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骨成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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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降奇缘

天空中飘着细雨,细雨织成了一张大网将行人全都罩了进去。

陈家村的一个泥塘边,有一群小孩子,他们年纪在十四五岁左右。

他们围成了一个整齐的圆圈。

圆圈里有二个小孩子,光着膀子,露着瘦瘦的脊梁骨,正在那里较劲。

“你给我倒下,随着一声大喊,另一个小孩子一下子跌倒在了泥地上,地上的泥土和细雨一下子混成了泥将他包裹起来。

“陈风,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还不赶紧认输!”得胜者在那里耀武扬威。

那个叫陈风的孩子却用泥手擦一下脸上的汗水,再一次以更猛烈的冲势投入下一场战斗。

他又一次被狠狠地摔倒在地。

旁边的小伙伴们发出了哈哈的大笑。

旁边一位老者,象看电视剧一样边看边点头。

最后,他实在是冲不动了,小伙伴们也看烦了,就一声呼哨作鸟兽散了。陈三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眼前好像是点了无数的灯,他一阵眩晕,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开始慢慢往家走。

到了村口,让他想不到的是,一个小姑娘,还没有她大,竟然对他说:不许你从我家门口过。

他的眼里露出愤恨的光来,但还不至于给一个小姑娘生气。就没有理她,径直地走过去,那小姑娘竟然用小手去推他,他好不容易才支撑住的身体又开始倾斜,他的旁边是一块大石头,小姑娘可不管那个。

就在这一刹那,那老者却如闪电一样出现,他轻轻地扶住了陈三,然后和蔼地对小姑娘说,他都这样了,你怎么不让他回家。

小女孩见大人出面了,就一扭头,跑回家了。

陈三心里一热,他在挨打的时候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可是老人对他的态度让他感到了人间还有温暖的一面,除了爹娘,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

他泪流满面地大叫了一声:爷爷!就扑倒在那个老者的怀里。

老者喃喃地说:一切都是天意,他拉着陈三的手,一转身,向村外走去。

小陈三也不害怕,一声不吭地跟着老人走了很长一段路,来到了一个小树林里。

“孩子,你想不被欺负吗?”老人停下来,慈爱地问。

“当然啦,每天挨打,我不服!”他一噘小嘴,昂着满是泥的小脑袋。

“那你厉害了,会不会去欺负其他小朋友呢?”

“爷爷,现在比我弱小的人很多呀,别看我这么弱,可是还有不如我的呀,我总是去帮助他们,没有欺负过他们呀,不象我的小伙伴,老是欺负我!我要厉害起来,让他们不再欺负弱小,让他们懂得爱护弱小。这样大家在一起玩不是更有意思吗,可是我没有力量,没有力量,他说就不会服我,更不会去听我说的!”

“嗯,”老人点了点头,“那爷爷就教你点功夫怎么样?”

“爷爷,你会功夫?”小陈三眨了眨眼,“你这么瘦,还有功夫?”

“你不信?”老人笑了笑,来到一棵树前,用手推了下,也没有见他用多大的力气,那树竟然咔嚓下从中间断了。

惊地小陈三又使劲地眨了眨眼,然后扑通一下给老者跪了下去。

老人爽朗的大笑。“孩子,练功夫可是要吃苦的哟,你不怕吗。”

“我不怕吃苦,我要练成,一定要练成您这样的功夫!”

“这就是我看中你的地方,你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的起来不认输,我这看中你这股韧劲了!”

“这样,我先教你几个浅显的动作,先摆脱下挨打的局面,然后再往深处学。功夫是博大精深的科学,我教你的时间不会太久,我有事在这地方逗留不会超过一个月,但是我会在这一个月内把我东西都教给你,你先学下来,然后再慢慢揣摩。每天晚上我们都在这学,你要想办法不让别人知道,你知道了吗?”

