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婿美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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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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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天下四国鼎立,分别为元国,冥国,夜国,千机国,其中元国四季如春物资丰厚。冥国,又名琉璃国,专产各种各样的琉璃珠,只要太阳能晒到的地方都有冥国的商铺生意,富得油流的一个国家,但地处环境却极其恶劣。夜国,民风开放,子民崇尚武学,骁勇善战,最爱发动战争。千机国,最小的国家,但他能打造出全天下最好的兵器,因此三国也不敢拿他如何,形成了当今四国鼎立。

历年237,立春,夜国向元国发起的战争终于结束,夜国战败!然二皇女斩王腹部中了一剑,大伤。

要说起这二皇女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父君梅贵君得宠,女皇也甚是疼爱这位二皇女,可谓是有求必应,从小就给二皇女封为“斩王”,赐封地“孤月城”,可见女皇有多宠爱二皇女,这也养成了二皇女乖张不羁的性格,说起她的风流事儿,能从天黑说到天亮,特别是当年还娶了太女心上人屏幽,横刀夺爱本以为两位皇女会反目成仇,谁知太女只说了一句,当今天下只要二皇妹想要的,本宫都要有的都愿意给,更何况区区一个男人?

屏幽是太女的太傅唯一儿子,众人都道两人是天造地设一对儿,谁知最后女皇竟然下令将屏幽嫁给了二皇女,而太女如此的一番话更是伤了美人屏幽的心,从此两人断了来往。

众人摇头叹息,果然无情莫过于帝王家,屏幽可是和太女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为过,谁知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

话说回来,二皇女楼雅君此战腹部大伤,女皇震怒,谁都知道斩王是女皇心头肉,此次被那夜国小将军御风刺伤,女皇大发雷霆,朝廷火焰弥漫,各位臣子苦不堪言。

奈何,正主儿回京后却以养伤之名悠闲的躲在京都一座别院里养伤,以需要静养不得任何人打扰。

大庭院落中,立春小草刚刚冒出清幽的小芽,柳树也冒出青嫩的绿芽,池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然而花园中的那群莺莺燕燕却打破了这幅景象的所有美好,台阶中央摆放着一个软塌,老虎皮做的,精致不失霸气,一位穿着黑间红色长袍的女子慵懒侧躺在软塌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葡萄一颗又一颗丢进嘴里吃着,双足****,在阳光下泛着白玉般的润泽,长袍衣襟前大敞而开,精致的锁骨落入众人的眼中,说不尽的风流,双眸狭长流盼间水波潋滟,远看黑眸中充满了溺人的温柔,但仔细看便会发现黑眸深处是一片冷漠没有一丝笑意,看似多情温柔,实则冷漠无情,此人正是风流多才的斩王。

如此俊美又是一个亲王这般躺在软塌上用肆意的眼神暧昧的看着院落中跳舞的男子,弄的舞姬们个个脸红心跳,舞步都有些絮乱了起来,两眼眨巴眨巴的向着楼雅君抛媚眼,希望自己能被斩王看上这样就能一步登天了。

一旁的墨彤直摇头,她们这位王爷什么都好,就是风流爱美男,不远处一个小厮从院门外小跑了过来,在墨彤耳边细细低语了几句,墨彤挥手示意他离去。

小厮走后,墨彤看着楼雅君兴致勃勃的和众男子们玩乐着,踌躇一番,还是走了上去:“王爷。”

楼雅君懒懒的斜睨了她一眼,一个“嗯”字从鼻音发出来,全身如散了骨头般靠在软塌上。

墨彤垂眸瞟到斩王胸/前盈/白的酥/胸,咽咽喉,连忙移开视线,将刚刚小厮说的话说了一遍:“王爷,您已经在这庭院里休养了快十天了,中间不少官员贵族送些珍贵药材来看望您,可都被您拒绝了,今儿却来了一位稀客。”

稀客?楼雅君挑挑长眉:“哦?本王这能引来什么稀客?”

