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战神又撩又甜》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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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1章初见惊鸿
远处,一身荷尔蒙爆棚的雇佣兵,手持火箭筒对准了一栋私人豪华别墅。
走出浴室的南宫可晴只觉周围异常的安静……
“呼……轰……”如撕裂空气般的声音划破天空。
然后是建筑物被摧毁的响声……
瞬间,南宫可晴被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撞的五脏六腑都移位般的疼痛。
一道阳光射入竹林,南宫可晴悠悠转醒,我死了吗?到底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想她南宫可晴20岁就已经是特种部队中校,年仅20岁就拿了双博士学位,一手中医,一手西医,完全是跳级的神童。
谁叫她有一个强大的背景,爷爷是中医圣手,外祖父是西医外科鬼手,从小耳濡目染,加上勤奋,智商高,失去了很多自由的时间才获得今天的成就。
究竟是谁要害自己……?
头昏昏沉沉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火箭炮摧毁建筑物的声音……
陡然间,一个不明物体飞到了南宫可晴的身边,她糊里糊涂地伸手一摸,毛茸茸的、黏糊糊的,再低头一看……
登时,南宫可晴浑身汗毛倒竖,惊出一身冷汗,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正睁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靠!
吓得南宫可晴下意识的一脚将那头颅踹出老远!
眼前的一切厮杀是怎么回事?这……这该不会是做梦吧!
南宫可晴瞬间就懵了……
再定睛一看,远处,一紫衣男子腾空而起,手握黑藤鞭,只见他手腕一抖,鞭子如蛟龙出海,凌厉地挥向黑衣人,那鞭子紧紧地勒住黑衣人的脖子,力道之大眨眼间又一颗头颅飞出老远。
这也太惊悚了,这简直就是个杀人机器啊!
她暗暗地腹诽:“这绝对是真实的打斗,绝对不是拍电影……难道穿越了?这也太俗套了!小说看多了吧……”
远处传来急切夹带着惊恐的声音:“主子,小心……”紧接着一个身影飞过,挡住了刺向紫衣男子来势汹汹的一剑。
轮番的厮杀大票的黑衣人占了优势,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瞬间倒地,大片的竹叶在空中飞舞,地上血迹斑斑。
眼看紫衣男子因为受伤而寡不敌众。
电光火石间,南宫可晴冷魅一笑,手握六柄月牙军-刀,“咻”的一声,闪着青光的飞刀呼啸而去。
这个速度与力道没有人可以躲得过,那挥舞着大刀的黑衣人纷纷应声倒地,胸口赫然插着一柄柄飞刀……
那并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令人胆怯。
眼前的紫衣男子虽然受了伤,却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狼狈,身躯凛凛,冷峻的面部线条,立体的五官,宛如天工雕刻一般,浑身散发着震慑人心的霸气,简直完美的无懈可击。
突然间,一道讨厌的声音响起:“哪来的妖女,看够了没有?”
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护卫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不断地上下打量,如此暴露的穿着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她一袭白色吊带低胸短裙,外披米色风衣,脚踩黑色小皮靴,一头黑发高高束起,性感撩人。
南宫可晴满不在乎地瞟了他一眼,转过头,声音极其慵懒的说一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哪只狗在那乱吠?”
她懒得再理恼羞成怒的护卫,转而清冷的目光看向紫衣男子的腿伤,幽幽地道:“难道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的吗?”
男人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除了冷还是冷,浑身上下透漏出的威压让南宫可晴浑身都不自在。
护卫一听,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异类,眼里写满了不信任,刚想说话,便被紫衣男子一个斥责的眼神吓得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
“姑娘好身手,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救。”紫衣男子幽深的眸子带着一抹复杂之色,道了一声谢意。
好低沉、磁性的声音啊!
南宫可晴的目光落到他的腿伤,面色凝重地道:“你的腿要马上医治,否则会废掉,我是名大夫,可愿意让我为你救治?”
紫衣男子有些惊讶,深邃的眼神如点点星光又带着一丝探究注视着眼前的女子。
蓦地,那道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妖女,你真的可以救治我家主子?很多大夫都说治不了,凭什么你一届女流就可以医?莫不是想害我们主子。”
凭空出现一名奇怪女子在他们面前,很惹人怀疑。
南宫可晴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怒怼:“这位三季人,夏虫不可语冰!还有……别一口一口的妖女、妖女的叫,你妈没教你怎么尊重女人吗?你们家主子的这条腿被人下了毒,并且腿骨断裂,需要马上接骨,不想将来见阎王还要坐轮椅,最好给我马上闭嘴。”
护卫不置可否,想要上前阻止,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右手瞬间麻木的掉落利剑,护卫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紫衣男子只是片刻的讶异,却看清了眼前女子是如何出的手,那细细的银针快速地扎进了他的要穴。
紫衣男子不在怀疑,此女子绝非简单……
他双手抱拳微微一礼,淡然开口:“姑娘不必介怀,是家奴耿直,不会说话,得罪的地方请姑娘海涵,高抬贵手饶过他,可好?”
南宫可晴无所谓地摊摊手,“嗯!本姑娘才不会和小人一般见识,一盏茶的时间,他的胳膊就恢复正常了!”
“姑娘的身手确实不一般,就有劳姑娘医治。”
南宫可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淡淡地瞥了隔壁护卫一眼,“还是这位兄台有远见,不似你的家奴这般鼠目寸光,又没有礼貌。”
听到这句话,隔壁护卫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南宫可晴俯下身,利用衣裙的掩饰从兜里拿出手术刀、麻醉喷雾,道:“我先帮你把上面的腐肉清理干净、才能缝合上药、固定,但是这其中是非常的疼痛难忍,我这有麻醉的药,但是你的腿会暂时性的麻痹没有知觉……”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想她在30世纪高科技时代,是他外祖父带着他的科技团队经过数年研究出来的新产物随身空间,机缘巧合下被移植在了她的身上。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随身空间才导致她招来杀身之祸!
