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福妻医倾天下》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谢家媳

焱昌国,天齐四十一年,夏至。

边陲北岳镇,青芦山间,两个男人,正在埋尸。

奈何女尸胖得惊人,丢下坑时,两人瞬间被带到坑里!

“啊——”

季婈痛呼出声,意识回归刹那,她感觉全身疼痛,多处骨裂,她倏然睁开眼。

一张长相猥琐的脸,近在眼前。

季婈心中一惊,下意识出拳,朝对方喉咙击去。

快!准!狠!

拳头挥出,季婈暗道糟糕!身体虚软无力,她要栽在这里。

“诈尸啦,快跑!”

两男人嗓子嚎破音,丢下她,连滚带爬逃得像鬼追。

诈尸?

季婈疑惑的下移视线,突然顿在水桶腰上,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不是她!

蓦然,尖锐痛感袭来,脑袋像生生劈开,属于另一个女孩的碎片记忆,如开闸的水铺天盖地泄来。

“我,穿越了?”季婈有些发懵。

现在是山脚下,谢家十三岁童养媳?

刚才见到那个长相猥琐的人,是亲哥季吉祥?

记忆中,季吉祥今早领着窑子的人上谢家,卖了原身,原身激烈反抗,恰逢婆婆谢大娘拾柴归家,出手阻拦,导致对方大打出手。

不知谁下了重手,谢大娘与原身双双断了气。

唯恐事情败落,吃人命官司,季吉祥与他人一不做二不休,将婆媳二人背上山,欲埋了事……

等等,谢大娘呢?

季婈吃力爬出土坑,视线落在不远处面呈灰白的妇人身上。

妇人嘴唇乌青,一截锐利的木头穿透腹部,衣裳上氤出大片血迹与泥混在一起,脏污不堪。

她走过去,手指按在谢大娘脖颈动脉上,久久没有探到脉搏,季婈失望的要收回手,突然一道极微弱的搏动感从指下传来。

季婈眼睛一亮,拔出木簪,快速在谢大娘胸口几处要穴连刺,护住谢大娘胸口仅剩的一口气。

要是随身空间也一起穿过来就好了,季婈想。

蓦然,她食指尖溢出一滴一滴水,落在小草上,寸长小草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扑簌簌抖动着叶片和枝蔓,几息间蹿成半人高。

季婈不可思议盯着滴着灵泉的食指,换了一具身体,空间灵泉也穿来了?

她压下激动情绪,手指塞进谢大娘嘴里。

甘甜清冽的液体滑入喉间,谢大娘下意识吞咽。

灵泉入腹,一股奇异的暖流迅速窜走全身,谢大娘混沌的意识清晰了,她清楚感觉到浑身的疼痛在逐渐减轻,呼吸不在困难,心跳变得有力。

季婈紧盯谢大娘伤口,等待灵泉强大的生机促使伤口愈合。

只有伤口周围肌肉组织快速修复时,才是拔除木刺最好的时机。

时间缓缓流逝……

伤口皮肉开始缓慢蠕动,季婈跪在谢大娘身旁,手持数根金针,立即在各大要穴刺下,封锁生机。

谢大娘顷刻间气息全无,陷入假死状态。

季婈呼出一口气,双手紧握穿透谢大娘腹腔的木刺,屏住呼吸,用力一拔。

突然,林中响起纷踏的脚步声,由远渐近。

血顺着木刺抽出的力道滋出一道血线,殷红的血,溅了季婈半边脸颊。

“啊——杀人啦!”惊叫声划破天际,惊起无数飞鸟。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成了变态杀人狂

惊叫声丝毫影响不到季婈手中的动作。

她有条不紊的给谢大娘按压止血,方抬起毫无情绪的眼。

季婈满脸满手血渍,无悲无喜,手边无知无觉,血浸透了衣裳的谢大娘。

“嘶——”

看到这一幕的人皆倒抽一口气,骇在原地,浑身汗毛发渗直立。

有人忍不住胃口翻涌,捶胸狂呕。

“我都说季婈杀了她婆婆,正在山上埋尸,你们这下信了吧?”

季婈眯眸,视线锁在满脸算计的季吉祥身上,勾唇冷笑。

恐怕季吉祥从‘诈尸’中回神了,担心杀谢大娘之事暴露,索性将事情闹开,引人过来,将杀人罪名按在她头上。

而跑掉的另一个男人不在这,恐怕还有后招。

证人变凶手,证人说的话谁会信?

够绝!