“王爷,六皇子来了,在大厅等着,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心里有些纳闷,这六皇子和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不见。”楼雅君想也没想的拒绝。

墨彤一愣,本以为六皇子来见怎么着也是一位皇子,哪里想到就这样被拒绝了,有些为难道:“王爷,怎么说六皇子一片好心来看您,您不见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他也是您的六弟。”

楼雅君不耐烦道:“不见就是不见,他好好的一个未出阁的皇子到处乱跑让那些大臣怎么看?叫他赶紧回去。”六皇子楼瑾父君出身卑微,曾经是青楼的一个头牌生,在宫中一直被人看不起,后来身体病弱大病一场就走了,留下楼瑾一人,这小家伙在皇宫无依无靠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只是今儿怎么突来跑来看自己了?楼雅君百思不得其解。

墨彤见楼雅君态度坚决,摇摇头叹息,转身去大厅带话了。

楼雅君一把搂过给她柔肩的一位小侍,小侍轻呼一声,跌倒在她的怀中,嗔道:“王爷。”看的周围几个小侍眼红不已。

楼雅君看着怀中可人的少年,要不是腹部受伤大出血,她早就忍不住了,只得抱着少年调戏,心中有些烦躁。当今天下四国鼎立,分别为元国,冥国,夜国,千机国,其中元国四季如春物资丰厚。冥国,又名琉璃国,专产各种各样的琉璃珠,只要太阳能晒到的地方都有冥国的商铺生意,富得油流的一个国家,但地处环境却极其恶劣。夜国,民风开放,子民崇尚武学,骁勇善战,最爱发动战争。千机国,最小的国家,但他能打造出全天下最好的兵器,因此三国也不敢拿他如何,形成了当今四国鼎立。

历年237,立春,夜国向元国发起的战争终于结束,夜国战败!然二皇女斩王腹部中了一剑,大伤。

要说起这二皇女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父君梅贵君得宠,女皇也甚是疼爱这位二皇女,可谓是有求必应,从小就给二皇女封为“斩王”,赐封地“孤月城”,可见女皇有多宠爱二皇女,这也养成了二皇女乖张不羁的性格,说起她的风流事儿,能从天黑说到天亮,特别是当年还娶了太女心上人屏幽,横刀夺爱本以为两位皇女会反目成仇,谁知太女只说了一句,当今天下只要二皇妹想要的,本宫都要有的都愿意给,更何况区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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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楼瑾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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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幽是太女的太傅唯一儿子,众人都道两人是天造地设一对儿,谁知最后女皇竟然下令将屏幽嫁给了二皇女,而太女如此的一番话更是伤了美人屏幽的心,从此两人断了来往。

众人摇头叹息,果然无情莫过于帝王家,屏幽可是和太女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为过,谁知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

话说回来,二皇女楼雅君此战腹部大伤,女皇震怒,谁都知道斩王是女皇心头肉,此次被那夜国小将军御风刺伤,女皇大发雷霆,朝廷火焰弥漫,各位臣子苦不堪言。

奈何,正主儿回京后却以养伤之名悠闲的躲在京都一座别院里养伤,以需要静养不得任何人打扰。

大庭院落中,立春小草刚刚冒出清幽的小芽,柳树也冒出青嫩的绿芽,池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然而花园中的那群莺莺燕燕却打破了这幅景象的所有美好,台阶中央摆放着一个软塌,老虎皮做的,精致不失霸气,一位穿着黑间红色长袍的女子慵懒侧躺在软塌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葡萄一颗又一颗丢进嘴里吃着,双足****,在阳光下泛着白玉般的润泽,长袍衣襟前大敞而开,精致的锁骨落入众人的眼中,说不尽的风流,双眸狭长流盼间水波潋滟,远看黑眸中充满了溺人的温柔,但仔细看便会发现黑眸深处是一片冷漠没有一丝笑意,看似多情温柔,实则冷漠无情,此人正是风流多才的斩王。

如此俊美又是一个亲王这般躺在软塌上用肆意的眼神暧昧的看着院落中跳舞的男子,弄的舞姬们个个脸红心跳,舞步都有些絮乱了起来,两眼眨巴眨巴的向着楼雅君抛媚眼,希望自己能被斩王看上这样就能一步登天了。

一旁的墨彤直摇头,她们这位王爷什么都好,就是风流爱美男,不远处一个小厮从院门外小跑了过来,在墨彤耳边细细低语了几句,墨彤挥手示意他离去。

小厮走后,墨彤看着楼雅君兴致勃勃的和众男子们玩乐着,踌躇一番,还是走了上去:“王爷。”

楼雅君懒懒的斜睨了她一眼,一个“嗯”字从鼻音发出来,全身如散了骨头般靠在软塌上。

墨彤垂眸瞟到斩王胸/前盈/白的酥/胸,咽咽喉,连忙移开视线,将刚刚小厮说的话说了一遍:“王爷,您已经在这庭院里休养了快十天了,中间不少官员贵族送些珍贵药材来看望您,可都被您拒绝了,今儿却来了一位稀客。”

稀客?楼雅君挑挑长眉:“哦?本王这能引来什么稀客?”

