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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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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琴》· 归籽儿 著 · 共 2 章试读

楔子

万始初,天地荡,星辰变。亘古初开时发生一起几乎灭世的浩劫,极具毁灭性的恐怖能量在天地间爆发,导致空间极度扭曲与撕裂,至此世界被一分为两个位面,“元位面”和“境位面”。

原本天地之间齐聚的原生灵力被吸裹入不同的位面,“元位面”的灵力浓郁,即位于“元位面”的人更喜欢称其为“源位面”,只因他们深信“源位面”是真正的本源世界,而“境位面”灵气则较为稀薄,强者并不多。

如果说“元位面”属于实世界,那么,“境位面”就属于虚世界,如同镜子的另一面,若要从虚世界到达实世界并不容易,古往今来,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位达到一定境界的强者,处于“源位面”某些势力的人才会派人来查看挑选并带往实世界。

(“源位面”第二部再明说,先开启“境位面”的序章。)

恐怖的能量爆发,形成了两个位面,虽然“境位面”受到的影响比“源位面”的小,但也是不可避免的,板块分裂,地下水源上涌,气候变化异常,形成了五座独立大陆,分别为:无月大陆,凝浮大陆,云罗大陆,苍蛮大陆,龙岩大陆。

那场浩劫余波造成了世间天翻地覆的改变,曾经的沧海变成了现今的桑田,熔岩喷发地裂山崩,枯灵瘴气涌入世间。那时候是昏暗的,枯灵肆虐游荡人间,至毒的瘴气腐蚀万物,这一切在几万年后才慢慢沉淀下来并渐渐有了人烟,可就此世上多了几处让人望而生畏的险地:东临原始野境,雾叶山,魇南海,北望之极。

在这个世界,划分为神族,人族,精灵族,矮人族,兽人族,龙族,人鱼族以及魔族。各族之间不喜欢牵扯过多,魔族已沉寂许久,人族和魔族之间隔着一条断魂海,海里是腐蚀万物的冥水。如果人族里没有脑残的人的话,是不会想要渡过断魂海到达魔界,而魔界中的妖兽鬼魔也是怕这冥海的(断魂海又称冥海)。

在人族里,有着一个古老而又美丽的传说。据传,每个人死后,ta的魂魄会化作成千上万只蝴蝶,飞向各处。那场面可谓是飘渺而绚丽,又凄美得惊心动魄!相同的,不同的人死后化成的蝴蝶也就不一样。“生死福悲”四个字便是人的一生所化,是人,便有欲,有欲便有所念。

“一切妙欲如盐水,愈享受之愈增贪,令生贪恋诸事物,即刻放弃佛子行。《佛子行三十七颂》”世间万物生性皆不同,其贪痴嗔念欲绝占多数,七情六欲为人之根本,灵智初始归为零,后长本同末异。

心胸狭隘、阴狠歹毒等人会化成丑陋的飞蛾;平凡之人会化成白色的蝴蝶;相亲相爱之人会化成彩色的斑蝶;而黑蝶却是地狱的使者;至于传说中的羽蝶,则是那种超越生死,永世牵绊的爱恋,犹如涅槃重生的凤凰一般惊天撼地。但终究归于传说,人们大概是没有见过那种羽蝶的。

在大陆上,有着类似于分三五九等的趋势,一为平凡之人;二为武能者;三为异能者,武能者即为斗者。这是个对没有修炼异能和不能成为武能之人产生排挤的世界,但在这些修法家族中还是以强者为尊。

这个世界的修炼境界分别为:初临、元凝、丹成、小铸、大铸、凌虚、大和。每个境界有着初期、中期、巅峰三个阶段。

云罗二一五年,天空上万星辰,日月争辉,紫气升空,星雨漫天,为奇观也。隔天,仙云缈寥,有云化龙凤舞于九天之上。再为奇,于东泰之巅可见有一金光于凤身划落东南方,寻闻之,却不知其踪。

不为池物终离水,为琦怎可久尘埃?

