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肥女摇身一变成御厨》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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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在猪圈
“嗷嗷……”
“呼噜噜……”
桃源村张家的猪叫声响彻全村,吸引了众多围观群众。
“太可怜了……”
“这是张家的女儿吧,没想到被猪给拱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撕喊声。
“我家贞贞呢?”
老妇推开围在周围的村民,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身体趴在猪圈当中,几只猪正围着她来回转悠,时不时还舔两下,踹两脚,像是在嘲笑。
“滚开,你们这帮畜生!等老娘把你们宰了的。”
“我的贞贞啊,你怎么这么可怜!”
喊叫之人正是张扬氏,说来她也是晚来得女,四十多岁才生出来张泽贞,视女儿为掌上明珠,疼爱不已。
张扬氏帮张泽贞将身子翻过来。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捂嘴暗笑。
一个圆圆的大脸盘子上,沾满了碎石子和猪粪,还引来一些飞虫的瞻仰。
“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估计是被猪拱了吧?”
“你们小声点,这要是让张扬氏听到,还有你们好?”
周围居民小声念叨。
在一片嘈杂声中,张泽贞苏醒过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很疼,全身的肉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深吸几口气之后,才觉得好了一点。
她是一名健身主播,今天约好和朋友们去爬山健身,没想到盘山中,她忙着直播,一不留神脚下踩空,从台阶上摔下去,晕倒了。
但她平时健身、瑜伽、打拳,把身体锻炼得很好,没过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可是这是到了哪里?
周围的朋友们呢?怎么都变成了身着古装的大妈大叔。
紧接着,张泽贞的脑子突然镇痛,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奔涌而来……
难道自己穿越了?
她可是知名健身主播,拥有百万粉丝,怎么可能穿越成张扬氏家的张泽贞。
她努力睁开双眼,看到眼前这个抱着她的农村老妇,四十多岁的年龄,就已经满脸褶皱,一双吊眼,目光锐利且灵敏。常年劳作的双手已布满老茧,身材粗壮,穿着简朴。
“这难道是自己的……娘?”张泽贞不敢相信,觉得肯定是在做梦。
张扬氏看到女儿睁开了眼,满心欢喜地喊叫:“我的大宝贝,你可算醒过来了,可吓死娘了,那些杀千刀的猪们,等娘剁了它们,给你报仇。”
张泽贞是张家四兄妹中为一个女孩儿,三个哥哥各生了一个男娃,她则理所应当地享受着众人的溺爱。
虽然古代崇尚重男轻女,但在张家完全相反。
原宿主是村里公认的女霸王,不仅为人蛮横无理,而且智商不高。纵使张泽贞再怎么冷静,都难以接受这个人设。
……
“娘,既然贞贞醒了,您就别哭了,我们赶紧把老妹儿背回去上药吧。”二哥张泽风关心道。
“就是就是,娘,我这就回去给小妹炖鸡汤。”二嫂李氏也顺水推舟。
“滚一边去,都是你们这些哥哥嫂嫂的错,要不是你们平时照顾不周,贞贞今天能受这么大委屈吗?”张扬氏大声怒骂。
两人一听,赶紧闭上嘴。
张泽贞环视周围,看着张家这庞大的家族成员,一段段回忆,一条条信息不断涌入大脑。
张扬氏看到女儿眼神呆滞,不断地扫视周围的人。
不禁大骂起来:“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看见你们老姑都摔成这样了,还不赶紧过来搭把手!都是木鱼脑袋吗?”
一顿臭骂之后,几个男人和女人,还有一群小孩都匆忙挤上前来,想要讨好张泽贞。
“妹儿啊,三哥背你回家!咱们回去就把那头猪宰了!”
“老姑,我来扶你吧!”
张泽贞无暇顾及这些嘈杂声,她环视自己的身材,只见一坨肥肉围在自己身上,简直无法直视。她接受了穿越的事实,却难以接受这臃肿的身材。
“镜子,镜子……”
张泽贞小声地念叨着。
张扬氏听到女儿的诉求,立刻吼道:“贞贞要镜子,你们还不赶紧去拿?都愣着干什么!”
听到命令,大家四处寻找。
正巧,二嫂李氏在身上找到一块圆形青铜镜,赶紧递到张泽贞的手上。
张泽贞颤颤巍巍地拿起镜子,看到镜前的自己:这猪一般的大脸,镜子都难以承受之重,面容被石子压得坑坑洼洼,像是一张穿孔的发面饼,看得她浑身打哆嗦,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脸上竟然布满了猪粪。
这是真的吗?张泽贞想都不敢想,就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她已经从猪圈回到了张家。
张家是一个小型四合院,北房有两间,一明一暗,东西厢房各一间,南房两间。张泽贞住在南房的大间。
她的床是一张架子床,床的三面都有围栏,四角安立柱,两边各安了一块方形栏板,正中间则是上床的门户,四面床牙浮雕龙纹,布置十分精致。
张泽贞再次冷静下来,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穿越了。
但作为历史盲的她,看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朝代。原宿主更是一个“土包子”,想从她的记忆里搜寻线索,更是无望。
张泽贞的爹爹叫张善仁,已经五十多岁了,二十岁出头就与张扬氏成亲,两人先后生了4个孩子,自己是最后一个。
她正发愣时,门外的帘子被掀开,一行人走了进来。来者正是她的家人。
“贞贞,你醒了,大夫说你没什么事,只是受了惊吓,身上擦伤了点皮,只要喝点药,抹点药膏就没事了。”
说着,张扬氏就拿着药端到张泽贞的面前,一口一口地喂她喝。
其他人则在旁边齐齐地站成一排,像是在服侍公主。
“你们都没长眼吗?一个个都在那看什么呢?不知道过来帮贞贞擦脸!你们老妹儿要是毁了容,你们都别好过!”
张扬氏看到儿子儿媳们漠不关心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李氏赶紧拿起桌子上的金疮药,开始为张泽贞涂抹脸上的伤口。
三嫂郭氏拿起毛巾为她擦拭腿上的伤口,大嫂付氏倒了一杯热水,端到她面前。
几个孩子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相互对视,想着为老姑干点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张泽贞看到这么多人伺候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
说着,就从李氏手上接过了金疮药,准备涂抹自己腿上的伤,但硕大的体格阻碍了她的行动,手根本够不到腿的位置。
“让她们干!贞贞,你现在受伤了,要好好休养,这些粗活给她们干就好了。”张扬氏嘱咐之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金疮药,递给郭氏。
这回张泽贞没有拒绝,毕竟以她的“能力”无法完成这项任务,而且如果自己再次拒绝,恐怕又要惹来张扬氏的吼骂了。
慢慢地,张泽贞也开始接受了这个大家庭。
穿越之前,她出生在一个离异家庭,母亲改嫁,自己随父亲生活,可就在一年前,父亲也因病离世,从此她孤身一人,为了生存,当起了健身主播。但原生家庭的不幸,让她难以体会家庭的温暖。
如今,穿越在一个实力宠女的家庭,也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娘,舅舅又来偷咱们家猪了!”张泽风气喘吁吁地跑来汇报。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看我怎么教训他。”说罢,就气冲冲地出去了。
张泽贞立刻在脑中搜索关于这个舅舅的记忆。
杨大武是张扬氏的亲弟弟,是杨柳村的小混混,不学无术,专业啃老,但杨家的家产已经被他败的差不多了,于是,他的如意算盘打到了姐姐姐夫这里。
一开始,张扬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骂几句就算了,没想到他变本加厉,不是偷菜就是抢猪,越发猖狂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杨大武很宠张泽贞,每次她霸占被人的东西,杨大武都上前帮衬,说是帮衬,不如说是讨好。但以原宿主的智商,根本无法分辨。
张家大院的门口,杨大武正和张家的两个儿子弟僵持着,他们都堵着猪圈,不让舅舅碰。
“舅舅,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娘说了,这猪是给小妹儿补身体的!”
