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锦绣带着空间养夫君》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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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绣带着空间养夫君》· 影小妖T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1章 穿越

一声痛苦又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让本就沉寂的小山村,一瞬间闹了起来。

也惊了趴在狗窝午睡的土狗,汪汪汪直叫。

村里人先是一愣,随即则叹息一声,“吴婆子又在打蒲月了!”

“唉,爹妈不在身边,总归是不一样的!”

“可不是,赵大郎两口子好久不往家里捎银子,吴婆子没钱打酒,不打蒲月出气,打谁呢!”

蒲月姓赵,是吴婆子的大孙女。

看在银子的份上,吴婆子对蒲月也是很疼爱的。

可渐渐的儿子不往家中拿银子,吴婆子心中有气,就打蒲月出这口恶气。

对于蒲月天天做不完的活,挨骂饿肚子,三五天一顿狠打,村民们早就习以为常。

能叹息一声,已经十分不错了。

农家院子里,一个婆子拿着木棍,重重的打在卷缩的女孩身上,

“打死你个白眼狼,整日不好好干活,就知道偷懒,我就是养头猪过年还能杀肉,你倒是好,干啥啥不行,吃饭你最行!”

婆子骂骂咧咧,手上也没停。

几个孩子躲门后,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女孩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们平时虽然坏,但最多也就嘴巴说说,可不敢动手打。

阿奶下手太狠了。

“疼!”

蒲月轻轻呻吟一声。

浑身都痛,那种痛让她瞬间暴躁起来。

她出身农村,一步一步到美食主播,自己能做也会品,还拜访了好些老师傅,也算是做的一手好菜。

女孩子在外终归不太安全,所以她学了跆拳道、空手道、柔道。

可这些在生老病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去看了得了重病的老师,看着瘦骨嶙峋的老师,心里难受。

离开的时候,与老师约好下次再见,可她也清楚,没有下次了。

当货车撞过来,剧烈的碰撞之后,她感觉到了窒息。

不对,这感觉不对。

有人在打她,除了疼,还有难听到极点的谩骂。

脑子里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像走马灯一般过去,格外清晰。

名字蒲月还是蒲月,但她,已经不是她。

蒲月一开始有些愣,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她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也叫蒲月的可怜小女孩身上,活活被打死,而她穿越过来。

当那棍棒再次朝蒲月挥过来,凭着本能,蒲月挥手挡开,随即就是一脚。

只听得哎呀、咚一声同时响起,还有呼通咒骂以及震惊声。

“你个砍脑壳的白眼狼,你反了天了!”

吴婆子骂的格外凶狠,哎呦哎呦着站起身。

伸手摸到一根木根,也没看到底什么东西,就朝蒲月打去。

蒲月看着那锄头尖尖朝她挖来,她身子一滚,扭头就见锄头已经挖在了泥土里。

真要落在她身上,不死也去半条命。

“……”

心里骂了句,嘴里已经嚷嚷开,“啊,杀人了,老虔婆杀人了!”

“救命啊,救命啊,老虔婆要杀人了!”

蒲月叫着,在吴婆子还未来得及反应抓住她的时候,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蒲月叫的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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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具尸体

别说附近人家,就连村子里,也不少人听到了。

不少人走出家门看热闹,毕竟蒲月被打了很多次,还是第一次叫救命。

吴婆子没有想到,蒲月会反抗,还喊她老虔婆。

要知道,得恶毒到极点,才会被人喊老虔婆。

她迈步追出去,却发现蒲月早就跑远了。

蒲月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现在跑去族长、里正家。

只要到了梁家,她就告状,不论如何,求个活命的机会。

反正白白给老虔婆打,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太高估了这身子的体力,又分不清东南西北,很快就被追过来的吴婆子抓住。

吴婆子揪住她衣领,就要去扯她耳朵。

她比吴婆子更快,伸手就掐住了吴婆子的胸脯,用力一揪。

“哎呦!”