紫衣男子清冽的瞳孔缩了缩,冷毅的唇轻启:“不用麻药,我可以忍。”
她无奈的摇摇头:“此痛非常人所能忍,我只是和你说清楚,另外,在接骨的过程中一动不能动,否则你的腿我没办法治。”
“可以开始了。”紫衣男子不再多说。
南宫可晴拿起刮骨刀一遍遍清理腐肉,动作非常娴熟,逼出黑血,之后又拿起银针在皮肤上开始穿针引线,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疼痛让紫衣男子死死的皱着眉,额头已沁出大颗的汗珠,忍着无比的疼痛看着眼前的女子在自己的腿上不停游走的双手、她严肃认真的模样,都让他为之震撼……
这一刻,他开始仔细地欣赏起眼前的女子,肤白如凝脂,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沟壑,这身欲盖弥彰的装份,既大胆又性感,三千青丝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于胸前,左面颊靠近太阳穴上有着一颗小小的黑痣,有如画龙点睛般存在,给她的美丽在增添一份神秘。
唇色朱樱一点,清秀而扬长的柳叶眉下,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如璀璨的星空,又似皎洁的月光般清澈,这双眼睛好看极了。
“公子,你还真能忍痛,三国时,蜀国有一员大将名叫关羽,他有一个很出名的典故---刮骨疗伤,和你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他轻咳了声以缓解尴尬,“关羽?他是谁?”这个女人不仅穿着大胆,说的话也是闻所未闻,她到底在说谁?
南宫可晴一脸懵圈,这穿越到哪去了?竟然三国都不知道,不会是架空的历史吧!头顶一坨黑线……
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说道:“他是蜀国五虎上将之一,非常勇猛,但是在一次战役中了一箭,当时也没有麻药,所以就是靠忍,为了能缓解刮骨的疼痛和马良下棋,以此来转移注意力,所以你比他强。”
“忍着。”
南宫可晴没有给紫衣男子准备的机会,一个巧劲儿,一抬一送,只听“咔擦”一声,腿骨接上了。
当她再次对上紫衣男子的脸,一脸的煞白,这绝非常人所能忍,禁不住在心里更加佩服起这个男人,够坚强、够气魄。
“好了,回去以后,要休养,如果自身免疫力好,二十多天就可以拆板,我在给你几副药,按上面的说明吃,七天就可以排除余毒”。
紫衣男子道了声谢意。
随后,南宫可晴看着紫衣男子嘿嘿一笑,“这位公子,你身上有没有银两,你看我救了你两次呢!给点银两也算报答本姑娘了。”有了盘缠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啊!
紫衣男子禁不住好笑地扯了扯嘴角,“玄影,把身上的银两全部给这位姑娘。”
“是,主子。”
“一共一百五拾两,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身上只有这么多,希望姑娘不要嫌弃。”紫衣男子清冷地开口。
拿着钱袋,她无比开心:“不少、不少,多少是多啊!哈哈哈哈哈……”心里想着那个经典的桥断“要啥自行车啊!”
“两位公子,小女子我先走一步了,你们一路保重,再见!”
转身走向黑衣人,利落得拔出军刀,时不时的还往黑衣人的衣服上抹了抹血迹,拔出的六把军刀,手朝后腰一挥,整齐地落入腰间的刀囊中。
凝着前方怪异、大胆的女子,两个人互看一眼,“王爷,此女子言谈十分奇怪,需不需要回去以后调查?”
没错,眼前这位紫衣公子就是大顺朝让人胆战心惊的、闻风赏胆、赫赫有名、屡立战功的战神七皇叔丌卿轩。
这时,紫衣男人看到身边有一道亮光闪过,伸手拾起,竟是一条“心”的形状的银色链子,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心”形的盖子打开,里面贴着一张女子的肖相。
一眼便认出是刚刚救他的女子,小相美丽婉约却又带着一丝英气,画得如此逼真,完全是画上走出的人物一样,他不禁为这样的画功称奇。
“不必。”再看向远处,只是一秒,丌卿轩收回视线,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冽与深不可测。
……
转身,南宫可晴收回视线,满眼清明,今后的路她要随性而为,靠自己走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转眼,夜色如墨。
南宫可晴漫无目的地瞎走,竟稀里糊涂走进一处阴森恐怖的地带,四周一片荒凉、时不时的伴有乌鸦的鬼叫声,奇怪的是路面及其不平,到处都是大土包。
一个没留神绊倒在地,定睛一看,原来是乱葬岗。
顿时,吓得她背脊发凉,抬腿就跑,逃窜间一脚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还伴有低低的呻-吟声,更吓得她魂飞魄散。
“救我……”
是人?南宫可晴抚了抚胸口,定了定心神,大着胆子走过去。
只见,坟包处躺着一黑衣人,他受伤了?矮身查看他的伤情,腹部被利器所伤,刀口足有20寸,血肉外翻;胸口还插着一根毒箭,其它的小伤就不用说了,深深浅浅,足有十几处,太过骇人。
这黑衣人命也够大的了,竟能逃出生天。
“老大,那家伙中了毒还能跑,那边就是乱葬岗了,不能让他活着,否则,哥几个没办法和宫里的人交差。”
南宫可晴侧耳聆听,有人?是来追杀他的吧?好家伙还没完了,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你们等着,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第二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2章鬼呀!吓死你们!
话音刚落,一阵阵刺耳、诡异、阴森的鬼笑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嘎-嘎-嘎-嘎……”那笑声像是从无尽地狱中传来的恶鬼的魅惑,令人紧张、害怕、胆寒。
“大……大大哥,你听,是女人的笑声。”满脸坑洼的男人惊恐地惨叫一声。
另一个杀手满脸惊恐地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坟包,颤抖的牙齿咯咯作响,“大……大大大哥……看那边……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不远处,一个跃动的红点从远处飘来,定睛一看,火红的裙子如魅影一般飘忽闪现,长长的头发邪魅的垂落下来,殷红的嘴角洋溢一丝丝血迹……
“大哥,有……有有鬼啊……”大个子杀手吓得小便失禁、双腿发软。
“闭嘴,我……看到了……”他自己全身的筋骨都在抽搐。
红衣女鬼惨白的双手动作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朝他们摆手,声音阴森而瘆人,“来啊……陪我玩啊……来啊……来啊……”
那凄厉的声音如同厉鬼在耳边磨牙吮血,令人不寒而栗。
几人吓得汗毛倒竖、头皮发麻、不停地抽搐,“我的妈呀!鬼呀……”
“快跑……”几个杀手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出乱葬岗。
下一刻,南宫可晴按下手机播放暂停键,调皮地嘲讽:“十大灵异恐怖鬼叫声,吓死你们。”
伸手探过脉搏,还有一线生机,这人还真是命不该绝,遇到本小姐是你的福气啊……
使出浑身力气将人拖到火堆旁,拿出手术刀将衣服剪开,露出大片胸膛。
南宫可晴那一对好看的眉毛轻轻挑起,心里赞叹道:“这家伙还真有料啊!”
长得不光好看,这身材小麦肤色,宽广的胸膛,这胸肌,啧啧!还有堪比模特身材的6块腹肌,虽说,做为医生看过很多男人,但是吧,还真是有史以来看到过最好看的身材了吧!
