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个小哭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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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虞挽歌
在这偌大京城中,众人皆知的有两个人物。
一个就是那贤王府中的长世女殿下虞挽歌,自出生起就智力有所残缺,是贤王府之耻,外人轻易难以言说。
另外一位,就是那苏府的大少爷苏连翘,年近二十,尚未婚配,且那大少爷的脾气,直叫京中女子遭不住。
这日,贤王府中又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虞挽歌挨不住肚中饥饿,竟从厨房偷了那要献给王爷的包子。
管事的王婆见不惯这遭,拧眉咬牙上去就给了虞挽歌一个巴掌,“你这小贱人,竟然敢私偷王爷的午膳!看我不抽死你!”
在这贤王府中,从来都没有人去管虞挽歌的死活,以至于这些下人越来越不把她当个主子看。
这虞挽歌在王府中本就饥一顿饱一顿,已经及笄的年龄,却长得仍旧跟个豆芽菜一般。
一头乌发已经开叉发黄,在这贤王府中更是没有人为她梳妆。
虞挽歌被这一巴掌抽的直接昏死过去,王婆倒是有些慌乱。
这虞挽歌好歹也算是贤王府的主子之一,若是直接将人弄死了,她也不好交代。
正当王婆急的团团转的时候,没注意到地上的虞挽歌倏然睁开双眸,冷冽的扫视四周。
她本是权鼎天下,九州之内无人敢叫嚣的绝世战神,手下随从上亿,功力直达顶峰一路称神的虞挽歌,眼下竟然脸颊稍有疼痛,脑海中还多了一段并不属于她的记忆。
想到这,她闭眸沉思,原是在一次修炼中由于力量对冲爆体而亡。
只不过体内那原本属于她的力量,似乎还在,只是被封印了一部分,不过这拳脚,总归是比普通人要利落的。
回想起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她黝黑的眸子闪过一分沉思。
这时王婆发现了虞挽歌的轻微动作,见她没死,瞬间又来了底气。
“你这小贱人,竟然敢装死糊弄我!看我不再轮你几个巴掌!”王婆见状,立刻就要上前薅住虞挽歌的长发。
谁料,那长发近在咫尺的时候,却有一只有力量的小手坚定的握住了王婆的手腕。
虞挽歌低声轻笑,干瘦蜡黄的小脸上唇角微勾,眼神中透露的满是杀意。
“你在找死?”
话音刚落,王婆的手腕便传来了骨节交错的咔咔声,光是听着,就令人心惊!
“你这小贱人,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我看你平时还是吃的多了!到底来厨房偷过多少次东西我呸!”
虞挽歌两眼一眯,那不知道是韭菜还是萝卜味儿的气息吐了她一脸,简直令人作呕。
她手上微微用力,朝一个方向猛的一扭。
随着一声剧烈的‘咔擦’声,王婆的手腕忽然朝相反的方向诡异的折着。
这一击,竟然是将王婆的手腕彻底折断!
这古代又没有接骨之术,这王婆这一只手,算是彻底的废了!
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整个贤王府,王婆像是在看鬼一般看着面前的虞挽歌。
她的脸颊肿起,唇角还带着一丝血迹,可是那神情!偏偏就半分也不像个傻子。
“鬼……鬼……鬼啊!”王婆惊惧的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拖着已经断掉的手奋力朝门口跑去。
谁料虞挽歌竟然先她一步,将那灶房的门关上并且落了锁。
也正是因为这灶房中除了她们两个以外别无他人,所以这王婆才敢这么嚣张。
同样因为这房间的空荡,也给了虞挽歌施展拳脚的空间。
“你竟敢对小王动手,该怎么惩罚你呢?”虞挽歌歪着头似乎正在思索。
可是配着她眼下这副尊容,倒更像是地府的无常前来索命了。
王婆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虞挽歌,手腕的刺痛一直提醒着刚刚虞挽歌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你……你别过来啊!我跟你讲我可是这王府的管家!”
虞挽歌听了这话又是一声冷笑,她上前两步,“啪!”的,重重的甩了王婆一个巴掌。
“那我可是这王府的世女殿下,你又如何对待我?”
王婆直呼后悔,这眼前的世女根本就不似痴傻,难道她刚刚的一巴掌,竟然给这世女殿下打开了窍?
