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破苍穹》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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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家贼

正午,大秦国,黄清城,城主府。

正午的阳光从天空的正上方投射下来,穿过茂密繁盛的枝叶在地上打出了一个又一个光斑。

年近四十的吕府长子吕昊刚踩在这些光斑上,愁容满面的穿过了长廊,来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停了下来。

“唉,这可怎么办呢!”他叹了口气,重重的跺了一下脚,朝着位于院落侧面,建筑风格极其奢侈的,与整个院落格格不入的一间琉璃大瓦房走了过去。

“秋实!”他在门口喊了一声,用力推开了雕刻精美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父亲您轻点,别把我这花了八千多两的琉璃翠瓦门给震坏了!”房间内一个衣着华丽的长相英俊的年轻公子哥心疼的看了眼被震得直颤的房门,不满意的说道。

吕秋实,男,今年刚满十八岁,黄清城城主府吕府长房长孙,吕昊刚的之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看到吕秋实身边的桌子上摆放着的瓦罐,瓦罐内传来响彻的虫鸣声,吕昊刚不由得大怒道:“你这个逆子,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斗虫嬉戏,你真的是不知道长进了么!”

吕秋实丝毫不在意父亲的怒火,小心的将瓦罐盖上,放到了由上好桃心木制成的酱紫色柜子顶端,这才说道:“您冲我发什么火?这十几年来我不一直如此么?父亲,你是不是把我的推测告诉爷爷了,结果爷爷不相信,所以您才把怒火发到我身上?”

吕昊刚瞟了眼自己的儿子,走到桌边,坐在了足以顶上城中一个普通家庭一年收入的铁柳木靠椅上,脸上的愁容更盛了:“秋实啊,就像你说的那样,你爷爷根本不信我的话,还把我骂了一通,说我是想污蔑你大姑和小叔,差点没用家法来对付我。

现在根本没人信我的话,如果再这样下去,到时候咱们吕家就只有灭门一条路了!你说我要不要找你大姑和你小叔谈一谈?”

“不要!”吕秋实给父亲倒了一杯热茶,自己也坐了下来,“父亲,他们本来就对你要继承家业不满,况且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会收手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他们想收手,可是他们背后的人会同意么?况且你贸然去找他们谈,只会适得其反打草惊蛇,说不定会让他们有所防备!”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这样胡来,到时候我们吕家千年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等等,你说有所防备?难道说你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吕秋实胸有成竹的笑了笑:“父亲您放心好了,您也说了我们吕家有千年的基业,爷爷肯定有着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力量,要不然凭他聚形境三阶的实力,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黄清城城主的宝座上数十年呢?”

“混账,你怎么说话的!我早就发现你对你爷爷不敬,没错,他是对你不关心,可不论如何他都是你爷爷,这是不可改变的!还有,什么叫‘凭他聚形境三阶的实力’?你难道看不起聚形境三阶么!”

吕秋实吐了吐舌头,露出了歉意的表情,然而在他心里,对此依旧毫不在意。

“父亲,我错了。您放心好了,区区一个梁家掀不起什么风浪,我当初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只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心理准备,哪想到你居然会直接告诉爷爷。”

“区区梁家?秋实,你知不知道梁家是玄风城的城主,天地玄黄,玄风城比咱们黄清城大了好几倍,梁家家主梁凌飞更是化意境的高手,比你爷爷高出一个境界。再加上你大姑和小叔的里应外合,咱们吕家拿什么去对抗?”

看着吕秋实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模样,吕昊刚无奈的点了点头:“唉,秋实啊,为父不是不信任你,实在是兹事体大。不过看你这幅模样,你真有把握圆满化解此次危机么?

还有就是为父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大姑和小叔会勾结外人算计咱们吕家,毕竟他们的身体里也留着咱们吕家的血液啊!”

吕秋实知道自己父亲忠厚老实,没有什么心眼,将父亲面前的茶水推近了一些,说道:“我大姑是个权利欲比较强的人,她希望获得家族更多的资源,不过真正使得她勾结梁家的是我姑父。

您肯定不知道,我姑父其实是梁家的私生子,他入赘咱们吕家目的就是为了咱们吕家的裂魂诀。”

“什么?你的消息准确么?”吕昊刚从来没有想过梁家居然是为了这门功法才起了歹意,“这门功法根本就是鸡肋,最近三千年来我郑家祖上也只不过有两人练成,如今就连我们都不再修炼这门功法了,他们要这个干什么?”

“可有人不知道啊。梁家肯定是以为我们吕家无人,无法修炼成功,才打算抢过去。”吕秋实心中清楚,这门功法由于长久以来都无人练成,在吕家早就成为了摆设,如今的吕家族人早已无人修炼这门功法了。

但碍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每一代吕家人都要去尝试着修炼,所以每当吕家的年轻一辈年满十八岁的时候,都会举行一次试功大典。

“还有小叔,他是觊觎族长之位。他一直都跟大姑关系密切,肯定是想借助梁家之手达到他的目的。这样一来,梁家得到咱们吕家的裂魂诀,小叔也可以成功的登上族长宝座,双方自然一拍即合。

至于我的消息来源,爹你就不用问了,我只能保证我的消息却对准确。”

看着自己的儿子侃侃而谈,一切了然于胸的样子,吕昊刚心中一阵激动:“唉,老天还算是公平的,虽然剥夺了你修炼的能力,但却给了你一个智慧过人的头脑,也算,也算公平。只是,只是,唉,可惜了。。。。。”

话虽这么说,可吕昊刚的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以实力为尊,就算你再拥有超人的智慧,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作保证,也是徒劳。

想当初吕秋实刚刚出生的时候,天空突显异象,降下祥瑞;而小时候的吕秋实也展现出超脱一般人的资质,不到五岁就成功迈入了众生境一阶,比一般人足足缩短了五年!

可是悲剧也就发生在他达到众生境一阶后的第二天。或许是天妒英才,吕秋实被府中下人发现漂浮在花园的池塘中,身上还有一处被毒物咬伤的伤口,生死不知。等被人救起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气息了。

好在他命硬,硬是靠着一口气活生生的挺了过来,只不过从此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体内毒素难以清理的缘故,再无法修炼任何功法,境界也只停留在修炼刚入门的众生境一阶。

至于说他如何落入池塘中,以及被何种毒物袭咬,如何被袭咬,却没有任何印象,所以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

吕秋实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吕昊刚身边,把手放在了自己父亲的肩头,稍微用了用力:“父亲,您别多想了,我现在不也挺好的么?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吧,有您罩着我我还怕什么?只要吕家不倒,小小的黄清城足够我肆意驰骋了。

再说了现在有什么不好,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废人,不能修炼任何功法,所以很少会有人难为我,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只会找你们不会找我。”

吕秋实的这番话更让吕昊刚心酸。

自打吕秋实捡回一条命后,可能是由于知道自己无法修炼,于是开始变得自暴自弃,尤其是在母亲过世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在黄清城欺行霸市,欺男霸女,将一个小小的黄清城闹了个底朝天,恶名远播。

“要是十三年前你没有失足落水那该多好。”吕昊刚唏嘘的说道,“凭借你的资质,到现在最少也能跨入脱凡境,再加上你过人的头脑,谁还敢算计我们吕家!”