这时,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竹林里受伤的男人……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想来身材应该也不错吧……
嘿嘿!不,等等,在想什么呢,太没节操了,见了一面的男人而已啊!这脑补……
拉回思绪,她从空间里取出医药箱,割断毒箭,将箭头挑了出来,黑衣人从晕死过去又痛到清醒。
只见眼前出现一名穿着怪异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刀……
杀意顿起,举手成刀砍向南宫可睛……未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已被南宫可睛快如闪电的格挡住,黑衣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南宫可晴厉声道:“想活命就给我乖乖的躺下,你的伤口流血过多,又身受剧毒,如果不医治,就去见上帝吧!”
黑衣人反应迟钝地收回手,心里却思索着这个“上帝”是谁?为什么我要去见上帝?
他虚弱地道:“姑娘是大夫?”
“对,我是大夫,相信我,我和你不认识,也无仇,我可以救你,你安心躺下。”
“好!那就谢谢姑娘了,有劳了。”黑衣人虚弱地应着,心里却在想,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女人出现?
“嗯!我先给你上点麻药,止痛的。”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忙的她天旋地转,却一刻也不敢放松。
在前世她对待每一次的手术都是高度集中,一丝不苟,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终于忙完包扎的最后一道工序,拿出输液包,准备进行输液……
她在皮肤上快速地落下一针,黑衣人满脸的震惊,简直闻所未闻,这样也可以治人吗?
南宫可晴耐心地给他解惑:“这是输液,是专门治你伤口的药,千万别动,会滚针的,不要用大惊小怪的表情看我,是你孤陋寡闻。”
待他吃了消炎药,南宫可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气,紧闭的双眼看得出她很累了。
黑衣人虽然很虚弱,但是这骨子毅力却没有叫他昏过去,直勾勾地看着她,心里有很多疑问。
当看到她疲惫的样子,便打消了询问的念头,听着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困意来袭,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清晨,丝丝的晨曦从云层外透射到身上,南宫可晴被这抹温柔唤醒。
肚子就开始不争气地叫起来,黑衣人这个时候也醒了,总不能从空间拿吃的出来吧,不行,还是去找吃的吧!
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执手抚上男人的额头,一边试温度一边道:“嗯!不错,没有发烧,伤口也没有发炎,恢复的不错,你先在这等我,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男人一脸错愕,这小姑娘怎么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都没有呢?
看出他一脸封建思想的表情,不想解释便装作看不见一样向远处走去。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三条收拾干净的大鱼,还抱着四五个野果子,幸好还能找到一条河,要不然这荒山野地的真不知该如何觅食了。
南宫可晴架起火堆,在鲫鱼身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调料,鱼油滴落到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一会便闻到鱼香的味道,本来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现在闻到烧烤味,那叫一个馋啊,南宫可晴不停地咽着口水……
南宫可晴将鱼烤好,递到他面前,道:“给,新出炉的烤鱼,味道鲜美无比。”
她扶着男子撑起身子靠在树上,而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唉!你太虚弱了,行吧,好人做到底,我喂你。”她无奈地摇摇头。
男人感激的冲他牵动一丝嘴角,一个杀手是没有感情的,一生最主要的宗旨就是执行命令,而今却在小姑娘面前失了分寸。
直到两条鱼都喂完,南宫可晴才道:“我和你说啊,这是我最后一次喂你,你快点好起来,我可照顾不了一个大男人。”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想要本小姐照顾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什么……代价?”强撑着一口气,虚弱地勉强的回应着她。
她阴嗖嗖的说着:“你的命是我救的,卖身与我,替我卖命,当然,做我的贴身侍卫也要武功一等一的好,我觉得你的武功应该不错吧!不过你也放心,我对待自己的人很是大方和尊重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竟然笑了,抻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活该,让你笑,乐极生悲了吧……”南宫可晴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不愿意就算了……”南宫可晴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头开始吃她的烤鱼。
这个女孩带给他的惊讶不止一点点,黑衣男子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名字,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起一个。”
似乎像是在告别过去,不想在提及那个名字。
她凝着他一脸的死气沉沉,他的过去应该很不愿意回忆吧,一边想着一边说:“好!那本小姐就给你起一个,嗯……叫什么好呢?”
只见她歪着个小脑瓜认真地沉思起来……“就叫重阳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重生的新生儿,从此,过上有阳光的生活,可好?”
虽没有说破,但是却心照不宣,一丝笑意未达眼底。“好,就叫重阳”
“重阳,你现在打算去哪?”嘴里还吃着水果咕哝了一句。
“琉璃国,你呢?对了,还不知姑娘芳名?”重阳虚弱地问道。
“南宫可晴,你叫我可晴就好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我本来是来寻亲的,但是亲人没寻到,中途又迷路了,想去大顺国,看看有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但是又太远了……安步当车不知何年何月能走到。”这可真是睁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此地离大顺国还有很远,其实离这最近的就是琉璃国,你可以去琉璃国,看看有没有容身之所。”
“可以吗?我和你一起去?你是想让我照顾你的伤吧!”南宫可晴斜瞅了他一眼,多明显的意图。
“我可以考虑……卖身与你的事……”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真假,可惜在他眼里是一片真诚,不像虚假。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说完,南宫可晴递给他一片消炎药让他就水服下。
她确实需要培养自己的人,在这个武功泛滥的年代,她这点功夫和有内力、轻功的人比起来,分分钟送命。
前世,她是特种兵身份,这一世,她要发展自己的事业和势力,没有一个忠诚的人怎么能行呢?
重阳指了指前方,微微启口:“前面有一户农庄,我们可以去那里稍作休息,顺便……”说着,眼神就落到了南宫可晴的衣服上……
南宫可晴顺着他的视线,赶紧捂住了胸口。
没法和他解释在她们的时代这是一种美。
南宫可晴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着:“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谁要看你?我是说找个农庄把你的这身……怪异的衣服换下来,你这样会被当成异类抓起来的……”重阳没好气地指着她暴露的衣着说道。
是啊!物非所常即为妖。南宫可晴很认同地点点头:“你这个样子也动不了,我去看看有没有马车租一辆,咱们再上路,你在这儿等我。”
“南宫姑娘,路上小心。”
只见她头也没回,朝他一摆手:“放心。”
一个多时辰后,远处,只见南宫可晴坐在拉货的马车上朝他摆手,她从马车下来和车夫交待了几句,两个人将受伤的重阳抬上了马车。
她坐在马车上,终于舒了一口气,车夫一挥鞭子,马儿朝前走去。虽然一路颠簸,但是终于不用走路了。
“你去农庄没发生什么事吧?”重阳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顶多和你一样在心里指指点点的,骂我伤风败俗呗!不过给了二十两银子,就变成了女菩萨了,呵呵!你不知道有句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
重阳翻白了个白眼,嘴角直抽抽!