“王爷,六皇子来了,在大厅等着,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心里有些纳闷,这六皇子和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不见。”楼雅君想也没想的拒绝。

墨彤一愣,本以为六皇子来见怎么着也是一位皇子,哪里想到就这样被拒绝了,有些为难道:“王爷,怎么说六皇子一片好心来看您,您不见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他也是您的六弟。”

楼雅君不耐烦道:“不见就是不见,他好好的一个未出阁的皇子到处乱跑让那些大臣怎么看?叫他赶紧回去。”六皇子楼瑾父君出身卑微,曾经是青楼的一个头牌生,在宫中一直被人看不起,后来身体病弱大病一场就走了,留下楼瑾一人,这小家伙在皇宫无依无靠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只是今儿怎么突来跑来看自己了?楼雅君百思不得其解。

墨彤见楼雅君态度坚决,摇摇头叹息,转身去大厅带话了。

楼雅君一把搂过给她柔肩的一位小侍,小侍轻呼一声,跌倒在她的怀中,嗔道:“王爷。”看的周围几个小侍眼红不已。

楼雅君看着怀中可人的少年,要不是腹部受伤大出血,她早就忍不住了,只得抱着少年调戏,心中有些烦躁。

大厅中,一位紫袍少年双手拢袖乖巧的坐着,白玉冠束着一头乌黑的青丝,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有些害怕和好奇的四处张望着,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眼眸一亮,再也坐不住的小跑过去,可当看到门口只有墨彤一人,没有看到二皇姐,璀璨的黑眸瞬间黯然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稍纵即逝,轻声道:“墨彤夫子,如果二皇姐不方便见我,那我就去找她吧,我只是想看看二皇姐的伤,不会打扰到她的。”

“这。。”墨彤为难的看着他,见他几乎是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有些于心不忍,“六皇子,王爷说您未出阁的男儿在外抛头露面的不好,让您赶快回去,免得让人笑话。”

果然,刚刚好满脸笑意的楼瑾听到这话,脸色煞白,唇有些哆嗦:“她,她真的这样说的?”

墨彤不忍看他可怜的眼神,垂下眼眸点头:“是的,王爷确实是这样说的,六皇子赶紧回宫吧。”

楼瑾捏紧拳头,当初听到她在边关被敌人刺伤时,自己吓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今天自己想尽办法出来一趟巴巴的跑到看她,谁知她竟然这般的说自己!“二皇姐不见我,我自己去找她!”说着,便绕开墨彤小跑离去。

墨彤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走远了,见楼瑾朝后院走去,皱了皱眉,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这六皇子是什么情况,王爷这次受伤,太女和几位皇女也只是送礼前来,人并没有来打扰王爷静养,可这六皇子却死活要见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楼瑾没有来过这里,问了几个下人才找到楼雅君所在的地方,还未靠近庭院,老远就听到里面欢歌笑语,停下脚步,有些害怕,万一他跑进去二皇姐见自己这般不懂规矩生气了怎么办?可如果是不进去,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见到她了。

深呼口气,鼓足了勇气,抬脚踏入了庭院中,看到里面的一幕,如遭雷击,呆在原地无法动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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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误会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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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楼雅君躺在软塌上正搂着一位容貌清秀的少年亲吻着不忘上/下/其/手,弄的那少年娇/喘连连,一边叫着求饶一边却又往楼雅君的怀中靠去,楼雅君香肩半/裸,那赤/裸的画面楼瑾不忍直视,心中怒火丛生,她不是伤的很重吗!居然还不忘和男宠在一起,果然色鬼一个!

想也没想的跑过去,一把将少年拉起推到地上,少年衣衫不整的跌倒在地上,神情错愕,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紫袍的少年怒气的瞪着自己,这是谁?

楼雅君见楼瑾突然出现,吓的连忙系好衣服,她虽然好色,可楼瑾毕竟是她的皇弟,在他面前衣衫不整自然是不好,系好衣服从软塌上站起身,阴沉着脸向楼瑾走去,两旁侍儿的懂事的连忙让开路。

一股温柔熟悉的气息扑入鼻尖,楼瑾心跳了跳,见她脸色沉沉的的朝自己走来,心里有些害怕,可嘴上不饶人,怒瞪着她:“你不是受伤了吗,你不是失血过多晕在边关了吗!大家都担心的要死,而你却在这里享受,你怎么可以这样!”

