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情深共白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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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劫难
“好热,好难受……谁来救救我?”张念曦拼命地撼动着面前的栏杆,想要从禁锢自己的笼子里逃出来。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身上的药是最新型的t35,据说它会永久性的改变你的体质,让你以后就变成一个轻易就发情的女人,到处求着男人上你。到时候你不留在这里接客,难道还有更好的地方去?”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贪婪的看了两眼她汗湿的身子,咽了咽口水说。
“哈哈哈,难受吧?可惜这个小美人是老板定好的上等货色,初夜权的等着拍卖,要不咱们哥俩倒是能帮你解解痒!”另一个守卫也不怀好意的说。
“说真的,以后咱们一定要找机会搞她一次,听说这个小妞可是大户人家的高贵小姐,是被亲妹妹骗进来的!”
“管她什么大家闺秀,只要进了咱们这种地方,没几天就会变成只知道交配的小母狗的!哈哈哈……”
最后的一丝清明似乎也在逐渐离自己而去,张念曦的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连扒着栏杆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令她苦苦支撑到现在还能保持一丝理智的东西就是恨!
没错,就是恨那个背叛了自己,把自己骗入火坑的妹妹张念慈!
十天前,同父异母的妹妹张念慈告诉自己父亲病危,把她骗回了张家大宅,然后在她的水里下了药,把她卖到了这个变态的地方。
“我不要你死,姐姐,因为死真是太容易的事情了,就像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死了就一了百了,没什么意思了。”
“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啊!姐姐,你不是一向都很冰清玉洁吗?不是一向都清高的很吗?我就要让你在这里变成最下贱的妓女,到时候看看张家的掌上明珠还怎么骄傲?哈哈哈……”
听着张念慈猖狂的笑声,她在被人拖进去的时候,拼命地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哼,连为什么都不知道,你还真是可怜啊……”
这就是张念慈留给她的最后印象。
在被抓进这里以后,她也想过寻死,但是想到母亲居然是被这个贱人害死的,她就舍不得死,她要活着报仇!
可是活着却谈何容易,她就这么被人强行注射了发情的药物,眼看就要失去最后的理智了。
不,不能就这样失去理智!
一个强烈的念头支持着念曦,她眼神一凛,低头一口咬住自己手腕上的皮肤,咬牙狠狠的一撕,一股鲜血爆了出来。
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似乎抵消了一部分体内的难受的热气。
于是她缩到了笼子的角落,开始一口一口的啃咬自己的身体。很快雪白的胳膊到处都是伤口,膝盖也被她自己用牙齿啃得血淋淋的,一对匀称的长腿上,全是指甲扣出的伤口。
很快看守发现了她的异常,着急的大叫起来。“码的!这小娘们儿,自残了!来人啊――”
一脸麻子的看守刚想要去摸腰间的钥匙,却突然被一柄硬硬的枪管抵住了后脑勺。一个人顺势抢先拿走了钥匙。
“你……”他的话还在喉咙间,身子就已经倒在了消音手枪那轻微的嗡鸣之下。没有什么审问,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来人的几个精确地点射,就让这个屋子里的看守全部去了地狱。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大步向前,打开了禁锢着张念曦的笼子,把瑟瑟发抖的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是你?”张念曦抬起满是血污的小脸,看着眼前男人冰冷而棱角分明的脸笑了。
“江寒,你来救我了?”她满眼感激的说着,终于放松了下来。可是男人的下一个动作却是毫不留情的打晕了她。
“江少,我们该撤了,对方的人马上就到。”一个黑衣男子紧张的上前说到道。
男子点了点头,带着昏迷的女人和手下消失在夜色里。
泰国芭提雅的豪华酒店里,最昂贵的总统套房里堆满了各种新款的成人玩具。张念曦双手被吊着在大床的床柱上,嘴里尖叫着发出迷乱的声音。
她浑身都烧的粉红,眼神迷乱,双腿紧紧地相互绞着,拼命地挤压。
如果不是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住,她一定早就恬不知耻的开始自己……
不管卧室内失去神志的女人叫的多么诱人,客厅里江寒却是一脸冰寒的在和医生讨论。“她这样子真的就没有解药了吗?镇定剂不管用吗?”
