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影邪尊》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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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错误的起源

错误代码:897 被删除的世界

中二病,这个词实际上并不陌生,在少时曾有多少人认定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认为整个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而万物是绕着自己转动的,可事实上呢?那美好的回忆却如同泡沫般消散开来。

到头来,梦只是梦,你只是你,什么都无法改变⋯⋯

被残酷的现实所击败、没日没夜的工作只是为了图生存、每逢过年还得应付攀比的亲朋好友什么的⋯⋯那可真是累人啊!

就比如这个故事中的洛无痕,他也曾认为自己是主角过,毕竟人家可是实打实的现充,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挺不赖的,成绩也是非常的不错,更是有无数学姐学妹的青睐,就是一人生赢家!

可惜你们并不想看这样完美的故事,对吧?

很简单,你喜我做,你不喜我就不做,当然我也不想写个不有趣的故事,来辜负自己那有趣的灵魂,参差情绪自然也会有的。

既然阳光大道走腻了,不如走次阴间小道又何妨?

嗯,让我想想,先给这个故事来个突兀的开头⋯⋯

【注:本书不存在主角,只存在游戏的饰演者,也就意味着人物视觉是不定的,当然,你们认为有主角也没问题,但至少我觉得有个好老婆,可比主角光环有用多了,能开后宫啊!(超小声)】

那么,接下来就请quiet ,看我表演⋯⋯

----

"啊哈⋯⋯啊哈⋯⋯"

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小隐隐于田,大隐隐于市,在这片热闹非凡的繁华都市里,总会有些不速之客穿梭于此,例如十年未归的老兵,又例如医术精湛的超凡弟子,但深巷中身披轻纱、国色天姿的女子显然并非如此。

虽说这位天姿仙女确实极为漂亮,但她脸上显露的惊慌失色,与衣襟上斑驳血迹都说明她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个大麻烦!

"就凭你的实力,还想逃到哪里?"

"欸?"

就当那名女子强忍着肉体上那仿佛撕裂般的疼痛,迈着沉重的步伐马上就要走出这个昏暗深巷的时候,背后冷不丁地传来那如同死神般的冷漠言语,闻言那名女子娇躯一颤,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这不可能⋯⋯天道与神道他们不是拦住你了吗?!"

能够说出这两个名字,就说明这个女人也并非普通人,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不是人类,也并非修真者,而是--【神灵】!

在人类的世界里,他们就是伟大的、全知全能的存在;在修真者的世界里,他们则是残酷、冷漠的代言词;而在魔族的世界里,他们则是需要敬畏、恐惧的死神,这就是所谓的【神灵】!

但这名女子既然作为【神灵】,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能逼得她从自己的【神国】中逃出,甚至想要藏匿于凡尘?

但是无论他到底怎样的存在,他的强大都是无争的事实!

"他们?哼!一群臭鱼烂虾罢了,不及我半寸!"

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极为狂妄的话语,此时一名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头戴绯色压鸭帽的冷漠男子缓缓走出阴影,但更加显眼的是他左眸处燃起的赤色焰火,那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赤!

"怎么?这个时间线的【神灵】难道就只有这种程度?"

"啊啊~这也太无趣了吧?作为实力最强的大道,倒是拿点东西出来啊!"

这个疯子!但他到底在说什么?这个时间线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这张脸,自己好像听神道谈起过⋯⋯是他!

"先别靠近我!我认得你!你是神道私自定下的继承人!"

也许是在【黄昏】的压抑刺激了大道的记忆,看着眼前那名男子左眸处燃起的【神焰】与他那略显稚嫩的面孔,纵然她再不相信也只能选择相信,这个少年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成就【神位】!

"你是叫⋯⋯洛无痕,对吧?"

可是这怎么可能?想要成就【神位】需要大量的时间沉淀,最终才能厚积薄发,而且真的几个月成神,又怎么可能打过他们?而且【神焰】是道的力量,谁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现自己的道?

不可理喻⋯⋯这根本就无法理解啊!

"啊啊~我好像是叫这个名的,不过⋯⋯这又能改变什么?"

眼眸深处的【神焰】熊熊燃起,面无表情的洛无痕从半空中落下,缓缓走到惊恐万状的大道身侧,还带着血迹的锋利的指甲划过她那白皙脆弱的脖颈,俯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残酷的事实:

"怎么,还在准备你唯一的九阶禁咒--【天穹咒】吗?"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大腿内侧被魔神割开的伤口我都知道的,而且区区九阶禁咒,又能奈我如何?"

我是【不灭】的存在!但你不是啊!大道~

"欸!欸⋯⋯欸?你怎么⋯⋯不,你到底是什么人?!"

仅仅是这样接触,战战兢兢的大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底气,手中的神晶不自觉地从手中脱落--这是释放【天穹咒】的材料,曾被魔神击败这种谁都知道的,可被玷污身子的事她谁也没说过啊!

毕竟这种事情,是个女性都没脸说出去⋯⋯

"冷静!冷静!可是⋯⋯这要我如何冷静下来?!"

即使她明明向自己努力解释这应该是类似于读心的手段,可是当她看到洛无痕那深邃的左眸,她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自己羸不了的,既然这样的话!对不起了,天道,神道⋯⋯

"洛大人,是您羸了,所以放过妾身好吗?"

也许是终于意识到他们俩之间实力的差距,勉强从苍白的面孔挤出一抹苍白的笑颜,故意松开了胸前染血的轻纱贴在面无表情的洛无痕身上,素手在他的胸口轻轻划着圈,媚眼如丝的喃呢道:

"作为代价,妾身愿意为您作任何事情噢⋯⋯"

虽说大道曾经确实被魔帝玷污过,但这也能变向的说明她确实很漂亮,以至于让魔帝不顾劝告挺而走险直接生米煮成熟米饭。

她有自信,在颜值与身材这块,大道还真就没有输过谁!

"呵~不仅是颜值与身材吧?你的演技恐怕也是一流的吧?"

还未等贴在洛无痕身上的大道反应过来,她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就直接被大手扼住,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硬生生将她从地面提起,左眸中那绯红色的火焰舐上了大道的纱衣,仿佛是要将她燃烧殆尽!

"呃啊⋯⋯不要⋯⋯"

洛无痕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会读心术?!

无法呼吸了⋯⋯不要⋯⋯我还不想死⋯⋯我真的还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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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你还是老样子啊,对待女性好歹温柔点嘛~"

也许是老天觉得大道此时命不当绝,虚无缥缈的声音从洛无痕背后传来,被扼于半空中的大道勉强睁开了眼睛,却看到身披黑袍的男子缓缓走出阴影,随后便感觉失重感传来,重重的摔倒在地。

"【隐士】,你过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阻止我的吗⋯⋯"

原来是洛无痕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大手,默默地转过冷冷地用左眸注视着来者,沉吟片刻后小巷里便传出他那冷漠的话语。

仅仅只是一句话的威压,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了!

"不不不!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跟【灯塔】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也知道比于他们,我更感兴趣的是你啊!"

仿佛是感觉到小巷里弥漫开来的杀机,隐士立即摆出了那幅自己什么都不会做的动作,随后在大道错鄂的目光下,隐士缓缓摘下了眼镜与黑袍,却是露出了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那幅面孔⋯⋯居然第二个洛无痕!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分身?不,这不可能!他们两个的力量源泉都不一样啊!

"哼哼,而且我们好歹也是同盟啊~是吧,【暴食】?"

"嘁!别跟我套近乎!我从来都没有结过什么狗屁盟!"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隐士,面无表情的暴食烦躁地揉了揉自己人中,没想到自己第二讨厌的家伙居然跟过来了,要知道对于这种自来熟的家伙自己最难对付了,而且这里恐怕还不止他一个麻烦!

这股气息⋯⋯很陌生啊,应该是那个女人吧⋯⋯

这个笑嘻嘻的臭小子,到底是故意引来的还是无意引来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执念有多深的⋯⋯

"啊啦,都在这啊,也省得本皇去找你们了。"

不见其人却闻其声,狂风呼啸过这片不平静的小巷,从废纸桶内刮起纸片堆叠在一起,赤金色的【神焰】毫无征兆的凭空燃烧起来,刺目的强光缓缓消失,而身穿华贵衣袍的女皇则出现在眼前:

"暴食,看在本皇的面子上,能否卖本皇一个面子?"

至于为什么称这名不速之客为女皇,无论是从气质上,还是颜貌上都碾压了在场的众人,甚至连大道都因为她的美貌而窒息了!

虽说同为女性,但是这个自称女王的家伙真的⋯⋯好美⋯⋯

好家伙,这下才能被称之为三足鼎立啊!

"隐士,是你故意把【九炎】引来的吧?你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丝毫没有被九炎的话语所吸引,面带愠色的暴食冷冷地注视着隐士质问道,可后者却是笑嘻嘻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随后将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了上去,光滑的镜面闪烁着光芒说道:

"嘛嘛~稍安勿躁,反正你都决定在【神灵游戏】的最后机会孤注一掷了,闹大点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会在意这条时间线吗?"

果然,这小子知道我要做什么⋯⋯哼,不过那又怎么样?!

如今⋯⋯已经没人能阻止我了!

"喂!本皇在讲话呢!别无视我啊!"

被他们二者晾在一旁九炎颇感不爽,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表示自己的存在感,生性冷淡的暴食并没有说话,只是倚在墙壁上低着头仿佛是在思考什么,而隐士则是扶了扶眼镜,淡淡的说道:

"冰魄,大人在讲话,小孩子就不要插嘴⋯⋯"

"铮!"

金戈相交时的碰撞声不断地在幽静的小巷深处回响着,炽热的火花从九炎手中那柄金墨色的长剑中碰出,挡位那道凌厉剑锋的则是隐士的大盾,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面色森寒的九炎口中传出:

"不要叫我冰魄⋯⋯我最讨厌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就连大道都没有看清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在那电光石火之间,唯独暴食一动不动,他根本不想掺合这种事情。

而且若是真打起来,谁胜谁负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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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嘞呀嘞,小孩子什么的还真是性急啊⋯⋯怎么?难道你是真准备跟我打一场吗?"

在这种对峙下反倒是隐士先收回了大盾,充满挑衅的眼神望向了眼前咬牙切齿的九炎,被他那幅欠揍的表情一激,九炎差点动手了,但余光却是瞄到一旁不耐烦的暴食,只得硬生生按耐下来:

"别得意,本皇只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自己费尽心思到这儿来不是为了打架的,那位大人留给九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算是为了自己,她也得这么做!

这条⋯⋯不,下条时间线,必须由自己完全掌控!

"怎么样暴食?退一步海阔天空⋯⋯"

"唉~你这家伙⋯⋯这根本不可能。"

面无表情的暴食冷冷地注视着九炎,这家伙还是几百年前那幅小孩子脾气,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容忍这个蠢女人,毕竟她干出的蠢事可不止一件两件了,况且以她这点实力,根本不配与自己谈判!

"更何况既然你已经接受了【那个家伙】的力量,至少对我而言你就是命运背叛者,明白吗?"

啧!那种事情我也不想的啊!还不是因为你们暗中排挤我⋯⋯

面色阴沉的九炎攥紧了拳头,只能看着暴食转过身堵住了正准备逃跑的大道,背后隐士那戏虐的眼神让自己如有芒刺,手中的长剑嗡鸣着向前踏出半步,冷冷地质问道:

"这么说的话,就是没得谈了喽?"

没错,就是没得谈,事实上九炎你应该清楚的,难道不是吗?

"咔嚓!"

耳边听着大道那无力的哀求声,面无表情的暴食毫不犹豫地拧断了大道那纤细的脖子,她还未来得感觉到痛楚,身体就被赤色的火焰所包裹,在哀嚎声中身体化作飞灰随风而散:

"但是我不会阻止你的,因为我阻止不了你的执念,再加上你那近乎变·态的能力⋯⋯哼,随便你了!"

"欸?暴食你⋯⋯"

【警告,警告,该时间线维护值不足以百分之五十,自行进入废弃阶段,请在世界重置前离开该时间线!】

当大道的尸体化作飞灰的刹那间,在人类惊恐的目光下,他们所赖以生存的天地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山崩地裂、海啸连连!更恐怖的是,在天空中挂着的那轮弯月中,竟钻出了大量触·手!

那深邃的幽蓝色触角⋯⋯没错,那是宣告死亡的支配者,传说中被称为【月球领主】的远古支配者:Moo

Lo

d !

啊啊~那可是地球的老邻居了,可能是感觉到危机苏醒了吧?

"⋯⋯"

那无法言喻的声音自海洋深处、大地深层不断作响着,惊恐万分的人类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大街上乱跑,却掉入了那永无止境的裂开的深渊之中,而更多的人则是躲入了建筑物告诉自己这只是梦。

但是,这真的是梦吗?还是说⋯⋯灾难?

就连时间都开始出现异变,那仿佛是浓雾笼罩的太阳同时出现于半空中,比午夜十二点更为可怕的日食将最后的光芒剥夺,黑芒所过之处化作死地,建筑物如同气球般膨胀,炸裂开来!

人类是逃不掉的,不仅是他们,藏匿于宇宙深处的各种智慧生物同时遭受着【古神】苏醒时的摧残,整个宇宙在发生质变!

它们并非邪神,它们只是相当于睡醒时伸懒腰,谁让我们在这些伟大的存在面前,是如此的弱不经风呢?

大厦在崩塌、地面在塌陷、海面在逆流、板块被掀翻⋯⋯属于人类那几万年的文明在半夜之间被摧毁,但比起脆弱的文明,人类自身更为顽强,至少短时间里是这样子的。

最终,那抹耀眼的黄昏成了人类最后的光景,以及数不清的触·手钻出地面,将地面上的垃圾尽数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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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样就足够了!"

在黄昏的照耀下,冷笑的九炎露出了扭曲的笑容,看到这如同地狱般的光景,就连自己也开始兴奋起来,挑衅般地望了欲言又止的隐士一眼,身形被金色的【神焰】所包裹,消散在原地。

他们也是【神灵】,所以这些苏醒的神灵眷族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对他们的生命产生任何威胁。

"喂喂,你该不会真的任由她了吧?!"

难以置信的隐士看着面无表情的暴食问道,但后者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卷被封住的卷轴,即使上面刻满了充满仙韵的【封】字,也无法完全控制住其戾气:

"怎么?难道你有办法杀了她?不,这么说还不准确⋯⋯你有办法处理九炎的能力:【不死鸟】吗?"

第九夜眷顾者:塔罗牌【九炎】,能力【不死鸟】,无论如何都无法死亡的被动法术,无消耗反制任何因果法术,死亡后立即发动,恢复全部能力以及大幅度提升所有能力!

所以说这就是九炎为何肆无忌惮的原因,虽说她的力量是所有被选中的【神灵】中的吊车尾,可她就是死不掉啊!

不过虽说杀不死九炎,但她还是有忌惮的人,比如:暴食!

作为率先被选中的【神灵】,暴食的能力暂时无人知晓,但他实力强大是绝对的,在游戏中唯有【灯塔】才能与之匹敌!

"【百鬼夜行图】,解封!"

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心疼,暴食毫不犹豫地撕开了那卷看起来就强横的神之卷轴,刹那间无数的厉鬼破开了卷轴上的仙印,弥漫在整个支离破碎的世界,肆无忌惮地杀戮、伤害着苟活于世的人类:

"哼!作为邪神,我最后的疯狂⋯⋯开始了!"

"呀咧呀咧~什么疯狂啊⋯⋯不就是任性吗?不过呢~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啊,暴食!"