季婈敛下眸底冷意,低头继续未完成的救治。

谢大娘才是最有力的证人,她必须救活谢大娘,为谢大娘,也为她自己。

“滚开——”蓦然,一股大力猛的将她掀翻在地。

她清凌凌的眼抬起,看向对她出手的人。

跪在谢大娘面前皮肤古铜色的少年郎,五官出奇的俊秀,天庭饱满,高鼻薄唇,眼神锐利。

记忆中,少年郎是这具身子的未婚夫——谢显华。

“谷郎中,求你救救我娘。”谢显华双手颤抖,不敢去探谢大娘的鼻息,满怀希冀,向人群中的赤脚郎中谷义平求助。

悲凄得引人落泪。

谷义平看了眼谢大娘的脸,青中透着死灰,摇头,觉得没探脉的必要了。

叹息一声,还是走到谢大娘身边,叩脉。

指下,果然死寂一片。

“节哀。”谷义平抬手,悲悯的拍拍谢显华后背。

谢显华身心俱震,牙齿咬得嘎吱响,腥红的眼含泪,倏然盯住季婈。

悲伤、憎恶、还有痛恨!

“大家让让,官差来了——”

嘈杂的人声一静,所有人的视线全拉了过去。

季婈认出领着官差前来的男人,是季吉祥的同伙,此时,他身后跟着四名肃着脸的官差。

官差腰挂刀刃宽大佩刀,充满威严,锐扫过众人,喝问:“有人报官,此处发生命案?”

“大人,凶犯乃季婈,她不仅杀人,还虐尸!”季吉祥跳出来,指着季婈,兴奋差点藏不住。

几个官差相互对视一眼,拿出锁链,朝季婈走去。

季婈眸色微沉,谢大娘的救治还未完成,她要是被带走,谢大娘会死,她会百口莫辩,背上杀人罪名。

官差越来越近了。

季婈抿了抿唇,猛然推开谢显华,手中出现一根金针,刺在谢大娘的眉冲穴上,快得谢显华来不及阻止。

眉冲穴主开通神窍。

“嗯……”

低浅的呻吟声从谢大娘的口中溢出,伤口突然淌血。

阻拦季婈的谢显华瞳孔骤缩,呆若木鸡。

季婈起针,呻吟声消失,伤口的血止住,一切好像幻觉。

“我不是凶手,你若信我,拦住官差,只需半个时辰,我救活你娘。”快速说罢,她手中用力,将谢显华推向走过来的官差。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他们才是凶手

谢显华直到伸出手,拦下官差,神情还在恍惚。

他木木回头,季婈跪在他娘亲身边,手捏着弯针细线,双手探入他娘亲肚子里,手速极快的缝补。

“呲……呲……”

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

周围的人已经被吓得寒蝉若禁,退开好远。

谢显华眼皮直跳。

季婈将人当成布缝,她真的懂医术?

“这位小哥,你拦我们作甚?”官差瞪着谢显华,声如洪钟。

谢显华回神,勉强稳住气息,他抱拳行礼。

“几位大人,家母尚在救治,还望几位大人给予一点时间,待家母醒来,家母自会告知大人凶犯为何人。”

“谢三,你疯魔了不成?”村长白有福和刚赶到的谢老爹,齐齐怒叱。

唯独跟在官差身边谄笑的季吉祥,看谢显华度笃定的神情,心头一突。

再看季婈,眼神专注、认真,仿佛周围嘈杂皆与她无关。

莫名的,季吉祥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总觉今日的季婈,邪门得很。

眼珠一转,季吉祥挺身喝问:“大胆谢显华,竟敢阻挠官爷办案,你娘明明死透了,作何居心欺瞒几位大人?莫非你也是同伙!”

同伙?

几个官差攥紧手中锁链,神情防备。

谢显华心底一凛,唇抿成直线。

他若被打成同伙,还有谁能替季婈争取救治时间?

虽然他对季婈的话半信半疑。

可只要有丁点希望,他都会全力以赴去试,季婈说需要半个时辰……

谢显华蓦然抬头,目光坚毅,猛然扑向近前的官差,扼住对方喉咙,带着人迅速退开。

“大胆!”剩下三个官差脸色黑沉,

“谢三,你赶紧放开官差大人!”同村的村民们急得脸泛白,谢家众人软了腿,瘫倒在地,都不明白好好的谢显华,为何犯浑?

