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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乱》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屈辱

昼国亡了。

蛮兵入境,内部叛乱。两股力量将不可一世的楚国脱向了亡国的深渊。

昼国的都城丹阳大火三天三夜焚尽了昼国之典籍,皇室后人悉数自杀殉国。

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昼国的十一皇子以奴隶的身份被送入了斗兽场。

“哐当”冰冷的脚镣随着一道消瘦的行动,碰撞发出冰冷的金属音。这脚镣的主人看年龄不过十一二岁,蓬头垢面,囚服上漫布者丝丝鲜血发散出监狱里的血腥而又潮湿的味道。

长长的刘海盖住了少年如刀一般锋利的眸子,抛开这些情况似乎还能看得出这位少年曾经还是个美男子。

“0921,吃吧!毕竟这是最后一餐!一会儿上台去直接投降吧,兴许还能死得轻松点。别抹了你们昼国的面子!哈哈哈!”狱使尖酸的说道。

“昼国灭亡了,你曾经也是昼国人难道不也是一个亡国奴吗?”楚白回答道:“狗就是狗,谁有骨头就跟着谁走!”

“任由你耍几句嘴皮子,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昼国?全且把它当一个笑话吧?最后的血脉已经没有了!”言罢,狱使扔下饭菜转身而去。

楚白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一个鸡腿手拭去了上面的尘埃。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打。”楚白喃喃自语。

肉的味道是馊的,牢房的地面是硬的,楚白的心情也是苦涩的。

这一餐楚白吃得很慢,仿佛是在享受最后的时间。

“走了,十一皇子,该上路了。下去了也别怨恨哥们儿,毕竟我们都算得上是亡国奴,这个世界我们不当狗活不下去啊!”

“走吧,我也不怨你!亡国之人又何不如此呢?”

随后狱使打开了牢门,楚白走了出来并且整理了一下身上粘的草屑。两名差人一前一后的引着楚白出狱,宁静的监狱里只有楚白身上手铐与脚镣碰撞的声音。

“是太阳吗?已经很久没见到了。”刚出地牢,楚白望了望天空中的明日不禁感慨道。

“太阳会不断的升起又落下,美丽的朝阳,如血的夕阳可惜你都无法再欣赏到了!十一皇子!”这时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驱使着一只灵鸟飞了过来。

“还记得我吗?皇子殿下!”青衣男子问道。

“屈离?我化成灰都认识你!屈家带头叛国,与域外蛮人狼狈为奸,昼国的灭亡你们屈家的功绩可真是不小!”楚白咬牙切齿,双拳紧握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鲜血如同一只只红色的小虫子一般,从手掌的间缝中钻了出来。

“哈哈!你们皇室不倒我们屈家又如何争权夺位呢?另外今天是你最后的子了,好好享受吧!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屈离有些变态的大声说道,赤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火焰。“对了,你府上那丫鬟的味道不错,可惜也就只能那么品尝一次。哈哈……”

“你给我死啊!”楚白彻底的爆发了,然而他身上的手铐和脚镣限制了他身上的灵力,原本暗淡的手铐和脚镣忽的爆发了一阵红光,楚白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愤怒的咆哮声,但终究被红光压制了下去!

“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天骄?以前的天骄现在照样还不是被我屈离治得死死的!这缚龙索可是专门为你给打造的,现在只是个废物!”

说完,屈离跳下了灵鸟一拳就将楚白捶倒在地,然后把脚踩在了楚白的脑袋上:“曾经的天骄,也只配倒在我的脚下!”

“离儿别闹了,快点让昼国余孽上台送死吧!这样我们便可以高枕无忧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制止了屈离的行为。

“哈哈!原来这么多人都盼着我死!当初又何必不直接杀了我呢?非要留下我这一个祸害?今日,死而则已,不死定叫你们万劫不复!”

楚白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将他的长刘海撇开眼睛直瞪着观众台那一道苍老背影上。

“时辰已到,决斗双方还请快速进入斗兽场!”主持人开始宣布“这一次是楚国余孽十一皇子与其前楚国大将项龙交战!让我们又来欣赏这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吧!”

“看来各位观众朋友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呢,毕竟项龙大将军对昼国的忠诚有目共睹,万一项龙大将军不忍心下手,那么他的儿子项云可就没命了。”主持人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他的声音以及人群们的呼应都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

“将军拔剑吧,请给我一个人保留住我尊严的死法,那就是希望你全力以赴,为了云哥他们!将军,请!”楚白拔出了沉重的大剑,双眼紧凝一动不动的盯着项龙,似乎在寻找着项龙身上的漏洞。

“皇子殿下,还请为老臣留下尊严!”随即项龙也提起了那一把重剑。二人的灵力都被枷锁给禁锢着,只能靠1对1的肉搏来进行格斗。

剑与剑的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溅起了几朵小火花二人战意熊熊,互不相让。但一时半会二人皆未将对方伤到。

“他们是在打徦赛!”观众台上发出大喊!

