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法无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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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边疆捷报
时间:大汉三百七十年
地点:汉朝西北边疆,神威军前锋营
此刻正值寒冬腊月,军寨门口的风像巨龙般的怒吼着,向所能触及的一切渲泄它疯狂的力量。风从大漠尽头黑色的雨云里刮过来,卷起滚滚的灰尘,沙土漫天的同时,却又给这严肃沉寂的犹如雕像的军营,带来了雨和潮湿的气味。
营外几棵高大的落叶松,凄厉地摇摆着它们模模糊糊的枝干,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仿佛在风沙的淫威下胆怯地诉说着它们的不幸。
即便在树木都招摇欲坠的恶劣的环境下,军营门外依旧矗立着几个大汉。
当先一人全身赤铜色战甲,一张粗线条的脸庞,皮肤微黑,坚毅的方下巴上一抹胡须根根如同标枪一般直立,更显彪悍。此刻他被钢盔半遮的一双浓眉紧皱,时不时的跺跺脚,不停的抬头往前望去,一双虎眸里满是焦急。
“嗒塔――”远处隐约有马蹄声传来,先是稀疏的两三声细微入耳,继而愈发密集,越来越大,目光遥遥的望见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漠中沙尘骤起,在天空中激荡而来。这沙尘在傍晚的余晖之中,犹如一尊有形无体的魔神,挥舞着狰狞的爪牙,向猎物扑去。
烟雾中,隐约可见数百骑,刀枪剑戟依稀闪烁着寒光,人群之中,一杆大旗隐约可见,大旗上一个大大的“李”字,早已被风沙吹拂的看不真切,但是笔划之间,却是依然有着凌厉的气势直透云霄。
“大帅回来了!”身着赤铜色战甲的汉子,眯眼一看,当即头也不回的一拉身后拴在树杈上的缰绳,飞身便跃上了自己的战马。
“嘶――”战马嘶鸣一声,迈开马蹄向前奔去去。
双方均是万里挑一的骏马,短短数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被拉近,距离尚有五十米左右时候,这汉子猛地一个翻身,跃下马背,单膝跪地,高喊道:“恭喜大帅得胜归来!”
“恭喜大帅得胜归来――”随后跟来的五六骑士一齐翻身下马,高声喊道。
“吁――”数百骑当先一匹纯白战马人立而起,马上一全身金甲的中年男子大笑一声,纵身跃下马背。他单手拄着长戟站在那里,身形虽是略显消瘦,但却仿若一根扎根极深的大树一般稳健挺拔。满是尘土的脸上几缕皱纹,仿佛是马刀砍出来似的。
他这一勒马,身后的数百骑士均是同时勒马,数百匹马人立而起,蔚为壮观。是的,天下间,又有谁能与驰骋辗转过王朝边疆万里的神威军铁骑争锋?
中年男子上前一把扶起赤铜战甲的大汉,粗豪一笑:“安勇快起来!”
这身材彪悍的男子安勇,被这中年男子一拉,粗犷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了几分紧张的神色,他赶忙站起,傻傻的干笑了两声。
“轰隆――”突然天空中的黑云里闪电穿过,这电光映的天地遽然一亮,继而一声沉闷的雷鸣仿若从远古传来的轰鸣鼓声。
安勇方才被大帅亲自相扶,正暗自陶醉,此刻听着雷声,却是一个机灵,立马想起来一件大事儿,抓耳挠腮的慌张道:“大帅,麾,麾下有事相禀!”
“何事说来?”中年男子低头正整理着铠甲上的风沙,随意的开口问道。
“大帅,是,是夫人,夫人……”安勇老脸憋得涨红,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此刻说话更是结结巴巴,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夫人怎么了?”中年男子身子一抖,语气急促的大声问道。
“夫人……她……”安勇这军中莽汉此刻一看大帅明显着急了,急中生智,赶忙一个立正,双腿站的笔直,以喊军号的方式大声答道:“恭喜大帅,今日京都用阵法传来消息,将军您再添麟子……”
中年男子听了这话,顿时一愣,绷紧的身子旋即放松了下来,继而无奈的瞅了一眼安勇,抬手一戟抽在了安勇的臀上,皱眉道:“你这小子,何不早说!”
“将军,夫人让您给取个名字……”安勇被一呵斥,当即萎顿了下来,小声道。
中年男子长声一笑,昂首对着天空喊道:“清羽老道,都说你学贯古今,我李通今日难得今日与你相遇,我儿这名字――”
“轰隆――”雷鸣响起,闪电劈过,借着电光,但见天空中一个道袍老者脚踏飞剑,凌空而立,腰间一块隐隐泛着光芒的金牌上面写着钦道监三个字。
这钦道监乃是当今大汉朝管理修道者的机构,权限极大,乃至于身为二品镇军大将军的李通都对之礼待有佳。
“将军过誉了。此子在将军大胜归来时出生,如今我大汉朝武力雄踞天下,此次平了大食国,可谓轻而易举!”说到此处,老道一拂灰白的胡须,微笑道:“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便取单名一个易字,以宣我大汉赫赫国威!将军你看如何?”老道一抚灰白的胡须,微笑道。
“李易!”