楼雅君眯起下次的凤眼,看着如小猫炸毛般的少年,每句都是关心自己的话,脸色暖了暖:“本王不是叫你回去了吗?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不知道这是后宅不能随便进的吗?”

男儿未成婚时,是不可以随便进入别人后宅的,楼瑾自知理亏,见她咄咄逼人的看着自己,心里委屈的要死,豆大颗的眼泪就这样啪嗒的掉了出去,控诉幽怨的眼神看着楼雅君。

楼雅君一愣,这家伙怎么说哭就哭了?而且怎么还用这么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如果是别的男子她大可以走人不管,偏偏这小家伙是她的皇弟,挥挥手让其它人退下。

其他人如鱼贯水的施施然离去,只有刚刚被楼雅君调戏的少年可怜巴巴的看着楼雅君不愿意走,楼雅君微微蹙眉,清冷道:“你也下去吧。”

少年不忍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嘴一撅,娇声唤道:“王爷。”

楼雅君不耐烦的喝道:“本王叫你退下!”自己只不过两年没有回京都,怎的侍儿都这般的不懂规矩了?

低沉的呵斥,吓的少年腿一软,不甘心的狠狠瞪了眼楼瑾,拂面离去。

楼瑾见楼雅君刚刚还亲昵的搂着那少年现在就冷冰冰的,心有些寒凉,帝王家的子女都是这般的冷情吗?睫毛被大湿,黑溜溜的眼珠有些怯生生的瞟着楼雅君。

看的楼雅君有些好笑,玩味的看着他:“怎么,刚刚那么大胆的推掉我的侍儿,现在又露出这般怯生生的模样儿给谁看呢?”伸手擦掉挂在他眼角的泪痕。

她的手有些粗糙,可能是长年带兵打仗的原因,温热的温度摩擦着他的脸颊,楼瑾的脸不自在的火辣辣的红了,怕她看出自己的不自然,垂下头,闷闷道:“二皇姐为什么不愿意见皇弟?”

楼雅君眉头又皱在一起了,反问:“你为什么会来看本王?”楼瑾虽然是她的皇弟,但是在皇家姐妹兄弟关系本来就不是很亲热,而楼瑾自己对他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只知道他有着他父君一张妖烧的容颜,只是现在年纪还小没有张开,以后长大了只怕也是一个祸水。

“听闻二皇姐受伤很重,皇弟甚是担心,所以想来看看你。”清脆的声音如黄莺般在楼雅君耳边响起,软软的。

楼雅君低头看着只有她胸前高的少年,神情莫测,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王爷,已经午时了,还要去“天下第一鸭”用午膳吗?”一直候在一旁的墨彤见王爷没有发怒,这才上前说话。

“天下第一鸭”是前不久才开的新酒楼,敢用天下第一这个名字,加上又听不少人吹如何如何的好吃,楼雅君心中自然是痒痒,想去的尝尝腥,奈何受伤后没法吃的太油腻,今儿伤好不容易好了点,就耐不住了,谁知被楼瑾这么一闹耽搁了时辰。

楼雅君看了眼楼瑾,道:“既然来了,一起去吧。”转头对着墨彤道,“墨彤,走吧,本王到底要看看这天下第一鸭到底配不配的上天下第一几个字,若不是味道不好,本王今儿就砸了它的酒楼。”这话若是出自别人的口,那定是狂妄,然从楼雅君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楼瑾歪着脑袋看着身旁身形修长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扬起明亮的笑容:“二皇姐,那咱们快走吧,瑾儿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宫外的东西呢。”眼里充满了向往和好奇,看的楼雅君摇头一笑,到底是个孩子。

立春的天,有些冷,风吹来丝丝凉意。

墨彤是楼雅君的门客,在军中胜任军师一职,和铁兰是楼雅君的左膀右臂,只是回京都后铁兰有别的事情离开了,所以楼雅君最近的事情都由墨彤一人包了。

“天下第一鸭”墨彤早就打理好,订了一个上等的贵宾包间,楼雅君见楼瑾冷的有些发抖,脱下披风给他披上。

温暖瞬间包裹了全身,楼瑾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好。。

楼雅君见他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本王有内力护体不嫌冷,你男儿身子娇弱先披着吧。”这家伙穿的这么单薄,也不知道是为了保持纤细的身材还是宫人扣了他的厚衣没得衣服穿呢?