杨大武一听便急眼了:“你们这些小辈儿懂什么?我最疼贞贞了,她有好东西第一个想着我,滚一边去!”
无论杨大武说什么,两个男人都坚决不让。
毕竟杨大武可是害老姑的罪魁祸首,若不是他怂恿张泽贞吃烤乳猪,也不至于害得一家人都被骂。
此时,张扬氏气冲冲地从院子里走出来。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又来了?一天天啥都不干,就知道偷鸡摸狗,你还算个男人吗?”
杨大武一见姐姐出来了,立刻认怂:“姐,你嫁了个好人家,就不管我这个弟弟了?我回去告诉爹娘,让他们来找你算账!”
张扬氏一听更来气了,冲着杨大武就怒吼道:“你把爹娘都害成那样了,还有脸说!你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以后再招惹我家贞贞,我决不轻饶!”
这要是一般人,可能早就被张扬氏的恶言恶语羞辱出去了,但杨大武可不同,他可是有名的二皮脸小混子。
他继续贱贱地讨好说:“阿姐,我来拿猪,不正是为了给贞贞炖猪肉,补补身体吗?是你误会我了。”
第二章 冷面未婚夫
“我呸!要不是你怂恿我家贞贞干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她会摔倒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趁我没动粗之前,赶紧给我滚!”
这张扬氏骂起人来这不是一般的彪悍。就连贱到无敌的杨大武都不是她的对手。
而这场骂战也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大家都想看看泼妇和恶霸的战斗,到底谁胜谁负。
但杨大武今天说什么也要绑走这只猪,家里人都等着吃饭呢,而且空手而归,他今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
“阿姐,你放心,等我回去把这只猪宰了,肯定把最好的肉留给贞贞。”
“我信你个鬼,你哪次不是空手而来?你在我家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你的屎!”
这一骂,听得大家都笑出了声。
这下,杨大武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但他不能逃,只能厚着脸皮说:“阿姐,是贞贞要把猪肉送给我的,不信你去问她。”
说起张泽贞,杨大武很是自信,他和这个外甥女走得很近,“占山为王”这个道理就是他教给贞贞的。
“少在我面前提贞贞,如果不是你,贞贞怎么会认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张扬氏越说越来气。
见姐姐油盐不进,杨大武直接高声大喊:“贞贞,你快出来,小舅有难!”
“你闭嘴!不要打扰贞贞休息!”张扬氏立刻阻止杨大武。
“你还有脸向我求救?”
正在张扬氏和杨大武争执不下时,背后突然出来一个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正是张泽贞,她手里拎了一把菜刀,怒气冲冲地走过来,脚还一瘸一拐的,行事作风很像原宿主。
但这一举动,倒是让村里人颇为震惊,以前贞贞和杨大武的关系最好了,今儿个怎么成仇人了?
杨大武也很不理解,外甥女怎么向变了一个人似的。
“贞贞,你腿脚上还有伤,怎么出来了?”张扬氏心疼道。
“娘,我没事,你别动怒,小心气坏了自己,不值当的。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和小舅来往了。”
张泽贞的一句话,让张扬氏很是感动,觉得女儿突然就长大了。
说罢,张泽贞继续朝杨大武走去,她举起刀,狠狠地向杨大武旁边的那头猪砍过去。
血溅了杨大武一身,猪疼得嗷嗷大叫,周围人也被吓住了。
杨大武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见他裤子里不断地涌出无色液体。然后“啊”的一声,转身就跑。
这彪悍程度,一点也不输张扬氏。
邻居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不禁向后退了几米,生怕惹祸上身。
人群退后,有一个人却显得格外耀眼,此人正是许悦,张泽贞的未婚夫。
青年皮肤白皙,秀气的脸庞,冷漠的面孔,身材瘦高,一身青绿色的长袍,虽然破旧,但很干净,放在现代是妥妥的小白脸。
周围一片寂静。
只听许悦开口说道:“大娘,我是来退婚的,许家和张家的这门亲事就算了吧。”
张扬氏听了,立刻好言相劝:“许悦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家贞贞平时很温柔的,都是她舅舅给带坏了,所以才会这样。”
说着,她示意儿子们赶紧把猪弄走。
许悦听了,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心意已决,还求大娘成全。”
张扬氏还想努力解释一番,但思来想去实在不知说些什么。
围观的邻居们也在窃窃私语:“这么彪悍的女孩,谁敢娶回家?哪个男人受得了?而且男孩这么斯文,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许悦,别说傻话,咱俩家可是世交,你俩是娃娃亲,怎能说断就断?”张扬氏还想再争取一下。
“大娘,恕小生不能兑现承诺,若贞贞姑娘同意,可以直接提出退婚,也免得外面的人说她的不是。”许悦再次拒绝。
张杨氏刚想开口,就听到张泽贞劝阻道:“娘,不要说了,退婚就退婚,别耽误了人家许公子的大好仕途。”
张泽贞看见许悦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哪是自己的未婚夫,分明就是腹黑小人。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实则恶意满满,还免得人家说闲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嫌我不够丢人的吗?
而且明明看见自己被猪拱倒,不赶紧上前帮忙,非要等到撞晕过去,才去家里求救,这不明摆着想要看笑话吗?
张扬氏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劝说:“哎呀,都消消气,你们的婚事哪能自己做主?许悦,留下来吃饭吧,咱们今天中午吃猪肉。”
“不了,大娘。”许悦鞠了一躬,就转身告辞了。
“没事,我们家贞贞这么漂亮贤惠,许家小子能娶到你,是他们家的福分,等娘明天拿点东西赔个不是,就没事了。”张扬氏安慰女儿。
贤惠?漂亮?这两个词和自己170多斤的赘肉和彪悍的性格有什么关系?
