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之霸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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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横江城
横江县,大燕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小县城。
赏悦楼
旁边陪酒的女校看旁边的年轻公子哥一脸心不在焉得样子,于是朱唇轻启,“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奴家也许还能帮你解解闷,可莫要自个一个人受着,容易伤着身体!”
年轻公子哥微微自嘲道,“本公子有什么不开心的?衣食无忧!说本公子不开心,那你又开心吗?”
女校书尴尬的一笑,这江公子也不是一次两次来了,以前可都是猴急的狠。
这次不仅不猴急了,还一改常态的要听小曲,还和那些穷书生一样玩这种调调。
不过女校书也不觉得如何,只要有银子赚不就得了。更何况眼前这位年轻公子哥看起来虽十五六岁。但家里却是这横江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见女校书笑呵呵的只顾着给他倒酒,少年不禁有些意兴阑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江横就有些觉得自己与这方世界有些格格不入,没有空调也没有游戏,只有一家子漂亮丫鬟以及贴身女婢。
但是江横知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一周了,他也逐渐了解到这具身体所处的地界。是大燕国一个比较偏远的小县城。
大燕承平七百余年,听说好像附近还有几个国家。不过江横并不关心这些。他重生过来第一件事就仔细打听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同之处。
可惜,这个世界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修仙者,甚至连仙人传说也是寥寥无几。更别说什么去寻仙问道,追求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唉!小说误我,尽是一些瞎扯淡的玩意。
这个世界更像是江横前世明朝宋朝相结合的架构一样,重文轻武,而且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和华国古代没什么区别。
“唉,貌似这个世界没什么超凡修炼体系啊!”江横心中叹息着。
就在这时一直侍立在一旁的长随来福很是小声得提醒道,“少爷,老爷估计快回来了。”
“嗯”江横有些郁闷得点点头,摆摆手,“来福,给赏钱,我们回去。”
长随来福连忙送衣袖中拿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便跟在自家少爷往外走去。
来福是江横的长随,二十三四岁不过长的尖嘴猴腮,偏偏还一脸的谄媚,活脱脱的狗腿子形象。
那女校书见有赏银也不在纠缠,很是迅速的收过碎银喜滋滋的将贵客送出。
出了赏悦楼,外头就有着一辆马车在外头候着了。进了车厢就有一双娇柔无骨得小手正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剥着果皮,将果肉送至江横嘴中。
“少爷,今天是老爷回府,你可不能玩的太晚。”贴身婢女小柔细声细气道。
贴身婢女小柔年仅十四岁,但已经是出落的十分水灵了。个子不高,但哪怕穿着毕竟宽松的婢女服也能看出体态婀娜。
“嗯。”江横微微点头,嘴中吃着果肉,悠闲的躺在车厢得软垫上。心中则是一阵叹息。
太腐朽了!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马车在静静地行驶着,不过大约过了几盏茶的功夫,马车却是停住了。
小柔正待询问,外头响起了来福的声音,“少爷前头正办丧事,把路给堵住了!唉晦气!”
一旁的小柔蹙着柳眉有些不悦,“怎么又有办丧事的?回府小柔给少爷烧水去去晦气!”
江横默然不语,只是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果不其然前面有着一支送葬队伍,估计是要抬到城外去埋了的。
这已经是这周第八次遇见这种情况了。
“城里死人是不是有点多?”
心中十分疑惑,如今又不是兵荒马乱年间,更不是霍病横行之时。这一周八起,倒是古怪的很。
“唉!晦气,又死人,我看这样下去,城东老王那棺材铺怕是要发大财了!”
车厢外有行人在相互议论着。
“可不是,听说这刘家二郎死的可蹊跷了!”
“不是说刘家二郎是去城外收账忽然害了大病,暴毙而死的吗?”
“嘿嘿,这你也信?刘家二郎抬回来的时候尸体都发臭了。你说说这才死一天怎么会有尸臭呢?”
“你是说?”
“是不干净的东西!”
“刘家二郎好歹还落了个全尸据说现在城外可不太平。”
“可不是,听说啊…”人群之中那人忽的压低可嗓门低着声小声道,“听说前段时间,有一对商贾借宿城外赵家集,可第二日没一个活着的,尸体都是碎的。
不仅如此啊,住在隔壁的伙计硬是一宿没听到异动,你们说这事诡不诡异?”
“哈哈王老头,你不就是个说书先生吗?你这不是在编故事吓唬我等吧?”有人识破那人的身份哈哈大笑起来。
江横这边隔的不算远,倒是隐约听清楚了一些,闻言却是放下窗帘摇头不已。
鬼祟?
