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帝玄书》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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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来客
“策因,你本是东泽之人,为何叛于西固。。”,两军阵前,一位手执银枪,身穿盔甲的将领,对着面前不远处一位身穿灰衣的儒士开口厉喝道。
“呵呵,东泽之人,这就是东泽带给我的荣耀么?”被称为策因灰衣儒士一把将围在头上的黑色头巾撕掉,露出了右脸的脸颊,赫然露出了右脸脸颊上的黑色刺配。一个“囚”字额外的显眼。
“你要明白,在东泽,贵族的荣耀是不可侵犯的!”。那位手执银枪,身穿盔甲的将领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贵族的荣耀与我何干”, 灰衣儒士策因仰天大笑道。
“策因,你别忘了,你的家乡乃是东泽的东益,你的亲人还在哪里,你现在带着队伍投降,我可以奏请国王陛下,饶你不死”。 手执银枪,身穿盔甲的将领开口对面前的灰衣儒士威胁道。
“呵呵,东益是么,我迟早会回到那里的,不过是带着我的队伍回到那里,战场上见吧”。灰衣儒士冷笑着说道,声音干瘪沙哑,随后转过身来迈开步伐缓缓的朝着前方走去。
“策因,你不要执迷不悟”。 手执银枪,身穿盔甲的将领大喊道。
灰衣儒士并没理会身后的声音,再次将黑色的头巾戴起,消失在了西固的护送队伍当中。
保护策因的西固队伍持长枪警戒着,倒行缓缓后退,留下了那位手持银枪,身穿盔甲东泽将领无奈的叹着粗气。
五帝玄书,得之可得天下。
“驾。。驾。。”十几匹烈马疯了似沿着官道急速的向南方飞驰着。
“长老,你说这次五帝玄书的下落,是真是假啊。。”。马上,一个幼稚的面孔望着身穿蓝色长袍的老者开口问道。蓝色长袍老者的面目十分的狰狞,特别 是一道入骨的疤痕从右脸斜切而过,显得异常的恐怖。
“这个不好说,五帝玄书的消息已经传了几千年了,但没有一次的消息是真的,这次是不是真有五帝玄书的下落,谁也不好说,但是就算明知道可能是假的,我们雷魔门也得去一探究竟,咱们煞门主对此事可是相当的重视,要不是煞门主和少门主有要事在身,
他们肯定会亲自带队,所以我们这次行动不能有任何差错,一旦发现五帝玄书,就决不能让五帝玄书在我们手中丢了,否则你们跟我都不好交代”。蓝袍老者环顾了一下左右,开口郑重的说道。
听到蓝袍老者的话,一旁的众人认同的点了点头。
“咱们离南部湛州还有多远”。蓝袍老者开口接着问道。
“大概还有半个月的路程”。左右开口回答道。
“不行,半个月时间太长了,得缩短到一个星期,去晚了,什么都摸不到,多买几匹马,人休马不休。。”。蓝袍老者开口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是”。众人恭敬的拱手领命道。
“驾。。”。
“站住,什么人!”在一幢古典的院落门口,两名守门的卫士谨慎的提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向大门口处缓缓走来的一老一少。卫士身着精炼盔甲,盔甲的中央写着一个大大的“易”字,布满老茧的双手紧紧握着一根七尺长枪,乌黑的枪尖冒着幽幽寒光。
老者身着普通的灰布麻袍,雪白的长发简单的扎在了脑后,一双深邃的眼眸时不时的散落出些许精光。
在老者的右侧紧跟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身着黑色劲装,面目清秀,双目炯炯有神,最让人注目的是少年的额头左上方有着一道深深的疤痕,但是疤痕并没有影响少年英俊的五官,反而凭添一分英气。
少年显然对老者十分恭敬,就连走路也要保持着落后于老者半身。
“放肆”,望着指向老者的枪尖,少年眉毛一凝,大喝一声,便欲翻身而上。
“呵呵,莫要误会,我们是受邀前来参加晚宴的医师,去会客厅正好路过这,所以想顺路来看看你们易家少爷的病情”。望着身旁蠢蠢欲动的少年,老者轻微的摆了摆手,微笑着对面前的两名卫士说道。
“原来竟是医师大人,多有得罪”。听到老者的话,两位卫士立即收回手中的长枪,抱拳躬身说道。
“不过家主有令,没有家主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看望少爷,还望医师大人海涵”。望着一下老者和少年,卫士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一拱拳,接着说道。
“你。。”少年双目圆瞪,用手指着卫士,显然是被他的话气到了。
“多谢,走吧,咱们先去会客厅走一趟”,老者轻轻的对身旁的少年说道,随后一拂衣袖,转身向会客厅走去。
“哼”,少年望着门口的两名卫士,冷哼了一声,随后紧跟在老者身后向前方的会客厅走去走去。
“这个易家,神气什么,咱们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尊者,要不然咱们回去得了”。少年显然还是气不过刚才两名守门卫士的狗眼看人低,气鼓鼓的说道。
“不得胡闹,咱们来是有正事的,岂可儿戏,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听到少年的话,老者眉头一皱,对着少年训斥道。
“好啦好啦,我错了,尊者莫生气,我全听您的不就得了”。看的出少年对老者颇有敬畏,连忙答应道。
“尊者,这易家对这易家小子可真够重视的,招医令可是发了整个南部湛州,手笔可不小啊”。似乎怕老者不高兴,少年赶忙叉开了话题,开口继续说道。
“世家的相争,靠的就是年轻一辈,堵得就是家族的未来,这点上,大小世家都是一样的,易家也难免,虽然听说这易家小子灵脉并没有觉醒,但毕竟是易家直系子弟,直系子弟减员,所那带来的震荡,对家族的打击,绝非儿戏,他易皓天岂能不着急”。老者对少年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尊者,咱们已经收寻了那么多寒体质的少年,有必要为了这个小子千里迢迢来到这遂溪城么。”。
“此次事关重大,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可惜冰哮渊的弟子二十年才出来历练一次,上次是十八年前,离下届出山还有两年呢,咱们等不及,何况到时候能否找的到冰哮渊弟子,他又是否肯帮我们,都是未知数呢,所以咱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这些普通的寒体质少年,任何一个机会咱们都不能错过。”
“你说他能达到咱们的标准么,要不然,咱们现在翻墙进去看看得了,省的浪费时间”。少年开口继续说道。
“不急,早晚会见到,来都来了,又何必急于一时”。老者摇了摇头道,随后迈开步伐继续朝着会客厅走去,少年紧忙跟了上去。
绥溪城,是南部湛州西部的一个边陲小城,城池虽小,但在这片诺古大陆上,绥溪城却享有极大的盛名,因为这里盛产着灵师们梦寐以求的灵石。
灵脉传承,只要听到这几个字,恐怕诺古大陆上没有人不被其震撼、膜拜。只有幸运、天赋异禀的人才能被诺古大陆的灵兽看中,传承奉献,那么灵兽的灵力就会在接受传承人的血脉中继承下来,一代代继续延续传承下去。
在诺古大陆的芸芸众生中,这种幸运的人寥寥无几,因为灵兽在传承奉献之后就会在痛苦中消亡,所以除非是对灵兽有重恩之人,否则灵兽不会受着巨大的折磨,用生命去帮助人类完成灵脉的传承。