“那位小姐被注射了大剂量的t35,这种新型*有着和毒品类似的功效,镇定剂虽然能暂时麻痹她的神经,但是却解决不了根本。而且越用镇定剂拖得时间越长,她就会越不容易得到纾解,最后就算是救醒了,也可能变成一个……”韩医生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小声的说。
“那个,就是人们常说的花痴。”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满足她的欲望,然后就要看她自己的毅力了!”面对江少那副万年冰山般的脸色,韩医生也感到了很大的威压,只好很无奈的说。
“知道了,你出去吧!”江寒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此时更时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子朝着卧室走去。
医生叹了口气,赶紧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念曦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丝毫不在乎深深勒进手腕伤口的皮绳。她一心想要纾解身体内难耐的麻痒,嘴里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
江寒站在床边,一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这幅媚不可挡的样子,一面冷着脸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随着他大手一挥,张念曦的双手得到了自由,两人陷入了一片风光,一时间,春光弥漫……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念曦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好痛,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浑身的骨头好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样,到处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酸痛。而自己的下身更是麻木的没有丝毫的感觉。
第二章 一个巴掌
“张小姐,您醒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紧张地问,随后很快喊来了医生。医生用手电筒照着她的瞳孔,简单的观察了一番以后,然后问了她几个问题。
“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年纪吗?”
“我,我叫张念曦,二十二岁的岁。”她艰难的回答。
“很好,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医生接着问。
“我,我只记得自己被坏人抓走了,后来江寒救了我。然后……然后……就想不起来了。”张念曦皱着眉头说。
“很好,这样子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这就通知江少。”医生长出了一口气说。本来他最害怕这个她脑子被t35伤害,现在看开来她已经渡过了最危险时期。
张念曦乖乖的躺在床上,任凭身边的输液袋里点滴一滴一滴的输进自己的身子里。随着营养药剂的输入,她逐渐回忆起来了自己的经历。
江寒,一个十六岁就认识她的男人,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她曾经爱过他,但是他却是那个亲手毁灭了张家,把她从天之骄女的位置上拉下来,甚至间接造成了母亲的死亡的男人。
他不是最恨她吗?为什么又要救她?
想到自己居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在他的面前露出了那么不知羞耻的样,张念曦就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不过她不能死,至少不能就这么白白去死,江寒因为上一代的仇恨报复张家她可以理解,但是那个吃里扒外猪狗不如的妹妹决不能就这么放过。
念曦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清泪,浑身无力的她没法擦去,但是在眼泪留到嘴角的时候,狠狠的用舌头把泪水舔进嘴里。
又苦又咸又涩。
这就是她以后人生的味道了吧。
时间不知不觉过啊去了,佣人和护士来来回回的穿梭了好几趟,给她带来最好的药品和最营养的食物,念曦也觉得自己的力气在一点一滴的回复,然而那个男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江寒,他没有再来看她。
或许他很忙,不过更大的可能是他不想再见到自己吧!
照顾她的小女佣端着鸡汤进来,虽然张念曦没有一点食欲,但是她却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大口的逼着自己吞咽下去。
我要活下去。
既然能从那种地方逃出生天,那就没有不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念曦拼命地鼓励着自己,要尽快养好身体,但是一对大眼睛里的泪珠却无法抑制的落了下来,融进了鸡汤里,被她和着爱恨情仇一起吞下肚子。
在药物的作用下,念曦逐渐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似乎又回到了十六岁的晚上。
江寒一身白衣主动邀请她跳舞,周围的女孩毫不客气的把妒忌目光射到她的身上,而那个状若小白兔一样苦苦可怜的妹妹第一次被父亲带回张家,像个小尾巴一样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
一转眼江寒第一次吻了她,然后利用她得到了不少关于张家内部商业决策的蛛丝马迹,而张念慈已经正式得到了父亲的认可,甚至进入了社交圈。
就在她憧憬着什么时候可以穿上婚纱的时候,江寒终于利用她开始了对张家的打击报复。她这才知道江寒父亲的公司曾经因为他们家的商业活动而破产,最终家破人亡。
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是有目的接近她。
父亲把伤心欲绝的她送去了国外,而她也没想到曾经有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张氏居然分崩离析的如此迅速。
而她被张念慈骗了回来,还好江寒及时赶到……
一想到那种屈辱而绝望的经历,念曦就浑身发颤。幸好,自己的清白还是给了那个男人。一想到那一晚的癫狂,念曦突然有浑身发热起来。
不,不要!难道自己真的被那种药改变了体质?