楼瑾吸了吸鼻子,将披风拉拢,只有十四岁的他只有楼雅君肩头高,披风披在他的身上宽松又大,不过真的很温暖。

楼雅君带着他刚上楼走进包间,小二就进来招呼了:“客官,不知道你们要吃点什么?”

“把你们酒楼所有的特色菜全都上上来。”楼雅君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木桌,淡淡的口气却令人说不出的狂傲。

小二一愣,他们酒楼的菜肴出了名的精致味道好,价格自然也不便宜,然后今儿这位客人却要所有的菜都来一盘,仔细上下打量着黑袍女子,见她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还有那声贵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心里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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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都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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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雅君见小二一副审视的眼光的打量着自己,心底不悦,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敢快去!”

小二见此人气势十足,不敢怠慢,连忙弯腰点头:“好咧好咧,客官稍等片刻。”

小二走远后,楼雅君轻哼:“天下第一鸭也不过如此而已!”她虽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这声打扮,黑衣蟒袍玉带当今元朝又有几个能穿的?如此不会看眼色的小厮,看来这酒楼幕后人也不怎么样。

墨彤跟着楼雅君身边多年,自然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扇了扇纸扇:“王爷何必和区区一个小厮置气?”

楼雅君靠在椅背上,懒懒道:“铁兰也回家忙了这么多天了,应该也忙完了吧?”

墨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笑道:“王爷,铁兰派人通知过属下,她说过两天就回来。”

“恩。”楼雅君站在窗前,神色淡然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当看到人群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时,眸光闪了闪。

一直注意着她的楼瑾自然没有错过这点细节,走到她身边朝街上张望了一番,看到白色身影时也愣了一下,他怎么也在这?光滑的额头突然被弹了一下,楼瑾吃痛的捂住额头,对上楼雅君似笑非笑的眼神,嘟着嘴道:“你弹我做什么!”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楼雅君将窗户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了许多。

楼瑾瘪瘪嘴:“我哪有。”这二皇姐好生奇怪,刚开始对自己还冷冰冰的,生疏不已,这会儿借给自己披风不说,还这般和自己嬉闹,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楼下白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楼雅君侧君屏幽,穿着一贯的锦绣白衣,头发用一根通透的白玉簪挽起,眉目如画,秀挺的鼻梁,饱满的朱春,带着两个小厮走进酒楼瞬间吸引不少人的眼光,更有不少女人不怀好意的打量起来,当看到他盘的是已为人夫的发饰时,那些女人摇摇头继续低头吃饭。

屏幽仿若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带着小厮迈着小步走上了楼,神情一直都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仿若天塌了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将这一幕收进楼上楼雅君的眼中,抿唇似冷笑似嘲讽,屏幽啊屏幽,两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无趣的男人,将窗帘拉下不在观看。

刚走上楼的屏幽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疑惑的转头望去,见四处除了吵闹的吃饭人,再也别的异样,皱了皱眉,难道自己多心了?

侍儿梧儿拉了拉屏幽:“公子你在找什么?”

屏幽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上了楼道没走两步,就碰到了身着一身便服的太女,脸色微微尴尬,颔首:“臣侍见过殿下。”心里有些别扭,他许久不出门,今儿出来也是听闻下人都说这酒楼如何如何好吃,便忍不住的带梧桐二人来看看,谁知竟然会碰到太女!

若说楼雅君俊美,那么太女则是儒雅,见到屏幽时脸色没有任何的异样,浅笑的点点头:“幽儿不必多礼,本宫今儿出宫逛逛没有想到会碰到你,既然遇着了,那就一起用午膳吧,本宫已经订好了位置。”

屏幽欠身,轻声道:“臣侍谢殿下好意,不过幽喜欢一个人。”

被直接拒绝,太女没有生气,反而笑道:“瞧你,嫁了人就把本宫当成外人,咱们以前一起上课用膳也没见你说喜欢一个人?”

屏幽脸红了红;“殿下何必为难臣侍。”心里有些焦急,若是被有心人看到自己和太女在一起,不知道又会传成什么样子了。

太女有心留他,自然是不肯轻易放他走:“你应该还没有订位置吧?”

“恩。”屏幽垂着头轻声应道。

“这家酒楼生意很好,现在正是用膳的时候,你没有订位置,恐怕已经没有包间了,你身为我朝王爷的侧君难不成还要像那些俗子一样坐在大厅里?”太女站在他的身旁,见他身形越发消瘦,眼神暗了暗。

屏幽看了看楼下满口粗话的女人,有些嫌弃,知道自己今天不去,太女是不会放过自己了,无奈的点点头。

若是屏幽知道他这一点头能引起楼雅君压抑了多年怒火的话,恐怕他怎么也不会和太女去吃这一顿饭吧。

自知道屏幽也来了,楼雅君一时间没了心情,即使她对屏幽没有多少感情,可屏幽已经嫁给她五年了,名义上已是她的侧君,已为人夫的他又岂能随意在外抛头露面?