冷锋邪然蔑苍傲,竖纵交横惟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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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云罗大陆』上的某个区域的某个地段的某座山上,及地偏僻,荒烟蔓草,竹树茁生,其中最为凸现的是一座经历了多年风雨的破庙,那风一吹就显得颤颤巍巍的庙身居然还顽强地矗立在那杂草丛生的空旷山地上,徐风吹过,带起又一次新陈代谢下来的落叶,破旧的帆布垂挂在庙身四周,伴着地上杂乱的碎木屑与枯枝败叶显得十分萧条。

此时,破庙里一堆厚实的干草堆上,一位少女正猫着线条完美的身体无比香甜地酣睡着,丝滑黑绸般的秀发散在身后,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白晳如莹玉的皮肤带着熟睡的粉嫩霞红,阳光透过缝隙中洒了进来,像是为少女镀了一层神圣的金光。

蝶羽般的睫毛因为不太适应从缺口处射进来的阳光而微微颤抖着,仿佛即将飘然离去的清蝶,那小巧的琼鼻之下,犹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红润,泛着诱人光泽的饱满朱唇无意识地嘟起。终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

刹时间,就如世界万物珍贵的精华都融入到了那璀璨的星目中,魅惑人心的丹凤眼轻轻眨着,犹带着茫然与不懂尘韵的纯真,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如仙误入了这沉浮的尘世中。

少女抬起白皙细致的手擦了擦鼻子,继而又昏昏欲睡过去,却在下一秒清醒了过来,美目中似有流光流转,这次真的是茫然地坐起来看着四周,这里……是哪?……

入眼,是一座破庙的里屋,庙身早己而破烂不堪,残破的屋顶风一吹,就“呼呼——”地响着。庙内,一个接着一个在风中摇晃的破烂挂布,脏兮兮的蒲团,两侧倒在地上的烛台,早己落满灰尘的佛像。杂草碎地上,蟑螂、蚂蚁到处跑,偶尔还有几只老鼠出没,撇了一眼少女又快速跑了。

而这间破庙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还可以勉强遮挡来袭的风雨。满地的稻草碎,而她此时正坐在一堆比较厚实的草堆上,空气中还扬发着一股怪怪的味道,有那么两个“庆幸”的字眼飘过头顶,至少她不会睡在冰凉且积满污垢的地面上,不是吗?

大脑在这一瞬间卡机了,心想:她不会还是在做梦吧?思及所处,讷讷地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一时没拿捏好力道,掐得疼了些,“嘶……这是什么地方?!”脸上的疼痛感提醒着她,这并不是梦!少女揉揉发疼的脸颊,凝眉环视着四周茫然地开口,她……怎么会在这里?

强烈的阳光从庙身的破口处照射进来,在地上洒了一片斑驳的光影,少女一时不适应如此明亮的光线,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抬手挡住,悠悠起身,蓦地一阵眩晕感涌了上来,身形一个恍惚,“嗯……”少女蹙眉,扶着庙内的柱身,难受的用手按揉着发涨的太阳穴,深呼吸几下以平缓这股不适感,慢慢捋清楚思路。

她,箫琴,是一个孤儿,H大某研究大学毕业生,即将步入社会的新成员!而现下却身处于一个不明环境中。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几个人,一看到出现在庙中的箫琴,皆是一愣。

这里已成了荒山,平日里一般鲜有人来!所以他们便把这里当作成自己的根据地,一直以来只有他们几个人驻足于此,而如今却无缘无故多了一个人……终于,其中一个忍不住这沉静的氛围朝箫琴试探性喝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箫琴晃了晃脑袋,眨了数下眼睛,向前方望去,依然有些对不准焦点,看不清楚前面几人的面貌,模模糊糊地,只能瞧见自己跟前有几个身高不一,但身上皆衣衫松垮,看起来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男人,开口的那个是一个较为矮小的。

??这是什么情况??箫琴暗暗皱眉,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她沉默时,另一个瘦若竹竿的人把头一扬,上挑着三角眼看着眼前迷茫的箫琴又道:“喂!问你话呢!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识相的话,还不快点滚开!”说话的语气是如此地趾气扬高,一条腿还得瑟的抖动着,想来,他们是把她当作了流浪的难民了。

听了对方的话,箫琴惊讶了,微偏着头低喃道:“这是什么年头?破庙都成地盘……而且,连‘乞丐’都这么牛!话又说回来,这是不是哪个脑残的导演在拍什么狗血剧?看这布景做的还蛮像的……啧!”

