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涅槃之嫡女风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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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沐云舒觉得老天爷也许很公平
沐云舒失去意识前,心里怨恨老天不公,却不想,她的冲天怨气倒成了她重生的能量,时间线发生了变动,随着一颗小点的变化,开辟出了一个新的世界。
意识逐渐回笼,沐云舒缓缓的睁开了她的眼睛,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身体,嗯?她感到一些奇怪,她居然能看的见东西,她的眼睛,不是被挖走了吗,按道理说,应该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没有她想象中的疼痛感,四肢,她的胳膊她的手,是完整的,不是她看到的支离破碎的躯体,她正奇怪发生了什么,就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小姐,小姐您醒了吗?”
这个声音着实惊到了沐云舒,她猛地转过头,是娟儿,她没管身上不太整齐的衣服,便跑了过去,是她,是娟儿,娟儿是她的侍女,上辈子她的侍女拼死护住自己这个主子,她明明也是如花一般的年龄,却落了个自尽的下场,别人她不敢说,起码,娟儿,是她所有侍女中为了自己而死的唯一一个,其他人见不得她的暴躁脾气,觉得二小姐更好,最后,更是跑到了柔妃娘娘那里当差。
她捏了捏娟儿的脸,还是如以前那般肉肉的,软软的,是真实的,沐云舒不禁落下来眼泪,她这一哭,倒是让丫鬟娟儿慌了神,“小姐,小姐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我的小姐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沐云舒还没缓过来,只是在比她大几岁的娟儿的怀抱里抽泣,娟儿还是像以前那般,拍拍她的后背,沐云舒打了个哭咯,这才反应过来。
她爱看画本子,她不知道到底是时光逆流还是什么劳什子的,她没心情管这些,沐云舒想做的事,是让那两个贱人付出代价,肆无忌惮的肢解她的身体,挖她眼珠,甚至她都怀疑,上辈子,沐家的毁灭,都有那个庶女的功劳, 大楚以军事经济强盛闻名整个空桑大陆,而正如她前世所想,当一个国家非常富足之时,有些贵族家庭就开始宣扬等级概念,沐家也是其中之一,她记得很清楚,她这个庶妹,可是给自己的奴婢提出你们也是人不是奴的观念,因着这个,她安插到自己好妹妹的人,全变成了沐云柔的人,难怪总是给自己反应二小姐很安分的观念。
“小姐在想些什么呢,方才还哭哭啼啼的?”娟儿的声音打断了沐云舒的思考,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她回过神来,小小的手,小小的身子,她现在怎么这么小,自己这时不仅重生了,还重生到了小时候。只是,娟儿没给她时间惊讶,一把把她抱起来,忽然离地的恐惧让沐云舒抱住了娟儿,此时的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团子,她心中窃喜,若是这样,倒也方便许多,娟儿感觉 小姐今天有些怪,一会儿掉金豆豆一会儿在人怀里笑的浑身都抖,娟儿到底也不大,担心小姐出了什么问题,急匆匆的把她抱去了老爷夫人那里。
那边的沐云舒的父亲,沐泽和夫人刚刚起身,正准备用些早膳,谁知娟儿跑着女儿呼噜呼噜地跑了进来,娟儿平时懂事沉静,若不是女儿怎么了,定不会这般匆忙,沐夫人担心女儿,便直接起身迎了过去,沐云舒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小孩子的身体到底是无法控制,竟然又哭了,趴在自己母亲的怀抱中,沐云舒想,这个人绝对不是我,绝对不会这么丢人。
母亲和父亲对着她左看右看,确认女儿没什么事后,才松了口气,母亲当她做了场噩梦,能不是噩梦吗,自己的身体被肢解,七零八散,这不是噩梦吗,索性,梦醒了,她的上辈子,一直在埋怨,为什么自己的夫君会爱上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自己的皇后之位要被迫让给别人,为什么自己不得好死,幸好,老天爷不是不公平,她得以重生,老天爷也不是太偏心。
既然重生在这个时候,她想把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那个庶女的母亲因着爬床才有的她,若是提前解决掉她的母亲,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变,只是,天不作美,就在沐云舒享受亲亲娘亲的喂食服务时,外面一个侍女喊着,“老爷,老爷,夫人,求你们救救姨娘吧,姨娘她疼了一个晚上了 ,有可能难产啊,老爷夫人,请您们找个大夫来吧”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那个婢女已经爬上了父亲的床,果不其然,沐相的夫人脸色很不好。
沐相的脸色更不好看,沐云舒觉得自己应当做些什么,“娘亲,娘亲,花花,花花,像,像”她的话不成词不成句的,娟儿在旁白解释着,“夫人,小姐夸你像花一样好看呢。”“她说什么你能听清,少来糊弄我。”话是这样说,可脸色好了不少,看起来当时开心了,沐相看到夫人开心,自然也就高兴些,若是忽略了屋外的喊叫声,沐夫人到底是朝廷封的一品浩命,倒也让侍女去外面找管家,打发个人去找医生,那侍女才停止了呼喊,哭哭啼啼的跟着管家走了。
果然,有的时候不能硬要夸奖老天爷,他总会在你最开心之时,给你当头一喝。看来自己这个庶妹怎么样都是要来的呢,只是,尚且不到四岁的小姑娘心中有了一条条计划,前世她就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这个妹妹,就算有命来到这里,也不一定有命能平安长大,父亲的打算她是知晓的,王姨娘生出来那个女人以后,就把他们搬到乡下去,毕竟,母亲不愿看到她,父亲自然也不愿。
去了乡下,不还是怎么样都任由母亲蹉跎吗,母亲就算不动手,自己也是要动手的,果不其然,母亲在听到丫鬟说生出了为千金时,松了口气,她虽然有个儿子,但到底家里还是一个男孩子好,没人同自己儿子争,且不论以后的形式如何,现在大楚可是很流行官位世袭,自己夫君是当朝宰相,儿子必须也是,决不能让那个婢女生出儿子,索性在她剩下女儿后给他灌上红花,倒不是说她对自己的夫君没有信心,只是谁能保证,那个婢女不会做第二次。沐相看出来自己妻子在想些什么,但是,毕竟自己做了错事,此事,就由着自己夫人来办。
沐云舒就知道自己母亲有多给力,母亲出身尚书江家,是江家的嫡女,性格平日里最是温婉,年轻时与父亲两情相悦,父亲曾经许诺过她,一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因此,对于那些妄想爬相爷床的女人格外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任何被她发现有倪端的侍女都被早早的拉出府卖了出去,没想到张氏竟趁着母亲回娘家来了这么一出,老太太心慈,不忍张氏的孩子,便留在了府里做了姨娘。