张泽贞突然明白了母亲眼里的子女都是想象出来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许家明明很嫌弃原宿主,为何非要让两人合婚?难不成这其中有诈?张泽贞不禁产生疑虑。
但她也有自知之明,自己长成这样,应该很少有男人会喜欢。不过他们家出尔反尔,就没劲了。
而且张泽贞在现代可是拥有百万粉丝的健身博主,追她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她怎么会拜倒在一个冷面书生裙下。
眼下,恋爱结婚不是她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活下来,然后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才是重点。
……
原主的记忆力几乎全是吃,而且全家她吃得最多。说起来,张家人只是普通农民,经济情况比上不足,不下有余,有几亩地,家里养了猪和鸡。
每到中午的这个时候,外出务农的男人们会回家吃饭,而女人早已备好饭菜在家等候。
但今天张家吃饭的氛围很是尴尬,孩子们看着炖好的猪肉口水直流,儿子和儿媳们也都默默地低下头,谁都不敢动筷子,大家都在等张扬氏发话。
坐在桌子正中间的是爹爹张善仁,皮肤黝黑,身材瘦溜,头发半黑半白穿插其中,沟壑的皱纹暴露了他的年龄,不停地把玩着他手上的佛珠。
两边分别坐着的是大哥张泽雷,身材强壮,皮肤黝黑;二哥张泽风则长得很清秀,有些像读书人;三哥张泽水,身材瘦瘦干干,但是肌肉明显。
他们旁边的是大嫂付氏,二嫂李氏,和三嫂郭氏,剩下的就是三个男娃,大郎、二郎和三郎。
张泽贞看看一家人的身材,再看看自己,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在身高方面,张家人倒是长得很整齐,男人都在1米75左右,只有张泽贞是1米6出头。
桌子上除了炖猪肉之外,还有炒白菜、咸菜、白馒头,和一锅菱粉粥。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应该是最丰富的饭菜,只有每年过春节才吃得上。
平时吃饭根本见不着荤腥,今天吃猪肉,只因张泽贞用菜刀……
在张家的饭桌上,掌事人并非男家主,而是张扬氏。
家里的男人都是一人两个馒头,妇孺则是一人一个,但张泽贞不同,她也可以享受男人的待遇,吃两个馒头。
菱粉粥是一人一碗,至于猪肉,张扬氏会把猪上最好吃的部分分给张泽贞,以她的体重,基本上半只猪都归她所有。
剩下的一半猪,张扬氏会优先分给家里的男人,他们需要干活,必须多吃一些。剩下的人只能分剩下的。即使这样,孩子们也都很开心。
张泽贞折腾了半天,也确实饿了,不顾形象地掰下猪蹄就开始啃。
刚咬一口,就觉得难以下咽,这肉也太腥了,除了盐和一些辅料之外,没有任何香味。
虽然她也是吃过苦的人,但这么难吃的猪肉,她还是第一次品尝到。
于是她赶紧喝一口菱粉粥压压惊,这一口下去不要紧,差点把刚才吃下的猪肉也吐出来。
这米糙得直咽嗓子,咽下去都费劲。
实在吃不下去,她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和食物。
张扬氏看到这一幕,大声骂起今天做饭的李氏。
“你这个挨千刀的,这饭是怎么做的?不知道贞贞爱吃重口一点的吗?这做的是什么玩意。”
李氏被吓得退后了几步。
此时,三郎不小心将碗打翻,一大块猪肉掉落在地上。
这下彻底激怒了张扬氏,她狠狠地瞪着三郎:“你个小贱种,浪费粮食的王八羔子,真是白养了!从此以后,你别想再吃到肉!”
张泽水见状,赶忙捡起地上的猪肉,用手擦了擦,放心自己的碗里。
“娘,您别生气,我这就管教他!”
只见老三一脚踹倒了5岁的儿子。
三郎“哇”的一声,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倒在地上起不来。
郭氏见状,心疼不已,赶紧把孩子扶起来,并对张扬氏说:“娘,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带他出去。”
随后,郭氏就抱着孩子回房间了。
“瞧瞧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非要气死我是吗?”
“哎呀,我的命真是太苦了!贞贞啊,你看看你的这些哥哥嫂嫂们,将来怎么替娘保护你啊!”张扬氏一通嚎叫。
“妈,没事。”张泽贞不断安抚着张扬氏。
“行了!好好的一顿饭,吵什么吵!都赶紧坐下来吃!”张善仁实在忍受不了了,用命令的口吻要求道。
张扬氏却很是不满:“你女儿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个老东西还无动于衷,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说着,她开始掩面哭泣。
张泽贞赶忙安慰道:“娘,您别哭了,以后我给您做饭,保证都是您爱吃的菜!”
“还是我家贞贞最懂事,最心疼娘了!”张扬氏听到女儿的安慰,擦干了虚假的眼泪,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行了,都吃吧,以后都给我长点记性!”
张扬氏一声令下,全家终于拿起了筷子。张泽贞也不敢挑三拣四了,她夹起一口猪肉,狠命塞进嘴里。倘若她再不吃,大家又要遭罪了。
第三章 家门不幸
“今天你那个弟弟又来找麻烦了,是吗?”张善仁询问张扬氏。
“放心,如果他下次还敢来,我打断他的狗腿。”张扬氏一提起这个弟弟,就恨铁不成钢。
说起杨大武,张善仁很是恼火,本来娶了张扬氏,已经让家里鸡犬不宁了,没想到她这个弟弟更是无恶不作,混账一个。要不是当初与杨家有婚约,自己怎么会羊入虎口,让孩子们受这般委屈。
“这事是不是让许家公子看到了?人家还说要退婚?”
张扬氏赶忙解释:“退什么婚啊,这都是孩子们说的气话。改天我带宰一只猪,去许家道个歉,就没事了。”
“嗯,也好。”张善仁点头应许了,毕竟女儿的婚事是家里的大事。以张泽贞的外形和性格来说,能有公子来娶,已经很好了。
“就是,咱家贞贞又漂亮又聪慧,哪家公子娶到她,是他们家的福分。”老二赶紧顺着阿娘的话恭维道。
张扬氏听了,脸上一下露出了笑容。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又为她夹了一块猪肉。
张泽贞看到眼前这块儿又肥又腻的猪肉,心里有苦说不出。父亲没去世之前,可是五星级饭店的大厨,做出来的红烧肉堪称饭店一绝,这样的白水煮肉简直没法比。
于是她刻意放慢吃饭的速度,等待时机。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这顿饭终于平静地结束了。
张扬氏起身回房间,剩下的残局则有三个媳妇负责收拾。
这时,三郎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看张扬氏不在,就从桌子上拿了半块儿剩馒头跑了。
因为只有张泽贞的碗里有多余的猪肉,其他人都吃光了,三郎可不敢得罪老姑,只是看了看。
张泽贞很清楚,这馒头是三郎拿给他没吃饭的阿娘的。
于是她也跟着进了厨房,见到郭氏,主动把碗里没动过的一块儿猪肉递过去,说:“三嫂,肉是给你留的,我没动过!”