说到这里,黑眸的颜色变深了些,夹着一丝不爽,“拍戏就拍戏嘛!把我也扯进来做什么?这又没征求过我的同意,我分分钟都可以上法庭告他们侵犯我的人身安全!对了,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还绑架了我!嗯嗯!”没有一丝一亳陷入奇怪地方和面对奇怪的人的所生出不安感和怪异感,就那么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冷静外加淡定!如若换作别人,肯定会大惊失色的吧!

得不到箫琴的回答,似乎把那些人惹恼了,“嘿!你你你还在在那里…叽里咕噜说说说啥子?还还还不快、快点从我们老老老大面前滚出去去去……”说话的是另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胖子,听着那拗口的结巴音,箫琴就想笑,带着这种货色来勒索人?是来捧笑场的吧?这话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只不过,他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给打断了:“停!等等!”这话说的,估计连对方也是受不了了!

这回,箫琴的意识终于不再神游了,凝神看去,只见几个地痞无赖出现在破庙内,其中一个中等身材,脸上有一块暗疤,三角眼,塌方鼻,嘴上还留着两小撇八字胡的痞子走上前来,眼中泛着小人神色,整个人看起来就俩个字——猥琐!

他那本就不大的眼睛眯了起来,摸着下巴上那颗难看的毛痣,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浅蓝色海豚半长裙的箫琴,这种仔细中略带挑剔的目光,让箫琴有种自己是超市廉价买卖品的感觉。

痞子头咂咂嘴巴,虽然之前他们见这个少女穿着如此怪异,突然地就出现在他们的地盘里,本来还觉得挺奇怪的,以为对方是什么人物,虽说这里地处偏僻,但所谓三千世界,其中不乏一些性情孤僻或怪异的苦修者,若是于此也不一定!不过现在仔细看来,这女子完全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只因无论是修法者或是武斗者,不管等级高低,他的能力会使得周遭事物某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水系魔法者,在他周围环境空气中的水密度会因他的等级高低而加密加重,木系魔法者,也就是植物魔法者,在他身边的花草树木都会比其他地方长得更好,而且还会本能地对给予它福赐的人所亲近,火系魔法者体温高于他人,冰系魔法者体温较低等等;武斗者以彩虹**分,低级武斗者,显于发色,中级武斗者再显于眉毛,高级武斗者并显于瞳孔,以颜色深浅代表能力强弱。

而反观这名女子,这两方面都没有什么变化,完全可以确定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他们的地盘。不过……

当痞子头视线扫到对方那张脸蛋时,眼睛陡然一亮,美!好美的女子!尤其是那双眼睛,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吧!泛着点点水光,像珍珠般朦胧而又妖娆!明晃晃的阳光光晕照在箫琴身上,宛如九天玄女降临,那般虚渺失真。痞子头“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眼里渐渐地浮上贪婪的色彩,浑浊中带着色情的双眼粘在箫琴身上,脑海中臆想连篇。

眼前这个女的可是比他以前所见过的女人还美,就算是那评为京城第一大美人,皇帝最为宠爱的昭阳公主,在这个女人面前估计也要逊色三分!想想以前昭阳公主出游时,乘坐金銮辇,四边曼纱飘动,美婢伺候身旁,好不奢华,还有一众高手护身,而她本身就是个御音师,以音御兽,以兽扛敌,且似乎传闻这位昭阳公主生性乖戾,调皮捣蛋,还经常性闹失踪……

看着对方用如此**裸的色迷迷眼神看她,箫琴下意识地觉得一阵恶寒,还有天生对气味敏感的她,对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异样的味道,使她本能的生出抗拒心,很想对其避舍三分。

还未等她有所行动,痞子头旁边的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人拉拉痞子头摸着下巴的手的手臂,眼角时不时瞥向箫琴,凑近痞子头耳边悄声说道:“老大,这个女的长得好生漂亮!”说话的同时,下流的眼神一直在箫琴身上扫描着。

闻言,痞子头偏着头看了一下他,挑了挑眉,目露淫秽:“何止是漂亮!简直是尤物呀!这真是老天爷送我的大礼啊!啊?哈哈哈!”想到这个美梦,痞子头不由得笑了。

“嘿嘿!”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的视线在箫琴和痞子头之间来回扫描,心照不宣地淫笑起来,只不过眼中还夹着一丝阴晦,遇上这么一个美娇娘,难道仗着自己是老大,就想据为己有吗?嘁,只不过是一副空壳子罢了,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

所以说,人心莫测!

