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大帝》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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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王府弃子

大天国,华波府,太鱼城。

乌云压城城欲摧,翻滚的电莽在厚重的云层中穿梭。

六月初七,雨,暴雨如珠。

“赵管事,求求你,让我们见一见王爷吧,千帆他到底是王爷的亲子,要是没有灵丹,千帆就要死了啊。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你行行好,行行好,我可怜的少爷啊。”

太鱼城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前,传出一个妇人悲呛的痛哭声。

整个太鱼城的人恐怕都不会对这座堪称堂皇的宅邸感到陌生,只因这座宅邸的主人正是大天国十二君王之一的‘并肩王’步莽。

大天国立国三千年,本有十一位君王爵位传承至今。

而步莽本为一介白衣,身无寸功,但他虽出身草莽,随武道称尊,以一己之力挽救大天国主于大厦将倾,战功赫赫,是大天国立国至今第一位异性王侯,由大天国主亲自册封的君王。

并肩王,一字并肩。

足以证明这位并肩王步莽的威势。

“哭什么哭,还不快滚远点。如今天门已开,还有一月时间就是盛会开启的日子。到时候整个大天国的青年才俊齐聚太鱼城,要冲那天门,二公子如今闭关修行乃是王府中一等一的大师,若是打扰到了二公子,你几条命都不够赔。”

“步千帆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又是个傻子,二夫人亲自下令将其逐出王府,王爷都没半句反驳,要我开门,你想要老子去死不成?”

朱红大门前。

一个穿着王府服饰的赵管事一脸倨傲的骂道。

他眯着小眼儿,抬起一脚就踹在身前苦苦祈求的妇人身上,妇人惨叫一声扑进泥水里,哭的越发厉害了。

“少爷,可怜的少爷,小姐,荣娘对不起你啊……”

妇人破血流手中紧紧护住怀中的面色惨白的少年,面色悲苦。

咔嚓嚓!

一道惊雷骤然在空中炸开。

妇人怀中的少年蓦然睁开了眼睛,闪电映照出他冷漠的脸色。

“顾乘风,我步千帆视你为手足,你却如此待我。”

“这大帝之位又如何?你想要我的吞天之法又怎么样?好狠辣的计,好歹毒的心,困神弑神毒,轮回集灭草,你倒是真看得起我步千帆!”

步千帆猛然站起发出一声咆哮,充满不甘和愤怒。

谁曾想到,他步千帆号称吞天,竟然在向天夺号的时候竟然被自己的兄弟暗算。

困神弑神毒,轮回集灭草。

两种太古最奇的毒,两种古今最毒的药。

顾乘风太清楚他的弱点,也太了解步千帆自创吞天的缺陷,就算步千帆的吞天已然大成,几乎万邪不侵,但仿若蛇之七寸的两种毒药,依旧让他深陷泥潭。

“妈的,吓老子一跳,你这个杂种命还真硬。没死就快滚,真是祸害遗千年。我可告诉你,二夫人留你一条性命自生自灭已经算是你的福气。赶紧给老子滚开。”

步千帆的一声怒喝吓了这王府赵管事一跳。

他恼怒的就要去推步千帆的身子。

“滚!”

一声怒喝。

步千帆猛地抬头,散发出无尽的寒意。一股恐怖厚重宛若天威的庞大威势散发开来,直直的朝着赵管事压去。赵管事只感觉到自己被死亡看了一眼,他脚下一个趔趄竟然跌倒在地上。

受了自己一喝,对方竟然没死?

步千帆眉头皱了一下。

他来不及多想,便感觉到一个冰冷的怀抱将他抱紧。

“千帆,你有没有事?你可吓死荣娘了,你要是就这么去了,我可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小姐?千帆,你命苦啊。”荣娘死死的搂住步千帆的身体,狼狈的双眸中闪烁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荣娘……

步千帆面色狂变,如被惊雷辟中。

“原来我步千帆重生了。”

足足一息。

步千帆才吐出一口浊气,叹息道。

随后他目光逐渐锐利,他眼波一荡,光芒闪耀,仿佛能够刺破天空中沉甸甸的云层。

“顾乘风,你没想到吧,就算你机关算尽一切又如何?”

“你想要我的吞天之法,不惜找遍太古,暗下两种奇毒,我步千帆还是没有死去。我说过我步千帆若是不死,定然要血洗天下,你就好好洗干净等着我吧,等我杀出太古,让你血债血偿。”

步千帆心中狂怒,他默默的感受着此刻虚弱的身躯,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闪过。

步千帆这一世的身份是位于太古北域一个名为炎黄界的土著世界中一位诸侯的儿子,两人同名同姓,但这少年无疑要悲惨许多。本是并肩王步莽嫡子,却因为生母地位卑微,一直不被看重。

加上生父步莽向武之心极重,并肩王府由二夫人把持,妒心极重,趁着步莽闭关竟然将他逐出王府,自生自灭。

步千帆本就体质极弱,又逢大病一场,几乎奄奄一息。

所以才有了之前一幕。

“荣娘,我们回家!”

