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界当萌新》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初入冥界
在一间狭小又潮湿的石室中,一个扎着短马尾的黑发青年,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伸出手到处摸索被子,半睡半醒地喃喃道,
“嗯?怎么好像有点冷啊,我的被子呢?”
茧后来实在是受不住寒冷了,睁眼一看整个人就傻了。
哈?啥啥,这都是啥,我是谁我在哪……
我柔软舒适的床怎么变成了石床,还在这个狭小又潮湿的牢房中。
茧怀疑还是在睡梦中,然后自己糊了自己一巴掌。
嗯,挺疼的。嗯?!嗯??!
我不会是被抓来做人体实验了吧!然后就会得到什么神奇的能力,最后回到都市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好吧,想太多了,自己什么屌丝一个?就喜欢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茧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紧闭的石门,上面长满了青苔藓,倒是可以通过门上巴掌大小的窗口,去察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茧想要走过去,身子一动一瞬间感觉身子一阵剧烈刺痛,犹如全身被无数的针扎,单薄的身子剧烈颤抖着。
啊……啊……
茧蜷缩在石床上痛苦地呻吟着,蜷缩的身子像一个煮熟的虾米似的。
就在这时石门那里,
“砰”!的一声巨响!
石门好像被打开了,茧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右面颊上有一个刀疤有点狰狞。
刀疤男子看了看石床上因为疼痛而全身颤抖的茧,然后向茧走了过去。
茧看着刀疤男子向自己走来,本能的想向后挪动,可是身体动不了!
刀疤男子好像看破了茧的心思,咧嘴一笑,
“小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不用那么害怕。”
虽然这位刀疤男子如此说,但是茧也没有丝毫放松,谁让这个男的长得挺凶的,一副标准的坏人面貌!
这时刀疤男走向茧,伸出手放在茧背后,顿时间,茧感觉有股热流从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也在慢慢减少,约摸几分钟后,这要命的疼痛就慢慢消失了。
茧的整个身子像一堆烂泥一样,瘫痪在冰冷的石床上。
刀疤男子看茧的身子不再颤抖,然后收回手,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
“身子还有什么不适?”
茧摇摇头,刀疤男子继续说,
“初来冥界身体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适。”
茧怀疑自己听错了,反问一句,
“冥界,这里是冥界?你没有说错?”
曾宴点点头说,
“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这里就是冥界,属于死人的世界。”
“额……”
茧一副看着神经病目光的看着曾宴,“大叔,你今天吃饭,吃药了没有。”
曾宴顺口而出,
“吃了,你问这个干嘛?我都说你死了!”
下一秒,曾宴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改口,
“呸,吃过饭了!”
茧有点无语这个大叔了,无奈说,
“额,我要是死了怎么还在这里和你说话?”
“小子就是你死了,所以你才有机会和我说话,因为这里是冥界——属于死人的世界!!!”
曾宴看着茧慢慢说,“还有,我的名字叫曾宴,你呢?”
“单名,茧。”茧随口迎合一声说道。
曾宴用手搓了搓下巴,缓缓说道,
“单名挺罕见的,名字罕见,不知道能力怎么样,让我现在有一丝期待。”
曾宴右手打一响指,忽然间左掌上出现一个长宽大约二十厘米的黑色石板。
这一波操作把茧弄得目瞪口呆。
自己当时没有眨眼吧,就怎么突然出现不可能是魔术吧?
曾宴把石板扔在茧的面前然后说道,
“把右手放在通死上就可以看到自己前世的死因。”
茧看着这个叫“通死”的石板,半信半疑把手放在上面。
突然茧感觉手心发热,本是黑色的表面这时好像有字影浮现。茧用手搓了搓眼睛。
这真的是字!不过这些字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字体,自己居然知道这些字的意思,真的是奇怪。
姓名:茧
死因:???
年龄:17
……
茧好奇地问,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文字,可是为什么我却看懂意思?”
曾宴略微有些自豪地解释了起来,
“传说是冥帝设下的世界法则,每一个来到冥界都会传输语言跟文字到灵魂深处,让来到冥界的亡灵更好的生存下去。”
茧听着也是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才慢慢缓过来。
曾宴心中暗暗想,
“死因不明不白的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吧?不过世界之大有几个不同常人的人总是有的。”
曾宴看茧的样子,就像比吃了屎还要难看,缓缓地拍了拍茧的肩膀说道,
“小兄弟,我知道小小年纪就死了不好受!不过接受现实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不还是得到一个重来的机会嘛。这里冥界和人界也差不多,不过这里可以修行之后可以飞天遁地。”
“可以修行!真的?!”
“真的。”
“修行,哈哈……”
茧一副疯癫的样子,双手用力抓着曾宴的肩膀说道,“我也有今天,死得好死得好……”
几乎每一个男生都有一个仙侠梦,茧也不例外,如今却有机会可以实现。
曾宴看着好像疯子一样的茧,试探地问一句,
“额,小兄弟你没有事吧。”
“没有事,没有事,那个你是不是要来教我修行!”
“不是,我不是教修行的,我只是一个引路人。”
“引路人是个啥子?”
“给你们这些刚死的人,说这世界最开始的规则和世界的大概。”
“喔,那我去哪里修行?”
“这个嘛,就是去学院呗。”曾宴无奈摇摇头说,“那是以后的事了,你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啥事。”
“测试能力。”
曾宴随后带茧走出这间石室。
茧走出了石室深吸一口气,不经感叹一句,“这就是冥界的空气啊!很清新,感觉有点香。”
曾宴听后老脸一红,自己刚刚悄无声息放了一个屁……然后茧这货还深吸一口还说香…
茧低头时候看到自己是没有影子的,再看看曾宴脚下有着影子。
这个不就跟自己在人间一样嘛,本来以为来到冥界就会有。
茧在不经意之间握紧拳头……
茧在跟随曾宴走的路上,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还有很多“人”大约应该可以叫做“人”吧。
有的上头长着兽耳,有的有尾巴、有的有翅膀,长相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曾宴看着茧疑惑的样子解释一句:
“那些啊,其实也就是冥界的兽人族,还有精灵族等等。”
“喔。”茧随口回应一声。
茧和曾宴大约走了10多分钟,走到一个巨门前停下,这个门似铁非铁,自己也看不这门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不过能感觉出门很重。
曾宴敲了三下门,咚-咚-咚!
然后大门就自动打开了!看着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可是这个门却自己开了?冥界果然神奇。
巨大的房间里面满满的书架,在书架前方空处,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晶球。
在茧发呆的时候,曾宴已经到一个圆形水晶球面前,对茧喊道,
“别发呆,过来测一下你的能力。”
茧回过神走了过去。
茧看着面前的水晶球,直径大约2米左右、通体发紫,光芒不断向中央部分聚拢,就像一个黑洞一样把所有光线都吸入其中!
“你这个小子一动不动就一愣一愣的,看看我当初第一次来冥界,接触事物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曾宴一巴掌抽在茧的脑袋上,语气中有点愤懑说着。
就是自己刚才抽了一下那小子的时候,跟他对上眼神,就在斜视的短短的一刹那,看到他带着漠视一切生命的眼神,像是一个斩首万人的屠夫,仿佛下一秒就会动手杀了自己一样。
曾宴用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
不过看着茧人畜无害的样子,感觉还是自己想太多,就他这样怕是杀只鸡都不行。
茧白了曾宴一眼,不想跟他说话,曾宴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翻白眼果然是自己看错了。
茧没好气地问,
“喂,现在干嘛?”
“把你的手伸过来。”曾宴对茧勾勾手。
“呐。”茧把手伸过去,还没有等手伸到曾宴的面前,曾宴一把抓住茧的手腕一拽。
当时茧差点整个人都飞过去。
“卧槽这个混蛋搞什么鬼,不知道温柔的。”茧心里暗骂曾宴一句。
还没有等茧反应过来曾宴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刀,往茧的右掌心一划,一抹鲜血在掌心流出犹如一缕红绳。
曾宴把茧流着血的右掌拍在水晶球上,然后一把松开手,如用完的纸一样随手一扔。
从始至终茧都是被曾宴控制着,刚才被划一刀只感觉手心处一凉就没有其他感觉,也没有痛觉,看着手心中细长的刀口上。
嗯,是时候来一下生物自我疗伤了!
