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日常》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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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这样可能会被打
灵风帝国，云城。
庞大的云城之中，热闹异常，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宽阔的街道，高耸的建筑，随处可见的酒楼客栈，公会商行。
顺着云城的主干道直走，街道两旁无数商铺，贩卖着武器丹药，在这寸土寸金的主干道朱雀街，最大的商户就是街口第二家的聚灵商行，每天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可谓是日进万两。而聚灵商行的钱老板，从当初的白手起家，到现在的富得流油，可谓是云城中传奇人物。虽然他商行做的顺风顺水，可如今他依然有些许遗憾。
“唉，这当初究竟是谁呢，出手如此之快，买下之后又不见踪影，让我......唉，遗憾啊。”
“老爷又像以往，在这念叨那朱雀街第一家门铺了。”
“能不念叨嘛，老爷很早之前是靠自己独特眼光，预估东西以后的价值，比别人出手快，早一步买下具有潜在价值的东西才迅速起家的，当初云城扩建，老爷便预感到朱雀街的前景喜人，只是不成想有人快一步，抢先买下了黄金位置的一号店铺。”
“当初城主为了建设新城墙防护，快速资金回手，直接将店铺转租为卖，房契合约都不在城主那，否者老爷疏通一下，没有见到主人也可以买下来了，毕竟这么多年也不见有人来。”
两侍者就在自家老爷身后远处嘀嘀咕咕。
“开,开门了!”突然其中一个侍者说道。
“开什么门？老爷也没吩咐啊？”
“对面的店铺开门了！”
闻言另一侍者和钱老板齐齐转头看向朱雀街一号店铺，只见一老者拿着一个大大的牌匾走出。
“馆..医..方..问..方问？干什么的？消息问询买卖的？”
“会读么，那叫问方医馆，这第一家要开个医馆？”
只见老者脚尖轻点，轻松跳到半空，与门顶齐高，双袖再激起两股灵气风旋让自己滞空后轻松将牌匾挂上。落下后抬头看看，砸了咂嘴，走回了门内。
“小庄，小飞去给我调查一下这医馆是谁的，好好查查他们背后的势力。”
“遵命，老爷。”侍者小庄和小飞领命之后便悄悄来到后堂暗中联络去了。
“沉寂的心又要躁动了啊，多年前的帐或许可以算一算了。”
......
“元伯，劳累了啊。”
“少爷说的哪里话，如今医馆还未开张，只有你我二人，我不做还能劳烦少爷怎么。”
“这人少确实个问题啊，这样吧，明天你去买些日常用品，顺便再去公会发布招人告示吧，我也在门前立下招牌，看看能不能招几个杂役。”
“行，那我先去列个清单”说完元伯的身形便消散不见。
“至于这么有劲头么，走路都要用上武技了。您可是老年人啊，不应该什么事都淡然的么。”
“也弄不懂我爹，若是需要锻炼我的能力，找个自家山门的产业啊，怎么说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以前教我那些个道理，现在自己忘了？”
回想起在山门的日子，那真是让旁人想象不到的快乐，自家老爹是剑道宗第九道剑，母亲是宗主一脉，还是那代的大姐大，自己在山门那可是上有叔伯姨舅，下有师兄弟姐妹。今日藏经阁翻翻书典，明日练武场晒晒太阳，这样惬意的生活本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直到自己十八岁那年......
“方晨啊，如今你已经十八岁了，按照家族规矩呢，你需要去历练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家店铺，好好经营。”
方晨也没多想，看看自己的母亲，再看看父亲，点了点头便回房收拾行囊，告别父母。
不成想这一去就是......
“当时怎么没问清楚呢，这直接从北武洲到东神洲了，这历练都跨大陆了。”方晨此时一脸的后悔，那是对惬意的生活的追忆。
北武洲，东神洲是两块临近的大陆，在这方天地还有南宝洲，西荒洲与中域。北武洲宗门林立，南宝洲商会盛行，东神洲帝国称雄，西荒洲部落聚集，而中域就比较驳杂了，四洲的特色都有。
“幸好来时路上救了元伯，有个熟悉帝国风土人情的人帮衬，我这医馆开的也会容易许多。”
“少爷清单我都列好了，明日我去采购就好。”
......
第二日清晨，元伯把两个百斤石墩摆放到大门前，将招人的告示放到石墩一侧，便去逛这青龙街了。
“早晨起来，拥抱太阳。”人未现，声先出。方晨做着扩胸运动，眯眯着眼从正门走出，看到两个石墩子，甩了甩胳膊，便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开始了自己晃晃悠悠的早晨。
“嗯？有人盯梢？看来初来乍到有人想要试试我的虚实啊。商场如战场，老爹诚不欺我。”方晨心中思绪百转，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今日的风儿甚是...平静啊，”平静到来往的路人都注意到医馆周围的不平静。方晨目光斜视，路过的行人行色匆匆，看向医馆时面色极其不自然。
“路人都能看出来，暗处有人，还待在暗处干嘛。不太聪明的样子。”
“看看这个装作卖灵药的小贩，一点也不像，这样的小本买卖哪有不讲价的。还有那四处闲逛的，都走几个来回了......”