王婆那一巴掌比对起虞挽歌这一巴掌来讲,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虞挽歌这一巴掌,直接将王婆扇的原地转了个圈,眼冒金星的栽倒在地。
那断裂的手腕正好杵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几欲让王婆昏死过去。
“饶……饶命……”王婆嗫嚅着,脸上疼的都是豆大的汗珠,开口朝虞挽歌乞求道。
虞挽歌却是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王婆,脸上带着明艳的笑意,“即是王府的狗,就要知晓谁是你的主人,今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定会杀了你!”
王婆惜命,连忙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偶尔还闪烁着光点,在看了一眼虞挽歌的脸后,竟然一歪头昏死过去。
虞挽歌拍了拍手,看了看地上属于她的杰作。
她回想起这原主的记忆,似乎在这贤王府中受到了不少欺凌,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这仇,定会叫她一一寻回。
但是眼下身份不必暴露,虞挽歌直接就地取材,往头发里插了两根稻草,又用锅底灰将脸颊涂了涂。
直到将自己收拾的如一个乞丐一般,这才揉了揉头发闯出门去。
“救命啊救命啊!王婆死啦!死在灶房里啦!快来人啊!”虞挽歌的声音逐渐变得慌乱,到处跑着大叫道。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害怕,似乎还带有一丝哽咽。
听到这声音的总管立刻匆匆赶来,“这是怎么回事?”
总管是个年逾半百的妇人,两鬓已经发白,走路之间却十分稳健,面上带着的,是多年以来上位者的气势。
虞挽歌瑟瑟的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眼总管,“我太饿了,想去拿个馒头吃,可是却发现……却发现王婆倒在地上,嘴里还流着血,呜呜呜歌儿好怕!”
这总管是个明事理的,府中众人欺辱虞挽歌,平日里饿得狠了,来灶房偷个馒头,她也权当看不见。
可是这王婆死在府中,可是个大事。
总管立刻拿定了主意,她伸手摸了摸虞挽歌的头发,细心的将她头上的草叶去除,又用手将她脸蛋上的黑灰抹掉些许。
“世女殿下乖,您先回房歇着,稍后我去给您送些吃食吧。”
第二章 不傻了
虞挽歌含着泪,乖巧的点了点头,小步小步的朝院落里走去。
幸好她的身体还能记得住,她平时住的院落在哪里。
一路顺着百花园走到尽头,就看见了一间破败的小茅屋。
乍一看见那破败的院落,虞挽歌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在跟记忆中再三校对之后,确定那小茅屋就是她的住处。
虞挽歌禁不住冷哼一声,这王府好大的手笔,他人的院落修的华贵至极金碧辉煌,只因这长世女是个傻子,竟让她住的比个下人还不如!
此时说多无用,她只能大步流星的朝着院落走去。
那大门的锁已经上锈,脆的仿佛一折就断,此时正孤零零的挂在一旁。
她推门而入,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眼前的小院子加上房子,还不如她从前房子的半个大!
且院内杂草丛生,虫鸣阵阵,甚至还伴随着阵阵恶臭。
从前虞挽歌的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有这种味道当然也理所应当。
可她却是受不了这番,只能立刻钻进那一人大的屋子里。
整个屋子里充满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因为这里背阴的缘故,地面上甚至还有水渍久久未能干掉。
正当她在思索眼前这处居所该如何下脚之时,却从外面贸然闯进一名小厮。
“世女殿下,王爷邀您前厅一叙。”那小厮虽面露嫌弃,但仍然不卑不亢的禀报道。
如今王婆手腕被人折断,王府内消息流通速度极快,在小厮中已经传出了众多版本。
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这是女殿下发了疯,伤了人且不自知。
让她来禀报,她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能踏进这个院落。
毕竟任何人都是惜命的。
虞挽歌直接用衣裳擦了擦脸,回过头来跟在这小厮的身后。
小厮却也不疑有他,本来平日中,这世女的一行一言就有异于常人,她只当这是虞挽歌的情绪较为稳定。
甚至心中还长舒了一口气。
王府的主厅华贵异常,与皇宫接轨的地方,处处皆有皇宫中的影子,梁柱上皆刻有四爪蟒纹。
只片刻,虞挽歌便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专心致志的看向面前的贤王。
要她说,这贤王绝对愧对贤王两个字,将亲生女儿扔在杂草丛生的院落,且多年不闻不问,身体长得跟个豆芽菜一般,更是身体虚弱至极。
再反观那二世女,体态丰腴,早已出落的倾城之姿,二者简直天差地别!
贤王将那手中的茶水细细品过,刚将茶碗拿开唇边,身旁的男子便低眉顺眼的将茶碗接了过来捧在手心。
在她看见屋子正中央站立着的虞挽歌时,眉头微微一皱。
“歌儿,明日起你便迎娶那苏家的大少爷为夫,早日给王府留个后吧。”
虞挽歌双眸一眯,红唇微启,“凭什么?”