错误代码:897 被删除的世界

"哗啦!"

毫无征兆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天空,警笛长鸣声、狂风肆虐声、汽车爆炸声以及怪谈们的嘶吼声连成一片,这种理论就应该不存在的事情居然同时发生,这说明这个时间线已经濒临崩溃了!

绝对有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神灵】混进来了!就像电脑病毒般肆意地破坏着眼前的一切,导致这本该和平的世界濒临崩溃!

可他【它?她?】的目地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根本没有人知晓,无辜的生灵们原本对他们本一无所知,可他却如同野兽般掠夺着生命与灵魂,根本没有人能逃出去!

没有任何希望,会来迎接他们的,只有无尽的死亡与恐惧!

比起黑夜带来的恐惧,实验室已经比较正常的地方了,但黑暗无处不在,他迟早会发现这里的!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哈?你们⋯⋯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听到眼前的校花冰子娇缓缓转过身时,面对自己说出那冷漠的话语,原先还满脸期盼的洛无痕不由得当场怔在原地,下意识想要上前询问清楚时却被守在她身边的诸潇峰拦住。

"嘁!诸潇峰你给我⋯⋯欸?"

手枪?可是他是在什么时候拿到手的?!

"不要再靠近冰子娇了,枪弹无眼,会走火也不一定⋯⋯"

伴随着冰冷的手枪架在自己的额头上,表情与语气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诸潇峰与洛无痕对峙着,却突然露出了诡异的冷笑:

"怎么?你看上去很紧张嘛,难道是被说中了心事了?"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快说!还是想继续隐瞒下去?!"

听着渚潇峰犀利的言语,又仿佛是感觉到原先麻木的幸存者们把逐渐变得奇怪的目光戳在自己背后,身上布满冷汗的洛无痕讪笑着不断向后退缩,却撞在背后的推车上绊倒在地。

"唔啊!什么鬼东西绊我一脚?"

"哗啦!"

欸?为什么实验室里会有医疗器械?这不是很奇怪吗?!

莫非⋯⋯莫非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他们实际早就盯上自己了?

"真是的,明明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可你为什么还要逃避你的命运呢?你应该知道你是逃不掉的⋯⋯"

看着那冰冷的手术器具散落在地上,面色森寒的冰子娇冷冷地注视着沾染上尘埃的器具惋惜地摇摇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随后从地上拾起锋利的手术刀,不断打量着惊恐的洛无痕:

"难道你就这么自私?仅仅为了你自己所以根本不想救我们?既然如此,那好吧,本来我们也不想那么粗暴的⋯⋯"

"咣啷!"

此时整个黑漆漆的实验室轰鸣一声,墙壁上忽明忽暗的应急灯骤然亮起,随后实验室的机械大门缓缓关闭,那些壮着胆子在走廊巡逻的学生们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冲向逐渐关闭的大门:

"混蛋!快开门啊!"

"是该死的冰子娇!她想要落井下石!"

"别关门!我还不想死!"

"就差一点!"

"⋯⋯"

"轰隆!"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那些面色惊恐的学生们争先恐后地冲向那扇安全的大门,前面的学生纷纷被后面的人扯住,亦或若是绊倒在地被无数人践踏,而后面的人一个劲地向前挤,但他们会成功吗?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就算此时冰子娇善心大发,但待在她身边的诸潇峰也绝对不会答应的,而且这对狗男女狼狈为奸!他们只顾着自己的性命!

为了生存,在他们眼里死多少无辜的生命都只是个数字!

"好了,这下就清场了,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看着这么多人被关死的实验室外,搂着冰子娇的诸潇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愧疚,反而是先与自己的女人深情热吻起来,随后冰冷的目光落在剩下的伤者与女性身上,露出真面目邪笑着问道:

"那么最后的同学们,你们要死在这儿?还是为了我们的生存搭把手抓住那个自私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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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无痕,我想活下去!"

"抓住他!"

"别那么自私好吗?"

"⋯⋯"

"别过来⋯⋯都说了别过来啊!!!"

自私?喂喂⋯⋯开什么玩笑!你们可是想杀了我啊!

还有你冰子娇⋯⋯明明我大学几年日日夜夜伺候着你!就算我吃不饱穿不暖都要给你买东西,来原来你一直都在跟这个人渣鬼混吗!那么我的努力呢?我那么多的心血呢?!

啊啊~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比起真情,物质更重要的生活!

嘁⋯⋯这种情况,自己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所有的心血,全部都白费了吗⋯⋯混蛋啊!"

在感情与现实的双重打击下,失魂落魄的洛无痕无力跪倒在地,死死地咬紧牙关重重地锤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自己居然还不如诸潇峰这个渣男!你明明知道他有十多个女人的⋯⋯

"钱!钱!钱!又是钱吗!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

当然这只是洛无痕自己无力的呐喊,也许钱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的人是万万不能的,就比如自己拼命去努力三年,还不如人家的三天!

自己为了你一无所有了,为了救我胖子、叶沉锋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连澜雨学妺帮我挡住刺向你的那一刀牺牲了,为此你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还这么对我的吗⋯⋯

"你们就是畜生!包括你!冰子娇!"

明明曾经的你是那么纯粹,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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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好像误会什么了啊,洛无痕学弟。"

此时幸福地靠在诸潇峰臂膀上的冰子娇,却用充满鄙视的眼神落在失魂落魄被众幸存者钳制住的洛无痕身上,明明相处了三年之久,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愉悦地解释道:

"其实在和你相遇之前我就是峰哥内定的未婚妻了,你应该也不知道我背后也是个大家族吧?这可是家族联姻噢~"

什么?听到她的话后洛无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本想抬起脑袋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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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布入命运的正

前世之故(三改重制)

在浩瀚辉煌的星空,无数的神国隐藏于其中,而临近黄昏的时刻,是地球最美的时刻,同样也是星晨陨落的时刻。

而这个时刻,被称为--诸神黄昏!

"汝身为一个凡人,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与吾相比,依旧是星晨与晧月之差。"

王座上的人仅仅面带微笑,单单只是坐着金色的王座上,浑身上下就散发出了让人瑟瑟发抖的威压:

"吾乃神之代言者,天地间唯一的神之使者⋯⋯"

诶~又来了吗?

为什么每个神侍都会有一套一套的长篇大论啊!

真是的,麻烦死了,尽浪费老子时间。

"行了行了,还唯一的神之使者,只是一个神侍而已,想要替代的肯定还有很多,死你一个也不少,多你一个也不多,你也不用那么怒刷存在感,早早打完收工。"

大殿之中站着一个男人,身上血迹斑斑,一看他就知道经历了无数大战,魁梧的身躯上尽是刀剑留下来的伤痕。

此时他不耐烦地扣了扣耳朵,金色鲜血顺着剑上的血槽流下,其中蕴含着的强大的气血之力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足以说明他之前所杀之人的强大:

"像你这样的伪神我已经杀了不知多少人了,你只不过是我成神之路一个垫脚石罢了。"

"成神?"

神侍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讥讽的表情,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可笑!神的存在是伟大的,汝在神的眼中只是沧海之一栗,区区只有伪·伪神的实力,只不过只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太弱了,

这点实力还想成就神位?

呵,痴人说梦!

"你有资格说吗?你的潜力在接受神力的副作用下好似已经用尽了吧,再也无法踏入真神之列了吧,最后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等待着黄昏的到来吧。"

男人看了一眼面色已经沉下来的神侍,嘴角勾起了狡猾的笑容,他就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顿了顿继续说:

"真是可悲啊,只能看着冥界的召唤却又无力挣扎。"

"呵,这样的感觉不好吧。""

神侍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王座的扶把被他捏得粉碎,他心中最为脆弱的伤疤被依未申说中,并且被他残忍地掀开:

诛神为了不让那些野心大的神侍神使反噬自己,影响自己的神之威严,会将他们的成长力完全剥离出来,再被神力所沐浴,这样才能成为神侍或神使。

听起来好似他们占了便宜,可实际上伪神并不是至高之神,他们的寿命也有尽数,会被无处不在的时间之力所侵蚀,随后悲惨地死亡,被新的神侍代替,由于成长力的丧失,伪神也无力反抗时间之力,这就是神侍的悲哀。

长江后浪推前浪,可以这么说吧。

"够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闲聊就到此为止了!"

神侍腾然从华贵的王座上站起来,一套圣甲自动披在了他的身上,手一招,一柄光之长矛出现在他的手中:

"原本我还很欣赏你的,不过很遗憾,你会死得很惨。"

手伸在半空中,四周的光元素随着他的吟咏汇聚在他的手中。

"以圣光之名,赋予我制裁圣枪。"

"为迷途羔羊照出光芒。"

"为无限罪孽降下神之怒火!"

"神圣诗篇·黑暗照尽"

神侍的背后长出了一道光翼,缓缓飞到了半空中,此时的依未申一改之前的慵懒样,气息变得如同样风暴中的大山一般沉稳,手中的轩辕剑微微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看来不仅是他,他手中的轩辕剑灵也一个好战分子呢!

他望着空中那道身影,脑中闪过无数想法:伪神只有三条神性,之前所遇到的神侍基本都有"不死"神性,恐怕他也一样,还有两条,会是什么呢?

应该不会是"因果"和"速度",不然他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自己调整好气息再出手。

从那柄从未见过的武器上看,现在最有可能的是"创造","不死","光明"这三条神性啊!

"看在吾神的慈悲下,我会在一瞬间解决战斗。"

神侍背后的光翼发出了刺目的光芒,趁看依未申的眼睛还没有来得及适应刺目的光芒,身影在原地闪烁了几下,几个穿梭便消失在他了视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什么?!"

依未申心中警铃大作,在与伪神的对战之中,敌人消失从视野可是兵家中的大忌,因为谁为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会从哪个地方攻击,怎么攻击。

这些,依未申都不知道。

未知是人类最大的恐惧,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恐怕就会紧张起来,然后被伪神一套声东击西之策所杀死,只不过依未申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久经战争的战士,神侍的杀手!

"切~大意了,本以为不是"空间"的,没想到还真是它,伪神居然能参悟出"空间"这条神性,实力放在修真界也是属一属二的了,这下麻烦了。"

"不过,并不是没有办法!"

"出现吧,玄武令!"

不过他也是战场中老手了,双手迅速结印,便要施展防御系法术,一尊玄武神兽的力量虚影出现在自己身后,若隐若现的龟甲自动浮现在他的体表。

玄武神龟仍是四大神兽,又是玄武一族中的至强者,仍真正的至高之神,所以就算是虚影也有着丝丝神威,只不过背后的玄武神龟虚影仅仅支持了几秒钟就连同龟甲化为了点点金光,消散在了空中。

"切,施展失败,还有个禁魔空间吗,还真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伪神呢。"

背后的空间传来阵阵涟漪,依未申下意识手中神力汇聚,化为一记漆黑的火焰从手中涌出,狂暴的火焰如同星火燎原般将墙上散发着淡淡神威的装饰烧得一干二净,可却是落在空处,甚至连神侍的一根毛都没烧到。

"切,声东击西之术吗?!"

"兵不厌诈,乃兵家常事!在这一击下寂灭吧!"

趁着依未申身侧的空档,一柄燃着神圣之焰的光枪悄无声息的刺出了空间,在空中化为一道璀璨的流光直取洛无痕首级,明明刚才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只是一个呼吸间到了依未申眼前。

好快!

快到几乎无法反应!

看了来这个神侍与一般的伪神不是一个水平上的!

只不过,你也别小看了我!

"铮!"

随着一声龙呤虎啸之声,轩辕剑自行从他的手中脱出,化为一条金色应龙挡在了他的面前,发出一声威风凛凛的龙呤声,五爪带着千均之力重重地拍在了圣枪上!

"轰隆隆!"

只听到仿佛是流星相撞般的巨声自耳边响起,加持着神力的圣枪威力不减,只是在这股巨力下枪尖只是偏了几分,险而又险堪堪擦过了他的面庞,落在了他身后的王座上,那个王座在瞬间就化为齑粉消散于眼前!

好强大的光明净化之力!

依未申心中暗赞一句,反应却是并不慢,二者再次拉开距离,炽热的光明圣焰在他脸上留下了留下了灼烧的痕迹,那柄圣枪刺穿王座后插在依未申不远处,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坑,失去了控制的圣枪红光大作,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枪内之中向外溢出。

这种感觉,莫非是!

"喂喂,不是吧⋯⋯"

圣枪本来就是能源体,失去了控制后再也无法化型,能量在这一瞬间从固态化为了气态,在这种能量变化的过程中,产出的高温点燃了空气中的无尽能量,就好似火和汽油遇到一起一般,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爆炸!

"轰!"

一声轰鸣声响起,冲天的光芒之力撕开了天穹之上,依未申的身影消失在这冲天的火光之中,一只白洁无瑕的手直接撕开了空间之门,神侍怡然自得地从流空间中走出,双脚仿佛不沾地面,一股神圣之力在他身边流动,就连被爆炸带来的灰尘都无法靠近:

"以神之名,为渎神者带来制裁。"

呼⋯⋯

尘埃已经落定,胜负已分。

看来,也就这种程度了。

"呵,你一定以为我死了吧!"

"看来,我被小看了啊!"

神临!(三改重制)

"呵呵,所以说你们这些神职者最令人不爽了啊,一幅光明磊落的样子,只会用一些阴招损招⋯⋯"

"抱歉,这些东西,我身为万寒邪君可比你玩得溜。"

一抹金色的剑光化作一条分割线,将环绕四周的圣焰与爆炸引发的灰尘斩开,依未申依旧站在原地,只是气息显得有些许混乱,那些圣焰被无尽的剑气笼罩,根本落不到他的身上。

"现在,到我的回合了,没意见吧!"

左手在自己的戒指散发出的白光上一抹,没等神侍有任何反应,将手中的东西甩向了神侍,数道破风声直达面门,神侍手中圣焰闪烁,手中传出一股吸力,一把抓住了迎面而来的暗器,缓缓摊开手,几颗黑色的三角钉安静的躺在手面,一看就抹上了剧毒。

"无聊"

圣焰瞬间净化了钉子表面的剧毒,然后一把抓碎了手中的钉子,将碎铁甩到了地上,眼中凶光闪烁:

"吾说过了,这些小把戏对吾无用"

"黑刃!"

他转身抓住了藏在他背后影子手持着一柄漆黑短匕的依未申,吸力再次从手中传出,依未申不由自主地吸到了神侍面前,神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摁在地面,巨力将地面震出了无数裂痕:

"影袭术的分支吗,这些小把戏还玩得不错,只是可惜,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我知道。"

依未申被他掐地通红的脸在他眼前慢慢开始始融化,缠在了他的手上,神侍面色一变,立即想要把手从眼前这团变形的东西中抽出,但依未申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双腿化作巨大的根须紧紧缠住了金发男子的脖子,全身化成了一截死树根死死缠住了他,不给他留一丝挣扎的机会:

"不过,我并不这么认为的。"

"正是你的自大,使你进入了你本应该躲得掉的局。"

"一个必死之局!"

大殿内有八根巨柱,其中一根柱子的阴影处,依未申从柱子的阴影中走出,手上提着轩辕剑走向了神侍,神侍阴沉着脸,眼神不定地看着依未申道:

"你可要想清楚,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个神灵,惹怒了神灵,无论是你还是你的朋友和亲人,都不得善终!"

啊啊,来了来了,反派必死前的遗言。

不要自己还没动手,就被自己的旗子插死啊!

