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气争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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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十六年
泰川大陆两千年十月一日,大陆被海水一分为二,北面分六国,南面各大小势力混杂,泰川大陆最大势力‘天鹤书院’亦是坐落于此。
在这个世界争端从不分东西南北,人性是善是恶也从不取决你杀了多少人。
北面六国之一的“储国”此时正属秋季,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国都城人头攒动,杂乱无章。
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清风吹过,秋天带着落叶声,将国都城染成了金黄色。
街道上有人扛起如水缸粗的木柴,也有人直接将千斤重的大鼎举于头顶,有的更是一人拉起如房子一般的木车,里面装满了宰割好的牲畜!
然而大街上的人们却习以为常,似乎并不奇怪。
“吹着秋天的轻凉风,闻着桌上浓香的蒸烟,秋天当然得配赶秋入海的金翅鱼。”
“这年头有经验的渔翁越来越少,这江里的金翅鱼可谓是江中急箭,越来越难抓咯!”
“还是我们应涵财大气粗,一次性点了三条啊!”
“郁香楼”国都最大的酒楼,此时二楼一个景色优美的包厢,里面人声吐露不歇,说的都是一些恭维的话。
“应涵,这位置我可是排队都排不到,没想到你一个招呼就拿了下来,真是太厉害了。”
一个长相獐头鼠目的少年看了看下方繁盛的街景,随后对着一个面容白净双眼明亮的少年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应涵是什么身份!”另一个长相妩媚的女子优雅地为应涵倒着酒,眼波魅惑。
应涵感受她身上如兰似麝香调,不禁在她纤细的腰间轻抚了一下!女子身体轻颤,回眸对应涵眨眼。
“别说就这酒楼一个位置,那战神的儿子还不是照样被应涵戏弄!”又一名少年轻笑道。
“哈哈哈……”包厢内笑意四起!
应涵摆了摆手示意停下,但众人的话语他却很是受用,他特意弄了这个明楼雅座就是为了这个效果。
“今天带你们逃课出来就是为了请你们尝尝这郁香楼的美味,来,先尝尝。”应涵示意道。
他为了这些菜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就是为了想在他们面前显摆。
“好!”众人应道。纷纷安耐不住早已垂涎欲滴的心,夹起佳肴就是往嘴里送。
“来,应涵,我帮你夹!”妩媚女子说道。抬起雪白的右手,用筷子夹着佳肴放入应涵碗中
“滴答!”
一滴水珠掉进酒杯中,传来清脆的声响。
“啊……应涵你怎么了?”妩媚女子突然大叫,发出惊恐的声音。
还在埋头苦干的几人纷纷抬头,只见应涵手持筷子,双目呆滞并且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嘴角口水不断滴入酒杯中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忽然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豁然站起身子扑向妩媚女子。
女子被推倒在地又恐又惊,连忙将应涵踢开!
“娘亲,我要喝奶!”应涵傻里傻气道。
“不要,不要……”妩媚女子此时衣冠不整,吓得在地上连滚带爬。
剩余几人赶紧上前拦住应涵,此刻包厢内大乱……
两刻钟后。
大街上出现了一支队伍。
一个穿着富力的美妇趴在身旁的中年男子身上大哭,应涵则被三个壮汉控制住,缓缓向家里走去。
“我的涵儿,我的涵儿啊!”美妇不停地哭泣着,眼泪泫然而下。
中年男子则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莫名其妙变成智障,看着自己傻傻的儿子也露出悲痛的神色。
“将那几个人押到官府去!”中年男子威严的声音传出。
“是!”几名雄壮的家丁应道。接着拖着几个跟死狗一样的少年往官府而去。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冤枉啊!”妩媚女子则是大叫,直呼冤枉。
可家丁才不会理她,直接将她扛了起来。
街上人群议论纷纷,嘈杂声不断。
“唉,又一个!自从十六年那件事情之后这已经是第二十起这样诡异的事情了!”一个老婆婆敲了敲拐杖道。
“我看还是那个灾星,自从他出生后咱们城里总是怪事不断,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傻了。”人群中又有人说道。
“对!肯定是他,我家温顺的牦牛突然蹬我的屁股!”有妇女道。
“我觉得也是,这二十年来疯掉的都与他有过接触!”
“还有我向上天求雨,结果哪都不下,就我家下了三天三夜,把我家的蔬菜全淋死了!”
“还有我家的,明明很晴朗的天气,我家突然刮台风,我姑娘刚晒好的肚兜全给吹天上去了!”
“还有我家……”
”我家也有……”
街道上不断谈论,顷刻间无比热闹了起来。
……
这里虽然人人可以修行,但小孩刚修行时每个人都要学习十六年的事文、人情、常理、为人、处事。
此时“储国学府”先生正在讲着储国史,他津津乐道:“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呼……呼呼……”
一连串呼噜声将先生打断。
“哈哈哈……”
全体学生大笑,先生则脸色铁青!心想,“这小子小时候就是异类、是傻子、我又不是傻子、不能跟傻子计较,我忍。”
秋少卿虽然在睡觉但却无人敢去过多的干扰他,也就口上笑笑。
“当当……”钟声响起。
一个面容清秀又不失刚毅的少年从揉着眼睛走出课堂,看上去还有些稚嫩,他就是上课睡觉打呼噜的人。
“哟!储国二傻子,放堂后又要去哪里犯傻啊?还要翻墙去偷看邰寡妇洗澡吗??”
一个打扮风度翩翩的男子带着一群狗腿子走来,腰间挂着个玉牌大大写着“萧”字,因为他是储国萧将军的儿子“萧江。”
“哈哈哈……”
狗腿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像是比谁笑得大声!不在乎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笑。
秋少卿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是郁闷。
因前段时间他嫌这课上得无聊所以想翻墙出走走,踩在一间民房上不小心踏空,不巧落在浴室把人家寡妇吓一跳!
结果如今却成了全城的笑柄,更准确地说是全国。
他不想理会这纨绔,直直向大门走去。
都习惯了!十几年来“傻子灾星与废物”就像是标签一样竖立在他的头顶。
“刚传来消息,天地商会的二公子突然傻了!灾星,肯定又和你有关。”
身后传来萧江不死心的喊叫声,秋少卿听后身体短暂颤了一下,随后又向大门走去。
他想起了前天应涵给他泼马尿的情景,随后苦笑摇了摇头。
萧江有些怒了,他冲了上来将少年拦住。
秋少卿依旧没有说话。
突然,一股气浪从萧将体内翻涌而出,少年被气浪撞得连退几步,坐在地上。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小爷刚突破不久不想与你玩了,萧江大笑带着狗腿子离去。
秋少卿目送着他们离去,他并没有生气,因为这个萧江其实也不敢对他大打出手,也就说一些揶揄的话而已。
他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污垢后又拍了拍手,见身子干净了又朝着书院大门走去,他才不会对这些小孩子计较。
其实他自己也挺讨厌现在的自己的。
周围有很多学生们正在对着离去的少年指指点点。
“我觉得他挺可怜的,为什么要欺负他?”一个少女看着那道落魄的身影,有些不忍道。
“你是见人家生得好看才这样说的吧?像他这样不知廉耻的无用的灾星就应该如此对待。”人群中有男子议论道。
“他就是仗着父亲装高冷的废物,灾星!”
“话不能这样说,他又没伤害谁!”
人群中开始了唇舌之战。
……
这个世界有一种名叫“气”的东西,这里的先生说气育养万物生生不息,而这里的人就是在修炼这种无形的东西。
然而秋少卿却从没感受过这所谓的气,因为人们称之他为凡体!
