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改嫁豪门总裁:穿越成婚》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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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总裁的王妃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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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豪华的高级会所内,身为全国富二代代表人物的郝帅被一个长发如瀑的女孩纠缠着。
“跟我走,跟我出去,求你!”柳玉卿极尽全力的拉扯着郝帅的胳膊往外拖。
酒杯被她撞倒跌碎了一地,她因为用力一只脚上的球鞋已经脱落,赤脚踩在了破碎的酒杯残片上,鲜血一地。
柳玉卿此时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脚受了伤,她祈求的目光凝望着郝帅,“你才刚大病初愈不能喝酒,跟我回家休息,快!”
周围的人司空见惯这样的场景,被郝大少爷抛弃的女人隔三差五的都会上演这样一出好戏,所以大家都漫不经心的笑看着热闹。
“郝帅,这丫头看起来很不一样啊,你该不会是贪图新鲜弄大了人家的肚子吧,哈哈…”一帮损友又开始拿他开涮。
可是这一次郝帅那张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了以往的冷漠和玩弄,望着柳玉卿那只****着受伤的脚,他对女人一贯毫无知觉的心此刻竟然微微的颤抖了那么一下。
但一贯专横跋扈目中无人的郝家大少怎么会轻易流露,他嘴角嘲弄的笑问:“回去干嘛?是要和我一起滚床单吗?”
郝帅一语说完围观的那群损友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而双臂还紧紧环住在郝帅胳膊上的柳玉卿望着他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眸,顿时傻在了那里,她轻声:“滚床单?”
郝帅就在柳玉卿还懵懂之际,突然一把将她紧搂住在自己的臂弯里,两个人的胸膛毫无缝隙的贴在了一起。
“你的嘴唇看起来好像感觉不错,如果亲上去的话应该很绵软。”这个叱咤全国的米虫耍帅装酷却很有本事。
又是一阵哄堂的嘲笑,竟然会有人不知道滚床单是什么意思,当然会引来这些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米虫们的讥笑。
“滚床单就是上床。”
“这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地球人啊?”
“说的再简单点,滚床单就是陪他睡觉。”
围观的人群终于忍不住了,七嘴八舌的打趣起来。
本就被郝帅搂在怀里的柳玉卿顿时脸上一片绯红,但却依旧不忘要拉郝帅出去,“走,跟我回去休息。”
“郝帅,你这小保姆除了管你每日的吃喝拉撒和环境卫生,就连你泡夜店什么时候回家也管啊,啊哈哈哈~!”
大伙开始讥笑他。
“我说神仙模样的小保姆,要郝帅走也行,但这里有他没有喝完的酒你可要替他喝掉。”
柳玉卿听后扭头看向这个说话的人,她柳眉微蹙,一脸的严肃问:“此话当真?”
程子风微笑着从人群中走出,他挺拔的身材和俊朗的面庞一点不比郝帅逊色,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看起来很亲切儒雅,没有郝帅的冷漠痞气。
“当真!”说完程子风将手中的半瓶威士忌递向柳玉卿。
看着自己的好友正对他的小保姆发难,郝帅带着好奇心的想看接下来这女人会如何应对,于是他决定旁观。
柳玉卿接过程子风递过来的酒瓶,她问:“你说是要将这半瓶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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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风双手插进裤兜,眯眼笑着点头。
柳玉卿虽然外表看上去窈窕娇弱,但骨子里的那种雍容大气却随处不漏。
“好~!”她干脆的应了一声后就仰起脖子将酒咕咚咕咚灌下。
这样一个如水彩画中款款走出的大家闺秀般的古典美女,此时竟然如此豪迈的就将整整半瓶威士忌对着酒瓶吹起来,真是看傻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说郝帅,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小保姆啊,不仅看上去清新可口,做起事情来却还这么干脆利落,真不错!”损友们开始对此发出赞叹。
一旁旁观的郝帅也很意外,但他却依旧不动声色更没有上前阻止。
很快,酒喝光了。
柳玉卿的纤纤玉指举起酒瓶给众人看,“酒我喝光了,你们可以放人走了吧。”说完她转身就要拽着郝帅往外走。
“等等,谁说就那半瓶酒啊,这还有呢,可都是这几天郝家大少生病住院欠我们没有喝完的。”有人开始为难这个单薄却漂亮的女孩儿。
柳玉卿蹙眉扭头,“还有?”