当然,接受传承之人也绝非普通之人,也得有相当的能力和悟性,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在传承奉献的巨大能量中爆体而亡。
并不是说只要是灵脉的传承人,他的后代就会享有灵兽之力,因为灵脉在血脉中处于沉睡状态,能否觉醒,就要看个人的能力和悟性了。
但是,灵脉一旦觉醒,那么就可以代表你半只脚已经踏上了强者之路。
如今,在诺古大陆上,无论是一方巨霸,还是各方尊者,无不是灵脉传承觉醒之人。拥有灵脉传承的灵者才有能力在这纷争的大陆上享有一席之地。
世家、豪族无不把培养家族中灵脉觉醒的青年人当成家族发展的重中之重,甚至不惜花费巨金来赌注家族的未来。
并不是只有灵脉觉醒之人才能成为灵者,只要能够修炼灵决,吸收灵气,就会成为灵者,但是,拥有觉醒灵脉的灵者和没有觉醒灵脉的灵者战斗力却有着天壤之别,拥有觉醒灵脉的灵者能够更好的吸收灵气,更能借助觉醒灵脉之力冲破阶级提升时的阻碍,达到更高的级别,就算同阶级下,一个拥有觉醒灵脉的灵者也可以与十数个没有觉醒灵脉的灵者抗衡,而不落下风。
所以,任何家族都不会在一个普通的灵者上投入太大的心血。
一般人的觉醒灵脉都会在十三岁左右觉醒,越早觉醒,说明此人的悟性和传承之力越高,将来的发展就越不可限量。如果过了十五岁,血脉中的灵脉还没有觉醒,那么这个人的未来基本就被判了死刑,十五岁后灵脉就已经完全凝结,没有觉醒的可能了。
如果灵脉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强者的标志,那么灵石就是决定着这个人能够走多远,能够达到什么级别的重要条件。灵脉是先天血脉传承,是无法强求的,所以灵者们只能将垂涎的目光放在了灵石上,任何家族都想让家族不断扩张,培养强者,那么灵石就是最有效的一个保障,灵石中含有的灵力,可以被灵者们吸取修炼,当然,有利益的地方就必然会有战争,为了它,大陆上掀起了阵阵血雨腥风。
第二章 二炉药剂师
绥溪城周围分布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灵石矿脉,被绥溪城的各大家族占据着。
易家,一个盘踞在绥溪城的巨大家族,在绥溪城,你可以不知道城主府在哪,你也可以不知道城主是谁,但是你却不能不知道易家,这个在绥溪城根深蒂固数十年的大家族。
在绥溪城,散聚着几十个家族,但要数最有影响力的,无非是易家、栾家和尤家这三大家族,其中属易家实力最为强横,除了易老爷子是三阶灵尉,拥有强横的实力本钱外,更重要的是,据说这绥溪城易家乃是南部湛州湛茳郡暇山城易家的分支,暇山城是湛茳郡方圆千里最大的城池,能在暇山城立住脚,实力绝对恐怖的骇人,绝非是这个边陲小镇的世家所能招惹得起的。
所以遂溪城的众家族只要遇见跟易家相关的事,也都是无事让三分,尽量避免与之发生冲突。在绥溪城周围的灵石矿脉中,排名前两的新月矿脉和银石矿脉都被易家占据着,别的家族也只能暗地里眼馋一下,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有着优质灵石的供应,易家的实力自然是日益高涨,虽说是三大家族,但是剩余的两个大家族栾家和尤家联手方能与易家抗衡。
临府街,是绥溪城最豪华的街道,易家就座落在这临府街最中央的位置,整条街的店铺有三分之二都属于易家,在这个繁华的地带,易家仅仅一天的收入就抵上小家族一年的收入。
会客大厅,座落在易家的东北角,如果说新月矿脉和银石矿脉代表易家的财富,那么会客大厅就代表着易家的门面。一般情况下,会客大厅的大门都是关闭着的,客人到访也只在一旁的书房进行召见,只有对易家相当重要的人物,才会在会客大厅进行接见。
此刻,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正阔步的在会客厅内来回踱着步,正是易家的家主,拥有三阶灵尉实力,在绥溪城一手遮天的人物易皓天。
在绥溪城,能够成为灵者,达到灵徒实力的人并不多,成为灵士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至于灵尉,也就三大家族能够找的出来,其他家族根本就不敢妄想。
而这易皓天不仅拥有三阶灵尉的实力,更是有着易家主家传承的火焰灵鹤诀,凭借火焰灵鹤决,在绥溪城难逢敌手。
所以这易皓天能够在绥溪城发展壮大,除了易家主支的荫庇,自身实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公孙老弟,医师们可都到齐了?”片刻后,易家家主易皓天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左右,然后朝着左侧的一名老者开口询问道。
“都在偏厅等着呢”。易皓天左手边一个手持硬木拐杖的白袍老者开口回答道,这名白袍老者正是跟随易皓天多年的易家管家,公孙祥。
“可有什么名士”。易皓天紧盯着公孙祥,用期盼的语气开口询问道。
“这绥溪城有名的医师都到了,连栾家、尤家也派出了自己家族内的医师”。公孙祥躬身回答道。
“栾家?尤家?哼,他们看病是假,趁机打探咱们易家的虚实是真吧,找人盯紧他们”。易皓天冷哼一声吩咐道。
“是”。公孙祥俯身拱手点头应道。
“绥溪城这些医师治疗些普通的病还可以,要是能治生儿的病,我还用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全湛州发布赏金布告?可有什么其他重要人物应邀?”。易皓天接着询问道,为了寻找医师,他可是花了易家整个家族半年的收入,要是家族直系人员减员,别说这湛州遂溪城其他的家族会虎视眈眈的看着,就连暇山城的本家自己也没法交代,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湛州各地倒是也有不少人应邀,但是很多人并没有报名号,实力怎么样,确实不好说,不过有一人已经派人提前递了函,若是真的,家主可得格外注意了,也许他出面的话,倒是真的有能治好易生的病可能。。”。公孙祥沉思了片刻,开口缓缓的说道。
“是谁?”听了公孙祥的话,易皓天一愣,开口急切的问道。
“湛茳郡暇山城,谢艺嵩。。”公孙祥望着易皓天,用郑重的语气开口说道。
“谁?谢艺嵩?二炉药剂师谢艺嵩?”听到公孙祥的回到,易皓天惊声呼道。
“没错,家主,正是此人!“公孙祥显然对易皓天吃惊的表情表示理解,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自己刚得到消息时何尝不是如此震惊。
“消息可准确?“这个消息显然让易皓天非常的意外,似乎是怕自己听错,易皓天再次开口朝着公孙祥确认道。
“对方已派人送了函,应该十有八九是真的”。公孙祥用肯定的语气回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有了谢老在,咱们就有了把握了,最起码能保证生儿能够撑到明年的绥溪大会,咱们易家年轻一辈的男丁本来就少,如果生儿在这之前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易家恐怕免不了在遂溪大会上吃亏”,听到公孙祥的回答,易皓天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是啊,不管怎么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定不能出什么岔子,为了家族的未来,也得保证生儿少爷能撑过此关”。公孙祥感同身受的说道。这遂溪大会,明着说是遂溪城年轻人之间的武学交流,但也是遂溪城各大家族市场利益分配的关键所在,哪个家族