嘴唇贴住伤口随即分泌口水,然后用手指用口水来回擦拭伤口……
曾宴满脸黑线看着茧,这个货没有救了……
在茧“治疗”伤口时,原本不断向聚拢水晶球的光一瞬间就炸开!把整个房间都照亮!
这时茧唯一的想法,这是要蹦迪吗?
要是让曾宴知道茧现在的想法,可能明天的太阳茧是没有机会看到了。
水晶球的光芒慢慢消失……
其中有字:
能力:影子
阶级:零
潜力:可有可无
………
…
看着水晶球上面的字:影子。
茧身子微微颤抖着不可置信的再次看了一次水晶球。
茧自言自语地说,
“这不就是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影子吗!我……我……今天终于得到了!”
曾宴也看着水晶球中的资料,拍了一下自己额头,语气十分讽刺,
“又是一个垃圾能力,还没有潜力,也没有特殊身体。”
曾宴继续补刀冷冷地说,
“呵呵,就这个垃圾能力你也高兴成这样,你的能力真的出乎我所料,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垃圾的能力。”
茧感觉曾宴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很大,之前还笑容相迎,看了自己能力后就变了一个样子,自己果然还是一样不讨人喜欢……
曾宴转头就走,哎,算了命不好遇到这个货觉醒这个垃圾能力,过几天随便把他给杀了。
第二章 冥界格局
曾宴语气不冷不热说着,
“跟我来,带你去住的地方。”
“这个小子能力不行,不过长的挺帅,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卖给那些贵妇,你这个小子还要谢谢我,你不知道这样还可以少奋斗几十年。”曾宴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讥笑。
在去往住宿的路上,茧一直问曾宴这个世界的行修之事,把曾宴都弄烦了。
不过茧也大致了解了这个冥界,冥界分为三阶层,分为上冥界,中冥界,下狱。
其中上冥界是最为接近现世人间的阶层,中冥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冥界,中冥界在三个阶层中最大,下狱就是所谓的地狱。
现在自己就是在中冥界的小世界中,中冥界又细分有中域、七个小世界,七个小世界相互联系就像一串珠子,然后每一个小世界都跟中域联系。
在小世界的外围是一边不知有多大的血海。
小世界就像七颗小珠子相互联系成一圆形,在这圆形中间有一个大珠子,这个颗珠子又跟每一颗小珠子联系。
小世界都有界主,还有一方独大的势力,七小世界有:金木水火土暗光。
自己现在所在的小世界就是其中的光界,界主极其神秘,曾宴也没有听闻过消息。
中冥界的修行阶段是一阶到十阶,再细分每一阶都有十个小段,曾宴很臭屁说自己是三阶一段高手
在光界也是中水平!光是升到三阶都用了40多年时间!
看来自己的以前想的太简单了,也有可能是这个人没有这个天赋。
“十阶之上是什么?”茧想了想,开口问到。
曾宴淡淡说着,“十阶之上,没有听闻过,就算有也不是我现在能知道,接触到的层次。”
最后曾宴带茧来到一个类似人界学校的“宿舍”,咔嚓一声,推开门。
引入茧眼帘,是三个面貌各有不同的青年男人,不过一致的是,都在齐刷刷看着自己,这三个男人跟自己年龄差不多。
曾宴收回手,然后扔给茧一个绿色小方块,
“好了,你就在这里面休息,有事可以用这个‘方声’找我。”
曾宴一说完就走了,只留着一个懵逼的茧。
茧看着里面,几个人都直勾勾看着自己,进门找到空位坐下来。
“俺叫靳正新,这个兄弟怎么称呼?”坐在茧不远旁边,一个寸头国字脸的男人,走向茧打了一声招呼。
“我叫茧,单名一个字。”茧回复一句,这个靳正新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是憨厚老实。
在靳正新打破僵局后和其他两个人打声招呼,知道其他两个的名字。
叫张方的男人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长得很清秀、皮肤很白跟个女人似的,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笑意。
还有一个人叫曹森,给茧的感觉就是阴险、猥琐,身材矮小贼眉鼠眼。
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在自己进来时候一直在打量自己,以后得提防着这个曹森。
靳正新看着又寂静的气氛开口缓解说,
“你们是怎么死了?说来听听,俺先说啊,俺那天下午过马路,旁边的一个小女娃在人挤过马路的时候洋娃娃掉在斑马线中间,”
“在我们都过来时候,这小女娃一人冒着红灯跑过去捡洋娃娃,在女娃的右边一辆小车开得很快,根本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女孩冲过来,那是刹车也来不急了。”
“然后我就冲过去抱住女孩,将她抱在怀里,最后就是被撞到了,在我闭眼之前看到小女孩只是轻微擦伤,俺小时候就是被一位警察叔叔这样救过,这个可能就是最适合自己的结局了。”
茧听完靳正新的事后,觉得靳正新真的很“傻”,傻得今人敬畏,傻得可爱,能有几个人可以为了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付出生命,要是自己的话,当时就不会去救。
张方在听完靳正新说的,眼睛微红,拍拍靳正新得肩膀,
“靳正新你是真男人。”
靳正新听到对方的认可夸奖,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茧也笑着附和道,
“真男人。”
“哈哈……”
“哈哈……”
…………
张方有点怀念说着,
“我死也是救人,不过我救的是我最爱的人,我的母亲。父亲早年去世家中的事都由母亲一人担负起,在母亲因为常年为了我们这个家劳累过多心脏出了问题,医生说只可以通过移植心脏手术才可以活下去。”
“我让医生移植我的心脏,我让姐姐跟母亲撒谎说我出国留学去了,现在妈妈应该过得很好吧!想想我还是很开心!”
茧听完张方的述说后,沉默了。
这两个人死的那么有意义,母亲、父亲这个两个空白的人,自己从小就没有印象……
靳正新听完更加激动,流下流泪,一边擦拭眼泪一边说,
“小方你……你才是真男人啊!”
“没有啦,我以后想要很强大很强大,然后就可以帮助到更多的人了。”张方握着拳头说着。
良久之后,两人情绪才平静下来,靳正新和张方看了看茧然后在看看猥琐男曹森,最后目光锁定在茧身上。
茧看着两道炙热的目光就知道他两什么意思了,不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该怎么说呢?随便编一个。
茧咳嗽两声,开口说,
“咳咳,我没有你们两个那么伟大,我就是就是……呃,呃就是打,游,戏,熬,夜,猝,死,的。”。
“……”
“……”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张方和靳正新有点楞,茧红着脸也不好意思望着他们两个,所以把目光放在曹森身上。
那个猥琐男还是一样,一个人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在自我介绍时候说出‘曹森’两个字,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
靳正新走到茧的面前拍拍茧的肩膀安慰说,
“这个也没有什么嘛,不管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又获得新生了,以后的路一起努力。”
还补充一句,“不过别像猝死那样就可以了。”
茧感觉还是有点不能理解,所谓无利而不往,这个曾宴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帮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
天色已黄昏,气温下降,血色月光透过窗户落入房间。
嗡-嗡-嗡,从茧的裤口袋里面发出响动,茧连忙伸手掏出一看,原来是是曾宴给的绿色方声在一闪一闪震动发出光芒。
“喂。”茧把方声放在嘴边试探一下,然后绿色方声传出曾宴雄厚的声音,
“小子,带上你们宿舍那几个人到食堂找我。”
“喔。好的。”茧回答一声。
然后转头朝靳正新三人说道,
“曾宴叫我们去食堂找他。”
正新和张方点了点头,曹森没有回应自己,自己也不会特意去叫,他爱去不去。
不用一会儿功夫,四人就到食堂,然后在一个角落找到曾宴,看到曾宴前面满满一桌的“食物”。
靳正新看到这些别的,咽了一下口水,低声说,
“好多吃的,要是给我们吃就好了。”
虽然靳正新说的音量小,但是站他旁边的茧听得清清楚楚,斜脑袋看了一下靳正新发现他哈喇子快要就滴落。
赶忙用胳膊肘戳了靳正新好几下,这货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手擦擦嘴。
茧这时的注意从靳正新身上转移到桌子上,不知道这些菜是用什么食材做成,有的上面还有动物的犄角、尾巴、眼珠……
看着不怎么有食欲…
曾宴这时缓缓开口了,
“坐吧,你们一边吃我一边讲一些事给你们听。”
靳正新第一个坐下,然后一直往嘴里狂塞食物,茧看了一眼曾宴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自己也坐下然后也用筷子夹一块肉慢慢送到嘴里,一嚼!发现这个奇异的肉和自己人间吃的肉没有什么太大差别,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四维啥的,可以放宽心吃。
曾宴看着几人都开动,开口说,
“你们也知道这里是冥界,对于人间的人来说你们已经死了,但是对于冥界来说你们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不过不是说,你们在人间死过一次,然后在冥界就不会死了!”