郭氏看见张泽贞送过来的猪肉,有些大惊失色,连忙拒绝:“小妹,我不饿,我不吃,这是娘留给你养身体的,我有这半个馒头就行了。”
以前的张泽贞蛮横、霸道、无理,现在怎么变得通情达理了?难不成里面有诈?郭氏可不敢得罪这小祖宗。
“没关系,三嫂,我放这里了,你赶紧吃吧。”
说完,张泽贞又走到大嫂和二嫂那里,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没有,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这有我们就够了。”付氏赶紧回应道。
张泽贞也能理解大家的不解,毕竟成见不可一日颠覆,只能慢慢转变。
无聊的她四处闲逛,想更多地了解一下原主的生活。
古代平民由于生活艰苦,平日只吃一到两顿饭,今天中午吃了猪肉,晚饭自然就免了。
张泽贞回到房间,从镜子中看着眼前的自己,思前想后,琢磨自己穿越的原因。
这里虽是古代,但种种迹象表明,与历史中的古代并非完全相同,也就意味着,自己可能穿越到某个平行宇宙了。
她依稀记着,自己在摔倒瞬间,有一个老和尚从身边经过,手中拿着一个钵,他转头对自己笑了笑,随后一道光从眼前闪过,就昏了过去。
张泽贞越想越头痛,起身准备更衣睡觉。
脱下外套时,从身上掉下来一块玉佩,张泽贞弯腰捡起,惊讶地发现,这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钵”。
……
夜色渐渐暗下来,北房老大房间。
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正躲在角落中。
此时,张泽雷走出房间,环视周围,看没有人,悄悄摸摸地走过去。
“怎么样,拿到了吗?”那人轻声问。
“拿到了。”张泽雷把塞在袖子里的一纸文书递给那个人。
“太好了!”
“那这样我的钱就能还清了吧?”
“放心吧,不仅能还清,还能让你回本呢!”
张泽雷听了喜笑颜开,“那就劳烦您了!”
“小事儿,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男人们准备外出干活,女人们开始整理家务。
张善仁夫妇会早早地起来散步,顺便嘱咐儿子们几句。
“泽雷呢?吃饭怎么没见到他人啊?难不成让全家人都等着他吃饭吗?”张善仁质问付氏。
“爹爹,他天还没亮就出去了。”
“混账东西,他去哪了?”张扬氏一听到不争气的儿子,就心里不悦。
“爹,娘,儿媳不知道?”付氏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哼!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夫君都管不住,还能指望你干什么?”张扬氏破口大骂。
付氏着急地眼泪流下来。
“大嫂,你先别着急,可能有不错的活,对了,大哥出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张泽贞扶起付氏宽慰道。
“没有,你大哥的事情我从来不敢过问。”
看到大嫂紧张的表情,张泽贞意识到她肯定有事相瞒。便再次询问:“大嫂,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家里?”
“没有,没有!”付氏神情更加慌乱。
张扬氏直接拍桌子:“老实说,泽雷干什么去了?不说我打死你!”
“他……他赌博。”付氏颤颤巍巍地说出这两个字。
什么?全家人都被这两个字震惊住了。
“他怎么回去赌博,哪来的钱?你把前因后果都给我说清楚!”张善仁气得直跺脚。
付氏却一直哭着不停,华业说不清楚。
“啪!”
“别哭了!给老娘我说清楚,否则你就滚出张家!”
张扬氏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付氏脸上火辣辣的,五个红色手掌印瞬间呈现出来。
“娘!我错了,我不该瞒着您和爹!”
“大嫂,你快说事情,先别哭了!”张泽贞看着她都着急,古代的农村妇女真是耽误事。
其他人都吓得不敢说话,孩子们躲到父母怀里,而大郎却躲在老姑身后,他知道母亲已经保护不了自己了。
大家深知,人一旦沾上赌博二字,必将倾家荡产,日后家里的生活会越来越难,不要说吃肉了,就连咸菜都没得吃,还得天天被债主追门讨债。
“去年,在杨大武的引诱下,夫君迷上了骰子,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都是小打小闹,看个热闹,后来他越玩越大,实在没钱了,就找娘家舅舅借钱。”
张扬氏一听又是自家弟弟惹得麻烦,气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嘴里一直喊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那他今天早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张泽贞的话刚说出口,就听到门外“砰”的一声。
有一个男人在大声喊叫:“爹,娘救我!救我!”
走出去一看,此人正是张泽雷,他双手被绑住,身边还有四个人,身穿黑色外衣,手里都拿着刀。
“官人!”
“娘子,对不起!救我!救我!”
“我们是来收房子的!”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张泽贞看看二老,再看看兄嫂,大家都是一脸迷茫。便问:“什么房子?欠钱还钱,和房子有什么关系?”
“他欠了赌坊100贯,没钱还,把这房子抵押给我们了。”
“100贯!”张善仁听后,直接气晕过去。
张泽贞赶忙上前扶住爹爹,然后吩咐二嫂和三嫂,把他先送到房里休息,这里的事她来想办法。
她之前有做过功课,在古代1贯钱等于1000文,也相当于1两白银。100贯对于平民百姓,简直不敢想象。
张扬氏大声怒斥:“老娘我命在房子在,想收房,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我们只要钱不要命!”随后一人从袖口里拿出张家的地契,继续说:“这是地契,不走我们就要报官了。”
“地契?怎么会在你们手里?”张扬氏不敢置信。
“你儿子给的!”
听到这句,张扬氏恶狠狠地盯着这个畜生儿子,想杀他的心都有了,“说!这地契怎么回事?”
“娘,我错了,我错了,昨天趁你们休息的时候,我从您二老房间里偷出来的!”
“大哥,你糊涂啊,你这是往思路上逼我们啊!”老二瘫坐在地上。
“你,你这个孽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说完,张扬氏嚎啕大哭。
张泽贞看了看这四个人,虽说他们手里都拿着刀,但并非凶神恶煞之徒,应该只是奉命行事。
“四位大哥,是不是只要我们把这100贯钱还上,你们就能把地契归还。”
“这是当然,我们是催债的,不是抢劫的!”男人爽快地回复张泽贞。
“那能否给我们点时间,毕竟这100贯可不是小数目,您看我家这种状况,这么多钱,哪能一下拿出来?”
“姑娘,不是我们无情,众人皆知,张泽雷是赌场的老赖,他的话不可信!”
张泽贞没想到这个大哥外表人模狗样儿的,骨子里竟是这般不堪。但他毕竟是娘亲的儿子,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
“四位大哥,搬家也需要时间,你们突然到访,我们也没什么准备,要不回去和你们主子通融通融,给我们个搬家的时间。”
主事的男人思考了一下问道:“你们需要几日?”
张泽贞想拖延时间,于是便说:“这样,四位大哥还没吃饭吧?我家里刚宰了猪,吃了饭再定,怎么样?”
“这……”四人相互对视,不知所措。
“就吃顿饭,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地契都在你们手上,害怕我们逃债不成?”
四人一想也对,于是便说:“看你们也不敢刷什么花招。”
说罢,他们便放了张泽雷,张泽贞则带他们到房间内入座,并招呼大嫂去端茶倒水,好生招待。
“娘,娘,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孝敬您,给您买大房子,您就原谅我吧!”张泽雷跑到张扬氏面前磕头谢罪。
“啪……”
张扬氏狠狠地抽了大儿子一巴掌,打得张泽雷脑子直发蒙。
“滚!别再让老娘看到你,否则我剁了你的腿!”
第四章 凑钱
张泽雷跪在地上不敢动,他知道娘说到做到。
不过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女儿竟然如此镇静,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哭爹喊娘了,这几日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遇到鬼了?
“嫂嫂们,你们出去照顾爸妈和债主,做饭的事情我来。”
“大郎、二郎、三郎来帮我!”