吴婆子疼的叫出声。

那是真的惨。

蒲月也没有心慈手软,一个扫腿,就把吴婆子掀翻在地。

醒来被追打的新仇,以及原身被打现在还留在她身体里的旧恨,那都一起算。

蒲月翻身骑在吴婆子身上,抡了拳头往她身上捶,用手掐。

吴婆子身上痛,心里还发慌,她嚷嚷直叫,

“夭寿哦,翻天了,翻天了,不孝子孙,不孝子孙!”

她做梦都没想到,蒲月会出手打她,还下手这么狠。

痛死她了。

可偏偏还挣扎不开。

蒲月也知道,就这样子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机会,这辈子可能都没有。

加上附近也没人,她下手可是一点不留情。

又掐又捶,都在衣裳里,和她脸上可见的伤,完全不一样。

“哎呦呦,哎呦呦!”

吴婆子疼的直叫,对蒲月那是恨不得生吃了她的肉,活活放了蒲月的血。

蒲月一边收拾吴婆子,一边观察着附近。

见有人过来,她立即滚到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吴婆子翻坐起身,愤恨叫着,

“你个小贱蹄子,白眼狼,砍老壳死的贱皮子,老娘今日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她要去打蒲月,蒲月岂会如她所愿。

又瞧见边上有坨牛粪,算准时间,等吴婆子过来的时候,伸脚绊倒她。

只见吴婆子叫了一声,噗通,脸就栽在了牛粪上。

“呕!”

蒲月瞬间呕吐出声。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想过要让吴婆子吃牛粪,顶多就是想让她沾一身牛粪罢了。

吴婆子惊愣了,就连后面跑来劝(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吴婆子一张口,顿时喷出一口牛粪。

“呕!”

这下不单单蒲月呕吐,看热闹的人心里犯恶心,吴婆子自己都吐了。

蒲月见大家都在恶心,她趁机跑了。

她得去找族长,找里正,她要跟这一家子脱离关系,不然真回去,会被弄死的。

只是到族长家,要经过一条小河沟,河沟里面是田,外面就是河沟边。

田里秧苗茂盛青幽幽,田外河沟边杂草茂盛。

一条田埂之隔,几乎是两个天地。

田坎本来是不滑的,可蒲月太急了。

脚腕上被什么砸了下,疼的她一脚踩空,整个人就滚到了河沟边杂草丛里。

这河沟坎还陡,她滚了好几圈,脸上又被杂草划伤。

若不是被什么挡住,她就滚到了河沟里。

“咳咳咳!”

她觉得自己心肝肝都被摔出了心腔,本来浑身上下都是伤,现在更痛了。

咳了好一会,才摸索着要坐起身。

“等等……”

她摸到了什么?

湿漉漉,软绵绵。

扭头去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我个去……”

一个鼻青脸肿,脸上都是伤口,伤口还被水泡的翻白一动不动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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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求救

“啊!”蒲月叫出声。

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又想到她这手摸到过尸体,又赶紧在衣裳上擦擦擦,翻坐起身,连滚带爬想跑。

可越急,越慌乱,就越容易出错。

她脚下一滑,又给摔了下去。

眼见她就要压在尸体上,蒲月伸手撑在尸体胸口上。

能明确感觉到尸体呻吟了一声,口中有血水吐出。

她又摔在了尸体旁边。

“……”

看着蓝蓝的天空眨了眨眼。

扭头去看身边的尸体,哦不,不是尸体,是一个伤人。

还没死。

没死……

可被她那一压,八成也离死不远了。

蒲月谨慎地伸出一根食指,想去探探那人的鼻息……忽地,她缩回了手。

不对,这人万一碰瓷呢?

再说了,他来历不明,万一是大奸之人,如若救他,岂不是救错了人?

