《苍穹一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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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蟠龙山庄

苍穹大陆,武道盛行,以武为尊。武者吸纳天地元气,锤炼己身,感悟天地至理,凝练自身武道。

通过引导天地元气入体,淬炼自身肉身、经脉、骨骼,使得自己的身体不断变强,从而达到身具千斤巨力,掌可开碑裂石;而强大的武者,轻易便可斩断河流、力开大山;更有武道尊者,更具通天彻地、遨游太虚之能。

武道成就的高低,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和生死;弱者,受人欺凌,而强者则可俯瞰天下。

感悟武道,是每一位武者毕生的追求,由于修炼资质和天赋悟性的不同,武者在武道的感悟之中却又有不同。

在苍穹大陆上,武者众多,但在这众多的武者之中,却只有很少一部分武者最终能够凝炼出自身的武道。这很少的一部分人通过不断修炼、感悟,体悟天地大道,从而不断强大自身,最终成为傲视一方的强者。

苍穹大陆,苍州城东方,蟠龙山。

蟠龙山高近二千余米,林深茂密,古树参天,占地约五百亩左右的蟠龙山庄就是依靠蟠龙山而建,整个山庄显得大气浩然。

山庄的正门前是一片大大的草坪,大门两边有一对高近两米,精雕细琢的蟠龙,雕刻精细,栩栩如生。

在蟠龙山庄周边散布着近三百余户农家,依山而建,依山而作,形成这片山脉中唯一一个小村庄。

这片村庄也因为与蟠龙山庄有关,故被这里的人称为蟠龙村。但如果你去查看大陆的历史资料,你就会发现这个小村庄有着近五千年的历史。

事实上从苍州、乃至整个苍穹大陆的版图上看,你都会发现这个蟠龙村,正好居于整个大陆的正东方,可谓是上风上水之地。

“风儿快点去洗漱,一会就要出发了!”

东方的朝阳刚刚露出一点光辉,在一座喜庆异常的山庄之中,就响起了一道略带温柔的女声,不跌声地催促着。

此时,在一间布置得极为温馨的房间内,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孩,正坐在一堆书箱之中,看到如痴如醉,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催促的声音。

半响之后,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一位端庄貌美的妇人,看上去年纪约莫三十左右,身穿翠绿色衣裙,一双美眸之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丝绸般的长发柔顺美丽,用紫玉簪挽起,光可鉴人,眉目如画。

“风儿你怎么还在看书,你难道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昨夜就已经叮嘱过你好几次了!快点别看了,等会你爹爹要发怒了!”这美貌妇人进门之后,看到那小男孩,仍然专心致志地在看书,没有任何要去洗漱的想法,一双黛眉不由得轻皱了下。

“啊!娘亲,时间到了吗?”小男孩似才被惊醒似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娘亲问道。

这个叫风儿的小男孩,一张精致的小脸上,红扑扑的健康诱人,剑眉星眸,睫毛长长,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酷酷的表情。此时听到娘亲的话,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苦瓜相,紧紧地皱着双眉。

“快去洗漱吧!”那美貌妇人看到小男孩的表情,伸手在小男孩的头上宠溺地轻抚了下,笑着催促道。

原来,今日正是蟠龙山庄少庄主东方如风八周岁之时,也是他可以正式祭拜祖宗,获得家传武学的传承,正式修炼武学、参悟武道的日子。

此时的蟠龙山庄从里到外都是一片喜庆,在阳光照射下,整片山庄都显得晶莹亮丽,仿佛整个山庄都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似的,充斥在一片喜庆氛围之中,就连那蟠龙村也都沾染上了一片喜庆。

蟠龙山庄是东方家的祖业,传承已有五千年的历史,数千年来,蟠龙山庄只是默默地传承,低调地生活着,也不见其如何发展与扩张。

在若大的山庄中,只是生活着东方家的族人及一些管家、仆众杂役等二百来号人,这些人员的数量自从山庄建立至今都没有变动过。而山庄的管家、仆众杂役等人也是由初代的管家、仆众的后人通过层层选拔后确定的。

整个蟠龙山庄好像就是在这里守护或是等待着什么似的

蟠龙山庄传到这一代庄主东方睿达手里,已经是第九十九代了。东方睿达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但看起来却好像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高超过一米九猿臂蜂腰,一身白色衣裤看上去虽有点削瘦,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纤薄适度,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异常挺拔的感觉。

秉承家族祖训,东方睿达只是在年轻的时候有过外出历练,然后便回归山庄担任庄主要职,就很少外出,只是在家族中默默地修炼,默默地守护这个山庄,守护着蟠龙村,守护着这片山脉。

东方睿达的夫人复姓司徒,单名一个静字,是山庄庄主东方睿达早年在外出历练的时候结识、相恋并最好结为百年秦晋之好,身份神秘,不为外人所知,但一身修为却与庄主东方睿达不相上下。

东方夫人司徒静,是一位端庄美貌的妇人,约莫三十岁出头,不到四十岁年纪,身穿翠绿色衣裙,一双美眸之中闪烁仄仄光辉,丝绸般的长发柔顺美丽,光可鉴人,眉目如画。

这位司徒夫人膝下只生有一个儿子,取名如风。之所以取名为如风,据说是如风少庄主将入族谱的前一天夜里,睿达庄主在修炼之时,脑海神识之中突然听到一声如同黄钟大吕般的声音。

“潜龙盘踞五千载,一朝风云凌苍天;天地昏暗灾难现,苍穹混沌临劫时。风云际会如风至,得遇云彩便化龙;金麟岂是池中物,苍穹一剑定乾坤。”

修炼当中的东方睿达猛然惊醒,而后反复推敲参悟,便将儿子的名字定为如风。

今年这位山庄少庄主只有八岁,眉目如画,在精致的脸庞之上配着大大的眼睛与长长的睫毛,显得非常可爱。

如风少庄主自幼聪慧,自三岁起开始识文断字,短短几年时间便将山庄内所有藏书殆尽。医书、丹药、武道、剑术、枪术、天文地理、历史人文等等,不一而足。只要是山庄内有的书籍皆有所涉。

睿达庄主自从儿子如风出生后,更是鲜少外出,每日里除了管理家族事务之外,就是修炼,或是陪伴妻儿,好不潇洒。

这天一大早,东方睿达便与妻子司徒静带着儿子东方如风及十几名家丁仆众,带着香烛、祭祀用品上蟠龙山拜祭先祖。

三月底四月初,正值纷纷雨季,天气忽晴忽雨,变幻不定,本来是好好的天气,忽然就下起雨来,而且雨势有越下越大之势。

东方睿达抬头仰望天色,说道:“这雨看来是一时半会停不了,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避雨再说。”

话音方落,转头看去,只见左侧山麓处有一个凉庭,于是便带领大家向凉庭跑去。

这个时节正是蟠龙山景致最佳之时,游人很多,此时雨势一起,山麓处的凉庭里不一会功夫就聚集了众多的游人。

凉庭处于蟠龙山东山麓处,无人打理,年久失修,凉庭外的雨势越下越大,庭檐前的雨水就像是挂了一道水帘似的,凉庭内也是到处漏雨,有许多地方积水甚多,使得原本就不大的凉庭显得更为拥挤。

东方睿达看着凉庭外雨势一阵大,一阵小,始终不停,心头有些烦乱,只是仰望着天空微微地出神。

就在此时,只听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凉庭外传了过来,接着只见约有十四五个身穿黑衣的人冲向凉庭。

这十四五个人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黑布罩子,只在黑布罩子上露出两个眼孔。行动非常矫健,身形闪烁间就已经冲上凉庭石阶,进入凉庭内。

来人一共是十五个,只因他们都头上戴着黑布罩子,不能看清他们的长相与面貌,但从他们的身材与行动来看,他们的年龄都不是很大,而且都身材健壮,应该都是高阶武者。

进入凉庭后,这群共计十五个黑衣蒙面人依然没有将黑布罩子摘下来。由此可见这群人戴着黑布罩子的目的不止是为了遮雨之用,更是为了不让别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显然是不欲以真面目示人。

就在这时,这群黑衣蒙面人中,忽然有人看着人群中的东方睿达轻“咦”了一声。

接着呵呵一笑道”这位敢情就是蟠龙山庄东方睿达庄主吧咱们兄弟真是幸会得很。”

听到这个黑衣人的话,周边游玩的人群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凉庭右侧靠边的位置十几名家丁围拢在大小三个人的周围。

男人外表看起来年龄约在三十岁左右身高超过一米九猿臂蜂腰,穿着白色衣裤看上去有点削瘦,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纤薄适度,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异常挺拔的感觉。

在他旁边紧依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宫装美貌妇人,相貌极美。在她的右手边还牵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眉目如画,非常可爱。

东方睿达不知这群黑衣人是何来路,但见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与妻子相互对视了一眼。

“呵呵,不敢。”东方睿达微微抱了抱拳道“在下正是东方睿达,不知几位老哥如何称呼,何方高人”

那人呵呵笑道:“东方庄主好说,咱们兄弟只是一群无名小卒,算不得什么高人。”

这群人头戴黑色布罩,连面貌都不让你看见,自然不会告诉你身份与来历了。

在这个人话声出口的同时,其余十四个黑衣蒙面人都呵呵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肯说出姓名来历,原本就是他们的自由,没有人可以强迫他们非说不可,但这些人这般笑法,不但轻浮,同时也含有极度的轻蔑之意!

