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代理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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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阴阳眼警探
尼采说: “他沉沦,他跌倒。你们一再嘲笑,须知,他跌倒在高于你们的上方。他乐极生悲,可他的强光紧接着你们的黑暗。”
今天是8月5号,盛夏的一个午后。
我在办公室里忙着整理近两年来我经办的案件的卷宗,今天下班后就要交到档案管理中心了。
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忙,压力变大,我的失眠症又犯了。一工作起来,我却没感觉到困倦,实则已经是在透支健康了。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人民警察呢?
我叫雷振,是古桐市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
31年前我出生在一个偏远山区。
那是一个秋天的夜晚,我母羊水破了,预产期未到,早产了。而我的父亲正好出远门了,家里人全都外出了。
好强的母亲没有请邻居帮忙,而是一人走夜路去县医院。可是却在半路上生下了我。
我呱呱落地时,周围连只鸟都没有,母亲没办法,只好忍着疼痛用牙咬掉了我的脐带。她用衣服把我裹好后便晕厥在地。
算我们两人命大,路上正好也有一对夫妇赶着马车要去县医院生孩子,他们便把我们捎上,我们得救了。
我们刚到医院,天突然打了几声响雷,雷声大得振聋发聩,吓坏了当地老百姓,我躺在医院的婴儿床上却笑得欢畅,还拍起掌来。
大概是人们从未见过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如此大笑并能拍掌,在场的医生和护士们都有些毛骨悚然。就在大家惶恐不安时,雷声戛然而止,并且下起了暴雨。
由于我出生时天显异象,父亲总觉得我此生决不会简单,祸福未知,于是他找了个算命先生询问,算命算命先生说我出生时天显异象,必定不是凡人,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说我出生于雷电交加之时,将来必是个大人物,便取名“雷振”。
正如我父亲预感的那样,我从小的人生就带着一抹神秘色彩。
我一岁就会讲话,两岁自己出门能找到回家的路,三岁帮母亲拾木材烧水做饭,四岁能背100首古诗……这些都是无师自通。
我父母文化都不高,他们没有想到竟然能生出一个神童来。
我不仅是神童,我还能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有人说是我是个阴阳眼。我主要是能看到别人体内的黑气,人的体内那个部分产生了黑气,便预示着这个部位有病症。
我看的第一个病人是我的爷爷。
那年我爷爷76岁,我10岁,夏日的一天,他光着膀子在地里干活,爷爷突然说他很累,便坐在我身边休息,我无意中看到他的胃部有一团黑气,我就指着爷爷的腹部说:“爷爷你这个地方是不是不舒服?”
爷爷非常惊讶地看着我,“是啊,你怎么知道呢?我这里经常疼,已经疼了好几个月了。”
“爷爷,您这里有病了,去医院看看吧?”
第三天,父亲带上爷爷去医院检查,几天后结果出来了,爷爷患的竟然是晚期胃癌。
向来健康的爷爷突然患了重病,令全家人猝不及防。我们家并不富裕,爷爷住院治疗后,我们几乎倾家荡产。
但是, 三个月后去爷爷仍然去世了,全家人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在守灵的那几天里,每天晚上我都能看到爷爷,他穿的还是走时穿的那身寿衣。
第2章 工作狂
我亲眼目睹我的爷爷如何在鬼门关、黄泉路、忘川河和奈何桥上艰难地穿行,看到他被几条恶狗扑咬,身上鲜血淋漓,我便大哭不止;最后看到他在望乡台上喝掉了孟婆汤,然后他极其悲伤地看向我们挥了挥手,向前走去……
我把我的所见告诉家人,他们都不相信,认为我是过于悲伤而出现了幻觉。
送走了爷爷,我们家便一盆如洗了。我便想用我的特异功能为乡亲看病贴补家用,那时我还不满11岁。
因为准确地诊断出爷爷的病症,我的特异功能在十里八乡便传开了,乡亲们带着一丝好奇几分希望来找我看病。我竟然看得很准,比如谁要生大病了,我一定能在他身体那个部位看到一团黑气。
后来大家有病都不着急去医院看,而是先来我这里进行初诊。大家都称我为“小神医”。
虽然因此赚了不少钱,却耽误了我的学业,父亲有些忧虑,开始反对我给别人看病。可是人们却仍然出高价找我看,没有办法,我只能每天放学后给乡亲们看病。
我15岁离开家乡去县城上高中。我临走之前,父亲一再地要求我去县城上学后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有这种特异功能,也严禁我给别人看病,为了含辛茹苦的父母,我答应了,从此便停止了神奇的诊病生涯。
我不仅聪明还好学,我很喜欢探索,对破案的兴趣非常浓厚,高考时我报考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如愿考上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主修刑事科学技术专业,四年毕业后我分配到古桐市刑警大队。经过八年的磨砺,30岁的我容升为副大队长。
我长得并不帅,只不过长着一对深邃的眼睛和一副鹰勾鼻,我的气质清冷,常作思考状。我有着超凡的洞察力,别人只要有一丝微小的变化,我便能揣摩到Ta此刻的心思。