“二哥、三哥,出去买些酒来。”
张泽贞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大家。
“你来做饭?”大家脸上写满了惊讶。
“放心,交给我吧,你们赶紧去忙,别让人家等急了。”
她没有时间解释,事情很急迫,她只能强行要求。
哥嫂们虽然内心很是担心,可爸妈都气倒了,家里没了主心骨,平时张扬氏最疼贞贞,所以,这次大家都听了她的建议,纷纷忙碌起来。
张泽贞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玉佩,父亲做红烧肉的场景历历在目,她环顾厨房四周,找到对应的材料,并拿出昨天剩下的半只猪,将其切成红烧肉大小的肉块。
先将猪肉、姜片、葱和酒放进水中煮熟去腥,然后起锅烧油,把这些五花肉煎制成六面焦黄,然后将其捞出,最后,在油锅中放入糖、生姜、桂皮、香叶、辣椒和薯蓣,煮开之后,再小火熬制半个时辰左右即可。
在等待过程中,张泽贞叫来三个侄子。
“在这里盯着,半个时辰之后来叫我。”
孩子们点点头。
随后,她又开始和面,准备做一些“果子”,也就是现代的糕点,将家里仅剩的坚果碾碎,然后写成一个个圆形状,放入锅中蒸。
父亲虽不是糕点大师,但她是北方人,非常爱吃面食,所以家里也会经常做,这难不倒她。
不一会儿,大郎开口说道:“老姑,时间到了。”
“好!”张泽贞将果子蒸上之后,就赶快去看红烧肉。
打开锅盖的那一刻,肉的香味扑鼻而来,三个孩子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盯着锅里的红烧肉。
张泽贞将薯蓣红烧肉捞入盘中,然后端到堂屋中。
“四位大哥,这是我做的红烧肉,你们尝尝,味道怎样?”
几人闻到香味儿,早已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尝了一下。
“哇,实在太好吃了,小娘子的厨艺了得啊!”
“大哥过奖,好吃就多吃一些。”说着,又为他们斟上酒。
“你们做催收多久了?”
“也有五六个年头了。”主事的说道。
“那些还不上钱的穷人,一般如何处置?”
“大部分都抵押地契,或是家中一些珍贵的藏品。这些赌徒真可恨,搞得家破人亡。”
“真是不容易。”
“您看我大哥这个情况……能不能稍缓几天?”张泽贞试探地问。
“小娘子,实不相瞒,你哥哥已经欠赌坊一个月了,实在不能再拖了。”
她没有继续问,而是转身去厨房,端来了做好的果子。
“来,尝尝我做的团圆果子。”
“好。”
这不尝不要紧,一尝太奇妙,四人对果子的味道赞不绝口。
“这果子配薯蓣红烧肉,是我这辈子吃得最好吃的食物。”
“是啊,是啊。”
“大哥,您看,我家这个情况确实太难了,您再多宽限几日,小女子在此求各位官人高抬贵手。”
主事的人花明放下筷子,思来想去,一拍大腿,爽快地说:“这样吧,小娘子,既然你如此真诚,我就再宽限你们7日,时间一到,如果还没有钱,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谢谢各位大哥,你们慢些吃,锅里还有。”
“好,好。”
吃完饭,一人对张泽贞说道:“小娘子,话说无凭,既然要宽限7日,那我们就立下字据,以免日后毁约。”
“没问题,二哥,帮我拿下笔墨。”
张泽风听后,立即起身去房间拿。
两人签完契约,花明带着其他三人便离开了。
看到催债的人离开,付氏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张泽雷,两人相拥而泣。
“二嫂,爸妈怎么样了?叫他们过来吧,我们商量一下后续该如何处置。”
“刚才请了郎中,爸已经醒了,妈在旁边照顾呢,我这就去叫他们。”
多了七日的缓冲时间,这也让张泽贞这颗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凑钱替大哥还债。
“贞贞,那些人走了?”张扬氏询问。
“走了,您放心吧,暂时没事了。”
张善仁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女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给了我们七日缓冲期,如果归还不了100贯,就只能搬家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出了事还得你老妹担着,真是丢进我们张家的脸!”张善仁右手捂住心脏,用尽全身力气怒骂大儿子。
张泽雷夫妇吓得不敢出声。
“都是你那个弟弟惹的祸,搞得咱们家家破人亡,造孽啊!”
骂完儿子,转身就冲张扬氏发火。
张扬氏自觉理亏,虽有万千愤恨,却只能憋在心里。
她哭泣着说:“等明天,我就宰了他,大家谁都别活了!”
“爸妈,先冷静,别气坏了身子,我们先想办法凑凑钱吧!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办法。”张泽贞劝说。
“办法?有什么办法?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去哪凑100贯啊!”张善仁说完就已泣不成声。
张泽贞搜索了一下原宿主的记忆,张善仁虽不富裕,但他之前竟出生在官府之家,后来家道没落,祖父就带着他们回乡养老了。因此,家中并无值钱的祖产。
“爸,我先送您回屋休息吧,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想办法。”
说罢,张泽贞起身扶爹向正房走去。
看到后面没有人跟着,她开门见山地问:“爹,咱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当吗?”
张善仁一听,更是伤心欲绝。
“哪里还有祖产啊?就剩下这套房子了。”
张泽贞虽说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一声叹息,只能看哥哥嫂嫂们那里有没有积蓄,大家凑一凑,解燃眉之急。
张家堂屋之内。
张泽雷和付氏跪在地上,张扬氏气愤地盯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后悔当初生了他。其他人站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俩这个挨千刀的,把张家害成这样,怎么不去死!”
“娘,我知道错了,您在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张泽雷不停地磕头谢罪。
“你当初干什么去了?竟然还听信杨大武的谎言,你是没长脑子吗?”
“娘,我是一时糊涂,才酿成了大错,娘,我明天就出去赚钱还债!”
“100贯钱,你上哪挣去?要不是贞贞,咱们家早就变成别人的了,混账玩意儿。”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吴师傅家打跌,什么时候挣够100贯钱再离开,而且这些钱每日要全部上交家里,不能私吞,否则你就滚出张家!”
“知道了,娘!”张泽雷一口答应。
打铁是古代最辛苦的工作之一,张泽雷刚开始外出谋生时,就是一名铁匠,但觉得太过辛苦,不到两年时间,他就放弃了。这回也算是重操旧业。
“付氏,从明天起,你就在家务农耕地,咱家那一亩地的种植工作,全由你一人来做。”
“娘,儿媳知道了!”
“还有,从今往后,大郎就先跟着贞贞,不需要你们照顾了?”
“奶奶,为何啊?”
“娘,我不能没有大郎啊!”
“你们两个蠢货,怎么教孩子?难道再出一个赌徒吗?不要再说了,否则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张家!”
张扬氏虽知狠心,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孩子不能从小被带坏。
大郎和付氏放声痛哭,张泽雷无言以对,他实在没脸求情。
这边,张泽贞让父亲将钱藏好后,就回到了堂屋,恰好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感慨,张扬氏绝对是个狠人,不过,要换成自己,可能也会这样做吧。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大家一天都没吃饭,家里只剩下一些红苕,简单地吃了一些就都去各屋休息了。
张泽贞带着大郎回到自己的房间,安慰他:“大郎乖,你爹娘只是犯了一些错误,所以奶奶才要惩罚他们,等他们悔过改过了,就会让你回去的。”
“嗯,我知道,老姑,我不怪奶奶,就是舍不得娘。”大郎委屈地说。
“行了,快去睡吧,明天咱们可以出去看看,有什么赚钱的机会。”
“好!”