的直系男丁多,能力强,自然就会分配到更多的利益。易家年轻一代只有两个男丁,易哲和易生,如果在遂溪大会之前再折了一个,就算有暇山城易家本家的支持,这种打击绝非家族能够承受的。
“这。。奇怪,我与那谢老素味平生,更谈不上有交情,凭着他药剂师的身份,咱们那点薄利,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啊,他为何肯屈身前来咱们遂溪城给生儿治病呢?”。兴奋过后,易皓天不由的低下了头,疑惑着说道。
“在下开始也是一头雾水,百思不解,所以私下派人前往暇山城进行了打探,这才打探出一丝端倪来。。”。公孙祥开口解释道。
“哦?到底怎么回事”。易皓天身体向公孙祥靠了靠,急切的问道。
“据说是本家的柳五常长老亲自出的面,去请的谢老,谢老这才肯出山”。公孙祥开口回答道。
“哈哈,那就对了,也只有柳大哥亲自出面,才请的动这尊真神了,我又欠柳大哥一个人情,唉,想当初我在本家的时候,柳大哥对我就照顾有佳,没想到就算我被外放到了这遂溪城,柳大哥还能事事挂念着我,真是我这辈子的贵人啊,这份人情恐怕这辈子我都还不上了。。”易皓天感概着开口说道。
“报。。,家主,外面有一个小厮递交了拜帖,说是谢艺嵩到了。。”,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跨入了厅门,对易家家主易皓天躬身报告道。
“呦,谢老到了,快,快,大开中门,传众人随我前去迎接”。易皓天开口大喊道。
“公孙老弟,你吩咐一下,把偏厅的客人都请到会客厅去”。易皓天交代了一句,便大步向门外走去。
“是,家主”。望着易皓天快步离去的背影,公孙祥躬身回答道。
如果说易家有哪些建筑比较豪华,也许能列举出不少位于易家庭院各处的各式各样的典雅精美建筑,但如果要说,哪栋建筑在易家的地位最重,那必然是会客厅莫属,会客厅坐落在易家庭院的主位上,平常都是关闭着,只有接待重要来宾时,才会敞开。
而此刻,会客厅前前后后已经坐满了几十号的人,汇聚着南部湛州的四方人士,服装各异,年龄不一,有聚在一起三言两语的,也有独自依靠在背椅上闭目养神的。
坐在正中位的是一位身穿锦袍的老者,正是易家家主易皓天,此刻,易皓天的双眼不停的来回扫视着厅内的众人,红光满面,片刻后,易皓天微笑着缕了缕胡须,颔了颔首,满脸的欣慰之色。
想当初自己只带了几个人从本家湛茳郡暇山城来到这遂溪城开辟一片天地,如今,易家不仅成了这遂溪城第一大家族,立住了脚步,而且人脉广泛,一纸告书,就能召集湛州数十位名医名士前来,真是让人十分欣慰和自豪啊!
“家主,时间到了,可以开始了”。这时,管家公孙祥低身快步的走到了易皓天身边,俯耳低声对易皓天说道。
“嗯,好”。易皓天点了点头,应声道。
“诸位,诸位。。”易皓天向厅内的众人摆了摆手,清了清嗓道。
听到易皓天的呼声,熙熙攘攘的众人停止了交谈,安静了下来,目光望着正中位的易皓天。
“非常感谢众位名医名士能够给我易某人面子,为了我的孙儿易生的病情,能够不远千里,不辞劳苦的赶奔到易家,我易皓天在这里谢谢大家了”。说到这,易皓天向众人微微颔了颔身。
“哪里,哪里,易家主客气了,能为易家帮忙是我们的福气。。”。
“是啊,是啊,同在湛州发展,理应同气连枝,互相帮助,共同发展,我们来也是应该的。。”。
“易家平日里待我们不薄,难得用我们一次,我们自然会全力以赴,效犬马之劳。。”。
“对,郭老说的对,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有多大的能力,就使多大的力气。。”。
听到易皓天的话,众人急忙附和道。
“那就谢谢各位了,我就不跟大家客气了,在这里,我还要非常感谢,也是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个人,就是湛州湛茳郡暇山城的谢艺嵩谢老。。”。说到这,易皓天郑重的站起了身,右手一摆,指向了右手首位的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
第三章 黑袍少年
“谢艺嵩?好熟悉的名字”
“难道是神医圣手谢艺嵩?”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众人忽然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目光火热的望向了易皓天身旁那位满头银发的老者。
银发老者身穿白色长袍,一对白眉往上挑,双目半开,半倚靠在沙发椅上,最引人注目的是老者腰间挂着一个吊坠,吊坠上面镶嵌着两个圆形的印章,每个印章上面刻画着一个药炉,一丝奇异的波动不停的从印章上散发了出来。
“没错,我身旁的这位就是湛州人称神医圣手的二炉药剂师谢艺嵩谢老”。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映,易皓天满面红光,自豪的说道,显然谢艺嵩的到来让他感到颜面十足。
“哗。。哗。。”
听到易家家主易皓天肯定的回答,众人紧忙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原来竟是谢老先生,失敬失敬。。”
“谢老先生能够屈身下临遂溪城,真是遂溪城的幸事。。”
“能够跟谢老先生同堂而语,真是我等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众人赶忙前迎,围在了谢艺嵩身边不停的作揖恭维道。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同行,互相切磋,交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何况我与易家主家柳长老多有渊源,易家用得着老夫,老夫当然不会拒绝”。谢艺嵩一摆手,看似谦虚的说道,但是眼中的傲气毫不掩饰的流露了出来,看众人的眼光也是从高往低斜视,显然自恃清高,没把在场的众人放在眼里。
谢艺嵩的表情众人自然看在眼里,但是这个年头,实力就是一切,只要能得到二炉药剂师的指点,必然会让众人少走不少弯路,实力大为增进,恐怕让他们跪下来叫爹,众人都不会含糊,心肝情愿的搂住他的大腿,比亲爹还亲。
众人也都知道,这谢艺嵩也是看在易家主家的面子上,才会千里迢迢来这荒野小镇,能搭上关系更好,就算扯不上关系最起码也混个脸熟。
所以这大厅的气氛可谓是相当的热烈,众人都走上前来,团团的围着谢艺嵩前嘘后捧,好不热闹,生怕错过这认识贵人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厅角的一老一少冷冷清清的坐着,老者双眼紧闭,不知道想着什么,少年的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斜靠着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对谢艺嵩溜须拍马,嘴角中充满着不屑。
谢艺嵩显然也发现了格格不入两人,看了一眼身着粗布麻衣的两人,谢艺嵩释然的笑了笑,看来这两人是挂着医生的牌子,前来混饭的,自知连拍自己马屁的机会都没有,索性不再上前,也是,这种人,自己可没时间搭理,便收回了眼,不再理睬。
片刻后,也许谢艺嵩也享受够了,被拍累了,变转头对这易皓天微微一欠身。
“易家主,您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然,咱去易生公子房里转转,给易生公子检查检查?” 谢艺嵩用看似恭敬,却又不容置疑的口气开口对易家家主易皓天开口说道。