江横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重生而来已经有一周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根本就是普普通通的平行古代世界。
只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来到这个世界江横想过很多,尤其是在知道没有那些超凡体系之后,心思也就淡了许多。
他想过去读书考取功名。
这世界文人的地位依旧十分之高,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样的经典语录在这方世界也是大行其道。
江横也想过考取功名然后过上富裕奢靡的一生。可惜,重生之后他就知道,这些他一开始就拥有了。
还想过在这个世界造飞机大炮,可惜,数理化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学渣的悲哀!
于是江横堕落了,衣食无忧饭来张嘴的日子难道不香吗?
“少爷!这路堵住了,小的看附近有个卖字画的。小的知道少爷喜欢这些,特地给您给买了过来!”
就在这时车门外响起狗腿子来福谄媚的声音。
“拿进来!”
紧接着一幅画就被送到了江横手中。
收集古董字画是刚重生时的毛病,可能是受了前世某某古董拍出数亿的影响。
后来发现自家古董在古代特么的不怎么值钱。后来也就淡了。
拿过画粗略的扫了一眼,画轴包浆很古老的样子,似乎真的有些年份了。
摊开一看,这是一副梅花雪景图。
咦!~
只是这一眼,江横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倒不是画的如何惊才绝艳,而是在看到画卷的那一刹那,江横只感觉一股无形的暖流至双目之中涌入。
最后这股暖流汇入腹部脐下一寸半附近,也就是丹田所在。
这股暖流在腹部盘旋一阵,好像是被吸收了一般。
江横只觉得腹部一阵暖洋洋的感觉。
这是金手指?!
江横微微沉思。
第二章 四方镖局
“来福,把那卖字画的带过来!”
不一会一个衣服洗得浆白,浑身落魄邋遢的中年书生就被带到江横面前。这书生看起来平平无奇并无什么非常之处。
“这位先生,你的画本公子全要了!”
落魄书生本就是穷困潦倒之人,见此自然是满口答应,直接囊箧里的书法字画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唉,少爷又买这些无用之物。”来福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想着,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些穷书生的书法字画总共加起来也不值几两银子。
一卷卷字画翻看下来,越看江横的脸色也就越难看,一路看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产生先前那样效果的字画。
这让江横好不容易躁动的心瞬间沉寂下来。
稍微一番打听,江横一共得出了几个结论,首先古画并非都有那种古怪的暖流,至于先前那副有古怪气流的字画,则是因为有作者极大的情感赋予。
根据落魄书生所言,那副画是他最后一次去府城参加乡试所作,因为在此名落孙山,在借宿的客栈小院观梅所画,当时他心情极其悲凉,可以说是人生之中情绪最激动的时刻。
当然具体到底需要满足哪种条件,江横还是觉得要再尝试一二。
摆摆手让来福打发了几两银子给那落魄书生,刚好此时街上的送葬队伍也已经远去。
马车再次缓缓前行——
马车在这里没有耽搁很久,两柱香的功夫,马车就已在江府院外停下。
今日乃是江老爷回府的日子,江横也是知道这点不敢在外头玩太晚。
江家的基业可以说是自己这便宜老爹一手操持起来的。
江家做的可不是正常买卖,不是寻常经商之类的。做的是走南闯北的镖局行当。
在横江县地界,别人可以不知道县太爷叫什么。但必须知道四方镖局镖头江二爷,说得就是江横的写便宜爹。
江横压根就没见过便宜爹这边老一辈的亲戚,江二海这一辈就三兄弟。名字起的时候估计是没啥文化,大伯大海,便宜爹二海,三叔就是三海。
目前大伯管着家里的账目,三叔因为学了些拳脚功夫在帮着跑镖。
要说在横江县,这四方镖局说话几乎比官府还有用,江横知道自家这便宜爹别看平日笑呵呵的,实际上那是对家人。
对外人尤其是对头,那没少干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想了想自家那将近两米高体魄依旧壮硕无比的便宜爹,江横耸了耸肩。
“最近还是老实点吧!”
毕竟常去勾栏也不是个事。
江家大宅富丽堂皇,虽然跟那些府城里传承上百年的名门大族比不了,但在这小小的横江县内,江家却是不折不扣的爆发户土财主。
“二少爷!”
“二少爷!”
踏进大院,迎面就遇上两名身姿姣好的小丫鬟就笑吟吟的和江横打着招呼。
江横不假思索随口就来了句,“小萍小芸,今天又变漂亮了。”
“大少爷真坏!”