“在冥界你们被杀死就不会到类似冥界的世界中,所以说在这里死了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
“还有就是现在对你们最急迫的事情要在一个月之内修炼到达一气不然你们会很惨……”
吃到半的茧听到曾宴说的话楞住了,然后试探问,
“一气是什么?一个月到达不了一气会怎么样?难道会死吗?”
“一气,是一阶之下,是最开始的修行段位,一到九气,如果一个月不到一气跟死没有什么区别。”曾宴咧嘴一笑。
“到不了一气,在我们手里肯定就是杀了。”曹森心里冷笑着。
茧一瞬间就没有食欲了,看了几人还在吃就仿佛没有听到刚才曾宴的话一样。
茧想了想一下,然后追问曾宴,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们一个月到达一气程度,功法什么的?”
“功法几乎是没有用的,一气到九气都是由个人的悟性的,意思就是这个阶段是看一个人对自己能力的理解,九气以后的段位才用功法,就是到了一阶才有用。”
“喔,知道了,谢谢。”茧的语气有点低落,那不然呢,本刚以为获得新生没有想到又来一道难题,过不去就是死……
“好了,我要说的就那么多了,吃完回去好好睡一觉,能力用心感应心中的能力就可以。”曾宴对茧四人说完转身就走。
曾宴走了几步一拍脑袋转过身给茧扔了一个黑色的珠子,
“这个叫本子珠,里面东西可以看一下,对你以后有帮助。”
曾宴心里暗笑着,这个当然对你有好处了,把你给卖了贵妇你就知道这个有多重要了……
茧心一暖,没有想到曾宴对自己还挺好的。
茧接过曾宴抛过来的本子珠,默默收到口袋里面。
靳正新看了桌子上,都是被吃得干净的盘子,满意拍了一下发撑得肚子,斜眼光看到低头的茧,慌忙问,
“茧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了,所以你没有得吃,所以…”
还没有等靳正新说完茧摇了摇头,
“不是。”
“这是我第一次可以吃到那么多东西所以就吃……”靳正新不好意思挠挠头。
这时张方看着尴尬的靳正新说了,
“茧不是因为你吃得多所以才难过,是因为曾宴大叔说一个月升不到一气会死!”
“这样啊!俺刚刚专心吃饭,没有注意他啥子,不过这个一气应该不会很难吧,不用担心了茧。”靳正新拍拍茧的肩膀说道。
靳正新吃饱就犯困打着哈欠,
“哈~,可以回去睡觉啊,有点困了。”
第三章 张方死了
随后三人一起回到宿舍,曹森一个人自己走在距离茧三人后面十几步的长度。
一回到宿舍,靳正新一躺下,呼噜声随即而来。
吃完就睡,还是秒睡着,简直跟猪一样,更胜过猪一筹。
茧看到无语了,这个家伙是神经大条还是心理素质过硬啊。
关于死都不放在心里……不对!这个家伙好像就是这样,不然他怎么死的……一个莽夫。
好吧!就我一个人怕死、惜命。
自己的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拥有影子,如果就这样凉了,那真的会遗憾了。
然后茧拿出本子珠,来看看曾宴说的里面的东西对我以后有好处。
茧按照曾宴说的方法激活了本子珠开始看。
这个本子珠里面记载着冥界的一些基本概念、常识,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你已经死了》《一个鬼的自我修养》《如何七天成为一个合格的鬼》《富婆的人性弱点》《富婆的小白脸怎么练成》《讨好富婆1000种方法》……
尼玛,这个是什么,一开始的书还是好好的到了最后越来越离谱啊。
“劳资是来修炼的,不是来当小白脸。”茧心里无力吐着着,这下子也懒得看本子珠,除非自己脑子有病才会去看这个。
茧没有办法,也不知道怎么修炼,只可以学着以前看的小说的修真方式了。(深受毒害)
盘脚坐立,双手放在大腿上,深呼吸、呼气、吸气、呼气……
在持续十几分钟后,一瞬间茧撑开眼睛,感应到了!感应到了!
感觉有一股气,在腹部涌动,这一股气不断涌动,就像有一股洪荒之力在里面涌动。
茧双手死死抓紧,要紧牙关。有东西要出来了!
bu
bu
bu~
一股‘芳香’气味飘然而起。
额,卧槽,是屁。
茧忍不住爆粗口,茧身体一瞬间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无力的瘫痪在床上嘴里念叨,
“电视剧都是骗人的,欺骗我这个纯情美少男。”
然而最终茧敌不过现实,缓缓睡着了,茧是睡着了可是刚刚那个屁把靳正新和张方、曹森给‘香’醒了。
“卧槽有人要谋杀俺们!投放了毒气弹!”
“额,这个好像只是有人发屁吧…”
“……”
……
三双眼睛在月光的照亮下,不断来回侦查对方的面部变化,企图找出凶手!!!
三人还在寻找凶手的时候,凶手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噗,你们几个搞什么啊,晚上不睡觉。”茧强忍住笑,对眼睛像熊猫一样黑的三人调侃道。
靳正新咬牙切齿,捏着手指,
“没有什么,就是昨天晚上不知道谁放了一个‘毒气弹’把我弄醒。”
靳正新说着的时候,还不时看看其他人两眼。
“呵呵,我也不知道,要是让我知道谁放的我就我就……”
茧很心虚,自己也说到这里了也不可以停下,为了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就说,
“我就告诉他以后不可以在房屋放屁。”
靳正新看着茧那个尴尬脸,不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就是这个人放的屁!拧紧拳头,
“我也相信茧你这个糟老头子。”
茧有些许心虚,紧张地问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放屁的就是茧你吧!”靳正新活动双手。
张方也是黑着脸说,
“茧不会真的是你吧。”
“我说不是我你们信吗?”茧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bu~一声
茧放了一个响屁。
屁响之过,落针可闻。
靳正新闻着这个熟悉的香味,握住拳头,额头青筋凸起,看着脸羞红的茧,张方也是一脸“微笑”。
曹森始终没有开口说过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
茧看着两人摩拳擦掌,没有多想,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放屁,人之常理,不犯法的。”
茧看着后面,两人死死跟着,丝毫没有打算放过自己。茧就纳闷了自己放个屁而已嘛,多大点事嘛。
可茧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屁威力比放了一年多的臭鸡蛋还要臭,臭死人不偿命。
茧的体力不比靳正新好,还没有开始跑一下就被抓住。然后两人被“修理”一顿,说是修理,其实只是他们两个,笑呵呵意思意思打两下就放过茧了。
……
在昏暗的油灯之下,曾宴咧着嘴在一张纸上写着茧跟曾宴、曹森、张方的名字,最后把茧跟张方的名字给打叉了。
不久房间里面传出曾宴阴森森的笑声,
“就让你们两个来给我测试一下。”
………
……
在一天又一天的过去里,茧都在努力感应能力,就在一天晚上曾宴叫茧过去,去他的房子,说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茧站在曾宴家门口,在敲门几次都没有人回应,不过看到门锁上,推开门就走进去。
在进入茧这昏暗的房子就感觉一股寒气,不知道是不是这一间房子都没有开窗户,还是怎么样所以才那么冷。
房子里面的光线不是很好,不过还有油灯照亮,茧进来,也没事一直打量着这个大厅,在看到左边的地板上感觉有水。
茧走近蹲下身子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用食指向“水”一点,只感觉有些粘稠,随即食指跟大拇指压着然后,在拉开就这样来回,然后放到鼻子一闻,一股气息十分的熟悉的气味,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了。
为了进一步核实茧走出门口,外面的光线比房子里面好太多了,看到食指和大拇指之上都有一抹红色……
得到了核实,顿时茧就惊了,这不是水这明明就是血!是血!