第三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3章瑞王宇文衍
看着这身妇人的装扮,终于不再那么别扭,惊世骇俗了吧!麻布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似乎也不错。
两个人摇摇晃晃,一路颠簸,从早上行至晚上,干粮是在农庄拿的,饿了就随便的糊弄几口。
终于到了琉璃国的城门口,重阳整个人是不舒服的,颠簸的太厉害,抻到伤口还一直硬挺着,满头大汗。
南宫可晴担忧地说道:“马上到了,你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疗和休息。”
“我没事,不用担心。”重阳忍着伤痛咬着牙说。
“你说,为什么叫琉璃国?难道是产琉璃的原因吗?”初到琉璃国,一切都是陌生的,看着穿梭在街道人来人往的人们,这就是商业街了吧!
“让你猜对了,就是琉璃物产很丰富,才让这个国家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加上这个国家的皇帝重视农业,发展商业,所以这里的经济在小国来说是首屈一指。”重阳突然很是配合的讲了很多,这让她很意外。
“一共有几个国家啊!”她一脸不解。
重阳不厌其烦地介绍道:“现在是三国鼎立的时代,这三大国是北方大顺国、南方南月国和东方大嬿国,各占一方,另外,两个附属小国,琉璃国和西岐国,一北一西,是大顺国的附属,每年都是要进贡的,因为前朝皇帝的原因签了免战协议,十年内不能进犯。不过,十年条约转眼间也马上到了,今年是第九年……”
南宫可晴缓缓地道:“哦?我看没那么太平,这看似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实则暗地里是风起云涌啊!”
重阳认同地点点头……
转眼天黑了下来,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南宫可晴给重阳检查了一下伤口,又从医用药箱里拿出输液注射,她暗道:“这家伙恢复的还是不错的,练武之人就是抵抗力非一般的强。”
“明天给你换药,小心别在抻到,弄开线了,我还得在给你缝,如果伤口发炎了,二十来针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会我再过来给你拔针。”她一脸疲惫的说着,有了前一次的输液经验,重阳也见怪不怪了。
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倒头就睡死过去了,好像是刚闭眼的功夫,一阵闹铃声吵醒了她。
为了给重阳拔针特意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闹钟,就怕一觉睡过去,没办法醒过来。
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重阳的房间拔下针,摸了下额头,没有发烧,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蒙头大睡,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昏天黑地,这几天真的累惨了,只想好好补眠。
一阵敲门声唤醒了南宫可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十分不耐烦,起床走向门口,店小二一脸的谄媚,原来是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南宫可晴捂着肚子,总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心里想着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刚想到这儿,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南宫可晴头上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不会这么衰吧,想啥来啥,穿越到古代,大姨妈都来得莫名其妙了。
她又重新坐回床上,从空间里掏出卫生巾,准备洗漱……来到古代,她是见识过这里的月经带的,实在太恐怖,她才不要。
重阳可以自己下地慢慢试着走了,也可以吃饭了,看来恢复得很好。
“你在房里休息,我出去走走。在找个长期落脚的地方,老住客栈不是个事儿!”南宫可晴随便吃了几口就要出门。
“南宫姑娘,给你添麻烦了,出去小心些。”重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放心吧!”转身消失在门口。
大街上,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是很淳朴的,商铺门面装修的风格很具有当地民间特色的元素。
街道两边商铺林立,各式各样的小商贩叫卖着,浓厚的风土民情热闹非凡,或许留在这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在这时,街上行人顿时混乱一片,惊恐万分,南宫可晴转过头望向人潮混乱的街道……
突然,迎面飞奔来一匹骏马,骑马之人一身墨绿的贵气华服,衣服绣着翠竹,胸前垂着乌黑麻花小辫子,脚蹬官靴,一对眉毛如刷了油漆般乌黑,满目凶相,两面颊修整的很整齐的络腮胡茬,更填了此人不怒而威的狠厉。
“不想死的都给本王闪开。”只见此人还在不断地挥舞着手里的马鞭,不停地叫嚣。
而此时,马路中间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哭着喊着叫着娘……眼看这个孩子就身陷马蹄之下,路边的行人看到此,无不倒抽一口冷气,纷纷议论着:“完了……可怜的孩子啊!”
“这个瑞王爷宇文衍手段残忍,踩死个人有什么稀奇?仗着皇亲无法无天,逼死多少人了?”
围观群众个个义愤填膺:“是啊!是啊!没办法,手握兵权,就是皇帝也忌惮他啊!何况咱位老百姓能怎么办?唉 !”
南宫可晴听着这些议论,原来还是个王爷,看着吧,早晚得引起众怒。
南宫可晴飞奔过去,猝不及防,眼前闪过一道蓝色身影,快速的将孩子从马蹄之下救起。
这么危险的距离都能救下孩子全身而退,不禁感慨轻功如此了得!
南宫可晴飞奔过去摸摸孩子的头,仔细地查看有没有受伤,确定只是受了惊讶而已,蓝衣少年表情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了然于胸,原来是个女大夫。
南宫可晴放下小孩的胳膊,耐心的哄着不断哭泣的小孩子,温柔地安慰道:“小朋友告诉姐姐你娘呢?”
孩子停止了哭声,抽泣地说着娘不见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点头示意,同时也表达了对彼此的友好,两人心照不宣的等着小孩子的娘亲寻来。
眼前翩翩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是那样的风姿卓越的一位阳光少年郎,眉宇之间气宇轩昂,再大一点可想而知该有多招风啊!