“父亲,您就不要再说了,您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吕秋实拦住了父亲的话头,扯开了话题,“您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一番恶战的。”

“你说到时候你大姑和你小叔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父亲,你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过迂腐了,这个时候你还替他们担心,你以为十三年前真的是我失足落水么?”

“你说什么!”吕昊刚猛然站起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吕秋实,“你说是他们害得你?你有什么证据?”

吕秋实冷然一笑:“证据?如果我有证据我还能让他们活到现在?虽然我现在是个废人,无法修炼任何功法,但只要我想,我有一百种方法除掉他们。”

亲情难割,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心智过人,但吕昊刚还是难以接受吕秋实的说法:“秋实,会不会是你误会了什么?他们可是你的大姑和小叔啊,怎么可能会害你?”

“希望是我判断错误吧。”吕秋实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父亲,您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得小憩片刻。”

“那好吧,你整天思考太多,的确需要多休息休息。”吕昊刚心疼自己的儿子,拍了拍吕秋实的肩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刚迈出一只脚后,他突然回头问道:“秋实,你说他们会选择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试功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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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自泼污水

看着吕昊刚离开的背影,吕秋实感慨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今天这一天给自己这个善良忠厚的挂名父亲带来了太多的刺激,很难一下子接受。

之所以说是挂名父亲,不是指他不是吕昊刚的骨血,而是因为真正的吕秋实早在十三年前就死在了那场不了了之的溺水以及中毒中。

现在的吕秋实,是一个灵魂穿越者,十三年前附在了已经断气的五岁的吕秋实身上,巧合的是,他也叫做吕秋实。

由于穿越前的一世,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离奇事件,吕秋实早已适应了各种奸狡诡谲,穿越后凭借年龄的优势,以及因为无法继续修炼,在族中渐渐处于边缘的位置,他很容易就将自己隐藏于暗处,冷眼旁观世间众生百态。

这片大陆是修炼者的天下,按照境界高低划分为:众生境、脱凡境、凝神境、聚形境、化意境和乘风境,每个境界又分为五阶。

在这片大陆上,有王法的存在,但王法只是针对平头百姓的,对于修炼者来说,唯一的准绳只有实力和境界。

当你有了实力,哪怕你杀人无数,也会成为国之上宾,封官加爵。

例如梁家的家主,本是普通的一族,就因为这一代的族长于十年前突破化意境,从而被大秦皇帝直接封为玄风城城主。

正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吕秋实,所以他对所谓的亲人没有什么感觉——除了他的挂名父母,因为他们付出的关爱使得吕秋实真的把他们当成了父母——以至于他能够发现大姑和小叔的阴谋。

“我本来不想针对你们的,不过我既然继承了他的身体,那就将他的恩怨也一并接过来好了。”吕秋实自言自语的说道。

“少爷,您休息了么?小的是吕福啊,能进来么?”门口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些急促。

吕福是他的仆人,也是他的心腹,一向都帮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进来吧。”吕秋实缓缓坐了下来,懒洋洋的说道。

一个二十岁出头,尖嘴猴腮一脸奸相的年轻人轻轻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少爷,您吩咐的事情小的已经给您办好了,老方头家的闺女小的已经给你绑来了,现在就关在柴房。”

吕秋实斜着眼睛瞟了吕福一眼,问道:“你绑老方头家的闺女之前,跟人家打过招呼吧?”

“嗯,小的跟老方头一家都说过了,而且还给了他们三两碎银子。”吕福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那城里的百姓是不是都知道了?”

“少爷您放心,小的办事绝对牢靠,抗着老方头家的闺女都饶了大半个黄清城。”

“那行了,再给她十两银子,让她今天黄昏,换身衣服出府吧。”吕秋实说着话摆了摆手,示意吕福可以下去了。

可是吕福并没有退下,反而张了张口,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

吕秋实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再次斜着眼睛瞟了欲言又止的吕福一眼,发现他一头大汗:“还有什么事儿?”

“少爷,老方头家的闺女。。。”

“好啊,方老伯的女儿果然被你抢来了!”这时候,一个身着红衣,还披着大红色披风的妙龄少女如火团一般,一阵风的冲了进来,“吕秋实,你这个臭流氓,欺男霸女坏事做尽,就你这种人居然还敢打本小姐的主意!”

这个少女头上梳了一个发髻,肌肤白里透红,大红色的衣裳,剪裁合度,勾画出那灵珑浮凸的身段,胸前双峰入云,纤腰不堪一握,美艳如花,真是艳波流转,明眸可人。

吕秋实看到进来的少女后,立刻站起身来,朝着对方凑了过去,脸上也换了一种表情,嬉皮笑脸的说道:“本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本少的未婚妻啊。梁倩妹妹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通知哥哥一声,好让哥哥有个准备啊。”

“呸!谁是你的未婚妻!”梁倩厌恶的向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吕秋实就要贴上来的脸,“臭流氓,我警告你,你再敢乱说话,姑奶奶就废了你!”

吕秋实丝毫不以为意的又向前贴了贴,继续调戏道:“好妹妹你想废就废吧,反正你迟早是哥哥我的人。再说了有谁不知道我是个废人,你还能怎么废我?除非你想守活寡。

不过我猜你肯定不愿意这样,要不然为什么今天刚到就直接来看我呢,我的好妹妹,嘿嘿嘿。”

看着此时吕秋实一脸**的模样,吕福连忙将头垂了下去,同时微微的摇了摇。

已经退到了门边的梁倩被吕秋实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她用力的将吕秋实推到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滚开,你这个臭流氓,我来找你是警告你,立刻将方老伯家的女儿放掉,还有三天后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我爷爷把我许配给你!”

