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斩苍穹》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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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乡
唐草村外,青草地上。
一位青年躺在那里,口中吊着一根狗尾草。
他叫万逐风,他来自一个名叫地球的地方,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九年了!
从第一声啼哭开始,他便拥有完整的意识,也清晰地记得所有事。
出生的时候,他的手里握着一块青色的东西,非金非玉!
这个世界的父亲留给他‘万逐风’这个名字,在他出生三天后就离开了,还带走了这块青色的东西,这个世界的母亲将他抚养大。
这个世界是一个修魂的世界,父亲也是一位炼魂师,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父亲留给了自己一个名字,还有数百本与修魂有关的书籍。
从勉强可以走路开始,万逐风便开始阅读父亲留下的书籍,十九岁的他,修炼魂力已经近十八年!
万逐风修炼魂力近十八年,也将所有的书籍读过无数遍,书籍中的魂技典籍却只有五本。
‘启灵:可与世间兽族沟通,强行控制魂力低于自己两级以上的兽族。威力可随修炼者魂力增长,属于无级别魂技!’
‘魂识:可感应天地间万物的魂力,甚至感应魂力运行的路径。威力可随修炼者魂力增长,属于无级别魂技!’
‘凝魂:可控制体内魂力的流动与释放,可完全压抑魂力,也可凝聚在体外,形成魂力防御。威力可随修炼者魂力增长,属于无级别魂技!’
‘剑斩:以剑御魂力,可劈山断流,甚至斩断天空。威力可随修炼者魂力增长,属于无级别魂技!’
‘霸剑:以剑御魂力,威力巨大,可灭八方之敌。威力可随修炼者魂力增长,属于无级别魂技!’
万逐风已将父亲留下的书籍全都烂熟于胸,其中有关魂技的书籍中写到,魂技分为九级,对应魂力的级别修炼。
对于无级别魂技,书籍中却并无记载,而父亲留下的魂技典籍,却都是无级别魂技!
父亲将自己出生所带的青色物品带走,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那个东西应该是自己返回地球的关键!
一条大黄狗来到万逐风身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指,万逐风淡淡一笑,“我知道了,娘叫我回去吃饭。”
拥有魂技‘启灵’,万逐风可以兽族沟通,自然知道大黄狗想做什么。
这条大黄狗是九级凶兽,书籍中也曾记载过,凶兽十分残暴,常常袭击村庄和城镇,但大黄狗却被父亲当成宠物饲养。
村中的一座小院,只有三间砖瓦房。
万逐风和母亲杜秋莎坐在桌旁,桌上摆放着两盘家常菜,大黄狗趴在一旁啃着骨头。
“娘,我想离开村子,去找爹。”
听到这句话,杜秋莎眉头微皱,“你爹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你打算去哪里找?”
“爹是炼魂师,世上的炼魂师并不多,总能找到一些相关的消息。”
杜秋莎摇了摇头,“留在村里的学堂,跟着老师多学一段日子,日后再娶一个妻子,难道不好吗?”
万逐风摇摇头,“从小我就识字,琴棋书画我又不感兴趣,不愿再跟着老师学习!娘,我去找爹回来,无论能否找到,三年之内我必回家陪你!”
“去吧,带上大黄一起去,它虽然只是凶兽级别,但魂感力却是所有兽族中最强的!”
听到母亲同意,也知道她心中不舍,“娘,我离开之后,你要多保重!”
杜秋莎笑着摇头,“村里的乡亲们会照顾我,何况虽然他们不知道,但我也是炼魂师!”
第二天早上,万逐风辞别母亲,带着大黄狗上路。
穿越到这里十九年,第一次离开唐草村,向西四十里,是一座小镇,名叫三泉镇。
刚刚来到小镇,就遇到了盘查的兵卒。
无论是往来的客商,还是进出的农户,都要盘查一番,尤其是年轻力壮的男子,盘查尤为仔细。
万逐风经过兵卒的盘查,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走进了三泉镇。
刚刚走进三泉镇,迎面遇到了奔跑来的一队人。
这些人都穿着统一的衣装,是三泉镇镇守府中的兵士。
这些人显得很焦急,为首的那人同样具备魂力,显然也是一位炼魂师。
他不住地高喊,“这已经是第五个遇害的姑娘了,都给我跑快点,若是耽搁了,你们都给我滚回家种田去!”
看到这一队匆匆跑过的人,万逐风修炼过‘魂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为首那人的魂力修为达到魂徒五级,余下的兵士无一人具备魂力。
万逐风不愿理会这些琐事,来到街边的面摊旁,“两碗面,一碗给我,一碗给它。”
面摊的摊主是位七八十岁的老汉,见到他指向那只大黄狗,觉得他是在开玩笑,直到见到了两枚铜币,才开始煮面。
面条端上了桌,万逐风刚吃了一口,便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一匹枣红色的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位少女。
少女大概十七八岁,她的模样十分俊俏,穿着紧身的红色衣裤,显得英姿飒爽。
此外,她身居魂力,达到魂徒三级。
快马疾驰而来,路人纷纷闪避,街面上顿时乱作一团。
慌乱中,面摊也被打翻,面摊上装有数十枚铜币的木箱翻落在地。
老汉慌了神,立刻伸手去捡,但快马已经来到近前。
少女高喊一声,“给我让开!”
老汉来不及闪避,眼看着快马便要踩踏在他身上。
万逐风挡在老者面前,使用‘启灵’控制寻常的马匹,简直和呼吸一般简单!
快马的四蹄如同钢钉一般,立刻停步在原地。
少女猛地一惊,从马背上翻身掉落,但她在空中扭转身体,双脚稳稳站在地面上。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当本姑娘的路!”
万逐风眉头微皱,“真是个刁蛮的丫头,你险些害死人!”
七八个兵士从远处跑来,“镇守大人让小人寸步不离保护大小姐,镇中已有五个少女遇害,大小姐不要随处走动!”
“天天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你们这些无法修炼魂力的废物,有本事保护我吗?”
少女开口骂了这些兵士,但他们不敢动怒,都陪着笑脸。
少女伸手一指,“这个家伙敢拦我的路,把他给我抓起来!”
兵士们一拥而上,刚刚面对少女的笑脸,也都变成了凶狠的样子!
万逐风被铁链锁住,趴在地上的大黄狗站起身来,露出了獠牙!
万逐风使用‘启灵’,吩咐大黄狗不要乱动,自己被兵士们带走,关进了监牢中。
向着四周看了看,监牢里光线昏暗,两个狱卒正在喝酒。
“这位兄弟,犯了什么罪行被关进来的?”
万逐风转过头来,在自己的监牢旁,一个男子正看向自己。
男子的年纪并不大,但他蓬头垢面,显得有些苍老。
“你又犯了什么罪行?”
男子嘿嘿笑着开口,“也没什么?赌输了三十枚银币,没钱偿还!”
“原来有人报官抓你!”
男子摇了摇头,“没人报官!赌场是镇守大人家的产业,我已经被关进来三年了!”
