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盗墓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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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邛海山中诡影墓
端午节好像过了一个多礼拜了吧,这天晚上皓月当空,银白色的月光挥洒在邛海牛郎村后的这片苍茫的森林中,惨白得只好似浓霜淞雪。
要不是偶尔的蛐蛐鸣叫,还真的以为就是寒冬之际了呢!
月光透过这茂密的树林之中,有这么三个人,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呆呆的看着前方发愣,饶是盗墓经验丰富的陈越明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陈越明点燃了一支烟,指着前方渗着鲜血的盗洞,沉声问道:“欸?我的甘大仙,这是咋回事啊?”
“欸……真是没有请个好木匠啊!这踏麻的有点斜门哟!”甘思雨吧嗒着烟袋锅子,说着一句俏皮话。
这甘思雨是陈越明请来的风水大师,他可是从来没有参与过盗墓的活动,见此景象,略显惊愕的言道:“我说老大,这……这,你不是老搞这个的嘛?你……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会不会是啥子防盗的药物机关哟?”
“以前我听师父讲过古墓是有朱砂层防虫,但是咱们这个哪像朱砂呀,这明明就是鲜血哒嘛!”陈越明也有点惊慌着言道。
确实,借着这透进树林的月光,只见这盗洞里面这红红的东西确实很像鲜血,殷红色的液体好像还有热气,好像还在冒泡。
就像过年杀猪的时候,刚放在血盆里面的猪血一样,鲜红色的直晃双眼。
站在陈越明身旁的那个人叫茅雪旺,他是陈越明带来的一起干活的兄弟。
茅雪旺他偏不信这个邪,也没有那么多的封建迷信思想,弯下腰用手指头沾了沾着红色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说道:“要想知道梨子是啥子味道,首先你得尝一口。”
“你这是打算搞啥子革命嘛?”
“兄弟,怎么样?是不是鲜血呀?”陈越明问道。
“闻着不像呢。”茅雪旺摇了摇头说道:“我估计吧,应该就是个防盗的机关,或者是防虫的。”
茅雪旺这话说的不假,古墓里防盗的机关确实是有,但是不常见,防虫防潮的倒是很常见,一般像夯土层、白膏泥、朱砂层,这些都与防虫防潮有很大的关系。
“我说兄弟,咱们这个可是清朝的墓啊。”陈越明说道。
“陈哥,清朝的墓怎么了?”甘思雨问道。
“清朝的都不是很深的,应该没有这些东西才对呀,咱们现在搞的这个将军墓,县志记载这将军一直镇守西凉,死了之后就埋在这里的。”陈越明说道。
甘思雨问道:“难道是这个将军杀人如麻,所以他的墓里面血流成河?”
“越说越玄乎,我说大师啊,不要搞这些封建迷信好不好?”茅雪旺说道。
“人家本来就是搞封建迷信的大师,除了封建迷信他还会搞啥子嘛?”陈越明吐着烟雾说道。
“倒也是哈,我差一点忘了这茬。”
“我当时听我师傅讲过,说墓里面有的东西有毒。”陈越明说道:“保不齐,这将军在西凉这边,也学到了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啊!”
陈越明这番话还没说完呢,忽然甘思雨一脸惊愕的望着茅雪旺的身后,口中哑然:“啊……那是啥子?”
“啷个了?”陈越明问甘思雨。
“呃……”甘思雨一时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陈越明和茅雪旺见此状态也十分吃惊,正准备回头看看,“不要回头。”甘思雨叫道。
“……”这下二人也有些惊愕。
“快跑吧!”甘思雨示意二人。
“啊?”
“快!”
二人见甘思雨的样子,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只好跟随着甘思雨赶紧撤退,往一旁的小路上跑了可能有几十米的样子,茅雪旺还是不信邪,偷偷的回头看了看。
就这一看,坏事儿了!
只见那墓碑处站着一个人,看着像是清朝年间的人一样,怎么形容呢?就像僵尸电影里那僵尸的模样。
戴着清朝的官帽,穿着官服,那官帽上象征荣誉的二眼花翎比较晃眼。
臥糙!难道真的遇见鬼了不成?
就在茅雪旺这一愣神之间,只见那将军般模样的人,忽然幻化成一股白色的烟雾,飘飘渺渺地望着三人这边飘来。
“臥糙!”茅雪旺大叫。
“兄弟,咋了?”陈越明问道。
“鬼……是鬼……”茅雪旺断断续续的说着。
陈越明急忙驻足回头观望,恰好看见那白色的烟雾已经来到了几人的面前,呼的一下便笼罩在了茅雪旺的身上!
“大师,大师……”陈越明急忙叫住了已经跑到远处的甘思雨。
“怎么了?”甘思雨忙刹住脚步,气喘吁吁的回应着。
“我说大师,你跑的挺快呀!”陈越明说道:“你来看看茅雪旺啷个了?”
“啥子啷个了嘛?”
