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忍界:以神树逆伐大筒木》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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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坟墓中的新生

人死前是能走马观花的看完自己的一生的,哪怕是心若死灰后的自我了断也是不例外的能看到的。

身下是粘稠渐凉的血泊,身旁是惊叫不安的人群,醉酒的司机摇摇晃晃的推开车门,于是便被那惨烈的景象吓得呕吐不止。

人群中有人大声呼喊着:“他还没死,快打120!”

可躺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并不理会,他并不想挣扎着努力活下去,他只是在这弥留之际努力的偏了偏头,看向了那只他长大成人之后才拥有的第一部手机。

破碎的屏幕早就不能发亮,但血泊中的男人看到了一个影子,是他,或者说是他曾经的影子,是一个满头金发,身着白底红纹御神袍的帅气男人。

里面的他是波风水门,而他,是水门,一个在偏远小镇长大,在这和平世界成长的孤家寡人。

他是他的前世,他是他的今生,但再相逢的时刻并不全都是美好与怀恋。

“玖辛奈....鸣人....我...”

“...去找你们了。”

!!!!

一双明亮的蔚蓝色眸子在一片漆黑中睁开,腐朽的空气是令人窒息的沉闷。

这里静谧无声,黑暗的世界没有一丝的光亮,哪怕是那双亮若星辰的蔚蓝色眼眸都无法在这漆黑的世界中照映任何的东西。

水门静静的躺着,生锈一般的身躯犹如被大山压制,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如果都是这么黑的话,玖辛奈会很害怕的对吧?”

“明明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女忍者了,但为什么打雷的时候也要紧紧的抱着我呢?”

说着,水门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的弧线,似乎在笑,似乎在哭,似乎看到了那随风飞扬的鲜艳红发。

他想抬起手去触摸近在咫尺的幻影,但他的手很沉,沉到了根本动弹不了的地步。

“我错了玖辛奈,我不该这么晚才回来,我不该...”

“十八年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应该一直陪着你...但我那时离开了....”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鸣人....我....”

那双明亮的蔚蓝色眸子暗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血腥到刺目,红到了耀眼的血色眼眸。

如同实质化的杀意将这本就腐朽沉闷的空气瞬间冻结。

他是木叶的第四代火影,木叶的金色闪光,令所有忍者都为之恐惧的死亡之光。

死在他手里的忍者不知何几,化为流光闪现的他能在瞬息间在战场上斩杀五十名上忍。

他的地位是用敌人鲜血铸就的王座,他的威名是尸骨铺成的血路。

但似乎作为木叶的同伴,许多人只记得他阳光温和的那一面,他们忘记了飞雷神苦无上的斑驳血迹。

眸中的血色越发的浓郁,但就在这时,水门闭上了双眼,在他再次睁眼时,一处湿漉漉的滴水囚笼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好久不见啊,九尾。”

这本是一句平淡的招呼,可那被关押在铁笼之中的巨大九尾妖狐却没来由的心头一颤。

九尾撇过了目光,他不敢直视水门那比他眸子还要鲜红的眼眸,可怕的杀意如同利刃般将他千刀万剐,这种没由来的恐惧让他选择了后退。

“你不是波风水门,你是谁?”

沉默了片刻,九尾开口了,但还是扭着头不想与这个令他浑身难受的家伙对视。

“我是波风水门,只不过你之前见到的是木叶村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而现在。”

水门走到了铁栏杆的前方,走到了九尾的眼前。

“我只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我只是,波风水门。”

这完全令九尾听不懂的话语让这大狐狸沉默了,但他知道,此刻的水门异常的危险,与生俱来的恶意感知让他的毛发根根耸立,虽然这份恶意并不是针对自己的,可一想到这样的杀星就站在自己身旁,九尾就恨不得抓起守鹤暴打三天三夜避避风头,但不行,他被关起来了。

“你打算做什么?”九尾问道。

“我们一起去杀人怎么样?”

“杀掉我的弟子,也就是用写轮眼操纵你肆虐木叶的宇智波带土,然后是志村团藏,还有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以及很多很多人...”

在听到了水门告诉他的情报之后,九尾橘红色的眼眸也不由得怒睁了几分,他这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时刻不是被柱间三拳两脚的打趴下,尾兽之间的交流大多都是用拳头沟通感情,强者为王本就是对的。

被柱间收拾了他感觉憋屈、不服,但更多的是气自己力不如人。

可被宇智波斑用写轮眼奴役支配却是不能忍的,须佐能乎虽强,但九尾有信心撕碎那层盔甲,就算不敌,宇智波斑也拦不住自己跑路。

但这个红眼病不讲武德,用下作的瞳术骑在自己的脑袋上作威作福,自己却因为身不由己只能看着身体被玩弄,夫目前犯都没有这种事情过分。

这不是输不输的问题,这是必须要弄死那个红眼病杂碎的问题!