“好妹妹,你说哥哥我是流氓哥哥我承认,不过哥哥我不臭啊。”被推得到退好几步的吕秋实摸了摸梁倩推搡自己的地方,然后又把手伸到自己鼻子下方,夸张的吸了几下:“呼,好香啊,难怪妹妹会说哥哥我臭,想必妹妹的身体会更香。反正妹妹迟早都是哥哥我的人,不如今天先让哥哥尝一尝你身体的香味吧。”

说到这里吕秋实张开双臂,作势欲扑,吓得梁倩尖叫一声,转身就逃,一直跑出院子,才在院门口大声的喊道:“吕秋实你最好按我的话去做,如果你敢违背,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以为梁鼎天真的是想把你嫁给我?那只不过是他的借口,能够将更多梁家高手带进郑府的借口!

看到梁倩被自己吓跑,吕秋实满意的点点头,重新坐回铁柳木制作的靠椅上,眯起了眼睛。

刚才的一番试探已经有了结果,梁倩并不知道梁凌飞的计划,否则今天就不会专门跑来警告自己了。

“少爷,您平时不是那样的人啊,为什么刚才装成那种样子对待梁小姐,要知道三天后您就要和梁小姐订婚了啊!”吕福知趣的关上门,转身问道。

“呵呵,吕福,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吕秋实笑眯眯的看着吕福。

“我当然。。。”吕福说不下去了,他想起了自己八年前被吕秋实救下后成为吕秋实的贴身小厮后,吕秋实所作的一切,让他看不懂自己跟随了八年的少爷。

黄清城的百姓都说吕秋实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的恶名甚至传到了相邻的几座城池,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玄风城都有所耳闻。

可实际上,吕秋实做的那些事情吕福都知道。所谓欺行霸市,只不过是吕秋实将一些零散的小商小贩整合到了一起,成立了一个规模极大的市场,还美其名曰叫做“超市”。

小商小贩必须到他那里去贩卖东西,还要缴纳入场费,并且遵守他制定的及其繁琐的规矩。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很多商贩都有所不满,可是不到一年,所有的商贩都赚得盆满钵满,而且没有进入的商贩都争先恐后挤破脑袋想要进入,入场费也一涨再涨。

所谓的的欺男,只不过是吕秋实在找寻可以培养的人手。凡是被他殴打过的人,都会暗中赔付一定的医药费,其中资质不错的或者有一定功底的人都会受到他的资助,开始修炼功法。

要知道这个大陆不是什么人都有能力修炼功法的,除了一些名门大派,就是世家望族,普通老百姓想修炼功法根本不可能。

再说了,即便是最低级的玄阶功法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是天价,他们根本无力购买,可是吕秋实却免费赠送,并且提供物质保障,让他们能够专心修炼。

如今这些人都有了一定成效,其中不乏个别天资过人之辈,甚至触摸到了凝神境的门槛。现在这些人无一不对吕秋实感恩戴德,唯其马首是瞻。

再说说所谓的霸女。每一次强抢民女都是吕福亲自去干的,所以他清楚地很,吕秋实从来没有碰过那些被强抢入府的少女,甚至绝大多数都没有见过面。

吕秋实强抢的民女无一不是家境极其贫寒之人,不论高矮胖瘦,漂亮丑陋,只要是家境穷的揭不开锅的,年龄不是大得离谱,都被他强抢入府过。

就像这次抢来的城东老方头家的闺女,年仅十五,长的那叫一个难看,就连吕福都接受不了。

可是就因为吕秋实听说,老方头重病缠身,家中已经无钱医病,所以让吕福和老方头达成协议,先给付老方头三两银子看病,然后把闺女抢进吕府,半天后就放回去,再给十两银子。

所以在吕福心目中,吕秋实不但不是城中百姓所谓的无恶不作的恶霸,相反却是大慈大悲的善人。

只是他不明白吕秋实为什么要这么做。帮助了别人却要落得一个恶名声,而且严禁那些帮助过的人讲出真相。

“吕福啊,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还有话要跟我说,被梁家那个丫头打断了。现在没事了,你说吧。”正当吕福陷入沉思中的时候,吕秋实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

“啊?啊!小的是有话要跟少爷说。”吕福终于缓过神来,有些为难的说道,“少爷,小的这次事情办砸了,老方头家的闺女死活不肯走了。”

吕秋实脸色一变:“为什么?是不是你占人家姑娘的便宜了?”

“小的占她便宜?小的还怕做噩梦呢!算了少爷,小的也说不清,您跟小的去柴房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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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强抢民女的后遗症

跟着吕福来到柴房,见到了老方头家的那个年芳十五的闺女后,吕秋实终于理解了吕福最后说的那句“会做噩梦”的意思了。

这个十五岁的闺女长的实在是。。。

吕秋实只看了一眼就将头转到了一旁,这个本应当属于萝莉的少女长的实在是太让人接受不了了。

身材矮胖,五官扭曲什么的就不说了,单说说脸上的麻子,那是大麻子套着小麻子,小麻子套着小小麻子,小小麻子里面套着个什么壳,壳上面还有一点,真让吕秋实怀疑这个世界有妖精的存在。

“少爷,奴家叫方小小。”

这是吕秋实听到的第一句话,中性的嗓音倒还勉强能够接受,可是那娇滴滴的动作配上矮胖的身材,以及扭曲的五官挤出的媚笑,忽然让他脑中浮现了“东施效颦”四个字。

难道真的是丑人多做怪么?

吕福此刻早就逃出了柴房,还美其名曰是在门口放哨,柴房内只剩下了吕秋实和方小小。

吕秋实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抓紧了身上的衣服,慢慢的退到了柴房门口。

没有办法,他不能修炼功法,可谓手无缚鸡之力,方小小身材矮胖,估计真要那啥起来,他除了喊叫没有别的办法。

“方家丫头,这是十两银子,你收好了,一会再给你置办两身衣裳,你就速速离府吧。”吕秋实随手丢出了十两银子,快速说道。

方小小连忙蹲在地上拾起了银子,只是在拾银子的过程中,由于重心不稳险些滚到在地。

“都说少爷俊俏非凡,今日奴家总算见到了少爷的真容,才知道传言远远不及少爷的万中之一,奴家今日被少爷抢进府来,那是奴家的运气。还望少爷不要嫌弃,奴家愿意跟随在少爷身边,伺候少爷。”

嗯?听着方小小的话,吕秋实只觉得心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等,等一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么,吕福把你抢来,下午就放你回去。而且老方头还有病在身,需要你陪在身边好好照顾,你怎么可以留下来?”

