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兽法则》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被雷劈了

上帝是个爱开玩笑的老胖子,随便挥一挥手,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陆家后院花园的池塘边上静静地躺着一堆酒瓶,一个仆人聂声聂脚的小心翼翼推开花园的门。

吱吱~木门与门框之间的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仆人吓坏了赶紧加快了脚步,生怕被哪个怪物吃了一样。花园里满是荒草,哪里还有一朵花,这里住了一个煞星,如果惹他不开心了会死的很惨很惨。

“谁啊?”池塘边上睡着的人被吵醒了不耐烦的怒骂道。

“少爷,您的饭……”仆人吓坏了手中端着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但多年的经验使他迅速冷静下来,“您的酒我给您拿来了。”

“哦!”他的语气和善了很多,挥着手示意仆人过来。

仆人噗咚噗咚跳的心渐渐趋于平静,他缓慢的走向池塘边躺着的那个少年。少年在笑,他那满脸油污的脸却笑得那么好看那么迷人。但仆人可不会这么以为,虽然自己是第一次来,但外面的传言已经把这个少年归于疯子的领域了。

少年在地上站起来,他那身黑袍子上沾满了野草的汁液,还有常年不洗澡的身体混合着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这个味道很快被他打开的一坛酒掩盖了下去,那种醇香的味道似从恒古而来绵远流长。仆人战战兢兢的看着一脸痴迷的少年。

嗯?

少年忽然沉闷了一声,一双犀利的眸子射出两道寒冷的光,锁死了仆人醇厚的眼睛。

“你!你也在笑我吗?你也在笑我陆云是个废物吗?是不是?是不是?”这个自称是陆云的少年发疯一样嚎叫,脚下踉跄几步在他刚刚躺过的杂草中抽出一把血迹斑斑的长剑。

“啊!”仆人吓坏了,手中端着的托盘摔倒地上,双腿不自觉的向后退。

“你,你打坏了我的酒!”陆云看着地上摔成几瓣的酒坛怒哄道,“把命留下!”

仆人彻底吓的两腿发软,面前这个少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剑坑定会刺穿自己的胸膛。跑,就是傻子也知道跑。可哪里跑得了,转身还没迈出一步,剑刃带着血滴已经出现在他的胸前了。微冷的剑身在迅速剥夺他的体温,一口血吐沫从他口中吐出,那柄长剑的主人也终于在他身后拔出了长剑。

噗!

一个血柱如烟花般在仆人的后心绽放,他应声倒了下去。

“跑,我让你跑!再跑啊!”陆云双手握剑在尸体的背上又捅了几剑,这才很解气的坐在地上,尸体流出的血浸湿了他袍子的一角。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差不多半年了,半年前就那场事故之后,陆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一夜之间成了人们事后的谈资,一个让人非常开心的冷笑话。这个花园他已经在这住了半年了,起初几个月还努力的想着修复筋脉,东山再起也未必不可能。

这样的幻想在两个月后父亲不再来看自己破灭了,他精神上最大的支柱忽然崩塌了。随后在来送饭的仆人口中得知,父亲又在自己母亲身上辛苦耕耘了一个月后,一颗种子终于发芽了。

“哈哈哈哈……”想到这陆云笑了,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在他心里早已经把他列为了没用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陆云的笑声越来越大,他骂这天地不公,骂这世态炎凉唯利是图。

咔……

天空中传来一声闷响,原本明亮的天空忽然阴沉下来,一条绚丽的雷电若有若无的躲在乌云中。

“怎么,你也看不起?随便吧,你以为爷爷在乎吗?”陆云剑指苍穹挑衅道,“你叫什么叫?爷爷我几个月前打得你跟孙子一样,现在你牛什么牛!”

咔――咔――咔!

天空的乌云在闷嚎,好像在说着什么。

“你下来,有本事你下来呀!”陆云已经疯狂了,他这样苟且的活着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

哼!

这声轻蔑的哼声居然是哪雷电发出来的,他仿佛高高在上的王睥睨着站在地上的陆云。他游荡在云层中,有意无意的打量着陆云,片刻后他满意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是那么清晰,站在地面上叫板的陆云听的是那么清晰。如果说刚刚那声“哼”是幻听的话,那么这声“嗯”绝对不是。因为此刻整个金都的人都听到了!

“快看快看,那闪电居然是彩色的?”主街上一个人指着云层中突然冲出的闪电惊呼。

“你懂什么!这特么是七色天雷,一辈子见一次那都是修了极大的造化。”这个人的声音刚落,旁边又有人指责道。

“不懂别胡说,这明明是九色天雷,十辈子都不一定能见一次!”