“对、对、对,您看我,岁数大了,把正事都给忘了,公孙管家,快,带谢老以及各位贵客,去生儿的偏房”。易皓天自然不敢得罪谢艺嵩,连忙陪笑着说道。
“是,家主”
“谢老,各位贵宾,请跟我来吧”公孙祥应了一声,便率先走出厅外,带着众人向易府西侧偏房走去。
这时,在会客厅角落里紧闭双眼的那位老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慢慢站了起来,随后一言不发,默默的带着身边的少年跟在了人群后方,朝着易家的偏房走去。
在一个雕刻着花纹的古典的床榻之上,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少年安静的躺着,少年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显然与这炎炎的夏日有些格格不入。
少年的面色发白,身体略显孱弱,时有时无的气息显示着这少年目前还活着。一缕黑色的长发
整齐的梳在脑后,显然有人专门为少年梳洗打扮。
此刻少年的身旁围满了人,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银发老者站在最前面,将右手轻轻的搭在了少年的脉搏上,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在一旁随同,丝毫不敢出声打扰,正是二炉药剂师谢艺嵩和易家家主易皓天。
众医师静静的围绕在两人周围,谢艺嵩不发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出声打扰。而那身穿粗布麻衣的一老一少,依旧静静的呆在了屋子的一角,老者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躺在床上的黑袍少年,满脸的疑惑。
“怎么了,尊者”,看到老者的表情,疤头少年不解的问道,他知道老者的实力,很少有问题能够让他想不明白,所以疤头少年忍不住开口好奇的问道。
“很是奇怪,我竟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老者的眼神飘落到了躺在床上的黑袍少年身上,喃喃不解的说道。
“什么!”,听到老者的话,疤头少年着实一惊,老者什么身份,他一清二楚,他以为自己探测不出来,是因为自己实力太低,而易生又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丝毫灵力,自己探测不出来,一点也不奇怪,但是老者的感知能力特别强,以老者的感知能力,不管是普通人,还是灵者,就算是个野兽,老者也会一清二楚,除非这个人的实力高出老者很多,但这明显不可能,这叫易生的黑袍少年明显就是个普通人,所以听到老者的话,疤头少年除了心惊之外,也是十分的疑惑和不解。
“确实有些古怪,一会我亲自去探探”。老者说了一句,便闭上眼,不再言语。
“众位,你们也看看吧”。少许,谢艺嵩收回了右手,离开了床榻前,眉头紧皱,淡淡的说道。
众人尴尬的笑了笑,易家少爷的古怪寒病,他们早有耳闻,看谢艺嵩的表情,明显连他也没看出来,
众人自然更不会看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既然领着赏金来了,总不能啥也不做,所以众人排着队,象征性的给躺在床上的黑袍少年把了把脉。
粗布麻衣老者带着疤头少年跟在的队伍的后面,最后给躺在床上的黑袍少年易生进行把脉。
“嘶!好重的寒气”。坐在易生面前,感受到少年体内透体扑面而来的寒气,粗布老者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震惊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
“咦。。怎么会这样。。”
“不对。。应该是这样。。”
“不应该啊。。”
老者一会顿悟,一会不解,呆了足有半刻钟之久,才一脸不解的站起身来,离开了黑袍少年的床榻。
“这老头,装什么装啊,呆了这么长时间。。”。
“可不是,差不多,装装样子就得了,真以为自己很厉害。。”
“演戏也得像点,太假了,太丢脸了。。”众人显然对麻布老者装模作样的姿态颇有不满,指指点点的议论道。
然而,老者依旧低头思考着什么,没有受到任何人干扰。
“各位,老朽已经在会客厅准备了晚宴,不如各位一边吃一边聊,如何。。”。看到最后的粗布老者也诊断完毕,易家家主易皓天笑着说道。
“客随主便,一切听从易家主吩咐”,众人拱手回应道。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不知道生儿的病如何?”回到会客厅后,略微顿了一下,易皓天便按耐不住,急切的开口问道。
听到易皓天的话,嘈杂的大厅瞬间静了下来。
“生儿可还有什么医治之法?各位不要有什么负担,所需草药、钱两皆由易家出资采购”。见没人回答,易皓天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易家主,倒不是我们藏拙,只是贵公子身上的寒气太重,已经沁入骨髓,非寻常之法可以医治,我等实在是想不出医治贵孙儿的上等之策”。厅下一位长者略微顿了顿,拱手开口说道。
会客厅内众人似是赞同老者的话,纷纷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众所周之,寒毒有内寒和外寒之分。外寒称为寒邪,多是外因致病,寒邪伤阳气,轻者只是略微调理便可;
若寒邪留滞经络、筋骨,则造成肌肉关节疼痛,引发寒痹。进而引发内寒,内寒则是各种因素导致机体阳虚寒盛,都会阳消阴长产生寒毒,而贵公子寒毒已渗入骨髓、血液和灵脉之中,乃是内寒之重,大限已至,非人力所能更改,为今之计,只能延长
时间,拖延寒毒发作,我倒是有一法子,采用暖阳草、炙热花研磨成浆,每两个时辰热敷,再辅以温针治疗,温散体内的寒邪,同时温补全身的阳气,也许会让这易生公子拖延个把月时间”。一位身穿白卦的老者,不急不躁的回答道,不过这白卦显然很长时间没有洗过,一些
油渍在上面画着图案。
易皓天顺着声音望去,当看到发声之人时,心中了然。此人在遂溪城颇有威名,医术精湛,成功的治疗过许多疑难杂症。姓蔺,单名一个“让”字。
他的话显然也被众人赞成,是治疗寒毒的常规方法,不少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蔺老,失敬失敬,不知道此种治疗之法,能保生儿多长时间”。易皓天微笑这对蔺让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三个月”。蔺让皱了皱眉,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开口回答道。
“这。。就只有三个月么?不知道蔺老有没有法子,能够让易生撑过一年”。听到蔺让的回答,易皓天显然不满意,略微停顿,便再次开口询问道。
“一年?”听到易皓天的话,大厅内遂溪城本地的医者,不禁眼前一亮,终于明白易皓天的用意。
第四章 麻衣老者
遂溪城各大家族有个十八年之约,十八年就是一辈人,每十八年会举行遂溪大赛,由各大家族的年轻一辈参加,凭借着年轻一辈的人数以及能力,来划分各家族的实力,矿脉,商铺等,显然这个遂溪大赛对各大家族十分重要,上一次就是易家三兄弟拔得了头筹,明年又是一个十八年,如果能够保证易皓天的孙子易生能够活到遂溪大赛,在直系子孙的人数上,也是加分的。