贤王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拍了一下座椅扶手一声怒喝,“就凭你是我女儿!是我贤王府的世女!”
那上好的茶杯碎的四分五裂,周遭的男人们全都糟了难,其中还有一块碎片径直朝着虞挽歌飞来。
虞挽歌冷哼一声,在那碎片即将到面门的时候,立刻伸出二指将那碎片夹住,此时那碎片距离她的眼睛,不足两厘米。
听完这话,虞挽歌将碎片甩落在地,啪啪鼓了两个掌,“贤王好演技,怎么到了能用上我的时候,便想起您还有这么一个女儿了?”
贤王听了这话,忽的一拍桌案,身侧的两个男人吓得身形一抖。
“怎么跟你娘亲说话呢!”
听了这话贤王气的身形直抖,径直拿了一旁的翡翠茶碗用力摔在地上。
只听一声脆响,那上好的翡翠茶碗便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同时伴随的还有贤王一声怒喝。
“放肆!拉出去行家法!”
虞挽歌听了这话眸色一冷,她挺直了身板站在厅堂中央,周身萦绕的气势与她的外貌截然不同。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
那些下人们看了看虞挽歌,又看了看贤王,最终仍是鼓足了勇气迈步上前。
只不过那颤颤巍巍的脚步,倒是让人能够看出,这些人的心理有多害怕。
她们都知道,虞挽歌的精神长期不正常,不一定什么时候便会发病。
但是碍于贤王的命令,她们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将虞挽歌团团围住。
“你认为,就凭这几个人,就能将我打倒?简直是在做梦!”
贤王一听这话,瞬间便觉得虞挽歌是在逞强,一个废物而已,就算是清醒过来,又能如何?
她刚想开口嘲笑,就见到了令她心惊的一幕。
虞挽歌面色一凛,身形微动,在那下人中间来回穿梭。
只见鬼魅一般的影子闪过之后,又回到了原地,那些下人们则是发出阵阵哀嚎,最后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
不过倒也还好,毕竟虞挽歌此次没有下死手,除了断胳膊断腿以外,这些人并没有生命危险。
虞挽歌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站在厅堂中央,连一缕发丝都没有被打乱,就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偏偏那眼中的傲意,让贤王尤为心惊。
贤王见状一声怒喝,“放肆!你是要造反吗!”
再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下人们,虞挽歌此时就好像是一个恶魔一般站在那。
听了这话,虞挽歌倒是讨了个饶,几步上前去来到贤王的身边,微微俯身同贤王说道。
“挽歌不敢,一个不得宠的小小世女,又怎敢跟贤王殿下顶撞呢?”
那面上微微带着笑容, 倒好像是邻家的少女一般甜美,也还带着一丝暖意。
但是从她的脸上,却半分神色也看不出,根本就猜不透虞挽歌下一步想要做些什么。
贤王刚要开口怒喝,颈边却赫然出现了一把冰凉的匕首,让她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贤王的面色瞬间变化多端,看起来倒是颇为有趣。
只见虞挽歌莞尔一笑开口说道,“要让我娶,当然可以,只是这筹码,不知道您出不出的起了。”
第三章 苏连翘
贤王显然没有想到,这虞挽歌清醒了之后,竟然是这样一番性子。
虽然看上去是比宛若强了一些,可是仍旧好像是一枚不稳定的棋子。
让她抛弃虞挽若,是做不到了。
“你有什么要求。”
不愧是多年的上位者,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沉稳,仿佛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一般。
“我要一座独立的院落,再加上黄金千两,若是您给,我就结。”
贤王当时拍板定论,“好!”
