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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免费试读

共 2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节车厢、第三节车厢、第四节车厢、第五节车厢……

每走进一节车厢,玄炫他们的心都沉下几分,每节车厢都如第一节车厢那样,有大约十来个乘客被人从背后砍中,横尸在地。

乘客们犹如惊弓之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哭泣声、怒骂声、尖叫声混成一片,惨烈万分。

全列车十四节车厢,粗略算了一下,共计死亡人数近过百,一下子死了这多人,乘客们人心惶惶,不知道下一刻那些神出鬼没的蒙面人会不会又突然跳出来杀人,车窗外诡异的景象更是增添了乘客们的恐惧,所有人都在恐惧着,害怕着,感觉自己就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正在烈日下等待着死亡,那种滋味真的生不如死。

看着完全失去了方寸,只知道哭泣与害怕的乘客,玄炫三人放弃了让他们冷静下来。

玄炫一直都有留意着窗外的景象,这时,他发现窗外的景象变了,原本光秃秃的山坳,烧焦的树木不见了,变成一个简陋的车站,车站的月台上站满了拖家带口的人群,人头涌涌,他们在翘首盼望着,似乎正在等待着列车的进站。

玄炫揉了揉额角,本以为幻境只有一个,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陷入一个幻境想脱身已是难事,再多一个幻境就更是难上加难,张俊现在生死未卜,纵然找到张俊,能否从这个连环幻境中逃出生天也是未知数。

那一刻,不知道是受到了周围人群绝望气氛的影响还是怎的,玄炫内心深处也不由得滋生了一种悲观情绪。

“玄炫,你看!”月羽突然叫了起来,指着站在月台最前面的一个男人失声道:“你看看那个人”

玄炫望了几眼,不觉得那个面相普通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你觉不觉得他很像在第一节车厢里死了的其中一个乘客?”

玄炫一怔,刚才他根本没有注意那些死者的相貌。

“还有这个,就在刚才我让你看的那个人左边的第五个,是不是就是地上这个人?”

玄炫顺着月羽指的方向望去,然后又看看地上最靠近自己的一具尸体,果然!这两个人的那张脸是一模一样的。

“你再看看那个,然后对比一下地上的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列车上的每一个死者,都可以在幻象中那群站在月台上等待的人群中找到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幻境中那些人的衣着打扮明显不是这个年代的服饰可以很好地区分他们,不然几乎要以为是双胞胎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死去的人会在幻境中出现?

接着,月羽发现了一件更加诡异惊悚的事,月台上的那群人,除了站在前面的那一百多人有着和列车上那些被杀死的乘客一样的面孔外,其余的人面目都是模模糊糊的,或者可以说剩下的那些人是根本没有脸的。

玄炫两人相视一眼,惊得说不出话。

就在此时,旁边的乘客突然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

玄炫他们急忙回头,以为那些神秘蒙面人再度出现杀人,可是那些乘客却是捂住嘴,神色异常惊恐地看着窗外。

窗外月台上的人群情汹涌,似乎是久等不到的列车终于到站了,从玄炫他们站的角度看,仿佛这些人等待就是他们这一趟列车,那些人你推我,我推你,争先恐后像潮水一样向列车冲过来,那种逼真,让列车上的乘客紧张得大喊大叫,觉得这么一大群人就要涌进来把列车塞满,把里面的他们当沙丁鱼一样压扁。

突然,血腥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冲在前面的人,都被不知从哪里伸出的大刀一刀捅死,喷出的鲜血直面喷来,靠近车窗的月羽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浓稠的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恶心感,他睁开眼睛,窗外的屠杀依然在进行着,鲜血如雨般洒落,车内恐慌的乘客声嘶力竭地叫着,让月羽有种自己就置身于那场残酷杀戮中的错觉。

玄炫的脸色很难看,可是他还是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而且看得非常仔细,因为他想确定一件事,被屠杀的是不是就只有那些有着和列车上死去的那些乘客一样面孔的人。

赵瑞也在看着,他虽然眼睛在看,可是脑海中却在想着张俊,这个整天在自己耳边唠唠叨叨的人,他现在在哪里?他还活着么……

赵瑞不敢再想,关于张俊的生死,他懦弱地拒绝去想,他宁愿选择相信那个聒噪的人还活着,他还是会皱着鼻子叫自己龟毛男,不嫌弃自己沉默,也不嫌弃自己冷漠……

玄炫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幸亏他神经够坚韧,胆子也够大,不然真的支持不住。

杀戮只是进行了十几分钟,血腥的场景就消失了,车窗外阴沉沉的一片,远处天空的乌云直压下来,紫红色的闪电在云层之间穿梭,可是却听不到雷鸣。

借着闪电的紫光,可以看到倒塌的房屋、杂草丛生的农田、腐烂的尸骨……

11part10

月羽问了句:“我们出来了么?”

玄炫想擦擦手心的汗,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握紧了月羽的手。

他苦笑,出来?不,他们只是陷入了另外一个幻境。

月羽回头看着玄炫,他本想挤出一个笑容,可是这种环境下实在是笑不出,他问:“我们现在又是在哪里?”

“不知道。”

“刚才被杀的人都是列车上死掉的那些人是不是?”

想不到月羽刚才也有一直看着,玄炫点了点头,“是,死的人都是那些看得清面目的人,也就是这列车上死了的乘客。”

“那他们不就是等于被杀了两次?”