而就在不久之前,第二个红眼病出来了,做了和第一个红眼病一模一样的事,甚至更过分的是,第二个红眼病明明力量一般,但却借着宇智波斑在他身上留下的后手强行驱使他,九尾早早的就在心里发誓,不杀这两人誓不为狐!

相比之下,水门把自己一分为阴阳两面再次封印的事情,简直就是小到了不值一提,之前又不是没被关过,几十年下来虽然依旧不满,但多少也习惯了点。

但如果带着自己去干死那叫宇智波带土的杂碎,九尾愿意摒弃前嫌,全心全意的帮水门。

九尾一言,其他八尾都难追。

“成交,我跟你干了。”

九尾的大巴掌一拍,这笔买卖他接了,心甘情愿的接了。

“很好,我们谈拢了。”

对于九尾这样爽快的回答,水门轻轻的点头,原本潮湿阴冷的封印空间随着他心念的变动而瞬间改变。

蓝天白云绿草地,还有能当枕头的小山顿时出现,八卦封印本就是水门自己设计的四象封印升级版,操纵封印空间完全是小事一桩。

“你暂时在这里呆着,我有需要就叫你。”

说着,他一脚踹开了关着九尾的铁笼大门。

“做完这一切,我可以还你自由,这是预付款,我从来不说谎。”

看着水门的身影在焕然一新的封印空间中消失不见,九尾有点不可置信的四下打量,虽然八卦封印没有直接解开,但是囚笼洞开,他出去只是自己愿不愿意的事情了。

可犹豫了一下,九尾没有动作,在他的印象里,水门已经死了,如果出去的话....还不如在这里吹着风睡大觉,反正环境挺好,不比老头子当初给他找的地方差。

“可....我怎么感觉水门这家伙....没死?”

就在九尾躺在小山上准备打盹的时候,洞开的封印不再屏蔽他的感知,他察觉到了许多不一样的气息。

封印外,那双依旧血红的眸子再次睁开,但此刻他看穿了黑暗,看穿了这黑暗世界真实的模样。

这同样是一个囚笼,是关着死者的厚重棺椁。

查克拉微弱的蓝色幽光亮起,腐朽的御神袍被手臂的动作带动,一只手掌按在了面前的木板上,坚定不移的向上推动着。

土丘隆起,棺木敞开,在猎猎夜风中,腐朽的御神袍舞动,金色闪光再次屹立于木叶的大地之上。

被星辰照耀,与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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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与蛇的共谋

大概是因为入冬了,虽然今晚的月色很美,但是夜风却吹得人遍体生凉。

在推开覆盖了自己坟墓的土壤之后,水门并没有着急离开。

木叶的墓园修建在村子的外围,这里少有人烟,虽然有驻守在此的暗部,但墓园的面积很大,没有弄出大动静的水门没有被发现踪迹。

这里埋骨着千千万万为木叶战死的英雄,三次以一敌四的战争让木叶死伤惨重,巅峰时期忍者数量高近四万的木叶在伤亡最为惨重的二战、三战之后可用之兵不过万余。

可在现在的水门看来,这些英雄为木叶抛洒的热血,似乎温暖不了他们深爱的村子。

当火影的私欲挤占了为村而生的公心之后,许多东西就渐渐的变味了。

水门扫了眼自己的墓碑,碑文上刻着的生前荣誉在他的眼里分外的刺目,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似乎成了一张嘴对他讥讽的笑着,无时无刻的在提醒他,这是张吃人的嘴。

吃掉了你生前的功与名,吃掉了你死后寄托给村子的希望,吃掉了你所珍视的一切。

随后水门的目光微动,看向了紧挨着自己的另一块墓碑,上面简单的写着漩涡玖辛奈之幕,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四代目火影之妻。

相比水门过于‘华丽’的碑文,玖辛奈失去的比他更多,但似乎在死后得到的荣誉反而更少。

“是因为玖辛奈她是人柱力吗?”

“对吗?三代目?”

“对吧,三代目。”

水门伸出了手,他仿佛又看到了被灿烂红发映衬的明朗笑容,愧疚与自责再度拷问着他的心,但指尖冰凉的触感却打破了这泡沫般的幻影。

玖辛奈并不在面前,面前只有冷冰冰的坟墓,死寂寂的陵园。

夜风似乎更冷了,人们必须加快脚步才能驱这份来自寒夜的冰冷。

在水门悄无声息的走入木叶村中后,他察觉到了这脚步聚集的方向,那是日向一族的族地,水门悄然在阴影处探出目光,果不其然,象征火影的御神袍出现在急速前进的队伍里。

被暗部忍者保护的三代目火影向着日向一族的族地前进,是应有要事发生。

只是稍加思索,水门便想起了事情的原由,是与木叶发生交战的云隐村派出了使团来协商和谈,只不过他们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此,这次的出使只不过是另一个阴谋的掩护。