然后转头继续进去房子,仔细观察发现这血不是流着一摊血,而是一滴一滴的往右边的房间里面滴去……
该不会是曾宴发生了什么吧!虽然这个人对自己不好,不过是他还是救了自己一命。
茧走向右边的房门,抓住门把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推开房门,眯着眼睛望着房间里面的情况。
一看,一个人躺在血泊之中,因为光线不是很亮也没有看清相貌,再加上这脸上都是血迹,不过茧可以知道的是这个人不是曾宴体型不一样,这个人的体型跟曾宴对比来说过于纤细了。
这个人左胸口扎着一把匕首,匕首插得很深,只剩下抓握的把柄,右手之中还抓着一本书。
茧走到那个人身边用手去检查看一下呼吸,果然已经没有呼吸了。
被刺中心脏不可能还有活着的机会,不过还是想要检查一下……
茧看着扎在胸口的匕首想了想了,决定拔下来,在拔下匕首之后,鬼使神差的也把那本书给拿起来。
转过身子去找曾宴告诉他这里有人死了,刚转过身子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这把茧吓得向后一跳,一只脚踩到了躺在地上那人的左手,茧还是没有停下,踉跄几步之后才稳下来。
本来没有认出来,仔细一看,原来这个两个人就是曾宴跟靳正新。
曾宴惊讶看着茧,最先开口,
“你在干嘛?你居然杀了张方!”
“张方,这个是张方,为什么。”茧听到是张方,拿着匕首书籍的双手有些哆嗦。
曾宴打一次响指,在房间中央的水晶一瞬间就亮起来,一瞬间把昏暗的房间给照亮,地上那一滩鲜红的血液,格外的显眼。
茧低下头看,看到躺在血泊之中人的是张方,看到是张方的一刹那,茧的眼睛就红了,泪花打湿了眼眶。
靳正新睁大已经湿润的眼睛,不时还有泪水划过,靳正新跑过去跪在地上,抱起张方,嘶哑的嗓子吼着,
“张方是谁杀害了你,到底是哪个没有良心的人害死了你,你那么善良,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滴打在张方的脸上,泪花划过张方的脸上,没有凝固的血液混合着泪水,划下了张方的脸庞。
现在曾宴跟茧对视着,茧看着他不但没有悲伤,还笑着不过没有笑出声音。
明明笑着,可是语气充满着悲伤,
“就是你杀的张方,你为了得到我给张方的功法而杀害了他,本来我刚才是给张方的,我叫你过来告诉你的事情的。”
“你因为自己害怕得到不了功法,所以就想要抢夺张方的功法,没有想到张方不给你所以就……”
茧也是睁大眼睛,没有想到曾宴居然会诬陷自己,开口解释,
“不是我,我会为了一个功法而杀害张方吗?我是那种人吗?”
“不要再狡辩了,你手中的凶器是什么?那本功法又是怎么回事?”曾宴大声地说着。
茧神情激动地解释着,
“这是我刚才看到张方身上被杀留下的,我就拿下来想要查看一下……”
沉默很久的靳正新开口问,“茧是你杀害了张方吗?”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真没有杀他啊。”茧呼吸急促,转过头对着靳正新说着。
茧跟靳正新的视线对上,感觉靳正新的目光中有些悲伤还是恨意,这把茧给吓了一跳!
靳正新把张方轻轻放在地上,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向茧走过去。
茧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靳正新,产生了一丝退意,因为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爆满的杀意还有悲伤。
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向后退步,这个不就等于表示自己杀了张方,所以害怕想要逃避,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怕,为什么要退缩。
靳正新走到茧的面前,直视着茧,目眦欲裂,随之往茧的腹部狠狠来了一拳,茧向后倒退到墙壁才停在来,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拿着匕首跟功法扶着墙。
这一拳打得茧胃里翻滚,胃里的酸水涌到喉咙,酸涩的胃酸让茧精神打满。
茧把酸水咽下去,抬头问,
“靳正新你干嘛。”
“杀你,报仇。”靳正新只是冷冷说着。
茧可不觉得靳正新在开玩笑,现在看来不能交流了,只可以先逃跑了。
茧把书往曾宴脸上一扔的同时就跑。
把头往后一看只见到一双血红的双眼,就像是在晃动的灯笼一样,是靳正新,他在追着我。
他的不知道眼睛为什么变红。
茧还没有跑多远,砰的一声
猛冲的靳正新狠狠撞在茧身上,一瞬间茧像是被一头牛撞到,整个人向前飞出3、5米远,胸口狠狠的撞落在地上。
茧感觉自己后背和胸口处剧痛,眼泪差点流出来。
靳正新站在自己前面一言不语,楞楞的站在自己脚前面,忍着疼痛翻转身子,看到靳正新的眼睛,一瞬间心里怕了,刚才在奔跑中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看就慌了神。
那一双眼睛不像人类的眼睛,反而更加像在追杀猎物的野兽!那双眼睛血红没有眼白全部都是血红色!
“靳正新你怎么了?”茧声音略微颤抖问着。
但是靳正新没有给予茧回复,抡起他那拳头向茧脑袋砸来,一瞬间茧就炸毛了,看着靳正新的架势可不是和自己开玩笑,而是真要杀自己。
在生与死之间,茧本能右手用力向地上推动,把自己身子向左挪移。
茧刚挪过去的瞬间,靳正新的拳头一个落在地上,青砖地面居然像蜘蛛网一样裂痕开裂。
要是刚才那一拳打在自己头上一定被打爆,就像用铁棒敲西瓜一样四分五裂。
靳正新一拳没有得逞,快速用脚朝茧踢过去,这一脚茧没有办法躲过只可以眼睁睁看,靳正新这一脚狠狠踢中自己。
在脚接触茧身体,整个人向后擦地飞出,直到砸到后面五六米墙角才停下。
噗、噗、噗
茧蜷缩地上吐了三大口鲜血,双手捂着肚子,看着走向自己的靳正新身后不远处的曾宴,嘶声力竭的咆哮,
“曾宴为什么害我?为什么要杀害张方!”
“小子,你不要颠倒黑白。”曾宴假装很气愤的说着。
曾宴看着靳正新心里想着,“哈哈哈,我捡到宝了,一生气眼睛就会变红,实力大涨这一定就是传闻的死怒战体了,我就可以靠这个家伙……”
茧握着手使劲地捶地,不甘心的怒吼道,
“曾宴你这个小人,为什么陷害我。”
“我可没有害你。”曾宴狰狞的脸,可以表现出这个人心里的扭曲。
曾宴心里冷冷的想着,“用两个垃圾来测试也没有损失,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阻止。”
“呵。”茧感觉自己多么的无助多么的无力,多希望谁来救救我。
多希望他能再慢点走。
茧想用手撑起身子却一点力都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又是一次又一次失败。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就要在这死在这里,我这个没有用的人。
算了,就当是解脱罢了。
绝望而流下的两行泪水,划过脸上的血迹染红滴落在地上,笑着流泪面对自己的死亡!
该谢幕了,我这个小丑!
第四章 阿尔米参上
可笑的人生,可笑的无奈,可笑的绝望,可笑的自己。
你以为脱离那个受人排斥人间,到了冥界你就可以重来吗?到头来一样的结局,累了该休息一下……
茧流下最后的泪水,无奈的笑着,闭上眼睛,接受死亡!
