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极品御灵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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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碧华湖旁的竹林,斜斜的照在那一方石桌之上。那里趴了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此时显得是格外的和谐,一缕青丝就这样滑落,微风吹过,能够看到被映的绯红的脸颊。只见这人没有丝毫想要起来的意思,用手挠了挠脸,想要继续刚才的美梦。一声长啸划破天际,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小九—— ,你给我起来,你都没看是什么时辰了还在这里睡觉。”

景云师太看着自己这小弟子在此处偷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就要揪这人的耳朵。这人倒是毫无惧色,站起身转了个圈轻松的闪过。待到她立定,这才懒懒的伸了个腰。

“师傅,你别生气嘛,小九就是想东西想的太入神,又被太阳照得暖和,这才睡着了。师傅您的安排小九可是都照做了呢。”小九笑嘻嘻的对着师太,一脸的讨好,琥珀色的眼瞳在太阳下依旧是晶晶亮,这模样任谁看了也不忍心责怪。师太叹了一口气,小九知道师太已经不再生气了。

“我问你,你可知道下个月的初六是什么日子?”师太轻轻的说道

下个月,下个月是什么日子呢?中元节还早了点,现在是四月,下个月也就是五月,五月初六。“啊,我想起来了,下个月初六不就是我的生辰,”小九拍了拍脑袋,兴奋的说着,往年师太都会让师姐回来给自己带点京都的小玩意。不知今年有什么好玩的,小九可是想下山很久了。

突然小九怔住了,她呆呆的望了师太一眼。

“你也该回去了,这及笄可是大事,更何况你……”师太拍了拍小九的肩膀,“你趁着这两日,去清观你师伯那里把凤箩紫藤带上,那是你娘留给你的。”师太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离开了。

就要走了吗,小九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还不想走。她可以在云观里闹,犯错了有师姐护着她,难过了有人陪着,可回去有什么。除了哥哥悄悄来看过自己几次,她甚至都不认识自己的其他兄弟姐妹,小九不喜欢那个样子。她要趁着家里人没来早早下山,逃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就这么一个人走了又该怎样生活呢,她没怎么下过山,师太教她武功也不过是为了让她强身健体,她还真没跟人打过架。一个人出去听说很危险啊。

对了,她可以带上保镖啊。那谁不就是很好的人选吗。想到这里,小九心里一下舒坦多了。

“所以,你想让我跟你下山保护你?不行”落尘一口否决,不给她一点争辩的机会。

“可是尘师兄,你是我在这渡凌峰认识这么多人里边唯一的男孩子啊,小九这么乖,你总不能让小九被坏人抓了去,当丫鬟吧!”小九尽力让自己显得柔弱一点,奈何饭吃的饱,说话的底气也就足了些,怎么看也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那你回去不就好了,你再这么闹下去,有那个人家愿意娶了你。”落尘倒是冷静的很,静静的看她在那演戏。

“哼,不去就不去嘛,真是的,你这个倔脾气,不近人情的冷血男。”小九不想再待下去了,她迟早得被她的这个师兄气得心肝疼。

作为景安道人的关门弟子,他落尘确实有这个傲气。做事滴水不漏,内敛沉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说这有才也就算了长的还挺好看,剑眉星目,身长八尺,穿的粗布麻衣倒也有几分出尘的样子。一手飞花剑舞的那叫一个溜。

小九记得云裳师姐就倾心于落尘师兄,每次见着师兄向景云师太问安,师姐都望的痴了。可人家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还是铁石心肠,不帮我不帮我,哼!”小九就这样在回去的路上骂了一路。

就这样浑浑噩噩又过了几日,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小九看到自家亲哥来请自己回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彻底是跑不了了。可她还有牵挂啊,她还没有拿到凤箩紫藤。

“你怎的又来了,我说了我不会跟你一起的。”落尘望着小九气喘吁吁的模样,竟有些不忍。他拍了拍她的背,好让她轻松些。一时不知语气也软了下来。

“师兄,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今日,小九就要回家去了,虽然师兄平日冷冰冰的,但小九还是要同师兄道别的。日后也许就见不到了”小九望着师兄的脸,看不出他一丝情绪的波澜。

她就要走了吗,手指不自觉的握成拳,仿佛能看到骨节青白的痕迹。

“是吗,那小九可不能再闯祸了,此去路途遥远,珍重。”落尘感觉自己气血翻涌,一时竟有些失了神。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他好怕自己抓不住,好怕就这样再也见不到她。刚才她似乎说了“师兄保重”。

落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了神,他这是在不舍吗。那个丢三落四的小姑娘,竟让他这般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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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次见面

“师父,这寂妙庵似乎冷清了些吧,除了你,我就只剩下一个云裳师姐了,平时想找人玩都没有。”七岁的安九阳用她那糯糯的声音向她的师父问道。她已经来这里三年了。这三年来,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师父、师姐一起打坐, 诵经,实在是乏味的很。

景云师太许久未回答她,这使得九儿有些害怕,她开始担心师父责备她。她只好低下头玩着手指,默不作声,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其实,景云师太并没有那么严厉,只是九儿过于调皮,导致她受罚的次数太多罢了,与她相比,她的师姐云裳就听话懂事许多。不过,即便如此,也看得出来景云师太对于安九阳的宠爱。

突然,师太抖了抖拂尘,低头笑着对安九阳说:"九儿,你去将你云裳师姐叫过来,今日你们就不用诵经了,咱们要迎接贵客。从今以后,这渡凌峰可不止咱们师徒三人了”