三岁的雏田被掳走,发现此事的日向日足击毙了袭击者,可发现袭击者身份的他在动手杀人的时候便踏入了圈套之中,被杀的是云隐村使团的领袖。

作为露出獠牙的鬣狗,云隐村以‘继续战争’与‘和谈’作为筹码,倒打一耙的要木叶交出杀人凶手,而软弱的三代不护着木叶的同伴,反而同意了云隐的要求,日向日足的亲弟弟日向日差替死,木叶在屈辱之中获得了他们跪着求来的和平。

“蠢不可及。”

看着三代目火影的身影淹没在夜色中后,水门冷哼了一声,悄然无息的离开了原地,来到了一间并不豪华的小宅子前。

那是他曾经的家,和玖辛奈一起生活居住的家,一栋并不大的二层小楼,只不过这栋楼现在落满了灰尘,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丝生气,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了。

但这里本应该是有人来的,这里本是留给鸣人的房子,可是鸣人...水门甚至不知道他如今瑟缩在哪一个角落里,他只知道那是一个狭窄破旧的小屋,冰箱里是过期的牛奶,桌子上是汤汁不剩的过期泡面,那里不是家,那里是给犯人的囚笼。

但鸣人做错了什么?

一切都只因为他是九尾的人柱力,与他是否是英雄的儿子没有丝毫关系。

男人静默的穿行在满是灰尘的家里,他的手轻拂,沉积的污垢与灰尘便被抹去,从门口的玄关开始,他慢慢的走遍整个房屋,一寸寸的将这里的灰尘擦去。

直至焕然一新,直至这里有了可以被称之为家的最基础的资格。

窗外的天已经微亮,寒寂的夜晚悄然过去,木叶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而此时,水门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腐朽的衣衫,瞬息间便离开了屋子。

下一刻,他便穿过了半个村子,来到了一处并不显眼,甚至少有人烟的暗巷之中。

有利刃的寒芒向他袭来,两个静默不言,出手便是狠辣杀招的面具忍者在水门现身后的下一刻就不由分说的动手。

这里是木叶的禁区之一,根部的入口。

作为扎根在木叶大树下,与黑暗融身的根,他们是抛弃了情感,只知完成任务的杀戮机器。

莫说是一下子没认出是水门,就算是认出了,他们也不会有丝毫手软。

毕竟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早就在三年前,死了!

利刃切入身躯的轻微声响传出,但倒下的并不是白色的御神袍,身为根的精锐,看门的两人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死在了水门的手中。

针对水门的瞬杀是不存在的,这样致命的宣判只能是由他向人们发出。

依旧是如入无人之境,就算没有九尾恶意感知的帮助,这些强不过精英上忍的家伙根本就不是水门的一合之敌。

绝对的速度赋予他的是绝对的强大,在忍界消失数年的金色闪光再次闪耀出了他刺目的辉煌,随着借助九尾可以实质化的查克拉烙印下的飞雷神术式越发的密集,整个根部基地都成为了水门一人的后花园。

没有警报响起,没有消息传出,他精湛的封印术技巧来自于玖辛奈毫无保留的传授,曾经身为火影的他本就对木叶知之甚多,区区几年,根还没有能力创造出超过水门破解上限的警报术式。

而随着水门不断的深入根部基地,这个隐没在木叶黑暗之中的组织也渐渐的被揭开了不为人知的一面。

禁忌的实验在地下实验室中毫无保留的呈现,那些扭曲的肉体、纷多的标本代表的是一次次的失败与锲而不舍的探索。

虽然入目所见的东西有些过于血腥和残忍了,可水门对此并没有太大感触,他也是从死人堆里走过来的,这只是小场面。

最后,他在一间实验室的门口驻足,这是根部基地中最大的一个实验室,也是今天唯一一个彻夜通明的实验室,哪怕到了现在,依旧有人在其中不断的忙碌着。

水门没有礼貌的敲门,只是轻轻的推开了封闭的大门,从容的向里面走去。

但迎接他的并不是好客的主人家,而是吞吐着獠牙的剧毒之蛇。

‘潜影蛇手!’

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的标志性忍术,被他召唤来的毒蛇能够注入剧毒,并且用蛇身绞杀来犯之敌。

当初在战场上,这条来自木叶的毒蛇是令人万分忌惮和头痛的强大忍者。

“四代目?!”

袭击水门的毒蛇在半空中僵直,大蛇丸明黄色的竖瞳在此刻陡然缩如细针一般。

这绝对不是变身术,至少不是寻常的变身术,这种下忍才用到的忍术上限并不高,能以此术瞒过大蛇丸的人不敢说绝无仅有,但也能算得上凤毛麟角。

“是我,大蛇丸。”

这句从身后传来的话语让大蛇丸猛的一百八十度扭头,如同蛇一般柔软的脖子别说拧个半圈,缠着身子绕几圈都不是问题,于是大蛇丸便隔着不到二三十公分的距离看清了水门那未曾变化的脸。

“飞雷神,真的是你?”

后退一步的大蛇丸打量着水门身上腐朽的御神袍,他的眸子在此时越发的明亮,一股莫名的悸动让他的身躯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你不是....死了吗?”