她现在还年纪小,自然动不了什么,若她记得没错,这对母女,是要在她十五岁生辰的时候回来,她要想办法,就算阻止不了,她也会想办法杜绝一切的可能,实际上沐云舒的脑子里有两个大体的方向,到底是成全沐云柔和轩辕朗,还是不成全他们,她是有些恶趣味的,她想看看,最后那两个人的表情,不如就让成全他们,然后,再狠狠地给他们一击,让他们尝尝,看他们由天上摔倒地狱道表情,肯定很好看。
沐云舒决定了,要慢慢玩,毕竟如果一开始就弄死老鼠,太没意思了,她好期待,宛如地狱修罗一般,明明是个小娃娃,那双眼睛里透漏出来的阴森,被管家看到了,然后迅速恢复了原样,管家只当自己看错了,小姐这么可爱,怎么可能露出了那种样子,只是,管家自然不知道,他们家小姐确实不能,但是,一个惨死的恶灵却可以。
然而,现在才不到四岁的小姑娘也没有多大的本事,顶多过过嘴瘾,却不能真的把她们母女怎么样,她出生时,父亲母亲大喜,希望自己一生顺遂,便叫自己云舒,沐云柔的名字还是她自己娘起的,说是希望是个柔情似水的姑娘。现在想来,还真是满满讽刺,她的女儿不仅柔弱,更是做起了白莲花,成为妃子后,什么都不往娘家拿,原本沐云舒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只给了她的亲娘。
感情父亲母亲对她就没有好的时候,诚然她不被家里给好脸色,但是,她嫁人,母亲不也给了她不少嫁妆,最可恶的还不是这些,沐云柔满脑子爱情,是她亲手将沐家推向了深渊,轩辕朗以她揭露沐家谋反有功为借口,废掉自己,封沐云柔为后,呵,不知踩着亲人至亲的血登上的后位坐不坐的稳,沐云舒怎么可能不恨。
她才四岁不到,索性路还很长,她可是期待着,自己的这个庶妹回来的这一天,到时候,她定会让她知道,从神坛跌下是多么痛苦,她有些想笑,奈何一直在母亲怀中,她看向远去的马车,我亲爱的妹妹,我可是等着呢。
那一边尚在襁褓里的沐云柔打了个喷嚏,吓得王姨娘赶紧给女儿裹紧,生孩子但是并不一定能养大孩子,她还指望着这个女儿能够带自己脱离苦海,可不能夭折了。
而此时,沐云舒最大的危机来了,“来,舒儿,啊,大口,对真乖。”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个难吃的饭全部打翻,沐云舒如是心想
第二章:初入宫
沐云舒表示,自从张姨娘和她那尚未被命名的妹妹被送到乡下以后,日子都不知道过的有所舒爽,自己渴了,饿了的只要一说,就会有顶好看的丫鬟来这里看自己,她不要上了年纪的老婆子,她们身上都有一股老年人的味道,这是她不喜欢的,她即将四岁了,恰巧宫里设宴,作为丞相的父亲是肯定要去的,皇后还特地派人传话过来,要母亲带着自己去宫里。
说起来自前世她就清楚,当朝的皇后同自己母亲是闺中密友,她们性格不同,一个温婉一个有些暴躁,正好可以互补,对于皇后来说,沐云舒的母亲是她的好友,若不是当年她被暗算小产,不能再有子嗣,她是很想和自己好友结成亲家的,自己现在也确实是抚养了一位,只是那孩子似乎总是不往正道上用力,索性陛下也说过,万年之后,无论是谁做了太子,母后都是她,至于抱来的那个,他就算再亲娘死的早,也是别人的儿子,自己有养恩,但这孩子和谁也不亲,况且深宫这样的地方,难免听到些什么。她可不敢保证真要塞了个未婚妻给他,到底不是亲生的,那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她也不得知,若是当真云舒受了什么委屈,她如何面对自己的好友。
只是沐云舒的母亲同沐云舒一样,想不到这个层面,她只当好友跟自己好久不见,定要如年少时期一般好好聊聊些体己话,沐云舒和他娘心里明白,当今皇上也许是个好皇帝,但他绝不是个好夫君,但起码,对待自己的发妻是尊重的,因此,皇后娘娘在这后宫之中,并不是无依无靠,更何况她母家的兄长父亲常年镇守边疆,不问朝中事,自然也不会惹得皇帝担心功高盖主。
只是,沐云舒这是打重生以来第一次入宫,她的团子身体里住着个苍老的灵魂,自然也明白要打扮一番,只是毛孩子身体弱,自然是容易犯困,别人给她梳理为数不多的小头发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欲睡了,迷糊中听到了母亲的轻笑,似乎并不打算吵醒她,沐云舒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柔软的棉花糖,便睡着了。好不容易等到马车到了宫门,她们这些女眷总是要避险,就算是天子,也要注意,所以,一般都是家中的男子去见皇帝,女眷们由后宫皇后招待,沐相深知妻子德行,总是再三嘱咐:“进了宫门,就要注意了,你与皇后娘娘关系再好,也要注意礼节”这可不怪沐相的嘱咐,当他家夫人第一次以一品浩命的身份进宫时,因见着自己密友兴奋,差些闹了笑话,总是要多嘱咐几遍。
沐夫人自是嫌他唠叨,其他大人都在等他,便让沐相快些过去,她已经嫁为人妇多年,早就不像刚成亲不久的小娘子那般莽撞,阿婉加入宫内,自己又嫁给了丞相,就算见面也要防着些,总有些人每当她进宫时便嘀嘀咕咕,说什么皇后娘娘如何如何,国丈宰相如何如何,她怎么会不知道。
这不,刚一进宫门不一会儿,就有拦路的,这个女人她有些印象,听夫君提起过,说皇上最近有了个新宠,皇上多次在臣子们面前提起那位娘娘,说她与寻常的女子不一样,时而狡黠的像只小狐狸,时而像一只纯情的小白兔,皇上对她多次赞赏,连带着做父亲的都提了好几个官职,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实际上,后宫也是前朝的一个缩影,家中有受宠的妃子,做管的爹爹哥哥便感觉高人一等。
“站住,你们是何人,为何不向我行礼啊”今日邀请的百官,哪个不是个浩命。平日里妃子见了心情好的行个礼,心情不就好的,自然也就能避则避,妃子们也都懂,自然也就不说什么,看出来,这位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妃子被皇上宠昏了头,夫人们也明白,看来这位就是新封的张婕妤,沐云舒从自己家娘亲的怀里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间,看到了那个人,她便知道这人是谁,这扑鼻而来的胭脂水粉,只有一个人,轩辕朗的亲生母亲,张婕妤,也就是,后来的张贵妃。
她竟不知,这个女人年少时期竟是这般模样,长的倒是好看极了,一张小脸上写满了骄纵跋扈,这个女人在自己嫁给轩辕朗后就没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她只当自己伺候的不周到,才惹得母妃不满,后来才明白,她针对自己的原因竟是担心沐家功高盖主,沐云柔成了贵妃后,更是帮着她来对付自己,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小孩子的身体最憋不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的跑了过去,“坏蛋,坏蛋,凶我阿娘,凶姨姨,凶。”此时的张婕妤还远没有坐上贵妃后的脑子,对着一个小孩子就更没办法,只见到好大一个团子扑了过来,还拿着小小的拳头捶自己,其余的夫人小姐们只觉这个小团子好可爱,怎么这么可爱,正在奋力凶人的沐云舒对自己成了团宠的事情还处于一无所知的阶段。
