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天澜:死神要逆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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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凤凰涅槃
她是世界顶尖金牌杀手,无论黑道,白道,亦或是政坛,还是商场的风云人物,只要听得无情这个代号,都恨不得多生出几个脑袋来。
没人知道她的致命杀招是什么,因知道的人都已死在她手中。
风有些凌厉,似在迎合着她那复仇的嗜血心情。
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一身紧身黑色套装,乌黑的亮发随风飘扬,手持M911手枪,那丝毫不掩藏的巨大杀气。
保镖和巡逻的人,看着如此气场的无情,不由得举枪对着无情,但却无一人敢开枪,无一人敢阻拦,无情向前走一步,他们就齐齐后退一步。
无情只顾着向前走,似这些举枪随时开枪的人不存在。
他们是怕她的,曾经M国布下天罗地网,出动各种出色的特种兵,在她刺杀伯恩来伯爵的时候,企图一举消灭她,但她依然安然无恙的回归。
他们怎能不怕这样厉害到恐怖**的女子。
那一声声噔噔的踩脚声,似踩在他们的心窝上,让他们恐慌。
直到退到最里层,白色的欧美式别墅,一女子在正高坐着,似对这样的场景早已料到了。
“你来了。”
无情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已四十的女人,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却很性感。
这样娇美的女子,任谁也想不到,她就是暗夜女杀手组·织的头。
这女子她喊了她将近二十年的妈咪,她一直就认为S夫人就是她的妈咪,因她没有亲生妈咪的记忆。
她不想再多说,S夫人是无情的,而她也是无情的,她给了自己如今这样的地位,但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举起手枪,对准S夫人,蓄意待发,只要她扣下扳机,杀手界的神话,将永灭。
面对这样的气场,S夫人并未感到紧张,反而笑了,“若是你早这样无情,我又何必如此。”
无情咬唇,是,若是她真的无情,若是她没有恢复那零星的记忆,那么现在他们也不至于有这样的情景。
但,没有如果。
S夫人给她下的最后一个任务,却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忘不掉,父母死前望着自己的眼神。
那惊讶,惊喜,解脱又遗憾的眼神。
如果她能够调查清楚再动手,又怎会犯下如此大错。
“无情,你是我培养出来的,你觉得你能杀我?”
无情抬眼轻蔑的看向S夫人,“不试试怎么知道?”
阳光一片温暖,而她的心却一片冰凉。
突然间,二楼出现了一批人,那是S夫人新培训出来的杀手,她们举着机关枪对着无情,只要她有异动,便毫不犹豫的开枪。
S夫人看着无情,缓缓说道,“无情,妈咪还是很看重你的,只要你放下枪,忘掉我们之间的不快,你依然是暗夜的第一把手。”
忘掉不快?说的如此简单,她们之间的不快是深仇大恨,叫她如何忘,怎么敢忘。
若不是在父母死前的那刻,唤了她的小名,引发她的记忆,只怕她还在为这女人卖命。
“杀了你,我可以坐更高的位置。”
肃杀而冰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她耳中,犹如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穿她的耳膜,连她这个培养她的首领,都不由得害怕她的冷意。
“那就别怪妈咪无情了。”S夫人说着,一个动作就示意手下开枪。
无情冷冷的勾起唇角,讽刺着S夫人幼稚的动作,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无知。”
对于百发齐射而来的子弹,视而不见,对着S夫人,扣下扳机,子弹以飞快的速度向S夫人射去。
S夫人呆愣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子弹射穿她的脑门,她的眼瞳似乎还印着那不可置信的一幕。
那些子弹,那些子弹,竟然定在无情周围,似有无形的东西在护着她,百余发的子弹,没有一颗近的了她的身。
剩下的人也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时间似乎定在了此刻,无情轻轻手指轻轻一弹,百余发的子弹瞬间落地。
无情步上阶梯,保镖都惊恐的后退,如此可怕的女人,他们惹不起。
停留在S夫人身旁,一脚踩上她的胸口,她还有一缕神识。
无情俯身,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开发的是我表面的,内在的是,我有特异功能,M国的天罗地网我都能逃脱,何况你这小小的杀手。”
当S夫人听到特异功能的时候,双眼猛的睁大,头一歪,不甘的死去,死前都不肯闭上双眼。
无情直起身,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结果那些人被她这么一看,猛的扔掉手中的枪,狼狈的跑了。
偌大的别墅,只剩她与S夫人了,暗夜将成为历史了吗?她的杀手生涯也将结束,今生她无情不想再沾染任何血腥了。
这暗夜留给无名吧,成为头儿,是她的梦想。
“无情,我……”身后传来无名欣喜的声音,真的是想曹操,曹操到。
无情回身,此时一身白色裙子的无名立在身后。
但原本欣喜的声音,在看到S夫人尸体的时候,顿住了。
“她,你杀的?”