“刚才我看到一团白色的雾气笼罩在茅雪旺的身上,然后他就晕倒了。”陈越明说道。
“?”甘思雨急忙的跑了回来,来到茅雪旺的身旁,只见茅雪旺面色发青,手脚冰冷。
在这个五月间的季节,不应该这么手冰脚冷的呀!甘思雨翻开了茅雪旺的眼皮,只见眼白泛青。
“哎呀,妖不到台了!他这是遭邪气侵扰了嘛!”甘思雨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是废批话嘛!我看到那一团白色的烟雾笼罩在他的身上,然后他就晕倒了呀。”
“来,快把他掌起来一哈。”甘思雨说着。
陈越明连忙把茅雪旺扶起靠在自己的腿上,甘思雨按压着茅雪旺的人(中)穴位,整了好一会坛场也不见苏醒。
“大师,怎么回事?”陈越明问道。
“看来只有用灵符袪袪邪了!”甘思雨说罢从包袱里摸出一张灵符来,从衣服兜里扣了一点黄磷在指尖上,沾了一点唾沫星子这么一搓,便引燃了灵符。
用这着火的灵符在茅雪旺的脸上这么一晃,只见从茅雪旺的鼻孔里流出一股浓浓的黑雾。
这股黑雾迅速的弥漫在了茅雪旺的身上,盘旋流动,不一会便和茅雪旺一起不见了!
“臥糙!什么情况?”望着地上还有一点黑色雾气,陈越明一脸懵逼的看着甘思雨问道。
第2章:幽幽黑雾卷盗洞
甘思雨则是不搭理陈越明,眼睛紧盯着这黑雾的流动去向,只见这黑雾飘飘缈的往盗洞方向流去。
“走……快!快到盗洞那边去看看。”甘思雨对陈越明说道。
“嗯?”陈越明惊愕的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还楞起抓子呢!赶紧去看看噻!”甘思雨说道。
“哦……”
二人紧赶几步,来到将)军墓碑旁,只见这团黑雾正笼罩在那盗洞里面,“不好,看来茅雪旺是被这一团黑雾给卷到盗洞里面去了呀!”甘思雨说道。
“大师,这怎么办?”陈越明一怔,焦急而又期盼的言道。
“看来只有试一下五雷符了。”甘思雨说罢又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了一张符纸,只见这一张符,乃是黄色纸张上面朱砂画就,一种至刚至阳的神秘符号。
上头还有鸡血开光点过,这可不是像电影里面的用鸡脖子里面的血点过,而必须是掐破红鸡的鸡冠子,用这个血点过,然后再揪几根鸡脖子上的毛粘在符上面。
这样才有效果,当然了,这个公鸡是打个鸣的才有用,如果还没有开叫打鸣的鸡是没有效果的。
甘思雨还是依前样,用指尖的磷火引燃了这道五雷灵符,然后咬破左手的中指尖,把这血粘在一柄小的桃木剑上,木剑刺穿这道五雷灵符,连同桃木剑一起丢在了盗洞里面。
刚把桃木剑丢进盗洞,转瞬间,就只听见盗洞里好像有女人在哭,有男人在怒吼,叽里呱啦很是嘈杂。
甘思雨以为这道符没有效果呢,便索性又点燃了十几张五雷符,一并的扔在了盗洞里,这时只听到下面尽是嘶哑的惨叫。
不多时,黑雾散尽,只见茅雪旺依靠在盗洞里,口死眼闭,陈越明急忙的跳下盗洞,把茅雪旺扯上地面,一探鼻息,嗯?好似没有了呼吸一样。
把茅雪旺平平的放在着厚厚的松针落叶上面,解开上衣,双手抱拳就要按压茅雪旺的胸口。
“你在干嘛?”甘思雨问道。
“给他做急救啊!”
“那你是不是还要给他来一个人工呼吸?”
“有这个必要吗?”
“对呀,你有这个必要吗?他这是撞邪,日嘛又不是溺水,你做啥人工呼吸呀?”甘思雨说道。
“那怎么办?”
“我看看吧。”甘思雨来到茅雪旺的身旁,蹲下身来,又是掐茅雪旺的穴位,又是推血过宫。
一番坛场搞尽,茅雪旺还是没有苏醒,甘思雨且又翻开了茅雪旺的眼皮,看了看对陈越明说道:“把他带回去养两天就好了。”
“那他现在这样,没啥子事吧?”
“没得事了,只是虚脱了而已。”
“那咱们要把盗洞回填了吗?”陈越明说道。
“当然最好是回填了,咱们这不是要把茅雪旺带回去,让他养两天伤吧,等他养好了,咱们再来开墓好了。”
“嗯嗯。”
好在这是清朝的墓,挖的盗洞也不是很深,陈越明和甘思雨二人没几下便也把盗洞回填好了,又勾了一些松针落叶,把挖土的地方掩盖好。
陈越明和甘思雨二人轮流换替的背着茅雪旺,在这深山密林中七拐八绕的,走了差不多几个小时,这才走出深山。
来到马路上,找到事先停好的车,陈越明驱车行了一段路后对甘思雨说道:“大师,要不要把茅雪旺送到医院看看?”