随即,不知谁家的夫人先笑了起来,众人这才破了功,直到沐云舒的母亲抱起自己女儿,这场闹剧才算结束,恰巧这时,皇后的侍女左看右看人还没来,怕皇后娘娘等不急,就先过来看看,她不满这个张婕妤很久了,仗着皇上的喜爱在宫中胡作非为,今日见这个妃子不顺眼,明日见那个宫女不顺眼的,皇后娘娘顾忌着皇上不给她严惩,她就认为自己在这宫里可以横着走,却没想被一个奶娃娃丢了面子,张婕妤只觉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丫头,刚想问问这是谁家的娃娃,大人怎么教的,看到皇后的侍女过来,喊了声沐夫人,她便知晓,大楚朝只有一个姓沐的,当朝宰相,思及若是今日罚了她们母女,爹和哥哥定会受到宰相的打压,她自己觉得皇上好生可怜,前有皇后的爹兄长功高盖主,后有宰相把握朝政,为了不给皇上惹乱子,她就不在多事了。
只得皮笑肉不笑的,:“我当是谁家的千金这么可爱,原来是沐相家的,沐相夫人好福气啊”众人只在心里诽谤:你刚才的表情像要吃了人家小姑娘一样,你说这话谁信?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沐夫人也只是:“哪里有婕妤娘娘好福气,毕竟您得皇上心啊”的商业互吹回去,“说起来也是我们的不是,没给娘娘行礼,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连这个孩子也是,冲撞了婕妤娘娘,快,舒儿,快些给婕妤娘娘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与这孩子也算有缘,只恨自己没个儿子,否则定叫她做我的儿媳。”她们嘻嘻哈哈,皇后的侍女眼见得有些等不急了。沐夫人也想快些结束,好去见皇后娘娘,便和几位夫人一起找了个借口告辞。这才跟着秋姑姑去了皇后娘娘那里。
皇后不愧是当朝第一的女人,所住宫殿也是奢华无比,只是沐夫人清楚,阿婉她最是厌恶这些东西,可一国之后总是有许许多多的无奈,不喜欢又如何,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只得把内里换换,换的素雅些,看着也舒服,她们二人自儿时审美就相似,可如今嫁做了人妇,十几年的习惯就这样改了,还真是令人伤心。
这是沐云舒第一次看到皇后,她比自己记忆中好很多,记忆中的这位皇后娘娘,对自己多次照顾,是她手把手教自己做皇后要懂得什么,自己母亲在宫外,嫁给轩辕朗后做了皇后,是这个与母亲交好的姨姨一点一点教给自己怎么盖凤印,怎么分配人手,开宫宴哪里安排多少人,一时间,脑子中都是这个,“姨姨,漂亮姨姨”皇后娘娘还是如以前那般,只是微微有些惊讶,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熟吗,很明显,沐夫人也没有料到,自己女儿会和好友这么亲,她也是好久不见,只是小孩子可以说不懂事,她们这些大人不同,正一品的夫人带头给皇后娘娘行礼,其余的夫人也都跟着,皇后娘娘自然是免了她们的礼节,一个个的赐了座,众人不是傻子,皇后娘娘出嫁前同谁最好,她们能不清楚吗,一个个坐了一会,便以听说御花园开了不少奇花为由离开,娘娘叫秋姑姑送送她们,自己拽着好朋友去了里室,皇后吃惊于这个小丫头这么乖巧,都不怕生,只听到好友说的对着那张婕妤一顿猛捶,才笑出了声,只觉得这个小侄女喜欢自己,变更为欢喜,她没有孩子,总是羡慕那些有孩子的嫔妃,自己抱了个没了娘的小子,却也不同自己亲近,难得有孩子这样对自己,她自然是惊奇的,便对这个小侄女更加喜欢了,因此,特地拿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原想着留着给自己孩子用的长命锁给了沐云舒,沐云舒可是记着,上辈子是要好久之后,这个长命锁才归自己的呀,只是不只她奇怪,她的母亲也奇怪,好友的孩子一事她也清楚,当时阿婉用了多久缓过来,现在把这个给女儿,这个不能收。
第三章:宫宴初见
“阿婉,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当年你特地找人给你的孩子打的长命锁,如今把她给舒儿,这个不行,真的不能要。”
“阿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先不说当年你生舒儿的时候,我在宫中,出去见你都会被人到处传些不好听的话,我那时也在忙着些别的,自然不能同你见面,你记不记得当年我怀孕之时,我说的话。”沐夫人姓江名梧,好友之间自然要用些亲昵的称呼,她想起来皇后娘娘确诊有孕之时,皇帝高兴,也举行了宫宴,那时候的阿婉,两者眼睛同自己说,“我的孩子,也会成为你的孩子的,肯定会的。”她那是只以为好友想结个儿女亲家,便答应着,不想是这个意思,皇后看她陷在了回忆里,便喊她回神“那同样的,你的孩子,也会是我的孩子,我把长命锁给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呢?”
沐夫人向来是说不过自己的朋友的,索性也就接受了,只是她们二人都想不到的是,初为人妇所说的无意之话,多年以后,到成了真的事情,当然到那时,这两位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有什么反应,就都是后话了。两个人好久不见,自然要好好聊一聊,哪家的大人又纳了小妾被他夫人狠狠收拾了一顿,哪家又添了个娃娃,市井间的话本子又更新到了哪里,等等等等,这些都是身为皇后不知道的,但是,沐夫人将这些一一讲给她。
两个人聊得开心,时间也是一分一秒的过去,沐云舒听得懂话,自然也就跟着一起听,等到自己娘亲终于注意到她时,她才给了娘亲一个大大的笑容,沐夫人只觉女儿好生可爱,怎么揉搓都揉搓不够,皇后到时觉得好奇“这孩子,小大人一般,似乎还真能听得懂话。”沐夫人只管说:“她哪是听得懂,只是平日里看到丫鬟婆子们假装听懂我的话,有样学样罢了。”皇后娘娘只管笑笑,摸了摸沐云舒的脑袋,“我倒觉得,我们小舒儿真的听得懂呢,对吗舒儿,能听懂姨姨和娘亲的话?”沐云舒点了点头,引得皇后哈哈大笑。
另一边皇后的侍女看着时间也正好,便走进来,“娘娘,到时间了,几位夫人也都回来了。”皇后起身。说了声好,随即,沐夫人也起身,同皇后一同出去。
京中贵妇都算是同龄人,在少女时期,谁还不是有几个手帕交,如今,有的朋友跟随者丈夫前往各地,好长时间见不了一次面,自是理解,然后同皇后一起,离开了中和宫,那边宴席也已经摆好,她们这些个妇道人家,还是要等到夫君来了才能一起入座,纷纷在门前等着,等到太监尖锐的皇上驾到,众人才纷纷行礼,入了席。
大楚国的规矩,只有夫妻二人可同席,一般来说,皇后一座,皇上一座,皇后位置低些,以显示九五之尊的地位。不少妃子也参加了此次宴会,毕竟有不少官员是他们的父母兄嫂。年纪小些的孩子由母亲带着,勉强和父母同席。年纪大些的,单独坐在一起,所有人心知肚明,这是给各位皇子们培养势力,形成日后的各个圈子。