大蛇丸咧开了嘴角,蛇信一般的长舌划过了嘴唇,眼中露出的是赤裸裸的贪婪,以及无法抹去的浓浓好奇心。

或许忍界能够发生无数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对于能够死而复生的水门,大蛇丸提起了百分之一千的兴趣。

“但我又站在了这里。”

水门撇过眼打量起来实验室的四周,随后平淡的开口。

“你想要永生,对吧。”

“或许我能帮你。”

“那你想得到什么?”

大蛇丸微微收敛了笑意,但眸子里的贪婪却丝毫不变。

“你说呢?”

水门转身看着大蛇丸的眸子,随后身形晃动了一瞬,以飞雷神之术瞬息间完成了一次折返,但相较于双手空空的进门,此刻的他,怀中抱着一具埋在地下许久的棺椁。

“我想见一个人,然后带着她去见另一个人。”

“我明白了。”

大蛇丸再次露出了怪异的笑脸,落地无声的走向了实验室另一侧的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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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秽土转生

知识改变命运,科技改变世界。

这是水门认为很不错的一句话,不过在回到了现如今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之后,这句话便需要稍稍做一些改变。

知识改变命运,查克拉改变世界。

忍界的一切都建立在查克拉之上,不管是异常偏门的科技树还是各种对世界万物的研究,全都离不开查克拉这存在于现实却又超脱在现实之上的力量。

改变物质、催生生命、触碰灵魂,这些以纯粹科技无法触碰的领域都能借由查克拉的力量被人们掌握在手中。

水门跟着大蛇丸走到了一旁的另外一个实验室中,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牢固的囚笼,笼子的这头是大蛇丸与水门,笼子的那头则是面露绝望却无法反抗的囚犯。

这些都是从战场上捕获的敌人,有岩忍有云忍,不过现在略微有些空荡,在经历了大蛇丸一整晚的实验之后,这里的俘虏并没有几个人了。

“正好有个女人。”

大蛇丸走到了一间狭小的牢笼面前,在那女人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将她带出,不由分说的把她扣在了大抵是能充当解剖桌用的台面上,动作熟练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四代目你应该知道?”

大蛇丸轻声问询着,秽土转生虽然是木叶的禁术,但是作为火影,水门有足够的权限查阅这些东西。

“我看过卷轴,不过我相信你更专业。”

“术业有专攻。”

“那是。”大蛇丸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赞美,推着躺着女人的床台将她移动到更深处一些的地方,随后在一旁的架子上挑挑拣拣,选了好几个卷轴。

“其实我蛮好奇的。”一边做着术前的准备,大蛇丸一边与水门聊着天。

“好奇我是怎么样回来的?”

“是,但现在我更好奇的是....”大蛇丸把脖子一百八十度的扭转,面带微笑的说道:“你为什么相信我?我可是加入了根,是那个最该死的男人的同伴呢,水门君。”

“鸣人在村子里的待遇,我姑且认为有一半在团藏身上,猿飞老师是个软弱的蠢货,但村子腐朽成这样,他们每个人都出了大力。”

“甚至我不否认,我的沉默何尝不是一种同谋的行为呢?”

“纲手离开了村子,自来也那个笨蛋也离开了村子,我是有能力照顾鸣人的,为数不多的人选之一,甚至说是唯一的人选。”

“哪怕是看在曾经我们在战场的情分上,我帮一把鸣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或许不能改变很多,但至少能让他吃饱,穿暖。”

“你就....一点都不恨我?”

将脖子慢慢伸长的大蛇丸端详着水门未曾变化的面容,这毒蛇一般的男人在挑衅,以抹黑自己揭开水门伤疤的方式进行着挑衅,他想从水门的眼里看出些端弥,但很快,他失望了。

水门恢复了蔚蓝的眸子只是平静的,冷冷的看着他,他的目光深处是有怒火的,但这份怒火却不是要宣泄于他的。

“什么时候冷血的大蛇丸君,也会在别人面前说这些温情的话了?”

水门的嘴角微微一撇,“不过要是让我回答为什么我会相信你。”

“因为我能给你的比团藏多得多,你在我眼里的价值也比你在团藏眼里的价值高得多,我能够喂饱你这条贪婪的大蛇,而吃饱的蛇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巢穴在外面晃悠的,我说的,对吗?”

“当然.....”

水门向着大蛇丸所在的位置走去。

“如果你认为我不敢在这里解决掉你,或者你认为你有无可替代的价值....”

数十个手印在瞬间结成,水门伸手按在那个已经被绷带包裹的女人身上,秽土转生最后一道术式封印就此完成。

“你可以试试,我不拦着你。”

猩红的瞳光闪烁了一瞬,霎时间毛骨悚立的大蛇丸已经悄无声息的远离的水门的附近,但身后坚实的墙壁并不能给他带来安心的感觉,细密的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原来蛇也是会流汗的啊....’