玄炫愣了一下,“可以这么说。”

月羽眉头紧皱头:“为什么要再杀一次?月台上的那些人和这些死亡的乘客是同一个人么?”

“自然不是,月台上的那些人只是幻象――”玄炫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丕变。

也许他错了,列车外被杀的人才是实体,列车内的是虚体。

察觉他脸色有异,月羽问:“怎么了?”

玄炫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吵自己。

为什么要把那些乘客杀死两次?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那些蒙面杀手是有目的地杀人,还是随意杀人?月台上那些乘客是虚体还是实体?

最让玄炫感到不安的是,这事情是不是和冥界有关?因为他想到了那个有着冥界封印的华丽祠堂。

若是这次事故是冥界策划的,那幻境的层次变化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释,那么自己就不能插手,然而如果真是阎王要这些乘客死,哪用得着如此劳神劳力,生死判官大笔一挥就了事了,何必设置如此精密的空间结界?感觉有点多此一举,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玄炫,赵瑞不见了。”月羽一直只留意着玄炫,并没有注意到赵瑞是何时离开的,想找人时却发现人不知去向。

“他可能一个人去找张俊了。”玄炫沉吟,“我们去看看吧。”

虽然和赵瑞他们算不上是朋友,但终究不希望他们出事。

列车上的门窗都被惶惶难安的乘客堵得死死的,玄炫怀疑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闷死。

两人走到列车尾,最后一节车厢因为是卧铺,所以乘客也不是很多,加上因为是最后一节车厢,心理作崇的乘客谁也不愿意留在那里,都往前面的车厢挤去,所以玄炫他们打开其中一个窗户翻身出去的时候很顺利,并没有遇到阻拦。

大团大团的乌云像是凝固了一样,停在半空中,紫电在云层中交错纵横,天空仿佛裂开成一片片。

紫色的光芒下,一眼望尽,列车顶上空无一人。

“难道他上来了又下去了?”月羽道。

玄炫嗯了一声,“既然都上来了,我们到处看看。”

两人从列车尾走到列车头,都没有发现赵瑞的踪影,更不用说张俊了。

虽然没有找到赵瑞两人,但是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倒塌的房屋、荒废的农田、遍地的死尸……这一切都是静止的,感觉就像列车根本没有前进,而是停在那里不动了,然而奇怪的是脚下的列车是颤动的,车轨也是转动的,明显说明列车是在前进。

月羽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况,“列车是在前进还是没有?”

“自然是在前进。”

月羽费解:“可是我看那间破屋还是那间破屋,那片田还是那片田,为什么刚才我们在列车里看到的景物是往后退的,现在看到的却是静止的?”

“那不是真实,只是虚幻,虚幻的东西不足为惧,我现在反而担心列车会开到哪里去,前面的路根本看不到,这才是最可怕的。”玄炫忧心地道。

“那我们是不是尽量不要到前面的车厢?”

玄炫摇头,“虽然按照常理,前方道路不明的话,列车头是最危险的,可是万一不是按常理的话,那这列车火车无论哪个位置都是危险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待在列车顶上好了。”月羽一边说,一边干脆在车顶上坐了下来,“刚才一直看着那些人被杀,怪不舒服的,你也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玄炫还没来得及坐下,底下列车里的乘客再次骚乱起来。

玄炫和月羽同时脸色一变,极有默契地同时翻身跃下,他们此时正在列车头,下面就是驾驶室,无独有偶,竟和第一次一样从驾驶室跑向第一节车厢。

……

一地的尸体,被鲜血染红的地板,恐慌失控的乘客,如此相同的情形,让人有一种时光在循环的可怕错觉。

不同的是,这次被杀的乘客是被拦腰砍死的。

凶残的手法,鬼魅的一样的杀手,让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慌之中,承受能力差的吓得昏迷了过去,承受能力强的也好不了多少,吐得五颜六色,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连哭泣都忘记了。

玄炫不是胆小之人,然而眼前宛如地狱般的惨象让他心寒了。

“这次死的人几乎是刚才的两倍。”月羽低声说着自己的发现。

玄炫缓缓地抬起头,他没有答话,因为窗外的景象又变了。

又是一个月台,比第一次看到的月台要大,依然是像鸭子一样伸长脖子等待列车进站的汹涌人群,只是人更加多了,密密麻麻的像蚂蚁,站在月台最前面的人陌生而又熟悉,那些脸是刚才死去的乘客……

看着月台上那些焦急而又惊惶的人群,玄炫知道下一刻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死亡,被人拦腰砍死。

“玄炫――”月羽想问这些人是不是都将会被杀,可是叫了一声后,他就忽然不想再问了,这情形和第一次是如此的相同,谁也不会怀疑在下一瞬间这些人就会无一例外地被人残忍杀害。

明知道一场屠杀即将展开,可是却无能为力,甚至连提醒一声也不能,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难受。

时间似乎停滞了,缓慢难熬的时间让月台上乘客越发不耐烦了,每隔几秒钟就抬头朝远处张望一次,后面的人不断推搡着前面的人,谁都想站到前面去当第一个上列车人的人,看着满脸怒容的人群,列车里的玄炫似乎听到了那些人的怒骂声与争吵声。

