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决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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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帝王陨落()
一道闪电掠过深蓝色的天空,闪电过后,没有雨水没有乌云,只是无意间留下了那低沉的雷鸣。高高在上的烈日依然释放着那毒辣的阳光,一切依然那样宁静,静得可怕,仿佛下一刻就会天崩地裂,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生,高傲的蓝天永远都高高在上,俯视着蝼蚁般的万物生灵,仿佛嘲讽,又仿佛在为这些弱小的生命悲哀,叹息。
世间万物,无不勾心斗角,处心积虑;或成为世间英雄,或成为不世传说。
可就算是受上天眷顾,天纵奇才,时间依旧会冲淡一切,所有的传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
岩玄国,一个常年承受着凛冽寒风的国家,王城大殿中。
磅礴的真气互相碰撞,人影不断闪烁,电光火石间的交手不断上演,“怒岩掌”“碎心拳”“千刃”三声怒吼之后,随即一声巨响,大殿之上再次恢复了安静,三道身影6续显现而出。
“姜皇后,孟丞相,我平日对你们不薄,今天竟夺我王位,凭你二人想杀我,找死。”一身形壮硕的黄袍老者微微颤抖,怒视不远处的二人怒吼道。
“哈哈,这皇帝轮流坐,你老了,也该退位了,这个帝国的历史从今天起就将改变。”身着盔甲的中年人面色凝重,眉宇间透漏着与年龄相匹配的老辣,此时的声音更是显的阴狠无情。
“哀家服侍了你这么多年,你什么实力我再清楚不过了,我二联手你必死无疑。”一白老太面色看不出表情,一股股真气不断的凝于手中,随时准备着拼死一搏。
随着几句简短的对话的结束,三股磅礴的真气又化作各种强横的招式互相碰撞起来。
岩玄国王城皇宫外。
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断在街道上行走,这里是岩玄国内最繁华的都城,酒店,客栈的生意红火非常,街上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都城中的建筑除了那皇宫之外,最豪华的便是四大贵族的府宅了,分别位于都城的东南西北四角。
四大贵族之一的慕家府中,一大群八九岁的孩子在老师的教导下各自运转着自己体内的真气,而其中一个少年却呆呆的向远处皇宫的方向望着。
“慕晨,快点运作真气,傻看什么,不要以为资质好就可以不努力修炼。”一位蓝衣老者满面慈祥,对着向远处望的少年说道。
这少年正是慕晨,慕晨这才回过头来,对着面前老者调皮的伸了下舌头,便开始运作起周身的真气。
蓝衣老者满面慈祥,对着众孩童不断的观察,指点。
一个时辰过后,老者面色略微严肃道:“慕家的人在八岁以后,族中便会传授用真气来战斗的各种法决,招式,明天就是检验你们修习成果的日子,也同样决定着你们的命运,家族对于下一代的培养向来非常看重,不合格者将不再给予修习真气的培养,而去做家族其他的工作,所以今天就都好好准备吧。”
孩子们听了这话无不激动万分,做了这么久的真气训练他们根本就用不上,虽然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他们体内真气还过于稀少,但关键还是没有法决来使用真气,明天就可以学习到运用真气的法决,大家自然是高兴万分。
夜色过后,一轮红日徐徐升起,天空中绚烂的云朵衬托着明媚的阳光,似乎这阳光与云朵之间的配合已经到了极致,多一分或少一分便会出现瑕疵。
清晨,慕家的一个广场上,一张张稚嫩的小脸兴奋的看向高台上的中年人,此人身材略微肥胖,一身灰色的衣衫略显低调,却掩饰不住那不凡的气质,正是慕家的三当家慕雷。
这里的场面并不太隆重,毕竟场中的孩子年龄都太小,一些高层都不会重视,除了慕雷便只有三位长老来到这里。
“慕家的后辈们,今天是检验你们修习成果的日子,修真者的修习境界分为初境,度境,空境,真境,灵境,魂境,武境,仙境,神境,逆天境,破天境;你们年龄虽小,但差不多也该到初境的时候了,一会大家将体内的真气在最短时间内全部散在周身,旁边三位长老会根据你们的真气强弱来判断修真级别,下面我宣布,测验开始。”
随着慕雷的高声散去,紧接着,一股股真气便从那一个个矮小的身体中涌出。只有少数几人焦急的使不出丝毫真气,而就在大家专心之时,突然,三股强悍的真气分别从二女一男的体内暴涌而出,在这三股极强的真气下,其他人都显得黯然四色,三张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容。
一旁的三位长老看向此三人后,原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那掩饰不住的微笑。
“不错,不错,这三个孩子如此年纪就有高等初境的实力,真是前途无量啊。”一名长老边捋着胡须边笑道。
就连一直心不在焉的慕雷,此时也不禁微笑,缓缓的点了点头。正当无数人望着那三张得意至极的笑脸时候,一股更加强大的真气毫无征兆的弥漫开来,瞬间刚才那三股真气就显得渺小了许多,刚出尽风头的男孩傻傻的看着慕晨,而两个女孩则痴痴望着他。
“初……初等度境。”一旁长老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的声音甚至惊讶的喊了出来,毕竟境界之间的差距极难跨越,而且面前的少年才仅仅八岁。
“哈哈,慕段长老,这你就看错了吧。”台上慕雷大笑道,笑声还未止,刚刚那股强大的真气又猛然增长了不少。
“中等度境,哈哈,我慕家今日可诞生了一个天才,此子加以时日必成大器。”慕雷在台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之情,仿佛得到世间奇宝一般。
慕晨却只是浅浅的一笑便散去了周身的真气,随即众人的真气也相继散去。
一名长老缓缓站起身,抑制住刚才的惊讶,再次露出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老脸高声说道:“慕雪,慕岚,慕杨三人高等初境,慕晨,中等度境,另除了没踏入初境几人,其余的全部低等初境。”
简短的几句话过后,只有少数几个孩童洒下不甘的泪水,稚嫩的小脸充满了无奈,即使是这般小小年龄,今后在家族中地位却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为底层的存在;这个实力至上的家族中,就算是孩童,也深知实力的重要性。
大多的人都在惊讶刚才的结果,连中等初境都没有,显然高级初境已足以称之为天才,但那个中等度境的家伙呢,大概只能勉强称之为天才中的天才吧。
“咳咳。”慕雷两声看似平常却极具力量的轻咳过后,广场再一次恢复了以往的安静。“简单的测试已经结束,从今天起你们便可以进入慕家的藏书阁了,那里有着慕家所有的法决,阁中分很多藏书室,有些深奥点的法决对修习者会有境界的要求,所以各位以后也要努力修习。”慕雷高亢的声音一落,台下的孩子们便纷纷兴奋的议论起来,毕竟法决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之后,此次的测验便在长老们那些对后辈无趣的唠叨中结束。大家也一个个兴奋地向着藏书阁走去,慕晨也随着众人来到了这梦寐以求的地方,在一位长老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楼阁脚下,楼阁层数并不高,但大家却能感受到其内部对众人的压抑。
在楼阁的门上有三个大字――藏书阁,当慕晨走到门口便感受到门上‘藏书阁’三个大字散出一种不寻常的气息进入其体内的血肉之中游走一个轮回,接着便又回到了那神秘的‘藏书阁’三字之中,显然家族对于这个藏书阁甚是重视,若非本族之人想进入其中还真是有些难度。
进入阁内,大家并没有看到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简简单单的楼阁一般,没有丝毫的华丽之感,有的只是一间间略显陈旧的藏书室,长老看着这些小家伙对着那一间间藏书室那种充满了绿光的眼神后,不由的笑了笑,“藏书室共分六层,一到四层的法决无论你达到了什么境界,都可以修习,不过四层以上书中的法决都明确标注了达到何等境界才可以修炼,境界不到位却胡乱修习有丧命的危险,小辈们切记。”说完,长老便离开了此处。