“这,恐怕很难做到”。虽然知道如果能保证易皓天的孙子易生能够活过一年,易家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重金酬谢,但是蔺让自知自己的斤两,易生的病已入骨髓和灵脉,能活过三个月就不错了。
听到蔺让的话,易皓天不由的有些失望,但仍不死心,目光向众人身上扫去。
这个时候,谁也不肯接受这烫手山芋,都低下头躲避易皓天的目光。
看到众人的表情,易皓天自知他们没戏,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二炉药剂师谢艺嵩的身上,如果这个大厅内连这个人都无法做到的话,那其他人更不可能做到,所以易皓天用希冀的目光,望着谢艺嵩,只希望他能够看在易家本家长老,柳五常柳大哥的面子上,出手帮助自己。
“既然柳长老亲自出面邀请我来相助,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这样,我会向恩师请求借来阳玉金针一用,也许凭借着阳玉金针,能够让这易生易小子活过今年”。谢艺嵩胸口向上挺了挺,看似漫不经心的微笑着说道。
“嘶。。阳玉金针”,听到阳玉金针四个字,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大了双眼,脱口而出道。
谢艺嵩的恩师,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暮光老人,据说这暮光老人医术天赋惊人,早上看过的病,晚上的霞光出来之前就能想到解决之法,所以暮光老人的名号就此而来。
而暮光老人最出名的便要数那金封九针,每一针都是用特殊材质制成,暮光老人也是靠这金封九针闯下了名气,而这阳玉金针乃是其中一针,用惜品阳玉制成,专门克制寒毒,珍贵无比。
“没错,正是家师金封九针中的一针”。似乎对众人的反映比较满意,谢艺嵩一挺胸,满脸的得意之色,傲然的说道,暮光老人在湛江郡颇有威名,只要报出家师的名号,没有事解决不了,所以这点让谢艺嵩很为受用。
“谢兄肯出手,生儿无忧了,易老弟我在此谢过了”,金封九针的名号,易皓天自然听过,急忙一拱手,俯首对谢艺嵩拱手拜谢道。
“易老弟客气了,柳兄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自己人,不要客气”。谢艺嵩一摆自己的长袍,将易皓天扶正,微笑着说道。
“那生儿就拜托谢兄了”。易皓天再次感谢道。
“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保证他活过一年,活到遂溪大赛之后”。谢艺嵩很享受这种被人捧的感觉,拍了拍胸脯开口保证道。
“多谢谢兄相助,之前说好的佣金,我们易家再加三倍”。易皓天再次拱手对谢艺嵩拜谢道。
“易老弟,这你就太客气了。。”。谢艺嵩笑着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易皓天连忙开口回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要是我拒收,岂不是看不起你们易家,这礼金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略微客套一下,谢艺嵩便开口说道。
“管家,快,给谢兄准备礼金”。易家家主易皓天对管家公孙祥喊道。
“是”,公孙祥拱手应道。
“搞了半天,又是探脉,又是什么金封九针的,才能保证活一年啊,这也太逊了,我们家尊者随便一出手,就能保证活两年”。易皓天刚想继续对谢艺嵩说些感谢的话,就被这大厅东北角冒出的稚嫩的声音打断。
听到这句话,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谢艺嵩原本洋洋得意的脸,霎时间变成了猪肝色。自从拜到暮光老者门下,平步青云,除了自己的师傅,看不上任何人,何时被如此打脸过。
众人向声源处望去,是一个头上有着刀疤的少年。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乖乖的跪下来,给谢老赔罪,也许谢老会放你一码,饶你不死”,没等谢艺嵩说话,谢艺嵩身边的那位侍从瞬间跳了起来,自己的主人被如此侮辱,他的脸上更不好过,急于找回颜面,更想在这谢艺嵩面前表现一翻,表达自己的忠心。
被一个黄毛小子出言侮辱,谢艺嵩显然气急,但是自己的身份在这摆着,亲自出手教训这小子,有失身份,既然自己的侍从出面,自然合他的心意。
“哪里冒出来的看门狗,你们实力不行,还不让人说,一群游医,招摇撞骗,易家那小子交给你们治疗,只会耽误病情,还是交给我们吧”,面对着如此紧张的场面,刀疤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给谢艺嵩留下任何脸面。
“找死!”谢艺嵩的侍从再也按捺不住,一掌向刀疤少年拍去。
在易家出手打斗,易皓天自然应该阻止,但是这谢艺嵩成名多年,如此被人侮辱,如果不出这口恶气,那以后也别想混了,何况这少年如此出言不逊,教训一下,也没什么,只要不出人命就行,所以易皓天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双眼紧盯着两人,准备随时
出手救下这个疤头少年。
家主没有任何表示,这下面的人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易家的护卫仍旧矗立在会客厅的大厅门口,岿然不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谢艺嵩那侍从出手毫不留情,集起全身的灵气,一掌向疤头少年拍下。
面对攻势,疤头少年没有丝毫荒乱,侧身一跃,轻巧的躲了过去。
“呦呵,怪不得敢出口狂言,原来有两下子,看来不给你拿出点真实颜色,你就不会知道什么叫实力,压山掌”。一击被躲过,侍从微微一惊讶,开口说道,便欺身而上,随手又劈下了数掌。
密密麻麻全是掌影,将疤头少年的退路全部封死。
“看你还往哪里躲”。眼见少年将毙于自己的掌下,侍从狞笑着说道。
众人看到此景,不禁为疤头少年惋惜,年纪轻轻就要命丧于此,但是这小子惹火了谢艺嵩,谁也不敢出手相救,以免惹火烧身。
众人的身后都是家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子,把整个家族至于风险之下,恐怕他们可没这个勇气。
易皓天暗自运起灵气,准备随时出手。
“谁跟你说我要躲得”,疤头少年微微一笑,运起右掌,迎了上去,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自疤头少年的右掌传出。
感受到少年掌中的灵力波动,厅内众人不禁微微一惊,互相对视。
这少年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侍卫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嘭。。。哗。。。“,两掌对拍产生的灵力波,直接将周围的家具震碎。
“蹬。。蹬”,疤头少年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而侍卫接连后退八九步,退到了厅门口才停了下来。估计这疤头少年再用些力气,能直接将他打出门外。
“你找死”,侍从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飞起一脚,向刀疤少年的脑门踢去。
按这力道,疤头少年如果被踢中,就算不死,也得被踢傻了。
“还来?”,望着踢来的飞脚,疤头少年嘟囔了一句,向后一跃,左手一撑地,右脚一抬,迎了上去。