箫琴突然觉得一股阴风朝她卷袭过来,猛打了一个寒颤,羽睫扑闪,搓揉着手臂,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破口处那明媚的阳光,大好天气啊!?

痞子头站定身形,转了转脖子,拢了拢开敞的衣襟,清了清嗓子,十足一个(痞子)头头风范:“咳嗯,兄弟们!你们说,按照规矩,擅闯领地者,该怎么办?!”

其他人听后面面相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好像没听过自家有什么规矩的啊?而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脑筋转得极快,立刻顺着话,脸色形似愤怒指着箫琴道:“首先得先把人绑起来!”

原先其他几个不明所以的痞子听了之后立马恍然大悟!脸上带着暧昧的淫笑。以前偷鸡摸狗什么事都做过了,现在一接收到自家弟兄的暗语立马明了!四下摸索着从草堆底下拿出一条条拇指粗细的麻绳,在手中扯了扯其韧性,一个个不怀好意地朝箫琴走去。

“你们干什么!”箫琴沉着声喝道,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攥紧了,警惕地看着他们。

这倒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先不说,又莫名其妙地遇到几个地痞无赖,现在他们又莫名其妙地要绑她!

箫琴敛眸抿嘴,关键的问题是,她,到底是怎么样来到这里的!难道真是她睡得太死了?不,即使是睡得太死,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将一个人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即便如此,那么,怎么醒来时只有她一个人?纵然心里写满问号,但箫琴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七个痞子将她包围了起来,那名痞子头站在围外,双手环胸挑高着眉看着她,“干什么?!嘿嘿~小娘子,小美人~世道险恶,像你这样擅自闯入别人的领地可是不好的哟!幸好你是遇到了我们,别怕!要是你肯乖乖跟了我,是可以免去这些皮肉之苦的。要是在你那么美的手上留下疤痕,我可是会心疼的哦!”痞子头怪笑几声,抬手捂着心脏的地方皱着眉,一副心疼不忍的模样,让他那张本就难看的脸更加扭曲。

箫琴看了之后,猛打了个寒颤!长得好看点的说情话那叫知识渊博,长成这样子的说情话,那叫噩梦连连!

箫琴极力忍住胃里翻腾倒海想要干呕的冲动,我去,大清早的就这么令人倒胃口,真是作孽哟!

调顺呼吸,微眯着凤眸,内里寒星点点,嘴唇抿起,下颚微抬,箫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孤高王者风范,定定地看着一个个越来越近的人。用在以前被她虐过的人的话来说,箫琴是一只隐藏着的孤狼,别看她平时懒洋洋像只小猫咪一样,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的不一般。

左角方,一个拿着绳索往前想要先行上前扑倒她的痞子,箫琴嘴角浮上一抹不屑,待那人即将近到她身前时,猛地矮下身子一个扫腿,打在那人小腿肚子上,那人一失平缓便趴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痞子见同伴失败了,有些愕然,原来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样柔弱不堪,他们倒是太过自信了,没错,太过自信了,还以为普通女子天生就是跟“怯弱”这个词挂钩的,没想到今天却碰到了硬钉子,如果让这个女人溜了的话,往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想到此,几人便一拥而上想合力抓住箫琴。

不过不好意思,箫琴对于这个词,并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情景。

只是这下子,箫琴实在生气了,这群人和着她好欺负不成!一提气,攥紧拳狠狠打在左边那个的眼睛上,一个转身抬起膝盖撞在了右边那个的肚子,然后毫不懈怠地略弯腰,抓住一条手臂,一个过肩摔把斜后方那个给弄倒,然后在男人的惨叫下狠狠踩碾在他的手背上。

前后两个见此情景皆目瞪口呆,相视一眼,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怕,看向自己老大,痞子头一瞪,这俩人心一抖,为了给自己壮胆,大吼着冲了上去。

箫琴一挑眉,微弯着眼睛,整一副纯真无邪的好人模样,不过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深藏在表现出这邻居家小妹妹的乖巧形象之下是多么的恶劣可怕,多么的令人发指,如果箫琴露出了这个表情,那就表示有人要倒大霉了!

