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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路》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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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前路

人迹罕至的厉风沙漠,黄沙万里,浩瀚无垠。

沙漠常年高温,并伴有沙暴,若生物迈入,要么迷失方向,要么被沙暴夺了性命,鲜有生物不自量力闯入。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人人生畏的不毛之地。

但令人好奇的是,厉风沙漠西部边缘,一中年男人牵着一小男孩,步履维艰的朝着沙漠深处艰难走去,两人皆穿着破烂麻衣,男人衣服前胸后背都破了大小不等的洞,透过洞口黝黑的皮肤明显可见。孩子的要好一点,衣服虽破,但都用劣质布料以粗浅的缝制技术缝补上了。显然两人是一对父子。

“父亲,这沙漠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到头?”少年扬起那稚嫩的小脸低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满头的大汗夹杂着吹在脸上的细沙就像个小叫花子一样,细碎的短发上满是沙尘。

中年男人面不改色平静答道。“前路无尽头,即便有,我们俩也可能无法达到,若有沙漠之舟经过,我们可能还有活路”。刚说完便用满是龟裂纹的大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使其头发上的细沙尽数掉落。

“我要活下去!父亲,我要去闯荡这大千世界!咱们都不会死的”。孩子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铿锵之声一字一句的喊道。仿佛从无邪少年变成了一个信念坚定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勇敢、无畏、与坚韧。

男人转身与男孩对视,男孩目光如炬,气场坚定。大有种舍我其谁的感觉。

男人心中知道,若孩子能顺利成长下去,定会在这大千世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在人界之中,人中翘楚,青年才俊,比比皆是,每天都有新星升起,或旷世奇才陨落,大小家族的覆灭也在片刻之间。想要成长为人间大能又谈何容易。

男人嘴角又向上扬起笑了笑,抬头望向天空,叹了口气,脸上挂满了无奈与神伤。

“楚河,父亲为你骄傲,”男人欣慰的回答,同时握着男孩的大手又紧了紧。

虽修炼一途九死一生,站在顶点的人物也是凤毛麟角,但人族也总是不甘平凡,踏入修炼一途的人也一样前赴后继。对于一个孩子来讲,还没体验到弱肉强食的残酷,以及人界纷繁复杂的格局,又怎会了解前路的艰辛。所以男人没有多说,也没有打消孩子的积极性。

男人名为楚天,原是清泉村的樵夫。楚天生活村庄的正中心广场有一泉眼,常年清甜爽口,即便冬季也不会被冻住,所以命名为“清泉村”。村子里大约50户人家,各户之间关系都极其融洽,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仿佛世外桃源一般,鲜有人来打扰。

楚天的主要工作就是砍柴,因常年劳作双手变得粗壮有力,同时布满老茧。每天都会把木材送给村里的其他人,换取布料,粮食之类的。楚河每天要么跟着父亲上山,与花草树木为伍,与草木虫鱼为伴;要么在村子里听老人们讲故事,与同龄人玩耍。日子虽然平淡,但也惬意祥和,无忧无虑。

但在七天之前,这样的日子被打破了。七天前的傍晚,各家各户也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在村庄中心的小广场上谈谈家常,放松一下一天因为劳作而疲惫的身体,广场上有说有笑,楚河也在与孩子们奔跑玩耍,不亦乐乎。

突然,一阵凄厉的惨叫打破了祥和的场面,一名中年妇女被一个身高二米多的怪物咬住了脖子,此怪物身强体壮,满嘴獠牙,浑身张黑色细小鳞片,并且,背部以及各个关节处都长着细长的尖刺,一看便知是嗜血凶残之物。

但奇怪的是,此怪物没有眼睛鼻子,脸上只有那一张恐怖的大嘴,仿佛能吞下成年人的脑袋。

怪物一边咬着妇女的脖子,一边用锋利的仿佛尖刀一般的右手四指狠狠地插入了妇女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空气中瞬间散发出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妇女一会无便没了声响,睁着大眼,夸张的表情也戛然而止。

怪物随即砰的一声将妇女摔在地上,仰天嘶吼,牙缝中还残留着妇女脖子上的细肉。这一场面,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

“不要怕,我来杀了他”一健壮男子目眦尽裂,大声怒吼。

男子横握羊叉朝着怪物全力跨步跑去,狠狠地用羊叉插向怪物;下一刻,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绝望,羊叉不但没有伤到怪物半分,而且怪物身上的细小鳞片也一个都没有掉落,即便男子使遍全身力气,也仅仅是在鳞片上造成细小划痕。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夹杂着恐惧与不可置信。眼看着怪物以极快的速度用手直接拧断了男子的喉咙,瞬间男子便没了生机,噗通一声倒在了妇女边上。

“快跑,是鬼族鬼兵,牛烈夫妇已经被杀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这一喊,所有人都慌了神。鬼族的可怕,只在人们口耳相传的故事中听说过,古书中也只简单的记载着让人不寒而栗寥寥几句“鬼族:雕心鹰爪,暴戾恣睢,吸食恐惧。”也就是说鬼族极其残忍暴力,心狠手辣,以对手的恐惧为乐趣。

对鬼兵来说,村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反抗能力,只要被抓住,便不会生还。杀了男人,鬼兵好似变得更加兴奋,开始“呜呜呜”的低声怪叫,明显与之前的叫声不同,这次好像在召唤着什么。不一会,有着同样的鬼兵从扒开坚硬的土地破土而出,足有十余只,一起兴奋的对天嘶吼。

这让不知所措的村民的恐惧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更有甚者瘫倒在地,满脸呆滞木讷,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这十余只鬼兵也马上行动起来,身上强健的肌肉让鬼兵们能够一跃二十几米远。村民们毫无还手之力,村民们四处逃窜,尽是绝望的吼声。鬼兵们残暴屠戮,将村民一个一个的肢解......。

“父亲,我怕!”楚河瞪大双眼,惊悚至极。

这血腥场面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比杀了他还要可怕。霎时,一鬼兵盯上楚河,两腿蹬地,做出屈膝起跳姿势,不等楚河反应古来,便瞬间跃起,这一跃足有七八米高,向着楚河扑面袭来。