虞挽歌登时便收了匕首,施施然的踩过地上还在哀嚎的人体,走出了大门。
那院落,她也不太想回去,可是如今却没有去处。
想了半晌,她只能回到院落,跳到那小房子的房顶上,看着满天星辰若有所思。
她向来睚眦必报,有仇必还,这贤王府将她的身子弄得干瘦,从前还受到那么多的虐待,她一定要想办法一一偿还。
白天被打的嘴角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虞挽歌眼中烦躁一闪而过。
这般疼痛,她已经许多年都没有体会到了。
没想到这次,竟然栽在了一个普通人的手里。
与其思索更多,不如提前睡个好觉,等到明天一早,这王府中又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没想到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有太阳的照耀,房顶上竟然比屋内暖和许多。
虞挽歌伸了个懒腰,她这具身体,应该在吃饱喝足之后好好锻炼锻炼,不然瘦弱的像个鸡崽子一样,那骨头都好似一捏就碎。
此时那敲门声又忽然响起,虞挽歌从房顶上探头一瞅,外面的人竟然还是上次来通报的小厮。
只不过这次,那小厮的手中似乎还捧着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四方盒子。
“殿下……殿下您在吗?王爷差我来给您送婚服了!”小厮敲了一会儿门,见半晌都无人回应,忍不住高声叫喊道。
虞挽歌打量那精致的婚服盒子半晌,也不知这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婚服竟然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也不知道这贤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商计这件事情,她竟然没有提前得到过半点风声。
反正,这贤王府的王爷,还有那个什么劳什子二小姐,都不是个好鸟。
“放那就行了。”虞挽歌在房顶上开口说道。
那小厮却好像是见了鬼一样,四处找着声音,“殿下……殿下您可别吓我啊……”
虞挽歌单手撑头倚在房顶,幽幽长叹一口气,“我在你头顶,我说放那就行了。”
这吓人也并非她的本意,谁知道这小厮的胆子竟然这般小。
她光是说一句话,那小厮就赢随时做好了要逃跑的准备。
小厮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在看到房顶上的虞挽歌时,双眸立刻瞪大,不敢置信的问道,“殿……殿下,您,怎么上去的?”
虞挽歌撇了撇嘴,这小厮管的倒是宽,她在房顶上翻了个身,没有应声。
对这小厮说再多的话,也只是徒劳而已。
小厮见虞挽歌不应声,自讨了个没趣,将那精致的小木盒轻轻的放在地上之后,又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房顶上的虞挽歌,这才悄然离去。
在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虞挽歌才在房顶上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了一眼。
那精致的小木盒被孤零零的放在地上,映衬着几丛杂草,看起来有些凄凉。
这在房顶上睡觉着实不太舒服,硬硬的瓦片咯的她后背生疼。
思索三秒钟之后,她转身跳下房顶,打开庭院的大门,将那精致的木盒取了进来。
在墙角处,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这的一篮吃食。
那吃食一看就是总管特地送过来的,比平时的硬馒头要好上不少。
她顺手将那篮吃食也带了进来,两天没有进食,使她的胃部空空如也,发出阵阵空鸣。
虞挽歌从篮子中拿出一块饼塞进嘴里之后,将那精致的木盒打开。
入目是一套用在婚礼时的首饰,一顶凤冠,光是掂量起来那分量便不轻。
那一袭红色的婚服,上面用金线绣了精致的花纹,似是一只凤凰展翅欲飞。
前世她都没曾体验过的婚姻,竟然在这世被强制结了个亲,想想倒也可笑。
她将那婚服随意的折好塞进盒子里,并将盖子盖上。
明日一早就会有府里的下人来为她梳妆,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好好养足精力。
又从下人的口中听说那男人是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女尊国的男人大多沉稳内敛,似有大家闺秀之意,也将此当做一种良好的美德。
可似乎偏偏这男人有些许的不一样。
想的再多也没有用,虞挽歌打了个哈欠重新跳上房顶,躺直了身子睡觉。
这一觉径直睡到了当天夜里,只能根据天色来推断此时已经过了子时。
再过两个时辰,她就要为了即将到来的成亲仪式穿上婚服,这就证明,她能够有两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
在王府的周边,有一片小树林,那里或许有她想要的东西。
此时已经快要离府,不留下一些让王府的人记忆深刻的东西怎么能行。
她唇角上扬勾出一抹坏笑,飞身前往小树林中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找的东西是一种树木,上面结了有着三条痕迹的小圆果子。
那就是古代俗称的巴豆。
她要用这东西,给王府的人一个大礼。
索性树林中杂草丛生,各类植物都有,虞挽歌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摘了很多很多的巴豆,用衣服兜着一路回到她的小院子里。
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之后,才将那巴豆从怀里倒了出来到小小的石桌上,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将他们全部磨成粉。