九色天雷四个字一落,街道上的人纷纷跪拜在地。神罚,是神罚!只有神才有资格动用九色天雷!每个人都跪在地上忏悔自己的罪过,祈求神饶恕自己。

“轰!”一声巨响过后,一场甘露从天而降。

“落在哪儿了?”过了许久才有人开口问道,生怕这句话被神听去。

“好像是陆元帅家吧!”一个人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这陆家真是倒了血霉了。”路人乙叹息道。

这声巨响令皇室的祭祀师心中一颤,冒着大雨摆下祭坛,就连皇帝及文武百臣都冒雨参加。而这场上却独独缺了一个人――陆霸陆大元帅。

金都中最黑暗的角落――西市奴隶交易市场那些奴隶贩子高兴坏了,一个个跪在皇城墙外等候着祭司们的消息。他们身后铁笼中的奴隶双目无神抓着铁杆,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每个人。雨水淋湿了一个鸟人的羽毛,但他眼中那团炽热的火却越发浓烈。

少主,是你回来了吗?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天理何在!

陆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后院突然之间起了起大火。就在那声巨响之后,刺眼的强光在后院袭来,胆大的仆人推开后院的门被火燎没了头发和眉毛。仗着下着大雨陆家的仆人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去扑,然而这仅仅是人以为而已。大火很快烧毁了后院与前院的小木门,火势直逼正堂。

陆霸大元帅这个视老婆为一切的好男人,当时已经着了官府准备入宫,但他的夫人哪里饶的。自己大儿子还在后园,这么猛烈的火势烧出个好歹那自己也不活了。

陆霸脸都黑了,烧死一个孩子就算了,再赔掉肚子里的孩子,那可真是一尸三命了。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这位四十几岁就坐到军方元帅的男人,金国军方一号人物,九级武士九级修道者,如果连一点点眼光都没有的话,那真成了一头肥猪。当看到九色天雷落到自己后院的时候,他就知道陆家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且不说那个“昏庸的老头”(陆大元帅私底下对皇帝的称呼)会不会趁机想自己开刀,多年来树立的政敌多半不会放过自己。此刻去不去皇宫已经无所谓了,为陆家多保几颗种子才是重中之重。

“全家护院,园丁,奴隶全部去灭火。找到少爷者赏金千两!”

一条命令下去下面的人迅速开动,一个个拎着水桶,拿着瓢,举着夜壶马桶的仆人奴隶冲进了火场。

“传族长令,陆家驻城南三千私军进入一级战备。”

“王全。”陆霸喊来了自己的老管家,“城南私军交由你指挥,我不在时如有意外不惜代价护夫人安全回到我们的封地。”

这一条条命令颁发下去陆霸感觉轻松多了,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可以瞒过那个“昏庸的老头”,但一些保命的手段还是要有的。此刻皇宫中也的确炸开了锅。

大祭司跳完了最后一支舞,他那画满色彩的脸上凝成了团七彩泥。淋了几个小时雨的老皇帝渐渐支撑不住了,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人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眼看祭祀礼行完当下一刻不停的回寝宫换衣服去了,随行的宫廷特使宣布了一条口谕:请百官在正殿等候。

文武百官心里直骂娘,顶着湿漉漉的官服满肚子怨言去了正殿。当然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一些小人物心中有种预感陆家要倒台了,政军两界要重新洗牌了。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老皇帝在侍者的搀扶下慢悠悠走了出来。百官一看皇帝来了不由精神一振,那满肚子的腹稿终于能说出来了。

“陛下!”军方第二号人物曹承安向前走了一步,“此次天出异象,不知是凶是急?”

老皇帝摆了摆手,宫廷特使提高嗓门喊道:“宣――大祭司。”

一个拄着胡桃木拐杖的老者缓步走进大殿,那干松的灰袍子让文武百官羡慕不已。大祭司施了一礼,开口缓缓道:“此天生异象名乃九色天雷……”说道九色天雷他故意顿了一下,微眯着的眼睛快速扫过殿上的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被他记在心里。

有人听了这四字很震惊,有人忐忑不安,有人心中窃喜,每个家族的探子早将信息传给各家家主了,也就是场上站着的各位。一个陆家的安危可是关乎大半个政坛啊!