只见楚河两腿酥软,哭喊着叫着父亲,毫无还手之力。可奇怪的是,此鬼兵跳到了楚河面前张开血盆大嘴却没有咬下去。好像嗅到了更可怕的东西一样,突然向后踱步,一溜烟的跑开了,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更本没有杀人时的威风。

“快来,跟我走”。

楚天及时赶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因才从山上才砍柴回来,背上还背着木材。

在这紧急关头一把抓住了楚河的手,以最快的速度跳入了村里唯一的一口泉眼里。泉水冰凉,贴在楚河的肌肤上,使其四肢僵硬。但好在楚天用一只手捂住楚河的口鼻,用另一只手奋力的游向泉眼深处。这泉眼深处别有洞天,游到莫约十米处有着极其湍急的暗流,楚天楚河的身体一同被暗流冲走,即便楚天再怎么努力的往回游也不济于事。

“咳咳。”楚河睁开朦胧的双眼,头疼欲裂。身上盖的父亲的旧麻衣,一丝不挂躺在草地上,发现父亲正在光着上身蹲下来给自己烤衣服。

“醒了把旁边的我烧的热水喝了,你灌了很多河水,并且发烧了”楚天的话语极其平淡,好像鬼兵屠戮村民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接着自顾自的给楚河烤着麻衣。

“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我就能保护大家,清泉村的人就不会死。我再也听不到李奶奶给我讲故事,也再也不能和小虎子,二牛一起玩了。”楚河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咧嘴大声哭诉,周边熟睡的小动物都被惊动起来。清泉村对于楚河来说极其珍贵,是唯一的,不可代替的“家”。

“并不一定有了力量就可以解决一切,有些事情是无法挽回的,清泉村已经不复存在了,咱们明天要启程找寻自己路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不要问我,以后答案你会慢慢知道的,知道早了对你不是好事。”楚天依然用毫无波澜的话语回答了楚河。情绪,态度也都毫无波动。说完,楚天便躺在草地上睡去了。

本来对村民非常热情的父亲竟然让楚河感到陌生,好像感觉不到父亲有伤心的情感。只有自己在哭啼啼。

楚河从小只和父亲生活在清泉村,所以两父子的关系也较为融洽,楚河对父亲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便没有再问清泉村为什么会有鬼兵袭村,也没有问鬼兵为什么不杀自己这些事情了。楚河望了望星空,擦干了眼泪,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拥有力量,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谜团,就由自己解开吧。

清泉村,一个时辰后,在村里的大街小巷,都能够看见村民的尸体,死状凄惨无比,几乎都被肢解,无一人全尸,除了楚天楚河,无论妇幼老少,猪犬牛羊,无一幸免于难,尸体上还不停的流着鲜血,空气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死者的脸上还保留着生前恐惧的表情。这一群淳朴的村民,怎么也不会想到清泉村会遭受灭顶之灾。

翌日,“起来吧,我们要出发了”楚天已经穿好了衣服,用一直手轻轻拨弄着楚河。

“去哪里?回清泉村吗?再往前走可是厉风沙漠。”楚河朦胧着睡眼,打着哈气,伸着懒腰呢喃答道。孩子毕竟是孩子,过了一宿之后,昨天的事对楚河的打击可能减少了些许。

“咱们去厉风沙漠吧,回清泉村是不可能了。”楚天平视着一望无际的厉风沙漠,若有所思的样子。并用关怀而不舍得眼神看了看楚河。

“好!勇闯厉风沙漠”楚天没想到楚河这么爽快,什么也没问。楚河知道,父亲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不告诉清泉村的真相也是为自己好,以后等自己强大起来一定会真相大白的,索性就听父亲的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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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分别

楚天父子依旧漫无目的的走在炙热的厉风沙漠上,前行的速度越来越慢,显然两人的体力已经快透支了。汗流浃背,累的气喘吁吁。自始至终也没有见到任何其它生物经过,只有零星的沙漠植物。

两人已经连续走了六天五夜,滴水未进,但楚河小小的身体上总是象有着巨大的能量一般,依然鼓足勇气艰难的向前迈步。

楚天全力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在远处好像有着什么东西慢慢的走来,此生物通体鹅黄,四只有力的脚掌踏在沙漠上就像感觉不到热量一般,象优雅的长颈鹿在闲庭信步。此生物为沙漠之舟,是厉风沙漠中唯一能够前行的驯兽。成年沙漠之舟身高能达到三米左右,因为沙漠之舟可以在体内储存约一个月的食物,所以可以在沙漠中前行很长时间。并且皮糙肉厚,可以阻挡沙暴侵袭,最奇怪的是绒毛稀疏,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头部和普通动物骆驼相差无二。

楚河瞪大双眼,喜出望外。“有救了,父亲,我们能活下去。”好像这六天的疲惫已经不复存在。

楚天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儿子。筋疲力竭的说道:“咱们等着它过来吧。”

沙漠之舟缓缓走来,放下细长的脖子嗅了嗅因为脱水刚刚摊倒在沙漠上的父子二人,竟然发出了嫌弃的表情,搞笑至极。

突然,楚天转身紧紧抱住楚河,象夹小猫似的瞬间将楚河扔到了沙漠之舟身上,不等楚河反应过来,楚天便将自己破烂的麻衣脱下,把楚河包粽子一般的裹在了这只沙漠之舟上。

沙漠之舟见状,显然很生气,两只鼻孔狠狠地喘着粗气,但又无可奈何,显然是被训练过的驯兽,不会对人类发起攻击。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要走一起走。”楚河在沙漠之舟背上焦急的大声喊着。

楚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在裤兜中掏出了一把亮银色匕首,径直插入了沙漠之舟的屁股上。