同样,蓝衣少年也在偷偷打量着这位衣着简朴的少女,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很美,淡然的气质中却有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他感到好笑,不禁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多时孩子的娘出现领走了孩子。
本以为两个人从此再无交集,突然,听到不远处一声声急促、焦急的声音:“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聚到了千草堂门口,一个妇人跪在门口,身边还躺着一个孩子,腿不断的流血,看样子伤口很长很深。
里面的掌柜风风火火的出来,本以为会出手相救,结果看到的是掌柜的毫无人性地把人给轰走,一脸的势利小人。
周边的街坊无一不骂这个掌柜势力、黑心,见死不救,还有一些在私底下小声说:“这个掌柜平时都是见人下菜碟的,老百姓买药给的都不是好药,有的甚至还发了霉,更离谱的欺负有些百姓不认识草药,诓骗百姓,以次充好。”
“哭,哭也没用,赶紧滚,没钱,看什么病,呸,就算你有钱,也看不了,你的儿子救不了,那么大的伤口,就算救活了,也是残废,滚,快点滚,真是晦气。”掌柜一路骂骂咧咧。
南宫可睛真的是气炸了,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得掌柜两眼冒金星。
“谁?谁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谁,活不耐烦了是吧?”掌柜气焰嚣张的指着南宫可晴。
“打的就是你,狗眼看人低的畜生。”南宫可晴不客气地骂道。
“来人,给我上,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捉住。”此时,迎面出来两个大汉,直奔南宫可晴……
衣袖下一根银针藏于指间,不等她出手,只见那两个大汉被蓝衣少年三两下打倒在地。
南宫可晴面带微笑,两手抱拳学起古人道了一声:“多谢这位公子。”
蓝衣少年微微一笑,却如春天般温暖,那样干净的笑容,让南宫可晴一时间有点恍惚。
南宫可晴上前,冷冷地对着掌柜说道:“赶紧把孩子抱进去,马上救治。”
掌柜吓得一时无措,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南宫可晴怒了,上去就是一脚踹了店掌柜一个趔趄:“赶紧的,在晚点就来不及了。”
蓝衣少年一个冰冷的眼神,两个大汉便抱起小孩往内间走,掌柜一边走一边忐忑地嚷着:“太严重了,治不了了……”
南宫可晴懒得和他们废话,自己一边翻手术用的工具,一边让他们把孩子放平,并开始紧张忙碌起来。
无视掌柜的围观,手持针线,消毒水,麻药喷雾开始一系列的救治工作,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处理好伤口,这个情况下,也不太适合输液,她也不太想让人看动物一样围观,问东问西,于是转头看向妇人,告诉她如何照顾伤口,注意晚上观察会不会高烧,并开了一些药单交给妇人。
第四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4章惩治恶霸
妇人看着药单一脸的无助,对于贫苦老百姓来说,看病、开药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南宫可晴看向蓝衣少年,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出身不凡,一身华服,腰间的玉佩都是珍贵稀有之物,谈吐气质高贵,看得出是出身大家或者官宦人家吧,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所以她笑眯眯的看向这位蓝衣少年,有点讨好的表情:“这位公子,如此气宇轩昂,一看您就是出身不凡,不如好人做到底,这药钱您能不能……嘿嘿……”
蓝衣少年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不禁笑意加深,没有犹豫地从怀里拿出一定银子给了少妇:“给孩子买药吧!”妇人一脸感动的千恩万谢。
南宫可晴走出门口,看向蓝衣少年嫣然一笑,道:“这位小帅哥,刚才多谢啊!帮了大忙,不知怎么称呼呢?”
蓝衣少年疑惑着这句“小帅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好看的意思吗?
蓝衣少年看向南宫可晴,露出一排森白牙齿,那笑容至他嘴角的小漩涡里溢出来,漾及满脸。
一时间南宫可晴看愣了,那是多么纯净的笑脸,好阳光啊,如小弟弟般可亲。
“在下宇文玥,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敢问姑娘芳名?”
南宫可晴惊讶,宇文玥?皇亲国戚?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和刚刚那个横冲直闯的瑞王爷不会是兄弟吧,都是皇子?”
琉璃国皇帝共三子,太子宇文璨皇后所出,但是年仅八岁不幸夭折、瑞王爷宇文衍淑贵妃之子,年纪轻轻因为战绩被破格封为王爷,三皇子宇文玥皇后的妹妹静贵妃之子,琉璃国皇帝膝下无公主,子嗣凋零。
本来后宫嫔妃众多,子嗣也不会少,但是,深宫内又有多少丑陋的一面,能让无辜的孩子能呱呱落地呢?
“正是,那是我二哥。”宇文玥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摆摆手,笑意满满:“原来如此,你们还真不像,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
宇文玥一阵尴尬,心里想着:这个姑娘还真敢说,如此的直率、胆大。
“哦!对了,我叫南宫可晴,叫我可睛就好了。”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一脸纠结道:“既然你是皇子,不会让我给你行礼吧,我可不会。”
这些个古人封建思想及其严重,重礼仪,男尊女卑,想想都可怕,南宫可情心里想着就一阵恶寒。
宇文玥看她那胡思乱想的小模样真真的笑坏了:“南宫姑娘不必如此,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不如怎么舒服就怎么相处便是,没有那么多礼节。”
“那就最好了,吓我一跳,呵呵……”南宫可晴打着哈哈说道。
宇文玥无奈的直摇头:“南宫姑娘住哪,在下送你一程。”她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一辆漂亮的马车缓缓驶来。
“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好了,我就住在那边的客栈,小帅哥,拜拜啦!”说完,她挥了挥手,消失在人群中。
“真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后会有期?会吗?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会医术,说话不拘小节,语言大胆直爽,真是有意思的一位女子啊!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这时,他身边一身书童打扮的少年神秘兮兮地说:“主子,那个姑娘不是说住在客栈吗,您要是想见她可以去问问看呀,您不是已经知道她名字了吗?”
“就你聪明。”说着一掌拍在了书童的后脑勺。
书童挠挠脑袋嗤嗤地傻笑:“哎呦!我的好主子,拍傻了呀!”
“反正你也不聪明。”
是夜,南宫可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好,或许是因为生计问题,或许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而不适应,索性意识进入空间,看看里面都有哪些医疗设备?
一台高科技电脑,在往里走还有两间门和一下地下室,只是,这几道门怎么打也打不开,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难道是外祖父留给她的惊喜,不会要闯关升级什么的吧!唉!不管了,既然那么多未知,那么就随遇而安。
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刚出门口,便看到重阳在院子里散步了,不错,恢复的还不错嘛!两人吃过午膳出门了。
可能是重阳在床上呆怕了,非要跟着一起出去,没办法,也只能让他跟着了。
一路上,两人去药店买了一些必备的药材,同时看看能不能找个活计,等挣够了钱开个医馆。
南宫可晴心里这么计划着,就听到不远处一阵吵闹声,两人互看了一眼走过去。
只见,一身孝衣的小女孩跪在地上,头上插了一根草,泪眼婆娑,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地上写着几个大字,大概就是卖身葬父的意思。
而另一边是六七个家丁打扮和一个肥头大耳长相的恶霸,对着女孩就是一顿拉扯……
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爹还欠我那么多银子,就拿小娘子你来抵债了,父债女还。”恶霸一脸的油腻,要多恶心就多恶心。
而围观的群众没一个敢上前的,人们都小声议论着:“这个恶霸是知府的亲侄子,叫什么朱烈,仗着有权势,欺压百姓,强娶好人家的女孩,这不,都第九房了,有些性子烈的,活活跳井自杀了。”
“就没人管吗?这是什么世道?”一个路人甲说。
“你没听到吗?他是知府的亲姪子,谁敢管?前些日子,有一个不怕死的,一看就是正直的年轻人,可是你猜后来如何?”