"神?你只不过是一个伪神而已,还敢自称为神?"

那一抹黑芒到达了他面前,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圣枪自爆的力量仅仅是将他的护甲给融化了,而完全没有在他的精壮的身上留下痕迹,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就仿佛精铁一般刀枪不入。

这个家伙敢威胁自己,自己又不是被吓大的,所以他⋯⋯

必死!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翻涌的杀意,神侍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终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你敢?我可是神,你仅仅只是炼成了无法之体的凡人,如果我死了,至高神会亲自下凡处理你⋯⋯"

"尽说一些让人无语的废话。"

洛无痕毫不留情地将剑刺入了神职者的胸口,刺进了他的心脏内,轩辕剑身上冒出了白色的烟,神血带着无穷的神力,就好似浓酸一般,只不过轩辕剑也不是凡剑,久经沙场的剑可不会那么轻易被腐蚀。

"啊,不!"

神侍惊恐万分地哀嚎着,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体内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骗你的!"

金发男子冷笑着,圣光之力终于破开了那截枯树根,以他为中心,一股强烈的气浪生生将依未申震退,整个大殿被无尽的光芒与生灵祈祷的因果之力所照亮。

该死,他就在等自己出来的这一刻!

他在算计神侍的时候,神侍又何尝不在算计他。

"腾腾腾!"

双脚在地面上垦出了两道深沟,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感,口中喷出了两口金血,神圣之力克制他的肉身,众生祈祷之力重创他的灵魂,仅仅只是短暂的停留,就让原本向自己倾斜的天平倾斜向了神侍。

"狰!"

神使猛地将插在他胸口的轩辕剑拔出,剑灵悲鸣一声就想破开虚空逃离,却被神使一把抓在手中,双手中掐架住刀身一用力,轩辕剑应声断为两半,剑灵惨叫一声后寂灭于刀柄之处。

依未申灵魂深处一痛,心中不由得黯然,看来陪伴自己多年轩辕剑剑灵已灭。

"呵呵呵,原来如此,如果说是一般的伪神,恐怕已经死了吧。"

神侍看的自己手中的断剑,像扔垃圾似得地将折成两半的轩辕剑扔在洛无痕的面前,脸上带着不屑地表情看着他:

"只是区区仙铁而以,我的灵魂可是早以成就神之体,又怎么可能被仙铁所杀。"

"什么,灵魂成就神之体,怎么可能?!"

依未申神情万分震惊地看着神侍,普天之下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竟有这等事,这怎么可能?!

"无聊,如果只是这点力量的玩闹,那我可就失望了。"

"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会放弃。"

依未申拾起了断剑,五指带着金之锐气直直插向他的胸口,同时,断剑带着一股残风刺向了神职者的胸口,神侍却是面露嘲讽之色,随手带着无尽的信仰之力朝着他的胸膛拍去:

"区区星辰之光,还感与皓月相比,自不量力!"

"噗!呃啊!"

洛无痕被这他的随手一击打得气血翻涌,身体也出现了丝丝裂缝,血丝从裂缝中渗出,巨力将他击飞在大殿的墙壁上,不知由何种坚硬材料构成的墙壁被这一击的余力给震成了蛛网状,最后滑落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血。

好强的力量!这就是顶尖神侍【耀】的神

"呵呵,汝仿佛螳螂当车一般无力,区区仙铁怎么可能⋯⋯不对,我的力量在衰弱!怎么回事?"

神职者忽然面色一白,喉头一甜也咳出了一口鲜血,用内力震出了插在他胸口的残剑,后面的剑身蕴含着法则的力量,与之前插入他身体内的前半段剑身完全不一样:

"这⋯⋯这是神铁,区区一个凡人,怎么会有神铁?!"

"呵,这可不仅仅是神铁,张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

"不对,这是神韵,这⋯⋯这是神器,你算计我!"

神职者感到自己的力量在慢慢消失殆尽,本来一头金发的他眨眼间变得白发苍苍,仅仅只是几秒钟,神职者庞大的生命力就被那柄残神器吸收得一干二净。

"死亡的感觉如何。"

依未申慢慢走到了衰老的神职者面前,身体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

"我可是知道,仅仅神铁可灭不了你,你拥有着进化的能力,只有出乎意料的攻击才能杀死你!"

"否则不然这么多人挑战你,你可能早就死了几百遍,但是你依旧没有死,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一定还有其它底牌,没想到是神之体,也让我震惊了一下呢。"

"这⋯⋯这是《不灭诀》,你竟然修练了此等邪术。"

神侍瞪大了眼睛看着依未申快速愈合的伤口,这个速度不可能是一区区伪神中期的小辈所能达到的效果:

"你这是在逆天而行,你会遭到报应的。"

"邪术?呵呵,遇到无法控制的人就说这是邪道之人,遇到无法控制的力量就是邪术,好一个神职啊,多么正义。"

依未申举起了手中那半把残剑,玩味地看着他:

"不过,我还是羸了,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

"等⋯⋯等一下,我能给你权力,对,我能给你很多很多的钱财,放过我吧。"

神侍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还是对一个凡人的,这让他倍感耻辱,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这一次活下去了,他一定会让洛无痕付出代价!

"权力?钱?呵呵,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依未申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剑: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这确实是很个不错的提案呢。"

"对对对,有钱有权,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玩女人就玩女人,想杀人就杀人,多好啊。"

神侍就好拟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认为凡人就是这样,只要有利益,就一定会像狗一样扑过来,将与他一样为了利益的人杀掉,就像他在无聊的时候,将一群凡人关在一个笼子里看他们相互打斗一样,为了最后一名能活下去的利益将自己曾经的同伴给⋯⋯

"呵呵,现在看你求生的念头还真让人兴奋,不过喜不管是剧还是闹剧总该有始有终,现在也该结束了。"

依未申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断剑:

"再见了,神职者。"

"不不不!谁来救救我啊!"

可就在此时,徒生异变!

"轰!"

神殿的屋顶塌了下来,依未申身形暴退,一柄快到看不见白光自半空落下,径直将他的左手斩下,望着大殿中突然冒出来的那个人,凝重的问道:

"你是谁?"

此人,很强!

"你也有今天啊,阿克西塞。"

"主⋯⋯主上,看在我一直尽心尽力工作的份上,救救我吧!"

神侍一脸希盼地望着那个神秘男人。

"你已经没用了。"

神秘人只是望了他一眼,神职者的脑袋就直接落地了,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依未申皱了皱眉头,刚刚的动作他就连看都没看到,神职者就人头落头了。

依未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如果要杀自己,自已就算有不灭体也难逃啊:

"你到疷是谁?"

"神,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唯一之神。"

神秘人算是干掉了自己的属下,可表情连变都没变化,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依未申一眼:

"你很不错,能将《不灭诀》修炼到第四层,天赋可见一斑,是个好苗子。"

"哦,你知道《不灭决》?"

洛无痕面对着未知的敌人,竟然轻松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

洛无痕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以为《不灭决》是谁写的?"

创世神不屑地笑了笑:

"正是我。"

"我⋯⋯去。"

饶是洛无痕定力再强,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从你出生你一开始,你的命运就被我一手推动,比如从家族灭亡到获得奇遇。"

"再比如对阵圣殿到失去佳人,这些都是由我推动。"

创世神瞬间移动到洛无痕背后,拍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确实没让我失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

洛无痕握紧拳头,又回想起了佳人沐血倒在自己怀中,那一抹微笑已经成为了永恒。

"呵呵,就是一些小事。"

创世神向前踏出了一步,却是向他伸出了手:

"加入我,怎么样?"

"加入你?"

创世神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只有我能让你成为新的神职者。"

神职者?

呵⋯⋯

想想自己的人生,再想想佳人相伴的日子,洛无痕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间流下。

"加入你?。"

洛无痕冲向了那个神秘人,没想到,如令自己还能冲动一回:

"给我去死吧。

"可惜了。"神秘人手中多出了一杆火红色的长枪⋯⋯

⋯⋯

神的力量是绝对的。

雨,依旧在下,

依未申的左手被圣剑斩断,伤口上附着一层金色的粉沫蚕食着不灭体所产生的血芽,一柄燃着红莲业火的长枪将他死死的钉在地面,天空上那道人影被四面八方的圣光所包围,一个灭字在他面前慢慢成型。

"呵,这就是我的结局。"

依未申苦笑一声,闭上了双眼,看来无论我怎么努力,终究还是躲不开这个轮回啊,那个自称唯一之神的男人,强到他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可能,这才是神的力量吧。

"好了,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

天空上的人气势一变,四面八方灵气一凝,金色的灭字带着毁灭之力朝依未申印去,没人会在这一击下活着。

"我就算是死了,你休想好过!"

一个漆黑的盒子从他的体内飞出,悍然撞上了那道禁咒,不知道这个盒子是由什么制成,竟然能挡下神级禁咒。

盒子被打碎后,无数的黑色粉末洒落在天地间,神秘人仿佛是从中嗅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拂䄂散去了面前的黑色粉末,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是西方潘多拉魔盒里的东西!你这个混蛋干了什么?!"

"轰!"

余威轰在了依未申的身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自己的身体已裂出了无数道裂缝,金色鲜血顺着那些裂缝溢出,不过他却是没有丝毫在意,反而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就算是你样强大的存在,也有算不到的东西,哈哈,我们来世再战!"

"到那时,可就是诛神黄昏了!就算是你,也会死在这片生你养你的星球上!"

诛神黄昏!

那是诸神所禁忌的秘密,为什么区区凡人会知道!

不对,

难道这个混蛋想利用万千生命的死亡来加速黄昏的降临吗?!

"你这是大逆不道!为天地所不容!"

只可惜,神秘人的愤怒依未申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体内最后的灵气一凝,最后如同绝堤的大坝一样冲出了体内,天空上的人影面色一凝,最后再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身形渐渐消失在原地,随后,巨大的毁灭之力将周遭的一切全部摧毁。

潘多拉魔盒,是神器,这点创世神是知道的,但其中的东西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只留下一物,那正是--希望!

而这个希望,只是依未申的一己私利罢了,会像病毒一样在世间传播,至于为了达成他心中的希望,多少种族会生灵涂炭,那他就无法知晓了。

但他知道,也许这次的诛神黄昏,会永远地改变这一切!

但是,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新的开始(三改重制)

时间是2183年,神华国科学家在大量的生物身上提取到了一种新型病毒。

这种病毒可以让生物变得狂躁,在犬科动物中尤其突出,并且具有强烈攻击性,与曾经狂犬病的病例十分相像,所以亦被后人称作"狂犬"病毒。

不过,也许是时代的特殊性,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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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蛛】神降临

少女的嫉妒(三改重制)

--净土内--

"我跟你们说,其实我当初的时候真的很会喝的,别吹一瓶了,就连一箱酒我可以当水来喝的⋯⋯"

"行行行,你最厉害你最厉害!"

洛无痕无奈地把刀子送回了家里,刚才看着刀子挺爷们的样子,于是他们就直接对瓶吹了起来,没想到这货外强中干,才喝了五瓶啤酒就倒了,而且还是第一个倒的!

唉,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你酒量还没胖子高,你喝个锤子玩意,还对瓶吹!"

听到刀子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无奈之下的洛无痕忍不住吐槽他道,可没想到刀子就算是醉了,他不服输的性格一点也没变,闻言立即反驳他道:

"谁说的,胖子一定是练过的!"

"我一年没喝过酒了,这能比吗?!"

还说什么练过⋯⋯

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练它干什么,顺其自然就好了。

"得得得,到家了啊,赶紧洗洗睡吧!"

他赶紧把刀子放倒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那我就先走了,休息好点哈,别忘了三天后我们出发呢!"

不过对一个醉汉说正事,他明显是想得太好了。

"走什么,继续喝⋯⋯"

洛无痕立马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他现在的心情其实很好,在他的软磨硬泡、甚至可以说是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将他的这帮兄弟全部忽悠进了血狼大队!

嘿嘿,这样自己在军区就不会孤单了!

有了这一批精英人士,再加上他在银枪身上找到的《战气淬体法》二者两管齐下,想不出名都难!

至于自己体内所开庇的那个新世界,他也问过叶老了,但后者对于修行的事并没有深刻的进行过了解,所有只能到军区找到战神与天怒,等到时候见到了他们,这些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咦,门怎么是开着的?"

就在洛无痕刚想打开自己一个人的家的房门,却发现自己的房门没有关上,难道是自己之前出门太急,所以才忘记关门了吗?

不,这不可能!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离开的时候,门是发出"咚"的一声关上的,排除了自己离开家时忘记关门这个可能性,那就只有入室盗窃这个可能性了!

叶澜雨这个小萝莉晚上可不会来他家,因为她知道晚上来的话一定会被赶出来的,更不可能是天道了,她的话门没被拆掉已经算是奇迹了,上次这个萝莉一生气可是直接把整道门踹倒了!

"哼哼,小偷吗⋯⋯"

如果只是一个小毛贼的话他可就不怕,自己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更何况这个家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顶多是电视或是衣服什么东西,也不怕失窃。

"咔嚓!"

"咦,这个味道是⋯⋯"

他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异香直冲面门,洛无痕顿时无语了,呃,你说你偷就偷吧,还在别人的房子里洗澡,你是真不怕被发现是吧!

看来自已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猖狂的小偷了!

可就在这时,徒生异变!

"无痕⋯⋯"

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洛无痕顿时毛骨悚然了起来,要知道自己可是练过的,虽然喝了点酒,但也不致于自己背后有个大活人都感觉不到吧!

"在那片黑暗之中,我真的好想你啊!"

嘁,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洛无痕下意识想要强行挣脱那两条白皙水嫩的手臂束缚,可惊讶地却发现那手的主人力气相当大,无论自己怎么挣孔,那两条看上去软弱无力的手臂都没有松懈一丝,反而把他越抱越紧!

唔,这到底是怎么的怪力!

"怎么,刚见面就准备离开我吗?"

他忽然感觉到有一张脸埋在了他的脖子,温热的吐气如兰吹在自己的后颈上,而那个人身上带着的那一股浓浓的香味,仿佛有魔力般将他体内的力气抽走!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啊!不过我却是很喜欢!"

"因为你的一切,我都会接受!"

洛无痕很想扭过头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与能耐可以束缚住他,可背后的人却轻轻的咬住了他的耳垂,贪婪地吸允着他的耳朵不让他转头,过了许久这才顽皮地问道:

"那么你猜猜,我到底是谁?"

该死,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非自己遇到了变态?!

"我管你谁,快给我放手⋯⋯唔!"

刚才还在努力挣扎想要逃出她的魔爪的洛无痕,此时却是面色突然憋得涨红,他感觉到那两条搂着自己的纤细手臂的力量突然间变大了许多!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自己的双臂还能在她的束缚下动弹几下,现在却是动也动不了了,而且力量还在不断地大,几乎要把他给勒窒息了!

"这样的行为可不对噢,再猜猜我是谁?"

恶魔般的声音在洛无痕耳边响起,双臂的力量越来越大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他拼命地回想自己见过的女性里面,到底谁会有这样的力量与勇气,洛无痕只能在脑海中搜寻到一个名字!

"该死的,你是舞姬!"

背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洛无痕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答对,随后却感觉到一股更大的力量顿时将他束缚起来,他的整张脸都变得苍白了起来,后面的声音变得阴沉可怕了起来:

"亲爱的,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认错了?"

"还有,舞姬是谁?是不是那个十大尸将!你记得她的声音为什么却不记得我的声音!"