无情点头,“这下你的梦想可以成真了。”
无名心中感慨万千,说不出自己的感觉,没有喜,有的只是恨,想流泪,却不敢落下。
“怎么了?”无情担心的问道。
无名按奈下心中的痛楚,嘴角扯出笑颜,“没事,我只是一时太开心了,走,我们去喝酒庆祝下。”
无情轻嗯一声,无名,与她是一样的,这个想当杀手头的女子,却有着没有杀手该有的气场,倒是像正常女子一般,但她的手段却也是异常残忍。
“无情,你等着,我去拿酒。”进了房间,无名笑着转身去拿酒。
然而刚一转身,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痛与恨,无情,你为什么要杀她呢。
不一会儿,无名已拿着酒和酒杯,在无情对面坐下。
无情看着她,缓缓的说,“无名,我要退出暗夜了。”
无名给无情倒了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似血液在流动。
举杯与无名碰杯,笑着说道,“来,庆祝我不日就成为暗夜的首领。”
就在酒杯到嘴边时,无情停了下来,望向正巴巴望着自己的无名,苦涩一笑,喝光杯中的酒。
无名见她喝完手中的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却又诡异的笑了起来。
已感觉体内血液的絮乱,轻松的放下酒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愧是无情,还没毒发,就已知道中毒。”
无名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淡然的她,为何明知自己中毒了,却还如此淡定,明明是自己居高临下的看她,可为何却还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你杀了我的母亲,你杀了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无情迅速的回忆了下自己的记忆,想到白天无名看到S夫人尸体的表现。
“S夫人?”
说到S夫人,无名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揪住无情的衣服,朝她吼道。
“是,她是我的母亲,你杀了我的母亲。”
吼完,放开她,痛苦的流泪,似想把自己的痛随这泪流的一干二净。
“我最在乎的人杀了我的母亲,无情,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无情笑了,她释然了,她以为她们之间的姐妹情是假的,她以为无名是怕她抢她的位置,而要下手杀她。
“幸好不是我所想的。”
其实在她闻到酒的味道时,就已知道酒中有毒,她之所以喝下,是因为若她也不惜伤她性命,在这举目无亲的世界,在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之后,还有何脸面活着,若唯一的人也背叛了她,她还有何活着的意义。
真的,她很庆幸不是她所想的,无名只是在为自己的母亲报仇而已,所以她不会恨她,真的不恨。
“你想什么,你以为我会嫉妒你?我是嫉妒,但我也自豪着,无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说到最后,无名已泣不成声,她最好的姐妹杀了她的母亲,她真的做不到原谅。
无情不想解释,或许这样恨着也好,若她得知**,只怕是更深的折磨。
鲜红的血液,已顺着嘴角落下,滴到她雪白的裙子上,如一朵绽放的花,那么刺眼,那么妖艳。
她已听不清无名在说什么,缓缓的闭上眼睛,这样也好,解脱了不是么。
那沾满血腥的双手,那是罪恶的深渊,死,于她是一种解脱,是一种救赎……
迷糊间,感受周围很是灼热,似身在火海,刺鼻的烧焦味不断的传来,那味道,似是烧肉的味道,而且是人身上的肉。
她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却无济于事,脑袋一片混沌,这是哪里,怎么会这么热,脸颊好疼,似被火烧一样。
耳边传来女子焦急的呼喊声,还有人不断的推她。
“瑾儿,快醒醒,别睡好不好,就算娘求你了。”
女子不断的推她,喊她,早已泣不成声。
无情心想,瑾儿,这是在喊她吗?可是她不叫瑾儿啊,就算小时候,妈咪都是叫自己小瑾的。