另一路人乙一脸神秘兮兮的说着:“被知府带走了,听说活活给乱棍打死了,扣上了一些乱七八糟莫须有的罪名,唉!”
“所以啊!管好自已吧,现在这世道……”路人丙无奈的直摇头。
“啧啧啧!看这小娘子的脸蛋真是水灵啊!掐出水来了,想想都好销魂啊!……”朱烈无耻地说道。
女孩一脸恐惧,不停地喊着救命:“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啊……救命啊!”
“小娘子,你就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哈哈哈……本少爷带你回家吃香的喝辣的去……”说着下流的话,手又探向了女孩。
南宫可晴刚走进人群,就看到这恶心的一幕,如此猥琐、如此的淫-乱,气的她想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这还是一个发育没有成熟的小女孩啊!怎么下得去手的?我靠。
南宫可晴看不惯的事从来就不会视若无睹,更不怕惹事,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冷肃起来,重阳看着她也不禁一颤。
“住手,大庭广众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一道清脆锐利的声音划破现场混乱的局面。
当然,和众多狗血电视剧一样,一样的套路、一样的台词、一样的画风、所有人的眼睛齐齐看向发声的方向,一个个围观的群众一脸的担忧和紧张。
只见他一脸的横肉扬起,十分嚣张:“是哪个小畜生敢管本大爷的好事?活腻了是吧!”
剧情来了,南宫可晴不禁狡黠一笑,戏耍道:“小畜生骂谁呢?”
“小畜生骂你!”朱烈答得倒是爽快,简直是对答流啊!他果然不会比霍都聪明到哪里去。说话的时候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着实好笑。
南宫可晴禁不住捧腹大笑,说什么好呢,简直太佩服金庸老前辈了,咋那么聪明呢!
这么有意思的台词竟然也有我能用上的一天,感谢金庸、感谢《神雕侠侣》、感谢杨过,哈哈!
一时间,围观的群众哄堂大笑,这蠢货,围观的人无不在称赞叫好,好伶俐的姑娘。
听到围观群众的嘲笑,朱烈方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在嘲笑他……
知道自己被戏弄了,顿时脸色发青,恶狠狠得说:“小王八蛋找死,你居然敢耍老子,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王八蛋骂谁?”她故技重施。
“小王八蛋骂你。”他答得极为顺口,竟然回答的跟霍都一模一样。
周围围观的人群笑得更大声了。笑他真是愚蠢的可以,猪脑啊!上一次当,竟然还能上当?
这个台词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重阳看着、听着,心里一阵抽抽,他家姑娘还真是厉害,惩治恶霸有一套。
这时,高档酒楼里,临街窗边的一个雅间里坐着一名神秘男子,独自拿起茶盏有一下没一下的饮茶,那一袭尊贵的紫衣锦袍风华潋滟,绝代风华,举手投足间风华无限。
这是一张极为出色的男人面庞,线条深刻,严峻,带着强大的气势,更是无与伦比的威严冷酷,震慑心魂,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坐在一轮椅上,是那样的不搭调,那样的心疼。
神秘男人眼角略带笑意,看向楼下这个神采飞扬的女孩惩治恶霸的桥段,而那一丝笑意没有逃过他身边侍卫的眼睛,跟着主子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还会笑,震惊的差点惊掉下巴,看来主子对她有兴趣?
第五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5章带着图腾月牙面具男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嘲笑不断,朱烈咬牙切齿:“小娘子,嘴皮子倒挺厉害,长的可真标致,本少爷还极少看到像姑娘这般长相。来人,把这个小娘子给我抓起来,一起入洞房,我看你还嚣张,来人,给我上……”
说完,一脸的淫笑,令人实在做呕,围观的群众无不担心这个正义的小姑娘,如果真的落入朱烈的虎口,那真的是毁了。
“满脑肥肠的猪头三,这大白天的开始发梦了……”说着,伸手入袖子摸出两根银针,猝不及防的打进了猪头的身体里,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估计以后都不举了吧!
朱烈嚣张地直嚷嚷:“敢骂老子,来人、来人……给我上,抓住这个……”突然,朱烈感觉腹部以下有些刺痛,心中大骇。
几个随从前仆后继的过来,伸出爪子就要拿人,重阳哪肯给他们这几个小罗罗机会,三两下就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重阳好样的,打得他们满地找牙、鼻青脸肿,爹妈都认不出来……太帅了!”南宫可晴一巴掌拍向重阳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
重阳一向冷酷的俊脸,此时嘴角也直抽搐,他家姑娘太不含蓄了!
殊不知,酒楼二楼一双深如潭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两个人互动的一幕,满眼森冷与探究,这个女人身边几时多了这样的一个人物?
南宫可晴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但是又找不到那道视线的源头,回头环视了周围一圈,轻轻的摇了摇头,依然不解……
重阳疑惑地问道:“姑娘,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她心不在焉地答着。
楼上神秘男人意味深长地嘴角一勾:“警觉性还挺高。”
朱烈一把抓住眼前的一个跟班说道:“去,通知我叔,就说有人欺负我,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转头,一脸得意:“臭娘们,找死呢吧!哼!等着,有你们好看。”
南宫可晴眯着眼,两眼冰寒,双手环抱,清冷的声音响起:“本姑娘等着。”那气场就是朱烈也是有点害怕、胆颤。
“朱烈,我看你是活腻了,我看谁敢放肆?”随着一声震慑的话语响起,大家都纷纷转头看向来人。
南宫可晴笑了,自来熟地打起招呼:“嗨!我们又见面啦!小师哥。”
宇文玥微微一笑,面向南宫可晴,道:“南宫姑娘,别来无恙?”
“昨天还见呢,当然无恙,呵呵。”这寒暄也是够了啊!
“哪来的白面书生敢管老子的闲事?”朱烈猖狂地叫道。
“你看好了,这是什么?”宇文玥懒得和他多费唇舌,语气冰冷,双眼微眯,举起腰牌面向朱烈:“你可认得?”
朱烈定睛一看,立马慌了,匍匐地跪在地上,一脸的紧张害怕:“草民知错,草民罪该万死,饶了草民吧!”
看着他浑身颤抖不停的作揖,南宫可晴心情大好,面向宇文玥抱拳,行的是江湖礼,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她就这样依葫芦画瓢当回礼了。
宇文玥看着她这豪气的一面,颇有些想笑。
宇文玥冰冷的眼神扫了朱烈一眼,声音冰冷如刀:“滚!”