“这九色天雷成色并不怎么精纯,不排除是人为之。”

大祭司的这句话给在场的很多人吃了颗定心丸,“不排除人为”这是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而接下来大祭司这翻话,让很多觉得蛋疼。

“当然这也仅仅是在理论上来说,能够达到这种等级的人满天之下算我在内也就两位。我自然不会一边祈天一边施法,另一位是更加不可能了。而且这股力量明显强于我们,所以人为的概率不排除但是绝对没有能够做到,绝对没有。”

大祭司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他也是绝对有资格说这句话的。老皇帝还眯着眼睛好像毫不在意,那副表情真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那么请问大祭司,这九色天雷到底是何等异象?”曹承安这句话说的太直白了,不少白眼飘向他这边。权利到底是一种让人极度迷失的东西。

“陛下。”大祭司垂下头微声说道,那龙椅上的老头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下去。

“天罚,是天罚!”

听大祭司这么说曹承安的心里乐的几乎开出几朵花来,他们曹家要崛起了。

“天罚我大金,幸得陆大元帅这样的忠臣替我大金抗了下来。陛下得如此忠臣义士,真是可喜可贺……”

大祭司后面的话曹承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袋空空如也,恨不得当场送给大祭司几十万头***,说话这么大喘气有没有天理了?相比之下那些站在陆家阵营的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虽然陆霸从没有公开拉帮结派,可很多人心里已经将自己纳入陆霸阵营了。

“哈……噗!”陆霸打了个哈欠,宫廷特使带着圣旨踏进了陆家的门。老皇帝非常客气的表示晚上请他吃顿饭,顺便感谢一下他。陆霸心中咯噔一下子,今日正殿发生的事已有密报交到了他手中。老皇帝今日为什么处处护他,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那老头虽然昏庸了点但绝对不是傻子。

陆夫人米之这位金都曾今的第一美人,财政大臣米麒麟的妹妹已经哭肿了眼,脸上的妆也花的不像样子。陆云那个小子被陆霸的护卫长公孙竹找到了,此刻躺在床上的的他昏迷不醒。他被公孙竹发现的是头发已经被炸的蓬松,身上的袍子也烧掉了一大半,奇怪的是皮肤竟然没有一处烧伤,就连毛发都没有被烧焦哪怕一根。

这可吓坏了米之夫人,这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心中那个怎能不疼。偌大的卧房中只有米之夫人坐在床头上哭,而陆霸却并不在。并不是他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因为他是一族之长,这雷不讲天理的劈在自己儿子身上,更是劈在了整个陆家上。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一个抉择

说起陆家在金国可谓是一个传说,陆霸更是每个年轻人向往成为的对象。十三参军,十四升为军头,七年历经百战立功无数被破格升为将军,二十一岁金国自建国来史上最年轻的将军,没有之一。之后的十多年他被没有多么博眼球,八九年前人类与妖族那场决定全族气运的一战,他大放光彩。以一种名为十三飞剑的武法击杀妖族大将数名,使得全军士气大涨一击而战。几年后老元帅死了,老元帅后继无人陆霸自然成为金国兵马大元帅。

陆家可谓是后起之秀,底蕴自然比的曹承安那样的家族丰厚。幸好陆霸屡立奇功深得老皇帝赏识,令人发指的是老皇帝还出奇的信任他。不仅将全国兵马交由他指挥,还划出一个行省封地给他。

然而老皇帝太老了,而他――太年轻了。

皇宫内殿,老皇帝仰躺在专属于他的大床上,在距床两三尺远的地方陆霸忐忑不安的坐在一小凳上。内殿没有一个侍卫,就连皇帝最信任的特使大人都被他支走。

“大祭司在大殿上说的你一定都知道了,就不用我重复一遍了吧?”老皇帝缓缓开口道。陆霸微微点了头默认了,他从来没指望自己那点小手段能瞒过床上躺着的这个。

“你相信那些话吗?”老皇帝的语气很慢,深不可测的眸子中露出一丝精芒,短短的一瞬再度恢复平静。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还是被陆霸扑捉到了。这样的眼神他见过的次数不多,印象中只有外敌入侵时才有。

老皇帝终于要动手了吗?他很清楚自己难逃一死,虽然这些年来他小心翼翼不扩张一丝力量,不拉拢任何一位官员。但这些还是不够的,他在军中的分量远远超过了这个老皇帝。老皇帝一死帝国之中再无一人可压制他,他这颗牙老皇帝一定不会留着。

“臣……不信!”横竖都是一死,那就在死之前把这件事情,至少死的明白。

“哈哈哈哈。”老皇帝笑着在床上坐了起来,但他的干别的胳膊确实支不起他的重量。陆霸急忙站起来扶老皇帝一把,老皇帝也没拒绝笑吟吟的坐了起来。

“坐这儿。”老皇帝一只手拍拍床梆,另一只手抓住陆霸的一只胳膊。隔着厚厚的衣服陆霸仍然感觉的到他的体温,像第一次相见时一样的炽热。那种温度好在隐隐告诉陆霸,他并没有老。