“不用,他这是撞邪,去医院估计也查不出啥。”甘思雨看了看旁边的甘思雨,见其还是昏迷,转而对陈越明说道。
“大师,你有把握弄好他吗?”
“嗯,没多大的把握,但也有十有八九的把握。”甘思雨说道。
“行,那先回宾馆吧。”陈越明说道。
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差不多早上七八点样子才拖着疲倦的身子把茅雪旺整进宾馆房中,刚放在床上,茅雪旺就幽幽醒来了。
看了一眼左右,虚弱的问道:“我这是在哪?是不是到了阎王府了?”
“哈哈哈,你想啥呢!还阎王府,有我在身旁,那地方你还有那么容易去的嘛?”甘思雨笑了笑说道。
“陈哥,快端点热水来。”甘思雨又对陈越明说道。
“好,稍等一下。”
甘思雨又是翻了下茅雪旺的眼皮,见其幽绿还未退却,待到陈越明烧好热水,甘思雨又是现场画了一道朱砂祛邪符,烧在了水杯中,点了几滴姜黄酒在其中。
端给茅雪旺说道:“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咦…这是啥哟?”茅雪旺看了看水杯说道。
“喝吧,闹不死你的。”
茅雪旺强忍着喝完了杯中水,只觉犯恶心,转身哇的一声干呕,陈越明端来垃圾桶放在床边,茅雪旺干呕几声之后便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直吐得馋丝拉拉的,苦胆水都要倒出来了,实在是没啥呕的了,甘思雨才端了杯白开水递给茅雪旺。
喝了白开水,这才觉得好一些,陈越明捏着鼻子把这半桶呕吐物端厕所倒了,又放水洗了垃圾桶出来,倚墙边点了支烟。
“看来这是没事了。”甘思雨又是翻了下茅雪旺的眼皮,见已转为正常。
“吐了就没事了?”陈越明问道。
“嗯,主要是那符起了作用。”
“兄弟,你感觉怎样?”陈越明问道。
“我想睡一会,好犯困。”茅雪旺在床上悠悠言道。
“那你睡一会吧。”
“那咱们要不要也睡一会儿?”陈越明问道。
“这一晚上瞎折腾,都有点饿了,咱们不吃点早餐再回来睡?”
“唉!我都没啥胃口了。”
“走吧,出去走一走,喝口汤也好噻。”
说罢二人出门来到一家小食店,吃了一碗面条,见这饭店早上有熬稀饭,就打包了一碗粥与一碗面条。
带回房间,见茅雪旺睡得香,甘思雨说道:“陈哥,咱们也回房眯一会吧,一会他醒了想吃东西就叫他吃这个粥吧,他吐得身子虚。”
俟到二人睡醒时,已是下午些了,急来看望茅雪旺,只见他也是刚醒,喝了几口开水后觉得好些了,就瞧见陈越明二人敲门进来。
“兄弟,你感觉怎样?”陈越明急切问询。
“感觉好些了。”
“兄弟,你当时是怎么被那黑烟给弄进盗洞了的?”陈越明吐着烟雾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3章:女婿上诡门
“嗯,我也好奇这个事。”甘思雨也来了兴趣问道。
“我进了盗洞?我咋不知道?”茅雪旺拿起桌上的烟盒,掏出一支烟点上说道:“当时那黑烟呼的一下向我扑来,然后我就好像回了老家一样,又好像是做梦一般。”
“哦?详细讲讲,就当听鬼故事了。”陈越明说道。
“臥糙!这本来就是个鬼故事好吧。”甘思雨说道。
“咦哟~对呢,兄弟快讲讲…让我们也开开眼。”陈越明才掐灭了烟,便又掏出一支点上,煞有介事的听上了。
在茅雪旺的回忆中,原来当时那黑烟向他迎面扑来时,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像喝醉了酒一般。
飘飘邈邈的就像回了老家一样,但又好似不像,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又似不曾熟悉一样。
独自在一处庄园门前停了下来,瞧见了庄园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一老头,看上去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
这人看见茅雪旺有些面善,和颜悦色的要邀请其进屋坐坐,见不好拒绝,只得随着老人进了庄园。
哟!跨进大门之后,只见这石砌的屏风就甚是大气,正当间嵌刻一个大大的“礼”字。
绕过屏风,进了一进院落,来至二院客厅,这老人吩咐佣人上茶,茅雪旺平时也爱饮点茶,但是品咂这茶,简直似仙汤一般,入口清香,直沁人心脾,让人回味无穷留连忘返啊!