或许闲工还未收到消息，或许周围探子的监视让医馆氛围紧张，闲坐一上午的方晨并未招到一个杂役，测量杂役力气的石墩儿也没用到。
“下午日头就晒了，回屋坐着去。”说罢方晨便起身回屋，待在柜台之后假寐。午后的阳光照在屋檐上，在地上留下了斑驳光影。微风穿过门与窗，吹拂在身上，是那么的惬意，悠闲，让人想去沉沦，享受。可惜方晨只假寐了片刻，就有一个少年走进，问方医馆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医馆新开张，还没有备好药材，客人请回吧。”
“我...我不是来买药的，我是来卖东西的，不知店家能否看看？”少年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方晨本来想劝退少年，继续享受下午时光，但又觉得第一位客人应该好好招待，便答道
“那我先看看东西，若我满意，我便收了。”
少年闻言便从怀里掏出两个玉瓶放在柜台上，晶莹的玉瓶中装有半瓶多的液体。“掌柜的请看。”
少年拿出玉瓶的时候方晨便已经将目光移到了瓶子上，伸出手将瓶子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从瓶口飘散而出。方晨将瓶口凑到鼻前，用手扇两下，轻嗅药香。
“闻这药香应是赤灵参，二品灵药，药性温和，有补气血，壮体，可以轻微扩张经脉，提升灵气容纳等作用。药液透明无杂质，应是轮海境出手提炼的吧。适合淬体境后期感应境前期的人使用。”
“好像是吧...”少年抓了抓头，神色看上去有点迷糊，那模样，仿佛对于他所拿出来的这药液都不是很了解的样子。
装迷糊？这个少年想掩盖什么还是这药液来路不正？不过无妨，我敢收。方晨一边思索一边说出了价格“两瓶一共六十低等灵石怎么样？”
“成交，不过我想将灵石换成二品灵药，掌柜的你看这...”少年面露难色，显然想快速拿到灵药，可又想起医馆刚开张。
“也巧，我手中刚好有二品灵药火云枝，药性比一般二品灵药要烈一些，我用三株火云枝换你这两瓶灵液如何？”方晨从储物戒中拿出三个火云枝放在少年面前，少年仔细的观察灵药的药性与完好状况。
“就依掌柜的”少年朝方晨点点头便拿着三株灵药走了。方晨把玩着手里的玉瓶，目送着少年离去。
云城的下午是繁华的，云城周围的村镇，寨子都会在下午来到云城，贩卖自家的灵药与矿产，再从云城购买所需之物用来提升家族实力。最初的云城并没有固定的坊市，只是聚集的人多了便就成了坊市，云城的青龙大街也就诞生了。云城发展数十年，东城区越发繁荣，竞争也越发激烈，大店铺屹立不倒，小店铺更替不断，热闹非凡。而西城区却一直平平静静，于是城主便建起了西街朱雀大街，希望可以东大街的店主与客户分流到西大街，他也做到了。但当时闹得鸡飞狗跳，出现了很多矛盾，如今一些事情渐渐平息，或者说都渐渐掩藏......
“少爷，物件都置办好了，不过这进购药材方面遇到了问题，你若五六个人的量，去朱雀青龙两条街任何一家中规中矩的药铺都能买到，可若是大批量的购买就会有难处了，城中药商大多都有自己的主顾，若要让他们改换门庭，怕是要付出代价啊，而且就算同意为咱们供药，恐怕也得等到明年新药长成，甚至几年以后啊。而且我感觉到有人在阻挠我们采购灵药。”
“元伯，灵药的事急不来，有人在城中阻挠，就随他去吧，城中没有我们还可以去城外找，我想云城附近的城镇，庄子中必定还有留存，只要我们有吸引他们的东西，他们定会让我们满意的。”
“可我们这初来乍到，并未认识任何寨子，庄子的人物，我们如何去拜访啊？”听了方晨的话，元伯并没有轻松。若直接上门买药，没有熟人引荐，会让自己处于被动，付出更多代价，少爷不在意，可自己身为管家不能不在意。
“让我想想。”方晨闻言也觉得不妥，但自己不认识什么人物也是事实，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今天的顾客。
“有了，今天来了了个小顾客，十一二的年纪已经是锻体九层了，想来是云城附近庄子主人家的子嗣。元伯去帮我查查他是谁家的孩子。”
“少爷想以他为突破口？那我们以他有东西落在店里为由，给他们送份礼，拜访一下。”
“不，落东西送回去，人家可以说不是他的，这样我们双方的关系依旧没有进展，要找一个无法拒绝的。”方晨面带微笑，智珠在握。
“看少爷如此模样，想来已有妙计。”元伯看到方晨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去他庄子，告诉他的父亲，他的儿子，有病！”说完方晨便笑着回内院了。留下了笑容僵在脸上的元伯
第二章令公子有病
“少爷，小厮侍女都找好了，要我调查的少年也查到了，是云城三百里外的李庄李家五爷的儿子。我们何时去拜访？”元伯将名册递给方晨，询问何时去寻找药材。虽然不想上门说人家儿子有病，可为了医馆不得不去啊，若是成功不仅能弄到药材，还可以寻到盟友。
“还有医师和账房没有可用之人啊。”方晨仔细翻阅手中的名册，发现都是临时现找的人，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
“这样丹师由我担任，医师去找一个，元伯你就当账房吧，这些人先观察观察，有能力的可以从中培养。医馆新开，没有名气，不会有太多人的，想来大部分仅仅只是买灵药，看些常见病。至于拜访李庄，明日就去，稍后备些礼物，不需太贵重。”方晨已经看完了手中名册，对于自家的伙计有了大概印象。
“礼物我有分寸，少爷这是李庄明面的实力，你看看，对他们有个了解别到时......”元伯从怀中取出几页牛皮纸，交给方晨。
“这实力也真就明面的，李冲才锻体五重？他那天可是锻体九重巅峰了，如今怕是冲击纳灵境界了吧。”
“李庄毕竟不像云城的势力，关注的人不多，消息有误也是正常，这消息大概是一个月前的吧。”
“一个月从锻体五重到巅峰，算是天才了，如此我们上门治病才会引起对方的重视。”
“少爷，您...确定李冲一定...有病？”
方晨看着元伯迟疑的样子，明白元伯是怕自己胡说，到时不好收场，便笑着解释
“伤与病，李冲都没有，但是他那日从我这换走的火云枝与他的武技或者功法会相冲，他虽未到感应境，可他周身有少许锋锐灵气，想必修炼金系功法，而今天的情报更是证实了我的判断，火克金，火云枝可助他突破，也可伤他，如今过去三日，他应在做最后的准备，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明日就是我们去拜访的好时机。”
“原来如此，那少爷我这就去取金落花当做礼物。”听到方晨的解释，元伯明白过来，对这次李庄之行信心满满。
......