沙漠之舟疼痛难忍,撒腿就跑,也顾不上甩掉在背上被五花大绑的楚河了。

楚河大声尖叫,“不要,我不要你死。”泪水顺着沙漠之舟背部滴到了沙漠上,瞬间化作蒸汽。任凭楚河声嘶力竭的叫喊也无济于事,楚天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沙漠之舟渐渐远离了楚天的视线。“若你能强大,我们一定会再见面,到时候你会理解父亲的难处。”楚天攥紧双拳,身体在无规则的颤抖着,显然悲伤到了极点,因为自己也不知道,儿子是否能在这大千世界上活下去,可能此次分别便是最后的别离。从楚天的眼神中,能看出一个中年男人的沧桑与无奈。显然,楚天身上有着惊天的秘密。

一瞬间,楚天被袭来的沙暴包围,没了踪迹........。

而楚河,因为体力透支加上悲伤过度,已经昏倒在沙漠之舟的背上。

洛尔城,一片繁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街上来往的人们都穿着各式各样的锦衣绸缎,街上的路都是用的打磨过后坚硬的青石镶嵌,楼宇呈一字排开,极其规整,可见洛尔城城主治城有方。

各个建筑虽排列整齐,但又极具特色,有着规模宏大的客栈,也有雕梁画栋的染色纺,更有直入云霄的白塔。

最壮观的还要数洛尔城中间的城主殿,城主殿外表一律为白色和奶油色覆盖,远远看去,整个建筑物就像白帆竞发,浩浩荡荡,给人以静中有动的感觉,最高处有着舍利塔状的顶尖,闪闪生光。

整个宫殿足有27层,显得恢弘大气,不禁让人肃然起敬。宫殿周围的围墙也足有4米多高,外表用经过特殊方法制作的红砖紧密镶嵌,每天12个时辰都有装备精良的卫兵轮换把守,密不透风。

洛尔城西侧,一只无精打采的沙漠之舟缓缓走在人来人往的主街上,背上背着一个昏厥的小男孩,这一场景使街上的所有人都驻足观看。

一男子不怀好意的笑着。“这不是牧家的驯兽吗?怎么上面还有一个人,是又被其它三大家族排挤了吧,哈哈,我说早晚牧家就有这么一天。”

“我看也是,牧家的实力越来越没落,早晚会被吞并的,现在一人一兽都被欺负了。”旁边的人随声附和,跟着幸灾乐祸。

莫约一个时辰,筋疲力竭的沙漠之舟走到了一处府邸门前,门上仅仅写着一个字“牧”,浑身无力的沙漠之舟突然噗通一声倒在大门前,背上的昏厥楚河也随即滚落下来,四仰朝天的躺在沙漠之舟旁边。

牧家大厅极其开阔,四个边规规矩矩呈方形与外墙平行,且窗明几净,看着让人舒服,但装饰却谈不上奢华,座椅、立柱、和摆放的物品等多为古铜色,站在其中给人一种拘束的感觉。

牧家家主牧凌峰背手跨步站在前厅,虎目紧闭,满脸愁容,细碎的胡子在那黝黑的脸上又增添了一丝沧桑,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转身深深吸了口气,强健的胸肌又撑的纱袍紧了一分。

牧家之所以能在洛尔城称霸一方,就是凭借着刚猛强健的体魄,成年男子不仅力能扛鼎,皮肤也如铁块一般,防御力惊人,再加上特殊的战技,使牧家上下所有男子都有一身腱子肉,身高大多超过两米。

牧凌峰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真是家道中落,柒家、云山家、铁家,若要置我于死地,那就同归于尽,洛尔城的格局是时候打破了!”说完,一拳砸在红木椅子上,瞬间椅子粉碎,被拳头附加的冲击波破坏的七零八落

“报,老爷,咱们家族运送灵药的沙漠之舟驮着一个叫花子回来了,而且都昏过去了。”一个瘦小的下人急匆匆的跑到前厅喊道。

(有时候就想在家好好的构思一天好好写写,奈何工作太慢,我会努力好好写的亲爱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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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世界

“去找几个人把沙漠之舟抬走,叫花子赶走算了。”牧凌峰满脸怨气,显然非常不高兴。

“老爷,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去看看吧。”一中年贵妇人慢条斯理的答道。

此女人便是牧凌峰的妻子,名叫卡塔燕,莫约四十岁,好似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不下痕迹一般,皮肤细嫩光亮,目如皓月,身材高挑,风姿绰约。

“好,听夫人的便是。”声音中多了一丝柔和,眼中满是宠溺,能看出来牧凌峰很爱他的妻子。

牧家一行人来到门前,只见楚河呈“大”字躺在地面,灰头土脸,生机薄弱,如果再来晚一会儿,楚河很可能就会死在这。

“抬到客房,醒了给他一点吃食,然后打发走吧。”牧凌峰毫不在意,好似已看惯了弱者无助的场面。

牧家客房又宽又大,虽不经常住人,但每天也会有下人打扫,显得非常干净整洁。

楚河缓缓睁开眼睛,双目布满血丝,显然悲伤到了极点,左右环顾了一下,迈开酸痛的双腿起床便朝门前走去。

因身体机能已经达到极限,近七天也未进食,突然“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时,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女孩背着双手,扎着可爱的双马尾辫,皮肤细致白嫩,吹弹可破,眼睛水汪汪的。虽然年岁不大,和楚河差不多十三四岁的样子,很显然是一个超级美人坯子。

此女孩是牧家独女,牧凝,牧家近年来衰败也与其为女儿身有着很大关系。因牧家主修外功,身强体健,力大无穷。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弊端,若女人修炼,女性特征会慢慢消失,长时间修炼便会变得不男不女。正常的牧家女性自是不会修练牧家功法的。

牧凝背着小手,低着头,眨了那可爱的大眼睛看了看楚河。“喂,你可别死在我们家啊,外人死在这可是很晦气的。”说完看着楚河调皮的笑了笑。

楚河一言不发,使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外爬去,表情僵直,好像没有感情的僵尸一般,显然父亲的离开对楚河来说是天大的打击。

从清泉村被鬼兵屠杀殆尽,到父亲不辞而别也才是短短七天而已,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来说,根本是无法面对与承受的。

“你这人是傻子吗?真的不要命了是不是?”牧凝大声呵斥。

楚河奋力爬行的身体戛然而止,想起父亲临走前说的一句话“若你能强大,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楚河早感觉到,父亲必定不是普通凡人,一定有难言之隐,不辞而别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再次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强大起来,解开清泉村真相,找到父亲!