但有一种更加无形的东西不管是谁都没有感受到,有人称它为“道“”。”
“道”生“灵,”“灵”生“气,”“气”生万物,而“道”则是万物的本源。
有人说其实修行就是修“道,”但万古至今却从未有人触碰过道,也从未有人狂妄自大说自己触及了道。
想要触及“道”却连第一步都做不到,那就是“灵”入“玄。”
天色已到入暮。
北城一颗最大的香樟树,需三人合抱,一条条苍劲根须深深扎进土里,整棵树看起来无比恢弘。
此时秋少卿正盘坐在枝干上,闭着双眼,似乎很认真的样子。
心回归到生命的最初状态,游万物之本源,感受自然的一切。
感受自己周身的气脉,不断的尝试用精神去控制,当你可以控制了也就通脉成功了。
他从那玄之又玄的状态睁开眼睛,他啥也没感受到,总感觉被骗了,于是呢喃:“他们肯定是天生神力,是不是人类都还不一定……”
“难道地球人不能练?身体不一样??我应该是现在这个母亲生的啊!”
他望着远处灯火辉煌形状怪异的大楼,以及里面那喧嚣的人群,双眸里溢出的渴望。
那里明天就要开启了,到时候其他各国的年轻修士们将纷纷而至,这一盛况他却因无法修炼而不得参与。
秋少卿仰望星空自语:“来到这鬼地方已经十六年了!是重生吗?难道每个人死后都能获得一次重生吗?”
“或者,这就是死后的世界!”
他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以前他的世界没有人修“气。”
想要飞,就坐飞机,想要行的快,就做汽车,想人了,就打电话……
他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他只知道在上一世他死了,然后有一道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声音,犹如死神一般,“吾等你很久了!”
当他再次醒来之时,却已经被如今的母亲抱在怀中,自己已然变成了婴儿身!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这里的月亮也圆且更大,这里的天好像也更加的蓝,但他还是想念自己的家乡与人!
他上一世明明才二十岁!那个声音却说等他很久,意思就是巴不得他早点死!
“死神的迎接方式太不严谨了,完全不考虑当事人的感受。”秋少卿自语,扯下一片树叶“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爷爷奶奶得快七十了吧!他们无依无靠,如今我……我却先他们一步离开,他们肯定很伤心吧!”
他上一世父母死的早,他刚出生一个月的母乳都没喝到就开始与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了!
想到爷爷奶奶发现他死亡后那整日以泪洗面的场景他就一阵揪心。
他就这样一个人喃喃自语,简直像街头抑郁的疯子。
“从公子能爬上小女子的樟树开始,每日一更便会翻墙到小女子院内的樟树上,望着天上的月亮自语叹息。”
“虽听不清公子叹息何事,但公子能如此多愁善感想必也是难得的情种。”
不知何地传来一个女人的空洞声音。
“嗯?”
秋少卿开始努力寻找声源,终于发现院中凉亭不知道何时有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浅灰色的长裙,长发盘在腰间。
他突然来了兴致道:“姑娘既然知道我会来,为何不在早些年便与我对话?”
“公子六年前年幼,如今该年满十六了吧?”女子慢悠悠的说道。
秋少卿不解:“姑娘若要与我对话,与在下年纪何干?”
“公子难道不知?”
女孩有些迟疑:“十年香樟成木,百年白首相约,千年古风相传,乃是厮守之意,何其浪漫,何其厚重。”
“姑娘此话何意?”秋少卿感觉有内味了。
“难道公子还不明白吗?香樟树是小女子出生便种下,也是小女子出嫁时的嫁妆之一!这是自古的规矩!!”
女子声音略显有些激动。
“六年了!公子每日都会到小女子的香樟树上坐上两个时辰,难道不是想与我长相厮守?”
“难道倒霉了那么久,我的春天要来了?”秋少卿想法不正,表面却正经道:“咳咳!姑娘意下是要我娶你?”
“六年前,我观公子年幼并未理会,可公子用六年时间打动了我,小女子愿意做公子的‘贱内’”女子羞涩道。
听完,秋少卿身体如触电一般从樟树上跳下,心想这姑娘说话怎么那么肉麻呢!
他慢慢地走向女子:“既然要做我的娘子就转过身来。”
“那……那小女子就听夫君吩咐。”
她乖巧地缓缓转过身子。
秋少卿紧张地走向凉亭,当看清她的脸顿时无比吃惊。
上下不一的眉毛、朝天鼻子、脸骨突出、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那张大嘴,厚厚的嘴唇突出的牙齿像是可以吃人!
此时双方都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四目相对。
女子羞涩道:“公子你长得好生俊美哦!”
此时的秋少卿却是心惊肉跳:“龅……龅牙珍?星爷电影《功夫》里面的龅牙珍??”
“啊……鬼啊。”
喊声震响八方,而后他撒腿就跑!
“公子你在说什么呀?小女子叫淑尤不是什么龅牙珍,公子如若心急,不用回家准备!无需成婚!!我们今晚便可成亲!!!”
龅牙珍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街道上骂声四起,“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龅牙妹子!找到夫君也不能这个时候打情骂俏啊!”
“你夫君好嗓门!”
…………
北城韫秋府大门。
“呼……”
秋少卿长出了一口气,“难怪那樟树大的都快成精了还没砍,怕是以后留着自己做棺材吧!做嫁妆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还以为今天走好运了。
来到正厅只见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妇在指挥丫鬟上菜。
美妇见秋少卿回来赶紧将他推到座位上。
“卿儿回来啦,今天你生日,这些都是娘准备的,多吃点!”
见她这样子秋少卿很是感动!她叫“林苏”在没嫁给父亲之前是一家农户的普通女人。
外公外婆劳累过度突然暴毙,父亲收留了母亲,慢慢地就日久生情了……
说白了重要的还是母亲漂亮。
这些年这母亲可是为他操碎了心,总是想办法变着法子逗他开心,可他都不怎么领情。
看着桌子上一堆好菜,他狼吞虎咽起来。
林苏见状心里很不是滋味,别人家的少爷生辰都是各豪门来祝寿,朋友诸多……
“也不注意点吃相。”
一位气派威严的中年人进入了主座。
林苏瞪了自己丈夫一眼,“去去去,卿儿从小不喝母乳,身子骨弱,多吃点怎么了?”
这个男子就是秋少卿如今的父亲“秋云寻”储国的战神,大将军。
他凭借一身的天赋与实力白手起家,传闻他从前也是天鹤书院的学生。
这就是为什么萧江不敢动他的原因,刚才萧江用修为将他震倒时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害怕,所以才编了个借口早早离开。
秋云寻将一个药瓶放在桌子上。
“这是从天河商会买的六品通脉丹,吃完饭你拿去吧。”
林苏见状对着丈夫眨了眨眼睛,暗示他表里不一。
秋少卿内心很是感动,父亲知道自己渴望修行,明知自己天生缺陷,还一直买高级通脉丹给自己。
他将碗里的彩鹿肉啃完,伸手拿过瓶子。
“我吃完了,谢父亲。”
林苏吃惊的看着秋少卿离开的背影,“他叫你父亲了?”
秋云寻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臭小子!”
秋少卿十几年来因重生冲击太大,和对前世爷爷奶奶的思念,导致他很少说话,甚至连自己这父亲的名字都没叫过。
“你明天之后真的要卸职吗?这可是你的根。”林苏坐在秋云寻身旁挽住他的胳膊道。眼睛里满是柔情。
“今天,天地商会二公子也傻了!各家已经纷纷拐着弯让我儿子离开这座城。”
“我的根容不下我的儿子,不留也罢,况且明天我为儿子争取到了一次机会,值了!”秋云寻目光坚毅道。
大门外秋少卿闭着气,满脸复杂,他其实又折返了回来,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各家肯定会刁难父亲!
他听后悄然离去,父亲是高手,必须闭着气才不会被人发觉,也亏他没有修为,不然早被发现了!
