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债务系统》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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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职员大时代

人世间,每天都有花开叶落的故事在幕幕上演,也有许多浮浮沉沉的琐事纷纷扰心。若心如莲花,何惧浮华喧嚣;如心底坦然,何怕天涯路远。任红尘万丈,自纤尘不染,任世态炎凉,亦守心自暖——佚名。

“债”之一词,对我们现代人来说,并不陌生,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多多少少都与“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谓“债”,在我们现代社会指的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称为债权人或称债主;承担义务的人称为债务人。

而佛经上告诉我们,人与人的关系是四种缘,报恩、报怨、讨债、还债,人生在世,不可能不欠债,也不可能不还债。但债的形式多种多样,除了金钱财物债外,还有感情债、因果债、人情债、道德债、善恶债等等,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别人的债主,也都可能欠别人的债,但债主是分大小和种类的。

本书所述的,就是一个传奇债主的故事,且听老李为诸位看官一一道来。

平行宇宙西元911年,火焱国。

赵纯正看着一堆数据发呆,这是他这几个月的业务数据,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他在一家银庄工作,是人人羡慕的好job,而他也不负众望,在工作了五个年头之后,终于有了车子,甚至还购买了一个丫头。虽不能说是人生赢家,却也比普通人强了许多。

然而天道无常,正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安康幸福地渡过一生的时候,经济大环境却悄然发生了改变。他所就职的银庄效益连年下降,别说奖金之类的福利了,就连工资也是几个月才发一次。这不,主任已经发话了,如果这个月不能完成收回贷款的任务,赵纯就只能领相当于工资三分之一的生活费了。这可不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特别是像他这样对生活品质有追求的人,怎么能忍受只是填饱肚子的生活呢?

可是,现在经济大环境不好,许多人贷款出去都是救急用的,他们不是不想还款,而是暂时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而且能从他这里贷款出去的,很多都是熟人朋友,其余的也是他认为绝对信得过的人才贷的款,最重要的是,在以前经济环境好的时候,他们都是按时还款,不存在拖欠的问题的,如此这般,他怎么可能像放高利贷的人那样,使出种种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去催债呢?

不要说做出泼油漆、涂大字、堵门口之类过激的行为了,就算是开口问人家还钱,赵纯也觉得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大家都那么熟,怎么开得了口哟,他感觉很脸红,以前都是人家主动提还债的,毕竟从银庄贷款是要付利息的,如果不是急着用钱,谁会拖那么久呢?

但现在,经济环境变了,人心也变了,大家似乎都不怎么在乎那点利息了,没有人再主动去提还债的那点破事,甚至在赵纯变得主动,委婉地表达了:如果他们逾期不偿还贷款,会遭到银庄加倍罚息,个人的信誉也受到严重影响,不仅无法从赵纯所就职的银庄贷款,也无法从火焱国别的任何银庄贷款,是基本上断了正规贷款这一条路了。

如果是以前,经过他这样的委婉提醒,那些贷款到期的人基本上就会过来找他把贷款给还上了,但现在,他这样的提醒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那些人像是没听到或者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似的,对赵纯鸟都不鸟,把他当成了空气。

经历了几次这样的事件之后,赵纯也有些绝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软弱了,然而,面对着这样一群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他实在狠不下心去将他们纳入到失信榜单上去,更不愿银庄去将他们的抵押物没收或拍卖,或者连累到贷款担保人,这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或者说他赵纯不愿意因为一点小钱而影响了他这些年来维持的借贷大好局面。

可那些人不还钱,银庄方面又催得紧,自己这个月的工资、绩效什么的,都要扣得差不多了,怎么生活呀?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旦自己每个月都完成不了任务,每次都是拖后腿,那自己在领导和同事眼里的形象……真的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了。不要说什么升职加薪了,能不能继续在银庄待下去都是个问题。

换工作?这事虽然说得轻巧,但实施起来的难度大得无法想像,首先是全国的银庄都是这样一个德行,只要做信贷员,迟早都要面对这样的一种局面,而换行?俗话说隔行如隔山,他好不容易在这一行里积累了些经验、资源和人脉,如果换了,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他现在还真的没有这样的勇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

赵纯唉声叹气地躺在躺椅上乘凉,小丫头寒梅提来一桶井水洒在他旁边的地上,又拿来一片冰镇西瓜给他消暑解渴,在见到赵纯如此模样,不由小心地道:“少爷,我听以前那个将我卖给你的人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息,你只要按银庄的规矩办事就行了,有什么好为难的?”