悄然后退一步,看着这越来越近的俩人,她迅速踢在了其中一个的脚腕,然后一个错身,在往那人的后背一踹,那人身子向前一扑,收不住势便重重撞到了另一人的鼻梁骨上,然后随着摔倒的反射性,那人抓住另一人的肩膀,将对方当成了肉垫倒在地上,但明显下者是最不幸的,因为在摔倒的同时,那人的脑门又撞在了他的下巴,只听得一声头皮发麻的“咯吱啪”声,那是脱臼了。

顿时,破庙内哀嗷四起。

“哎哟喂……”

“哎哟!我的眼睛!”

“我的肚子……”

“妈哟~疼死俺了~”

“嗷!我的鼻子流血了……”

“呜…窝……窝次呀刺叼了……”

“啊…啊…啊……”

又惊又恼看着地上那一众“伤员”,痞子头啐了一口,暗恼:这些废物!竟然连一个女的都对付不了!真是没用!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是诡计多端,看来往日常用的套路对她没用,那么……

痞子头用手指和拇指搓着那颗毛痣上的毛须,阴晦的眼神愈发地深沉,看着那方得意洋洋的箫琴,此时应是她最为松懈之时,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鸷,抬脚悄无声息地慢慢靠近箫琴,手里握着从柱子旁抄起的棍子,想要一举将她拿下!

地上的痞子们看到了他的动作,先是略微一顿,接着一个个便越嚎越大声,越嚎越来劲,想借此分散箫琴的注意力,来为痞子头争取多一些时间。

但是箫琴怎会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她冷眼看着地上这些个“疼得死去活来”的人,她可是分析清楚局面了,这些人明显个个都是听他的,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谁都懂!即使只是区区一个痞子头也是一样的!所以,她选择静待等对方上勾。不过,这些人也实在是够吵了!

痞子头悄然走到箫琴身后时,自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在心里窃笑不己。哼!果然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而已!抬起手中的棍子想要敲晕箫琴,岂不料,那原本浑然不觉的人突然间转身就是一脚!

刹时间,世界安静了,只听见一声棍棒落地以及一阵此起彼伏倒吸冷气的声音!看着僵硬在那里的痞子头,其他人下意识夹紧双腿!嘶~好狠!!!

“哈哈哈~”箫琴退后几步,看着这一个个“残兵败甲”放声大笑起来!哼哼!幸好啊幸好!幸亏以前她那几个死党说什么现在这外面的社会越来越不安全了,非得拉着自己一起去学什么“防狼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殊不知,以前那几个教过她的教练是多么想找她谈谈人生,到现在为止皆是谈闻之而色变啊!

那容笑靥如花,那声笑音清灵,如泉林潭水流,撩人心弦,可在其他人听来却是寒毛竖起,眼底冒出丝丝惊意。

地上那几个“疼得东倒西歪”的痞子看到这幅情景,对比一下自家老大,顿时立马觉得自己身上不疼了。其中一个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近自家老大身边,犹豫地看着脸上犹如上演着青白红黑调色盘的痞子头开口道:“老…老大,你…你没事…吧……”

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瘸着腿走到痞子头身边,气急败坏道:“老大,这个女的看起来不简单啊!该不会是某些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吧?唯恐日后会惹上麻烦啊!”

痞子头目光凶狠,脸色难看地想要杀人,一把推开想要搀扶他的人:“滚开!”然后恶狠狠地指着箫琴,气得直哆嗦:“事已至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把她给我抓起来!我…我绝对…轻饶不了她……”痞子头咬牙切齿冷笑着,可脸却涨成了猪肝色,难受地半缩起身子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废话,是男人都明白!要不是多年在江湖上浑水摸鱼,混吃骗喝的经验,在瞥见箫琴转过身来那一瞬间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时,发觉不妙,让他下意识地一个错脚。可虽然是偏了,但是也还是那儿呀!

“是!”那些痞子转身,一个个表情狰狞地向她走来!“哼哼,小蹄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刚才揍我们是不是揍得挺爽的?!哥几个怎么的也得回回礼不是?!”