“项龙!这是你儿子的一根手指!如果你再不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来,那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主持人的声音又一次传了下来!

“爹不用管我!我项家世代忠良宁死也不愿欺君叛国!这可是爹你教我的道理!”项云在后高声大喊,他的左手赫然少了无名指。

“吾儿,原谅爹!爹不能陪你再走下去了!你说的对,我项家世代忠良,又怎会做这叛国之事!吾儿!爹先去了!”项龙同样大喊!反手将剑插入了自己的腹部!

血,是鲜红的,也是温热的。项龙的血溅在了楚白的脸上,他看这个世界都只是鲜红的。

“还望皇子殿下,照顾好罪将后人!”项龙有气无力的说,鲜血从他嘴角慢慢滑过,瞳孔也即将涣散,似乎在等待着楚白的回答。

“一定!”楚白的回答带着颤音。

这时项将军头一歪死了!

“不!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我?国亡了!家破了!为什么我连我仅剩的这些都要夺走!”楚白疯狂问道。

“弱小就是原罪!要怪就怪自己姓楚吧!”屈成不知何时站在楚白面前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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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爆发

一个人受到如此之奇耻大辱,要么死去,要么爆发。毕竟一个人不在沉默中爆发,那么就在沉默中失去。

眼下的楚白亦是如此。

“啊!”台上的楚白发出哀嚎。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显得格外的红。

缚龙索铮铮作响,变得通红企图压制下狂暴的楚白。一旁的屈成也开始动手。直接一掌拍在了楚白的胸口上。

说道:“蝼蚁而已还妄想翻身?缚龙索可是为你量身打造。这局你不死,还有下一局呢!”屈成拎起了楚白,将他的脑袋对着台下说:“一个一个来,下面可都是你们昼国的忠臣,项将军不行还有其他什么李将军杨将军,反正今天你必死无疑!”

“来人!将那些将军们带上来继续格斗,十一皇子死不了那他们就去死!”

“是!”

紧接着,又带上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杨将军是你?”楚白有些吃惊。

“是我。还请皇子殿下谅解。不杀你我就会死。这些年来皇室待我不薄,我本出生于微末之中,当初参军入伍全凭四皇子殿下扶持,才有今日之成就。但与我命之相比又有何之贵?我亦无情人,与君决生死!还望皇子殿下谅解!”杨将军回答道。

“别称我皇子了,国亡了还什么有皇族吗?”楚白十分颓废。

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风中也似乎多了些血腥的气味。

“杀!”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从斗兽场外传来。转眼间一匹匹战马跳上斗兽场的围墙马上的士兵将背上的长矛扔出插向观众席的人们。

“皇子殿下,臣等救驾来迟,还望恕罪!”领头一将军大喝。

一众将士转身便杀向观众席,然而观众席中你并非都是酒囊饭袋之辈,亦有神通者与之一战。但这些战士们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同时快速的拔出刀结成了战阵有条不紊的进行围剿,陈行之向屈成飞奔而来。

这时,屈成飞身上台来捏住了楚白的脖子!

“都给我住手!否则我杀了这个小崽子,这样昼国皇室就彻底绝后了!”屈成直接拎着楚白悬浮在空中向在下面的士兵喊到。

“阁下你怎么做?似乎没有考虑后果!”金甲将军沉声喝到。

“昼国的老怪物们即将出世,如今这世道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阁下莫要执迷不悟!”

“陈将军,你实在恐吓屈某人否?曾经帝盟有令,不可将皇室后人全盘屠尽,但可贬为奴隶。当奴隶不小心出什么事死了,那可不就在帝盟的命令下边。”

而这时的楚白意识涣散,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缚龙索压制也越来越强。

一阵金属的破碎声,缚龙索不堪受重直接崩裂,双眼赤红的楚白轻而易举的挣脱了屈成的控制。

“不好,此子封印已经被废除,他是要觉醒昼国皇室的战诀了吗?”屈成脸色大变,他的手掌轻微的颤动着,楚白的余力还在他的身体里游走着四处破坏着经脉。

“屈家?你们不是很强吗?老子!楚白又回来了!”楚白直接怒吼道。

他的双臂开始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纹路,左臂为黑色右手为白。一黑一白饕餮纹在了他的手臂之上。楚白的嘴里也发出怒吼,震耳欲聋。

他伸出了右手向左手腕上轻轻的一抹,血管破裂。

鲜血喷流而出直接导向楚白的右手凝聚成了一把血红色的长剑。

红唇轻启,轻呵一声:“血渊,斩!”