第一章 少爷,少爷!
镇军大将军领兵归来时候,满城夹道相迎,据说当朝皇上亲手为将军牵马入城。数日之后的大宴之上,更是御笔点婚,将博亲王家的小郡主许配给了即将满月的李家五少爷。
不过自打镇军大将军李通家的五少爷出生以来,整个李府后院便没有得过几天的安生日子。
刚出生的头两年,这五少爷虽说调皮了点,却是行动不便,自打这小子能跑能爬了之后,简直是闹翻了天。
头一天刚扮鬼把刚进府的小丫鬟给吓的昏死过去,第二天居然在学堂里点着了教书先生引以为傲的胡须。被撵回家中之后,更是一席“忠”君爱国的话把李家重金请来讲课的京城名儒给噎的险些吐血,随后再也不愿来教那个“邪门小子”了。
以武传家的李家无奈之下只好放弃让五少爷成为大儒的不切实际的想法,请来家将传授武艺,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懒散到前一秒还还扎马步,后一秒就找了个凳子斜靠着摆弄鸟笼了。这家将对自己的少爷,是打也不是,骂也不行,再加上唯一能对此子起到些许威慑作用的李通大将军又常年在外领兵,这武艺的传授,自然也就搁置了下来。
后来,偶尔从李府墙外走过的人们,常常听到院中传来丫鬟婢女的羞叫和调笑声,再加上从名儒的仆人那里传来的各种消息……很少出府的李家五少爷反而成了京城里最有名的纨绔,据谣传,他之所以声名远播,实在是因为兼顾四大优点:好吃懒做、贪财好色、不思进取、不学无术……
随着他的盛名在外,逐渐的,关于李家五少爷李易的绯闻也逐渐多了起来,据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说,有一次,她正在家中洗澡突然一个孩童从屋顶摔了下来,口中轻浮言语不断……
又有一个满脸雀斑的肥胖女子说,大汉三八四年,李家五少爷带了两个家丁,公然在大街上掀起她的裙子……
…………
“少爷,少爷……”假山之前,传来小姑娘清脆的叫喊声。
仔细看去,却是个小丫鬟,生的清清秀秀,青色的袄裙下一对小脚显得格外纤细。此刻这一双小脚却是一直在着急的跺着地面,她紧张的对着在假山之中向上攀爬的一个少年喊道:“您别爬了,快些下来……这要是摔伤了哪儿,夫人怪罪下来,奴婢可担不起!”
这被称作少爷的少年十六七岁年纪,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笑容可亲,让人印象更加深刻的就是一身古铜色的泛着油光的皮肤。他上身着了一件紫色绸缎袄子,脖子上挂着一块硕大的长命锁,从长命锁反射的金光看去,显然价值不菲。
正值初春,假山的尖锐石棱之上尚有点点水痕,确实是滑不留手。假山之上的这少年借助着一对钩子模样的手套在向上攀爬,虽然偶尔有蹬空的时候,却总能用钩子勾住石缝稳住身形,继续向上爬去。
此刻李易少爷听到丫鬟焦急的呼唤,两条眉毛一扭,回过头来,显得颇为无奈的道:“能有什么问题,本少这不是在攀岩么?”这小子生的颇为俊朗,此刻两条剑眉一扭,再配上他挂在山壁上努力回头的姿势,却是显得有些好笑。
丫鬟小青一点也笑不出来,虽说她不知道这“攀岩”是什么意思,但少爷的古怪她是早有领教――十三岁那年刚进李府,便被某人扮鬼吓的昏了过去。她一脸紧张的道:“可是――少爷,真的不能再爬了,您要是摔……”
“摔什么摔,没见我这腰上系着安全绳么!”李易一拽身后的绳子,随即却心软了下来,毕竟让这小丫鬟为了自己挨骂,怎么着都是良心不安的。他双手一握腰后的绳子,面朝着假山就往下蹦去……
“嘭――”随着一声闷响,李易“哎呦”一声,从一米多高的空中跌落在地,皱着眉头,揉着屁股喊道:“小青,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安全绳不要系花结!!!”
小青见状心头一惊,两步赶上前去,慌乱的扶起李易,低着头,委屈的道:“奴婢,奴婢,给少爷系腰带,系的习惯了……”
“奴婢个屁,跟你说过多少次,就不能换个称呼?”李易揉了揉屁股,对这满脑子迂腐思想的婢女愈发恼火,皱着眉头嘟嘟囔囔道:“哼,看本少晚上怎么收拾你!”