幻象虽然是虚幻,可是却不是凭空捏造,多少都是有迹可寻的,玄炫突然想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曾经真的发生过,若是这样的惨剧真的存在,为何从来没有听闻?幕后的黑手安排事件再度重演究竟有什么意图?是想告知世人这惨剧存在还是另有目的?那个列车长和那群村民究竟去了哪里?列车上死亡的乘客是不是和这些人有关?还有那个古井后被冥界封印的祠堂有什么秘密?父亲为何要寄那样一张地图给自己?把列车上的乘客在列车内杀死一次,列车外再杀死一次感觉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在电光火石之间,各种各样的念头占据了玄炫的脑海。

冷静下来后他直觉认为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和那诡秘的小山村脱不了关系,可惜当时没有细心查看,玄炫后悔了。

他又想到在那些村民上车的时候,赵瑞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虽然他说得模棱两可像是戏言,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有预兆的,赵瑞是知道一些秘密的,可是这个人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越往细处想,发现的问题越多,层层叠叠的罗网中,似乎有一条线穿透,可是因为这条线是透明的,想要看清异常的困难。

玄炫虽然想了很多,可是时间却是很短的,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月台上血腥残暴的杀戮再度上演……

其实当列车上的乘客再次看到月台,看到那些等待列车进站的人群,他们都会预料到屠杀将会进行,毕竟第一次的屠杀才过了一个小时,没有人会忘记他们曾经看到过的惨烈一幕,也许直到他们死亡,他们也不会忘记,列车内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种自己是这当中的一员的绝望,看着那么多人惨死,他们连尖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呆滞地看着,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打湿了他们的脸,滴落在染满鲜血的地板上。

没有人喜欢看到屠杀的场景,除非那个人精神有问题,可是玄炫不能选择,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些人在死亡面前脆弱得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毫无抵抗之力。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物,任何事物或多或少都有瑕疵缺陷,玄炫之所以看着,是因为他想找出这个幻境的破绽。

杀戮是残酷的,很多人都会选择闭上眼睛不敢看,这样就会忽略很多事情,幻境的制造者极有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把漏洞按设在杀戮的幻景中。

当月台上最后一名和列车上死亡的乘客有着同样面孔的人倒下后,玄炫宛若惊鸿般拉开车窗跃了出去,他的动作仿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他身边的月羽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玄炫一下子消失了。

“玄炫!”

12part11

呆了一会,月羽才幡然醒悟过来,他猛地扑到窗边,一脚蹬在窗框上正想跟着追出去,可是一抬头看到外面的景色,他整个人僵住了。

窗外是奔腾的江水,水的颜色是黄红色的,江面上遍布浮尸,哪里还看得到玄炫的身影。

玄炫,玄炫……

月羽不自觉地把脚放下来,有些失魂落魄的。

他旁边的一个乘客冲上来把他推到一边猛地关上窗户,破口大骂:“你傻啦!居然打开窗户!是不是想放那些杀人犯进来?嫌命长啊!”

月羽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关着窗那些蒙面人就不能进来了么?车窗一直都是关着的,人还不是照样被杀了,究竟谁才是愚蠢的?

玄炫的突然消失,让月羽一下子没有了主意。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突然跳出去,连和自己说一声的时间也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月羽想去找玄炫,可是看着外面翻腾着红色水花的江水,他不知道自己可以上哪里去找玄炫,万一自己出去了,玄炫回来了那怎么办?

思前想后,月羽决定还是留在列车上,他不知道玄炫的去向,但至少让玄炫知道自己在哪儿,这样总好过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在哪里要来得好,他坚信玄炫会回来找自己,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这样的笃定。

留在列车里是危险的,这是所有乘客都清楚知道的,他们不是没有想过逃走,然而列车外远比列车里面来得危险,纵然跳车他们也不知道可以逃到哪里去,所以虽然明知道留在列车里随时都会成为那些神出鬼没的杀手的刀下亡魂,但是大部分乘客还是选择留在列车上,因为他们没得选择,小部分人则是已经完全了没有自我主张,他们是追随者,别人怎样做他们就跟着怎样做了。

所有人都潜意识地希望这一切不过是个噩梦,他们祈求噩梦可以醒来,每个人都完好无缺地等待列车到达终点站,而不是这样绝望无助地等待死亡。

月羽没有留在车厢里,他一个人去了驾驶室。

有时候,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是最安全的。

驾驶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仪器的指示灯在一闪一闪的。

月羽把手枪握在手里,只要敌人不是鬼怪之类的灵体,枪远比其他武器具有杀伤力。

在驾驶室里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抱着尝试的心态,月羽伸手按了按仪器上的按钮,果然是失灵的。

就在此时,月羽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寻常人即使认真听也未必能听得,可是月羽不是寻常人,他动作敏捷地闪身躲在门背后,屏息等待……

虚掩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不等来人有所反应,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额头。

“是你!”