这大半夜的,外面无人走动,只有一些看守的守卫,正是她下手的好时机。
虞挽歌大大方方的走出院落,因为她当庭忤逆贤王的原因,所以在场的护卫们见到她全部匆匆逃开。
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
正因为这样,她径直走到井旁,将那已经磨成粉的巴豆粉倒进井内。
一干事情做完之后,正好已经到了该梳洗打扮的时候。
当她走回了房间,便见到已经有下人在门口等候。
被派来的是两个容貌清秀的男侍,他们见了虞挽歌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少……少主,主子派我们来给您梳洗打扮。”
第四章 十里红妆
他们心里已经在想如何能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又不敢违逆。
他们的二小姐,才不会在晚上的这个时候出去遛弯,还如鬼一般在他们的身后出现。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过上一个时辰,天就会大亮,那个时候,就是虞挽歌将要出去迎亲的时候。
虞挽歌看了一眼天色,便转身走到石桌面前。
她根本不想进那个肮脏且逼仄的屋内。
两个小侍显然也没见过这种架势,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其中一个小侍比较灵光一些,拿着带来的工具就上前去在小石桌上摆了起来。
另外一个小侍也开始跟着忙叨起来,两个人一个梳头一个化妆,步骤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片刻后,化妆的小侍终于在虞挽歌的脸上点下最后一笔。
那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梅花,就那样从然的绽放在虞挽歌的眼尾处。
使她看起来更加的明艳动人。
虽说看上去更显男儿气,可是偏偏这妆容在她的脸上就仿若是量身定制一般。
她站起身来,一旁的小侍已经将衣物整理好,为她展开。
将喜服套上,又将头上的凤冠戴好,这一身喜服的装扮才算是彻底完成。
大红色的衣裳衬的虞挽歌更加美艳动人,皮肤胜雪一般。
她一双凤眸微挑,挺鼻朱唇,看上去甚至颇有几分皇帝的气质。
这分美艳,叫两个小厮凝滞了半晌,才开口说道。
“小主,迎亲的车队,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言下之意,现在应该是动身的时候了,若是再不去,就要误了吉时。
虞挽歌轻轻点了一下头,缓步走到一旁的水洼旁凝神打量了一下。
显然,她对今天的装扮很是满意,这身昂贵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正合适。
想毕,她转身走出破旧的房门,这种肮脏的地方,她希望一辈子都不再会回来了。
外面迎亲的车队果真已在门口等候,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随行的小侍就有百余人之多,前面还有一位穿着红衣的男侍在为虞挽歌牵着马匹。
可这贤王府,除了门口在等候的小侍以外,竟然再无他人。
这主家都因为与虞挽歌的过节,在府中猫着呢。
虞挽歌又是一声冷笑,上马双腿一夹马肚驱马行走。
真怕这贤王府的人,日后再来求她,这番,倒正是合了她的意呢。
牵马的小侍见虞挽歌径直离开,立刻慌忙上前拉紧缰绳,“小主,我们现在应该先去苏府接上苏少爷。”
虞挽歌一歪头,“带路。”
她又没成过亲,根本不知道流程是什么,眼下这些小侍又不带路,她怎么知道应该往哪走。
那小侍一个激灵,立刻牵着马匹慢行。
接上偶有路过的人们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迎亲车队。
“这么浩大的车队,是去哪里的啊?”
另有一人立刻回复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车队呀,是贤王府那个傻子的,听说要迎娶苏府的大少爷呢!”
贤王府内人多嘴杂,这消息走露出去,倒也算不上稀奇。
只是,周围的人们看了一眼虞挽歌的容貌神色,立刻狐疑的开口问道,“可是这世女殿下,也看不出半分痴傻的模样啊?”
另有一消息灵通的人立刻又出来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闻贤王府内某一日灶房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听内部消息说,好像是那世女殿下将府内烧火的管家婆子给活活打死!打那以后,虞挽歌的神色也无半分痴傻,好像就是好了一般!”
一旁的人神神道道的猜测,“那婆子不会是身上带煞,克这位传说中的世女殿下吧?”
听了这话另人一摆手,“这你可别瞎说,贤王殿下是最不信这个的!”
听了这话众人才停止了议论,皆把目光投向路中央的虞挽歌。
虞挽歌今日盛装打扮,面上带妆,颇有些男儿家的韵味,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女儿身。
为了普天同庆,后面甚至还有一些小厮在扔着铜板,吸引了一群民众一拥而上。
小厮在前面带路,没多一会就来到了苏府。
这苏府曲水流亭,颇有几分恬静淡雅的意味,此时人们都拥簇在门前,在众多人们的中间,围着一个身穿红衣,带着红色盖头的男子。
虞挽歌只能看见男子身后的及腰长发,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连翘,你的妻主来了,随她去吧,日后若是无事,可要常回来看看我们。”一个稍微有些年长的人开口说道。
从她的穿着看来,那应该就是苏连翘的母亲。
在她的一旁,还有个一直抹着眼泪的男人,想必那就是苏连翘的生父了。
虞挽歌是很不能理解这种行径,不过是将儿子给嫁出去,有必要搞得像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般吗?