"我在你的记忆中难道就一点地位都设有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记得我了啊!!!"

自己都快要,好痛苦!

"撒⋯⋯撒手⋯⋯"

洛无痕感觉自己快背过气去了,这股力量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拥有的力量,就连他一个修真者也快受不了了!

"是我爱得还不够深吗?我的爱意还没法传递进你的心里是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难道你也跟我的同学一样看待我吗!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爱的人,但是你,但是你这个混蛋却是怎么对我的啊?!"

疯了!此时的冰子娇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状态!

"咳⋯⋯咳咳,我⋯⋯去⋯⋯"

"哈哈哈哈哈⋯⋯你一定觉得我配不上你对不对?"

"为了你我力量与权力都有了,你看看我的力量啊,比你的力量强大多了!!!"

无数病毒原液汇聚成一条狰狞可怖的蜘蛛腿,缓缓伸到了洛无痕的面前勾起了他的下巴,只不过此时的洛无痕就快因为窒息而昏厥了,哪还顾得上看那条蜘蛛腿?

"该死,明明不想再哭泣的⋯⋯"

他背后的冰子娇双眸里流出了两行血色的泪水,只有悲伤到了极点才会流出血泪,不过这也不难怪她那么激动,这种感觉就像你的女朋友出了车祸,然后将你的付出全忘了一般。

只不过后者是悲痛,而前者则是--绝望!

自己好不容易在黑暗的人生中找到了一丝光芒,以为洛无痕就是她这辈子的真命天子,结果她才发现自己的真命天子却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她的心就仿佛是被玻璃划伤了一样,传来仿佛是要将她撕裂般的阵阵绞痛!

"难道是我太急了吗?不不不,我不能这样!"

"我要让你的眼中只有我,让我的身影占据你的思维,我才是你的公主!"

当洛无痕真的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紧紧抱着他的双臂终于松开了,他无力地向地面上瘫倒而去,此时的冰子娇的双眼中充满了侵略、占有的欲望,压在他的身上直接就深吻了下去,不过洛无痕已无力反抗,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冰子娇粗暴的爱意⋯⋯

"哈⋯⋯哈,你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允许别的女人碰你!"

"如果有的话,我会率先杀了她!!!"

冰子娇喘着粗气将洛无痕公主抱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压着他的身体用腥红色的双眼盯着他,也许是蜘蛛本能反应,她感觉到一丝丝想要让洛无痕亲手掐住自己的兴奋感涌上心头,但是被她忍了下来,玉手拂过了洛无痕的脸:

"抱歉,刚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不过放心吧,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永远陪着你!

少女古怪的癖好(三改重制)

"嘶⋯⋯已经到早晨的了吗?"

明媚的阳光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洛无痕好不容易在刺目的阳光之下张开自己酸痛的眼睛,他揉了揉疼痛的脑袋坐起了身,绞尽脑汁回想着昨晚,一股仿佛要将他撕裂的头疼感传遍神经。

"唔!好疼啊!"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难道是自己喝断片了?

不会吧!

虽然自己的酒量确实不好,但几瓶啤酒也不致于如此吧!

"现在是⋯⋯我去!怎么这么晚了?!"

洛无痕习惯性的看了眼手表,顿时吓了他一跳,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了,是自己孤陋寡闻了吗?现在的啤酒只需要几瓶就可以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完蛋,自己还和战友们约好了时间,现在已经快要迟到了!

"不行,必须要快点赶过来了!"

想到这儿的洛无痕赶紧起床冲到洗手间洗漱,就当自己想要洗脸的时候,却在无意间发现了自己的脖子上多出了一个隐秘的牙印,自己喝断片也就算了,可这牙印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昨晚上自己喝多了,所以才⋯⋯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可是正人君子,更何况还有同伴在一旁看着呢,就算自己再怎么不理智,也不致于干出那种龌龊的事情吧!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过去的事就随他去吧!

"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是赶紧去找王虎那帮小兔崽子吧!"

洛无痕很想弄明白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只要自己想要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的脑袋就会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果然喝断片不是什么好事啊,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咔嚓!"

"咦,这个是⋯⋯"

就在洛无痕急匆匆地套上了外套准备出门,就当自己的手握在自家门把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门把手内侧握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下意识抽回手,看着与自己的手指连在一起的那些古怪的黏性丝线,疑惑地猜测道:

"这难道是蛛丝吗?"

洛无痕好奇地将手心摊开,只见自己的五指缝间粘着几根白色的如同绵花的黏性丝线,只不过这种丝线的黏性可比用来当作棉絮的绵花强得太多了,这里又无人进入,他只能联想到蛛网。

"哈,看来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打扫卫生了,就连蜘蛛都在这儿结网住家了!"

自嘲完之后的洛无痕随后将目光放在那些黏在指间的蛛丝,却是发现了与自己平常任务时所看到的蛛丝,与黏在自己指间的蛛丝有着不同之处。

虽然这些蛛丝与记忆中的蛛丝都是同一材质,可自己家中的这些蛛丝,是不是有点大的过份了呢?

哈哈,别开玩笑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这么大的蜘蛛!

可能因为是自己没打扫卫生了,许多蜘蛛都在这一处门把手内侧结网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他随意将自己手中的蛛丝在衣服上蹭了一下,就朝着与战友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可即使是他,终究还是大意了自己的家中!

"吱⋯⋯吱⋯⋯"

他并没有发现在天花板上幽暗的小角落,有一只毫不起眼的小蜘蛛攀附在蛛网的最中心,腥红色复眼一直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不过就算是洛无痕看到了,他也会选择性无视。

毕竟谁会这么无聊,去在意一只附在蛛网上的蜘蛛呢?

"呵呵,真是好险啊,差一点就被亲爱的发现啊!"

只见那只小蜘蛛就从天花板上一跃而下,原本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它猛得开始膨胀,最后变到了沙发大小,狰狞的血盆大嘴张开,而浑身上下沾满涎水的冰子娇爬了出来,诡异地笑道:

"呼呼,感觉就像是在偷·情一样的刺激啊!"

不过呢,自己可不会背叛自己最最最亲爱的无痕噢!

"这也不能全怪我呀,亲爱的味道实在是太过美味了,人家的口水都止不住了啦!"

露出一幅无辜表情的冰子娇看着刚才被洛无痕触碰过的门把手,脸上却是露出了痴汉般的媚笑,脸缓缓贴近了门把手伸出了自己的粉舌在上面仔细地舔舐着,仿佛是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啊~这是无痕的味道,人家真不行了!不仅是口水止不住了,就连人家嘴里的吐丝腺也控制不住了啦!"

冰子娇的口中哈着热气,已经变得香软的身体瘫坐在地上,这时才发现她的舌头竟与门把手连上了数根透明的丝线,上面还带着她的点点涎水沾在上面。

原来这个家伙,早这么干过了!

--盛天酒店内--

刚来到操场上,这才发现整个操场上空无一人,这才发现是自己的电子表在上次的战斗中无意间被损坏了,上面的数字已经停滞不动了,而现在最多也就只有上午七八点左右。

好吧,还是自己因为回到净土之后,稍微有点大意了。

不过呢,一个人还是太寂寞了,所以他还要拉其他人下水!

嘿嘿,这就是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啊!

来到整个净土最大的酒店内,洛无痕轻车熟路地来到高等区三楼,重重地敲打着了王虎的房门,却微弱的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不耐烦地说道:

"是服务员吗?别吵我了,我还在睡觉呢!"

得,这货昨天晚上也喝高,虽然能记起的事情不多,但这货昨晚喝酒很生猛地轮了一圈还记得,最后好像是第三个醉倒在地上,口中不断说着梦话的家伙。

"是我,你洛哥!"

什么洛哥啊!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印象⋯⋯

不对,洛哥?莫非是洛无痕教官吗?!

"洛哥!你怎么来了?!"

在听出洛无痕声音后的吓得王虎心中一阵激动,穿上了衣服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赶紧小跑过来给洛无痕开门,眼前的这名已经是他们血狼大队的总教官了,自然不敢怠慢!

"叫你的兄弟起来,把军装穿上,我和少狂在训练场等你们,五分钟之内别给我迟到了!"

洛无痕要当教官可不只是说说而已,他自然是认真的想要将所有人的底都了解清楚然后对症下药,一昧的乱练不但不会有任何长进,还有几率会伤到自身!

所以洛无痕想就通过今天的训练,了解这支队伍的真正实力!

"是,五分钟之内,保证让所有人在训练场集合!"

兴奋无比的王虎赶紧跑去叫醒自己的兄弟,一想到今后有一尊修行者当教官,他心中就充满了期待与兴奋感,血狼大队以后的威名未必超不过炎黄与飞龙大队!

而今天,也必将是血狼大队浴血重生之日!

测试(三改重制)

--训练场--

"哟,连沉锋和刀子都来啦,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来得最早的秦少狂又回到曾经最熟悉的训练场本想感慨几句,张了半天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只好就此放弃,一转头就看见叶沉锋与刀子朝他走来,立即笑着迎了上去:

"胖子呢⋯⋯算了,这头猪一定还在睡懒觉。"

"那老萧呢?不会跟昨晚上一样说不去了吧!"

军师老萧,他怎么可能不去?

那个家伙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又怎么忍心让他们独去?

毕竟他们合起来,才是一个完美的小队啊!

"哈,你还真信了,你是不知道,老萧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一大早就跑去军部去了解军队净土的一些势力,与相关部门了,其实他才是最关心这件事的啊!"

叶沉锋疑惑地左右观望,却并没有在操场上看到洛无痕的身影,要知道他可是第一个提出当教官,并且让他们也同自己一起去的,没想到他也会迟到,不由得奇怪的问秦少狂:

"无痕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欸,说起来自己好像也没有见到了⋯⋯

"你们是在找我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洛无痕笑着朝自己的兄弟走了过去,身后还跟着王虎他们,现在的他们经过了生死战斗的打磨,少了一些原来的轻浮,多了一些沉稳,每个人的眼睛中充满了坚定。

以前的他们只未打磨的原石,而现在则是闪闪发光的宝石!

"昨天晚上虽然说过了,但是今天我再重新正式的说一遍:刀子是你们的格斗教官,说实话他的近战能比我还强,在一些特殊的时候,你手中的刀与拳头,甚至比枪还有用!"

"叶沉锋是你们的枪法教官兼副教官,他会教你们如何用好手中的钢枪,枪械用的话想要以一当百不是什么问题,而不是单纯的一遇到危险就乱开枪!"

"枪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会让你的大脑做出更好的选择!"

"今后你们会以两个或多个人分为一组,秦少狂秦教官会教你们如何配合自己队友!"

"同时军师老萧会教你们一系列的战斗方队,与一些关于如何利用好各种地型地貌,你们如果有不懂的问题可以去找他。"

"胖子会教你们当中一部分有天赋的人,关于黑客的基本操作技能,同时也会教你们一些医疗技术。"

"最后是我,我会负责把你们的各项身体素质提高,只要你们努力的话,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今后血狼大队一定会远远的超过炎皇与飞龙大队!"

超过炎皇与飞龙大队?现在的他们真的做的到吗?!

"超过炎皇与飞龙大队!"

王虎心头一跳,顿时激动了起来,炎皇与飞龙大队不仅仅代表着华神国重要的支柱,那更是世界闻名的精英中的精英大队,与这两支队伍齐名的只有国外的宙斯大队、阿尔法小队和雷神之怒!

而这五支队伍,则被世人所誉为人类之锋!

当然除了这五支精英大队之外还有一支更强队伍--美利坚的"零号"特殊限制型小队,据说里面的队员都是生化人,只不过这些离他们太远了,两者根本没得比。

不过能拿到华神国的第一部队,他们也心满意足了。

"我之所以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摸摸你们基本工的底子,所有人都给我拼尽全力,达到我们教官给你们定的目标!"

"还有,不要认为自己比其他人完成的更好,自己就高人一等洋洋得意,你们要经历只是我们当初入护城队的及格线,同时那些比别人差的人也不要灰心丧气,先天不行后天更要补!"

对了,现在的时间是⋯⋯八点多。

在众人炯炯有神的目光的注视下,洛无痕淡淡说完这句话后看了眼手表,现在差不多是上午八点十分少一点,他在心中默默地将时间记录下来,然后对众人命令道:

"都过来吧!"

由于是休息天,操场上训练的士兵显得很少,除了他们以后只有寥寥两三名教官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好奇地望着他们,不过这样的话更好,不会影响他们的训练,洛无痕随后转向王虎他们:

"不过呢,在此之前先跑个五圈热热身。"

什么?五圈还只是热身?!

听到他的话后王虎他们都惊了,要知道这个操场完全是按军区的标准水平来的,跑一圈就有一千米,跑五圈那就是五千米,普通人能跑个一千米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整整五千米,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要老命的节奏啊!

不带这么玩的吧!

"预备!"

洛无痕才不管他们想的那些的,与其在起跑线上唧唧歪歪,还不如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况,让自己保持在一个比较平稳的水平线上,之后跑步才能更加轻松。

不过他确实是实话实说,五千米对他们来说就是开胃小菜。

因为当年他们虽然是第一小队,同样也是让教官头疼的问题小队,别说五千米了,被罚跑一万米都有过,体能也在一次次的罚跑上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对他们仁慈!

因为这时候对他们仁慈,上了战场后就对他们的残忍!

"开跑!"

----

虽然知道跑五千米很累,但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完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都发现了自己对于一些真正危险来临时的无力感,他们自然都想变强,拼尽全力绕着操场跑了起来。

因为他们,都不想做之前那个无力的自己了!

"嘿嘿,无痕,你这也太狠了吧!"

看到这一幕后,秦少狂笑嘻嘻地朝着洛无痕走了过来,五千米虽然对他们这些老兵来说压根不是个事,毕竟他们跑过更长的距离,不过对于这帮新兵那是有得有受的。

"既然要当他们的教官,对于这帮新兵蛋子自然不能放一丝一毫的水,这样才是对他们真正的负责!"

一脸严肃的洛无痕看着王虎他们并没有说话,倒是刀子替他回答了,此时已经有人在几十秒内快速跑了半圈了,队伍中所有人的差距也越来越大,或快或慢,或轻松或困难。

果然,这下子所有人的差距,现在就摆在他们的面前!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跑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王虎,既然能当上这些人的队长,自然还是有几把刷子,只过就算是王虎的速度,也不能让洛无痕满意。

因为跑步时刚开始自然是很轻松,但是肯定会越跑越累,经过训练的人会调整自己的呼吸与步伐,来更好的减少自己体力的流失,但以他们现在的水平肯定是不会的!

在战场中,体力与耐力都是影响战役成败的重要因素!

"现在的差距,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啊!"

当洛无痕想到这儿时王虎已经跑完了第一圈了,第二名离终点还有两百米,而第三名与第四名更加的远了,足足在三百米以外,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

"王虎这个老队长就不用多说了,实力还是有的!"

"不过这几位是⋯⋯"

洛无痕扫了眼老萧带来的血狼大队名单,跑在第二名的叫王艾,他之前是飞虎大队的副队长,跑在第三第四的一个叫段河,一个叫李世平,其余的人基本上扎堆在一起跑在最后。

不过除了他们以外,其他的人问题都很大啊!

不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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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源自修真界的

神巢(三改重制)

"噢,这么说来【贪婪】与【懒惰】那两个蠢货,就是死在那个【人类】手上的吗?"