“你们别过来,我只需要半个时辰。”谢显华第一次做挟持人之事,手上力道没数,掐得手中的官差直翻白眼。

几个官差投鼠忌器,不敢上前,时间在僵持中缓缓溜走……

眼看一个时辰将过去,季吉祥越来越不安。

他偷偷觑一眼不知在忙碌什么的季婈,一咬牙,悄悄溜边靠过去,只要抓住季婈,谢显华不足为惧!

季婈正在施针,突觉光线一暗,她的手一顿。

“季婈,你说你认了打死谢大娘的罪多好?非得多受罪,是不是贱?”季吉祥压低声音,阴恻恻的。

突然,他诡异一笑,嗓音上扬:“季婈,你竟然戳烂了谢大娘的肚子!哥哥不能看你再错下去了,来,哥哥带你去自首。”

季婈抬眼看向抓向她的季吉祥,刺下最后一根针,起身跳开,嘴角扬起丝缕嘲讽,问:“知道反派为什么都死于话多吗?”

太跳脱的问题,季吉祥半响反应不过来。

蓦然,谢大娘胸口插着的银针轻颤,出发嗡嗡蜂鸣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谢大娘的面色肉眼可见的,从灰白逐渐变得红润。

她缓缓睁开了眼。

宛若神迹!

若不是谢大娘衣裳上,大片醒目的血渍,他们还以为谢大娘的伤是假的。

谢显华心中大石骤然放下,后背汗湿成一片,放开官差拖着两条僵硬的腿,神情恍惚的走过去。

村民们议论声都停不下来……

官差们虽气恼遭谢显华挟持没了面子,可现在询问案件要紧。

“谢氏,官衙接到报案,说季婈打死你了。”

死里还生的谢大娘,心底一阵后怕,更是气愤,哆嗦着手,直指季吉祥和同伙:“不是,是他们,他们才是凶手!”

“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季吉祥二人。

几个官差怒不可遏,脸上阴笑,手中锁链甩得哗哗作响:“好哇,你们两个觉得我们好耍弄是吧?”说罢,手中锁链抛出,锁住惊骇欲逃的两人。

危机解除,季婈紧绷的神经一松,蓦然,眼前一黑,身子昂倒,失去意识前,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随身空间

光线昏暗的土胚房内,木床上,昏昏沉沉中的季婈,梦到了前世。

前世她出生在医药世家,年少成名,又因空间辅助,医术无双,救人无数,被世人誉为上帝之手。

直到空间灵泉秘密泄露,引来国际组织觊觎,她不愿给黑暗势力效命,遭人追杀,画面翻转,她开着跑车翻下悬崖瞬间,“轰——”的一声炸响……

季婈倏然惊醒。

打了补丁的青纱帐映入眼帘,她紧绷的肌肉遽然一松,拭去额上的冷汗,眼神暗沉,这一世,她一定藏好空间灵泉的秘密。

想到空间,季婈意识下沉,进入识海。

眼前乍然出现另一番景象。

黑黝黝的空间里,一平方大小,无一物的黑土地旁,一个筷口大小,几近干涸的灵泉眼,泉水坑里积了半碗灵泉。

???

这里是她的随身空间?

季婈傻眼。

她的百亩良田呢?

硕果累累,坠满枝桠的各种果树呢?

灵气氤氲的药田呢?

肥蟹游鱼大虾呢?

小河潺潺流动的灵泉呢?

精致的小竹楼呢?

珍藏的珠宝首饰、奇珍药材、手术器械呢?

怪不得在救治谢大娘时,除了放置在灵泉旁的一套金针,以及缝合针线外,其余的东西都取出不来。

季婈茫然的睁开眼,空间还能恢复吗?

前世莫名得到随身空间时,空间已宛如世外桃源。

她现在就像世界首富突然失去一切,心理落差极大,打着蔫。

突然一个妇人尖锐刺耳的骂声传来。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干净的玩意,进了她身子,竟然做出陷害亲哥,送亲哥坐牢的恶毒事。”

“再不出来老娘让道士收了你,季婈撅个腚,老娘都知道她拉什么屎!还懂医术?老娘呸!”

“你们谢家铁定跟那脏东西是一伙的,道长您赶紧给算算。”

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贫道掐指一算,此地阴气大盛,分明有邪祟在作祟,各位尽管放心,贫道一会作法,定能将那孽畜打出原形。”

季婈抚额,有些头疼。

她穿过来后,救人心切,不仅暴露了医术,性情与原主也相差甚大。

季婈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脏东西,她上辈子医人无数,从未做过亏心事,并且……她看向铜镜,里面的人虽然胖得五官挤在一起, 可五官分明与她前世,长得一模一样!