这天晚上,小陈三就和老人在小树林里一直练习到很晚才回家,家里人问他,他就说在外面玩,玩得高兴,忘记时间了。

看着他满是泥的衣服,家里人说你玩老是在泥里面滚吗,以后注意点,别拿衣裳不当衣裳。

他吐了下舌头,赶紧去屋里去换衣服了。

第三天,他的小伙伴们又来找他。

他们离不开陈三,在一个伙伴中,得有人是弱者,有人是强者,这样对于小孩子来说,玩得才有意思。尤其是小陈三,打不打,没事,也不去告家长,象这样的铁杆粉丝,在这方圆几里的村子里可是真不好找。

而且,这天的节目他们已经想好了,主角依然会是陈三,只不过这个主角还是会象原来一样,挨打受气。

他们这回看得热闹比上次要大,队伍中的每个人都期待这精彩剧集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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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静谧之林

陈三还是象往常一样,乐呵呵的跟在大家屁股后面,随着大部队往村外走。

地点,小伙伴的头早就选好了,他们选择的也是这个小树林。

对于这个小树林,小陈三太熟悉了,这几天每天晚上他都要跑到这里来,来跟师傅练习功夫。功夫这东西是挺神奇。以往他在家里自己练的那个,往往越练越没有心思,可是师傅教的这个,从吸气呼气,到动作,好像都是套路,他越练越有意思,这太有趣了,不知道这东西打架能不能用得上。师傅说的那么神奇,说只要练二天就可以在这个小伙伴里不被挨打了,有这么神吗?他自己都不相信,不过他隐隐觉得,今天下午就会有结果。

他看那个头的最亲密的伙伴的神色不对,时时地回头望他。

他们又在想什么法子想整我,老这样,我就不给他们玩了,可是不给他们玩,我去和谁玩呢。他的小脑袋思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自己最亲近的小伙伴也在这个队伍里,虽然迫于头的强势,在他挨欺负时也不敢出来帮他。可是私下里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只能在这个队伍里瞎混了,如果哪天不被欺负了,那才叫爽。

这样的爽的日子,他想也不敢想,总觉得是遥遥无期。

“陈三,你想不想复仇?”头儿问

“不想,我打不过他。”

“哈哈,哈哈,”王二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本来就打不过你吗。”陈三嘟囔着说,“我们不能好好地玩吗,干吗老是欺负别人,你们才高兴。”

“哟,想不到想得挺高尚的。可是,不想被欺负,得用实力来说话,老是乞求能解决问题吗。就象现在的社会,就象野外的动物,没有实力,能存活下去吗?”头儿歪着脑袋装出一幅高深的样子,学着大人的口气说。

“可,我们都是孩子,干吗要学他们。”

“要给我们一起玩,就得尊重我们的游戏规则,如果你是头,我一样听你的,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头在一边大喝道。

“开始复仇!”

“我不复仇。”

“那,王二,开始挑衅!”

你挑衅成功后,你陈三得从王二的脚下爬过。

“要是我把他打倒了呢?”

头一愣,随之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得大家捂着肚子,指着陈三,你他妈的笑死我了。

“我是认真的,如果我赢了呢。既然大家制定了游戏规则,该不会总是订我输的一面,不定我赢的一面吧。”

“你说,你说你赢了怎么办。我们大家听你的。”

“我赢了,我当头,我得说了算。”

头眨了眨眼,狐疑的看了看陈三,这小子怎么今天看得有点邪呀。

“那你得赢了我才行,这样吧,如果你赢了王二,王二就听你的,行不?”

“那要是我让他往东,你要他往西,他听谁的?”

头显然没想这么多,一想到这小瘪三,下一秒马上要爬在地上吃泥了,还在这穷嘚瑟什么呀!