脚对脚。
“嘭。。。”,这把力道更强。
侍从来的快,去的更快,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
“噗”,侍从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疤头男子显然也不轻松,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左手。
“唰、唰、唰”,三道银针从谢艺嵩的袖口中飞射而出,直取刀疤少年的咽喉。谢艺嵩现在也顾不上以大欺小了,不找回场子,脸面都没了,只想马上灭了这黄毛小儿,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谢兄,不可”。看到此景象,易皓天知道谢艺嵩已经下了杀手,连忙惊呼,但是谢艺嵩的实力哪是易皓天所能抗衡的,再想出手相救,为时已晚。
“叮、叮、叮”,就在众人以为刀疤少年将要命丧银针之下时,一个药炉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刀疤少年,将三根银针全部弹飞,弹射到厅内与柱子相接的横廊上,只留下三个针孔。出手的正是跟疤头少年一起来的那名老者。
“嘶。。。”眼前的景象让谢艺嵩不禁心中一惊,暗自咋舌不已,自己刚才虽然没有出全力,但是飞针乃是自己的独门手段,如此轻松的将自己的飞针全部击飞,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
谢艺嵩不禁向疤头少年身后的麻布老者望去。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这一老一少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谢艺嵩不敢轻易有什么动作,上下打量着面前不远处的这位麻衣老者。
突然,谢艺嵩目光一凝,身形微微一颤,在老者的腰部,挂着一块条形玉带,玉带上竟然镶嵌四枚雕刻着药炉的徽章。
“竟然。。。竟然是四炉药剂师”。谢艺嵩心中一惊,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喃喃道,自己的师傅暮光老人,在药剂师领域拼搏一生,才搏得五炉药剂师,没想到对方竟然达到了四炉,成为药剂师已经很难了,自己凭借着师傅的经验和帮助,才能勉强
达到二炉,但是二炉以后就是另一个概念,没有深厚的造诣厚积薄发,再想进步,很难。
第五章 苏醒
“这。。。这。。。”,厅内的众人显然也发现了那个玉带,从徽章上的灵力波动来看,绝非造假,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是好。
“没想到我竟然走眼了,小小的遂溪城竟然出现了四炉药剂师,不知阁下是何人?”。谢艺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用沙哑的语气对面前的麻衣老者开口问道,眼中的轻视之色已经消失,语气也开始变得尊敬起来。
不由的他不吃惊,整个湛茳郡这么大,也找不出几个四炉药剂师,自己的师傅暮光老人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向一个四炉药剂师讨回公道,这种可能性恐怕微乎其微。
“百药谷,乔烨“,麻布老者淡淡的开口说道。
“呼!”,乔烨二字一出口,众人不禁强呼了一口气,今天是什么日子,不仅暮光老人的徒弟谢艺嵩来了,连这百药谷的乔烨也出来了。
湛茳郡排名前二的药剂师势力全都到齐了。
在湛茳郡,能够在医术上稳压暮光老人所在的暮光山庄的,只有百药谷,与暮光老人凭借一己之力异军突起,创下了赫赫威名不同,百药
谷可谓是底蕴丰厚,传承了数十年,而这百药谷的神秘谷主南宫邈,实力和医术造诣,更是惊人,最可怕的是,没人知道这南宫邈到底是什么实力,也没有人知道百药谷究竟有隐藏着多少个高手,只知道百药谷随便拎出一人,实力就让人咋舌。
而在百药谷,在谷主南宫邈之下,便是那南北二尊者,南尊者穆洋,北尊者就是这乔烨,这南尊者穆洋与北尊者乔烨本是异姓兄弟,
穆洋是一名符印师,乔烨是一名药剂师,当年两兄弟深受百药谷谷主南宫邈的大恩,心甘情愿拜在南宫邈之下效命,据说乔烨、穆洋两兄弟联手,在整个湛江郡都排的上位置,可见两人联手实力之强。
药剂师的等级越高,说明实力肯定也越强,只有实力强横,才有足够的灵力支持药剂师炼药,谢艺嵩自己是二炉药剂师便有三阶灵尉的实力,那乔烨实力至少也在六、七阶灵尉之上。
“没想到阁下竟然是百药谷大名鼎鼎的北尊者,我谢艺嵩认栽了,将来有机会,自会登门请教,告辞”。这谢艺嵩自知不是对手,撂下一句话,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然就这么走了。门外的侍从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北尊者,知道报仇无望,跟在谢艺嵩身后,踉跄着灰溜溜的离开了易府。
望着谢艺嵩离去的背影,北尊者乔烨的眉毛不禁微微一皱,这种性格之人,最是难缠,得时刻提防,若是被他抓住机会,肯定会狠狠的咬你一口。
大厅内的众人顿时陷入了寂静当中。
事情太过戏剧化,原以为二炉药剂师谢艺嵩会是今天的主角,谁知道突然杀出了个北尊者,所以当原来的主角谢艺嵩离开后,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如何是好,连易皓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北尊者的名头在那放着呢,北尊者不开口,他也不敢询问,场面顿时沉默了下来。
“易家主,你那个孙儿易生交由我来治疗,你没意见吧”。还是北尊者率先打破沉默,开口对易家家主易皓天说道。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能够得到北尊者的治疗,是生儿的荣幸”。易皓天连忙摆手说道,笑话,能够得到北尊者亲自出手,自己求都求不来,易皓天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不过场面有点诡异,应该是病人家属求着医生治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一个赫赫有名的四炉药剂师竟然求着要给你治病,让易皓天的心脏有些接受不了。
“你们也没意见吧”。北尊者转向众人,蠕动着嘴唇说道。
“没。。没。。没。。绝对没意见”。众人生怕回答慢了,惹北尊者不高兴,急忙应道,笑话,自己这点医术在北尊者面前就是个渣,哪敢有什么意见。
“那好,将这枚药丸给那易生服下,三天后我来接人”。北尊者从怀中摸出一枚药盒,放在了桌子上,撂下一句话,便带着刀疤少年离开了大厅。
“多谢,尊者大人”。望了望桌子上的药盒,易皓天赶忙对着北尊者离去的背影作揖道。
“呃。。”黑袍少年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艰难的支撑着从雕刻着花纹的床榻上坐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次昏迷了多久,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甩了甩发麻的双手,黑袍少年用迷茫的目光透过窗户,向窗外的星空飘去,夜晚的星星在天空上调皮的闪烁着,十分迷人,只是黑袍少年不知道这种迷人的景色自己还能看多久。