只见又有人递过来一瓶红酒,“给,把这个也喝完了就放你们走。”
柳玉卿看了看酒,稍有一顿后便举起瓶子喝了起来。
郝帅在旁望着她美丽的侧脸,酒就那样经过她优美的脖颈和喉咙一下一下的滑了进去。
“够了,别喝了~!”程子风上前一把夺下酒瓶,他喝止住。
柳玉卿意外的看着他。
程子风原本带着戏谑的脸上现在却变得正经起来,“好了,今晚就到这吧,你可以带着郝帅离开了。”
郝帅对于程子风这样突来的举动弄的有些莫名,挑事儿的是他,如今出来装好人的也是他。
最主要的就是郝帅对于一贯沉稳儒雅的程子风对柳玉卿的别样眼神感到不快。
柳玉卿走到郝帅的身边,“我们走吧,你的朋友们放你走啦。”
郝帅沉下一张俊脸,他冷声:“你是谁啊?你说走我就要跟你走吗?你个笨女人,我走还是不走不是他们说放不放,而是我要不要~!”
程子风像没有听到一样转身走去吧台,他知道郝帅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柳玉卿此时脸上已经泛起红润,有些微醺,她望着郝帅轻声:“别再固执了,你的病才刚好,跟我回去吧。”
郝帅走上前,一把将有些微醺的柳玉卿再次的揽进怀中,他调戏到:“怎么,就真的这么急着跟我回去滚床单?”
柳玉卿也不知是酒精在作祟还是真的被逼急了,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脱口而出,“只要你肯现在跟我回去,滚就滚~!”
一语毕,大家都张嘴吃惊状。
郝帅更是深感意外的用双眼瞪着柳玉卿。
这样的话从一个如此清丽脱俗,看上去不染半点纤尘的女子口中说出,着实让在场的人有些吃惊。
虽然柳玉卿现在的身份就只是郝帅的一个小保姆,但她的容貌举止和气质的确不一般,时常会让人感到她的端庄高贵。
可是很快却又是一顿哄笑,大家七嘴八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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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帅松开了柳玉卿,他皱着眉头退后一步,“你想,我还不要呢。”
柳玉卿身子一斜,整个人就颤颤悠悠的前后摇晃了起来,显然威士忌已然在她的体内升温,原本小有酒量的她醉了。
“小心~!”程子风一个箭步闪电般的就来到了柳玉卿的身边。
柳玉卿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可是最后却跌进了程子风的温柔怀中。
柳玉卿侧头,两腮嫣红轻眯双眼,晕晕的望着程子风,她轻启朱唇:“谢谢,失礼了。”
程子风笑道:“客气,不过你醉的可真好看。”
“这都什么啊,好了,该回去了。”郝帅冲了过来,一把将喝醉了的柳玉卿从程子风的怀中夺了出来,而后拎着她就走出了会所。
程子风依旧表情平静的笑看着郝帅的恼怒,但却不忘提醒到:“郝帅,她的脚割伤了。”
坐在宝马车里柳玉卿含糊的说出一句话,“就是你这辆破车载着我来到2026的,可是当你醒来时却不记得我了……”
说完柳玉卿坐在郝帅的宝马车里睡着了。
郝帅扭头看了眼她酒醉的睡姿,而后一脸凝重的想着她刚才说的话。
华丽昂贵的窗帘把阳光死死的挡在了玻璃窗外,卧室内依旧如暗夜般沉寂,和此刻窗外上午十点的晴空万里犹如两个世界。
郝帅翘起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床上的柳玉卿因为酒精依旧沉睡不醒。
郝帅望着这个外表文弱秀气,骨子里却倔强执拗的女人,不禁的就回想起一个月以前与她的第一次相见。
回忆中……
郝帅推门而入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的挑开了大红的喜帕,只见在满屋橙黄的烛火照映下一张清雅又绝美的面庞映入眼帘。
这洞房花烛夜可是人生四大幸事之一啊,**一刻值千金,哪有再去耽误的道理。
郝帅将喜帕扯下,上前就抱住了这盈盈笑脸满面娇羞的新娘子,正要搂着亲嘴儿时脚心却突然袭来一阵钻心的瘙痒,让人难耐。
“尼玛,这是谁在挠我脚心呢?哎呦.哎呦,啊哈哈哈…是谁在耽误老子好事,让我抓住你就死定了…哈哈哈…”
“别挠了,哎呦,痒死我了,尼玛想笑死我啊,不行了…”郝帅捂住肚子直蹬腿的笑骂着就坐了起来。
可睁开眼睛一看,眼前却不是刚才古香古色红烛摇曳的喜庆洞房,而是一片简洁白色的高级单人病房。
“靠,难道是一场梦?”已经在病床上高烧不退昏睡了三天的郝帅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只是自己在发春梦而已。
他耷拉下脑袋,垮塌着脸特为惋惜的感叹到:“那小美人也只能是在梦里才能有的,都美翻翻了。靠,搅了老子的好梦~!”