茫茫宇宙中的一座星辰之中,身着黑色长袍的男性生物用嘶哑的声音问着面前那名恭恭敬敬半跪在地的【神使】,手中的黑色镰刀闪烁着死亡的黑芒,在昏暗的地宫是那么的显眼:

"罢了,反正吾辈对那两个蠢货也不报什么希望。"

"区区凡人所化之神,与吾辈【血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没错,并非地球上的所有生物都是【人类】,也存在着自远古时期苟活下来的【异族】!而且很明显他们的【文明】比【人类文明】强大了数倍,否则也不可能生存于群星之中。

"是,吾主!【人类】仅仅只是支不可一世的垃圾种族而已,根本不能与神圣的吾主相提并论!"

恭恭敬敬地匍匐在【邪神王座】前,长相俊美的男性【血族神使】赶紧马屁连拍地奉承道,而盘踞【邪神王座】于上的【傲慢】目光之中更是流露出对【人类】的不屑与嘲讽之意。

"至于那尊新神,吾相信【暴怒】与【色·欲】那两个老家伙,肯定会十分感兴趣的!"

虽说曾经的【贪婪】与【懒惰】对自己而言确实是个大麻烦,只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死了,至于那尊未知的【新晋神灵】,笑话!成名已久的自己难道还会怕她不成?

"吾辈只需坐山观虎斗,趁他们两败具伤之时再发动雷霆之击!到时候一举拿下【人族】、【矮人族】和【黑暗精灵族】三支种族,吾相信其他神的表情一定会十分精彩!"

三支【奴族】再加上【血族】,足够自己横行于这片宇宙了!

"吾主果然是要统一整个宇宙之辈,此等智法这天下还有几人能想出!"

听到他的话后【血族神使】赶紧又是对着【傲慢】马屁连拍,现在的【人族】的两尊守护神已经陨落,只剩下一尊拥有着【半神器】的【新晋神灵】,那又怎能可能阻止【人类】的败势?!

更何况那尊【新晋神灵】,好像没有保护人类的意向啊⋯⋯

至于【矮人族】的【暴怒】与【黑暗精灵族】的【色欲】虽然踏入【伪神境】已经近千年,但由于七尊邪神相互勾心斗角而心存芥蒂,自然不可能联手对付一尊拥有【半神器】的神。

而这却是大大拉近了这三尊【神灵】的实力距离,而这个机会也是让【血族】千年一遇的有机可趁的大好机会!

"不过吾主,那【暴食】与【嫉妒】又要如何处理呢?"

此时神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由得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

"身为吾主的死敌,他们的实力可不低啊!"

他们两尊神灵⋯⋯倒也不成大碍。

"哼!【暴食】那个只知道吃的猪还好打发,至于【嫉妒】,他的性格吾最清楚不过了,吾猜他那天也会为了半神器而行动,到时候一网打尽就可。"

在听到【暴食】的名号后【傲慢】的面色变了数变,自己最不想遇到的就是【暴食】了,不过并不是说他怕自己打不过【暴食】而是觉得【暴食】的【吞噬领域】实在是太难对付!

任何人进了他的【吞噬领域】后力量就会不断的流逝,而更麻烦的是在他的领域之内,完全无法吸收天地间游离的神力来恢复自身的状态,可以说是十分的难缠!

"半神器!吾志在必得!"

【傲慢】的眼中爆发出了一抹神光,抚在【神座】上的右手猛地用力,扶手瞬间变成了粉末消散于天地之间,冷冷地说道:

"成神之路上,挡吾者,杀无赦!"

"吾主威武!"

--地球某处--

要知道现在外界几乎都已经要闹翻了天了!但血色肉球之内的依旧是风平浪静,并完全没有被外界所影响。

"快点!否则我会让你们这帮低等动物生不如死!"

在【神巢】内部绕过七拐八拐的路,来到【神巢】最底层的半位面位置,负责管理【神巢】安特拉思此时正皱着柳眉指挥着那些骨瘦嶙峋的人类将天地珍宝投入到赤色水池之中。

"咕嘟⋯⋯咕嘟⋯⋯"

这些天地珍宝都是从被冰子娇从被自己吞噬掉的【贪婪】与【懒惰】的戒指中搜刮出来的,就算放在【古地球】上也属于高级珍宝,此时却被自己大批大批地扔进了赤色水池之中。

怎么说呢⋯⋯也不能算是暴殄天物,毕竟她也是在制药⋯⋯

只不过这种药⋯⋯也不是什么正经药啊!

"你这个怠情的废虫,给我去死!"

"叱!"

安特拉丝的眼眸之中流露出冰冷的杀意,猛地挥出手中的长剑将眼前那名好不容易喘口气的人类,拦腰斩成两半!

"啊!"

在那名人类凄厉的惨叫声中,冷漠无情的安特拉丝抬起自己修长纤细的美腿地将他碾成粉碎,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地缝流入了水池之中,与赤池的颜色完美结合在一起。

"哼!废物就是废物!谁还想当下一个!"

其他人类在看到这残暴的一幕后不禁打了个寒颤,于是更加卖力地搬运起了那些天地间的天然财宝,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赤池,冰子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身边的小天道,冷冷地说道:

"希望你说的方法不会出现差错,否则下场如何,你应该也是明白的⋯⋯"

"是,女王殿下!保证没有副作用!"

仿佛是听出了冰子娇这句话中的质疑与焦虑之意,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小天道露出了胸有成竹地说道,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归元锁灵之法】,可以让任何人的灵力或者是神力锁于自己的丹田内,最后散发出【神韵】慢慢滋润与其最亲近的人!"

"有了这道【归无锁灵之水】,女王殿下与洛⋯⋯大人伴修的想法一定可以完成!等洛大人成了女王殿下您的私人炉鼎之后,可别忘了多多提携天蛛我呀⋯⋯"

"哼!不用你多嘴!"

在听到天蛛说出这句话时胸有成竹的语气后,冰子娇的焦虑倒是平静了不少,一想到洛无痕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私人的【伴生炉鼎】了,胸腔里喜悦的心情几乎都要让自己发狂!

但在这么多蛛美人的面前,想要维持【神威】的冰子娇还是强迫自己忍下来了,语气淡然地对面前的天蛛说道:

"你在这儿管着,我先去看看无痕清醒过来了没有。"

"那么请放心交给天蛛吧,女王殿下!"

脑海中已经被刻入【堕落之核】的天蛛捏起身上女仆装下摆的双边向冰子娇优雅地施了个礼,冰子娇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却是没有发现蒋晴在暗中冷眼观察着这一切。

听到自己的无痕大人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炉鼎了,自己自然是心急如焚,眼中冒着怒火咬着手指恨恨地说道:

"冰子娇!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无痕大人是我的东西!"

双手紧紧地捏在了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中的肉之中,她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望向冰子娇,心中暗暗想道。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冰子娇!

诅咒(三改重制)

"唔⋯⋯"

被麻痹后洛无痕总算是幽幽的睁开双眸,却是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映入眼中的则是穿着女仆装的何茜此时正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揉着疼痛不已脑袋努力回忆着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

啊拉~这就已经醒过来了吗?真不亏是主上大人啊!

"主人,您醒了?女仆何茜给您请安了。"

看到洛无痕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立即优雅地微微弯腰向他行了个十分标准的女仆礼,这才笑吟吟地说道:

"那么请问主人需要什么服务吗?"

"只要何茜能做到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到噢~"

形为古怪的何茜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暧·昧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洛无痕,还特意加重了"任何"两字,这让自己心中升起一种男女颠倒的奇怪感觉,不过随出露出了警惕的眼神冷冷地问道:

"你是何茜?不可能!我记忆中的何茜不是你这样的!"

"她是个倔强要强的女孩,但你不是!那么你到底是谁?!"

啊啊~原来曾经被自己所讨厌的无痕教官竟如此的关心自己,可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感觉到呢?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啊!

"我就是何茜啊!主人您怎么就不信呢?这可令我难办呢!"

"啪哒,啪哒。"

在听出洛无痕语气中警惕之意的何茜幽怨地叹息一声,踢掉了脚上高跟鞋的自己跪坐那张柔软舒适的冰蛛丝被上,却是轻浮地勾起了洛无痕的下巴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解释道:

"女王殿下去办要事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跟主人您如此亲密接触啊!不过请主人放心,何茜还是何茜,只不过看清了这个世界上的本质后,才自愿跟随女王殿下的。"

哈?世界的本质是什么鬼东西!还有女王殿下又是什么人?!

唔!自己的记忆⋯⋯怎么什么东西都记不清了?!

"呐⋯⋯呐!主人您还在害怕什么?快过来啊!"

面带潮红的何茜挪动着自己的娇躯缓缓靠近了洛无痕,可自己的心中却升腾起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向后退去,最后退到了雪白而柔软的墙边终于是无路可退了,咬了咬牙试图推开何茜。

"走开!唔⋯⋯怎么回事?!"

但就当洛无痕的手掌触碰到何茜的瞬间面色变得苍白,全身上下的灵力与精力在以惊人的速度飞快流入何茜的体内,自己急忙想把手抽出来,却被面色红润的何茜死死地抓住!

"啊⋯⋯好充实的感觉,是力量的源泉!"

"唔⋯⋯你⋯⋯"

无法自拔的洛无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力被何茜抽取一空,支撑着自己身体在被子上的手臂一软,虚弱无力的身体直接落入了何茜的怀中,只能感觉脑袋被她温柔地抚摸着。

"啊~灵力!"

强行吞噬掉所有灵力的何茜吐出了一口浊气,将吸收过来的灵力游走于全身上下,使自己的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何茜露出满足的笑容抱住了洛无痕,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娇嗔道:

"主人好生厉害,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已经成了一具干尸了,那么主人以后所有的灵力我就笑纳了!"

"可恶⋯⋯没法⋯⋯挣扎了!"

差点因为灵力的匮乏导致昏迷的洛无痕拼命地想挣脱何茜的怀抱,可是没想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丝力气,眼前也是一片昏昏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昏睡过去!

"嘛,有了主人的灵力后,我也会救⋯⋯呃啊!"

露出诡异笑容的何茜伸出素手怜爱地抚过他的脸颊,忽然间面色一变,腹中传出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这是⋯⋯那个女人的诅咒!

"女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何茜痛苦地哀嚎一声,娇躯立刻就从洛无痕的身边滚落在地上,捂着肿胀不堪肚子痛苦地在地上不断打滚,朝站在门口面若寒霜的冰子娇不断地求饶:

"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这头愚蠢的母猪吧!"

放过你?你开什么玩笑!玷污自己的无痕还想让我放过你?!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丝毫不在意她死活的冰子娇只是冷漠地望了她一眼后又不再搭理她,望向无力地躺在凌乱不堪被子上的洛无痕眼中却是温柔,快步来到了洛无痕的面前,深深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此时的洛无痕瞪大了眼睛却依旧无力挣扎,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了自己的口中,如同快要渴死的人在干涸的沙漠中遇见了绿洲一般让自己的精神一震,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的力量。

"终于⋯⋯终于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跟无痕你在一起了!"

面露柔情之色的冰子娇将他轻轻压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伸出纤手抚过了洛无痕的脸颊柔情似水地说道:

"无痕,看到这个了吗?"

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冰子娇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枚钻戒,这枚钻戒不同于其他的钻戒,它的钻石仿佛是一种近乎云雾缭绕般的的东西构成的,充满了神秘的感觉。

说是钻戒,还不如说是一枚顶级的储物戒,里面的空间几乎都可以存下一方天地,已经算不上是普通的储物戒了,而是一种空间宝物,不但可以用来储存物品,必要时还可以成为保命道具!

就算是在【古地球】最巅峰的时候,【古人类】所拥有的空间宝物也不超过两位数,自然是珍贵无比的重宝,就算是放在修真界中也定会发生一场腥风血雨!

而这只是冰子娇用来取悦洛无痕的东西,这就是差别!

"无痕!嫁给我吧!"

终于是说是自己心底那句话后的冰子娇炙热的眼神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洛无痕,竟然让后者心中产生了一种想要自刻转身逃跑的念头,只不过就算自己逃跑了也绝对会被抓回来!

"你只要嫁给我,那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不可能!"

拼命挣扎的洛无痕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且先不说自己喜不喜欢冰子娇什么的,就先说自己明明是个男的,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女的?这不是在瞎扯蛋吗?!

"欸?什么⋯⋯"

在听到洛无痕直接的拒绝之后,愣了半天的冰子娇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无比,也不管洛无痕同意不同意了,粗暴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就想把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

"听话!快给我戴上!"

"不要!"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洛无痕自然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不过才刚刚恢复一点力量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冰子娇?在力量上几乎是被她碾压,强迫戴上了那枚空间戒指:

"好了,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在看到戒指在洛无痕的手指散发出了一股白芒,冰子娇松开了手笑盈盈地看着洛无痕,他赶紧收回了手想要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下来,却没曾想到原本被冰子娇轻松戴上去的戒指再也取不下来了,就好像与他的手指生在了一起一样!

该死的!这鬼东西根本就取不下来!

听到她单方面诉说的洛无痕又惊又怒,就算是如此虚弱的他也依旧咬牙站了起来,咬牙指着冰子娇的鼻子质问道:

"你个物质女到底要干什么?我根本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咕嘿嘿,无痕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噢~"

听到他的话语后冰子娇看着洛无痕愤怒的样子,不由得抿嘴一笑,自己并没有任何生气,如果自己跟洛无痕换个角度她也会那么做,而这就是身为【人类】正常的应激反应。

只不过这也并没有超出自己的计划之外,冰子娇来到了躺在地上不断痛苦**的何茜面前,抬起腿将锋利的高跟鞋跟踩在了她的眉心处,只要轻轻一用力何茜脆弱的脑袋就会被自己踩爆!

"嘛,作出决定的资格在洛无痕身上,我给你选择。"

"你走她死,你留她活,选吧!"

得身无心(三改重制)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分明就是自己赤裸裸的威胁!

"你!"

面色苍白的洛无痕指着面前无耻的,却依旧笑面春风的冰子娇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而何茜恳求自己的眼神在此时,却如同两把刀子一样扎在自己的心上!

如果换作其他人的话恐怕会直接选前者,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何茜为他们死了,也只会让他们的良心痛一下下,仅此而已罢了。

但洛无痕不同于其他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分明说明出他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善良的男人。

"果然如此啊⋯⋯"

冰子娇的嘴唇勾起了一丝妖艳的笑容,【善良】的男人比一般人对付起来更要容易的多,只要捏住他们【善良】这个大弱点,他们就会变得脆弱不堪,就跟自己面前的洛无痕一样。

"如果你选择逃避的话,不光是何茜,千千万万的人类都会承受我的怒火!"

看着洛无痕此时左右为难,无法作出选择的样子,冰子娇决定再给他下一记猛药,娇笑着对他说:

"先从你亲近的人下手,然后再是你亲近的人亲近的人⋯⋯你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就因为你一人而死吗?"

这一句话宛如一柄重锤敲在了他的心头,字字诛心!没错,跟冰子娇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洛无痕根本不可能狠下心来为了自己的性命,从而牺牲掉这么多人的生命!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是修真者而高人一等!

"该死!"

当洛无痕看到冰子娇那幅笑盈盈的表情,自然恨得自己牙痒痒的,也明白眼前这位扮猪吃老虎的少女是吃定自己了,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数变,最后所有的感情化为了一声长叹,幽幽道:

"放过何茜,我留下来⋯⋯"

"谢⋯⋯谢谢⋯⋯"

躺在地上痛苦**的何茜没想到他会作出如此选择,自己在刚才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但没想到洛无痕依然会选择牺牲自己的自由来换取她的生命,自己也不由得被感动到了。

"啧。"

听到自己脚边那突兀的声音,冰子娇厌恶的目光地看着何茜一眼,将尖锐的高跟鞋跟直接踩入何茜嘴里,不断践踏着她的尊严堵住了她的嘴巴,森寒地说道:

"母猪,还没让你讲话就闭上嘴!"