来不及想那么多,眼下她也是自身难保,得尽快跟赵家断绝关系。

她立即朝田坎上爬,还用手把杂草稍微扶回去些,不要被人看出滚过的痕迹。

暂且先帮这人隐藏在这里吧。

做完这些,蒲月拍了拍手,继续向族长家出发。

祁钰躺在溪水边,浑身是伤,但他还有点感觉。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掷出一块石子,就是想提醒人。

只是没想过会砸到人,还把人砸摔到他身边。

第一次撞击,他觉得五脏六腑都震动了一下。

但致命的是,那道惊恐的叫声,以及压在自己腹部的重量。

外伤、内伤急剧加重,他知道,自己怕是活不了了。

而罪魁祸首,竟然逃之夭夭。

“咳!”轻不可闻的咳了一声,血水从嘴角溢出。

回想这短暂的一生,素来宽宏仁善,待父皇、母后孝顺,待兄弟姐妹友爱。

弱冠之年被册封为太子,同年娶妃。

便是她心中有人,不爱自己,他也从不曾与之计较。

东宫亦不曾纳妃,依旧惦记着幼年情谊,想全了她的体面和尊严。

可从不曾想,最后给了他致命打击的人,竟是他护在羽翼下的女子。

一剑刺到他身体里,她竟叫他不要恨她,不要怨她。

“呵……”

多么可笑。

她心中所爱之人,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而这一场刺杀,亦是他们处心积虑、谋划许久。

“……”

他知道,他今日算是要折损在这里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无葬身之地,死的不明不白。

可这天明水秀,却无一人会对他伸出援手,那唯一的生机……

也把人小姑娘吓的魂飞魄散,逃之夭夭。

宽宏仁善落得这么个凄凉下场,还不如阴狠毒辣,天下在握。

蒲月跑了一会,忍不住停下脚步,朝河沟边看去。

好一会后才下定决心,若她顺利与赵家断绝关系,等她回来,那男人还活着,她定会出手救他。

虽说她自己也处境堪忧,肚子饿的咕咕叫,浑身疼得紧。

可天涯沦落人,施舍一点善意也无可厚非。

到了族长家,族长的儿子才考中秀才,一时好生风光。

也有同窗好友前来做客,正是她活命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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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做丫鬟?

蒲月站在远处,酝酿了一下情绪,才凄惨叫着,“救命啊,族长救命!”

跑进了族长家院子。

别说族长吓了一跳,就连他那秀才儿子,以及同窗好友都被蒲月凄惨样子吓住。

头发乱糟糟,鼻青脸肿、脸上都是伤。

露在衣服外的手也都是伤口,正流着血,要多恐怖就多恐怖,多可怜就多可怜。

“你……”族长其实已经认出了蒲月。

整个村子,被大人打的孩子不少,但被家里不当人看的孩子,就只有蒲月一个。

“族长,救命,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

蒲月哭着上前,抓住族长的衣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呜呜,每天都要我干活,还不给我饭吃,动不动就打我,刚刚还那锄头要刨死我。

还说要把我卖去那种脏地方,族长救救我!”

前面都是真,卖去脏地方是假。

但半真半假,更能打动人心。

几个同窗好友议论起来。

他们讲究礼义廉耻,讲究道义,讲究家和万事兴。

看着蒲月这样子,面露同情。

有人忍不住问了句,“这是?”

蒲月看了那位公子一眼,哭了起来,

“我是本村人,爹娘都在外头做买卖,爷奶对我非打即骂,

有干不完的活,还不给我吃饭,呜呜,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真真可怜极了。

族长也头疼。

要说没有这些秀才,这事就是家事,随随便便处理也就罢了。

族长家的儿子赵明朗站出身,“你放心,父亲定会为你做主!”