二个小丫鬟面带羞红,提着裙摆迈着小碎步连忙跑远了。
这样随意和气的二少爷可不多见,只是二少爷经常口花花,让她们这些小姐妹们经常羞臊不已。
江二海如今是江家老爷,除了江横之外一共还有一子一女。分别是江横的兄长江泰以及妹妹江玉音。
“少爷真坏!”贴身婢女小柔在一旁嘟囔着嘴,似乎很不满江横刚刚的行为。
江恒摆摆手,“我爹呢?还没回来?”
“在后院和几位师傅喝茶呢!”
“哦!”
江更点点头,江家开的是镖局,麾下招揽了不少身手不错的好手。
这些拔尖的且处事还十分圆滑的在镖局里都是担任镖师的职位。在江家一般以某某师傅称呼。
看来这次出了点事。
江横想着,一般某次走镖如果出了些情况,便宜爹都会召集麾下几位师傅们商讨一二。
穿过中间的假山庭院,还未踏入后院,就看见旁边响起一阵阵呼喝之声。
那边是中院西边,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校场。
平日里江横也能看到一些家丁和押镖的伙计在那里打熬身体。
不过是一些寻常的马步站桩和对练而已,压根就没有什么神异之处。
不过听这呼喝之声貌似有些熟悉。于是带着一丝好奇寻了过去。
刚进校场,江横一眼就看到光着上身露出满是腱子肉的三叔。
三叔年约三旬,本就是正值壮年,看起来格外精悍。一双剑眉,唇下留着短须看起来倒是有一种江湖任侠的感觉。
三叔江三海,此时就在校场角落的大柳树前,不断移动着,一刀接着一刀劈砍在足足有两人才能合抱粗的柳树之上,好似在发泄着什么。
见到江横过来,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江横虽然有些好奇,但也不敢打扰明显情绪有些不对的三叔,给身后的小柔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就轻手轻脚走到一旁,静静的看着三叔在这发泄心中的抑郁。
只见三叔左突右进,似乎在模拟假想敌,身形或突或退,魁梧的身形竟灵活如猿猴。
而他粗壮有力的双手,则握紧手中刀刃,在每一次移动间,挥刀斩在他面前的柳树之上。
江横倒是越看越凝重起来,本来以为自家三叔这次应该也会和之前寻常家丁们一样把式比较粗浅。
但现在看来有点章法在其中,江横对这种技击之道,知之甚少。看了半晌,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三叔进攻的频率,以及步法似有章法,每一次出手,也都有明确的进攻意图……似乎是将眼前的柳树,当成了他的假象敌。
“三叔这像是有真功夫在身啊!”
他刚这样想,就见三叔猛地向前突进,口中猛然爆喝一声,好像是发出一声怒吼,旋即高高扬起手中大刀狠狠的一刀斩落,顷刻命中面前粗大的柳树之上。
哐~嘭!
柳树整个崩裂!
却见柳树被整个劈开,无数的木屑随之爆开,周围到处都散落着柳树枝与翠绿的树叶。
我去!这么猛?!
这特么是在拍武侠剧?
第三章 突变
两人合抱粗的硕大柳树,竟然干净利落的被劈成了两半?!
这柳树已经是有些年份了。足足有两人合抱大小,长度更是一层屋顶那么高。
这么粗这么高的柳树,寻常人光是伐木,就得一斧头一斧头砍上一个小时才行,哪怕是用锯子锯也需要个好几分钟左右。
正常人怎么可能一刀劈开这么粗的木桩?
这样一刀,若是砍在人身上…
结果是可以预料的。
江横心中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特么不是历史架空?而是武侠世界?
“嗯?横哥儿,你今天怎么不再晚点回来?”
三叔收刀发泄完好像是心情平复了许多,看了看着江恒语气有些不悦道。
江横心中震惊,原本以为这仅仅只是一个和前世古代明宋差不多架构的世界,没想到个人武力尽是可以轻松劈开一颗如此粗壮的柳树!
这还仅仅只是横江县这一亩三分地,如果是整个大燕呢?甚至整个世界?
武力天花板到底有多高?
这一点哪怕江横没有见到,但也预见,这绝非普通的世界。
这一瞬间好像是推开了一扇大门,同时江恒那重生之后逐渐被富裕生活所腐朽的心也逐渐活泛起来。
“三叔在和你说话的时候别走神!”
三叔语气有些不悦,竟是一反常态的带着一丝呵斥。
江横这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同时心中也是暗暗嘀咕,三叔今天这是吃枪药了?怎么一来就冲他发火?