“多谢少爷关心,家父说了,少爷大慈大悲,您的恩德我们方家永生难报,如今只能先用奴家,用奴家的身体来报答少爷的大恩大德,还请少爷不要嫌弃奴家。”说到这里,方小小变得扭捏起来,声音也变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吕秋实有些绝望的拍了拍脑门,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方小小的企图了:“我不用你们感谢,我再给你十两银子,你收好了,立刻离开吕府,守住今天的秘密,就算是你对本少爷最大的报答了。”

“呜呜,少爷您是嫌弃小小么?”方小小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起来,“如今全城人都知道奴家被少爷强抢进府,即使您现在将奴家放了,奴家今后该怎么做人呢?又有谁愿意娶一个残花败柳,呜呜。。。”

“残花败柳?”这四个字是吕秋实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如果不是担心自己打不过身后的方小小,他真的想冲上去狠狠的教训对方一番。

很快他调整好了心情,尽量用平淡的声音说道:“方家丫头,这样吧,我再给你五十两银子,你拿着这些钱先给你爹看好病,然后带着剩下的钱,你们全家搬离黄清城,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以前那些被我强抢进来的女子也都是这么做的。

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你被我抢过,等到你成亲的时候,新郎也会发现你还是个黄花闺女,就不会有任何麻烦了。”

“少爷。。。”

吕秋实见到方小小还要说些什么,哪里肯听,伸手拉开柴房的门,快速走了出去,对着门外正在偷笑的吕福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时辰之内立刻把这个女的给我弄出府去,还有,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对了,不要伤了她。”

看着吕福一脸愁容犹如赴死一般的神情,吕秋实长长的出了口气,沿着小路来到了府中右侧的花园内。

此时正值春天,花园内的花儿争相绽放,万紫千红,群芳竞艳。蝴蝶在花间飞舞,鸟儿在树上歌唱,赞美着春天给大地带来的希望。一阵潮润的微风习来,那浓郁的花粉青草气息直往人心里钻。

漫步在蕴含着浓浓春意的青石小路上,吕秋实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

还有三天,三天。三天后吕家将会经历一场巨大的风浪,而十三年前的仇也有机会报了。

虽然他对吕昊刚说自己没有证据,但对于他来说那根本不需要证据,在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两个人的表情就出卖了他们。

谁也想不到一个五岁孩童的身躯内隐藏着一个饱经风霜的灵魂,能够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再加上这些年来这两个人的举动,以及他安插在这两个人身边的内线所反馈来的信息,无一不将矛头指向他们。

除了这个原因,他的母亲生前也受尽了这两个人的欺凌,仅仅过了三年,就由于积忧成疾,撒手人寰。

虽然那个女人不是他真正的母亲,但吕秋实却在这三年里感受到了真正的母爱,这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所以那两个人必须要死,还要死的身败名裂。

其实他早就有能力杀掉那两个人,他这些年来通过欺行霸市积累了大量的财富,通过欺男聚集了大批人手,凭借霸女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自暴自弃从而放松了对他的戒备,而这些都足以除掉他最恨的那两个人。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觉得这样做实在太便宜那两个人了。如今总算有了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机会虽好,只是还需要自己把握,他需要赶在老爷子出手之前先出手,不然说不定老爷子一时心软就放过了这两个人。

随手掐断了一朵白色的花朵,放在自己眼前不停把玩,片刻之后,他的脑海中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方案,随即将鲜花丢在了青石小路上,用力的踩了下去。。。

“哎呦喂,我说堂哥,鲜花是用来观赏的,可不是用来让你践踏的,你这么做实在是暴敛天物啊!”一个异样的声调在他身后响起。

吕秋实转过身,只看见十几个吕家的同辈人正围着梁倩在花园内赏花,犹如众星拱月般,一个个溜须拍马,对梁倩的容貌大加称赞。

说话的是他的五弟,也是他小叔的儿子,叫做吕秋伟,一个脸上长着一块巨大胎记的家伙。

“原来是小五啊,你不好好练功,居然跑到这里来,难道就不怕被小叔知道,把你吊起来打?”说道耍嘴皮子,这群半大小子加到一起也不是吕秋实的对手。

“切,”吕秋伟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如今已经达到众生境四阶,达到众生境五阶指日可待,用得着你来管我?哦对了,我都忘了,你早就变成了一个废人,十几年都不能修炼功法了。”

吕秋实冷哼一声,不愿多事,不想再这种紧要关头招惹是非,转身就要离去。

可这时梁倩突然开口说道:“吕秋实,方老伯的女儿你放了么?”

想起方小小,吕秋实就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为了让自己心中的阴影尽快消除,他连忙说道:“放了放了,我还给了她一些银子作为补偿。”

“算你识相。”梁倩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要记得我中午跟你说的话,三天后你该怎么说不用我再教你一遍了吧!”

由于已经试探出梁倩没有参与三日后的事情,吕秋实也懒得再用中午的态度对待她,面对梁倩的威胁,他毫不理会,转身就走。

吕秋伟看到梁倩生气,大声呵斥道:“吕秋实你给我站住,没有听到梁倩小姐在跟你这个废人说话么?”

看到吕秋实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继续前行,他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向着梁倩到了个歉,拔腿就朝吕秋实追了过去。

“吕秋实,你给老子站住,你人废了,耳朵也聋了么!”怒气冲冲的吕秋伟好容易拦住了吕秋实,破口大骂道。

“啪!”的一声脆响,吕秋实狠狠的给了吕秋伟一记耳光:“我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么?你居然不分长幼,敢直呼兄长的姓名,要不要跟我去见见老爷子!”

吕秋伟被这记耳光打懵了,他做梦也想不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吕秋实居然敢打他,作势就要动手,可是听到吕秋实的话后,他蔫了。

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子最重长幼尊卑,如果让老爷子知道刚才的事情,吕秋实肯定会受到责罚,可他受到的责罚会更重。

“小五,你还不去陪梁家的丫头?小心被老三抢了先!”吕秋实给了一个台阶,他知道自己的这群兄弟为什么会像苍蝇一般围着梁倩,谁都知道能够娶了梁倩就等于搭上了玄风城梁家,也为很远的将来夺取下下代家主之位增添了保障。

吕秋伟心中衡量了一下,终于放弃了报复,转身跑向已经走远的梁倩等人。

当他消失后,吕福忽然从一旁的花丛中跳了出来,低声道:“少爷,用不用小的带人教训他一番?”

“不用了,”吕秋实摇了摇头,“现在是紧要关头,不要横生枝节,我安排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么?”