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是简简单单的斩,血红色的长剑斩出了一道剑气直奔屈成。

这一剑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血喷,人头落地。最强大的神通者死亡,而地面上的战士们也即将结束战斗。

然而,楚白眼中的血红并未消除反而更加强烈,他随手拎起一个观众。手臂上的黑白饕餮纹似乎有了生命,欢呼着,雀跃着。吸食着观众的生命力,楚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饕餮纹?不压制你了。我们得补一补!”

“各将士听令!撤退,恭候少主进食。”陈行之发布号令。

“诺!”

陈行之带着一众将士出了斗兽场。

楚白随手扔掉了成为干尸的观众:“归元期的修土还真是没有什么油水啊!屈离那么该轮到你了,呵呵!”

楚白转头看向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屈离。

“杀我亲朋好友,辱我侍女,坏我昼国江山,当斩!”

屈离胯下一湿,直接瘫坐在地上。地面上流淌着泛黄的水迹,散发着丝丝的骚臭味。

“用血渊杀你,这是对他的侮辱。而你也不配成为我的食物!来人将这叛国之人凌迟处死!”楚白命令道。

“是!”

而后从斗兽场外出来了两名战士,十分厌恶的将屈离架起来拖出斗兽场外。然后,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惨绝人寰的嚎叫。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也许天玄大陆上没有这句话。但并不代表楚白不明白这个道理。

“凡夜之所去,即为昼。若昼不断绝,自永世而存!”楚白心中默语。

这时,楚白双臂上的饕餮纹,开始变得暗淡,血渊又重新化为鲜血从手腕处钻进了楚白的体内。

楚白吐了一口血沫道:“以我现在的修为强行驱动血渊未免太过于牵强。”

楚白又看了一下手臂上那暗淡的饕餮纹,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地面上的神通者,大多数都属于术修,其中强者已经被陈行之斩杀殆尽,剩余的刚好可以被楚白吸收来补足伤势。

饕餮纹再次运转,一众神通者毫无抵抗之力,皆被吞噬。

“如果被九盲看到了,又要笑我了。”楚白似乎想到了一些美好的回忆嘴角不自觉洋溢了一些微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楚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斗兽场除了那些原本的奴隶之外无一生还者。

原先的奴隶除杨将军外,其余皆被解放。

缺了一根手指的项云搂住项龙的尸体痛哭……

天空下起了暴雨,整个斗兽场被暴风雨冲刷的鲜血染红。天空中偶尔闪过几道闪电,随后伴着雷声轰鸣。

白天在乌云笼罩之下犹如黑夜一般,昼还是夜?

这片大陆开始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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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戏

一行人离开了斗兽场。

乌云渐渐消退,天空又重新露出了光芒。

风淡淡的吹着,但仍吹不散众人身上所携带着血腥的气息。

这时楚白开始询问昼国如今的情形:“陈将军昼国已经乱了,为何还要来救我?”楚白大为不解。

“殿下,只要你还在昼国就不会亡!你现在是皇室唯一的后人,只要你不死昼国总有一天会光复!”陈将军语气坚定的回答。

这时陈将军想到了什么,顿时话锋一转:“皇子殿下,这座陵荒城十分荒凉,虽地处边界并且三面皆是弱水,弱水之外则是更远的黄泉国,但第一任大帝楚奇斩天东之若木横于边境使得黄泉之兵难入。可谓易守难攻,实乃盘踞之佳地。”

“不过自打昼国破灭后这块地方开始被遗弃,各个世家大族忙着争权夺利,所以暂时放弃了对这里的控制。城防军急剧减少,因此才能吾等快速的将陵荒收入囊中!”

“依陈将军所言,我们可以借陵荒为跳板。暂时安顿下来召集那些大昼的忠臣,从而达到复国之目的。”楚白一点就通,一瞬间就明白了陈行之想表达的意思。

“皇子殿下所言极是,但有一事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将军但说无妨。”

“陵荒已经被我掌控在手中,不过殿下若一日在城中其他帝国的探子们就不会离去。这次营救殿下出来全凭遮天镜防止被探子暴露。希望殿下与臣演一场戏!麻痹众人。”

“可!”楚白点了点头。

“殿下只需……”

………………………………………………

第二天,夜幕还未消散,天东露出了鱼肚白,露水格外的沉重,三千弱水一如既往的流淌着,而原本安静的陵荒又一次迸发出了不一样的火花。

一黑袍少年持剑悬浮在空中同时距离他不过五六丈的地方赫然站着陈行之。

二人此时的氛围可谓是剑拔弩张,两人紧紧对视着。

楚白眼睛里迸发着凶光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陈行之却恰恰相反,双眼平静无奇就似那城外滚滚而流的弱水仿佛一切都会陷进去似的。