“我要强大起来。”楚河字字斩钉截铁自顾自的说道。

“我看你啊,不是傻,是傻子的鼻祖,真是怪人。”说完牧凝朝着楚河做了一个鬼脸,可爱极了。

楚河艰难的在地上爬起,仔细打量着牧凝全身。“哇,你是仙女吗?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楚河一脸惊愕。

在楚河的人生当中,唯一见过同年龄段的女孩子只有清泉村的牛妞了,再就是一些每日劳作的妇女,哪见到过牧凝这样的小美女。

“哈哈,你这个小傻子还挺会说话的,演的和真的一样,我决定要和你聊聊了”牧凝咯咯笑个不停。

“咕噜,咕噜”不等牧凝说完,楚河的肚子便叫了起来,在凡人的世界中,七八天不吃饭几乎便是极限,对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青少年就更加难以承受了。

“来人,给他拿点食物和一套新衣服,一会儿本小姐要和这个小叫花子聊聊。”牧凝说完便直接坐在了客房的凳子上。

“这是哪里?”楚河盯着牧凝问道。

“夸我,再夸我十句我就告诉你。”牧凝故意挑逗楚河,戏谑的看着他。

对于楚河这种乡巴佬来说,女孩子都没见过几个,哪里会夸女孩,更别提遇到像牧凝这么难缠的女孩子了,真是打死他也说不出什么优美的词汇来。

楚河沉默了片刻......。

“眼睛大、皮肤白、头发黑、嘴巴小、瘦、腿长、鼻梁挺、个子高、气质佳、胸小。”耿直的楚河一边上下打量着牧凝,一边挠着头,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十个词。

只见牧凝黑着脸,缓缓低下羞红的小脸,看了看自己。

“你个王八蛋,本小姐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傻的。”牧凝哭笑不得,一拳打在了楚河的头上。

楚河“啊”的一声,“我说的没错呀?为什么打我呢?”楚河象个问题儿童一样,脑袋急速运转着,实在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正在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几个牧家下人端着食物与新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楚河所在的客房,放下后便向牧凝告退了。

“傻子,快到屏风后面把衣服换了,好好想一想吧!哼。”说完牧凝转头不在看楚河。

楚河敷衍的答应了一声便拿着衣服朝着屏风后走去,依旧挠着头,还是理解不了牧凝为什么生气。

楚河脱下破烂的旧麻衣,穿上了牧家准备的湛蓝色劲装,梳洗了一番。看着铜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眼神镇定,腰杆笔直,颇有少年英雄风气,和刚才面对牧凝傻傻的自己判若两人。

“你能不能快点,换个衣服还这么慢!”

不一会儿,从屏风后走出的,是风度翩翩,眉清目秀的楚河,在清泉村,从来没见过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

牧凝看着眼前的楚河,不禁一愣,仿佛看见家中族老的感觉,气势骇人。

“想不到你还是挺清秀的吗,快吃饭吧,吃完饭给我讲讲你的来历。”刚才的事好像没发生一样,转眼便忘了。

楚河面对热腾腾的兽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等回复牧凝说的话,便坐下狼吞虎咽起来。牧凝则用手阻着下巴,满脸好奇的盯着大快朵颐的楚河,这一幕,既纯真,又温馨。

待楚河吃完了美味的兽肉,便一五一十的对自己的经历对牧凝倾诉了一通。

牧凝满脸同情,不可置信这种事会发生在和自己同龄人的楚河身上。心中升起对楚河一股敬佩之意。

“我听父亲说过,大千世界,多彩缤纷,你给我讲讲责编呢修炼好不好。”楚河目光如炬,满脸好奇的盯着牧凝问道。

“你都十几岁了,还不知道怎么修炼,已经晚了。况且你对龙吟大陆一定也不了解。”牧凝无奈的看着楚河。

“勉为其难,我给你这个傻子讲一讲吧。”牧凝对楚河耐心的讲解着世界时势,修炼体系。

据牧凝的介绍,世界只有一块大陆,名为龙吟大陆,龙吟大陆中家族林立,有着数不清的王国、城镇;在龙吟大陆外,还有着神秘莫测,虎踞龙盘的凶险之地。

最为出名的便是十万大山,魔灵山脉,;死亡之海,噬魂海;禁忌之地,阎狱;传说国度,至高神国。不过,至高神国只存在传说之中,从未听说人类到达此处,据说是无限接近“神”的国度,强者如云。

其它四处虽遍布凶物,地势险恶,但也是上古先贤隐世修炼的绝佳场所,更加充满着机遇与无限的可能。虽人人避之,也常有武者抱着一飞冲天的梦前往寻找前贤遗留的圣物。

国家分为四级,分别为王城、王国、皇国、帝国、神国。

而国家中最强战力也基本存在于王宫中的王族,而当某个家族、联盟、门派的实力超过王族时,就可以向王族发起挑战,取而代之,成为国家的主宰,以便掌控大量资源,加强族人实力。

作为一名武者,最重要的是武能这种能量,它存在于人类武者血肉,骨骼,经脉之中。如何开拓武能,发挥武能威能,便是武者拼尽一生追求的。更是龙吟大陆武者实力划分的关键,还是一个武者血拼厮杀的凭借。

修炼一途,一步一坎,有着更为精细的等级划分,分别为:武者、武士、武师、武灵、武魂、武圣、武神、天行境、超脱境。每个境界都分为四层,低阶、中阶、高阶、圆满。每一境之间的差距都如天堑鸿沟,越是高阶修炼者,境界的晋升就越危险,常有强行突破而丧命者。

武者境至武魂境主要是肉身与武能的突破,武师境便可武能化形,武能化器,自由操控武能形态;武魂境可日行千里,一跃百丈。

武魂境与武圣境差距最大。武圣之后,肉身可化无,肉身可再生,可翱翔九天,可潜游万海。

突破到武圣境,修炼者便初步参悟空间之道,能够飞行于天地间,灵识能洞悉方圆十里内一切生灵。

武圣之上,便是万中无一的大能者。若能到达武神境,灵识可覆盖方圆百里至千里,武能如无边大海,源源不绝,神威盖世,武神之战,可至山河破碎,大江乱流....。即便肉身破灭,元神尚存,也可待元神恢复后夺舍重生,实力恐怖至极,很难真正杀死。