“喂喂喂!只是拍个戏而已,用得着这样吗?”箫琴有些惊讶,这戏也演得太过了吧!可是当看到其中两个痞子手中握着一把刀子,在日光下那明晃晃的光泽显示它的真假时,却不是开玩笑的!“靠!居然还是真的!!”箫琴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

逃!这是箫琴的第一个反应!现在这种情况要是被认识她的人看到,恐怕会大跌眼镜的吧!这个感觉还真是好笑,想不到她箫琴居然还有这种时候,真是年头风水轮流转啊!她要快点结束这出在她看来很是的无厘头戏码。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记得昨晚她人不舒服,便提早上床睡觉了,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做梦了,梦见了什么她忘了,只是有几句话记得十分清楚:天地乾坤,龙生凤鸣。本源虚境,元归于一!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声音,它说,时机已熟。它说,那个世界才属于你。它说,成者为王!

“妈的,抓住她!快给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不顾自身“伤势”,痞子头与其他人一同去追跑了的箫琴,只不过那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那些话她还没理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她暂且也不想知道!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把这个白痴混蛋导演拖出来给宰了!!心急之中,却没留意到这个方向是往山上跑的。

看着脚下沙石成路,荒草杂生,一路跑一路奇怪,这倒底是什么地方?!现社会里应该没有这么纯天然的地方吧?难道是还未开发的?还是说,这个混蛋导演把她掳到什么穷荒偏僻的地方了?!

她望了望四周,企图找出摄像机和摄影师来好好“交谈”一下,可是,什么也没有!只有掠过脸颊的风以及远处那稀疏的松树和脚下杂乱的草丛!

难不成,这并不是在拍戏?!!

箫琴被脑海里闪过的这么一句话惊得脚步差点一个踉跄!“哇靠!别这么玩我啊!”心脏惊慌打着鼓儿,早该意识到的啊,那样剧情性的发展,那么多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她不愿深入去想罢。

很想停下来查看,可后面那些人却仍然紧追不舍,箫琴愤愤地咬了咬牙,只好一心往前跑,此时的她却没看到路边一块石碑,或许被杂草遮了大半,依稀能辨别出“仙水崖”三个字,而旁边还有用红色写的两个警惕语:慎入!

跑!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她也许也可以揪着那些追赶她的痞子们的衣领,好好问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照那些痞子们气势汹汹的态度来看,是根本不行的,箫琴就不明白了,她跟那些地痞无赖倒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这么紧追不舍!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是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对待他们了吗?!」

箫琴:是他们先行动手的好不!我这叫正当防卫!还有!你个混蛋!究竟把我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

箫琴:喂!说话啊!我保证不打死你!

「……嘟嘟……」

箫琴:……你个混蛋!』

“呼哧——呼哧——”箫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很干,干得有些发疼,她觉得自己像在跑加长马拉松比赛一样!肺里的气都快用光了,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白皙饱满的额头已经泌出了汗珠,滑落脸庞。滴在地上干枯的野草上,发出浅浅的绿光,不大一会儿,竟然开出一朵小小的花苞来,这些,是她没有察觉到的。

这个时候还值正午,大大的太阳火辣辣地绽放着热情,笑得无比灿!烂!

可是,“妈的!这样子下去……非得中暑不可!”箫琴忍不住咒骂道。“这、这群人!怎么、怎么没完没了的!”腿好酸,身体快到极限了,好想休息!

以前她的死党为了保持她那完美的身材,经常想拉她去那些健身馆锻炼,箫琴倒是跟着去过几次,但看得最多的是她死党跟里面一个小鲜肉的各种调情,现在想想,怪谁呢?当初她完全可以无视这两人自己去健身,只能怪她懒、宅,要是没有人叫她出去,估计可以一个月不出门……

路上根本没有任何遮蔽物可以躲起来,只有满地杂乱的野草,很快,野草也没有了,箫琴猛地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望着前面,没……路了……雾擦擦擦擦!

前面是一片断崖,箫琴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往下一看,崖壁山岩异常陡峭锋锐,根本无任何落脚点,也没有什么藤蔓可以攀爬,崖下深不见底,云雾飘渺。

此时,她正距离这断崖仅一步之遥,一个后退,脚下碰到的石仔骨碌碌地向下滚去,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哪怕是一丁点微妙的落地声,可见这下面有多深,摔下去,可能连尸首都找不到!

箫琴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心底快要抓狂了,尼玛的,古话说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你现在倒是给我弄一条路来啊!

正思索着,追赶她的那些地痞无赖随即赶了上来,停在不远处,一个个弯着腰,喘着大气,咒骂道:“妈、妈的!这个女人,还、还挺能跑的!累死老子了!”

“跑啊!你倒是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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