“啊?什么贵客啊,还需要师父您亲自迎接,而且还不诵经了,平时您可巴不得我们吃饭睡觉都在诵经啊”

“哪那么多话啊,让你去你就去,不然罚你抄《心经》”九儿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赶忙跑去寻师姐,她可不想抄写经文,上个月因为打翻了香炉,被罚抄的还没抄完呢。

“师姐~~美丽,善良又可爱的师姐~~你在哪儿呀?师父让我来叫你去云鹤崖,今天不用诵经了。”说起这云鹤崖,还是因为崖上常年云雾缭绕,有灵鹤踏云而来,故为此名。

“九儿,别喊了,这大清早静个心都被你打乱了。你呀,真的应该多让师父罚你才行啊”云裳用手轻轻的点着九儿的额头。

九儿用小手扶着额头,委屈巴巴的说:“又不是我故意要打搅你的,是师父让我来叫你的,说今天有贵客,需咱们迎接嘛。”

“哦?我跟随师父四年,却从未见她对客人如此看重啊,就连去年你来的时候,师父也未曾离开咱们寂妙庵呀。看来,此人定有大来头。走,我们去看看”云裳自幼失去父母,流落街头,四岁时被景云师太救起,收于门下,因此,师太对于她就像是再生父母。“师父 师父,我把师姐带过来了。”

“嗯,云裳,你可知今日迎接之人是谁?”

“弟子愚昧,还请师父明示”

“云裳,你跟我五年了,五年来你总是问我咱们渡凌峰上为何还有一座乾清观,今日咱们要迎接的便是那道观的主人,你们的师伯—— 景安道长。”

“我以为那是座废弃的房子呢。”九儿小声说道。师太似乎没听到她说话一般,继续说道。“当年,他与我从我们师父那离开以后,便来到这渡凌峰,本想在这开宗立派,但他却因为年少,便想闯荡江湖,惩恶扬善,用其医术去悬壶济世。我们约定好,二十年后再会于这渡凌峰,今日便是我们约定之日。”

云裳和九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所谓的贵人就是师父的师兄啊。日上三竿,突然远处一片白鹤惊起,从云雾中出现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随着人影越来越近,景云师太似乎有些激动,多年毫无波澜的脸居然也变得红了。而九儿和云裳的注意力则全在那个少年身上。

他个子不算太高,与云裳一般。乌黑的长发顺着后脑扎去,显得简练又干净。关键是他生的一张好脸蛋,小小年纪,却给人一种出尘的感觉。白皙的皮肤,简直与女孩儿一般,浓密的剑眉以及那双闪着光的大眼睛。从他脸上已然可以看见他几年后那俊俏模样。虽身着朴素,却也无法掩饰他那独特的气质。不过,她俩都还不懂,只想知道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往后可不可以为她们解忧,一起玩耍。

景云师太笑着向景安道长说:”师兄,二十年了,师妹还以为你忘记了这渡凌峰,忘记了师妹呢。”

“我自幼便拜于师父门下与师妹相识,可以说你和师父都是我的亲人,自从师父去世后,你就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师兄怎会忘却。”

“那便极好,原以为师兄当是一人归来,不曾想还带个少年。我看这少年器宇不凡,不知……“

“关于其身份,往后再论。此次回来,我便不走了。游历人间二十载,看尽世事,还是这世外比较适合我啊。”景安道长如是说。

“来,落尘向你师叔请安。”

“弟子落尘 见过师叔。”

“不必多礼,快起来吧。九儿,云裳,过来见见你师伯。”

“弟子云裳,弟子安九阳,见过景安师伯。”

“哈哈哈,不必多礼。这两个女娃娃可是水灵的很啊”

“师兄请随我进庵,我为师兄准备了接风席。虽比不上尘世的山珍海味,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就有劳师妹了,落尘,和你两个师妹好好相处啊。”景安道长随师太进庵叙旧,留下三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六只眼睛互相看看,最终,九儿伸手打破了这个僵局。

“师兄你好,我是安九阳,你可以叫我九儿。在这渡凌峰没有我不知道的东西,以后你要是去山上玩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呦。 ”

落尘淡淡的回应。“谢谢,不过我想不用了,我比较喜欢安静。”

九儿嘟气小嘴,倔强地转过身不想在理落尘,愤愤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哼。”随后云裳向落尘介绍了自己,落尘还是一副淡淡然的样子,这让九儿心里更不舒服了,于是她拉着云裳转身就走。

落尘和九儿的缘分从这开始,便种下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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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终究是命运

“师姐,咱们不理他,今天好不容易不用打坐诵经,不去我们去山上玩吧。自从. 上个月我打翻香炉后,师父将我禁足,我都整整一个月没出去了,都快闷死我了”九儿兴奋的对着云裳说道。

"这不太好吧,万-给师父发现了,又得罚我们了”.

“哎呀,不会的,今天师父高兴,肯定会和师伯聊很久的,不会注意到咱们的”

"这....”