念曦惊恐的用指甲去掐自己的大腿,却丝毫不觉得疼痛,相反还有着一种淡淡的快感。
“给我注射镇定剂!”她用最后的意志力去按下唤人铃……
等到江寒赶到的时候,女人已经一脸潮红的再次迷失在情欲中。
江寒挥手甩上了房门,再次毫不怜惜……
男人突然声音低沉地问道:“张念曦,你知道我是谁吗?”
然而女人根本不知道他再问什么,还是不停的尖叫。
江寒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的难堪,但是却挥手对着她就是一巴掌。
“张念曦!看清楚你身上的男人是谁!”
他这一巴掌来的又快又猛,毫无防备的念曦立刻就嘴角流出了鲜血。
床上的女人终于安静了下去,江寒扭头走出了房间。没有听见身后的那个微弱的破碎声音――“我知道是你,江寒。”
“张小姐,很抱歉你的情况就是如此。t35让你体质发生了部分改变,目前镇定剂对你没什么作用,你需要的是提高自制力。”医生无奈的说。
“那么这种药物的影响会随着时间而减少吗?”张念曦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这个……我们还不知道。”医生斟酌着说。
“那,那我应该怎么应付发作的情况呢?”张念曦的心再次变得冰凉,自己难道真的要过着毫无尊严的日子吗?
“这个,尽可能减少发作的诱因吧。比如避免情绪激动,避免酒精,兴奋剂之类的。”医生看着一脸苍白的女人,迟疑了一下又说:“对了,那个江少说,你要是没事了就离开这里吧,他不会再来看你了。”
念曦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说:“我知道,我会走的,无论如何请替我谢谢他。”
第三章 借钱还债
“大小姐!你可回来了!”她自小的保姆张妈激动的喊着,扑上来就紧紧抱住了念曦瘦弱的身子。
“张妈,你能先替我付一下车费吗?”念曦困窘的说。
打发走了计程车司机,张念曦再次进入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里曾经是她从小长大的乐园,花园里有专门为她设计的花房和秋千。但是现在这里却变得一片杂乱,凡是值钱的点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搬走了,就连她闺房里的那些穿过的名牌服饰也不放过。
“大小姐,你不知道,本来在法院来查封之前,我一直把夫人留给你珠宝藏着,但是……”张妈有点难堪的说,“但是前几天二小姐来了,把那些东西都抢走了。她还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让我们赶紧滚蛋!”
张念慈!念曦心中暗自默念着这个名字,狠狠地攥起拳头,丝毫不在乎指甲刺入了自己柔嫩的手心。
“对了,老爷现在在医院里住院,人家来催了好几次费用了……之前住院的钱,还是我们给垫的……”
“那我母亲留下的钱呢?”就算是父亲破产了,她母亲也曾经给她留下一笔不小的嫁妆。这笔钱一直都以母亲的名字存在银行,不应该被查封才对。
“那个……”张妈有点紧张的说,“都被二小姐骗走了,她说拿这钱去救老爷,从我这里要走了夫人的印章,后来就一去不回了。”
听着张妈的话,念曦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家里的情况有多严重。不过她在国外的账户还有几万美金,暂时可以拿来应急。
“张妈,放心,既然我回来了,那么一切都会变好的。我明天就去医院付医药费。”念曦硬撑着说。
第二天一早,念曦就去了医院。
她看着病床上口眼歪斜的父亲,心中百感交集。自小父亲就极为疼爱她,把她当做小公主一样看待。那时候的她也敬爱着父亲,即使后来他领着私生女回来,她也原谅了他。
但是万万没想到,领回来的张念慈居然是一头白眼狼。先是靠着可怜兮兮的外表博得了父亲的同情和喜爱,接着就是各种演戏,挑拨父母之间的感情,最终导致了她母亲郁郁而终。
不对,那个贱人自己承认的,母亲是被她害死的!
