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国师倒贴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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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里逃生
夏国。京郊。
圆月当空,夜风肃冷,本是万籁俱寂的深夜,一处庵堂外的水塘中,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噗通的水声。
紧接着,是两道女声响起。
“任务完成了,咱们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
“宋家不是许了我们好处吗?还说会保我们平安,这如何要跑路了?”
“这你就不懂了。这些年来,我们奉了宋府的命令,如此虐待那大小姐,如今人家冒出个大将军的舅舅,还有个当国师的未婚夫,即便我们现在溺死了她,她不能告状去了,不过人死了,宋家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不是?这个时候,我们不就是那最好的替死鬼了吗?要不然,你以为宋夫人为什么给我们那么多钱,让我们溺死了她——”
“你说得不错,等天一明,宋家带人过来,我们怕是活不成了——咱们快逃啊!”
说罢,两人的脚步声匆匆忙忙的远去了。
方才还一直泡在水塘中装死的宋锦妆,在两个女仆离开后爬了出来。
拧干了衣服后,她苦笑一声。
她竟然穿越了。
在现代加班猝死后,突兀的就穿到了这个架空的夏朝,并且很快的就接收了原主所有的记忆。
原主的继母容不下她。经常命人虐待她,还想给她这个古代的十七岁的老姑娘胡乱配了个商贩,可在这关头,原主身为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突然找上门,说是把她许给了当今皇上最宠信的国师。
宋家这下子慌了神,原本还还打算把原主接回去好生照料,可原主的继母生怕被原主暴露一直欺辱她的事情,遭到原主的舅舅报复,就命人弄死了这位大小姐。
正消化着这些记忆,心口忽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剧痛,紧接着,她的脑海里头反复浮起了一个念头。
报仇,报仇!替我报仇!替我报仇!
宋锦妆痛得在地上打滚,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报仇,一定。”宋锦妆下意识地回答道。
这承诺一出,她胸口处执念般的疼痛才缓缓平息下去。
宋锦妆动了动手指头,叹了一口气。
看来天底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啊,她占了人家的身子,还是要干活的啊。
报仇,不就报仇吗?她报就是了!
宋锦妆从地上爬起,悄悄回到庵堂后,换上干净的衣裳,将灯盏中的灯油泼到了周边,点起了火。
她的唇角挂着冷笑,这庵堂中的尼姑不止两人,虽然杀原主的两个逃了,但难保被原主继母收买的主持不会对她起杀心,所以自然是需要把事情闹大:“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救火啊!”
她这么一喊,本来在梦乡中的尼姑还有附近的村民都被惊动了,纷纷爬起来救火。
主持师太刚从茅房出来,见庵堂被烧,暂时按下了心中的杀意,端起了一抹慈祥的笑容,走向了宋锦妆。
“大小姐,这里人多杂乱,你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要不我带你去后堂避一下吧。”
第二章 报仇
宋锦妆才不傻呢!她一离开众人视线,难保这老妖婆就将自己推入火海了。
宋锦妆摇了摇头,道:“住持师太,你看这火烧得这么大,你不用顾着我了,赶紧帮忙救火吧!”
说罢,她看向了旁边一个提水的大婶,大声道:“阿根婶,我帮你。”
虽然宋锦妆是在庵堂静养,不过这村子不大,平常村民也都会有些往来。
见宋锦妆竟真的凑上去跟那村妇一同抬水救火了,住持师太更是气得脸色狰狞。
不行,她必须尽快找机会下手!
“大小姐,你若是要救火,便随我一起去水塘边取水吧。”住持师太上前了一步,拦住了宋锦妆,甚至有些强硬地拉过了她的手。
宋锦妆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个老妖婆,来了这么多的村民帮忙救火,水塘边更是络绎不绝的人来人往,她竟然还敢打她的主意?
