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她绝世无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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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凤凰于归 第一章 源起,劫数难逃
千年前,一代奇女凤旋,以瓮牖绳枢之躯,伐无道,诛不公,罢黜男权,母权至上,社稷天下,成立凤旋国。拥万疆之域,众亿人口,倾天下之兵,耸立玄冥大陆。政通人和,百兽率舞,旭日东升。
凤仪三年,天降大雨,数日不绝,城中发大水,浊浪滔天满目疮痍,城外淹万亩之田,千里水患汪肆浩渺。
百姓苦不堪言,帝母无计可施,于大祭司升坛祭天,恰帝母怀其龙嗣,忽而天降祥瑞,紫光云集。
天空云开雾散,大雨骤停,天空挂上三道奇妙的彩虹,立在皇宫某一处,九彩神光从天而降,她适逢出生!
“哇!”
哭声一响,水患突然退去……
故而取曦为名,得凤旋第一长公主凤曦。
后于大祭司卜卦所得,公主命中劫数,速于三岁那年离宫,十五方可归。
月牙山顶,竹廊雅阁。
满院海棠花盛满枝头,嫣红一片满春色,昨夜途经一场春雨,满院花瓣飞淋,云崖高耸雾气缭绕,娇阳明媚。
饶是着满院春光,周遭美景都不及树下女子那般美艳。
一席素白长裙素雅清冷,金丝滚边月牙暗纹简易不俗,三千青丝随意用红色发带束挽,眉如远黛,琼鼻小巧,凤眼微垂,未施粉黛已出尘拔萃,灼灼其华。
“公主,可是饿了?”
秋莲端着早膳自小青石上走来,将那托盘放置在石桌上,望着还在榕树下秋千上坐着看书的女子说道。
女子闻言抬头瞧了瞧那盘中早点,会心一笑,起身来到石凳上将手中书放到石桌上。
“还是你懂我。”
素手拿起碟中包子,轻咬一口软香陷汁味足,女子脸上不由浮现起满足的神色。
“公主喜欢就好。”
很快一碟的包子就已经下腹,秋莲收拾好空碟准备离开。忽闻女子询问声。
“今日母皇可有来信?”
“今日无信。”
“嗯,知道了。”
“没有收到殿下的信,却有大祭司的,大祭司说今日会亲自来月牙山见公主。”
“亲自吗?”
女子喃喃开口,好似询问,却又像质疑。
“是的。”说罢,秋莲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女子一人静坐在石凳上。
究竟是怎样的事情会让大祭司亲自过来?
女子敛下心中疑惑,轻启唇瓣唤了一声。
“络萤。”
一阵风拂来,空气几分凉意,一道人影已落在身前,黑衣的男子单膝跪地朝女子恭敬道。
“公主有何吩咐?”
“近来母皇身边可有什么异常事情发生?”
“二公主14生辰将即,黎妃去了大祭司那求卜遭吃闭门羹,后回宫后安排了影子出宫。”
“出宫?她又想做什么?你继续派人盯着。”
“是。”
黎婉儿这个女人最近些年就没少作妖,当年要不是皇奶奶也没有今日蹦哒的黎妃。
只是为何皇奶奶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说情,真是不解。
一日清欢转瞬即过,月牙山正因着高山巅峰这才能看到这夕阳映红一片,清风明月,满天星辰,甚却人间无数。
一身黑袍裹身的男人自外推门而入,将帽衫拉下露出面容,一头白发如雪,面容冷俊,眉间红砂印记。
“见过凤曦公主。”
“大祭司不必多礼,不知你亲自找我何事?”
“公主劫数将至。”
凤曦瞳孔一缩自然料到大祭司来自然非善事,只是她还差着一年就将回朝,如今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
她原也是学了卜卦之术自然是信其不疑,眼前这位大祭司天赋异禀是公认最有声望的皇家御用,在凤旋国地位高居稳坐,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常人所不能极的地步。
“那我该如何做方能化解?”
“公主大灾之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势必有凤凰涅槃之势,方可。”
凤曦细细品着大祭司所说的,心中明了,抿唇看了看大祭司轻声道。
“辛苦大祭司了,夜色将深,早些回去。”
“嗯,公主万事小心。”
院外海棠花色正浓,偌大的古树身侧立着一个与着月色融为一体的黑衣男人正阴鸷的看向院落,如那恶狼般流露出狠辣之色。
微风扶过,花瓣层层叠叠落于树侧,将那凹陷铺满一切都了无痕迹了。
翌日。
凤曦叫来秋莲和洛萤,还有照顾她长大的萧姨,萧景。
“最来怕是不太平了,你们都退避保全自己可知。”
“公主,奴婢不躲要保护你。”
“属下也侍死追随。”
“奴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公主,公主在哪我就在哪。”
“一有危险立刻撤退这是命令,我的劫数不该牵扯到你们。”
凤曦严肃说道。左右拗不过公主发令三人只得齐声回好。
凤旋国,紫澜宫。
黎婉儿坐在贵妃塌上凤眼半合,侧这身子撑着头小憩,不料闯进进一粉衣少女。
“母后,过几日就是我的生辰了,这日子一天天的越来越近,那在外的凤曦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凤月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直接来到黎妃面前,不满地抱怨道。
“不是还有一年,月儿放心,那凤曦回不来了。”
“真的?”
凤月一听欢喜地看着黎婉儿,眼神中闪烁着精光,她就知道自己的母后有所安排。
“母后何时骗过你。”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并是我最大的礼物了。没了她凤曦,她妹妹简直不堪一击。”
“你呀,还是那样子毛躁,那凤璃比起她姐姐却实不放心上。”
“那母后可是找到那凤曦藏身处,已经派人去了吗?”