看清楚来人的脸,月羽极度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竟会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地方出现。

玄炫跃出去后,月台、屠杀、人群一下子全消失了,他发现自己正站在路轨中央,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残败破旧的月台,周围一片空旷,人影全无,看样子像是荒野。

玄炫抬头看看云层后朦朦胧胧的像个光盘一样的太阳,又弯腰摸了摸脚边的小草,小草上一只小小的蜘蛛正在结网,他盯着小蜘蛛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自己从那个幻境中出来了。

一直躲在他口袋里的花栗鼠似乎也感觉到了安全,把小头探了出来。

没有看到月羽,花栗鼠有些惊慌,吱吱地低叫着。

玄炫安抚地拍了拍小家伙,“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他没来由地相信那个登徒子一定会平安无事。

断壁残垣的月台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长一段年月,断砖之间的狭缝里青草长得蓬蓬勃勃,地面上东一块,西一块满是褐色的污迹,就像曾经倒泻过大量类似液体的物质。

玄炫蹲下来用小刀在地面上刮了刮,然后把小刀拿起来仔细研究那些褐色的粉末,是血迹!

他站起来,发现墙壁上也溅满了血迹,不难想像这月台上曾经发生过惨烈的流血事件,也许刚才幻境中的屠杀就是这个月台曾经的真实写照。

玄炫在月台内外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除了地上、墙壁上的血迹,一无所获。

他抬眼向远处眺望,可是却没有看到他想找的东西,他不由得费解,他们乘坐的那辆列车是实物,若是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现实,那为什么没有看到列车?按照常理推测,列车应该就在附近,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难道自己还在幻境之中?

想到这个可能性,玄炫变得有点不太确定起来。

他再次认真地打量着四周,没错,他已经从幻境中出来了,幻境的制造者很高明,把幻境最弱的点安设在刀光之中,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往刀尖上撞,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自信,玄炫也不会贸然跳入乱刀之中。

他满以为出来之后会看到失踪的列车长和那些村民,更甚者可以看到那个最终的幕后黑手,可是他失望了,他似乎遗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玄炫焦躁地在月台上踱着步子,究竟哪里不对?自己遗漏什么?

他伸出食指轻轻地抚摸着不断地跳动的左眼,该死!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玄炫猛然停住了脚步,难道敌人是故意放自己出来?目的就是让自己不能破坏他们的计划?

霎那间玄炫全身冰冷,他想到月羽和赵瑞他们还在列车上,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引自己出来后再进行更加大范围的屠杀,那……

惊怒的玄炫急惊风地跑回自己刚开始时站的那段铁轨。

出口说不定也是入口,但愿自己没有猜错。

然而玄炫失望了,那里并没有进入幻境的门。

玄炫发愣地抬头望着茫茫荒野,在这样一片遍地杂草的野地中找出那一扇门绝非易事,说不定要花上一天的时间,那些人每隔一个小时就进行一次杀戮,第一次杀了一百多人,第二次杀了二百多人,若是按这样的级数递增,列车上不过是千来人,只要再进行两次杀戮,就可以把整列列车上的乘客全部杀光……

玄炫越想越心惊,连渗出额角的冷汗也顾不上擦了,他抬起手腕看看时间,从自己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按照自己的计算,那就只有一个半小时找出进入那个幻境的门。

以月羽的本事应该可以逃过接下来的一次屠杀,但是最后一次……

玄炫不敢再想,现在只能希望他可以支持到自己回去那个幻境,心底深处他不希望月羽受伤,虽然那个登徒子有点烦人,但是他并不真正讨厌他。

他定了定神,努力使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他不能浪费时间了,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个门,紧张慌乱只会扰乱心神,影响他的判断,所以他不能有这种情绪。

玄炫把花栗鼠从口袋里提了出来放在地上,轻声道:“若是等会有危险,你自己逃命吧,懂么?”

花栗鼠极有灵性,担忧地蹭了蹭玄炫的手背,小爪子紧紧地揪住玄炫的衣角。

玄炫轻笑了一下,他不再浪费时间,就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元神归一。

不到万不得已,玄炫真的不喜欢元神出窍,因为那样很危险,没有了灵魂的身体就如植物人,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有什么意外身体根本无抵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玄炫很讨厌这种自己很软弱,即便是蚂蚁咬了一口也不能拂走它的弱者感觉,可以的话,他不会选择灵魂出窍,尤其自己身边没有人保护的时候,但是,他没办法,这个地方太大了,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幻境的入口,就只能用元神出窍,突破*极限的灵魂,可以做许多常人不能想象的事情,特别是他这样的灵者。

淡淡的阳光照射在玄炫如玉一般的脸庞上,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合上了,细长的睫毛安静地栖伏眼帘上,阳光下的玄炫有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高贵与神秘。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没有虫鸣,也没有鸟叫,这个地方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存在的死寂世界,静得让人害怕。

13part12

被冰冷的枪管指着太阳穴,范小燕冷汗湿透了背脊,维持着一手按在门把上,一手扶着门框上的姿势不敢动,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你一个人?”虽然对方是个女流之辈,可是想到这列诡秘莫名的列车,月羽丝毫不敢大意,依然用枪抵着范小燕的头。

范小燕下意识就想点头,动了一下才想到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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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阵沉默。

赝品这两个字就像投进湖里两颗小石头,在众人心头泛起了一丝涟漪,众人不约而同地想:难道他们手中的九件神器都是赝品?

“应该不会吧?”白希迟疑地道。

没有人回答。

这神器是真是假要如何鉴别?众人心中同时有了这样一个疑问。

月羽问苗慕青:“大哥,你确定蔷薇集团那四人手中的神器和我们手中的一般无二?”