回到房间,秋少卿随手就将瓶子放到桌子上,只见桌子上满满的都是一些丹药瓶子。
这些都是他父亲这些年给他的,他试过了,吃再多也没用,所以只好随手放那了。
在这边他养成了唯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早睡,没有手机的诱惑,只能早睡。
每天都很早睡,他希望再次睁开眼睛之时,映入眼帘的还是从前那简陋的房间。
然而,今晚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遭遇跌宕起伏,往昔的生活场景又在脑中闪现而过,想到爷爷奶奶担忧的神情,不禁眼角发酸。
第二章 拔枪大会
次日清晨,国都大门的城墙上。
秋少卿看着下面一对一对的马车向着城内走来,在门将的招待下进城。
“少卿 ,拔枪大会在即,大将军让你速速前去准备。”
一个士卒站在他后面道。
“明知道我无法修炼,真搞不懂老爹让我去干嘛,这不是让我去丢人吗?”秋少卿假装郁闷道。
士卒在旁边笑了笑。
“你笑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不敢,这枪是随秋少爷出生来的,肯定是你的。”
士卒一脸正色。
十六年前,一道闪电流光划破长空砸落在如今储国国都城,光照万里,他国亦也望见了,正巧秋少卿也是那时出生,所以贝高才会如此说。
随后各国要求前来探查,不然则五国联合攻打储国,储国定然抵挡不了,之后和商,便有了如今的拔枪大会。
“贝高哥!我发现你现在会开始取笑我了,想吃板子是不是?”秋少卿装作凶狠道。
“不敢,不过板子打得没劲。”
“楚将军的儿子你都敢打,这世界有你不敢的吗?”
两人边走边聊着,看上去很不和谐。
贝高个子将近一米九五,长得硬朗,本来是楚将军座下士卒,因为看不顺眼楚将军的小儿子在军中专横跋扈,于是将人家打到三 个月下不了床。
楚将军大怒要将他处死,恰好被查营秋寻求遇到,看他天赋高,索性就跟楚将军“楚韶平”要人。
战神要人,楚韶平自然不能不给面子。
秋云寻刚将他收入帐下,秋少卿就跟他混在一起,一直以来只有他不会对秋少卿另眼相看,秋少卿也把他当作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朋友。
在路上,有许多人看见秋少卿时都纷纷躲开,有孩子与求少卿离得近,家长都会赶紧抱走。
“小蝶!以后遇到这个人要躲开!知道吗?”一名妇女对着怀里的小孩斥责道。
小孩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求少卿:“咿呀,为什么?大哥哥明明长得很好看呀!”
妇女听后脸色难看,抡起巴掌就拍在孩子的屁股上,“啪”地一声,孩子瞬间哇哇大叫。
“让你听话就是,反正以后见到了就给我躲远点!”妇女说着又抽打几下,孩子哭声更加响亮了。
昨天郁香楼又疯一人的事情妇女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就是认为秋少卿是灾星!因为全城都知道秋少卿刚生下来不仅不会哭,并且一个星期不到就会走路!
秋少卿见状无奈摇了摇头,贝高则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大会在城中举行,也就是求少卿昨晚在樟树上观摩的建筑。
两人来到大会现场无比吃惊。
这场面太壮观了,中间一个大湖,中央有块小陆地,有百平,陆地插着一杆乌黑的长枪,仿佛像是乌黑乌黑的石头做成的。
以前这里都是封闭的,他们从未进来过。
旁边是四个战台,四周是围起来的观众位,简直就是小号的“北京鸟巢。”
此时观众位坐满了人,嘈杂声四起,都是各国派来参加拔枪大会的人。
“这位就是储国战神的儿子吗?”
秋少卿二人刚准备去找他父亲,就被一道声音叫住。
只见两男一女向他们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蟒蛇纹束身长袍,身材中等的少年男子。
“我是秋少卿,你们是哪位?”
“是就对了。”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粗犷的男子,直接迅速一拳砸了过来。
“轰!”
周边的人听见异响,都纷纷看了过来。
秋少卿被气浪推开一步。
只见贝高单手抓住对方的手站在他前方,那人怎么扯也扯不开。
“你们想死吗?储国城内向储国战神的儿子出手,”贝高说着还顺便加大手中的力度。
后者痛得“嗷嗷直叫。”
为首男子见状知道遇到高手,于是赶紧收场道:“误会误会,我们只是想找小战神切磋切磋,并不会伤着他的。”
“我不能修炼。”
秋少卿说着拍了拍贝高的手,贝高会意将手松开,高大男子赶紧退了回去。
“那得罪了得罪了。”
国字脸男子一脸轻蔑与没有一点诚恳的道歉声,反而让贝高想揍他,可秋少卿一直示意他不要动手。
在这里打其他国家的人会引起一连串的麻烦,毕竟除了储国之外其他国家都是“外宾。”
三人转身离去。
“没想到堂堂储国战神的儿子是个废物,”那女子头也不回悠悠道,语气满是挑衅。
“你!”
贝高就要追上去,又被秋少卿拦住。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不能修炼,应该是故意挑衅我,是父亲的名声太大了,拿我寻存在感,不必理会。”
秋云寻以一己之力,力压各国大将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拿他寻存在感,再好不过。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秋少卿拳头紧紧捏住,要不是怕给父亲惹麻烦,他也不会拦住贝高。
拔枪大会需要储国战神来镇场子,两人来到战台不远处的主位找到秋云寻。
此时秋云寻正和几个陌生中年男子坐在一起。
见他俩过来,秋云寻道:“你先在这里看着,后面拔枪环节你再去试试。”
“是!”秋少卿应道。
“哦!这位是秋大将军的儿子吗?你也要去拔枪?”
秋少卿发现除了这个威严的国字脸男子在说话之外,还发现方才挑衅他的三个年轻人,此刻还笑着嘲讽他。
他平和道:“晚辈闲来无聊,只是尝试尝试。”
“我可是听说你无法修炼,想去的话恐怕连湖中央都过不去吧!”
后面个年轻人闻言“哈哈”大笑。
“这无需前辈操心。”
秋少卿回答不拖泥带水,快速整洁,别不给他好脸色他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只要没出手,得罪人又如何?
秋少卿已经情绪动荡,忍了十六年,脾气再好也有些受不了。
“各国武道交流开始。”
一道主持的声音传来,中年轻哼一声不语,三个年轻人则退了下去。
武道交流是拔枪大会的前期阶段,十几年来各国人每次聚集到一起时年轻人都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索性就在拔枪前开一场武道交流会。
“他是‘山泽国’的大将军,后面分别是‘封洛国’‘龙乾国’‘姜国’‘氏国’的大将军,都是‘玄脏期’巅峰强者,”贝高轻声在秋少卿耳旁道。
秋少卿微微惊讶,没想到这个国字脸就是常年与父亲征战的死对头,那刚才不算得罪人。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秋少卿问。
“我?我也就刚破化骨中期,”贝高摸了摸头道。
“那么快化骨中期了?难怪轻松接下刚才那人的拳头!”
秋少卿吃惊道。他也就二十吧!果然是父亲看重的人才。
通脉期:打通经脉,为凝气做准备,分一至九重。
凝气期:吐纳天地灵气,贯通经脉为己身,凝聚命丹,真正修行的开端,分前 中 后 三期。
化骨期:脱离凡骨,随着实力提升骨骼硬度也随着提升,分前中 后 三期。
玄脏期:修五脏六腑脱凡胎,分前 中 后 三期
破灵期:气之巨变,可驭气飞行,灵气进一步升华,分前 中 后 三期
练魂期:感受灵魂,可用神识,分前 中 后 三期
渡劫期:此境后期突破会有雷劫,利用雷劫强化灵魂与肉身,凝聚魂丹,分前 中 后 三期。
他目前从父亲嘴里知道的就是这些。
破灵期在各国都是基本没出现过,炼魂期和渡劫期更是见不到。
听说大陆的最强势力,也是唯一的学府,“天鹤书院”才会有,各国就算有,也没资格指使人家办事。
看着下方的各国天骄战斗,秋少卿内心竟然充满了兴奋。
“储国‘萧江’对山泽国‘钟天材’”
主持声音响起。
贝高看着战台上刚才带头挑衅秋少卿时的领头道,“原来他叫钟天才,大将军对头叫‘钟承志’应该是他的儿子。”
秋少卿听这名字有些乐了,道:“不用鉴定就是亲生的,跟他爸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承志一个天才。”
“封洛国‘丁珠玉’对姜国‘匡凯风’”
“龙乾国‘薛宏’对氏国‘崔镇’”
主持的声音一道道响起。
“这小子不是刚才被我揍的吗?原来叫薛宏”
“还有那个骂你废物的丁珠玉都挺强。”
秋少卿听后翻了翻白眼,面容不善道:“我有眼睛,非要说出来吗?”