步千帆扭头看了一眼荣娘,温声道。

“可是少爷,你……”荣娘一脸担忧,少爷自三日前便高烧不退,今日更是直接晕死了过去。若是没有王府的丹药来治疗伤寒,少爷的身子本就弱,可如何撑得过这雨夜?

“无妨,荣娘,我的身体我最清楚,风寒而已,还要不了我的命。”

“我们越卑微,越低贱,那些人只会越发笑,否则我到底是王府嫡子,他们又如何会将我逐出王府,任凭你跪在王府门前足足半日都没露半面?荣娘,这世界上,只有无缘无故的好,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与其去求并肩王府,还不如求我们自己。何况,区区王府而已,于我如土崩瓦狗一般,根本不看在我的眼中。”

步千帆冷声道,闪电映照出他苍白而冷漠的脸。

“可是少爷……”

荣娘急切的为步千帆挡住风雨,欲言又止。

“妈的,步千帆,你特么敢吓唬老子,给我去死!”

就在步千帆低头不语的时刻,一声怒喝响起。

赵管事眼中含着一抹羞怒,他青红着脸,整张脸庞都扭曲如恶鬼。他疯狂的朝着步千帆扑了上来,想要暴起伤人。

他竟然被一个逐出王府的傻子给吓破了胆?

这让赵管事肺都气炸了。

王府中二夫人独掌大权,王府赵管事各个惟命是从,威势日益深重。

步千帆是二夫人眼中钉肉中刺,这在王府中根本不是秘密。

如今二夫人将步千帆驱逐出府,任其自生自灭。赵管事自信,就算他下了杀手将这曾经的王府少爷生生打死,到时候等着他的绝对不是惩罚,也许奖赏也有可能。

“少爷小心!”

荣娘登时叫了一声,她慌忙挡在步千帆身前。

“敢对荣娘出手?简直自寻死路!”

“死!”

赵管事一拳打出,嘴角的狞笑还没落下呢,就被步千帆一脚踹中了脑袋。

砰!

赵管事的头如同西瓜一般爆开,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少爷你,你……杀了他?”

荣娘嘴巴长得老大,她傻傻的看着自家少爷,仿佛根本不认识了一般。

“土崩瓦狗。”

“无妨,小事而已。荣娘,走,我们回家!”

步千帆冷笑一声,根本没将一个奴仆的生死放在心上。

就算如今修为全无,又逢大病初愈,但此刻的步千帆身体中的可是能够向天夺号的吞天大帝。话音落下,步千帆看也不看被他一脚踢死的赵管事,他喘息了一声缓缓的站了起来。

两人相互搀扶,朝着如今的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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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弃之如履

步千帆被二夫人勒令驱逐出府,断了银钱月例,他如今和荣娘相依为命,居住的地方是位于太鱼西城的一处茅草屋。说是屋子,但却在暴雨中风雨飘摇,整个茅屋都充满着潮湿的寒气,无比寒酸。

就算步千帆早知晓如今的日子过的绝不舒坦,但眼前的勉强能够遮风挡雨的茅屋,还是让他心中微怒。

“看来这一世,我还真够惨的。”

步千帆冷笑道。

“少爷,你感觉怎么样?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可是吓死荣娘了。你快屋里休息一下,少爷你大病初愈,一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荣娘看着步千帆铁青的脸色,柔声安慰了一句,扭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简陋的茅屋中就飘来饭香。

荣娘准备的饭菜很简单,一碗稀薄的白米汤,一点干菜,加上半条咸鱼就是所有的晚饭。

“荣娘,你怎么不吃?”

步千帆刚想动筷,抬头看了荣娘一眼,道。

“荣娘吃过了,这是少爷的晚饭。”

“荣娘是奴仆,怎么能跟少爷一同上桌吃饭?刚才在厨房里,荣娘垫了几口,如今饱的很。少爷你快吃吧,等明天天气好了,荣娘多做一些活计挣些银钱,到时候买上一条肉,也好给少爷补补身子。”闻声,荣娘眉间闪烁了一下。

她努力的装出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但却如何能瞒得过步千帆的眼睛?

步千帆眉头皱了皱,起身就掀开了厨房的帘子。

几乎见底的米缸,所剩无几的青菜还有案板上放着的半袋子米糠,那熬成稀粥一样的米糠黑乎乎一团,哪怕让人一望顿时就失去了食欲。步千帆就是再傻也知道,米糠是猪狗的食物。

“你就吃这个?”

步千帆板着脸愣了一下,心中猛地划过一丝暖流。

“少爷我……”

荣娘顿时慌乱,手足无措。

她连胜想要辩解,可步千帆却抢先一步拿起盛满米糠的饭碗,他大口一张就将满碗的米糠倒进了肚子里,他大口咀嚼,仿佛在吃着无比美味的美餐一般。

“少爷你怎么能吃这些糟践的玩意,你身子金贵,荣娘只是奴仆……”

荣娘登时急了,就要去抢步千帆的饭碗。

“荣娘,你说什么呢?我可从未将你当做仆人看待。荣娘,你去吃那些,我大病初愈,吃些粗粮刚好有助消化。况且,对我来说,饭菜好坏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荣娘,我向你保证,今日之后,便无人胆敢再欺辱你我主仆。快吃。”