“走!跟我去见见你大哥!”说着三叔不由分说的拽着江恒就往后院走。
三叔本就是习武之人,力气大的可怕。感到无法反抗之后就跟着一同往后院而去。
江府十分之大,后院除了最里边住着江父的内眷之外,大伯和三叔的亲眷也住在后院。
一路穿过古朴典雅的雕花走廊之后,便到了后院大堂。一般是家里人一起吃饭或者议事的地方,不过此时已经人满为患,进进出出的人目不暇接。
江横更是远远的听到一阵阵哭泣与议论之声。
这是发生大事了?
江横隐隐猜到了什么,跟着三叔一路来到堂内,此时往日的情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堂镐素。
在大堂正中央摆着一副硕大的棺椁,此时父亲大伯以及镖局里的几位师傅正满脸凝重的议论着什么。而旁边则是已经哭得快晕倦过去的大娘!
“三叔,这是怎么回事?”江横见此,深吸了口气向身旁的三叔询问道。
“是你大哥!他.....唉!”
三叔此时语气有些沉痛,似乎有些不想回忆起这事。
不过此时旁边的家丁以及镖局里的伙计的议论声则是说出了答案。
“唉,大少爷好惨!”
“可不是嘛,刚刚抬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啧啧,血都被吸干了。跟个枯骨似的!”
“可惜了!大少爷可是府里最有望继承镖局的!”
“唉!天杀的鬼祟!”
“听说哪怕是习武之人在鬼祟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唉,今年镖局在这怪诞鬼祟之事上,已经损失不少弟兄了!没想到这次轮到大少爷了!”
鬼祟?
听着新出现的词汇,倒是让江横稍稍转移了一下注意力。他重生过来本就只要一周,要说感情,或许也就经常呆在家中的母亲窦氏以及小妹玉音了。这大哥由于经常在外走镖的缘故也没怎么见过,更是谈不上伤感。
或许是之前这具身体过得太过于安逸了,以致于这些消息竟然谁也没有对他提起过。
进入大堂,此时大堂内已经站满了人,最靠近棺椁的地方有着一名身材魁梧,面容方正有着一双剑眉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锦衣,一双凌厉的目光此时正沉思这什么。
这中年人便是江横的便宜父亲,江家的话事人江二海!
除此之外旁边站着的一位比较瘦弱看起来年近四五旬的男子,有着半白的头发,眉头始终给人一种愁容,下颚留着黑白相交的胡须,看起来有些苦大仇深,穿着一身青色锦衣,这便是江横的大伯,江大海。
“我的儿啊!~”大娘此时正嚎啕大哭着。
大娘本就是嗓门大的那一类人,此时嚎哭起来更是响彻大堂,让周围人都是感觉耳目隐隐生疼。
但没谁敢说不是,因为死的正是她的儿子。
娘柳氏就这么一个子嗣,与江父岁数差不多大,都年近四旬。中年丧子之后更是痛不欲生。
“老爷!老爷!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孩儿报仇啊!~”
大娘柳氏哭的凄惨,一脸的妆容此时早已经化得七七八八,看起来颇为的吓人。
“报什么仇?鬼祟所杀?难道你这个婆娘还想要我们一行人全部丧命不成?”江二海却是皱着眉头呵斥道,丝毫没有丧子之痛的悲痛。
江横看着这一幕伦理大剧心里微微有些发寒,这就是愚昧的时代。只怕在自己这便宜父亲眼中,死掉的儿子根本就不是儿子吧?
“哼!来人,去城内请个道长做场法事。被鬼祟所杀注定不得入土,法事做完便火化罢!”
“你!~你~!”大娘柳氏气的发抖也不尊称了,指着江父气的发抖,“你还我儿命来!!!”
叫骂着,大娘柳氏尽是挣脱了婢女的搀扶,张牙舞爪的朝江父扑去,好像要抓破他的脸一样。
嘭!
一脚毫不留情的将其踹开,江父冷着一张脸,淡淡道,“来人,大夫人累了!带大夫人回屋歇息!”
周围大伯以及一众镖师们默然不语静静的看着,很快两名身形健壮的家丁就要上前。
不过就在这时,大娘柳氏竟是身形极为矫健的冲向棺椁。
“嗯?不好!!!”
见此江父面色大变,不由的暴喝道,“快拦住她!这个蠢婆娘!”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那几位镖师和大伯三叔均是齐齐变色,好像即将会有十分可怕的事情发生一般。
反倒是其余人都是一脸愕然,都不明白家主和师傅们怎么会这么着急。
不过还是柳氏率先扑倒棺椁之上,扑到棺椁里的尸体上嚎啕大哭着。
看到这一幕,江父向前冲的步伐猛地顿住,竟是开始缓缓后退起来。
“刀!”