“自然,月儿就等着吧。”
月牙山风依旧如故,只是那原本高悬的明日入了云层,这海棠花稀稀疏疏的挂着枝头竟颓然生出几分落魄和压抑。
果如大祭司所说,这女人就已经出手了,望着数十个杀手头,凤曦不得不再次审视她这个在宫中看上去规规矩矩安分守己的黎妃娘娘。
“杀。”一声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落下四周围着大杀手闻声而动,目标直指凤曦。
“锵。”
刀光残影,黑影蹿动,群起而围之,洛萤和秋莲提公主分担着和几个黑衣人纠缠一起,凤曦在前手握长剑直刺攻来的一人,剑势变幻莫测随影如流。她在剑上到造诣可见不一般。
一声闷哼,秋莲手臂被划出一道血口,洛萤见状赶紧来到她身边替她拦住了尾随的一刀,这才缓了片刻。
凤曦见状立即吩咐道:“你们先走。”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停住了双方水火不容的场面。
“不想她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原本躲在暗处的萧景被押了上来,寒气逼人的刀架在那脖颈之上,硬是划出一道血痕,那人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充满着不可一世的语调。
他凭什么觉得她凤曦会受他的威胁,是谁给他的自信?
凤曦冷笑一声脸色变地极为难看近乎阴沉,她不屑地开口说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你觉得你这样的威胁有用。”
饶是所有人看到这般冷静不受控的人都会生起畏惧之色,毕竟没有人可以让她眉头一皱,唯有她自己的命最为重要,冷血。
豪不疑问公主的命确实比他们所有人的命都宝贵,她们清楚,但尽管心里明白,亲耳听到被抛弃舍去的话还是会忍不住心痛。
片刻未了,那人见确实威胁不了凤曦,手中刀作妆就要抹脖。
一记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射出来,那人手臂吃痛瞬息凤曦就已经来到跟前,那人一剑毕命。
第二卷 凤凰于归 第二章 尘定,潭中涅槃
天空之上一朵云团竟将娇阳遮挡严实,原本艳阳高照的天色猛的暗沉了下来,连着这山巅的风也越发沉重了,竟将所有人都心都吹了个拔凉。
“滴”
殷红的血滴自长剑未梢滴落,清晰可见,那血色在青石之上粘稠绽放,合着那海棠花瓣妆点,女子孤傲的背影有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不愧是女帝的嫡女,风华绝代,霸气凛人。
众人一时心惊忘了反应,只见女子勾唇转身面向那群杀手。
“你们带着萧姨走,我自有办法脱身,不要连累了我。”
秋莲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跑到萧景身边扶着她准备离开,经过刚刚的事情她也明白自己留下只会拖累了公主。
洛萤却身形未动立在一旁,看着身边的女子他誓死也要保卫着她,哪怕会死,自他被派到身边保护她起,她就一直都在自己生命最前。
凤曦温怒道:“你还不走。”
“公主在哪,我就在哪。”
洛萤倔强地对上凤曦的双眼,一股置生死于外的绝然让人为之一振。
凤曦还要说什么,但那群黑衣杀手已经不留空隙地攻击了起来。
眸中暗沉一片,手中的剑不停舞着,心中思绪万千,这样下去就算她们再厉害也会精疲力竭的,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恐怕这次不成还会有下一次,凤曦美眸瞥见那崖壁尽头心中主意打定。
引着大部分杀手来到崖沿边,一旁还在打斗的洛萤时不时关注着公主动向,看到公主所举心中大惊。
公主这是要干什么!
“公主。”洛萤大叫一声,解决完身旁的杀手就要冲过去。却被人自身后朝腿部挨了一刀直直划破肌肉,血流不止,瞬间染红一地,洛萤吃痛跪到在地。
“洛萤。”凤曦见此心中一急慌张出声,原本就准备一击要了洛萤命的杀手顿住手中动作,挑衅地将刀驾在脖子上威胁意味十足。
“卑鄙。”凤曦银牙一咬恶狠狠地瞪着那人。
黑衣杀手见状脸上得意之色一览无遗,凤曦这一唾骂倒是极为满足了他,脸上狡诈的一笑,刚刚她的举动这说明她会受威胁。
“要么束手就擒留你全尸,否则。”那人得意地望着凤曦毫不掩饰的狠戾。
“哼,就凭你们也配。”
“不见棺材不落泪。”
罢了,一群人直逼凤曦,凤曦只得退后到了崖边,向下望去深可见潭,前有恶犬,后有高崖,退无可退。
“无路可走了吧,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足以表达他此刻的欢快,只是再看去凤曦公主方向却是硬生生止住了笑声,那种突然戛然而止的感觉非常难受,如同此刻他面上如同吃了屎的表情。
“公主。”
坠落的凤曦再次听到洛萤的呼喊声,一滴清泪只眼角划落,白色裙裾被风吹起上面还有那血迹斑斑如花,三千墨发轻舞,她如同一朵美丽的莲花坠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整个人跌入了潭水之中,埋没了她整个身体,冰凉的水无孔不入自口鼻夺了她的呼吸,容不得她半点反抗。
是了,她还不会潜水。
她是女帝长女自小就被严格管教,文武皆不在话下,天赋异禀习得占仆之术,聪颖过人学习起来往往是很快。
纵使这样三岁那年一到,母皇和父帝也都不敢留她在身边,因为命数。她必须离开否则在劫难逃,为了不让她早夭抱住她的性命,最终逼不得已只好让凤曦在月牙山上成长。
最终凤曦合上双眼陷入无尽黑暗,从小到大的经历如同幻花灯般闪过脑海。
月牙山顶此刻沉静一片,一群黑衣杀手望着消失在崖底的公主,不知道怎么办,回去禀报吗,还是下去找,可这不是死潭又如何下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其中一人历声吩咐道。众人回神再看向洛萤杀意涌起,几人一起朝洛萤围了上去。
就在此时气流波动,时间就在此刻异常缓慢如静止般,仅一息间,众人全部散命。
洛萤瞳孔一缩,惊恐不已,这样的出手足以震惊。
“大祭司。”
“公主呢?”
“公主她跳崖了。”
大祭司一震,还是来晚了一步,眼神闪过自责,半响回过神薄唇轻启缓缓开口道。
“这或许就是定数。”
洛萤忍痛起身望着崖边方向,几只雀燕飞落,天边云海茫茫,是风吹散了一地海棠花瓣,终是乱了一路春花,却没有乱了少年那坚定的决心,他一定要找到公主。
(作者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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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凤凰于归 第三章 重生,缘起璃越
波光粼粼,青山绿水,叶舟之上。
一袭红衣妖娆艳绝,不动身则如置身画中意境,美景佳人。
忽然轻舟微沉一黑衣男子出现,单膝下跪恭敬道:“宫主,任务已经完成。”
“嗯。”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懒惰与随性。
轻舟随意而下,就在此时瞧见一抹白色身影躺在河岸上背向着他,男人凤眼微眯,这是一具尸体吗?