这种绝世强者也只存在于帝国,神国当中,相当稀少。

天行境,超脱境,就更是令人仰望,触不可及的存在了,据说超脱境只在神国的传说中存在过两位,超脱者能够参破自然法则,超脱凡尘,与位面融为一体,可倾听世间万物,可撕裂空间。可置空间逆转,星辰陨落,神威骇人,...........。

幻兽分为十二阶,与武者阶级一样鲜明,八阶以上幻兽可以化成人形,与人类正常交流。

与人族不同的是,幻兽的速度、力量、耐力与人类在同境界的情况下,人类会落于下风,常有人族命丧幻兽之口。

“对了,还有灵药、武技、灵器,很多很多帮助武者修炼增强实力的。”牧凝不厌其烦,双手合十,一脸向往的陈述着。

只见楚河犹如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睡的正甜,不时的还打着呼噜...........。

“王八蛋,去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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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鬼力初显

气的鼓鼓的牧凝像一只刚下山的母老虎一样,攥紧了拳头,照着楚河的脑袋又是狠狠地一拳。

瞬间楚河从睡梦中惊醒,痛的“啊”的一声大叫,只感觉头上火辣辣的。

“哈哈,抱歉抱歉大小姐,不过,你说的我都听见了。”楚河龇牙咧嘴,厚着脸皮说道。

“哼,浪费本小姐的口舌,吃完了睡饱了和我去见家父,他自会安排你的去处。”牧凝没好气的回答。

不等楚河反应过来,牧凝已经走出了屋子,快步走向了牧凌峰的居室。楚河一愣神,也跟着赶了上去,一边打量着牧府,一边紧跟着牧凝的脚步,牧府在楚河的眼中与皇宫无二,建筑排列有序,花草绿植也都随处可见,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楚河快步踱步上前,对着牧凝笑脸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牧凝随即扯着楚河的耳朵大声喊道,“我叫牧凝,这是我们家,牧府!”说完撇了一眼楚河,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约小半个时辰,一前一后两人才走到牧家家主牧凌峰的居室,显然牧家占地面积极广,一路上也常能看见来来往往的牧家族人。

牧凌峰的居室和大堂一比就显得很朴素了,只用几盆普通花草和市面上随处可见的瓷器、玉器简单点缀,可见其生活简朴。

牧凌峰盘在屋内盘坐于长椅,其健壮的身体远看像座小山一样,虎目紧闭,双手自然搭在膝盖上,好似在修炼武技。

牧凌峰只见房门被缓缓推开,便提神收气,将自己强大的武能尽收体内。

“宁儿,何事?”牧凌峰嗓音浑厚,自带一股霸主之气。

牧凝携楚河缓步向前,只见楚河四处打量,显得有些拘束。

突然,牧凌峰瞬起,以风雷不及之势,一把抓住了楚河的脖子,没等楚河反应过来,只觉双目模糊,血气上涌,却无还手之力。

牧凝惊慌大叫:“父亲,你这是作何?”

牧凌峰神色未动,右手越来越紧,部分武能灌注于手中,力量更盛,瞬间楚河陷入半昏迷状态,若再用力,必定身死。

就在这时,楚河体内一股邪力骤然蹿升,一股巨大的力量砰的一声将牧凌峰弹于角落,显然不是武能之威,这种力量,诡异而强大,使得牧凌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满脸尽显惊骇之色。

霎时间,气氛骤变,楚河化作弑杀鬼族,声势骇人,牧凌峰身陷罗网,内心恐惧至极。

挣脱束缚的楚河像极了鬼狱修罗,双目皆变成黑色,深邃幽怨,好似能藏下无尽邪力,周围却见魔能萦绕,妖气霓漫。

楚河驻足,只见魔能汇聚于掌心,一番汇运之后,对准了身负重伤的牧凌峰,已做好出掌之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牧凝瞬间挡在其父身前。声泪俱下,大声呵到:“若要杀,便杀了我吧。”可见其心急如焚,不知所措。

积魔能于掌中的楚河迟疑了一下,眉头紧锁,显然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但,魔性占据上风,不一会,便要重新出掌。

倒在角落的牧凌峰在情急之下,武能化形,寄出自己的本命武能兵器,是一柄由乳白色武能缠绕的,半透明的圆盾,肉眼可见武能在其圆盾当中来回游走盘旋。

牧凌峰强行起身,忍剧痛,横顶圆盾跃步楚河面前。

却在这时,楚河杀意尽显,乌黑双目紧盯牧凌峰,全力一掌击在武能盾上。瞬时,牧凌峰踉跄后退,又是一口鲜血溢出,脸色惨白,雪上加霜,内伤再重。

牧凌峰难提武能,便是急中生智,忽的收回武能盾,双手呈抱球之势,嘴中念到:“心若于冰清,风云既不惊。静心掌,出!!!”

一掌打到楚河天灵盖上,气氛戛然而止,楚河周围妖气尽散,体能魔能收敛,两人相对站立,象两座蜡像一样,一动未动。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秒钟时间,轰的一声,二人齐齐倒地,皆是生机微弱。

大惊失色的牧凝又惊又恐,怕是被吓破了胆,躲在角落抱着双腿像只小猫一样瑟瑟发抖,确是束手无策。

来来往往的牧家族人闻家住屋内异响,便急忙报告牧家夫人。卡踏燕闻讯,心急如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焦急的推开屋门,只见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二人齐齐躺在地上,生机渐失。