苗慕青道:“当时情况颇为混乱,事前我们根本没有料到会遭到伏击,加上乍然看到那四人手中的神器,第一反应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也没联想到赝品这方面来,因此并没有细看。”

苏晨道:“虽然不能确定那四人的神器是不是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但是威力比我们的神器强这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不然我们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苏晨的话得到龙君凡等人的确认后,月羽和白希震惊了。

蔷薇集团的神器比他们的神器威力大,这说明什么?答案呼之欲出。难道他们千辛万苦得到的神器竟是赝品不成?

白希看看站着的苗慕青和龙君凡,又看看坐着的凤梧和苏晨,然后又看看苗慕青和龙君凡,接着又看看凤梧和苏晨……

龙君凡第一个受不了:“我知道爷我很帅,但是你能不能别再看了,我想揍人。”

白希无语:“真臭美,小爷我比你帅多了。凤梧是大美女不好跟我们比,就我们五个,你是垫底的,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龙君凡脸黑了,他怎么就是垫底了?没有自知之明的明明就是这吃货!帅气什么的,即使他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气氛本来挺沉重的,被白希和龙君凡这样一打岔,倒是缓和了不少。

凤梧笑道:“我讲一句公道话,你们都是帅哥,各有千秋的帅,若真要说谁最帅气,那自然是月羽,毕竟从相貌上来说,他是完美的。”

龙君凡轻哼了一声:“不过是皮囊长得好看几分罢了。”

白希逮住机会调侃龙君凡:“哦哦哦,这口吻,酸溜溜啊,酸溜溜。”

苗慕青似笑非笑地道:“我的弟弟哪里比不上你这个闪瞎眼睛的土豪了?”

土豪龙君凡摸摸鼻子,不说话了。白希踩他,他可以不留情面地踩回去,但是苗慕青就不行了,就算苗慕青说他丑,他也只能照认。

白希哈哈一笑,朝苗慕青竖拇指:“大哥威武!”

苏晨哭笑不得,从神器真伪扯到帅不帅,这跑题也跑得远了些吧。

“我觉得你们谁也不够我帅。”冷不防有人插了一句。

回头一看,玄炫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背后。

月羽笑:“我认输,小月是最帅的。”

白希也笑道:“我也认输,大神甩出我们几条街。”

说完,几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摸了摸苏晨的银龟,玄炫问:“一大早的,你们怎么跟个二愣子似的比谁最帅。”

想到刚才的情景,苗慕青等人不由得发笑,玄炫形容得还真是贴切,不就是愣子么。

白希把事情说了,然后问玄炫:“大神,你认为我们手中的九件神器会是赝品吗?”

玄炫没有马上回答,先是环视一圈,问:“你们有什么看法?”

月羽道:“有点匪夷所思,一半一半。”

众人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神器是赝品,但是蔷薇集团的神器威力比他们的神器强是事实,若是蔷薇集团的神器赝品,为何却能压制他们的真品?若是说他们的神器是赝品,众人又觉得不太可能。就如月羽所说,匪夷所思,真品还是赝品,一半一半的几率。

玄炫道:“你们问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我们的神器不可能是赝品。”

白希立刻淡定了。对于玄炫,他有种盲目的信任。

“理由?”龙君凡问。

玄炫摊手:“没有理由。”

“……”白希摔了。他不由得哀怨地道:“大神,你随便说个理由也比没有理由强啊。即使你说黑的是白的,我也会信的。”

玄炫道:“真品就是真品,无需理由。”

苏晨不解:“那为何蔷薇集团的神器威力盖过了我们的神器?”

这是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玄炫道:“这个暂且放在一边。先解决偷窥这个问题。”

偷窥?苗慕青等人一头雾水。

玄炫没有多解释,他问苗慕青拿了东皇钟走了出去。

苗慕青看月羽,“怎么回事?什么偷窥?”

月羽把他们先前的推测说了。

听闻他们此刻的一举一动有可能被人利用天机镜看得一清二楚,龙君凡等人都觉得不舒服,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太糟糕了。

苗慕青问月羽:“那玄炫拿东皇钟是想――”

月羽道:“设置结界,天机镜是神器,普通的结界根本挡不住。”

白希和凤梧同时站起来往外走,他们想看看玄炫怎样设置结界。走了没两步,就见玄炫进来了,他两手空空,东皇钟不见了。

绕着玄炫转了一圈,白希好奇:“大神,你把东皇钟藏到哪里去了?”

玄炫道:“放在外面了。”

“……”白希差点跳起来,“大神你不担心被偷了?”

“偷不走的。”玄炫无骨蛇地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担心说什么都做什么都被人听了去看到了。”

白希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东皇钟。

玄炫从出去到进来,前后不到五分钟,这么短时间挖个坑把东皇钟藏起来也不够时间,白希好奇玄炫把东皇钟藏到哪儿去了。问玄炫,玄炫就只是回答说是在花园里,白希好奇死了,一个劲地想着东皇钟会在花园的哪个角落。

比起白希纠结玄炫究竟把东皇钟藏在哪里,龙君凡他们更加关心玄炫利用东皇钟设置的结界能否扛得住天机镜。

对此,玄炫打包票:“绝对没有问题的。”

众人放下心来。

猜不到玄炫把东皇钟藏在哪里的白希放弃猜测了,他问玄炫:“大神,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我们的神器才是真品?”