见师姐还是有些为难,九儿不得不使出她的绝招。只见她琥珀色的瞳仁瞬间暗了下去,毫无生气。眼睛却是已经红了。“师姐,你就陪我去玩会嘛,九儿好可怜啊,被罚抄经文,还被禁足,现在连最爱的师姐也不陪我玩。”说着,她竟然抽泣了起来。云裳看到她这个模样,实在不忍心,毕竟她这个师妹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也给她带去了很多快乐。

“行吧,就去玩一会啊,两个时辰后就得回来了,不然会被师父责罚的”

"好,都听师姐的。”听到云裳答应了,九儿那.哭泣的脸瞬间就变得无比的开心,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虽然她的脸上还有泪痕,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说来也是,九儿每次使出这一招来,不管是云裳还是她师父都拿她没办法。

“师姐快点啊,我上次发现一个鸟窝,咱们去看看小鸟出来了没有”

这个九儿,只要让她释放天性,那简直就是一个小野猫,上蹿下跳的, 收都收不住。

“九儿,你慢点,等等我,如今正值盛夏,小心有蛇出没啊。”

然后九儿却根本没有听到,即使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她的心估计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如果给她一双翅膀,怕是都能飞上天去。:

另一边,落尘看着她俩走开了,倒也觉得省心些,毕竟他还不善于与人交流,他缓缓的走进了云清观。本想着找个房间休息一下,今天奔波了-一天,身体有些疲劳,无奈自己初来乍到,根本无栖身之所,乾清观还未打扫。他只好去找师父解决这个问题。“尘儿,为何只见你一人,你的师妹呢?”落尘刚到门口,师父便发现了他。:

“哦,她俩去山上玩了,我有些累想回来休息一下,但是这住的地方……“

“我光顾着与你师伯叙旧,却忘记了咱们还没有安身之所。那咱们现在就去吧乾清观清理一下吧,不然今晚可就得睡外面了。”说罢,便起身欲向外走去。

“师兄且慢,既然尘儿已经累了,就先让他歇息着吧,毕竟是个孩子,乾清观我们去清理便好。

“你现在这歇着,等我们将道观清理好后再来叫你。”

“嗯,多谢师伯”

落尘进了房间便躺在塌上,很快便睡着了,而景云和她师兄也离开去清理道观了。下午时分,九儿和云裳回来了。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吓得落尘瞬间从睡梦中醒过来了,就连景云师太和景安师叔刚巧从清观赶了过来,以为九儿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原来师太领着落尘去了九儿居住的房间。

“你快给我下来,谁让你进我房间的,还睡在我的床上,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说着九儿就向落尘冲了过去,抬手就打,落尘不想与她多做计较,同时也有些心虚,便出了房间。在院子里迎面就撞上了赶来的师父他们。“怎么回事啊,尘儿,是不是你惹你师妹了。”景安师父一脸严肃的说。

“没有,我方才在睡觉,九儿师妹突然闯了进来,说让我下来,还说什么我睡了她的房间,要打死我。”落尘一脸无奈。

“唉,这孩子可真不懂事,不就是睡一下 她的床嘛,又不会少什么。”景云师太这才知道为什么。正说着呢,九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见师父后,立刻委屈巴巴的说:”师父,他在我的床上睡觉,你让我以后怎么睡嘛。

“九儿啊,你师兄他同你师伯长途跋涉,也是累的紧,想要休息一下。奈何他们的住处还未收拾出来,师父就先安排他去你房间休息会。再说,他也没乱动你的东西,你也没丢什么东西啊,别耍小脾气了,”

“哼,谁想让他这个骄傲自大的人睡我的床。”这时, 云裳也赶了过来。

“云裳啊,快劝一下你师妹。”

“师妹,走咱们进屋去说吧,师父和师伯许久未见还要叙旧呢。”云裳拉了拉九儿的手。九儿极不情愿的进了屋。

“尘儿,随师父一起去打扫房间吧。”

“是,师父。”

景云师太看着九儿,不禁叹口气。都怪她平时对她过于放纵,才让她这么任性。随后,转身与景安道长一并去了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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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玉佩

“哎呀师妹,你就别生气了,落尘师兄也就是在你床上睡了一下嘛,不行一会我跟你换一下房间,这样总行了吧。”云裳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这个任性的师妹了,只好用这个办法,希望可以让她别闹了,不然她今天肯定会被九儿烦死的。

其实九儿也知道,落尘师兄不过是在她床上睡了一觉罢了,也并没什么,只是因为他今天的态度实在是让她气不过,所以才讨厌的。见师姐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意思在继续闹下去了。

“师姐,不用换了,我就是刚才一时气不过罢了,没必要换个房间,谢谢师姐好意了,还是你最疼我了。”九儿又变脸了,前一秒感觉她要大闹一场,这一秒就喜笑颜开了。

“哎,师姐,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呀,上面还有一只大鸟。 “九儿坐到床上后,感觉屁股底下有个东西,便顺手将其拿了出来。这是一块印有凤凰图案的玉佩,通透晶莹,那绿仿佛要滴出水来。只不过这块玉佩的图案,九儿不认识,所以她看起来很是奇怪。

“师妹,这个好像是个玉佩吧,我听师父说过,而且这可不是大鸟,这是凤凰。“凤凰,亦作"凤皇”,传说中的百鸟之王。《山海经》记载: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

“奇怪了,你床上怎会有这个东西呢?虽然我没怎么见过,但是从书中看到过,拥有这种玉佩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贵的,咱们去问问师父吧。”云裳也无法猜出来,谁会将这个东西遗落在此。

“师姐,这个东西好好看呀,就先放在我这吧,如果没人来找的话,就是我的了。”九儿对这个东西实在是爱不释手,以至于想要据为己有,毕竟她也不懂这个东西的重要性。

“这怎么可以,咱们还是先去问问师父吧。”九儿虽然无理取闹,但也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该要,于是跟着师姐去找师父了。

此时,落尘无意间触碰到腰间的玉佩,发现只有一块龙形的了,而那块凤凰的却不见了。这让他感到了焦急,他在自己身上寻找半天也未见到,他师父见他行为怪疑,便问道:"怎么了尘儿,是不舒服吗?”