众人看长老离开都第一时间的冲进一间间藏书室兴奋的拿起书翻来翻去。每一本书在他们手中都如同至宝。
慕晨没有走进任何一间室内,稍微站了一会看四下没人便独自朝楼上走去,慕晨没有停留在任何一层,对于好奇又有些骄傲的他现在更感兴趣的便是那神秘的五层和六层,即使不能修习其中的法决也想看看那两层的样子。
当他到了第四层后,偶然间看到一个女孩在四层和五层之间的楼梯交界处徘徊不决,定睛一看,正是测验时极为优秀的慕雪,虽然慕雪实力还远不及慕晨,但慕晨还是记住了这位资质不凡的女孩。
显然慕雪没现后面的慕晨,徘徊了一会后终于向第五层走去,紧随其后的慕晨在即将走到楼梯处时突然现在楼梯到五层的接口处有着一层极为浓郁的真气薄膜,可一直向上走的慕雪没现这危险的东西,毫不知情的向上走去。
慕晨见状顿时拼命的向慕雪跑去,就在后者即将触碰到那层能量薄膜时,慕晨向前猛的一跳,抓住慕雪的手向后一拉,后者急忙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正当这为女孩气冲冲的回头想要看看是谁如此莫名其妙的拉自己时,一个身影由于惯性向前猛的飞去,不过当其到慕雪刚刚就要走到的位置时,突然犹如撞到了什么庞然大物一般,一股极强的劲力把这个身影直接弹飞了回去。
直到这时慕雪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这个身影救了,而仔细一看这个狼狈的男孩竟然就是测验时光芒四射的男孩慕晨,慕晨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气愤道:“幸亏刚刚真气护住了自己,要不没准还真弄个重伤,家族那些老头可真是烦人,做这些无聊的东西。”
慕雪看到慕晨的样子,连忙跑到后者面前,看了看慕晨的样子,一秒钟过后,抱着慕晨便大哭了起来,慕晨刚刚被撞了这么一下,紧接着又被这狠狠的一抱,险些断了气儿,无奈硬着头皮便开始劝面前的女孩别哭,两个八岁的孩子在楼梯里一个拼命哭,一个拼命劝说,半个时辰过后,这个女孩也许是累了,终于停止了哭泣,而头大的慕晨趁着慕雪没哭,安慰几句后便一溜烟儿跑了,边跑心里还边嘀咕,要是再不走女孩再一哭可就走不了喽。
慕晨直接离开了藏书阁,朝家中走去。而藏书阁楼梯中的女孩仍然在那痴痴的回忆刚刚那个男孩的背影。
“老姐,你弟回来了。”慕晨站在家门口叫道,这清脆的声音过后,一位少女从屋中走了出来,一身蓝衣,略微低调的打扮显得这名少女更加有一种与世无争的魅力,她便是慕晨的姐姐慕雨,慕晨出生不久,父母便浪迹天涯,追寻那修真至高境界,哥哥又闯荡江湖,体验那江湖杀伐的豪情,只有这姐姐一直照顾着慕晨,二人的感情极深,虽然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但在慕家这个高贵的家族中,锦衣玉食的生活二人倒也是过的不错。
“喂,看你这嘴都笑歪了,碰到什么好事了。”姐姐面带和蔼的笑容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我刚在真气的境界测验好像是第一。”慕晨勉强掩饰住自己的兴奋,骄傲的说。
“唉,你们那些修真的事可别跟姐说,我对那些可不感兴趣,我这就要去约会,你晚上自己到外面去吃吧。”慕雨满不在乎的笑道。
慕晨无语,装作大人的样子,双手背后,迈着方步,边摇头边感叹道:“女大不中留啊。”
由于在测验中取得了惊人的成绩,府中上上下下见到慕晨无不问长问短,慕晨并不喜欢这种气氛,下午便一个人到外面找了家酒楼,点了几样小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起风景。
“把这里最好的酒和最好的菜都给我上来。”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华丽,年龄看似与慕晨相仿的男孩对着店小二叫道。
“小客观,酒和菜没问题,关键是这银子你可带够了?”店小二不削瞥了眼这少年,平时店中经常来一些骗吃骗喝的小孩,小二这般形色倒也算不得奇怪。
男孩没有答话,只是不慌不忙的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金元宝随意扔到桌上,店小二见到后,整个身体都不觉的一颤,连忙拿起金元宝,当奋力的咬了口这金子确定货真价实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元宝略带颤音道:“您等着,好酒好菜马上就到。”说完就快步笑着离去。
酒上来以后,男孩一碗又一碗的喝着。出于好奇,慕晨坐到了那名少年的对面,可能年龄小的孩子未沾染过太多世俗的事物,都还保留着那乐意助人的美德,看着那一碗一碗的酒好奇的问道:“有什么心事,我可以帮你。”
“我爹昨天被杀了,杀他的人我打不过,你也打不过。”少年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便又接着喝起酒来。慕晨愣了下,但也没太在意,拿起酒便陪对面的少年喝了起来,过了一会,心高气傲的慕晨实在按耐不住,手放在少年的肩上,真气毫无保留的涌出,低声说:“难道这样还不够?”
一直喝酒的少年面色一凝,低声惊叹道:“中等度境。”慕晨听完眉头一皱,想看穿对方实力一般只有本身境界过对手才可以,而面前的少年年龄与他相仿竟可以看透他的实力,这少年果然不是一般人。
慕晨的这般举动过后二人便开始聊了起来,不过二人都很知趣的没有提到对方家庭以及身份,毕竟如此年纪又有如此身手说是普通人可没有傻子会相信。
“你如此年纪便有这等成就,真是不可思议呀。”少年放下酒杯,对慕晨微笑着说道。“别光说我,你不也一样么,能看透我的实力,想必境界不在我之下。”慕晨满不在乎的答道。
“既然我们两个都是如此,那明天起,一起修炼修炼切磋怎样。”少年目不转睛的看着慕晨,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慕晨嘿嘿一笑:“我想那会很有意思的,明天晚上,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等你,另外别经常喝酒了,我会等你主动说出你的烦恼和仇人。”说着便向少年摆了摆手,离开了酒楼。
次日清晨,天空乌云密布,在乌云下,不断“唧唧咋咋”的麻雀的叫声显得那样凄凉。
一个令整个岩玄帝国都为之震惊的消息传遍了每个角落,凌成,岩玄帝国的君王陨落,当年叱咤风云的一代君王,曾经无数次击败来犯之敌,无数次的在战场上厮杀的王者,今天竟然死于疾病。四大贵族和文武百官皆进宫悼念。
第2章 天才没落()
慕家家主慕千带着两位长老和慕晨也去了皇宫,显然慕千对于这位慕家的小天才极为看重,慕晨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到皇宫,皇宫内每一座巧夺天工的建筑都令他这个年仅八岁的男孩惊叹不已。
在一位公公的带领下,几人很快就来到一处极大的庭院,庭院正中间摆放了一个碧玉做的墓碑,墓碑的前面是一条供人拜祭的小路,小路与皇宫中其他建筑相比倒并不显华丽,不过有着一种特殊的庄严。
文武百官皆跪在小道两旁,而百官前面的正是当日大殿交战的姜皇后和孟丞相,二人脸色悲伤至极,可心中却各怀鬼胎,凌成的实力和威望都是他二人远远不及的,而今日那位令二人忌惮的君王却静静的躺在棺中,整个帝国也将尽归二人之手。
在最前面站着三位毕恭毕敬的青年,正是凌成的三个儿子,如今的三个皇子,其中两位都二十左右的样子,而当慕晨看到最小的那位皇子时却惊出一身冷汗,现在一身白衣孝服的皇子凌星正是昨晚和慕晨在一起喝酒的少年,凌星面色悲哀之色与其他二人相比倒是略显不足,眼中埋藏的恨意一般人却看不到。
慕晨仿佛可以看透对方的内心一般,看着凌星,本是宁静的心海此时变的无法平静。
慕千几人等了许久后,一个小太监把几柱香送到了他们手中,鞠了一躬并示意几人到墓前上香,几人顺着小道来到墓前,当凌星看到慕晨时面色愣了几秒便又恢复了原样,二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面,不过他们毕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虽然认识,但从二人的表现,怎么看都是两个彼此陌生的少年。