“坐这儿,又不是没坐过怕什么?”老皇帝的语气中带有点责备,但更像是对一个多年老朋友不满的责备。

陆霸一屁股坐在床上,随着他的体重压下来那床板很不给面子的下凹了一块。

“哈哈哈,陆霸陆霸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啊!这床差点没给你坐折喽。”老皇帝的笑意不减,仿佛刚刚的敌意瞬间全无。陆霸尴尬的笑了笑,他糊涂了,他自缪智勇双全但在这个老头子面前,也只有班门弄斧的份儿。他那里知道就是刚刚那个回答,打消了老皇帝的顾虑。

“陆霸,你与朕认识多久了?”

“整整二十年了陛下。”

“是啊,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那时候朕已经七十岁了,我下面的几个弟弟怎么看都比我有优势,这皇位怎么也轮不到我身上。多亏了你陆霸啊!”老皇帝陷入了回忆,“我金鸿欠你一个人情,金家欠你们陆家一个人情。”

金家没什么好的就是活得特别久,你如说上一任皇帝整整活了一百多岁还生龙活虎日日早朝从不缺席,夜夜箫歌从不间断。陆霸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大皇子金鸿,为他夺取皇位立下了汗马功劳。今后的十几年里老皇帝有意提升他,就连挡他路的上司也被老皇帝暗中除掉。这样的信任真可谓是空前绝后。

“陛下说哪里话,没有你哪有我陆霸的今天,没有你哪有我现在也许只是一个田间小农,每日为了一日三餐累死累活。要说欠也是我陆霸欠你!”陆霸这一番言语发自肺腑,他对老皇帝感恩戴德,虽然偶尔在背后骂一句“昏庸的老头子”但是那个人不抱怨一下自己的上司呢?

“二十年了,转眼二十年了,我真的老了有些事儿力不从心了。你知道吗?那九色天雷劈在你家,并不是什么天谴。”老皇帝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陆霸心中清楚这个答案才是急匆匆召见他的原因。

“龙!脉!”老皇帝一字一顿说出了答案。

这两个字的分量有多重,能让陆家九族皆无!

“啊!”陆霸在床上跌了下去,脸上的血色全无。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改主意了

陆大公子终于醒了,只是神志有那么一点不清楚。偶尔冒出一句谁也听不懂话来,偶尔使劲打自己两个大嘴巴,捶自己肚子几拳头。这可吓坏了美丽的陆夫人,心疼的昏了过去。陆府的仆人吓坏了,米之夫人死了估计自己的脑袋也该搬家了。

“快把少爷绑起来,弄块板子绑结实点!”王全大管家没有半点迟疑就下达了两个命令,“把夫人扶到床上去,快去请御医。”

在王全的命令下陆云被里三圈外三圈的绑在了一块木板上,嘴中塞满了烂布条,因为他还想咬舌自杀。如果这些人中有人能够进入陆运脑海的意识中看看的话,那会发现非常恐怖的事情。

此刻,陆云的脑海有两股气正在厮杀。一股乳白色的气,还有一股淡紫色的气。两股气时而撞在一起,事儿缠在一块,打的难舍难分。

“停下吧,你的实力根本不配与我反抗。诺不是心疼这具身体,你早死了几千回了。”乳白色的气后退了几步,收揽起的气竟然呈出一个人性来。

“呵呵,我陆云就算灰飞烟灭也绝不会让你占有我的身体。”陆云的声音好像在虚空中传来,但却无比的清晰。

乳白色人形并没有丝毫的动摇,这里毕竟是在陆云的意识空间,四处传出声音才是正常。

“你还真是倔强,我倒是有点欣赏你了。如果是在以前我也许会考虑收你为徒,但是仅仅是如果而已……”乳白色的人形语气阴森那纯白如牛奶的手掌上渐渐凝结出一团七彩的雷团,“尝尝这个吧,小子。我玩够了!”

陆云的那团意识如果有表情的话绝对是惊呆的,那团七彩雷团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他太熟悉了,太熟悉了。危险,那种深入骨髓的危险。

“哈哈哈哈,九色天雷。一生见过两次我也算毫无遗憾了吧,如果还能死在它身上是不是也是种荣耀呢?”陆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束手就擒。

乳白色人形不屑说道:“不错,能死在这九色天雷手上的确是一种荣耀。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这团只是七色天雷而已,九色天雷你还不配。”

陆云笑了,他早就该猜到这是七色天雷,虽然两种天雷在形态上神似,但是力量上的差距是巨大的。

“恐怕我也连死在这七色天雷之下都没有个吧,呵呵?”