她隐约有一种感觉,能穿越重生,是一种馈赠,甚至与空间有极大的关系。

屋外同村的人还未离去,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哎呀,恐怕赛凤仙说的是真的啊,哪有当娘的不知道自家孩子会什么?”

“天啊,那怎么办,要是真是妖怪上身,会不会祸害村里啊?”

“咦?你们说季婈要是被那啥上身了,谢大娘被她控制的话,那季吉祥杀人这事,证人的证据不作数,判不了吧?”

……

“叮铃铃——叮铃铃——妖孽还不速速现身!”

房门外自称道士的人,恶意满满:“大家让开,妖孽就在此间屋子里。”

“砰砰——”突然,季婈所在的房门急剧震动。

薄薄的门板挡不住谢家人苦苦哀求声:“你们弄错了,这里是我家童养媳,根本没你们说的妖怪。”

“咚。”小娃不知被谁撞到墙上,大哭不止!

外头乱成一团。

季婈闭上眼,压下眼底汹涌的怒意,再睁眼,眼底只余平静,她整整衣裙,走到房门后,深吸一口起,猛的拉开了房门。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道长你赶紧收了她吧

季婈出其不意的开门,踹门的人没了支撑力,滚了进来,一头砸在地上,撞得头晕眼花。

“哎哟——摔死老娘了!”

季婈淡淡看着摔在地上的妇人,高颧骨,三角眼,阔嘴巴,这是原身的娘赛凤仙?

“你个死丫头,骚蹄子,竟然故意摔老娘!”说罢,眼含戾气,双手成爪,朝季婈漂亮的五官挠去。

赛凤仙尖利指甲几乎戳进季婈眼睛里。

季婈眼神微闪,赛凤仙眼底除了蚀骨恨意以外,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哪有母亲对自己孩子如此恶毒的?

赛凤仙是真想抠出她的眼珠子!

季婈眼神犀利,腰身乍然往后昂,避开赛凤仙抓挠,抬手迅速甩在赛凤仙的大脸上。

“啪——”

赛凤仙原地转一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半响。

突然,她哇的一声,拍地大哭。

“你们都看见了吧?这畜生敢打老娘呐,呜呜呜,你们还不信她被脏东西上身了,不是脏东西她敢打亲娘吗?呜呜呜——道长你赶紧收了她吧……”

季婈发现赛凤仙一说完,原本对她面露不忍,对妖孽俯身之事半信半疑的村民们,也惊惶的后退。

谢家人担忧的看着她。

这个朝代极重孝道,一个孝字大过天,做子女的没人敢打爹娘,不仅律法不容,亦会遭到所有人唾弃。

谁也不敢的事,偏偏季婈做了,若说她不是换了个人,谁也不信!

蓝袍道人大喝一声“呔!”

一柄桃木剑直指季婈门面:“拿绳索来,贫道今日要火烧妖孽,为民除害!”

季婈打量着道人,身着对襟,长及小腿,无袖披,袖长随身的法衣,上有金丝银线绣的各种道教吉祥图案,头戴五老冠,腰别长拂尘,脚蹬靸鞋。

一副得道高人模样。

季婈手指别开,几乎指在她鼻尖上的桃木剑,低头,低低的嗤笑声从嘴里溢出,透着讽意。

笑声太突兀,所有人怔了一下。

季婈为何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不该惶恐吗?

谢显华骤然发力,挣开抓住他的两个季家人,迅速挡在季婈面前,张开双臂,护在身后。

道长眼神阴鹫,盯着谢显华:“谢家执意护此妖孽,那只能一起灭了。”

“季婈救了我娘,我们谢家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谢显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季婈愣了愣,抬起头看着眼前挺直如青松的背影,谢家人只要不管她,就可以避开这次麻烦。

可谢家为她出头了,她若不能自证,谢家将后患无穷。

难道谢家人不知道吗?

不,他们知道,可他们太过善良。

季婈的视线从谢家人身上一一滑过。

谢老爹身患重疾,被季家人推到在地,起不了身,干咳不止。

谢大、谢二与季家人扭打在一块,却因太过憨厚,一直处于挨打的劣势。

两个嫂子向来性子软和,推搡之间,早不知被下了多少暗手,露在的外的皮肉,青紫一片。

大姑子谢显容是谢家性子最烈的,却也是伤得最惨的,头发被扯秃了一块,脸上三道挠痕,皮开肉绽。

重伤未愈的谢大娘,抱着谢家孙辈避在角落,也没少遭毒手。

谢大娘伤口处沁出的血,晕红了衣裳。

三岁的谢小花,脸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五岁的谢虎头,额头上拱起拳头大的包。

七岁的谢大壮,门牙掉了两颗,鼻血横流。

季婈看得触目惊心!