“不是,徒儿的玉佩丟了。”只见落尘本就白皙的脸此时变得更加苍白。

“不要急,为师帮你一起寻找。”他知道这玉佩对于落尘的重要性,此刻也是心急了。这玉佩,是落尘的父亲和母亲在出生时送与他的,既是他身份的象征,也希望可以为他消灾解难,若是丢失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尘儿,你想想今天有去过什么地方嘛,可能会掉在那些地方了,大概什么时候不见的。“我记得咱们在见到师伯的时候,玉佩还在我身上,然后我去睡了一觉…… 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掉在了床上吧。”说完,落尘便转身往风凌观方向去。半路上遇到了正要去找师父的九儿她们。

“落尘师兄如此匆忙,是有什么要事吗?不知师妹能否帮到?“

“哦,我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正准备去风凌观找寻一下,不知还能否找到,也不知是否落在观内了。”

此时,云裳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师兄所丢所为何物?告知师妹,师妹也好帮你一并寻找。”

“那便有劳师妹了,不瞒师妹,我丢的是一个玉佩,上面刻有凤凰图案, 此玉佩是我母亲给我的,不知师妹是否见过。”由于丢了玉佩,落尘此时也顾不得保持镇定了,与中午见到的那个落尘有些不同,多了些孩子的焦急,此刻是如此的真实,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师兄你是说你丢了玉佩?”云裳听到落尘的描述后有些惊讶,她也没想到那个玉佩会是落尘的。

“是呀,不知师妹是否见到?”

“师兄,玉佩在九儿这里。方才你走后我们在房间里无意间拾到,不知是谁丢失的,欲去交于师父,却不曾想是师兄丢失的。即使如此,那便还与师兄了。”云裳心地善良也并不记仇,即使中午落尘对她态度冰冷,但是此时她还是会想要去帮助他。

“九儿,快将玉佩还给师兄吧,想必师兄也是找寻半天了,别让他着急了,这东西你拿着也没用,况且还不安全。”

九儿此时却调皮了,她不像云裳那般。虽无坏心思,但却是调皮得很。尤其是她一想到中午落尘那副冷冰冰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此刻,她正在心里谋划着报复他呢。“落尘师兄,你说这玉佩是你的,不知有什么证据啊。”

“这玉佩本就是我随身佩戴之物,方才也只有我进过你的屋子,除了我还能有谁会遗落。”“那,你喊它一声,它若是应了,我便将它还于你。若是不应,那它便是我的。”九儿只想为难他,让他难堪,以报复他今天的无礼。

“你这是无理取闹。这玉佩本就是死物,如何能回应我,我看你就是成心不想还给我。”落尘此时也是有些怒了,小脸被气的红彤彤的。

“我可不是无理取闹,再说了,师兄中午时候的神气哪儿去了?我也不为难师兄了,只要师兄你就中午的事向我和师姐道歉,我便把玉佩还给你,如何?”

云裳见九儿不依不饶,不想让他俩进一步争执,便出来打圆场。

“师妹,别闹了,快把玉佩还给落尘师兄吧,中午的事想必也是师兄初次与我们相见不太适应罢了,以后慢慢熟络起来了,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谁要和他这样的人做朋友啊。你就说道不道歉吧。”九L就想让落尘难堪,其他的也没想过。毕竟她那么热情的迎上去换来的却是一盆冷水,她气不过。

“安九阳,你别太过分了。”

“谁过分了啊,你就应该道歉。我给你三秒钟,你要是不道歉的话,我可就走了,这玉佩可就是我的了,别说我不近人情。'

”一 , 二 ..第三声还未喊出来,落尘便妥协了。毕竟这玉佩对他很是重要,不就是动动嘴的事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不起”落尘终是道歉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一个男孩子说话声怎么这么小啊,你要再说一次。”

“师妹,别闹了,落尘师兄已经道歉了,就把玉佩还给他吧。”云裳怕再这样下去他俩会打起来。

“我不给,我没听到。”九儿还是不依不饶。落尘此时即是愤怒又是无奈。“安九阳,你别欺人太甚了。“

“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啊,我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啊。”九儿转身便走了,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对不起!你满意了吧,现在可以把玉佩还给我了吧。”落尘满脸怒气的看着安九阳。

“这回还差不多,呐,拿去吧,放好啊,下次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毕竟别人可没我这么的心地善良。”九儿还真敢说,她要是心地善良,那天底下所有人都是好人了。落尘拿了玉佩转身就走,只听身后九儿说了一句话,让落尘瞬间黑了脸。

“师兄,其实你不必内疚的,中午的事也没啥大不了的,我也没放在心上,以后我们会是好朋友的。”整了落尘一番,九儿心里好受多了,只是云裳却有些担心。

“九儿啊,你这么对落尘师兄,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以后我们都在这座山上,肯定会经常见面的,这以后见面了多尴尬啊。”

“那又怎样,反正我就是开心,我就是见不惯他那一副神气的脸。”九儿转身就回观里去了,云裳却是有些担心,心想什么时候去跟落尘谈谈,缓解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落尘回到乾清观,景云,景安两位道长见他脸色不好。景安道人问道:"尘儿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玉佩可找到了?”