靳正新的步伐声戛然而止,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茧,朝茧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噗~
茧感觉喉咙一甜,张口就吐出一大口血,身子剧烈颤抖,跟筛糠子似的。
靳正新左手一把抓住茧的脖子,将茧拎起来,右手又是一拳送到茧的腹部。
噗~
又是一口鲜血,这一口鲜血直接喷洒在靳正新的脸上,血液不断从靳正新的脸颊流落,看起来格外瘆人。
靳正新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
靳正新也没有停手,而是一拳接着一拳是给茧送上‘祝福’。
被捏住脖子的窒息难受和腹部的疼痛,让茧的视线渐渐模糊直到昏迷。
到最后身子就像一堆烂泥一样不会自己动弹,只会随着靳正新的击打而摇晃。
曾宴以欣赏绝世珍品的眼光看着靳正新,至于快要被打死的茧都没有正眼看一下。
靳正新看着没有动静的茧,准备给他来最后一击,拳头猛的往脑袋方向砸下。
曾宴看着靳正新狰狞的模样,越来兴奋,那拳头距离茧的脑袋越来越近,曾宴笑容逐渐变态……
在距离茧脑袋还有十公分时候一只瘦小的手捏住住靳正新粗大的手,一看居然是茧抓住。
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曾宴只是嘲讽笑了一下,没有多想只是垂死挣扎而已,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啊,不对死了啥也了啊,哈哈。
这时的茧抬起那满是鲜血的头,脸上都是鲜血,有的伤口还在冒血,有血液已经凝固了,然后又有新鲜的血液盖过凝固的血迹。
茧嘴角勾起,本是闭着的眼睛睁开,最开始墨黑的眼瞳,不断变窄,直到变成竖瞳。
一瞬间!
眼瞳的变成了绿色!
绿色的瞳色说不出的邪魅,那双像蛇一样的竖瞳仁盯着面目狰狞的靳正新。
茧右手一动,抓住靳正新砸向自己的拳头,左手快速而出抓住靳正新抓着自己脖子的手。
然后茧身子绷紧,双脚落地,同时之间左手用力向下拉,靳正新的左手就这样被拉出来,脱离茧的脖子。
本是身材威武的靳正新被瘦小的茧向下拽,在靳正新被拽下的一瞬间茧右膝盖狠狠往上猛击靳正新的下巴。
砰一声。
靳正新整个脑袋向后飞扬,被击到下巴与上颚牙齿碰撞,几颗牙齿被磕飞,满嘴是血!
茧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然后双手抓住靳正新后脖颈,用自己右膝盖送上靳正新腹部一连三下,靳正新口中不断吐出猩红的鲜血。
茧放开双手一放开靳正新整个人向后倒下,在没有倒下去之前再给靳正新一个下巴踢。
本是要自然倒下的靳正新下巴受到,茧强大的力量带动下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最后狠狠砸向墙上,墙体皲裂,不时有碎裂的小石渣落下。
靳正新双目睁大跟个死鱼眼,嘴巴张开能塞下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曾宴脸上还是笑容,不是为了茧反杀而高兴,而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笑容还停留在刚刚靳正新要一拳击破茧脑袋的那一幕,茧反杀靳正新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靳正新就已经败北了。
看着本是绝对优势的靳正新在几个眨眼被一个快死的茧反杀了,心中无比震惊!
茧看着倒下的靳正新,抬头往前面不远还没有从震惊缓过劲的曾宴,往地上吐了吐口腔中残留的血液冷冷地说,
“死,死,死。你们都得死,死,死~”
曾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收起来笑容,换上狰狞。
茧咂咂嘴然后向曾宴走去,还没有走几步身子就摇摇晃晃的跌倒在地,口中流出一地的鲜血,身子还哆嗦了几下。
曾宴慢慢向茧接近,手里拿着几颗石头每隔几秒向躺在地上的茧身上砸去,扔完看茧没有动静然后才大步走向茧,在茧的头前部停下来。
刚才这个小子的反杀,自己也是看在眼中不得不小心!
他怎么能爆发出这种实力,他那种速度,自己眼球都快捕抓不到,这还是一个没有修炼的人?
那种速度对我出手的话,我怕是难以防守,大患小患解决了才安心。
“不要怪别人,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为什么要遇到我,还将我的怒战体打得快死。”
曾宴在裤腰间拔出短剑,抚摸剑身说道:“不得不说你这个小子有点资本,你的状态有点像传说中那一族,有着一样的眼睛。”
“哎,想太多了,这个小子从人间过来的不可能和那一组有关系,就算有关系又有什么样,反正都灭族了。”
剑刃朝着茧脖子挥去, 20厘米、还有15厘米、还有10厘米……到了……
突然有一只脚从茧的胸口踢出,没有错看错!就是从胸口踢出,砰的一声把曾宴踢飞!
???什么鬼,我没有看错?一只脚从胸口出来?
曾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坠落,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
向后倒飞十多米狠狠砸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曾宴坐起身子捂着胸口抬头朝茧望去,看到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站在茧的旁边,这个女人身穿红金丝裙、天蓝色长发长齐过臀。一双犹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瞳。
曾宴看到心里很是震惊,主要是因为她的容貌,其次是因为她的神秘出现。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突然出现?
曾试探性地开口,
“敢问您是何人也,为何阻拦我。”
蓝瞳女子看着抱在怀里的茧喃喃道,
“长得真像主人……”
女子都没有看一眼曾宴,没有打算理会,然后埋头为茧擦拭脸上的鲜血。
吃了闭门羹的曾宴还是继续追问,只是耐心逐渐消失,
“你是谁?要干嘛?”
“我是谁与你无关,然而你想要杀王看来你是活不了多久了。”蓝瞳女子冷冷开口。
“呵,王?这个小屁孩?初来冥界的人…我好怕怕啊。”曾宴也不顾其他冷笑出声。
没有等曾宴说完,蓝瞳女子身体上竟然有电流不断涌出哔哩吧啦发出响动,蓝色的眸子寒意外漏望着曾宴,
“你死!污蔑王者,死---”
蓝瞳女子把茧平躺放在地上,小手一用力电在掌心汇集成球。
蓝瞳女子先动身,把手中电球向曾宴射去,几个呼吸间本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电球在飞行中不断变成一个直径大约五米的大电球。
电球时不时会有很多小电流划出,都在地板留下无数条有小指头的划痕。
曾宴看着飞来的大电球,心里暗骂一句卧槽尼玛,看样子是躲不过了,那只可以选择防御。
“哈。”曾宴把双手放在地上大吼,一道石墙在曾宴前面拔地而起,把曾宴整个人护住。
砰的一声,电球和石墙接触到发生剧烈反应,石墙裂痕不断加大看来是不可以撑住多久了,曾宴也无奈啊,要不是这个鸡肋的招式要双手一直放在地上,不然自己早就先跑开了。
咔嚓一声,石墙快要撑不住了,曾宴双脚一发力往后连续几个后空翻。
砰的一声巨响是电球爆炸发出响动,把周围的地面都给炸开大裂痕,还有残留的电流在闪动。
对面传来那位蓝瞳女子的声音:
“你现在就慢慢享受你这为时不多的生命,不久以后王他会自己回来收你的性命。”
曾宴这时候才停住身子,四周环视一圈发现那个蓝发女子身影已经不见了,松了一口气……
自己接她一招都快要接不住,真是恐怖,看来那小子不简单。
突然也想到茧那个“死因不明”,曾宴苦笑摇了摇头。
那个女子是不见了,那个生死未明的茧也不见,看来是被那个女子带走了,还有一个靳正新在墙角趴着。
这女子到底是谁?以后茧回取来我性命,这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明明可以杀了自己还留自己一条性命。
突然,曾宴想到了,
“她不会是,让我当成那个茧的对象!那时候找上门,我打得过茧的话,我死,打不过也是我死。”
曾宴懒得想了,茧短时间也不可能先上来,回头就撤离这里,去看看这个家伙还活着没有……
……
在一间山洞中,蓝瞳女子在用自己的衣服为茧擦拭脸上的血迹。
第二天早上,茧无力撑开的眼皮,嘴唇干裂,感觉喉咙快要冒烟。
想要起身一抬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弄得茧忍不住叫了一声,
“啊。”
在不远处的蓝瞳女子被茧叫声弄醒了,看着茧醒过来了,站起身子来急急走来问道,
“您醒了啊!身体还疼不疼?”