“少爷，这一路走来都是李庄的药园，从药香来分辨没有什么特殊药材，都是些止血通络，补充灵力的常用灵药，但这些都是我们缺少的，这趟李庄来对了。”
方晨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元伯，双眼依旧在观察着药田，露出满意的神色，臆想日后医馆的火爆，偷偷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药田的守卫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这人怎么光天化日之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呢？而且还偷偷摸摸观察药田，有情况！
“少爷快些走，不要误了时辰。”元伯发现药园守卫的异常，也看到了少爷不明含义的笑，连忙提醒自家少爷，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方晨闻言便加快了步伐，只当是元伯着急，并未察觉自己的笑在此地有何不妥。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李庄庄门前，大门并不大，通体用青石雕刻而成，门梁上刻着“李家庄”，朴实无华。略微驻足，元伯和方晨便直接走向李家五爷的宅院。
“这是拜帖，云城问方医馆拜见”元伯将早就准备好的拜帖递给李家守门的仆从，顺手往仆从的袖口塞了个小袋子。仆从掂了掂袋子，暗暗地点了点头。“行，请稍等，我去通报。可还有什么话需要我传达？”“就说我们为李冲公子的病而来。”仆从面带疑惑，自家小主没得病啊，但还是直接走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嘛，不该问就别问，万一......
不一会，仆从便领着一人出来。
“文管家，就是此二人。”
“嗯，你先退下吧。”文管家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方晨与元伯。
“你二人便是问方医馆的人？见过我家李冲公子？李冲公子并未得病，招摇撞骗的话就请回吧。”
“今日无病，不代表过几日没有。前些日子医馆刚开张，李冲从我这换走了三株火云枝，我观他修行金系功法，且达到锻体巅峰，若用火云枝冲关，虽能成功，却有伤根本。”
“原来如此，请进，还请府中一叙。”管家露出恍然之色，将二人带到一处会客厅，等待着可以主事之人。
“还请稍等片刻，李和老爷去巡查药田了，一会便回。”方晨淡淡的嗯了声，便继续品茶了。
少顷，一中年男子来到会客厅，文管家上前近身耳语几句，交代了方晨二人的来意。
“在下李和，李冲的父亲，感谢二位特来告知，否则小儿日后要有些磨难了。”
“不打紧，元伯将金落花交给李老爷。”闻言元伯将金落花从储物戒中取出，亮一亮储物戒指，注入灵气时露一露自己存灵境的修为。显示一下医馆的强大，为少爷接下来的谈判占据主动，我真是个优秀的管家。元伯一边想着一边将金落花交给一旁的文管家。
元伯修为显露一瞬，文管家和李和愣了一下，方晨也愣了。这人......在干嘛？
“哎呀，贵客登门，准备不周，不如一起去酒楼小酌？文管家，将灵药给小冲送去。”李和虽然不知道元伯显露修为是为什么，但尴尬时转移话题就对了，说着便带头走出。
方晨还没来的及说明来意，只好和元伯跟随李和出门去酒楼了。
“你刚刚显露修为干嘛？”方晨悄悄传音问询。
“那啥，心绪不定，没控制住。”元伯此时也反应过来刚才有些尴尬，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方晨瞥了元伯一眼，没有想明白，多大的人了，激动个什么劲。
来到李庄的酒楼，宾主落座。“再次感谢方小友，今日且让我尽地主之谊。”
“李老爷客气，其实今日前来，除了赠药，我还想买药。不知李家可有金银花，玉珊之类的基本灵药？”
“哦，莫非小友的医馆新开张？错过了买卖灵药的月份？”
“实不相瞒，确实如此。我的医馆在云城刚开张。”
“李家的灵药库是由我负责，你虽于我有恩，但这个得公事公办，不知方小友出价几何？”
“我用药液换，我是二品炼丹师，二品药液成功率很高，五五分如何？这是我炼制的药液。”说着从自己储物戒指中取出两瓶药液，递给李和。
“这是一阶金银花的药液和二品凝血朱果的药液。”
李和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药液一个一阶上品，一个二阶中品放到市面上都是卖相极好的良品。如此出色的炼药师在云城不应买不到灵药，除了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原因，可能还有人故意打压，李家应该蹚这浑水么？李和思绪如电，不断权衡利与弊。
“好，就依小友所言，过两日李家将灵药运往云城，同时在云城与小友定下合约。”
双方定下约定，又客套了几句，方晨就告辞了。
“少爷，如今药材已解决，医馆不日就可开张了，不过开张之日想来会有人来闹事，除了同行打压，这次药材之事的主谋也会浮出水面。不知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哈哈哈，元伯放心，医馆闹事无非那几样嘛，比炼药的，看病快慢的，疑难杂症的，提前吃毒药的，下作点的诬陷医馆医出人命的，无妨！我全都接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元伯看着自家自信满满的少爷，也跟着充满自信。
......
“老爷，都计划妥当了，装病的，闹事的，找炼药师比斗，只差找人实施了。保证问方医馆开张头一个月忙的焦头烂额。”
“嗯，叫小庄和小飞去办吧。”
钱老爷一如既往地望着朱雀街第一家店铺，现在的问方医馆。良久钱老爷收回了视线，望向整个朱雀街，有些事终究是忘不掉的。
第三章小飞与小庄
清晨天刚亮，元伯拿出一个告示牌立在店门口，之后便急急忙忙去安排各个杂役侍女的工作。太阳渐渐升起，云城也渐渐焕发出生机，各个店铺先先后后开了门，开始迎来送往。
“早晨起来，拥抱太阳，满满的灵气能量，这功法吸收清晨阳光照射的灵气，进行打磨自身灵气，实在精妙啊。”方晨缓缓收功，结束了自己的晨练。来到大堂和元伯一起安排工作，等待求医之人。
“哈哈，方小友，我来和你进行灵药收尾了。”
“正等着李和老大哥呢，来我们去二楼会客室交谈。元伯麻烦去整理一下送来的灵药。”
“小友，听说你这医馆暗中受到了朱雀街一些同行的打压？”
“新来个同行，总会有人想试试他的斤两，不打紧。我倒是希望他们可以厉害一些，这样我也好打出名声。这世界上出名最快的方法，永远是踩别人。”
“少爷，灵药清点完毕，没有问题。”
“李老哥，那我们就把协议签了吧。至于交换的灵药液半个月后来取吧，或者我安排人给李家庄送过去。”
“好，既然协议已经签完了，那我就不留了，告辞，小友这几日多多小心啊”
......