玄炫道:“其实想知道我们手中的神器是真品还是赝品不难,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可以测出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问:“怎么说?”

玄炫指了指正在吃早餐的小凤凰它们一群动物,“让小凤凰它们来判断真假。”

众人脑门上满是问号。

朝小凤凰它们招了招手,见玄大师召唤,正在抢早餐吃的一群动物立马不抢了,屁颠颠地跑过来对玄炫各种蹭。

龙君凡很是心酸,他就知道,让小金龙跟玄炫回来就会有这种后果,小金龙眼里只有玄炫没有他这个主人了,真是忒让人伤心。

小金龙连忙把抢回来的玉米草莓夹心饼献给龙君凡,表明自己的忠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主人,我好想你哦。

见小金龙把自己的那份早点让了出去,小蛟很有爱地分了小金龙半个玉米草莓夹心饼。

小凤凰迅雷不及掩耳地从小白虎爪下抢了一个玉米草莓夹心饼推给小蛟――给你。

小蛟高兴地跟小凤凰道谢。小金龙甩甩尾巴,道什么谢,臭凤凰是抢白虎的。它也可以抢白虎的。

察觉到小金龙的小算盘,小白虎炸毛了,第一时间把剩下的三个玉米草莓夹心饼都咬了一口,看你们还抢不抢我的口水吃?

小金龙:……

众人默。

白希抱怨:“小白,你好歹留一个给我呀。”

小白虎亮爪子:甭想!!!

苏晨问玄炫:“你说让小凤凰它们来判断真伪,这要怎样判断?”

玄炫让苗慕青他们把剩下的八件神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小凤凰它们两眼放光,连早点也不吃了,第一时间凑了上来,很是享受地挨着那些神器入定,就连作为吃货的小白虎也不例外。

看着趴在盘古斧上的小银龟,苏晨眨眨眼,这说明什么?

玄炫道:“小凤凰它们作为天地灵兽,对灵气最为敏感,若是这些神器都是赝品,此时它们就不会是如此反应了。”

凤梧道:“那蔷薇集团那些的神器又是什么怎么回事?如果是赝品,怎可能威力如此惊人?”

月羽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他道:“我想,关键在于那块天机镜。”

“复制。”玄炫忽然道。

复制这两个词犹如划过深沉夜空的闪电,众人幡然大悟。

虽然想明白那些赝品神器的可能由来,但是众人仍然有一点想不透,复制品神器的威力是怎么回事?

抱着胳膊想了半天,玄炫问龙君凡:“你们是在哪里遇袭的?”

龙君凡说了一个地址。

玄炫皱眉,他突然想起上次那场狂风暴雨。他记得,当时上官轩有说过,进入xx路之后才有下雨的痕迹,龙君凡他们也是进入xx路才遇到伏击,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萧春秋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上官轩正侧身坐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小黑板出神。

小黑板上钉满了纸,都是玄炫他们那小区的一连串案子的线索整理。

“有没有发现?”萧春秋顺口问。

上官轩回头看萧春秋,“有,我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等等,你先别说。”萧春秋打断想继续往下说的上官轩。

深呼吸一次,深呼吸两次,深呼吸三次……

上官轩嘴角抽了抽,这是干嘛呢?

一摆手,萧春秋大义凛然地道:“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上官轩:“……”

萧春秋无辜地道:“你都说是诡异了,就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了,我需要心理准备。”

上官轩:“……”

“快说。”萧春秋催促上官轩。

“你亲我一下,我就说。”上官轩一副“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表情。

萧春秋差点扑地,这是调戏吧,调戏吧!擦!总是冷着脸严肃正经的人突然变流氓,真是太、太惊悚了!

“快点。”这回轮到上官轩催促萧春秋。

萧春秋退了一步,抖着手指指着上官轩,“你这货真的是上官狐狸?”不是鬼上身了吧?色鬼?要不要叫玄炫飞车过来捉鬼?

越想越觉得上官轩是色鬼上身,萧春秋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召玄大师。

“你——你干什么!?”

电话还没接通,萧春秋就被上官狐狸捞过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一记。

“真好玩。”摸了摸石化的萧春秋,上官轩又在他唇上亲了亲,“魂兮,归来。”

萧春秋:(╰_╯)#

明白自己被耍了的萧春秋磨了磨牙,扑上去狠狠地在上官轩脸上咬了一口。好玩是不是,让你挂着牙印被警局的八卦人士取笑也很好玩!

“萧春秋,你这是什么变态爱好,特地打电话给我就是让我听你们亲热?”接通的手机里传出玄炫好听但是在萧春秋听来有点欠揍的声音。

把主动“投怀送抱”的萧春秋放下来,上官轩难得一脸的笑意。

萧春秋搓搓脸,老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找我有事?”玄炫的问话打断了两人之间亲昵的气氛。

萧春秋又搓了一把脸,“上官轩说他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什么诡异的事情?”说话的是月羽。听到萧春秋和上官轩的“火热戏”,本着好东西就要分享的玄炫按了免提,和月羽一起听戏。

想通了这点萧春秋后悔自己手贱打电话给玄炫了。

玄炫收起玩笑之心,“说正经事,不笑你了。”