他使了下眼色,王二就像小老虎一样冲了上来。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陈三的倒地。

可是,陈三却很巧妙的转了下身子,王二有点刹不住车,直接就撞到小树上了,头上马上起了一个好大的包。

疼得他整个脸缩成了一个小核桃,嘴里吸着凉气,五官都变了形。

所有的疼痛,都加剧了他对陈三的打击力度,他要把这一切都找补回来。

他卯足了劲,向陈三打去致命的一拳。

陈三却一个闪身,躲过去了这一拳,旁边的人也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弄的,王二居然倒在了地上。

大家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陌生地望了望那个叫陈三的小伙子。

王二才不服呢,以往都是他欺负陈三,陈三现在却要倒打一钯,这不可能,我这是失误,绝对是失误。

他一骨碌爬起来,不再用拳打,而是象往常一样,用手去推弱小的陈三,他合计着这么一推,陈三必定象前几天一样肯定倒了。

是倒了,可是倒地却是他。

陈三的脚不知什么时候绊在了他的前面,身子却一侧闪到了一边,然后这么顺势一推,王二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地上一块小石头,正好到了他的嘴边。

他觉得嘴里甜甜的,吐口唾沫,都是血。

王二哇地一下哭了。

陈三赶走到跟前,“对不起王二,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王二,趁机搂住陈三,想把他摁倒在地,可是陈三象个泥鳅,不知怎么弄的就从他的控制下解脱了。

陈三站在一边,“王二,我给你道歉了,你怎么还没完呢!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打不过我了!不过我也不会欺负你,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得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取乐,互相糟践,不是吗?“

王二,到一边去,让我教训一下他。眼看今天的剧情要走样,当导演的头可不干了。他走上前去,“你不是刚才问我你让王二往东,我让他往西,怎么办吗?你要赢了我,这伙人全听你的!”

“我打不过你。”

“打不过,就赶紧给王二道歉!”

“我已经给他道过了。”

“光用嘴说那叫道歉呀,得让人家回回本,你看人家嘴都破了,怎么你也得挨人家几拳吧。”

“那不行,我不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何况前几天他摔我成那样,你们也没让他道歉,这不公平!”

“我就让你来个公平的,”说着,头儿的大拳头就朝他头上打了过来。

陈三一低头,拳头落空了。他赶紧跑到一边,“大家好好玩不行吗,干吗老是打架。”

“我们玩的就是打架,别的不会。”

说着,第二拳就过来了。

“好吧,那我就只有奉陪到底了,”陈三一边说着,一边闪身躲过,紧跟着,他一脚踹在了头的腘窝上,头的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呀!”伙伴们都惊的叫了起来。

头一呲牙,“呀,小子,有点意思,来咱们再战一会合。”

几个回合下来,大家都好像不认识的看着陈三,这个陈三,穿越了吗?这才几天,怎么变得这样厉害,连头也不是对手了?

那边的王二,用手背擦擦血,也是一脸茫然的望着陈三......

空中传来了一阵阵凄凉的啸音,让每个人都感到心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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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千里追凶

王二灰头土脸的回到家。

他不知道的是家里已经在短短的半天时间里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他的姐姐,麻木的倒在床上,泪水一滴赶着一滴落下来。一家人围着她,每个人都不说话,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父亲焦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突然蹲下来,双手抱住头,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就在他们在小树林比武的时候,他的姐姐在旁边的玉米地里,差点被人给强暴了。

王二的姐姐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应该算得上是村花,她长得白白净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带着特别长的睫毛,使整个脸蛋更显得特别俊俏。

王二的姐姐,王玉莺象往常一样,去邻村的集市上去买布料,走到小树林旁边时,突然从树上跃下来一个彪形大汉,玉莺刚喊了一声:“来人呐,救....”,那大汉用手指点了一下玉莺,她就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再也喊不出来了。

那个彪形大汉扛起她就往玉米地深处走。

她想喊,可是喊不出来,想挣扎,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但是她清楚,这个大汉下一步要做什么,她又着急更是害怕。她宁可让人用刀子杀了自己,也不愿意看到下一步地发生。

可是,这不是她所能选择的,如果念佛管事,她哪怕用余生全部用来念佛。她胡思乱想,想不到丁点的办法,又急又怕的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现在大汉已经停下了脚步,大概他觉得现在比较安全了,他把扛在肩上的猎物扔到地上,象老虎狮子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狰狞的看着地上已经缩成一团的漂亮的姑娘。

他一下子就扯开了玉莺的上衣.....