不再多说的大蛇丸默默的离开,将这里的空间留给了水门一人....与即将出现的另一人。

“玖辛奈....”

手中结出秽土转生最后的召唤印,水门的目光恍惚了一瞬,但很快就变为了毫不动摇的坚定。

随着禁术·秽土转生的最终完成,沉睡在净土中的灵魂被召唤术式拉扯牵引,作为祭品与容器的活人被抹去了生命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那被从净土中带离的灵魂。

白色的烟雾爆开,一抹鲜亮的红色在那烟雾中若隐若现,随着几声低低的咕哝,原本躺在床台上的人影撑起了身子,用有些迷茫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我这是.....”

玖辛奈疑惑的开口,她明明记得...记得她已经...

“对不起,玖辛奈。”

在这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刻,火红的头发飞舞,在她转身后的第一时间,那个帅气阳光的男人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水门!”

喜笑颜开的玖辛奈伸出了手,但还不等她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她看到的是一个泪流满面的水门,一个脸上带着无比痛苦、愧疚的水门,这与她心中藏着的那个英武坚强的男人略略有些不一样。

但很快,玖辛奈放弃了思考这究竟是为什么,她迈出一大步站在了水门的面前,然后用力的抱着他的头拥入怀中。

但也在这时,她终于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她感受不到体温的温暖,她嗅不到记忆中熟悉的味道,这具冷冰冰的身体虽然有着用之不竭的查克拉,但同样也感受不到丝毫活着的气息。

这不是她的身体,哪怕看起来似乎一模一样。

“我已经死了对吧,水门?”

“这到底是.....”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玖辛奈捧起了水门的脸,为他轻柔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很痛,没由来的很痛,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到底是不是水门!”

玖辛奈的气势慢慢的变得凌厉了起来。

“我的男人可不是这么一个哭哭啼啼的娘娘腔!”

“把水门!交出来!”

随着这身带着怒气的呼和,蕴含着怪力的重拳直接把水门一拳从房间的这头打飞到了另外一边的角落。

承受了猛击的墙壁扑屑屑的落下了不少灰,在门外的大蛇丸咧了咧嘴,水门是变了,但是木叶的小辣椒可真是一点都没变。

“是我,是我,玖辛奈,真的是我。”

哭笑不得的水门把自己从墙壁上扣了下来,随后瞬移回到了玖辛奈的面前,摸了摸有点花的脸。

“说吧,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做什么....坏事儿了?”

看到玖辛奈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顿时就选择爱老婆的水门连忙摆手。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怕是自来也老师也不是那样的....”

说到这,水门又顿了顿,他有些不太想提到那个名字。

“那到底是怎么了?”

玖辛奈的语气软了下来,她看着自己冷冰冰的手掌,满心疑惑的问道。

“我应该是死了对吧,水门你也是。”

“对,在九尾肆虐的那一夜过后,我和你都死了,只不过我没有到死神的肚子里,我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说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孤儿,十八年来经历的故事。

说到了他走出大山,走出小镇,拿到了第一部手机,看到了那个故事,故事名叫:火影忍者。

他说完了那一生,平淡幸福却又痛彻心扉的一生。

他们沉默了良久,任谁听闻这样的故事都不得不陷入沉默。

但许久之后,玖辛奈强行挤出了个微笑,她拉着水门的手对他轻轻的说,没有以前的那份泼辣劲,也没有水门预想中勃然大怒要把村子搅得天翻地覆的冲动。

似乎成为了母亲让玖辛奈学会了许多曾经不懂的事情。

“水门,你带着鸣人离开吧,离开这个村子,离开这里。”

“我们走得远远的,虽然我不在了,但是你还活着,活着就好,这样...这样我就不用再担心鸣人....”被压抑的哽咽中断了玖辛奈的话语,她攥着水门衣角的手越发的用力,“你要带着鸣人好好的活着,看着他健健康康的长大,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我很满意了。”

她的声音越发的滴落了下去,她恨不得一拳打碎这带给了她亲亲儿子童年苦难与折磨的村子,但她不能,这样反而是会害了鸣人。

与一个村子作对是愚蠢的决定,哪怕水门很强,但水门并非是无敌的。

如果他再一次的出了意外,谁又会、谁又能给鸣人第二次这样的机会呢?

玖辛奈的退让不是因为她的软弱,她也从来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她所选择的放弃是因为他不想再让鸣人遭遇任何的意外,看着鸣人健健康康的长大就是她最大的梦想,为此,她能够放弃许多。

甚至于放弃对木叶,对团藏、日斩、带土等人的恨意,放下想要大闹一番报鸣人之前所受苦难的仇。

一个简简单单的退字,其中包含着的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最大的祝愿与希翼。

“可鸣人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水门反握着玖辛奈的手轻声开口。

“我之前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我想在今天以后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与合格的父亲。”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玖辛奈,我会让你真正的活过来,我也不会让鸣人等太久的,他是我的儿子,是你的儿子,是应该被冠以英雄之子的名字,昂首挺胸的站在木叶之上,做一个春风得意的少年郎,然后娶一个和你一样美丽大方温柔体贴的女孩子回家。”

“这是我身为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的事情。”

“请交给我吧,就在今天,就在所有木叶人的注视下,我,曾经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我将做到这一切!”