“放心吧少爷,小的都安排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小的退下了。”

“等一下,”吕秋实叫住了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计划有些变动,你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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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试功大典

三天后,吕府中央广场上人声鼎沸,热闹无比。

吕家的试功大典也算是远近闻名,所有世家望族中,只有吕家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试功大典。

在吕家鼎盛时期,每次的试功大典都会吸引来无数的名门大派,即便是大秦皇室也会专门派人前来参加,原因就在于吕家的裂魂诀。

谁都无法否认裂魂诀是一门奇功,之所以说奇是因为按照现有功法天地玄黄的分级中,没有人能够准确的将这么功法定性为哪一阶。

大秦立国的三千年来,吕家祖上有两人曾经将这门功法修炼大成,展现出超越天阶功法的一面;可除了这两人,其他一心修炼这门功法的吕家后人即便天资再聪颖,修炼再刻苦,也最多能将裂魂诀修炼到玄阶功法的层次。

到了最近五百年来,对于吕家人来说,修炼裂魂诀所展现出来的威力,还不如一本普通的黄阶功法展现出来的威力大,也就没有什么人肯浪费时间和精力修炼了。

如今的每次试功大典大多都是走走过场,算是遵照祖宗遗命,很快就过去了,更多的是在试功大典上考察一下吕家年青一代的修炼水平,所以前来参加的人的身份也降了许多。

“黄囵城城主,许家代表到!”

“青云派代表,十三代弟子刘平峰到!”

“黄陉城城主,张家代表到!”

。。。。。。

门口的司仪不停的唱着,将前来参加观礼的客人身份一一高声唱出,同时吕家的下人将这些前来观礼的客人带到宾客席,一一安顿妥当。

“切,都是些实力还不如我们的小城小派,派来的还都是些小杂毛,至于这么重视么?”坐在吕家观礼席上的吕秋实阴阳怪气的说道。

今天参与试功的吕家年轻一辈一共有十二人,只不过试功的过程会有一定的危险,考虑到吕秋实众生境一阶的实力,等同于毫无根底,所以吕家家主吕烈飞特地允许吕秋实不用参与试功。

“住嘴!”坐在前排得吕昊刚听到了吕秋实的话,转过头小声呵斥道。

吕秋实嘴角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在说话,而这时候门口的司仪突然用最高的声音唱了起来:“玄风城城主,梁家家主,化意境高手梁鼎天到!”

这一下整个吕府轰动了,不论是吕家人还是前来观礼的宾客纷纷站了起来,极为恭敬的迎接梁鼎天的到来。

天下城池按照人口、规模、周边资源以及实力,同样划分为天地玄黄四阶,聚形境以下的高手,只能担任黄阶城池的城主;玄阶城池的城主,则必须是化意境的高手;族中拥有乘风境绝顶高手的家族,可以担任地阶城池的城主;至于说天阶城池的城主,则是要对整个家族的整体实力进行考量,其中乘风境高手不能少于五人是最基本的要求。

城池拥有的资源越多,越有助于家族的兴旺发达,不论是购买丹药晶石还是聘请客卿等,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吕家的黄清城位于大秦西南一偏僻角落,在这片地域,共有六座城池,其中玄风城为这六座城池的中心,可以说玄风城梁家的一举一动,都对其余五座城池有着巨大的影响。

如今以吕家的没落程度,玄阶城池能够派人观礼就已经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更不要说是化意境高手梁家家主梁鼎天亲自到来,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必须立刻把这件事情传回去,必须重新衡量一下黄清城吕家的地位了,这是所有前来参与观礼的宾客共同的想法。

吕家当代家主吕烈飞绝不敢坐等梁鼎天的到来,在听到司仪高声唱表的时候就带着自己的儿女大步迎了上去。

“鼎天兄亲来,真是让吕某这小小的黄清城增色不少,更让我吕家蓬荜生辉啊!”

年近六十,头发稀疏,身材精瘦的梁鼎天客气的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哪里哪里,吕兄太客气了。想我梁吕两家本为世交。当年梁家没落时,吕家从未嫌弃,如今我梁家富贵了,又怎会忘记吕家当年对我梁家的恩情?

今日恰逢吕家试功大典,本就是天大喜事,梁某怎敢不亲至?如今梁某愿再添一喜,等试功大典结束之后,就宣布倩倩与秋实的婚事,愿你我两家,玄风城与黄清城永结同好。”

说着话,他用那炯炯有神的双眼扫视了一番,在吕烈飞的大女儿和小儿子的身上略作停留,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依旧坐在吕家观礼席上的丝毫没有起身之意的吕秋实身上。

刚才说过,随着门口的司仪高声唱表,广场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表示欢迎,不过也有例外,吕秋实就没有动,始终稳稳的坐在靠背软椅上,手里拿着一件精美玉器,不停地把玩着。

“秋实,过来!”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的吕烈飞也看到了吕秋实的无礼,不由得勃然大怒,高声呵斥道。

吕秋实头都不抬,随意的哼唧了一句:“干什么啊,没见我正忙着呢么?这可是件好东西,我砸了十几家才逼出了这个宝贝。”

吕烈飞脸色一变,正待发作,梁鼎天伸手拦了下来:“想不到秋实还是老样子,吕兄勿要发火,小辈自有小辈的想法,由着他吧。对了,大典什么时候开始?”

所有人重新落座,等到司仪前来禀报说是吉时已到,吕烈飞宣布试功大典正式开始。

先是吕家的一些年轻人在广场中央的擂台上演练了一番,向着前来观礼的各方宾客展现出吕家后继有人的模样,然后就到了大典的关键一步——试功!

广场东侧有一座三层高的高塔,通体黝黑,**肃穆。塔尖上镶着一颗七彩宝石,但应者阳光却没有绽放任何色彩,足见其中的玄妙。

高塔周围有大量的吕家子弟把手,塔门前铺就七彩地砖,价值连城,在阳光的照射下绽放出七彩光芒,这是吕家特意布置的好彩头,希望入塔试功的弟子能够得到试功塔的试炼,获得裂魂诀的认可,从而让吕家再现千年前的风采。

虽然如今裂魂诀在吕家已经渐渐变成了鸡肋,但裂魂诀大成的威力,依旧令得吕家人寄予厚望,要知道当初吕家控制的乃是天阶排名第二的天英城,仅次于大秦国都天骄城。

如今随着族人一代不如一代,已经沦落到西南偏僻的黄清城城主,这让不少吕家人希望能够重现当年吕家风采。

随着吕烈飞宣布试功开始,吕家试功席上的十一个青年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虽然由于最近几百年来都没有人能够成功修炼裂魂诀,使得试功大典成为了一个过场,但对于还没有参加过试功大典的年轻人来说,无一不对此抱着极大的希望。

毕竟裂魂诀曾经被誉为超越了一切天阶功法的特殊存在,只要能够通过试功塔的认可,得到裂魂诀的认可,就会被寄予极大地厚望,成为下代吕家家主的不二人选,更重要的是,拥有了绝对的力量,所能得到的会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哪怕不能被裂魂诀认可,只要通过了试功塔的历练,就可以根据所展现出了天赋水平,从而得到族中的重视。

当然试功塔中并非没有风险,曾经在吕家最为风光时,一连十几年的试功大典,都有弟子死在试功塔中,反倒是等到吕家没落了,就再没有弟子殒命与塔中了。

按照吕家家规,凡参与试功进入塔内之吕家年满十八的后人,若是塔尖上的七彩宝石能够发出五种以上光芒,就说明可以修炼此种功法;若是七彩光芒齐放,那就说明此人必定能够将裂魂诀修炼大成!