小青脸色骤然一红,却是杵在那里喃喃的说不出话来了。
入夜,小青红着脸凑到正站在桌改造“攀岩勾”的少年身边,小声道:“少爷,您该休息了……”
李易拍了拍手上的铁迹,抖了抖肩膀,干咳两声,示意身后的小妞给自己更衣。
梳洗完毕,这小子趴在床上,半身**,头也不回的喊道:“来,给本少爷推油――”
片刻后,李易趴在床上,感受着背部来来回回生涩的揉捏,用鼻子吁了口气,暗自思索:十几年前,自己昏迷醒来发现身不能动,竟然被人在襁褓里包裹着,耳畔还不时传来各式古怪的谈话时,心头以为是个梦,哪知却是始终难以清醒过来。
经过半月的思索之后,才终于的相信――自己投胎来到了一个陌生世界,一个没有网络,没有汽车;有着武者、道人和皇权的世界。而他――除了一身专门晒出来的肤色,什么都没带过来。
毕竟现在按照实际年龄他早已是成年人,叫他去跟一群古代的孩子们一起玩耍,共同上学,怎么能玩到一块去?再加上前世的自由思想实在是太过深入人心,更是对诸如名儒一类毫无半点好感。至于辛辛苦苦的打桩练武?那更是折煞了这懒货。
最后,某人结合自己便宜老爸在大汉朝的地位,决定在这世界上做一个闲散的纨绔子弟,风花雪月,咳咳,吃喝嫖赌――其实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至于――皇上许婚给自己的未婚妻?博亲王家的小郡主?还没见过长的什么模样!
“少爷――”在肩部揉捏的小手突然顿了一顿,小青略一迟疑道:“少爷,奴婢听说,下月要送你进宫给三皇子做伴读!”在重武轻文的大汉朝,武将世家有不少,为了培养以后军队对皇室的忠诚度,一般都会让这些武将世家的子弟进宫伴读,这点李易是知道的。
可是――自己一不从文,二不习武,怎么就要送自己去伴读了?
“什么?!”李易大吃一惊,急忙扭头问道:“你听谁说的?还进宫?什么情况?这就不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他此刻心头紧张,生怕进宫伴读打乱了自己刚刚开始的纨绔计划。
小青听到从这位主子嘴里说出“不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心头有些好笑,却还是开口道:“奴婢今天听王管家聊天时候提到的,好像是老爷说你不求上进,再这么下去就毁了,所以想方设法让你进宫,说是要……管教管教你……”
“管教管教我?”李易愕然,旋即一想既然还有一个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贱笑一声,用手臂撑起身子,翻过身来,嘿嘿一笑道:“小青,本少忘了今天收拾你的事儿了……”
说罢,他胳膊灵活的探到床下去,一把抓起小青的小脚,将小丫鬟掀翻在床,搂在怀中肆意揉捏了起来……
这家伙拥有一个在某些方面憋了数十年的灵魂,再加上身边一直跟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自然是……唯一的遗憾却是这厮刚开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手脚上占占便宜;而待自己年纪略大,却是不忍心早早的就摧残了眼前这个――花骨朵儿。
眨眼间,娇俏玲珑的丫鬟已经衣带半解,娇喘连连……
“嗯――少爷,好痒,不要……”
第二章 皇子刘彻
时光如梭,转瞬过去一月。
京都李将军府前,李易一脸的不舍,回头对守在门前送别自己的母亲道:“娘,真的要去吗?”
李夫人头戴镶金云钗,穿了一身纹路华贵的玫色长裳,眉目之间有着些许细纹岁月的痕迹,整个人显得雍容却不失温婉。作为李府后院的最高掌权人,能够将大将军李通治的服服帖帖,数十年不敢纳妾,自然是有几分威严。
她此刻看着身前的孩子,还是略有些不舍,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进了宫里,可就不能随便出来了,况且以这孩子的性格,若是得罪了宫里贵人,虽说不至于丢掉性命,却难保不被排挤。
李夫人想了这些,却还是狠了狠心,对着身前已经跟自己哭闹半月有余的幼子强板着脸道:“易儿,你平日里不思上进,这次进宫可要好好磨砺磨砺你的性子!再者进宫不就是呆上数月,你何至于这么恋家?瞧你两个哥哥,哪个不是在外领兵打仗,常年不回家一次!”
说罢,她语气却是一转,叮嘱道:“记得,宫里可不比家中,你可万万不能再胡闹了!”