吃过几盏茶之后,老人示意下人撤走了这玉石雕琢的茶碗,并吩咐厨房做几个菜。
言谈间老人自称姓熊,是个致仕的员外,这一带的田产皆是熊家的,但是熊家没有男丁,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小女儿年方十八,还尚未婚配哩。
三年前请了个先生来算过一卦,说今年的今日,并说了个时辰,说只要这个时辰出门遇到的第一个人即是爱婿。
初时熊员外也是将信将疑,不期今日就真遇着了茅雪旺,看来那算卦先生果然不是谎言相欺啊!
“啊?这是不是太草率了?”茅雪旺大为惊愕的对熊员外说道。
“是有点草率,但这确实是缘分噻!”熊员外说道。
“现在都是自由恋爱,别再搞这些迷信,误了小姐的姻缘就不美了!”茅雪旺说道。
“自由恋爱?哈哈哈,是个什么新鲜名词?”熊员外不置可否道:“小茅呀,你是不是没瞧着我家女儿,不放心以为是残疾或是相貌丑陋之女?”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实话,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别再信这些迷信,耽误了小姐终生……”茅雪旺话未说完。
熊员外冲内屋叫道:“去请小姐出来一下。”
未几,一阵香风吹过,从珠帘后款步出来一美人,望见茅雪旺轻施一礼,浅浅笑道:“小女子有礼了。”
哎呦,这姑娘还真是俊呐,简直是惊为天上人,人间难有几回闻呢!
女子一颦一笑之间,虽不能勾魂摄魄,却就是茅雪旺心底喜欢的那种类型。
清纯可爱,尔雅温文,身材匀称得体,谈吐间亦不乏诗书文气。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看。
茅雪旺的口气也变了,只求能在熊家多待一分钟,这样就能多看姑娘一分钟。
熊员外也爽快,说只要茅雪旺愿意上门入赘,今晚便是洞房花烛夜。
哎呀,茅雪旺当然是愿意呀,点头就像小鸡啄米,心下想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上门入赘还不只是形势问题,不过是想孩子跟妈姓嘛!
这又无所谓的,反正茅雪旺兄弟几个都已安家,就自己一天天无所事事到处瞎混。
在家里是个可有可无的这么号人物,能找到婆娘安家,管他是不是上门女婿呢!有实货咥就行。
茅雪旺就是这么想的,熊员外见茅雪旺点头同意了,便马上吩咐下人收拾布置,就要拜堂成亲。
嚣喧嘈杂一番后,迷迷糊糊之间,茅雪旺穿着红袍便来到了洞房,只瞧见床上静坐一红衣美人,头顶红盖。
床幔悬“囍”字,桌前一双烛。
茅雪旺此时的心情那是老激动了,小心脏那是扑通扑通的乱跳,怀着这激动的心,伸着颤抖的手轻轻揭下新娘的红盖头。
姑娘还是那个姑娘,不过现在是自己的老婆了,茅雪旺的那个心啊,美滋滋的喜气洋洋。
一把将姑娘揽入怀中,便向姑娘吻去。
姑娘也不客气,与茅雪旺绵绵着,相拥在了一处,双双倒在床上,此时床幔也垂了下来。。。
只闻着嘻嘻哈哈一阵嘻笑,床板便开始嘎吱嘎吱作响,床幔晃动。。。
也许是过度疲惫,或许是刺激紧张,茅雪旺只觉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就像烙饼一般,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之间刚眯着了一会,又只觉尿意来袭。
只得翻身坐起,撩开床幔在床下摸索了一下,找到尿壶,唏唏哗哗的放水声,茅雪旺只觉得畅快无比。
再看床上的姑娘,慵懒的翻过身子,半遮庐山的风景,只让茅雪旺又是心猿意马。。
复又钻进床幔,又是一阵爱的动作,待到茅雪旺睡醒时,只见床幔外头有光亮照进。
慵懒的伸个懒腰,打着哈欠扯开床幔坐起,瞧见老婆正坐窗前梳妆呢。
“老婆,醒这么早?”茅雪旺说道。
“夫君,噢~该叫你老公,我吩咐丫头给你熬了粥,你快喝吧,一会该凉了。”姑娘头也没回的说着话,兀自在梳妆打扮。
“老婆,我不饿。”茅雪旺轻身来到姑娘身后搂着腰说道。
“老公,你昨晚劳累了,吃点参粥补补吧,我专门吩咐丫头做的。”姑娘一脸坏笑道。
“好吧。”茅雪旺望着姑娘深情的说道。
姑娘挽了头发,插上发簪起身来到桌前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一勺放嘴边吹了吹,说道:“老公,尝尝。”
“嗯~真香!”茅雪旺张开嘴,任由姑娘把粥送入口中。
连吃了几勺,越吃越香,也越吃越热,直吃得茅雪旺面热耳赤,身体烦热,看着面前的美人越看越美。
姑娘坏笑道:“怎么,才吃几口粥又来感觉了?”
第4章:再次下墓
“嘿嘿……那可不。”茅雪旺笑着不管不顾,只管兀自动手。
姑娘半推半就笑道:“你冬天出生的吧?这么喜欢冻手冻脚?”