“才三年而已!我在镇守大人家的青楼快活,没钱付账,已经被关了五年了!”
万逐风向四周看了看,这里关着六个人,都是不具备魂力的普通人。
狱卒显得极不耐烦,“都给我闭嘴!”所有人立刻闭口不言。
狱卒嘟嘟囔囔,“等我们抓到那个采花贼,看你们谁不顺眼,就把他关进谁的监牢中!”
另一个狱卒开口,“能不能抓到还不一定,宋兵长已经带人搜寻十几日了,还是没抓到人!”
“宋兵长是炼魂师,听说修为达到了魂徒五级,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就连他也抓不到人!”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亲耳听到镇守大人大骂宋兵长,但还是抓不到人,才十几天,竟然接连五个姑娘被害!”
“其中四个都是大户人家还未出嫁的大家闺秀,还有一个是青楼的花魁!”
“花魁!我只见过一次,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我还想着攒半年的月钱去快活一次,真是可惜了……”
“这个采花贼祸害了这么多姑娘也就算了,但每次都把人杀了,真是可恶……”
听到两人的闲聊,万逐风终于明白,为何整个三泉镇会严查过路人,原来是采花贼在兴风作浪。
午夜时分,两个狱卒早已烂醉如泥,趴在桌上鼾声大作。
万逐风看向铁窗,将手指搭在铁窗上,注入少许魂力,铁窗便如同面条一般弯曲变形。
从窗口离开监牢,大黄狗正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等候。
“大黄,以你的魂感力,找到我十分容易!我们走!”
大黄狗并未跟着他离开,而是低声鸣叫了起来。
万逐风有些意外,“什么?你是说,十三里外,有一个魂徒九级的魂力,在快速移动!”
十三里的距离,人类炼魂师的魂感力,绝对无法触及这么远。
兽族中也只有数种生灵可以感应十几里,但能感应的如此清晰的,只怕也只有这只大黄狗!
午夜的小镇屋顶上,一人一狗在疾驰,但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驻足在一座小楼的屋顶,万逐风看向隐伏在瓦片上的黑衣人,又看向一个点着灯,但却开窗的房间。
一位少女坐在屋中,万逐风摇了摇头,“不会这么巧吧!”
第二章 恩将仇报
午夜时分,少女的房间依旧亮着灯。
这位少女是三泉镇镇守的女儿赵兰儿,她正坐在椅子上,他的父亲镇守赵大人也在她的房中。
“兰儿,最近这段时日街上不太平,我不让你外出,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爹,我修炼魂力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帮你分忧,就算遇到了坏人,我也可以擒住他!”
赵大人摇了摇头,“缉拿凶犯是兵卒们的事,你要乖乖待在家里,最近这段时日,都不要外出抛头露面。”
赵兰儿没有开口,但也赌气不肯看向父亲。
赵大人离开之后,赵兰儿哼了一声,“不让我外出,我偏偏要外出,明天一早我就偷偷跑出去!”
已到了午夜时分,赵兰儿脱去外衣,只余下贴身的短衣,这才想起还没有关窗。
她来到窗边,双手刚刚碰触到窗户,一个黑影从屋顶倒垂下来。
“丫头,不是说你能擒住我嘛,我来了!”
赵兰儿吃了一惊,转身奔向床边,右手刚刚握住挂在墙上长剑的剑柄,脚跺猛地一痛,已被按在了地上。
她想要呼喊,但口已被黑衣人捂住。
那张戴着黑纱的脸靠近,已与她鼻息可闻,“像你这种刁蛮的丫头,正和我的胃口,我会折磨你直到天亮!”
黑衣人从怀中取出绳索,将赵兰儿捆的结结实实,又用碎布将她的口塞住。
万逐风坐在对面的屋顶,看到了这一切,随手从屋顶取下一片瓦。
瓦片带着破空之声击出,赵兰儿闺房的窗户也被击得粉碎。
巨大的声响,立刻引来了夜巡的兵士。
黑衣人将赵兰儿抗在肩上,刚刚从窗口离开,便被数十个兵士围在中央。
宋兵长已将长刀拔出鞘,“好大胆的淫贼,竟然敢来镇守府,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黑衣人虽然陷入包围,但却并无丝毫惧意,“区区一个镇守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十几个兵士冲了上来,黑衣人带着赵兰儿移动脚步,在人群中穿梭前行。
不仅避过了所有人的攻击,仅凭双脚将十几个兵士踢翻在地。
黑衣人的力量极强,被他踢中的兵士,立刻筋断骨折,倒在地上惨叫,再也爬不起来。
宋兵长大吼一声,挥舞着大刀冲了上来,他是炼魂师,速度相比寻常的兵士快了数倍!
黑衣人发出轻蔑的笑声,“区区魂徒五级的小人物,竟然也敢和我争锋!”
他的左手迎上刀刃,刀刃距离手掌一寸距离,便再也无法前行,被一道魂力阻隔。
宋兵长感受到炙热的温度,下一瞬间,火焰冲天而起。
看到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宋兵长,赵兰儿吓得魂不附体,口中无法发出声音,但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四周脚步声再次响起,镇守赵大人带着二十几名兵士赶来。
赵大人手中提着一柄长剑,看了看四周的情形,知道自己也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将我的女儿放下,并且永不回三泉镇,我可以放你离开。”
黑衣人哈哈大笑,“三泉镇中有些姿色的女人,我都享用过了,明日一早就会离开,不过要在我享用过这个丫头之后!”
赵大人大吼一声,将魂徒七级的魂力注入长剑,随着长剑挥动,一道剑气冲出。
剑气斩裂地面上的砖石,一直到了黑衣人面前五尺,他才移动脚步闪避。
黑衣人轻松避过剑气的攻击,左手再次运用魂技,一道火柱冲出,攻向面前的二十几人!
赵大人侧身闪避,右臂被火焰击中,衣袖瞬间化为灰烬。
他的右臂上满是灼伤,再也无法移动分毫,长剑也落在地上。
他身旁五个兵士更加凄惨,倒在地上不住地翻滚惨叫,想要将身上的火焰熄灭。
赵大人面如死灰,知道凭自己无法拦住对方,“就算今日你霸占我的女儿,我也一定会散尽家财,请来炼魂师的高手追杀你!”
黑衣人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赵大人,来日方长,我等着你来复仇!”
他大笑着离开,余下的兵士全都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
黑衣人凌空一跃,扛着赵兰儿越过墙头。
还没有落到地面,忽然觉得眼前黑影晃动,一股极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回院中。
黑衣人惊魂未定,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上多了一个脚印。
“听闻三泉镇镇守滥用职权,不仅私自敛财,还滥用私刑。原本我也不愿管这件事,但若是放任你离开,你还会残害更多无辜女子!”
黑衣人猛地转身,见到身后站着一位英俊的青年男子。
“我的小腹是你踢的吗?”
万逐风淡淡一笑,将赵大人掉落在地上的长剑拾起,“今夜你休想离开!”
黑衣人将肩头上的赵兰儿丢在一旁,双手上注满魂力,“多管闲事的家伙,给我死!”