“去看看,活着的话带回宫。”
“是。”
暗影自然明白主子的意图与想法,恭敬领命。朝岸处跃起,待到尸体身旁却瞧见少女容颜,伸手去探还有微落气息。
暗影抬头朝轻舟望去早已没了“佳人”身影
到了夜晚少女才转醒,入目是一帐纱幔垂落散开,这是在床上,坐起身四处打理起来,古色古香的房间,古雅的屏风,九叠云锦被禄,碧色陶瓷,暖炉熏香。
“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暗影对上女子疑惑的眼神,开口解释道:“你溺水了,是我们宫主救了你。”
“救我。”
“嗯。”
“那我怎么完全没有记忆?”
暗影一愣难道是失忆了,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少女,想要从表情里看看她是否说慌。女子见他看着自己也不恼抬头对上暗影的目光,暗影只觉得脸上一烫,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赤果果的看了那么久。
暗影轻咳一声,缓声道:“你可能失忆了,我先带你去拜见我们宫主吧,是他救了你。”
“嗯,公主?”
雕栏玉砌的宫殿,红墙瓦绿间,花树满院开,亭台水榭错落,一尘不染的木板直铺,蓄一池水自假山流淌而下,发出潺潺水流声色,举目望去鎏金色字体影无宫三字在阳光之下泛着微光 。
很快就到了一间别致古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透过那白色丈纱影影绰绰看到一个身穿红衣,露出胸膛半躺在塌上的妖娆男子,撑着脑袋小憩。
“宫主,人已经带到。”
原来此宫主非彼公主。
暗影见少女一直站着不由拉了拉她,示意她跪下。念梨纵使心中不愿可在他人屋檐之下,也不得不听话般跪了下来。
“嗯,你叫什么名字?”男子的声音如破惊石般清冽,很显然后半句的话是冲着少女问的。
“我不记得了。”
“她失忆了。”
塌上人闻言凤眸睁开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那遮挡的纱幔如同被风撩起没了障碍般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少女抬头对上姜念雪的眼睛,瞬间被震惊住,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长相那般好看。
“以后你就叫念梨。”
“是。”
随后念梨就被带了下去,暗影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念梨不禁好起问道:“你们宫主是做什么的呀?”
“这是影无宫杀手阁,专门培养杀手,替别人杀人的一个组织,以后你就是其中一员。”
暗影望着念梨缓缓说道,少女闻言脸上有些惊慌,杀人这种事情,却是她不敢想的。
不过一切都会改变的。
念梨的反应尽收眼底,果然还是一张白净的纸,不由同情起来,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孩,暗影脸上怜惜之色一闪而过。
“以后我会教你。”
“哦。”
带着念梨回了房间休息,明日一早她将要开始熟悉这阁中事务,也将踏上杀手的征途,残忍却又无奈,谁都不能逃脱,她也不例外。
翌日清晨。
暗影守时地来到念梨房间唤她起床,领着她在阁中转了一圈告诉她那些是禁地不可以闯入,还有那些规矩和秩序要遵守。
两人最后来到一处平地,这就是训练的场地,再看向那四周高墙耸立,厚墙冷寒,如同困兽场的囚牢,刚刚进来的铜门上唯一的出路,或者是轻功高者则无处都是路。
念梨紧随其后,这个地方空旷无比竟给她一种阴森森的不祥的感觉,空旷的产地上此刻正聚着一群人,念梨有些紧张地望了望四周,这才发现原不止是一道门,例如眼前的出现的那一道铜铁栏门,抬眸望去,想要看清却只觉地黑漆漆的。
“那也是出路吗?”
暗影顺着念梨看向的方向望去,他本想跟她说这个地方了,如今到好她自己问起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吓着她,暗影心里是希望她永远不知道这地方的存在,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不会有机会进入里面。
“那是死路。”半响暗影开口说道。
“那也是禁地吗?”
“不是,那是你犯错受惩罚的地方,里面比其他地方都要可怕。”
果然一听,念梨脸上一阵煞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好像是在打气,自己可千万不能犯错。
“喲,新来的。”
“这是谭香姑姑,所以这里的秩序维护,惩罚督促都是她的安排。”
暗影对来人的态度可见此人不一般,更何况她的地位也不低,念梨朝谭香望去。
“到是个清丽可人。”
说话间谭香上下打量着念梨,话语间不可察觉的吃味,看向念梨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视,不过是长地有些姿色罢了,入了这影无宫能活这的都不容易。
“…”
念梨看了看眼前的红衣女子,到是极为好看,小巧精致的五官,樱桃小嘴,白皙的皮肤,额间绘着一朵桃花妆,流云发髻上缀着红玉镶金发饰,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只是眉宇间的冰寒又给人以疏远,再加上她眼神中流露的狠辣。
“这是宫主新收入的念梨,已经交于我来训练,不知谭香姑姑可还有其他事情,没有的话我就要开始了。”
“念梨。”谭香眼神微暗自唇齿唤了一声,没想到宫主竟然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莫非是对她有意?
一旁的念梨听着谭香念自己的名字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凉,这谭香对她的敌意竟这么深,她可不想别人惦记呀。
“嗯,不过我到想看看这女人有没有习武的天赋,正好让我检查检查。”
话落,自腰间抽出软剑朝念梨刺去,这架势就好想要直穿透眼前少女,念梨一惊看向朝她攻来的谭香,只见她嘴角的笑意那样不怀好意。
背对着的暗影没能看到谭香此刻的面目表情,有些着急地看向念雪,出手阻拦是不可能的了。
以谭香的性子若是有人拦着只怕更加记恨念梨对她反而不利,只希望尽快结束,念梨能少受些皮肉之苦,愿谭香能点道为止。
念梨一转身堪堪躲过,但谭香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剑锋一转再次朝她攻去,几个回合念梨躲过了不少追击。
谭香有些不可思议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有功底,就连念梨她自己也惊讶自己竟然可以察觉到谭香的攻击动机然后规避开来,自己失忆前会武吗?