“师父,师伯,尘儿没事,玉佩已经找到,有劳师父师伯费心了。”说完便会房间了,他不想让师父师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但他师父却看的出来落尘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这样的。景云师太也看出来了,她也猜到了是谁会欺负到落尘了。于是她便急着向景安师兄告辞,回去好好的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这乾清观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今日有劳师妹了”

“师兄见外了,明日我便为师兄和尘儿接风洗尘。”

“师妹盛情邀请,师兄定当准时赴约。”

“那师兄,师妹这就告辞了。”

景云师太现在只想赶紧回去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明日的接风宴或许还有其他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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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身世

景云师太不紧不慢的朝着风凌观走去,回想着刚刚落尘那惨淡的脸色,以她对九儿的了解,早已猜出肯定是九儿将落尘欺负了。不过她现在关注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关于落尘的身世。虽然不知道落尘丢的是什么样的玉佩,今日也未瞧见他身上所佩戴的是什么样:子,但是仅凭拥有玉佩就可以判断出落尘绝不是一个无名之辈,或许来此地也是有其他的意思。

不一会儿,师太回来了,刚进门便听见九儿的声音:"师姐,你说今日之事师傅知道后会不会惩罚咱们啊,我可不想再抄经书,被禁足了。”

云裳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只是示意她小声点,或许师父还不知道呢。

“要是师父回来问咱们,咱们就说是落尘师兄着急,不是咱们做的,这样师父也不会惩罚我们啦”九儿调皮的说。

云裳没好气的看着她:”这件事可以这样说,但是咱们私自去山上玩的事又怎么办,落尘师兄下午独自回来,师父肯定就知道了。再说了,你以为你的脾气师父不知道啊,还撒谎骗师父,要是给师父发现了,咱们都得被罚。”

九儿那小脸-下子就变了颜色:“师姐,那怎么办啊,我不想被罚。”

“不想被罚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告诉为师,不然的话,该受得惩罚一点都不会少。”景云师太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的看着九儿和云裳。

“师父”九儿和云裳紧张的看着师父。生怕师父一气之下让他们抄经书,给她们禁足。云裳还好,平时乖巧懂事,可九儿就惨了,刚刚才结束了惩罚,她可不想又被罚了。

“云裳,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就别想着隐瞒师父了,有什么便说什么吧。”景云师太看着九儿那煞白的脸就知道让她说她也说不出来什么,于是便让云裳说了。

"师父,此事错就错在云裳身上,还请师父莫要责罚师妹。”云裳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师妹,可见她对九儿是对么的宠爱。

景云师太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很平淡的说:"实话实说,我便既往不咎。”

“谢师父。”

“今日下午我与师妹一同去山上玩回来后便见落尘师兄躺在师妹床上,而后的事您也知道。可是当你们都走了之后,师妹在她床上发现一块玉佩,师妹不知玉佩的重要性,只觉得好看便私自藏了起来。当落尘师兄来找寻时,师妹一直未归还,主要还是因为下午时,落尘师兄对待师妹的态度有些冷漠。所以师妹有些气不过,以此让落尘师兄给道歉才归还了玉佩。师父,云裳绝无半点虚假之言。”云裳说出了实情,这让一旁的九儿很是不安。

师太看了看九儿,并未露出笑容但也没有生气。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便问道:"你们可认识那玉佩上的图案?”

云裳不知师父为何这样问,九儿却急急忙忙的告诉师父:“听师姐说,那是一只凤凰。”师太面色沉重了起来,她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这也都只是猜测罢了,具体是否正确还得向她师兄询。这时,她也没什么心思去惩罚两个徒弟了。站起身来便向门外走去。留下云裳和九儿不知所措的在那站着。

“师父。。。您去哪儿呀?”九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云裳,九儿,往后和你们落尘师兄好好相处,毕竟为同一师门的师兄妹,并且又在同一地方, 以后你们下山去也好有个照应。师太太好像很疲惫一样。

“是,徒儿明白。”九儿和云裳一同答道。而后师太便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儿。九儿和云裳也不敢追上去查看。师太走了以后,她俩便去了打坐。毕竟自己做错了,师父没有责罚,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去打坐诵经了。

而落尘这边,自他回来便没说一-句话, 他师父景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时候,他也很无奈,他这个徒弟有些小性子,准确的说应该是内心的冷傲吧,他不想说,没人可以让他说出来。于是景安道人便独自出门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 景安和景云在云鹤崖相遇了。景云师太一脸的愁容, 反观景安道人,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俩人互相看了- -眼后,同时说道:”师兄,师妹为何如此模样?“两人片刻后,景云师太道:“还是师兄先说吧。”景安道人纵想继续隐瞒下去,可他知道师妹已然猜出了实情,并且他也不想瞒着她,便娓娓道来:师妹,你可知我那徒儿的身份?”景云师太虽猜出一些,但却并不十分确定,于是向师兄说道:”我想落尘应该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吧。”

景安道人貌似会猜出她会这么说,并未表现得很诧异,只是淡淡的说道:“师妹只说对了一部分吧, 尘儿确实是权贵家的孩子,只是这权贵很是特殊- -皇室后裔,如今大夏国六皇子。”

景云师太并未想到落尘的身份居然如此特殊,显然很诧异,过了许久之后才向师兄说道"那他既是皇子,为何师兄会收他为徒。”