想到母亲的死,念曦就恨起这个男人来,觉得他如今的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她恨,却又舍不得恨。
“张小姐,你父亲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如果不在尽快做手术,那么就可能会变成植物人的。”这时候医生推门进来说道。
“那就尽快做手术吧!”张念曦扭过身子说。白色的百叶窗在她的身上洒下几道阳光,却更急映衬得她肌肤如玉,气质出众。
年轻的男医生愣了几秒,这才扶了扶眼睛,语调温柔的说:“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手术,但是这费用……”
张家破产的事娱乐杂志都有报道,整个医院知道躺在这里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亨。可惜的是,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原来身家几个亿的人居然会拖欠医药费躺在这里?要不是这样,估计他一辈子也别想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位豪门名媛。
听着年轻医生爆出的数字,张念曦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要是实在不能手术的话,就这么保守治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估计病人很难再醒过来了……”年轻的男医生看着张念曦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
“医生,我们手术。钱我会尽快筹来的。”念曦说着,虽然语气无比虚弱,但是内心却渐渐的坚强起来。
她给父亲做手术,要让他醒来,问一问他后不后悔和别的女人出轨。
她要替母亲报仇,亲自查清楚张念慈是如何害死她母亲的,要让这个杀人犯付出代价!
她要挽救公司,重新振兴张家,进一个张家长女的责任。要让跟着她的老员工和老佣人都过上好日子。
她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目前她最缺的是钱。父亲的医药费是一笔天文数字,自己国外账户里的钱是远远不够的。而要稳住公司的形势也需要一大笔钱。
而这些钱只有先靠借了。
借银行是不可能得了,现在他们张家的信用已经破产,银行绝对不会在没有抵押物的情况下贷款借钱。看来只能指望那些父亲曾经的老朋友了!
“对不起,张小姐,王总说他没时间见你。”
“不好意思,我们赵总不见你。”
“别再打电话来了,大侄女,我倒是有心帮帮你,但是我不敢得罪江寒啊,他的长江实业现在可是业界龙头,一只小指头都能把我压死!”
“您打的机主已经关机.”
……
虽然理由不同,但是大家却好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不在认得她。一看见她的号码,就好像是遇见了瘟神一样。
张念曦只觉得面皮热辣辣的,但是还是忍着屈辱把自己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一边,可惜最终也没有能见到一个过去的朋友。她自小衣食无忧,平生最大挫折就是和江寒分手。然而爱情的伤还没愈合,就再次面临家道巨变。
屈辱吗?是的,对于张念曦这样的天之骄女来说,这确实屈辱,但是她不能放弃希望,毕竟父亲还在等着这笔钱手术。
她还有谁可以求?
张念曦猛地想起了一个人来。
徐志,一个曾经疯狂追求过她的男人,也曾经是她的大学同学。只是徐志家世并不是什么豪门巨富,只是一般的中产富户罢了。但是如果他愿意的话,手术费还是拿得出来的。
只可惜她早就没有了徐志的联系方式,毕竟曾经骄傲如公主的她,并不怎么在乎这个男人。
不过她依稀记得,这城里的豪门夜总会就是徐志家的产业。
华灯初上的时候,张念曦站在了豪门夜总会的门口。
和那些穿着打扮妖艳的女子不一样,她就像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在霓虹灯下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清香和高贵。
第四章 落魄被欺
“这不是那个落魄的张家大小姐吗?”
“还什么大小姐啊,掉毛的凤凰不如鸡!”
“她到这里干什么?不是出来这里卖吧?”
“哈哈,那要是这样,倒是真的要去光顾一下!”
……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虽然外表风流潇洒,但是眼中却对着自己曾经无法染指的这朵名花发出了淫邪的光芒。
张念曦知道这些人在议论自己,说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她拢一拢头发,昂着头进入了豪门夜总会的大厅。
“这位小姐,您……”一个服务生拦住了她。
“我是您们总经理徐志的同学,他让我来这里找她。”念曦说了谎,她知道不这样子说估计是见不到徐志的。
服务生打量了一下她的姿容,似乎相信了她的说法。礼貌地请她等一下,然后就去打电话联系自己的上级。
张念曦连忙点点头,站到一边等候。
服务生迟迟不来,张念曦心如乱麻,但是又无计可施,正在顾盼之时,身后传来一声亲切的声音:“念曦,是你吗?”
“年叔叔?”张念曦闻声惊讶回头。
来人是和她父亲一直交好的年从业,她一直都十分尊敬他。
年从业上下打量了张念曦好几眼,颇为沉重道:“我已经听说你父亲的事情了,本来打算去看看他,但是公司太忙了,实在抽不开身――对了,你现在不在医院照顾你父亲,来这里做什么?”