“元伯，怎么样？”
“少爷，有些平静，我用精神力仔细扫查过四周，这没人在暗中盯梢，店铺也无人来闹事，这太平静了啊，我们得到的情报准确么？”面对反常的情况，元伯不由得怀疑是否真的有人来闹事。感觉自己的情报出了问题。
“没人来闹事不是更好吗，我们防范着就行，先做好医馆的本职工作。”
“少爷说的是，嗯？少爷你看这人憨憨的，但双眼又有精光，皮下肌肉有力量在涌动，是有修为在身的人，我觉着像是闹事的人。”
“不能以貌取人，当他是个普通顾客，你去应对，小心行事。”元伯领命，用眼神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小厮，直奔那个憨憨的青年。
“小伙子，来我们医馆是买灵药还是问医方啊？”买灵药，就是打算在灵药上做手脚，不论是掉包，还是挑刺儿，他都有办法应对，要是问医方，那就交给少爷应对。面对闹事之人，医馆是专业的，不同的事儿有不同的人来解决。
“俺没病，也不要买灵药，俺知道，您一张嘴介绍灵药药液，俺怀中的灵石可能就不是俺的了，俺是看你们招工，来干活的”说着拿出告示递给元伯。元伯接过扫了一眼告示，便上上下下仔细打量青年。个子高高的，一身腱子肉，凝液境的修为不高也不低，十分适合干力气活，不过他这也可能是想打入内部。
“你先介绍下自己，姓名，修为什么的。”
“俺叫甘斗，凝液境中期修为，十六岁，看俺这一身的腱子肉，俺特别擅长力气活，跑腿的也行，我速度也不慢。”
“来自哪个势力啊”在甘斗自我介绍时元伯突然询问希望可以炸出点消息。
“来自甘牛村的。是个小村庄。”甘斗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了，令元伯一时无法判断。
“只好交给少主了，跟我来吧，去见我家少主，少主同意了，你就是医馆的杂役了。”元伯将甘斗带到了方晨的办事处，独自进去汇报。
“少爷，人带来了，我感觉像是探子，毕竟时间有点巧合，可是又觉得他是来干活的。”
“这样，先留下，毕竟我们真的需要有高修为的人办事，至于他的身份，时间长了自会知晓，日久才会见人心。”方晨看着一身腱子肉的甘斗，越看越顺眼，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工具......员工啊，就算是间谍也不怕，到时候用父亲教的那一套，保证让他把医馆当成家一样。
......
“老爷，探子回报问方医馆做事极其缜密，出差错的可能性不大，三爷建议要么精心谋划，要么莽一下，直接诬陷，让人装死。”
“告诉老三，我全都要。”
随着钱府三爷的一条条命令发出，大大小小的商铺开始运作起来。有的做小事儿，有的做大事儿，林林总总最后汇合成一件事，刁难新开的医馆。
“三爷，演员已经找好了，需要的灵药也备齐了，只是这比赛的炼药师找个什么水平的呢？没有任何关于医馆炼药师阶级的情报”
“先让人去看病求药，多找些不就能知道情报了，先来莽的，之后再细细谋划。”
“是。”小飞和小庄领命便退下了。
“小飞，你去找流浪汉中病重的，我去找个泼皮，我们去按照三爷吩咐的演。”
“我办事，你放心。”
半日后，小飞和小庄又回到了二人的秘密地点。
“小庄，我找好了，是个老头，我感觉他病入膏肓了，最主要的是面生，不会有人怀疑到咋们聚灵商行。泼皮找的李二，这家伙只要给钱谁都是爷，放心，我是找别人帮忙找李二的，那人欠我人情，嘴严着。别瞪了，我没出差错。”小庄瞪了小飞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以后办事前不要再说‘我办事，你放心’了，你想想你那次说这话办事没出差错。”
闻言小飞有些悻悻，面露尴尬之色，毕竟小庄说的是事实。不过转眼又有些恼怒。
“我这次没出差错啊，我找的人我曾救他一命，断不会出卖我的。”
“唉，不是这个，问题出老头身上，一个你都能看出是病入膏肓的人，医馆怎么会接手？肯定是直接告诉你，等死吧，没救了，下一位。”
“这......”听到小庄的话，小飞意识到自己这次又失误了。
“先这样吧，这次就当是试探了，还好三爷给了七天时间，足够我们准备第二次了。”
“少爷，这是今日的帐，基本都是来买灵药的，卖灵药的也有一些，但灵药都是普遍常见的，我想着医馆新开张，就收了。问方的就更稀少了，都是普通医师就能解决的，我都交给老刘了。求丹的一个也没有。少爷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想点办法，扩大一下我们的名气啊？比如演场戏？”
“嗯，可以整，不过要仔细谋划，不要弄巧成拙了。”听了元伯的建议，方晨思量了一下便同意了，借用医治过的病人的嘴宣扬自家医馆，这就是父亲所说的打广告吧。
“明天你去安排，后天演戏，然后后天让甘牛跑一趟，把清风寨定的药品运送过去。”
“好。”
云城的夜晚与人山人海的白天截然相反，虽然有的地方依旧热闹，亮着大红灯笼。但大部分都休息了，寂静的夜，微风吹过街道，吹散人们心头的躁动。路上巡查队在夜巡，偶尔也会看到马车拉着东西，去往城外。有人平静，就有人焦躁。
“小庄，出问题了，那老头拿着我给的钱去找何丹师求医去了。这可怎么办？”
“什么？”听到小飞的话，小庄也有些急了。
“不，没事，你给了多少？而且那老头真是病入膏肓？”本来焦急的小庄突然眼前一亮，觉得此事还有转机。
“一千五百下品灵石，我把二爷给我的资金全给他了。而且他肯定是要死了，一个武者的灵力气场是不会骗人的，他的气场犹如一潭死水。”
“何丹师不会救一个将死之人，这样老头就只需付五百灵石问诊费用，就算上他再买些灵药，也有剩余，明天我们安排两个人和他接触，好好劝劝他。若是问方医馆医治了老头儿，但最后死了，刚有一点的名声就没了，选择不救，我们也可以谴责他们见死不救，够他们忙一阵的了。”听了小庄的办法，小飞茅塞顿开，面带喜色。
“不愧是你。”