茧看着面前这个身穿红金丝裙,长发及腰天蓝色头发,蓝色的眸子笑盈盈看着自己。
茧第一印象就是绝世美女,茧看得有点楞了。
女子用手在在茧前面晃了晃,柔声关心问,
“王您没有事吧?”
“王?说我?额,姑娘我们好像不认识吧,还有是你救了我?”
“王就是您啊,王您不认识我,不过我知道王您啊。”女子笑笑说着。
女子向后一步后退,然后双手微各抓住左右裙子,右脚抬起向后倒退一点,微抬起裙子,身子微微向前倾,
“王,我的名字是阿尔米,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阿尔米说完结束敬礼,走到茧的前面说,
“王,您现在有何吩咐。”
“那个阿尔米你说我是你的王,我在人间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到冥界更加普通,怎么就成为你的所谓的‘王’呢?”茧懵逼看着前面的阿尔米说道。
阿尔米说,
“王这是命中注定的,您是我的王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额,这个…你会不会是找错人了?”茧也不好说什么了。
“不会的,我知道的王,”
“之前没有能保护您,让王受苦了,到今后不会了,以后阿尔除了死了才会离开王你的身边,王死我死,我死王不死。”
“我……阿尔米……”看着前面一个阿尔米绝美又认真的面庞,茧鼻子一酸,狠狠吸了两下鼻子。
从小到大这是茧听过别人对自己说过最动人的话,孤独常伴左右…
茧揉两下鼻子说,
“对了阿尔米,这是在哪里?我记得我之前是在……那个靳正新怎么了,就是一个块头很大男人……”
“那个男人被王您给打败了…”阿尔米恭敬回答。
“我?我怎么可能把那个‘怪物’给打败了,我记得我被他夹住脖子后昏迷过去,然后你说的打败这个事没有印象。”茧一脸自嘲的说着。
“王,你不要小看自己,你也是冥界最厉害人的……”
阿尔米感觉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
“我也是在王的打败那个男人以后,从魔方里面出来。”
“魔方?我哪里有什么魔方?”茧拍拍身上的口袋说到。
“就是在这里啊。”阿尔米用那纤细的手指指这叫茧的心口处。
这个让茧更加更懵逼了,用手拍拍胸口什么都没有,只有廋羊排……
噗嗤~
茧这一弄把阿尔米笑了,茧看着阿尔米的笑容,快要把茧给融化了。
阿尔米说着,
“不是在胸口处,而是心里面。”
“心里面?”茧觉得阿尔米跟自己开玩笑呢,所以也不问了。
咕咕咕~
茧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下,阿尔你看着茧,“王你等着我去给您做早餐。”
“嗯。”茧点头。
茧看着跑出去阿尔米,心里暖暖的,她的背影都是那么的美好,就算她想要利用或者杀害自己,我也不会感到悲伤……
第五章 温角鳄
在阿尔米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茧自己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就是腹部很疼以外,身体的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大碍。
阿尔米说我把靳正新给打倒了,看着自己这个小身板跟个娘们似的,手无缚鸡之力。
以前还在人间学校时候时不时被女生调侃一个天生‘美人胚子’,穿女装一定可以迷倒一大片男人……
女装,这辈子都不可能滴!女装只有0次和无限次……一入女装深似海……
茧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好像不是普通的布条,一般的绷带都是白色,而自己手上缠绕的布条是红金布。
茧突然想到,阿尔米的衣服不就是红金裙子,
这个……该不会是……阿尔米身上的衣服啊!然后抬起手闻布条,好香。
不知道过多久,山洞响起阿尔米的声音:“王我回来了,嗯?王你在干什么?”
阿尔米拎着一推东西,看着茧在陶醉闻着自己手臂。
卧槽,看着阿尔米回来了茧还没有反应知道,这下子被“抓奸”正着,这下子自己的形象要崩坏,阿尔米会怎么看自己。
茧急忙放下手臂慌忙解释,
“那个……我……我在……对,太久没有洗澡了,所以我在闻身上有没有汗味。”
“好哒。”阿尔米看着慌的茧笑出声。
茧感觉太尴尬了,自己这个借口自己都感觉破绽百出。
阿尔米笑着说,
“王我在找食材的时候找到一个湖,等下子吃完早饭我带王你过去。”
茧红着脸回答,“嗯。”
阿尔米做的饭菜很好吃,对于自己以前这个整天吃泡面的人来说,这个菜是神食啊!
在吃完阿尔米做的早餐,阿尔米带茧到刚才说的湖。
这个湖水很清澈,湖呈现一个圆形在中间有一个看不见深度的洞,湖水还冒着热气,看来是温泉吧,面积不是很大。
阿尔米看着站在湖旁边的茧说道,“王您在这里洗澡,有什么事的话叫阿尔。”
“嗯。”茧看着往后走几十步的阿尔米,随后茧也开始脱衣服,脱衣服时候动到伤口痛得茧倒一口凉气。
随后慢慢下水,温热的水让本是疼痛的伤口减弱痛觉,茧放松全身感受温泉带来的舒适。
茧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气,“啊,好舒服啊,这才是生活啊。”
温泉的舒适让茧恹恹欲睡,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
在茧闭上眼睛的时候,湖底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睁开,盯着茧的位置,慢慢向茧移动。
随着不断接近,那头怪兽的样子才清晰出现,这是一头像鳄鱼的怪物,身长大约4米左右,不过对比鳄鱼来说这个怪物身体呈土黄色,脑门上有一对一米长左右的犄角。
这个怪物慢慢移动,距离茧还有10米的时候猛的一甩尾,湖面水波涌动,水下的怪物张开血口猛冲向茧。
这时的茧只感觉心口一阵闷痛,赶紧起身子向岸上走了一步,下一秒茧感觉身后一凉嗖嗖,转头一看,才知道怪物几乎刮着自己的屁股扑出水面。
那血盆大口,这要不是刚刚自己提前一步,不然现在自己半截身子恐怕都没有了……
茧子在转头看到这个怪物后调头就跑。
噗的一声。
那个怪物在腾空而起,然后重新掉入湖中发出响动。
在外面守候的阿尔米听到响动问道,
“王出什么事了?”
“阿尔米这里……这有怪物……”在向岸上跑的茧惊慌大声地喊。
听到茧的话,阿尔米双脚用力向后一蹬,阿尔米向前弹起10多米在茧的附近落下,阿尔米一瞬间脸就红。
茧也是看着从天而降的阿尔米也是一愣,不过为什么脸会红呢?
茧在刚刚的巨大的生死危机,惊吓之下,忘记了自己是没有穿衣服的。
一阵风吹过,茧的身子凉嗖嗖的,知道阿尔什么会脸红了,自己踏马还是光着身子的。
然后用双手遮住自己小弟,几步跑到自己脱下自己的地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茧咳嗽两声,企图缓解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阿尔米才放下双手,那绝美面庞还带着红晕。
茧看着也是咽了咽口水,愣神了。
这时在湖面不断冒出泡泡,咕噜咕噜,泡泡冒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噗,那头怪物再一次扑出水面,不过这一次它没有打算再次掉回水中,而是直接掉落在岸上,朝着茧和阿尔米冲来咆哮。
“阿尔这个怪物是什么?我们还怎么办?可不可以打得过它?”茧一连几个问着阿尔米,很是惊慌。
阿尔盯着那头怪物,从容地说,
“王你不用怕,这个怪物叫角温鳄,不是很厉害,可以收拾,王您在一边保护自己就可以了,阿尔一个人自己去收拾它就可以。”
“那阿尔你小心点。”茧说完向后跑得远远的。
茧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心中还是有点逼数的,这个怪物还不是自己可以打得过的,自己过去还会给阿尔增加负担,只可以祈祷阿尔没事。
阿尔米听着茧的话也是点点头,然后收起笑容,看着眼前的温角鳄,温角鳄不断发出咆哮,那双一米多的犄角是最致命的,被那个拱一下整个人身体都会被贯穿。
阿尔米双手对掌而和喝道,
“雷鸣剑。”
然后双手张开,一把由电形成的剑也在凝聚成,这个过程也只是用了一个眨眼间。
“卧槽。”茧不禁惊呼一声,这一把剑茧还没有看清楚就形成了。
阿尔米右手持剑,一个闪步弹跳到温角鳄前面不远的石头上,往温角鳄甩出一道闪电波,这一道闪电波落在咆哮的温角鳄的身上。
在接触温角鳄身上的一瞬间电出一道伤痕,伤口处焦糊,残留的电流向周围扩散。
温角鳄被这一击给打痛了,张开血口向阿尔米猛扑过去。
看是身体庞大的温角鳄没有想到行动起如此之快,电光火石之间就扑到了阿尔米的前面,茧在远处惊呼,
“阿尔小心!”