贝高赶紧闭嘴。
秋少卿看着下方的战斗,不知道为什么体内血液翻滚,很想下去大干一场,只可惜毫无修为,要不然,他还真想上。
场上观众都在为自己国家呐喊着,但储国人数最多,毕竟是储国人的地盘。
旁边的贝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子向这边走来。
她有着白净的瓜子脸,眉下是凤眼流盼的双眸,乌黑发亮的批肩长发,这是秋少卿目前在这世界上见过最美的女人,也是他的未婚妻,储国年轻一代最有天赋的人,不过他也是第二次见她。
南宫南娇的出现让观位的人议论纷纷。
当初南宫商会与韫秋府订亲时,全城老板姓可谓是赞不绝口,可如今两人再放到面儿上来说,却是何其的讽刺。
少女路过他时,对他点了点头。
直径来到秋云寻旁边行礼道:“将军,我想与秋少爷说些话。”
秋云寻点了点头。
秋少卿随她来到后台。
“你退婚吧。”南宫南娇毅然道。
此话一出秋少卿多少有些无语,在上一世他也有类似的经历,算了!反正他都快习惯了。
南宫南娇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难以接受。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天生就是一个凡人,纵使你父亲再强大也无法保你一辈子。”
“当初定亲时我才刚出生,是我父亲与老人定的,并没经过我的同意,所以我不承认。”
南宫南娇因为与他有婚姻导致到处遭人说闲话,但奈何他父亲不敢悔婚,于是他只好亲自过来,况且她只喜欢比她强的人。
秋少卿内心冷笑,是你父亲想攀高枝定的吧,只是没想到生出来的是废物,灾星罢了!
“我家退婚会触怒你父亲,所以只好让你来退婚,请你理解。”
“好!”
说完,秋少卿就转身就走。
南宫南娇见他这个样子很不舒服,他现在果断的状态,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会让你看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就算你是战神的儿子也配不上我。”
后面传来南宫南娇的声音。
这大小姐骄傲惯了,秋少卿不想理会,只是此刻他体内总感觉有一股暴躁的东西在乱窜,如同猛兽一般。
第三章 灵阶六星功法
回到贝高身旁,不由自主地捏住身前的杆子。
屈辱,他受够了,那么多年来的屈辱,已经让他有些难以控制自己情绪,仿佛就要爆发。
“咔嚓!”
贝高恐惧地看着他。
并不是因为他将杆子抓断而恐惧,而是秋少卿刚才散发的气势。
他刚才离得近,虽然只是短暂一瞬间,但那股让他颤抖的恐怖气息还是让他动弹不得。
秋云寻几人也仿佛察觉到什么向这边看来,当看到被秋少卿抓断的杆子,有些疑惑。
“你家公子不是不能修炼吗?那杆子可有两条手臂粗。”一个将军道。
秋云寻也惊疑,随之内心一喜。
突然来到秋少卿身旁,迅速抓住秋少卿的手。
良久,他失望地坐了回去,他以为儿子有内气了。
其中一个将军也试了一遍,对其他人摇了摇头。
钟承志眼中寒光也逐渐消散,但内心还是很是不解,一个凡人单手捏断两条手臂粗的杆子,简直匪夷所思。
其实秋少卿也很不解,看着被自己抓断的杆子久久没能回过神来,难道是自己体内那股躁动?
“钟天材胜”
“丁珠玉胜”
“薛宏胜”
萧江被钟天材打倒在地起不来。
“储国凝气期就没一个能打的吗?”
看着钟天才叫嚣,储国民众大怒,纷纷对他开骂,不过却没有一个凝气期的人敢上,因为他的“玄冥掌”太可怕了,已经打伤了好几个凝气期的储国天骄。
“看来只有战神的‘十字手’能抗衡,可秋家就一个后辈,还是废物。”
观众位议论纷纷,七嘴八舌。
“我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
一道空灵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轻盈地跳到钟天才的战台上。
众人眼前一亮。
“好美!”
“原来是南宫商会大小姐‘南宫南娇’。”
“储国第一天骄,”储国民众欢呼道。
钟天材目光盯着南宫南娇迟迟不肯移开,“姑娘!你确定要和我打?长得那么漂亮我可舍不得打伤你,还是下去吧。”
“少废话。”
南宫南娇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刺了过去,速度极快。
钟天材见状神色凝重,知道不可大意,赶忙运起功法,双手瞬间被一层一层岩石护住。
“锵!轰!”
躺在地上的萧江被震下战台。
刺在钟天才的掌心上软剑弯曲,南宫南娇持剑的手一震,只听一声剑鸣响起,弯曲的软剑瞬间坚固,钟天材被弹飞出去。
稳住脚步的钟天材一脸吃惊,“凝气后期。”
再看自己的掌心,此时已经被剑刺穿护甲,鲜血缓缓流出。
“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他们两个一起上吧,”南宫南娇道。
储国民众见状欢呼。
“南宫南娇不愧是储国第一天才。”
钟承志回头看着秋云寻道,“你储国还有这等天才后辈?我好像听说这南宫商会和你秋家有婚约,不会就是这个姑娘吧??”
各国将军也阴阳怪气道:“秋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她不是我未婚妻,我休了她。”
秋云寻刚想说话就被秋少卿的狂语打断。
钟承志听后直呼,“狂妄,狂妄啊,哈哈哈。”
秋云不语,仿佛猜到了些什么。
众人重新看向战台。
“十七岁凝气后期,姑娘有如此天赋我就算输了也不冤。”
“玄冥掌,‘天残大手印’。”
钟天材大喝一声,将所有灵气灌于右手,只见左手的岩石护甲消失传到了右掌,右掌大了一圈,耗尽全身力气向前推去。
一个巨大的掌印虚影出现在他身前向南宫南娇冲去。
南宫南娇面无表情。
迅速将剑浮在胸前,只见那剑快速旋转起来,她轻声道,“天轮圣剑,升空吟。”
软剑“嗖!”的一声迅速向前飞去就像一道流光,势猛力重,快逾闪电。
掌印和飞剑撞在一起,两秒不到,掌印就被击破。
南宫南娇趁势追击,在台中身影优美地划过,一掌拍在钟天材的胸口上,将他拍飞出战台。
场上观众短暂停顿后,欢呼顿时爆发。
钟天材趴在地上咳了咳血,“我想知道你这是什么功法。”
“灵阶六星功法,‘天轮圣剑’”
“什么?”
全场震惊!
主位置的各大将军也都站了起来。
要知道各国公认最高的功法也就是灵阶五星,比如山泽国钟家的“玄冥掌,”还有储国秋家的“十字手。”
“不冤!”
钟天材站起身,踉跄的走到钟承志的身边,表情有些惭愧,竟然败在一个女子手上。
钟承志随手丢给自己儿子一颗丹药,后者赶紧服下。
秋少卿身体剧烈翻滚,内心无比震惊,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这放在上一世得是神仙吧?
