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屈服》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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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之屈服》· SJ姣儿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1章

安玉恒的异能和常人不同,垂涎他异能的人不少,所以在那人死后,他的家族落井下石之下,追捕自己的人越发肆无忌惮。

蹲在破损的墙体后,烈日下身体的粘稠和疲倦并未让他感到颓废,反倒为今晚如何度过而苦恼。在这废弃满是丧尸的城市里,白天或许还好,但当夜晚降临,怕又是一场修罗地狱。

安玉恒叹了口气,这城市的丧尸没有D级以上或智能型丧尸,否则白天也不安全。随手从后腰抽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卷轴,原本纤细而干净的手指如今粗糙而肮脏,因为该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混蛋,死了。

想到这,刚刚深入画轴的手一顿,洁白的卷纸上忽然出现一阵涟漪,不可思议的是,安玉恒的手并未停顿,反而穿过纸张,在阵阵涟漪下,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看,他是空间系异能,但又不是。喝了几口水润了嗓子后,他用仅存的小半瓶水倒入调色盆中,再从画卷中依次拿出几只用了大半的颜料,随手几笔便草草画了一幅简约的欧式小楼。

这将是他晚上要用到的,看着那简约的小楼安玉恒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挥着手腕,眼中带着回忆随手在小楼前添了一片花丛,让这本是单调的画面多了几分鲜活。

无声的轻笑从嘴角露出,让原本落魄的男子多了几分出尘。安玉恒觉得自己思念那人守护自己时的宁静。可,一如既往的憎恨那人给予的困禁......

斯特雷奇家的特雷维特・沃伦・斯特雷奇,那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甚至为了显示两人的亲密,改了中文名,温涵熠。记得那时他说,温涵熠是属于安玉恒的,而特雷维特・沃伦・斯特雷奇属于斯特雷奇家族的。

哼,真是可笑,对自己这么痴心,他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一份自由?或者平等?应有的尊敬也未曾有过一分!明明...明明他也是天之骄子,明明自己也是...却被那人折断了翅膀,困禁在斯特雷奇庄园内!

其实安玉恒时至今日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又或者恨他更多些?可这份纠结的感情早已随着那人因自己任性妄为的胡闹中身故而结束......

安玉恒想,这也好,他可以不用再苦恼,自己到底对他怀有什么样的感情。

想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起身,敏捷的几步跃上二楼,打算看看这有没有物资可以让他收集。附近是民居,料不准还有些吃的。

随着夜晚的降临,安玉恒遗憾的把最后一包过期的鱼罐头扔到卷轴里,不远处已经能听见丧尸的嚎叫。他除了这怪异的空间系外,毫无自保能力,还是早些进卷轴吧。

想着从后腰抽出下午画的卷轴握在手中,不知怎么的今天总觉得很不安,浑身不自在...仔细想想,那人死了也有三年多了吧?这三年来他被原本庇护的家族毫不留情的赶出,原本自己的家族早已舍弃他。

奔波,转战,随后斯特雷奇家族背叛,他特殊的异能属性便是从温涵熠母亲手上流出的!那个老婊子...温涵熠在的时候不敢对他儿子怎么样,每次都来挑唆自己!等温涵熠死后,还抱着一个不知谁的种偏生说是他的儿子,是继承者!把自己逐出温涵熠给予他最后的宁静之所。

残酷的现实几乎要把他击溃,但索性他还好好的活了下来,只是似乎自己每天都有回忆起那人...

真是,太恶心了。明明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居然还会想他!

若非这是...

“在这里!十米内!”忽然从不远处传来的低吼声打断了安玉恒的回忆,更让他浑身一震。

“这次决不能让他再跑了!否则都不好交代。”另一个让他感到熟悉的声音冷哼声“都砸招牌了。”

“谁知道这朵小玫瑰这么能跑?”三年的追捕,安玉恒已经对这声音熟悉入骨,浑身泛凉却无又能为力,谁让他只是变异的空间系?

若是正统的空间系,一般而言还会携带攻击性能力,比如空间刃,扭曲空间,屏蔽等。就好比两年前建立的安宁城内最出名的空间系卓盛,他空间储放量不大,但攻击力极强,有类似于绝对领域之流的能力,能一人单挑同等级的火系异能。

这在空间系异能者中可以称之为神话,大多数空间系异能所有精力都放在囤物资,毕竟有的是人愿意保护空间系异能者的。

不远处的调笑声让安玉恒不再犹豫,瞬间打开卷轴,甩向半空,单手穿过空中的卷轴便消失在这宁静而不详的夜晚......