“嘿嘿……”二人就在这桌前椅凳上做了这没羞没臊的事情。
完事茅雪旺搂着姑娘二人坐在镜前,姑娘继续梳着青丝,不时的茅雪旺又是挑逗一下,二人嘻嘻笑笑。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丫头轻声叫道:“小姐,姑爷,老爷喊吃午饭了。”
“噢~来了。”姑娘应道。
回头吻了一下茅雪旺说道:“走吧,咱爹叫吃午饭呢。”
二人匆忙收拾了一下整理了衣冠,便来至厅堂,见圆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熊员外忙吩咐茅雪旺落座,刚一坐下,就只闻得天空咔嚓一道闪电伴随着炸雷落下。
一道电光直直劈在桌上,满桌的佳肴美馔皆变了原来的样子,哪还有什么美味?俱是蜈蚣毒蛇,蝎子蛆虫到处爬。
回眸再看娇妻时,只见是一癞蛤蟆,个头约有脸盆大小,满背的痘痘,眼角蟾酥真吓人,惊得茅雪旺胆颤心寒!
熊员外早被闪电击中,凄厉的惨叫了一声,直直被雷电击得面目全非,头发焦糊!
“咔嚓咔嚓嚓!”又是连续几道闪电击下,熊员外登时化作骨架一具,衣物着火升起了腾腾黑烟,一缕魂魄随着黑烟升起,且又是凄厉嚎叫,恰此时黑雾中雷电交加,熊员外这一缕魂魄也被劈得烟消云散!
说至此处,甘思雨笑道:“雪旺兄弟,要不是我烧那一道五雷符,你这小日子过得还真惬意嘛!”
“大师,你是说茅雪旺被黑烟搞进盗洞中那么一会功夫,就上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情感戏码?”陈越明问道。
“是啊,要不是那雄鸡血点过开光的五雷符击散这鬼魂,茅雪旺估计也没救了。”甘思雨点燃了烟袋锅子说道:“别看就这么一会会功夫,那黑雾幻化的异象就让茅雪旺虚耗了不少精气神,你看他回来休息这么久才醒转呢!”
“原来是这样。”陈越明笑道:“不过这幻境还真踏麻的美啊!搞得我都想去尝试尝试了,哈哈哈…”
“人生如梦啊,要是这梦就这样美好的延续下去该有多好啊!”茅雪旺吐了一口烟雾言道。
“你小子鬼迷心窍了吧!”甘思雨白了一眼茅雪旺笑道:“哈哈哈…不想想那癞蛤蟆?”
“呃……”茅雪旺一时无语哑然,陈越明笑道:“要不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走一走。”
“我觉得我还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呀。”茅雪旺虚弱的说道。
“走一走吧,也新鲜一下。”
果然,在街上逛了逛,闻到满大街的饭店飘出的香味,茅雪旺也觉得有些食欲了。
三个人随便在一家饭店吃了点东西,茅雪旺脾胃虚弱只点了一份清汤寡水的面食。
回到宾馆,茅雪旺点了一支烟问道:“我说大师,咱们这个墓还搞不搞啊?”
“怎么,你害怕了?”甘思雨问道。
“……”茅雪旺白了一眼说道:“踏麻的这样的情况,难道你们不害怕吗?”
“我觉得吧这其中应该有啥猫腻,咱们三个人为什么独独的是茅雪旺着了呢?”甘思雨不慌不忙的点燃了烟袋锅子说。
“难道他长得帅些嘛,要找他去做赘婿?”陈越明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的不帅了?”甘思雨笑问。
“大师你敢和我比帅?我是帅得一比。”
“我日嘛懒得和你比。”
“咳咳!不要岔题,咱们还是讨论怎么搞墓好了。”陈越明撇着嘴,弹了弹烟灰看了一眼茅雪旺。
“哦,对对对,大师,你说说,为毛就是俺遭了呢?”茅雪旺问道。
甘思雨从桌上拿了一根牙签,掏了掏烟锅子里的烟油说道:“我觉得应该是你去摸了一下那个红色液体的原因。。。”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我师父说过,有盗墓里面就会搞这种让人产生幻觉的防盗机关。”陈越明说道:“而且这个清朝的将军就是姓熊,与你那个梦里面熊员外不谋而合呢。”
“等雪旺养好了,咱们再去的时候陈哥你也摸一下那个?”甘思雨笑笑言道。
“呃……罢了罢了,我是最怕赖克宝了。”
“赖克宝?是啥。”茅雪旺一脸懵的问道,但是马上也回过味来了笑道:“啊!就是癞蛤蟆啊?”