但这些都是源于身体下意识的本能,不过是一时间的反应,终究还是抵不上谭香的攻式。
谭香与念梨错身而过,就在此刻谭香将剑收回剑锋朝向自己,不,准确的说是朝向擦身而过的念梨肩背。
暗影一惊,这招式分明就是想要重伤念梨,谭香这诡谲的招式念梨又怎么可能避开?
心跳不由短促地慢了几秒。
“小心。”脱口而出的话急促慌张,足见那人的焦急之色。
“砰”
眼看这就要刺到念梨背后了,一道红影闪现自身后将谭香打了出去,连着手中的剑飞扑倒地。
“噗”
谭香口中喷出一摊血迹,她瞪大这眼睛看向远处出现的红衣男子,心里开始涌现出几分害怕,手脚也开始冰凉起来。
“宫,宫主。”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我的人你也敢动。”
我的人,此刻谭香脑海里就只有这三个字,她呆滞地趴在地上没有动作,这个女人是宫主的人?不可能,不可能。
见谭香没有反应姜念雪不想理会她将目光看向念梨,此时念梨才反应过来刚刚有多危险,看向一席红衣的姜念雪再看向同样红衣的谭香,她们两人是那种关系?
“宫主。”暗影恭敬朝姜念雪道。
“多谢宫主出手。”
念梨也拱手朝姜念雪说道,颇有几分认真模样,不过她怎么敢放肆,想到暗影跟自己说道那些规矩还有惩罚,她怂了。
姜念雪伸手勾起念梨的下巴,让她直直面向于自己。也因为这样念梨的脸就这样整个清晰地呈现出来,最先入目的是手指扣住的下巴处的红唇,还有她那干净的眼睛,不染一丝杂念。
有点像她,但她却不像她那样冷静,拒人千里之外。
念梨慌张地对上姜念雪的眼睛,心跳的极快,脸上也开始发烫,被这样一直盯着她很不适用,好像被看光了似的。
片刻姜念雪放开了念梨,看了一眼暗影后转身离开,原本还在地上的谭香此刻已经站了起来,朝念梨看了一会就狼狈离开了。
“这个女人真是恶狠狠的。”尤其是刚刚看地她都要发毛了,眼神里强烈的敌意,念梨真觉得这女人是洪水猛兽。
“估计她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以后离她远点。”
“嗯,你快教我武功吧,这样我就不怕她了。”
“好,我们开始吧,先从基础开始。”
“嗯。”
就这样学了一上午,暗影带着念梨去了饭堂吃饭,她们去的有些晚,毕竟去早了人多晚些方便,一进去就看到好多人,索性这里够大,念梨这才看到原来不止男的还有些女杀手。
带着念梨排队去了打饭,看了看这伙食菜色一般,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暗影带着她打完饭菜,两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吃饭。
“这里的伙食一般不知道你吃的习不习惯,如果以后你接任务了,有了钱是可以去买其他好的小菜吃的。”
“哦,原来如此。”
念梨夹起饭菜往嘴里送去,在口中咀嚼了一口,味道清淡,食之无味。暗影看着蹙眉的女子,他早猜到了念梨会有这副表情。
“喲,没想到你还挺挑剔的。”
一声刻薄的声音传来只身后传来,来人端着饭菜自念梨身边经过。
第四卷 凤凰于归 第四章 失忆 初见不识君
念梨目光一下子被谭香手中的饭菜吸引了过去,瞧见那上面有金光闪闪的鸡腿,还有肉片,不可察觉得吞了吞口水,啊真的太诱惑了。
谭香见念梨着副表情好像被她取悦到了,得意一笑。但笑意很快就被念梨的回话气的直接石化了。
“谭香姑姑,我还以为你是跟宫主一起吃饭的呢,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吃,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
这无疑就是踩在谭香的痛处,影无宫的人都知道谭香自缢自己是未来宫主的夫人,她对宫主的心意众人皆知,可宫主都不曾将她放心上,只是谭香却假装不知,今天这样被人扯开伤疤,不说恼怒绝不可能。
谭香只觉心中怒火中烧,瞪向念梨,手也不自觉地抖了几下,看样子气的不浅。
念梨倒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看样子她断不是一个会轻易让自己吃亏的人,暗影这样心着看向念梨多了几分赞赏。
“哎,谭香姑姑小心些,手别抖,万一饭菜倒了多浪费呀,上面的鸡腿你要是不要可以给我。”
话落,四周的笑声响起,谭香看向四周待要扑捉什么时他们早已经低头吃饭起来。
“我就算喂狗也不会给你。”说罢谭香转身离开了。
“小气鬼。”
念梨开始吃起了饭菜,暗影见她那么想吃鸡腿,起身来到窗口要了两个个鸡腿,来到念梨身边将它放到她大盘子上。
“给你吃。”
“给我吃,那多不好意思。”念梨脸上微烫,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
看了看暗影盘中也有一只鸡腿,念梨这才安心了些没那么尴尬。由衷地说了声谢谢。两人就开始吃饭。
之后又是一下午的锻炼,这样不知疲惫的锻炼,可谓是苦,但却也不苦,经过这一锻炼念梨发现自己真的有武功基础。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两人就分道离开了,念梨回到房子发现门外一个人在外头等着自己,走上前就看到一个蓝色衣服的女人。
挽绿见念梨回来了离开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念梨不明所以只回了一个微笑。
“我叫挽绿是新来的,你也是吧,想跟你做个朋友可以吗?”
“嗯,我叫念梨。”
“你也刚回来我们一起去洗浴吧。”
“额,好吧。”
也是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洗浴,暗影到是疏忽大意忘记跟她说了,还好有人带自己去。念梨进屋拿了衣服这才和挽绿去洗澡池。
“你们这是去洗澡?”
“是呀。怎么了?”