这是部分空间系独有的能力,持有空间者有三分之一能进入自己的空间,但空间大多都是昏暗的长方体或正方体别无它样。

而之所以有人要追捕安玉恒便因他特殊的空间系,他的空间并非自己本身,而是随手画在纸张上的空间,若他画下格子或仓库模样,里面便能储存东西,安玉恒稍后可拿出,纸张与纸张能叠加存放,他身边永远只要放一件便够了。约莫一张A4纸张等于五十平方,固然小,但胜在叠加数量。安玉恒的异能等级越高,叠加的量也越大。一级异能时,他大概三张纸的叠加,其后换成卷轴发现纸张数量不变,大小不限,这才让这异能不再鸡肋,只是拿出来却比真正空间系的麻烦。必须从原始纸张上拿出,所以安玉恒必须给每张存放东西的纸张做上编号。

这让嫌麻烦的安玉恒都快暴躁,毕竟他不是处女座的......

若只是这样,他也不可能被人追捕,送入研究所。

毕竟异能横空出世后,便有许多怪异的异能产生。

空间系的法则是,除了本人外,不能存放任何活物,无一例外;时间永恒,静止状态;本人死亡,物资消失。

而安玉恒的空间怪异便怪异在,就好似如今,他在卷轴上画了小楼,便有一栋小楼出现在他面前,四周百花丛生,与外界死气沉沉不同,如今生机勃勃,固然没有鸟,却花香四溢。

安玉恒随手摘了一朵花放在胸口走向小楼,楼内明明没画到,但应有尽有,除了食物和水,或许他还没有达到等级,如今还不能从里面拿出携带卷轴内的东西。

全身疲倦的爬上床,跌倒在软床上,深吸了口气,鼻翼下似乎若有若无还存在着那男人的气息......“真讨厌”安玉恒嘟噜了声,却下意识让他安心。

那个男人,除了会困禁自己,会在床上鞭打自己,对自己有着扭曲的占有欲外,其他的,都挺好。最起码他不会背叛自己,在被赶出庇护所后孤独游荡的三年里,安玉恒知道,忠诚比什么都珍贵。

想着,安玉恒支撑着疲倦的身躯从床上爬起,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终究推开一间昏暗的卧房。

他知道,那个男人在这里。不论自己今夜借宿于哪一张画卷中,他永远都在这里。就如同他活着的时候一般,永远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困禁着他。

打开卧室的灯,站在床头俯视温涵熠安宁的睡容,明明看上去这么温和的男人,为什么能对他作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安玉恒不解,却并未阻拦他悄悄走到他身旁的脚步“我还是恨你。”一如既往的这么说,一如既往的掀开被子的一角,卷缩在这没有被温暖过的被子中“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地步!京城现在发展的很好,安家好坏还占了一席之地。可因为你这混蛋我却被人追捕,料不准就成了小白鼠!”

只可惜,宁静的夜晚中,再也不会有那人纵容而无奈的安慰。

安玉恒在入睡前想若是可能,他还是希望能回到那人的庇护下......

第二天清晨,晨光破晓而出时。安玉恒就算再不愿意,却也不得不从空间里退出。

如今他异能五级,每过二十四个小时,只能在卷轴内待上六个小时,而每个卷轴只能让他呆一次。

一阵微风扫过,安玉恒瞧着昨日放入口袋的花朵被风吹起,在空中转了个圈便落到远处,心中略有几分无奈。

所以,他才一直被抓捕。

明明是画出来的花朵,在卷轴内鲜活便也罢了,居然还能带出。这花与现实中的花朵一般无二,这便代表着木系的生命体。

可木系也是需要现实中的植物或种子催生才拥有这股力量,而他只是画上几笔。 但,也不是事事能成,一般都是些小物,无心之笔,如今局限于花花草草。过去也成尝试过画过鸟,昆虫,异能消耗太大,而且只存在卷轴内无法带出,或许还是自己太弱了吧?都末世六多年,他才四级异能,寻常人都五级了,听说最高的已经升到八级异能,还真永无止境。

安玉恒收起卷轴时心想,他画的也不好,过去只是为了修身养性学了几年,真要与大师相提并论,他就好似唐伯虎点秋香里的祝枝山,画的一手小鸡啄米图,虽然没这么猥琐,但最多只能算瞧着工整。