朱烈几个人哪里还敢嚣张?夹起尾巴做人,屁滚尿流地慌里慌张的跑远了,哪里还敢再当街收了那个小姑娘,不管不顾的逃命要紧。
南宫可晴看着他们狼狈的一幕,心里一阵窃笑,这时围观的人也散了,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女孩“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地给南宫可晴他们道谢。
南宫可晴弯下腰,将小女孩扶了起来,安慰道:“小妹妹,起来吧!不用行那么大的礼,你家在哪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家了,我和我爹相依为命,爹还没下葬……”说着说着就抽泣了起来……
“我们帮你把你爹下葬,你想想还有什么亲戚在,去寻亲去吧!”宇文玥从怀里掏出一小包银两递给了小女孩。
“谢谢公子、谢谢姐姐……”小女孩感动的又要下跪,带着哭腔不停的道谢,直到南宫可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才肯做罢。
南宫可晴、重阳、宇文玥三人帮着小女孩葬了父亲,又交待了她赶紧出发不要耽搁,以免朱烈不甘心又找上门来,小女孩带着谢意一步一回首地看着帮过她的姐姐、公子、坚定的去往寻亲的路上。
当然,南宫可晴不知道在未来某一天还会遇到她……一个将自己推向万丈深渊的人……
“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会有点麻烦。”南宫可晴感激地说。
“不必介怀,在下正巧路过,对了,这位身手不错的兄台是?”宇文玥看向她身边气宇轩昂的重阳。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嗯!未来的贴身保镖吧!他叫重阳。”南宫可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介绍,因为这位所谓的兄台说是考虑,还未答应呢,朋友?也不算,只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顶多算是一路走过来的同伴?
“重阳,这位是宇文玥。”两位抱拳相互寒暄。
宇文玥带着疑惑的表情问起:“什么叫未来的……保镖?”
这怎么解释?说我救了他,拿这个当条件做我的保镖?这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不行,不能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南宫可晴一脸的纠结着看向重阳,说道:“那个……没什么,他在考虑。”
某人听了,挑眉轻笑,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宇文玥看这两人很是古怪,知道不想回答,话题一转:“相请不如偶遇,前面有一家酒楼很不错,不如一起,我想姑娘一定喜欢。”
“哦?这哪好意思啊!应该我请才是,谢你刚才出手相救。”南宫可晴两眼泛光,自从来到这里也好久了,没吃过一顿像样的,有小帅哥请客不错呀!
“还是我请,怎么能让姑娘请呢?”宇文玥推迟着。
“我请,我请,您买单不就行了!”南宫可晴笑得无害。
宇文玥一脸的错愕,这女子也太有意思了,说话总是让人觉得如此新鲜,有意思。
重阳看着南宫可晴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心里不断腹诽:“这脸咋那么大呢?”
三人一起朝着知名的酒楼---醉香楼走去,同时,在那里还有我们最为神秘的大人物等着他们,在一步步的靠近。
越是临近醉香楼,那道神秘的视线越是明显,越是让人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抬眼望去,原来那道视线的主人在这儿……
二楼11点钟的方向,一道视线与南宫可晴遇上,那人戴着月牙色的精致面具,上面刻着轻轻浅浅的图腾,把鼻子以上都遮住了。
只能看见一张薄厚适中轻抿的嘴唇,棱角分明的下巴轮廓,透过面具,冷傲孤清的眼神直逼南宫可晴,那眼神够冷,能把人冻成冰块,她自认为不惧与别人对视,但是这一次甘拜下风,恍惚间移开了视线。
走进醉香楼,一入眼帘的便是一堵超大的屏风,白色的绢幕上一幅泼墨山水画,奇峰峭壁,飞瀑奔流,犹如身临其境,
酒楼内分上下两层楼,一层是普通平风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楼宇内客杂五方音,琴声悠扬。
小二一声吆喝,将人引进一间雅间,淡淡的檀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整体装修很是典雅。
“这酒楼装修很典雅,大气,这应该是这商圈中最豪华的酒楼了吧!就不知道菜色如何?”南宫可晴赞誉道。
“算是最好的吧!南宫姑娘尝过之后就知道了。”宇文玥回道。
“我说宇文玥小帅哥,你能不能不要姑娘前姑娘后的叫啊!我有名字,请叫我可晴……或者叫我姐姐也可以啊!你看我比你大那么多,叫声姐姐也不亏。”她莞尔一笑,自顾自地说着,随手端起一杯茶优雅的喝起来。
宇文玥不知该如何回应,尴尬地一笑,很是腼腆:“可……晴。”这一句可晴叫的十分的不自然。
“乖!后面加个姐姐就更好了。”南宫可晴随意一说。
刚认识多久啊,就开始调戏人家小孩了,还认起弟弟来了,重阳尴尬的头顶三条黑线。
“你才比我大几岁啊,还姐姐呢?”宇文玥一脸的嫌弃。
“大一岁也是大,何况大了你好几岁!乖!叫姐姐!”趁机又占便宜,当然她是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年龄,在这个封建的古代,她这二十岁的年龄早就为人娘了吧!想想就恶寒。
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落落大方、自然、不拘泥礼教,自己又何必如此计较呢!“掌柜,把酒楼招牌都上来,给这位南宫姑娘品尝。”
很快,菜品上了七八道,色香味俱全,除了有她最爱的酱肘子,还有红烧排骨、香酥鸭、一品酥方、花雕鸡、乌鸡汤、小米糕等,这都是她最喜欢的吃的。
第六卷琉璃国升职记 第6章认弟弟
南宫可晴饿坏了,几天肚子里都没有油水,虽然饿,从小的餐桌礼仪不是白学的,那股子优雅绝对比大家闺秀吃起来都好看。
她一边听宇文玥介绍着酒楼的特色、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酱肘子,还时不时地评价一番:“浓油赤酱,软烂不油腻,好吃!”
说完马上遁入吃界,宇文玥看她那么喜欢吃酱肘子,而且吃得那么香,要不是他吃过多少次了,他都忍不住想尝一尝了呢!
就一会功夫,一盘酱肘子全被南宫可晴一扫而光,宇文玥和重阳一口没吃。
两位男士不得不佩服起来,看似弱女子一般,食量相当惊人啊!
最后,两个男人都看着她吃……她吃完眼前的肘子,那盘花雕鸡、红烧排骨也光盘了。
“姑娘,你这肚子真能装得下啊?”重阳无比惊讶地说。
“哈哈!不好意思啊!自从来到这里,这是我吃得最饱、也是最好吃的一次了。”南宫可晴不好意思地笑道。
宇文玥大方道:“可晴若是喜欢吃,那便天天来吃。”
“你不怕我吃垮你啊?”南宫可晴嘻笑道。
宇文玥笑道:“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把我吃垮?”