"你要对她干了什么?快住手!放开何茜!"

就连待在旁边的洛无痕都看不下去了,大声地喝止住了冰子娇对何茜的进一步侮辱,同时跑到了何茜的身边将虚弱无比她扶起,可何茜依旧捂着自己肿胀的肚子,洛无痕立即怒视冰子娇:

"冰子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哼,母猪,这次算你走运。"

听到他的话后冰子娇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响指,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些凡人的生死,那些凡人排斥她,厌恶她,自己也自然没有兴趣去守护【人类】这个种族。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才能让她放在心上:一个是洛无痕,另一个自然是她自己,只要洛无痕答应嫁给自己,这个世界就算毁灭了也⋯⋯

"我以前从未对自己作出的选择后悔过,因为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改变,但即便是如此,我现在也还是在后悔我当初为什么要向你伸出援手!"

"你就是个只会带来灾难的恶魔!"

洛无痕咬牙切齿地说道,看向冰子娇的眼神近乎是如此的厌恶,剥去了一层层她自己以为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而这句话也如同最锋利的刀子捅在了她满身疮痍的玻璃心上!

"噗!"

冰子娇最后一丝安慰毫不留情面地斩灭,撕开了自己心头的伤口,痛苦的心伤直接让她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啊⋯⋯原来是这样吗⋯⋯"

双目腥红的冰子娇缓缓地抬起了头,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黑气息竟让洛无痕感觉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明知事情不妙的他在堆开虚弱的何茜后,向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还好吧?"

"无痕⋯⋯"

冰子娇全身的黑暗气息再次涌动起来,双眸之中再无一丝一毫的理智,全是赤红色的【贪婪】邪光,伸出手将洛无痕强行抓在了手中,对着惊恐的他的露出诡异的笑容,语气尽是疯狂之意!

"你是我的东西!所以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么你以后就是我的【伴生炉鼎】了!"

【伴生炉鼎】?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无论那是什么东西,对洛无痕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不要!给我滚开啊!"

阴沉笑着的冰子娇素手一挥,神巢之内涌动的阴邪之风直接将洛无痕强行卷出了整个整洁的房间,四周由血肉丝丝构成的墙面迅速分裂,最后落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归元锁灵之池】之中!

"噗通!嗡!"

"唔啊!咳⋯⋯咳咳!"

无论自己怎么挣扎还是落入池水之中的洛无痕被粘稠的赤液呛住了,那炽热的药水落入喉中,体内的灵气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迅速在他的丹田之处汇聚成了金色的星辰!

这是什么?自己的力量怎么会⋯⋯

虽然洛无痕能感觉到那颗星辰的存在,却无法调动那颗星辰之中蕴含的一丝一毫的灵力,自己所有的力量在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单纯的肉身之力,简直来说他变成了凡人!

"我的身体感觉好奇怪⋯⋯欸?不要!"

不过最令洛无痕感到绝望的还在后面,带着无数药性的【归元锁灵之水】涌入了自己的每个毛孔,那相互作用的恐怖的药性将洛无痕全身的完好经脉尽数摧毁,那是非人的痛苦!

"咕嘟⋯⋯咕嘟⋯⋯"

无数的污垢与污血自洛无痕的毛孔中涌出,让自己的皮肤变得如同牛奶一般白皙细腻,那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变得更加柔顺,四肢也愈发的纤细与修长,将无力地洛无痕缠绕在赤池之中。

"哈啊⋯⋯哈啊⋯⋯"

就算是那些被称为美女的女性在看到此时的洛无痕后也会自愧不如,因为现在的洛无痕简直就不像男性,而是柔弱不比的娇弱女子,身披血色甲壳喘着粗气躺在水池的最深处。

"不要⋯⋯看我⋯⋯呜⋯⋯"

至于为什么洛无痕会变成这样,因为冰子娇始终认为想要得到"心",就必须先改变他的"身",让洛无痕成为只能依附于自己的小女人,从而得到他的"真心"!

"嘻嘻,无痕你现在几乎比我还漂亮了!"

"真不亏是天生的【伴生炉鼎】啊!"

嗅到他身上异香的冰子娇的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眼神,如同看着美食一般不断打量着他的身体,抱起虚弱的洛无痕伸出纤纤玉手捏着他的冰肌玉骨,素手慢慢滑过了他堪称妖孽的面孔:

"完美,真是完美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妖孽的美女⋯⋯噢,是美男啊!"

"可恶⋯⋯"

此时洛无痕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的女性化,就算是说出"可恶"二字也如同娇嗔一般诱人,不禁让喘着粗气的冰子娇食指大动,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贪婪】地看着他吞了口口水:

"事不宜迟,让我们去美妙的地方,继续我们的聊天吧!"

"不⋯⋯不要!"

傀儡(三改重制)

"不要?无痕还真是天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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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病毒扩散

暂别(三改重制)

虽说【方舟药剂】在文特森的眼里已经属于无限接近乎完美的药剂,但说到底文特森终究是凡人,那瓶近乎完美的【方舟药剂】在月影眼里还是有着改进的地步,特别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比如血液转化为虫子什么的,这感觉就是他自己的恶趣味⋯⋯

嘛,虽说这是新型人类的恢复能力,而且铁线虫的生命力确实比人类顽强得多,但说到底虫子还是虫子,真的变成那样的话绝对会对今后的生活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特别是母亲大人晚上的时候⋯⋯咳!咳!什么都没有好吧!

至于冰子娇理想中的恢复方式,能是由原先的血液自行恢复最好,但是那种机率看起来并不大,不过如果这个做不到的话,另外一种方式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曾经在古神笔记中有种名为【元素精灵】的精灵种族,这种精灵种族爱好和平亲近自然,而自然也慷慨地给予了它们近乎不死的力量,例如水精灵,若是这个世界上空气中还存在一丝水汽,它就永远不会死去,而是等待着水越来越多重新变回自己原来的身躯。

这才是不灭之躯,真正的神之躯体啊!

更何况精灵的寿命之长,有着近乎无数的武籍法籍,想要灭掉它们几乎不可能!

至少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做不到灭掉这些恐怖的存在,不过之前自己也说过,这类精灵是爱好和平的种族,并不会主动去吸收或者杀戮其它种族,否则这大半个纪元都会是元素精灵的天下!

不过这种亲近自然,爱好和平的生活方式,倒是与地球上传说中【妖精灵】挺相似的,不过因为环境的变化导致它们不知所踪,妖精灵虽然比不上元素精灵,但其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同样的,寿命比人类长上十倍有余的它们,同样拥有着大量的武籍法籍,只不过在冰子娇眼中,它们确实是值得杀戮的种族。

资源、土地、灵魂、武籍、知识⋯⋯哼哼,真不错啊!

以前自己没得选,但现在自己全部都要!

----

"杀戮吗?"

回想起曾经双手沾满鲜血时的快感,冰子娇的眼中逐渐浮现出戾气,话说自己也好久没有亲自上阵过了,总是待在神巢之内管理着那些没有自知之明、还想要替代自己的蠢货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不过归根到底,还是自己还是缺乏威慑力啊!

那么自己这尊伪神,为了证明自己名不虚传,也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呵~没想到已经拥有无痕的我居然还有上进心,我还真是贪得无厌啊⋯⋯不过,这难道不是人类的劣根性吗?"

没错,错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些拥有劣根性的人类!

"啊嘞?子娇姐姐你刚才说什么?在叫我吗?11

此时正萌萌哒、抱着怀中类似于海豚的陆地型动物的洛神姬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她显然是最无忧无虑的那个,一点烦恼都没有。

不像外面的人类有着被蛛美人猎杀的可能性,每日紧张兮兮扒着自己碗里越来越少的米饭,而各城中那些田地也自然是典型的杯水车薪,没有外援的话迟早会崩溃!

现在的米价已经向上翻了几倍,就算千里迢迢运来一袋白米也足以赚个盆满钵满的,毕竟粮少钱多啊!

但是想要出净土,这可能吗?

就算净土的高层同意了,待在废土之上的蛛美人也不同意啊!

都是要吃饭的嘛~所以这就引发了战斗与冲突。

现在的人类基本上只要出净土十公里就会消失不见,那么还有谁还敢出净土?就连向来胆大的运粮车司机都不干了。

几名年轻小伙看着那些丰厚的利润挺而走险,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小伙带着两车干粮前往最近的净土支援,结果就只有一人苟延残喘地逃了回来,没说几句话就毒发身亡了,根本就来不及治疗!

至于粮食与生命,自然是落到守株待兔的蛛美人手里了。

虽然蛛美人不需要吃东西,只要杀戮基本上就心满意足了,但白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陆地走不了的话那就走空路啊!总不可能蛛美人会飞上天不成?

确实,大部分蛛美人是不会飞,当时许多人自然都想到了这一点,并且尝试了好几次,结果基本上是刚飞几里就直接被蛛美人手持着弓或弩射穿了,或者是驾驶员被毒虫咬死,剩下的人坠机而亡什么的⋯⋯总而言之,所有援助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不仅如此,失去了温饱的民众,自然也对政府失去了民心,除了军区净土之外,剩下的净土几乎面临高层垮台的危机,要不有钢枪实弹在那里护着城主府,恐怕那些激进的难民们就直接冲到城主府去了,不过冲进去又能得到什么,还不是挨饿?

净土内高层危在旦夕,而国外大国们又虎视眈眈,整个H国陷入了空前的危机,再加上蛛美人的干扰,此时的H国就像一个庞大的牢笼,别人进不来,而里面的人也只能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除非是⋯⋯蛛美人故意放他们进来⋯⋯又有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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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并没有什么噢~就只不过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些小事情需要去做啦⋯⋯"

而异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冰子娇却是露出毫不在意地样子,温柔地摸了摸洛神姬的脑袋,眼底却流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看来她已经快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寂寞了!

呵~虽然自己不知道妖精灵藏在哪里,但至少知道黑暗精灵藏在哪里,自己也是时候要去给她们找点乐子了!

"对不起了神姬,这几天姐姐可能不会回来陪你,乖乖地待在这一层哪里也不要去,特别是第二层(蛛巢,蛛美人的繁殖之地与进行人体试验的地方,是神巢中最黑暗的地方),明白吗?"

欸~真是罕见啊,第一次听到姐姐主动去工作啊⋯⋯

嘛,这也不关我的事,而且这还是件好事,就让姐姐去吧!"嗯!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洛神姬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过情绪上明显有一点落寞,不过她又很快打起精神,扑进了冰子娇的怀里撒娇:

"但姐姐办完事后,一定要来陪神姬玩!"

呀!神姬酱实在是太可爱了!简直就跟缠人的小猫一样啊!

"这是绝对的,姐姐已经知道了啦~小乖乖~"

"嗯哼⋯⋯好舒服⋯⋯"

冰子娇笑着摸着她的小脑袋与那根永远立着的呆毛,自己现在十分享受现在这种感觉,如果不是想到洛神姬体内那滴如同定时炸弹般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的神血,自己绝对不会离开她!

可能就会这么安逸的生活下去,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刘馨,你是我最信赖的手下,你绝对要保护好我的神姬,就算是牺牲自己的性命!明白吗?!"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转过身对身后恭恭敬敬的刘馨说道,在整个神巢之中自己最信任的人,因为刘馨没有什么野心,而且她的实力也在自己之下,不可能代替自己的存在。

而且那种若有若无的眷恋的感情,也无法消散啊⋯⋯

"刘馨明白。"

刘馨慎重地点点头说道,刚才的话自己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明白母亲大人是在将她的后背交给自己保管,而母亲大人只需要为神巢增加血肉与威名便可,而自己也绝不会让母亲大人失望的!

"那神姬,姐姐就先走一步了。"

在最后,冰子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洛神姬香香软软的怀抱,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然后整个人消失在了传送法阵之中,偌大的十一层,只剩下洛神姬与刘馨两个人。

"唉~好无聊啊。"

当冰子娇消失了之后,洛神姬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是少了些什么,忽然抬起头对刘馨道:

"女仆长姐姐,陪我一起玩可以吗?"

看着洛神姬那双期盼的眼睛望向了自己,刘馨心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伤感,

没想到曾经针锋相对的二人,现在对方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期待着二人的相遇,到头来却还是失望⋯⋯

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是怪物了,手上沾满了人类的鲜血,不管是老少,都在自己这双手中消逝,为了自己更像怪物,自己甚至连怀孕的孕妇也痛下杀手,真是恶心的女人!

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让自己的战友与无痕失望了吧⋯⋯

呵呵,如今的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不光是自己,整个大队都回不去了,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无聊的谎言罢了。

"神姬大人⋯⋯"

刘馨蹲下身子,将洛神姬抱在了怀中,洛神姬虽然不知道为何女仆要抱自己,但自己的心在触碰到她的一刹那就安静了下来,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拥抱在一起。

而洛神姬不知道,在自己背后的刘馨已经泣不成声,而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想永远这么下去。

同时,她也在心底默默发誓:无论是洛神姬还是洛无痕,就算自己化身为地狱中的修罗,也要保护好她!

动身(三改重制)

--第十层·王座之间--

"咔嗒⋯⋯"

在王座之间的三座石雕罗生门前,身披轻纱、面带慵懒之意冰子娇缓缓在空中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两道无形的力量推开高大威武的罗生门,不紧不慢坐在七罪王座上托着面颊淡淡地说道:

"你们几个,来得还挺早的啊!"

当然事实上并不是她们来得太早了,而是自己来得太迟了⋯⋯

但就算自己迟到了这么一时半会,她们敢说些什么吗?不过很显然她们并不敢,因为自己才是女王。

目光淡然地俯视着了王座之下的三人,分别是黑暗精灵罗尔诺,懒惰之神宫本华与她的神选女仆怠惰,此时她们正恭恭敬敬地跪在王座之下,等待着冰子娇的指令。

真是麻烦死了⋯⋯这次怎么就连最懒的神也被惊动了?

嘛~虽说宫本华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神灵⋯⋯但吐槽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

"那么说吧,宫本华,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好久都没有用自己的武器了,冰子娇将手放在无边死寂的剑柄上,看着自己黑暗的力量在掌心之中生生流转,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永远不可能背叛自己啊!

看到了冰子娇手中那流转着的黑暗到极致的力量,宫本华等人不由得敬畏地俯下了自己的身子。

好强大的力量!多么惊人的黑暗之焰啊!

宫本华的力量虽然是黑暗的力量,但跟冰子娇那黑暗的力量相比之下还是差了太多,并不是因为自己平日里没有努力,而是因为想要进入更黑暗的领域,那自己逝去的东西则会更多⋯⋯

而自己现在所保留的东西,则是宫本华觉得必不可少的东西!

"但是那种力量,与自己这半吊子实力有本质上的不同!"

看到了冰子娇掌握在手中随意把玩的力量,宫本华在心中敢断定,冰子娇不仅仅是把那些自己觉得必不可少的东西吞噬了,恐怕她连做人最基本的人性都抛下了!

现在的她就如同童话故事里的魔王一样,因为她空空荡荡的躯壳里只有黑暗的力量:执念、暴虐、杀戮、疯狂⋯⋯

像这样的蛛美人,才叫真正的怪物啊!