“哈哈哈。”
几人说说笑笑,陈越明又翻出资料查阅起来,不时的和甘思雨一起讨论着这将军墓附近逢一个地主坟的风水。
如此的过了两天,茅雪旺也完全的恢复了,当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再探将军墓。
快要出门的时候,陈越明给甘思雨和茅雪旺一人递了一小瓶花露水说道:“现在这可是五毒月呀,带一瓶花露水好防蚊。”
“我这抽旱烟的人,蚊子可不敢叮我哟!”甘思雨晃了晃手中的烟袋锅子笑道。
“这倒也是,小时候俺被蜜蜂蛰了,就是用俺爷爷烟斗里面的烟油,涂一点就好了。”茅雪旺说道。
“你那东北三省也有蜜蜂?”陈越明问道。
“怎么没有?东北的黑蜂很出名的好吧!”
嬉笑闲谈之中,陈越明也驱车到了邛海后的密林之中了,七拐八绕之后快到目的地了,陈越明把车停在马路边一个隐蔽的位置。
这十五的天色,还真是好得很,皓月悬当空,皎洁寒光照透了茫茫密林,当真有疑是地上霜的感觉。
当三人再次的来到这墓碑处,勾开那覆盖的松针落叶,露出那前几日挖掘过的泥土来,甘思雨言道:“今天你们就要小心哦!可别在去摸那个红色玩意儿了!”
“不敢了。。”茅雪旺笑道:“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那么请问,你的阴影面积有多大?”陈越明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说道。
“要不要用三元二次方程算一下?”
“这要叫大师咯,算,他是专业的。”
“臥糙!不要和我说数学,我数学渣得一批好吧。”甘思雨笑道。
说话间,陈越明和茅雪旺二人已经再次的把盗洞给挖开了,只见那个红色的液体土层成竟然没有了……
第5章:墓中的怪异之蛇
由于上次挖掘过的盗洞,泥土是用编织袋打包装好的,只需揭开表皮的虚土之后,把下面的口袋拎起来即可。
三人皆是惊愕这红色液体土层咋就没见了,陈越明直起身说道:“诶...这个土层咋还没见了呢?”
“没有了不是更好吗?”茅雪旺说道:“我可不想再看到那玩意儿。”
“我怎么看着这盗洞壁上的土有些像金属呢?”甘思雨说着就抠了一块土下来。
陈越明也凑近看了看,果然是有点像水银的东西,不过一时间也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啥子,先不管了,开墓要紧噻。
甘思雨独自的依靠在这口袋墙上点燃了烟袋锅子,摆弄着手中的这块泥土,眼睛却警觉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陈越明攀上地面对甘思雨说道:“看来没有啥子异样了,不过现在遇到新的问题了。”
“咋了?”
“下面是水泥浇灌了呀。”
“那咋办?”
“还好我早就有准备,当时我不是下过探针就探测出可能是水泥,我就带了膨胀剂的。”陈越明说道。
“那就开整噻。”
“让雪旺兄弟先钻一个洞来,一会把这个膨胀剂调好后灌进水泥洞里面,估计这样子也要不了多久,水泥自己就会裂开。”
毕竟都是新时代了,肯定不用徒手去搞,带了蓄电池,用电钻不一会儿就钻了一个洞,陈越明把膨胀剂倒在一个盆里面兑了水,调成糊状灌入这个水泥洞里。
“现在只需就静待一会好了。”陈越明给茅雪旺递了一支烟说道。
这夏季的西凉,也不炎热,晚风吹干了刚才干活出的那毛毛汗,凉飕飕的只觉还有点寒意。
时间很快也就过了,陈越明掐灭手中的烟头,去盗洞口检查了一下说道:“嘿!成了!来一起搬水泥块吧。”
“嗯嗯。”
陈越明与茅雪旺二人跳下盗洞,搬起炸裂开的水泥块,递了上来甘思雨接着摞在一旁,未几,大的水泥块搬完了,小块的直接抛出即可。
水泥块下面还有一层薄土,也就约摸一两尺厚的样子,二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一层土掘开,露出其下的棺材。
跳下盗洞,用撬棍撬开棺材,只见这棺坑中黑漆漆的,地下渗水严重,棺坑中有半截是淤水。
陈越明与茅雪旺二人戴上手套,正要躬身弯腰去捞摸棺坑中的陪葬冥器呢,忽觉得棺坑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咦~是啥?”茅雪旺问道。
“我也没看清,只是感觉啥子动了一下的感觉。”陈越明说道。
说罢二人皆是调亮了戴在头顶的电筒,再看时,只见那棺材坑中的水在慢慢的从下方渗走,不一会淤水便流干了,但也没看到流向何处了。
水差不多的流净了,棺中那尸骨也显露了出来,只见这尸身早已腐烂,脸上皮肉尽皆殆尽,白骨牙森森,眼窝处还爬出几只蜈蚣来,被这灯光一晃又从口齿间钻了进去。
这蜈蚣虽只是一晃就钻进口中遁去了,但陈越明与茅雪旺二人还是瞧得清清楚楚,这蜈蚣就像两把梳子并在一起一般模样宽,比筷子还长,差不多有三十来厘米,腹下百足像钢针攒动一般。
爬过之处在阴影朦胧间泛着幽幽荧光。
“臥糙!”茅雪旺惊愕道:“这玩意儿咋长这么大?”