水门凝视着玖辛奈的眼睛,那清澈蔚蓝的眸子里,是毫不动摇的坚定。

“我相信你,水门。”

玖辛奈微微侧头,靠在了那温暖宽厚的胸膛上。

“所以说,如果我回来了,我会比美琴看起来更年轻对吧?”

玖辛奈打破了这有些严肃的气氛,托着下巴笑着问道。

“一直是的,就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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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为了和平与村子

又过了不久,水门和大蛇丸一起走出了木叶地下的实验室,玖辛奈并没有跟着一起过来。

本来水门是想带着她一起去看鸣人的,但玖辛奈说,她现在的样子不好看,鸣人有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所以说就让鸣人再等一等吧,她可以悄悄的看鸣人一眼,但出场时一定是要以最漂亮的样子出现,惊艳在场的所有人。

水门笑着答应了,因为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鸣人不会久等的,玖辛奈也不会。

现在已经天光大亮,焕发了生机的木叶虽然依旧有寒风扫过,但生机勃勃的模样却能驱走许多寒冷。

除了那片汇聚在火影大楼中的寒气,冰可刺骨,经久不散。

昨夜猿飞日斩与日向日足商讨了许久,这本来就是一次蓄谋已久的阴谋,不然云忍的使团也不会在日足击杀那人不久之后就马上对木叶发出抗议与威胁,就算用屁股想,这也不可能是什么心血来潮的私人行为。

而这天一亮,云忍的使团就开始在火影大楼的门前纠缠不休,要不是有暗部维持了秩序,那些吃瓜的民众早就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此刻会议室中的气氛万分凝固,日向日足怎么都没有想到,猿飞日斩投降的居然那么快,虽然还没正式对云忍使团给出答复,但他给日向的暗示、明示已经够多了。

云忍的诉求就是交出他这个杀人凶手的尸体回去复命,否则就要对木叶再次发动高强度的战争。

云忍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保留的力量是最多的,虽然三代雷影因为断后的原因被岩隐村万人围殴致死,但他们的中坚力量是保留的最为完整的,况且四代目雷影成功上位,村子里也没有什么反对与不满的声音,此刻的云隐村是五大国战力之首,木叶在接连损失了九尾人柱力、四代目火影之后,三忍其二也先后离开,原本最强的木叶村早就成了一个病重的巨人。

木叶虽然依旧能靠着家底打得起这场战争,但是三代认为木叶打不起,他早就失去了曾经锋锐的意气,时间不仅锈坏了他的脑子,更断了他本就不多的远见,让他以和平为由,为自己的软弱找到了许多借口。

木叶未曾在他手中走向兴盛,反而沿着下坡路越行越远,早早的偏离了千手柱间建立木叶村最初的愿景。

坐在主位的三代已经不再开口说话,而沉默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备受煎熬的不单单是坐在三代目下首的日向日足,与他一起来此的日向家长老们同样在经历着天人交战。

但沉默终究是需要被打破的。

坐在末尾的一个人在此刻直了直身体,他的面孔与坐在下首第一位的日向日足有八九分相似,除了没有那股久在高位的气势之外,其实两人真的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他是日向日足的孪生弟弟,日向日差,因为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日足成了宗家,而他成为了发誓守护宗家的分家。

作为分家的领导者,他有资格坐在这里,虽然只能在末尾作陪。

“族长,既然如此....”

日向日差看了眼三代目,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亲哥哥的身上。

“我愿意为守护宗家的利益付出一切....”

他顿了顿,随后声音干涩的开口。

“包括我的命在内。”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宗家的安全本就是日向分家一直以来不曾变化的宿命,在战场上,分家以自己的死亡去护佑宗家的撤离,而今的局面,又何尝不是另一场战争呢?

日差转身,俯首,用叩拜之姿以请求日向日足同意他的提议,三代目的心意已决,虽然说是商议,但这份商议是不给日向一族任何选择的单方面通知。

以火影之名,以和平之名,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打算拿到这份云隐村递来的和平之书,为了人民能平安的生活,为了孩子能平安的长大,牺牲是可以接受的,哪怕牺牲的人是木叶中的豪族,日向一族的族长。

为了村子,个人的牺牲又算的了什么?

日向一族已经被火影的大义压迫到了墙角,除非叛出木叶,不然他只能接受这么一个笃定的结局。

以一人之死,换得整个木叶的和平与安定。

就在这再度僵持凝滞的当口,敲门声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静,一个包着绷带的老人推门进来,他拄着手杖,绷着硬邦邦的脸闯进这里,但并没有让这里的气氛有丝毫缓和。

志村团藏的大名,木叶有哪个忍者是没听过的?