“吱”缓缓的推开了门,门外的寒冷风不禁让黑袍少年打了一个哆嗦,抓着棉披风的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适应了一下僵硬的躯体,黑袍少年迈开步伐,向房间门外走去。
“生儿,你醒了啊,快,快去通知家主,就说易生少爷醒了”黑袍少年刚走出门外,便被管家公孙祥碰个正着,公孙祥看到黑袍少年醒了,便急忙吩咐左右去通知易家家主易皓天。
“祥爷爷,是您啊”,看到公孙祥,黑袍少年稳了稳孱弱的身体,朝着公孙祥走去,开口轻声说道。
“生儿啊,你总算醒了,你可把祥爷爷给吓死了,走,咱们去大厅说,你爷爷都等着急了,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望你一次”。易家管家公孙祥开口说道。
易家聚会厅,在易家庭院的正后方,是易家聚会之所。
此刻,聚会厅已经坐满了易家的众人,人声鼎沸。
待人群安静后,易皓天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简单的讲述了一遍。听到百药谷的北尊者乔烨和暮光山庄谢艺嵩同时出现,着实让易家的众人震惊和激动了一番。
“看来百药谷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啊,刚服下药丸不足半天,生儿就醒了”。易皓天满脸潮红,高兴的说道。
“生儿啊,后天你就跟着百药谷的来人走吧,在那里要好好配合治疗,等明年遂溪大赛的时候你再回来,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人嘛,活着就会有希望,知道么?”易皓天对易生嘱咐道。
“知道了,爷爷”,黑袍少年应声说道,易生刚苏醒,浑身还没有力气,回答的声音比较轻。
“行了,后天就要走了,今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吧,然后明早让你祥爷爷安排你去城里逛逛,躺了这么久,该出去溜溜风了”。易皓天开口接着对易生说道。
“嗯”,易生点了点头,应声道。
易生对自己的生死已经看的很淡了,易生刚下生没多久,就中了寒毒,零星的从长辈谈话中知道,是被一个很厉害,很有背景的人所伤,在那次冲突中,易生的父亲和四叔被杀,母亲终年卧床,自己则在寒毒的折磨下,在生死之间徘徊了十六年。
易家请遍了无数的名医,结果都是相同的,就是没有任何治愈的办法,只能苟延残喘,那种没有希望的日子是痛苦的,易生自己素手无策,只能苦苦的等待着死亡那天的到来。
望着自己发白,挂着冰霜的孱弱双手,易生有无数次想了结自己的生命,但是自己对家族很重要,想想家族,想想孤苦无依的母亲,易生也只能拖着这残破疲惫的身体,一天一天的挨下去,挨到没有任何办法,就此了结。
“易生哥哥,你可终于醒了,这次你昏迷了好久,给灵儿吓坏了,你都好久没有陪灵儿玩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凑到了易生身边,撒着娇说道。正是易生二叔的女儿,易生的堂妹,易灵。
“呵呵,好,明天哥哥就带你出去玩”。易生溺爱的摸了摸易灵的头,笑着说道。易生跟妹妹易灵的关系最好,灵儿也经常粘着他。
“我就知道,易生哥哥最好了,易生哥哥,你这次昏迷的时间很长了,足足有五个月呢,也没人陪我玩,爷爷他们很怕你醒不过来了呢”。易灵开口继续说道。
“唉,哥哥也不想昏迷啊,只是自己做不了主”。这寒毒随着年龄增长,就越加厉害。一开始昏迷还只是一两天,后来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易生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易生能够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
“不过,易生哥哥,你这次可没有梦游,也没有失踪哦,嘻嘻”。易灵笑嘻嘻的打趣道。
听到易灵的话,易生不禁有些尴尬。
自己哪次昏迷,醒来时都不会在自己的屋里,要么就是倒在庭院,要么就是倒在走廊,第一次出现这种症状,是在易生六岁那年,看易生气色不错,易生的二叔便带易生去山谷里溜风,结果失踪了半年多,给易家人吓坏了,最后在山谷的小溪边找到了他,从此,除非去主家参拜,其他时间易家人再也不敢带易生外出。
易生掳走,整个家族都出动了,最后在易家后面的山谷里找到了易生。也不知道易生怎么活下来的。关键易生还有失忆症,经常失忆,梦游失踪发生的事,易生一点也想不起来。
“额。。”,似乎是回忆不到任何东西,易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脑袋开始发痛,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易生索性不再多想。
因为后天就要走了,易生不禁想起了母亲,易生的母亲欧阳语瑶,乃是欧阳家的千金,可惜易生母亲的寒毒也比较严重,常年在外公那里治疗,偶尔回次家,自己多在昏迷之中很少能见到,只可惜易生一直有病,不能远行,外公家又不在湛茳郡,路途较远,易生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去过外公家。
第六章 真相
“生小子,想什么呢?”这在这时,一个洪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随后一个彪形大汉出现在了易生面前。正是易生的二叔,易青山。名字没白取,果然长得像座山。
“二叔,您回来了啊”。看到眼前之人,易生微微一笑,迎了上去,易生的二叔就喜欢带着易生到处玩,不过那次把易生弄“丢”了以后,易生二叔被易生爷爷骂了半年,以后就再也不敢把易生往偏远的地方带了。
说起那次,易生的二叔易青山还比较委屈,“我就一回头的功夫,易生就不见了,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大家都认为是易生二叔性格大大咧咧,这是他的借口,后来人找到了,也就这么地了,但是这件事在易家是过不去了,易皓天死活也不放心易青山再把易生带出去。
“嗯,听说你醒了,我就过来了”易青山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笑着说道。。
“怎么样,有哪不舒服么”。易青山开口继续道。
“没有,还好,就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身穿黑袍的易生低声回答道。
“你小子可真够走运的,百药谷的北尊者竟然给你亲自治疗,我也就放心了”。易青山开口说道。
“二叔?”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易生望着易青山,认真的说道。
“你小子啥时候这么含蓄了,有屁快放。。”。易青山没好气的回道,但是心中似乎能猜出易生想问什么。
“我父亲和四叔是怎么死的?我和我母亲是被何人所伤?”易生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也罢,你已经十六岁了,是该让你知道些真相了”。看到易生眼中的执著,易青山叹了口气,说道。
“十六年前,我们易家本家,也就是暇山城的易府,你每几年都去一次的那个地方,偶然在我们家族的矿脉上,挖出了雪灵宝剑,这雪灵宝剑乃是高阶灵者萧正华的成名之剑,品质非凡,高阶灵者啊,高阶灵者的武器,那得有多么大的诱惑”。易青山感叹道。