刚刚的小二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动作细微的将菜肴摆上桌,弯腰说了声“客官慢用”便带着小厮们出去了。

墨彤不知道屏幽也来了,自然不知道楼雅君是为何不高兴,戏谑道:“王爷不是吵着要来这酒楼吗?怎么来了反而不高兴了?”

楼雅君嘴角微勾,在楼瑾身旁顺势坐下:“本王哪里有不高兴了?吃吧,尝尝这鸭子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满桌子菜全是以鸭子为主题,清蒸鸭,烤鸭,水煮鸭,炖鸭,红烧鸭,炝炒鸭,各种不同做法的鸭令人汗颜,还没开吃就闻到诱人的香味,楼雅君在边关一般吃的都是烤肉,第一盘菜动的自然也是烤肉,本以为会用刀切割的,谁知筷子一碰肉皮就露出一丝裂痕,楼雅君眼底闪过一次诧异,原来烤鸭都是切好了的,只是刀法很好整只鸭子拼揍在一起也看不出半点裂缝。

尝了一块,入口外面一层皮清脆,咬碎后里面的肉嫩滑细腻,油而不腻,肉不老也不嫩,口感极好,特别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辣香味,难道这是酒楼的秘制的方子?这鸭肉烤的确实不错又加上这与众不同的辣香,其它酒楼自然是比不上了。

楼瑾见她动了筷,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吃了一块烤肉,平时在宫中吃的都比较清淡,如此辣的烤肉还是第一次,吃了一口瞬间就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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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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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知道这家酒楼幕后老板是谁?”墨彤神秘兮兮的凑到楼雅君面前道。

楼雅君瞥来她一眼:“这么大的酒楼,又开在京都这么好的地理位置,除了云家还有谁能有这本事?”这么大的酒楼就说工程就是一笔不小的钱。

墨彤卖弄的摇摇头,两眼笑的如狐狸般眯起一条缝:“这次还真不是云家人开的。”

“哦?”楼雅君诧异了,京城除了云家还有谁有这财力和能力?“那是谁?”

“属下派人查过,幕后人很神秘,没有查出来。”说起这件事,墨彤就来气儿了,派人查了几次都没查出一点线索,这幕后人还真是神秘。

楼雅君挑了挑长眉,其实她这次来这尝鸭子味道是次要的,主要来还是想要知道这酒楼到底是谁开的,当初听说这酒楼可是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开业了,幕后老板若是在京都没有几分势力和财力又岂是那么容易开起的?“继续派人查,这酒楼我总觉得背后势力没那么简单。”

“王爷放心,这件事属下一直都放在心上的。”墨彤瞥了眼一直趴着脑袋吃饭的楼瑾,转头对楼雅君道,六皇子虽然是王爷的六弟,但毕竟是人心叵测,王爷居然一点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

楼瑾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她们谈论正事的时候自己不好插口,所以一直都乖乖的趴着脑袋吃着饭,眼前突然多了一块锦帕,他微愣的抬起头,对上楼雅君带笑的眼:“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吃的满嘴油,快擦擦吧。”

被楼雅君这般直视,楼瑾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接过手帕擦了擦沾了油啧的嘴角,嘴唇动了动:“二皇姐,自从父君走后,这是瑾儿吃的最好的饭了。”

轻轻的声音如清风拂过,飘入楼雅君的耳中,皇家无情,楼瑾的父君本就是青楼出身,死了后楼瑾的日子自然不好过,长这么大只怕是在宫中受了不少苦吧,心有些莫名的心疼,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味道确实不错,等会儿本王让人打包,你带回宫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

“我不需要!”楼瑾猛然的抬起头,忽然大声说道,眼眸一片漆黑,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隐隐在变化着。

楼瑾一直都静静的,说话突然这么大声,吓了楼雅君和墨彤一跳,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吃么?”

他轻哼,嘴角似嘲弄的勾起:“我只是说好吃,但是还不需要你可怜我!”心中的怒火噌的冒起来,猛然的站起身,说了句我回宫了,就转身匆匆的离去了,他是不得宠,但觉得不允许看不起他!