----

"母亲大人,在下想回去一段时间,回到在下的故乡,继续为您传播蛛美人的意志!"

宫本华胆战心惊地解释道,不过自己在之前因为干了蠢事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现在刚结束自己的惩罚就向母亲大人提出要离开神巢,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有反叛之心,然后再干掉自己?!

若是母亲大人真有那个想法的话,绝对可以干掉自己的!

该死啊⋯⋯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不,她只是在吐槽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噢?你的故乡?莫非是⋯⋯R国?"

闭上双眼的冰子娇坐在神座上自语道,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说实话自己对于R国那种弹丸小国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毕竟冰子娇的目标是整个地球,等自己把那些大国全部吃下,这些小国迫于无奈也只能等待着毁灭,根本不用自己亲自出手。

R国虽然小,但其实力并不弱,而且还有月华刃那样的怪物坐阵,实力自然算得上是十分雄厚了,至少对于人类而言。

不过就算R国有月华刃这个尸王,放在在自己面前也是属于战五渣,再加上自己早些年在尸将樱体内埋下了蛛美人的虫卵,现在恐怕已经把樱悄无声息地取而代之了。

就算月华刃想破脑袋,也不可能会料到自己的心腹背叛了他。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既然向来懒惰的宫本华有心帮自己传递自己的意志,那也是她的一番心意,那就让她去做吧。

只不过⋯⋯

"据我所知现在宫本家的家主,好像已经不是你的父亲宫本夏间了,而是他的私生**本清泉,应该是你的弟弟吧?"

单纯地出于对宫本家族的好奇,微微抬起眼皮的冰子娇看向震惊的宫本华淡淡地询问,这些自然是樱传来的消息,而且她传来的消息可不仅仅是宫本家对外公布的那一点,而是整件事情的真相!

"哼,与外人共同逼走宫本夏间,再用一些阴谋诡计亲手杀害自己的兄弟什么的⋯⋯你的父亲,还真是生了好儿子啊!"

宫本华强撑着表面上的淡定,可在心中却是暗自心惊冰子娇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那些还要多!

果然如此啊!母亲大人的手段果然可以被称为神出鬼没!

(不,她只是单纯的好奇,简单来说就是八卦)

"噢~是这样吗?那我这个愚蠢的弟弟让您见笑了。"

宫本华自然知道自己的弟弟野心之大,本就对自己感到不满,等自己走后铁定会按捺不住自己抢夺家主之位,害死兄弟什么的在他心中已经不算什么了,只要能取得家主之位,自己就是羸家!

至于自己这个便宜父亲,宫本华则是觉得有些幸灾乐祸,又感觉造化弄人,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恐怕在自己失踪后,宫本清泉没少安慰自己的便宜父亲,借助他的权威接触到了自己本接触不到的人,最后时机成熟再直接推翻了父亲所拥有的一切,坐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

不过这些手段,早在几年前自己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碍于父女亲情与人性没有动手罢了,至于现在⋯⋯哼!

只可惜,那个小鬼以为自己羸了,可他不知道她的姐姐已经成了一尊伟大的神灵!

他背后的那些大山⋯⋯切,在自己眼里什么也算不上!就连那个尸王月华刃也是同样,曾经的自己在面对这样的人物确实是高攀不起,但现在不一样了⋯⋯尸王,在自己心中又算得了老几?

对付他们要拔刀吗?不了,那就是在侮辱自己的剑!

不过说实话有两件事一直困惑着她,第一件事则是华囯的尸王怎么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甚至在自己的尸将被杀后就没有表过态,二是冰子娇为何要派人去捕杀尸将,她与那些尸将又有什么渊源?

真的是很奇怪啊⋯⋯她明明可以擒贼先擒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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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你的语气,并没有在你的意料之外啊?"

冰子娇挑起了自己的柳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手指在剑柄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权衡着这件事情的利益,最后她站起了身,缓缓渡步到了月华刃的身边,突然展露出淡淡的笑容对她说道:

"可以,去吧!"

"呼⋯⋯那在下谢谢母亲大人!好疼!"

听到冰子娇的回答后宫本华不由得松了口气,肩上的担子仿佛一下子就落下了,刚想跪在地上道谢,可没想到冰子娇那只苍白的素手直接掐住她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皮肤之中!

"不过,可别让我抓住你的罪行了⋯⋯"

自己背后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在烛火的闪烁下面色阴沉冰子娇凑到了自己的耳边,用异样冰冷地语气述说着事实:

"我可不想你从娇滴滴的美人,在我的手下变成几块碎肉喂荆棘,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噫!居然用自己的手下的肉⋯⋯来喂荆棘?!

"刷!"

宫本华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在那一刻自己是真的看到了死神在向她招手!宫本华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赶紧跪下面色苍白地冰子娇道:

"在下已经明白了,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怠惰,我们走!"

"是⋯⋯"

看着二人仓促地离开王座之间,平复了下表情的冰子娇将目光投向了身旁恭恭敬敬的罗尔诺,只有她是自己找来的,所以语气之中丝毫没有任何波澜地问道:

"我让你调查的事,你调查完了吧?"

"是的,母亲大人,她们就在神农架中的精灵秘境中。"

罗尔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用崇拜狂热的眼神看向冰子娇,她仿佛已经明白母亲大人要干什么了!

"那么,我们现在就动身,去神农架!"

手中的无边死寂顿时飞出了几个部件飞到了冰子娇的身上,化作了邪神王甲,使她的笑容看上去变得更加妖艳了:

"展开血之盛宴!"

返回R国(三改重制)

沙沙⋯⋯沙沙⋯⋯

这是风的声音吗?只是可惜这个季节里不会开樱花啊。

重新踏上了儿时的自己所熟悉的道路,看着疯长的树木上的枯叶纷纷洋洋地飘落在地上,只不过曾经铺得平整的柏油路面此时已经被无数狰狞的树根所扭曲变形,不经让人感叹时光的流逝。

"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见到这些⋯⋯"

曾经的自己作为宫本家主被保护得严严实实,根本没办法在那些手下的眼线范围内看到这幅末景,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的宫本华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在挣脱了家族的束缚后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呵,这么说来自己好像还得感谢那个便宜弟弟,若不是在他谋权篡位的计划下,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自由的。

"啊!那只是⋯⋯不,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吧⋯⋯"

此时的宫本华仿佛是又回到了曾经,还记得这条道路尽头还有一家烧烤店,那家主人卖的的秋刀鱼可谓是家喻户晓,而且那个开店大叔也对自己挺不错的⋯⋯

可惜了!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而那个大叔恐怕也死于乱世之中了。

这幅光景,真是凄惨啊!

记忆中的故乡,真的已经在自己心中慢慢远去了⋯⋯

----

"那个⋯⋯华大人,我们真的要去宫本家吗?麻烦死了⋯⋯"

由于没有冰子娇的看管待在宫本华身后,一直提着文特森交给她箱子的女仆怠惰也露出了原来的本性,慵懒地说道:

"不行了,好累⋯⋯要死了⋯⋯"

"喂喂,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才走了几个小时好不好?"

乱糟糟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好久没有打理的女仆装已经变得褶皱不堪,甚至连自己的酥肩都露出了没打领结的领口,但怠惰并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因为整理起来太麻烦了,至少对她而言。

只不过与其说是自己不在乎,还不如说是根本就懒得去打理自己的着装,永远都是一幅昏昏欲睡的样子,更可笑的是,她的脖子上竟然还戴着靠枕,与普通的女仆根本就是两种类型!

"啊⋯⋯麻烦死了⋯⋯华大人有活力真好啊⋯⋯"

不,那只是你太废了而已,明明身为女仆每天却整得跟宅女一样,这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宫本家,那将会是蛛美人在R国的第一个据点!"

吸了口烟枪的宫本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只要自己把整个宫本家掌握在手中,就相当完成了自己征服R国任务的一半!

自己那个便宜弟弟,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所以剩下的就只要把那些松散的势力全部收入自己囊中,只要自己光明正大打着宫本家的名头去收拢他们那些势力,恐怕没有一个势头不会低头,当时候自己再掌握日国就简单多了!

至于这个国家中的丧尸与尸将什么的⋯⋯嘛,在榨干他们所有的价值后再处理了吧,毕竟找神器什么的可是尸王的天赋啊!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现在的R国同样是在侵略H国⋯⋯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冰子娇的后花园,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也仅仅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可不要怪自己卑鄙啊!

"喂!你到底在不在听啊!果然⋯⋯"

"呼呼呼⋯⋯"

就在兴奋的宫本华说完自己那宏伟的计划之后,却没有听到身后的怠惰有任何反应,不耐烦的她皱起柳眉转过身去,这才无奈地发现怠惰此时已经睡着了,自己应该说果然如此吗?

更令自己无语的是,这家伙居然站着睡着了!嘛,这也算她的特异能力之一吧⋯⋯

"喂!大懒虫快起来!我们要去宫本家了。"

无奈的宫本华捂住了自己的脸深深地叹了一口,伸出手轻轻推了她一把,怠惰这才睡眼惺忪地张开了自己的眼睛,张口就问:

"啊?吃饭了吗?到饭点了吗?"

啊啊,没错的,这个家伙平常的状态就是一个蠢货!天然呆!

"欸~我!说!啊!你能不能正常点?!"

无奈的宫本华又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毫不留情面地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小脑袋上,这才让怠惰的神智清醒过来一点,半眯着自己的小眼睛疑惑不解地看向了宫本华,不解的问道:

"那为什么要叫我呀?吃饭的时候明明还早着呢⋯⋯"

说完,这个家伙便想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话说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来干嘛的?宫本华此时此刻真的十分的怀疑⋯⋯

"欸~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女仆啊!"

无奈的宫本华摆出一幅"你已经没救了"的表情,不过最后还是异常温暖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淡淡地对她说:

"好了,你也别玩了,应该干正事了。"

"欸,可是好麻烦的样子⋯⋯"

怠惰摇了摇头,然后再拍了拍自己苍白的小脸,顺便抹去了自己嘴边的口水印,苦着脸跟上了宫本华,本以为自己出去能吃一些好东西的,结果才发现自己出来是干苦差事的,自己真的太难了!

"好了,你也别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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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精灵族的罪孽

不祥的征兆(三改重制)

冰子娇至今都无法忘却,在那被那狰狞的鲜血听染红的午后,自己亲眼目睹了洛无痕最后的倔强,同时亲手葬送了他们二人之间好不容易陪养出来的感情,她到现在还在后悔当初草率的自己。

真是冲动⋯⋯如果当初的自己没有那么做的话,情况绝对会有所不同的吧?至少,无痕可以一直待在我的身边,这样就够了。

说实话,比起濒临崩溃的世界,冰子娇更担心洛无痕⋯⋯

嘁,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不过话说回来,冰子娇记得自己当初确是答应过洛无痕,可那个承诺的范围只限于人类而已,不过说实话这种弱小的种族根本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交给那些蛛女仆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既然自己无法对人类动手,那么精灵总可以动手了吧?毕竟她们并不是人类,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们,比自己弱!

苟活在这种残酷的世界里,光是弱小,就足以定罪!

那么接下来,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自己那几近生锈的身体了,而且每天都在王座上坐着,再璀璨的王冠迟早也会掉的啊⋯⋯

至于王冠掉了会怎么样,在神巢无论是女仆还是邪神,都心知肚明,但冰子娇绝对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的,想想看吧,若是自己倒下了,那洛无痕⋯⋯或者是洛神姬会怎样?那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单纯的【关爱】洛神姬还好说,自己也还有翻盘的余地,但若是那种为了稳固地位而不择手段的枭雄,那可就真的惨了!

而且还有无痕体内的神血,那可是如今最大的麻烦啊⋯⋯

【远古支配者】!那可是统领级的强者啊!

所以就算是满身苍夷,如今的冰子娇也绝对不可能停下脚步,就算是抛弃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自己也要守护无痕!

那么来吧!传说中的精灵族!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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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

没有任何人烟,也没有任何现代设施的的原始森林,此时已是陷入了冰冷的长夜,没有有丝毫光亮,寂静的夜晚只听到夜习性的鸟儿在半空中盘旋着,或者是歇息于枝头,发出刺耳的聒噪叫声。

"呼⋯⋯"

不过实际上这片森林也并非真的荒无人烟,就比如此时躲在丛林中,屏住呼吸的少年却是大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将搭在长弓的箭矢放了下来,仿佛是在自语般的嘲讽我

"原来只是乌鸦而已⋯⋯真是的,我居然被这些鸟吓到了。"

不过想来也是,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除了奉命行事的自己外,还有谁会在大半夜出现在这?确实是自己想太多了⋯⋯

随着少年站起身子,这时候才发现他的模样与人类大有不同,那头金色的短发,额头上戴着一个奇特的挂饰,天蓝色的双眸如同打磨好的蓝宝石一般,不过更明显是他的耳朵,他的耳朵是尖的。

很显然,他并不是人类,而是那支隐藏于世的种族--精灵!

虽说他们的种族名确实是精灵,但实际上精灵也只是他们最为笼统的称号,精灵与人类一样存在着很多的分支种族,首先是为人所熟悉的自然精灵,其次再是风·骚·入骨的黑暗精灵。

这两支精灵种族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们象征着童话故事的两个极端,有着明显的正邪之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除此之外,精灵族还衍生出了许多分支,例如:海精灵、地精灵、元素精灵、尸精灵、时间精灵等等,总而言之精灵族很庞大,数量有人类的数百倍不止,而且更重要的是实力也强大如斯!

当然,这只是对于人类而言,跟蛛美人比起来也就五五开吧。

不过为何二者会有如此的变化,原因只有一个:精灵族的背后可不止一尊大神庇护,邪神色·欲也仅仅是最底层的伪神,而人类却是只能在地球上孤掌难握,根本没有一尊神灵愿意庇护他们。

虽然人类数量庞大,可能性也是属一属二的,但是正所谓人心难测,庇护这样贪得无厌的种族,迟早会自食苦果!

眼前的精灵少年并不是什么精灵贵族,否则也不会沦落到看门的地步,他只是十分普遍的自然精灵,最普通的精灵,跟人类的普通上班族一样,只能为上层精灵任劳任怨的工作。

而且更为残酷的是,人类上班族至少还会有生职加薪的机会,但精灵族没有,它们的地位从出生就已经决定了。

刚才那名精灵族少年被不远处那不明的声音所惊动,仿佛是察觉到什么的他,赶紧拿起弓,离开隐蔽的哨点过来侦察一下,现在看来原来是乌鸦群,顿时松了口气,自嘲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

"嘛~毕竟这个地方几千年以来除了动物,就没有外人来过,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更何况许多自然精灵烧烤都没问题,更何况今天呢?

侦查完了这边的情况,精灵少年站起身重新朝哨点的方向走去,殊不知自己离死神已经越来越近了⋯⋯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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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就当少年无意中踩在某片看似无害的枯树枝上,脚下的枯枝被踩断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本是件习以为常的小事,可敏锐的他还是捕捉到了夹杂在树枝断裂声音中,那一缕不易察觉的异响!

这感觉就像是丝线缠绕在一起的声音⋯⋯不好!有杀机!

"滋啦!"

"这是⋯⋯丝线?"

借着月色那微弱的反光,精灵少年勉强发现了不知何时缠绕在他四周,那一根根反着银光的丝线,落叶落在上面瞬间被切开!

这些丝线好锋利!简直就跟刀片那样!