说着郝帅不由的就看向了自己的脚,疑惑着刚才那阵钻心难忍的搔痒怎么那么真实不像是在梦中呢?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原本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脚心而已,却不想猛然发现在他的病床脚下有一个匍匐着的娇小身躯正在蠕动,郝帅定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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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地一下,猛的一双乌黑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逼向他,就那样与他突然的对上了。
“啊――!”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双大眼睛让大病初愈的郝帅吓了一跳,他惊吓的不禁就大声叫了起来。
郝帅这一声夸张的嚎叫也给那双正瞪向他的大眼睛吓了一跳,她登时就从郝帅的病床上弹了起来,利落的跳下病床来,并依靠在墙角处,扑闪着一双无辜的黑眸一副收到了极大惊吓状的楚楚表情,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啦,儿子你醒啦,这是怎么啦?”这时正在病房外闻听到儿子惊叫声的郝母推门而入。
郝帅一见母亲进来便手指向墙角处的她问:“妈,她是谁啊?”
郝母:“噢,瞧你大惊小怪的,她是我刚给你请来的看护,你莫名高烧不退昏睡了三天,我就想在我走之前给你请个看护二十四小时陪护你。”
郝帅皱眉,“我高烧昏睡了三天三夜?她是你给我请的看护?”
郝母:“是啊,你可算是醒啦,公司里都忙坏了,我正要去欧洲和你爸爸会合谈一笔收购案呢,医生说你只要烧退醒了后就可以出院了,一会儿王助理会来给你办理出院手续的,我要赶快赶去欧洲了。”
郝帅还是一副疑惑的看着墙角里那所谓他的看护,心想她不就是我刚才的春梦中那个娇羞绝美的新娘吗?虽然除去了浓妆也没有了凤冠霞帔,可是分明就是一个人啊?奇怪了。
郝母见此笑说:“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标准给你找的看护,一要年轻漂亮,二要白净,三要干净利落,这孩子完全都符合你请佣人和保姆的标准,我先走了,至于她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或者马上给她结账走人。”
郝帅对着自己的母亲蹬腿撒娇:“妈,我才刚大病初愈你和我爸就丢下我不管。”
郝母笑道:“你个臭小子,给了你个集团总经理的位置,你可倒好整天的吃喝玩乐还有泡妞,就只是挂个名而已,我和你爸不去忙着给你挣钱你以后拿什么挥霍。”
郝帅耸肩,“当个挂名总经理也很累的好不好。”
郝母心疼地揉揉他的脑袋,“好了,宝贝儿,妈妈真的要走了,出院后回你自己的别墅吧,在那里胡闹方便。”
郝帅听后会意的笑了。
郝母也笑着转身离开了。
转瞬,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郝帅和他的娇美小看护了。
郝帅故意皱眉怒目的瞪向她,语气严厉的虚张声势吓唬到:“刚才是你偷偷趴在我的病床上,并躲在被子底下挠我的脚心吧?”
小看护破不以为意地眨了两下漂亮的眼睛,她窃笑:“不然你怎么会醒,睡的那么死。”
郝帅看她这表情听这语气怎么好像是跟自己很熟似的,而且语调中还带有明显的抱怨。
郝帅莫名,挑眉,“你知不知道你搅了我的好梦,我刚才在梦里正跟你……”话说到这里郝帅坏笑了下,而后改了口,“我正在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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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好不害臊~!”她一张美颜羞的满面绯红,面朝着墙壁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郝帅被这小看护的举止和表现弄的有些莫名,他冷下了脸,“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还没有人敢在我睡觉的时候来骚扰我,更别提是挠我的脚心了,你胆子好大!”
小看护顿时扭过头来,眼神突然间震惊的看着郝帅,片刻她喏喏的问:“你,你说笑的吧?你不认得我,不记得我了?”
郝帅更是莫名其妙,“我应该记得你吗?这才是我第一次看见到你,当然,如果梦里不算的话。”
听到这,小看护惊呼他的名字:“郝帅,别闹了。”
郝帅因为不耐烦而有些恼了,“是你别闹了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更谈不上什么记得你了。”
望着郝帅此刻那张异常冷漠和认真的脸柳玉卿哑言,心想这不会是真的吧。
许久她颤声:“你不认识我?!你更不记得我?!”