李易对于眼前这个母亲却是内心认可的,几年来李夫人用浓浓的母爱,渐渐融化了他作为异客的一颗充满排斥的心。至于父亲和两个哥哥――那都是常年在外很少得见了。
此刻发现最后的挣扎也是没了希望,呐呐的扭头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开口嘱托:“小青你可要记得,我养的那几只鸟儿,可要每天都喂食,鸟笼也得好好打扫……”
“知道了,少爷,你快上车吧!”小青见自家少爷一脸的苦涩,心头却是想笑,她急忙摆了摆手道。
李易转身上了马车,一屁股砸在了座上,叹了口气,心头却是暗道:“是不是我平时太放纵这死丫头了,老子要离开,这丫头居然不哭着送别?看来以后还是得好好管教管教……”旋即他又捏了捏脖颈上挂着的大金锁,自语:“到底是贿赂贿赂太监呢,还是贿赂贿赂宫女?我身上的闲散银子不知够是不够?”
车夫一扬马鞭,马车的铸铁大轮吱啦一声开始转动,向外驶去。
威严皇宫,气势挥宏,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灿烂的金顶,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仿若一尊金佛,远远望去引人膜拜。宫门外早已经有个十来岁的小太监在候着,见到李家马车停下,迎了上来。
这小太监领着李易进了皇宫,三折六转的走着,突然他阴阳怪气的瞄了一眼比自己高了一头的李易,扬了扬两条淡无痕迹的眉毛,傲慢的说道:“你就是要去羲和宫陪三皇子伴读的李易?”
“嗯。”李易低头瞥了这小太监一眼,心头却是暗自不爽――什么时候连这种小屁孩都敢斜眼看我了?
“这宫里头啊,条条框框可是不少呢,你小子刚刚进来……”小太监瞥了一眼李易,话还没说完,却见对面这小子伸手不漏痕迹的递过来一块银锭,他心头一喜,一把接过,直接塞入袖中,嘴脸即刻来了个大转变,咧嘴笑道:“我看你小子倒是机灵懂事,我叫小顺子,在这羲和宫啊,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就好。”
“果然还是银子好使。”李易心头揶揄,嘴上却笑道:“那是,那是,我远在家中就听闻羲和宫小顺子那是仗义之极,为人豪爽……”
小顺子被这马屁加银锭连续砸来,早已经不知所以,感觉似乎整个人都高大了一圈,拍了拍胸脯道:“恩,若是有什么小宫女,小太监欺负你,尽管找我,看我不拧断他们的胳膊!”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贼溜溜的四处扫了扫,继而压低了声音嗓子道:“在这宫中,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不能乱走乱闯,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哪位娘娘,那可是大罪啊……”
“其实,冲撞了娘娘还好,若是打扰了钦道监的那些人……”银子的威力果然极大,小顺子从刚见到李易时候的闷葫芦瞬间变成了话唠,他一指数十宫殿后方的一座十层高塔,啧啧道:“看到前面的那个高塔了没?百米之内,可是万万不可进入啊!”
二人说话间,已经行入了羲和宫中,宫殿大门半掩,小顺子领着李易便行了进去,二人过了大殿,是个小花园,花园花儿盛开,灿烂夺目。一丈红拔地而起,高大如林,百合花已开,郁金香和玫瑰争妍斗艳,粉红色的海石竹和深红的双瓣雏菊,把小小花坛的边缘装扮得十分鲜艳。
在花园中,李易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主子”三皇子刘彻――一个全身泥巴,七八岁模样的小屁孩儿。
这小孩手里拿了一柄小剑,正努力在泥巴里捣鼓着。
“李易?”这三皇子自幼生于深宫,接触到的不是太监就是宫女,再加上太子的位置早已经被大哥死守,此刻见到李易却是天真活泼到了丝毫没有作为主子的觉悟,他上前一把拽过李易的胳膊,十分高兴的喊道:“快,快陪我抓蚯蚓!”
“嗯?”李易还未应下,已经被拉的蹲倒在地……
月余后,阳光播撒在皇城之中,给琉璃瓦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某人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智商,先以各式手段在三皇子刘彻面前竖立了崇高的地位;继而又凭借着嘴甜,模样俊朗,吸引了一大批宫女的欢喜。
每天在宫中陪着皇子上上课,调戏调戏小宫女,在羲和宫内混的是风声水起,生活的极是美哉。
“不以淫荡惊天下,便以无耻动世人。练成……”羲和宫的书房内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五哥,你作的这首诗果然比先生教我的要好记的多了!我明天就背给父皇听去!”刘彻斜倚在宽大的枫木椅子上,小胳膊小腿胡乱摇摆着,一脸兴奋的开口赞叹。
“咳咳,五哥所著那当然是……啊?这可不行!”李易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正暗自得意,此刻一听刘彻的话,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自己这首打油诗若是让皇上听到了,别说脑袋了,恐怕连脚脖子都保不住!
“哦?”某个正被灌输邪恶思想的小正太,听了这话脸上略微一愣,继而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疑惑道:“那上次你教我的那首十八摸――”
第三章 什么啊,那是我老婆!