沐云舒已经可算得上四岁了,已经算是大孩子了,不能同自己爹娘一起坐,便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她那副小可爱的模样不知萌化了多少大她几岁的少年少女的心,一个个只想同这个小妹妹坐在一起,同样坐着的还有公主皇子,皇帝除了这位新得宠的张婕妤,没太宠幸妃子,自然,皇子皇女的数量,较之前的皇帝确实少些,皇上目前的孩子共四位,前两位皇子每个都不是六宫主位所生,上不得什么台面,后一位是皇后所抚养的三皇子,轩辕铭,沐云舒对这位皇后姨姨的养子的印象只停留在上辈子的所见所闻上,听说这个轩辕铭是个放荡公子,自己宫里的侍女每个放过的,从不娶妃,甚至坊间传出他经常去青楼找小宦,最后更是无心地位,自己给轩辕朗上了书,拿着一笔银子闯荡江湖了,这件事情,把他的母亲,皇后姨姨气的不清,只觉自己没养好这个儿子,大病一场。剩下的两位皇女,倒是六宫主位所出,只是她们的母妃都是老实本分之人,对于皇恩看的明白,一辈子有个女儿,也是安心,因此,两位公主都被培养的性情温婉,不争不抢,是她们共有的特点。
只是这个新来的小妹妹,也就是沐云舒委实可爱,让人不自觉的想亲近亲近,她们是不争不抢,但不意味着对着宫中之事一无所知,这个小妹妹给了张婕妤一个难看这件事情,早就听自己母妃说了,自然也想同她坐一起。三皇子随年龄也不大,但现在和以后的性子竟有些天差地别,小时候没想到是个意外沉静的,别人不问,他也必答,难怪皇后一提起这个孩子也愁的慌,轩辕铭觉得有股视线在注视着自己,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是沐相的小女儿,他听母后提起过的,这个小妹妹是母后的好友,沐夫人的女儿,小妹妹似乎注意到自己,轩辕铭冲着沐云舒笑了笑,沐云舒很快就意识到了些东西,连忙把头转过去,她那傲娇的小模样倒是留在了轩辕铭的心里,这个妹妹,着实有趣。
沐云舒似乎听到了轩辕铭的轻笑,只觉太丢人了,一直盯着人家看,被人家发现了,抬头又朝那边撇了撇,发现他还在看自己,更害羞了,连忙把头伸到旁边姐姐的身后,旁边坐着的,是皇帝的五公主,她是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个,一直想要母妃给自己生个妹妹,母妃只是摸摸她的脑袋,如今这个小妹妹小小的一团躲在自己身后,让五公主有了一种当姐姐的感觉,实际上,沐云舒的哥哥并没有参加此次的宴会,是因为母亲听说外祖母生了病,宫中开宴,母亲实在走不开,便让哥哥看望一下祖母,有不少同沐云舒哥哥沐云迪玩得好的公子,都问她你哥哥去哪里了,她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外祖母病了,哥哥去看她了”沐云舒的歪头杀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一群人心里大呼好可爱啊,回家也要让自己爹娘生个可爱的妹妹。要比沐府的妹妹还可爱。
沐云舒年纪尚小,内里的灵魂则表示:“不是她一把年纪还卖萌,实在是因为自己太小,灵魂力量还不足,控制不好这幅身体”完全没有思考到明明是自己的原因,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自己可是明白自己这幅壳子有多招人喜欢,不如趁现在给以后铺路,这些个贵族公子小姐,总有一天会是哪家的官员或是官员夫人,现在打好关系,总是好的。
孩子们总是饭量小些,比起大人的觥筹交错,更是吃饱了便要到处散步,各路奶娘喊着“小祖宗啊,不要乱跑啊”这里跑那里转,成熟些的在门口,等到自己爹娘吃完回家。沐云舒也是到处跑的一员,她知道宫中规矩多,只是,她不去别的地方,就去御花园,上辈子,御花园里有一处奇景,在那座假山后面,有几朵花,这花只会在在夜间开,白日里又会闭上,只在晚上才能见到。
只是沐云舒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轩辕铭,很明显,轩辕铭也是,他此番过来是为了那朵花儿,只在夜间开放,虽然香气不足,却格外的好看,沐云舒这才想起,这花是皇后娘娘在前世告诉她的,想来作为皇后养子的三皇子,也知道这件事。
没有办法,沐云舒自己想着总不能直接说我过来就为了花吧,只得揉吧揉吧自己的小脸和眼睛,带着哭音:“哥哥,舒儿迷路了,这里是哪里,舒儿找不到爹娘了”她这幅模样着实可怜,轩辕铭也没想到为什么奶娘没跟着她,便把她抱了起来:“没事没事,你是找不到爹娘了吗,哥哥带你去找爹娘好不好?”多年之后的轩辕铭只觉自己当时昏了头,就这么掉入沐云舒的圈套,完全没想到这丫头全是演的。
只是现在的轩辕铭只觉的这样可爱的妹妹哭起来,好心疼,这样可爱的妹妹,该是笑着的,把她抱起来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自己身上,那个夜晚,小小的三皇子下定决心,要护好这个小小的妹妹。“哥哥带你去个地方好吗,你爹娘现在还在同我父皇他们在宫宴,小妹妹要去看花吗?”沐云舒正巧没借口去看花,内心还在闹脾气,忽然听到轩辕铭的这话,轱辘轱辘转了自己的眼睛,装出一副小孩子好哄的样子“花花,有花花吗”
“嗯,有哦,还是很漂亮的花花”
“那,那我跟着哥哥去”说完还假装打了个哭隔,假装害羞的把头埋进轩辕铭的怀里,全然不知,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轩辕铭,总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等到沐家的夫妻和工人们找到他们的时候,沐云舒已经和轩辕铭头挨着头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睡着了,沐夫人叫醒了自己的小女儿,迷迷糊糊的沐云舒在自己娘亲的怀里睡着了。
而另一边的轩辕铭被叫醒后,难得的要母后牵着自己回去,皇后也惊讶于这个儿子同自己的亲近,却也没有拒绝,同一片月光下,两个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到了各自的家
第四章:我要入圈
沐云舒被自己娘亲抱着,迷迷糊糊的回了府,却不想模模糊糊的入了梦,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她本不想回忆那血淋淋的梦境,自己前世的模样,两只眼睛只剩下了漆黑的洞,甚至连四肢都没有,那副样子,还算的上人吗。她被吓醒过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动静甚至吵醒了守在门外的丫鬟,连忙赶紧来,以为小姐怎么了,只看到小姐小小的身影,却像是个大人一样捂着自己胸膛,小姐转过头来的一刹那,她竟像是模糊的看到了一个少女。
侍女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到,明明就是自家小姐啊,小小的一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姐总给人一种不是小孩子的感觉,也许是自家的小姐性子本就和其他人不同吧,她走进去给小姐穿上衣服,小姐抱着她,她就抱着自己的小小姐,走到前厅同老爷夫人一起用餐,少爷今日回来,夫人的母亲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不愿再让少爷待在自己身边,不想病气传染给孩子,便写信同夫人讲,让少爷回来。夫人原本想自己再去看,可到底是夫人的母亲,怎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心里还带着,你也不许来这样的说法。