说罢,步千帆蛮横的将晚饭推到荣娘面前,态度坚决。后者身子猛然颤动了一下,荣娘端着饭碗呆愣的看着自家少爷半晌,眼角的泪珠子仿佛不要钱是的掉进饭碗里。

荣娘泪如雨下。

“好,好,荣娘吃就是。”

“少爷长大了,长大了啊。”

饭后,荣娘替步千帆铺好了床铺就去休息了,整整在暴雨下跪在王府面前数个时辰,别说是一个孱弱的妇女恐怕就算是一个壮汉也要招架不住,但偏偏荣娘却执意要替步千帆铺床叠被。

步千帆本想拒绝,但看荣娘倔强的脸,他终究是没有开口。

直到荣娘沉沉的睡去,步千帆才盯着荣娘的睡颜半晌,无奈的叹息一声。

恩情最是难还。

步千帆侥幸死里逃生,意外借由少年身体重生,他本想待一切好转便离开此地,王府,权势,地位都不是步千帆心中的牵挂,对他来说,小小的大天国终究不是他步千帆的舞台,他的舞台更辽阔,是浩瀚的大千世界。

大天国池子太小,锁不住真龙。

步千帆注定要再次登上至强的宝座,他誓要将失去的一切全部拿回来,质问苍天。

但人心总是肉长。

步千帆修的并非是什么绝情绝义的邪道,他的心更不是石头。

荣娘如此待他,自然让步千帆心中生出了些许牵挂。

“哎,也罢,既然我得了你的身体,那我就了却这一段因果。既然你我合二为一,那我就承载你身上的苦果。你向往成为武者,保护之至亲之人,那我步千帆就接受这一切。”

“不过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凭我如今这具孱弱的身体也做不了。就算是此刻,我也只能忍受着如今卑贱婢子的身份,任人嘲笑为傻子,连荣娘都要为我受辱。”

“现在,一切都将不同。”

步千帆拳头紧握,他眼瞳之中一抹炽热的火焰跳动。

他抬头仰望,那目光如电如雷,似乎能够穿破浩瀚的星空,驱散雨夜的阴霾。

他是谁?

他是步千帆。

丰饶大陆之上唯一一位没有武脉便成为武者,而后一飞冲天,敢向苍天夺号的盖世人龙,他本为废体之身,毫无武脉残留。却硬生生凭借独创的吞天之法,将那些不可一世的天骄一脚踩在身下。

那是累累白骨铺就的王座。

若非吞天未全,逆天功法残留两处瑕疵被顾乘风这一小人得知,故而暗算与他。恐怕此时,步千帆早已经真正向天夺号,成为这丰饶大陆之巅至高无上的盖世帝尊,君临天下。

现如今……

他虽然虎落平阳,不仅修为全失,就连并肩王府的区区奴仆都敢对他喊打喊杀。

但上一世,他能走上最强之路。

这一世,步千帆同样可以。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补全残缺的吞天,让这逆天功法真正趋于完美,待他君临九天,真正将一切都踩在脚下。

“鲸吞!”

步千帆发出一声冷喝。

只见他大口张开,原本干瘪的肚皮如同气球一般飞快的胀大直到一个耸人听闻的形状。

紧接着……

他口中一吸,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自天地间呈现,随后只感觉天地气息一滞,连茅屋外的暴雨都骤然停滞了一下。随后天地间无数的灵气开始疯狂的朝着他涌动过来。

吸,鲸吞万里。

吞,万物之灵。

步千帆吞咽如牛,如同享受着至高的美味。

何为吞天?

以逆天功法驱动身体能吞食一切,万物都是最美味的食粮,这便是吞天。武者有武脉提供真元爆发出无限战力,而吞天则是将其自身化为动力之源。

步千帆的肚皮越来越大,直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形状。

骤然……

灵气一滞。

“咦?有意思,这具身体竟然有一条王级武脉。”

步千帆正尽情享受着美味。

步千帆沉下心神,便感觉到自己的内体之中的一条条经脉缓缓的在脑海中呈现出来。其中一条脉络无比清晰,闪烁着赤红色的光芒,十分耀眼。

步千帆知道,那是武脉,也是武者的根本所在。

武脉有四种划分,凡级武脉,人级武脉,王级武脉以及至高无上的神级武脉。

每种武脉又有上中下三品。

大天国偏居一隅,不过是丰饶大陆上百国之中排名垫底的小国罢了,一条人级武脉都足以被称之为天才,而比之更高的王级武脉拥有者足以走上一条天骄之路。

而眼前这一条武脉颜色赤红几乎成金,足以证明这是一条王级上品的武脉。

没想到这具身体中竟然有一条王级上品武脉。

恐怕一旦被发现原来这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出众的武脉,恐怕并肩王府中的人会悔青了肠子。

毕竟,一条王级武脉足以塑造出一位庇护一方的强者。

在步千帆眼中,恐怕大天国中堪称武道称尊其武脉也绝对不可能超过王级上品。

“真是没想到,我步千帆竟然会拥有武脉的一天,真想知道,他们任其自生自灭的是一个王级上品武脉的拥有者,该是何等有趣的表情。真想好好见识一下。”

“不过……”