他从小生长在韫秋府安乐窝,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战斗。
南宫南娇看向隔壁战台的薛宏,和丁珠玉,眼神充满挑衅。
两者对视一眼,迅速来到南宫南娇的战台。
两个凝气前期战一个凝气后期。
南宫南娇仰着头,“只需一招你们便可下去。”
两人听后大怒,丁珠玉一甩手中的鞭子向她抽去,薛宏也一拳向她砸来。
南宫南娇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开鞭子,用剑身挡住拳头,剑身弯曲又一震,将薛宏弹退,她也被冲击逼退。
薛宏见状大喜,论力量她绝对不如自己,于是攻击越发兴奋。
南宫南娇确实有些吃不消,一边要抵抗薛宏的猛攻,还要时刻小心丁玉珠的冷鞭。
兔起鹘落,三人动作都极快,每一击都很可怕。
拳风如雷,在台上隆隆作响,剑鸣长啸,鞭形如影,三人的大战空气呼呼大作。
台上战斗惊艳了所有人,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人敢一次头挑战两人,而且都是国级天骄。
南宫南娇被逼的连连后退,眼中一寒,猛地一摆腿,劲气呼啸,扫向薛宏脑袋。
薛宏见状赶忙用一只手挡住,没想到她突然不用手里的剑了。
“砰!”
两人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大响,空气荡漾,双方纷纷连退十几步,拉开了距离。
“天轮圣剑,虚剑雨!”
被击退的南宫南娇迅速扬剑运起功法,轻声道。她似乎是有意想要拉开距离,因为近战,她似乎属于弱势。
她周身微光点点,突然出现五道软剑虚影,迅速向二人刺去。
招式无比炫酷,犹如天女下凡。
嗖!嗖!嗖!
那速度太快,刚站稳的薛宏只好运起功法来挡。
“空明拳”“百胜鞭”
薛宏每打出一拳都能震动身前的空气,希望能将剑影震开。
丁珠玉快速甩起手中鞭子,每甩一次都是音爆的声音,普通人已经看不清鞭子了。
可她们还是小看南宫南娇的虚剑雨。
剑影源源不断。
一分钟不到他们身上已经出现许多剑伤,而南宫南娇的剑影又出现七道。
薛宏二人此时看上去很是落魄,被这些剑气弄得狼狈不堪。
储国民众大笑,“戏弄得好!”
观众位三国人士纷纷大吵起来。
“她并不是戏弄他们,而是她的剑雨每一批出现都需要时间凝练,每凝练一次就会更强更快,不过她现在对这招还不能完全掌控,所以想快点决出胜负。”
贝高惊讶看着秋少卿道,“你怎么知道?”
“你看她持剑的手!她左手在控制剑影,但右手有轻微颤抖。”
“她每次都在极力地掩盖,所以是颤一下就不颤,而每颤一次抖动就加大,说明以她现在的修为还无法支撑太久这招。”
“再凝聚一次她就会支撑不住。”
贝高双眼一亮,道:“所以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就应该不惜代价阻断她凝聚第二批剑影,或者撑到她力竭就赢了,”
秋少卿意外地回头看了看贝高,道:“对!因为她第一批剑气虚影最弱,以他们二人的修为顶多就是一两道伤口。”
“我们认输!”
在南宫南娇的剑影压制下,两人不得不放弃。
听到二人放弃,南宫南娇松了一口气,剑影也快速消失,仿佛印证秋少卿所说的。
看着二人跳下战台,南宫南娇看向秋少卿的方向眼神充满挑衅。
后者耸了耸肩。
第四章 游泳
“武道交流结束,休息两刻,拔枪大会。”
“起……”
“压轴要来了吗?”
秋少卿看向湖中的那杆黑石枪,内心久久不得平息,总是不由自主的气血翻涌,不知为何如此。
“你没事吧?”
贝高在旁边发现了他的异常。
秋少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周围参加比武的年轻人都在嗑丹药调养生息,就连南宫南娇也是如此。
“看来拔枪大会很重要!”秋少卿道。
“当然重要!这杆枪可是从天而降,这湖就是它砸出来的,有传言说它是玄器,”贝高道。
“玄器?”
秋少卿有些疑惑,贝高低下头在他耳旁呢喃道:“就是渡劫期以上炼器强者用玄气打造的。”
秋少卿震诧,渡劫期之上的强者,真的有吗?才凝气期的战斗就比武侠电视剧还夸张,那渡劫期之上是什么概念?
他回过神来,看着贝高疑惑道:“你怎么不试一下?”
“我三年前就试过了,没碰到。”贝高惭愧道,神色尴尬。
“咦!”
秋少卿虽然听说没人拔起过这枪,但听贝高的话还是很鄙夷,连碰都没碰到,就插那里有什么难的。
“当有人向它靠近时每走一步都难,实力越强阻力越大,而且一波一波的还不规律,有人靠近的时候你就知晓。”
贝高见他这个表情有些不适,于是分析道。
秋少卿半信半疑点了点头。
……
“我总有一种感觉,你能拔起它。”
“嗯?”
他疑惑看着贝高,“何出此言?”
“就是有种预感。”
贝高想到刚才秋少卿散发的那恐怖气息,虽然只是瞬间,但还是让他体如筛糠。
秋少卿笑了笑,不以为然。
“蚍蜉撼树!连经脉都通不了,也想拔它?”
萧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秋少卿的身旁,“唉!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南娇的。”
他又回头鄙夷看了秋少卿一眼,“至于你嘛,就不应该来这里,免得被人耻笑。”
“萧少爷还真是杞人忧天!不过我就不劳你操心了,贝高哥,上才艺!”
贝高点头示意,冲萧江笑了笑,笑得很善良。
“不知好歹。”
萧江看了一眼贝高,灰溜溜的走了。
“拔枪大会开始。”
“咚……”
大钟一敲,各国年轻一辈的天骄都站了起来,聚精会神站在湖边将湖边围成一圈,每个人眼神充满兴奋。
天外来物,八成的宝贝,谁拔起来就是谁的,叫他们怎能不兴奋?
贝高回头看着秋少卿道:“要我将你带过去吗?”
“不用。”
秋少卿拒绝贝高的好意,独自走到湖边做起了拉伸运动。
他嘴里念念有词道:“一百多米,有点远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各天骄都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干嘛。
秋少卿一堆动作下来后将身上的袍子脱掉,露出健壮的身子,那均匀的线条,一块一块的肌肉如艺术品一般贴在他的身上。
他虽然不能修行,但他却从未放弃过身体上的锻炼,就算是在上一世他也是一个爱运动的人。
周围的女子见状都羞涩地低下了头。
“流氓!”
南宫南娇说完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啊……相公加油,相公加油啊……加油加油。”
一道撕心裂肺的女子喊叫声刺穿全场。
众人纷纷看向观众位那拼命嘶吼的女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女人长得还真犀利。
女子旁边一个粗壮的男子拉了拉她,“龅牙妹子别乱叫,这里没有你的相公。”
“谁说没有,那个在脱掉衣服的就是我相公,啊……相公加油……”
那粗壮的男子看了看湖边正在做拉伸运动的秋少卿一阵错愕,这不是那灾星吗?
“你常年在院子里不出世,你就不怕你这相公将你克傻吗?”又有人对着女子说道,语气很是玩味。
“哈哈哈……”
全场笑声四起。
秋少卿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差点把这龅牙珍给忘了。
“噗嗤!”
“秋少爷,原来你好这口啊,哈哈哈……”
萧江捂着肚子大笑,周围的人也跟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恶心!”
南宫南娇低骂了句。
“开始!”
裁判叫了一句,秋少卿一下跳进湖中,他早不想呆在上面了,各天骄眼神正色,纷纷踩在水面上跑向湖中心。
“秋大将军!你的好儿媳妇在上面呢,哈哈哈……”
钟承志说了一句,其他各国将军也跟着笑了起来。
秋运寻此时脸色铁青。
暗想,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竟然让他当众出丑,好看的也就算了,可这……
贝高也无奈在旁挠了挠头。
良久。
各天骄都跑到湖中心了,秋少卿还在外围游啊游。
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萧江第一个跑到湖中心的陆地,踏了上去,向黑石枪走了几步,满脸春光。
“呼訇!”
一阵冲击波撞在他身上,将他撞飞出去。
“扑通!”
萧江砸在秋少卿旁边的水域上,他的头从水上探了出来很是狼狈,还有些蒙。
秋少卿见状,道:“真是个二傻子,真以为你比他们快?他们是拿你当炮灰呢!”