我中等个儿,外形精干结实,气质硬朗、阳刚,我对女人似乎有点免疫力,曾自认是现代“柳下惠”。有人觉得我像个怪物,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我以前有过一个叫作沈夕的女朋友,由于性格不合分手了。
虽然年过30,却依然孑然一身。究其原因有以下几个:
第一,我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一心扑在破案上,对儿女情长并不感兴趣;第二,我的眼光很高,一般的女人入不了我的法眼,至于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第三点最主要,我的工作危险性太高,仇人太多,我担心会殃及家人。
我有时候觉得这样单着挺好,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少了很多牵挂。
我天生就是个苦命人,只要闲下来,总会感到心里没着没落的,总要忙得像个孙子才会感到充实。
而每当接到新的任务,我立马就会精神百倍、神采飞扬,我就像部工作机器,对工作充满了热忱,我就是为了破案而生的。
参加侦破工作多年,多次受过伤,曾经两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可我的命太硬,大难不死之人,连阎罗王都不敢收我。
从警多年,我结下了不少仇人,有好几次收到过死亡威胁,我相信也许有一天,我会毫无征兆地就死在这些人之手。
第3章 一封报警信
“雷队,有你一封信!”赵常青匆匆进来将信交给我。
我打量着信封,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地写着“雷振收”, 此信既没落款也没有日期更没有电话号码。邮戳上显示发自本市的华英区,日期是三天前。
我打开信看了起来……
这封信只有短短的几行字:“林娜,女,于两个月前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请警察同志帮忙寻找。林娜系红馨园西餐厅的老板,家庭地址位于:古桐市华帝路金磊华庭花园朱茵阁十楼1005房。”
我头一次见到以这种方式来报案的,我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对此封信的来龙去脉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
有同事提醒说这也许只是个恶作剧。我决定先不管他,冷落他几天,看看来信者会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
几天后,同样的信又收到了一封。我让同事赵常青前往上述提供的地址查问。
赵常青回来说华庭花园朱茵阁十楼1005房的确是住了一个叫林娜的女人,邻居徐大妈证实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我决定去华庭花园实地走访调查一下。
写信之人是谁?Ta为什么不亲自来刑警大队报案而是以写信的方式报案?难道他见不得人?还是另有隐情?这人是怎么知道林娜失踪的?他和失踪的林娜是什么关系?他写这封的目的是什么?
我觉得写信之人很可能是在向警方挑衅,抑或想和警方玩捉迷藏的游戏。
我前往林娜住处所在的小区居委会了解到林娜的情况的确如信中写的一样,她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同事余秋通知林娜的三个孩子田扬、田清和姚罂前来刑警大队做字迹鉴定,可姚罂的电话打不通,没能联系上她。来的只有田扬和田清。
兄弟俩儿的字迹鉴定表明,那封奇怪的信均不是出自他们两人之手,那么会不会是姚罂呢?
田扬明确说也不是姚罂写的。而如今姚罂在哪儿?
调查发现,田扬和田清都不知道母亲林娜失踪之事,更谈不上写信来报案。
在笔录室的田扬见到我时,神情有些慌张,两条腿明显地抖了抖,但是几秒钟后他迅速镇定下来,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然后站起来。
这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青年,留着平头,单眼皮鹰勾鼻,中等身高,不胖不瘦,有些像明星房祖明,他嘴里流里流气地叼着一根芙蓉王香烟,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
田扬笑嘻嘻地跟雷打招呼:“嗨,你好!警官同志。”
我把警官证别在胸前。田扬那副吊儿啷当的神情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向他做自我介绍,“我叫雷振。”
田扬连忙伸出右手:“原来是雷警官啊,久仰大名。”
我和他轻轻握了握手,然后严肃地说:“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找你们来吧?”
“是因为那封奇怪的报案信吧?”
“接到这样的信我们当然要调查。谈谈你的母亲吧。”
田扬惊讶地瞪着我:“说她干吗?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田扬不愿意谈及他已经失踪多日的母亲,这让我感到很奇怪,因而更加想知道林娜其人其事。
可田扬却总想把话题岔开,我冷眼观察他一会,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从田扬的发黄的食指和中指还有身上的气味得知,田扬是个超级烟民。
第4章 24年前的离奇车祸
这时,我突然恢复了早已没有用的特异功能――天眼。我的双眼就像个X光透视装置,我看到了田扬的肺部有一团黑雾。
也许是看出我的眼神异样,田扬有些吃惊,“雷警官,你,你怎么了?”