听到这样的话,赵纯想要发火,然而他终究只是一声长叹,他对这小丫头也是极好的,并不曾把她当作下人对待,要不然也不会让她知道工作上的事,所以小丫头的建议虽然不符合他的理念,他依然不会去责怪她。

“事情有你说得那么简单就好了,”赵纯道,“如果他们不能及时还上利息,我就将他们登上银庄的失信系统,以后我还怎么在公司待得下去?这不是我的能力有问题,放得出贷款却无法收回利息吗?如果我采取那种泼油漆、写大字的极端方式,那我跟高利贷的人有什么区别?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少爷说的事我不懂,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我知道,如果少爷收不回那些贷款的利息,银庄就不给少爷发工资,我们就没钱买米买菜了,到时少爷又要将寒梅梅给卖掉了。”说到后面,小丫头竟是副想哭的样子。

赵纯心里一紧,有些心虚地道:“放心,就算我再穷,我也不会将你卖掉的,我已经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看待,就算把我自己卖了,也不会卖你。”

“那我们没钱吃饭怎么办?”小丫头依然有些担心地道。

“要不这样吧,我家里还有几件古董,也还值些钱,我找朋友把它们变现了,然后用这些钱先帮他们垫上这一期的利息,这样一来,他们的危机缓过去了,而我,也会因为业绩不错,而不会被银庄扣工资和业绩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奖金呢。”令人无语的是,赵纯竟然说出这样一翻话来。

小丫头的智商虽然不是很高,但也听得直翻白眼,在她看来,少爷必定是傻掉了,不然不可能作出这样的决定,因为那些人既然还不上,所贷款额必定不是个小数目,虽然只是帮他们还一期的利息,也要许多的钱,这些钱说不定都足够她和少爷吃喝一两年的,可少爷却拿去给别人垫利息!这也太糊涂了。更何况那些古董还是少爷家祖辈留下来的,象征意义比古董本身的价值还要大。

“少爷,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就算你没了银庄的工作,单单是卖掉那几件古董,也足够我们两个吃喝好几年了,甚至天天早上去美味斋喝早茶都没问题,我最喜欢那里的早点了。”小丫头像个馋猫一样舔了舔舌头。

“做人要有眼光,不能只想着眼前的吃喝问题,否则就跟那些蠢猪没什么区别了。”赵纯教训小丫头道,却为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而暗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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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放贷的不如欠债的

利息缺口终于暂时给堵上了,在半年之内他不必再为这贷款的问题烦恼。

毫不意外的,赵纯也拿了银庄这个月的月绩冠军,绩效奖金丰厚不必说了,银庄的同事也都用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他,因为大环境使然,许多同事的贷款利息也不能如期收回,虽然他们只是部分客户拖欠,但想要全部如期收回,达到赵纯那样的业绩,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们吃味也是正常的。

“赵纯,行啊,没想到你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竟然拿银庄的业绩第一,有一套啊!”信贷部的一个叫张加强的拍了拍赵纯的肩膀道,这张加强是信贷部主任的侄子,在张主任的照顾下,他的业绩一向都是部门第一的,而信贷部副主任的位置已经空缺了一段时间,在张主任的运作下,他无疑是信贷部里最有希望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赵纯回头看到是他,心里一阵厌恶,对于这样的人,他平时一向是有多远躲多远,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然而他没料到的是,这家伙居然主动来打招呼了,赵纯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到,这家伙准没安好心。

但内心虽然厌恶,他却不能得罪他,毕竟人家的叔叔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他只得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道:“嗨,这算什么,只不过是这个月的运气好罢了,以后可未必有这样的运气了。”

“嘿嘿,”张加强邪笑了起来,道:“运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一个人如果运气不好,能力再强也没有用,你说是不是?”

不等赵纯回答,他又接着道:“既然赵纯拿了这个月的业绩第一,我们就让他今晚请客好不好?大家都准备一下,今晚金大陆会所,不见不散!”