往日的月光好像一直都很美,但今天那银色的光芒在慕晨的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从房屋间射到脸上的一缕银色月光仿佛刀子一般,刺在慕晨的心中,冰冷的流不出一滴鲜血。
夜晚喧嚣的酒楼,人来人往的客栈,承载着满城风流与妩媚的醉花楼,此时这一幕幕在慕晨的眼中是那么的庸俗与无趣。再一次来到了那家酒店,看着昨日与凌星相遇的座位空空如也,心中也泛起莫名的悲伤之感。
看着无人的座位,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悲从何来,贵为皇子,而且家中又生了那样的事,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在这出现呢。慕晨微微摇头正当准备转身离去时,一道身影突然到其面前二话不说便大打出手,二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以后,都顿住了身形,那一晚,他们聊了整整一夜,凌星失去了父亲,尽管贵为皇子,可他毕竟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少年,凌星哭了,他承诺这是他最后一次哭泣。这一晚,二人成为了挚友,无话不谈,无话不说。
人们在街道上依旧来来往往的穿梭,世界上最快的事物往往不是那照射大地的阳光,而是时间,转眼间过去了十年,慕家最大的一处比武台,这里正在举行着慕家的成人礼,所有十八岁的家族成员都要在这里进行一场比试,这也是慕家挑选将来家族高层甚至族长的重要参考,只见比武台上一身黑衣,面色平静的如水面一般,此人正是慕晨。
台下的众人对着这位当年的天才眼中充满了冷淡与不屑,站在对面的少女一身翠绿色的衣裙,洁白如玉的肌肤,纤细无暇的手指,美的并不妖艳,而是那样的纯洁高傲。正是当初与慕晨在楼梯中相遇的慕雪,当初那张稚嫩的小脸完全变成了成熟女人的样子,相貌更是让无数青年癫狂。
台下那无数尊敬与爱慕的眼神与对慕晨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台上少女充满惋惜和怜悯的看着对面的慕晨,随着族长慕千一挥手示意开始,慕雪周身真气暴涌而出,嘴角微张,甜美的声音便从其口中传出传出:“劲柔掌。”
旋即慕雪周身真气便迅向手掌处凝聚,纤细的手掌看似轻柔的一挥,一股强大的劲气便对着慕晨飞去。
后者无力躲闪,无力防御,直接被击到台下。望着对面不堪一击的青年,看着轻易击倒对手的自己,慕雪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骄傲,不知为何,心中只有淡淡的悲伤,甚至有着一丝歉意,刚才明明只使出了一成的实力,不过可能再减去些力道会更好吧,慕雪虽然心中悔恨,可面色依然冰冷。
慕晨知道刚击倒他的女子有所留手,也给了他一点欣慰,不过这一丝的欣慰真能抵得上那无数人的嘲讽与不屑么,即便资质极差,十年来真气修炼没有一丝的进步,可同族之中,真的就需要这般落井下石么,慕晨只是淡淡一笑,在这些人聚集的地方他已不想再停留一刻,在无数白眼中,如同小丑一般的默默离去。
不远处的慕千看到这个青年离去轻轻的叹了口气,微微摇头,没想到当年震动全族的天才如今却落寞至此,整整十年的时间,在修真的道路上没有丝毫的进步,十年的时间硬是把这当年的天才磨成废材。
慕晨仰望着天空,这样的家族以后真的值得自己待下去么,十年了,由于一直停留在中等度境,随着其他人的不断变强,对慕晨也是从敬仰热情逐渐变的冷淡,直到现在,除了姐姐已经没什么人愿意和他说话了。
慕晨直接走出了慕府,走了许久,一直到一处偏僻的荒废的田地,躺在地上,就这样一直看着天上的白云,却感受不到那蓝天白云有何美丽之处。
“废材少爷,今天的比试好生精彩呀,劲柔掌本是以内劲伤于对手的招式,可她对你所打出的一掌却有名无实,毫无半点劲力,慕雪妹妹竟对你如此手下留情,虽然我知道她看不上你这废物,但今天我心情好,做做善事,帮家族好好管教下没有才能的垃圾。”只见一身白衣,相貌堂堂的男子双手背后说道。
其身后跟着满脸奉承的两人,其中一人双目带着极浓的轻视之意注视着慕晨,冷笑着说道:“慕杨大哥,教训这小子就不劳烦您动手了吧,我一个人就够了足够了,免得您沾了这废材的晦气。”
说完便朝着慕晨走去。慕晨阴森的看着向他走来的此人周身真气强横,显然已经突破度境到达空之境界,慕晨也运作出真气,不过两股真气无论在气势还是强弱相差都极为悬殊。
走来的青年看到慕晨运作真气玩味的笑道:“中等度境,真是厉害呀,十年前就有这等成就,十年后还是如此,可别以为今天还可以让慕家同辈仰望于你。”说着男子五指成爪,爪中凝聚了极其强横的真气,边向慕晨跑去边对慕晨不断的挥爪,每挥一次,便有一道锋利的抓痕飞向后者。
如此锋利又强悍的攻击,慕晨周身真气与其一触便溃散于无形,几招击中慕晨后,后者顿时面色苍白,吐了口鲜血,胸口出现了二十多道血迹斑斑的爪痕,一转眼,那名男子便已经冲到了慕晨面前,五指如利刃般对后者的胸口抓去。
就在五指马上触碰到慕晨胸膛时,一记看似柔和但气息磅礴的真气掌印对着慕晨胸前的五指击出,瞬间,五指上的真气全部被打散,手指断裂的声音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断响起,那名男子连忙收回手,后退数步,忌惮的看向那一掌的主人。
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缓缓走来,一双美目中充斥着愤怒与气氛。
‘啪啪啪’不远处的慕杨笑眯眯的鼓起掌来,接着说道:“不愧是慕雪妹妹呀,仅仅一招就把这个废物击退,今日我这做哥哥甚是高兴啊。”
“滚,以后谁再对慕晨出手,可别怪我不讲家族情面。”慕雪面无表情的对着慕杨几人冰冷的说道。
慕杨看到此情景心中大为不快,不过以他的实力最多也就和面前的女子打个平手,这既有实力又有美貌的少女护着慕晨也是令其没有丝毫的办法。随即勉强难看的对着慕雪笑了笑道:“我们只是想帮助慕晨修习真气而已,不过既然慕雪妹妹在此,那我们就告辞了。”说完慕杨便带着身边二人匆匆离去。
对于慕杨的话慕雪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睬,毕竟如果说帮助慕晨又怎会下手如此之重。慕晨看了看这位美丽的少女,这就是当初在那楼阁之中哭泣不停的女孩么。
“受的伤不严重吧。”慕雪依旧平淡的说道。
“没什么大碍,今天的事,谢谢你。”慕晨低声说道,在面前的少女面前他显得那么渺小和无能。
慕雪走到慕晨身边,坐到满是杂草的地上面,即使穿着洁白无尘的衣裙,也毫不顾忌这地上的泥土,说:“这十年来,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修真本就无止境,停顿一下也无妨。”
慕晨自嘲的一笑道:“中等度境,家族之中除了姐姐以外竟还有不嘲笑我的人,慕雪,真是谢谢了。”
“说起来这修真还真是难呀,每个境界的尽头都有着一个极难跨越的大瓶颈,而境界之中又有着许多小瓶颈,初境方可直接突破,而度境分三等,空境分为五个等级,真不知道以后的境界有多少瓶颈,说不上哪天就被慕晨哥哥过了呢,那个……以后叫我雪儿就行了。”慕雪面色微红的说道。
慕晨听后心中一悦,不过随即又说道:“我怎么配叫你雪儿呢,看这废旧的荒田,我来这只是感觉这里的杂草和我好想,因为不美丽而永远无人问津,而你是最耀眼美丽的花朵,我们现在好像两个世界的人,两个没有交集的平面。”说完慕晨便朝远处走去准备离开此处。
“你要去哪里?”慕雪低声问道。
“我要去我的世界了。”慕晨没有回头,边走边说着。
慕雪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又不觉得想起十年前在楼阁中的背影,现在的他仿佛对于她来说陌生了许多,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封闭,即使是她也无法进入。