夫人无法,正好,侯府那边举办宴会,邀请沐家人,儿子是个男孩子,又要去上学堂,没办法和她们去,老爷又要上朝,所以这种事情,只得自己带着女儿去了,实际上她怎么可能不懂,她深深明白,这次受邀的,大概还有些同龄的孩子,达官贵人的女儿们,也是分帮分派的,自己女儿她心里清楚,只盼着舒儿一生顺遂安康。
沐云舒自然知道这场宴会真正的目的,各家小姐们聚在一起,可就不是简单地八卦八卦对方这么简单了,她们会确定自己的圈子,上辈子的自己因着这是时生了一场大病,也就没有参加,以至于满了别人整整好长一段距离,后来更是拼命出席各个宴会,才被人所记住,这次自己有机会去,当然不能放过,原本在宫宴之时,她撒娇耍宝卖萌,那些个年长些的喜欢自己,这次,同辈之间,不知道会怎么样。
等到她收拾好一切,马车夫在外面已经等了许久,沐云舒的母亲先一步上去,然后奶娘将沐云舒抱给江梧,一路上车子苦闷,她又捂得严实,不觉困意袭来,一旁的丫鬟同母亲讲:“小姐今日又做噩梦醒来,现在怕是困了,要不先让她睡会儿?”江梧想了想,左右在自己怀里,就算是睡会也来得及,也就应下了。
等到到达侯府的时候,沐云舒早就醒了,她深深明白,接下来,就是类似于战场的存在,只是,出到门口,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侯府占地极广,东西哥两条通道,只是位于市井之中,难免拥挤了些,一辆马车尚且能过,只是,沐云舒从沐府到侯府是从东边过来,另一辆马车,是从西边过来,两辆车相对而行,自然要有一个让开的,只是,谁让开,就是问题了,侯府的看门小厮认得这是宰相府的马车,想要对面的马车先行停下,毕竟如今,侯府早已不复几年前的辉煌,皇上比起侯府,很明显更亲近宰相大人。
只是另一边的人却不乐意了,之间一个妇人从车中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对着小厮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宰相家的马车怎么了,人人平等,又凭什么我让车,我们难道不是参加宴会的宾客吗,想不到如今侯府也变成了这般,奉承巴结别人。”那边的沐云舒的母亲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迁人问问外边发生了什么,才明白对面地马车,似乎是白家的马车,说到白家,她实际上是有点印象的,白家的当家人是刑部的一位官员,也算不得上是什么大官,只一点,之所以让人深深记住的是白家当家的荒唐事,据说因着一位妓子将自己的母亲气出了疾病,他的发妻曾经给他生过一个女儿,只可惜是个命薄的,生下女儿不久,就撒手人世,留下女儿一人受姨娘的蹉跎,听说白大人打算以正妻的身份迎娶那个妓子,结果老夫人以死相逼,你若是要娶那个娼妓,你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没办法,只得以姨娘的身份纳入府中,这件事当真惊动了整个京城,没有一个官员会娶一个青楼女人为正妻,白大人倒是刷新了认识。
江梧一向不愿与人多做纷争,也就告诉车夫,我们让一让,他们先过去就是了,左右宴会又不会迟到,我们先下车走着进去吧,当白家的那位姨娘看到对方走了出来,并让了路,才息了些怒火,回到车上,却完全不知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丢人,这已经让她的孩子在进入贵女圈之前,狠狠地扯了他孩子一把。
没有人会想要自己的孩子和一个不知礼数的人的孩子做朋友,相反丞相夫人进退得体,懂得忍让这件事情,被各家夫人们知道后,沐云舒成为各家小姐想要做朋友的对象,白府的王姨娘今日心情很是不好,侯府来了消息,指名道姓要带着嫡女,老爷曾今说过,人人平等,凭什么自己的女儿不能去,许是白大人日常喊着人人平等,她便觉得自己的女儿和那个女人的女儿一样,这些年,王姨娘给白岑烟请了多少老师,教她礼仪,每一天都在念叨着烟儿,你与那些嫡女是一样的,相反吗,她尽力的磋磨那个老爷正房留下的那个嫡女,只有那个嫡女的性子软弱无能,才更能显得自己的烟儿更出众。
只是,自打进侯府大门,王姨娘就感受到了些异样的眼神,她看到了来源,是那些个浩命,她不是没听过的,京城中的浩命,已宰相夫人为首,一群人一个个自命不凡,王姨娘心中暗想,有什么可豪气的,不过是比自己会投胎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她心情变好了许多,也没管什么礼节,自己走到了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对于侯府夫人的脸色,一点都没察觉。
到底是个青楼茶馆的风尘女子,没什么礼仪也是可以理解的,侯府夫人以这个为由安慰自己,才忍住没有让人把她丢出去的冲动,今日跟随者众夫人来的,都是些年纪相仿的孩子,规规矩矩没做了一会儿,便想要出去玩,沐云舒碍于形式,只得在几个人走出去后,也向母亲露出可爱的眼神,母亲看着她的小肚肚,也觉得沐云舒吃饱了,便同意了。
沐云舒在后院走着,忽然听到了一些声音,似乎有人在骂人,有人在附和,“白岑锦,你以为你们嫡女们有多尊贵吗,我告诉你,生而平等,白岑锦,你可没那么伟大,嫡女怎么了,庶女怎么了,你不过是比我们好投胎罢了。”不会吧,她才晚到了多久,小圈子已经形成了,她躲在草丛后面看着,原来是白岑烟,不怪她记得这个人,轩辕朗登上那个皇位吗,白家可是大功臣,不仅如此,轩辕朗甚至娶了白家的两个姑娘做妃子,只是白岑烟似乎挺老实,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活的长久。
没想到这时候,竟是个欺负嫡亲姐姐的性子,和她在一起的,都是些庶女,看来是庶女联盟啊,也难怪这些庶出会和她一起欺负白岑锦,她们平时上面有个嫡母压着,当然不敢,而这个白岑锦,是个嫡出,却胆小怕事,如果不过过这个快感,她们总会憋屈死,只是,到底是同情心泛滥,沐云舒走了出去,“你们在干什么?”沐云舒是相府千金,得罪了她可没好果子吃,当她出现时,不少庶女已经吓破了胆子,这可是宰相的女儿,真惹怒了她,以后怕是在这京城里没什么机会进入上流圈子了,于是便纷纷逃窜,唯有一个白岑烟,站在那里“哼,丞相嫡女又如何,我爹常说,人人平等,就算你是相府嫡女,我们都是一样的。”她这话是在吓唬沐云舒还是在说服自己,她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沐云舒表示 ,我懒得同小孩子计较,也没再理她,反而走向了白岑锦那里,“喂,你没事吧,我看到你摔在地上,有没有受伤啊。”
沐云舒向白岑锦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她的手肉乎乎的,白岑锦因为常年营养不良的手,自然不能和沐云舒想比,只是,沐云舒的手小些,牵着比自己大的手走,难免会有些吃力,白岑锦觉得,那双手很小,却很温暖。只是如果忽略了后面白岑烟气愤的声音,“你等着,我回去告诉我娘,我要让我娘做主。”