“生小子,你可知道灵者等级的分类,高阶灵者又处在什么位置上?”易青山接着问道。
“能吸收灵气,运用灵气了就成为了一名灵徒,灵徒之上是灵士,灵士之上是灵伍,灵伍之上是灵尉,每个阶段又分为九阶,二叔你和大伯是灵伍,爷爷是灵尉”。易生开口说道,易生小时候听家里的佣人经常议论,就记了下来。
“没错,你大伯是八阶灵伍,我是六阶,而在遂溪城,达到灵尉的就只有咱们易家的你爷爷,还有三大家族的另外两家,栾家和尤家的家主,
他们三人都是一阶灵尉,只是你爷爷凭借着灵决略微占点上风,你可知道灵尉上面是什么?”易青山用反问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易生摇了摇头。
“灵尉之上还有灵校,灵校之上便是灵师,灵师啊,我们整个湛茳郡都找不出来一个灵师,高阶灵尉一般指的就是灵师以上。。”易青山眼睛中充满了向往,开口说道。
“那灵师之上呢?”易生好奇的追问道。
“灵师之上还有灵抚、灵统、灵督,灵将还有更高,不过那种级别的高手哪能说见就见,你二叔我闯南走北活了四十年都没见到,你这天天在家窝着的小身板就更见不到了,呵呵”,易青山摸了摸易生的头,笑着回道。
“后来呢,剑现在在我们暇山城的主家么?”,易生开口继续问道。
“唉,你可以想象当初得知这个消息,我们整个易家家族是有多么的激动,为了保证雪灵剑的安全,不管是暇山城的易家主家,还是咱们遂溪城易家分支,整个家族都出动了,毕竟这是整个易家的前程大事,暇山城易家主家的家主,也就是你爷爷的堂兄,命令易家的所有精锐,全程押送,带队的便是主家的首席长老,柳五常”。
“当时遂溪城还不稳定,你爷爷和大伯压阵遂溪城,我被派出去执行别的任务,所以由你的父亲和四叔随队伍押送,当时你母亲怀着你,将要临产,所以也必须前往主家,就跟着队伍一起,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主家还派出了核心底牌,四名血灵卫”。易青山开口缓缓的说道。
“为什么母亲临产要去易家?”易生不解的问道。
“因为凡是易家的子嗣,出生时要有易家的祭祀长老亲自上易家的血纹印,以此代表是易家之人,就是你左手腕的那个纹印”。易青山开口说道。
听到二叔的话,易生明白了,就是自己有记忆时,就已经存在左手腕上,那个金色的易字。
易青山伸出了左手腕,漏出了跟易生一模一样的易字。
“后来呢?”易生继续追问。
“后来。。后来半路被人伏击,易家护送队伍几乎全军覆没,四名血灵卫全部被杀,你父亲和你四叔为了保护你们母亲,被敌人所杀,你母亲为了保命,躲进了
迷雾谷,在迷雾谷里生下了你,而柳长老也被断了一臂,百十号人,就剩下柳长老和你们母子二人,柳长老断臂,你们母子身中寒毒,徘徊在生死边缘,而雪灵宝剑,也被对方所夺”。
易青山哆嗦着嘴唇,心中悲痛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讲了出来。
“到底是哪些人伏击了我们”,易生按捺住颤抖的心脏,满脸的恨意,咬着唇开口问道。
“不是哪些人,对方只有一个人”。易青山苦笑着说道。
“什么?只有一个人,是谁?”易生脸色煞白的失声脱口道。
“过去的就过去了,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只是徒增烦恼而已,你想想,咱们主家损失了那么大,都一坑不声,把仇恨硬往肚子里面咽,不是不想报仇,是那个人
背后的势力太强,不是咱们所能招惹得起的,若是硬来,搞不好就会有灭族之祸,我们虽然日夜想着报仇,但是差距实在太大了,你现在的任务只需要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不要想,也不要问,安心治病,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易青山明显不想再提过往的悲伤事,交待了一句,找了个借口,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厢房。
“是啊,现在连活着对自己都是奢侈的,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就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怎样,自己除了是家族的累赘,一点用都没有”。望着易青山离去的背影,易生苦笑着自嘲道,双拳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易生”,刚出门的易青山突然转了回来,用郑重的语气朝着易生叫道。
“怎么了二叔?”,易生从来没见易青山表情如此郑重,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如果一年后你还活着,一定要回来,这对我们易家来说非常重要”。易青山再次用郑重的语气叮嘱道。
“放心吧,二叔,遂溪大赛我一定不缺席,就算爬我也会爬回来”。易生用坚定的语气保证道,他虽然足不出户,但是也知道,遂溪大赛乃是决定易家地位的生死之战。
“可打探清楚了”。一袭华袍的男子傲然的坐在太师椅上,一位白头老者侧立在他的身旁,华袍男子开口朝着白头老者问道。
“打探清楚了,家主,那北尊者跟易家没有丝毫的关系,从咱们的线人报来的消息来看, 那易皓天事先也不知道北尊者会出现,
也许单纯的只为治病,宣传一下百药谷的威名,这种例子并不少见,而且北尊者看完病甩手就离开了,并未停留,不像是跟易家有渊源”。白头老者拱手回答道。
”那就好,一个易家主家就够让人心烦了,明年就是遂溪大赛了,这可是我们的好机会,千万别出现什么娄子“。华袍男子开口说道。
“易皓天,易家,哼,明年,这遂溪城将会是我们栾家的天下,传令下去,这一年,家族里的人一定要韬光养晦,拼命修炼,明年大放光彩,特别是不要跟易家起什么冲突,
别让他们警觉”。华袍男子开口接着说道。
“是,老奴这就下去吩咐”。白头老者俯身拱手应道。
“咯咯,易生哥哥,快点跟上啊。。”易灵儿一边在前不停的跑,一边转过头来朝身后的易生招手喊道。
“慢点,别撞到人”。看到灵儿毛毛躁躁的,易生开口嘱咐道。
“知道啦”,灵儿的声音,远远的飘来。
府街,遂溪城最豪华的街道,离易府特别的近,商贩齐聚,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最主要是,这里相当安全,因为这里的店铺都是
三大家族开的,三教九流,地痞流氓谁也不敢在这里闹事,所以一些小贩也趁机在空地上摆摊,不用担心被人偷抢,这条街道格外的繁华。
所以,一大早,易生就被易灵拽了起来,拉来这里逛府街。
“还是本小姐我厉害吧,略施手段,便把那老头子给支开了,省得他来妨碍我们,不准这不准那的”。易灵掐着腰,神气的说道。
听到这易生不禁哑然失笑,本来早上管家公孙祥想要一起跟来的,结果被易灵几句话就给支开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
“嗯嗯,我家灵儿最厉害了”。易生笑着顺她的意思说道。
“瞧一瞧,看一看啊,刚从邬北城运来的,上等宝刀”。
“包子,包子,新出锅的包子”
“姑娘来看一下吧”。
“团扇,团扇,暇山城的团扇”
“。。。”
“易生哥哥,你看这个团扇怎么样”
“小姑娘真有眼光。。这个是暇山城妙扇坊制作的,做工特别精细”。
“快来,看看这个,还有这个。。”
熙熙攘攘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府街,热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