可是女子分明是在叫自己,听她那颤抖的声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突然间,无情觉得有什么掉落,随后,便感觉自己身上重了许多,也传来了那女子痛苦万分的尖叫声。
“瑾儿,快醒醒,你不能死,娘要坚持不住了。”
无情只觉得女子的声音开始弱了些,带着痛楚,带着哭腔,心莫名的疼了起来。
下意识的小声的喊了出来。
“娘。”
女子见无情回应她,欣喜万分,“月儿。”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喊出娘这个字,头痛欲裂,不,是全身都在痛,无一处不在痛着。
艰难的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浓烈的火,各种烧焦的味道,床幔,窗户,门,房梁,燃烧着烈烈熊火。
难怪她会觉得如此炙热,如身在火海,原来真的是身在火海。
火还在燃烧,那哧哧的燃烧声,十分刺耳,浓重的烟味弥漫而来,呛的她直咳嗽,浓烟也呛进了眼里,眼睛受不了的眯起来,泪还未滑落,便已被烈火烤干。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活,先不管现在她是谁,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而那女子是何人。
但看着她努力的想把自己推出火海,而不顾自己生死的女子,她也得活下去。
然还不等无情多想,女子已经不顾火会燃烧她那双光滑的嫩手,用尽力气,去推那压在她脚边燃烧的木板,一手还不忘去推搡无情,以便她更好离开。
按现在的姿势来看,应该是女子背着自己欲逃离这火海中,而上面的房梁已被烧断,掉了下来,女子为了护住自己,不惜以自己的身躯来保护她。
无情艰难的站了起来,火烧的太旺了,没有氧气可以供养,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快坚持不住了。
那女子终于用尽力气,从燃烧的房梁下逃脱,但是她身上已燃气了火焰。
衣服燃烧的气味,紧接着便是燃烧肉的味道,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不断被烧断的木板掉下来,她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不断哗哗的泼水声,应该是有人在救火。
但有人救火,她却听不到外面有人痛苦的呐喊声,似在旁观这火海,丝毫不担心这火海内是否有人。
想集中精神力,想借此逃离火海,但因缺氧,她无法集中。
那女子不顾身上燃烧的灼痛,艰难的站了起来,推搡着无情。
“瑾儿,快走。”
无情快速的环视了四周,浓烟太重,火遮挡了太多逃生口,只有一处可逃离,但那窗户似燃烧的比较慢,窗户未开,却整个烧着。
她们离那窗户十步之远,但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就算五步,也是如遥远于天际。
女子已似火人,无情的脚已受伤,而因缺氧,又无法集中精神力。
无情咬牙,忍着双脚的剧痛,二话不说的拉着火人女子,往那最近的窗户走去。
当她的手牵到女子的手时,触目心惊,不需要看,那手感,女子的手已被烧的血肉模糊,她甚至都感受到了她的手指骨。
“瑾儿,你别管娘,你快走。”女子知道自己会拖累无情,挣扎着要放手,让她一人逃生。
但无情岂是这样只顾自己生死的人,这个自称是她·娘的女子,以身相护的女子,她怎会忍心置她于不顾。
一双小手,紧紧的牵着那透露着骨头的手,一步一步艰难而坚定的走着。
女子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突然力气会如此之大,让她挣脱不了,此刻也不是挣扎的时候,若是挣扎只怕俩人都要葬身于火海。
“瑾儿,别管娘了,娘就算逃出去,也是活不了的。”
无情知道,女子现在的情况,浑身是火,她坚持不了多久了,但就算如此,她也要与女子一起逃出火海,这是她欠她的人情,以身相护的人情。
十步之遥,不到一分钟的距离,但她们却似走了许久,眼看着就要到了,前面却突然落下房梁,生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有三步的距离了,这是天要亡她吗?