在那苏连翘的一边,还有一位头上戴着红色绒花的男子,这应该是苏连翘的陪嫁小侍了。
大家子弟,一般出嫁时都会有一个陪嫁小侍,这小侍将会是为他的妻主第一个暖床的人。
这也是虞挽歌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的。
偏偏虞挽歌就十分不屑于这种行为。
“别哭哭啼啼的了,还不快些走?”虞挽歌柳眉一蹙,她的车队在这已经耽搁了至少十分钟之久,而这个苏连翘还没有半点想要动身的意思。
听到虞挽歌这么说,苏连翘一旁的小侍倒是不干了。
“你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自然不知道我们公子出嫁,这少爷跟夫人心里有多心疼了。”
苏连翘连忙厉声喝道。“音儿!”
这被叫做音儿的小侍才住了嘴,可是那张小脸上偏偏满脸都是不服。
虞挽歌冷哼一声,掉头就要离开,“磨磨唧唧,那今天这亲,不成也罢,等你们叙好旧了小王再来!”
听了这话,苏母立刻焦急的上前拦着,“对不起啊世女殿下,这小侍平时在府中没人管教,没遮没拦的惯了,还希望您不要计较。”
这虞挽歌恢复神智的事情,她也略有听说,可是没想到这虞挽歌竟然如此强势。
一时间她竟也不知道,将苏连翘嫁出去到底是错是对了。
第五章 对或错
她的本意,只是想找个性格软一些的女子当苏连翘的妻主,这样没人忤逆他,他过得也能舒心些。
不过这世女殿下恢复神智,也总归是好事,毕竟如此的话,外人总不能嘲笑连翘嫁了个傻子。
她半晌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拉着苏连翘的袖子将他迎到了喜轿旁,“出嫁从妻,连翘,你千万记得,要收敛些自己的性子,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爹娘这样包容你的。”
那大红盖头下的头,半晌才轻轻的点了点,“连翘省得,爹娘就不必再为我担心了,与世女殿下成亲,是连翘的福分。”
那声音如山间泉水一般清澈,听上去似乎还带着一些未脱稚气的奶音,让人舒服至极。
听了这声音,虞挽歌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声音与传闻中的苏大公子相比,那可是半点都不沾边的。
难以想象,若是这苏大公子用这般嗓音骂人,又会是怎样一般光景。
待送那苏连翘上了车,车队才开始缓慢向他们的新府邸前进。
在此之前,虞挽歌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新府邸是怎样一番模样,只不过能够料想到,肯定不会好到哪去。
但是当她看见跟她那小院差不多的,满院杂草的时候,她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眼前这府邸虽然比原来的小院大上几倍不止,但是那本来是荷花池的地方,早已干涸殆尽,甚至满是淤泥。
而那院子中,似乎已经荒凉了几十年,杂草一人高,屋子也落满了灰尘。
那后面抬着嫁妆的小侍,都不知道手中的东西该往哪放。
虞挽歌这满心的怒气已经压抑到底,“队伍中的人,无论男女,全都给我过来,在一个时辰之内,命你们将这院子收拾干净!”
说罢她便翻身下马,径直钻进喜轿中找了个舒坦地方躺下。
那音儿没想到虞挽歌会做出这番举动,甚至连拦都没能拦住,只能看着虞挽歌挤进了他家小主的轿子里。
“这怎么能行呢!你快些下来!洞房都还没完成,我们家主子怎么能跟你待在一起!”
听了这话,虞挽歌掀开轿帘露出头来,“你们家公子是不是已经嫁与我?”
音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拧着眉头看向虞挽歌。
在他看来,这虞挽歌根本就没有半分女子气概,竟然直接跳上了他家主子的轿子!
那喜轿本就空间不大,怎么能再容下一个女子呢?
“那就行了。”说罢,虞挽歌便一甩轿帘,兀自躺在那轿子中。
喜轿虽小,但是好歹是为了照顾苏连翘,将内里铺的柔软至极。
苏连翘感觉到有人上轿,立刻小声问了一句,“妻主?”
那声妻主显然叫起来还不是十分熟练,甚至还有一丝迟疑。
他早听闻虞挽歌是个痴傻的,可是在婚前,那痴傻却突然间就好了。
可这人,似乎也与他想象中的,会嫁的女子有些许出入。
他想象中的妻主,应是像镇守边关的吴将军一样,镇守边关,又有赫赫功名。
可是这虞挽歌,举手投足之间,都好像是街边的小混混一般。
虞挽歌点了点头权当回应,可半晌想起来苏连翘此时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慵懒的从喉间挤出一个嗯声。
“女子当有女子风范,你怎能同我一起坐在这喜轿中?”