“老贼!原来你也想夺取我昼国皇室之战诀!”楚白愤然。

“凡天下之异宝,有能者据之。殿下,这时代变了。这昼国不是曾经的昼国,而我陈行之也不是以前的陈行之。还请将星辰战诀交出来,否则殿下看来是要受一场皮肉之苦了。”陈行之不以为然,双眼盯着楚白露出戏谑的笑容。

一众探子在陵荒城内看着天空中的二人第一时间拿起了留影石,并且准备好了传讯符准备将消息第一时间传送回国。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昼国如今虽然支离破碎但鼎盛时期可谓是天下第一大国。万邦来朝,高宗皇帝曾言:“吾之大昼,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凡胆敢犯我者,虽远必诛!”这却也是事实,就算如今这昼国支离破碎却没见割地赔款和亲之事,天子的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以至于楚国皇室只剩下一个独苗。

楚白率先发动了进攻,因为他盯着陈行之很久没有发现他的破绽。“没有破绽,那就制造破绽!”

楚白想起了他的师父九盲对他说过的话。

一步踏前,血渊被灵力灌输。血红的剑气斩了出来。但陈行之不为所动轻轻一避就躲开了,脚下涌现出朵朵莲花,赫然是佛门步法步步生莲。

莲花花瓣飘落,散发出青色的剑光在空中聚合向着楚白涌现过去,尖锐的鸣声如同哀嚎一般扰乱着楚白的心智。

一个恍惚,那青莲剑气将其划伤。剑气在伤口处沸腾着如同一瓢热油交在肌肤之上。

痛,痛彻心扉。

“皇子殿下还执迷不悟吗?交出来吧,少受一些苦头!”

“做梦!”

楚白双臂的黑白饕餮纹,又开始运转起来。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两只饕餮它们的眼睛冒出诡异的红光,两只饕餮直接将伤口的剑气吞噬了。

“以战养战,饕餮为臂,星辰为源。不愧是昼国皇室不传之战诀!不过它即将属于我了!”见此陈行之的兴奋溢于言表,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对战诀的渴望。

一众探子自然也各起心思。

这时楚白和陈行之又各自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看着探子们笑了,不过却只发生在一瞬间未曾被探子们发觉。

“亡国之人守不住的,还是将它给我让我发扬光大吧!”说着,陈行之将一朵更大的青莲砸向了楚白,但好巧不巧落在了一个探子的身上。那可怜的探子顿时就神形俱灭命丧于此。

楚白不语挥舞着血渊没有太多的技巧,全凭借着自身的灵力将剑的基本招式:挥、劈、刺、云……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次攻击都斩出了赤红的剑气。但并未碰着陈行之,而是砸向了陵荒城内。

此时城内的一众探子苦不堪言,但为了不暴露自己只好忍气吞声。(宝宝心里苦,可是宝宝就不说!)

然陈行之的境界无我境毕竟比楚白高出了一个大境界,楚白体力逐渐开始不撑。

楚白一个纵身,跳进了弱水中。

弱水三千,鹅毛不浮。楚白直接沉了下去。

陈行之望着坠入弱水的楚白气得捶胸跺足,暗地里却长舒了一口气。脸色复杂的望着东方。

楚白在弱水之中起初有些不适,但是随着黑白饕餮纹的运转这些不是开始慢慢的消除,只剩下思维的放空。

楚白的身体随波逐流向着东方飘去,此时的楚白处于无意识的状态: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将要去往何处?

梦中楚白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居然微笑了起来。但转眼间又眉头紧皱,一脸愁容。脸上的神情或悲或喜,漂浮不定。

蓦地,楚白惊醒过来。

“火,好大的火!天东的若木都被焚尽了。帝国的都城也被烧毁了一切都只剩下残垣断壁……”楚白喃喃自语。

忽然,楚白的心跳如惊雷一般响亮,周围浮现出淡青色的光辉。

“问灵境,破!”楚白大呵道。身体传来了枷锁破碎的声音,突破到了罪心境。

“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楚白因为有黑白饕餮纹天生就堵住了术修这一条修炼的道路。只得另寻其他,走心修之路以强己身。常追寻问心无愧,一突破又怎能不喜?