步千帆摇头失笑,他伸手插进内体之中,用力一拉。

噗嗤。

王级上品武脉竟然被步千帆一手拉出,随后,步千帆看也不看一眼,如同在丢一件垃圾一般随手丢在一旁。一条足以让任何人咸鱼翻身,改变命运的王级上品武脉被步千帆随手丢弃了。

弃之如履。

毫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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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夜铸脉轮

不可思议。

如果有外人在场,恐怕一定会跳起来大声咒骂步千帆这个败家子。

王级武脉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潜力,代表着财富,也代表着一个武者的未来。

丰饶大陆这是一赤裸裸强者为尊,弱者奴的世界。所谓的笨鸟先飞,在一切赤裸裸的现实面前都不堪一击。武脉便是衡量一位武者天资如何的关键评价标准。

你拥有武脉,你就可以修炼武道,成为武者。

你拥有高品武脉,你就可以吊打那些低品武脉,受人尊敬,称王称霸。

而王级武脉意味着什么?

步千帆敢打赌,一旦他将自己拥有王级上品武脉的事实告诉并肩王府,那些曾经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奴仆都要乖乖的跪地磕头,祈求饶恕。就算是那位亲手将他逐出并肩王府的二夫人。

这位大天国的皇族也绝不敢再与他为难。

这就是高品阶武脉的力量。

但是现在,步千帆随手将王级上品血脉扔掉,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的脸上却丝毫未见到半点可惜的表情。若是上一世,步千帆未曾创造出吞天之前,若是有一条王级武脉,他定然会欣喜若狂。

但是现在却是不同。

步千帆的眼界更高,他曾经站在丰饶之巅,俯览芸芸众生。

一条王级上品武脉连让他稍稍惊讶的资格都没有。

“吸!”

步千帆再也没有一丝想法,专心施展鲸吞起来。

眨眼一夜时间便过。

清晨,大雨初晴。

茅屋中,步千帆眼瞳猛然张开,他大口一张,吐出一口浊气。

这气息悠长而狂暴,竟带起一阵狂风,整座茅屋都在步千帆这一口气息的吐出下而瑟瑟发抖。而随着这一口气息吐出,步千帆几乎肿成了一个皮球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来,逐渐恢复正常。

“真是不错,修炼的滋味果然是天底下最让人享受的东西,身体,骨骼乃至血肉都在逐渐强大变得有力,这是我许久都未曾感受到的感觉了。一夜时间,让我从一个身体孱弱,几乎要病死的普通人,一跃跨越开脉,锤骨,练肉,达到脉轮境界,内体中真元已升,我的吞天真是拥有无穷妙用。”

“只可惜鲸吞之法毕竟所用有限,想要单纯的吞吃灵力增长武道修为,还是不太现实。”

步千帆笑着捏紧拳头,他默默着内体之中的恐怖力量,稍有一动,便能够感受到有灵力转化成为的真元如同浩瀚的江河一般涌动,挥手之间脉轮流转,能够爆发出令人咋舌的力量,恐怕足有万斤。

万斤巨力便是脉轮境的标志之一。

武者修炼开辟武脉为第一要素,而之后则需要经历捶打身躯的锤骨,练肉两个步骤,只有将身体打磨的如铁似钢,才能够让武脉上生成脉轮,而脉轮转动则能够让武者战力飙升。

一夜时间,能够连夸三个小境界,铸就脉轮,这便是吞天的奇特之处。

不过可惜的是…

鲸吞同样存在弊端,随着武者走过脉轮境,成就轮盘境需要的灵力则会以几何态势开始增长。想要凭借鲸吞之法在短短时间内一跃跨过数个小等级已经不太现实。

鲸吞对身体的负担不小,饶是步千帆也不能轻易承受。

“脉轮境有万斤巨力,以我的战力随意施展武学都足以在这小小的太鱼城中已经勉强能够自保。”

“不过…”

“我还真是饿啊。”

步千帆苦笑了一声。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顿时一阵饥肠辘辘的感觉浮起,仿佛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之声。

步千帆知道,那是身体饥饿到了极致的感觉。

武者与普通人的不同在于武脉,但外在表现最大的差别固然是战斗力的提升,但最大的表现在于武者对于食物的消耗速度。

一个普通人每顿的饭量哪怕身体在壮硕恐怕也就能吃三四碗饭就得撑得直翻白眼了。

但哪怕是最初阶的开脉武者每顿所需的饭量也是一个寻常壮汉的十倍。

而随着武者等级提升,对饭量的需求也就越来越大,除非能够跨越脉轮和轮盘两大境,真正踏入五行,成就王侯之位,才能够从阴阳五行中摄取能量,满足自身消耗。

能量平衡。

而步千帆一夜时间就走过寻常武者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够达到的脉轮境,骤然的提升,对身体的消耗也是极大。

若非有鲸吞的灵气补充,恐怕他要被生生饿死。

“简直可笑,没想到我步千帆修炼吞天之法,能吞一切,万物皆为我的食粮,却没想到有一日我还要品尝饥饿的感觉。”

“荣娘昨天已经做尽了最后的口粮,连米糠都让我吃的一干二净,若是因此饿死,恐怕我吞天大帝步千帆要沦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步千帆苦笑两声,他望着家徒四壁的茅屋,顿时失笑。

不过步千帆也没犹豫。

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荣娘早就已经不在茅屋中,想来已经去做活计了,步千帆撇撇嘴扭头就走出茅屋。

步千帆的想法很简单。

食物需要银钱换取,此刻他的确身无分文,但他没有,并肩王府却是富甲一方。原来这少年承蒙并肩王府诸多‘照顾’,此番就算他步千帆巧取豪夺,也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不多时,步千帆的脚步便站在了并肩王府外,两个正在站岗侍卫拦住了他的路。

“挡我的路?让开!”