听到这群黑衣人轻浮的笑声,东方睿达原本就有极高的自身修养,如今更是事态不明,也就没有作声。

这会功夫凉庭外的雨势渐渐小了,原本在凉庭内避雨的游人三三二二地向凉庭外走去,奔向各处。

此时为首那个黑衣人两个眼孔中精芒闪烁,望了东方睿达夫妇一眼道:“咱们兄弟听闻东方庄主家中有一件祖传的稀世奇珍,据说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了。那可一件绝世奇珍啊,今天我等兄弟难得遇上东方庄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斗胆想请东方庄主将那件绝世奇珍给我等兄弟瞻仰一番,不知东方庄主意以如何?”

东方睿达原本就是绝世人物,又长年管理若大一个家族,并非初出道的雏儿不谙世事,心性阅历都极为过人。听到此人之话,心头不禁暗哦一声,付道:“难怪他们都头戴黑色布罩,原来竟是冲着自己来的,更是为了那件家传之物。”

他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老哥夸奖了,东方只是承祖上余荫守着几亩薄田与几间房屋而已,又哪里有什么绝世奇珍,诸位高人恐怕是道听途说,误信他人以讹传讹了。”

只听另一个道:“咱们老大刚才已经说过了,咱们不是什么高人。”

第二个人接着道:“东方庄主就不要自谦了,我们是得到了确切消息才来的,可能那件绝世奇珍对于家大业大的东方大庄主来说,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玩意,可对咱们兄弟来说,就是无价奇珍了。东方大庄主不妨拿出来让咱们兄弟瞧瞧,好让咱们兄弟也开开眼界。”

此话一出,其余十几个黑衣人又不禁哄然大笑了起来。

方才他们只是夹杂着呵呵哈哈的笑声,还不能感觉出这批人有什么高深的修为,但这回哄然大笑,笑声之洪亮,居然震得这间凉庭都嗡嗡颤动,显然这十几个黑衣人都有一身极为精纯的修为。

东方睿达与妻子司徒静都有着极高的武道修为,在整个苍州都是数得着的高手,在听到这个十几个黑衣人的笑声之后心头也是暗暗震惊。

心中暗暗付道:“看来这十几个黑衣人个个都是强者,其中更有几个的修为竟只比自己夫妇略低一筹,如此人物,为何要与自己夫妻为难,他自问从未和那一方面结过恩怨死仇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件家传之物?”

一面也洪笑道:“兄弟对诸位已经一再忍让了,诸位依然如此相逼,莫非是冲着兄弟来的,但兄弟自思和诸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诸位究竟所为何来,还请诸位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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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生死一线

东方睿达这声洪笑,声音清朗,远超这群十五个黑衣人的洪笑声,足见其修为之深,更是远超过对方诸人。

只听十五个黑衣人中的一个人道:“咱们老大已经说过了,只是瞻仰东方大庄主的家传绝世奇珍,想开开眼界,和东方大庄主当然谈不上什么恩怨,这却是东方庄主多心了。”

他们纵然已经听出东方睿达的修为远超他们,但还是坚持要看东方睿达的家传珍宝,这情形已经极其明显,看来是绝难善了。

东方睿达听到此言,心中一凛,暗暗付道“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东方家族有那传承之物的呢?看样子今日之事不会那么简单啊!”

一面向妻子司徒静传音道:“看来今日之事不可善了,一会动起手来,你带着风儿向蟠龙山北侧移动,尽量绕道回山庄,或是向山庄求援。”

司徒静也看出情况不对,很是担心地道:“这伙人个个都是高手,你一个人应付起来,可得千万小心啊!”

东方睿达笑道道:“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不会在这里翻船的,你就放心吧,等会动起手来,我会创造离开的条件,你立刻带着风儿离去。”

司徒静默默地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可千万小心!”

东方睿达见已经安排好妻儿之事,立即沉嘿道:“这位朋友的意思,兄弟若是没有什么所谓的家传珍宝或是不愿意展露一下,就不能平安无事了?”

那人嘿嘿冷笑道:“事情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吧。”

东方睿达到了此时,已是心里清楚无比,点点头道:“很好,东方对诸位的来意已经大概清楚了,看来诸位已经是胸有成竹了,但不知诸位到底想如何让我夫妇不能平安无事法?”

只听为首那个黑衣人森笑道“咱们兄弟与东方庄主无什交往,诺是直接索取宝物,定是不能。因此只好向东方庄主讨教讨教,好方便东方庄主将珍宝展示一二。但咱们兄弟又有自知之明,若是单打独斗,自然又非东方庄主的对手。至于咱们十五个人全上的话,又与情理不合。因此咱们想先挑四个弟兄跟东方庄主讨教一番,如果四人不行的话,那么就再上去一个,务必使东方庄主能够尽展所学,尽情发挥,如此而已,直到东方庄主能够让咱们兄弟见识到宝物为止。”

东方睿达听闻此言,不由得暗暗惊奇:“自己家传之物只不过是一块玉佩而已,虽有些来历,有些价值。但也只是作为一件传承之物,并无什么特殊之处,他们为何总是纠结在这件家传之物上不放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他沉思之际,为首那人左手朝前轻轻一挥,说道“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们四个先上去与东方庄主讨教几手,老二做好准备,如果他们四个不行,你再上去就好。”

他们显然在来的时候,早就有过商量。先由什么人出手进行试探,再由什么人去增援,因此在他左手一挥的时候,就有五个人越众而出。其中二人“锵”的一声掣出了长剑,第三人则是抽出了一柄单刀,第四人取出的则是一杆长枪,第五个人却没有走上去,而是站定下来,显然他就是准备的后备人员了。

凉庭中双方之人,立时向后退下几步,让出中间一片空地。东方夫人司徒静因对方人数较多,怕对方一拥而上,而造成不必要的后果,赶紧把儿子东方如风拉到身边,与十几名家丁一起向后方退去,以防不测,同时做好了随时突围的准备。

东方睿达自是不会有丝毫轻视对方的心理,当下也抽出自己的长剑,目光一抬,缓缓地说道:“四位请吧!”

其中一位使剑的冷冷地道:“咱们兄弟是四个打你一个,东方庄主就不用客气了。”

东方睿达闻言冷冷一哼:“这是诸位硬逼着东方出手的,自该由四位先出手为适。”

他不肯先出手,自然是想从对方出手的路数上,看出他们的来路,以及他们的底细、深浅。

其中一个使剑的黑衣人大笑道:“大概东方大庄主是自恃一庄之主,不肯先出手吧,那咱们兄弟就不客气了。”

话声出口,全身元气顿时爆发而出,随之左足向前斜跨半步,身形倏地左转,右手长剑快若流星般地斜剌而出。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黑衣人亦是元气涌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出手,立即展开身形,右二左一同时身形一矮,刀、剑、枪各自展开,疾向东方睿达左右两胁及正面攻来。

此四人身手都极为矫捷,出手招式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虽然都是些最为普通的招式,但却在这两剑一刀一枪中体现出他们自身强悍的修为底蕴。

霎那间,四道恐怖的能量风暴就在东方睿达的身边形成,快速地向他碾压而下。

东方睿达心中暗道:“这虽然是这四人随手施为,但却仍能激发出如此强悍的能量,可见他们的修为都极为精湛,什么时候苍州境内武道强者竟如此之多了?”