但,随后喜悦之情又被冲刷殆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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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木陌

弱水东流,楚白随着弱水的流势而飘荡着。

这是楚白浮在水面原本正因为突破境界而感到开心,但眼前这一幕又让他极为不适,将原本的好心情给糟蹋了。

弱水分流楚白恰好被冲到了弱水将要流尽的地方,在这一条河的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村庄。

月明星稀,本是华灯初上的时间而村子里却爆发着浓烈的火光,村民的哀嚎以及强盗们丧心病狂的笑声。

楚白原本不想管这件闲事的,但是他看见一个丧尽天良的强盗将一个婴孩劈成两半。

血,溅起,溅在强盗的脸上。而强盗却没有一点点的不忍,脸上只挂着丧心病狂的笑容。

楚白又一次怒了。

一个飞身,从河面上跃进了村子里。

一众强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楚白将这些强盗杀死后心情又一次放轻松了,毕竟心修当求问心无愧,如若楚白今日不管此事。那么这件事便会成为楚白内心中的心魔。并且楚白正处于罪心境,凡心中有罪孽者,皆无缘问顶长生!

楚白正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飞奔过来,拦住了楚白。

“仙人还请传授我仙术,让我斩尽天下恶人!”瘦小的身影颤声说道。

“你就不怕我是恶人?小孩子就该好好读书,上过私塾没有?别一天老想着打打杀杀的。”楚白的语言带着几分玩味。

“仙人杀了那些强盗自然就不是恶人!因为杀恶人的都是好人!”那孩子的脸上显出一抹倔强的表情。

“求仙人收我为徒!”木陌直接跪倒在地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跟着我走可是有危险的,我姓楚。昼国皇室余孽不怕沾染上麻烦吗?”楚白的表情更加戏谑,想要更一步去看一下木陌的反应。

“吾愿终身为奴,侍奉先生,绝不负先生之意!若有异心,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木陌埋着头大吼道。

“行吧,小爷也就收下你吧!你别整那些为奴为婢的了,叫我一声十一哥就行了!对了,叫什么名字啊你?”楚白点了点头,随后又询问道。

“木……木陌。”木陌开心的有些结巴,缓慢的告诉了楚白。

“那行,收拾收拾东西,明早我们就出发。”

“哦,先生,去哪儿啊?”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四处飘落,四处为家。还有就是叫我十一哥,别再先生,先生的叫听着怪别扭。”

“好的,先……十一哥。”

楚白最终还是收留了木陌,不知道为什么楚白总是在木陌的身上看到了自已。

这时,木陌费力的拿着一把铁锹开始在村外铲土挖坑,将村民们的尸体费力的拖进坑里。虽然才拖走了几具,但是原本体质就差的木陌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冒出虚汗。

“喂,木陌你在干什么?”楚白有些不解。

“天大地大,死者为大。我本来就是一个孤儿,据说也是随河漂流到这里的,他们收养了我,给我食物,给我衣服。让我长到现在,而他们现在却走了。无以回报只能将他们厚葬。”木陌回答道,但眼神中依然透露着几分悲凉几分落寂,又滑出了几滴清泪。

楚白从树梢头跳了下来,一把夺过铁锹。注入了灵力,往不远处的地方一戳,地面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大洞。而铁秋因为承受不住狂暴的灵力而炸裂。

“埋进去吧,这些人还怪可怜的哈。”楚白揉了揉眼睛,眼里似乎有一抹晶莹。“我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小屁孩别乱想。”

归根到底楚白到底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国恨家仇压在楚白的肩膀上使他不得不比同龄人更早成熟。但今天还是流露出了自己的真情实感。

夜还是如此的平静,月亮高悬着。临江村外只见一个少年不停的拖着尸体出来把他们推进坑里,又用土填上。最后找了一块木板用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刻上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临江村村民之墓。

而刚忙完一切之后,也是后半夜了。

临江村被一把火烧光了,虽然对楚白来说影响不大。毕竟是修士打坐冥想即可代替睡眠。但是八岁多的木陌却不行。

毕竟木陌体质虚弱,如果再不注重保养的话。那么真的就要与仙路无缘。

楚白无可奈何拿出了储物戒指掏出了一床被子让木陌席地而睡,地面上楚白用他的灵力过了一番,使得没有那么寒冷,毕竟入秋了。

这一夜木陌睡得十分香甜,而楚白却满面愁云。

“离开陵荒城后,我应该去往哪里?现在整个昼国都被所谓的世家大族争权夺利弄得支离破碎,而我手上的饕餮纹又太招摇了,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皇室后人。饕餮啊,饕餮,我为什么是个饕餮之体啊!”楚白坐在树梢上自言自语,妄自菲薄。

如果天玄大陆其他人听到这句话的话恨不得掐死他,毕竟也太装逼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整个天空都充满了绚丽的朝霞美丽无比;江水在流,从古至今似乎从未断绝过。也许在昼国建立之前就开始流淌,灭亡之后也有可能依旧不断绝。

木陌伸了伸懒腰,大喊道:“十一哥昨晚上那家是我这辈子睡过最舒服的一次,那被子也太软了。地上也没有入秋以来冰寒之感。简直太舒服了!”