“你打算就这样投降了吗,日斩!”

“云影想要战争就给他战争!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次的和谈根本就是妄想,那群野蛮人一样的东西绝对不可信!”

一番说辞大义凛然,但好像站在了日向一边的团藏却没有得到日向一族感激的目光,都是千年的狐狸,说什么聊斋?

团藏你是这样的人?之前刺杀三代目失败的事情虽然不是人尽皆知,但是作为木叶的豪族,日向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团藏想当火影,这不是个秘密。

所以说,三代目猿飞日斩想要做成的事情,团藏是坚决反对的,和平是好,但和平也会让三代目的地位更加稳固,这对团藏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至于拉拢日向?

别说日向一族听了会笑,团藏自己都知道是不可能的,虽然加入了木叶,但日向一族加入木叶的只有宗家,那数量更多的分家不是木叶的忍者,而是宗家的私兵。

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地位很微妙,很亲昵却又有着疏远,甚至在团藏,在三代目的眼中,这样与木叶有着疏离,抱团过紧的日向一族肯定不是安分的,他们的私心很重,不彻底加入木叶就是对木叶的背叛,今天的强硬要求,何尝不是一种警告与惩戒?

他们俩就像是戏台上的红白脸,虽然嘴里说着是维护日向一族的话,但团藏实际做的其实和三代没有什么区别,反对是要反对的,但借此缓和一下和日斩的关系,团藏也是愿意的,毕竟刺杀的事件没过去多久,他也不能和猿飞彻底的分道扬镳。

大不了就放出他反对‘投降’的消息,然后高高兴兴的吃两头,一头吃维护同伴的刚硬正直,一头吃猿飞日斩的好感和解。

果不其然,在团藏表示了坚决反对之后,三代目再次抬出了和平与村子的大义,那慷慨激昂的发言似乎让他佝偻的身躯都挺立了几分。

在这不要脸的双人组互相配合之下,本就已经有了一丝突破口的日向最终咬着牙同意了火影的决断。

为了村子,为了来自不易的和平,日向家同意答应云隐村使团的要求,交出日向日足的尸体,以日向日差替死为最终的结果,跪着为木叶捧起和平之书。

三代目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而相对的,志村团藏摔门而去。

可就在日向一族以为事情已定,只能丢完脸丢完人憋屈的回去时,会议室大门破碎的声响如同霹雳一般炸响在所有人的耳中。

“看来,你们终于是把问题解决了对吧。”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呢?”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以及....”

一个金发的男人踩着破门而入的团藏走进了房间。

“根部领导人,志村团藏。”

“我认为,你们应该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回答我!”

“我的儿子,漩涡鸣人,现在,在哪里?”

冰蓝色的眸子横扫全场,刺骨的杀意开始弥漫,不详的血色在瞳孔的深处闪烁,腐朽的御神袍再次飞扬,带来了墓地土壤的冰冷死气。

“四代目!”

被踩断了数根肋骨的团藏吐出了嘴里的鲜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他仅剩的那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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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次闪耀的金色闪光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

被水门踩在脚下的志村团藏怒睁着不可置信的独眼,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在这时万分的清醒,他能够感受到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传递来的巨大力量和炽热如火的血气。

‘但明明....他三年前就死了,应该死了才对!’

‘木叶的所有人都看着水门的尸体被封入棺椁被埋葬在陵园冰冷潮湿的暮土之下。’

他的头脑在此刻飞快的转动,但他怎么想都无法给自己一个可以相信的答案。

哪怕是秽土转生也无法创造出这与活人别无二致的鲜活肉体,团藏在忍界也没有听闻过有超越秽土转生的禁术存在,甚至接近其效果的都没有。

思绪的闪烁只不过是瞬息间,但不论给不给得出答案,团藏都已经对这些不感兴趣了,他现在需要做的,能够做的就是抹去面前这人的存在。

不管他是不是死而复生的四代目火影,亦或者是某个人假扮的冒牌货,四代目死了,这就是木叶既定的事实,哪怕他从土里爬出来了,团藏也绝对不能让他重新成为火影。

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对他与猿飞,或者说是对木叶有着强烈恨意的火影。

这三年来在鸣人身上发生的一切,作为幕后主使之一的团藏,心里怎么可能不会一清二楚呢?