三人你说我笑的又喝了两壶酒,越聊越开心,天南地北侃侃而谈。
对于重阳这个杀手来说,一向冷冰的性格是不会有多少言语的,基本都是这对姐弟俩话多,从皇宫聊到宫外的趣事,从喜好聊到人生……
酒过三巡,两人还没有结束,便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南宫可晴喝的醉眼迷蒙,头趴在桌子上,伸手掐了一下宇文玥的脸,嘴里还振振有词:“小玥弟弟,这皮肤,真有弹性,年轻就是好啊!你和我弟弟应该一样大,唉!回不去了,再也看不到我那个调皮的弟弟了。”说着就一脸的哀戚!
“想你弟弟就回家看看他嘛!”同样,宇文玥喝的也是小醉微醺。
南宫可晴有些伤感,喃喃自语:“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眼圈微红,似乎一眨眼,眼泪就会落下来,那模样真真是惹人心疼。
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再也看不到?”宇文玥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了那个意思……
“那我做你弟弟吧!我照顾你……”他信誓旦旦的说。
他不知道这句话带给她多大的震撼,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一个人愿意做你的家人照顾你,是多少渴望而又温暖的事情,这份亲情足以温暖一辈子。
那个冰冷的皇宫没有亲情,没有兄友弟恭,从这一刻开始,让宇文玥孤独的生活中有了姐姐的陪伴、照顾,便是他人生中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情。
两人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抹坚定。“好!一辈子的姐弟!”两人手拉着手一起举起,立誓击掌。
两个人同时笑了,笑得那样开心……对于宇文玥来说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肆意过。
那样出身的人,家族、背景、皇权斗争,身为皇子、身为臣子、从小到大如何能潇洒肆意呢?
……
回到客栈,南宫可晴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那间酒楼里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潜入了她的客房,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一切的强势。
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她,姣好的面容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增加了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睡着的她没有了白日里神采飞扬,此刻变得那么柔美、恬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唐突地深夜潜入女子房间,原本他是要回京的。
无意间竟然在这里再次遇见她,无疑她是神秘的、带着复杂,带着探究、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想要了解的更多,他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子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此刻他有些烦躁,她?到底是什么人?
“砰砰砰……砰砰砰……”这谁啊,一大早的催命啊!
“可晴姐,快开门……救命啊!”
南宫可晴急忙穿好衣服,这是发生多大的事了,火急火燎的,这小玥弟弟也不是毛躁的性格啊!
“来了,别催了。”门一打开,宇文玥就急得拉着她往外走。
“哎!哎!哎!你等等,怎么回事说清楚。”她停下脚步收回自己的手。
“来不及说了,你跟我去救一个人,他是萧远大将军的儿子萧子枫,从昨天夜里就开始肚子疼,太医都来看过了都说治不好,太医说在不治就回天乏术了,姐姐,你快点啊!”这是要疼死人的节奏啊!宇文玥一脸着急。
“你等会儿,我拿药箱。“这是要去救人啊!这一天天的,脸还没洗呢,晕死,早知道昨天就不和他说我懂医术了,真该低调点呀!
她准备好医药箱,两人急急忙忙走出客栈,门口一匹骏马在等着他们,看来真的是生死攸关啊!他翻身上马又利索又帅气,伸手一拉,将她带上马背,策马奔向将军府。
将军府从上到下一片混乱,整个房间充斥着愁云惨雾,房里不停的有下人进出换水,换毛巾。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这太医都看不好,难道我们枫儿……我们枫儿命好苦啊!枫儿,枫儿,娘的孩子啊!”
床前萧远的夫人陈氏哭的早已泣不成声,床上萧子枫脸色煞白,满脸的汗水,嘴唇咬得生疼红肿,溢出一丝丝血迹。
他强忍着肚子的疼痛,倔强地闭着眼睛不愿叫出声,他只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孩子啊!他怕,他怕父母为他担心。
“枫儿不疼了,母亲不要哭了……”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还在硬撑,陈氏心里一片酸涩与心疼。“好!母亲不哭!我们枫儿最坚强!”一边哽咽一边不停的用毛巾擦拭着儿子头上的汗水。
萧远满脸痛苦地不停的唉声叹气,不光是太医请过了,就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夫都请过来了,也是无计可施,药石无医啊!
苍天啊!难道老天要断我萧家的后?我萧远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我萧家三代忠臣,为国尽忠,自问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我的枫儿?
六十岁的萧远老来得子,一生就这一位夫人,忠贞为国,是一个为民的好官,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真是用尽所有去教导他,儿子也争气,在十五岁时就是武状元了。
思及此,萧远老泪纵横,险些就要站不住。
这时,门外传来急切的通报声 :“三皇子到!”
萧远将军听到下人来报,立马跑出去迎接,“三皇子,老臣……”说着就要行礼。
三皇子立马拦下,虚扶一把说道:“无虚多礼,本皇子带了一位女大夫,再给子枫看看,这位大夫一定能够治好子枫哥的。”
宇文玥指着身后的南宫可晴自信地说道。
南宫可晴站在他身后直翻白眼,这话都敢说,哪里来的自信?万一治不好呢,得多打脸?
“好!好!好!……谢三皇子!”这回宇文玥快一步拦下了要回礼的萧远。
“我们赶紧进去吧!不能在耽搁了。”
南宫可晴一进内室无心欣赏周遭,一眼就看见床上虚弱得脸色惨白的病人。
南宫可晴快步走近床榻,看着床前哭天抹泪的女人:“夫人,可否让我先把下脉?我是大夫。”
陈氏来不及反应,但是还是起身带着疑惑的眼神朝萧远这边看来,萧远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里疼吗?“南宫可晴用食指按压下腹。萧子枫虚弱的摇摇头。
“这里呢?食指又按压下肚子,同样萧子枫也摇摇头。
“那这里呢?”
“啊!痛!”萧子枫痛的喊了出来。
经过一番诊断,原来是急性阑尾炎,要做个小手术,需要切除阑尾,这在日本,小孩子出生的时候阑尾都被切掉了,所以就算长大了,也不会得阑尾炎。
在古代医疗还没有那么先进,可以动手术开刀,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的。
南宫可晴转身看向几人,满满的紧张与担忧。
“怎么样,大夫,小儿的病……能治吗?”萧远将军一脸的愁容、害怕。
“萧老将军,放心,我能治。”
萧家人听说能治,无不惊讶地看着南宫可晴,生怕听错了一般。
也难怪他们都有所怀疑,太医和京城有名的大夫都看过,都摇头叹气说治不了,难道她一个女大夫就能治好了,本来一介女流做大夫就没有说服力啊!不能怪她啊!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这位女大夫怎么称呼?果真能治吗?可是其它的大夫,太医都说不能治啊!也都诊断不出什么病情,无从下手。”
“我复姓南宫,萧老将军称呼我南宫就好了!”她恭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