终于意识到大对劲的精灵少年面色一变,刚想取出自己的武器反去时,却还是晚了一步,双手双腿瞬间被丝线缠上,吃痛之下,手中的武器落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谁?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太弱了!这点实力根本不配我出手⋯⋯"

"嘛嘛~先别这么说嘛,母亲大人出手相助,我感激不尽!"

"哼?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在黑暗之中,那两道融于黑暗的身影缓缓自阴影中显露出来,精灵少年咬牙切齿地怒视着面前的二人,愤怒地质问着她们:

"猪狗不如的卑鄙小人!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精灵族!"

呵~这么听来的话,她们确实走对了。

"噢~小弟弟,看上去很有精神嘛~"

身披黑袍的萝尔诺摘下了自己的帽兜,却是露出了令所有人类男性都食指大动的媚笑,可眼前的精灵少年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对于他而言已经有心上人了,又怎么会在意别的女人?

好不容易从愤怒与无肋中回归理智,只不过当他看到萝尔诺那与众不同的精灵耳朵时,却是不由得面色一变:

"你们⋯⋯你们居然是是黑暗精灵?!"

"对噢~小弟弟看来懂得不少嘛~姐姐问你几个问题⋯⋯"

"放心,若是你老老实回答我,姐姐不会为难你的噢~"

"我们自然精灵,不可能与你们这些黑暗精灵合作的!"

为了在母亲大人面前展示自己,萝尔诺甚至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用着自己的魅惑之术,不过心中却是纳闷魅惑精灵为什么比人类难那么多?不过对自己而言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虽然自己有时间,但母亲大人可就一定了啊!

而且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却是根本没有一点配合的迹象,惹得萝尔诺都有些不悦了。

看来,他还没明白现在的处境啊!

----

"小弟弟,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啊!"

逐渐失去耐心的萝尔诺不由得皱起好看的眉头,伸出纤纤玉指在自己面前的那根蛛丝上轻轻一弹,精灵少年就发出了一声痛苦地呻·吟,自己的一根手指直接被他四周的蛛丝切去!

"啊!好疼!好疼啊!"

湛蓝色的精灵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精灵少年的手掌,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瞪着萝尔诺。

呵~看上去还是块硬骨头呢!

不过,我萝尔诺最喜欢的,审问你这种硬骨头了!

"从现在开始,你若是十秒之内不回答,你就会少一些东西,若是说了,指不定还能活下去,听明白了吗?"

萝尔诺倒是对少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不急着盘问他问题,反而像是在玩似地折磨着眼前的少年,这不是很有趣嘛!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自然精灵,出现在黑暗精灵的地盘?"

微笑的她看着眼前的精灵少年,可眼前的精灵少年却是摆出那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别过脑袋根本不看她们,只是咬着牙坚持下去,可随着萝尔诺弹在蛛丝上,少年的表情瞬间被痛苦扭曲!

"啊!好疼!好疼啊!"听听,这凄厉的惨叫声,是由多么美妙的音符构成的啊!啊~外面真是个好地方,越来越令我兴奋了!

呵~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吧?

⋯⋯

"求你了!我说!我说总行了吧!"

不知过了多少,被绑在蛛丝网上的精灵少年明显已经矮了一大截,双臂都已经被切成了切片,就连下半身都已经被切去了小半,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就算是忠诚的精灵少年也濒临崩溃!

比起折磨人的方法,蛛美人可是实打实的行家啊⋯⋯

精灵少年还真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不过他能百分百确定,这段时间里自己总算是体会到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吼吼~这么乖的吗?我还以要更久呢⋯⋯那么,说吧。"

伸出粉舌缓缓舔舐去了指间的湛蓝鲜血,萝尔诺有些贪婪地吸允着手指,那样子就仿佛是品尝到了人间美味般,最后吐出自己的纤纤玉指,粉舌与手指凭空拉出了透明的口水丝,淡淡的说道。

啊~就是这个味道!精灵之血那浓郁的香味!

看着眼前那面色惊恐的精灵少年,萝尔诺将手指吮入口中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指间的醇香,精灵是最靠近自然的生物,她们的血不仅仅是普通的血,还是能加速参悟法则的天地良药!

母亲大人肯定不需要这种低级的精灵之血吧?那么自己就尽职尽责,在讯问完毕后,好好送走他吧⋯⋯

"是圣女大人!圣女大人击退了黑暗精灵!占领了这里!"

嗯?圣女大人?什么玩意儿?怎么蹦出来那么多牛鬼蛇神?

不过也有可能,这是个敷衍了事的借口啊⋯⋯

"嘶⋯⋯圣女?"

疑惑不解的萝尔诺低头沉思着,不断思索自己那残存的记忆,可就算自己绞尽脑汁都挖不出来,精灵少年口中那个什么幺蛾子圣女大人,那姣好的面容彻底阴沉下来了,语气十分不善地冷笑道:

"看来⋯⋯你是真不想说实话啊!"

要知道,坏孩子什么的,我向来可是最讨厌的啊⋯⋯

"不!不!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

惊恐万分的精灵少年蜷缩着身体说道,唯唯诺诺的还想再解释什么,可自己的下半身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由得痛苦地哀嚎起来,他的心中充斥着绝望的情绪,哀声乞求着她们的原谅:

"是精灵神王!那位大人派出的圣女大人!精灵神王啊!"

还在说谎吗?真是冥顽不灵啊⋯⋯那样伟大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派圣女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笑掉大牙!

"嗯?等等萝尔诺,你是在说⋯⋯精灵神王?!"

还未等萝尔诺有所反应,倚在大树上闭目养神的冰子娇却是猛得张开了双眼,冷漠地看向了精灵少年,淡淡地说道:

"希望你不会骗人,否则⋯⋯你会死得很惨,懂?"

圣餐杯中的精灵之血(三改重制)

"圣女吗⋯⋯"又是个麻烦的家伙,这片宇宙到底怎么了?

莫非是【诸神黄昏】要降临了?这确实是件万年不遇的大事,可他们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被提前的消息的?

难道⋯⋯不是这个问题?那又是什么呢?

"奇怪,太奇怪了⋯⋯"

望着天空中挂着的那轮皎洁的圆月,倚在某棵巨树干抬起头仿佛是在思索什么的冰子娇,双臂抱于胸前,手指有节奏敲击着,从刚才那个精灵少年身上挖出来的情报,就连她也不禁若有所思:

"这片宇宙有那么多更好的星球,可是为什么要来这么偏僻的无资源星球?事情不太对劲啊⋯⋯"

论资源,地球上大多数的灵植奇珍都已经几近枯竭,而且就算是处于古神时期的古地球,其资源自然也比不上、精灵星系的,所以她很快否则了资源这个理由,至于剩下的理由那就有些玩味了⋯⋯

论物种之间的能力,精灵比人类强大太多了,以它们的实力根本不用担心人类会反击什么的,而且精灵星系中的大能多如牛毛,而现在的地球上就算是半神强者,都屈指可数。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时候的冰子娇终于在成神之后,有了自己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无法理解的地方了,精灵族这波迷惑行为自己是真没有看懂,难道这地球上,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玄机之处?

"唉~真是的⋯⋯看来这一切还得问圣女才能知晓了啊!"

略感头痛的冰子娇深深地叹了口气,现在自己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原先她想直接动手除去黑暗精灵这个种族的,可谁会想到现在又多出了个圣女与自然精灵,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啊!

"嗯?"冰子娇的余光无意间落在脚边的地面上,而那滴水正好从自己的身上落下,然后砸落在地。

这是⋯⋯汗?我的汗?

难道,我紧张了?不不不,她只是区区精灵族的圣女而已,那种程度的过家家,又怎么可能让我紧张到留汗?

嘁,为什么感到心神不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让自己感到紧张的因素,莫非是⋯⋯神姬?还是未知数?

若是说神巢里最清楚的人是谁,那莫过于冰子娇了,作为神巢之主的她可不仅仅是尊强大的神灵,还是个精打细算的女人,对于她感兴趣的事情,冰子娇那可谓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

但如今的她已经离开神巢了,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无所不能的***,也许是因为这个,才会令冰子娇心神不宁啊!

所以说,有些时候控制欲再强,也并非一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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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说过放过我的!啊!

那片漆黑如墨的森林深处,却是毫无征兆地传出那凄厉的惨叫声,冰子娇的余光瞟向了身旁姗姗来迟、面带笑意的的萝尔诺,却是异常淡定地问道:

"那个小子⋯⋯你已经处理好了?"

啊哈~那是当然的啊母亲大人!那小子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噢~

无论是灵魂,还是遗体,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嗯~好吃是好吃,只不过这出血量确实有点少了。"

萝尔诺点点头,不禁意地将指缝间那的湛蓝色鲜血甩在地上,面带微笑地回答道,甚至露出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双臂紧紧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妙曼的双腿不断摩挲着,兴奋不已地娇声道:

"真是的,人家可是一点不剩将他全部的心血都取出来了呢,可还是有些低血糖呢⋯⋯那么母亲大人,然后我们该怎么办呢?"

原来的计划已经无法继续进行了,那么是暂时撤退,还是⋯⋯

"呵~怎么?难道在质疑我神巢之主的实力吗?"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冰子娇伸出手披上墨金色的帽兜,身影在法术加持下完全融入了寂静无声的森林之中,漆黑的夜空中只能看见两双暗红色的双眸,在黑夜之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只不过区区精灵族圣女而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母亲大人果然威武!罗尔诺好像已经要迷上您的气概了!"

在幽蓝色月光的照耀之下,毫无征兆的,无数象征着不祥乌鸦腾空飞起,朝着四周隐蔽的自然精灵哨点飞去,那些身在暗哨之中的精灵战士只会认为是因为季节的气候变化,导致候鸟迁徙罢了。

殊不知,这些看似无害的乌鸦,实际上是自然精灵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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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你果然还是这么美丽。"

"奇⋯⋯"

幽暗的森林不仅是暗杀者与死神的天地,还是只属于那些小情侣悄悄幽会的地方,精灵与多情的人类不同,一但两方认定对方是自己终生所追求的伴侣,即使再多的精灵长辈阻拦也没用。

毕竟他是个大活人,选择权在自己的手里,难道不是吗?

精灵族就算不修炼,其寿命也远比一般的修真者悠久的多,长辈拦得了一时,却拦不了一世,所以有些长辈干脆就放任小辈了,只不过眼不见为净,只要不是自己面前秀恩爱就行了。

正因为如此,这片幽静的森林反而成了这对对小情侣的天地,同时,也是他们双双殉情之地!

月的父母是尊贵的月精灵种族,而奇只是普通的自然精灵,两者之间就如同贵族与庶民的区别,但在阴差阳错之下,这两精灵就看对上眼了,搞得月的父母也很头疼。

不过奇的父母倒是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巴不得二人赶紧成为终生的伴侣,也能提升他们下一代的实力。

于是乎,他们两个今晚就出现在这儿了。

"月⋯⋯"

奇深情地看着面前的月精灵少女,二者这么长时间的交往,早已心有灵犀,看着月深情的眼底深处那抹若有若无、苦涩的伤感,不用多想,自然也知道她的心事,幽幽叹息一声:

"果然,叔叔阿姨他们还是没同意吧?"

其实这也不怪那些长辈们,若自己是那些长辈,定然也会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情,她们两个真的不合适啊!

"哼!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月这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月精灵,却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软弱,听到奇懦弱的话语后,冷哼一声,坚定无比地保证道:

"不就是区区父母嘛,他们大不了我们私奔!"

私奔这事说实话屡见不鲜,只是为所有精灵而不齿罢了,但那些深爱的精灵情侣又有什么办法?既然自己家里的父母不同意,那他们就私奔,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看他们怎么说!

恋爱中的少女,往往比其他时期都叛逆的多。这是事实。

"这⋯⋯唉~"

奇的心底深处流露出一丝温暖,没想到月是如此的信任自己,甚至愿意与自己私奔,不过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家里的父母,若是自己真这么做了,那父母将会在今后有很多的麻烦:

"不行啊!果然⋯⋯"

"欸?你父母还是不行吗⋯⋯"

听到奇的回答后,蜷缩在怀里的月流露出浓浓的失望,她也明白奇的苦衷,但自己又舍不得放手,这导致了他们现在的局面。

"月⋯⋯"

啊啊~又要开始了,这狗粮撒得到底有没有头啊!我好不容易大发慈悲再给你们几分钟,你这还得寸进尺上了?

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我受够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小情侣的谈情说爱,到此为止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幽怨声响起,二者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毕竟这两人也是那种苟且的关系,颇有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他们很快缓过神来立刻一分为二,警惕地盯着面前那名神秘人,冷冷地质问:

"你是谁?为什么会找到到这里来?"

"嗯?我是谁?呃呵呵⋯⋯"

立于水潭上的萝尔诺仿佛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唇娇笑连连,甚至可以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更是那幅波涛汹涌的景色,弄得二精灵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家伙是疯了吗?

二者面面相觑,话说⋯⋯自己到底认识她吗?

"都这么熟了,怎么还不认识我?"

萝尔诺好不容易止住了那虚伪的笑容,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二人,两三只乌鸦在自己的身边盘旋着,手中却是不知何时突然间多出了几枚漆黑的飞镖,如同爆雨梨花般朝他们的面门袭去!

"呵~我只是在借点东西罢了⋯⋯"如果排去那仿佛吃了柠檬似的酸溜溜的感觉,萝尔诺的声音就好比自九幽中传出:

"那就是⋯⋯你们的命!"

那两枚飞镖在黑夜中化作两道隐隐约约的黑芒,朝着二者的致命处袭来,月与奇不由得面色大变,月从未与人战斗过,而奇也只是普通的哨点公员,只受到过简单的训练,真刀真枪还是第一次!

但是⋯⋯但是啊!

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退缩,他要正正堂堂地站出来!

因为⋯⋯因为她在看着自己啊!

"啊!月!快离开这里!"

脑中回荡过月的面容,奇终于克服了心㡳的恐惧,手持那柄精巧无比的匕首挡在月的面前,仰天怒吼一声挥出了自己的匕首!

倒是勇气可嘉,只是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呵~鲁莽的行为,他只是在白白送死罢了!

"叱!叱!"

那两支飞镖径直命中了奇的面门,在月惊骇恐惧的目光下,挡在自己面前的伟岸身躯径直倒下,湛蓝色的、腥臭的精灵之血染蓝了自己纯白色的连衣裙,而自己脚下踩着的液体,正是奇的血。

"不⋯⋯奇⋯⋯"

失魂落魄的月跪倒在地,自己最重要的伴侣就这么倒下了,她已经疯了,不过呢⋯⋯冰子娇可不会同情她啊!

毕竟在她心中,除了洛无痕之外,就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了。

所有说,任何人都能成为牺牲者,包括自己!

"好了,闹剧已经结束了,是时候该陪他了!"

"咔嚓!"

背后的黑暗中,毫无征兆地睁开了那冰冷的血红双眸,与此同时月那纤细的脖子发出脆弱的折断响,脑袋就如同失去牵引的木偶般垂了下来,还未等月从奇的死亡悲伤中反应过来,她就死了!

弱者⋯⋯太弱了!

"只是拧断了你的脖子而已,精灵之血倒是丝毫没有浪费。"

而杀死她的人,正是不知何时走到她背后的冰子娇,在月光下闪烁的指甲就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那般,缓缓切过死不瞑目的月那歪着的脖颈,看着那温热的处·女之血流入【圣餐杯】中,淡淡道:

"那么,有了这些,我们就应该能进去了吧?"

"是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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