“我……”张念曦咬着下唇道:“我父亲的医药费不够,我是来向一位朋友借钱的……”
年从业听了,不免连连感慨人生祸福无常之类的话,还安慰了张念曦好几句话。临走的时候,又对她说:“念曦,我一直把你当做女儿看待,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我就在前面的包厢里,你结束之后,可以来找我。”
张念曦心里顿时浮出感激之情:张家出了事情以后,所有的人都避之不及,只有年从业毫不惧怕,愿意对她倾囊相助,这怎么不让她感动?
张念曦目送着年从业进了包厢,继续在原地等待。不一会儿,就看见徐志在大厅出现,身边还挽着一个姿容不错的女人。
张念曦心里沉了沉,还是快步走上去,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念曦?”徐志看着和大学时候想比,更加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张念曦,眼底闪动着惊喜的光芒:“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最近还好吗?”
张念曦看到徐志带着几分热烈的眼神,笑了笑,正准备开口,一边的女人却柳眉倒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瞪着张念曦,不悦地问道:“徐志,她是谁?”
张念曦站在原地,没有作声。
“念曦,这是阿洁,我的未婚妻,”徐志抱歉地看了张念曦一眼,把身边的女人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解释道:“要不你先去包厢,我跟念曦说几句话就过来?”
“徐志,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把我支走了,好和这个女的相会是不是?”阿洁完全不吃这一套,“啪”地一声,奋力将徐志的手打开。清脆的声音引得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徐志站在一边,一声也不吭。
张念曦见此情景,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这个徐志在自己未婚妻面前完全就是说不上话的样子,看来就算是想要帮助自己,也是有心无力了。
徐志满脸尴尬,十分窘迫地看着张念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虽然想和他的初恋说说话,可是却也不愿意因为她和自己的未婚妻撕破脸。
“不好意思,”张念曦低头拢了拢头发,扯了扯嘴角:“既然你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她不愿意在这里逗留,正准备转身离开,阿洁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她离开。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张念曦――我说你可是真够不要脸的,自己的老爸还躺在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出来勾引男人了?”
张念曦骤然转身,语气带着薄薄的怒气:“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洁,我们先走――”徐志知道未婚妻的脾气秉性,不忍心张念曦被欺负,想要把阿洁拉走。
“你闭嘴,等会儿再和你算账!”阿洁根本不看徐志,对着张念曦冷笑一声,抱着双臂,鄙夷地打量她:“你不就是仗着这一张脸,想要问徐志要钱吗?和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我看你也是不急着用钱,要是急,就出去站街啊,一天下来,也能赚不少吧。”
张念曦握紧了双手,争辩的话就在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能再得罪人了。
阿洁牙尖嘴利,说话又十分难听,对着她骂了好几分钟,才被徐志好说歹说带走了。
从始至终,张念曦一直低着头,毫无尊严地听着阿洁对她的羞辱,那些话,像利剑一样,将她刺得千疮百孔。
可是现在,不是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张念曦挺了挺胸膛,缓和了一下情绪,换上一副无可挑剔的笑脸,缓步走向年从业刚刚进入的包厢。
门口的侍从见是她,并没有多加阻拦,一进包厢,酒桌上七八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便落到了她的身上。
张念曦明显地觉得不舒服,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对着年从业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语气谦卑至极:“年叔叔,请您救救我父亲,我一定会尽快还您钱的。”
“哈哈哈,”坐在中间的年从业和旁边的对视一眼,端起面前的酒杯咂了一口,呵呵一笑:“念曦,那些都是小事,来,先来陪叔叔喝一杯酒。”
座上的男人纷纷附和,有人甚至伸出手想要拉她的手,见此情景,年从业也不阻拦,只是盯着她微笑。
此情此景,张念曦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年从业是什么意思了。
呵,也怪她太过天真,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免费的午餐呢?
第五章 竞价
张念曦看着年从业手中的酒杯,犹豫了片刻,便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穿过喉咙流入胃部,张念曦刚刚还苍白的脸,此时此刻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红晕。
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拂过,说不出来的痒:张念曦心里慌乱不已,身子一软,双手无力地支撑着桌子,勉强让自己不倒下:“年叔叔,可、可以了吗?”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不由得颤栗了两分:她刚才的声音太过勾人甜腻,完全不是她平时的样子。
“啧啧啧,”一边的男人摸着下巴,感慨道:“我听说张念慈说她姐姐表面上是高岭之花,实际上就是个随处发情的*,我本来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是。”
“是*,也是漂亮的*,我今天晚上要定她了!”另一个人跃跃欲试道。
一时间,“五万”、“十万、”“二十万”的声音在包厢响起。
张念曦的耳边嗡嗡作响,仅存的一丝意识告诉她:无路如何,她现在必须离开这间包厢,否则,一旦情欲燃起,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胳膊便被人拉住,根本挣脱不得。
“念曦侄女,叔叔我可是诚意十足啊,你看看我,给你找了这么多客人,”年从业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把眼前的张念曦吞入腹中:“你要是不喜欢他们,那叔叔就亲自来,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给你一百万,保准你父亲能马上做手术!”