我马上恢复了常态,“我没事儿。”
我想他的肺将来一定会出问题,我本想劝他不要再投烟了,可是,为了让他多提供些线索,我没有说出来,而是把自己的中华牌香烟递过去:“抽这个吧。”
看到中华牌香烟,田扬眼前一亮,笑道:“雷警官抽这么好的烟啊?”
“试试吧?”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田扬用两只发黄的手指捻出一根:“这种烟我以前抽过,不过也许是抽惯了芙蓉王,觉得中华烟味道不像传说中那么神奇。”
我拿出录音笔,田扬直了直腰背,指着录音笔说:“你要用这玩意儿?”
“这是工作需要,你怕什么?”
“没事,你想录就录吧。”田扬咧嘴一笑。
我拿出打火机“啪”地一起点燃了,田扬凑过来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享受般地眯起双眼,徐徐地吐出烟圈。
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田扬坏笑道:“你这是贿赂我吧?”
“随你怎么想。你多久没见到林娜了?”
“有三个月了。”
我感到有些意外:“你们是母子啊,怎么这么久没见面呢?”
“是真的,我们又没住在一起,平时来往也少。”
“那么你的弟弟妹妹呢?”
“我们家四人都是各住各的。”田扬笑了笑,似乎显得很轻松,并不为母亲的失踪感到焦急。“雷警官,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了吧,我老娘今年50岁,她20岁生下我,22岁生下了我弟弟田清。我的父亲田力健发生车祸死了。”
“你父亲发生车祸是哪年的事?”
?“24年前,那年我才6岁,我弟弟4岁。我老爹TM真短命!可我总觉得那场车祸非常蹊跷。”田扬一脸忧郁。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我感到很好奇。
田扬收起了狐疑的神情,恢复了他惯有的吊儿郎当,笑道:“唉,不说这事了,跟我老娘的失踪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的。”
我注视着他:“不好说,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田扬略作思索后说:“我也是长大后听我老娘说的,她说我老爹向来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很多酒,然后发生了车祸。他的车突然曝胎,撞在西内环路的最大的拐弯处,然后连人带车一起掉下高架桥下面,真正的车毁人亡。我老娘说她看了那副惨景吓得晕了过去,我老爹面目全非的脸,很多年后她还会为此做恶梦。”
“那场车祸交警是怎么认定的?”
“交警说是酒后驾驶导致意外。很惨的,那车买了全险,结果只因交警的一句‘酒后驾驶’就没得到一分钱的赔偿。”
“后来你妈妈靠什么把你们养大呢?”
“我父亲给她留了一大笔钱,大约有十万,她拿出三万跟别人合伙做生意,挣了些钱,几年后开了加西餐厅。我们从小倒是衣食富足,可是总觉得并不幸福。”
“姚罂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姓姚?”
“姚罂是我父亲去世两年后我老娘生的,这事说来也挺可笑的,我老娘也真敢生,寡妇生孩子!”田扬哈哈大笑几声,“她自己不要脸,也不管我和田清的脸面了,竟然到外面发骚生下个私生女,我至今都不知道姚罂的生父是谁。”
第5章 老妈去哪儿了?
“你没问过林娜吗?”
“问过,我上高中时第一次问她,她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长大后我羞于提这件事,不过我开始越来越瞧不起她了。不是因为跟野男人生下我妹妹,而是她生下姚罂后,她雇了个小保姆,才几个月大的姚罂经常被林娜丢给保姆带,自己出去疯玩,喝酒买醉,呵呵,也许她是太寂寞了。”
“她为什么不找个男人再婚?”
“这我哪儿知道?她虽然没再婚,但我想她应该是有男朋友的,她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晚上回来有时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更甚的是,她有时候晚上会哭,哭声很压抑,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了。”
“那么姚罂对她怎么样呢?”