“咳咳,我教你的东西,那是千万不能泄露!”李易急忙打断,干咳两声,充满诱惑的勾引道:“若是你泄露了,我就绝记不会带你出去逛青楼,听小曲儿……”
“奥,打死我都不会说五哥你教我吟诗!”刘彻心头慌张,急忙手脚并用,大声起誓。
“恩,你在这里好好学吧,我出去转转……”李易瞥了一眼信誓旦旦的这小屁孩儿,只觉得呆在屋中有些气闷,便随口说了句,站起身走了出去。
李易出了书房,信步向花园中行去,走到一半却见前方花坛前站着一个女子正在采摘鲜花。
这些日子他早已经和宫女混的熟络了,平日里打成一片,也没有少占便宜,此刻见到这女子采花,李易一扫之前屋中的气闷感觉。嘴角一扬,荡笑两声:“呦――这不是婢女函玉么?居然敢在我的地盘采花……啧啧,那今儿个五哥我可就要去采采你这朵小花儿了!”
这厮想到这里,便弓着身子,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伸出手来猛地对着对方的翘臀就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打的实实在在,声音顿时回荡起来。
“啊!”这丫鬟正专心的采摘花朵,突然遭遇偷袭,顿时惊呼一声!
“嘿嘿,让你――”李易正洋洋得意,可是乍一看这“婢女”的容貌顿时把话全部噎回了肚子里――只见对面的女子年青而貌美,十六七岁模样,穿了一袭枚红色宫装,长眉弱肩,身材窈窕,眼光如星子流转。这哪里是婢女函玉,分明是个没见过的美人儿!
这女子回过头来,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肤色古怪的少年,禁不住心头恼火――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怎地这么没有教养?
“你――”李易和这女子几乎同时喊出声来,这女子被眼前这“野小子”一打岔,却是把话憋了回去,只见对方一掐腰,指着自己,恶声恶气的道:“哼哼,你是哪个宫里的婢女,居然敢跑到羲和宫来?”
“我――”这女子双眼一瞪,刚刚欲开口,却是又被打断,对面这野小子皱着眉头,老成持重的道:“哼,趁着小爷我今天高兴,你且离去吧,不然我可要禀告大内总管秦公公,让他责罚你了!”
这女子心头本来十分恼火,正欲叫些太监过来狠狠的教训眼前这“野小子”一顿。但眼见这野小子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宫女……
她心头一想――我本来就是借着来看太后的名义跑过来看看“那人”的,若是被眼前这“野小子”举报,说不得又得被太后骂上几句……虽说挨了一巴掌,现在那儿还是火辣辣的疼,但对方似乎是个刚进宫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更何况……他还是个阉人……嗯,还是算了吧!
“你快走吧!”李易皱眉,摆了摆手,驱赶道。
其实他自打眼见这女子,顿时心道不好,虽说这小姑娘长得是漂亮,但――单凭这身造价不菲的长裳,就能确定对面这人说不定便是哪位皇亲国戚,若是惹了这些娇蛮的小姑娘,定然是不得好过!所以李易急中生智,准备将对面的女子诈走,至于诈走之后对方再来找麻烦怎么办?哼,死不承认呗!
“哼――”这女子轻哼一声,抛下手中的花儿,扭头嘟嘴快步离去了。
还没待她走出门外,却是几日不见的太监小顺子快步行了进来,一眼扫到李易,便大笑着招呼道:“李易,你小子在花园里杵着干什么?走,跟我去见三皇子,国师那边让我传讯,说明日要过来看一看皇子的资质……”
“李易!”之前那女子顿时脚步一停,蓦然转过身来。
李易一见小顺子走了过来,顿时暗叫不好,小顺子这嘴是出奇的溜,自己正要使眼色给他,结果这厮张口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这若是让那女子惦记上了,在这宫里头,怎么会有自己好果子吃?
这女子瞪圆了眼睛,莲步轻挪行了过来,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肤色古怪的家伙,开口问道:“你,你这野小子,就是李易?”
“什么野小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李易眼看躲不过去,只得一咬牙,颇为光棍的挺胸道:“怎么地,五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李家五少爷――李易是也!”
这女子还没回应,只听到扑通一声,却是那太监小顺子一下跪倒在地,连磕几个响头,大声喊道:“奴才小顺子该死,现在才见到玉郡主!”
玉郡主柳眉微皱,略带嫌恶的扫了眼前这“野小子”一眼,扭头瞥了瞥跪在一旁的小太监,朱唇轻启:“你们不是要去找三皇子殿下么,去吧。”
她说罢转身便要离去,刚走了两步,却是脚步再次一停,目光又李易身上一扫而过,继而略微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对着小顺子道:“本郡主今日到这里的事情……”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从未见过玉郡主来羲和宫!”小顺子磕头如捣蒜,忙不迭的应道。
李易在一旁暗暗惊诧――这小顺子倒是机智灵活,自己这么大岁数时候,哪有这小子一半的圆滑?嗯,这小子倒是个好苗子,不对,这小妞儿叫什么来着?――玉郡主?!