不!她无情不是认命的人,她要离开这里,就算没有异能,就算受伤,她也要离开这里,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这女子以身相护而逃离这里。
无情正想徒手去推那燃烧的房梁,却有人先她一步,女子以身去撞倒燃烧的房梁,她身上的火,燃烧的更加肆意,似在叫嚣着,似在向无情炫耀着,挑训着。
心中一阵疼痛,泪在眼眶打转,一个踉跄,“娘。”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痛苦的喊了出来,但她就是这样喊了,泪也这样的落下,还未着地,便以消失。
无情不知从何入手,只因女子已全身是火,皮肤燃烧的哧哧声。
女子似发狂般的站了起来,双手已只剩森森白骨,柔弱的她,却突生蛮力,一把拉起踉跄在地的无情,用力一推。
无情还未回神过来,只听砰的一声,她已撞破窗户,落入水里了。
无情扑腾着,抬头,她看到女子燃烧的身影,双手似还在做着推她的动作。
“娘。”痛苦而凄厉的声音。
泪无声的滑落,她算什么杀手女王,这样的场景,却救不了一个人,却只能看着别人为了她而活生生的被火烧死。
看着女子燃烧的身影缓缓滑落,直到再也看不到,直到里面依旧不断传来的燃烧声,房梁等掉落的声音,救火的泼水声,但却依旧没有听到救人的呼叫声。
至始至终,她都不曾听见,有谁痛苦的喊过,叫过,这个地方的人似在火海中沉睡着。
意识渐渐消失,脑海中唯一的画面,是女子燃烧的身影。
纳兰敏颤抖着身子偎依在她·娘怀里,惊恐又欢喜的看着眼前燃烧的火海。
而徐静文则双眸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带着痛快,连一点掩饰的悲痛不忍,都不肯装。
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那对贱人,终于死了,还死的死无全身,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贱人,你要怪就怪老爷,谁让他如此宠爱你们母女,而置我们母子于不顾。
无情只知道自己似一叶孤帆,在河流中漂流,似有什么托着她,不让她沉入水中,免得被淹死。
无情只知道自己似一叶孤帆,在河流中漂流,似有什么托着她,不让她沉入水中,免得被淹死。 ://ET)
似乎有人在跟她讲故事,却又似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直至故事讲到火海中,无情才知道,那不是故事,是真实的,发生在她这具身体的事。
意识中,有人给她吃灌药,自己又被放入什么浴桶中,有什么在咬她,疼痛万分,她知道此刻,自己早已冷汗连连,甚至在尖叫,但她仍然睁不开双眼,也无法动荡。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持续了多久,日`日承受着这般痛楚,每日的痛楚都在增加。
她一直楚在黑暗中,却又感知自己身边发生的事。
这日,她终于悠悠转醒了,但是此刻的她赤果果的在浴桶中,而眼前有一双清澈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看。
男子见无情醒来,俊脸刷的红了起来,有些无措,就那么愣愣的看着。
无情低头看了一下,嘴角不由的扯了扯,好多浮尸,蝎子,毒蛇,蜈蚣,而且都是罕见的剧毒之王。
难怪她会日`日疼痛,感情是这些毒物在咬她。
“出去。”
冰冷而不容抗拒的命令着。
少年脸红的更甚,站了起来,转过身。
“时辰还未到,我还不能走。”
无情不敢乱动,因在昏迷期间,她记得是不能动的,否则前功尽弃。
“还要多久。”
“一个时辰。”少年支支吾吾的说着。
她怎么就醒了呢,师傅不是说她要泡完药浴才能转醒么,这姑娘会不会误会自己,然后要自己负责?
少年在这边心思想的正远,而无情正在忍受着那非人的痛楚。
“姑娘,我……”
无情忍受着剧痛,冷汗已顺着她的额头落下,“说。”
“师傅让我要看好你。”少年支吾着,师傅交代过,药浴时间,他的目光不能离开她一刻,可是他都转身好久了。
无情看了眼自己干瘪的身子,轻嗯一声,算是回应了少年。
这身子才十四,许是营养不良,倒是比实际年龄小了些。
少年这才缓缓转身,通红着脸看着无情,想移开目光,却又不敢移开。
“你叫什么名字?”看出少年的拘谨,无情有些好笑,这少年倒是单纯的很。
“莫安。”少年说完又连忙解释,“姑娘,我不是有意看你的身子,实在是迫不得已。”
他看光了姑娘家的身子,毁了她的名节,可他是不得已。
“无妨,这是哪里?”
看这情形,应是为自己解毒,她身中剧毒,至于是什么毒,她不了解,但要这样排毒多日,只怕是剧毒中的剧毒。
“鬼王谷。”
“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顺着河流漂到这里来的?
“一个月前,见你浮在河边,浑身发黑,便把你带了回来。”
那是一个月前,他出去采药,见河岸边有人躺着,没有气息,上前探鼻,若有若无的气息,见她身上衣服华丽,浑身发黑,更是烧伤了好几处,而看她年纪又小,却有着如此惨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