这原本只是东方睿达心意一动间的事,右手长剑一振,一圈一展,一股元气在身前震荡开来。随之身随剑走,将左则来剑引开,并迅速还剌了两剑。身形右转,左手同时拍出一掌,一股强悍的能量陡然爆发,在避开来刀的同时,振退长枪

四名黑衣人第一招落空后,第二招紧随而至,紧接着便是第三招。这四人一经展开刀、枪、剑功夫,便各显身手,由刚开始的普通试探招式,逐渐展开各自压箱底的武枝来。

一时间这凉庭之内,剑气纵横,刀光闪烁,一道道流光不断在空间内快速闪过,一声声剧烈的轰鸣在空间中炸响。

从双方交手的这短短时间内,可以看出这四名黑衣人都有着极深的修为,看得东方睿达心头暗暗惊异。

不过,东方睿达果然不愧是有着五千年传承历史的蟠龙山庄庄主,此时只见他浑身元气奔腾,身随剑走,剑掌同施,剑如灵蛇乱闪,一道道恐怖的攻击,不断自他手中发出,力战四名黑衣大汉,神态从容,大是游刃有余。

为首那人口中轻咳了声,第五个备战汉子刷的一声取出自己随身兵器,纵身扑入战圈,抖手朝东方睿达攻去。

“轰!”

东方睿达长剑一撩,元气陡然爆发,一声巨响之后,第五名黑衣人的攻势被湮灭掉了。

左手伸缩之间,接连发出两道狂猛的攻击,逼退使刀与使枪的两名黑衣汉子,同时长剑疾圈,一式“微风细雨”连环三剑劈杀而出。

剑光犹如闪电,一股股能量如同浪涛般,不断涌向另外三名黑衣汉子。

“轰、轰、轰”

“噗嗤!”

三名黑衣汉子分向三个不同方向扑出,嘴里都有鲜血溢出,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创伤。

为首黑衣人看得眼中冷芒连闪,他没想到东方睿达如此厉害,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三位兄弟伤在他的手里,虽然不是致命伤,但由此可见东方睿达的厉害。

右手再次一挥道:“再上去两个。”

他此话出口,立时又有两个蒙面汉子各自亮出一柄单刀,纵身而上,加入战圈。

同时那三个受伤的黑衣人亦是带伤重新加入战圈,这样一来东方睿达就同时力战七位黑衣人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司徒静、东方如风以及蟠龙山庄的十几位家丁自然是心中大怒,纷纷喝道:“你们要不要脸,讲好了最多只有五个人出手和我们庄主动手的,怎么又上去两个?”

为首黑衣人阴沉一笑道:“咱们兄弟只是想让东方庄主能够尽展所学,尽情发挥而已,如果不能满足东方庄主的要求,咱们兄弟如何有脸面要求他,给咱们看那件绝世奇珍呢!”

说到这里,忽然目光一掠东方夫人,说道:“这位庄主夫人可也是一位顶尖高手,反正闲着也没事,你们也不妨上去几个,跟她讨教讨教。”

他此话一出,果然有四个汉子各自拿出兵刃,逼近过来。

东方夫人司徒静早已看出他们不怀好意,心中也就早有了准备,此刻一手拔剑,一面回头对东方如风低声嘱咐道:“风儿,如今形势对我们不利,你一定要紧跟着娘,你爹会为我们创造机会退走,只要我们安全地退走,你爹就会有自保的办法……”

话未说完,对方几人业已逼近,其中一人眼露邪光,阴笑道:“东方庄主夫人话说完了么?”

另一个黑衣人则尖声笑道:“有什么话现在也不用急于一时,等会上了路再说也不迟。”

司徒静清叱一声:“该死的东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其中一个黑衣人邪笑道:“放肆的事情多着呢,不过你东方夫人虽然看起来年轻漂亮,但却也已是半老徐娘,哥儿们没……”

底下的话还没出口,但想来肯定是狗嘴里决不会长象牙来的。

东方夫人司徒静听得心头火起,长剑一闪,一式“平沙落雁”分心便剌。

这一招快捷无比,说话的黑衣人话声未出,寒光一闪,剑锋离胸口已不到一尺,心头大吃一惊,口中喝道:“这婆娘好快的剑……”

急忙封架,却封了空!

“轰!”

原来这一剑只是一记虚招,司徒静身形一侧,全身元气爆发,左手一竖,一掌击在他的右胁上。

“啊!”

那黑衣汉子连剑法的“法”字还没来得急出口,便已被惊啊代替。

东方夫人司徒静听到这些黑衣人口气不善,心怀恶意,心知眼前之事不能善了,所以在被对方语气激怒之下,自是出手不留情,左手拍出的同时,右足跟着跨出,手中长剑闪电般剌在对方的右胸之上。

“噗嗤!”

司徒静见眼前之事不能善了,所以普一动手,就连下杀手。全身元气鼓荡不休,恐怖的能量自长剑之上激发而出,一道快似流星的寒芒,瞬间贯穿那黑衣子的胸口。

“啊,噗!”

那黑衣汉子骤然被袭,口中刚惊啊出声,就被口中狂喷而出的鲜血所掩盖,两眼一黑,翻身跌落地下。

另外三个黑衣汉子也没想到东方夫人会骤下杀手,想要出手救援时已是不及,口中暴喝一声:“这婆娘真是辣手得很”话音一落,摆动兵器抢攻而上。

元气呼啸,寒光闪烁。一股股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就向东方夫人笼罩而下。

为首那人做梦也想不到东方夫人如此了得,自己四个兄弟刚与她照面,就有一个兄弟伤命在她手里,为首黑衣人看得心头不禁大怒,厉喝道:“快去把这婆娘给我拿下。”

只见剩下的三个蒙面汉子口中怒吼一声,三股恐怖的气息瞬间激发而出,身形闪烁间,手中兵刃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已经劈了出去。

随同东方睿达夫妇一同来的十几名家丁,此时眼见又有三个蒙面汉子朝自家夫人扑来,他们均是不约而同地大吼一声,随手抓起手身边的东西便向抢过来的黑衣人扑去。

这些家丁仆众,可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与考验的,修为虽不是顶尖高手,但修为也都不俗。平时也是兵不离手,但此时却是来此祭祀,身上自然并未携带兵器。

“噗通”

那抢过来的蒙面汉子无一不是好手,根本不会把这些家丁放在眼里,但见元气震荡,刀剑展施,一道道恐怖有能量在空间之中闪烁而下,伴随着一阵阵的碰撞声,闷哼声、惊叫声、惨嚎声顿时在凉庭内响成一片。

这些家丁虽然有不俗的修为,人数众多,但和这些黑衣人相比仍然有着巨大的差距,短短一瞬间,这些家丁就被接连击杀倒地。

混战方起,那为首黑衣人怕自己兄弟再有什么闪失,回头朝和东方睿达动手的七个黑衣人喝道:“你们几个给我截住姓东方的,好好地招呼他,莫要让他过来。”

喝声方起,全身气息猛然暴涨,元气如浪涛般不断涌动,一股股恐怖的能量以他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双足未动,身形却凌空朝左首扑去。

“呼砰!”

此人是这群黑衣人之首,修为是极其高深,竟是达到武皇境后期,差一步就将达到武皇境巅峰。此时他不在留手,探手之间就一把抓起一名家丁,随手向外抛出,这名家丁立时了账。

“呼、呼、呼!”

在这为首黑衣人的加入之后,顿时声不绝,转瞬就间就已有六七名家丁伤命于这为首黑衣人手里。

而另外三名黑衣人却乘此机会,已然是浑身元气涌动司徒静处急扑而去。

东方夫人眼看着自家的家丁在这短短时间内,就有多人伤命于黑衣人之手,顿时煞气密布,杀机顿显。

”轰、轰!“

就在此时,又看到另外三名黑衣人扑来,东方夫人口中暴喝一声,元气陡然爆涨,长剑向闪烁间,一记“分花拂柳”逼退两名黑衣人。

就这么点时间内,另外三名黑衣人已然扑至,六名黑衣人狂猛的攻击,逼得东方夫人连连后退。

司徒静虽已勉力支撑,但仍难扳回劣势。但她人虽然在后退之中,心中却是非常清楚,儿子茫如风就在身后,如果再后退就会将儿子暴露在这六个黑衣人的攻击之下。

司徒静深吸了一口气,气纳丹田,丹田内的元气蜂拥而出,右脚向前猛地跨出一步,紧接着身躯拔地而起,口中大喝一声“凤翅裂天”。

但见一道匹练般的剑芒从天而降,划破空间,耀眼的剑芒竟达五丈上下,向前狂扫而出。

为首黑衣人看到这匹练般的剑芒,心头不由得一凛,立生警觉,大喝一声:“速退”,人也纵身向司徒静扑去。

“轰、轰、轰!”