“贾老四,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尖厉的啸声。

大汉停下来,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他喃喃地说,他这么快就追来了。那尖厉的啸音显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看看地上的女子。

他妈的,他低低的骂了一句,迅速消失在了玉米地里。

过了好长一阵,玉莺才慢慢地醒来,她紧忙把自己的已经破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

这个偏僻的小村子,一直是民风纯朴,人们安居乐业,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人们在一块和和睦睦,打架斗殴之类的刑事案件不属于这个村子。

玉莺的遭遇在村子里马上就传开了。

村里的人开始戒备,开始自发地组成巡逻队,根据玉茑的描述搜寻那个彪形大汉。

大家搜了大半天,一点线索也没有,他们只看到那片被踏倒的玉米,只看到小树林的树梢在风的吹动下摇来摇去……

晚上,在小树林,小陈三象往常一样见到了自己的师傅,给师傅讲了自己的比武过程,师傅认真的听着,突然问,村子里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看到成群的村民在巡逻,以往可没有这个情况呀?

“师傅,我正要给你说这件事呢,我的一个一起玩的伙伴,也是经常欺负我的那个叫王二的伙伴,他的姐姐今天上午差点让坏人给害了,就在这小树林旁边的玉米地里。“

“那你不是应当高兴才是吗?他经常欺负你,他的家人遭罪了,不是应当高兴吗?“师傅笑眯眯的看着陈三。

“师傅,您怎么能这么说,王二是我的朋友,我们在一块打闹,那是在玩。那个坏蛋,我要抓住他了,非教训他不可!“他恨恨地说。

“嗯,有是非观,“师傅赞许地说,“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师傅,你不是这里的人吗,应该离这也不远吧。“

“呵呵,我离这老远了,我赶过来,主要是为了找一个人。“

“就是找今天你们要找的那个坏蛋,“

师傅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现在我们是师徒的名分了,告诉你也无妨,你是我的第三个徒弟,今天的那个坏蛋,就是你的大师哥。“

“我的师兄,他怎么能这样!“

“都怪我,都怪我呀,失误呀,只顾教武艺,不知道用正确的道德是非观来教育他,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你们在小树林的比武我也看到了,你们比武时听到外面的一阵阵啸音了没有?“

“好像是听到了,我们不知道是谁喊的,怎么这么大音,师傅,是您呀?“

“是的,我听到了一个女子发出的轻微的求救的音,也听到了玉米地里有动静,可是我找不到他,为了制止他,我只好喊他的名字,也许起到了作用,要不,又一个女孩又就毁在他的手里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加快练的速度,你这几天要下功夫,先把大致的东西都学到手,然后自己再慢慢消化,师傅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哪天晚上我没有来这里,就是我走了,你以后也就不用再来这里找我了。当然你学这点远远不够,可是师傅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我和你师兄之间会有一场恶战,我老了,我把自己的所学毫无保留地给了他,他却这样败坏师门,我死也要把他拿下!如果我有意外,你一定要去找我的师兄,他住在琪山中,他叫司万仓,我叫任公孺,这是我的一块手牌,你拿着,到时让他给我报仇,或让他教你功夫。答应师傅,一定要做个好人,一个有原则的帮助别人的好人,不要象你的师兄,我也不忍心这样呀......“

“爷爷,不,师傅,陈三着急的说,我不让你出事,我要和你一起斗那个大坏蛋!”

“没有用的,你现在这一点功夫,只会添乱,不会帮助我的,你要帮我,只要更加刻苦的练功。今天体会到功夫的神奇了吧,他能使你这么弱小能打败比你强壮的人,这还只不过是皮毛,要是有了内力,就会象师傅一样,一掌将树斩断!很不幸,你师兄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哎,功夫到了有品德人的身上就会成为隐恶扬善的利器,要是到了坏人身上,就会成为人间的悲剧!我一定要阻止他,我追了他二千多里地,就是为了阻止他,或是为了除掉他,他做了太多的不可挽回的错事,我不能再包容他了,我自己的错应当由我自己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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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遭遇劫匪