“不错,你这种三四阶地实力的确没有资格。如果是往常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乳白色人形说。

“好吧。”陆云有点绝望了,“不过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能问个问题吗?”

乳白色人形有点不耐烦了:“你特么废话真多,快点问!”

“敢问大修尊号?”

“有意思,怎么每个人都要问这个问题。记住这个名字――了然!”

乳白色气体语毕,那团七色天雷带着惊慑鬼神的力量飞向陆云那团淡紫色气体。

轰!

一声剧烈的振响,爆炸的声波向四周散去。原本黑洞洞的意识空间也被照得异常明亮,一层水罩子突然出现刚好完全包住了爆炸产生的光波。

“弄坏可就不好了,这种地方不好修啊。”乳白色人形懒洋洋的说道,“麻烦解决了,我要尽快熟悉这新身体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涵儿怎么样了?该嫁人了没有?我那哥哥把龙族搞成什么样子了?秦叔还活着吗?……”

波!

那层水罩子破了,一个淡紫色的人缓缓站了起来。

“哈哈哈,大陆数百年来最接近神的了然大人也不过次吗。”陆云的声音不再是涣散的而是凝聚的,凝聚在那团淡紫色的人形中。“你很强,变态强。但是你忘了这里是我的身体我的意识空间,我能做到的你做不到。”

“好手段,故意拖延时间凝聚自己的意识力,利用散乱分布在这里残弱的意识力影响我的判断。之后再我的电球接触到你的瞬间,突然爆发接下这一击。很厉害,你这样的年纪能有这种想法和作为令我钦佩。”了然忍不住夸赞道。

“不愧是了然,一眼就看透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那些家常打到我再说吧!”陆云两掌尾尾相接在两掌接洽处一团浓紫色光球散发着寒光,“了然大人,尝尝我们陆家的绝学――紫瑞神功!”

了然微微一挥手一个水球已经在他不是很清晰的手掌,“好。”

陆云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个字。陆家从来没有孬种,宁死不屈不战到最后一滴血绝不认输!

“为了陆家,为了荣耀!”

“为了涵儿,为了……”了然还没说完那团紫球已经飞到了他身前,紫球来势汹汹着力点也异常刁钻,躲是不太可能了。

波!

了然的嘴角鬼魅向上斜一点,脸上挂着一个深不可测的奸笑。水球一飞而出打在紫球的边缘上,紫球被它切出改变了航向。它在切了紫球后也改变了航向,原本心中暗笑的陆云此刻也不仅紧张起来。

那水球径直飞向了他!但好在水球的速度并不快,是完全可以躲开的。就在他起跳的一刹那,水球竟然爆开了。

“不好。”陆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加足火力想散开意识力。但那水罩子围的实在过快,哪里又能躲得开。

波!紫色光球撞在意识边缘传来一声闷响,一束紫光在被撞击的地方瞬间传来,几秒后渐渐暗淡。

水罩子完全裹住了陆云,它慢慢收缩贴近陆云最边缘的意识力,但它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呀呀呀!”陆云奋力的挣扎,脑海中的意识也在尽全力感应水罩外的意识力。

“很失望对吗?完全感觉不到,一点都没有。好想哭啊,呜呜呜!”了然慢慢走了过来,还弯下腰做了个鬼脸,用他那并不清晰的五官。

“哼,下三滥的手段也不嫌丢人。”陆云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嘴上却还是不肯饶了然。“你这个不摇碧莲的老混蛋,有本事给老子一个痛快,来呀!你过来啊……”

波!

了然放开了陆云,随后缓缓开口道:“我老人家改注意了。”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机不可失

“什么?!你说要收我为徒?”陆云几乎惊掉了下巴,这个曾经公认的大陆第一高手居然要收徒。

“不错,收你为徒。”那个模糊的人影居然真的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又回答了一次,“你已经问了第三次了,我老人家死的时候都已经七八百岁了,现在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会骗你这个毛头小子?”

七八百加三百……一千多年……陆云的脑海中迅速将这两个数字相加,《金国通史》中的确有记载了然这位妖族领袖的一生,但是对于他怎么死的却是一笔带过,据说这些是金国老祖宗的意思,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老东西你冒充别人可以专业点吗?从一开始我就被你带入了节奏,无论那件事情都是我跟着你的节奏。我们陆家征战多年立敌无数,我也曾想过陆家一夜之间被血洗,但却从未想过你这么龌龊的报仇手段。”陆云很冷静的分析道,“你先占了我的身体,然后在意识中打败我。这样你就成了我,也就可以用我的身份去谋反或者以其他方式毁掉我们陆家。但是你没想到,我虽然被人折断一手一脚但意识力并没有衰退半点。我们陆家的紫瑞神功内修法外修武,两者兼并方能称霸天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受伤了,所以才想收我为徒日后慢慢控制我的身体。对吗?”