笑话,单单你有娘,我就没有,沐云舒这样想着,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现,是那几位在宫宴里见到的姐姐,她们也同样发现了沐云舒,“沐妹妹,快过来,哎呀,还有位小妹妹呢,这个妹妹是谁啊?”沐云舒奶里奶气的回答:“这是我朋友哦, 漂亮姐姐们,这是舒儿的好朋友。”虽然沐云舒内心在呼啸着不,这么恶心不是我,呕,却不妨碍她同贵女们打好关系,果然,被这小丫头一夸,心情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几个大些的小姐争抢着要抱抱这个小妹妹,沐云舒心里清楚,自己这算是入了京城真正的贵女圈。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夫人们看着庶出的孩子们一个个回来,就已经了然于心,这些个庶出,果然同嫡女不同,无论是彼此的话语还是教养,都完全不一样,跟着正房来蹭个宴会的姨娘们脸色也不好,王姨娘看到形单影只的白岑烟,心里更是一阵恼火,过了好一会,各家的嫡女们才一起回来,众人看的明白,沐夫人家的小娃娃,被姑娘们围了起来,令人惊讶的, 还有白家的嫡女,白家的那个孩子性子一向胆小,没想到今日也能和各自家的嫡女走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有人新奇,有人怒王姨娘则是暗啐一口:“小贱蹄子,我养你这么大,你连自己妹妹都不帮,自己和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嫡女走到了一起,岂有此理。”
说完又暗自委屈,老爷今日让我们来,受了这样的委屈,还不如不来。随即又怜惜起自己的女儿,若自己这个当娘的争气,她的女儿,如今也是其中的一员,嫡女的风范,自大楚开国就存在着,她不是不羡慕的,每当听说年轻时期的浩命们,皇后在年少时期所书写的风华故事,她都想成为她们的一员,她总想着自己做不到,或许女儿可以,没想到,这些人,竟是这般。
沐夫人一行人,当那群孩子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们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彼此互相看了一眼,一切言语尽在眼中,她们希望,这些新一任的嫡女们,可以谱写自己的故事,可是绽放自己的嫡女风华。
第五章:比试
侯府聚会的高潮,是从现在才开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环节,是要检验孩子们有几分本事,王姨娘到底是没参加过几次这样的聚会,当侯府夫人说起“没想到,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这一个个年轻的面孔,这个人啊,真的要服老啊。”她这样哀叹着,随机一位夫人便开了口,“夫人真是,当年的我们,哪有这些孩子们漂亮,对了,机会难得,我看着今晚的月色美得很,不若,就以古琴为媒介,弹首曲子应和这月亮,如何,在座的,哪位姑娘愿意试试啊。”
她说这话,意思很明确,是想让自己女儿出出风头,今日来的浩命们,哪个没个儿子的,年龄正合适的,也可以定个亲,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自然明白,索性便由着她去,沐夫人的心思更是简单,自己女儿才多少岁,什么都没学,自然也就不出这个风头,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事情会轮到自家的自家女儿,于是便向自己家姑娘使了眼色,女儿们收到母亲的信号,便都没有发生。
王姨娘从没参加过这样的场所,自然不懂得所谓的潜规则,当一听说可以表现表现,立马笑了起来:“既然这位夫人这样说了,那,烟儿,你来做首诗吧。”她这话相当于当场打那夫人的脸,果然,当沐云舒看向那位夫人事,那个脸色实在是,难看的紧,只是因着修养没有骂出来,岂有此理,一个娼妓的女儿竟然要和我的女儿争出风头,好,你不是要显摆吗,你做就是了。
几位夫人都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白岑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气氛十分尴尬,侯府夫人暗骂一句:“果然娼妓就是娼妓,如此情况,这可难办啊。”“哈哈,这好啊,早就听我家相爷说白家姑娘十分出色,骠骑大将军徐家的女儿也是过人,不如,今日就几位同龄的姑娘去准备准备,抽签比一比 ,夫人,您说是吧。”侯府夫人见有人给了自己台阶下,立马接下去,“对对对,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不如,让这些姑娘都去准备准备。”说完还同沐夫人投去感谢的眼神。
听说要比较,王姨娘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输在起跑线上,她要向那些嫡女,正妻证明,自己出身烟柳之地如何,她的女儿也不会比她们的女儿差,便跟着随机也去准备,她这边刚走出去,那边沐夫人就劝起了徐夫人,“好啦,阿玉,犯得着和一个妓子一般见识吗,只是今日,着实怕是委屈这群孩子了。”她说的话大家都懂,嫡女竟要和庶女一起比,这是对嫡女的侮辱,只是,现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不那么做,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沐云舒的母亲怕是也没想到,今日做的这些,无疑给那些个庶女们希望,没想到白岑烟竟然可以和嫡女们比琴技,这是什么意思,白岑烟想不到,沐云舒的母亲也想不到,今日,让白岑烟成了那些庶女的领头人。
徐夫人只是叹了口气:“阿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不懂,只是,这个王氏着实是让人气愤,原先我只以为出身不好,兴许该是个知趣的,没想到,竟是这般修养,如此,她手下的嫡女,小琴的女儿,该怎么办。”小琴是白大人的原配妻子,自然也是京中嫡女的一员,曾经也是至交好友,没想到的是红颜短命,早早的剩下个女儿离去,她们几个有心帮助帮助,可是谁能想那个白大人找了个秦楼女子做姨娘,如此,人家有了母亲,她们这些个夫人,也就不好插手了。
话说到这里,便有小厮说着,姑娘们都准备好了,沐夫人看着自己怀里的沐云舒,女儿正在乖乖的蹲在自己怀里吃点心,只叹了一句:“没娘的孩子最是可怜,也同样是嫡女,只盼着,咱们几个家的姐儿,可以帮帮那孩子。”说到这时,姑娘们都过来,小厮拿着笼子,里面放满了写满序号的纸张,一个一个抽,顺序也就出来了。