卡塔燕虽也为凡人,但尚且冷静,先是叫下人将花容失色的女儿搀了下去,紧接着,竟从怀中掏出约为一寸长的圆柱状玉器,此玉器晶莹剔透,中间却存有武者武能。

只见卡塔燕神色间未有顷刻迟疑,即将玉器摔于地面,伴随着一清脆响声,玉器被摔的粉碎。

此玉器名为召唤玉,只要武者将自己一丝武能注入其中,便可在玉器中长久保存,若玉器破碎,武者纵然身处千里之外,也能感其武能消散,确定位置。

霎时,只见牧家后山轰隆震动,片刻间,突有二人身影破山而出,冲天跃起。忽的落下,只见二人身穿一白一蓝长袍,两米有余,身材健硕,虽满头白发,但也满面红光,看着极其健康。

二人极目远眺,发现牧家异状,眉头紧锁。突的运转武能,汇集双腿,脚下生风,悍然疾跑,速度惊人。

莫约半刻钟,二人便窜到了牧凌峰居室,只见卡塔燕俯身鞠躬,充满敬意。急忙说道:“二位长老,请救我夫君。”

只见两人目瞪口呆,紧紧的注视着一大一小二人。“莫不是这孩童伤了凌峰侄儿?”其中一长白袍长老急切问道。

“看此状况,便是了。先救醒他们再说。”话语落,蓝袍长老运转武能,乳白色气状武能萦绕全身,极其浓郁,想必此长老修为已达到武师中阶或高阶。

“嗨,哈!!!”老者大吼,即抬右掌,呈弓状齐于胸前,可见武能如百川入海一般,一股一股尽数汇集于掌心,手掌瞬间充斥着浓郁的武能,犹如小太阳一般炽亮。紧接着,长老俯身,右掌缓缓拍于牧凌峰胸前。

顷刻之间,以接触处为起点,长老浓郁的武能,倾泻而出,游走于牧凌峰的各个经络、穴位。不一会儿,便可见牧凌峰惨白的脸色逐渐好转。

“竟然伤的这么重,还不是武能所伤。”话语沉重,又带有疑问。说完,蓝袍老者眉头紧蹙,又望向楚河。

看着人事不醒的楚河,白袍长老竟从空无一物的手中变出一颗朱红丹药,此丹药竟飘香四溢,提神醒脑,一看便知是万应良药,珍贵程度可见一般。

“大哥,碧露丹如此珍贵,为何给予族外之人服用?”蓝袍老者见状惊急万分,却又不敢阻拦,显然白袍老者在牧家地位更高。

“莫急,此孩童并非凡人,还是救其为上策。”话语落,白袍长老单手左右挥舞一通,食指无名指齐并指向楚河嘴的方向,丹药竟隔空而起,径直落于楚河口中。

这时,牧凌峰忽然睁眼,只见其神色茫然,若有所思。虽恢复神智,却虚弱无比,猛的转身吐出一口淤血,接连重咳三下。

“此孩童,并非单纯人族。”牧凌峰有气无力的说道,话罢,转身看向身边楚河,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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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留下

牧凌峰强抬虚弱身躯,缓缓叩头,神色间尽是痛楚。

“见过二老,凌峰不才,本欲试探此子是否为其它三大家族派来的卧底,不料此子竟有不属于龙吟大陆的阴煞之力。”不等说完,竟又是一口淤血吐出。

“你好生歇息,待此子醒来后,再做商议。”白袍长老手抚长须,若有所思。

话语落后,下人便将牧凌峰与楚河抬了出去,只见楚河依旧虚弱非常,面色虽有好转,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大哥,此子留不得。”蓝袍长老神色肃然,急忙说道。

“莫急,此子身怀异能,想必自己也不知,而他背后,一定有着惊天大能,若杀之,牧家必会荡然无存。”话语落,白袍长老负手静立,站于门前仰望枝头。

牧家大厅,因刚才事件,搞得人心惶惶,牧家上下老小,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只见牧凌峰大马金刀的坐在家主位上,虽脸色稍差,却也气势骇人,拍桌震怒。“静!”,只闻吼声震天,力压大厅内一切生音。瞬间,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此时,白蓝两位长老一前一后缓步迈入大厅。只见众人齐齐半跪.异口同声说道:“见过二位长老。”就连家主牧凌峰也从座位上下来,再次参见。

白袍长老立于大厅正中央,确是屏息凝神,缓缓叹气。“今天之事,莫要让外人知道,武士之下,出去吧。”说完,便再次闭眼。

众人惊奇,却也不敢反抗,一众年轻小辈与下人一个个灰溜溜的出去了,只留下十余名精壮男子,显然对二位长老又惧又怕。

这十来名男人便是牧家最强战力,一个个虎背熊腰,面容刚毅,一看便知体魄极强,皆为武者之上强者。

蓝袍长老环顾众人,徐徐说道:“半年后,便是四大家族年轻一辈汇武。此次汇武,关键非常,可我牧家年轻一辈却无出类拔萃者,各位有何高见。”

一皮肤黝黑,黑色劲装男子暗喜。急忙接话:“牧家年轻一辈,最强非牧胜莫属,我建议后半年将牧家武技,灵丹妙药一并传于牧胜,好在汇武之时大放异彩。”

此人为家主牧凌峰同父异母的弟弟,牧凌云。因上任家主只有两个儿子,所以家主之位必在其两人中产生,也就造成了两人小的时候一直较劲,但果敢刚毅的牧凌峰不论在修为和人品都要强于其弟,支持者也更多,也就顺礼成章的接任家主之位,这么多年过去,牧凌云也一直不服,时刻觊觎家主之位。

二位长老沉思不语,牧凌峰旋即反驳:“牧胜虽比其他年轻人略胜一筹,但也没到独领风骚的地步,若按你说的做,仅仅培养你儿一人,莫不是私心过重了,我的好弟弟。”

牧凌峰明显不悦,黑着脸道:“哼,我可是为了家族着想,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话语间充满了不服气。

“你若为君子,天下皆无小人。”牧凌峰毫不客气反驳。

就在这时,一下人急忙来报:“报!家主,二位长老,那男孩醒了,状况很稳定。”

牧凌峰遂止住刚才的话题,不再与其弟斗嘴。随即说道:“带上来吧。”

不一会儿,便看见楚河被五花大绑抬了上来。

“若要杀我,何必救我?又何必如此对待于我,诺大家族,竟干如此勾当,简直无耻。”楚河已然清醒,面对牧家一干强者显然毫无惧色。

大长老抚须,和颜悦色道:“我牧家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况且,你的命,对我们来说的确无关紧要,只不过你身怀异能却浑然不知,我们只是好心提醒。”

听此话,楚河怒道:“哼!我被掐的差点死去,又怎怀异能?”