老头从何丹师哪里买完灵药，便返回自己的住处，一间破败的庙宇。将自己买来的灵药放进早已备好的锅中，蒸煮搅拌。
“庸医，我明明只是气血亏损，都说我要死了，不过也是，再这么亏损下去，我确实要死了，这偌大云城就没有能人么？若去灵风帝国的都城灵风城起码得一个月之久，不知我这身体能否扛得住啊。明天再试最后一次吧，就去今天那小子推荐的问方医馆。”老者搅拌着自己面前的灵药糊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回忆着自己那段“光辉岁月”一声长叹，带着三分悔恨，七分不舍与思恋，飘荡消散在夜中。
第四章骗财又骗色
“少爷，这是这两天的订单。我已经安排好演员，甘斗运送灵药液去清风寨的事情我也安排好了，不过我不太放心甘斗，不管怎样甘斗毕竟还是年轻，我打算跟去看看。”
“嗯，也好，医馆的第一单不能出现差错，盯着它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一明一暗正好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元伯想得周到。”
“其实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着去监视一下甘斗，还是少爷想得多。”
“唉，不要谦虚嘛，不过甘斗的事也要解决了，这两日他并未在暗中做什么手脚，用人不疑，若这次押送没在他身上出问题，我们就要相信他，开始培养他。”
“好，他的身份没问题的话，日后就由我来锻炼他。”
方晨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元伯的话，将手中的订单卷成筒状，轻轻敲打着左手手心，一下一下。元伯见状，知是自家少爷在思考事情，便退走去忙了。方晨保持思考小半柱香，慢慢的回过神来。
“清风寨这些灵药要是配上青竹峰的雉鸡煲汤，那可是美味啊，我都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了。元伯，有机会我一定会请你吃一次，元伯？”方晨有些疑惑，怎么走了呢？不给我交代一下演戏的事？我搞砸了怎么办，谁第一次都会紧张的呀。
朱雀街体现着西城的繁华与昌盛，但是凡事都会有两面，朱雀街代表着正，那么西城的西北区就代表着反，这里治安良好，民风淳朴，邻里和睦，每个人都可以做到路不拾遗，毕竟随手捡个小东西都可能卷入麻烦之中。
西北区是许多黑色生意交易场所，也是消息贩子，地痞流氓混合地带，普通人过着普通的地上生活，而黑色交易有自己的地下世界。
一个死胡同中，老大在给小弟安排任务。
“这是一单大生意，要好好演，演死人的演的像一点，哭的人真一点，要声泪俱下，明白么，这次给的钱可是很多的，拿多少钱，我们就要办多少事，明白么！”老大安排完，台阶下站着的几人连忙点头。
与此同时，同一街区的另一条胡同，也在上演这类似的一幕。
“这是第一单生意，要好好演，装病的装的像一点，治好后真诚一点，要感恩戴德，明白么，这次给的钱不少，拿了这么多钱，我们就要办好这件事，明白么！”老大安排完，台阶下站着的几人连忙点头。
......
方晨炼制完李家订单中药液后，便来到大厅转了转，大厅中的人稀稀落落，每个人基本都有侍者带领，井然有序，视察了一圈，方晨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乐趣。便打算回到炼丹房继续炼制丹药。
“也没有啥疑难杂症让我出手，人生寂寞如雪啊，来个人求个丹药也行啊，买啥药液嘛，药效又不咋地。”
对于灵药的运用，四域都是一样的，分为药粉，药液和丹。不过也有人认为应该分为五种，直接吃，磨成粉吃，炼成药液吃，药液熬成膏吃，炼成丹吃。
这五种吃法，前两种谁都可以做到，而成为炼药学徒就需要学会在把灵药磨成粉时，尽量减少灵药精华损失。炼药师工会规定至少保证保留十分之七的精华才是一个合格的学徒。而要成为炼丹师就需要更多的灵药处理手法，有的灵药需要磨成粉，有的灵药需要去其根茎切成块，有的也可以直接扔到炼丹炉里炼化。只要将灵药炼成药液，并保持大部分精华就是一名一级炼丹师了。以此类推，二级炼丹师能炼制药膏，三级之后的炼丹师能练成丹药。
而炼丹师的等级除了能代表你可以把灵药处理到什么程度，也代表着你能处理什么等级的灵药。
方晨刚刚退出大厅，来到前院，便有一个侍女匆匆追来。
“少爷，医馆来了个比较麻烦的病人，刘医师拿捏不定，让我问问您怎么处理。”听到侍女的诉说，方晨有些小激动，比较麻烦的病人，这不就是我出手的好时机嘛，元伯安排的演员这么快就到位了？
“别急，我先去看看，带路。”
侍女依言带方晨来到大厅左侧，直奔刘医师坐诊的地方。本来刘医师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独立房间诊断，但他觉得医馆新开，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能力，先在大厅诊治一段时间，打出名声。元伯和方晨觉得有理，便依他所言。
“老刘，什么病人让你觉得麻烦啊。”虽然询问刘医师，但方晨早已打量一旁的老者，元伯找的这个演员演得挺像啊，表面一幅病入膏肓的样子，其实只是气血亏虚啊，肾也挺虚的，而且真实年龄也没这么老，不愧是好演员，年龄都考虑到了，老人更容易让人相信。
刘医师见到东家来了，连忙将方晨拉倒一旁，悄悄地说
“少爷，这人观其灵气与气场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们医馆......还接么？”
无妨，我虽然在乎业绩，但是来到我们医馆的我们都要救治，就算病入膏肓之人，我们也可以缓解他的病情，减少痛苦。”说完这些，方晨直接走向了老者，开始了演戏模式。