这不是废话吗?楚白心中暗道:被子可是皇家特供者天锦丝纺织而成,地面上之所以不寒冷还不是我为了你能更好的走上仙路,用灵力来给你温养经脉!

楚白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并不是因为没有睡觉而感到劳累。而是因为过度太多灵力使自己虚脱。

“起开,我睡一会儿。过两个时辰叫醒我就走!”楚白吩咐道,随后直接躺在了被子上。

大约两个时辰后,太阳已经彻底的爬在了天空上,炎热的阳光灼烤着大地。但似乎临江的缘故,楚白并没有觉得有多热。

随后木陌背起行囊,紧跟在楚白之后向着有诗和风景,更有苟且的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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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宏渊城

宏渊城位于蜀州西南部边陲。昼国拥有九大州分别为魏州、蜀州、楚州、泸州、鄂州、秦州、郴州以及梧州和华州,而九州又分三十六郡一百零八座大城,两百座小城,以及那众多的县城。

楚白带着木陌沿着陵江北上,到达了宏渊城。

宏渊城虽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城外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守城军忙碌着,主持着秩序想让那一群灾民有条不紊的进入城内。

城墙上的牌匾书写着端端正正的三个大字:宏渊城。

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木陌第一次来到城市里显得格外的兴奋:“十一哥,这个牌子是用金子做的吗?你看这座城好大啊,估计是临江村的好几百倍!”木陌兴奋的大嚷。

“宏渊城只是属于蜀州的一个边陲小城而已,还有其他更大的城市;这牌匾上的字不是金子做成而是比金子更加贵重的琉璃金精制成,其木是当初天东若木取其最精华之处带回来制成,据说当时制作牌匾的时候福佛道二家皆受到昼国皇室邀请做客,今其刻上三百六十五道阵纹。可查妖孽、鬼魅、魔人以其罪孽深重之人和反贼。”楚白笑着揉了揉木陌的头为他讲解道。

“十一大哥你现在不正人在被通缉吗?不怕被这个牌匾识别出来吗?”木陌轻声的问,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被旁人听到了。

“这个牌匾对皇室后人无效,你信不信?我还可以调取这牌匾中的力量!”楚白解释道,同时又玩味的问。

木陌用力的点了点头。

队伍缓缓前进着,一旁的灾民身上散发着臭味,惹得那些守城的官兵不爽。

“滚快点!磨磨唧唧的干啥?是想臭死军爷我吗?”一个守城的官兵

对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就是一脚,老人瘦弱的身体顿时就倒在了地上。

一众的人敢怒不敢言,生怕那守城的官兵迁怒到自己头上。

而老人倒在地上,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喂,你们两个把这个老东西拖到外边扔了。”那守城的官兵指着楚白和木陌说。

此时楚白心中又一次涨起了波澜:这个国家是怎么了?百姓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他们的生命也就如同草芥一般想杀就杀吗?而这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权力的守城官兵就开始欺压百姓为虎作伥,把杀人当做儿戏,更别提那些权力更高的人。父皇他们都不知道吗?如若这样,这个国家迟早都会灭亡。

楚白想起了他师傅九盲的一句话:“我虽然眼睛瞎了可心不瞎,是非曲直我还是看得见的,有的人外表衣冠楚楚暗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这个世界上瞎的人不少啊!”

“这位军爷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就不麻烦那个小家伙了。”楚白讪讪的笑,又低头向着木陌嘱咐:“小陌子,一会儿到了城里面别乱跑乖乖在城门边等我。”说罢,楚白就解下了腰上的钱囊从里面肉痛的掏出几块碎银子:“这位军爷,我弟弟还小,有些不懂事儿还望军爷海涵。这点儿银子全且当买路钱吧。”

然后将钱囊给了木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进去了就在附近等我别乱跑不要随便信别人的话,记住哈。”

木陌重重的点了几个头,楚白也把那几块碎银子递给了守城的官兵,那一脸肉痛的表情却也让守城的那些官兵极为不爽,若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早就上去揍楚白了。

随后,楚白将那老者的尸体背在了身上缓缓地向外走去。

一步一个脚印,虽然说楚白走路的声音没有多大但脚步落下的声音如同尖锐的刀一般插在中人的心上。

“老爷子走好,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为什么就会这么的可恶。”楚白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国家又怎么能不亡呢?您黄泉路上走好这个仇我会帮你报,那个畜生必须死!”