“多谢堂哥,多谢族长大伯!”蒲月说着,站起身,伸手去擦脸。

一擦一手血,也把脸上的血都抹开了,瞧着更渗人。

“……”

秀才们不忍直视。

赵明朗也觉得,这也忒狠心了些,把人打成这样子。

也有人说家里需要个小丫鬟,若是赵家那边愿意放人,他可以把蒲月带回去。

养上三五个月,就能使唤。

毕竟考到秀才,这娶媳也可以安排起来,有了媳妇,身边总得有伺候的人不是。

反正也要买丫鬟,救命之恩,更可成就一段佳话。

也能体现他们品格高尚,以后可以拿出来说许久许久了。

蒲月却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做丫鬟?

她一新时代女性,能受这气?

她还在想着要怎么出口拒绝,族长已经开口了,

“我亲自送她回去,告诉她爷奶,不可再打骂她,饭肯定也得给吃饱,若是再不行……”

族长转身朝那位仁善的公子说道,“届时还得麻烦林秀才了!”

“无妨,我们也一同过去看看吧!”林秀才道。

他们觉得这种乐于助人,怜香惜玉之事,不管最终结局如何,以后都是谈资,能吹嘘许久。

至于蒲月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压根没人听她的想法。

“……”

蒲月觉得,来族长家也许是个错误。

回去走过那田坎的时候,蒲月心虚极了。

眼睛不停朝河沟处瞄,心扑通扑通直跳。

杂草遮住了那尸体…伤患,让人看不真切。

更没人注意到河沟边,一个人奄奄一息,嗷嗷待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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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吃了一嘴牛粪

等到了蒲月家门口,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笑得格外讽刺。

毕竟打孩子天天有,这摔牛粪堆吃牛粪却百年难遇。

“族长?”

“嗯,你们笑什么?”族长问了句。

“就是吴婆子啊,她先前追着打蒲月,摔在牛粪里,吃了一嘴牛粪!”

“……”族长。

“……”秀才公们亦是瞪大了眼睛。

还未见到吴婆子,就已经感觉到一阵臭味熏人了。

这吃了一嘴牛粪,得多臭啊我滴天老爷。

蒲月也忍不住捂住嘴。

族长握拳放在嘴边轻咳掩饰一下,他也觉得恶心,想吐。

秀才公们更不说了。

大门紧闭,院子里传来吴婆子咒骂声,以及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牛粪味。

有人去敲门,“赵狗蛋,吴婆子,族长来了,快开门哦!”

赵狗蛋,蒲月的阿爷,一个满脸皱纹、白发苍苍、驼背的老头开了门。

看着这么多人,赵狗蛋眉头一蹙。

又瞧见了躲在族长后面的蒲月,露出一副恨不得亲手掐死她的凶狠样子。

“族长,救我!”蒲月轻声,伸手拽着族长衣摆。

整个人抖得不行。

族长眉头更是紧蹙,“赵狗蛋,你想干什么?”

“族长,清官难断家务事,蒲月是我赵狗蛋家的人,就是打死她,我做阿爷的也使得!”

“你放屁!”族长沉声。

“你当朝廷律法是摆设?打死人那是要偿命的,就算是你的亲孙女也不行,你个混蛋东西!”族长骂出声。

几个秀才公也上前,规劝赵狗蛋,满嘴仁义道德,律法一条一条摆出来。

赵狗蛋吓了一跳,吴婆子跳出来,开始撒泼。

众人看着她,纷纷往后退,掩嘴作呕。

仿佛她就是一坨行走的牛粪。

“……”

有人嫌弃,忍不住打了几个干呕。

也不知道谁嚷嚷了一声,“臭死个人了!”

“……”

吴婆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厥过去。

对着蒲月骂道,“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住我们的,现在还找人欺负我们,还不快滚回家干活去!”

“我不回家,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蒲月喊了一声。

“你个狗崽子……”吴婆子骂了句,就想抄家伙打蒲月。

蒲月赶紧溜到族长身后。

“泼妇!”

“恶毒!”