见张加强竟自作主张地替赵纯定了今晚请客,而且连在哪个位置请客都已经定好了,众人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都哄然叫好,还开玩笑说,今晚一定吃到赵纯心疼去。

赵纯的脸当时就绿了,因为自家知自家事,这个月的业绩和奖金可是他变卖了家里的古董帮别人还利息才得来的,这个月和下个月的生活费还要靠这些钱来支撑呢,本来是可以活得比较滋润的,可一旦请了客,就得捂着口袋过日子了,若是有点什么需要额外支出的地方,说不定还要用到信用卡,可他信用卡的额度也不高呀。

但既然张加强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赵纯再说不去那就不够意思了,不仅得罪了张加强,还会得罪整个信贷部的同事,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长叹一声,他只得自认自己倒霉了,早知道这样,倒不如不帮他们垫那个利息,任它业绩垫底好了……

请客之后,赵纯的生活更加住佶倨了,寒梅梅不得不在生活上一省再省,以至于曾经生活上的小乐趣,都被砍掉了。比如以前赵纯最喜欢的餐后水果项目、会所健身项目等等,反正能减的都给减掉了,不然用寒梅梅的话来说,少爷肯定会走上把她给卖掉的那条路的。识人不明,交友不慎就是这样的下场啊。

赵纯也感觉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毕竟他靠变卖家里的古董也只能垫一期的利息,如若下一期损友们再不还钱,他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因此他不得不走上了讨债的道路,尽管他非常不愿意这样做,觉得那是高利贷的下三滥行为。

赵纯确认的第一个讨债的目标是韩滑滑,韩滑滑是个小包工头,两人是在五年前认识的,当时赵纯刚进银庄不久,银庄的领导下达了一个揽储的任务。

赵纯正愁无法完成任务之际,一个朋友介绍他认识了韩滑滑。这个朋友是赵纯的中学同学,因为没考上大学,跑到工地上打工,那个小工程正好是韩滑滑承包的。

从那以后,每当韩滑滑领到工程款的时候,都会先存在赵纯这里一段时间,而赵纯也对他颇为照顾,总是给他银庄规定的范围内最高的利息。

而后,韩滑滑有了点钱,不再满足于承包小工程,想要承包中型的工程,包工包料的那种。这种工程的利润高,但是投入大,风险也大。可韩滑滑的野心膨胀起来了,钱不够他就找赵纯贷款。

本来以赵纯谨慎的性格,他是不会同意的,但韩滑滑承诺一旦他承包得这中型工程,就会将一些小工程分包给他的那个同学,大家一起发财。而且为了达成这笔贷款,韩滑滑还去找了赵纯的顶头上司——张主任,请他去泰国旅游,一条龙服务。

赵纯最后只得同意了,不过他却拒绝了回扣和一条龙服务,倒不是他清高,而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很有可能将会万劫不复。

“韩总在吗?”赵纯来到韩滑滑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问一化着浓妆的小姑娘道,同时心里也十分感慨,这韩滑滑可真会享受,几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还穿着一身地摊货,住的也是铁皮屋,跟那些民工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可这才一年没见,人家就鸟枪换洋炮,大变样了,不仅住进了豪华公办室,还请起了助理秘书,甚至连称呼都变了,从老韩变成韩总了,如果不是早就认识,知道他的底细,赵纯还以为遇到了哪位传奇人物了呢?

“您找韩总干嘛?有预约吗?”令人郁闷的是,小姑娘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好像对待敌人一样。

“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谈。”赵纯可不敢说自己是来要债的,否则非吃闭门羹不可,谁会喜欢一个讨债的呢?

“朋友?”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听韩总说过有这样一位朋友,但从这人的衣着打扮上来看,并不像是那种穷亲戚,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讨债人,更不像是那种一见到美女就色眯眯盯着看的暴发户合作伙伴,这样一番推理下来,还真有可能是韩总的朋友。只是韩总本身就是个包工头暴发户,什么时候人品暴发交了个如此斯文儒雅的朋友?如果能傍上他,肯定比傍上暴发户要强许多……

“嗯,他在办公室里吗?”赵纯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问道,同时感觉这小姑娘前台真有点啰嗦,不就是见个人吗?搞得像接见****一样。

“在。”小姑娘点头道,“先生,能留下你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吗?”