“洗澡的话,去那边,直走右拐。”
“不是左拐吗?”挽绿挠了挠头疑惑出声问道。
“你记错了,我都这么久了你才来几天。”
“哦哦,好吧。”
挽绿听她这么一说想的是自己记错了,念梨却是觉得奇怪,这突然出现的女人看上去是在刻意引导她们往右走。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女子嘴上不可察觉的笑意异常诡魅,回头瞧见一抹红衣裙摆划出一到弧线,不见人影却闻其声。
“做的不错。”
念梨和挽绿两人走到分岔路口,挽绿拉着念梨就往右,走到尽头瞧见一个拱门,两人正准备进去时。
“哎,念梨你先进去,我想要方便一下。”
挽绿将自己的衣服放到念梨手上,急色匆匆地离开了,哎呀,一定是喝多水了。
念梨看着迅速消失的人,心中无奈,拿着衣服就进了这圆形拱门。一进去看到的是有一面墙挡住,周边还钟着青竹,再进些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开阔的如同入了一间小院,四周红墙高围,假山错落却不乱,花树齐开,只见雾气腾腾,前方还有一亭台,桌上还有茶壶。
中间那是温池,心中震撼,没想到这影无宫待遇那么好,竟然还有温池,简直不可思议,哎,不对,轻风一阵将那水雾撩散,念梨再次看清温泉内时。
赫然看清温池中的美男,姜念雪!
只见他一头黑发披散开只水中浮起,如鬼斧雕刻硬朗俊美的五官,一双剑眉下那对细长的桃花眼正望自己,许是在这温池水雾熏蒸之下,那眉宇间竟然有些懒惰,还有那红色的薄唇,妖艳无比。
“我,我不是故意的。”
话落,只听到哗啦的水声,只觉眼前一晃还未看请,姜念雪就来到了念梨面前已经在飞身时快速穿好了衣裳。
“谁允许你来这的。”
念梨有些呆滞,她不敢抬头,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她就觉得刚刚出现的那个女人不单纯,非常奇怪,没想到是想让自己闯禁地,然后再借宫主的手除之后快。
“我,我走错了。”
姜念雪勾起念梨的下巴让她对视着自己,只见眼前女子面红耳赤,灿若桃花,那慌张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兔躲闪。
这样娇柔的模样确实是让男人忍不住怜惜疼爱,可是,姜念雪再看念梨的脸竟然和记忆中的女子非常相像,可她终究不是她,那个女子她冷静沉稳如一朵莲花,高洁不染纤尘,又怎会如念梨那样小女人姿态。
松开手,姜念雪背着念梨说道:“你走吧,以后别再出现今天这个情况。”
“是。”念梨她哪敢还有下次,赶紧抱着衣服离开了。
念梨站在门外缓了缓心绪等着挽绿,不一会儿时间挽绿就回来了,瞧见在外站着的念梨,跑上前问道:“你怎么不先进去?”
“哎呀,这是禁地,我们被刚刚那个女人骗了。”念梨拉着挽绿就朝反方向去一边说道。
“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心坏。”两人边说着边离开了。
姜念雪看了看一旁茂盛的梨花树,想起了那个女子,那是他13岁那年一次暗杀,他身上受了重伤,虽然做他们这一行受伤是很正常的,从小到大他也不记得有多少次受过伤,但那一次不一样,是重伤,更是他唯一印象深刻的一次受伤。
原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因为她的出现,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她一席白衣长裙款款而来,一步一步朝他靠近,迈着轻盈的步伐,却像这世间只剩下他和她,她的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他心上。
“你受伤了。”少女蹲下替他查看,待发现他胸口处的伤,白皙的脸上出现几分震撼,片刻又恢复了冷静,纤纤玉手在黑衣的衬托下完美无瑕。
将他衣裳扯开,看清了那伤口后,美眸中的不忍与心疼尽入男子眼中,少女开口唤道了一个人名,自少女身后就出现了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大的男子,应该是保护她的暗卫。
“药。”男子微愣,随即自身上取来了药,给了少女,少女将药敷好,又将口服的药送到男子口中,只少女倾身片刻,男子闻到一阵梨花香,想来是刚从梨花林出来。
可最后他还没来地极问那少女的名字就瞧见她们离开了,只是他隐隐约约看到少女右脚踝上有一朵莲花印记,他之所以会看到少女的脚踝,是因为她刚刚撕下自己的衣裙摆给自己包扎伤口。
所以在看到念梨那般与她特别相似的脸时,他想到了是那次少女身上沁人心脾的梨花香。只是她如今会在哪?
念梨和挽绿在澡堂中泡着,那是一处大大的庭院,进去房间内有一潭水池,正方形的木板镶嵌好的一个坑里面注满了水,大概一下子可以容下六七个人。
挽绿看着念梨忍不住惊叹道:“念梨你皮肤好白,好嫩。”
加之念梨发丝微湿,几缕发丝紧贴着脸蛋,真的很是好看。挽绿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对美人也格外喜欢,像念梨那般容貌看着格外赏心悦目,清纯却又妩媚。
“你也很嫩呀。”
“我那有,看我都是黑漆漆的,都是生活所迫。”挽绿叹声道。
“你以前生活很苦吗?”
“嗯,我是村庄里的孩子,父母都去世了,就连爷爷也离开了,爷爷还在时我就地耕田种菜,还要去采药去买,很多时候都是会饿肚子,尤其是过年时候,没有庄稼菜。”说话间挽绿流露的悲伤之色,可见那样的生活有多不容易。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都会好起来的。”
“嗯。”挽绿眼中闪着泪光终是吸鼻忍了下来。
“那你呢?你是为什么会来这?你以前是官家小姐吗?”
“我,我失忆了,是阁主救了我,所以我就来了这影无宫。”
“啊,原来你这么惨竟然失忆了,那不就忘记自己父母,自己以前的事情了。”
“嗯。”
“好的,那竟然你忘记了,那我就做你失忆后的第一个朋友。”挽绿话锋一转豪迈说道。
“嗯。”
很快两人就洗好了准备穿上了衣服,挽绿却瞧见念梨脚上的印记。
“这是什么?”
念梨顺着挽绿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右脚踝上的荷花印记,如果不是她提起,她都没有察觉到。
“这可能是我的印记吧。”
“嗯,好特别。”
一个绿色衣服的女人匆匆忙忙来到谭香房门敲了一下,在门外小声唤道:“姑姑,我有事情要禀报。”
“喀吱”一声门被打开。
“什么事情?”