“老人家，我观你气场虚浮，像是病入膏肓，但这只是假象，你这是气血亏虚过多，但再亏虚也不至于这样，你还有什么其他症状么？或者经历过什么事？”虽然“老头”是来演戏的，但方晨还是为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动用了自己在宗门偶然习得的火眼金睛与玄玉手，为其探查经脉。
老人任由方晨施为，心中涌现惊喜，觉得这里来对了，没有一定修为或者眼力的人，是看不出他的症状的，心中突然挺感谢前日来找自己的那人。他确实气血亏虚，但自身修为通天一直在压制，导致别人看不出他的症结所在，但又能感到他时日无多。
“公子，不知可否准备房间，你我单独谈谈？”老者一脸热切，不求方晨可以解决他的病，只希望可以缓解，这样自己可以回到自家商会慢慢寻找对策。
嗯？单独谈谈？那还怎么表演给大家看？还怎么打出名声？
“俗话说......”见方晨想要劝他，老者猜出方晨想通过他的病为医馆打出名声。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虽然此地远离南宝洲，但万一有人认出他，天地商会的少东家也是要面子的啊。王荣连忙传音，争取进屋细谈。
“你若是帮我压制住病情，我愿意付出一本灵阵秘籍，三颗七品灵云丹。”
听到灵云丹方晨心中一动，这人不是演员啊，元伯可没有灵云丹，不是演员就得尊重隐私了。不过得先确定一下丹药，传音问道
“你说的可是给唤神境所用的七品灵云丹？”炼丹先贤们为了方便给丹药分级，将其按照适合服用的武者的修为划分，凡是武者先锻体，后纳灵，灵气凝液，液化轮海，以灵气模拟万物，化其形，存其灵，唤其神。丹药也对应着一到七品，七品之上是为灵级丹药。而灵云丹可以给唤神境短时间恢复大量灵力，是唤神境销量最高的丹药之一。
“正是，不知可否诊室详谈？”方晨略一思量便同意了，毕竟高手都是要面子的。
“你这病情有待商榷，且随我进诊室详谈。”
“说说看你是如何造成这样的？我心中的虽有猜测，但还是需要知道这病的起因。没有点儿故事，可不会有这种东西。”
闻言王荣抬头看向屋顶，陷入回忆。良久才从新看向方晨。
“那年，我参与家族历练，前往西荒洲蛇人部落寻找灵芝，那灵芝在蛇人族的迷雾森林中，若无人带领极易迷失其中，我便找了一个蛇人向导。”
“然后那个女蛇人向导长得不算漂亮，但绝对不丑，在寻找灵芝的路上有惊无险，或许还有几次生死危机，但都度过了，最后你成功取得了灵芝，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让你们暗生情愫，私定了终身。”
闻言王荣有些恼怒，自己的故事应该自己讲！
“你调查过我！”
“别瞎说，我没有，你诬陷。”方晨直接否定。
“那你为何了解我的事？还知道得如此详细？”
“嗯？真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老套且好用啊。”方晨见王荣依旧盯着自己，知道自己不给他一个解释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有一个老爸，他的教育方式有些......奇特，从小他就告诉我，男孩子在外啊，要保护好自己，给我讲了许多套路，你那个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对了，你那个套路，若是没擦出火花儿，向导也可能在给你带路的途中，利用你来获得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看你这表情，想必也发生了。”
“我...我这么惨的么？”
第五章两场演出
“你并没有亏啊”
“你这是什么话，男儿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么！”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你有个女儿，你当爸爸了。”
“？？？”
“你去蛇人部落前，没有好好了解蛇人部落的生育习俗么？蛇人部落男女在房事以后会各自在体内产生一种蛊，吸食精气，在孩子降生之前通过秘法，让两种蛊结合便是男孩，若只有女性体内的蛊便是女孩，这是他们独特的功法所致。”
“你是说我体内吸食我精气的是生育之蛊？”听到方晨诉说蛇人的生育秘闻，王荣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更难以置信的是自己有女儿了？
“是我错怪她了么？可当时她留下一封信，说要回族里，说我是个好人。还说让我忘了之前的事。这不都是要离开我的意思么？”
“可能回族里找祭司安胎，可能你真的是个好人，可能之前的事是指利用你的事儿，好了，我已经封住你的蛊了，你可以动用修为了，我这只能治标，你还得去蛇人部落解决它。”
王荣正在发呆查探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听进后面的话，他觉得他活了，又行了，身体倍棒儿。片刻后王荣直接起身
“我要去找她，告辞”不等说完便直接消失。
“速度还不错，不愧是草莽英雄，雷厉风行，就是快。”
王荣离开后，方晨便起身回到大堂，继续看看有什么状况。望着稀疏的客人，方晨露出满意的笑容。人不在多，但是得有。
“王老板，那个病入膏肓的老者呢”在大厅的人看到方晨出现，赶忙问起老者情况。
听到有人问老者，方晨的内心一激灵。
“我去，演戏演全套啊，我说总感觉少点啥，你这一走我怎么演？”虽然内心在骂人，但是脸上依旧面带微笑。
“老者的病我已经治愈了，他只是中了蛊毒而已，不过治好了他就直接走了。”
“诸位放心我诺大个医馆若是藏匿尸体，官府是会查封的。”
看戏的群众散去了，医馆就回复了安静。稀松几人在买药，看病。
“他不是元伯请的演员，那真正的演员呢？也不知元伯和甘斗遇没遇到麻烦。”
......