“小子,我并非要至你于死地,只不过洛尔城暗流涌动,难免有二心着潜入我牧家,我仅试探,想不到你身上竟然爆发出了强如武师的霸道阴煞之力。而这种力量,本不属于龙吟大陆!”说完,牧凌峰仔细打量着楚河。

楚河突然想到,在鬼兵屠杀清泉村时,自己什么也没干,却直接吓退了一个鬼兵,再加上今天牧家人所说的,真的是自己身上隐藏有所谓的“阴煞之力”,而且这么大家族也没必要编故事骗自己。想到这,又给自己神秘的父亲蒙上了一层面纱,心中也坚定了早日找到父亲的信念,“强大起来,找到父亲,为清泉村报仇。”经过仔细的思考,便不再反驳,低头看了看双手征征出神。

楚河毅然,转而说道:“无论是真是假,我确不知此事,多有得罪,感谢府上救命之恩,那楚河便离开,来日再报答救命之恩。”

“小兄弟要走,便祝你一路顺风,带上些兽肉路上备用”牧凌峰慷慨说道,一个家主该有的气魄与豪迈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话语落,只见大厅外一灵巧身影快速推门而入,一席火红长裙,尽显其纤细腰肢,一头披肩长发,蓬松而自然,看着乌黑油亮,只不过看着还没发育完全。

此人便是牧凝,对着楚河怒气滚滚的走来,其情绪正好映衬这一身火红长裙,像一个小辣椒一般。走到楚河面前莫约四尺,竟抬脚猛力朝着楚河裆部踢去......。

一瞬间,全场寂静,不一会儿众人便笑个不停。而楚河,则捂着裆部满头冷汗,只觉满眼金星,痛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脚,是为你吓我踢你,容我再替我父亲再来一脚。”牧凝双手提裙,又摆好了出脚的架势。

“凝儿,莫要胡闹,你在踢,他半条命可就保不住了。快出去,这不是你待的地。”牧凌峰对这个独女也是又爱又没办法,娇惯的很。

这时,牧凝又朝着倒在地上疼痛不已的楚河做了一个鬼脸,便健步跑到牧凌峰身边,对其细细碎语,好像在央求着什么,只见牧凌峰若有所思,无奈点头。

牧凝见状,便俯身对二老鞠了一躬,开心的跑到了门外。

“真是没大没小”牧凌云不屑说道。

牧凌峰故作没听见,对着二老赔了不是,显然二老也极其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孙女,面带微笑没有说什么。

“小兄弟,刚才小女多有得罪,给你赔不是了,哈哈,莫怪。”牧凌峰笑脸说道,说完便武能迸发,大掌一挥,隔空便将楚河身上的缰绳尽数撕裂。

楚河弓着身子,龇牙咧嘴,显然这一脚给楚河造成了极大阴影,简直成了影响其一生的一脚。

楚河将要张嘴,只见牧凌峰抢话说道:“小女已详细向我讲了你的身世,这大千世界危机重重,没有实力随时丧命,莫不如在我牧家修炼,待时机成熟,再走不迟。”说完,牧凌峰看了看两位长老的脸色,能看出皆是持同意意见。

楚河惊异,实在想不到牧凌峰会说出这一番话,其实对于楚河来说,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到何处都是修炼,在牧家修炼,有吃有喝还安全,当然是不错的选择。

迟疑了一会,楚河缓缓说道:“实在感谢家主,刚才多有误会,留在牧家,我不会白留,我可以一边修炼一边干活。”说完又倒吸了一口气,显然跨间火辣疼痛感还没散去。

“哈哈,好,那你便做小女的专职陪同吧!就这么定了。”牧凌峰大笑。

楚河愣神,心想,若天天和这个姑奶奶在一起,不得天天挨打,脑袋里写满了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反驳。

显然,牧凝早已串通好其父,若楚河提到在牧家工作,牧凌峰便直接顺理成章把楚河安排到牧凝身边。

“那,便谢过家主了。”楚河硬着头皮说道,话语将落,下人便带着楚河下去了。

“此子骨骼清奇,临危不惧,若能好好修炼,日后定能为我牧家所用。”二长老对着众人说道。显然态度已经转变,看出了楚河是一个本性纯良的好苗子。

大长老接着说道:“确是如此,从此子眼中能看出不凡,很可能成长到我们仰望的境界,不过,他身上的这股力量实在过于可怕。”

众人默然。

“我分析这股力量也在刻意隐藏,不在威胁他生命的时候应该不会爆发,就让他跟随牧家年轻一辈修炼吧。”牧凌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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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试体

翌日,春和日暖,微风徐徐,好似妙龄女子的手抚在身上一般,细腻而柔和;楚河呆呆坐在门外椅子上,低着头怔怔出神,还在考虑自己身上阴煞之力的由来。

突然,伴随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道窈窕身影突出现在楚河面前。

楚河正低头,只见一双小巧的绣花鞋齐齐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不禁汗毛倒立,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的并紧了岔开的双腿,同时,僵硬着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牧凝不怀好意的笑,看来昨天那一脚给楚河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敢踢我,我就不客气了。”楚河瞬间起身,疾步后退,象看见了瘟神一般。

“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父亲的哦,做我的专职陪同,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可就不确定我的脚什么时候又痒痒。”牧凝一脸坏意,调戏着楚河。

“大丈夫答应了便会做到,只要不是强人所难,我便全部听命于你。”楚河平视牧凝,义正言辞的说道,已经放松了许多。

“那便好,你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保护本小姐,不能让我少一根头发丝。”牧凝环抱双臂答道。