“姑姑,那个女人竟然平安出来了,宫主并没有对她怎么样,也没有罚她。”
话落,谭香已经忍不住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地开口怒道:“什么!这个女人,还真是小瞧她了,竟然这么狐媚子。”
第五卷 凤凰于归 第五章 玉碎 难逃其罪
“姑姑,现在怎么办?”那女子试探性的问道。
“哼,看来我得想一个办法才行,你先回去吧。”
“是。”
谭香将门用力砰的一声关上,手握着拳下定决心等待时机,到时候非要一劳永逸方好,带着这份狠绝朝床上走去,准备入睡。
这半个月的相安无事就过去了,每日的锻炼念梨已经提升了很多,基本可以对招且不败,一旁的谭香看这处处如意的念梨心中妒意横生,一个飞身上了台就开始攻击念梨。
“姑姑还不死心,哎,一会别输的太难看了。”
“废话少说。”
谭香一手成抓朝念梨肩膀抓去,念梨朝后弯身躲去,一抓没落着,再次开始出脚一扫,就在这时,念梨一手抓住谭香的肩部整个人腾飞起来,一个翻转落在了谭香身后。
谭香只觉肩上一沉,她肩部撑这念梨整个人的体重,还有念梨特意的施压,突然觉得腿上一疼,念梨落在她的小腿上,膝盖一弯跪了下来,谭香一惊,出手朝后打去,身后念梨见她动作只是微笑着。
快速接下谭香的攻击,抓着她的手一弯,谭香只觉肩部一痛,冷汗直出,一动就痛,念梨用力擒制住她的手扣于身后。
“我就说别跟我打,你还不行的。”
念梨一本正经地说道,一脸无害,谭香怎么听都觉得念梨是在踩底自己,心中不快,加上她如今这狼狈的姿态,简直…念梨这个耻辱她记住了。
跪地的谭香咬牙切齿道:“还不快放开我。”
“哎,一时间忘记了,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暗影。
她绝对是故意的,谭香脸色黑沉,眼中敌意滔天,恨不得对念梨抽筋扒骨吞血。
“不错,越来越有长进了,比起刚入影无宫时进展都非常快。”
男人一身红衣胜血慢慢靠近几人,其他人都是一惊望着宫主出现,这半个月宫主较少出现,如今出来了。
“宫主,好久未见你了。”
谭香激动地望着姜念雪满眼的爱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念梨看这一前一后变化那么大的谭香一阵无语,这女人可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谢宫主夸奖。”念梨客气回道。
姜念雪到是一脸平和,只是谭香心中不满,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引得宫主对她赞叹有加,刚刚她还那般不堪,简直无颜,脸都被念梨践踏没了。
“过些日子初八就是本宫的生辰,你们都可以休息一日。”
谭香一听心里有些激动,宫主的生辰日她可以好好表现让宫主注意到自己,那么离她成为宫主夫人就不远了,还有念梨这贱丫头,她正好可以借助这机会好好谋划一番,想到这里她心情气和了些。
“是。”众人齐声回应。姜念雪说完就离开了,只留给众人一道红影,片刻人群就跟炸锅了似的,热闹非凡。
“又一年最期待的日子到了。”
“我一定要打扮地漂亮些。”
“…”
“宫主生辰日可有什么好处?她们竟然这般欢喜?”念梨开口问道。
“宫主生辰会有赏赐,还有饭堂会加菜,以及表演,和外来江湖人来道贺。”
“这么热闹。”念梨有了兴致,也有些期待起来。
“嗯。”
暗影轻笑望着念梨有这几分柔情,连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对念梨的不一样感觉。
很快时间一晃就到了那日,初八。
影无宫上下被布置地非常喜庆,从内到外都被打理了一番,更是提前一天打扫好了卫生,干干净净的地面,还有这整齐划一的桌凳。
整个上午就处于散漫的状态,没有了晨练,也就没有了往日的拘谨。
念梨直睡到太阳日晒三竿,这才了起来床,刚穿好衣服,门外就听闻挽绿的叫喊声:“念梨,起床准备吃午饭了。”
随意用发带将头发束好,这才将满意地出了门,念梨打开门就瞧见门外正靠在柱子上一袭蓝衣的女子。
“可算出来了,我肚子都饿了。”挽绿忍不住开口说道,看向念梨有着几分可怜意味,瞧着样子真是饿极了。
“你倒是先去也是可以的。”
“我想陪你一起去吃饭嘛。”
“好啦,咱们去吧。”
两人路过别院,瞧见亭中一群穿着粉衣纱裙,个个衣着罗裙,长袖飘然,俏颜秀美,正是一副粉黛无双,美人成群的场景。
为首的红衣女子鹤立鸡群,正指挥这这群少女排练的谭香姑姑,这姑姑的称呼到是十足的将她喊老了不止十岁。
“这是在干嘛?”念梨好奇问道。
“这是谭香在排练表演,今日晚上就要出场呢,说不定还有江湖上的客人会来,如果有幸被人看上还可以向宫主讨要了去,不过估计这群人最想的就是吸引地宫主的青睐了。”
“嗯。”
两人路过很快就离开了,谭香自然也是看到了念梨瞧她素面朝天,随意将头发挽住都那般清丽,心里的嫉妒势如水火突飞猛涨。
今日一定要她好看!
“姑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对呀,早上到现在,我都饿惨了。”
“能去吃饭了吗?”