果然,各国天骄见萧江被冲击波撞飞后,个个开始运起功法小心翼翼地接近。
“卑鄙!”
萧江气得猛打水面,重新向前方奔去,而秋少卿则是慢悠悠地游着,‘蛙泳’‘仰泳’什么方式都换了个遍。
每个天骄围在湖中陆地周围,无人敢动,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愿意前行。
南宫南娇见状冷哼,运气功法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发现并没有刚才的冲击波。
不过她还是很小心翼翼向黑石枪走去。
众人见状,纷纷运起功法向前奔向黑石枪。
“呼訇!”
冲击波突然出现,撞在众人身上,幸好他们运着功法身前都有灵气屏障。
但还是有些人没抗住被推后数米。
南宫南娇稳住身形继续向前走去,钟天才等人见状也赶紧跟上脚步,没人知道下次冲击波是什么时候,得在下次冲击波之前快速接近它。
时间流逝,几场冲击波下来,众人竟然半步未进,上前两步就被推出两步半,反而倒退了半步,无限循环。
有人受不了这紧张的状态,越来越焦虑,忍不住快速向前冲去。
“砰!”
几人还没冲几步就脸朝地与地面撞在一起。
“哈哈哈让你们着急,”萧江见状狂笑。
“小心!前面的重力最少是普通的十倍以上。”钟天材凝重道。
说完,钟天材率先一脚踏了进去,强大的重力压的他腰轻轻弯曲,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前走了一步道:“十五倍!最少十五倍。”
坐在主位的各大将军神色怪异。
秋云寻轻声道,“这次的考验又变了!”
钟承志摸了摸下巴,“我们去的时候好像是直接被掀飞吧!这枪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现在各天骄已经全踏入重力地区,秋少卿却还在优哉游哉地游泳。
“呼訇!”
冲击出现,天骄赶紧运气阻挡!
“砰砰……”
冲击波撞在他们的灵气屏障上,让他们退后几步,承受这一次的冲击,已经让他们精疲力竭。
“呼訇!”
又一道冲击波从枪中喷发。
众人只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阻挡冲击。
“砰砰砰……”
一半的人被可怕的冲击波撞飞。
钟天材挡住了冲击波,可却被震得胸口剧痛,鲜血从嘴角流出,他回头看来看丁珠玉和薛宏发现他们同样如此。
反观南宫南娇却好好地站在那里,只见她回过神后继续向前走去。
“扑通,扑通……”
一阵落水的声音连续响起。
萧江又砸到了秋少卿旁边的水域。
此时秋少卿还在水里仰头泊着,看着后面从水里探出头的萧江,道:“你的凝气期是买的吗?怎么又下来了??”
“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去试试。”
萧江努力爬上陆地,咳了咳肺腔里的湖水道,“我不行了。”
秋少卿本来就不是很想去试,一个连脉都没通的人,他可不认为自己比这些天骄厉害。
不过想到了贝高刚才的话,他又对那枪燃起了好奇,还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不禁滑动双手,还是向着湖中陆地缓缓划去。
他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大不了就落一次水而已,反正没啥损失。
此时观众一片紧张,没想到黑石枪的冲击波那么霸道,这才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半的人放弃了。
此时的龅牙妹淑尤还在不断呐喊,引得他身旁百米内观众纷纷不满,她那尖锐叫喊的女音,简直刺的耳膜生疼。
剩下的各国天骄还在继续。
“呼,訇!”
又是一道冲击波撞来,众人赶紧拼尽全力阻挡。
“可恶!冲击波又变强了,我不行了。”
“我……我也不行了。”
薛宏和丁珠玉都被冲击波淘汰。
“就差十米,还有十米。”
钟天材跟走火入魔似抵过这一波的冲击,但已经极为勉强,他承着重力向前走去。
南宫南娇一抹嘴角血迹,手持软剑同样继续向前。
全场哗然。
“没想到那么快就只剩下两人还在坚持!”
第五章 惊叹
“你们说什么呢?没看见我相公也上岸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秋少卿,虽然上岸了,但大家都露出讥讽的表情。
龅牙妹旁边一个男子不屑道:“就他?他连脉都没通,还想拔枪,别开玩笑了。”
“他要是能拔起那枪,我吃三斤热乎的皮狗屎,恐怕一道冲击就回去叫爹了!”一人脸上也写满不屑。
他这话一出场内笑声四起,不过他们根本就没有将多余的目光瞄向秋少卿,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呼,訇!”
“来了!幽冥掌,幽云手。”
钟天材气急败坏,一掌打向冲来的气流。
“轰!”
一声炸响,他的幽云手对冲击波毫无作用。
他瞬间被气流撞飞。
南宫南娇勉强承受住这一次的冲击波,此时弓着腰,大口大口喘息着。
秋少卿刚上岸一个身影从头上飞过,随之而来的是那股冲击。
“完了!”
他怪叫一声,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忍直视。
片刻后。
“嗯?”
站了少顷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睁缓缓开双眼,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确实没有被崩飞!他又动了动身子,神色惊异。
“没事?”
此时观众一片安静,每个人的嘴巴像是能塞下一个拳头,刚才的一切太过惊异了,十几年来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主位的将军们同样个个站起身子,膛目结舌地看着秋少卿。
“穿过去?”一位将军难以置信。
几人回头看着秋云寻,仿佛是在问怎么回事。
后者摇了摇头。
因为秋云寻也很惊讶,搞不懂为何如此,不过此时他眉飞色舞,嘴角上扬,至少自己的儿子不受冲击的影响,那拔枪的机会就更大了。
钟承志寒光再现,冷哼道,“秋云寻,你这儿子不简单啊!还有刚才的杆子,你究竟隐瞒了多少?”
秋云寻看了他一眼,脸上同样锋芒毕露,道:“隐瞒?我的儿子,我无需跟任何人多说,想打架就来,不用遮遮掩掩。”
“谁敢动我儿子,那我就脱离储国,杀他全家。”
最后一句话,秋云寻说得很阴沉,寒气逼人。
见他如此,钟承志轻哼,不再多语。
“秋将军息怒,我们也没说要动你儿子,只是好奇,好奇,你们说是吧?”
氏国大将军出来调和,其他将军也赶紧应和。
被一个玄脏期巅峰强者盯着谁都不好受,这里单干还没人能打赢这杀神呢!还真有可能被灭族。
……
“他怎么穿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究竟是什么情况?”
“太奇怪了。”
观众回过神来都议论纷纷。
秋少卿一头雾水,他试着加快脚步,朝黑石枪走去。
“呼,訇!”
又是一道冲击朝他袭来。
这次他不再闭眼,而是迎面而上,他倒要看看这冲击是什么东西。
很快,冲击的气浪撞在他身上,将他身上仅剩的水珠吹干,头发飘扬,仿佛只是一场大风。
他感觉只是一股暖流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反而有些舒服。
他内心开始兴奋起来,突然又一道人影从前方向他砸来,无比迅猛。
“我擦!”
他赶紧蹲下,双手抱头,竟然躲了过去。
南宫南娇被冲击掀飞,砸入水中,溅起大片浪花,她已经没力气再坚持了,刚才的冲击是她的极限。
“什么大耗子飞过去了?”
秋少卿回头看去,只见南宫南娇狼狈地从水里探出头来,发丝贴得满脸都是。
“额!与我无关。”
他赶紧避开南宫南娇那杀人的眼神,继续向前走去。
见他竟然可以无视那气流,南宫南娇内心五味杂粮,这太匪夷所思了,她明明可以感受到这冲击道道充满磅礴的力量。
“连南宫南娇都不行,难道真的要被这废物夺得宝枪吗?”
观众席一男子脑补灾星拿起宝枪的画面,内心突然就很不平衡,感觉颇为怪异。
“是啊,宝枪怎么能配一个废物!”