忽然有了这个异能,还真莫名其妙。

想着安玉恒便走向先前飘落的花朵前,打算弯腰捡起时。忽然略有所感凌空向后跃起。

“哎呀,警惕性越来越强了,这朵小玫瑰。”来者依旧是昨夜想要追捕自己的人。

安玉恒看着从暗处一个个走出的异能者,他多数无法感受到对方的异能等级,但相信没一个比他低的!这让他举措不知。

自己到底哪暴露的?之前几次自己都能在擦肩而过间逃脱,可如今却被团团围住,似乎插翅难飞啊。

领队的是一穿黑色衬衫的男子,身形修长,看似消瘦,实则具有很强的爆发力,是火系异能,面容冷峻看不出喜怒“各为其主,安公子请跟我们走。”

“走了,我岂不是比死更难熬?”安玉恒见六人将自己围住的架势便知道,今日怕是难以逃脱,表面瞧着固然平静,可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似是解脱的苦涩。毕竟逃了这么久,他也终究会累的。

“张博士说,安公子的异能或许能助我们摆脱现在的境界。凭空而显的生命力是天赐之物,就算阁下去研究所也会受到应有的礼遇。”带头那人显然知道安玉恒的心思,神色死静却有种让人信服的自信。

只是,安玉恒会信?冷笑声从后腰掏出一把暗灰色的手枪,而左手依旧握着先前画着小楼的卷轴。

可身后木系的女子早已注意到他的举动,就在安玉恒掏出手枪的瞬间便凌空抽出一条绿色藤编,打向安玉恒的手背。

几乎下一刻,手背上便冒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半只手,毫无防备之下,那一鞭又是极狠。安玉恒手中的枪与卷轴一同落地。

领头男子固然锁眉,似是看不惯那女子所做,但到底没出声阻拦,反而劝说道“还请阁下跟我走。”

“不,绝不!”安玉恒猛然抬头,一条血丝从嘴角落下“张青山那畜生!死在他手上有多少异能者?你们还为虎作伥?不怕下地狱吗?我死了,说不定就轮到你们了!”

“他服毒了!”只是旁人见安玉恒的面色,立刻喊道“绿真!”

先前那名木系女子暗暗碎了口立刻上前,却被凌空跃起的卷轴阻拦了脚步,固然表现的心不甘情不愿却并未立刻攻击卷轴,反倒是在一旁看着。

她根本不想救人...

有时候,或者比死亡更痛苦,生命系的人都明白。

“不会,我不会和你们走的。我,我要去找他......”去找他,恨他也好,爱他也罢,终究要有个了结的。

这毒素并未让安玉恒感觉到多少痛苦,是温涵熠替自己准备的,说若真熬不下去就吞了这颗胶囊,然后去找他。

明明末世这么痛苦他都不愿迎接死亡,便是害怕真死了,便会永远也逃不出那人的掌心。

微笑着恍惚,安玉恒伸手穿过卷轴,可还是想要去找他,找温涵熠,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折磨他,困禁他,可为什么又要这么爱自己,宠溺的让他无力反抗......

领头之人没有错过安玉恒眼中的坚决,空间系异能的弱点他知道所以掉以轻心了。

原以为算好时间便能平安捕抓到安玉恒,可谁知他会在见逃脱无望后便一心求死“阻止他!把尸首抢下来!”

“是!”身旁金系异能立刻俯冲,用双手撕开阻隔于前的卷轴。

可安玉恒却先一步把手深入卷轴中,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画的花丛“这朵花,我不要了......”

金系异能者瞳孔立刻放大,他知道若是这次任务失败!不敢多想,眼瞧着他能一把抓住安玉恒,其后只要把他的尸首拖出来任务就完成了。

可谁知,明明碰到了,明明碰到了!可这具身体居然瞬间隐没在卷轴中。

随着安玉恒的消失,原本支撑着卷轴漂浮在半空的异能也消失殆尽

。

卷轴落下的声音让四周压抑而寂静,任务失败不单单是对名誉的损失,张青山同样也不会放过他们......

“该死!”绿真恨自己先前抽的是手背,应该直接把这人抽成两瓣!若是带着尸体回去也比现在这样空手而归的好!

领头男子面容依旧沉静,看不出喜怒,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朵花与一旁无主的卷轴。

“下地狱?这世界本来就已经是地狱了。”都过了这么久,这小子还如此天真,温涵熠把他保护的也太好了吧?正想着,卷轴忽然从中散出一阵光晕,不强烈,却同样刺眼,待光晕消失,卷轴也一同消失......