“不用了,韩总那里有。”赵纯说着,已经推开韩总的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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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放贷的不如欠贷的

韩滑滑此时正躲在办公桌后面搅鼓一台电脑,一年前这家伙可是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据说还因此闹出过笑话呢,然而才不到一年,居然学会用电脑了,倒也是个人才。

见到赵纯,韩滑滑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道:“哟,小赵,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准备些好茶招待下啊。”

“我可不敢让韩总招待,如果不是我找上门来,恐怕韩总会一直躲着不见了吧?”赵纯冷冷地道,他真怀疑自己卖古董替别人还利息的事是不是做错了,这韩滑滑一看就是那种渣渣,自己却那样做,岂不是太过善良了一点?但一想到那个老同学,他现在已经领到了工程款,可以给他的老父亲治病了,赵纯心里又有了些安慰。

“小赵,我知道你来这里的意思,但我前几天刚支完了工人的工资和一笔材料款,再给我宽限几天吧。而且我想你也听你的老同学说了,我可是第一时间照顾他,给他先结清他包工那一段的工程款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够意思?而且我之前也跟你讲过了,现在的计量款拔款的速度很慢,我这个工地都已经开工大半年了,都差不多到了收尾阶段,才得了两期的计量款,还不到总价的百分之五,其余的都是要我自己垫资的,我也很难呀。”一提到这事,韩滑滑就一大桶的苦水向赵纯倒了过来,赵纯几乎就变成落汤鸡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赵纯尴尬地笑了笑,道:“老韩,我理解你的困难。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如果你连利息都不还,到时候银庄就要加倍收惩罚利息,甚至扣留或拍卖抵押物,连累担保人了,这样的结果,恐怕你也不想看到吧。”

“我当然明白,不过你这个月不是得了先进了吗?等下次计量款下来,我一定优先偿还银庄的钱,绝不会让你为难的。嗯,我已经约了张主任今晚去泡温泉,一起去吧。”韩滑滑像是看透了赵纯似的,眨巴着小眼睛道。

特么的,这家伙这是吃定自己了呀,可恶的内奸,早知道就不干那种替人垫利息的蠢事了,这不,后遗症发作了。

“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赵纯说完,便往办公室外面走去,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这些年来,他在银庄的表现一直都是业绩平平,没出过错,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本想通过这次事件拼一把,但现在看来,希望很渺茫啊。

看着赵纯的背影,韩滑滑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冷笑,就这样的蠢蛋,还想要再进一步呢?迟早要被人玩死,与其这样,倒不如先便宜自己,也算是善事一桩了。呵呵,他韩滑滑做工程已经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要想保住自己的利益,就看有没有那种手段了,毕竟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谁能笑到最后,才能说自己是胜利者……

等赵纯走后,韩滑滑又将那个小秘书叫进来训斥了一顿,道:“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任何人进我的办公室,否则你就不用干了。”

小姑娘感觉很委屈,你韩总的朋友那么多,什么猪朋狗友都有,谁知道哪个才是你允许接见的?你事先又没有列出个名单,没有刻下影像,万一哪天遇到个需要你这个大人物接见的朋友,而我却因为不知情将他赶跑了,到时你还不是要跳起来骂人?唉唉,你这吝啬鬼的工作真不好做呀。

从韩滑滑这里出来后,赵纯又提着礼物去找了另外几个欠贷的家伙,然而虽然他们贷款的金额没有韩滑滑大,但借口却并不比韩滑滑少,有一个甚至演起了苦肉计,带他去看卧病在床的老父亲,那破旧阴暗的房子,散发着腐臭味的衣服被子,半死不活的病人,让赵纯想不灵魂震憾都不行,结果不言而愉,赵纯不仅没要回来利息,还将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给了人家……

当小丫头寒梅梅得知赵纯不仅没要回来利息,甚至连这两天的买菜钱都送给别人后,脾气再好的她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分,瞬间暴发了,道:“少爷,你到底懂不懂你在做什么呀?你这是在鼓励恶人继续拖欠,人家得知你这么‘善良’,一定会想尽办法不还钱的,到时候就算你是亿万富豪,也会被你这样的败家仔败光。如果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恐怕他们都要从棺材里冲出来揍你。”

听她提到父母,赵纯也怒了,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卖了。”

“卖呀,有本事你就把我卖了呀。我早就知道你有这个意思了,只是装作伪君子,不好意思提出来而已。”寒梅也是豁出去了,她平时就比较伶牙俐齿,口才比赵纯好多了,一旦不顾一切地反驳,顿时让赵纯气得浑身直哆嗦,却没办法,他总不能真将人家给卖了吧?