看来宋家这一次,是真的狗急跳墙了。
宋锦妆默默将刚才藏在袖子中的金簪攥紧——
就在此时,庵堂外忽然起了一阵响动。
火光,人声,还夹杂着马蹄。
“宋小姐,宋大小姐可在?可平安?咱们国师大人来接你回京了。方才在不远处看到此处起火,所以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一名侍从走进来,大声呼喊道。
宋锦妆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缓缓落在了远处,默默将金簪重新藏在了袖子中。
她上前一步,微微福了福身子,轻声回道:“我就是宋锦妆。辛苦各位了。要不是你们马不停蹄赶过来,等天亮来到,恐怕我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毕竟这庵堂里头十多位尼姑,人多势众,她就是再机智也双拳难敌四手。
正说话,门外众星拱月般进来一个年轻男子。
在火光映衬之下,宋锦妆将他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
一身描金紫色长袍,矜贵冷肃,风华无双,一头黑发长而直,一丝不乱,面如冠玉,剑眉长眸,悬鼻朱唇,五官立体,轮廓俊朗。
可谓是站如青竹,行如玉树。
看来,这就是她死去的娘亲嘱托那未见过面的舅舅替她找的未婚夫了。
好俊的未婚夫。
宋锦妆忽然觉得自己占了原主的便宜。
看来,只有更加卖力替她报仇,才能对得住她了。宋锦妆心里头默默发誓。
“宋姑娘。”男子行到了宋锦妆的身边。
虽然星夜兼程,不过他身上从头发丝到鞋面都干净得一丝不苟,似不沾染人间烟火的月上谪仙。
声音更是清润优雅,从容不迫,说不出的磁性和醇厚。
“我是徐珩之。你的未婚夫,奉你舅舅的意思,将你接回京中。”徐珩之开门见山说道。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底清冷,仿佛含了霜雪,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欣喜。
宋锦妆上辈子是个顶尖的美妆大师,见识过无数人的变脸,察言观色,还是略有几分本事的。
她猜想,这位国师大人跟她这个婚约,定的不是那么情愿。
“劳烦国师大人了。锦妆不胜惶恐。”宋锦妆端出了大家闺秀的模样,轻声回道。
第三章 交个朋友
这个节骨眼,就不管什么情缘不情愿了,好歹人家及时赶来,也算是保住了她一条小命。
就算婚约不成,就当交个朋友嘛。
毕竟朋友多了路好走。
徐珩之看了一眼遍地狼藉的庵堂,语气冷淡:“走吧。”
宋锦妆的目光淡淡落在了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的住持师太身上,她见势不妙,已经打算偷偷溜走了。
可惜,宋锦妆不会让她就这么便宜地离开的。
毕竟她答应过原主要报仇的。
这些年原主受过的虐待,这个老妖婆可谓是功不可没啊。
“住持师太,你去哪里呢?”宋锦妆忽然回首对徐珩之轻轻一笑,然后当着他的面,十分亲热地将打算溜走的主持师太拉了回来。
“国师大人,这是主持师太,我这些年在庵堂静养,多亏了她们的照顾。现在舅舅要接我回京享福了,我打算将她们带回京。”宋锦妆满怀喜悦地说道。
主持师太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
徐珩之淡淡瞥了她们一眼,声音清冽:“你回京,暂住国师府,你舅舅还在边关,需得大婚才能赶回来。”
这就更好了,更合她心意了。
“大小姐,你既是要住到国师府上,我们还是留在庵堂吧,你对我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主持师太一下子摸不出她葫芦里头卖什么药,神色僵硬道。
这大小姐平日里头寡言少语,犹如一根木头,不管是打骂还是克扣她的衣食,她都一声不吭,她都觉得这位大小姐是个傻的。
可是如今,她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虽然你我定了婚约,但是毕竟未行婚礼,贸然住进国师府,恐怕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听。既然要回京,自然是要回宋家的。”宋锦妆理所当然道,“等我回到宋家,我便让我爹爹在附近再找一出庵堂,让主持师太和各位师太继续静修,这样我也能时常来往看望你们。”
这话一出,那住持师太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头响起了一道惊雷。
这个小妮子,是她小看她了!她这哪里是重情重义啊,她这分明是要借刀杀人!
到了宋家,她们这些替夫人办事不利的人,焉有命在?
主持师太控制住自己微颤的双手,十分勉强地扯出了一抹笑意,道:“多谢大小姐好意了,只是我们都是乡野粗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我们还是留在此处吧。”
宋锦妆一听,当即板起了脸。
转头,她看向了徐珩之,跺了跺脚,拿出了小姑娘般不谙世事的天真和娇蛮来。
“国师大人,我从小就在庵堂长大,主持师太还有各位师太于我就像是亲人一般,即便日后她们不肯定居在京中,我也要宋家当面向她们道谢,尤其是静圆师太和静安师太,她们听说我有这个打算,更是谦辞不已,连夜下山化缘去了,求求国师大人许了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派人将她们找回来,与我一同去京城。”
这话一出,徐珩之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第四章 一起回京
他疏离清冷的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招来了一人,道:“下山寻人,将庵堂所有师太请回京。”
宋锦妆忙不迭补充了一句:“一定要好吃好喝,将她们都伺候好了,若是有任何损失,我绝不绕了你们!”