萧春秋气哼哼地哼了一声。

上官轩忽然“开窍”了,其实有时候看玄炫欺负萧春秋好像蛮有趣的。

“是这样的。”上官轩收起有些脱缰的心思,跟玄炫说起自己的发现。

从梁月到纪明,再到王翠花,这几件看着有点“匪夷所思”的案子,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孩子。那个古怪之极的游乐场,更是带着“孩子”的这个特点。

王翠花这个案子和梁月纪明那两个案子的不同之处就是王翠花的女儿和张黎的儿子都死了,而梁月的儿子和姜红的养儿小六却是没死的。

纪明那案子,虽然姜红收养的六个孩子死了五个,但是还有一个小六,若是说孩子的变异是制造这几件案子的幕后人的目的,王翠花这案子就显出不同来了……

本来进了死胡同毫无头绪的上官轩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那天,他在张黎家看到了一个人——张黎丈夫的姐姐的儿子,如此一来,王翠花的案子同样有一个孩子是活着的……

在回警局的路上,上官轩想了一路,回到警局后,他吩咐唐云等人去查一件事,调查结果证实了上官轩的推测。

“你是说,除了我们,我们这一片小区的住户家里都有小孩子?”

家里有小孩子看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个小区之中,每户都有小孩子,若在平时,众人顶多就觉得事有凑巧,但是放在梁月他们的案子和怪异游乐场的背景下,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了。

“这——说明什么?”白希不由得问。

玄炫问上官轩:“你怎么突然想到查这个?”

上官轩道:“是张黎丈夫的姐姐的儿子给了我提示,女佣说这个孩子是一个月前到张家小住的。一个月,这个时间恰恰就是你们小区出问题的时间,这未免太巧合,所以我才想到查查你们小区的人口情况,结果发现,你们小区的住户本来不是每户都有小孩子的,但是一个月前,那些没有小孩子的人家,都有小孩子住了进来,不是兄弟姐妹的孩子,就是什么亲戚的孩子,若是只有一家出现这种情况还不算奇怪,但是所有没有小孩子的住户都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的确诡异。

玄炫他们都感觉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朝着他们一步步的逼近,可是他们却找不到突破口。

跟上官轩道了谢,玄炫挂了电话。

沉默了一下,萧春秋问上官轩:“那梁月他们的案子还查吗?”

萧春秋有种感觉,总觉得这几桩案子继续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换言之,破不了案。

抱着手臂想了一会,上官轩摇了摇头:“不查了,剩下的都是玄炫他们的事了。”

从某一角度来说,梁月他们这几件案子其实可以说是破案了,这些案子都是冲着玄炫他们而来,有人要利用这些孩子对付玄炫他们,可是这些孩子在这其中有什么作用,上官轩不知道,玄炫他们也不知道。

萧春秋挠挠头,“不查就不查吧,但是我还是想不通,就拿梁月这案子来说,如果那六罐血都是梁月的,她该死了才是,可事实上她一点事也没有。”

上官轩搂着萧春秋往外走,“你可以换个角度看……从看电影的角度,丧尸,吸血鬼什么的都有,英雄超人都是打不死的小强,梁月这种情况跟他们一比,小巫见大巫。”

萧春秋黑线:“……电影里的都是虚假的好不好的。”梁月可是活生生的。

上官轩耸肩:“你看到的事实,不排除也只是虚假的。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萧春秋无奈,“你说得也对,看玄炫就知道了,感觉不可能的事情到了他手中都能变成可能了。”

“别想这么多了,”上官轩摸摸萧春秋的头,“吃饭去。”

萧春秋一脸的认真:“你真不是鬼上身了?”这冷面狐肿么有种越来越“活泼”的感觉?他特么地不适应啊。

上官轩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回答。改变都是因为萧春秋,这一世,能和这个人过些简单快乐的日子就是最大的幸福。

……

再说玄炫等人。

从上官轩那里听了这么一个诡异的消息后,众人都脸色不好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让人无从着手。

静谧中,白希忽然说了句:“我饿了。”

…

……

………

龙君凡等人脑门一排黑线。

白希揉揉肚子,委屈地道:“我都没吃早餐,饿也很正常,难道你们不饿?”

呃……

白希这样一说,众人才惊觉因为各种事,他们也是没吃早餐的,白希不提还不觉得饿,白希一说,肚子就立即配合地抗议了——饿啊。

玄炫抬头看了看壁钟,十二点了,得,早餐和午餐可以一起吃了。

饭菜上桌,小凤凰它们也入定结束,纷纷跑过来对玄炫各种蹭——它们也饿了,要好吃的。

看着小金龙带着小蛟跟着小凤凰它们“娴熟”地卖萌,龙君凡扶额:他原本霸气侧漏的小金龙被同化了,这还是他的小金龙吗,还是吗?

苗慕青轻飘飘地说了句:“你该感谢玄炫,把被你带歪的小金龙掰正回来。”

龙君凡:“……”

白希笑嘻嘻把手伸到龙君凡面前。

龙君凡不明所以,挑起一边眉毛:“干啥?想试试打手心是什么滋味?我很乐意代劳。”

白希白他:“我会做这么脑抽的事情?”

龙君凡一脸“你就是会做这么抽的事情”的表情。

白希:“……”

白希把摊开的手掌往龙君凡面前递了递,“给钱。”

龙君凡莫名:“给什么钱?”他什么时候欠这个吃货钱了?

白希理直气壮地道:“报酬!”

龙君凡:???什么报酬?