楚白将老者平放在坑里,用土慢慢的将其掩埋。然后又捡起几个大块的石头堆在一起插了一个木牌来充当墓碑。做完这些,楚白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离去。

宏渊城城外依旧是人山人海,灾民们仍然成群结队的想要往城里钻,守城的官差门拿起水火棍朝着这些灾民们打去丝毫没有留手,一时间就有几个体质羸弱的灾民被打死。

当然楚白没有那么的圣母,因为楚白心中早已经将这些为虎作伥的败类们列入了必杀之人中。

而官差中却也有几个人性尚未泯灭的人只是将难民简简单单的推开,然后告诉他们要排队。

楚白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楚白从人群中穿越过去,又来到了城门下,进去了。

一进城,楚白就看见了在城门旁边茶摊那个四处张望的木陌。同时木陌也看见了楚白然后飞奔过来站在了楚白的旁边:“十一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嗯,不要了。我走了哈!”

每次楚白与木陌相处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楚白总喜欢逗一逗木陌。或许是两个人的经历出奇的相似,又或者是两个孤独的人一颗心的共鸣原因种种,但可以确定的是楚白的生命里不能缺少一个叫木陌的小男孩。

木陌闭口不语,但他的双手直接拉住了楚白的衣襟用行动说明着一切。

“哈哈哈。”楚白爽朗的笑声刚刚他心中那些不愉快全然被冲散了。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楚白拉着木陌的手,四处打听找到了宏渊城最好的酒楼。

“二位客官里面请!”在门外的小二看到了楚白和木陌向醉仙楼走来并且衣着不凡一下就联想到了要来醉仙楼里用餐,毕竟最醉仙楼的上是宏渊城最好的酒楼了。

楚白点了点头,随着小二进入了醉仙楼。

醉仙楼的布局还算是可以的,浓浓的中式风格。楚白在丹阳所去的酒楼大多数都是以西方风格,里面有那什么稀奇古怪的调酒术士以西方专有的魔法和花里胡哨的动作来调洒,但感觉味道都还是一样。

一进入醉仙楼就能够感受到其中浓浓的灵气,原来是中间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

再往上面就是包间,一共有二十八个分别对应二十八星宿。

恰好楚白走进的包间是西方白虎毕月乌这一包间,包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杀伐之意属实是战修之人的好地方。

木陌也觉得十分舒适,丹田自动运转,开始吸收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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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俗套的情节

木陌在包间里丹田自动运转,那天晚上楚白将他的经脉温养了一遍。在逃亡的路上不断传授木陌战诀,当然不可能将昼国皇室的战诀传授出去。

但是给木陌可不是一般的地摊货,而是九黎战诀。

九黎战诀是九黎族人战修的必修之术,不过远古时期的黄帝携大军与蚩尤决战于逐鹿,将九黎族人悉数斩尽,九黎战决也开始失传,但楚白他的师父九盲历来有收集天下战诀的习惯,曾经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在家门口不远的旧货市场找到。

九盲便传授给了楚白,而楚白因为饕餮之体可以吞噬万物而成长所以这一战诀自然用不上,于是便将其传授给了木陌。

木陌的天赋自然也不俗,将九黎战诀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过,木陌唯一的缺点是还没有见过血,无法领悟九黎战诀的真谛。

于是乎,楚白准备让木陌见一次血让他成长起来,毕竟温室里的花朵是难以成长的,稍微一经历风吹雨打就会凋零。

楚白虽然是木陌的大哥哥,但却不能永运庇护他,为他遮风挡雨。所以便准备利用那几个守城的官兵来给木陌做磨刀石,让他打磨出属于自己的锋芒。

小二拿上了菜单,菜单上记录的菜品可谓是五花八门:什么清蒸雷霆熊掌、什么红烧龙鱼、什么干煸火焰象鼻……应有尽有。

不过对于楚白来说,这些菜太过于平凡。

当初昼国还未灭亡之时,每日混迹于丹阳酒肆之中,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饕自然对美食评价不代,便自然有些看不上。

楚白转念一想宏渊城只是蜀州的一个边陲小城而已,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高档的菜品,心中也便释然。

“小陌子你拿去点,我无所谓,喜欢什么就吃什么吧。”楚白将菜单推给了木陌,木陌有些腼腆但还是拿起菜单,点到几个便宜的菜。

小二的目光有些鄙视,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川字,心想“这两个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来醉仙楼消费连点好点的菜都点不起?白费大爷的功夫!”

楚白看出来了来自小二眼中的鄙夷,伸过手去从木陌面前拿过菜单。轻轻的说了一句:“这儿阳春面、蛮牛肉、八仙丸子看卖相不错啊!”

小二还是一阵鄙夷“穿着这么富丽堂皇,只知道点便宜的,装什么装?!”