了然的心中一万头美丽地羊驼在奔腾,自己这一番好意居然被当成了狼心狗肺龌龊的东西。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猜中了心思感觉愧对你的家族吗?其实也没什么了因为――你死定了!”陆云迅速掐动着手诀,“破!”

呼。

一阵疾风在了然抬手的瞬间裹住了陆云,那层破裂的水罩子在疾风之下化为水绳束缚住。

“有件事情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在刚刚与你的缠斗中受了点伤。但也没有弱到连你都搞不死的地步,虽然我的实力不如生前的一成但弄死你与掐死一只蟑螂没什么两样。”了然的语气仍旧很平淡,“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狗屁紫瑞神功,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你那套狗屁神功顶多算是一个入门的体术,虽然加入了杂七杂八的功法在里面,唬唬人还可以在实战上根本就不堪一击。”

“不准你侮辱陆家的功法。”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你越挣扎它就会越紧。还有你说的什么复仇之类的,一你我并无仇;二我不屑与你们为敌,我的敌人绝对不能像鸡一样弱;三得罪古家的人只能是死人!现在还是那个问题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当不当?”

“原因,你为什么要收我?”

“你真的很倔,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首先你个狗屁功法虽然很烂,但是却很像一个老东西搞出来的没用玩意儿。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在你的意识力碰撞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海的味道。这让我感到很不安,我死了太久了想要适应这个世界并不容易。可你不一样,你生来就在这个年代,而且以你们人类的年纪你该算得上是一个天才。所以摆在我面前的路就多了一条,收你为徒可以省去我很多麻烦。”

“是的,你已经死了三百年了……”

“所以,你当不当呢?”

厨房中女仆快速挥动着手中的蒲扇,土灶下的火焰在风的吹动下忽猛忽弱。她擦去额头上眉梢间的汗珠,两眼死死盯着土灶中火焰,还有那土灶上的药锅。

“我来吧。”

一声雄厚但却略有点失落无力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她微转头去看来人却差点惊掉了手中的蒲扇。

“老爷。”女仆施了一礼,轻轻捡起蒲扇放到一旁识趣的退下了,将军疼爱妇人可是出了名的。

陆霸拿起蒲扇斜弯着身子扇火,他实在太高了,因为他不得不撑起这个家。没多久药已经煎好了,他将药倒到一个花碗中,然后在右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这个在百万军中挥剑浴血的将军手不曾抖一下,如今却抖得连个小纸包都拿不住。他颤抖着双手打开小纸包,一小撮淡黄色的药粉。那双眼睛盯着药粉几乎冒出血来,一滴眼泪落在药粉上。

啪!

一滴汗水在陆霸额头上滑落,金黄色的被单上湿了一个小小的点。老皇帝枯老的手握住他的手掌,一个小纸包塞到了他手中,那两片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在冷冷邪笑。

“朕知道你的忠心,这件事儿就当从未发生过,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药粉落在黑色的的药汤中迅速融化,陆霸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端着花碗向主卧室走去。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主卧室两扇黄花梨木门。这些年来多亏了这间屋中躺着的女人了,就再做最后一次伤害她的事儿吧。

吱~

内殿屏风的屏风被推开,一个皮包子骨头的老者弓着腰站在里面。他那两片松弛的眼皮几乎遮住了那厚厚的眼袋,尽管扎了一个鹤发看起来仍显得毫无生气可言。

“殿下,你就这么放他回去了?”老者操着沙哑的嗓音开口问道。

“大祭司,他这个人我了解。”

“那殿下了解他儿子吗?他才四十岁,他的儿子更是被称为天才的少年。虽然被曹家那不长眼的小子弄断了手脚,但假以时日也未必不可成大器啊!”

吱~

陆霸轻轻合上木门,可声音还是刺得耳朵生疼。躺在床上的米之夫人微微睁开了眼睛,她已经醒了很久了只是不愿睁眼看这个残酷的世界一眼而已。此时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呼吸声,小心翼翼掩饰的声音。

“唉,别动!”陆霸伸出一只手去制止,可距离太远碗中的药汤洒出一点点。

“看你毛手毛脚的,我躺下便是了。”米之笑着说道。

陆霸满脸的凝重,但仅仅一瞬间就被溺爱取而代之。幸好没被她看到。那花碗中的药汤上似乎飘着一层薄薄的药粉。

“那就看他怎么做了。”老皇帝两眼盯着陆府的方向语气悠长的说道。

“殿下,机不可失啊!”老祭司叹息道,旋即身形化为一阵灰雾消失不见。

近了,近了……五步,三步,一步。

啪~嘭。

“夫人!”陆霸扑到米之夫人的怀中,两行热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管特么三七二十几,我当!”陆云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要试试不是吗?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不速之客