不远处的家丁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想死就拿我刀来!!!”
江父暴喝着,而大伯和其余几位师傅都纷纷后退,好像在戒备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江横看得暗暗心惊,心中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情怕是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这不是武侠世界吗?
难道.....
第四章 初闻鬼祟
“我的儿啊!~”
哭声依旧,不过渐渐的尖尖的,众人发现那痛彻心扉的嚎哭,竟是在慢慢减弱减弱,最后消失无踪。
而趴在棺椁上的大娘柳氏此刻也好像哭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趴在棺椁上一动不动,在众人的视角看去,看不到柳氏的脸。
但这突然之间的寂静。再加上先前家主等一众师傅们的严阵以待,让周围一众人等均是有些惊疑不定的往后挪了挪。
江横本就在外围,此刻更是微微缩了缩躲在了三叔身后。
虽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小心一点总没坏事。
自从见识过三叔的实力之后,江横就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又一次陌生起来了。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
嘶嘶!~
就在这时大娘柳氏竟是再次发出一阵阵声响,不过这次却十分怪异,并没有嚎啕大哭,只不过像是垂死之人不断的发着吸气声,呼吸低沉又十分诡异。
咔咔!
却见柳氏的头颅竟是开始发出一阵阵骨头的脆响,接着众人骇然的发现大夫人的脑袋竟是呈一百八十度直接扭转到背后,露出一张麻木,但又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大...大夫...夫人!”柳氏的贴身女婢小燕此刻吓得捂嘴惊呼,一张小脸更是吓得刷白无比。
江横的母亲窦氏也差不多,一众女眷都吓得懵在当场,家里的家丁以及镖局的伙计倒是稍微好些,但依旧是吓得有些战栗。
看到眼前这一幕,江恒感觉头皮隐隐有些发麻,虽然前世的影视剧里没少出现以假乱真的恐怖场景。但是影片里看的,和现实中亲眼所见,这差别绝对是天壤之别!
“嘶嘶!~”
似乎是看到了生人,已经完全不像个活人的柳氏,此时竟是四肢趴在地上,背部朝地,正面朝上,十分畸形且扭曲完全无视骨骼的承受力一下子跳到了棺椁之上。
一双已经完全宛如被墨水侵染过的眼睛此时正四下环顾周遭之人。
“刀!快拿刀来!”家主江二海暴喝,额头上已然爆出根根青筋。
先前那家丁此时总算是拿到跑了过来,不过在看到大堂的情形之后,整个吓得都走不动了。
“废物!”
江二海怒骂,不过就在此时,棺椁之上的柳氏,此刻好像是被这边的声音所吸引,下一刻宛如跳跃起来的人形蜘蛛一般,整个朝江二海扑来,扭曲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最后关头那家丁还算给力鼓起勇气直接将刀刃抛向江二海,接过刀刃。江二海的身手极为敏捷,那魁梧的身形丝毫不影响他的灵敏,竟是在半空中直接抽刀而出。
雪白的匹练在半空划出一道白光。
“杀!”
江父手中刀光一闪。
手中刀刃猛地斩出,好像带着破空之声,煞是刚猛,顷刻之间便以迎上扑来的柳氏。
就在刀刃撞上柳氏的那一刹那,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闪,下一刻那已经彻底不是人的柳氏,此刻竟是已然出现在江父的另一侧。
江父这看起来刚猛霸道的这一刀居然砍了个空?
“好快!”
一直在旁观的江横心中猛地一跳,本以为武者就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在这所谓鬼祟面前似乎还隐隐有些难以压制?
此时却见江父想也不想,好像早有预料一般,猛然朝自身周遭迅速连斩数刀。
嘭!
旁边的桌椅直接被斩断,同时一旁摆放大少爷遗物的桌子也被直接一刀两断,上边摆放的遗物直接洒落一地。
一众师傅见此,似乎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而且看几人的脸色,似乎还隐隐有些忌惮。好像生怕被这完全如同恶鬼化的柳氏所触碰到一般。一个个尽量退的远远地。
“不像死的都给我滚开!”江父暴喝一声,竟是再次朝着柳氏冲去。
这一幕哪里还有平日里夫妻恩爱的情形,完全就像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家相互对峙一般。
两道身影在大堂之中相互纠缠,柳氏似乎十分畏惧被刀刃劈砍,而江父似乎又比较被柳氏碰触道。但江父持刀攻杀起来更有章法,完全没有人性的柳氏很快就被砍中数刀,身上的气力好像也是被刀刃所斩去了一般,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死!”