步千帆冷道。

“少爷,二夫人有令,你已经被逐出王府,不得踏入王府半步!少爷,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昨日你在王府外行凶,赵管事身死,二夫人震怒,内府已经下令,若你再来王府,可杖逐!”

侍卫长枪横在步千帆身前,他话音虽冷,却满含好意。

“跟他一个傻子说这些做什么?没想到兔子急了还真的咬人,竟然还敢杀人,当真是翻了天了!”

“待我将你拿了,也好讨内府的赏钱。”

那侍卫话音刚落,另外一人便伸手就要抓步千帆的薄颈。

可他的手还没伸出来。

啪!

步千帆一巴掌抽在这侍卫脸上,后者蹬蹬蹬连退三步,口中呕血。

“你个傻子,还敢动手?”

侍卫登时大怒,他暴起就要朝着步千帆扑过去。能够成为并肩王府的侍卫,守护门庭,这侍卫修为不弱,乃是锤骨阶段的武者。

可是如今,他却被一个逐出王府的弃子打了一个耳光,这如何能让他不怒?

“你要与我为难?”

步千帆冷笑着看了这侍卫一眼。

就是这随意的一个眼神,就让开口的侍卫浑身一个哆嗦,仿佛他眼前站着的不是王府中那个任人揉捏的傻子,而是一头随时都要择人而噬的猛虎一般,仅是一眼,就让他彻骨生寒。

刷。

侍卫冷汗津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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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的爽快,脆的响亮

并肩王府占地数百亩,分有内府外院之别。

但众所周知,外院奴仆不得进入内府,这是王府的规矩。

但凡奴仆若是稍有逾越之举就要引来杀身之祸,可在奴仆之中,除了主人和得势的婢女之外,仅有一人有此资格。这奴仆便是掌管外院库房的管家,步成斌。

因为掌控着内外两院的库房,步成斌一向十分得势。

不过此时,库房内,步成斌却一脸献媚的站在一旁,殷勤的对一位穿着明黄色侍女服饰的少女大献殷勤。

这少女叫做折秋,虽然也是奴仆身份,但却是二夫人的内房丫头。其地位因为与主人亲近的缘故,就算步成斌在内府之中十分得势,但也要小心翼翼伺候。

更重要的是折秋也是武者。

年仅十六岁的折秋凡级上品武脉,年纪虽小,如今已是轮盘境武者。

无论地位还是武道修为比步成斌脉轮境的修为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在并肩王府中这样一个以实力论阶级的地方,步成斌必须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生怕惹怒折秋不满。

“步成斌,夫人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有一月时间便是天门开启之日,二公子闭关多日,就是要在盛会开启之时一鸣惊人,好进入咱们大天国唯一的武道圣地中修炼武道。”

“那是二公子的大事,夫人已经吩咐下来,倾尽王府中一切资源,不惜代价要助二公子突破第四轮盘,冲击第五。真血灵芝,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折秋看也不看步成斌一眼,坐在大椅上挑眉道。

“回折秋姑娘,夫人发下来的话小的怎么敢不放在心上,真血灵芝小的早就准备妥当,就等姑娘前来取走了。为此奴才可是殚精竭力,丝毫不敢放松半分呐。待到二公子服下真血灵芝,武道进境一日千里,待到那时可做冲天之雀。”

“小的早就听闻夫人有意让姑娘做二公子的通房丫头,若是姑娘美梦成真,可不要忘了小的。”

步成斌点头哈腰。

“哼,算你尽心,你且放心便是,本姑娘是没有当夫人的命,但二公子可对我喜爱的紧。”折秋冷哼了一声,她眉宇含春,如同是一朵饱经浇灌的花朵一般,春意盎然。

“是,是,折秋姑娘定是要美梦成真的。”

步成斌连连点头,仿佛折秋已经成了他的主人一般。

“真是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奴才。”

“身为王府的库房总管,却对着一个小小的少女低头献媚。难道这王府之中,真的轮到二夫人只手遮天了不成?步成斌,你这奴才,可真是做的左右逢源呐。”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从库房外传来。

“哪个不开眼的敢闯老子的地盘?”

闻声,步成斌登时一怒,他扭头看去,便见到一个少年大步而来。

他一席麻衣,但眉宇间却有冲霄之势,隐隐凌厉。

“步千帆,你还敢来!”

步成斌登时怒道。

“我为何不敢!我做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左右逢源的奴才指手画脚?好一个墙头草,好一个狗奴才,你的一条命是我母亲所救,但你却恩将仇报,非但对我落井下石,还克扣我十余年月例,还不给我跪下磕头?”