“噗嗤、噗嗤、噗嗤”

接连六声爆响在凉庭内炸响。

虽然为首黑衣人及时警示,但仍不能改变结果。在那匹练般的剑芒之下,三位黑衣从直接被剑芒灭杀当场,另外三个黑衣人也没讨到好处,向两旁爆跌而出。

为首黑衣人看得目眦欲裂,提掌便朝东方夫人后心印下。

“轰”

司徒静大展神威,一剑灭杀三名黑衣人后,飘然落地,顿时便感到背心处阴风袭来。正刚刚那一击之中,她几乎已经耗尽全身的元气,此时已是无力几躲闪,只是勉强微侧身躯,避开后心要害,硬接了首黑衣人一掌。

东方睿达力战七名黑衣高手,全身元气翻腾,一支长剑凌厉无比,怎奈对方七名黑衣人都有不俗的修为,而且只守不攻,只是把东方睿达围在中间,不让他突围,任凭你的攻势如潮,如何的凶猛,我们只是一味地防守封架。因此力拼多时,东方睿达依然与这七个黑人纠缠在一起。

此时,东方睿达眼看着自家的家丁,陆续惨死在为黑衣人手中,而自己的夫人更是遭到多名黑衣人的围杀,眼看着夫人将要伤在为首黑衣人的掌下,内心中自然是又急又怒,热血沸腾,眼中杀气隐现,杀机腾腾,口中发出一声凄厉长啸,长剑连续变化,大喝道:“今日吾东方睿达与尔等誓不甘休,必杀尔等。”

“轰”

东方睿达深吸了口气,顿时间,只见空间内天地元气翻滚,不断向他奔涌而去。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刷刷刷接连刺出七剑,一声似惊雷般的声音响彻天际:“惊燕九点头”。

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东方睿达身上爆发,七道恐怖的剑芒割裂虚空,在空间中留下七道漆黑的裂纹,分七个方向劈杀而出。

“砰”

“噗嗤”

一连串的巨响声不断响起,那七个黑衣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抛飞而起,口中鲜血喷射,眼见受伤不轻。

东方睿达得此机会,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在空间中划动而过,快似闪电。手中那柄长剑更是接连劈两道匹练般的剑芒,直袭为首黑衣人。

为首黑衣人对司徒静可谓是恨之入骨,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有四名兄弟折在这个女人手中。是以这一掌几乎凝聚了他全身的元气,就算此时司徒静仍是巅峰状态,也难以匹敌,更何况她如今元气已经耗尽。

在这一掌之下,她顿觉全身元气溃散,心神振动。随着一股恐怖的恐怖能量的推动,司徒静应声抛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眼前一黑跌倒地下不醒人世。

东方睿达人虽已经在空中,并发出了“惊燕九点头”中的最后两击,但仍然来不及救援爱妻。

眼见爱妻受到重创,不知生死,心中暴怒之极,全身元气爆增几分,“惊燕九点头”最后两击中更具爆裂,直接撕裂虚空。

此时的为首黑衣人全部心神都放在攻击司徒静身上,等发现东方睿达攻击已至,再想闪避,已是不及,只得双掌一提,拼尽最后的一点余力向外封挡。

两股狂爆的能量在空间中碰撞,相互湮灭,但只是一瞬息间,那股掌劲被彻底地湮灭掉了,而剑气仍然纵横,快速地向黑衣人劈下。

黑衣人已是无力避让,只是勉强向右强转身躯,抬起左臂向前封挡。

“噗嗤!”

在那股狂爆剑气的轰炸下,一条手臂顿时抛飞,被湮灭在剑气之中,而黑衣人也是口喷鲜血向后跌飞出云。

东方睿达纵然修为高深,但在这转瞬间重创八名武皇、武师境高手,也是感到心神振动,元气不济。在击飞黑衣人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殷红。

东方睿达来不急查看自身所受的创伤,左手一引,将儿子东方如风环于臂间,空中一个滑步向自己的爱妻飞惊而去。

将东方如风放置于身旁,左手一探爱妻腕脉,便知妻子是被为首黑衣人恐怖的元气振伤内府,导致闭气昏迷。没有任何犹豫地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枚混元丹,纳入妻子嘴中,左手一挥,一道温厚元气便注入妻子到体内。

待一切处理完毕,方有时间查看自身受创状况。在短短不到半柱香时间里,与这几个黑衣人交手之中,他发出自身元气几乎消耗近半,最后时刻更是强行施展“惊燕九点头”,自身也已受到极重的创作。

东方睿达知道现今那些黑衣人仍在虎视眈眈,在查清自己身体状况后,一咬牙又须弥戒中取出一粒混元丹纳入口中,立即催动玄功催化药力。

此时,司徒静在丹药及东方睿达元气的辅助下已悠悠醒来。

东方睿达立刻转目看来,问道:“静儿,你感觉如何?”

司徒静勉力挣扎着站起身说道:“睿达,我没事,你怎么样?”

东方睿达没有立刻回答司徒静的问话,而是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剩余的十一名黑衣人身上。

此时,蟠龙山庄的家丁已经全部伤命于这些黑衣人的手中,那些黑衣人在为首黑衣人的指挥下,呈扇形向东方睿达夫妇围拢而来。

东方睿达说道:“看来我们只能向山上退走这一条路了,下山的方向及左右两侧都被他们封死了。”说完将东方如风交给司徒静。

“静儿,你带着风儿向山上快退,我来断后。”

司徒静看了看已经逐渐围拢而来的黑衣人,不无担心地说道:“睿达你自己小心,我们在前面等你。”

说完夹起东方如风向山顶疾驰而去。

东方睿达看着快速逼近的黑衣人,心中暗咐道:“看来今天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只能先想法先拖住这些黑衣人,希望静儿风儿能够逃出去。”

想到这里,东方睿达深深地吸了口气,元气运达天庭,右脚一踏地面,大喝一声,腾身而起,朝着右侧奔得最近的几个黑衣人冲去。

许是被东方睿达之前的“惊燕九点头”杀招所惊的原故,看着东方睿达向右侧的几个兄弟冲杀过去,中间及左侧位置的几黑衣人都陡然一惊,迅速腾身向右侧赶来。

东方睿达看着中间及左侧的黑衣人都向右侧奔来,右侧黑衣人亦做好硬拼的准备,东方睿达身体在空中一晃,一式虚空摆渡,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左侧的黑衣人奔袭而去,人未到,手中长剑已是一式“平沙落雁”横扫而出。

左侧是的三个黑衣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东方睿达会突然折转杀向他们,仓促间各自抬起自己的兵刃向外封出。

“砰、砰、砰!”

元气激荡,狂爆的能量在空间内奔涌、碰撞。左侧三名黑衣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便向后方翻滚而出。

东方睿达借力向右一个翻腾,向右侧直奔而去。

口中大喝一声“惊燕九点头”,空间震颤,九道惊天剑光自天穹劈杀而下,其中两道剑光直奔为首黑衣人而去。

“轰”

顿时间,九声爆裂般的炸响声响彻天地,三团血雾同时爆起,另五名黑衣人在同一时间向后抛飞百米开外,人人都嘴角挂血。

“蹬”

而东方睿达亦不好受,连退后十几步,嘴里的血如同不要钱般地向外喷出。

东方睿达来不急处理自已所受的伤势,转身朝着司徒静奔跑的方向奔去。

此时司徒静正立于蟠龙山顶,看着面前的千丈深渊,一筹莫展。

少顷,东方睿达由空中落下,看到司徒静立于山顶,不由眉头一皱问题:“静儿,你们怎么还在这?”

问完后方才想起,不由暗叹道:“看来是天要亡我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司徒静歉意地看着丈夫与儿子,黯然落泪道:“睿达,看来我们是没有退路了,只是苦了风儿,这么小就要与我们一起共赴黄泉。”

东方如风眼含热泪道:“爹、娘,我不怕!”