终于将柳氏逼至墙角的江父猛地高高跃起,挥起手中刀刃毫不留情的怒劈而下,一张面容更是因为接连运转气血而憋得有些通红!
“杀!”
噗!
雪亮刀刃直接劈下,下一刻江父竟是不进反退,接连后退数步方才止住。
却见一道血线自柳氏那还隐隐带着丝丝诡异笑容的姣好面容上浮现,血线衍生自胸腔,下一刻噗嗤!无数黑红色的血水猛地自血线之中炸开,同时炸开的还有柳氏!
嘭!
残缺的尸首栽倒,再也没了声息。
见此江父方才长松了口气。
咦!
江横看着地上的血水,眉头猛地一挑,血水溅落在地面之后,竟然泛起青烟。
有腐蚀性!
难怪不敢与之触碰!
看完全程的江横面上已经是阴沉一片,心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对这世界的新奇了。自三叔那里勾起来对武功的兴趣,此时更是在心中疯狂滋长。
原以为便宜老爹这么草率的对待长子的尸首还是一件十分无情的事情,但看完全程的江横心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想法,他第一次知道了鬼祟的可怕!
必须要自保!
重生而来,虽然一开始不知道这世界的真正面目,但时不时从来福和小柔口中也听说过一些奇闻怪事。
就好比这城内,光是自己所直接碰到的丧事就有数次。丧事而且还办的风光的丧事可不是寻常人能办的起的。说不定暗地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说不准这些人的死就和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有关!
想到此处,江横的心中隐隐有些紧迫感。
江家在横江县强吗?
强!
而且还是首屈一指的强!
可就算如此,今日江家第一继承人就这么死了!连带着还害死了他娘亲!
“我什么时候也会变成这样?”
远远的望着棺椁的方向,江横脸上的阴郁之色一闪而逝。
第五章 心惊
当日,江父也没有要请法师做法的打算了,直接让人在外头架起一座柴火堆,直接将两具尸体就地火化......
入夜回到屋中的江横一宿未睡,他在看着让来福从大伯那里要来的镖局出行录。
四方镖局虽不算是大镖局,但在管理上这块一直有着比较严谨的态度。每次出镖都会记录在册,这也方便如果遇上什么情况或者人手损失,之后如果查起来也方便。如果事后有委托人对以往的出镖有异议,也是可以调出来查看的。
太久远的因为不好整理,也只要到了最近三个月的出镖记录。
照着微弱的烛光,江横一页页翻看着。
“大燕天央四十二年,三月初八,出镖,物镖。运至苍州府城北街胡同李家,途经黑云山偶遇暴雨,入山中破庙避之。入夜有书生造访,众人警戒,果不其然书生乃山中枯骨所化。奋力奔逃,死三人....
大燕天央四十二年,三月二十一,出镖,饰品镖。护送至清县张记商行。途经厅石镇入宿听云客栈,入夜突听有人吞咽之声,众人不想招惹事非不予理会,一刻钟后店家敲门言有酒食相赠,死七人......
大燕天央四十二年,四月十八,出镖,人身镖。护送至府城城东北巷刘员外家。途经赵家集,入夜时分,人身镖忽然发狂,浑身长有黑毛,声若兽吼,死三人....
大燕天央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死一人!
大燕天央四十二年,五月初八,死三人!
大燕.........”
望着这出镖录上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记录,江横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仅仅三月就死了不下三十人!
大伯虽然没什么文采写的干巴巴的,但还是看的心惊肉跳!
江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现在想想,当初富贵一生无忧无虑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看完出镖录,又让小柔去书房拿了几本这个世界的杂谈怪诞之类的杂书。
直到天色渐渐蒙蒙亮江横才总算是大致看了一遍,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
现在他已经无比的确信,这个世界绝非想象中的那么安逸。
至于昨日的柳氏充其量就是被鬼祟的阴气所影响侵蚀。
在那些杂书中记载,鬼祟乃是人死后的怨念所形成。寻常之人但凡沾染阴气则会被直接侵蚀变成柳氏那种怪物。
但这还不是真正的鬼祟,真正的鬼祟据说哪怕是习武之人,等闲也奈何不得,还得小心再小心的应付。
江横虽说还未真正见过鬼祟,但已知晓这世界只怕是危险重重。
当然如果仅仅如此,那也不会如此心绪复杂了,因为出了鬼祟还有更加邪异诡谲之物,那些东西,哪怕是那些杂书中记载的也不甚详细。
因为没有活人真正见过那东西,见过的都已经死了!