步千帆嘴角挂着冷笑,他眼中冷光爆闪,大步跨入库房之内。

步成斌是王府内府外院的总管之一。

步千帆自然不会陌生。

原本少年的记忆中对步成斌的恨意也是极深,步成斌本为王府中的一个奴仆,据说是母亲诸葛清月从流民中捡回来的。那时,王府之中还没轮到二夫人当家作主,并肩王步莽独宠母亲诸葛清月。

步成斌也因此得势。

但不想,母亲诸葛清月因生他难产而死,而步莽不知为何对自己这个嫡子视而不见,地位一落千丈。步成斌见风使舵的本领如火纯情,靠上了逐渐得势的二夫人,地位不降反升。

步成斌成了王府这内府外院的总管之一。

若是有感恩之心的人就算迫于压力改换门庭,恐怕也会念及诸葛清月的恩情,但步成斌却小人的彻底。他非但恩将仇报,对灵智未开的步千帆落井下石,更克扣他十余年月例。

闻声,步成斌顿时脸如硬铁,青红一片。

“跪下磕头?步千帆,你还真当你自己是王府少爷不成?”

“一个被二夫人逐出王府的傻子而已,也敢在王府之中对我撒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别以为不傻了就能够对我指手画脚,我的主子从始至终也仅有二夫人一个。你来的好,来的太好,昨日我还听闻你一个废物竟然敢打杀王府的管事,本来还寻你不得。如今你不顾二夫人禁令,竟敢擅自闯入王府,是你自寻死路。”

“待到我将你擒下,在禀告夫人,也好让你知道这天到底有多大。”

步成斌狞笑一声,他伸手就朝着步千帆抓来。

在他看来步千帆傻了十几年,就算回复了灵智又能如何?还能翻了天不成?昨日传来的讯息,竟然说步千帆这个傻子打杀了王府的管事赵田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敢动手?真是有趣!”

“折秋,我问你,王府之中尊卑有别,我嫡子身份应该还未被并肩王剥夺,那我问你,恶怒欺主,该当何罪?”步千帆冷笑一声,猛然对着折秋喝道。

那声音如雷,原本折秋正在一旁看着好戏,猛然这声音灌耳,她竟不自然的双膝一软,生出臣服的感觉来。

“王府铁律,奴仆弑主,罪大恶极,如出言辱骂最轻也要掌嘴十下,断一臂!”

折秋下意识的接口道。

“好!”

步千帆大笑一声,随后他手掌猛然探出,后发先至,一下子就捏住了步成斌的手腕!

咔嚓嚓!

步成斌惨叫一声,手腕竟然被生生捏断。

步成斌疼的眼泪彪起,可他的哭嚎之音还未发出。

啪!

步千帆一巴掌就摔在了他脸上。

“步千帆,你个小崽子敢打我,我他么……”

步成斌开口辱骂。

啪!

一巴掌落在了步成斌的脸上。

啪!

啪!

啪!

啪!

啪!

步千帆手速如电。

连续十个耳光,如悍擂大鼓,鼓点咚咚。

打的痛快!

脆的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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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碾压,碾压

待耳光落下。

步成斌头脑肿成了猪头,一口牙齿蹦的满天飞。

步成斌气的浑身发疯,他怨毒无比的指着步千帆,眼瞳流露出的怨毒比恶鬼还可怕的多。他万万没有想到,步千帆一个好不容易恢复了灵智的傻子竟然胆敢当众抽他的脸。

那种情绪几乎让步成斌发狂。

而与步成斌不同,站在一旁的折秋则是另外的一番感受。

武道!

折秋竟然在步千帆的行动中感受到了属于武道的力量,这让她大吃一惊,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步成斌如何,折秋不知道。但是她却明白,步成斌再不济也是一个脉轮境的武者,拥有凡级的武脉。就算步成斌身为王府奴仆,没有资格去修炼那些高深的武学,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敌对的。

就算是她亲自出手,也绝对不可能对一个脉轮境武者形成碾压的态势。

但是此刻……

步成斌脉轮境修为竟然在步千帆这个傻子少爷的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难道步千帆拥有高品阶的武脉不成?

折秋死死的盯住步千帆,希望能够看出他的根底来。可是,步千帆行走之间,如同一滩深邃的迷雾,哪怕她瞪破了眼睛也无法看透步千帆的深浅。

迷雾,强大而神秘。

“折秋,我问你,王府嫡子月例几何?”

就在折秋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想起了步千帆的声音。

“王府嫡子享月例灵石百颗,奇珍十珠,金千枚,银万枚!”

折秋下意识的接道。

“如此好,我步千帆自懂事起就未曾如数拿过月例,既然有数可寻,我也不占这并肩王府便宜。灵石两万,金银不要,奇珍换灵石,共计三万,你可要如实禀告。”

“咦?真血灵芝,倒是有些好东西。”

步千帆满意点头。

折秋瞪大了眼睛,她眼睁睁的步千帆自顾自的走进库房中,随手拿起一块纳戒,将整整三万灵石装入其中。随后更是抱着手边装着真血灵芝的锦盒就准备扬长而去。

折秋张了张嘴,她很想开口说一句那是二少爷的东西。

可是她不敢!