两道粗壮的火柱击出,火柱交汇在一处,变得更加凶猛。
即便相隔数丈,在场其他人已经感受到炙热的温度,纷纷向后退去。
万逐风站在原地,运用‘凝魂’防护,火柱在他三尺之外遇到魂力阻隔,再也无法前行半分!
他又将长剑抬起,“我不会如此精妙的魂力属性变化,唯有以简破繁!”
一道金色的剑芒击出,蕴含着阵阵蜂鸣之声,火柱顷刻间被一分为二!
仿佛可以斩断空气的剑芒冲向黑衣人,他来不及哼一声,便倒在地上,他的魂力也在瞬息间消散无形。
赵大人急忙解开了赵兰儿身上的绳索,赵兰儿已泣不成声。
安慰了女儿几句,赵大人来到万逐风面前,“小兄弟,好强的修为,刚刚这个魂技叫什么名字?”
“家传魂技‘剑斩’!”
赵大人有些奇怪,“创出一个魂技要经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艰辛,创出魂技的炼魂师,也都会给魂技起一个霸道绝伦的名字,小兄弟的家传魂技,名字竟然这般朴实无华!”
“若无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赵大人知道眼前的人是绝顶高手,本有心结交,但却碰了个钉子。
“还请小兄弟留在府中几日,我也好略表感激。”
万逐风不理会他,转身走向镇守府的大门。
赵大人虽然觉得可惜,但也不再出言挽留,走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被拦腰斩断,早已气绝。
赵大人伸手撕下黑衣人的面纱,不禁大吃一惊,吓得瘫坐在地。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竟然是宁安城城守大人的二公子!难怪他要用黑纱遮面,还要杀人灭口……”
“来人,将那个杀害二公子的凶徒给我拿下!”
十几个兵士这才回过神来,手中提着锁链冲了上去。
万逐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这些兵士,所有人再也不敢上前,一连向后退了数步。
他看向在场的兵士和赵大人,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大步离开了镇守府。
赵大人惊魂未定,吩咐手下,“快扶我去书房,我要亲笔写书信,连夜送往宁安城城守府!”
“还有……发布通缉令,也要连夜送往宁安城和附近的城镇!”
一个兵士开口问,“大人,我们要不要追?”
“追个屁!不想要命了!只要这个瘟神肯离开三泉镇,就要感谢祖宗保佑了!”
第二天正午,万逐风带着大黄狗来到宁安城外。
见到城门上贴着的悬赏通缉令,不禁暗暗摇头,自己出手救人,竟然落了个悬赏通缉的下场。
他不愿与寻常的兵士交手,停留在宁安城五里外的茶棚。
这里没有其他客人,万逐风点了一壶茶,给自己倒满一碗,另一碗放在地上,大黄狗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一阵铃声由远及近,一辆马车来到茶棚附近停下,马车上是十几口木箱,九个人走进了茶棚中。
其中六人是不具备魂力的男子,他们都是魁梧的大汉,几乎人人带伤。
一位干瘦的老者,腰间挂着一柄短刀,魂力修为达到魂徒六级。
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身上并未带着武器,魂力修为达到魂徒五级,不过他的左臂缠着绷带。
最后一人是一位女子,二十上下的年纪,模样十分俊俏,背着一柄长剑,魂力修为在几人中也最强,达到魂徒八级。
万逐风只是看了一眼,便自顾自地喝着茶。
女子显然也留意到他,移动脚步来到桌旁坐下,“这位小兄弟,为何会在此地?”
“口渴了,喝杯茶!”
女子笑了起来,“还真是个惜字如金的小伙子!我叫花铃儿,是商队的人,你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我当然要留心!”
万逐风冷冷地开口,“是我先来的,不想留下的话,你们可以走!”
叫骂声立刻响起,“真是个嚣张跋扈的小子!”
“大小姐,让我来教训他吧!”
“难得大小姐主动和男子搭话,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哎呦……”
花铃儿羞红了脸,抬手打了胡言乱语的手下一记耳光。
她再次看向万逐风,轻咳了一声,“小兄弟,看你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不如跟着我们押送货物,每月月钱二十枚银币!”
魂徒六级修为的老者开口,“小姐,怎能让来路不明的人进入商队!”
花铃儿摇摇头,“福伯,不必顾虑,前几日折损了十几人,刚好需要补充人手!”说完再次看向万逐风。
万逐风开口问,“你们要前往何处?”
“还会运送数次货物,会路过几个城市,最终要去的地方是雍州神都!”
万逐风点了点头,“我可以和商队一同上路,但我会随时离开!”
花铃儿显得很高兴,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好,一言为定!”
第三章 加入商队
万逐风带上大黄狗,跟着商队走向宁安城的城门,门前的守卫看到写着‘飞龙商队’的旗帜,显然与他们相识。
福伯随商队四处运货三十余年,对于各地的山川风情都了如指掌,这些守城的门卫他再熟悉不过。
福伯取出一小袋银币,“这位官爷,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请兄弟们喝酒。”
守城的官兵与福伯早就相识,脸上也挂着笑容,“总是劳烦福大哥破费,真是过意不去!”
话虽然说的客气,但却已将银币放进了随身的口袋中,对于飞龙商队的货物和随行人员,也并未进行检查便放行。
万逐风轻易走进了宁安城,询问身边一位不具备魂力的镖师,“这位大哥,我见你们几乎人人带伤,难道路上总会遇到抢劫的歹人吗?”
那人名叫黄三,他看了看万逐风,不禁笑了起来,“小兄弟,难道你不常出门吗?”
“我的确不常出门,这是我第一次离家外出。”
黄三嘿嘿笑了起来,“难怪你不知道!雍州与黎州征战已有四年,为了扩充军费,雍州各城镇都增收税赋,许多百姓不堪重负,纷纷成为强盗!”
“百姓成为强盗,也十分凶悍,多半是亡命之徒!我们这些镖师虽然无法修炼魂力,但都是练过武艺的人,寻常的盗贼见到我们只会望风而逃!”
“至于大小姐、福伯和七爷,他们是修炼过魂力的大人物,也就是炼魂师,对了……炼魂师你听说过吗?”
万逐风只是淡淡一笑,“略有耳闻!”
黄三接着开口,“只要他们三人在,就算强盗再多,也别想劫走商队的货物!对了……小兄弟,你看我这么瘦弱,多半应该没练过武艺,要是遇到强盗,你跟在我身后,我可以保护你!”