说到此事,景安道人便有些后悔吧,他对着远方说:若是可以的话,我宁愿当年陪师妹一起在这凌渡峰隐居。

“二十年前,我在大夏国都渭城救下一个人,当时还不知他是谁,后来他随我回到居住的地方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当今大夏国的皇帝——夏振理, 只不过当时他还是皇子罢了。他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夏振武因为皇位而大打出手,因为中了埋伏而受伤。在养伤期间,他还不忘暗中积蓄力量,几个月后,他伤痊愈,与我告别之后便回了京城。那时候我便想离开那里,但我心存侥幸,想着他应该不会记得我这一个小道士。 半个月后,京城大变,夏振理成功夺取皇位,因念同父的兄弟之情,将夏振武贬至西域,终身不得踏入中原一步。 没过几天他便找到了我,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想将我接进皇宫,但是我懒散惯了,受不得皇宫的繁文缛节,便拒绝了他。

后来我离开了京城,外出游历,想着不再插手皇室的事,可能命运真的被安排好了吧。当我八年前再回到渭城时,他再次找到了我,这一次不是为了报恩,而是要把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徒儿夏旻宸托付给我,也许我和尘儿也有缘分吧,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他与平常孩子不一样,他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于是,我便答应留下他,教他习武,念书。我在那待了两年,两年里总是会有一些神秘人出现在我身边,于是我向夏振理说明后便离开京城,带着尘儿来到了这里。说起尘儿,他也是个可怜人,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却深得皇帝宠爱,却也因此,他在遇见我之前饱受其他皇子的欺负。也正因如此,他的性格才如此的冷傲。”景安像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顿时长出一口气。“哎,纵是我想了万般可能,也只是想过落尘为哪个王爷的子嗣,却不曾想他居然是皇子。”景云沉思许久才说道。

“那师妹的两个徒儿又有何来历,纵使师妹知道尘儿的身份也不会有如此愁容吧”景安也看出来了景云的心思。

“我那两个徒儿啊,云裳还好说,只是那九儿却也非常人啊。”景云担忧的说。

“二十年前,我与师兄分别后,也曾在世间游历,只是我的性格师兄您也知道,不喜爱喧嚣,在尘世游历三年后便来到这凌渡峰,将师父留下的这风凌观整理出来,在此诵经念佛好等待师兄归来。八年前,我下山去买香蜡纸钱,在街上遇到一个小乞丐,见她可怜便收她为徒,这小女孩便是云裳。我本想收此一个徒儿就足够了,将自己的衣钵传承给她,也算不辜负师父了。可在六年前,我再次下山时,却遇到西域之人追杀一对兄妹,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便出手将他们救了下来并将他们带上了山,原来他们是西域小宛国的五殿下傅明轩和九公主傅玖宁。后来我说将他们送回去,可傅明轩却执意将他妹妹留下来,他担心回去后九儿会遭遇不测,而他便独自下山去了,并未说去哪,至今杳无音信。两年来,九儿也是时常问我他哥哥的下落,我也只能骗她,说她哥哥在她成年后会来接她回家的。”景云终于将九儿的身世说了出来。

而为何他们会因为落尘和九儿的身世如此的烦闷呢?这就得从大夏国和西域宛国之间的恩怨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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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接风宴

景安和景云心中各有所思,他们二人本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却不曾想过会卷入这世俗皇权之事,只得感叹命运的巧合。

“哎,师兄啊,事已至此,已经不是你我二人所能左右得了的,既然无法抽身倒不如做好我们当下所做之事,这些世俗的林林总总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师妹所说不无道理啊,既是无法打破这命运的安排,何不坦然接受现实,也不至于让自己落得一个整日忧心的下场。师妹,不知不觉间,这月儿已经爬上树梢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这三月的山上还有些许寒意,早些回去以免感染风寒。”

“师兄可记得明日来我风凌观,师妹为你略备酒食,接风洗尘啊。”

“哈哈哈,一定一定,师妹盛情难却啊。”

林间的风像大地最后一丝的叹息,缓缓而下。慕桦树的叶子在这轻柔的吹拂下沙沙作响,奏一曲自然的乐章。夕阳铺就一片绚烂的色彩,好似那最瑰丽的锦缎。云裳忙碌的身影在这恬淡的樱色之中格外的扎眼。师傅安排的接风宴,却是云裳在打点,景云只管做菜,这下手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小小的云裳身上。

在这宴上,景云师太道:“师兄,这是我亲自酿的百花酒。收集那腊月里的寒酥,在来年的第一次花开之时用我这渡凌峰上的万紫千红,酿成这一杯佳饮。这酒不似那般辛辣,入口甘醇,师兄,师妹敬你一杯。”

景安道长也不推辞,“师妹有心了,这杯为兄就干了。”只见他抬手仰面,一杯酒就这么吃了干净.倒也是利落潇洒。

“师兄,我再为你介绍这几样菜。虽说是山林野味,倒也别有一番滋味。这道菜是桃花鲑鱼,鱼肉质嫩味美,与这三月的桃花相衬,是只有这个时节才有的特色。这道菜则是梨片伴蒸杏花鸡,这是玫瑰白玉金瓜盅,这是什锦豆腐,这是拔丝山药,这是……”