而且,被寒梅数落了一顿之后,赵纯慢慢地冷静下来,他在反思自己,出来工作已经五年了,他一直很努力,也很谨慎,小心翼翼地工作,不让自己犯错,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去帮助别人。但他工作的业绩却是平平,也并没有人感激他的帮助,这是整个世界都病了,还是自己的工作能力,待人处事方式有问题。

见赵纯沉默下来,寒梅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点重了,并不是一个丫头所应该说的话。虽然说这里的社会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中等文明阶段,主人和丫头之间的关系也受《服务合同法》的强力约束,但像她这样子喝斥主人,是要被治罪的——当然,前提是主人不得侵犯她的人权。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东西早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有些东西却一直保留着,让人无奈……

赵纯终于下定决心了,明天就去老吴家收利息,他是赵纯的第二大借贷人,借贷的规模仅次于韩滑滑,如果能将这两人的贷款全部收回来,他两年不用做任何事情,都吃喝不愁了。这叫什么事呀?怎么借钱的一个个都是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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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借光最后的家产

第二天,赵纯正准备去老吴家收利息,却接到了同事小陈的电话,说他正在市第一医院里,要赵纯赶快来。

这小陈是跟赵纯一块进银庄的,尽管在大学时,两人读的并不是同一所学校,在进银庄之前也不认识,但由于性格上比较合得来,再加上工作上的业务往来,他们很快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当赵纯赶到市第一医院的时候,小陈正在走廊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怎么了?小陈,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突然晕倒了,我第一时间送他来市第一医院,医生说有可能是脑血管破裂,需要马上动手术,但动手术需要交两万块的押金,我身上除了这个月的三千块工资外,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我这几个月都没有完成回收贷款和利息的任务,不要说奖金了,连工资都被扣了三分之一。而你上个月得了优秀,不仅拿了全部工资还得了几千块的奖金,能不能借给我救救急,等下个月发工资了,我再慢慢还你?我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我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只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小陈的眼里尽显焦虑,也顾不得客气了,叽哩呱啦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这……”赵纯有点反应不过来,而且他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工资和奖金都在请客中挥霍得差不多了,最要命的是,他并不是真的超额完成回收贷款的任务,而是靠作弊靠出卖家里的古董换来的,这可真是有苦难言呀,说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他的笑话呢。

看到他这样子,小陈的脸色当即变了,道:“赵,你不能不帮我呀,我没交押金,医生现在都不肯动手术,再过一个小时,我怕就算有钱,也救不了他了。”

“小陈,你听我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钱我一定借给你,只要伯父平安,我做什么都愿意,但现在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能不能让医生先动手术,我马上去筹钱过来?”

正在这时,一个医生带着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小陈连忙走上前去道:“医生,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可以动手术了吧?”

“动手术?你连押金都没交,怎么动手术!我们医院有规定,连押金都不交的,不能开药,更不能动手术。我现在开药水给他吊住一条命,已经算是违反医院的规定了,如果让领导知道,我绝对被扣工资,你们也要理解我的难处啊。”这医生的态度倒不是冷冰冰那种,但这样的话,同样让小陈和赵纯绝望,这可是危急病人啊,如果再等几个小时后筹钱过来,估计也不用抢救了,送火葬场得了。

赵纯当即就火了,怒道:“你们医院怎么能这样子,这不是草菅人命吗?哪里还有一点救死扶伤的样子?你们的良心,你们的医德,都被狗吃了吗?不就是两万块钱押金吗?只要你现在救人,就算是三万块,我中午也拿来给你。”

医生冷漠地摇了摇头,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赵纯气得想要冲上去跟他拼命,幸好小陈拦住了他。赵纯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想到那医生做得虽然过分,但站在他的立场上来说,却并没有错。因为医院有这样的规定,而他是为医院工作的,他遵守医院的规定,能有什么错呢?不可能要求每个人都像他赵纯一样软心肠,看不得别人的苦,就算是违反银庄的规定,就算是垫上自己的棺材本,也要去帮助别人,这样做,到底是大公无私、敦厚善良呢?还是……