另一个镖师开口,“大小姐让这位小兄弟进入商队,就连他是否练过武艺都没问起,遇到强盗的时候,难道还需要你保护……”
这番话引得周围几人哄堂大笑,花铃儿也转过身来,虽然没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但多半与自己有关。
万逐风向着四周看去,宁安城内高楼林立,十几层的高楼也见到数座。
街面上也是一派祥和景象,街边商铺林立,身穿华贵服侍的富贵之人随处可见,倒也显得安逸宁静。
半个时辰之后,商队来到一座五层的小楼前,万逐风抬头看去,这里是一处拍卖场。
花铃儿带着福伯和七爷走进了大门,其他人都在门外等候。
很快三人返回,吩咐在场的几位镖师将马车上的木箱搬入拍卖场中。
万逐风随着众人搬运木箱,拍卖场中也有专人负责清点货物。
随着一个个木箱打开,里面多是银币和珍珠翡翠等物。
一个时辰之后,货物清点完毕,商队的押运也正式结束。
福伯找到一家客栈,为众人准备好房间后,花铃儿将众人叫到身边。
“两日后,押运新的货物前往白虎城,接下来的两日,我们暂住在宁安城,允许你们四处逛逛,但两日后的早上,所有人都要返回客栈。”
听到这句话,众镖师不禁欢呼起来。
花铃儿、福伯和七爷,他们三人都得到单独的房间,也都是客栈的上房。
余下六位镖师,两人一个房间,都是普通的客房。
万逐风也得到一间普通的房间,不过能够单独住在一间,倒也十分方便。
他走进房间,将随身的包裹放在椅子上,大黄也趴在地上,低声叫了起来。
万逐风修炼过魂技‘启灵’,当然知道大黄的意思。
“我知道了,等一下给你弄点吃的,我也有些饿了。”
房门被推开,黄三大步走了进来,“万老弟,兄弟们都想去赌场玩几手,之后去喝花酒,你要不要一起来?”
万逐风摇摇头,”黄大哥,我不擅长赌博,也不喜欢喝花酒,就不外出了。”
黄三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兴冲冲地和其他镖师一同出门。
万逐风找到店小二,点了两碗鸡汤面,带回房间后,分给大黄一碗,大黄大口吃了起来。
他也端起一碗,刚刚吃了一口,房门被敲响。
感应到门外的魂力,知道是花铃儿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外。
万逐风打开房门,花铃儿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挂着笑容,走进了房间。
看到桌上的鸡汤面,花铃儿笑着开口,“你今日加入商队,按照商队的规矩,要为你接风洗尘。”
她说着话,从食盒中取出四碟精致的菜肴和一壶烧酒,分别摆在了桌上。
“接风洗尘!难道这种事不是由福伯负责吗?也要大小姐亲自处理吗?”
听到这番话,花铃儿脸上一红,“那个……我爹让我负责押运货物,我当然要亲力亲为!还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我‘大小姐’,称呼我‘铃儿’就行!”
说着话,她将两个酒杯斟满,其中一杯递到了万逐风的面前。
“还需要辗转几座城镇,之后我们会前往雍州神都,到商队的总部去。见到我爹后,我会让你留在商队中任职。四处押运货物,就算遇到了强盗,你也不必担心,有我在,可保你无惊无险!”
万逐风点了点头,“先谢过了!铃儿,我从小到大,从未饮过酒,所以……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打算饮酒!”
花铃儿有些吃惊,自己的面容姣好,还是飞龙商队的大小姐,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是千里挑一的天之骄女!
从她十七岁开始,登门提亲的人便络绎不绝,虽说一家有女百家求,但她天性傲娇,对上门求亲的富家公子们都看不上眼。
即便如此,许多富家公子不惜寻来奇珍异宝相送,卑微讨好献媚,只为博美人一笑。
花铃儿却总是冷颜相对,肯与他们同席饮酒,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花铃儿万万没想到,今日来到万逐风的房间,竟然会被他拒绝。
她不禁小声嘟囔,“我亲自带来酒菜,这个小子难道是根木头吗?”
花铃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万逐风再次开口,“铃儿,请留步!”
她转过身来,“怎么!难道你又打算饮酒了?”
万逐风摇摇头,“铃儿,你常常带着商队四处运送货物,是否听说过一个名叫万啸天的人?”
花铃儿哼了一声,“没听过!还有……以后你要称呼我‘大小姐’。”
看到花铃儿气呼呼地离开,万逐风暗暗摇头,自己并非不解风情之人,也知道她的言外之意。
但对于这个世界,自己只是个过客,穿越回家才是自己的一生夙愿!
第二天早上,万逐风早早起床,带着大黄出门。
打听市集的所在之处,一人一犬很快来到了那里。
市集分为内外两层,外层的市集是在街面上摆放摊位,都是一些日常所需的杂物和衣裤。
内层的市集是一座三层小楼,里面是一些珍稀货品的交易场。
万逐风穿过街面上的摊位,来到了小楼的门前。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拦在门前,“小兄弟,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到市集,当然是打算买一些货品!”
壮汉打量着他,无论是衣着还是身边那只普通的大黄狗,都不想是兜里有钱的富人。
“小兄弟,里面的货物都是贵重的东西,可不是几枚铜币就能买到的!”
他的话十分不客气,万逐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但这也是事实,兜里只有两枚银币和三十几枚铜币而已。
万逐风正觉得为难,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和这位兄弟相识,我们一起进去。”
转过身来,见到了飞龙商队那位年轻的炼魂师,他的手臂上依旧缠着绷带。
万逐风记得镖师们称呼他为‘七爷’,也打了个招呼,“多谢七爷!”
这位七爷名叫李斗,家中排行第七,原本出生在一个极为普通的农户家中,因机缘巧合,与花铃儿的父亲相遇。
花铃儿的父亲发现了李斗具备修炼魂力的资质,将他收入义子,成为了亦父亦师的关系。李斗也自然顺理成章,为商队出力。
壮汉见李斗衣着不凡,丝毫不敢怠慢,请两人进入了小楼中。
李斗有些好奇,“小兄弟,你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稀缺货要买吗?”
万逐风有些尴尬,“日后要跟随商队外出,难免遇到强盗,打算买一柄长剑防身。”
李斗先是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就像是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
“看你的样子,便知你不曾习武,即便带着刀剑也无丝毫用途!不过你想要保护自己,如此自立的想法很好!”
两人走进了小楼中,李斗挑选医治外伤的金疮药。
万逐风四下看了看,果然见到出售武器的摊位。
见到有客人上门,店家十分热情地招呼。
“这位客官,需要点什么?”
“我想买柄长剑防身!”
店家立刻取出一柄长剑,“这位客官,这柄长剑是寒铁制成,剑刃吹发即断,只要五十枚银币!”
万逐风将长剑提在手中,剑柄和剑鞘上镶嵌着许多珍珠玛瑙,显然十分贵重。
轻轻拔剑出鞘,剑刃泛起寒光!
他曾将父亲留下的书籍读了个遍,对于武器的注解也早已烂熟于胸。
店家所言不假,这的确是寒铁铸成的利刃,但是五十枚银币,自己根本拿不出。
“店家,实不相瞒,我有些囊中羞涩,不知有没有价格低廉一些的长剑?”
店家又取来一柄长剑,剑鞘由硬木支撑,并未镶嵌任何装饰。
“这柄长剑由精钢铸成,只需十三枚银币!”
“那个……还有几个更加低廉的吗?”
店家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耐烦,又从货架上取来一柄短剑。剑刃不过二尺五寸,更像是一柄匕首。
“精钢铸成的短剑,只需七枚银币!”