田扬冷笑道:“姚罂能对她好到哪儿去?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他把他最后一根烟点上,“其实,我老娘最爱的孩子是姚罂,她还把姚罂送到国外去玩了两年。姚罂长相和她如出一辙,她从就就惯着姚罂,我一直不明白林娜为什么那么喜欢姚罂,我长大后猜测可能她太爱姚罂的生父了。她几乎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姚罂,而忽略了我和田清。”
“你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真的不知道,三年前,我结婚就搬出去住了,后来和她很少来往,一年前曾经联系过一次,今年年初打过一次电话,后来再打电话过期了。”
我收起录音笔和笔记本,“感谢你的配合。我还是想忠告你一句,自己的母亲还是要多关心,有一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子欲孝而亲不待’,你别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来。”
“知道了,雷警官,您的话我会牢记在心的,其实我老娘神秘失踪的事我也不是不担心,只不过我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没过去。希望你们辛苦一点帮我找找她,我想她要是没死,我还是会给她养老送终的。”
我冷冷地望着田扬:“希望你以后提供更多的线索和我们一起去找她,如果她还没有发生不测的话。”
我最后这一句话重重地敲在田扬的心中,他迈出门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接下来见到了田清。
田清跟田扬五官大同小异,只是他个子瘦高,神情略显忧郁,几乎没有笑容,不像田扬那么玩世不恭。他的眼窝很深,有点黑眼圈儿,好像睡眠不足的样子。对于惜字如金的人就要开门见山。
“你最后一次看到林娜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你们平时通电话吗?”
“不通。”
我特别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对我不好!我不想理她。”
“怎么个不好法儿?”
田清陷入沉默,似乎在苦思冥想,神思恍惚。
我敲了敲桌子,“你在想什么?”
田清吃了一惊,似乎被人从玄幻世界里拉了回来,他猛地抬头,“啊?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你林娜对你怎么不好?”
“她眼里只有那个小狐狸精,我和田扬在她的眼里是可有可无的。就好像只有那个小狐狸精是亲生的,而我们是抱养的。”
“就因为这样你就恨她吗?以至于对她的生死未卜毫不关心?”
田清冷冷地看一眼我表示默认。
我叹了一口气,换了个话题:“林娜的失踪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我跟这事无关。”
“你是她的儿子,你难道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的安危吗?”
第6章 附体婴灵
田清保持着沉默,神情冷淡而骄横,他把目光移向对面的白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我看到他的额头上冒着冷汗,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些痛苦。
我仔细地观察着他,突然隐隐约约看到有块肉乎乎的东西趴在他的头顶上。瞬间,我感到有些窒息,心里骤然紧张起来, 那是个什么东东?
我定睛一看,终于看清了,天啊,那是个婴儿!
那个婴儿看起来刚刚成人形,浑身血红,像条虫子在田清的头上蠕动着。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婴儿突然向我扭过头来,他努力睁开他的双眼无力地瞄着我,他那双眯缝眼有些肿胀,下眼睑粘着血块,非常恐怖。他的鼻子还没有长成,嘴巴是血肉模糊的。
婴儿颤抖着把手伸向我,我吓得几乎灵魂出窍,心想这是个婴灵吗?
看到我骇然的表情,田清惊讶道,“雷警官,你,你怎么了?脸这么苍白?”
我没有听清田清的话,还是怔然地盯着他头顶上的婴儿。田清被我的表情吓到了,他大声地说:“你,你见鬼了吗?”
田清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田清头顶上的婴儿突然消失了。我拼命眨了眨眼睛寻找那个奇特的东西,可是他却像隐形了似的销声匿迹了。
我做了一下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不起,刚才有点不适。说一下你母亲吧。”
可田清看来依然不打算说。
“好吧,你不想说也可以,但我以后会经常去找你,你既然承认和林娜有过节,因此你也会被列入导致她失踪的因素,我们会调查你和她的失踪是否有联系……”
田清伪装的坚硬外表终于被瓦解了。
他半信半疑地望着我:“你别瞎说,我对她的失踪一点也不知情,你想想,我是她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绑架她呢?”
我锐利而严肃地盯着田清:“我说她被人绑架了吗?”
田清有些慌了,连忙说:“警,警官,我,我也不是说她被人绑架,我是,我是一时着急说错了。一般来说一个人失踪了不是多数都是被人绑架的吗?”
我还是紧紧地盯着他:“那么你认为林娜是不是被绑架了呢?”
“我,我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知道?”田清一反冷淡倨傲的神情,显得有些慌乱,语无伦次。
我凭着多年刑警工作的经验,看得出来田清所掌握的情况决非简单,他咄咄逼人:“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事情吧?”
田清目光闪烁,结巴道:“我,我只是,只是前段时间接到过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是一个女人打来的,她说让我准备一百万,要不然就把我妈杀了。我的脑子懵了好一会,还没有答话,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紧紧地盯着他:“电话具体是什么时候接到的?”
田清双眼往上翻了翻:“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两个月前。”
“打的是你的手机还是固话?”
“手机。”
“现在那个号码还在吗?”
田清翻了翻手机,“没有了,不过去电信局用我的身份证可以查到那个号码。”
“打电话给你的女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声音比较陌生,我当时以为是谁跟我开玩笑呢,所以没在意,没想到林娜真的失踪了。”
“后来那女人还给你打过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