异能者的死亡或许会带动异能消失“走吧,该轮到我们逃亡了。”捏着那朵并未一同消失的花朵,轻笑声,说不出到底可悲还是可叹。

在实力和实力没达到一定境界前,他们没资格和张青山那老不死的叫板。

温暖的春日,明媚的晨光婆娑的透过半遮半掩的窗帘,落入房内还带着寒意的地毯上。

安玉恒*着身体缓缓走到窗户前,白皙修长的身躯如今满是伤痕,但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或者说,死静......

低头看着白皙而干净的指腹,安玉恒有些恍惚。

他,这是回来了?回到被那人困禁的时代?明明前一刻他还是那么渴望回到温涵熠的庇护下,但真若是实现了,却又胆寒于他对自己做出的一切。

指腹沿着手臂上的鞭痕一路向下,疼痛的灼热感微微让安玉恒锁眉,可末世之后这种疼痛对他而言早已不算什么。

刚刚醒来时,温涵熠便不在,手臂上有被打过点滴的痕迹,以那人的习性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来找他,想着随手打开手机。

2012年的世纪末并未如约而至,正当人们放松警惕后,末世却悄无声息的在2015年秋日的某一天降临,具体是十月二十六,还是二十七。安玉恒不记得了,也不在乎。

毕竟既然回来,他便会安安稳稳的待在那个男人的羽翼下寻求庇护,至于要付出什么,他都无所谓。

自由而已,如今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失去那个男人庇护的三年,他尝尽了自由,可也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不过,眼下回忆回忆,那场灾难来的似乎毫无声息,几乎只用了三五个小时便让原本安宁的星球陷入地狱。

而如今,安玉恒看着日期:2014年,3月12日。三个月前他刚满十八岁,那人给自己办了个不可思议的生日宴会,越是美妙的白日,夜晚越是痛苦,所以...那晚他似乎有休克过?有些记不太清了,安玉恒漫不尽心的点开手机上唯一一条消息,哦呀,是林子书哥哥的消息,问他过的还好不好?有两天没联系了,他很不安之类的话。

看着那条消息安玉恒*着身子坐到沙发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身体似乎还有病症后的疲倦,但这一切都挡不住他回来的喜悦。那个男人还活着,他还有办法改变将来...

林子书哥哥还在,当初末世两个月后便失去联络,在其后听说子书哥哥还没来的急进化异能便被丧尸咬了,就算侥幸逃脱也...不算活着了。为这件事他曾伤心了很久。

毕竟子书哥哥对他挺好的,他们两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当时亲密无间,子书哥哥很温柔很温柔,若是被这样一个男子爱着怕是幸运吧?

记得当初的他都快被温涵熠逼疯了,几乎没日没夜的想,若是当初他没参加王家的宴会,没有遇见那人或许就不一样了吧?他就不会被局限在这狭小的牢笼中,如一只金丝雀般被饲养。

他还是安家的太子爷,目中无人,随心所欲,而非如今这般做一只困笼中的小鸟,还做的这么心甘情愿。

随手扔下手机,舒展着身躯,身体的不适并不会击垮安玉恒,心灵上的煎熬才是致命的......

其实,温涵熠对他挺好的,除了这一身的伤痕和身后撕裂的痛楚外,*上的痛苦无关紧要,毕竟和活着比起来它算不了什么。

可...外人怎么说他的?

【世人皆知,斯特雷奇庄园内养了一朵纯洁而娇嫩的白玫瑰。

那朵玫瑰骄纵、孤傲、目空一切,傲气凌然,目中无人,甚至会因斯特雷奇的主人特雷维特・沃伦・斯特雷奇对他的一句戏言,而当众甩上巴掌,转头便走。

就在旁人以为特雷维特・沃伦・斯特雷奇会怒不可遏惩罚那朵玫瑰时,他不过笑笑,丝毫不在意先前对方的无礼,反倒是纵容、宠爱、满是柔情的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吩咐手下照顾好他,莫要因自己而气恼。

许多人都知道,特雷维特・沃伦・斯特雷奇阁下爱花成痴,愿为那朵白玫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甚至颇有愿为佳人一笑,倾尽所能之意。

甚至因那朵白玫瑰出生华夏,而给自己取了个华夏姓式:温涵熠,甚至通告今后只用此名,只为显得与那朵玫瑰更为亲密。

斯特雷奇是个大家族,而如今斯特雷奇的主人温涵熠更是能力出众,才华横溢,面容俊朗,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这样一个男人,若是垂青于谁,势必是那人的大幸。

可偏生这么个人,在十年前出席沉闷而无趣的晚宴时,瞧上了安家的大公子,当时年仅十岁的安玉恒。

从此痴迷此人,并包容着任性刁蛮的男孩,看着他一点一滴的长大,宠爱她,疼爱他。十年如一日,如父如兄,更是爱人。】

可安家在乎?安家甚至不愿意要斯特雷奇家族京都的名门望族,父辈从军,母系从政,何等的显赫,但又如何能与斯特雷奇相提并论?