方才步千帆摧枯拉朽的碾压步成斌,折秋的心中就好像一颗大石死死的压在那里,半点都动弹不得。

而就在步千帆一手抱着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之前被他痛击了十个耳光颜面大失的步成斌猛然呈现出一抹狰狞之意。

“兔崽子,我宰了你!”

步成斌狞笑如恶鬼一般,他从怀中掏出一柄利器,猛然朝着步千帆的后脑刺去。

“自寻死路!!”

“滚!”

步千帆行走间仿佛是后脑长了一双眼睛一般,他毫无顾忌的扭头,随意轰出一拳。

轰!

步成斌只感觉到一股无比的巨力传来,随后剧痛临身,他的一颗眼珠飞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颅在这一只铁拳之下爆开,如同是一颗被咂的稀碎的烂西瓜。

我……死了?

步成斌心中闪过最后一丝意识。

无头尸体轰然倒下。

“无趣!”

步千帆面色未变,他怀抱真血灵芝,扭头朝着王府外大步离去。

……

时值正午。

雨后的太阳分外火辣。

并肩王府,内府。

一处奢华别苑。

一个身着铠甲的中年人手持长枪站在炎炎烈日下一动不动,他叫吴东峰,是并肩王府的内府三大侍卫长之一。

吴东峰本为大天国皇家禁军统领,自大天国皇家君主黄秋雨嫁入并肩王府中被尊为二夫人,便随着陪嫁一同前来。在并肩王府中,吴东峰对二夫人最为忠心耿耿,如同一条忠犬一般。

吱呀。

别苑的主楼房门被打开。

折秋捂着脸上的鞭痕走出。

“夫人如何吩咐?”

吴东峰长枪而立,目光半点未曾在折秋身上停留,问道。

“夫人说一个被驱逐出府的弃子本该自生自灭,但他非但不知感恩,还擅自闯入王府,暴起伤人,本就罪大恶极,步成斌虽为奴仆,却是王府的赐姓奴仆,虽不入族谱,但也是王府主姓。胆大妄为,杀主姓之人按照王府铁律,其罪当诛!”

“真血灵芝是二公子晋升第五命轮的关键所在,不容有失。”

折秋紧紧捂着侧脸,寒声道。

“请夫人放心,属下一定取回真血灵芝,不知要死要活!”吴东峰冷道。

“生死不论,但你要清楚,此事不容有失,那弃子应该拥有高品武脉,你自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误了妇人大事,否则拿你是问。另外,夫人还说,他日老爷若是问起……”折秋沉声道。

“无妨,夫人要他死,区区一个刚刚恢复灵智的弃子哪怕有高品血脉也是废物,逃不出吴某的五指山。你且转告夫人,若王爷出关之日执意要追究罪责,吴某甘愿为二夫人肝脑涂地,哪怕是死,也无怨!”

吴东峰长枪一敛,转身离去。

……

半个时辰后!

砰!

步千帆居住的茅屋门户被一枪撕裂,随后,门户被踹开,吴东峰手持长枪,脸色阴沉的大步走进。

“人呢?”

吴东峰冷声朝着身侧的一个领路奴仆说道。

“回吴统领,那弃子并未第一时间回城,似乎已经去了城里。小人已经派遣专门去跟,只要他回来统领一定会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夫人亲自发下禁令,小人定然全力以赴。不过,小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奴才恭敬道。

“说!”

吴东峰眼中骤然一眯。

“多谢统领大人,据小人消息,步千帆有一奶娘自幼随他,哪怕不签发被逐出王府也一同跟随,不离不弃。小人得知步千帆与那妇人感情极深,我么若是将那妇人抓来,不愁鸟儿不归巢!”

“守株待兔?!也好,那妇人现在何处?”

吴东峰扫视整个茅屋,口中冷道。

“回吴统领,那妇人为求果腹,此时应该在城南贫民窟做工。步千帆最牵挂那妇人,若是我们将她捉来,布下天罗地网。不求步千帆不乖乖回来俯首认罪。待到那时,功劳唾手可得。”奴仆恭声道。

“城南贫民窟?这是低贱的杂碎!”

吴东峰冷笑一声,那献媚奴仆还想要开口,可吴东峰手中枪尖一抖,长枪寒光闪烁透体而出。

鲜血溅了一地。

吴东峰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一屁股坐在了茅屋正中,长枪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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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镇宇楼拍卖会

从王府离开之后,布千帆就径直走向城中的拍卖行,他需要将夺取的三万灵石换成修行需要的资源。尤其是几种重要的药材,可是炼制培元丹的必需之物,布千帆必须要尽快找到。

只要找到这几种药材,再加上意外得来的真血灵芝,布千帆就有是成把握能够成功炼制出培元丹。

上一世,布千帆虽然不是非常出色的炼丹师,但是他本就修为决定,接触的炼丹师也是大陆上数一数二,虽然没有刻意修炼丹药一道,但是比起这大天国最厉害的但要是,必然只强不弱。

整个太鱼城规模宏达,虽然在布千帆的见识中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找到最豪华的那一家拍卖行,依旧耗费了布千帆不少的时间、