折腾了一天,张泽贞已经累瘫在床上,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可一闭上眼睛,各种回忆就会接踵而至,让她难以入睡。
全家人的积蓄一共10贯钱,还剩90贯,如何在7天里挣够90贯。
地里的菜还没长出来,不能出去卖,猪是家里最后的经济来源,不能再宰了,那该怎么办呢?想着想着,张泽贞就进入了梦乡。
……
天刚蒙蒙亮,张扬氏便醒了,一夜未睡好的她决定出去转转。
相反,张泽贞作为“外来人”,反倒是没受影响,一觉睡到大中午。
张扬氏觉得女儿昨天太累了,所以告诫家中人,不要去打扰贞贞睡觉,她几点起来,就几点给她准备饭。
张泽贞睁开朦胧的双眼,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不能动弹了,头也是懵懵的,她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只能先起来再说。
出来一看,大家都已经吃完午饭了,连张扬氏和张善任都回屋休息了,只有嫂子们在收拾东西。
看到张泽贞睡醒了,李氏赶紧上前询问:“贞贞,你醒了,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准备。”
“二嫂,我什么都不想吃,别麻烦了!”张泽贞正好借此机会减减肥,而且昨天吃的太过油腻,也没什么胃口。
“不吃哪行?我给你称碗粥。”李氏说完,转身就进厨房了。
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围坐在一起,像是在商议着什么。
张泽贞向前询问,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下午想去河边捉鱼,当零嘴吃。
第五章 制作鱼干
在古代,只要不闹灾荒,河里就会有很多鱼和虾。人们吃不饱的时候,就会去河里捕捉。
但古代平原上的村民,捕鱼技术很差,所以,能否捉到全看运气。
张泽贞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最喜欢吃烤鱼了,于是要求侄子们带自己一起去。
而且她转念一想,抓了鱼若只能自家吃,那太不划算了。重生之前,她最爱吃父亲做的小鱼干,不如多抓一些回来,卖些钱,还能多挣一些钱。
思绪片刻,张泽贞小声对侄子们说:“你们去坎些竹筒子,然后制成抓鱼神器。”
给孩子们安排了任务之后,张泽贞一边喝粥一边询问李氏:“二嫂,咱家还有辣椒、姜和盐吗?”
“辣椒和姜倒是有,但是盐……我去看看。”
盐在古代可是尊贵物品,普通老百姓很难吃道,即使有,也是少量的鱼盐,或是提炼出的晶体盐。
“还有一些,不过咱家有咸菜,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李氏不解。
“晚上你就知道了,二嫂,你先帮我准备好。”
大郎和二郎已经砍了不少竹筒子,都有手腕粗细,下面扎上几个洞,便可以做捕鱼器具。
“老姑,你看够了吗?”
张泽贞看后很是满意,说道:“先这样吧,不够,我们明天再去坎。”
说罢,张泽贞和三个嫂子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孩子们出去了。
……
4人来到离村比较远的河流,这也是整个桃花村中最长最宽的一条河,只见河水清澈见底,鱼虾来回游荡,速度很快,好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张泽贞把捕鱼的任务分配给大郎和二郎,三郎负责看住装鱼的桶,她自己去查看周围状况,一是为了避免别人抢鱼,二是看看哪边的鱼多。
比起捉鱼,大郎、二郎觉得开心更重要,因为之前即使捕到鱼,也只能放生,现在有老姑了,捉鱼的快乐也翻倍了。
也难怪,孩子们并不理解大人的艰心,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是捉襟见肘。
三人齐心协力,玩得不亦乐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捉了将近100条鱼,收获颇丰。
“老姑,这些鱼是不是要拿回家烤?”大郎兴奋地问道。
“不,这些鱼大有用处,先回家再说。”张泽贞卖了个关子,大郎则是一脸茫然。
还没到家门口,几人就听到了张扬氏的声音。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贞贞这么晚还没回来,你们还不赶紧去找,我女儿要是出了事情,你们别怪我无情!滚!给我出去找。”
“娘,我们回来了。”
张扬氏看到女儿拎着一个大桶,心疼地问道:“我的宝贝女儿,你去哪了?拎着这么重的东西沉不沉啊?”
“你们这些小没良心的,怎么不知道帮老姑拎着,还说孝顺老姑,孝顺到哪了?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张泽贞见状,赶紧劝阻说:“娘,我要减肥,多干一些活,才能瘦,是我自己的主意,和他们没有关系。”
“好好的,减啥肥啊,咱家现在全靠你支撑着呢,你要是垮了,娘可怎么活啊?”
“娘,别担心!瘦点更健康,才能更好地孝顺您和爹,家里有我,您就放心吧。”
张扬氏听到女儿的回答,心里舒服多了。
三哥看见老妹拎着桶,赶紧上前帮忙,往里一看,竟然捉了这么多鱼,很是好奇。
“小妹,你捉这么多鱼干什么?”
“腌制好了,出去卖!”张泽贞开心地说。
一家人听到这话,都吃惊不已。
“贞贞啊,你知道咱家现在的情况,制作鱼干需要耗费大量的辅料,家里没有钱啊……”
张扬氏平时最疼张泽贞,这要是在以前,她肯定二话不说,立刻同意。但今时不同往日,家道没落,过段时间可能连锅都揭不开,不能让女儿乱来。
“娘,做鱼干就是为了挣钱啊,家里欠了这么多外债,难道坐吃山空吗?”
“小妹啊,不是三哥反对你,咱家的辅料本来就不多,特别是盐,如果都拿去制作鱼干,我们可就彻底没活路了……”
“就是就是,况且这些鱼最多也就100条,能卖几个钱,都不够费劲的呢。”郭氏也附和道。
张泽风也劝阻道:“小妹,你以前都在家里呆着,不了解市场上的情况,咱们平原地区的村民都吃不惯鱼,根本没人会花钱来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张泽贞根本没有发话的机会。
她刚想说话,就又被张扬氏打断,“我的宝贝女儿,你就别给这个家添乱了,算娘求你了,难道你要让我死吗?”
张扬氏摆出一副委曲巴巴的样子,让张泽贞很是无语。
“娘,哥哥嫂嫂,我向你们保证,这鱼干若是不赚钱,我就去做壮工,把赔出去的钱,再赚回来,怎么样?”