“弟兄们，这是我们的第一票，必胜！来说一遍”
“必胜！”
“抬起老七，记住到医馆后一定要招摇过市，让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我们，走。”
一行六人直奔问方医馆而去。
“快到了，老七，把上次偶然获得的假死丹药吞了。吞了你就可以进入假死状态了。”待老七吞下丹药，王老大便直接夺门而入。
“医师，医师呢，快救我兄弟一命，他中蛇毒了。医师！”王老大一进门便看到刘医师在坐诊，直奔他而去。
“医师救我兄弟一命，他中了蛇毒。”
人命关天，刘医师听到有人中了蛇毒，赶紧起身，来到近前把脉，并用灵气探寻各处经脉。
“嘶，蛇毒已经快蔓延到心脏了，难办啊，我还探查不出这是什么蛇毒，我没有什么办法。”
嗯？这是庸医啊，连这小小蛇毒都解不了，以后兄弟受伤了可不能来这，不过还得演下去啊，给他点提示吧，这丹药我从那弄来的来着？编一个蛇的名字？
“不过我家东家应该认识，待我去请。”
“不用，我已经知晓，我先用灵气查看一下，老刘，以后碰到中毒的人不要直接用自身直接接触查看，先用灵力包裹手掌，有些毒是可以通过接触传给下一个人。”方晨一边教导刘医师，一边仔细检查患者，查探完脉搏，又看了看眼睛。
“这是苦艾蛇毒，中毒者会昏迷不醒，昏睡中渐渐蛇毒蔓延全身，侵害器官，不过不会致人死亡。”
“那快治疗啊！我告诉你今天若是治不好，你就摊上大事了！”
“别急，你兄弟这只是误食了苦艾蛇毒，进入了假死状态，苦艾蛇喜欢生活在苦艾草旁，因此而得名，而苦艾草就是解苦艾蛇毒的解药，对了，你们若是再去此地，可以将苦艾草采集卖给我们医馆，大量收购，两株一颗下品灵石。苦艾草药性温和，是许多丹药的辅药，我可以用它炼出几种丹药。”
方晨已经发现这伙人是在演戏，假死之人服用了由苦艾蛇毒炼制的龟息丹，想必这些人是元伯找的演员了。
“老大，你说这假死的丹药旁边的灵草是不是就是苦艾草啊？那可是几百株啊，我们发了！”王老大的小弟听到方晨收购苦艾草，面露喜色，打算和自己老大商量一下采集苦艾草。但是。。。
“方老板，我刚才听到他们说什么假死的丹药，你可要小心，别被骗到。。。”
王老大回头瞪了多嘴之人一眼，那人便没声了，不成想这并没有止住议论的势头儿。
“唉，这伙人昨天好像还吃霸王餐来着。”
“这么一说想起来了，我在西北区见过他们几回，想来是地痞流氓来骗钱的吧。”
这伙人这么倒霉的么，碰巧人群中就有西北区来的，还认识他们，看来这戏演不下去了，我要变更阵营了，站在正义的一方谴责他们！
“原来几位是西北区的地痞啊，我还以为地上躺着这位的龟息丹是误食的呢，原来是有预谋的，不过今日靠演戏来敲诈小店，你们怕是办不到了。”方晨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力将苦艾草打散成液态，送予服下。
“你们虽然来敲诈，这人我还是救下了。假死时间过长就真死了。”
嗯？演戏不是你们请的么？再说你不是一开始就认出苦艾丹了么？都说出解毒之法了，我拿啥敲诈啊？王老大有一瞬间的迷茫，便立即反应过来，在这个局中自己被抛弃了。不过无所谓，反正钱是先付的。
“来日方长，可别落在我们手里，我们走”王老大知道自己不需要留下来演戏了，留下一句狠话，便招呼小弟们走了。
“方老板，医者仁心啊。”
“是啊，不过还是得小心地痞们来使绊子啊，方老板小心啊。”
大家议论纷纷，有的夸赞方晨医术好，有的让方晨多加小心。方晨向众人谢过，便于众人聊起了家常，介绍自己的医馆，听听云城的八卦。
“你个庸医，今天不赔个上百灵石，这事没完”
“三哥刚才还有气儿，就是让你治死的，赔钱。”
“赔钱！”地痞的小弟们在刘医师那吵闹不停，突然的吵闹声吸引了方晨和周围的人，不一会儿大家就聚集在了伤者周围。
“好熟悉啊，又一个昏迷的。”
“我明天还来，我觉得明天也有热闹可看。”
看到周围的人都聚拢过来，地痞老大“声泪俱下”。
“这家医馆医死了我的兄弟，希望各位给做个证明，到时候到官家那我也好有证人，掌柜的，你看这事儿，你是想公了还是私了呢？”
“怎么说？”听到询问自己，方晨才将视线从伤者身上挪开。
“公了，自然是去官家哪里，请官家定夺，可能就是一命抵一命，私了嘛......冒险前我曾答应兄弟照顾好他的家人，你给我一千灵石，我交给他的家人安家即可。”
“合理，非常合理，不论是一命抵一命还是赔偿灵石，都非常合理。”
“方掌柜是明白人，不知您选哪种方式啊？”地痞老大面带微笑，知道自己抓住了方晨的命脉，公了这事儿可就传遍云城了，对于新开张的医馆可是十分不利的，只能选择给钱了事儿，毕竟谁都不想开张第一天就传出医馆闹出人命的消息，私下里传还能说有人恶意中伤，但官家给出的消息，那就不好摆脱了。
“我没得选择啊，一命抵一命肯定是不行的。”
“好，方老板给钱吧。
“唉，别急啊，你兄弟这不是活过来了，活人我就不用以命相抵了吧。”
地痞老大闻言连忙回头看，只见自己的小弟正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头一边询问。
“老大，戏演完啦？这药有点上头啊，下次换一个...”