几个秀才愤恨出声,纷纷表态愿意做这个见证。

如此恶毒的老虔婆,实在不配为人,不配被喊一声祖母。

族长本不想真的管这家的破事,但秀才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煽风点火。

今天这事,他就必须表态了。

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

“吴婆子,这么多人看着,你竟然还敢打这孩子?我看,你就放这孩子一条生路吧。”

吴婆子怕族长的威严,放下了手中的家伙,但还是嘴碎地骂着:

“黑心肝、下贱坯子……”

这时,需要丫鬟的秀才又站了出来。

蒲月头顶一黑,得,又绕回来了。

“感谢这位公子的好意,只是……只是蒲月心中挂念爹娘,想去凌州城寻他们。”

蒲月说着,还不忘抹了一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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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有钱了

族长眉头一皱,蒲月要去凌州城?

这女娃子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但咱村的女娃都没户籍帖啊!”

“可我一定要去凌州城的!”蒲月又道。

“……”

族长想了想后说道,“那得去衙门办户籍贴,毕竟出门在外,得有通关文牒!”

没有这个通关文牒,随时都可能被抓起来关衙门去,也可能被拐卖……

要遇到多少危险。

“我明白了,多谢族长,多谢各位,我这就寻我爹娘去了,寻到爹娘是我命好,寻不到是我命薄,与各位无关!”

蒲月说完,迈步就跑。

趁着吴婆子被族长镇住,族长还没有改主意。

先走为敬。

吴婆子眼睁睁看着她走,气得跺了跺脚,家里就这么流失了一个免费劳动力。

村里人都惊呆了。

这就走了?

蒲月这女娃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蒲月跑了一段路,便躲藏了起来。

她可不想被赵家人抓回去,村里那些人也不可能真的管她。

等看热闹的心过去,她的死活又有谁会在意。

靠人不住靠自己。

蒲月想得很明白,所以她躲了起来,打算等人都离开后,去看看那个尸体。

不,伤患是否还活着,若是还活着,就想办法拖到安全的地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就是这么善良的人。

“……”

咳咳。

蒲月抬手揉了揉肚子,肚子咕咕叫,饿的她前胸贴后背。

真的太难了。

好在这个时节,倒也不是全无吃的东西。

找到一块番薯地,她顾不得那么许多,扯了一株出来。

拿着两个带泥巴的小番薯,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咔嚓嚼碎吞下。

又扯了十来株小番薯,兜着朝河沟那边走去。

祁钰自然还躺在河边,真的奄奄一息。

她看着祁钰,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蒲月想了想,放下番薯,去找止血的药草。

要说止血的药草很多。

刺儿菜、夏枯草、三七、车前子、大叶青、蒲棒、白茅花、生姜……

蒲月能背出来,但就地取材,她找到了几株刺儿菜,在河沟里洗干净,来到祁钰身边。

思来想去,她还是脱掉了祁钰的衣裳、裤子,就给他留了一条裤衩。

可是祁钰长得高大,还重,蒲月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才把人扶了骑来。

洗干净血污后,给他前胸后背的伤口都擦上了药草。

她数了一下,伤患身上十三处伤口,最深的一个在腰部。

“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熬过来,看你命数,毕竟我也很可怜!”蒲月轻声。

转身去把祁钰的衣裳洗了,铺在晒得滚烫烫的石头上。

又找了个河边角落,脱了自己身上衣裳,下河随随便便洗澡。

这身体真的太脏了。

她觉得可能几个月没洗个澡那种脏。

她洗掉了一层皮,身上伤口也是火辣辣的疼。

自己的衣裳洗干净了,丢在石头上晒,她便穿上了祁钰的衣裳。

祁钰的衣裳很大,蒲月穿着就跟小孩子偷穿大人衣裳一样,不伦不类,很是滑稽。

不过衣裳上叮当响,明显里面有东西。

蒲月伸手一掏,好家伙,小金瓜子,一点点大,数了一下,二十一颗。

有钱了。

蒲月笑眯了眼。

又看着祁钰脖子上的玉佩,干脆也扯下来戴到自己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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