再次见到万逐风为难的表情,店家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穷鬼。
第四章 悬赏通缉
四个人来到店家面前,“店家,有没有寒铁钢刀,要重一些才顺手!”
店家立刻陪着笑,“有……有……”
他又看向万逐风,“公子要的东西小店没有,去其他地方找吧,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万逐风向旁退了几步,看向来到店家面前的四人,他们都具备魂力,显然都是炼魂师。
店家取出一柄厚重的大刀,“客官,这柄刀只需要八十枚银币!”
四人中一个强壮的男子将刀提在手中看了看,丢出一口袋银币。
店家的脸上乐开了花,遇到这些豪爽的客人,通常都不会砍价,又能赚上一笔。
万逐风有些郁闷,自己只能使用剑招魂技,但却因囊中羞涩,甚至买不起一柄长剑。
脚步声响起,一个干瘦的男子从二楼的楼梯走下。
男子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方圆三百里内的悬赏令已发布,五枚银币一份!”
听到这个声音,刚刚买刀的四人立刻聚拢过去,此外还有三人也来到楼梯旁。
在场除了万逐风和李斗之外,其他的炼魂师都聚集在干瘦男子的身边。
两伙人分别缴纳了银币,也都得到了七八张悬赏画像。
那个买刀的强壮男子翻看了悬赏令,眉头皱了起来,“悬赏最高的通缉犯才十枚金币,难道最近都没有重犯出现吗?”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在场其他炼魂师的认同,所有人都纷纷开口,也都嫌弃悬赏过低。
干瘦的男子嘿嘿笑了起来,“嫌少!这里只是市集而已!想要找高悬赏的重犯,你们该去买卖情报的‘听雨楼’才对!”
听到这句话,在场所有的赏金猎人都无言以对,赫赫有名的‘听雨楼’,的确是雍州最大的情报买卖场。
但以在场众人的修为,只怕连‘听雨楼’的大门都无法进入。
见到众人不再言语,干瘦男子再次开口,“倒还有一个高额悬赏的通缉犯,悬赏一百枚金币,画像只要十枚银币!”
他晃了晃手中的画像,在场七位赏金猎人,全都露出贪婪的目光,纷纷交纳银币取走画像。
万逐风也有些感兴趣,凑近看了一眼,画像上的人眉目之间十分英俊,再加上发饰和衣着,画像上的人显然就是自己!
他不动声色,悄悄退后数步,带着大黄离开了市集。
拿到悬赏令的众人十分不满,“只是一张画像,就连姓名和年龄都没有,竟然收取十枚银币!”
“这张悬赏令已经贴在了城门上,你竟然还要收取银币!”
干瘦男子笑着摇头,“诸位请放心,不会让你们白白花费银币!我还有情报给你们,这个人在三泉镇犯案,宁安城是他的必经之路!此外,这个人还带着一条黄狗在身边……”
李斗正在购买金疮药,无意间听到这句话,不禁有些吃惊,先四周看去,已不见了万逐风的踪影。
他来到干瘦男子面前,取出十枚银币,“我也买一张悬赏令!”
当天夜里,在李斗的房间中,花铃儿和福伯也在场。
三人围坐在一起,看着桌上的那张悬赏画像。
“大小姐,我敢肯定,这个人就是新招募的那个小子!只要将他擒住,可以换去一百枚金币,远超我们押运一批货物的酬劳!”
花铃儿摇摇头,“世上长相相近之人甚多,还无法断定是他!”
“大小姐,我得到请报,这个人会途径宁安城,何况还带着一条黄狗,难道还会有错!”
花铃儿再次摇头,“他根本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杀人重犯!这件事没弄清楚之前,决不可冤枉好人!”
一直没说话的福伯终于开口,“悬赏令上说,此人杀了宁安城守的公子,显然是个重犯!”
“何况他此刻在我们商队中,若是被宁安城守知晓,我们难免也会招惹麻烦!因此,我也不赞成声张这件事!”
李斗不住地摇头,“福伯,飞龙商队又何必惧怕这些依靠祖上庇护的家伙!”
福伯摇了摇头,“以飞龙商队在雍州的实力,自然不需要惧怕这些官位世袭的城守,但总归会有些麻烦!”
“不必再言,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花铃儿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福伯看向面色阴沉的李斗,请叹了口气。
“小斗,我看着你们长大,你对大小姐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但你要切记公私分明!”
李斗勉强挤出一个笑惹,“福伯,请放心,我不会因私废公!”
第二天早上,商队的众人集合,从拍卖场中取出十几口木箱,装上了马车。
花铃儿等三人骑上快马,余下的众镖师,跟着马车徒步跟随。
到了正午时分,商队穿过宁安城,从西城门出了城。
离开宁安城不过十余里,花铃儿勒住缰绳,脸色也不禁沉了下来。
官道上站着四个人,其中三男一女,为首的男子是一位壮汉,手中提着一柄厚重寒铁长刀。
福伯知道花铃儿脾气火爆,不愿与对方立刻针锋相对。
“几位朋友,拦住我们的路,究竟有何赐教?”
壮汉嘿嘿笑了起来,“既然有缘相见,总要留下的东西!”
花铃儿哼了一声,“打算抢劫飞龙商队,难道你们嫌命长吗?”
壮汉身边的一个女子笑着开口,“不要将我们和强盗相提并论,我们是赏金猎人,只要你们留下那个小伙子,可以放你们离开。”
见到女子伸手指向万逐风,花铃儿不禁有些吃惊,转头怒视李斗,李斗也低下了头。
福伯也满心怒气,强自忍住开口,“几位朋友,看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他只是商队普通的镖师,难道曾招惹几位吗?”
女子哼了一声,“何必装糊涂!这个人是悬赏要犯,被我们盯上的猎物,当然不能让他溜掉!”
福伯还打算与对方周旋,花铃儿却忍不住开口。
“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此刻是商队的人,岂能允许你们乱来!”
女子冷笑着开口,“私自窝藏通缉犯,即便是飞龙商会,也已触犯了雍州律法……”
她的话还没说完,不禁大吃一惊。
花铃儿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背后的长剑已经出鞘,当头劈斩而来。
女子也立刻拔出长剑格挡,两柄利刃相碰,发出一声金戈交鸣之声。
花铃儿的魂力修为达到魂徒八级,相比之下女子远远不及,仅是普普通通的一次劈斩,她也无法抵挡!
女子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即便用上两条手臂,依旧无法阻挡对方的长剑。
利刃碰触在她的肩头,割破了她的衣衫,入肉达到半寸,鲜血也顺着剑刃流淌下来。
“就凭你也敢威胁本小姐,活得不耐烦了吗?”
花铃儿占据上风,女子的脸色却变成铁青色,说不出一个字,显然在勉强支撑。
壮汉哼了一声,手中的长刀挥出,劈向花铃儿握着长剑的手腕。
花铃儿退后数步,避过了他的偷袭,“好啊,你们一起来,本小姐把你们全收拾了!”