从声音中虞挽歌能够听出,这苏大公子此时已经有些不悦。
虞挽歌眉头一挑立刻开口回应道,“你若是不愿,趁着路途不远,结亲时间也不长,完全可以回到您的苏府,不用跟我将就。”
这苏大公子不愿嫁给她,也没问她愿不愿意娶。
刚重生过来的第三天,就被迫娶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她这心里也不是很舒服呢。
偏偏这苏大公子却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像是与在苏府面前的苏大公子不是一个人一般。
苏连翘喉头一哽,利落的将盖头一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含着泪,声音也带上几分哽咽,连鼻尖都红透了,“我都已经嫁给你了!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虞挽歌抬头一瞧,这苏家大公子脸庞圆润,小巧的下巴微尖,竟是个活生生的美人坯子。
且那眉间一点红色花钿,更是将他那姿色衬出几分清丽脱俗来。
这男人似乎一委屈,连眼角都泛着红润的水光,看起来叫人心疼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虞挽歌看着看着,联想到的第一个物件竟是她那下属养的小奶狗。
巴掌大,只会嗷呜嗷呜的叫,一被欺负狠了就哼哼唧唧的,眸子里还泛着水光。
眼前这苏连翘,分明就是那奶狗成精了。
眼见着苏连翘委委屈屈的模样,虞挽歌这含在心里的重话竟也说不出口了。
“行行行,是我错了还不成?我们既已结亲,这轿子还不能让我待上一会?”
苏连翘又开始用那种委委屈屈的眼神看着虞挽歌,点了点头说道,“我又没说不能……”
虞挽歌瞧着那可怜样儿,像是从心底泛起了一丝母爱似的,伸手将他脸上的泪抹了,“行了别哭了,我躺一会就下去。”
谁料,当那虞挽歌的手碰到苏连翘的脸时,苏连翘立刻身子往后面躲了躲。
“谁……谁要你碰我!”
虞挽歌见状也不勉强,自顾自的闭眼小憩。
这娶了个夫也挺好的,就当是养了条小奶狗了。
人闲暇无事的时候总会找点东西陪着,她就权当苏连翘是这物件算了。
苏连翘见虞挽歌真的闭上了眼,这才舒了一口气。
外面的音儿听着轿子里的动静,倒是有些心焦,在听见轿子内声音终于平复下来之后,这才悄声问道。
“主儿……您没事吧?”他刚刚听到的动静,就好像是那新主儿在欺负他们家公子一般。
因为他又听见了他们家公子那熟悉的委屈声。
苏连翘立刻将盖头遮上,拉着帘子左右摇了摇。
眼下他的妻主已经睡了,总不可能再出声将她吵醒了。
音儿虽说看见这帘子摆动仍然有些不放心,但是见苏连翘已经这么说了,也无可奈何的将头转了过去。
那虞挽歌就好像个泼皮无赖,偏偏他还要在他们家公子前面去当暖床小侍,简直怪哉!
第六章 挽歌府
虞挽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伸了个懒腰从轿子里起身,利落的掀袍跳下。
一众小厮的手里抱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战战兢兢的在府邸面前排成一排。
虞挽歌径直越过他们,负手朝府邸内迈进。
那府邸内经过整理,着实比之前好上不少,至少一眼望去干净了许多,只是那杂草去除之后,整个地面都坑坑洼洼的,看上去就好像是挖了捧土刚刚盖上的一般。
“啧,真丑。”虞挽歌十分嫌弃的看着那地面。
那地面看起来,整个府邸就好像是刚用砖瓦砌起,还没收拾完一样。
可是眼见着那群下人战战兢兢的模样,虞挽歌一摆手,“把东西搬进去就回去吧。”
那群下人如蒙大赦,立刻出门去将外面的东西统统搬了进来,府邸里面多了那些东西之后,就更显杂乱。
只是那抬着轿子的八个人,有些茫然,不知道这轿子是不是也该放下就走,可是毕竟里面又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轿子放下,你们也走。”虞挽歌赫然开口说道。
众位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虞挽歌的意思。
眼前这位,可是世女殿下!
一旁的音儿听了这话倒是不干了,“按照礼节来讲,你要将我们的少爷从车上迎下来,送进房间里之后才行!”