“我咋知道呢!”陈越明也是大吃一惊,说道:“日麻这还咋个清坑哟?”
“就是就是,要是被这蜈蚣咬一口,怕是要中毒哦。”
“怕是要中毒?那是肯定会中毒好吧!”陈越明说道。
“怎么办?”
“莫慌,我有办法!”甘思雨在盗洞口说道。
“哎呦,吓劳资这一跳!”陈越明抬头看了看甘思雨说道:“冷不丁的说句话,我踏麻的心脏病都要被你骇出来了!”
“嘿嘿…你这胆也不肥嘛。”甘思雨跳下盗洞对陈越明笑道。
“快把你的办法拿出来治这蜈蚣吧!”
只见甘思雨从包袱中掏出一瓶杀虫喷雾,望着这棺坑就是一顿扫射。
“大师,你这个管用吗?蜈蚣也是毒物,你再喷点毒药,说不定他当喝茶呢!”茅雪旺说道。
“切,你小看了这个,这毒药是我自己兑的农药,毒性大着呢!”甘思雨说罢又是摇晃了几下瓶子,又是一顿扫射。
见差不多喷洒均匀了,对二人说道:“先上去歇一会,待这农药发挥一下。”
“嗯,好嘞。”
三人爬上盗洞,点了支烟,陈越明说道:“甘大师,你这是啥毒药哟?怕不是敌敌畏吧。”
“甲青菊酯。”
“啥青橘子?”茅雪旺问道:“闻着也不酸啊。”
“呃…你怕是想吃橘子了吧?我说的是甲青菊酯,杀虫的农药。”甘思雨说道。
“哦哦…我听成是啥青橘子咯,哈哈哈。”茅雪旺笑道。
“呃,吃货呀。”甘思雨与陈越明皆笑道。
一支烟抽完后,二人戴好口罩又跳下了盗洞,只见那骷髅头上,棺坑中躺着十来只蜈蚣,皆是在弹命了。
“嘿!看来大师这个啥青橘子效果还阔以呢。”
“那可不,蜈蚣都遭酸死了。”
陈越明吩咐茅雪旺开始摸金,二人躬身趴在棺材沿上,用钳子拨开尸身上的衣服,只见棺坑中有佩剑,朝珠,玛瑙,玉石几件物什。
别的也没啥了,陈越明转身对茅雪旺说道:“唉,没啥收获了,收拾一下去就收工吧,不行就去看看附近的那个地主坟。”
“好啊。”
陈越明率先就要攀上盗洞了,茅雪旺还想看看棺坑中有没有别的物什。
又伸手拨弄了一下骷髅头,就这一拨弄,坏事了,那骷髅头后一条长长的头发辫子就像蛇一样跳动了起来!
吓得茅雪旺返身就往盗洞外爬,好在才两米不到的洞坑,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上地面。
陈越明回头就看到茅雪旺身后的异样,只见那盗洞口窜出一条黑乎乎的东西。
“臥糙!是蛇!!!”陈越明叫道。
甘思雨见状又把那喷雾瓶准备好,作势要喷洒农药,只见那辫子一样的蛇直直窜到甘思雨面前,这才刚一按下喷雾,那蛇躬身一个回旋,蛇尾直接把甘思雨手中的喷雾瓶不知打落在了何处。
第6章:还是活的生物吗?
只见这蛇一个盘旋后,又作势要攻击众人,甘思雨从随身挎包中抽出一柄桃木剑来,握在手中。
正此时,那蛇转身又是要扑来,甘思雨持剑一扫,只差一点就砍到蛇了,不知怎的,这蛇甚是灵活,就像泥鳅一样在甘思雨面前一闪而过。
这下甘思雨也瞧清楚了这蛇的真面目,浑身乌漆麻黑的,蛇头上有一簇红红的肉疙瘩,像鸡冠子一般。
掉落地上闪动身子时,地下便会留一道黑黑的烟雾。“臥糙!这怕不是墨蛇吧?”甘思雨惊愕言道。
相传墨蛇有剧毒,蛇鳞间有火硝一般的物质,爬过的草丛瞬间就会被烧糊,所以看上去就是一道黑雾,实则是草丛被烧焦了。
甘思雨小时候听爷爷讲神话故事说蛇长肉冠,就要化身为蛟龙,差不多这样的蛇都已经是山精地怪了。
话说这样的蛇化身为蛟龙后,就要奔赴大海,一般会在雷雨天气行动,俗称“走蛟”,所过之处不能过桥,必须从桥面走,要是从桥下面走,就算到了海里也不能成为龙。
也就是“走蛟”的时候,大水必须漫过桥面。
想到此处,甘思雨心下一横,只得手持桃木剑与这山精地怪拼一拼了,就当是提升自己的道法与功力吧!也算是为民除害咯。
只见那蛇又是望着陈越明茅雪旺二人身旁躬身飞去,甘思雨忙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符纸,指甲在兜里抠了点黄磷,在指尖一揉,引燃了符纸。
这着火的符纸是特制的厚符纸,两张夹在一处,中间夹着火药,一经引燃,火药符便呲呲的喷着火,甘思雨把这着火符纸向那墨蛇投去。
那墨蛇好似怕火,见火光闪动,便一个盘旋,转个身就又要再次发动攻击,甘思雨想到包袱里还有半袋雄黄,民间不是都说蛇怕雄黄嘛,想那白素贞千年的修为,尚还惧怕雄黄呢!