现在是白天么,为什么我感觉依旧是黑夜,无论多明亮的光芒依旧照不亮人们心中的黑暗,利益,权利,金钱,实力无论世界的任何角落,人总是这样在心中把他人分着等级。这就是可笑的人类吗,慕晨十年的时间看到了人性的根本,可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街道上,依然是车水马龙,依然喧嚣不断,人们的贵贱之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越来越明显,穿着华丽的富商,官员当街殴打贫民已是极为寻常之事。
只见一富家少爷手中提着鸟笼,双眼不断张望着街上那些妙龄少女,身后跟着三名身穿盔甲的大汉,其中一人那纯净的银白色盔甲更显出一种不俗的霸气,路上行人见到他们无不纷纷避开来。
正当这时,迎面走来三个长相凶恶,身形极其精壮的大汉,看着两方的气势,显然都没有给对方让路的意思,双方都仿佛前面没有任何人若无其事的走着。
当即将就要触碰到对方时,那位富家少爷面色一沉,用低沉的声音只说出了一个字:“滚。”而面前的大汉丝毫没有理会眼前的这位少爷,猛的一拳便挥了过去,面前少爷用右手挡了下来,在挡住的同时二人皆微皱眉头,仅仅是这一次简单的交手,二人便同时感受到对方的实力皆是一等空境。
“这等实力就是你狂妄的本钱么。”只见手提鸟笼的那位少爷左手一用力,鸟笼‘轰’的一声爆裂开来,其手掌立刻握住那笼中之鸟,旋即一用力,鸟儿‘呯’的一声被握暴,鲜血遍布四周,一气呵成的动作,鸟儿连叫声都没出来便已死去,其手段不可谓不狠。
紧接着那满是鲜血的左手凝聚起真气,这一刻,甚至连其手上的真气都变的血腥起来,五指成爪,对着面前大汉抓去,后者充满力量与真气的一拳对着血红的五指击去,拳爪相撞,大汉面色难看的后退数步,正当满脸得意的少爷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三名大汉中一位身背巨剑的男子瞬间便移到了刚后退同伴的身前,而那位少爷身后穿银色盔甲的汉子眼角微睁,显然看出了身背巨剑的汉子实力极强,同时也挡住了向前猛冲的少爷狠声对面前之人道:“不知阁下何方高人,不过这位少爷乃是孟丞相之子孟寻,在这岩玄国中不管你实力再强,与丞相作对的下场便只有死而已,现在离去我可以不计较。”
一旁围观的众人当听到孟丞相时无不震惊万分,当初凌成死后,这丞相的势力便暴涨,说是在城中只手遮天可丝毫不为夸张,正当大家都以为这三名大汉要倒霉的时候,身背巨剑的男子大笑道:“哈哈,孟广那厮而已,别人怕他我铁血兵团可不怕,少跟老子在这废话,要么让路,要么出手便是。”
“铁血兵团,他们是铁血兵团。”一旁的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小声议论道。
铁血兵团,一个强大而又神秘的组织,自从其成立以来,都城内外无数强横的帮派,组织或是被灭,或是臣服,它真正的实力至今无人知晓。银色盔甲的男子这时也开始头疼起来,他倒是不惧怕面前三人,但这孟寻少爷若有什么闪失他可就倒霉了。
只见其双拳不甘的紧握,带着孟寻等人转身离去,头也没回,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铁血兵团,今日得罪丞相,灭团的日子也不远了。”随着孟寻几人的离去,街道又恢复了那喧闹的景象,仿佛一切都没生一般。
慕晨在人群中看着这场差点就爆的战斗就这样结束倒是不以为然,显然对此并无太大兴趣,双眼对着皇宫的方向望去不自觉的自言自语道:“凌星,十年了不见了。”
第3章 卧薪藏胆()
皇宫大殿,一位青年坐于龙椅之上,受百官朝拜,此人正是凌星,只见大殿之中的那位孟丞相和姜太后喋喋不休的争论着什么,百官皆不敢多言,而那龙椅上的皇帝仿佛木偶一般静静的看着姜孟二人,姜孟二人那肆无忌惮的高声争辩显然对龙椅上的皇上视如无物,更别说大殿中的其他官员了。
自从十年前凌成归天,凌星的大哥二哥也相继莫名而死,不到十岁的他也被姜孟二人扶到皇位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傀儡皇帝,十年间姜皇后与孟丞相明争暗斗,都想夺取帝位,朝中有些实权的官员也尽数归为其二人的党羽。
姜皇后手中有着一批令无数人胆寒的杀手――追魂,孟丞相手下则集结了国中所有的将军,将领,并取名为――银甲,随着二人的对峙,双方势力也大大小小的碰撞了无数次,但至今孟姜二人都未分胜负,也正因为二人间的争斗,凌星才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
在与姜皇后争辩了一阵后,孟丞相随即高声吼道:“你个老太婆真烦,算了,想升谁的官就升谁吧,我也懒得管。”接着他又大手一挥,大叫:“退朝,他奶奶的,都回去吧。”
姜皇后也不以为然,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离去,而凌星也在几位公公的搀扶下低头离开了大殿。
凌星回到寝宫之中,表情不再呆若木鸡,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与同龄青年不相匹配的沧桑,对着身边一貌美女子道:“夫人,十年了,你奉你干爹丞相之命与我成婚,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可你与我成婚之后却带我如此之好,处处帮我,能告诉我原因么。”
只见那位女子面色微红道:“干爹?他只是把我当做工具一般,何时把我当女儿看待过呢,当初我嫁你只是他的一道冰冷的命令,根本不容我同意与否,而我可以看得出来,只有你是真心待我,所以你的一切臣妾都会尽全力相助的。”
“最后再帮我一个忙,我这十年的懦弱,你这十年的委屈都将会终结。”凌星双眼充满爱意,看着这位貌美女子道。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可能全城的人都认为十年时间把这个孩子磨成了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但她一直相信,凌星并不懦弱,十年的真心相爱也让其真正了解了面前这个男人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间一切都将会改变,没有永远不变东西,即使是惊世骇俗的宝剑,也终究免不了生锈的命运,只是比生锈的时间推迟了些许而已。可最难改变的却是拥有坚定信念的人心,他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褪色,即使失去了生命,他的意念也永远不会凋零。
都城中一家生意异常火爆的酒楼中,两个蒙面青年坐在一个角落的座位之上,十年前两个少年曾在这里开怀畅饮。
“十年的变化还真是大呀,慕家的废材少爷。”一青年淡淡的笑道。
“一样一样,你这傀儡皇帝不是也够废材的么。”另一青年微笑着回答。
二人正是凌星,慕晨。
“你为了我卧薪尝胆如此之久,明明是天才却要招人白眼,十年,你的童年还真是被我给毁了呢。”凌星自责道。
慕晨却不以为然的一笑,把玩着水中那比起十年前更加精致的酒杯:“只有废材才不会被那老奸巨猾的二人重视,和你最后一次见面后,八岁的我每天都被两个老家伙的探子跟踪监视,没办法便只有装作废材了。不过你这十年也是大为出色,现在天下何人不知咱岩玄国的皇帝是个没用的傀儡。”
凌星站起身,正色道:“明日城外比罗大漠,与那两个老家伙决一死战,之后再和你畅饮三天三夜。”话刚说完,凌星便箭一般的度消失不见,只留下慕晨无奈的说了句:“喂,你还没给钱呢……”
从酒店走出后,慕晨便快步朝城外走去,一刻也没有停留,等了十年,明日就可以了解一切,明日便不再是家族中的废材,慕晨来到城外一个山洞内,从外面看和普通的山洞没有任何区别,可洞内那足以容下千人的面积着实令人咂舌,慕晨来到洞中,只见洞中的数十人见到慕晨皆面露敬畏之色向其鞠躬。
慕晨只是淡淡的说道:“铁血兵团所有空境以上成员明日到比罗大漠中与强敌决一死战,只可胜,不可败。”说完便迅的离去,洞中的众多大汉看着那道渐渐消失的瘦小的背影,这个无数次在敌人面前所向披靡的青年,这就是铁血兵团的领,也只有铁血兵团的成员才了解这个青年在战场上是多么的可怕。
皇宫中,姜太后的寝宫之内,凌星跪在姜太后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道:“母后,求您为孩儿做主啊,孟丞相明日要杀掉你我二人,独自称帝,您一定要救救我,皇位我不在乎的,只要您保我周全,皇帝给您做,我。我。我可以做下人。”
姜皇后淡漠的眼神注视着面前这个‘皇帝’,冷哼道:“你是怎么知道他要加害于你我二人的?”