第一个要演奏的,好巧不巧,正是徐夫人的女儿,但看到自己女儿抽了个头签,徐夫人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王姨娘的脸色又开始不好了,她的女儿原本可以第一个表演的,只是大局已定,就算她赖皮,也于事无补。徐夫人的女儿徐熙颜不愧是骠骑大将军的女儿,除了高超的琴技,重要的是感觉,一首曲子给人感觉弹得荡气回肠,充满着杀伐之气,“好,不愧是徐将军的女儿,传递出来的感情,当真是妙。”说这话的是刑部尚书的夫人,她在年少时期,就被冠以京城第一琴手的称号,对于古琴的造诣,她在这京城中认第二,无人敢占第一,因此,徐夫人感觉自己脸上格外有光,就连徐熙颜,也高兴了不少。
她原本还不乐意和个庶女比。沐云舒一看就知道,现在正是奠定友谊的时候,徐将军的女儿,可是后来的战场英豪,大楚第一位女将军,就连作为皇帝的轩辕朗,也对她礼让三分,她噗嗤噗嗤的从自己母亲怀里爬出来,倒腾着自己的小手,“姐姐,姐姐好厉害,我好喜欢姐姐 ”作为骠骑大将军之女,徐熙颜可没少听过奉承话,只是这样的直白,还是一个小孩子,她心情好了许多,摸摸小妹妹的头:“真的吗,小妹妹,小妹妹要是想学,我可以教给小妹妹呢。”“好啊好啊,阿娘,我要学我要学。”江梧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女儿蹦蹦跳跳,只觉得分外的可爱,小孩子不会骗人,没想到沐家的小姑娘这么可爱。在宫宴里就已经见识过沐云舒的姨姨们,只觉得,自己怎么没生个这样的女儿。
第二个出场的,就是白岑烟,她的曲子偏柔情些,技法也可算得上是熟练,只是,在刑部尚书的夫人面前,她又有些紧张,以至于弹错了几个音,王姨娘自己认为,女儿弹得很好,她在青楼时听琴妓弹得,可比自己女儿差了不知道多少,白岑烟弹得紧张,原本顺手的古琴不知为何,变得陌生起来,只是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一曲终了,王姨娘开头鼓了掌,其余的夫人才回过神来,纷纷说好。
刑部尚书的夫人倒是什么都没说,众人便以明白,这是给白家一个台阶下,只是,白岑烟看周围人纷纷叫好,便抖着胆子站了起来。“尚书夫人,您看我弹得如何?”那边的尚书夫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忽然有一个人过来问她自己弹得怎么样,她有点不知所错,只是,自己的人设不能坍塌,“白姑娘所奏,技法娴熟,从白姑娘的手指就能看出,练琴怕是很久了。”
她说这话,白岑烟,王姨娘自是欣喜,只觉面上有光,可以在这些夫人小姐面前昂首挺胸的走过去,“只是,有一点,白姑娘的曲子,我实在是没有听出什么,白姑娘想表达的,是什么呢,兴许是我研究尚浅,白姑娘所表现得感情,我没有感受到。”这话说的比较直,直至她白岑烟是个没有品位之人,表达不出感情,只能说她品不出那首作品表现了什么。随即,白岑烟脸色的红润消了下去,剩下的只有死灰的白。
沐云舒看着他们的表情,只觉得爽,诚然上辈子,白岑烟没和自己做过对,但是,她若是没记错,进侯府时骂骂咧咧的就是她和她的娘,更何况,她们现在已经有了些冲突了,若是她能够安安分分的,她是不屑于和一个小庶女动手,若是她不老实,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总之,后面的表演,她看的不是那么仔细,总之,还都不错,只是有几个特别出挑的,得到了尚书夫人的肯定。
宴会还有一日,侯府夫人因着爱花,因此,对于花草很有研究,最喜欢想各种各样的人,展示自己的花,有人传言,侯府的夫人,若是要让她自己孩子和花之间选择一者,她定会选花,当然这都是传言,传言自然三分真,七分假,她确实爱花,但只一点,自己家孩子还好些,唯独别人家,若是碰了自己的花,她是定会生气的,沐云舒自然知晓这件事情,上辈子她就听人说,白岑烟曾在这次宴会上摘下侯夫人的花,为此,白大人没少在朝中被侯爷针对,这一世,她不打算拦着,她不能插手太多,实际上是因为她挺想看会发生些什么。
侯府夫人在在大家演奏完后,提议去花园看看,众人当然是明白她想显摆自己的花,无奈下,也跟着去了,花自然是美的,但是,没有人摘,很简单,大家来之前就被自家母亲揪着耳朵:“千千万万别去动他们家的花”她们都知道侯府夫人到底多爱自己养的花,那可是她的宝贝,但是,总有这么一个两个的犯傻不听。
经过刚才,白岑烟已经成了庶女们的核心,她们羡慕于这个和嫡女们比试过的白岑烟,同时也觉得她勇敢,她已经成了庶女们的精神力量,毕竟只有她敢针对自己嫡亲的姐姐,而且还不用担心遭到大夫人的打压,所以被庶女们围着的白岑烟有些飘飘乎,看到再一次落单影只的白岑锦,自然就是“喂,白岑锦,你去给我摘朵花来,早就听说侯府的花好看,刚才诸位妹妹说,我比花好看,你给我摘一朵来我看看。”
她说这话,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她们可明白,这花有多重要,这次可以看一个嫡女出丑,可以定不能错过。“想要花,你自己就去摘啊,论理来说,你是个庶女你姐姐是嫡女,什么时候,庶女可以这么给嫡女说话?”说这话的是徐熙颜,其他人才发现从那个黑暗里出来的嫡女们,其实嫡女们,从内心,都是学了自己的母亲,等级,是她们一出生就明白的东西,庶女永远只能唯唯诺诺的,这是她们的一惯想法,第一次见到这会种情况下,难免会觉得这是在打所有嫡女的脸。自然不会忍下去。
白岑烟自然受不了挑衅,“你们这些嫡女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投胎吗,既然你们觉得我不敢摘,我就摘给你们看。”说完顺手摘了一朵,狠狠地摔在地上,还捻了捻,然而,真正有意思的,是前来的夫人们,当侯府夫人看到自己的花,在白岑烟的脚下时,脸色可是很不好。
第六章:画技中的心机
当侯府夫人和一众夫人们走到后花园时,恰巧就看到了白岑烟把花摘下来,狠狠地踩在地上,全京城谁人不知她爱花如命,侯府夫人的脸色仿佛白岑烟踩在地下的是她的尊严和脸面,其实也不怪侯府夫人这般反应,她是她们这一辈人中对于花的研究最好的,每每有人夸赞自己养的花,她都要同那人说好久自己的养花经历。
如今白岑烟是个小辈,她自然也不能和她一般见识,只是这个王氏是怎么教孩子的,不知道她最忌惮别人碰她的花吗,只是尚且不明真相的王姨娘也确实不懂,沐云舒很快就发现了母亲们的到来,她自然明白,白岑烟的这般行为的后果,王氏看着自己女儿,连忙走过去,“烟儿,你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失礼之事,还不快向夫人赔罪。”王氏虽不明原因,但是,看着一众太太们脸色也不好,便知道,现在定要烟儿先道歉才是,白岑烟听到母亲的话,才服了服身,“让夫人们见笑了,只是一些小闹剧而已。”侯府的夫人心疼于自己的花,却也说不了什么,这个小辈已经道了歉,难不成还能发她,可让她咽下这口恶气,门都没有,索性开口就是两句:“没什么,一山容不得二虎,白姑娘天生丽质,我们侯府这小花,自然是配不上您的。”
她这话讽刺意味极足,王姨娘不是傻瓜,听得出来,只觉面上有些丢人,可不就是一朵花,至于吗,这场闹剧,以侯府夫人离开为结束,姑娘们也跟着自己的母亲回了客房,沐云舒那边,因着她年龄尚小,自然是跟着母亲,母亲向来让人琢磨不透,抱着自己的小女儿,因着这些个夫人们年轻时期关系都不错,也就喜欢没事去对方的房间说道说道,沐云舒的母亲又是个人缘好的,自然,是好多夫人倾诉的场所,这不,今日觉得自己女儿受了欺辱的徐夫人,还有被辣手摧花的侯府夫人,跑到了她的客房。