九儿有些眼花缭乱,虽说师傅没亏待过她,可这么多好吃的她还是有些馋了。趁着师傅同师伯在叙旧,无暇顾及她,她偷偷地扯下一只鸡腿,低着头就是一通乱啃,生怕人瞧见。可就在刚才,那落尘漫不经心地瞟了她一眼,她竟有些心虚。一个没注意就吃噎着了。她急得头上冒汗,也顾不得丢人了,抓着什么就喝了下去。等到众人回过神来,九儿已将那百花酒喝了大半,末了还砸吧着嘴将那一口肉咽了下去。她想着,这酒还挺好喝,甜丝丝的,就是心口有些热热的,

景安道长见此也是哈哈大笑道:“师妹,你这徒儿倒是好酒量,这一口酒下肚倒是没见醉的模样”。

景云师太也很是无奈,说“倒是让师兄见笑了,这酒虽是佳酿,后劲却是极大,九儿虽常偷饮我的酒,可喝这百花酒确实头一次。不知这丫头明日要睡到什么时候”。师太叹了一口气 ,“云裳你将九儿带回房歇息,只怕是到后半夜要闹了。”

云裳答应了一声,就将九二带走了。临走还不忘将那杏仁酥给九儿带上几块,只是那九儿看着没事,脚下却是轻飘飘的。道长见云裳一人带不走九儿,便也遣了落尘将这孩子送回房。落尘虽不情愿,倒也没说什么。背着九儿就出了房门,云裳在后边跟着,三个小人就这样融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待到师太从九儿房里出来回到房中,发现有些不对劲。一股冷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虽然有些不快,却没感知到杀气。一回头,见一十三四岁的少年,墨发如瀑,白衣盛雪,金色的丝线卷边袖口,腰上别着一银质令牌,写着个 五 字。剑眉星目,眼角含笑。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她。

男子率先开口道:“师太,别来无恙。”

师太见是他,到也没了防备。道:“我竟是不知熠王喜在这夜里偷偷潜入别人的房里,不知熠王此刻前来是为何事。”

男子道:“让师太见笑了。明轩此刻前来,确有不妥,还望没有打扰到师太同故人相叙。明轩此行本是去洛川,途经此地,想到一物需交予师太保管。”转手之间,拿出一沉香木匣。

师太虽有疑惑却还是没问出口。

那男子继续说:“前些日子整理娘亲遗物,发现了这个东西。想来是娘亲留给小九的,许是希望她及笄之时能够用上。此物不便放在我这里,还望师太能够保管。”

这五殿下傅明轩乃是九儿的亲哥哥,当年之事发生后,傅明轩将九儿托付给了景云师太。后来他会时不时来这渡凌峰看望九儿,想来是小宛王傅都卿也是准许了的,不然他傅明轩行事不可能如此大胆。看来这皇家之事纷乱复杂,不是她这世外之人能够插手的。

景云师太见此说:“那五殿下可是见过她了?”

傅明轩想起那丫头红着脸流口水的样子,喝醉了还闹个不停,嘴角不自觉地含了一抹笑。“自是见过了,是师太教的好,小九又长高了许多呢。”

景云师太明白,这九儿终有一日是要回到那属于她的世界的。只是她太过纯良,不见这世事的张牙舞爪,污浊遍地。或许她会满身伤痕,或许她会心力交瘁。可不管怎样,她都会护她周全的。

傅明轩道:“师太可知夏宛之约?”

师太曾听说过,当年宛国曾助夏国清楚乱党,并确定了其在西域的地位。只是每代需要一位公主同夏国和亲,以确保宛国的太平安康。师太说:“略知一二,愿闻其详。”

傅明轩招了招手,示意身边的暗卫退下。“当年父皇凭借那一仗确立了宛国的地位,为求两国交好,那夏国皇帝提议结成了夏宛之约。每代须有一位公主前往夏国和亲,这便是世人所知的约定。只是并非所有的公主都可以和亲,只有宛国最小的公主才能够成为和亲的人选。不知为何在母妃怀上小九之后,父皇再不近女色。小九便成了那和亲之人。当年母妃拼了命不让世人知道小九是那最后一位公主,后来之事师太也都了解了。不过近来父皇似乎有让小九去和亲的意思,后宫的几位娘娘也都蠢蠢欲动,小九的身份怕是瞒不了多久了。我希望在此期间师太能够护小九周全。”

景云师太道:“这是自然,九儿是我最小的弟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护她周全。”

“还有,匣子内,是凤萝紫藤。”傅明宣一脸凝重的说

景云师太大惊,竟一时失了神:“什么,竟是凤萝紫藤,你— 你— 你竟是—”

傅明轩下山的路上始终很犹豫,他不知道这事说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他只想保全自己的妹妹。可这一人终是心里压抑着,他得找个人说说话。“风烨,你说我将母妃的事透漏给景云师太会不会不太好。虽说他们这上一辈人之间颇有渊源,可知道的人越多,我心里就越慌乱。”

只听到风烨的声音自林间传来:“殿下决定就好,只要是为了公主,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傅明轩有些郁闷,“我说你就不能把脸露一下,装什么酷。我是让你给我出主意,又不是让你表忠心。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只见他脚尖轻点,用着轻功一个飞身朝山下去了 。

”喂,你个榆木脑袋会不会聊天,殿下就不该找你,应该找我。”另一个黑衣暗卫说着,不见其人,只闻其声。“我风烑这么优秀,一定能为殿下排忧解难的,”风烨一个加速追了上去,却把风烑甩在了后面,“喂,殿下,风烨,你们等等我呀。”只剩下风烑在风里自言自语了。