福伯瞪了李斗一眼,“还愣着干嘛,过去帮忙!”
两人来到花铃儿身边,三人面向四位赏金猎人站立。
壮汉低声开口,“这个丫头好厉害,魂力修为竟然达到魂徒八级,就算是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万逐风看向面前的一幕,在他们交手之前,便对他们的魂力修为了如指掌。
壮汉的魂力修为达到魂徒七级,女子的修为略低,达到魂徒六级,余下两人都是魂徒五级的炼魂师。
双方一旦交起手来,胜者应该是飞龙商队,但他们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他上前一步,“既然你们是冲着我来的,放其他人离开,我和你们交手!”
花铃儿转过头来,听到这番话,心中已经确认,他不仅是修炼过魂力的炼魂师,也是那位悬赏通缉的要犯!
即便已经确认这件事,但花铃儿依旧开口拒绝,“你是商队的人,没有人可以将你强行带走!”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己的事,终究要由我自己解决!”
听到这句话,壮汉松了口气,对付一个人,总好过与飞龙商队的三人为敌。
“好,小伙子,想不到你是个敢担当的男子汉!”
这番话看似夸奖,实则激将!万逐风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开口。
花铃儿站在原地,依旧没有让开的打算。
正当所有人僵持不下,马蹄声响起,数十匹快马疾驰而来。
为首的男子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半尺长的胡须,身穿的青衫上,用金线刺绣着瑞兽麒麟,这是雍州官员服饰上的标志。
男子的魂力修为达到魂师三级,已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在他身后的数十人,除了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肥胖男子,修为达到魂徒八级之外,其余众人全都是无法修炼魂力的寻常兵士。
数十匹快马来到近前,将在场所有人围在中央,男子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
见到万逐风之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阴沉的冷笑。
“很好,杀害我儿的凶手果然在这里!”
男子名叫赵典,是宁安城的城守大人,他又看向李斗,微微颔首。
“你没骗我,赏金少不了你的!”
李斗不顾花铃儿凶狠的目光,“城守大人,是这个小子欺骗飞龙商队,我们并不知他是通缉要犯……”
赵典摇摇头,“不必多言,我只要这个人,与其他人无关!”
悬赏猎人中的壮汉冷笑着开口,“还以为飞龙商队想要护着这个小子,原来只是打算将赏金据为己有!”
花铃儿不顾冷嘲热讽,急忙开口,“城守大人,我爹是飞龙商队的当家人花南城,还请城守大人网开一面,让我将他带回飞龙商队总部,由我爹亲自询问这件事,以免因误会冤枉好人!”
赵典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开口,“看在花掌柜的份上,我不追究飞龙商队隐瞒通缉要犯这件事,还可以将悬赏的金币给你们!但他杀了我儿这件事,究竟是不是误会,由我亲自决断!”
万逐风上前一步,“数日前,我在三泉镇杀了一人,也曾听三泉镇守说起,死者是宁安城守的公子!所以……并非误会,人是我杀的!”
第五章 技惊四座
听到万逐风亲口承认,赵典冷笑了起来。
“你肯承认最好不过,你杀了我的儿子,今日要你偿命!”
花铃儿急忙开口,“万逐风,你不要胡言乱语……”
万逐风不理会她,将目光看向赵典。
“你儿子的品行如何,你应该最清楚!他在三泉镇奸杀五名女子,与你平日里的教导脱不开关系!”
赵典哼了一声,“你是想说,你杀了我的儿子,是为了替五个贱民报仇?”
万逐风眉头微蹙,“贱民!世间芸芸众生,人有高低之分,但无贵贱之别!”
“城守公子的命,绝不会比寻常的百姓高贵,若是我早一刻遇到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也许可以多救出几人……”
赵典大吼一声,“给我杀了他!”
数十个兵士催马上前,万逐风深吸一口气,将魂技‘启灵’使用。
随着一声啸声传出,数十匹马失去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马蹄从地面上高高扬起。
数十个兵士从马背上掀翻落地,十几人立刻受到马蹄的踩踏,立刻筋断骨折,发出阵阵惨叫声。
赵典紧紧勒住缰绳,依旧停留在马背上,但他精心饲养了数年的宝马,竟然不听从他的任何召唤。
肥胖男子也从马背上跌落,他在半空中扭转身体,双腿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肥胖男子大喝一声,三十几个未曾受伤的兵士,纷纷拔出长刀冲了上来。
万逐风将魂技‘凝魂’使用,魂力凝聚在体外,双臂坚如金石,迎上了第一柄劈斩而来的长刀。
长刀劈斩在手臂之上,发出金戈交鸣之声,但手臂丝毫无损,长刀的利刃却出现了崩口!
万逐风冲入人群,双拳如同铁锤一般挥动,人群中长刀断裂和骨折声此起彼伏!
听到兵士们的阵阵惨叫声,福伯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这是……战宗的魂技?想不到我们在街边捡到的人,竟然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花铃儿也不住地点头,“明明这么年轻,他的魂力修为竟然达到魂师一级,他的修炼天赋竟然如此惊人!”
修炼魂力是依靠吸纳天地间的‘魂精’,储存魂力在丹田内,便拥有了可以匹敌牛虎的力量,迅若风雷的速度,还可以大大延长修炼者的生命。
魂技是通过魂力的运转方式,在体外形成不同的功效。
魂力修为达到魂徒三级以后,会选择适合自己的不同魂技进行修炼。
魂技分为正三宗与奇三宗,正三宗为战、剑、法三宗。
战宗:可将魂力凝聚在体外,强化身体至金石一般的强度,攻防一体的魂技!
剑宗:通过武器输出魂力,集魂力于一处攻击,威力十分强大!但凡使用武器的魂技,皆可归类于剑宗,并非仅是长剑而已!
法宗:魂力凝聚在体外,可产生属性变化,分为风、雷、冰、火、土五种分类!
奇三宗为符、灵、毒三宗。
符宗:通过在符咒中存储魂力,制成功效不同的符咒,符咒的功效森罗万象,是最难以防范的魂技!
灵宗:通过驯服和饲养兽族,让兽族变为自己的灵兽,从而驾驭兽族强大的战力!
毒宗:炼化天地间的毒物和药材,既可杀人于弹指之间,也可制作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见到万逐风徒手对抗长刀利刃,福伯虽不知他使用的是哪个魂技,但却认定属于战宗魂技。
万逐风顷刻间便已击倒了半数以上的兵士,肥胖男子轻哼一声,从背后取出弓箭,弯弓搭箭对准了他的背后。
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黄色的身影来到面前,紧接着手臂上剧痛传来。
大黄咬住了肥胖男子的右臂,牙齿深入皮肉之后。
赵典不禁感到震惊,普普通通的一条黄狗,刚刚的瞬间已经展露了魂力,竟然是九级凶兽!