白希捏捏手指,“大神帮你把小金龙教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这个主人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龙君凡:“……”

对于白希替自己讨钱的举动,玄炫把一碟子酱爆鱿鱼丝放到白希面前——这盘菜归你了。

苗慕青也趁机“落井下石”:“这里就是你最有钱了,你不会连这点钱也舍不得给吧?”

“……”万能的点点君很好地表达了龙君凡此时的心情。

忙着往自己和小蛟面前拨拉好吃的小金龙分心同情了一下自己可怜的主人:咱们不差钱,主人你还是给钱吧。

饭吃完了,玄炫他们也商量出一个笨办法。

既然确定孩子就是关键,那就从这些孩子身上入手。首先要弄清楚这一片小区内究竟有多少孩子,其次就是男孩和女孩各有多少。

白希不解:“男孩和女孩有什么区别?”

玄炫道:“从游乐场挖出来的那些木偶男童和女童都是七七之数,我有种预感小区内男孩和女孩也是七七之数。”

苏晨问:“是七七之数又该如何?”

玄炫叹了一口气:“现在不好说,等有了结果再说……希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

众人对望一眼,疑惑::那样是哪样?

想知道小区内有多少孩子,是男是女,这种费时费力的调查无需玄炫他们亲自去查,用玄炫的办法就是直接找鬼帮忙,而用月羽的办法就是用蛊去查,两种方法都省时省力。

玄炫他们这次“小区游”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查查这片小区内有什么“特别”,其次才是搞清楚男孩女孩的数目。

这所谓的特别,是指一种感觉。一件事,一件物,有人看着觉得很正常,有人看着觉得不正常,这当中就是感觉差别,或者可以说第六感不同。

玄炫的意思是他们每个人都在小区内逛一圈,回来后说说自己的发现。蔷薇的主人弄出这么多事情,总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也没留下,可能只是破绽太细微不起眼,以致被众人忽略了。

于是众人顶着烈日出门逛了。鉴于苗慕青他们先前被袭击,众人商量过后,觉得还是不要单独行动,谁知道蔷薇集团的人会不会又突然搞偷袭。分组的结果是,玄炫和月羽,苗慕青和龙君凡,苏晨和白希,凤梧和小麒麟它们看家。玄炫本想把小凤凰也留下的,但是小凤凰不愿意,只好带着出门了。

虽然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无论玄炫还是月羽,还真不曾完完整整地逛过这一片小区。平时出门溜达什么,都是在家附近活动,不会走得太远。

玄炫他们这片小区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做凤鸣朝阳。当初玄炫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买房子,地势佳风水好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就是凤鸣朝阳这个名字。那时,玄炫还不知道自己是凤凰一族,小凤凰也未曾出现,玄炫只是莫名喜欢凤凰而已——

看了眼肩膀上吃饱就困的小凤凰,玄炫眼里不由得有了笑意,自己喜欢凤凰是有原因的。

小凤凰蹭蹭玄炫的脸颊——困,想睡觉。

玄炫摸摸小凤凰——要不,到我口袋里睡?

小凤凰认真地对比了一下玄炫口袋和肩膀的舒适度,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玄炫上衣的口袋里睡觉。在肩膀上睡觉神马的,小凤凰表示总是有“往下掉”错觉。

看着玄炫胸前鼓起一团,月羽嘴角弯了弯,有些想笑。

玄炫拿眼睛瞄他,“偷偷笑什么?”

月羽笑道:“真是冤枉,我哪有偷偷笑,明明很光明正大啊。”

中午的太阳有点大,玄炫微微眯了眯眼睛,后悔没有戴太阳帽出门。

“光明正大地取笑我罪加一等。”

月羽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伞,扬了扬手:“这算是赔罪,可否?”

享受月羽的撑伞服务,玄炫满意地点头:“小月子你真贴心,有赏。”

月羽一本正经地道:“谢主隆恩。”

“龙心大悦”的玄炫挑起月羽下巴:“好好服侍,赏赐大大的有。”

把人捞住亲了亲,月羽笑:“赏赐能指定吗?”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一定会让小月满意的。”

“我期待着。”

凤鸣朝阳小区,分为六个区域,这六个区域的分布看上去像是随意划分的,没有什么规律。

玄炫看着手中的地图,却发现了一件事。

当初决定在这里买房子后,玄炫有实地考察过,虽然当时他关注的重点是他看中的那几栋房子周围的风水,但是他记得当初凤鸣朝阳小区的格局并非如今这样。他的记性很好,他记得当时那个售楼经纪给他看的小区分布图和现在他手中这份分布图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当初看到的凤鸣朝阳小区只划分了五个区域,可是现在却多了一个区域……

月羽神情凝重:“你确定?”

玄炫肯定地道:“我不会记错的。如果当初那个售楼经纪给我看的地图是真的,那只说明一件事——”

凤鸣朝阳小区的格局被人动了。

月羽不擅长玄学,他问玄炫:“那被改了之后的格局是好还是坏?”

玄炫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他道:“当初我看到的格局是暗含五行之数的,现在多了一个区域,就变成了*之数了。从风水来说,这两种格局都符合‘贵’和‘富’的这两种标准,是各有千秋的好风水格局。”

月羽难得怔住,乍闻小区格局被改,他下意思就往坏的方面想了。

玄炫揉揉眉心,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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