“算了,”小陈擦了一把眼泪,决然道,“我爸生了我这样一个无用的儿子,是他的命不好,怪不得别人,我还是带他回去吧。”

“你疯了?”赵纯一巴掌甩了过来,“有你这样的混账儿子吗?你没钱就放弃对你老爸的治疗?当初你老爸养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因为没钱就让你去死呢?你没钱可以再想办法,但决不能放弃。”

“你……”小陈有些发呆,哭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借的我都问了,太远的也救不了急……”

“等我二十分钟,我给你筹钱来。”赵纯说着,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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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当铺

赵纯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在家里二楼的小阁楼里,以前存放古董的地方,还有几尊塑像,上面落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老祖宗留下的,但既然它们能跟值钱的古董摆放在一起,想必也是值几个钱的,不然,干嘛让它们与古董为伍呢?

赵纯急匆匆地抱起两尊塑像就往外走,他怕那个小丫头看见了又要来唠叨个不清,现在可是救人如救火的时候。

他并没有打算将这两尊塑像卖掉,时间太紧急了,肯定卖不出个好价钱来的,他要拿去当铺,当铺的小孙因为业务的关系,跟他十分熟悉,而赵纯也帮过他不少的忙,有小孙的关系在那里,当个两三万的手术押金应该没问题。

“小孙,你欠银庄的那五万块啥时候还呀?最近银庄催得比较紧,我很难做人啊。”正在小孙惊讶于赵纯一大早发什么疯,扛了两尊塑像过来的时候,赵纯却抢先催债了。

小孙一听,脸色顿时难看了,尼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这不是暂时没钱吗?如果有钱,谁想去银庄借呀?因此小孙像是吃了个死耗子似的,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赵哥,最近不是手头紧嘛,能不能再宽限一两个月?等我宽松点了,立马还。”

“这个……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啊,银庄是直接拿收回贷款的多寡跟业绩挂钩的,如果完成不了任务,我的工资和奖金……当初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将钱贷给你的啊。”赵纯露出为难的表情道。

“呵呵……赵哥,你扛这两个塑像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改信佛了,想要建一座庙吧?”小孙果断地转移话题道。

赵纯自然知道这家伙不会这么轻易还钱的,自然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将两座塑像往他的柜台上一放,道:“小孙,我知道你的难处,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我上个月收不回来贷款利息,工资和奖金都快扣没了,这不,我一个朋友的父亲得了急病住院,需要三万块动手术,我没有办法筹到钱,只能将家里最值钱的两尊塑像扛来你这里当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小孙你今天如果帮我,那么以后大家有事好商量,如果不帮,那我也只能公事公办。”

小孙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来没想到这赵纯也有这么强硬的时候,居然被威胁了。然而有一点赵纯没有说错,谁都有困难的时候,他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偿还银庄的贷款,如果真的跟赵纯撕破脸,他发起狠来要自己还钱,那自己还真的吃不了兜着走。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小孙终于妥协了。

然而当他听到赵纯竟然是要用那两座破塑像来当三万块钱的时候,他依然差点跳起来,感觉这家伙就是个坑货,这破东西怎么可能值三万块?扔在大街上也没人要吧?就算是他家里老祖宗留下来的物品,也只是相对他家来说有意义而已,对别人就是一堆破烂。一般来说,别人拿到当铺来当的东西,都是比较值钱的东西,当铺能给出这件物品三五成的价,已经算是分外开恩了,而这个家伙,居然拿两个不值钱的东西来空手套白狼?他也太不拿当铺当当铺了。

小孙愤怒了,这简直是对当铺**裸的鄙视啊,还有比这更气人的么?

“你这两件东西不可能当三万块的,你就算是要了我的命也不行,这严重违反了当铺的规定,如果让掌柜的知道了,我就不用在这一行混下去了,还会成为这一行的笑话。”

“怎么可能?”赵纯信誓旦旦地打保票道,“你也是知道我的为人的,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坑你!我这可真的是传家之宝,是用珍稀的养魂木打造的,养魂木知道不?是古代修士最珍贵的树种之一,现在都已经绝迹了,价值不可估量,如果让某个修士知道了,他们一定倾家荡产也要得到它。你小子可要嘴巴严点,若是泄露了风声,害我失去了传家之宝,我跟你没完,我一个星期之后就会过来拿回它。”

赵纯那认真严肃的样子,忽悠得小孙一愣一愣的,天可怜见,赵纯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修士,更不要说所谓的养魂木了,鬼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呢。而且他以前都是老实巴交的,从来没忽悠过人,现在为了筹到三万块救命钱,也是拼了。

小孙疑惑地接过塑像看了又看,并没有发现这塑像的材质有什么特别,虽然他一时也认不出它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可那养魂木既然有那么大的名头,总该是不凡吧?怎么能显得比普通木头还要普通呢?