“是爱妻孟蝶夜间无意中说的梦话,您知道的,孟蝶是丞相的干女儿,求求您救救我吧,只要我能活下来,什么都听您的。”凌星焦急道。
姜太后微微点头,虽然这消息来的甚是突然,但她不相信面前做了十年傀儡皇帝的无用之人会有胆来骗她,不过心机颇深的她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即使是面前这个无用的废物,毕竟此事太过重大,低头看着这眼泪直流的青年微笑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凌星急忙道:“明日比罗大漠,丞相会集结所有银甲部队的精锐以蓄谋杀掉您和我。”
姜太后露出了可怕的笑容不加掩饰的狂笑起来并摆手让凌星退下,其自言自语的说道:“孟广,十年的明争暗斗终于按耐不住了么,那明日就将是你的死期。”
丞相府中,孟广正饮着美酒看着数位婀娜多姿的美女跳舞,只见孟蝶急匆匆的走到其身旁帖耳说道:“姜太后要对您动手了。”
孟广听后面色未变,随即摆手示意众人离去,面色凝重的问道:“那个老太婆要动手?把详细情况说说。”
孟蝶微微点了下头,说:“明日她会在比罗大漠召集其麾下‘追魂’的所有高手,来着不善啊。”
“哈哈哈。”孟广狂笑道:“来着不善,十年的争斗也够烦的了,明日她既想早死,成全她便是。”孟广话锋一转,面色温和的对面前女子笑道:“蝶儿,这十年真是委屈你了,服侍那个没用的小皇帝,明日等干爹杀了那个老太婆以后便夺取帝位,你也可以离开那没用的男人了。”
孟蝶只是淡淡的一笑,虽然这笑容倾国倾城,但心中对孟广的杀意却顿时升起,现在的她不容许任何一个人侮辱凌星,强压抑住心中的不平静,向丞相鞠了一躬便快步离去,生怕掩饰不住内心的怒意而被丞相现。
慕晨在街头悠闲自在的走着,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准备的了,十年的时间做足了充分的准备,现在的他想做的就是再看一看这熟悉的街道,这街头熟悉的喧嚣,明天的战斗虽然准备做足,但胜败生死却依然有太大的变数,毕竟姜孟二人都是在岩玄国纵横多年的老怪物,其二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已变的极为可怕。
在街上行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慕府的门口,慕晨低头沉思半刻,明日过后,我极有可能以一个废物的身份消失于这个世界,真是可笑,明明资质不差的,中等度境,无知的人们,真以为看透我的实力了么,十年的时间虽然已经习惯隐藏实力过着被众人瞧不起的生活,但生性高傲的他真的甘心么,明天过后,一切的一切都将会结束,在家族中的荣耀我一定会拿回来。
“姐姐,慕雪,也许真的应该见上一面,就当是临死前给自己完成一个心愿吧。”慕晨对着幕府大门自言自语道。家中,慕雨正穿着打扮,准备出门,慕晨悄悄地从门外走进,对其柔声说了句:“姐姐,这么多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慕雨回头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弟弟,筋大的她只是微笑道回了句:“哎呀,说的这么肉麻做什么,当初可是你哥拖我照顾你的,等那小子啥时候回来非敲上他一笔。”说着便两眼冒起了金光……”
慕家一处极美的花园之中,一个足以令无数男子心动的倩影正坐于其中运转周身各处经脉,专心的进行真气的修炼,这般景色与这般佳丽结合在一起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的动人美丽,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雪儿,你真美。”
“慕晨。”慕雪急忙从修炼的状态惊醒过来,可回过头来,这里除了她自己便空无一人,但那个声音的确是慕晨没错,她急忙跑出花园,却依然望不到她心中想见到的那个青年的身影,不远处的一面墙后,她想见到的身影不争气的流了一滴眼泪,但依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却是朝着幕府的大门渐渐远去。
这一刻的他仿佛更加的成熟,依旧和往常一样的无数嘲讽的笑脸,鄙视的眼神对于他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这一刻在他的世界中仿佛只有两个人,慕雪,慕雨。
第4章 双杀()
比罗大漠,岩玄国最为凶恶之地,这里到处都是响马,山贼。无数杀人越货的恶徒都躲藏在这片大漠的各个角落,帮派联盟比比皆是,鱼龙混杂,其中也不乏有着空之境界的高手。
炎炎夏日,风在这个地方仿佛融化了一般,到处都充满了炙热的味道,可无论夏日多么毒辣无情的灼烧着这片土地,白天黑夜依旧是热闹非凡,叫骂,打斗,抢劫在这里每天都会上演无数次,可今天的这里却异常安静,胆量小,没实力的一些小混混早就一溜烟的离开此地,就算有些实力也只是躲的远远的。
只见大漠之中两方人马静静的对峙着,双方皆二十人左右,一方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一方清一色的银色盔甲,双方的人中最弱的也在一等空境,这等阵容即使在这每天以杀人抢劫为习惯的‘居民’也只能跑路,毕竟这等实力说是扫荡整个比罗大漠都并不夸张。
“老太婆,没想到今日这帝王之位要在这鸟不生蛋的荒漠产生,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咱俩终究还是免不了一场生死之战。”孟广紧握双拳,双目紧瞪着对面之人吼道。
“你倒是想得开,想当初我姜瓷嫁于凌成的时候,那老家伙对我还真是好,他没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反而我却背后伤他,这十年来还真有些后悔之意。他可什么都么做错啊”对面的老太哀声道。
“别假慈悲了,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封你为国后,我为相,没看出你我二人的野心就是他的错。”
孟广说着便带众人冲去。而姜瓷双眼也满是肃杀之意,磅礴的真气围绕其周身。
孟广不理对方的其他人,直接对着姜瓷冲去,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皆被其强横至极的拳劲震的口吐鲜血,孟广真气缠绕双拳,双拳带着他人无可匹敌的力量爆出无数拳影朝姜瓷飞去,后者那满头的白瞬间伸长了几十米,层层叠叠的浪护在其的身前,拳影与浪相撞,竟没出一丝声响,拳影上所带的劲气皆被那看似柔弱的白散去。
而孟广并没有停止向前冲的脚步,双拳紧握,再一次凝聚出大量的真气于全身,一个箭步便直接冲进了前方的浪之中,姜瓷见孟广竟冲进了浪旋即大笑:“孟广老贼,我这白刀斩不断,火熔不掉,你自己冲进我这浪之中,可真是自大的很呀。”
说完又是无数的白冲进浪,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三米高的白色球,正当姜瓷得意,只听球之内传来了一声闷响“暴”,白色球瞬间爆裂开来,无数断在空中随风飘散。
姜瓷连退数步,一口鲜血猛的吐出,其每一根丝都被她用法决注入了真气,一瞬间坚韧无比的丝竟尽数折断,自然大伤元气。
不过面前的男人更是好不到哪去,身上到处都是被丝划破的伤口,银色盔甲更是数处碎裂,满脸鲜血,面色狰狞的看着面前的老女人。
双方一出手便都使出了全力,旁边战斗的双方也是死伤众多,杀手总是出其不意闪电般的出手,招招致命,而将军们也是杀红了眼,平日里在战场的那杀伐之气尽显而出,正面战斗丝毫不落于下风。
大风漫不经心的席卷的着每一粒沙子,此刻的这里显得那么凄凉,虽然这里的战斗不比千军万马来的壮丽,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在战场上斩杀千百人的实力,凌星在一颗枯树后不禁感叹道:“这些人的实力死在这里真是可惜,我岩玄国的猛将啊。”
“担心什么,只要这两个老家伙一死,君臣同心还怕缺了人才不成。”一旁慕晨翻白眼的说着。
战场上,两个老人在拼命的对攻,孟广虽招式刚猛无比,可对面之人那可攻可守的白每一次都可化解他的攻击,还不断的使丝变的如同钢针一般朝各个要害刺去。虽然战斗激烈,但这两方人马若是想分出个胜负还真是不容易。
两个时辰过后,太阳依旧毒辣的晒着,胜负依旧未分,一等和二等空境高手大多已经静静的躺在某个角落,没有丝毫生气双眼呆呆的对着天空。
战斗的人数少了许多,可依然激烈无比。“老太婆,我本以为你会等到踏入真境再对我出手,没想到啊,现在就要对我出手算计我,可是看扁我孟广了。”一边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从头到脚都布满了鲜血的孟广怒吼道。
另一边的姜瓷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只中了孟广几拳,可这力道让其伤的着实不轻,沉声道:“都这样了还狡辩,若不是你先在这大漠召集人手,我又怎会急着来着地方与你决一死战。”孟广听了这话心头猛然一惊,惊恐道:“你是说你没有在这大漠之上召集人手准备对付我?”
“老不死的,明明是你……”姜瓷话刚说到一半便突然反应过来,难道今日是中了他人之计,随即说:“本来想和你决一死战的,不过看来这岩玄国除你我之外还有高人,想来你我要决胜负并不容易,今天这事便算了吧。”
“马的,没想到竟遭他人算计,好大的胆子。”说完,孟广便一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孟丞相,既然来了就不必走了吧。”不远处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此话一出,孟广与姜瓷顿时大惊,既然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利想必早已便埋伏在这了。
只见一蒙面青年从不远处的一颗枯树后走出,虽然年轻,但以孟姜二人的实力一眼便看出了此人实力不简单。
“阁下何方高人,我可不记得有得罪过小兄弟你吧。”姜瓷压抑着怒意问道。
“没得罪过我?不好意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怎可不报。”蒙面青年平淡的说着。
“哈哈,小兄弟,既然是寻仇,今日却设计要我二人在这厮杀,请问你的仇人是这老太婆还是我这老头啊。”孟广一双老眼眯成一条缝,阴声道。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虽然被摆了一道,不过若这小子是老太婆的仇人,那现在可就是敌非友了。
“仇人么,你们俩位都是,所以今天谁都走不了,都会死在这。”蒙面青年道。
“哈哈,开什么玩笑,有资格让我二人合力击杀的高人恐怕这眼玄帝国中还没有吧。”孟广大笑。
蒙面青年并未答话,只是把蒙面的那块丝绸缓慢的拿掉,露出了那张令姜孟二人极为熟悉的脸庞,与此同时,后面又走出了一青年,孟广一看二人不禁大笑:“我当时谁,原来是皇帝娃娃和慕家小废物啊,你们可当真是我岩玄国的名人啊,老太婆,看来背后没什么高人,先杀了这两个毛孩子还是咱们先决一死战?”