张念曦不可置信地看着年从业,心里一阵作呕:他可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怎么能说出这样枉顾伦理的话?
“放开我……”张念曦无力地扯着自己的手腕,年从业冷笑一声,伸出手,强行将张念曦揽入怀里:“忍不住了吧,叔叔现在就让你快活!”
座位上的男人都像看热闹一样,看着年从业的动作。
就在年从业的大掌就要落到张念曦的敏感地带时,原本紧闭的包厢门“嘭”地一声被人踹开,一个人犹如神祗一般站在门口。
“我出一千万。”江寒薄唇轻启,淡淡地说出了一个数字。
年从业原本半醉,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肥壮的身子不由得一抖,一下子被吓醒了:“江、江总,您怎么来了?”
包厢里的人一见是江寒,吓得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噤若寒蝉,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这位太岁。
张念曦的意识愈发模糊,双腿使不上力,没了搀扶,身子一歪,就向一边倒下去。但是令张念曦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倒在地上,而是陷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臂弯。
江寒侧过脸,打量着怀里意识深沉的女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张念曦的鼻尖冒着点点的汗珠,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染上了暧昧的*。
下一秒,张念曦便被江寒抱在怀里,走出了包厢。
年从业等人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哪里敢提出什么异议,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江寒把人带走了。
隔壁间的包厢,昏黄的灯光流转,被放在沙发上的张念曦,身上像被蚂蚁在爬,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艰难地忍受着欲望的吞噬,
江寒冷冷地看着她,片刻之后,终于俯身而上,盯着她潮红的脸,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怒气:“你就这么不知廉耻,迫不及待地想出来卖?张念曦,你可真是人尽可夫!”
沙发上的张念曦抬起手臂,咬上自己的手腕,疼痛感让她的脑袋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在问你话,回答我!”江寒将张念曦的胳膊压过头顶,声音愈发严厉。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像没有筋骨一样,随便地靠在那个几十岁的男人身上,毫无廉耻可言!
张念曦闭上眼睛,长睫微颤,把即将脱口的解释咽入腹中。
有些话,就算是解释了,也是徒劳,江寒根本就不会相信她。
见张念曦不回答,江寒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既然你那么爱卖,不如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大发慈悲,和你做一笔交易,怎么样?”江寒的脸愈发逼近,两人的双唇即将相贴。
以前的情分?是处心积虑欺骗她的情分,还是故意让她不堪的情分?
张念曦身上莫名燥热,心却冷如寒冰。
反正事到如今,一切已经无力回转,她唯一的期盼,就是父亲能够尽快康复。至于别人的看法,她根本顾不得。
“好啊,只要江老板出钱,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张念曦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算得上勾人的笑容。
人生已经如此糟糕了,还能再坏到哪里去呢?她干脆也就不做挣扎,破罐子破摔好了。
江寒眼底划过一丝愠怒:“不是女人,是奴!”