东方睿达闻言哈哈一笑道:“哈哈哈!风儿果然不愧是我蟠龙山庄的少庄主,是我东方睿达的儿子,既然风儿都不怕,静儿,我们索性就与这些狗日的杀个痛快,就算死了又有何憾。”

司徒静道:“嗯,好,那我们就来杀个痛快!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共赴黄泉而已。”

东方睿达道:“静儿,你保护好风儿,看为夫斩杀这些见不得人的兔崽子。”

东方睿达已是强弩之末,全身元气十去七八。但为了妻儿也只能强撑。看着那些黑衣人又在为首黑衣人的率领下,向自己三人围拢过来。

看到东方睿达三人立于山顶,背后是万丈深渊,黑衣人眼中狠厉之气顿时大盛。

大笑道:“东方大庄主你们怎么不跑了?你不觉得这样逃跑,有失你身边一庄之主的身份么?实话告诉你们,今天就算你们上天入地也逃脱不了我们的手心,哈哈”

东方睿达怒啍一声:“一群见不得人的魑魅魍魉,有何面目生存于世间,今日就算东方某拼得性命不要,也要将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尽除世间。”

为首黑衣人阴笑一声道:“就怕你没有那个能力,兄弟们给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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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神奇的朱果

邃岸天高晨雾隐,空谷幽深涧水潺

这是一个略显规模的水潭,水潭周边分布着无数礁石,像星罗棋布般显露在浅滩上,还有幽静的流水,在石隙间缓缓流动;水潭周边树木成荫,芳草碧翠,在温润而清新的空气中飘荡着阵阵花香。

水潭的对面是一面高数千丈的深渊峭壁,在峭壁之下有条宽约十米,深不见底的溪流向远处缓缓延伸而去,

好一处世外桃园般的景象,假如有人在这里居住,一定会非常悠然自得,赛如神仙

这样的好运之人真的存在,在远处,水潭的浅滩处正俯卧着一个人,一个约莫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宛如在初春的潭水中沐浴,又或是他玩累了,一不小心在这水潭的浅滩中睡着了,或者是总之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清新而自然。

但在这唯美中唯有不足之处的是,在这小男孩的身下压着一条长足有十数米,粗有儿臂粗细的大蛇,大蛇的尾部向回弯曲,紧紧缠绕着小男孩的身体。

这时如果有人走近,看到这样的情况定会被吓一跳,生怕小男孩会因为被大蛇紧缠而不治而亡。

但是无巧不巧的是,这个小男孩正好压着的是大蛇的七寸位置,在小男孩的嘴角位置虽有血迹溢出,但从其起伏不定的胸腹来看,小男孩应该只是受伤,并无性命之忧。

而在这个小男孩的胸腹之间,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那漂浮在潭水中,自小男孩嘴角溢出的血水,正静悄悄地被其缓慢吸收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东方如风方从如同梦魇般的噩梦中惊醒。醒来后东方如风只觉得全身酸痛无比,满嘴都是难闻的血腥味,而自己的身体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绑缚住了似的,但是身体下面却感觉甚为柔软,不知自己如今究竟身在何处!

当下不自觉地伸手向身下摸去,入手只觉得一片冰凉湿滑,并且伴有水流缓缓流过自己的指间,急忙扭头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只见一条如同手臂粗细的蛇头正对着自己,蛇信长伸,几乎触及自己的额头,不由得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于蛇身之上。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许是几个时辰,许是一瞬间,在林间微风轻轻吹拂之下,东方如风再次悠悠醒来,虽然仍有些害怕,但已不像第一次那样被直接吓得昏迷,于是壮着胆子,慢慢睁开眼睛,转头向四周打量。

东方如风发现自己所处之地的对面,是一座高有数千丈的深渊峭壁,高耸入云;在峭壁的下方是一条宽约十米的溪水沟渠;自己现在所躺的位置,好像是一个水潭,水潭的周边树木苍翠,芳草茵茵,花香阵阵,在盛开的花儿间,更有蝴蝶蜜蜂飞舞,几棵大树上甚至能够听见悦耳的鸟鸣。

然后再仔细地感受了下垫在自己身下、那条比较吓人的大蛇现在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好像是被自己砸死的。但是现在比较麻烦的是,自己如何才能从这条大蛇临死时,死緾着自己的蛇身中脱离出去,否则的话,自己终会被这条大蛇勒死。

东方如风好不容易才从怀中取出一把周岁时,爹送的一把小巧匕首。看着这把小巧的匕首,东方如风眼睛发红,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娘向深渊急坠而下的身影,不由得黯然神伤,心中暗暗发誓“自己脱困后,一定要想办法找到爹娘。”

经过极长时间的不懈努力,东方如风终于用他那把小巧而精致的匕首将大蛇的尸体切开,身体脱离了大蛇的捆缚。但在被大蛇长时间的捆缚与激烈用力后,已是全身乏力,眼泛金星,眼睛已经视物不清,而更为要命的是肚腹之中已经发出“咕咕”的叫声。

正在这时,已经处于昏迷之状的东方如风突然闻到一丝沁人心脾的香味。这一缕香味甘甜温厚,宛如母亲怀抱般香醇,温润气流直扑东方如风脑际。

东方如风现在已经不能作出任何分辨,只觉得肚腹中“咕咕”直叫,仅凭着最后一点感知,朝香味飘来的方向摸去。

入手只觉得温润如玉,两枚如同龙眼大小的果实。朦胧中只见这两枚果实形似圆球,色泽朱红,阵阵香气正是由这两枚果实中发出,扑鼻而来。东方如风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再加上腹中饥饿,伸手就将两枚果实纳入口中。

两枚朱红色的果实入口即化,化作香甜温润的汁液,汁液顺喉而下,流经奇经八脉十二重楼,最后汇聚于丹田处,转化为浓浓的能量。体内汁液如羊群般奔腾呼啸起来,丹田处的能量越聚越多,隐隐的在丹田处形成了一个能量漩涡,猛烈吸收着体内流淌着的汁液。

东方如风如今倘处于年幼,没有接触过修炼,根本不知道如何化解体内的这些能量,更何况如今还处于半昏迷状态,更加不会自行处理。

丹田内的能量越聚越多,很快东方如风的腹部就如同吹气球般,迅速鼓起,一股股能量在他体内到处游走,而肌肤下的血肉似乎也随之不断蠕动赶来。

突然间,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中的东方如风好似感觉到自身的血液慢慢变得沸腾了,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着热气,那种强烈的炽热感令东方如风忍不住惨哼连连。

全身的炽热感持续升腾,如同置身于一个熔炉之中似的,汗出如浆,东方如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半昏迷状态中的东方如风在潜意识的支配下,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喊着“好热、好热”

如果这里有别人在的话,从外表看去,现在的东方如风就如同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一般。

一段时间后,东方如风的身体好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似的,体内经脉与丹田已经完全承受不了这些能量的累积,就好似一个封闭的木桶,当你不停的给木桶加压灌水一样,一旦你灌得太多了,木桶最终将会承受不了被撑爆!

东方如风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况,他体内能够吸收与储存的能量是一定的,而两枚朱果所富含的能量却像是一个不知停顿的高压水泵,在不停的给他灌水……

很快,只听“噗”的一声,东方发风的身上炸裂开了一条血口,一股鲜血激射而出。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很快的,东方发风身上炸开的血口越来越多,那些累积在体内的能量仿佛找到了喧泄口似的,从这些炸开的血口子不断向外溢出。

东方如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破碎,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东方如风现在才只有八岁,虽然自幼饱读诗书,并在父母的熏陶下,心智较其他孩童相比较略显成熟,但终究还是年少,心智并不算太过成熟,对他来说,死亡总是距离很远,并没有成人心中那种害怕;心中虽有恐惧,但却并不强烈。

但在东方如风的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大叫“我不能死,我还这么小,我还要去找爹娘,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还要去修炼,我要变成强者,去查找那些黑衣人,要去查清楚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爹娘和我,我还要为那些被黑衣人杀害的叔叔们报仇。”

内心之中强烈的不甘之意在坚持着,同时身体中的炽热仍在累积,身体的破裂仍在持续,东方如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这种痛苦所吞噬。

剧烈的炽热如焚烧般的痛苦,身体的破裂如撕裂般的折磨,两种痛处以惊人的速度交织着,已至于到了后来,东方如风眼前及大脑中都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他唯有凭着自己的一股不甘之意,在支持着,没有最终放弃。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的精神已经彻底迷糊,沉沉昏去。

在东方如风彻底昏迷后,放置于他胸前的一块玉佩,却在不遣余力地吸收着因为东方如风身体破碎而溢出的鲜血和精纯能量,并且吸收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体内炽热能量的增加和身体破碎所带来的痛苦,促使东方如风的体内温度逐渐上升,慢慢地在他的头顶及身体上有着淡淡的热气升腾而出,刚开始时,这些热气还是如丝如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东方如风头顶上的热气越积越多,渐渐地将这一幕隐藏于雾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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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奇异的空间

隐隐约约间东方如风悠悠醒转,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进入到了一个虚无的空间内似的,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东方如风发现,自己似乎处于一个黑色的世界里。

身体内仍然残存在着那种炽热感,令他时不时地还忍不住轻微颤抖一下。

思维慢慢恢复,东方如风立刻警觉起来,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难道自己还是处于昏迷之中?这只是一个梦境?