“你倒是爽快点呀,行与不行就给句话,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浪费,救人如救火呢,再晚几分钟,可能命就没了。”赵纯不耐烦地催促道。

小孙一咬牙,虽然知道这次肯定被赵纯坑了,但既然横竖都是一刀,就帮赵纯这一次吧,算是还了他的因果,而且如果做得隐秘点,掌柜的未必能发现什么,反正赵纯是答应一个星期后就来赎回的,如果他真敢赖,到时自己欠银庄的五万块也有理由拖欠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有事,谁都不会好过。

办好手续后,赵纯从纠结无比的小孙手里接过钱,裂嘴一笑道:“你放心好了,好人终会有好报的。”

见鬼的好人有好报,小孙诅咒。然后赶紧将两座要命的塑像藏到一大堆的抵押品之间,幸运的是,掌柜的一个星期才查一次账,他昨天才查了,下一次要等到下星期了,他还有时间周旋。

而小孙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将塑像扔进抵押品堆之间的时候,一枚原本金灿灿的戒指,突然光芒一闪,自动套到了塑像的食指上,然后又变得灰不溜秋的,跟塑像的木头没什么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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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波

当赵纯急匆匆地拿着三万块钱赶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刚好过去了二十分钟。小陈本已经陷入绝望,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停地揪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着,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赵纯赶紧去将手术押金交了,虽然耽误了一些时间,但由于前期医生已经采取了一些抢救措施,现在动手术应该还来得及。赵纯真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医院的医生了,该说他们冷酷无情、漠视生命呢,还是墨守成规、古板僵化呢?或许他们从事这一行工作,见惯了生死,早已经变得麻木了吧?

但现在去计较这些并没有什么卵用,这社会就已经是变得这么现实的,他赵纯只是一个渺小的普通人而已,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他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怎么筹够三万块钱去将那两尊塑像赎回来,毕竟时间只有一个星期而已。他之前虽然也做过最坏的打算,那两尊塑像反正扔在角落里也没有什么作用,现在不赎回来就当是让它发挥余热咯。

然而,这样一来,就等于真的把小孙给坑了,然后顺便把自己也给坑了,因为小孙还欠着银庄的五万块贷款呢,如果他一直拖着不还,后果比赵纯不赎回塑像还要严重。更何况,赵纯一直都是比较注重自己的声誉的,不可能做出这种无赖的事情。

当赵纯一脸疲惫地回到家里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准备好早餐了,她有些疑惑地看着赵纯道:“少爷,你这么早就出去锻炼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没见你出汗呢?”

“我只是去散步而已,怎么可能出汗?”赵纯有点心虚地道,千万不能让这小丫头知道这事呀,否则这个家就不要想着安静了。

小丫头张了张嘴,虽然觉得少爷这样的态度很有问题,但她一时又找不出毛病在哪里,只得作摆了。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到了赎回塑像的这一天。

在这一个星期里,赵纯到处去借钱,急得头发都白了,但效果并不怎么理想,他算是真切地体会了一把人情冷暖和借贷的艰辛。

正在他感觉有些绝望的时候,小陈却拿着三万块上门来了,这让赵纯十分惊讶,他可是知道小陈并没有有钱的亲戚住在这个城市的,他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挪用公款或者借了高利贷?