玉莺的事情让陈家人也大为震撼。

陈三的爷爷吧嗒着旱烟袋,坐在凳子上,喷出一团团深思的烟雾。

“这个世界不太平呀,”老头喃喃地说道。

陈三的爷爷可不是一个平常的人,他本不是这个村里的,他随父母迁到这来,当时家庭非常贫穷,可是老人家凭借一双勤劳的双手,不但摆脱了贫穷,还赢得了村里人的尊敬。

现在的他,在村里面有上百亩地,有油坊,在小镇上还有几个铺面,买卖做得风风火火。

村里但凡有人缺钱,他就会主动帮忙。

对于有想法的小伙子,他也会主动去支援,问他们有什么想法,如果他觉得这个想法可以,就会大咧咧地说,你就只管做就行,钱的事我来负责,挣了钱是你的,我只要本金。

多少个有想法的小伙子得到了他的资助,他说不上来。他收回来的,不仅是钱还有感恩和尊敬。

他每天依然保持着下地干活,像他的长工们一样,早早地起来,去地里面忙活。虽然他一大把年纪了,可是干起活来,并不比年轻人差,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习惯了,地里的活计,他摆弄得头头是道。

这天晚上,他睡不着,就象往常一样,去他熟悉的田地里去转悠。那是他的一生的所在,他热爱这片土地,热爱这土地上长起来的庄稼,他象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看着那一棵棵长势喜人的玉米,他能听见玉米生长的声音,秋风吹过,田里出现嚓嚓的声音,他听这声音就好像戏迷们听名家的演唱。他欣赏着,慢慢的在田间踱着小步。

走过这片玉米田,前面是一片高粱地。

高粱地里也是一样的嚓嚓声,可是他听着听着却皱起了眉头。

有别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是他听得真切。一联想到玉莺的事,他马上加快脚步,朝那声响奔过去。

没有什么坏人,他长舒了口气。

还是那个邻村的三麻子,他在那掰高粱穗。

“三麻子,我不是给你说了么,现在的高粱还没有长好,还不能吃呢,你这样弄就把粮食给浪费了!”

三麻子前几天也是在这个地让他给逮住了,也是在偷高粱。

三麻子惊恐地望着这个田里的主人,一声不吭。

“走吧,跟我回家吧。”

三麻子头一下子大了,这下可完了,他要把我关起来了,上次没有抓我,这次我可逃不了了。一路上,三麻子胡思乱想,不过看这老头的模样应当不会揍我吧,要真是揍那就揍吧,谁让我偷人家的粮食呢,可是不偷行吗,家里人已经二天没吃东西了。

他一路上用现在的说法是头脑风暴法,把自己可能面对的情况想了个遍。

让他一万个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头非但没有对他用刑,还让他背回家了半袋高粱。

他感动地扑通一下子给老人跪了下去,嘴里喃喃地说,“我,我,…..”

“我知道,谁愿意去偷东西,这年头家里都不好过哩,你把这半袋高粱背回去,先将就用一阵吧。地里的庄稼还没有熟呢,只是点嫩水,充不得饥,要是能收,我就不拦你了。快起来吧,天不早了,家里人都等着呢,早点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三麻子回到家后,第二天就跑过来,非要在这个家里做长工。

陈三的爷爷为了难,现在地里的人手够用,不缺人,如果非要他加入的话,自己就干不成了。等于是三麻子顶了自己的位置。他犹豫着,可是三麻子铁了心,非要在这做不可。

陈三的父亲就说,“爹,要不你就歇歇吧,这么大年纪了,别给我们一样整天在地里忙活了,让三麻子留下吧。”

爷爷想了想,就留下了三麻子。

如果玉莺的事让陈三的爷爷感到不太平的话,后来发生的事用他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乱了套了。

由于三麻子的加入,让他彻底的解脱了,不用跟着其他人一块下地,可是他还是早早地起来,多年养成的习惯他不进入地里便不知道自己能干点什么。

他早早地起来,拿起家伙什,就突然想到,自己今天不用去地里上班了。他放下,在院子里转悠了几圈,就拿起一个小粪钗,扛起粪筐,走出了家门。

他刚走出门口,便看到一伙人手持刀枪,冲他奔过来。

“这是陈小义的家吧,他在不在家?”