最近三千年来,吕家只有两个人将裂魂诀修炼到大成,而这两个人无一不是整个大陆的最强者,他们只要出现,大陆上所有的国家皇室、名门大派无一不要卑躬屈膝。

这两个人的出现时隔八百年,也造就了吕家将近两千年的辉煌,但自从千年前第二人出现后,吕家再无人能够修炼裂魂诀,而这两人修炼大成后,不知怎地都消失了踪迹,世间再不见其身影,吕家最终快速的没落了。

因此试功大典还具备一层含义,那就是划分年轻一辈的资质,根据七彩宝石散发出的光芒种数来判定吕家年青一代的可造成度,这也决定着将来这些人在吕家所能够享受到的权利和占有的资源。

第一个被叫到名字进入试功塔的是吕秋实的三弟,只比他小半个月的吕秋成。

已经修炼到众生境五阶的吕秋成是吕家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也是年青一代中境界最高的人,被誉为吕家的希望,因此被排在第一个,吕家希望今年的试功大典能够有个好兆头。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了出来,吕秋成正了正衣冠,昂首阔步的走向试功塔,自信满满的走了进去。

一炷香的功夫后,试功塔顶端的七彩宝石骤然散发出五种光芒,顿时所有人议论纷纷。

“唉,太可惜了,只差一种。”

“是啊,不过也算不错,五种光芒也算不少了。”

“那倒是,听说吕家家主当年也只不过是发出了四种光芒,看来吕家小三将来的成就一定会在吕烈飞之上啊!”

“老六,你说要不要把咱家的那个私生女嫁给他,也算是给咱家增加一个助力。”

第一个就绽放出五色光芒,对于吕家来说,是好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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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塔试功

裂魂诀究竟如何选择可以修炼的吕家子弟,一直没有人知道,即便是吕家人都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跟修炼者的天赋必定无关。

前来观礼的宾客也知道试功塔的规矩,虽然吕秋成无法修炼裂魂诀,但试功塔上散发出来的五色光芒足以显示其卓尔不群的修炼天赋,足以令地处大秦边缘地域的修练者们震撼了。

再说了,裂魂诀在他们眼中早已成了世间最无用的功法,他们前来观礼一方面是出于面子,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吕家年青一代中有没有什么佼佼者。

至于是否有人能够得到裂魂诀的认可,早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近千年来都没有出现的事情还有什么必要去考虑?

只有坐在吕烈飞旁边的梁鼎天不这么想。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虽然梁家的崛起也就是最近百余年的时间,但他却不甘心仅仅当一个玄阶城池的城主,他有更大的野心!

大秦国的城池根据人口、规模、税收以及繁荣程度被划分成了天地玄黄四阶,等阶越高的城主掌握的资源越多,也越好。而掌握的资源多了,对家族后代的修炼也是大有益处。

因此他瞄上吕家。

与吕秋实收到的风声不同,裂魂诀并非梁鼎天所在意的,他真正在意的是吕家的试功塔。即便不能修炼裂魂诀又有何妨?只要拥有了试功塔,就能提前一步准确判断年轻一辈的资质,同时还可以分辨出一些外姓年轻人的资质,如果资质高了,大可以收进梁家。

这样不用百年光景,梁家就能再上一层台阶!

想到这里他又瞟了眼坐在身旁有些惋惜的吕烈飞,微微摇了摇头:守着这么好的宝贝,却不知道变通,每次都是在试功大典上才使用,真是太浪费了!

试功塔上的五色光芒渐渐暗淡下来,塔门自动打开了。吕秋成从塔内走了出来,只是精神状态极为委顿,嘴角还有鲜血溢出,脚步也变得虚浮,与进去之前的神采奕奕大不相同。

不过当他得知试功塔上的七彩宝石亮出了五色光芒后,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冲着吕秋实的方向看了一眼。

吕秋实知道自己这个只比自己小半个月的三弟,由于自己比他先踏过修炼的门槛,达到众生境,因此从小就对自己不服气,想要跟自己比个高低,只不过自己如今不能修炼,他在没有这个机会罢了。

不过吕秋成的心性尚算不错,从来没有讥笑嘲讽过他,因此吕秋实也不吝惜,当下伸出大拇指,冲着吕秋成比划了一下,算作称赞。

随后吕家试功席上的其他十名年轻人也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进去,然后浑身带伤极其狼狈的从试功塔内出来。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一炷香的功夫,而试功塔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再没有超过五种,一般都是三四种,这也预示着这次以依然没有人能够修炼裂魂诀。

正当神情有些沮丧的的吕烈飞准备宣布试功大典到此结束的时候,突然吕家观礼席上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爷爷,我大哥还没有试功呢!”

不用看,听声音吕秋实就知道是老五吕秋伟,这家伙一定是记恨自己昨天扇了他一记耳光,知道试功塔内具有危险,故意算计自己。

“胡闹!”

本就心情不好的吕烈飞哪会听不出吕秋伟话中的含义,正待发怒,梁鼎天身边穿着一身火红的梁倩也加了一句:“是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吕家人,今年年满十八,我可不想我的未婚夫婿将来被人戳脊梁骨。”

吕烈飞看了看一脸狡黠的梁倩,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梁鼎天,只能改口道:“秋实,你去试试也好,不过一定要小心。”

妈了个巴子,吕秋伟你个小混蛋,老子记住你了!

吕秋实也听说过试功塔内有危险,而且刚才那十一个入塔试功的家伙出来时的情境他都看在眼里了。可他现在就算再不愿意也无法改变自己入塔试功的现实,吕烈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名让他进塔试功,他怎么可能不去?