突然之间,一道金色的亮光从远处亮起,光彩夺目,一下子就吸引了东方如风的注意。

那道金色亮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渐渐地变得庞大起来。当亮光变得近在眼前时,东方如风睁目细看,骇然发现,那竟然是座金色的宫殿。

宫殿在耀耀生辉的金光中呈现在眼前,东方如风终于有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低头朝下看去,一条青石路面直通宫殿入口,在道路两侧是林木葱翠,繁花似锦;透过林木,在宫殿左侧有着一处近几百亩的湖泊,一座木制栈桥直通湖泊中心的两座湖心小庭;湖泊中莲花锦簇,一条溪水横穿森林,与湖泊相连;而宫殿的右侧是一座高逾万丈的高山,处于其他群山的环绕之中,一条宽达百米的瀑布自山顶飞流而下。

好一处人间仙境,东方如风不由看得一阵呆滞。

“我这是在梦境中吗?”东方如风自言自语道。

“小家伙,我终于将你等来了。”正在这时,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入东方如风的耳中。

东方如风脸色陡然一变,豁然转身,转目朝身后一阵扫视,可却并未发现有半个人影。

“呵呵,小家伙,别紧张,我在你前方的宫殿内,你进来就能看见我了。”就在东方如风感觉自己产生幻觉时,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边。

东方如风的瞳孔猛地一缩,抬目紧紧盯着前方的宫殿大门。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是在做梦吗?”东方如风惊问道。

“我是谁你就先别管了,反正不会害你就是。唉,我已经等了近五千年了,别问了,先进来吧!”。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略微沉默片刻后,东方如风强忍着心头的惊恐,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缓缓地向着宫殿移去。抬起颤抖的小手,轻轻地向宫殿的大门推去

宫殿的大门被推开,入目所见却有些失望,宫殿内部景象与宫殿外表的富丽堂皇,形成巨大的反差,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宫殿的外表可以用奢华来形容,而宫殿的内部却只能是质朴,无与伦比的质朴,若大的宫殿内显得极为空旷,只是在大殿的中央位置放置着两个蒲团。

东方如风惊愕无比地看着眼前的宫殿,愣愣地站在宫殿的入口处发呆。

适时地,大殿空间内出现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动,一道略显苍老的人影逐渐显现出来,身穿素色宽袍大袖,眉目清朗,气度不凡,脸上带有一丝清冷之意,淡淡的看着站在宫殿入口处发愣的东方如方风。

“你……你是谁?”东方如风下意识的问道。

这道人影凝实之后,模样带有一些仙风道骨的感觉,飘落于一个蒲团之上缓缓坐下,淡然说道:“小家伙,你先进来坐下,你的问题我会慢慢告诉你。”

等东方如风进入宫殿落座之后,人影老者才淡淡地道:“我姓华,你可以叫我华老。”

“啥?话唠?”东方如风仍然有种如坠梦境中的感觉,对这道人影的话并没有听得太清,无比愕然地看着面前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心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人让别人叫自己话唠的呢?该不会是自己吃了那两个朱果后,烧糊涂了吧?

“呃……”那位人影老者顿时也是一阵尴尬:“我叫华自在,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啥?花自栽?”东方如风在承受巨大折磨之后还没有清醒过来,听到这话就更加无语了,是不是自己被彻底烧糊涂了?怎么做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梦?

华自在也是顿时无语,当下清冷的脸上有些不愉:“什么话唠、花自栽的,我姓华,才华横溢的华,自在逍遥的自在,你个小家伙,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额!不好意思,华老,是我听错了……”东方如风顿时尴尬无比,怎么可以对这位如同仙人般的老人家如此无礼呢!即使是在梦中,也不应该这样啊。

“小家伙,你不会是以为你是在做梦吧?”华自在就像是看穿了东方如风的心事一般,清冷地看着他。

“嗯!华老,难道我不是在做梦?”东方如风骤然一愣,无比奇怪地看着华自在。

“那你不防掐一下自己试试看,你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华自在一脸戏谑地看着东方如风。

东方如风听到华老的话,暗暗地伸手在腿上掐了下,顿时一阵嗤牙咧嘴。

“华老,那我现在到底在哪里?我记得是在被黑衣人追杀,然后我就和娘一起跌落深渊之中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水潭边,然后就感到自己很饿很饿,在无意识之中吃了两枚果实,接着就感觉到很热很热,好像身体都快要破碎似的,最后就不知不觉的晕过去了。”东方如风排除了自己是在做梦,就更加疑惑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自己明明是在水潭边昏迷的,可现在怎么自己就来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这里就是你家传玉佩的空间里。”华自在淡淡地说到。

“什么?我在玉佩里面?”听到华自在的话,东方如风的小脸上不由露出惊骇之色“自己怎么可能进得了那么小的玉佩里面呢”。

华自在不由冷哼一声:“这块玉佩是通过大神通锤炼而成,自身内含乾坤,与你在外面的生活环境是一样的。”

“华老,那我到底怎么跑到玉佩里来的呢?”东方如风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这块玉佩在自己家中不知道多少年了,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怎么以前从没有听说有人进入过玉佩里面呢?而且之前自己好像听到华老在说,他在这里等了自己快五千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华自在淡然地看了一眼东方如风道:“你的这个问题可以从三个方面来回答你,首先,这块玉佩是专门为了五千年后的今天所准备的,而且是专为你东方家族的后人所准备的。”

“进入块玉佩空间的第二个条件是,必须是要有你东方家族的血脉才会被认可;至于第三个条件则是要有深厚的元气支撑才能打开”华自在继续说道。

东方如风接着问道:“那我爹爹他们”

华自在没待他说下去。就截着道:“他们还不符合条件,要是说清楚这个来龙去脉,可就得大费唇舌,老夫只能简单地告诉你,时辰未到他们是无法打开玉佩空间的,只有你才符合这个条件。”

东方如风道:“华老,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明明没修炼过,那里来的元气呢?怎么会有元气来打开玉佩空间呢?”

“哈哈!”华自在听了哈哈大笑道:“小家伙心思还挺缜密的,你说的那是你以前,你现在身体内的元气可充沛提很呢,简直就是充沛无比啊。”

东方如风被华老笑得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华老。

华自在微微笑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体内的元气太过充沛,而你自己又不会修炼吸收,你怎么会只吃了两枚朱果就昏迷呢?”

东方如风听得不由提一愣“难道是那两枚果子的原因。”

华自在点点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吃的应该是两枚万年朱果,那可是好东西啊,你真是一个走运的小家伙!唉,也是个不幸的小家伙,如果懂得修炼的人吃了两枚万年朱果,经过吸收炼化便可增长几十年的修为,而你这个小家伙却现在两枚万年朱果的汁液精华都流经你体内经脉,转化为浓郁而精纯的元气沉积于丹田与经脉之中,假如处理不当,便会有生命之忧;看来你要在这里进行长时间的调理与锤炼,将这些元气彻底炼化才行了。”

东方如风不由自主地说道:“那怎么行呢,我还要去寻找爹娘呢!”

华自在清冷的脸上微微一皱道:“你短时间内恐怕是不能离开这方空间,如果不将你体内的元气炼化,这些元气在你体内乱串,你随时都有可能爆体而亡。”

“你连自身的安全都没办法确保,你还如何去寻找你的爹娘,而且他们自有去处,也不用你去寻找。就算现在你想去寻找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你现在根本没能力打开玉佩空间”华自在继续说道。

东方如风道:“华老,这么说,我爹娘在什么地方,你老一定知道了。”

华自在似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摇了下头道:“你爹娘现在身在何处老夫并不知道。”

东方如风虽然年幼,但经史子集等各类书籍全都读过,自然懂得很多事。

听华老的口气,似有破绽,这就问道:“你老人身在玉佩空间内,定会清楚所发生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如风爹娘的下落呢?”

华自在心中暗道:“这小家伙心细得很呢!”