卡尔躺在一张藤木编制的躺椅上,躺椅旁几个箱子里装满了黄金珠宝,他那双粗糙的手掌中抓着两颗夜明珠盘玩。是的,盘玩。至于为什么不是文玩核桃,原因太简单了――他成功地抱上了一个大腿。

金都的西市向来是地痞流氓、各界商人以及很多名门管事的聚集地。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任何一切,而且都是合法的是得到金国律例保护地。而这里最猖獗的自然是奴隶交易,在这里可以买到任何奴隶,运气好的话也许会买到鲛人。卡尔就是靠这些奴隶发的家,刀风血雨经历了半辈子双手沾满了鲜血,想退休对不起仇家不答应。

但人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一道九色天雷劈下来劈死了多少人他不管,但他卡尔的运气是劈来了。大祭司问天要了不少奴隶祭天,这让他小赚了一把。最重要的是他还亲眼见到了大祭司,帝国最神秘的人之一。最最重要的是大祭司居然要买手中那个鸟怪,这个压箱子底奴隶终于卖出去了,而且还是卖给了大祭司这样的人。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卡尔以后就算想躺着走都没有人敢笑哪怕一声!

“呵哈哈……”想着想着卡尔居然笑出了声来,不过这个院子里就他一个人,就算笑再大声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还在构想着怎么很自然的把大祭司的钱退回去,但是心中却有那么一丁丁的不舍。毕竟一成的定金就几箱子珠宝之多,全款那岂不是……

“不行不行!”卡尔虽然是奸商但也知道轻重,大祭司肯出这么多钱买这个东西那就说明这东西很重要,悄悄卖给大祭司一个人情才是赚大了,这个大腿可足够粗啊!他的脑海中甚至构想出了整个西市的奴隶贩子对自己低头哈腰,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问好的场景。不知道现在那个鸟怪怎么样了,去后院看看不能亏待了财神,那几个毛手毛脚的家伙一旦弄掉了它一根羽毛那就不好了。

想到这儿卡尔在躺椅上站了起来,舒坦的伸了个懒腰,手中两个夜明珠在阳光照射下发出翠绿的微光。后院一般是不会用来关押奴隶的,就算再漂亮的女奴也不例外。以前这只鸟怪一只锁在一个笼子里,那天也只是心血来潮带上了它,如果能蒙混过关当成个人祭了天那也能小赚一把了(不得不说卡尔也够蠢的)。可是那些侍卫看的严,怎么可能让一个还没修炼成形妖怪去祭天,这简直是对神的侮辱。万万没想到,大祭司看上了。这才非常破例的将它关在了后院,还配备了几个侍女伺候它的起居几十个武士保护它安危。卡尔能发家绝对不是偶然。

卡尔笑眯眯的挺着他的大肚子,很自在转动着手中的夜明珠,轻松愉快的踱步到后院的小木门前,用他那黝黑而粗壮的小腿踹开了小木门。一个侍女惶恐的扑在他的怀中,那副漂亮的脸蛋已经沾满了血液。

“老爷,那只怪鸟它它……”侍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尔一把推到在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卡尔手中的夜明珠已经不转了,那笑咪咪的脸上也是一脸凝重,这只鸟出了事儿他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况且他还有妻儿。当他看到后院里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才真正理解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此时的后院哪还有半点文艺气息,这里更像一个战场!掉落的手臂、一整条腿、半截小腿、手指、耳朵,还有躺在地上痛苦低吟着的武士。那个他练字洗笔用的墨池中已经被血染红,里面还有几具武士的尸体贡献染料。墨池旁的凉亭里几个武士围住了一个东西,那东西洁白的羽毛被染红,黄色的喙上还挂着不知是谁的碎肉,那双带着鳞片墨黑色的双腿还有血液淌下来,但肯定不是它自己的。

嗖嗖嗖!

三把飞刀穿过围着鸟怪的武士以极快的速度击向鸟怪,鸟怪奋力煽动翅膀带起一阵极强的风,那风居然活活让飞刀改了航道,就连围在它身边的武士都被刮倒。

“瞧走眼了!”卡尔忍不住叹息一声,这个鸟怪竟然有四五级修道者的道行。“大祭司点名要的东西,还真的很扎手!”