“没关系,他没有修为,不一定能拔起宝枪。”
观众席开始引发连锁反应,顷刻间热闹了起来。
此时秋少卿差一脚就到了重力区,他停了下来,因为他不确定这重力会不会对他有影响,所以还需酝酿一下。
“怎么,不敢了吗,不敢就退回来吧,这枪不适合你。”
观众位上有人喊道,语气却没有讥讽,因为他有些心虚了。
“是啊,快退回来吧,这重力强度可不是你一个凡人能承受的住的!”
萧江也大喊道,在场所有人,可以说他是最不希望看到秋少卿拔枪的人。
众天骄都目不转睛盯着他,脸色有些难看,有许多人的眼神充满警告的味道。
秋少卿一扫在场所有人,举起拳头缓缓露出中指,眼神无比挑衅,嘴唇动了起来,仿佛是在说“垃圾们。”
钟天才三人见状脸色阴沉,刚才是他们挑衅他,如今却反转过来。
南宫南娇同样脸色难看,竟然刚被自己退婚的废物嘲讽了。
秋云寻与贝高都无奈摇了摇头。
“呸,灾星,滚下来。”
“对,滚下来,天降的宝器,不是你能染指的!”
“滚下来,滚下来,滚下来。”
观众位见秋少卿嘲讽,非常气愤,没想到平时忍气吞声的灾星竟然变得如此大胆,竟然挑衅在场所有人,于是他们纷纷大声起哄。
秋少卿却笑了,缓缓举起第二只拳头,同样竖立中指,直接对着在场所有人开声大喊:“垃圾!”
接着他直踏入重力区。
本来很多人都在愤怒他的那句垃圾,然而接下来他们都惊的合不拢嘴。
只见秋少卿在重力区跳了一下,他这一跳让此时已经在岸上的众天骄差点气吐血,更是震碎了观众席上某些人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
感觉还不够,秋少卿又在重力区翻了个跟斗,深蹲,抬脚,接着单脚跳,蛙跳……
“噗!”
本来伤的挺重的一些天骄胸中一口淤血喷涌而出。
“欺人太甚!”
萧江双眼一翻,差点没站稳。
许多原本辱骂秋少卿的此时已经昏倒了,嘴里不断吐露:“妖孽,妖孽。”
钟天材一掌排在地上,心中大怒,似乎是在发泄着。
“怎么可能!”丁玉珠声音细小,像是没了力气。
南宫南娇眼波流转,无比复杂,内心颇为难受,她似乎也有些站不稳了,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露出难堪的表情。
今天是秋云寻十几年来最解气的一天,虽然脸上没表露出来,但内心无比激动。
见玩的差不多了,秋少卿这才一步一步向黑石枪走去。
“扑咚扑咚……”
他越接近心跳就越快,身体的血液也翻涌得可怕,此时所有人可以看到他整个身子都红彤彤的。
终于来到黑石枪的面前。
全场鸦雀无声,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每个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羡慕?嫉妒?还是不甘?
也许都有。
秋少卿走到身前才看清,这乌黑的长枪已经一半插入地底,露出的有四节枪身,全身乌黑,材质像石头一样。
秋少卿一脸鄙夷暗想,这是烧火棍子吧?枪身黑得跟黑炭一样。
他缓缓将双手握住枪身,瞬间一股触电的感觉从手臂传到脑中,他脑子一片空白,头痛欲裂。
好像有东西在钻入自己的脑袋,还有一些破碎的画面。
画面中出现了一条无比庞大黑河,寂静无声,安静流淌在浩瀚无垠的虚空。
当秋少卿看到这星空黑河时无比激动,却不能发出声音,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很呆滞。
那星空黑河他见过,在前世新闻上见过。
“啊……”
他仰天长啸,双手一用力,枪身拔地而起,掀起一大片烟霭,与一阵阵的狂风呼啸。
全场哗然。
那扬言吃狗屎的男子此时已经晕倒在地,普通人都将他的话当成了玩笑,但场内不乏一些泼皮,他们可是不嫌事大。
将晕倒的男子拉出场外,寻了几条皮狗喂下泻药……
……
秋云寻听到刚才的惨叫内心一颤,目不转睛盯着湖中的秋少卿,双手紧紧捏住,仿佛蓄势待发。
看着双手持枪傲然挺立的秋少卿,各天骄眼神有的只有羡慕,与嫉妒。
南宫南娇则是满眼复杂,紧紧咬住牙关。
贝高眼神火热,激动无比。
等待少顷,让众人疑惑的是为什么秋少卿一直这个姿势不会动?
难道还在故意挑衅众人?
“够了,年轻人,你不要太过分了!”钟承志大喊道。他忍秋少卿很久了,要不是秋云寻在场,他早就将他大卸八块。
……
没有人回应他。
秋云寻不免也开始担忧起来。
钟承志脸色难看,没想到就连他竟然也敢不理。
“哈哈,真得来不费事,老夫已试了三天没想出办法接近它,没想到一个小娃娃如此容易拔出它。”
“正好将你也一并带走,好好研究研究你的身体,看看有何秘密。”
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到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宛如会说话的蝙蝠,令人耳膜生疼。
一个身穿黑袍,脸带面具的老者悬在湖心的空中,缓缓摘掉面具,慢慢露出那丑陋的脸。
灰白的头发,八字须,凹凸的眼睛,鹰钩鼻子,中等身材,长相极其丑陋。
“破灵后期强者,血手门统领‘戴俊人’?”一个将军惊讶道。
“没想到还有人能认出老夫,没错!老夫正是戴俊人。”
观众听到这个名字时“哗!”的一下,场内瞬间大乱,大家落荒而逃。
这个名字可是深刻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杀人如麻戴俊人。
曾经有大商会主人因说了句“戴俊人凭着修为到处仗势欺人,”就因为这一句话,结果导致全族上下一千两百多人丧命。
这个商会在当时可谓是富可敌国,可戴俊人一晚就将人家屠杀殆尽,还将商会主人的头挂在家族大门上,颈椎还跟脑袋连在一起。
众人猜测他的头是硬生生被戴俊人拔出来的。
如此残暴,后传遍天下,天鹤书院派人开始对戴俊人进行制裁,将他的血手门灭门,因此之后戴俊人便在天下销声匿迹。
没想到现在又出现在此。
秋云寻回头冷眼看向钟承志,“你违背六国协议,是你告诉他的?”
钟承志闻言冷声道:“哼!你别血口喷人。”
“别怀疑了,就是他告诉我的,我还得好好谢谢他呢。”
“戴前辈你……”
钟承志没想到戴俊人会过河拆桥。
他就是见如此宝物在储国竖立那么久,每三年要来一次储国,且都是看储国脸色行事,他心有不满。
刚好戴俊人的消息在山治国出现,所以他就命人将消息放了出去,试图让他在储国闹一闹,为此他还死了好几个下属。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再废话我第一个拧断你的脖子。
钟承志听后脊背发凉,不敢再多语。
戴俊人单手向秋少卿抓去,一个大手虚影出现,向秋少卿抓来。
然而此时的秋少卿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站在那一动不动,他感觉自己身体有一道枷锁被打开,身体沸腾热汗层出。
第六章 只想杀人
“十字手,罗字,霸拳……”
秋运寻双手快速结印,一个硕大的金色拳影与戴俊人的黑掌撞在一起。
“轰!”
灵气爆炸的声音响起,金色拳头与黑色手掌互相抵消了。
秋运寻冲天而起,冲向戴俊人,“想动他先杀我。”
戴俊人冷哼,“破灵初期,不过还拦不住我。”
“虹光咒!”
戴俊人伸出五根手指,只见五道红光符文从他手中流出,那些符文乍一看很是邪恶,看上去仿佛在笑,令人寒颤。
秋云寻见状咬紧牙关。
“十字手,星字,千银剑。”
无数小剑凝聚而出围绕在他身旁,他双手一推,所有小剑全都刺向那五条符文红光影。
众人看着他们两的战斗目瞪口呆,没想到储国战神突破“破灵期”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两个破灵期强者大战,有些胆大的观众不再逃离,想目睹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战。
钟承志脸色阴沉,“驭气飞行!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突破破灵期。”
几个将军还在暗叹,像庆幸刚才没动他儿子。
各国天骄快速来到自国的大将军身后,看着两道霸道的招式,个个惊叹,他们在想,如果自己去接一下会怎么死?