“客官,您来的真是时候,我们镇宇楼的拍卖会刚好开始。”以为小二模样的男子热情地走到布千帆的身边,一眼就看出了布千帆对于拍卖会感兴趣。

“你们这拍卖会有什么规矩?”布千帆开口。

伙计一听这句话,顿时情绪更加火热,回道:“客官先别寄,您直接跟在下进来,容我慢慢介绍。”

布千帆自然不担心被这个伙计坑蒙,何况能将店铺开的这么大,也不至于随随便便欺骗陌生的客人。

“那你就带路吧!”布千帆脸色平静,看起来确实有点财大气粗的味道。

伙计立刻将布千帆引进镇宇楼中,到了里面,布千帆才发现,这镇宇楼的生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见到布千帆四处打量,这个带路的伙计脸上一脸的傲色,似乎这镇宇楼是他开的一样。

“客官,在下没有骗你吧,我们镇宇楼的生意在整个太鱼城都是数一数二,其中的宝物那也是非同一般,您看您是想要一间贵宾室,还是直接在大厅中参与拍卖?”

布千帆扫了这伙计一眼,随即说道:“贵宾室的话,有什么优惠么?”

伙计回道:“我们镇宇楼对待贵宾那绝对是整个……”

不等着伙计急促吹嘘,布千帆随即摇了摇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就留在这大厅中就好。”

似乎是担心这伙计多嘴,布千帆直接往伙计的胸口丢出几枚灵石。

“收好了,就当是你的服务费。”

这镇宇楼的伙计原本还有些失望,然而看到胸口兜着的几枚灵石,立刻脸上笑开了花。

“客官您真是太客气了,下次再次,一定要通知在下,在下必然会好好招待。”

这伙计也知道布千帆有些不耐烦,没有多余的废话,边转身离开了。

布千帆目光深深探向大厅某处,一个造型相当诡异的男子,映入布千帆的视线。

这男子看起来相当年轻,但是一身的气势却机器凝练,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布千帆一眼就识破这人的修为已经是脉轮境界,跟布千帆自己几乎没有差距。

“好了,各位,请安静,欢饮各位光临我镇宇楼,这一次又到了我们镇宇楼七日一次的拍卖会,再次我要宣布一件事,自今日开始,我们镇宇楼在每次的拍卖会中再加入五件物品,也就是说每次的拍卖会,总物品数量达到五十种,我们保证每一种物品必然都是精品!”

镇宇楼掌柜的声音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响应和欢呼,很想染,这镇宇楼的信誉相当了得。

布千帆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倒是再次确定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下面就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请我们的拍卖师莫清水小姐上台,将有她为大家执行拍卖。”

镇宇楼的大掌柜拱手下台,然后一个身材窈窕面貌妩媚相当年轻的女子,从容登上高台,冲着众人嫣然一笑。

“各位贵客,久违了,下面就让小女子为大家执行拍卖会。”

这个女子的相貌确实有些惊艳了布千帆,但是却也好似往会水肿丢下一枚石子,只有一开始的一阵波澜,布千帆很快就心如止水。

布千帆再抬首,一间被黑布覆盖的箱子已经被两个镇宇楼的伙计抬到了高台上,想必这就是拍卖会的第一件物品。

根据布千帆刚才从周围的了解,这镇宇楼跟别的拍卖会最大的不同,就是每一次的物品,都极尽保密,除了内部的高层,几乎无人知晓,因此这也加大了神秘感,并且还变相增加了声名。

“第一件拍卖品,乃是我镇宇楼的客卿长老,陈武道长老炼制的一枚丹药,丹药名为真火丹,听到丹药的名字,想必各位贵客也明白这丹药的珍贵,如果不知道的客人,也不要着急,小女子这就稍加解释一遍。”

布千帆听到真火丹三个字的时候,就顿时失了兴趣,。倒不是因为真火丹不好,而是对于布千帆来说这,何种丹药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

很快,这第一件物品真火丹就被拍卖掉,价格甚至已经跨越到低价的五倍,很显然,这真火丹的价值却是与众不同。

“下面就是第二件物品,请各位贵客不要着急,因为物品是在太大,而且不易控制,所以搬运上来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这莫清水的言语不仅没有让众多参与拍卖的人生气,反而激起了大家的兴趣,到底怎样的一间东西,会让镇宇楼都觉得有些买饭。要知道,这才仅仅是第二件物品。

布千帆内心也升起一丝好奇,然而这好奇心仅仅维持了不到几个呼吸,边被彻底打碎。

原来不过是一只巨灵兽!

看着笼子里不断挣扎嘶吼的如同巨猿一般的怪兽,布千帆摇了摇头,觉得更加失望。

这只巨灵兽提醒已经有一丈多高,根据布千帆的感知,应该只算是幼年期,但是实力倒是勉强够看,应该已经达到了人类修为的练肉境界,这足以说明巨灵兽的天赋,不过布千帆却根本没有争抢的想法。

但是一个人的举动却吸引了布千帆的木管,正是之前那个神秘的年轻男子,他似乎对这巨灵兽十分感兴趣。

“获取这巨灵兽,可是让我镇宇楼损伤了好几位高手,因此价格也不算便宜,底价三千灵石,请各位踊跃报价!”莫清水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拍卖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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