“是,在呢,”老人慢条斯理地说,理也没有再理他们就出了门,一出门,便钻到了玉米地里。

强匪们今天早点来,就是想绑爷爷的票,可是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他的家人。原来陈三的家里修了地下的暗道。只是很久没用了。这不,玉莺出事,爷爷就想起了这个暗道,这几天让儿子把这个暗道重新收拾了一下,里面放了粮食和水,以备不时之用。陈三的爸爸早去地里了,陈三的奶奶指挥着,让家里人在第一时间都躲到了暗道里。现在大家都担心的是爷爷能不能逃得了。陈小义逃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家人也会在第一时间进暗道。这个不用担心。家里值钱的东西就是粮食,可是他料定这些人是冲着钱过来的,粮食不是他们的目标,谁会笨到抢粮食呀,目标又大,碰到官府,他们就跑不了了。

家里只有几个长工,可是绑了他们也没用。

强匪们不敢久留,就问长工们,你们没有见陈小义去哪里了。

“你们刚才在门口碰到的那个人就是陈小义。”

他就是?强匪们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老头穿的给长工一样,这个土样,是个地主?是传说的那个财主吗?

他们冲出门去,追,快追!

外面一片青纱帐,晨风吹着漫无边际的玉米叶子,发出莎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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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死之间

村子里接连二家出事,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可是对于村里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阴影。

每个人都小心谨慎,大家都意识到这个世界太不太平了。

在这非常时期,大家对自己的小孩子都加大了看顾的力度。

陈三今年十四岁,虽然不是小孩子,可是作为家里的独生子,他对于这个家来说,是这个家的希望是这个家的全部。

陈三要是再象以前那样晚上去小树林里,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琢磨了老半天,都没有理由非要在晚上出村,除非他说出真正的原因。

大家能答应吗。父亲一直反对他拿枪弄棒,他坚持让他好好读书,他认为只有读书才是他的唯一出路。

可是,他读不下去,一想到那神奇的功夫,他就不能自拔;一想到玉莺姐受到的伤害,他感到无比的沉痛愤恨!他一定要学好功夫,将来除掉这个恶棍!玉莺比她大二岁,她虽然没有在他们的队伍里,可是他感觉玉莺真跟他的亲姐姐一样。上次,他一身泥巴地往家走,就碰到了玉莺,她非但没有嘲笑自己,还生气的问是谁欺负他了,他委屈的含着泪花,没有说出王二,他知道他一旦说出来,玉莺不会放过王二的。他多想去看看玉莺姐呀,可是他不敢,他迈不出自己的步子,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难过。

只有学好功夫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他心里认定了这个道理,可是现在谁又能帮他迈出自己的家门口哟。

只有找爷爷!

吃过晚饭,他跑到爷爷的屋子里,爷爷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织扫帚,他嘴里面含着绳子,见自己的孙孙过来了,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爷爷,我想出去一趟!”

“三儿呀,你可不能乱跑呀当下,这村里出的事还少吗,你要是有个长短,咱这个日子就没法过了!你玉莺姐还在家哭呢,这都好几天了,她家里人怎么劝都不行,哎,没办法呀。赶明儿个,我再去他家里看看,你好好在家。不许乱跑,听话,过了这段时间,你再出去。”

“爷爷,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玉莺姐姐家好不好?我也想安慰下她。”

“好好,我们的三儿,长大了,知道事了,不过知道事理的话,今天是晚上可不能出去。”

“如果,如果我出去是学功夫呢?”