刷刷。两个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被卡尔当成石块一样丢出去,它们带有的力道俨然有六级武士的劲力,而其中暗含的淡银色的斗气也隐隐意味着卡尔要突破了。鸟怪伸出翅膀下隐藏着手臂轻轻一抓,那两个夜明珠在据他身前几尺的地方悬住,随后两株亮银色斗气注入夜明珠内,那珠子瞬间化为翠绿色粉末,在余风下散去。

这一击鸟怪看似轻松实则已经伤到了元气,他两腿有些发软,喉咙出涌上一丝甘甜的血液沿着喙涌出体外。他并没有去擦,他感觉得到面前这个人类完全察觉不到他伤了元气。

“八级武士,四五级修道师。呵呵,这么些年你藏得够深啊?你怎么就不能多忍耐一天呢?不,哪怕是半天也够了!为什么不?”卡尔歇斯底里的怒哄道,这样的差距面前他没有把握拦住这个怪鸟。

“人类,刚写你这些年的照顾,你让我省去很多麻烦,严格来说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信誉起誓:今天你让开一条路我会保证不伤你,而且日后还会给你这辈子花不完的钱。但,如果你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如果今天我放你走了那人才会是真正的不客气,来吧!”卡尔抽出腰间的软剑,剑的寒光硬在他黝黑的小腿肚上,粗壮的手腕用力一抖“嗡”软剑低哄一声直挺起来,剑身包裹着一层银灰色的斗气。

“停手吧,人类!这里流的血太多了,我不想再看到新鲜的血了。”怪鸟心中也是一颤,面前这个男人的实力隐隐碰到了七级的门槛,他希望自己刚刚施展过的手段可以震慑这个人类,这才是当下最上册。

卡尔双脚抓地用力一蹬,微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起来。他本身擅长的是暗器那怕在金国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这一招是他的杀招――大旋风刺!作为一个资深的奴隶贩子他自然知道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想活下来就只能就不要留底牌了。

啪!

鸟怪一对巨翅护在身前,他的身体被卡尔撞击飞出十几米,而这个趋势并没有停下。

嘭!卡尔把他顶进来石墙中才落在地上,额头上挂着一层豆粒般大地汗珠。怪鸟低哼了一声,一对翅膀自然下垂,长喙中不时有血液流出。

“用道法模仿斗气,你是我第一个见到这么做而且做到的。不过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不可能成真的。”卡尔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鸟怪并没有大武士的实力,一个四五级的修道师他还是可以应对的。

“你很棒人类,不得不说很久没人能伤到我了。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弄脏了我的羽毛!”怪鸟说着左眼已经由黑变红了,渐渐地左眼已经是右眼的三倍大了,那可红通通的眼球像一颗美丽又危险的宝石。他身上的血液迅速凝结,有他的更多是别人的,那些血液凝成一粒粒细小的血晶,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在一起形成血棱。

嗖嗖嗖。

那些血棱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而出,就连以暗器见长的卡尔见了都不又惊叹:“这就是道法的力量吗?”他双脚点地极快的后退,手腕迅速翻动带动手中软剑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边退边打。他足足后退了数十米才将这些血棱打掉。

“起!”鸟怪早已经在墙里出来了,此时抬起他那沾满灰尘的手臂指着卡尔微微说道。

“你们都这么喜欢装神弄鬼吗?”过了一会卡尔见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忍不住嘲讽道。然而他却见到这一辈子最难忘的笑,一只鸟的笑邪魅的笑,此刻一只鸟竟然笑的这么邪。

呼!他身后那墨池中一条水柱破池,那水柱犹如一条飞天巨蟒直冲他而来。当他反应过来转身应对的时候已经迟了,他调动全身的斗气缠绕在手腕上以软剑为媒介迸射而出。

哗!

一条水花在水柱上绽放,藏在水后的冰露出了本来面目。冰柱咆哮而来来势甚凶岂是他能够抵挡的,他闭上了眼睛为一个女人流下了两滴泪水:这辈子我对不住你,来世必偿。冰柱却在最后一刹那改道了,撞在他右肩上昂扬直上。他只感觉到右肩一阵剧烈的疼痛,再睁开眼的时候一道血柱在右肩迸出。

咚!一条红黑色的冰柱戳在他身边,血红色的寒气向下倾撒。而那鸟怪早已经不见了。

“少主,少主!”陆家的仆人护卫各持兵械围着奋力嘶喊的鸟怪,刚刚他一脚踹烂了元帅的大门,轻轻一抬手竟让十几个人当场倒地失去战斗能力。仆人是怕死,常年的安稳让这些护卫也惧怕死亡,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一步的退向大厅中去。

↑ 返回目录

← 返回《囚兽法则》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