此时窗外的点点晨光已经照在他一张还未彻底脱去稚气的脸上,但此时他的脸上则阴晴不定,在思索着很多东西。
“这样一个世界,我该怎么活下去?继续像以前一样?”
江横默默的想着,像之前一样活在舒适圈里吗?
那绝对是取死之道!
可是我又靠什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呢?
江横默默的思索着,同时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
“少爷,您要洗漱吗?”
门外似乎已经候了一会的小柔轻声道。
“进来吧!”
稍微洗漱了一番,江横稍微整理了一番就提起精神向外走去。
“小柔将屋里整理一下,今天你就不要跟着我了。”
也没有理会小柔的惊讶,江横便向外走去,刚出自己的小院,外头狗腿子来福就候在一旁。
“少爷,今天您还是先用完早点就去赏悦楼吧?那边小的已经帮您打过招呼了,位置都给您留着呢!”
看了看狗腿子模样满满的来福,江横微微摇头,“我三叔呢?”
“啊?”
来福有些不明白,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
“以后我就不怎么去勾栏了,我三叔在哪里?”
来福懵了懵,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虽然他有些无法理解,前几天听说去勾栏听曲,少爷还笑呵呵的,今天怎么就....
“少爷,三爷在校场那边练武呢!”
“嗯。”
一路穿过雕花走廊,便来到了校场,江横的院落距离校场倒是比较近。沿途倒是碰到一些家丁女婢,不过大多没有了往日的轻松愉悦,都是带着一丝沉重。
看样子昨日的风波还是在众人心中留下了阴影。
今日的校场人数比往日还多了一些,除了一些镖局伙计之外,还有不少家丁也加入其中,而三叔正光着膀子在一旁肃然的喝骂着什么。
“三叔!”
“你怎么来了?”
看着江横,江三海不禁皱起眉头起来。
见此江横也是一阵苦笑,看样子这具身体给这位三叔的影响一直不怎么好。只不过以前家里有江泰这位更加优秀的继承人,所以对待他这个侄子倒是比较无所谓的态度,平日里也是笑呵呵的。
只是这第一继承人一死,江横这顺位继承人倒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起来。
按理说江家三兄弟,都是有着各自的子嗣的,只不过大伯唯一的儿子如今在府城教书,是一位有功名的秀才,显然志不在此。三叔如今倒是并未娶妻。
可以说江横现在算是继承了三兄弟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只是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三叔,我想习武!”江横直面三叔平淡道。
这话一出,江三海紧皱的眉头先是迅速舒展开来,旋即有迅速紧蹙。
“横哥儿,你莫不是以为你三叔我好糊弄是吧?”江三海眯着眼睛,语气之中已然带着一丝凌厉。
江横现在才猛然想起,貌似这具身体以前犯了错,为了消长辈的气,就用过这招。估计在江三海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江家可是极为重文轻武的。
“三叔,我是真想习武?”对上三叔凌厉的目光,江横毫不退缩。
江三海眼睛猛然睁大,开始仔细的打量起江横来,足足过了半响方才叹息道。
“如果你是三年前对我说这话,我会很高兴,但....现在....”
说着三叔却是摇摇头,似乎并不想理会江横。
“习武注重身体打熬,以十二岁为最佳习武岁数,最多不能超过十五岁。横哥儿,你筋骨已然成型,现在习武......晚了!”
“三叔,我想试试!”江横目光坚毅的看向三叔。
他并非只是单纯的习武,还想要印证一番。
第六章 武道
三叔盯着江横看了老半天,最后才微微叹道,“横哥儿,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你大哥的事情,你才想要习武的?”
江横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紧紧的盯着三叔。
“本来我和你爹商量过了,准备马上给你介绍一门亲事,早点完婚。然后生个子嗣好继承你爹的衣钵。现在既然你有心,那三叔我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三叔微微摇头,又是感叹又是赞赏。
“如果你能早几年懂事那就好了!”
有絮叨了一番,三叔总算是进入主题,开始正式传授江横武艺了。
“武道之路艰辛无比,必须一步一个脚印,无法速成也并无捷径可走!
武道一共有三个大的阶段,一为炼力,二为炼脉,三为凝气!”
江横默默的听着,心中暗暗吃惊,果然是武学体系世界。
“其中每一大阶段又分三品!”
“三叔,那我现在属于最低品吗?”
“不!你连入品都不是!”三叔很是不留情面的摇摇头。
“第一大阶段为炼力,力从何来?”
“是腿部发力带动腰部手部?”江横思索片刻回道。
三叔被江横这话弄的话头僵了僵,半响才迟蹉着点点头。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力由地起,下盘稳,发力就越足!
现在你先开始扎马步!”