陈三的一句话,让奶奶手里的活儿也停了下来,老两口瞪大眼睛望着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孙子。

“学功夫,当然好,可是你跟谁学呢。如果是自己练习,在家里也行呀,不必要去村外吧。”

“我当然有人教我了,你看,”说着陈三就跟爷爷打了一遍刚学的拳法。

这套拳法同样让爷爷奶奶大吃一惊,他们不知道陈三什么时候学的功夫,看着他一身利索的招式,让不懂功夫的爷爷第六感觉觉得自己的孙子肯定得到了高人的指点,另外,他虽然没有询问,这几年来,他每每看到陈三从外面回来都是灰头土脸的,上一次还是一身泥的回来,这小子在外面肯定受欺负了,可是他要自己的孙子自己想办法解决,毕竟人生的路那么长,他不可能帮他一辈子。他要是自己能解决问题,他才能成长起来。最近一段时间,陈三回来时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衣裳也整齐了,也没有什么懊恼的神色了。

这前后一联系起来,他就愈发地相信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孙子在外面肯定是遇到高人了,这可是太好了,他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

可是,现在孙子要出门,怎么办?很显然,要让他去,可是他一个人自己确实不放心,怎么办?

他想起了一个人。

望着爷爷的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陈三知道自己的事有希望了。

果然,爷爷和蔼的说,“三儿呀,你自己去我们不放心,这样,让你三麻子叔跟你一块去,行不行?”

“三麻叔?”陈三的小脑袋飞速的转着,“这合适么,我不能自己出去吗?”

“你还是小心点好,毕竟现在不太平,自身的安全重要不是,你还是让你三麻叔陪你去吧,他的胳膊腿我看比别人都利索点,关键是他这个人心地很好,有他陪你出去,我才放心!”

“好吧。”陈三心想,只有这样了,没有再好的办法了,爷爷这个条件他必须得答应,要是不答应,他就出不去了,还好三麻子叔人很随合,很好说话,到了树林边,我不让他进去就行了。

爷爷的睿智让后来的陈三佩服的不行不行的。换句话说,这天晚上要不是三麻子跟着,一切就全完了。

他真是太厉害了,白手起家,没有厉害的脑袋瓜子,是绝对不行的。他后来才慢慢的明白,爷爷的挣下的诺大的家业和他的厉害的头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这片小树林的边上。陈三就想按原来的计划让三麻子留在树林的外面,毕竟师傅是不会同意他带来外人的,可是三麻子死心眼,怕陈三有个三长二短,自己不好交差。

陈三有点着急了,三麻子也有点着急了,二人正要互相说服对方,突然三麻子压低声音说,别说话。

小树林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三麻子带着他,蹑手蹑脚的往里面走。

里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

陈三一看,不禁大叫一声: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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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密林酣战

树林里三个人打斗正酣。被围困的一个老人就是他的师傅。

只见那二个年轻人都是虎背熊腰,双手各执长剑,四柄剑舞成一团白光,将老者罩在了里面。老人也不含糊,赤手空拳在剑光里左右腾挪,浑身上下仿佛长了眼睛一样,那剑竟伤不着他。

陈三越看心里越发慌,他现在不敢再大声叫喊,恐怕师傅分心,紧张地头上竟然冒出了汉。旁边三麻子也是紧紧的攥住他的手,手心里也是湿露露的。

有个东西给师傅就好了,哪怕是一根棍子,也能扭转一下局势。可是去哪里找棍子呢?

他看看三麻子,三麻子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三下二下就爬上树去,不一会,一根又直又长的棍子就完成了。在树上,三麻子大吼一声,接家伙!

那根棍子就像流星一样直直的向老人射去。

老人大叫一声,谢了,说罢一个鹞子翻身,窜到空中,抄起木棍,一招仙女散花式向二人攻去。

见老者来势凶猛,那二人马上改变套路,一人一转身六支飞刀向老者射来,正在老人躲避飞刀的时刻,另一个人也一转身三支飞镖一同射出。

“呀,陈三,大叫一声”师傅小心,老者也不含糊,用棍子打落四支飞刀后,来了个凳里藏身,身子平直地向一旁弹去,还没等看的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手中的棍子就箭一般射出,正中一个人的心窝,那个人啊呀一声,立马栽倒在地。

可是一支飞镖老者却没有躲过,一下子打到了他的臂膀上。

“哎呀!“老者大叫一声。

那大汉见飞镖打中,不禁脸现喜色,持双剑,向老人刺来。

老者受伤,见自己的徒弟还在一旁不动,就大喊道,“小陈三快走!”