将手中的玉器小心窝在手心里,他缓缓的从靠背软椅上站了起来,向着广场周围的所有人扫视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下人群里的吕福身上。

“把这块玉佩收好,这是本少好容易才得来的稀罕宝贝,你明白么?”走到吕福身边,将那块他一直把玩的玉佩看似随意的递给了吕福。

吕福小心的结果玉佩,没有踹如怀中,而是学着吕秋实的方法握在手中,然后冲着吕秋实肯定的点了点头:“少爷放心,小的明白了,一定会好好看管这枚玉佩。”

知道吕福已经明白自己的用意,吕秋实叹了一口气,朝着试功塔走了过去。

没有办法,任谁都看出来试功塔内有危险,连老三这样修炼到众生境五阶的家伙都受了伤,更何况他这个刚刚踏入修炼大门的众生境一阶的家伙?

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平安的从试功塔内走出来,所以他只能提前给吕福授意,因为整个吕家的危险即将到来,不论吕烈飞是否有秘密力量,他都必须保护吕昊刚的安全,并且让自己的部署准备好,一击必中!

“秋实,进去之后小心一点,如果应付不了立即出塔。你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没人会笑话你的。”这是吕昊刚专门赶至吕秋实身边的叮嘱。

“父亲,我晓得。”吕秋实笑着眨了眨眼,旋即俯下身子在吕昊刚耳边小声说道,“父亲,万一我有个好歹,我房间内床下有道暗格,里面有我给你留的信,你要收好了。还有,今天的事情你大可放心,不论我是否能够活着出来,他们都休想算计咱们吕家!”

“秋实。。。”看着吕秋实吊儿郎当一步三晃的离开,吕昊刚只感觉心里堵得慌,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的极为失败,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亡妻。

身为吕家长子,不能保护儿子周全,使得本是天资过人的儿子五岁时溺水,变成废人;身为吕家长子,不能给予妻子幸福,使得貌美如花的娇妻早早撒手人寰。如今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步步走向死亡,而他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怎能不让他难过?

“吕秋实你磨蹭什么,没看到这么多人都等着你呢么!”吕秋伟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五,吕秋实这三个字是你能叫的么!”吕秋实发飙了,“小叔,这就是你的家教么?你这是让我们整个吕家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丢脸啊!”

吕烈飞的小儿子吕昊天,也就是吕秋实的小叔猛地一巴掌打在自己儿子吕秋伟的头上,直接将其抽的背过气去:“是我家教不严管教无方,如今给吕家蒙羞,让诸位看笑话了,今后吕某一定好好管教。秋实,你也别拖沓了,赶紧进塔,说不定你就是我们吕家崛起的关键呢!”

吕秋实看清了吕秋伟的遭遇,心满意足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身形消失在了试功塔内。

他不知道在他发飙之后,吕烈飞和梁鼎天这两个现场境界最高的人同时将目光锁在了他的身后,并且皱起了眉头。

在他们的眼中,吕秋实就是一个喜好奢华,无恶不作,横行乡里的纨绔子弟,可是刚才那番话连消带打的逼迫吕昊天既要重重教训自己的儿子,又得当众赔礼,这种手法的老辣绝对不是吕秋实这种年龄的人能够施展开的,尤其还是一个被人成为纨绔的废人。

看来自己的这个长孙虽然无法修炼功法,但是心智要远超同龄人,说不定他平日的做派都是装出来迷惑人的,我得让人查一查。这是吕烈飞此刻的想法。

这个废物刚才的那番话是无意说出来的么?如果不是,那么这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必定是装出来的!为什么看着他的背影我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行,不论是还是不是,此次事了后,都不能留下这个家伙!这是梁鼎天此时的决定。

距离吕秋实进入塔内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试功塔还有任何反应,塔尖上镶嵌的七彩宝石也没有发出任何光芒,吕秋实也没有打开塔门走出来。

又过去了一刻钟,吕昊刚先坐不住了。刚才所有入塔试功的人最多也就在塔内停留一炷香的功夫,可如今自己的儿子,只有众生境一阶的吕秋实居然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那是不是代表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吕昊刚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快速走到父亲吕烈飞面前,急切的说道:“父亲,秋实会不会出事了,他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了!”

梁鼎天也凑了过来,一脸的关切:“是啊,吕兄,要不然我去看看,毕竟秋实是我梁家未来的孙女婿啊。”

吕烈飞却出人意料的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无妨,我们再等等看。”

说完话后双眼就直勾勾的盯着试功塔尖的七彩宝石。

梁鼎天也顺着吕烈飞的目光看了过去,发觉吕烈飞关注的是塔尖上的七彩宝石,心中不由觉得好笑:废人就是废人,不论在试功塔内待上多久也不可能让宝石绽放光芒,有必要期待这个么?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吕昊刚再也忍耐不住,径直冲向广场东侧的试功塔,不顾试功塔周围守卫的阻拦,运转他凝神境二阶的全部功力,狠狠一掌拍向了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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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内斗 上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吕昊刚再也忍耐不住,径直冲向广场东侧的试功塔,不顾试功塔周围守卫的阻拦,运转他凝神境二阶的全部功力,狠狠一掌拍向了塔门。

“轰”的一声,吕昊刚反倒被自己的一章震得倒飞出去,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而塔门则完好无损。

“昊刚,你做什么!”吕烈飞看到此景拍案而起,指着倒在地上的吕昊刚大声呵斥,“你忘了家规了么!任何人不得对试功塔不敬,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吕昊刚扑通一声跪下了,冲着吕烈飞声泪俱下道:“父亲,秋实根本不懂修炼之道,而试功塔内又充满了危机,他在里面已经待了一个时辰了,就算他是个废人,无法修炼功法,可他毕竟是您的孙子,是吕家的血脉啊!”

“是啊,吕兄,不论怎么样秋实都是我梁家未来的孙女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里面,我现在就去破开塔门,救出我的孙女婿!”梁鼎天也站了起来,话音未落,身形就要弹射而出。

可是吕烈飞一反常态,居然极其坚定的拦下了他:“吕某家事,不劳梁兄出手,我孙秋实的死活要看他的命数。”

这时候吕昊天也从吕家观礼席上跳了出来,来到吕烈飞面前指着跪在地上的吕昊刚说道:“父亲,大哥违背祖训,对试功塔不敬,应该剥夺他族长继承的权利,并且赶出吕家!”

不仅是吕昊天,吕烈飞的大女儿吕丽芳大女婿邢军也纷纷起身,来到吕昊天身后,出言支持。

“是啊父亲,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哥虽然心慈仁厚,但祖训有言,吕家族人不得对试功塔不敬,他今日这般做法,已经违背了祖训,应当被逐出吕家!”