哪能轻易的将新婚夫郎就这样放在外面。
虞挽歌睨了音儿一眼,男人就是麻烦。
音儿收到这冷冽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但是还是挺直了腰板看着面前的虞挽歌。
总要有一个人为他们家主儿做主的!
“那你们把人留下,轿子带走吧。”说罢虞挽歌便转身走进府邸,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苏连翘。
一旁的音儿跺了跺脚,忍不住开口向轿子里的苏连翘告状,“公子!要不我们回苏府去吧!你看这个女人!”
苏连翘虽然满心失落,但是仍旧从轿子上走了下来。
毕竟她是世女殿下,脾气高傲了些也是正常的,可是新婚当天就遇到这种情况,让他的心里止不住难受得紧了。
满心酸酸涩涩的又无从排解。
“音儿,我已经嫁给虞挽歌,就是世女妃,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贤王府与苏府,切忌不可再如此放肆。”
苏连翘一席话,虽然说得温温柔柔,可是听在音儿的耳中却是苏连翘说得最重的话了。
他也不敢反驳,只能诺诺的应了一声是。
二人随着虞挽歌一路进到府邸里面。
只见虞挽歌随意找了一间房子就钻了进去。
但是肉眼都可见,那间房子绝对是这个府邸里面最大的一间。
音儿见状又要与虞挽歌争论,可是却被苏连翘一个手势就拦了下来。
虞挽歌进门之后,丝毫想不起身后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男子。
折腾了一天,她只觉得这具豆芽菜的身体实在太过乏累,所以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躺一会。
这房间外表看起来很是庞大,可是内里仍然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个床,一个桌子,还有一个板凳仅此而已。
且那床上的布料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更换过,满是灰尘且泛黄。
她一把将那床单扯了下来扔到地上,权当做是地上的地毯了。
整个人躺在床上时,虞挽歌有些许放空,她还没能从重生之后迎娶娇夫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如今躺下来回顾,才稍微有些真实感。
她这番都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从头再来,没有功名,没有钱财,也没有那引以为傲的内力与功法。
就这样一个人只身前往了这样的古代。
虞挽歌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口气,面上些许倦怠,从头再来总是要比之前艰辛一些的。
不过她可是一代战神虞挽歌啊!
想到这,虞挽歌的神情又振奋起来,不过今天已经天色渐晚,有什么想法都要等到明天再说。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正好照到虞挽歌的身上。
这好不容易有些暖意,叫虞挽歌感觉很是舒服。
她的生物钟极其固定,到了大约早上八点的时候,就一定会起床,眼看着外面的天色,确实也差不多的样子。
虞挽歌的身上还穿着昨天成亲时候的喜服,头上的头饰已经被她拆到一边。
她总不能穿着这身婚服上街,所以只能去从王府带过来的箱子里翻找。
幸好贤王还算可以,至少能给她在行李中带上几件干净的衣物。
她从那箱子里挑出一件同样是红色的衣裳,只不过那装饰完全没有婚服那样扎眼。
几乎是通体大红,只在袖角处有贤王府的刺绣。
虞挽歌很快回到屋内,将那身衣服换上,还顺手将那贤王府的黄金带到屋子里。
重整行装,只觉得面目焕然一新,除了那张脸还有些干瘦发黄以外,那头长发的发质也算不上好。
那黄金的数额太大,所以虞挽歌只带了一两。
就等到出门的时候,再将他们全部都换成小份额的,方便以后花销。
整个院子里除了她的脚步声以外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新婚的世子妃一看就是还没起床。
虞挽歌暗嗤,这大家族的公子哥儿就是潇洒自在。
转眼来到大街上,只见街面上人头攒动,似是有什么活动一般,已经出现了万人空巷的场景。
在街道两边都是小摊小贩,有的在叫卖自家的农产品,还有一些在卖着手工制作的东西。
虞挽歌今天出门来,权当是来调查市场,现在她独自生活,总是要有些收益的。
靠那千两黄金虽也能碌碌无为的过上大半辈子,可惜太过无趣。
正当她想要上前去看看那前面的绸缎铺子,却见面前挡了一个人。
这女人面容与她三四分相似,可是那周身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看起来更有女子气概一些,英姿飒爽,头发束成一个高马尾。
“妹妹,今日你理应与夫婿缠绵,怎的独自上街?”虞挽若挑了挑眉毛,略带不屑的开口说道。
在她的眼里,这虞挽歌一直都是贤王府的耻辱,当了这么多年的耻辱,怎能一朝因为恢复神智就洗刷的清呢?
虞挽歌听了这话,丝毫不惧,仰头回应道,“小王的私生活,似乎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