然而赵纯的一再追问,小陈也只是说,这钱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借的,让赵纯不用担心。

说赵纯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小陈不愿意说出真相,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等赎回塑像,过了小孙这一关再说,不然塑像过了赎回期,小孙的事情败露,倒霉可不仅是他。

只是令赵纯感到奇怪的是,当他拿回塑像的时候,发现其中一尊塑像似乎有些不同了,但具体哪些地方不同,他一时也说不出来。这塑像对于赵纯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平日都是扔在阁楼里与灰尘为伍,如果不是这次事情紧急,也不知道它们何年何月才能重见天日。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小孙突然哭丧着脸来找赵纯了。

这让赵纯十分奇怪,道:“小孙啊,我不是按时赎回塑像了吗?你得了丰厚的提成,掌柜的也没发现什么问题,至于银行的贷款,也还可以缓一段时间。莫非你也像小陈那样,家里出现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去你的,老子被你坑惨了。”小孙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问你,你前天赎回来的那两尊塑像放哪里了?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

赵纯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生平从来没有忽悠过人,但这次,可真的把小孙给忽悠惨了,然而,既然之前掌柜的没有发现,自己也顺利把塑像赎回来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难道就是这样,掌柜的还是发现了?

赵纯相当的心虚,犹豫了好久才道:“你找塑像干什么?我可是按照合同办事,按时赎回,没欠你什么,你要有点契约精神才行啊!”

“不是,”小孙有点语无伦次,“是十天前有个客人拿了一枚十分贵重的金戒指来当铺里当,是我收的,后来你拿塑像过来,我就把它们放在一起。整理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伙计,他也没注意,但今天那客人来赎回金戒指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了。我想你拿塑像来看看,那戒指是不是掉进塑像的缝隙里面了。”

“不可能。”赵纯立马否认道,这个锅他可不背,“我那塑像根本就没有缝隙,更不用说有金戒指掉得进去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敢拿出来看?”

“你说拿就拿呀,那是我家的祖传宝物,万一某些人起了歹心怎么办?”赵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输了气势,否则麻烦就大了。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寒梅却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抱了那两尊塑像出来,道:“孙少爷,你说的是这两尊塑像么?它们确实没什么缝隙,也塞不下金戒指。”

赵纯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坑主的丫头,关键是她还整天唠叨赵纯败家,将家里一切能卖的都卖了,她现在的行为又算什么呢?她还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么?不行,这样败家的丫头留不得,一定要将她卖了!

小孙看到这两尊塑像,眼神一亮,像是落水的人看到一根稻草似的,一步上前紧紧地抓住,激动地道:“对,就是这两尊,太好了。”

赵纯看得心里一紧,他心里也是没底了,该不会这两尊塑像真的夹带了人家的金戒指吧?可转一想,这也不关他的事呀,他也不知道塑像是否带了金戒指,就算有,也只是个意外……

小孙将两尊塑像细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金戒指,而塑像也正如赵纯说的那样,一点缝隙都没有,不可能塞得下金戒指。小孙不由得露出一种绝望的表情,这种表情让赵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小孙,能跟我说说那金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么?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赵纯很是同意地问道,同时狠狠地瞪了寒梅一眼。

“我不是说过了吗?”小孙失魂落魄地道,“十天前有个贵族拿着个金戒指到我这来当,他说他是凯撒家族的人,因为急需资金周转,所以拿来当十天,十天后他就一定来赎回。我看那金戒指制作十分精美古朴,非普通的金戒指可比,就自作主张地让它当了十万块钱,可没想……金戒指居然不见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加提成才三千多呀,怎么赔?更何况我还欠着银行的五万……我不应该接他的单子的,让他到别的当铺见鬼去吧,这凯撒家族可是受诅咒的家族,凡是跟他们家族沾上因果的,都不会有好下场,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上帝都不保佑我了……”

小孙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已经陷入崩溃的边缘。这让赵纯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或许他此刻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找到金戒指,尽快摆脱目前的困境吧。

“孙少爷,要不要我把这两尊塑像砸烂了看看?说不定金戒指真的藏在里面。”寒梅突然道。

小孙神色古怪地看着赵纯,想不明白他怎么找了个奇葩的丫头,这是要帮他把家产全部败光的征兆啊。

赵纯脸皮抽搐,轻斥道:“这塑像是实心的,没有裂缝,金戒指怎么进得去?你就算把它摔碎了也没有用。而且它们是我赵家的祖传之物,绝不允许有任何的损坏行为,否则祖宗们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嗯,我明白了。”寒梅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要把它们摆放好来,少爷每天都要烧香祭拜它们咯!”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这疯丫头!”赵纯无奈地揉揉眉头道,“小孙,要不你再回去找找,或者想别的办法吧,我这真的没有金戒指。”

小孙只得失望地离开了,只是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絮絮叨叨地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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