这话一出,主持师太的脸色瞬间如同死灰,一双苍白的瞳孔中满是惊恐,她的唇瓣隐隐颤抖了几下,最后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徐珩之带了好几十人出来,但是他政务繁重,不宜耽搁,所以只挑了十个精锐,与宋锦妆先行离开。
而剩下的侍从,则要护送庵堂的所有的师太,还要找寻下山的两人。
国师的马车十分奢华,宽敞自不必说,香炉,茶几,还有精致的点心,一应俱全。
宋锦妆与徐珩之对面而坐,马车缓缓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谢过国师大人。”宋锦妆朝对面神色淡漠的徐珩之行了个礼。
徐珩之见她聪慧静美,心里头对这桩婚约的排斥少了几分,只淡淡道:“你舅舅于我有恩,我让我保你周全。”
宋锦妆回道:“刚才之事,是我逾矩了,不过情态紧急,也不容我细细斟酌了,这桩婚事委屈大人了,希望大人允我一些时日,待我自保立身,便可与大人解除婚约。当然,我舅舅那边我会说服他的,大人不必有负担,咱们就先,呃,交个朋友吧。”
交朋友?
徐珩之险些哑然失笑。
他是陛下手中的利刃,背地里头做尽了多少刀口舔血,赶尽杀绝的坏事。
他这样的人,谁会吃了熊心豹子胆,与他交朋友。
当下,徐珩之只当她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合上狭长而冷锐的双眸,声音淡漠道:“桌上有干粮,炉上有热茶,你若渴了饿了,自己吃一些。”
说罢,他靠在车璧上开始养神。
面对桌上各式各样的糕点,宋锦妆每样尝了一个, 正要喝口水缓缓嘴里头的干噎感时,马车忽然来了一个急刹,紧接着,是马匹嘶鸣的尖锐声音。
宋锦妆完全没有设防,嘴里头还没有来得及吞下去的水噗的一下,全部喷在了对面那个如谪仙一般高冷疏离,矜贵不凡的男人脸上。
“对不……”
宋锦妆道歉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一支冷箭就嗖的一声破窗而入,斜斜从宋锦妆身上飞了过去,钉在她脚下,箭羽因激射而来的可怕力道,还在晃动。
“卧槽!”
幸运的逃过一劫的宋锦妆,出于求生本能,她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越过桌子,直接躲在了徐珩之的身后:“大佬,杀人了,救命!”
徐珩之在宋锦妆喷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咻地睁开了双眸,眼底满是凛冽寒冷之色。
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自己的嫌弃和不耐,想不到,他这个未婚妻,竟然又扑了过来,躲在了他身后,将他拉出来挡箭了。
国师大人心情略复杂,袖子一挥,将窗外又射进来的两只箭挥了出去。
第五章 危急关头
“帮我将脸擦干!要新的手帕!”徐珩之安坐在原位,睨了一下蜷缩在自己身后的宋锦妆,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宋锦妆听着外头十分激烈的打斗声音,完全不想抬起头来当靶子,含糊不清道:“用袖子随便擦擦不就行了?性命攸关的时刻要适当收起自己的矫情。”
矫情?徐珩之素来波澜不惊的俊颜都忍不住起了丝丝裂缝。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咬牙道:“我刚才挡箭,袖子上沾了毒。”
沾了毒啊,这就不能擦了,不然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给毁容了,也是怪可惜的。
宋锦妆连忙探出头来,从袖子中摸索出一方帕子,胡乱替徐珩之擦了擦脸上的茶水。
然而,就在这是,一柄软剑忽然从徐珩之身后的窗口刺了进来,正对准宋锦妆的双眼。
宋锦妆虽然在电视剧里头对这种刺杀的场面见怪不怪了,但是切身经历,她还是没出息地啊的尖叫了一声。
徐珩之仍然安坐如山,连转身都懒得转身,一手将她拽下来,摁在了双腿上,一手竖起了两只手指,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那柄软剑,然后神色冰寒地拧动软剑,又弹了出去。
宋锦妆只听得窗外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大概猜测道那个刺客应该是被反杀了。
她趴在徐珩之的腿上,竖着耳朵,便听得外头的声音渐渐由激烈归于平静。
呃,徐珩之和她都安然无恙,应该是他们胜利了吧?她心里头暗暗猜测道。
“你还要趴到什么时候??”头顶忽然冷不丁地传来一道极为忍耐的沉冷嗓音。
宋锦妆猛地抬起头,就对上了徐珩之夹着霜雪一般冷透而嫌弃的眼神。
她讪讪一笑,慌乱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磕磕巴巴地解释道:“那个啥,危险关头嘛,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计较这么多。”
徐珩之将身上外炮脱下,当着宋锦妆的面扔出了窗外,冷声道:“拿我挡箭的朋友??”