“这些我都不要,其余的都端上来!”楚白声音照样淡然:“小陌子出门在外不用给我省,咱们又不是没有钱,可别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给鄙视了!”

小二心中仍然有些不屑,却也不敢当面发作。只是怕楚白和木陌只是装一下豪气一会儿趁菜还没上好就逃单。这样自己可是会受很大处罚的。不过小二又转念一想,心道这可是醉仙楼蜀州谢家的产业,这雄厚的实力还不会把这两个家伙给镇住?!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转身出了毕月乌包间,朝外走去。同时又叫来了两个守卫叮嘱道:“看好那两个家伙,小心他们逃单!有什么异动直接给我打!”

“是!”两个侍卫齐声回答,然后一左一右的站在包间的门口。

醉仙楼的厨房做菜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但与丹阳相比简直是慢到了极致。

这一段时间以来,楚白一直带着木陌沿着陵江北上没有吃什么好的东西。其实楚白大可不必吃东西但是木陌不吃不行,毕竟九黎战诀全靠血肉之气养着。但是假若九黎战诀突破第一层三苗变那就可以锁定气血。一月吃一次,如若吃饱三个月都不用进食,战斗时力量加倍。但是因为九黎战诀失传了太久,没有太多的人能懂得修炼它的方法,以至于木陌空有极品战诀但无法快速进步的原因。

就像是一把剑,给小孩子,给成年人,给斗师,给大斗师,给斗皇,或者又是给斗圣和斗帝发挥的威力都是不同的。

不过现在斗者斗气化马在遛着斗帝玩哪有什么心事管剑不剑的。只是需要一匹马,斗圣斗帝全不在话下。

楚白拿起筷子轻轻的夹了一块龙酥鲍鱼往嘴里一送,轻轻的咂了一下,眉头微皱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但是楚白在皇室所接受的教育所培养出来的性格让他忍住不骂人而心中却是一阵又一阵的骂声“这tm还叫鲍鱼?没有一丝一毫的海鲜香味,原本的香味却被这画蛇添足的操作给泯灭了,啊呸!这tm是什么破厨子?”

楚白拿起了一旁的酒杯漱了漱口发现酒也极难入口不若在丹阳所饮之酒味香浓醇。

但木陌吃得却极为香甜,以至于楚白不好意思把这些菜品的毛病直接给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木陌终于吃完了饭,对楚白说:“十一大哥我感觉这些菜还没有你做的好吃!”

“的确是挺不好吃的,不过小陌子你为什么还是吃的如此之香甜呢?”楚白有些不解。

“十一大哥,你饿过没?”木陌脸色有些潮红大概是因为羞的吧,毕竟对于一个好面子的男孩来说有些羞耻。

饿?楚白有些愣住了。从小一生活在无忧无虑的皇宫之中,不为衣食所担忧,兄友弟恭,父慈子孝没有皇室家族无情的烦恼。唯一一次饿肚子那也只是在当奴隶的时候。所以不能体会到木陌小时候的艰辛,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何不食肉糜吧!

“没事,我一会带你去吃更好的。”楚白对木陌轻声的说。

“结账,小二!”楚白对门外高声喝道。

“来了客官!”店小儿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进来一脸谄媚的表情让楚白十分厌恶,他想起了一个丹阳的纨绔子弟经常进行大量的消费用最小面额的钱给,以至于丹阳的那些商铺都不待见他。

“这位客官,一共消费九个金币和二百八十大个银币。”小二笑嘻嘻地说,显然是把楚白当成肥羊在宰。

但楚白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笑。轻轻的用右手抹了一下戴在左手食指上的储物戒指,一大堆铜币像雨点般洒落。

“数数吧!”楚白一脸坏笑然后又喝了两口酒,等待着好戏的开场。

昼国的钱币进度是1:1000,1一千枚铜币才相当于一块银币,所以这堆钱够让那狗眼看人低的小二数上一阵子了。

“这位客官莫要来耍我们几个打杂的,您衣着不凡怎么会没有大钱呢?”小二讪笑道。

“大钱有是有,你还不配我给,竟然狗眼看人低那就得受着相应的惩罚。”

“哼哼!”店小二是耸了耸鼻子,叫着门口的两个护卫一起数了约摸半个时辰才将这一堆铜钱数完。

“这位客人您多给了三个铜钱!”铜钱这两个字小二咬得非常大声。

“多给了三个?!看你们三个也怪辛苦的数了半天,就赏给你们了吧!”楚白脸上挂上了一抹坏笑似乎早已想到了这个结果。

这还真是一个俗套的情节。

另外求推荐票,作者茵明天还要上学暂时先不更了。可怜可怜我吧,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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