“空境五等,难道就值得如此狂妄么,即使你实力全盛的时候我也不惧。”慕晨对着孟广玩味的说道。
“竟然可以看出我的实力,这小鬼难道实力和我相当,不可能,如此年纪,一定是从别的渠道得知我实力的。”孟广暗自安慰自己想着。
“丞相,还是先杀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两个出了名的废物而已。”姜瓷这样说着,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既然是此二人设计,那必定是有备而来,但多年来对二人的了解才让她还不是太过担心,不过就是这种多年的隐忍才是这两个青年真正的可怕之处。
一阵沙暴吹过,最后一粒沙子落于地面那细微的普通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仿佛战鼓一般,姜孟二人身后的军人,杀手一拥而上,而两名青年却犹如对面的两位老者一般,静静的看着杀气腾腾的众人。突然,青年面前几声爆响,数十人从沙地之中跳出,手中拿着各样的武器,凶悍的朝穿隐身盔甲的众人杀去。
同一时间,凌星右手手掌张开按于地面之上,低吼一声“石人召唤!”紧接着,十多个没有丝毫生气的石头巨人朝着对面冲来的杀手攻去。
仅仅一个眨眼间,双方的阵容便瞬间倒装,孟广面色阴沉的看着前方互相厮杀的众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铁血兵团。”
姜瓷在一旁的脸色也极为不好,与杀手们交战的石人凶悍至极,这么多年来可从未听说有这么一群石头怪物存在于岩玄帝国。
身穿银色盔甲的军人与铁血军团的汉子倒是杀的痛快,虽然银色盔甲的军人已经战过一场,不过双方的各种招式完全是正面碰撞,尽显出了男人的血性与豪爽。
另一边的杀手与石人的交战可就有趣了,杀手战斗一般只是寻找时机以攻对方要害,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可对于毫无生气的石人来说,割喉,毒针,刺穿心脏的利剑都如挠痒一般,石人那毫无花哨的纯粹物理攻击令对手更是毫无对敌之策。
姜孟二人看着那已支撑不久的‘精锐’,面色阴沉的可怕,对着慕晨,凌星二人暴冲而去,两个老人以空境五等的实力,战场中无人可当,几个呼吸间便到了两个青年的面前,在慕晨面前的老者眼中,他和凌星依然是那废物般的实力,底牌也仅仅是石人与铁血军团。
随着两个老者的到来,慕晨与凌星瞬间真气暴涌,慕晨那桀骜不驯般的紫色真气与凌星那霸气十足的金黄色真气在这片战场中显得那么耀眼。
“带有颜色的真气!有色真气不是只有到达真境的强者才拥有么。”孟广不觉的惊叹道。
姜瓷嘴角一撇:“别傻了,看二人的实力绝对是四等空境,而那有色真气便一定用了什么法决,论实力,依然在我们之下。”
慕晨嘴角微微翘起,淡紫色的真气包裹住右拳,对这孟广打去。孟广一阵狂笑,毕竟在这个国家单单拼拳头还没人胜的了他,右拳紧握,真气从体内涌出,一瞬间便可分辨出四等和五等空境之间真气差别之大,双拳相撞;‘呯!’的一声巨响,二者的脚下的沙地顿时下陷了一尺,以二者为中心的沙地形成了一个圆形大坑,交战的其他人一霎那间都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他们每个人在岩玄国都称得上是顶尖高手,而正在那二人面前却显得渺小了许多。
孟广与慕晨皆后退了数步,“这一拳竟不分上下,明明差了一个等级,怎么可能。”孟广惊讶的看向前面的青年。
慕晨也微微皱了皱眉头,他那略带淡紫色的真气向来强横至极,同等级之人几乎都不在话下,可没想到相差一个等级,实力竟会差的如此之多。
看到二人的交手,一旁姜瓷也大为震惊,平日里的废材竟有着这种惊人的实力。
既然战斗彻底开始,凌星自然也不会只是看着,金色的真气仿佛化成了无形的铠甲,对着面前的老太婆攻去,而随着几根如钢针般的丝被那金色铠甲弹回,后者的面色也变的凝重起来,满头白再次伸长护在其身前,无尽的浪出现在凌星面前,后者不慌不忙的抬起右臂,手掌对向面前的浪,左手把住右手的手腕,“风闪”二字从零星的口中说出,右手出一股极强的冲击波瞬间把面前的白全部冲散,接着一个箭步便冲到了对方面前,还不待姜瓷反应,右手扣住猛的对方的喉咙,右手力,意料之中喉咙断裂的声音并没有听到,在凌星惊讶的面庞前,老太婆变成了无数白。
“竟然不是真身。”凌星此话刚刚脱口,刚被打散的白与其手中握着的白一拥而上,凌星一时躲闪不急,手脚被白缠住,悬浮于空中,老太婆那令人厌恶的笑脸从沙地中慢慢的浮现而出。
“哼,就凭这东西也想缠住我?”凌星冷笑,然后便运作起周身的真气,瞬间,凌星的脸由不屑变成了惊讶,呆呆的看向面前的老太婆,周身的真气随着缠绕住身体的丝而流进了姜瓷体内。
“小皇帝,怎么样啊,刚才不是还霸道的很么,咱们不着急,我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你体内真气吸干。”姜瓷玩味的摸着那白,不时的还望一望交战激烈的孟广与慕晨二人。
正当姜瓷得意,“啪”一根白不知为何断裂开来,随着这根白的断裂,无数的丝如同得了某种疾病一般迅的断裂看来,几个呼吸间,那无数的白便在姜瓷那呆的脸庞前断裂。
“果然,我这淡金色的真气你用不起。”丝尽数断开后,再一次落于地面的凌星笑道。
而这时的姜瓷却面色惨白,不光是白尽断,那吸入体内的淡金色真气狂暴至极,她根本无法控制,在体内到处乱撞,一时间,五脏六腑差点被撞碎,吐了一口鲜血,费尽全力才勉强压制住那一点点的淡金色真气,不过这时的她已然身受重伤,没有丝毫战斗力。
“怒岩掌”,一声巨响过后,那满头白的姜瓷便倒在了地上,筋脉尽断,鲜血不断的从嘴中流出,双眼渐渐的失去了生机。
凌星站在尸体前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躺在下面的是自己的仇人,随即仰天长啸,十年了,他终于成功了。
一旁的孟广看到如此场面心头一凉,与姜瓷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后者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正当他打算拼死一搏的时候,面前的慕晨却淡淡的说道:“凌星还真是快啊,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老头,我现在就杀了你。”
孟广大怒:“小杂种,大言不惭,看老夫先取了你的性命。”
“让你看看慕家最高级的法决,本来是要真境才能修炼的,不过不知为何我却可以。”慕晨眯着眼睛笑道。
孟广大吼:“小辈,接招,碎心拳。”这一拳凝聚了孟广几乎所有的真气,可已经做了拼死打算的他,却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前方,一拳落空,不知何时慕晨早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豹,是把所有的真气都用在腿上,把度提到极致,而攻击完全是出自惯性的一拳。”慕晨玩味的解释着,脸色略显苍白,显然这样的法决即使是他也只能用几次。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孟广面无表情的倒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姜瓷的尸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自嘲的吼道:“老太婆,你我相斗十年之久,今天却是这般死法,哈哈,真是可笑之极呀。”
吼声过后,这个在岩玄叱咤一时的枭雄终于结束了他的一生。
第5章 神秘老者()
姜瓷和孟广战死,令他们那些还在战斗的部下顿时失去了战意,可凌星和慕晨不会给他们活着的机会,战场上失去战意比丢掉武器更加可怕,对于慕晨和凌星一伙人,他们所剩的任务似乎就只剩下清理战场了。
忽然,狂风大作,漫天沙石席卷着大漠的各个角落,那透过乌云所折射出来的阳光阴深深的,仿佛无数冤魂在云中咆哮,无形的压力席卷席卷着这个地方。
慕晨不知为何,感到了那种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上的无力,周身真气仿佛被瞬间吸空,使不出一丝一毫。场上的众人除了慕晨与凌星皆面色通红,红的可怕,仿佛下一秒过后,身体中的血液就会穿透皮肤,肆无忌惮的流淌而出。
沙暴不断吹向这里,仿佛无穷无尽;这沙暴诡异至极,风沙并不算大,可却使得漫天乌云见不到一丝阳光,在沙暴的席卷中,众人的筋脉仿佛都在颤抖。
过了好久,不知是几个时辰还是过了几天,阳光依旧未现,乌云还是把这片沙地包裹的密不透风,“啊。啊。啊。”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空旷的沙漠中只剩下了慕晨和凌星二人,他们早已在这里迷失了方向,这般无形的压力令二人的每一丝肌肉都在颤抖,真气仿佛遇到克星一般,在这般强压下溃散于无形,两个青年就这样昏迷在大漠中。