翌日

“九儿,都日上三竿了你还不起来。”

这九儿昨晚宴席上误喝百花酒使得她闹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又睡着,谁知这一睡便到了这会。

“师姐,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嘛,九儿头昏昏沉沉的。”

“谁让你昨晚连酒和水都分不清的,快起来吧,落尘师兄一早就来给师父请安了,咱们也该去见见景安师伯了,要是你还不起来,我可就叫落尘师兄来看看你这模样了啊。”云裳阴险的笑着,向门外走去。可当她再转过身时,九儿却已然穿好衣服。虽不是很整齐却也是起来了。

云裳替九儿梳理好头发,整理好衣服便一并去了大厅中。景安,景云,落尘三人早已在厅中等候了,见她二人出来,景安微微一笑,九儿也是甜甜的叫了一声“师伯”,云裳却是有些羞愧。毕竟第一天早上便迟到了这么久,而且……而且还被落尘师兄撞见了。

“好了,云裳,九儿吃过饭后,快随你师叔和师兄去后山练功吧,以后这剑术便由你师伯教导你们。”

“是,师父。”

“落尘跟随我已有两年时间,因此,以后在剑术方面又不懂得可以多问问他,当然也可与他切磋,但要记得点到为止。”

景安道人随后向他们展示了一套较为简单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般却也气势十足。看得云裳和九儿羡慕不已,一下子便来了兴趣。

此后,每日午时落尘,云裳,九儿三人便在后山练剑,偶尔九儿调皮一下也会将落尘气的小脸通红,不过他们三人的感情却在迅速升温。偶尔也会去林中玩玩,释放一下他们小孩子的天性,落尘也由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期待。不知不觉间几年光景如白驹过隙一般。

九儿出落得更加的水灵了,落尘也长成一个翩翩公子,云裳则更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

“师兄,初六九儿就要回去了,师兄你也应该要走了吧。”

“嗯,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不知不觉间已经九年了啊,是该回去了。”

“师兄,云裳最近从师父那习得一套剑法,但需琴音相辅,听闻师兄会弹,便想请师兄为我和奏,不知师兄可否愿意。”

落尘思索一阵便回房取出琴案,为云裳抚琴。

琴音一出,云裳随音而动,身姿柔软,翩翩起舞。本就玲珑的身姿被这舞剑衬托得更加有韵味,只是落尘一心在琴上,偶尔抬头看上一眼却也并未停留。他知道云裳的心思,只是他对于她只是单纯的师兄妹感情,并无男女之情,再者,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去做,不可能为了这儿女私情而放弃。

一曲琴音绝,云裳也持剑伫立,她还是那样深情的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师兄,心中却是那样的疼痛。她自九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便对他心生爱慕,只是那时并不懂罢,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愈渐对落尘倾心,只是一直是她单方面喜欢罢了。

“师兄的琴音当真是好听至极,有师兄琴音相辅,云裳这剑舞得才有意义。”

“师妹谦虚,这剑师妹本就舞得好,我的琴音只不过是小小的陪衬罢了。师妹,我去找师父有点事,就不陪你了,还望莫怪。”落尘不想与云裳多待,他不想耽误她,毕竟她与他身份不同,责任也不同,他不想让云裳最后失望。

“嗯,师兄有事就先去忙吧,师妹先行告退了。”云裳虽然脸上极尽表现笑意盈盈,但眼里还是少不了落寞。

“唉,师妹希望你能早日将我忘却吧。”落尘看着云裳的背影心想。

起身回房,收拾好琴之后,九儿神出鬼没一般出现在落尘面前。这时落尘脸上出现了笑意,可见落尘不是因为自身使命而不能倾心于人,只是他倾心的不是云裳罢了。

“师兄,九儿初六就要走了,你有什么想对九儿说的吗?”九儿笑嘻嘻的问。

“走就走呗,走了我还清净些。”落尘满不在乎的说,可眼里却是有些伤感。

“九儿一个弱女子下山,你就不怕我出什么事吗?”

“你能出什么事,别人不出事才好呢。”

“哼,师兄我知道你挺舍不得我走的对吧。”

“是有些不习惯吧。”

“那……你给我当保镖吧,这样你就能和我一起了呀。”

“不行。”

“可是尘师兄,你是我在这渡凌峰认识这么多人里边唯一的男孩子啊,小九这么乖,你总不能让小九被坏人抓了去,当丫鬟吧!”小九尽力让自己显得柔弱一点,奈何饭吃的饱,说话的底气也就足了些,怎么看也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那你回去不就好了,你再这么闹下去,有那个人家愿意娶了你。”落尘倒是冷静的很,静静的看她在那演戏。

“哼,不去就不去嘛,真是的,你这个倔脾气,不近人情的冷血男。”小九不想再待下去了,她迟早得被她的这个师兄气得心肝疼。

落尘何尝不想陪她一起啊,只是……

“师兄,九儿就要走了,以后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呢,不过九儿会回来看你们的,你可不能把我忘了啊,不然要你好看。”九儿攥起拳头对着落尘,调皮的样子还带着一些伤感。

“放心吧,说什么也不会把你忘了。”

“师兄,那我走了啊,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九儿和她哥哥早就一并下山去了,那日他不同她道别,怕一个忍不住让他留下来。待到他赶到之时,只能看到几个小小的黑点在不住的移动了,望着九儿的背影,落尘攥紧拳头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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