说着三叔快速的抽腿一甩,踢得江横一踉跄差点栽倒。
无奈江横只得按照旁边镖局伙计们的动作开始练马步。
马步这东西看起来是基础中的基础,实际上标准的马步实际上是十分考验一个人的下盘功夫的。
仅仅只是站了几分钟的时间,江横就只觉得双腿打着摆子,好像迎风吹拂的杨柳一样直发颤。这一瞬间江横心里都琢磨着要不要放弃习武这条路了。
他从来就不是那种能吃苦且坚韧不拔的人,相反,好逸恶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才是他的本性,而且这具身体更是孱弱不堪。
不过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腹部丹田处突然涌现出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气流迅速汇入双腿之内,两条腿好似瞬间被温泉泡过一般。
汇入双腿后的暖流,好似一股海量的能量一般,暖洋洋的,就好像最细心的足底按摩一样。
给双腿直接注入了十足的能量。
又酸又涩的感觉一下子就消退了。
他甚至还觉得有几分享受。
江横心中狂喜,不过一时间也没表现出来。
这代表他的印证得到了证实,丹田之中的暖流对习武竟然有这么大的帮助。
“对了!三叔,难道习武就是练这个啊?”
感觉到双腿又充满了力量,江横不再咬紧牙,开始有闲对三叔道。
“横哥儿,这最基础的才是武道的根本,不然你招式再精妙,没有气力支撑,那使出来的招式,也不过堪比稚儿不堪一击!”对于江横的询问,三叔没好气道。
“何为入品?只有入品,各种刀法剑法等武学套路才有威力。身如向前猛冲的蛮牛,力贯全身,能做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一拳打击去,有半牛之力,便是入了最初的一品。”
“一品?”
“不错!”三叔微微点头,“武道三大阶段一共有九品,其中九品为最!不过哪怕是炼力的前三品也是极为难以达到的。你三叔我如今也不过是刚入品的一品武者而已!这还是苦练十数载的功夫!”
“而且横哥儿,你也别瞧不起这基础,为何习武之人都需从基础开始?”
“皆因马步既能打熬下盘功夫,又可锻炼气血滋润筋骨!”
“且力也从地起,下盘够稳,凝聚的气力也是越足!”
“横哥儿你须每日打磨基础,不过只要感觉双腿酸涩难忍,便是气血已经消耗过半,当立即停止。否则,气血过渡,反而容易对身体造成暗伤,这反倒得不偿失,如此考量就无需多说了!”
“稍后我让人开几贴补气血的方子让厨房采购,每次习武过后,再自行进补。如此循序渐进才能不伤根本。”
江横不时点点头,不过貌似自己的情况有些特殊啊。
“横哥儿,你初次练习,想来一炷香的时间就是你的极限了。”
说完,时间便一点一滴的过去,一炷香时间过去,三叔面上开始浮现出笑容。两炷香时间过去,三叔脸上笑容更甚且不时点头。
不过三炷香时间过去,三叔的脸色则是彻底变了。
“横哥儿,这习武之道需要一张一弛,一旦支撑不下去,可不要为了面子强撑!”
“没事,三叔,我感觉还挺舒服的。”
“舒服?”
三叔沉默了,用仿佛第一次认识江横的目光打量着他。
他说这番话自然是真心为江横考虑,他见过许多第一次打熬身体的人,一开始能够坚持半个小时的都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像江横这种的,大多都是从小就打熬身体的,没有从小练习,能够站这么久的还真是凤毛麟角。
不过富贵人家吃的都很好,自家这侄子大鱼大肉从小没少吃,三叔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总算是没有太过担心了。
还好,又过了几分钟,江横‘终于’坚持不下去,颤颤巍巍的起身。
见此三叔面带笑容的同时,心里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好好好!横哥儿第一次能够坚持这么久,这习武资质还真是天赋异禀,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入品!”
三叔十分欣慰,又有些遗憾,这样的好苗子,如果早点习武,只怕.....
此番他对江横可以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本来以为自己这侄子富养惯了,说不定一会就会放弃,但没想到竟然坚持下去了,并且还超乎了他的预估。
他就怕自家侄子这样的公子哥,说习武只是一时兴起,现在看来或许还真是有股韧劲。所以现在三叔此番对教导江横习武才真正认真起来。
“横哥儿先别坐下,慢慢的走走活动活动气血。”
江横点点头,开始慢慢围绕中院走动起来。
其实刚刚他还能继续,丹田指之中那股暖流几乎是不断滋养着双腿,让江横始终都感觉有着使不完的气力。站了这么久其实根本就不累,反倒还有种十分享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