当下忙掏出雄黄握在手中,符火很快就燃尽了,这蛇就要作势扑向甘思雨,甘思雨俟到墨蛇近前时,突然出手把雄黄撒在墨蛇头上,一阵黄烟过后,雄黄沾在墨蛇的眼睛上,鸡冠上。
墨蛇吃了亏,遁于草丛中,须臾间便不见了。
“臥糙!我们开始清坑时候那棺坑中有东西在动,怕就是这家伙吧?”茅雪旺从一边跑了回来喘着粗气问道。
“想来应该是。”陈越明也是拍了拍胸口说道:“看来这次是命大,要是在棺坑里面这蛇突然发难,我们可能就遭球了。”
“这是啥蛇,这么怪?”茅雪旺问道。
“应该是墨蛇。”甘思雨看了看二人说道。
“墨蛇?是个什么品种?”茅雪旺问道。
“据传说这是一种就要成仙了道的妖蛇。”甘思雨笑的笑说道:“不过现在看来它距成仙了道的路,又更加的遥远了。”
“这么说来千百年过后,说不定他幻化成人形就要找你报仇啊。”茅雪旺笑道。
“嗨!到那时候再说吧,凭我现在的修为都能压制住它,那千百年过后我岂不是已经成为大神宗师级别的了?”
“流弊克拉斯了我的大师。”
“哈哈哈…”
就在几人得意之时,不曾想,这墨蛇又杀了一个回马枪,望着甘思雨的身后悄摸摸的就溜了来。
甘思雨三人聊得正欢呢,不曾防备这墨蛇已经来到了身后,还是站在甘思雨对面的陈越明,率先发现一条黑色的影子,正悄悄的逼近。
“大师,不好了!”陈越明叫道。
“?”
“蛇……蛇又来了!”茅雪旺也发现了这一异样,忙不迭地叫道。
“快扯溜子吧!”陈越明吼道:“反正咱们也清了坑捞到了宝贝,不管踏麻的三七二十一了,先跑了再说吧!”
“呃……”甘思雨应了一声,便随着陈越明一起逃跑。
跑了约摸几百米的路,驻足回头一看,见那墨蛇没有追来,当然了,也还没有听说蛇会追着人咬的,想来是刚才甘思雨伤害到了这蛇,有点记仇的心理吧。
甘思雨急忙从包袱里掏出几张符纸,用指尖的磷火引燃,慢慢的往回走,但是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蛇的影子。
还真是奇怪了,难道藏起来了?甘思雨心下想着,见没有蛇的影子,便回身对陈越明说道:“还是把盗洞回填了吧,不然咱们这样子走不了多远就惊动了当地,人家一报警咱们也跑不了多远啊!”
“可是……可是那蛇在哪里呢?”茅雪旺问道。
“没看到,可能是钻入蛇洞了吧。”甘思雨说道:“先不要管他了,咱们速战速决。”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陈越明点点头说道:“大师这话说的也不假,要是咱们不把盗洞回填了,不掩盖好现场,说不定明天一早人家上山砍柴,发现这个坑就报警了。”
“嗯嗯。”
茅雪旺战战兢兢地捡拾起地上的工具,与陈越明一起把装在编织袋里面的泥土迅速的扔回了盗洞坑。
正准备把剩下的虚土也勾回盗洞坑时,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头顶树杈上有一只猫头鹰在呜哇呜哇地叫着。
众人这一怔神之间,突然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甘思雨心下暗叫不好!
还没等大家完全反应过来呢,只见那头顶红冠的蛇,就已经出现在三人的面前,率先发难,望着甘思雨的面门就吐出长长的蛇信!
刺鼻而浓烈的气味,熏得人头昏脑胀!好在甘思雨一直都在警惕,那符纸是捏在手上的,磷火也是扣在指尖之中。
想来这蛇一击不中,便躬身回弹,意欲再一次发动攻击,就在这一瞬间的空档期间,甘思雨引燃了指尖的磷火,这夹着火药的灵符呲呲嚓嚓的喷着火舌。
这墨蛇适才就吃了这着火的亏,现在见甘思雨手中拎着火把便也不敢上前,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盘旋。
只见地上一阵又一阵黑黑的烟雾,久久不肯散去,眼见手中的符纸就要燃完了,甘思雨忙又从包袱里掏出了一沓冥币在手就要引燃。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活的生物,还踏麻的是幽魂,要不贫道给你烧点冥币,你想吃啥自己去买把!”甘思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