他不再理会胯下难以驯服的骏马,身体凌空而起,背后的长剑顷刻间出鞘。
长剑的剑刃薄如蝉翼,剑刃呈暗红色,从半空劈向大黄的脖颈。
大黄的四足用力,身体凌空飞起,避过了这一剑,但它的口中叼着肥胖男子的半截手臂。
肥胖男子杀猪一般嚎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啊……”
赵典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大黄,“别喊了!这条狗是九级凶兽,战力堪比魂师九级的炼魂师,刚刚没能偷袭得手,我们不是这只凶兽的对手!”
福伯也再次感到震惊,“竟然是九级凶兽,难道他还修炼过灵宗魂技!这……怎么可能,以他的魂力修为,绝无可能驾驭这么强大的兽族!”
大黄低吼着一步步逼近,万逐风在旁开口,“大黄退下,接下来由我亲自出手!”
大黄立刻变成了看门狗的样子,摇晃着尾巴在他的身边不停地转圈。
赵典惊魂未定,目光依旧不敢离开大黄,“小子,难道你不打算利用兽族,想要亲自和我动武吗?”
“没错!你纵子行凶,总要给你一点教训!”
听到这句话,赵典反而笑出声来,“小伙子,你弃长用短,可怨不得我!”
花铃儿心中焦急,“万逐风,不要再打了,让大黄狗护送你离开,没人能拦得住你!”
这句话,引来了赵典恶狠狠的目光。
万逐风只是笑着摇头,再次看向赵典,“依仗皇族封赏的特权,你纵子行凶,一连残害五条人命!虽非你亲下杀手,但你视百姓为草芥,我并不打算放你离开!”
赵典哼了一声,“小子,有本事就试试看!”
他手中的长剑挥舞,瞬间靠近万逐风,红色的剑刃劈向他的咽喉。
赵典一出手便是杀招,花铃儿惊得花容失色,不禁尖叫出声。
花铃儿等人的目光看向战团,就连眼睛也不肯眨一下,但他们都没有看清楚,便听到了赵典的惨叫声。
赵典倒飞出去,摔落在十几丈之外,他的右臂已经扭曲变形,也不知究竟断为几截。
“魂师五级!竟然是魂师五级!这怎么可能……”
长剑已经被万逐风提在手中,而他此刻正散发着魂师五级的修为。
对战兵士的时候,万逐风散发出魂师一级的修为,此刻众人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魂力修为已经达到魂师五级!
福伯也万分震惊,“竟然可以改变自身修为,这……不符合常理!”
许多修为高强的炼魂师,可将自身魂力收敛在体内,减少散发在体外的魂力,就算控制到没有丝毫魂力外泄,也有可能做到。
虽然高强的炼魂师可以控制散发在体外的魂力,但改变散发在体外魂力的级别,在场众人闻所未闻,也难怪福伯会如此震惊!
万逐风看了看手中的长剑,剑刃薄如蝉翼,触手轻若鸿毛,再加上剑刃泛起的暗红色。
参照他曾读过的书籍,这柄长剑是使用七级凶兽‘火犀’的背甲制成,是一柄难得一见的宝剑。
他手中提着长剑,一步步走上前来,赵典吓得魂不附体,再也顾不得杀子之仇。
“你不要过来……”
万逐风来到他面前,并未痛下杀手,而是将他背后的剑鞘取走。
“今日断你一臂,算作对你的惩戒!将来我返回之日,若是你依旧纵容他人行凶,我决不饶你!”
他说完这句话,不再理会赵典,转身来到四位赏金猎人面前。
“几位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就在你们面前,几位是否打算一战?”
从万逐风走向他们开始,四人便紧张起来,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听完他的话,壮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们几人虽然是粗鄙之人,但也都有自知之明,公子去留随意……请自便!”
看到万逐风转身离开,壮汉才松了口气,心中不住地暗骂,这种像怪物一样恐怖的家伙,竟然才悬赏一百枚金币,脑子坏掉了吗?
万逐风又走到花铃儿等人的面前,站在马车旁的寻常镖师黄三开口。
“小兄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
他只是淡淡一笑,“多日来蒙受照顾,多谢!并非我有意隐瞒,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但我要离开了,留下来也只会给商队带来麻烦而已!”
花铃儿知道他的魂力修为高出自己太多,小小的飞龙商队对他而言,是巨龙无法腾飞的小溪而已!
“希望你可以前往雍州神都的飞龙商队总部,并不是以镖师的身份,而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万逐风点了点头,“若是有缘,自会相见!”说完大步离开。
花铃儿目送他离开,直至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拥有众多追求者的花铃儿,曾自认为天之骄女,今日却让她深感震撼。
万没想到,同龄人中竟然有让自己自惭形秽的男子!
“福伯,斗哥,我们走吧。”
三人催动胯下马匹,六个镖师也跟着马车再次上路……
六日后的傍晚,天上阴云密布,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雨中并无人走动,已然亮起了几盏灯火。
万逐风带着大黄,站在小村庄外石碑前,他伸手触碰石碑上刻下的‘百岭村’三个大字。
笔画之间气势磅礴,万逐风从小到大,也曾看过无数次,他可以断定,这是父亲万啸天的字迹!
第六章 进山
万逐风向着雍州神都前行,徒步行走六日,无意间见到了百岭村的石碑,认出了石碑上是父亲的字迹。
虽然是偶然间遇到,但第一次得到了与父亲有关的线索,他依旧有些兴奋,大步走进了村中。
敲响了村口草屋的房门,很快一位七旬老者打开了房门。
万逐风知道老者不具备魂力,整个村庄内也无人修炼过魂力。
老者见到瓢泼大雨中,一个年轻男子和一条被淋湿的大黄狗,十分热情地邀请他们走进屋中。
接过老者递来的干毛巾,万逐风道了谢,擦去身上的水滴。
老者又将火盆送到他身边,“小伙子,你就在老汉家中住下,等到雨停之后在赶路吧。”
他又将几个红薯放在了火盆边烘烤,大黄也慵懒地趴在一旁烤着火。
“老伯,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除了老汉之外,只剩下家中老伴一人!老汉的儿子被征兵入伍,两年都音讯全无,也不知究竟是死是活……”
老者说着话,不禁神色黯然,万逐风知道边疆连年战事,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老伯,您认得一个名叫万啸天的人吗?”
老者摇了摇头,他又再次开口,“就是在村口石碑上写字的那个人!”
老者这才点了点头,“你问的是他,老汉记得这个人,但却不知道他的名字!村口石碑上的字是他写下的,后来村里的石匠,按照他写的字拓刻了石碑!”
“这个村子叫百岭村,因为村后就是连绵不绝的山岭,村里世世代代都依靠砍柴打猎为生。”
“不过无论是砍柴还是打猎,村里人都只会在村子周边的几座山岭上,不敢深入大山之中!村里也有人曾进入深山中,但几乎都再也没回来。”
“只有村里老王家的大儿子,活着从深山回来,不过从那以后也就疯疯癫癫,整日都喊着‘怪物’、‘妖怪’、‘吃人’一些话!”