“…”
“别吵了,排完这一遍就可以去吃饭了。”
谭香听着耳边如鸟叫般叽叽喳喳不停的人群一阵烦心,不由语气加重呵道。
“是。”众人见谭香有些生气,不敢抵抗免得又恼怒了她,只得认命乖乖地配合起来,要知道这上台舞蹈的事情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
若不是往日和谭香走的近,搞好了关系,再送些得体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给到自己呢。
念梨和挽绿打好饭并找了一个空旷安静的角落坐下来吃饭了,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今日特殊饭堂内加了几道菜,虽然不可口却也多添了几种菜色。
华灯初上,灯光通明,清风送爽,宴席铺开,两侧花树并排,花香清远,若即若离。
场面如斯,华丽喜庆。一番布置更衬得座上无双男子更加妖孽,他半靠在椅子之上,一身红衣邪魅无比,加上那盛世般的俊颜,一眼并让人沉沦。
前方舞台上是以莲花为形打造而成的,花纹逼真,细致入微,周边高挂红色盏灯映照地如梦幻般唯美。
琴瑟和鸣,如天籁玄音,美妙动听,曼舞纤纤,如天仙下凡,妖娆绝艳。
“宫主还真有福气。”
念梨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羡慕起这姜念雪,又是江湖屈指的组织,有着这群手下为自己买命,还有这大批的美人围绕,真是艳福不浅,艳福不浅呀。
“那是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阁主是什么人。”挽绿压底声音说道。
“好了,无非就是觉得宫主的待遇好,一时感慨一下,咱继续看表演。”
“嗯。”挽绿挠头,两人不再搭话,一起看向舞台。
半响后,一曲羽衣霓裳舞并谢幕,为首的谭香领着众人来到殿前向姜念雪贺喜。
“谭香恭贺宫主生辰,这编制的羽衣霓裳舞献给宫主,愿能给宫主带来片刻欢愉。谭香祝愿宫主万事如意,年年有今朝。”
说到最后一句众人都齐声祝贺,只见坐于上方的姜念雪抬眸看了一眼,并离开了视线看向前方。
一个着暗蓝色锦袍的男子自外缓缓走来,如玉琢般俊俏的面容,一双剑眉下桃花眼自带柔情,高鼻梁,红薄唇,当正是位温润如玉的美男儿。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念梨也被惊艳到了,这男人身上的气质和姜念雪身上的完全不同,他就如同一块玉那般温润,不同于姜念雪的邪魅。
跪在地上的谭香察觉到什么,回头看到身后出现的客人,立即起身让位,来到一旁站着。
“公子,远道而来本宫有失远迎。”姜念雪开口说道,两人之间看上去很是熟络。
“今日宫主生辰特来拜访。”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话落,眼神示意身旁侍卫,侍卫会意,打开盖着的匣盖,倾举给姜念雪看。
“这是本公子得到了一块珊瑚美玉,夏可冰凉解热,冬可温暖护身,还望笑纳。”
“公子有心了。”
姜念雪脸上带着笑意,心情也突发的好,连着这绝代的面容也愈加魅惑。
侍卫上前准备将礼品送到姜念雪身边,却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羁绊住,只觉手中一痛,手颓然一松。
眼睁睁的手中匣子落地,那原本躺在里头的玉被颠出匣外,入地直摔成两半。
一旁谭香看这脸色不好的姜念雪暗喜不已,这下念梨别想逃脱,哼,跟她斗都没有好下场,嘴角微勾,难以控制的喜悦瞬间充满心房。
念梨不由地往前倒去,直直撞开那端盘的侍卫眼看就要扑到那蓝衣男子,却见他一个侧身躲了开了。
悲惨的念梨扑到在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这该死的,谁在背后推她。
念梨回头去看身后人,却瞧见谭香正得逞的笑着,心下立即明白过来,正准备起身却是瞧见已经摔了两半的玉,心里突生一阵害怕,这下糟糕了,摔坏了客人给宫主的礼物。
第六卷 凤凰于归 第六章 断念 赠于他人
“念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撞碎了宫主的寿礼。”
谭香生怕有人不知这边情况,高声呵问,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姜念雪眉头一皱,扫了一眼谭香,很是不悦,再次看向已经起身,跪在地上的念梨。
“宫主,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在背后推我,还请宫主明察。”
一旁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场面默不作声,只是淡淡的看着姜念雪,好像是在等待他的处理。
“念梨,这玉终究是因为你的莽撞才碎的,那并拉下去,在暗室待上三日。”
姜念雪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字不差的落入众人耳朵,最开心的无疑就是谭香了,她早意料到宫主会罚她,不说其他在暗室一日并是生不如死,别说三日,够她受的,脸色残忍嗜血的笑意一闪而过。
暗影却是极快的扑捉到了,这女人真是歹毒,若是念梨进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暗室,只怕…他不敢想象。
“宫主,此事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操作,若是罚了念梨,只怕那人会越加肆意妄为。”
“本宫需要你教吗?”
姜念雪对于暗影的求情很是不满,他那忠心耿耿的手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般顶撞于他,没了往日的沉稳。
“属下不敢。”
“不知道公子可满意?”姜念雪开口问道,看向蓝衣男子带着几分询问证求的意味。
有意思,这护卫和姜念雪对这个女人都还挺在意的。
男子心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玩味,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察觉到一阵风涌,来人气势汹汹,来头不小。
“这丫头不如给在下好好调教调教,若是下去受罚那本公子该多心痛。”
来人露骨的声音带着狂妄,此人正是风流成性,萧见景。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说的大抵就是他那般了。
念梨抬头闻声望去,那人穿着黑衣锦袍,金丝滚边,如同暗夜里的使者,打着手中的纸扇缓缓上前。
谭香已经按耐不住欣喜,这萧见景的风流事记她也有所听闻,虽说他是京中盛音阁阁主,江湖身份地位都不低,可这么流连花丛,风流之人那个女人跟了她还不得毁了这辈子的幸福。
“你上回不是在本宫着挑了几个女人,怎么还不满足?”
“哎,那些都是庸脂俗粉,这位美人倒是不错。”
萧见景笑道,用折扇去抬念梨的下巴,想要近些欣赏美人。
念梨皱眉,很是不喜男人这般轻佻,扭头避开了萧见景的挑逗。他却是不恼,低沉一笑,缓缓道:“这女人我喜欢。”
“恐怕萧公子要失望了,这女人本公子要了,她打碎了我的玉,那并由她自己来赔。”
蓝衣男子缓缓开口说道,完全不给萧见景面子,
“是吗?”