……
是的,这样卑微的她,连女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任人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
张念曦因为这句话,心如死灰。
江寒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俯身亲吻她的脖颈,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勾起她刚刚有些平静下来的欲望。
第六章 阔绰金主
一夜被浪翻滚,张念曦疲惫至极,可是雷打不动的生理钟依旧让她早早醒了过来。身边的床铺一片冰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应该是江寒在洗澡。
张念曦掀开被子,触目皆是暧昧的红痕。她连忙捡起扔在一边的浴袍,将自己裹起来。与此同时,浴室的门打开,头发湿漉漉的江寒,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张念曦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忍着周身的不适,勉强从床上下来,站在江寒的面前:“希望江先生履行自己的诺言。”
“诺言?”江寒停下擦拭头发的手,方才还显得温和的双眸此刻变得冷漠无比:“不就是想要钱吗?说得那么委婉做什么?放心,我昨天晚上还算满意,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说完,江寒便越过她,从桌上拿起一沓支票,写下一个可观的数字,“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谢谢江总。”张念曦看到那一张支票,暗淡的眼神生出一丝亮光:只要有了这一笔钱,她的父亲就可以立刻动手术了!她连忙伸出手,想要接过江寒手中的支票。
可是,江寒的眸光一闪,将手往回一收,在张念曦不解的目光之下,将支票像废纸一样丢到她的脚边:“赏你了。还有,你要是想要挽救张家企业,明天就来公司找我。”
张念曦眼底的光芒顿时熄灭,她顿了顿,缓缓蹲下来捡起支票,将它珍惜地握在手上:“谢谢江总,我会准时去的。”
没关系的,只要能救得了父亲,这一点委屈,根本就不算什么。
话说完后,江寒没有再多逗留。张念曦也赶快收拾好,匆匆回到了张家别墅。
刚下车,守在门口的张妈便欢天喜地地迎了上来,拉着张念曦的手,跟她说,别墅已经有一个好心人买了,不仅仅价格高出许多,而且还允许他们暂时在里面居住。
“什么?”张念曦又惊又喜:这是张家的祖宅,要是一时搬走,等到父亲痊愈,她还不知道应该怎么交代。
但是高兴过后,张念曦又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觉得不妥,连忙问张妈,卖家长什么样子,有没有见过。
“小姐,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说,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故意帮助我们张家?”
“大概是吧。”张念曦随意回答了一句。可是她再清楚不过:现在所有人都对张家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暗中帮助他们呢?
除非……
张念曦心念一动,搪塞过张妈以后,回到房间,上网查找了老宅的信息。果不其然,户主那一栏,赫然写着江寒两个字。
真的是他……
张念曦来不及考虑江寒为什么要这么做:手术费已经筹集够了,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父亲尽快好起来。
忙完了一切,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张念曦守在父亲身边,彻夜未眠,再三叮嘱了护工注意事项以后,才在约定时间赶到了江寒的公司。
江寒早已经在办公室,见了匆匆而来的张念曦,直接开门见山,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从今天起,由你来做我的秘书。”
做秘书?
张念曦一时之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同意:要是答应了江寒,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她几乎要时时刻刻面对江寒。而江寒必定会对她极尽羞辱之能事。
要是拒绝的话――她现在在江寒面前,还有说“不”的资格吗?
而且,此时张家企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靠钱只能撑过一阵子,最要紧的,就是要有一个有能力的人来领导。
与其和江寒闹翻脸,倒不如跟着他,好好从他身上学到一些东西,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她就可以回到公司,去帮助父亲。这样一来,父亲也一定会放心的。
想到这儿,张念曦挺起胸膛,对江寒微微一笑:“好的,江总,那么我是从今天开始上班吗?”
江寒冷眸一眯,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双臂搭在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挑眉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过来伺候我。”
张念曦刚想开口拒绝,江寒便“友善”地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的,她还是他的玩物。
张念曦握紧了双手,僵硬着走到江寒面前,俯身凑近他的脸,双唇贴在江寒的唇上。
火苗就此点燃。
也许是因为药剂的原因,江寒的双手一碰到张念曦,她的身子便不由得发软,脑子里晕晕乎乎地,连自己的上衣被脱掉了都不知道。
情意正浓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职员神色焦急:“江总,我们之前的――”
张念曦猛然惊醒,又羞惭又惊慌地惊呼了一声,连忙背过身,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披上。
“出去!”好事被打断,江寒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狠厉!
话还没说完,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再加上江寒的怒喝。职员吓得脸都白了,“砰”地一声关上了办公室门。
“怎么办,被人看到了……”张念曦颤抖着双手,扣着胸前的扣子,但是怎么样都不能成功。
“你很害怕你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看见?”还不等张念曦回答,江寒便嗤笑一声,不顾她的拒绝,直接将张念曦刚刚扣好的衣服扯开,扣子落得满地都是。
不一会儿,办公室又响起了无比暧昧的声音。
等到最后,张念曦浑身软的像一滩泥,几乎是扶着墙走出办公室的,
今天,那个职员在办公室的“见闻”想必早已经流传到公司的角角落落,每一个人看到她的表情都是意味深长的。
“一看就是靠着那张脸上位的,还美名其曰什么‘秘书’,说出来我都觉得脸红!”
“可不是么?瞧她那个浪样,真是一个狐媚子,我看她一眼,都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