一面说道:“我这只是一道神魂分身,只是一道专门留下来等你的神魂而已,对于玉佩空间外的事情并不清楚。”

东方如风道:“华老,那就麻烦你老帮我打开这个玉佩,我自己去寻找爹娘就可以了。”

华自在摇了摇头说道:“小家伙,刚刚我已经说过了,我这只是一道神魂分身,可没有那个能力,只有等你炼化了体内的元气,修为有成之后,你才会有能力打开这个玉佩空间,去寻找你的爹娘,到那时你才有能力去保护他们。”

东方如风听了也只能是暗暗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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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七针渡穴

华自在道:“小家伙,不要想太多了,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将你体内的元气给吸收炼化了,不要让这些元气对你的内腑与经脉造成再一次的伤害。”

他不待东方如风再说,就接着道:“这是一枚造化丹,你先把它吞服了,等药力化开,老夫好替你施针渡穴。”

东方如风依言将丹药吞服,静静等待药力化开。

华自在见东方如风吞服丹药后,一面说道:“接下来老夫将运用七针渡穴大法对你进行施疗,这七针渡穴将对你的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中积淀滞止的元气进行疏导,使之可以交汇流通,同时对你的经脉进行拓宽,有打通你全身经脉之功效。”

接着华自在便将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这些奇经八脉的位置、作用对东方如风一一点明,同时也将十二经脉中的手三阴经、手三阳经、足三阴经、足三阳经一一点明,并将人身十二经脉的运行规律与作用都对东方如风一一阐明。

华自在接着说道:“经过七针渡穴后,可以对奇经八脉及十二重经络中的元气进行有效贯通,这样在你今后的修炼中都将会有巨大的帮助作用;等你正式修炼后,你每次修炼运气时,元气都会通达四肢百骸,完全是进入到另一种修炼境界,这些以后你自有体会。”

在说话的同时,华自在双手边弹,七道银光剌入东方如风体内不同穴位之上。

东方如风的身躯陡然一震,便待抵抗。

就在这时一道华老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全身放松,不要抵抗。”

话声入耳,但觉一股股炙热的气流,自丹田处滚滚向外流出,经神阙、中脘、巨阙、中庭、紫宫直达头顶百汇穴,然后循着督脉,像潮水一般,如大江涌向各处支流般流向全身各处经脉。

这股热流就像烧开了的水一样,愈来愈热,滚得发烫,这时的东方如风整个人就像是被投放在洪炉中似的,五内如焚,热到无法形容,每一根血管都胀满得快要爆炸了。他张口想要叫,也发不出声音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隐约感到身体上的每一根银针都在被缓慢捻动,而且每逢一根银针,都要捻动上好一会,这一捻动,东方如风就感到体内热流都在不断向这处汇聚、增加,皮肉都似要被烤焦了一般,热气直逼骨骼,炙得连骨头都似快要焦了,但唯一的好处,这块地方的血管快要胀裂之感,随着银针捻动的停止,逐渐消失了,而且还有一种特别舒爽的感觉,犹如如沐春风般。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东方如风不觉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东方如风被一股凉意惊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不在宫殿内的蒲团之上,他急忙睁开眼睛,但觉四周都是水,淡蓝色的水液,清凉中带着股温润,还有股淡淡的清香飘荡,难怪会有凉意;再仔细一看,原来自己是坐在一个圆形木桶之内,桶内的水直至自己脖颈,边上有人扶着自己,正是那人影老者――华老。

东方如风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只是见到华老现如今的状态与之前相比差了很多,慌忙叫道“华老”,便待站起身来。

华自在淡淡地点了点头道:“恩,你醒过来了,老夫已经将你体内的经脉进行了梳理,并且对你吞吃的两枚万年朱果所吸收的精纯元气能量进行了压制,这些精纯元气能量需要你日后慢慢吸收炼化,归为己用才算是彻底解决隐患。”

华自在继续说道:“好了,你现在先盘膝坐好,老夫好指点行功的要诀。”

东方如风依言盘膝坐好。

但觉一只手按在自己百会穴上,一股炙热的气流,滚滚输入体内,循着督脉向下而行。

紧接着东方如风耳边便响起一缕华老的声音,教他如何吸气,如何引气归元,由某经转向某经,每一句口诀,都解释的非常详尽。

东方如风依照华老指导的修行要诀,深吸一口气,丹田内所蓄积的精纯元气在华老所灌输元气的引领下,顿时,似有一缕比针还要细的热气,从丹田爆发,刹那之间,只觉全身一阵炽热。

东方如风只感觉到,依照华老所传授的运行要诀,体内元气每运行一周天便会壮大一点,而那种炽热感便会增加一分,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元气越来越多,那种炽热感越来越强烈,到了最后那种炽热感就如同自己被放置于蒸笼上爆蒸一样,身体好像已经处于焚烧的边缘。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清凉感从足三阴经涌入,流经丹田,涌向全身各处,原本那种难以忍受的炽热感顿时消解,而后全身都舒爽无比。

接着那种难以忍受的炽热感又再次袭来,当炽热感达到一定程度后,那股清凉感又一次涌入;就这样周而复始,一热一冷不断重复,相互制衡。

东方如风渐渐地进入到物我两忘的境界,随着他不断运转功法,体内元气不断增加,而原本由万年朱果精纯能量所转化的丹田元气,随着功法的运转流经全身各处经脉。

同时,东方如风身体所处的圆形木桶内,那淡蓝色的液体也随着功法的运转,竟有一股能量缓缓地向他体内涌去。随着时间流逝,水液的颜色渐渐变淡。

圆桶之中,东方如风盘腿坐于其中,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有力。

圆桶内淡蓝色水液随着少年的呼吸、胸膛的轻微起伏,淡蓝色的水液竟也是极有节奏的略微摇晃着。

随着时间的延迟,圆桶内淡蓝色水液逐渐的散发出淡淡的气流,气流略带淡蓝色,缓缓攀升,顺着少年的呼吸钻进其体内。

随着淡蓝色气流进入体内,少年犹如久旱逢甘霖般,如醉如痴地吸收着,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似乎散发出了犹如温玉般的光泽。

只觉得体内功法运行得越来越流畅,感觉是越来越充盈舒畅,在少年的小脸上不由得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甘之如饴少年依旧双目紧闭,双手交叉,沉神凝气,整个人的身体都纹丝不动,仍然保持着修炼状态,继续炼化着体内精纯的元气与吸收着淡蓝色液体中温和而清凉的能量。

淡蓝色的水液一丝丝地顺着少年皮肤毛孔,渗进少年体内,温养着骨骼,洗刷着脉络…

在少年永无休止的索取之下,越来越多的淡蓝色气流与水液从圆桶中不断溢散,到得最后,圆桶中水液的淡蓝色越来越淡。

而在淡蓝色水液逐渐变淡的同时,从少年的体内却不断涌出一些黑色奇臭无比的物质溶于水液之中。

某一时刻,圆桶里最后一丝淡蓝色水液向东方如风体内疯狂涌入,清凉之中带着丝丝冷意,虽然变故来得突然,但这点冷意对于东方如风体内所积蓄的炽热元气来说,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了。

东方如风仍然在无意识地依照华老所传授的运功方法在忘我的修炼着,在这丝冷意涌入体内的同时,丹田内突然涌出一缕炽热之气将之尽数吞噬。

这缕炽热气流吞噬那丝冷意之后,沿着东方如风的经脉飞快地向丹回涌去。

不知何时,东方如风的身体陡然一阵剧烈颤抖,“咔嚓”一声,身体之内好像有什么破碎了似的,整个人都有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通透感,自心底深处快速涌出,最后扩散到身体的每一部位。

处于圆桶中的东方如风微微眨动睫毛,片刻之后,漆黑的双眸,乍然睁开,瞳孔之中竟微微闪过一丝亮光。

东方如风缓缓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眨了眨已经带有神彩的眼睛,缓缓站起身来,感受到身体内的充盈,不自觉地伸了一个懒腰

“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腥臭”东方如风皱眉喃喃道。

说完,东方如风不由抬目四顾,这一看不打紧,东方如风顿时愕然瞪目“不是吧,我怎么会呆在这么腥臭无比的脏水中”。

“哈哈!小家伙,不错,已经到元武境了,看来你之前所受的一些苦没有白受。”华自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至于这桶脏水当然是从你身上得来的,原本一桶好好的药液,被你搞成这腥臭无比的脏水,你很有前途啊!”华自在戏谑地看着东方如风道。

东方如风被华自在说得一阵无语。

华自在继续道:“你如今体内的元气虽然得到一定的稳固,并且有一个跨大境界的突破,但你自身的根基不牢,对你以后的修炼与境界的提升都存在极大的隐患。因此,接下来你的修炼将更加艰苦,你要作好心理准备。”

“华老,那我究竟要去怎么做呢?”东方如风不由问道。

华自在不无戏谑地道:“只要你能坚持得住,你就好好享受就是了,对你而言好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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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炼体之痛

清晨,当初春的一缕阳光照射进行宫殿的时候,华自在带着东方如风离开宫殿,朝着宫殿右侧的群山方向走去,他走的速度看上去并不快,每一步都是那么轻松自如,但转眼间却已经行出去数十丈距离,东方如风不敢怠慢,急忙跟在华老身后,追了上去。

东方如风这一拔足奔行,他才发现自己身子轻得如同飞絮一般,只是轻轻一点地,就能飞惊出去二三米远,心知这次在宫殿中经过华老的七针渡穴以及运功吸收体内元气和药液的功效,自己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修为、境界都有着巨大的进步,远超自己想像之中,自是大喜过望,在华老身后轻蹬巧纵,一路掠去。