“让她做吧!”张善仁走进堂屋。
“官人……”张扬氏刚想反驳,就被阻止,“行了,别说了,家里现在都这般模样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桩事情了。”
“女儿,你放心去做吧,出啥事有爹盯着呢。”
“谢谢爹。”张泽贞说完,就向厨房走去。
张善仁并非对女儿信任有加,只是目前家里,能指望上的只有张泽贞,除此之外,他已经做好变卖家产的准备了。
张泽贞先找来一个比较大的铁盆,洗干净后,往里面放了少许的辣椒和盐,加了几片生姜和葱段,以及半瓶子醋和半瓶子酱油,随后不断地用勺子搅拌。
看到这些调料放进去,三个女人心疼不已,这可是家里一个月的伙食,就这么全倒进去了,这要是自己,还不得被婆婆打死。
不到半个时辰,三哥就把鱼全部处理完了,毕竟都是一些小鱼,不费太多功夫。
张泽贞将鱼倒入调好的酱汁当中,用手去给鱼按摩,尽可能让调料浸入鱼的每寸皮肤。
调制过程中,她不断回忆着父亲生前的手法。
以前,父亲一有时间就给她做各种好吃的,爱好做饭的她也各种请教、观看,每次朋友聚会,她必然是是当晚的大厨。
后来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一名健身主播,靠颜值挣钱,把父亲的手艺都荒废了。如今穿越到古代,能用美食为家人尽一份孝心,也算是父亲的厨艺有了传承。
好了,再腌制8个小时,就能拿出去晒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泽贞就起来查看自己研制的鱼,她从盆里捞出一只鱼,问了问味道。
“太香了!”这味道绝对不输父亲的手艺,没想到自己还挺有做饭天赋的。
紧接着,她将鱼整整齐齐地放在竹编上,放到太阳底下,等到晒干之后,就可以拿出去卖了。
张扬氏走过来,正好看到女儿在晒鱼,便赶紧关心地问:“贞贞,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像晒鱼这种活交给他们就行了,昨天累了一天了,还不多睡一会。”
“娘,我睡好了。”张泽贞笑着说。
“昨天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别介意……”
“娘,您说什么呢?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这个家好。”随后,她赶紧拿起一条鱼:“娘,您看,我这鱼腌得如何?”
“好好好!”连说了三声,张扬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我女儿真是心灵手巧。”
“那咱们中午就鱼吃,怎么样?让大家都尝尝。味道好,才能卖的好。”
张扬氏听了有些犹豫,毕竟这么多人……
张泽贞看出了母亲的心思,“娘,咱们就煮几条,让大家尝个鲜嘛,好不好?”
身为母亲,张扬氏最看不得女儿撒娇了,最终还是妥协了。
……
正午太阳高照,男人们都从外面回来,孩子们和张善任夫妇已经坐在凳子上等候,三个儿媳妇和张泽贞在准备今天的午饭。
锅盖一揭开,厨房传来一阵阵香味,孩子们馋的直流口水,眼睛不停地偷瞄着厨房,生怕被张扬氏喊骂。
此时,张泽贞端出来一盘小炒鱼,香味浸入每个人的鼻孔中,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口。
“贞贞,你怎么下厨房了?”张扬氏一脸吃惊地问道。
“妈,以后我来服侍您,您就踏踏实实地吃好喝好,享受女儿的孝顺。”
张扬氏听了女儿的话,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心中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
“今天我来为您盛饭,谁都不许跟我抢!”
说罢,张泽贞就先为二老各夹了一条鱼。
“唔唔唔,真是太好吃了,这是你做的?”张扬氏不敢相信地询问。
“对啊,妈妈,好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嗯,没想到贞贞手艺这么好。”张善任再次对曾经这个好吃懒做的女儿刮目相看。
“你们也开吃吧。”张扬氏发话。
大家相互看看彼此,迟迟不敢动手,张泽贞见状,自己先夹了一条,尝了一口说:“真的不错,你们快尝尝。”
这下,大家也跃跃欲试,男人们拿起筷子都各自夹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
三个孩子却只是夹了一些咸菜,虽然很想吃鱼,但鱼一共也没几条,没他们的份。
张泽贞理解孩子们的苦衷,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鱼分给他们。
“一个个的,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谢谢你们老姑,你们当父母的,怎么教孩子的!”张扬氏破口大骂。
“谢谢老姑。”三个孩子挨个说。
“娘,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知道你就怕孙子们吃不饱,又不好意思说。”张泽贞把阿娘哄得五迷三道。
女儿这么说,张扬氏也不好意思再骂了,只能感慨道:“贞贞,妈有你,这辈子值了!”
“老姑,这鱼实在太好吃了!”老大一边吃一边夸奖。
“没想到小妹还有这手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就是就是。”
大家争先夸奖,一是为了迎合张扬氏,二是因为这鱼的味道真是太好吃了。
“那可不,贞贞比你们有出息多了!”
“等鱼晒干了,我就能拿出去卖了。虽然数量不多,但可以去外面试试水,看看大家的评价。”
第六章 喜从天降
“老姑,我能跟着去吗?”二郎小心翼翼地问。
“嗯。”张泽贞点点头。
“我也去!”
“我也去!”
“没问题,老姑带你们去早市。”
孩子们很是开心,但张扬氏却一脸担忧,生怕卖的不好,那样一来,家里会更加窘迫。
等了3天,鱼干终于晒好了,张泽贞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带着三个娃去早市。
临出门前,张扬氏递给女儿几个铜板,嘱咐道:“贞贞,出去别累着,娘给点钱,累了就回来。”
张泽贞笑了笑,娘是压根不相信自己能赚到钱。但她也没有顶撞,只是应声道:“好的娘,等我回来。”
“路上照顾好你们老姑,听见没?贞贞要是出了什么事,看我回来不宰了你们的!”
“知道了,奶奶,我们一定会照顾好老姑。”孩子们被吓得赶紧回复。
由于桃花村离子市场比较远,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一些卖得好的商家已经卖完东西,准备回家了。
剩下的人群大多是离市场比较近的,或是住在附近镇子上的人。
大郎找了一个人群比较多的地方,把篮子放下来。
“老姑,咱们就在这卖吧。”
张泽贞点点头。
相比大郎,二郎随他父亲,比较腼腆,不好意思大声吆喝。
三郎只有五岁,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只知道老姑叫他干啥,他就照做,所以吆喝起来,他最卖力。
周边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人朝她走过来一看,笑着说:“姑娘,这鱼干我吃过,一点味都没有,还没有咸菜好吃呢。”
原本有人看着鱼干新鲜,想买来尝尝,但听到他这么说,都望而却步了。
张泽贞一看这样不行,于是拿起一条鱼干,将其分成几段,然后对看热闹的顾客说:“先生,先别着急下结论,来,尝尝我亲自腌制的鱼干,看味道如何?”
男人看到张泽贞如此大方,不禁有些惊讶,毕竟鱼干在平原地区可是稀罕食物,小姑娘这么大方,让他有些觉得不好意思。
一个妇人倒是很乐意品尝免费的食物,贪小便宜谁不乐意,于是拿起来就尝了一口,“哇,这味道好好吃,怎么卖啊?”
“10文钱两只。”
话一出口,连大郎都目瞪口呆,这也太贵了点。比一个肉包子的价格还高。
妇人说:“这么贵啊?两条这么小的鱼哪值10文钱”
“大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鱼可不是一年四季都有的,而且咱们平原人很少吃鱼,更何况我这是新鲜鱼,现杀现腌现晒的,光是盐的价格都超出了我这鱼。”
“而且物以稀为贵,您看我这鱼就几十只,都是我们亲自下河捉的精品鱼。”
“您说我这鱼值不值十文钱?”