京都的民众几乎都知道,这玉郡主是博亲王的小女儿,自幼就得到太后的宠爱,更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唯一让人提起来便遗憾惋惜的是,这玉郡主年幼之时便被皇上御笔点婚,许配给了李将军家那个著名的纨绔子了。
“我的未婚妻?”李易一瞪眼,这么漂亮的小妞当自己的老婆,那自然是格外的情愿。更何况――本来就是未婚夫妻,就算被我摸了屁股,也没什么吧?
玉郡主心里颇为委屈不满――早就听说李易是有名的纨绔子,自己今天专程跑来羲和宫看看传言是否属实,哪知道……她想到这里,只觉得粉臀依然隐隐发疼,心头愈发恼愤,当下眼睑微垂,柳眉一皱,鼻息中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易有心追上前去和未来的媳妇儿加深感情、化解矛盾,正要迈步撵去,却被刚站起身来的小顺子一把拽住,口中小声喊道:“玉郡主可万万得罪不得啊……”说罢,拽着李易飞也似的往书房寻刘彻去了。
“什么啊……”李易皱着眉头,扭头抗议道:“那是我老婆!”
“先去见皇子,先去见皇子……”小顺子可不敢上去再触玉郡主的霉头,死死的拉住李易,进了三皇子的书房。
第四章 国师张泫
三皇子的书房位于花园东侧,书房门前摆着几盆花草――那是某位爱好生物学的皇子养殖蚯蚓所用,不过自从一位伴读来了之后,这蚯蚓的吸引力已经远不如能说会道的大活人,这养殖基地,自然就荒废了……
李易随口往花盆中吐了口痰,随着小顺子推门行了进去。
“国师要来测试我的资质了?”待小顺子一说完事情经过,刘彻顿时满脸激动,高兴的一把将腰间的小剑拔了出来,喊道:“我要当能飞的仙人咯――”
长期被“软禁”在李府后院的某人哪里见过能飞的仙人,再加上镇军大将军李通,不知基于哪方面原因,而下达的禁止族内子弟修练道术的命令,李易自然更没法儿接触这修道者了。
“仙人?”此刻他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急忙开口问道:“能飞?”
“是啊,能飞!”刘彻瞪着大眼睛,一脸认真的点头回应:“五哥,明天你就能看到国师了,他可是会飞的……”
日暮西倾,渐已入夜,陪三皇子读了一下午“之乎者也”的某人此刻却是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心里头一会想着前世的地心引力,一会又想到没了青儿的那双小脚自己难以安睡……
知道明天就要见到平日里被人吹嘘的神乎其技的国师,他更是好奇心迸发,仔细回想起来――这大汉国师名叫张泫,据说法力无边,曾经在北海一剑斩断引起海啸的蛟龙,更能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
翌日,清晨。
顶着一对熊猫眼的李家五少爷,一大早便拧了把汗巾,快速的抹了一把脸,带着满腔的热忱,紧赶慢赶的往羲和宫正殿奔去。
刚到大殿门前,便见两排侍卫,均是身着黑甲,腰挂虎头钢刀,正是禁卫军中威名赫赫的虎卫。
这些虎卫神色严肃的立在门边。李易想往里进,却是不知这些侍卫是否会阻拦自己,正在犹豫之时,却见刘彻从大殿里奔了出来,挥手就喊:“快进来,国师马上就要到了……”
这小子话音刚落,就只听“嗖”的一阵短促的风声响过,一名脚踏飞剑的道袍男子,瞬间便出现在了羲和宫大殿门前。
“拜见国师――”数十名虎卫尽皆单膝跪倒在地,齐声喊道。
国师双手虚扶,轻声道:“快快起来――”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温和而不容反抗,这些虎卫在他一扶之下,纷纷站起。
仔细看去,这大唐国师的模样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正派。高高隆起的道髻下,一双古井无波的眼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皱纹,干净到除了看道髻上几缕灰白的头发以外,再也找不出任何鉴别他真实年龄的办法。
“这,真的有仙人?”李易从见到国师张泫出现的时候便愣在了原地――之前他见过最离谱的事儿,莫过于二哥李铁辛单手将家中数百斤的巨鼎给抬起来挪了位置,可是神力惊人尚可以理解,但如何理解这种神乎其技的踏剑凌空?