阿尔米仿佛对温角鳄的攻击无视,不但没有打算躲,还双脚用力一蹬像脱了弦的弓箭一样射向温角鳄。
看着这一幕茧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对方张开血盆大口,还正面冲前去那不是找……
在双方还有两三米正面相对的时候,阿尔米把电剑往地上一插,双脚铲地一样滑向温角鳄,这个两三米的距离说是眨眼间都是说久了。
温角鳄也没有想到阿尔米会在最后几米弄这一出,也没有反应过来。
阿尔米刚好滑过温角鳄的下巴,阿尔米双手抓地像鲤鱼打挺一样要起身,不过是用双脚狠狠往温角鳄的腹部向上踹,一瞬间温角鳄被向上踢飞。
在温角鳄被踢飞,在落下到前面的空间,阿尔米这次用鲤鱼打挺起身,一个回旋踢把温角鳄往后面的巨石头飞去。
砰砰砰,温角鳄整个巨大的身子,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射到巨石上,砸到的巨石也震得支离破碎。
阿尔米也甩了甩手中的电剑,往砸在巨石墙动弹不得的温角鳄脑袋上掷去,
噗的一声,
电剑刺穿温角鳄的脑袋,整个身子抖抖两下就没有动静了。
看着到这里茧也是松了一口气,这踏马就是实力碾压啊。那个温角鳄根本都没有回手的机会就凉凉了。
阿尔米往茧的方向挥手,“王可以了,阿尔收拾完了。”
茧点点头,跑过去看这个温角鳄,用脚在温角鳄身上踹几下,嘴里嚷嚷着,“让你想吃本大爷,知道错了吧,我打。”
“王给你这个。”阿尔米左手拿着一个黄色的菱形的晶体。
茧看着阿尔米手中的黄色晶体不解问,“阿尔这个是什么啊?”
阿尔米回答,
“这个是冥兽的精华叫兽源,冥兽的精华都在这里面,这个可以增加修为。”
“这个可以增加修为!可是我现在好像没有修为吧……”茧看着阿尔米哭笑不得。
阿尔米也是一愣,“那今天晚上就开始教王修行吧。”
茧双眼冒金光,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好啊好啊好啊。”
说完茧也是一愣,突然想起一些事情,紧握拳头咬着牙说,
“曾宴那个家伙对我如此,还把张方给杀了,这个仇我记住了。”
“喔,那个你说的曾宴就是一个违法的鬼扑者,为了得到利益偷偷去冥魂海打捞,刚刚传送到冥界的鬼一代。”
“一般都是一些,实力不怎么厉害的人,又不想冒险去猎杀冥兽,才会想着弄这些。”
茧再一次问阿尔米,“阿尔,那个鬼扑者和鬼一代是什么?”
阿尔米回答道,
“鬼扑者就是那些专门从事,在冥魂海将死到冥界的亡魂给捕捞起来的人,这个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去捕捞亡灵。这个捕捞这是由界主安排人员去做的,像那个曾宴就是一个违法的捕捞的。”
“那个鬼一代就是从人间死过来的人叫鬼一代,还有这里由鬼一代在冥界生下的后代叫鬼歇代”
“那为什么来到冥界会首先出现在冥魂海。”
茧听着阿尔米说的感觉自己好像一条鱼,然后继续问,“那曾宴他们这些鬼扑者怎么获得利益?”
阿尔米想了一下回答,
“冥魂海传说是跟人间的大海通着的,至于亡魂为什么会从冥云海出来,这个谁也不知道。”
“他们就是通过发现好的鬼一代苗子,然后联系那些宗派将其送入或者是说卖给宗派,不过那个曾宴好像在那里应该形成一个组织。”
茧反问一句说,
“那个不是界主禁止捕捞吗?那他再这样去卖给那些大势力不是找死吗,一旦被发现…”
阿尔米解释说,
“王是这样的,冥魂海很大,有些地方那些界主也不都是可以管理完的,总会人去钻空子,那些大势力对这些捕捞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违法鬼扑者数量很多他们所提供出的人才,也是很多的,暗地里那些大势力也会去收购。”
“那些大势力都是要那些资质好的人才,那些资质不好的人呢?”茧问阿尔米。
“一般界主会将那些资质不好的人给安排工作,可是那个违法捕捞的他们可不会这样,资质不好的都给杀掉,为了不让那些人跑出去说出自己违法捕捞。”阿尔米慢慢说着。
茧感觉有一个地方很怪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出来,
“对了刚来冥界的事亡魂的话,我现在为什么有肉身?”
“这个刚来的时候是亡魂状态,不过泡过冥魂海的血水,离开冥魂海不久就可以凝聚肉身。”阿尔米不加思索地说。
听完阿尔米说的茧也是心里很气愤,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呢,还有的被那些违法的捕捞者弄到,命好的还有一条活路,命不好的都要死!
到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出来改变这个现状呢……
第六章 雷云小镇
茧吃完阿尔米用温角鳄肉做的菜,靠在洞壁,满意打了一个饱嗝,阿尔米也是眯着眼睛笑。
“好了,王我来教你运用能力。”阿尔米走到茧的面前,淡淡笑着说。
茧一听到要开始教自己修炼,停止挑牙缝,赶忙坐正。
“好了,像我这样在胸口前面画一个三角形,然后在念:茫浮心起,现其玄源。”
在阿尔米念完口诀后,在胸口方位对着空气出现一个呈白色边缘的三角形,三角形的里面是有些雷电不断涌动。
然后阿尔米伸手进去抓住雷电,雷电顺着手流遍全身。
阿尔米这时就和茧说,“这就是在不熟练运用能力,可以这样用出能力。”
阿尔米再补充一句,
“修炼就是要增强能力,主要靠的是吸收冥气来提供给能力,壮大能力,吸收冥气就用自己打开的冥气穴来吸收,不过一阶之前是不用也用不了冥气穴来吸收的,现在主要就是打坐呼吸来吸收冥气。”
听完阿尔米这些话,也是深吸一口气,开始自己也做一遍,刚画完三角形,额,不记得那个口诀了……
“那个阿尔再说一遍呗,我,我不记得了。”茧扭着头,不好意思挠挠头。
阿尔米听到茧的话,一愣,然后浅浅笑着说,
“茫浮心起,现其玄源。”
茧心里也是跟着默默念了一遍,然后在胸口画一个三角形,然后也是念出口诀,
“茫浮心起,现其玄源。”
在念完口诀和阿尔米一样胸口的浮现出一个三角形,在三角形中间是一团黑色的东西,看起来粘稠粘稠的,像一个发黑的年糕,看来这就是自己的能力:影子。
茧也学着阿尔米的方法把手伸进去,抓住那团黑色粘稠物,可是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开始向身体流动……
阿尔米看着茧的样子,也是笑了笑:
“王,每个人的能力都不一样,所以每一个人能力的使用也不一样,你可以试着把那个额,嗯,那个黑团拿出来看看可不可以用。”
茧听完也是把那个黑团团给拿出来,额,好像也没有变化,除了粘稠还是粘稠,算了先继续试一试吧。
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尼玛的。”茧弄了两个多小时那个黑团团还是一个黑团团没有什么变化,也不会给自己变出一个美少女,一把绝世神奇……
扯远了,茧直接把这个黑团团用力砸在地上,砸得稀巴烂,就像一堆烂泥。
茧转头先山洞里走,看着月光也没有照出自己的影子,无奈地摇摇头。
被茧砸的稀巴烂的粘稠物开始蠕动,分散在地上粘稠物快速向茧的脚跟涌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嗯。”茧向火堆走去,突然呻吟一声,这个突如其来的感觉,很舒服,让茧情不自禁的叫出口。
下一秒茧脸就感觉耳根有点热,这里面还有阿尔米啊,她会怎么看自己,走到一半突然呻吟一声音,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变态……
在火堆旁边的阿尔米,只是疑惑的抬头问一句:“王怎么了?”