楼雅君被弄得莫名其妙,有些不解的看向墨彤,墨彤摊摊手:“王爷,六皇子不得宠,你刚刚说打包让他带回宫,他肯定是以为你觉得他吃不起所以在施舍可怜他。”

楼雅君错愕,皱了眉,确实自己说了这句话,那小家伙就变了脸,看来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家伙:“罢了罢了,随他去吧。”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喧闹的声音立即传来。

不一会,就看到楼瑾从酒楼里出来的身影,楼瑾似乎感受到楼雅君注视的眼神,抬起头望去,看到楼上站的黑袍女子,俊美的五官在阳光下看的越发的清楚,双眼深邃的望着自己,心漏了一拍,朝她做了一个鬼脸。

见他古灵精怪对自己做鬼脸,楼雅君失笑,这家伙真是调皮,眼底笑意未褪看到楼下后面又出来的两个人,脸色一沉,只见屏幽和太女并排而行,两人都穿着一袭白色的锦袍,如浴春风,时不时的低语和浅笑,一副很亲昵的样子,看的楼雅君一阵气恼,屏幽没有想到你来这居然是来见太女的,还如此的光明正大,你置本王于何地!

太女和屏幽刚出来看到六皇子也在这,都是一愣,屏幽欠身行礼,太女上前道:“六弟,你怎么在这?”

楼瑾也没有想到在这会碰到太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连忙行礼:“大皇姐,瑾是。”该说什么?说他出来看二皇姐的么?不行,这样大皇姐肯定会多想的,眼珠子转了转,“瑾在宫中待得烦闷,想出来走走。”眼前时不时的瞟向屏幽,再悄悄的抬了抬眼,见楼雅君还在楼上而且看的还是这里,太阳穴跳了跳,屏幽身为二皇姐的侧君却和太女走在一起,恐怕回去有得受了,不知二皇姐会怎么对他?

太女眼神幽幽的看着眼前的六弟,只有十四岁容貌隐隐有些带着妖媚,肌肤凝白,朱春不点而红,心里暗叹,果然是遗传了那妓子的美貌,以后长大了只怕又是一美人:“天色不早了,跟本宫一同回去吧。”

“是,大皇姐。”楼瑾不敢违背,乖巧的应道。

几人说了几句刚准备分别,谁知人群突然乱了起来,一辆马车快速的冲了过来,驾,驾!吓得百姓们连忙后退向两旁,街道瞬间清空,只有太女几人还站在街道中间。

马车越来越近了,而马夫却似乎没有停的意思,只是高声呼喊:“快让开!马受惊了,快让开!”

太女不会武功,看到迎面疾速冲来的马车,脸色变了变,她今天没有带随从,只带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厮,而此时身边一个是自己当皇弟,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一瞬间不知道该救谁。

屏幽和楼瑾看到冲来的马车,吓的脸色惨白,腿有些发软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太女牙关一咬,狠心的丢开楼瑾,抱住屏幽滚向街边,留下楼瑾一个人站在街道中,单薄的身影是那么的无助。

楼瑾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惨然一笑,绝望的闭上眼,这就是他的好皇姐,在生命关头抛弃他这个弟弟选择保护别人的皇姐。

“啊!”百姓见街道中如此漂亮的少年就要被马踩踏,吓的大声尖叫起来,捂住眼睛不敢看下面凄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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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爱太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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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冲撞上楼瑾,楼上一直观看的楼雅君终于忍不住了,手中一根长筷极速的飞射了出去,如刀锋般凌厉的刺中马腿的关节处,马儿吃痛,凄厉的嘶鸣一声,前蹄吃痛的折断噗通跪在地上,马夫被帅了出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楼瑾睁开眼还来不及看清,便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安全的落在街道旁,抬头望着她光滑的下巴,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哽咽道:“二皇姐,瑾儿还以为你不会管我呢。”一直都知道她在楼上看着,可见她迟迟没有动手,还以为她不会救自己的,心里感到绝望,谁知最后还是救了自己,心里想起就一阵后怕。

楼雅君一开始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想看看太女会救谁,而剩下的那一刻她在出手来救,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放弃六弟救屏幽,不过此举也是在意料之中,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又哪里比得上心上人重要?安慰的拍了拍楼瑾的肩头,拉着他朝马车走去,喝到:“车上是什么人?在街道上乱驾马车,差点伤人性命,该当何罪?”