“这就是破灵期的战斗吗?好强!”
南宫南娇此时内心对这力量充满渴望。
两人的招式终于碰到了一起。
秋运寻的“千银剑”快速将那五条红光符文击穿。
就在他准备松口气时,眼睛瞳孔突然放大,那符文竟然快速愈合了。
“哼!,不自量力,为了修成这‘虹光咒’我可是杀了两千五百多人作为献祭,一条虹光就是五百人的血,真以为你那点小剑雨能挡得住?”
戴俊人单手一抓,那五条符文瞬间将秋云寻层层包裹住,犹如包粽子一般。
他手指一挥,被裹住的秋云寻直接砸向下方的站台。
“轰!”
战台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戴俊人又是连续挥动。
“轰!轰!轰!”
场内四个战台都被砸了个遍,顿时碎屑崩飞,一片狼藉。
秋云寻此时若不是破灵期的修为撑着,恐怕早被砸得稀烂。
一将军见状叹道:“唉!破灵前期跟破灵后期还是有些差距,况且;戴俊人功法还如此诡异。”
“云寻!”
林苏泪如雨而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贝高身旁,见自家丈夫被人这样打,双手紧握,内心很是揪心,要不是贝高拦着她早就冲过去了。
“嘿嘿,还有一个,也罢,今天你们一家人就一起死吧!”
戴俊人舔了舔舌头,右手一挥,黑色虚影掌印再度出现抓向林苏。
“大力六合拳!”
贝高大吼一声,双拳散发熊熊烈火向冲来的黑掌砸去。
一个巨大的火拳与黑掌撞在一起,瞬间火苗四射。
戴俊人邪笑,“嘿!还是个火灵脉,可惜没有火属性功法,不然还真可能将我的黑魂掌打散。”
众人也是惊讶的看着贝高,没想到这一直跟在秋少卿身旁的士卒竟然是个火灵脉。
拥有这种灵脉的人极少,只要开脉成功就是通脉三重,对自身属性极为亲和,古书记载,灵脉只出现过“水”与“火。”
要是拥有属性功法,修炼一途事半功倍。
贝高此时顶着黑掌双手颤抖,面容扭曲,仿佛随时可能支撑不住。
“贝高,不用管我,快走开!”林苏说着看向湖中心一动不动的秋少卿与被符文裹住的秋云寻道:“既然要死,我就死在他们前面。”
贝高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看向正在观看的众人,“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这邪秽之物杀人吗?快来帮帮忙。”
众人闻言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钟承志冷笑,“哼!帮忙?和戴前辈作对只有死路一条,你要送死是你自愿的,难道我们也要陪你一起死?”
南宫南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走出来。
“滚开,小杂碎。”
戴俊人右手力度加大,贝高火拳瞬间消散,巨大的黑手将贝高整个捏住狠狠甩飞出去。
贝高整个人被甩出半个场地之远,在场内滑出一条沟来,他此时七窍流血一动不动。
“死了!”
萧江惊恐道。
“贝高!”
林苏流着泪看向贝高,都是自己害了这年轻人。
戴俊人的黑手快速将她抓住,而后又快速缩了回来。
掐着林苏的脖子,他舔了舔嘴唇,“这娘们还不错嘛,还有下面那个粉衣服的,等我收拾了这杂碎再带你们回去好好享受享受。”
他说着甩了甩被虹光符文裹住的秋云寻。
下方的南宫南娇听后惊恐失色,脸色苍白,她留下来只是想看强者之间的战斗,怎想会因此惹祸上身。
“你不能动我女儿!”
众人闻声向大门看去。
一个穿着暗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步十米快速赶来。
“爹?”
南宫南娇喊了声。
此人就是南宫商会主人,“南宫南阳。”
南宫南阳将女儿护在身后道:“前辈你不能动我女儿,她是天鹤书院平长老‘平云英’的准弟子,所以望前辈看在平长老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众人听后又是一阵惊讶,难怪她手上有灵阶六星功法。
“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早就想报当年的一剑之仇。”
戴俊人欣喜若狂大笑道:“没想到她是平巫婆的准弟子,等我享受完后再废其经脉送到她那去,气到她气血攻心修为倒退,哈哈……”
南宫南阳听后一脸僵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席之话反而让自己的女儿雪上加霜。
“十字手,开字,大撩刀。”
一声大喝。
包裹住秋云寻的虹光符文被一道金色刀光从里向外破开。
秋云寻跪在地上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此时正气喘吁吁,当他抬头见自己夫人被戴俊人掐住时暴怒。
“畜生,放开她。”
他不顾身上的伤迅速飞向戴俊人。
“十字手,行字,极流星。”
一道蓝光迅速将他的身体包裹,一倍,两倍,三倍速度冲向戴戴俊人。
“哼!这都没把你弄残。”
“虹光咒,大魔印。”
一个足有马车大小的魔印虚影出现,迅速与冲来的秋云寻撞在一起。
秋云寻浑身青筋爆起,肩膀扛着魔印,右手不断使出霸拳轰击,虽然消耗了魔印大半力量,但因为身体负伤累累始终没能坚持住被砸落在地。
戴俊人笑了笑,“还以为多厉害。”
下方被砸了个大坑,秋运寻只感觉浑身的骨头断裂,此时他是忧心如焚,动弹不得。
秋少卿意识渐渐清醒,事物渐渐清晰。
眼前的一片狼藉让他很是吃惊,当看到躺在大坑中的父亲还有远处一动不动的贝高时他脸色一僵。
他大吼一声“谁干的?”
他的怒吼让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戴俊人又舔了舔舌头,“嘿嘿,娃娃你醒了,将手中的枪交给我,再让我好好剖开你的身体研究研究,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了”
秋少卿闻声抬头望去,身体一颤。
只见一人悬在空中,手里还掐着自己的母亲。
他顿时涌上一种无力感,顷刻间跪了下来,低着头,他听到母亲含糊不清地让自己快逃。
“小子,想杀他吗?我看他好不顺眼。想杀他就别反抗。”
脑中传来一道浑厚而沧桑声音,随后全身涌来一股霸道的力量,身体也不受控制越来越痛仿佛快要炸开。
他心神一凛,没有反抗,他此时只想杀人,只想快点杀了那个掐着自己母亲脖子的人。
顷刻间他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连话语也一同被占用。
“哼!小小邪修蝼蚁,竟如此嚣张。”
在众人的眼光中,秋少卿光着膀子,缓缓站了起来。
“轰!”
一股磅礴气势从秋少卿体内散发而出,如排山倒海,气贯长虹,众人被这股气势推开数十步不止。
湖水顿时翻涌,大片浪花在惯性的作用下重上岸边。
各国将军赶紧运起灵气罩护住身后的年轻子弟。
戴俊人见状震诧,瞳孔突然一缩,表情出现了畏惧,道:“你……你不是那小子,你究竟是谁?”
“你不配知道,只需乖乖等我捏爆你的命丹,可怜的臭虫,连魂丹都没有。”秋少卿讥讽道。
声如洪钟,又能听出几分慵懒在里面。
戴俊人再沉不住气,道:“你敢动,我捏死这个女人!”
“你可以试试。”
戴俊人听后,硬是不敢下手,道:“我……我们可以谈判,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众人听后表情各有不同,但内心都在震惊堂堂破灵后期的强者竟然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服软了?
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再望秋少卿沉静如水的脸时,他们就如一根一根钢针穿心,那种复杂与扎心的交错感,令人无比难受。
被控制的秋少卿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看了看手里的石枪道:“你这厮还睡。”
而后,随手将手中的黑石头枪扔到了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