“阿梧,我好伤心啊,你说说,我养花我容易吗,居然就这么被一个丫头摘了,她摘完还不算,还跺了一脚,我的花,我都在感觉我的心在滴血。”沐云舒的母亲只能回答“确实,这孩子,到底是被风尘女子教的,这个不知礼数,当真是一个问题,更何况,你还看不出来吗,那王氏也不知道你爱花如命这件事情,只是以后的聚会,若是不喊她,岑锦那孩子也没办法来,索性下次再准备的时候,不要让她碰就是了,吃一堑长一智,如此才有办法。”
“阿梧说的并不错,到底是风尘女子,看的出来她很想让自己的女儿融入这个圈子,我瞧着,她那女儿,也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主,我听我家熙颜说啊,那个白岑烟,可是庶女们的头头。听说今日原本她想让自己的嫡姐去摘那花,被人讥讽两句便去摘了,到底庶出就是庶出,没什么眼力见,做事也没个脑子,”说这话的是徐夫人,徐夫人到底还是沉不住气,自己的女儿今日和个庶女比试,赢了本就应该,那个庶女的娘,也是无礼。
夫人几个难得的说些知心话,一群人也不是傻瓜,看到沐云舒打着哈欠,“瞧瞧瞧瞧,我们几个说话,到把我们的小舒儿都说无聊了,看看,都打哈欠了呢。”沐云舒的母亲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女儿,是有些倦意,两位夫人分别起身,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快些安置吧,江梧抱着沐云舒将她们送到门口,“快回去吧,夜里凉,孩子着了风寒就不好了。”江梧回到客房,看到女儿的模样,便哄着女儿睡下了,至于第二天,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早在白天夜里出尽风头的白岑烟,第二天早早的醒过来,她的母亲就住在自己隔壁,起床后同母亲请了早安,吃过早饭后,便向花园走去,夜晚的花园和白天不同,等到她们到的时候,不觉惊叹于夜里黑,看不太清,没想到是这般场景,难怪侯府夫人在自己踩了朵花的时候那么大反应,白岑烟觉得愧疚的同时,也想到无论如何,她也是客,到底没把自己赶出去说明自己阿爹在京城中也是个人物,殊不知,这全然是因为夫人教养好。
只是昨日比了琴,今日按理来说,也该比个别的,大家以花为本,画上自己心中最美的花,琴棋书画,这些所有的母亲都教过自己的女儿,就连白岑烟,白岑锦都要学习,各家小姐的画工自然都不差,沐云舒年纪小,也就不用特意的去画,只是,她想做个小评委,她把她的想法同自己母亲说了,母亲倒是无所谓,其他家的夫人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有的时候,就需要一个小孩子来说出一些真话,所以,当所有的姑娘做完画时,都摆在了沐云舒的面前,沐云舒昂着她那颗小脑袋在所有的画里转了一圈,选出了她认为最好的画,兵部尚书范大人的夫人,本就是当初京城中的第一画师,后来她的女儿自然也不逊色,范大人的独女深得母亲的真传,范夫人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深感自己后继有人。
这对胜负欲极强的白岑烟母女可以说是有些恼火,她们认为自己的画就算算不得好看,也是不凡,同别的姑娘相比,已经极好了,沐云舒心中难免对这对蠢蛋母女有些无语,让庶女们和嫡女一起比赛,已经是给她们脸面,凡是识点趣的,都应该明白,庶女被一起邀请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反衬嫡女,只有傻子才会和她们争,王姨娘一次次的往枪口上撞,已经是犯了大忌。
白岑烟只觉这些个嫡女有意欺负自己,连带着她们的娘,也看不惯,最让人气愤的事情,是沐相家的那个刁蛮丫头竟然说喜欢白岑锦的作品,白岑锦那画也叫画,那是些什么,母亲曾说过,她从未见过这种类型,沐云舒上辈子就对人心看得透彻,自然不会不明白白岑烟这时候在想些什么,只是白岑烟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母亲出身,便决定了她的眼界,况且据沐云舒自己所知,王氏在被纳进白府后,并没有做出什么主动与各家夫人学习等事,若她是个主动的性子,就算是不会和各家夫人搞好关系,也会是个不招人讨厌的人,只可惜。
当然沐云舒心里所思所想,自然不会被王氏母女放在心上,她们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也不愿做那阿谀奉承之事,沐云舒还有些奇怪,这对母女,一天天的人人平等,庶女怎么了,庶女怎么了,她们不还是一天到晚被丫鬟婆子伺候,按照她们的性子不应该是,人人平等,那为什么你们是主子,我们是丫鬟佣人,沐云舒一直觉得很奇怪。
但沐云舒的行为在王氏母女眼中,是个严重的等级观念严重,她们认定了沐云舒是受了她母亲的荼毒,心中想着这个梁子是结下了,尚不知自己被人恨上了的沐云舒,正在观察各种画,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观点,只能说小孩子的眼光是纯洁明亮的,只是,白岑烟到底少年心性,只觉得她越是看,越是侮辱自己,她的心中,形成了一条小小的计谋,这个神气刁蛮的小丫头,总要想办法整整她。
白岑烟早在之前就注意到了,后花园的一棵树上的蜜蜂窝,是个很棒的工具,趁着所有的人都围绕与沐家的小小姐的时候,她一个人悄悄地拿了石子,母亲从小就训练自己射箭的能力,原因是母亲看了新的画本子,倒不是什么坏事,她将石子丢过去,正中了马蜂窝,她急急忙忙的逃窜,等到诸位夫人小姐反应过来,蜜蜂已经袭来,众人赶忙纷纷逃窜,好一副有趣的样子,唯一还算冷静的还是沐云舒的母亲,她赶忙说着,快拿起自己的衣服手绢,遮住头,脖子,快些喊人过来,只是另外的夫人小姐们,只能扯着嗓子尖叫,“啊啊啊,蜜蜂啊,啊啊啊。快来人啊。”闻声而来的仆从们也是一脸懵,这个蜜蜂窝他们有注意过,根本还没到掉下来会伤到人的地步,因此就没有管,怎么今日,蜜蜂们如此暴躁,只是已经没有时间多于考虑。
那边的各个姑娘夫人们喊着,啊啊啊,快来我这里,把蜜蜂赶走啊,快来人啊,等到仆役们把蜜蜂全部赶跑后,不少小姐夫人精心整理的妆容已经混乱,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有不少,只是,对于白岑烟来说,这他可不陌生,她喜欢蜜蜂,所以,对于这种场景她自然不怕,只是,看着那一个个所谓庶女夫人们露出惊恐的表情,委实是解气,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很明显,母亲知道这是她干的。
作为小孩子的沐云舒自然要在这场混乱中吓得哭了出来,只是,装哭之余,她没有错过这对母女之间的眼神,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抬头看了一眼母亲,很明显,她的母亲也看到了这一幕,既然自家娘亲发现了这件事情,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再报复回去,母亲会让她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