在楼雅君从楼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屏幽早就傻住了,呆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楼雅君,她竟然在这?难道她刚刚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可是为什么紧要关头她不出现救自己?想到这屏幽的心凉了凉,

反而太女没有特别的表情,见楼瑾没事松了口气。、

车帘被撩起,一张英俊的脸露出了出来,众人倒吸口气,就连太女和楼雅君都变了脸色。

那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身玄色长袍勾勒着她挺拔的身姿,五官如雕刻般,头发被高高的冠起,看着利索又简单,一双深沉的黑眸淡淡的看着太女和楼雅君两人,淡淡道:“大姐二姐,我的马受惊了,刚刚没伤着吧?”

明明是关心的话,从那人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冷漠,此人正是三皇女楼琪,楼琪性格冷漠,怪癖孤傲,不爱和别人接触,也不爱笑,整个面瘫,众人背后都叫她“面瘫君”。

太女温和的笑了笑:“原来是三妹啊,没想到一时间竟然碰到了你们两个,不过三妹你下次可得让马夫好好驾马,今天可差点就出事了。”

“是,琪知道了。”楼琪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人。

楼雅君皱了皱眉,见她脸色没有异样,心里疑惑,三妹武功不弱,身边养的马夫怎么这么草包的连一匹马都驾不住?难道是故意而为的?可是按照三妹的性子不像啊。

“二妹,你的伤如何了?”

太女询问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楼雅君回过神,一提起伤这才感觉到腹部有些发痛,手一触摸,满手鲜红,当场脸色齐齐一变,特别是楼琪,楼雅君一向得母皇倚重,若是自己的马车害得她伤加重的话,只怕到时候难辞其咎,动了动嘴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楼瑾吓的惊叫道:“血,流血了。”

“二妹,你没事吧?”太女担忧的上前问道。只有屏幽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楼雅君瞥了眼躲在太女身后的屏幽,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转头对太女道:“大姐,我没事,可能是刚刚扯到伤口了,我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你赶快回去吧。”

楼雅君点点头,见楼瑾担忧的看着自己,对她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上了墨彤牵来的马车。

屏幽见她一直不和自己说话,就这样走了,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不一会,冷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屏侧君还不上车同本王回去?”

屏幽抿了抿唇,在众人面前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上了马车。

太女看着离去的马车,神情莫测,眼神一片幽深,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大姐可是心疼屏侧君被二姐凶了?”楼琪不知何事走到太女身边,冷幽幽的说了句。

太女笑脸瞬间消失,半响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幽儿和本宫一起长大,本宫一直把他当弟弟看,有些感情很正常。”

楼琪讥笑:“好一个当弟弟看?那不知大姐今儿得知屏侧君会来“天下第一鸭”吃饭时,那巴巴的跑来堵人干什么?”

“你!”太女脸色大变,猛然的回头对上楼琪讥笑的眼眸,仿若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一般,恼怒道,“三妹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你既然调查了本宫的行踪,那你出现在这恐怕也不是意外吧!或者说想要撞死本宫也不是意外吧!”自己虽然已被立为储君,还还是有不少皇女蠢蠢欲动着,若是三妹真的想要害自己也不习惯。

撞死太女可是死罪,这帽子可扣大了,楼琪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淡淡的说了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马车里,气氛压抑的可怕,楼雅君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着身子,暗叹,看来这十天的伤白养了,伤口似乎又撕裂开了。

楼雅君见屏幽进了马车后一直微垂着头,心头不悦,一把托起他的下颚与自己对视,对上那双清澈的双眼,满腔怒气无处发泄,一把丢开他,冷声道:“屏侧君不是最不爱出门的么,今儿怎么有兴趣和大姐出来吃饭?”看着他那一身白色锦袍越发的刺眼,大姐今天可也是穿的白色锦服呢,还真是挺配对的呢,“身为本王的侧君,每天穿白色衣服,如此不详的颜色,屏侧君是和本王对着干么?”

屏幽脸色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不快,小声道:“臣侍一向喜爱白色,一直都穿的白色衣服,王爷以前不也没说什么吗?”

“恐怕是因为大姐每次都穿的白色衣服吧?”楼雅君冷冷的看着他。

屏幽错愕,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因为太女才找自己茬的,果然,她是误会了。张了张唇,想要解释,可见她完全不信任自己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般,心里也来了气,淡淡道:“既然生死关头王爷都能漠视臣侍的生命,王爷又何必在意臣侍穿什么衣服?”刚刚那么危险,若不是太女救了自己,只怕。想到这背后一片冷汗,她果真还是那么的凉薄,视男子生命如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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