“没,没没有什么。”茧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走向火堆,坐下,时不时向火堆放木头。
在一次向后面转身拿木头,看到了自己有影子,没有错就是影子,自己没有看错自己有影子。
对于以前活在一个处处和别人对比的世界,总是害怕自己没有影子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后叫自己:怪物。
在下雨天遮伞,在晴天也遮伞,身上总是穿得很厚,就像活在套子里一样。
茧努力压住心中的喜悦,然后拿住木头,可是这个身子都是绷着紧紧的,抓住木头的手太用力,导致整个手臂都是绷紧,感觉像一个机械手臂木讷僵硬。
阿尔米也看出茧的异常,然后问,“王您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太激动了。”茧下巴和上巴打架,颤抖着牙关回了一句,阿尔米也是没有多问,感觉困了,就去睡觉了。
茧看着自己的影子,背对火堆做影子游戏,通过火光用手指和手掌做形状可以得到鸽子、小狗……
第二天早上,阿尔米醒过来发现茧不见了,急忙冲出去。在到洞口就看到茧这货在背对着夕阳做影子游戏,看着那个黑眼圈怕是昨天晚上也没有睡觉吧。
“阿尔,你也过来一起玩啊,一个人自己玩不是很有意思。”在夕阳照射下茧笑着对阿尔米说。
阿尔米随后也是坐下,和茧一起玩影子游戏。
“我这个是蛇,鸽子受死。”
“嗯,王,哼,我另这个更加厉害。”
…………
……
在给这个山洞里面修养了十多天,每一天都和阿尔米玩玩影子游戏。
在这里面有一次茧也是本来在玩的影子居然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手心里凝聚出脑海中想像的东西,不过整个都是黑色的。
后面茧也是运用影子凝聚成一把刀,这把刀的样子就是茧还在人间中最喜欢的类型就是:唐刀。
在劈砍石头也是没有什么障碍,想想看钢刀切豆腐就知道这影子刀削石头的锋利了。
对于这个阿尔米也没有什么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伤好了能力也弄好了,就可以开始正课,带茧去实战!
最开始都是给茧找那些几乎没有危险的冥兽先练练胆,在适应后开始找一些有点难度的冥兽。
每天晚上吃着茧杀死的冥兽还有一些阿尔米采集到的药材,在短短5天茧就到达了3气小段。
在冷冷的月光下茧抚摸着自己的武器:黑切。
这是茧给这把唐刀的命名。每一天的实力都在飞跃这个感觉真棒,不过这个修炼就像吃饭一样轻松。
因为是茧这个小萌新段位低,所以才觉得容易,还有就是他不知道阿尔米猎杀的冥兽等级都更高,茧只是将那些肉食蕴含的冥气消化了一点点…
山洞里面传出阿尔米悦耳动听的声音:“王吃饭了。”
“嗯,好的,来了,干饭人,干饭魂,冲。”
“嗯,还是一样的香,阿尔真好。”
……
在一座小镇上中,商贩在吆喝商品、有的居然在贩卖人口,这个应该就是阿尔米说的那些违法的捕捞者了。
要是没有逃走曾宴的手心,现在可能就被那样被他贩卖了。
茧想到这里不禁握紧拳头。
……
茧在昨天下午猎杀冥兽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小镇,回去和阿尔米商量要不要去看一下,然后就在今天来小镇,在一般询问后知道这个小镇叫雷云小镇。
是在雷云山脉下面小镇,一般要进去雷云山脉的人都会在这里休息或者购买武器药材等等。
茧和阿尔米一起走,总是感觉那些男人的眼光总是往自己附近瞟,有的还吹口哨。
茧当然知道那些男的不是看自己,也不希望他们看自己,他们都是看着自己旁边的阿尔米这个大美女。
茧最后停在一家摆满了冥兽尸体店铺前面,看到一个满脸是疤的中年男人在店里面坐着。
茧上去询问他这里收不收冥兽尸体,中年男子咧嘴笑说他这里什么冥兽尸体都去收。
中年男子看到茧后面的阿尔米也是楞了一下,不免感慨。
在看看自家的老婆娘,想到这里中年男子打了哆嗦。
茧和中年男人说明天带来卖给他。
在和中年男子说完后,茧开始去逛逛这座小镇。茧想了想自己现在需要武器和防具和药品,准备去看一下。明天卖完那些温角鳄的尸体材料后应该得到不少钱吧。
本来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像古代一样的世界,没有什么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
不过看到一家装修和现代风格一样的房子,跟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然后茧才知道原来冥界也有科技。
茧走进去阿尔米随后,茧第一眼就锁定在玻璃柜台中类似手机的东西。
店主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长得还可以,一身黑白相间的衣服。一看到茧进来就笑咪咪迎过去,“小哥,我跟你说啊,这是我们……”
茧看着过于热情的店主就说,
“我,我只是来看看的。”
店主一听就收起笑容,不冷不热地说,
“那你自己看。”
“你们这个是什么东西啊”。茧指着柜台里东西问。
店主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茧,
“这个都不知道?!这个是今年推出的不需要实力高强也可以远距离传音的工具,也可以虚像交流的手机。”
茧看着前面这个店主一愣一愣的,TM这不就是打电话还有视频聊天嘛,用说的那么厉害。
“这个多少钱。”茧指着一台手机问到。
店主看着茧身上穿着衣服破破烂烂的,看起来也不像可以买得起,还是撇嘴说,
“两千冥石。”
呵呵这两千冥石就算这个小子一直不吃不喝也要攒个半年,半年还不一定也赚到。
不过茧刚入冥界所以对冥界的钱没有概念,也不知道这个冥石难不难赚,然后扭头问阿尔米,
“两千冥石多不多?冥石很难赚吗?”
阿尔米回复说,
“不多,冥石分为三种等级,第一种就是面额为50的,第二种是100,第三为1000,面额越高的里面蕴含的冥气越精粹。”
茧在和阿尔米相处这十几天,知道了冥界一些常识的问题和东西。
比如冥界这里说的普通人指的就是没有到达一阶的人。
这个一阶觉得看起来不难,可也是很多人过不去的坎,没有那个天赋能力就很难了。
店主听到有女子的声音一看是在茧后面的阿尔米,好秀丽的女子啊!
一瞬间店主的媒婆心就起了,走到阿尔米的前面,
“姑娘啊,我看你这长得犹如仙女下冥界啊,不知道有没有意中人啊,要是没有,我给你介绍介绍几个公子哥认识认识。”
阿尔米只是摇摇头说,“不想认识。”
店主欲要开口,阿尔米再次强调说,
“不需要,也不想要,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茧听着阿尔米的话感到有点悲哀,怎么一个黄瓜大姑娘的,不对,错了,应该是黄花大姑娘的有这种想法呢!
店主看到阿尔米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了,再看看茧这个样子怕是也是没有钱买,也懒得理茧转头就走。
茧现在也是身无分文,也是等明天卖材料才有点钱。
茧去看了一下一把普通武器的价格大约是两百冥石左右,不知道比不比自己能力凝聚成的武器厉害?那些药品也挺贵,就算是普通的止血药也要五十冥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现在我们举行一个选美活动,第一名可以获得一万冥石还有…………”在不远处的人流涌动,舞台上面一个胖子在激情宣讲。
茧听到关键信息“一万冥石”然后再看看阿尔米,阿尔米知道茧看自己的意思,丝毫没有犹豫就摇摇头拒绝茧。
“阿尔米你看看啊,得那个一万冥石我们两个就可以吃好的穿好的,还有钱买武器药品对不对。”茧疯狂眨眼睛暗示阿尔米。
阿尔米想都没有想就拒绝,
“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