宋锦妆无言以对,只好挤出了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意,咳嗽了下:“那啥……我一个弱女子,自然只能依附你这样强大的人物,才能苟活嘛!嘿嘿……”
“国师大人,刺客全部制服,没有活口,都服毒自尽了。”马车外忽然传来了一道恭敬的声音。
徐珩之这才打开帘子,下了车。
宋锦妆提了提自己的裙摆,也跟着下了车。
车外,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尸体。
徐珩之扫了一眼,声音冰冷道:“二十人,都是死士,真是大手笔。”
宋锦妆挤上前来:“国师大人,这些刺客,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徐珩之冷冷瞥了她一眼。
一个眼神,就让宋锦妆心领神会。
这些刺客是针对徐珩之的。
“将尸体清理了,继续赶路。”徐珩之声音淡漠地命令道。
既然都服毒了,那肯定是没有线索了,清理干净才是上策。
然而,宋锦妆却忽然一把拽住了他,道:“那个,等等!”
徐珩之瞥了宋锦妆一眼,一脸有话快说的不耐模样。
第六章 遇刺
宋锦妆虽然有心帮他,以便更好地打下跟未婚夫做好朋友的坚实基础,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看到这个多死人,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犯怵的。
“那个,那个刚才来刺杀的时候,哪个是带头的?能不能指给我看看?”宋锦妆问道。
徐珩之看了自己的下属一眼,那下属瞬间心领神会,将其中一具尸体翻了过来,指给了宋锦妆看。
宋锦妆一边紧紧揪住徐珩之的手臂,一边强迫自己将眼前这个死人的五官,轮廓,模样,身高,特征等完完全全印在脑海中。
徐珩之见眼前这个一手捂着嘴,一手紧抓着他,双眼却又尸体上仔细打量的女人。
这又怕又要辨尸强装勇敢的一幕,让徐珩之冷峻的脸上多了一抹柔和,“走罢,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徐珩之自己都认不出这些死士什么来头,何况是一个长居庵堂的小姑娘?
然而,宋锦妆收回目光后,又环视了一眼徐珩之带着的十个精兵,指着其中一人道:“这个人与他身形相仿,你命人将市面上的胭脂水粉眉笔等女子所用的妆扮之物给我,我可以让这个死掉的人“复生”。”
她这话一出,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觑,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唯有徐珩之听懂了,他看着宋锦妆的神色多了几分审视:“你会易容?”
宋锦妆白了他一眼:“什么易容,那是传说中才有的,我会画妆啊。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我保准你满意。”
徐珩之本来清寒的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真一,去办。”他言简意赅地吩咐道。
先不说宋锦妆会不会画妆,画出来的效果如何,单是她能想到用一个假的死士来引蛇出洞,便令徐珩之对她刮目相看了。
他答应赵晋用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换这桩婚约的时候,也命人去查过这位宋家的大小姐。
但是探子当时回答的是,宋锦妆此人十分的乖顺听话。
现今,他觉得,这位宋大小姐,可能并不怎么听话。
国师的人办事效率那是杠杠的,很快,宋锦妆要的东西就到了马车上。
为了不影响赶路,宋锦妆是在马车前行的状态下给那名属下画妆的。
虽然工具欠缺,脂粉粗糙,但是对与她这个前世专注美妆的美妆大师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于是,徐珩之亲眼目睹整日在自己跟前晃荡的下属在宋锦妆的收下俨然变成了刚才死掉的那个死士的模样!
当然,你要说一模一样,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以假乱真,完全当得上!
“把头发打乱一下,然后大张旗鼓地拖去审讯,再别有心机地露出他的侧脸,就可以了,等等,我再给你身上和脸上弄些伤痕出来,不然不够逼真。”做妆容,宋锦妆是认真的,也是专业的。
一个被扣押的刺客,若是白白净净的,这不摆明了有套儿吗?
然后,徐珩之又震惊地看着下属脸上和身上伪造出来的伤痕——
这,这玩意居然也能伪造?那苦肉计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