“快进来――”刘彻见自家五哥正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发呆,似乎在想些什么,心头生怕他错过了这难得一见遇到国师的机会,急忙招手喊道。
震惊之中,李易下意识的跟随国师二人进了大殿,殿内正中摆了一个蒲团,四周空无一人――国师作法查看资质时不允他人打扰,所以三皇子早早的便将太监婢女们撵了出去。
张泫略一侧头,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李易,继而回过头来看着盘膝坐在地面的三皇子,缓声道:“皇子殿下,我施展这千丝法之时,还请屏息静气,切勿心有杂念,扰了体内灵气的流转。”
见到刘彻捣蒜似的点了几个头之后,张泫右手食中两指伸出,化作剑指,在空中虚划了个古怪形状,便有一道淡淡的寸许青茫自指尖透出。
他右手迅速的向前一点,虚落在刘彻头顶百会穴之上,继而只见那青茫自他的头顶缓缓探入。
“我的乖乖,这么恐怖?难道是要开颅?”李易在一旁看的脸色大变,想到自己和三皇子怎么说也算是个忘年交的哥们儿,忍不住就想上前给国师一脚,救下这悲催的孩子。
转念一想――这国师既然真的是个仙人……如果想弄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七岁孩童,哪里还需要用这些阴谋道道?想到了这里,他略微放下心来,踮起脚尖探头望去。
只见那青色光芒透入刘彻体内,化作一条条泛着光芒的青色细丝,即便在三皇子体内依然能从外清晰瞧见,细丝数量极多且是粗细不匀,几乎同时从头顶缓缓的向下游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有些细丝在刘彻的上半身似乎是被阻住了,不再移动,而更多的细丝则是继续向下滑落。
再过一炷香功夫,又有三分之二的细丝在滑落途中停止,停止的位置高低不一,有的在脖颈位置,有的在腰腹之间。
张泫目光扫过,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千丝法他此生已经施展过不下百次,其中九成九都是平庸资质,勉强能够修行便不错了,哪里能够修得大道?最多便是养气炼神,延寿淬体罢了。
至于这三皇子也是如此,资质甚至比常人还要差点,与仙道无缘啊。想到这里,他缓缓收回右手,那些青色细丝也仿若受到召唤一般,飞快的自下而上退回了指尖。
这仙道修炼和武道淬体虽然方向不同,但是前期却是几乎一样,都是感悟天地真气来纳入体内,凝气期之后,仙道是用灵气存于丹田以求大道,而武道则是不断的以灵气淬炼**,以提升肉身力量。
前期或许是武道更占优势,而修炼仙道之人若是突破了筑基期到达了结丹期之后,则可以以体内真气引动天地灵气,以心神御剑,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此时,自然是仙道占了优势。
但是天生资质可以修仙道之人少之又少,再加上大汉朝的修真门派皆是神秘难寻,所以修炼武道之人比修炼仙道之人却是多得多了。
“吁――”国师张泫轻吁一口气,额头略有些许的汗珠透出,其实这千丝法施展起来并不算困难,之所以能够耗费他如此多的精力,是因为施展之时若要对被施展之人无丝毫伤害,便要小心控制每一缕细丝,遇到经脉阻断,便要立刻封死这一缕真气,所以,即便是法力高深如他,也颇感疲惫。虽然疲惫,但是这种施展的方法,不仅能够对三皇子的经脉无损,更能够以真气滋润他的肉身。
“国师――”刘彻面色红润,满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皇子经脉不凡,与当今陛下并无二致……”张泫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开口安慰道。
“额?”刘彻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只是略一迟疑,旋即又高兴了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像父皇一样,成为武道高手?像这么大的长枪――”说到这里他努力伸开双手,比了一个长度,才接着说:“我都能扔飞出去,刺穿雄鹿?”
“呵呵,若是三皇子努力习武,再多多养气,自然是可以!”张泫嘴角一扬,微笑道。
第五章 五哥的天赋
一直站在一旁密切关注,没有漏掉半点过程的李易同志,自然猜到了刘彻的资质想必是和皇帝一样的差了,心头忍不住替这小家伙感觉可惜。
鉴于这个破坏儿童梦想,不给刘彻一身好经脉的罪魁祸首,实在是难以寻找,李易只能在心头把气撒在了张泫身上:“切,这臭道士,直接说小三儿不能修道不就行了!拐这么多弯弯道道,哪像个仙人做派?”
刘彻正在暗自得意,小手不断比划。突然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李易,猛地想起来一件大事儿――自己这位特别尊敬的,无所不能的五哥,也可以测试一下资质啊!他急忙拍手喊道:“国师,帮我五哥也测试一下资质吧!”