听到老者谈起了村里的奇闻往事,万逐风有些焦急,委婉地催促。
“老伯,在石碑上写字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老者思索了一下,“大概是十八九年前,他来到村里,敲响了老汉家的门。当时他脚上的布鞋已经破了,想要买一双鞋。”
“老汉的儿子刚好有几双布鞋,也就送给他一双,但我们没有收钱,他就在石碑上写了那三个字,抵做买鞋的钱!”
“村里读书的人不多,我们从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那里借来笔墨,让他写下了字!他写的字很好看,就连教书先生也比不上,老汉猜想他应该是来自大城镇的读书人!”
万逐风点了点头,“后来他去了哪里?”
“后来……他说要进山,我们全村人都劝他不要进山,但他却不肯听劝,说在山里有要紧的东西需要取回!”
“他进山以后,我们都以为他不会活着回来,没想到十几天之后,他竟然又回到村里,不仅活着回来,还没有发疯,就连受伤都没有!”
“唯一不同的是,他背上多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他和村里人告别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万逐风思索了一下,“那么……他有没有说起过,打算去哪里?”
老汉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万逐风谢过老者,老者又取来被褥,让他随意使用,之后返回自己的房间。
万逐风躺在破旧的床上,心中思索了老者的话,村里人不敢进入深山,还有人在深山中疯掉。
显然深山之中,是兽族的盘踞之地。
父亲曾进入兽族的领地,难道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吸引他进入山中。
万逐风想不明白,不过走进深山中去亲眼看看,也许可以得到答案。
第二天早上,大雨已经停歇,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万逐风辞别老者后,带上大黄踏上了前往后山的小路。
雨过之后,山间小路还有些泥泞,一路上也遇到几位砍柴狩猎的农户。
许多人都劝他不要继续深入山中,他也只是笑着道谢,但依旧一步步踏入深山。
刚刚越过村后的山岗,大黄发出阵阵低鸣声。
万逐风淡淡一笑,“想不到这片山中,兽族的数量竟然有如此惊人!”
他带着大黄进入深山之后,一路上感应兽族的魂力。
大黄的魂感力十分强大,即便在兽族中也算得上最顶级,方圆五十里内的所有魂力,它都感应的清清楚楚。
万逐风修炼过‘魂识’,以他此刻的修为,魂感力同样十分强大,虽然及不上大黄,但却已超过大部分兽族,同样可以感应到方圆一里范围内的魂力。
他们一路上曲折前行,避过了大部分的兽族,逐渐深入山中腹地。
进入山中五日后,大黄向着东南方低声鸣叫起来。
万逐风也有些意外,“有这种事!我们去看看!”
他的脚尖点地,跃上一旁的树枝,在树枝间极速穿梭前行。
大黄四足上的利爪伸出,嵌入地面之中,四腿同时用力,身体向前跃出十几丈,紧紧跟随在树枝间急速前行的万逐风。
东南方三十里外,一场激战正在进行。
十三人围在一团,护住中央的四位伤者,共同对抗四周不断攻来的凶兽。
围攻的凶兽生有双翼,体型相比寻常鸡鸭略大一些,一双利爪硬度堪比钢铁,头上却并无鸟喙,而是长着一张人脸,看起来十分诡异!
围攻的凶兽是四级凶兽,战力堪比魂徒八级的炼魂师,但数量却十分惊人,至少有数百只。
在场的十三人都具备魂力,其中修为最低者,也已达到魂徒七级,站在最外围的三人,修为已踏足魂师境!
一位长着络腮胡的中年汉子,修为达到魂师八级,一只白色毛皮的老虎守在他身边,听从他的命令攻击四周的凶兽。
这只白色老虎是八级凶兽,它的利爪和尖牙可以轻易撕碎四周攻来的凶兽,但凶兽的数量太多,它的皮毛上已被鲜血染红了数处。
一位二十出头的妙龄女子,修为达到了魂师五级,手中两柄三尺长的弯刀不住地挥出。
她已斩杀了数十只凶兽,但凶兽依旧源源不绝地攻来,激战中她的发簪已经丢失,头发散落开,鲜血染红了背后的衣衫,显得有些狼狈。
一个四十出头的的男子,修为达到魂师三级,虽然身材有些肥胖,但速度却十分迅捷。
男子的双拳上注满魂力,硬度堪比金石,双臂如同铁棍一般,也击落了许多凶兽。
四周围攻的凶兽,纷纷避过他坚硬的双臂,攻击他的胸腹之处。
男子肥胖的肚子上,也被鲜血染红了衣衫。
万逐风落在远处的树枝上,不禁感到奇怪,无论是三泉镇守还是宁安城守的家中,也不过数人修炼过魂力而已。
竟然在这个深山之中,见到了十几人的炼魂师队伍,何况其中三人达到魂师境,的确让人吃惊。
万逐风暗暗发动魂技‘启灵’,漫天不断盘旋飞舞的众多凶兽,好似遭受雷击一般,纷纷发出低鸣之声。
数百只凶兽的低鸣声混杂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众多凶兽挥动双翅,向着远处飞去。
生死相搏忽然间结束,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女子先开口,“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凶兽明明占据优势,为何会突然离开?”
长着络腮胡的男子摇了摇头,“我也不明原因,不过好像是受到了惊吓,难道还有更加强大的兽族在附近!”
万逐风出手相助,只是不愿这些人成为凶兽的食物,正打算转身离开,却不见了大黄。
他转过头来,见到大黄向着白色老虎走去,一路上摇晃着尾巴,显得有些兴奋。
大黄将白色老虎视为玩物一般,兴奋地走了过去,白色老虎却受到了惊吓,发出阵阵低吼声。
低吼声的威慑力,依旧无法阻止大黄靠近,它吓得躲在了络腮胡男子的身后。
络腮胡男子眉头紧皱,“白额虎一向凶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大家小心这条狗!”
听到这句话,女子将双刀紧紧握在手中,肥胖男子也将魂力再次提升,余下的炼魂师也都积极备战。
“大黄,给我回来!”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看向站在远处树下的英俊少年。
听到这声召唤,大黄也失望地转头走向他。
万逐风笑着开口,“家中土狗乱闯,惊扰各位了!”
他正打算带着大黄离开,络腮胡男子开口。
“这位公子,请留步!”
可以让白额虎感到畏惧的兽族,竟然说是一只‘土狗’,他万万不肯相信。
万逐风转过身来,“这位大哥,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这位公子出现在兽族密布的山中,不知是为何来?”
“在下只是四处逛逛而已!”
万逐风的话并不算撒谎,虽然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进入山中,但究竟该如何寻找,他却并不知道,也只好先在山中闲逛。
但这句话,络腮胡的男子显然不相信,但却并未说破。
“在下名叫董元魁,是‘天魁佣兵团’的团长,他们都是佣兵团的成员,这位是我的二叔董跃鹏,这位是我的妹妹董元倩。”
董跃鹏淡淡一笑,“能在深山中与公子相遇,还真是有缘!”
董元魁微微侧目,他的妹妹董元倩并未开口,双眼却紧盯着万逐风英俊的脸。
想不到妹妹竟然犯了花痴,他轻咳一声,董元倩才如梦方醒。
“董元倩见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