地上的伤者悠悠转醒，以为任务完成了，随口问了一下老大，但立即反应过来周围不太对，这人有点多啊。
嗯嗯嗯？
“哦？演戏啊”方晨双手抱胸，面带微笑特意拉长了尾音。
“哈哈哈，头一次看到演戏演一半起来的演员。”短暂的沉默后围观的看客中有人爆发出大笑
“这好蠢啊。”
地痞老大见事情败漏，面有怒色，气呼呼的指着方晨“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们撤。”老大发话了，小弟们立即带着还有些晕乎儿的“伤者”快速离开医馆。
“各位，见笑了各位。不过想来不会有第三场演出了，各位散了吧。”将围观的劝散之后，方晨便返回了后院，等待元伯的消息。
第六章交给专业的
“少爷，是我没有安排好，导致戏演砸了。”
朝阳初上，方晨在院中修练拳法，而元伯则在一旁汇报此次护送的情况。
“没事儿，而且他们的失败反而让别人的戏也演砸了，给他们加钱吧，这次护送怎么样？”
“没有问题。甘斗虽然修为不高，不过很谨慎，没有任何差错，我觉得可以信任。”
“对了少爷，过几天城中会举行炼丹师交流会，云城的商会医馆，还有散修的炼丹师基本都会去，我们医馆参加吗？”
“交流会？自然是要去的，展示一下我们医馆的实力。”
元伯汇报完了情况，就去忙别的了，院子只剩方晨在练拳。说是拳法也是身法，方晨在小院儿中辗转腾挪，以腰为中心，用腿带动胳膊，双臂摆动，虎虎生风。
“呼，这神牛拳法确实刚猛非常，讲究以力破法，对于凝液境的甘斗来说再适合不过了，而且甘斗正好力大无穷。将这个拳法一会儿交给他吧。”
“少爷，元伯说您找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么？”甘斗来到小院中，问完话就拘谨的站在一旁，而方晨依旧在练习武技，舞的呼呼作响。全然不理甘斗。渐渐甘斗被武技所吸引，目光跟着方晨挪动。良久方晨放慢招式，缓缓收功。
“这是神牛拳法，你觉得怎么样”方晨笑着看向满眼星星的甘斗。
“嘿嘿，这拳法我觉得气势......气势......好！非常好！少爷，俺嘴笨，别介意啊”甘斗摸了摸头笑呵呵的说道。
“没事，我也觉得这拳法非常好，非常适合你，我打算把它作为这次任务的奖励教给，还有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少爷，我十八岁，你十六岁以后叫我晨哥吧。”
“那不行，你教我拳法，我应该叫你师父的。”甘斗神情非常严肃，在称呼的问题寸步不让，逼得方晨没有办法。
“那这样，平时出门什么的你叫我晨哥，只有修炼的时候你对我尊称就行，而我还不足以当你师父，你叫我......教练吧。”
“教练是什么？”
“从我父亲那学来的，可以教人，但没有师徒名分，最主要我觉得这个这个称呼不古板，比师父好多了。来我把神牛拳法教给你。”
方晨和甘斗便在小院里演练拳法武技，一个在做一个在学。几遍之后就只剩甘斗在练习武技，而方晨则在一旁躺椅上休息，时不时指点几句。
“少爷的武学天赋是真的好啊。”学会一门武技不难，难的是教会他人，同时根据他人的习惯做出一些修改。
“少爷好像来自剑道宗，远离北武洲来到东神州是为历练么？不知时间多长。”
剑道宗，北武洲的顶级宗门之一，一门三祖境，宗门内以剑修居多，九大道剑是宗门的翘楚。
“算了，我该去忙活医馆的事了。”
神牛拳确实特别适合甘斗，两天的练习已经让他掌握了要领，在与方晨的拳法对练中不落下风。又是一日清晨，方晨与甘斗两人在小院中打的有来有回，半柱香后两人便一起收功停手了。
“不错，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剩下的就只有在实战中学习了。”
“多亏晨哥指导，不然我可能没法这么快掌握。晨哥接下来几天我不能干活儿了，我要请几天假闭关突破。”
“哦？要从凝液境突破到轮海境了？你这修炼速度挺快啊。”
“不是大境界的突破，多亏神牛拳，不仅锻炼了我的筋骨，还帮我淬炼了一下灵力，我要从中期突破到后期了。”
“嗯，小境界的突破也很重要，刚好修炼室的阵法前天刚好完成，你来做它第一位使用者吧。”
“医馆还提供这个？”
“这个当然是为自己人准备的，元伯和我都要修炼的，以后我还打算组成寻找稀有灵药的队伍，队伍也要修炼啊，我就提前准备好了，有备无患。”
“晨哥，这个修炼室花了不少灵石吧。我听说请阵法师刻画聚灵阵需要不少灵石呢。”
“没花多少，只有一些材料花钱了，我自己可以刻画阵法，聚灵阵防御阵隔音阵都是我自己刻画的。”
听到所有阵法都是方晨刻画的，甘斗眼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晨哥厉害啊。没想到你还是阵法大师呢。”甘斗不禁朝方晨比量一个大拇指，你牛。
方晨为甘斗开启防护阵法，再给灵阵加点灵石保证突破时灵气充足。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灵阵阵纹与节点。
“好了，这回应该万无一失了，之前发生过的灵气缺失，阵纹爆炸，节点短路等问题这次不会发生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是三天后，甘斗依旧在闭关，医馆的生意平平淡淡，除了第一天人很多，之后都是三三两两，并不密集。
“老板，这来医馆的人没有多少啊。”到了午休时，刘医师和方晨一起在二楼喝茶，看着朱雀街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不禁感叹了下医馆最近的状况。
“唉，大家都没病没灾多好，我希望世界和平。”方晨倒没觉得人少有什么不好，虽说这是自己的历练，但父亲也没说一定要赚钱。维持医馆收支平衡的样子就好啊，当然若是生意好，定个小目标也是可以的。
“老板，没人看病正常，但没人来买药就不行了啊，武者修炼哪能没有个损伤，时常都会去医馆商行买些灵药，修复自身经脉，不过大家都去熟悉的店，极少选择新店。”
“嗯这个情况确实要改变，元伯将账簿拿给我。”方晨传音入密，让在大厅忙活的元伯将医馆总账簿拿来。
“少爷，你确实该看看这个账簿了，我们从开张到现在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状态，再这样下去要赔本了。”元伯满面愁容，将账簿递给方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感觉又稀疏了许多。
“这才开张半个多月，没赚钱很正常，我想以后会好起来的。”
“少爷，我虽然没当过掌柜的，但是我也能看出来照这个趋势下去，依旧有很长时间会入不敷出，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元伯将账簿上好几个支出项指给方晨看，像是灵药采买的费用，灵药搬运需要劳力的费用，灵药保存与研磨的费用等等等等，而收入只有每日的灵药少量售出，和李庄，清风寨的订单。虽说这两笔订单医馆获得数千灵石，可依旧比这半个月的支出少一千多灵石，这用几十，那用几百，积少成多，也用了数千灵石。
“哎呀，这些杂项好多啊，不行，我觉得我应该找个专业的。元伯去公会和门口张贴告示，我要招募掌柜，要求业务能力出众，心细有耐心，有经验者优先。”
“没有问题。还有一件事，参加炼丹师交流会基本都是云城的商会医馆，大家都可以展示一种丹药，可以是交流所用，也可以是自家商品展览，我们选择什么丹药？”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展示自家商品啊，刚好我想用清灵果，青叶莲得莲子为主药，苦艾草为辅药，炼制一些清毒丹，就用它来展示吧，解毒的丹药，冒险者都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