萧见景还是第一次想要那个女人,却又得不到手,有些不满地看这蓝衣男子,眉宇间有些不悦。
座上姜念雪眉头紧皱,他未想到念梨到成为了两人强夺的目标,私底下他谁都不想,更不愿将念梨让出。
蓝衣男子好似察觉到姜念雪的不愿,出声提醒道:“宫主莫非忘了还有一个要求要答应本公子,今日本公子就想要这个女人。”
姜念雪一惊,原来他今日过来就是这番目的,只是这念梨,用她来换一个人情,到底还是…
蓝衣男子见姜念雪那般纠结到是越发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看来这个女人身上必定有什么吸引姜念雪的地方,他倒是颇为好奇。
这眼前蓝衣男子正是当今璃越国三皇子景天璇,早先创立影无宫时,几大杀手派系崛起,影无宫不过是其中一小派,后景天璇得出手解了其燃眉之急,还扶持了一番,可谓是承了三皇子是恩,应是欠他一个人情。
“怎么,宫主是舍不得这个女人了,竟然如此不如让本公子杀了泄愤。”
念梨眉心微跳,顿觉一股寒气袭来,有些凉意,这个男人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
这景天璇是在逼他吗?姜念雪自知如不将念梨让于他,只怕会真如景天璇所说要了念梨的命,到底她不是她,也罢,断了自己那份心思吧。
“竟然公子执意,那并赠于公子了,以后跟着公子身边可明白。”
“是。”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也不得伏低。
“这…”
萧见景见没能要到眼前女人,心中有些失意,不过正事要紧,向姜念雪道贺了几句,献上了贺礼。
两人并入了座,念梨则站在景天璇身侧,谭香没想到会杀出个景天璇,虽然不太清楚其身份,但只要一想到念梨已经被赠于他人,不能在宫主身边,她就已经达到目的了,准确的说这更合她心意。
很快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念梨跟着景天璇出了这影无宫,瞧见眼前那奢华的八宝镶玉马车,不得不赞叹这男人的富丽。
乖巧的跟上了马车,坐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正襟危坐的男人,只见他闭目养神,细细打量了男人一番,这男人身上隐隐有几分戾气,空气也有些压抑。
男人似乎察觉到女人灼热的目光,眉心一皱,多有不满,声音冷冷开口道:“眼睛不想要了。”
念梨一惊,立即转头不去看这个男人,还真是恶狠狠的角色。
“叫什么名字?”
“念梨。”
问完男人不再说话,马车内异常安静,只听得到马车轱辘声,以及那铜铃嘀嗒的响声,就在念梨以为要一直这样下去时。
静谧林间几只隼惊跃而起,风声作响落叶飞舞,仅一息间,一股摄人的气息并随着这风婉转的树叶蔓延而来,连天色都变了。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念梨心中纳闷,伸手去撩开窗帘去看,就在此时一只箭羽破空飞射而来。
“啊。”念梨被眼前突然飞来的利箭吓了一跳忍不住轻呼出声。
“笨女人。”
男人嘲讽的声音传来,伸手将念梨一揽入怀,堪堪躲过来这一击,一晃,男人抱着女人从门帘处飞出落于地上。
只见数十个黑衣男人围了上来,另一边几个侍卫正对抗着黑衣杀手,无力抽身。
“传闻三王爷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都生死关头了还舍不得怀中美人。”
领头黑衣男人打趣道,望向景天璇更是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聒噪。”男子轻启唇瓣淡淡开口道,眼中肃杀之意明显。
“你…”
黑衣男人未瞧清出手就已经到地身亡,念梨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男人不经意甩袖间,刀片飞转已经划破了男人的颈部,速度之快。
见景天璇出手狠绝,立即出声命令道:“上。”
黑衣男人立即群起攻之,念梨被迫与景天璇分散开,只留景天璇一人在杀手间打斗,自己慢慢朝后退去。
有人似乎察觉到念梨想要离开,立即抽身朝念梨砍去,念梨侧身躲开,不想裙摆拌脚,摔倒在地,正垂眸看到那地上的刀。
故作害怕地朝后挪了挪,那人见状一步一步越来越靠近念梨,在她面前举起刀,作势要砍了眼前少女。
“呲”
刀入肌肤的声音明显,男人不敢相信地俯瞰着被自己逼到尽头的女人,此刻她正握着那把刀插入自己腹中。
与此同时还有那后背疼痛,分明在告诉自己那致命的一击。
景天璇背对着那黑衣男人,待发觉男人意图杀了念梨之际,他出手了,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念梨早已有了预谋。
“砰。”
抽出刀,男人倒在一旁,了无气息。
念梨起身,手里拿着刀,站在一旁看着,也有不眨眼的上来挑衅,皆被念梨所杀,片刻不到,这数十人黑衣人已经全灭。
景天璇看了念梨一眼后,上了马车,念梨随后也进了去,马车这才又开始了行驶,衣摆之上还有一些血迹,粘糊糊的泛着腥味,景天璇眉头一皱冷声道。
“把衣服给我脱了。”
“脱衣服!”念梨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再次重复道,惊骇地看着眼前男人。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个衣冠禽兽,这可是马车上,之前那般不怜香惜玉还以为他是个柳下惠,没想到这般色急。
“脱。”
“不脱。”
念梨开口拒绝,只觉眼前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这个女人竟然反抗他,他不过是想让那女人将那沾着血的衣服脱下丢了,景天璇眉头一皱上前伸手去扯念梨的衣服,念梨见状立即躲开。
奈何这马车因为两人大大出手的架势现地异常狭窄,马车内的动作不大不下,却是实实在在传了出去。
赶车的侍卫脸上一红,隐隐约约听到主子说脱衣服,还有这马车振动的声音,没想到主子那么迫不及待了。
“撕拉。”
念梨的一片下摆被景天璇撕了下来,朝窗外扔了出去,做完这一切,景天璇这才退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瞧见这念梨一脸防备模样,冷笑一声,这女人还以为自己要对她做什么似的。
“额。”原是她误会了,瞧着自己被撕了的裙子立即明白了那男人的意思,有些尴尬地坐在一旁,不再作声。
大概过来一个多时辰这才入了京城,来到了璇王府。
“安排一下。”景天璇开口对着侍卫若玄吩咐出声。
“是。”若玄恭敬回声,待景天璇转身离开,这才抬头,看向念梨瞧女子那清秀绝佳的模样,原来主子喜欢这般模样的姑娘。
“…”
念梨不明所以,淡淡看了他一眼,迈开步伐朝王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