惊怒交加的她,眼神锐利,抽出了门闩。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说我妖孽,有证据吗

“砰——”

“砰——”

“砰——”

季婈突然从谢显华身后蹿出来,门闩挥舞出残影,朝道士等人打去。

一道彪悍的龙卷风,席卷而过,她记性极好,凡是对谢家动手的人,都没有放过。

痛呼,惊嚎声四起。

赛凤仙骇得汗毛直竖,瞪着季婈的眼神,完全是看一个陌生人,抖着手指:“妖怪啊——”

“砰——”

季婈最后一门闩,敲在了赛凤仙指着她的手指上。

“咔嚓。”轻微了骨裂声,赛凤仙抱着手哀嚎。

季婈彷如一个杀神。

谢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青芦村的村民们,看得心脏咚咚直跳,艰难咽着口水。

谢家要完了,要被季婈害死了!

“你们不是很嚣张吗?”季婈咚的把门闩丢在地上,冷笑,嗓音沁着冷意,看着赛凤仙:“说我妖孽,有证据吗?你们请道士,也要请个真道士嘛,这假道士身上的道袍和道冠,都是偷的吧?”

众人面面相觑,道长是假的?那他还一口一个除妖?

假道士心底咯噔一声,面色骤变,他靠这身精致的道袍道冠不知骗了多少人,从没出过错。

她如何看出来的?

他勉强镇定。

“妖女,休要满口胡言乱语,这四里八乡,谁不知贫道是最有名的?”

“你身上这套金丝银线绣,各种道教吉祥图案的对襟道袍,是法衣。莲瓣形,中绣五老上帝像的道冠是莲花冠。法衣,莲花冠只能为高功做超度时,才能穿戴,这点常识,真道士怎么不懂?”

“既然要行骗,就专业点,了解道教文化后再出来行骗不行吗?”

“这一套道服做工精致,来历定然不凡,你避于乡野,无人认出。”她勾唇一笑:“你一个假道士满口妖孽,小女子自是不认,要不报官吧?报官后依你这身行头的价值,定能寻到失主的。”

假道士两眼珠子乱转,他哪敢硬气去见官?

这段时间顺风顺水,怎就遇到个火眼金睛的呢?他哪知道做道士,在穿戴上有那么多讲究?当时偷道袍的时候,觉得这件最华丽,才偷的。

心慌意乱的假道士改口:“贫道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会吧?季婈说对了,这人真是假道士!”一直沉默的青芦村民中,有人惊呼。

假道士的心虚几乎写在脸上。

众人满脸难以置信。

“啊——,我跟你拼了!还我闺女命来!”突然,村民中,冲出一对中年夫妇,发狂的扑向正溜走的假道士,乱拳密集砸下,拳拳拼命。

假道士猝不及防,被砸断了鼻梁,一脸血满地打滚,如丧家之犬。

季婈敛下眼底冷意,假道士满口胡言行骗,为非作歹,受害者不知其数,等四里八乡的受害者们,闻讯赶来,假道士会生不如死。

突然,身后一道疾风袭来,眼前倒映的影子里,赛凤仙高举木凳朝她兜头砸下。

这是要她半条命!

“小心!”谢显华冲过来想替她挡下偷袭。

季婈细眉微蹙,扯开谢显华,脸紧绷,转身后旋踢。

“嘭——”

近两百斤的赛凤仙,急速倒退,冲出两米远,砸在土墙上,椅子四分五裂。

季婈沉着眉眼,一步一步,朝蜷缩在地,疼得五官扭曲的赛凤仙走去,每走一步,气场强大一分。

“你是谁?妖孽啊,不要过来,救命……”

“现在知道怕了?”季婈轻嗤。

“季婈,她毕竟是你娘。”季婈的手蓦然被谢显华拉住。

他眼底满是担忧。

“不,她不是我娘。”顿了顿,徒然,季婈眸心闪过诡光,唇角上扬:“这些年她只想养废我,我若不假装成日作天作地,做个一无是处的人,根本活不到现在。”

↑ 返回目录

← 返回《农门福妻医倾天下》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