事态发展成这样是柳玉卿万万不曾想到的,历经千辛万苦的跟着这男人来到了2026,可倒头来他却把自己给忘了个干干净净,和陌路人一样变得和自己毫无关系,柳玉卿的心瞬间慌了。
郝帅更是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心想这女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柳玉卿的泪不自觉的就吓了出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郝帅一向不会怜花惜玉,相反还很讨厌女人的这一套,他喝止:“你哭什么,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柳玉卿不敢置信的走到了郝帅的病床边,“我是玉卿啊,柳玉卿。你是不是脑子给烧坏掉了,不然怎么会一时不认得也不记得我了,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郝帅挣脱掉了被柳玉卿紧紧抓住的手,“疯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柳玉卿流泪:“郝帅,我是你的卿儿啊,燕倾国的宰相千金,指婚给当朝九皇子的准王妃,柳玉卿啊。”
郝帅也是一脸的惊诧之色,“准王妃?我的卿儿?”
柳玉卿惊恐之下花容失色,“怎么才睡了一觉而已就不记得我了,郝帅你这是怎么了啊,我们历经了那么多的苦难才一起逃离到了这里,眼看苦尽甘来你怎么却如此待我,更何况我对眼前的这个世界陌生而无知,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郝帅听着柳玉卿的哭诉越听越不像话,一贯冷傲跋扈的他就要发作时病房的门被再次敲响。
郝帅没有好气:“进来。”
王助理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总经理,您的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可以马上就离开了。”
郝帅:“王助理,给她结账叫她走人。”
王助理点头:“好。”说罢他便从西服口袋里掏出钱包并拿出了三张一百块的钞票递给了一旁还在流泪的柳玉卿。
王助理:“给,这是你这大半天的工资,三百块。”
郝帅皱眉,“怎么,她才给我做了不到一天的看护?”
王助理笑道:“总经理,确切的说她只在您的病床边看护了四个小时而已,我是按照日工资给她结账的,一个小女孩也怪不容易的,身份证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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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帅立刻沉下脸质问:“这好像不是你王助理做事的风格吧,就算是给我请的私人看护,也不能就连身份证都不用看就可以被录用了。”
王助理赶忙解释:“总经理,确实是情况特殊啊,要按照您的要求来请看护实在是不容易,而且夫人又十分着急出国请人来代替她,所以万般情急之下只好破格录取她了。”
郝帅听了王助理的话后将目光移向了柳玉卿,只见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瀑披肩,白皙的面庞嵌着一双晶亮星眸,弯眉樱唇下巴尖尖,没有化妆的素颜却端庄秀美的如一株出水芙蓉,不染纤尘,引人入胜。
王助理见郝帅那样端详着柳玉卿便笑说:“总经理,这一时半会的恐怕也就只有她符合你一贯雇佣保姆的标准了,为了不让你醒来时失望恼怒,破了您一向严谨的用人标准所以才破格录用了她。”
郝帅哪里会听不出来这王助理是在借机讥讽他根本不是请保姆,而是在皇帝选妃。
柳玉卿现在虽然心里有些慌乱,脸上也一直挂着眼泪,可是她的形容举止却依旧不失仪态。
手里拿着这三百块钱她的柳眉微蹙,一双无助悲戚的双眼看向郝帅,“这是什么意思?”
郝帅美目放出寒光,冷冷开口:“就是让你马上离开我视线的意思。”
柳玉卿再也支撑不住的向后踉跄了两步,她不敢置信地眨动着水眸,悲戚的颤声问:“郝帅,你,你当真不要我了?”
郝帅再次皱起浓黑的眉毛,他的脑子里忽然就闪现了一下刚才梦中那个差点就和他洞房了的绝美新娘子。
柳玉卿悲伤的抽泣着,“郝帅,这是在报复我吗?报复我曾经让你做我的男仆并奴役过你?”
郝帅一听顿时就讶异地瞪圆了眼睛,心想:靠,怎么这女人像是个说故事的,而且这故事还越说越离谱,我什么时候给人做过男仆还被她奴役?我不奴役别人就万幸了。
郝帅厉色的看着柳玉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只不过是我母亲给我雇佣的一个临时看护而已,刚才爬上我的床是想赖上我吗?”
“妈呀,爬上总经理的床?”一旁的王助理虽然听着柳玉卿的话也是一头雾水,但他看着这美人儿满面是泪楚楚可人的模样不免就心生怜爱。
王助理赶紧笑着说:“总经理,我想这小丫头孤身一个来到这大城市里打工又不小心弄丢了身份证,眼看这唯一能维持生计的工作就要丢了有些慌乱,才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郝帅将一触即发的目光投向了想要替柳玉卿解围的王助理,“哦?那么是我毫无同情心而且在无理取闹了?”
王助理立马浑身打了个冷战,他赶紧解释:“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总经理您多想了,就是觉得这女孩儿可怜而已。”
郝帅不依不饶,“那不还是在说我没有同情心,不知怜香惜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