不知是何时二人身上慢慢的流出紫色和金色的气,虽然仅仅是一点点,可依然勉强的如薄纸般贴着二人的身体包裹住了他们,在那淡淡的带着颜色的气体中,他们受不到外界丝毫的压力,就这样安静的躺在沙漠中。
而狂猛的沙暴依旧在吹,几天后,便深埋在沙地之中。
沙漠中的沙暴很是平常,对于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那一日在大漠中的战斗已经成为众人的回忆,而他们所敬仰的空境高手们后来去了哪,谁也不知道,传言很多,但没有人会想到如此强者会死的那样莫名其妙。
大漠中打骂声听起来依旧那样热闹,弱肉强食依旧是这里的唯一规则;贪婪,嗜血,人的种种缺点都在这里暴漏的清清楚楚,几乎每个人都不敢保证下一日自己的头颅仍在脖子上。
众人脚下数千尺的沙中依旧躺着两个青年,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他们仍然平稳的呼吸着,而仔细看那两个紫色与金黄色的薄膜似乎厚了一点点。
“两个该死的小鬼,睡了一年也该醒了吧。”一道浑厚苍老的声音从大漠更深处传出。
“谁?”慕晨一下被惊醒,第一反应便是要逃离此处,可无论如何,身体都无法动弹丝毫,身上压着不知多深的沙石,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出去,无奈便只能回话道:“你到底是谁,那时的沙暴也是你的杰作吧,看前辈的实力远远高于我们,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那在极深沙底的声音又再次传来,不过没有回答慕晨的问起,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无知的小鬼,受到上天这般眷顾都还全然不知,那紫色的傲气比你那身真气可不知精纯多少倍,还有那个金黄色的霸气强横至极,此乃太古魔气,据说是数万年前太古有着通天本领的强人所炼制,炼制他们的主人归天之后,这些魔气得到自由,便会自行寻找主人,这些气每一种气天地间都只存在着一份,被它们选中的主人无不是天资纵横的奇才,你二人将来必成大器,纵横于这片大6。”
“太古魔气?这股气融合在真气中战斗倒是异常强横,这般解释倒也合理。”慕晨在自顾自的想着。
“喂,前辈告诉我们这些倒是消除了我的不少疑问,但不知为何对我们出手,要是我们今天死在这,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还谈什么纵横大6。”凌星的声音从距离慕晨不远处的方向传来,现在自己都生死未卜,对其他的事哪有太多兴趣。
“哈哈,不瞒你们说,老夫当年遭他人暗算,被封印在这里无法脱身,那时见到你们的魔气以为可以杀掉你们后,将其夺取,可老夫身在这封印中,真气无法运转,便只能靠真气威式强压,但对怀有魔气的你们却是毫无用处,我想脱离此处便还要拜托于你们两个小鬼。”地底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前辈,开什么玩笑,把你都封印住的东西我俩怎么可能帮到你,而且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慕晨不耐烦道。
“小辈别急,你们确实无法帮我打破这封印,但确实可以帮我,我可以助你们一举突破真境,到那时便可脱身,我只是要你们脱身以后帮我找个人救我而已,我若能得救,必定重谢。”
“这老家伙的身份我自然是不清楚,不过助我突破真境,这诱惑力倒是极强,要达到真境的难度向来极高,至少现在岩玄国还未有一个这样的高手。”慕晨心里算计着,接着说道:“前辈,成交,助我踏入真境,我必然帮你找到人救你出去。
“好,不过这会有一点点疼痛之感,但应该没什么危险,那现在便开始交易吧。”老者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从地底传出。
“我去,应该死不了……”正当慕晨反复回想刚刚那句话,一股磅礴的气压从地底瞬间上升,强有力的挤压让慕晨感到有些透不过起来,感觉心脏随时都可能被压碎,呼吸困难,这时,如万千钢针般的气针不断的扎进身体,气针似乎无穷无尽,以越来越多的数量穿进身体,慕晨不断吐着鲜血,痛苦至极,这时的他已经无力再喊出丝毫的声响,正当慕晨即将昏迷的时候,地底再次传来了声音:“不要昏迷,想活着就保持清醒。”
慕晨随着这道声音渐渐的清醒起来,这生死不如的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的在提高,万千的气针不知何时又化作无数气刀刺进身体,仿佛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力的呻吟,绝望。
想问一问这种煎熬还要持续多久,可那不争气的嘴连一声惨叫都不出来,这是何等的煎熬,何等的痛苦。
原来疼痛会强烈到这般,这般无法忍受,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处的疼痛,如果不细心去感受,那很快就将昏迷,而后果也许是死亡,每一根气针或气刀穿入体内后就会化作真气,不断膨胀,融入每一根筋脉,每一个细胞,可那筋脉,细胞的饱和度在不断的突破,时不时就会出现断裂的筋脉,无数爆裂开来的细胞,撕裂的肌肉,只有完好的筋脉,细胞,肌肉才会生存下来,这种急的更新体内每一个细节,已经感受不到能量暴涨的喜悦,有的只是体内的膨胀,撕裂,爆破。内外的疼痛不断涨,感受着每一丝疼痛,这时真的可以体会到死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在这里没有黑夜与白天之分,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因为这里太深了,所以不会有什么活着的东西,除了那两个男人,甚至看不到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就是以两名青年为圆心,数尺面积的黄沙看不到一丝沙子的颜色,都被染成了深红,两个青年面色惨白,慕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前辈,怎么停下来了。”
“都一年了,难道你们还没受够,感受一下体内吧,本来以为至少会死一个呢,竟然全活下来了,不可思议呀,哈哈哈哈。”
慕晨翻了翻白眼,那时候明明说的是一点点疼而且没危险,现在呢,这个老骗子……这时一旁的凌星兴奋的叫了起来:“慕晨,真境,真的达到真境了,这背后的些许沙子看来不足为惧了,脱身之日到来了。”
慕晨连忙运作真气,出乎意料的是体内能量强的可怕,想象不到这一等真境与空境差别竟如此之大,怪不得多少年来岩玄国都未出现一位真境高手。慕晨感受着体内不经意的说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不踏入真境是不会知道这一步多么难,实力提升之快甚至都不知道是何时突破的五等空境,能有这等机缘真不容易。
“前辈,真是太感谢你了,今日离去,您要找何人,在何地,晚辈拼了命也会助您离开这。”慕晨说道。
“哈哈,你不恨老夫就好,承受的住这般历练也非凡子了,你去极南之地――沙丘之海,找‘沙奎’,不过去之前可要再好好提升一下实力,要不然可怜那沙海的边缘都难进啊。”
“谨遵前辈教诲,那我们便离去了。”说着二人便运足真气,大吼一声“开”,那万丈之深的沙子顿时爆裂开来,二人猛的向上冲去,在即将到达地面时,一块玉佩从地底射出,慕晨接住后便听到地底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小鬼,此玉佩交给那沙奎,有此为证他定会相信你们的话。”
慕晨与凌星冲出了那两年如牢狱般的地方,阳光是那么的刺眼,两年未见到光明,埋于地底,若是普通人这一见阳光还真有瞎掉的危险。
二人感慨万分后,才现,附近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从地底钻出的青年,虽然有些突然,不过二人那略带英俊的脸庞倒并不讨人厌,只是衣服经过两年的沧桑破旧的倒是极为‘不凡’。
“喂,那两个小杂种,以为精通这“挖坟”的遁地本领就不用交过路费么,竟然敢在沙中行走躲过我们,双倍的过路费,要是不交就把小命留这。”只见几个提着大刀的汉子骂骂咧咧的朝这边走来。
一旁的众人看到这场面都暗自摇头,这几个大汉是大刀会的,在这片大漠中,大刀会称得上是最强的势力,在大漠的各个要道路口都收取着过路费,若是碰到押运货物的商队更是勒索一大笔作为‘保护费’,旁人在看到这几个大汉的时候眼中都充满了厌恶,可却无人敢出面抵抗。
对面这光着膀子,手提大刀的几个汉子在别人眼中可怕,但在慕晨和凌星的眼中就显得‘可爱’多了,困于沙地两年之久,正愁没地儿出气呢。
第6章 爱莎()
二人微笑着对视了一眼,刚打算出手,一个红衣少女突然从他们身后跑到中间,穿着红色的小皮靴,红色的短裙,烈日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别有一番性感可爱之意,而手中更是偷到了地底老者给慕晨的玉佩。