就这样高速奔驰了整整一个时辰有余,华老虽然为了照顾东方如风,有意控制了速度,但这一个时辰行进的距离也是极为可观的。

走过宫殿右侧的森林,穿过小溪,进入群山之中,就在东方如风渐渐力有不逮,无法跟随华老奔驰速度的时候。突然间,耳中传来隆隆巨响之声,虽未看到具体情由,但那轰鸣声却有如天际滚雷,一声声在耳边炸响。

华老脚步不停,继续向发出轰鸣声处奔行,最后华老停在一块山崖之下。脚下所立之地已是寸草不生,全部都是由坚硬的岩石组成,坚硬程度犹如钢铁。

东方如风奔行至华老停脚之地,不禁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住了;在他的面前是一道近千米高的瀑布,犹如天外之水狂灌而下;在来时路上所听到的巨大轰鸣之声,就是由千米之上急落而下的瀑布撞击岩石所至。

在山崖之下经瀑布经年累月的撞击,形成了一个数百平方米的水潭。着瀑布不断撞击岩石,溅起巨大的浪涛,冲击着水潭边的岩石,致使水潭边的岩石都极为光滑且呈现暗褐色。

那浩瀚的大自然之威。给人的感觉极为震撼。和大自然相比,东方如风觉得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和无比渺小。

“你的修炼就从这里开始,这里叫碧落银河,是玉佩空间内的一道奇景。”就在东方如风被深深震撼的时候,华老清冷的声音传来。

华老继续淡淡地道:“这个水潭就是这道瀑布撞击岩石,岩石不断被撞击挤压所形成的,这水潭周边的岩石经过长时间被水浪冲击挤压岩石的坚硬堪比钢铁。”

“在这里修炼?华老这里只有瀑布与水潭啊,华老你不会是让我在这里练习游泳吧?”东方如风不由得问道。

“游泳?小家伙你说得对,是游泳,哈哈!”华老戏谑地看着东方如风哈哈大笑道:“在你练习游泳的时候也得练剑。”

东方如风为难地道:“可是华老,我没有剑啊,我也没有学过怎么练剑,我怎么去练呢?”

华自在左手一挥,一柄黑色巨剑出现在手中,黑鞘、黑柄,全身漆黑如墨;华自在看着手中的巨剑微微发愣,自语道:“苍穹湛泸剑,剑长四尺八寸,宽六寸,黑如墨,重八百,刃锋利,不失宽厚和慈祥,由深海玄铁之英融合太阳之精所铸,剑具神威,仍仁道之剑也。”

东方如风听得愣愣发呆,极为向往,不由问道:“华老,你说的就是这柄黑剑吗?”

华自在陡然惊醒过来,看着东方如风弱小的身材沉吟了一会,严肃地说道:“是的,恩,你以后就用这柄湛泸剑来练剑,日后就是在你睡觉的时候,都必须把它背着,不得让它离开你的身边。”

“呃”东方如风愣愣的看着面前这把足有自己身高的漆黑巨剑,额头顿时冒出冷汗,咽了咽唾沫道:“华老,这这么大的剑怎么用啊?”

“这是用深海玄铁与太阳之精所铸,大陆只有这么一件,它不仅坚硬锋利,而且沉重无比,同时它还具有压制体内元气的效果,对你现在的状况极为有利。”华老笑了笑道。

旋即他又补充道:“而且,你日后所练习的剑术,都与这柄剑有关,有了它的帮助你将事半功倍。这柄虽然沉重,但你由于之前吞服了两枚万年朱果,并经老夫七针渡穴,你的双桥已解,经脉贯通,自身元气已有一定基础,现在这柄剑你也能勉强使用了”

说完便将手里的湛泸剑递出,东方如风双手郑重接过,顿时只觉得双臂犹如灌铅,身负千斤之物似的,心中暗自苦笑。

“去吧,小家伙将你的衣服脱了,去水潭中去练习劈杀,好好享受炼体的快乐吧。”华自在戏谑地说道。

接着一指对面瀑布说道:“对了,那道瀑布后面有个洞窟,是你每天晚上的休息之地。努力吧,小家伙,你什么时候能够完成九百九十九次的连续劈杀,那么第一阶段的炼体训练结束。”

东方如风看着手中的玄铁湛泸剑,眼中流露出一股坚毅的目光,为了尽快解决自己身体中的隐患,好出去寻找爹娘,东方如风没有过多的犹豫,噗通一声,跳下水潭,带着玄铁湛泸向水潭中央游去。

从这天起,东方如风正式开始修炼,从特殊的炼体修炼开始。

东方如风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口潭水了,近千米的瀑布直冲而下所溅起的浪涛有多大,只有真正体现过才会有所明白,更何况只是一个只有八岁大的小男孩。

在千米瀑布冲击下的水潭里,别说拿着近千斤重的巨剑练习劈杀了,就算是在里面站着不动都难以做到。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东方如风都没有能够挥动一下巨剑,只是抱着巨剑在水潭里接受潭水浪涛的冲击。

刚开始时东方如风抱着巨剑站在水潭中并没有感到如何不适,只是觉得巨剑太过沉重和不能自如地挥剑劈杀而已。但是时间一久,问题就出现了,他的身体因为不断接受浪涛的冲击,一次两次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长时间被浪涛不断冲击,逐渐感觉到疼痛袭来,那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疼痛,犹如骨骼里有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到最后这种疼痛逐渐升级为麻木,感觉全身的骨骼、经脉、血肉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东方如风就是在这种疼痛与麻木中坚持着,煎熬着,一直坚持到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才会勉强爬到岩岸上去休息,但精力一恢复,他又迫不及待地回到水潭中,去重复他那暗无天日的水中锤炼。

每每在自己精疲力竭、却又没有任何成效的时候,东方如风都会有种想放弃的想法,但他一想到要去寻找爹娘,便又将心一横,继续坚忍坚持着。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东方如风坚信,只要自己去努力,去坚持,自己一定能得到最终的成功。

经过不断的尝试与失败,东方如风开始熟悉浪涛冲击的规律,慢慢地去判断潭水中浪涛冲击的方向与力度,寻找规避水流冲击的切入点,寻觅利用自己身体卸去浪涛对自己冲击力的方法。在不断尝试与努力中,沉重的玄铁巨剑帮了他不少忙,由于其沉重的重量,不至于被浪涛冲走或是站立不稳。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不断煎熬与痛苦中度过,等到日落西沉的时候,东方如风已经精疲力竭之极,双脚如灌千斤重物,全身肌肉、骨骼疼痛无比,如同死狗一般爬回岸边,躺在岩石之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他听到腹中“咕咕”的叫声传出,东方如风才恍然想起,这一天时间他都在与水潭里的浪涛较劲,整整一天时间都没吃过任何东西。

东方如风颓然地爬起,抬目四顾,寻找周围可以吃的东西,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近千米高的垂天瀑布,陡然间想起华老的话“那道瀑布后面有个洞窟,是你每天晚上的休息之地。”

东方如风心中凄苦无比,现如今自己已经是全身乏力,还要穿过水潭,进入瀑布后面的洞窟,心中虽然在哀嚎,但也是无力改变现状,晚上总要休息、总要吃饭啊。

东方如风悲愤无比地抬起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脚,再次踏入水潭之中,向对面的瀑布游去,穿过瀑布,才爬进瀑布后面的洞窟内。

这个洞窟比较窄小,大概只容得下三五个人坐卧,在正中间的位置放置着一个一米高左右的圆形木桶,旁边还放置着一些干粮,除此之外就再无他物了。

这个洞窟虽然与外面的瀑布相邻,但不知是被怎么处理的,洞窟内却比较干燥,也难以听到洞窟外面那巨大的轰鸣声。

东方如风忽然发现自己不用借助亮光,也可以隐约看得见洞窟内的事物,心理不由得一怔,继而大喜过望,心知这是在自己吞食万年朱果后,经华老的七针渡穴,并在华老的指点进行了一番修炼的结果,虽然自己只是刚接触到元气修炼,修为还极其低下,但现在的自己几乎已经能够做到目能夜视了。

吃过一些干粮后,便寻找可以修炼的地方,但整个洞窟只有这么点大小,而那个大木桶几乎占据了近一半多的空间,心知这可能是华老为自己修炼所特别准备的。

当下不敢怠慢,急忙脱去身上衣物,跨进木桶,但觉木桶内水液温润,不甚冰凉,水色淡蓝色,飘动着淡淡的香味。当下,东方如风没多作研究,在木桶内盘膝坐好,缓缓调息,运起功来。

顿时感觉到整个人如同被一层温暖所覆盖,淡淡温润的能量自毛孔中不断渗入,抚慰着已经不堪重负的身躯,逐渐强化着经脉、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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