话语将落,不等楚河作答,便拽着楚河的衣袖朝着牧家后方跑去。

楚河则踉踉跄跄的被拉着跑,嘴里还支支吾吾的骂着,心想着怎么才能搞定这个鬼点子奇多的大小姐,好好在牧家修炼。

牧家后院,一片开阔,是一个超大的圆形广场,周边四根雕着鸟兽虫鱼的圆形石柱均匀分布,给人一种肃穆之感,地面皆用形状及大小一致的青石紧密铺嵌而成,这种青石虽不稀有,但能承受武士圆满全力一击,极其坚硬,一看便知是修炼场。

修炼场上,莫约十余人的样子,一中年男子站在修炼场中间指点众人,好似在发着脾气。

“你们一个连武者圆满境的都没有达到,怎和其它三大家族年轻一辈抗衡。”广场中间男子怒火冲天,指着若干小辈喊道,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

只见小辈们面面相觑,不敢做声。

此人名为穆凌肆,是牧凌峰与牧凌云的表弟,在牧家一直兢兢业业,培养若干年轻小辈,但性格耿直,脾气火爆,常把年轻小辈折磨的体无完肤,虽是一众小辈的修炼上的噩梦,但也是牧家不可多得的中坚力量。

不远处,一男一女进入修炼场内众人视野,只见二人皆为十三四岁少年的样子,女孩拉着一脸无奈的男孩大步跑来。

二人跑到距离穆凌肆一丈左右,牧凝便停下脚步,对着牧凌肆恭敬说道:“凝儿给三叔请安。”

看来就算整天胡闹瞎搞的牧凝,对这个“三叔”也是忌惮三分,可见在牧家牧凌肆该有多严肃。

“丫头,又胡闹,带个外人来作甚。”牧凌肆黑着脸回答,轻轻瞟了一眼楚河。

“三叔,他是我的专职陪同,我又不是武者,他要是没有武能,我以后受欺负了可怎么办呀,求求你了嘛。”牧凝邪恶的看了一眼楚河,朝着牧凌肆撒娇。

楚河惊愕,没想到牧凝竟然没有调戏自己,并且主动求长辈带自己进行修炼;但是,从刚才的坏笑,楚河料到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原来是昨天那个少年,可以留下,你父亲已向我提过”牧凌肆若有所思,上下打量着楚河,看的楚河浑身不自在。

“我的小傻子,你可要好好修炼呦,答应我不能让我受一丝伤害呢。”牧凝转身朝着楚河说道。

“见过三叔”楚河竟不理牧凝,自顾自的朝着牧凌肆说道。

话语落,便是缓缓鞠躬,神色间充满了敬畏。

“嗯,不错,先‘试体’吧。”穆凌肆神态中竟漏出少有喜色,显然对楚河所谓的“试体”充满了期待,

在龙吟大陆,十岁左右孩童都会进行“试体”,简单来讲就是武师级以上强者将武能灌输于“试体者”体内,主动激发体内武能,形成对流,再收回武能,最终使“试体者”掌握武能汇运方法,燃气武者斗志,从而初步踏上修炼一途。但,纵观世界,不能修炼者也十之有五,很多人尽其一生也无法激发武能,只能靠天材地宝,或大能者点化,否则只能平凡一生。

不等楚河反应过来,只见穆凌肆弓步迈出,一手呈拳,一手呈掌,明显是摆好了战斗的姿态。

牧凌肆大喝一声,威势逼人,把武师强者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晚辈便得罪了。”楚河双目凝视,脑中思索着如何应对。

话语将落,只见楚河咬牙勾拳挥出,砰的一声打在穆凌肆的右胸上。

却见穆凌肆巍然不动,好似这一拳毫无力道一般。楚河满脸的不可思议,想不到武师境竟然便可无视普通人的攻击,可见体魄该有多么强悍。

一击无果,楚河再提全力,重袭而至。

绊脚、勾拳、肘击、膝撞......。楚河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攻击招式都使了出来,却无一奏效,穆凌肆依旧稳如泰山。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在场众小辈都被这一幕搞得笑个不停。

就在楚河大口喘着粗气时,穆凌肆却收起架招姿态。转口说道:“累了吧,该我了”。

瞬间,浑厚浓郁的乳白色武能夺势而出,穆凌肆则以极快的速度将体外武能汇集右手手掌上方,只见武能被压缩成珍珠状,丝丝缕缕的武能在其中以极快的速度缠绕着,仿佛蕴藏了巨大能量。

楚河则瞪大了双眼,痴痴的看着穆凌肆变着“魔术”,不自觉的探了探头,离“珍珠”又近了一步。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被压缩的武能突的炸裂开来,周围空气都被震散一般,威力惊人,就连牧凌肆脚下青石,都变得毫无尘迹。可想而知,杀伤力该有多大。

而楚河,则被这触不及防的攻击炸飞莫约有五丈远,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开裂的嘴角渗出鲜红的血液,痛苦的哀嚎着,心里则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一般,可见其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在一旁的牧凝见状,焦急说道:“三叔,你这样他会没命的”,处处可怜的样子明显是在为楚河求情。

“我自有分寸,看好便是”。穆凌肆不顾牧凝求情,缓缓说道。

而倒地不起的楚河只觉满眼金星,头昏脑涨;浑身的痛感刺激着每条一神经,这种痛,就好像被20人按着猛打半个时辰一般,难以承受却知觉尚在。

此时,楚河心中又是闪过父亲离开时的那句“若你强大起来,我们自会见面”刚毅的眼神再现在那稍显稚嫩的脸上,只见楚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缓缓站了起来。众人愕然,刚才的嬉笑瞬时停止,一众小生都被楚河的顽强感到惊讶。

穆凌肆则嘴角露出了难得的微笑,显然对楚河的这种精神很是赞扬。

就在众人以为楚河站起来就已经是极限的时候,站立的楚河竟左摇又晃的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这让在场的所有人更是惊愕。

楚河轻轻拭去嘴角鲜血,憔悴的脸上竟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是少年的坚毅,是不屈的斗志。就在楚河将浑身力量都用于右腿,即将迈出第二步时,只觉脚下炙热,好似被厉风沙漠裹住了一般,突的一股武能从右腿窜出,疼痛竟减轻些许,这些武能就像离不开母亲的孩子一般,尽数缠绕于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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