少女玩味的看着面前的青年,撇了眼手中略带暗黑色的玉佩,对身后大汉厉声道:“看他们身上穿的破破烂烂,能有什么钱。”随即又看向面前的慕晨二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况且又这么帅,做本小姐的奴隶可再好不过了。”
后面的几个大汉听后立刻低下头,显得极为恭敬和惧怕,低声说道:“对不起,小姐,是我们的错。”这红衣少女正是大刀会的少当家,天赋也是极高,二等空境以及她身后的势力足以在比罗大漠横行霸道。
一向以出手阴狠毒辣而闻名的她相比大刀会的其他人倒是颇受欢迎,如此天人般的长相只要浅浅一笑便会令无数男子拜倒在她那石榴裙下,更值得一提的便是她从来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她有着不同于他人自傲,一切的一切都随自己的喜好,不拘小节,不受束缚。
“你们是该好好谢谢这位小姐,她救了你们一命,不过奴隶什么的,我实在不太感兴趣。”慕晨双眼直视着这位红衣少女,色咪咪的眼神加上白痴一样的邪笑遭到了旁边凌星的鄙视。
“啪。啪。”红衣少女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皮鞭,狠狠的甩了两下,舌头不时的舔一舔上下的嘴唇,柔声道:“嘿嘿,我爱莎还从来没碰到过收服不了的奴隶呢。”
爱莎用力一甩皮鞭,一道鞭影便以极快的度向前飞去,慕晨没有做任何防御,真气毫无保留的一瞬间全部爆,那道鞭影在现在的他面前显的那样渺小,在慕晨身前一尺的地方自然的消散。
对面的爱莎紧咬着银牙,这二人的实力已经强到没有时间去惊讶,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在第一时间逃跑,爱莎双腿岔开半蹲,纤细的手掌按向沙地,真气尽数从她的手掌传向沙地,“沙雾”二字从其口中喊出后,场中所有人皆一阵眩晕,就连慕晨和凌星也不例外,浓郁的沙尘从地底钻出,使这里的可视度下降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紧接着,沙地闪出几道灰色光芒,漫天的沙尘犹如自爆一般爆裂在半空中,无尽的沙尘变成了浓郁的黄雾,若是普通人在这里将会如盲人一般,连自己的手臂都看不到。
可即使是慕晨和凌星,也拿这东西丝毫没有办法,不但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就连对方的气都感觉不到丝毫,这黄雾的的效果甚是诡异。
爱莎此时面色苍白,显然这单单用来逃跑的本领便已经消耗了其大半的真气,看着在迷雾中挣扎的众人,她不敢停留丝毫,竭尽全力的向外跑去。迷雾中慕晨和凌星眩晕的感觉虽然来的突然,但由于本身实力的关系,第一时间便清醒过来,二人看着漫天迷雾也是没有破解的办法。
“豹”慕晨低叹了一声,紧接着其身体瞬间在迷雾中消失,以惊人的度冲出了那重重迷雾,正好看到前方逃跑的爱莎。真气再一次缠绕在双腿之上,又一声:“豹”。身形立刻顿在了红衣少女的身前。看着红衣少女二等空境的实力竟出如此恐怖的招式,慕晨还真是惊讶。
爱莎看向面前的青年冷汗直流,她这招虽不是什么强悍的攻击本领,可用来逃跑还从没失手过,但面前的青年这么快就冲出迷雾到了她的面前,简直就是怪物。
“小姐,别这么惊讶的看着我,我就是来提醒你刚才忘收我做奴隶了,这么快就走,莫非是感觉在下连做奴隶的资格都没有?”慕晨嬉笑着看向面前的红衣少女,模仿着爱莎刚才的样子,舌头还时不时的舔着上下嘴唇,绝对的好色流氓碰到天仙的样子。
爱莎看到慕晨这个嘴脸,刚刚的胆怯害怕顿时消失不见,撇着嘴鄙视的哼道:“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会怕了你,看你那嘴脸从其量就是个厉害点的小流氓,要不就让开,要不就动手,我可不会向你这种人求饶。”边说还不时的对着慕晨翻着那标志性美女的白眼。
慕晨倒是不慌不忙,五官扭来扭去,一张委屈的不得了的脸闪现而出,那双略带可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爱莎,抱怨的说道:“你一出来就要我做你的奴隶,然后用鞭子打我,然后又用那黄烟熏我,现在又说我是流氓,我动过你一根手指头么,我可不是坏人?”
爱莎急忙道:“要不是坏人就走开,别挡本小姐的路。”
“嘿嘿,我不是坏人,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了,我几次对我出手,那这个仇……”说着,慕晨双眼色咪咪的盯着爱莎那性感的双胸,双手不断猥琐的抓着空气向爱莎一步一步的走去。
“沙雾”爱莎大吼,接着又是一股浓浓的黄雾出现。慕晨再一次眩晕了几秒,爱莎拼命的逃跑,但此时的她脸色已经苍白之极,明显这两次使用沙雾对于她消耗及大。
慕晨明白过来以后便又开始追,虽然他实力比爱莎强很多,但这沙漠对他可不是有利地形,再加上前面拼命逃跑的爱莎花样多的不得了,各种暗器石灰不停的向后仍,一会又遁入沙地中,让这慕晨头大到了极点。
“喂喂,小姐,我没有恶意,你别跑了。”慕晨在后面边追边喊。
话刚喊完,只见前面百毒镖,断魂刺,夺命粉,震天雷,锁骨钉,飞雨针一个接一个的扔了过来。
慕晨看到那些头上顿时生起了三条竖线,“你家是卖暗器的吧,身上竟这么多这种奇怪的东西。”慕晨边追嘴里边嘀咕。虽然他实力比爱莎强上不少,那些古怪的暗器轻易伤不到他,但难免会受到些影响,再说那些暗器上到底有什么毒,被毒到会怎么样,他可不想试一下。
黄雾中的凌星捂着鼻子走出大雾,看着慕晨和爱莎一跑一追的样子,暗暗摇头,叹了口气道:“这些年真他娘的给你憋坏了,刚出来就泡妞,无奈找了间客栈,等着这慕家少爷回来。
“豹”“沙雾”随着两声大叫,慕晨刚追上的距离有被拉开了。而爱莎每一次放出黄雾后都会钻到沙中遁地逃跑,刚刚从从晕眩中惊醒,又要寻找这位小姐逃跑的方向,若不是踏入真境,这次估计早就跟丢了。
眼看就要追上爱莎了,又是一声“沙雾”,慕晨再一次中招。但这时的爱莎脸庞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妖娆可爱的脸像纸一样的惨白,无力的向前跑着。
突然,三头巨狼冲出来,这巨狼是沙漠中特有的‘沙狼’,生性凶猛,身高两米左右,皮毛如甲,乃是这比罗大漠一大凶兽。平时爱莎碰到这沙狼都要费一番功夫,但现在的她虚弱的连走路都极为吃力,根本奈何不了这沙狼,只见三只贪婪的家伙满嘴流着口水,向爱莎扑去,后者将眼睛闭上,无力的等待死亡。
“豹”慕晨一声低吓吼伴随着三声野兽的惨叫,三头沙狼嘴中的口水变成鲜血倒飞出去。
爱莎微微睁开眼睛,看来眼慕晨的背影,虚弱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倒了下去。慕晨连忙将她扶住,看着面前的人这般模样,慕晨心中不禁心生怜意,看着昏迷中的爱莎,没有了那时的妖艳,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清纯怜人的小脸。
夜色降临在沙漠中,白天炎热至极的气温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刺骨的冰冷。然而在无尽的黑暗中却亮起了一点星光,一位红衣少女安静的躺在沙子上,她的周围并不冰冷,一股柔和的真气把她包在中间,那样温暖,那样温柔。
在她的旁边,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青年不断的对身边躺着的女孩释放真气,仿佛不知疲倦。时间如同静止般,一个安静的躺着,一个盘膝而坐,手掌对着少女的方向释放真气,仿佛真气的源头永远不会枯竭。
“喂,昨天你救了我……谢谢了。”爱莎在一缕阳光的照耀下醒来,看着身旁数百只沙狼的尸体低声说道。
“这个。不用客气的。”慕晨看着刚刚醒来却依然虚弱的爱莎有一点不好意思,随即正色道:“现在可以吧那块玉佩还给我了吧。”
“玉佩,哦,就是那块又黑又旧的破玉啊,早知道你是为了那个破玩意才拼命追我,当时我就不拿了,害的我还以为你要……”爱莎说道一半,脸色微红,小嘴一撅,一块深黑色的玉佩便扔到了慕晨手里。
“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慕晨随手接过玉佩答道:“哎呀,忘了凌星那小子,这都一天了,你快点起来,跟我回去。
“为什么要我跟你回去,给个理由先。”爱莎一扭头,趾高气昂的说道。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还有……我方向感不太好……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哈哈,原来你是路盲呀,好吧,看在昨天救我的份上本小姐就带你回去,可别跟丢了呀,不认路的小朋友。”爱莎一双大眼睛看着慕晨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