更何况,狡诈的温涵熠以看上安家公子的名义愿收至身边教导。于旁人而言,这自然是无上的荣幸,可一年,两年,三年,待安家想要与自己的长子亲近几分时,赫然发现温涵熠的用心,只是这时谁都入了网,苦无挣扎之力。

年幼的安玉恒也曾痛苦过,挣扎过,但在这外表温和,实则骨髓里强势的男人面前,他发现自己弱小的和一只刚刚出生的雀鸟一般脆弱。

若是没有这人的庇护,他或许无法在这地方生存上半刻,便会被斯特雷奇家族的其他人吞噬。

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份早已扭曲的宠爱对安玉恒而言,并不是荣耀,而是一份痛苦,深入骨髓,苦苦挣扎无力的痛苦。

若是可能,他只愿,今生今世未见过那个男人......

安玉恒的回忆戛然而止,看着窗外忽然鸣叫的雄鹰微微锁眉,这是温涵熠一同长大的左右手肖恩养的,这雄鹰毛色锃亮,目光尖锐,如今朝着不远处俯冲片刻便逮住一只兔子,炫耀的把猎物扔给一个漂亮的男孩。

这男孩是温涵熠的表弟,肖恩喜欢他,一直觉得安玉恒配不上温涵熠,这男孩才适合。

只可惜,温涵熠几乎对他没印象~话说回来,这混蛋除了困禁自己外,对自己倒还真一门心思,眼前这男孩还真漂亮,眼睛都是水蓝色的。

想着,便带上衣服去洗了个澡,斯特雷奇庄园除了温涵熠说了算外,第二个人便是自己,对这种小人物他从来不在乎,不过既然回来就得做些准备。

披着柔软的浴巾,拿着十张纸,一层层叠加。

恩,很好,异能没有消失。精神力三级,叠加十六张纸,异能两级......

好个屁!老子在末世千辛万苦,战战兢兢,起早摸黑,好不容易刚刚凑到五级,眨眼功夫就剩两级了?!当初那五年白过了?

坏脾气的一脚踹了茶几,顿时纸张飞扬,安玉恒没好气的瞧着那些散落的白纸撇了撇嘴。

现在他还不想告诉温涵熠末世以及他重生的事,看见他就烦!但,斯特雷奇家族自己必须想办法掌握,万一温涵熠再给自己死一回,他岂不是依旧等着抹脖子?还有温涵熠反正有钱有势,基地这东西必须先造起来!

末世第三年,除了京都,南陵两块地方分别以城市本身建立了基地外,最出名的便是草原,过去荒芜贫瘠,没有什么动物,没有什么植物,泥土沙化的地方却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以此,建造了两座华夏最著名的基地,安宁城和落日城。

安玉恒在末世流浪了三年,去过大大小小的基地不下几十次,画个外形那是分分秒秒的事。

待画完后,安玉恒起身走到门前反琐了门,单手拿着那副画着基地外表的画,另一只手深入画纸,顿时涟漪四起。

安玉恒满意的点头“很好,若是这个技能也不带了。”这图纸能画到他死!

这变异性空间系真的很鸡肋,说实话,如果没有末世其实他可以考虑考建筑系的专业,毕竟这异能用来画图纸真的很方便......

二级异能进入异型空间时间为两个小时,三级异能为三小时十五分钟,四级异能为四小时四十分钟,到五级异能便是六个小时。

增长有一定规律,但不具体。

但这两个小时足够安玉恒进入这世界,并把世界内的模样一点一滴的复制到纸张上。

待他再次出现后,瞧着手上那跌厚厚的画纸心情愉悦了几分,总觉得今后的安全有着落了。

他不再需要东奔西跑,不用再害怕被追捕,只要这个基地在,只要守护自己的那男人还活着......

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以大局为重的安玉恒都不得不拿起手机拨下一个熟悉却从来没拨打过的号码。

安玉恒的手机里从来没有储存过那男人的号码,却有着爸爸,妈妈,弟弟,子书哥哥这些人的号码。

温涵熠一直以为他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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