“五哥?”张泫一愣,要知道当今皇上只有三子,而面前这位可就是最小的尾巴尖儿了,他哪里来的五哥?随意目光向李易扫去,才发现,原来一直守在旁边的这少年并不是羲和宫中的小太监。
“贫道既然来了,便多试一次又何妨?”张泫微笑着应了一声,继而望向李易,只见眼前这少年眉目清朗,唯独这肤色煞是古怪,倒是颇有些像东海某些岛国上的土著了。
“试我?”李易心头一喜,他早就对这张泫的神奇手段心动不已,此刻得了机会,哪里还会放过?当即盘膝坐下,心头赞道:“这小三子,果真是没枉我这几个月的悉心教诲……”
张泫略一调息,再次施展起千丝法,不过这次他的动作却快的多,只是右手剑指一比,淡淡的青茫再显,迅速往李易头上一点,这道青茫便由百会穴渗了进去。
那道青茫转瞬之间便从李易头顶的百会穴向下滑落,分作数百道青色细丝,犹如数百细微的发丝一般,自上而下顺着李易体内的四肢百骸流动起来。
“好爽――”李易感受到这一缕真气从脑门一下渗透了进来,继而头部先是一热,这热流在头顶短暂停留,继而化为无数道细微的热流,顺着自己的肢体流动了起来。
“啊――”刘彻站在一旁用手捂着嘴,一双眼瞪得滚圆,惊诧的看着李易身上的青色细丝仿若丝毫没有阻碍一般的迅速从头滑落起来。
一时之间,李易仿若自寒冬腊月猛地冲入了桑拿房一般,从骨子里开始渗透出丝丝热流,全身暖洋洋、松软软的。
这数百条青色细丝,尽皆带着热量迅速的滑落下去。李易只觉得仿若体内经脉在淋浴一般,从头到脚,热流丝丝落下,而且几乎同时一起落入了自己的双脚,另外还有十道热流分别循着自己的十指,流到指尖。
张泫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易身上的条条细丝,随着数百条细丝缓缓下行,竟然无一条受阻,他的逐渐的眉眼之间也浮现出兴奋神色。
最终,当这些细丝尽数落入李易的双脚之时,他脸上的兴奋之色,再也遮掩不住,嘴角都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
片刻之后,张泫眉头一扬口中轻喝一声:“收!”数百条青色细丝急速的回流,自下而上,逆行而出,尽数融入张泫右手手心。
“生而四肢百骸,经脉尽通!”张泫心头大震,愣愣的站在原地,瞪圆了双眼瞅着眼前这个少年。
他修行百年,却是从来没有见过此等另自己震惊之事,要知道,常人若是有经脉能通上十之七八,便已经算是天纵之姿了,而眼前这少年的资质――简直可以称得上妖孽了!
“嘿嘿,看这个白脸道士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的资质那必然是万中无一……”李易早就睁开了眼,看到张泫脸上难以掩饰的喜色,自然明白,肯定是自己的资质极佳――起码要比刘彻那小屁孩好得多了!
张泫看着眼前面露得色的少年,他何等阅历,一眼便看出这孩童心头所想,此刻却是略一迟疑――要知道修道,资质虽然重要,但是心性也是不可少,而眼前这少年,直接抑制不住心头的得意,必然不能耐住修行的辛苦孤寂了。
不过这资质乃是天生,心性却是能够后天磨练而成,若是送入山门之中加以磨练,也自然能成为一块璞玉。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的开口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李易虽说年龄也有十六,但是在张泫这活了近百年的老东西面前,自然是小朋友中的小朋友,所以张泫这么称呼他也是不为过了。
“李易――国师,我五哥他叫李易!”还未待某人想到通过何种方式来报上自己大名,刘彻的话便连珠炮似的接了上去,他年纪虽小,但是却也能看出国师似乎对于五哥很感兴趣,自然立刻接口。
“李易?”张泫略一思忖,表情古怪的开口问道:“可是李通李将军家的公子?”
“我是!”李易忙不迭的应了。
“嗯――”张泫此刻却是皱起了眉头,要知道李家子弟可都是修行武者一脉的高手,而且似乎李通有个不允李家子弟修道的规矩。这可就麻烦了,说不得自己便要亲自去见一见那个老顽固了。
“小朋友,你可愿学我派三千道术,御剑乘风,肆意这天地之间?”
“可愿学我派窥天之术,天下大事,掐指一算尽在掌中?”
…………
学习窥天之术?这厮对于当算命先生可是毫无兴趣。
不过至于去学习各种仙术那肯定是十分情愿,他当日也毫不矜持,直接向大汉王朝的国师张泫同志委婉的表示了自己想踏入修真这个有前途行业的美好憧憬。
而张泫同志也是颇为满意的留下了两本道书,并嘱咐二人多多修炼,指导了一下自己离去之后这两位如何开展工作,便面带喜色的驾着飞剑离去了。
“这书名叫《凝气卷》?”李易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皱着眉头捏着薄薄的一本古朴书卷,颇为不满的自言自语道:“老子资质明显比刘彻那小屁孩要高的多,怎么给的秘籍都一模一样?要说我这种资质,怎么着也得给我一本万剑诀?要不,五雷**?恩――九阳神功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