在古代,盐可是稀缺之物,所以,腌制的鱼值这个钱。而且这种食品本身针对的就是中高端以上人群。穷人吃不起。
听了张泽贞的介绍,买不起的人看看就走了。
剩下一些有余钱的人在继续观望。
“这样姑娘,看你这鱼的味道不错,你再便宜点,我就买上两条。”妇人继续砍价。
“得了,大娘,我见您是诚心买,我今天也是第一天开张,这鱼买二送一,10文钱买三只。如果您吃得好,下次再来。”
妇人是当地居民,家里之前是做生意的,经济情况比较宽裕,10文钱对她而言,是个小钱。
“行!小姑娘也是爽快人,那给我拿三只。”妇人笑着说,然后掏出10文钱给到张泽贞。
大郎负责装鱼,张泽贞负责收钱。
看到妇人买了,其他观望的人也决定试试,纷纷嚷嚷着:“给我来三只,我回去尝尝。”
“给我来六只,我家孙子最爱吃鱼了。”
“剩下的我抱怨了,我们一大家子人,都没见过这种鱼,买回去尝尝。”
看到大家络绎不绝地购买腌鱼,心里十分开心,没想到自己也能成为一个生意人。
就这样,100只鱼在不到两个时辰里,全部卖光了。
“老姑,没想到咱们腌制的鱼真能赚钱,你真是太厉害了。”二郎开心地一直夸奖。
路上大家数了数,一共挣了500文,握着这沉甸甸的小铜板,她心里开始盘算着。
500文连一贯钱都不到,还要刨去辅料钱,也就450文,离90贯钱遥不可及。可已经过去了4天,可如何是好?
“姑娘,等一下!”三人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喊声。
张泽贞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买鱼的男人,难不成是来退钱的?
“姑娘,你明天还来卖鱼干吗?”男人气喘吁吁地问。
“明天卖不了了。”
“这是为何?”
张泽贞无奈地解释说:“我们捉鱼需要半天时间,腌制晒干的过程需要3-4天,所以……”
“奥,是这样,姑娘,你稍等,我去去就来。”
张泽贞点点头,男人转身就朝着一辆轿子跑过去。这个男人穿着显贵,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仆人,不像是普通百姓。
只见男人撩开轿子的门帘,和里面的人交谈几句之后,他们就朝着张泽贞走过来。
此时,一个富家小姐从轿子中慢慢下来,旁边的人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姑娘,这是我家小姐顾锦,我是顾家的管家。”
“二位好。”张泽贞行了一个礼,问候道。
“这鱼干是你做的?顾锦询问。
“对,是我做的,姑娘吃得不合口味吗?”
“不是,是太合口味了,你能不能教我们家后厨做,我可以付费买你的秘方?”
张泽贞听着一愣一愣的,搞不清楚状况。
顾管家见状,连忙解释:“姑娘,是这样的,我家小姐脾胃不好,郎中建议她平时少食一些鱼干。但我们也买过不少大商铺的鱼干,小姐都觉得味道一般,不愿食用。”
“想着来早市看看,民间有何创意。没想到我家小姐吃了你的鱼干,胃口大开,所以,看看你能不能去府上,教后厨制作的方法。”
“额,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张泽贞心里很是兴奋,没想到自己的厨艺能受到如此追捧。
“没关系,我可以付钱,50贯如何?你把配方写下来。”顾锦补充道。
四人一听50贯,瞬间目瞪口呆,大户人家出手就是阔绰。
“或者你说个价?”
张泽贞想了想,现在家里急需用钱,替大哥还债才是关键。
“顾小姐,我说个想法,您看是否能接受?”
“可以,你说。”
“100贯钱把配方给你,我到府上亲自传授鱼干的制作方法,直到你们的后厨学会为止,这样如何?”
“这……”顾管家和自家小姐对视了一眼。
“成!”顾管家爽快地答应。
张泽贞没想到,这种翻倍起价的要求,他们竟然能同意。
“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今天你先把配方给我们,我们先付50贯,另外50贯,后厨什么时候学会,什么时候再付,如何?”
“没问题,可是现在没有笔,我怎么写给你?”
“你告诉我就可以,老夫的记忆力还好。”
于是张泽贞就在顾管家的耳边说出了配方,顾家很也很讲诚信,直接递给她一个布袋,里面装了5两黄金,相当于50贯钱。
同时,顾管家也把府上的住处告诉了张泽贞,通知她明天上午来即可。
交易完成之后,双方就各自离开了。
“老姑,咱们有钱了,是不是?”二郎开心地问老姑。
“嗯,走,去市场买只鸡,庆祝一下!”
大郎:……
二郎:真的假的?
三郎:有肉吃了!
这鸡和猪,都是只有过年才能吃上的食物,平时谁家舍得吃肉。
自从老姑那天被猪拱了,从此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完全变了一人。
来到卖鸡的地方,可能它们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拼命地扑腾嚎叫。
“老板,这鸡多少钱一只?”张泽贞询问着。
“左边这框40文一只,右边这框50文一只,你们面前这框是母鸡,要60文。”
“40文和50文的公鸡有啥区别吗?”张泽贞看不出这两筐鸡有什么不同。
“这50文的鸡长得都很结实,肉吃起来也比较嫩,新鲜。”
“40文的鸡做熟了,口感会稍差一些。”老板细心解释道。
当了主播后,张泽贞的花销就比较大,顿顿离不开肉,现在穿越到古代,也不能太委屈自己,选鸡也要挑“高强帅”的。
她径直都到“50文鸡区”,认真挑选,三个孩子也紧紧跟在老姑后面。
张泽贞对比来对比去,跳出了两只最好看的公鸡,特别是鸡冠部位,明显有别于其它的公鸡。
然后将这两只仔细作对比,问孩子们:“你们看,这两只公鸡,哪只更强壮?”
“我觉得这只,看它蹦多欢。”大郎说出自己的想法。
二郎说:“旁边这只也挺好,周围的这群公鸡都不敢惹它,还是这只比较厉害。”
三郎没有发话,对他来说,有肉吃就很好。
张泽贞看了看,决定听二郎的建议。
“老板,给钱,正好50文,你数数。”
“好嘞,姑娘。”老板帮忙把鸡装好,递给张泽贞。
四个人满载而归,开心地朝家里走去,大郎和二郎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保护老姑的安全,大郎领着三郎,张泽贞则抱着鸡,装着钱。
路上遇到一群人围在一起,爱看热闹的二郎挤了进去,张泽贞怕他走丢,也赶紧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喊:“二郎,别乱跑,小心走丢了。”
张泽贞挤进去,看到摆在正中间的是两只鸡,正在打架,这就是传说中的斗鸡吗?
只见右边的男人们非常兴奋,而左边的男人则是一脸愁容,看来右边的鸡占了上风。不一会儿,两只鸡就分出了胜负,左边的鸡转身就逃。
鸡的主人气得拎起鸡,摔下银子就走。
这一动作,倒是让张泽贞看到了商机,她决定找那位大哥聊一聊。
说罢,她就冲着那位输了钱的大哥走过去。
对方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脸怒气,看到一个这么胖的姑娘过来,以为是来找麻烦的,立刻警惕起来。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