而吕昊天和吕丽芳的几十名手下则是分散而出,将跪在地上的吕昊刚围在了广场中央。

这个时候前来观礼的人也都看出了点门道,知道现在事情涉及到吕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权,纷纷收声,注视观望。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吕家越乱,就越能能够虚弱其实力,对于其他城池门派来说是好事,因此并未有人出面相劝。

吕烈飞冷冷的扫视了自己面前的三人,耳边回想起三天前吕昊刚对自己说的话,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梁鼎天,向后退了一步,拱手说道:“鼎天兄,吕某家教不严让您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这是吕兄的家事,梁某不便参与,不过秋实毕竟是梁某的孙女婿,我想吕兄留在这里处理家事,梁某愿意代劳将秋实从塔里救出。”

广场另一头的下人堆里,吕福眯起了眼睛,趁人不备将手伸到在空中比划了个手势,紧接着退出了人群。

眼看着一场争斗一触即发,这时候试功塔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妈了巴子,哪个混蛋把门从外面反锁上了,老子推了半天都推不开!”吕秋实沙哑的声音响起,四肢并用骂骂咧咧的从试功塔内爬了出来。

他原本华丽的长衫已经变得破烂不堪,浑身黑呼呼的,头发散乱,就像被烟火熏烤了一番,无比的狼狈。

而试功塔顶端的七彩宝石依旧没有发出半点光芒。

“秋实,你没事!”吕昊刚看到儿子从试功塔内出来,心中大喜,腾身一跃跳出众人的包围,来到吕秋实身边,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水,父亲,我要喝水,渴死我了!”吕秋实费力的从吕昊刚怀中挣脱,踉踉跄跄的跑向最近的宾客席,从桌子上拿过茶碗,一口气喝下七八碗茶水,这才缓过劲来。

“呦呵,看来我进塔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啊。”缓过劲来的吕秋实看清了广场上的形式后,讥笑着说道。

“你闭嘴,你这个废人,入塔一个时辰,塔尖上的宝石没有发出半种光芒,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吕昊天记恨于吕秋实入塔之前弄的他大失颜面,出口呵斥,“父亲,现在秋实出来了,该责罚大哥了吧!”

缓过一些气力的吕秋实冷冷一笑,大大咧咧的走到广场中央,无视那几十个吕昊天与吕丽芳的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知道我父亲犯了什么错,老爷子都没有开口,你这个做儿子做弟弟的居然敢逼老爷子惩罚我父亲?”

“你父掌击塔门,视为对试功塔不敬,有违祖宗遗训,当受惩戒!”吕秋实的大姑父邢军义正言辞的说道。

吕秋实斜着眼瞟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入赘我们吕家,生个儿子都不能跟你的姓,你还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开口?梁军!”

最后两个字可以说是吕秋实用最大气力喊出来的。

邢军原本听到吕秋实的话心中大怒,正想出手教训一番,猛然间听到最后两个字,身形颤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惨白,快速扭头看向梁鼎天。

不仅是他,梁鼎天在听到“梁军”二字后,双眼也闪过一道精光,两道利剑般的目光直刺了过去。

“你这个家族的废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还不滚到一边去!”吕丽芳没想到事情原本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可是完全被他们忽略掉的吕家废人,平时只顾吃喝玩乐贪图享受的吕秋实居然会率先发难。

最关键的是吕烈飞还一直没有开口表态,始终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和吕昊刚父子,准确的说是吕秋实对峙。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想到这里吕丽芳快步走到吕烈飞身前,恭敬的说道:“父亲,大哥他违反家规本就应当受到家法,如今吕秋实不知是非对错,为了维护其父亲,开口顶撞长辈,也应当受到家法惩戒。”

“什么叫我不知是非?难道眼睁睁看着你们把吕家卖了,把我父子赶出吕府,然后让小叔当上族长之位,从此吕家彻底除名,改为依附玄风梁家,当梁家的一条狗,就是知道是非对错了么!”

坐在地上的吕秋实一脸惫懒的模样,可是他的这番话却犹如给吕家观礼席内众多吕家人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吕家观礼席上沸腾了。

这些人都不是傻子,瞬间就在心中衡量了自己可能的得失,没有争吵太长时间就划分成了三派。

一派人数最少,是拥护吕昊刚的,毕竟吕昊刚身为郑府长子,平时做事稳重,为人善良老实,理应成为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这些人纷纷围到了吕昊刚身边。

另一派人人数较多,是拥护吕昊天和吕丽芳的。平时这些人多从二人手上得到了不少好处,关系也近,知道吕昊天成为下一任家主后自己能够分得更多的利益,而且又跟玄风梁家扯上关系,自然跟在了吕昊天和吕丽芳二人的身后。

最后一派人数量最多,他们大多是吕家的旁系,无论谁坐上了吕家家主的位置都跟他们关系不大,所以他们依旧留在吕家观礼席上,坐视着事态的发展。

而吕烈飞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保持着与梁鼎天两步的距离,冷眼看着广场内乱哄哄的人群。

他的迟迟不表态,被广场上的两派人误认为是有意放纵,两派人看到争吵解决不了问题,于是纷纷召集来了自己的手下,手持兵刃,瞬间就布满了整个广场。

宾客席上来观礼的各方宾客眼看一场厮杀就要开始,担心殃及自己,纷纷后退,刹那间偌大的广场上就只剩下了数百吕家族人和梁鼎天带来的几十个梁家高手。

吕秋实眼看时机到了,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到了宾客观礼席的桌子上,先是不漏声色的朝着一个方向比划了一下,然后扯开喉咙大声喊道:“你们是想造反么!老爷子还在你们就这样公然讨论下一任家主,你们这些人眼中还有没有老爷子了!”

操,是你最先挑起下一任家主的话头的,如今又来指责我们,真他妈是个混蛋!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是拥护吕昊天和吕丽芳的那群人,就连将吕昊刚护在中央的人群中也有人有这种想法。

吕烈飞冷冷的看了眼站在桌子上手舞足蹈的吕秋实,用浑厚而有沧桑的嗓音说道:“老夫不管,下一任家主的事情由你们决定,决定下来之后告诉老夫一声即可!”

吕丽芳还算冷静,听出了吕烈飞话中的寒意,慌忙改口道:“父亲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希望能够按照族规,对大哥进行惩处。”

可是吕昊天已经利令智昏,看到吕烈飞如此表态,只以为是被梁鼎天暗中出手牵制住了,族长之位唾手可得,根本没有心思多想,挥舞着手臂高声喊道:“大姐,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了,你就不用再说了,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动手!”

“慢着!”吕昊刚眼见吕家的内讧就要爆发,连忙分开众人大声吼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们都姓吕,身体内都流淌着吕家的血脉,我们修炼的功法是为了保护吕家,而不是为了自相残杀的!

昊天,说来说去你就是为了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为兄在这里表个态,等父亲将来辞去家主之位后,为兄不与你争,自动放弃家主的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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