“我不走!师傅有难,徒弟不能走,也不会走,我要和师傅在一起!“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那个大汉掷去,那大汉狞笑着,“老家伙还收了个这么小的徒弟,今天我就送你们一块走吧,”说完,加紧进攻。

老人边打边退,“陈三,你还不走,你想急死我么??”

老人说完,不知怎地,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师傅,陈三大叫。”

“小子,等我结果这个老头再来送你上西天,那大汉狞笑着,挥剑向老人刺去。”

“师傅,陈三不顾一切的向大汉看扑去。他要用自己的身子去替自己的师傅挡住这致命的一剑。”

老人摇摇头,“陈三,快走,不要做傻事。”

“哎,”老人摇摇头,“想不到咱们爷俩就天交待给了这个**。”

“哈哈,师傅,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这都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

边说,大汉手中的剑刺向老人的胸膛。

突然,他觉得手中一麻,长剑竟然脱手。

眼前这一幕,让老者和陈三都懵了。

只见三麻子,手中持着长棍,打落长剑后,顺势向大汉的下阴刺来。

大汉赶紧用另一柄剑去挡,可是三麻子的棍子太快了,还没来及挡就已经中棍,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捂着私处,痛得大叫,三麻子又是一棍,那大汉就彻底的昏了过去。

快走!三麻子看看一边呆了的陈三,背起老者,一溜烟地逃出树林,跑回了家。

“爷爷,爷爷,”陈三急得大叫。

爷爷就在门口等着他,一看到这个情况,他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总感觉到今天晚上有事要发生,不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三麻子简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爷爷听了,让三麻子赶紧给这位老者请医生。

陈三告诉爷爷其中有一个坏蛋就是想糟践玉莺的坏人。

爷爷迅速带了三十多个人,拿了绳索,带了铁锨,粪叉向树林里去捉人。

可是,到了树林里,却只有一片血迹,却不见一个人。

逃了,还是让他们逃了,这可是村里的一个大患呀!爷爷顿足道。

玉莺的父亲也气得把粪叉一下子叉到了树上,“他娘的,这就让他们逃了?”

“不急,我们顺着血迹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爷爷摆摆手。

大家顺着血迹,一路追下来,到了一块玉米地旁边。看来是进了玉米地了。

“这样大家不要分散,我们只有在一起才会安全,才会抓到他们,他们都会功夫,而且功夫很厉害,大家一定要小心。”

一行人一头扎进了玉米地里。

在玉米地里的深处,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二个大汉。

三十个人一拥而上,一下子就把这二个人给捆粽子一样捆得结结实实。

再说陈三和他的师傅。

任公孺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找到了一个强大的帮手主动向自己发难,他虽然不惧,可是更没有想到这二人要用浸了毒的暗器来对付他。当他的肩头一麻,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下可裁了。那暗器上必定是浸了毒的,果然没多会,他就眼前发黑,一头栽了下去。他记得小陈三那弱小的身子向他奔来,他在感到欣慰的同时,更害怕伤害了小陈三,他喊过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医生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伤口用小清洗后,敷上药,又给他服了汤药。

“幸亏不是什么剧毒的药,歇息三五天,就无碍了。只是患者的脉象不平,定然有其他隐疾,我技艺不精,不能诊断,等伤好后,再做打算吧。”

“苏大夫,那要找谁去诊断?去哪里诊断?谁又能诊断?”小陈三一连串地问道。

苏大夫皱皱眉头,“这个,我也说不好,好像在芒山之中,但是找他也特别不好找,一切都得等他的伤好了再说吧。”

望着脸色苍白的师傅,他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现在谁也没有注意的三麻子,他拿走锄头,悄无声息地下地去了。

晚上,爷爷和那邦村民才回来,说知县已经把二个人押进了大牢,只等审讯明白,不用担心了,终于把坏人抓住了,咱们村的百姓终于又能过上安生的日子了。

玉莺的父亲也长舒口气,这下玉莺这孩子可算是不害怕了。要是这个坏人抓不住。后果是不敢相像的。

“水,水,”任公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弱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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