念至此刻,团藏露在袖外的左手做出了一个隐秘的手势,在其他众人还深陷水门重新出现的震撼当头,数道面带动物面具的黑衣人影便从阴影的角落杀出。

来自根的护卫是不被猿飞日斩允许进入火影大楼的,但属于火影的暗部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团藏手中的棋子呢?对于操控人心,利用人心,团藏自觉是有异常丰富的经验和手段。

在暗部忍者行动的瞬间,站在水门对面的三代目也不由得脸色一阵变化,他始终是小看了自己的‘同伴’,团藏的手段超出了日斩的想象,盘踞在木叶黑暗中的根,其实已经将触手伸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但团藏势在必得的一击却没能让他挂起笑脸,反倒是踩在他身上的脚猛然用力,如同炮弹般被水门飞踹而出的团藏撞破了火影大楼的墙壁,巨大的声响让附近的忍者们纷纷转头,他们看见了那苍老残破的身躯被抛出,而在团藏的身影后方,还有数股急速迸射的鲜血紧随其后。

螺旋丸清澈的蓝光时隔数年再次亮起,而那璀璨的金色流光也在此刻闪动在火影大楼之中,爆炸的轰鸣后是血腥而又残酷的景象,被螺旋丸搅碎成肉糜一般的碎渣是袭击水门的根部忍者唯一的结局,破开的大洞是这含怒一击些微宣泄的怒火。

就连在火影大楼面前演戏的云隐村忍者都停下了他们拙劣的表演,这来自火影大楼内的巨大动静让他们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制造木叶内部矛盾,渐渐瓦解分裂这只巨兽是任务之一,羞辱木叶抬高云隐村地位是目的其二,如果能够获得日向宗家的血脉或者眼睛是可选目的其三,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比预想中的还要好。

这样的战斗,莫非是日向家和木叶谈崩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好得不能再好了。

但随着团藏与鲜血之后从那破碎的大洞里飞出的人影现身,云隐村的几人顿时就有点面色古怪了。

同样被打飞出去的不是别人,而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通红的拳印烙在了他的脸上,写有‘影’字的火影斗笠飘飞在半空中,虽然受到了袭击,但这不做反抗的被动接受不应该出现在木叶的首领身上,就算再怎么窝囊,他也是代表着一个村、甚至一个国家的脸面,谁能对他做出这种事还让他沉默着接受呢?

维护秩序的暗部在团藏飞出火影大楼的时候转身,在鲜血迸射的时候绷紧了身体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在猿飞日斩也一同飞出时,他们就跟狩猎的犬群一般蜂拥而上,一部分人护住了落地的三代目,更多的人结出了进攻阵势,战斗的爆发只在一声令下后。

可他们没有听到身后被保护的火影的号令,他们只看到了一个无比眼熟的男人从那大洞内缓步走出,他的每一次落足似乎都踏在了暗部忍者的心头。

腐朽的御神袍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但却比往昔所见的任何一次都令人印象深刻,令人难以忘怀。

“看来,你们似乎还记得我。”

站在破洞边缘向着下方看去的水门俯视着聚集在火影大楼前的暗部忍者们,看着那些听到了这里大动静而纷纷出现的木叶忍者们,看着远方开始议论纷纷的村民们。

“那么,现在谁来回答我的问题,三代目不肯说,团藏也不开口,有谁能告诉我。”

“我和玖辛奈的儿子,我的亲生儿子,漩涡鸣人,他去哪里了?”

“告诉我!卡卡西!”

“回答我!”

水门的眸子看穿了一张动物脸的面具,盯住了一只涣散的眼眸。

“为什么不说话呢?”

在声音落下的这一刻,一闪而逝的金光出现在了卡卡西的面前,水门伸手摘下了他的面具,那头醒目的银发下方,卡卡西的眼神涣散。

“我的弟子,为什么不告诉老师我呢?”

水门挑起了卡卡西的下巴,让他的眼睛直视自己,在等待了片刻之后,没有听到回答的水门拇指轻轻一拨,丢开了沉默不言的卡卡西,他转身,回看向了那些投向他的目光。

但在他目光掠过的地方,没有人敢与他对视,无一例外的,他们沉默着,并在沉默中选择了低头,选择了逃避。

他们的内心在震撼,在颤抖,虽然鸣人是水门之子的消息因为三代和团藏的封锁而没有被很多人知道,但漩涡鸣人的名字他们或多或少都是听过的。

那个孩子背负了三年前九尾之乱的所有骂名,背负了整个木叶对九尾的嫌弃与厌恶,以恶作剧来吸引他人目光的瘦弱孩子在他们心中早就跟下水道的垃圾画上了等号。

可就是这么一个被唾弃被厌恶的男孩,他怎么会...他凭什么会是四代目火影,木叶的英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的儿子?

当他们慢慢从震惊与不可置信中抽离出属于自己的情绪之后,更大的沉默与愧疚将他们的心灵全部填满。

但就在众人皆尽沉默无声的时刻,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站稳的团藏顿了顿手杖,这细微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极度安静,强忍着身体剧痛的团藏歇斯底里的发声:

“四代目三年前就死了,杀了这个冒充四代目的间谍!”

趁着之前的短暂时间,以隐秘方式向根部忍者发出消息的团藏召集了所有在木叶的根部忍者,这些数以百计对自己命令没有任何一丝违抗的死士将会毫不犹豫的执行自己所有的命令,不管面前这人是真还是假,根的刀刃绝对不会有丝毫颤抖。

因命令而被召集的根部忍者随着团藏的令下从四面八方电射而至,完全不顾及村子损毁与否的忍术也在此刻开始结印,但再次让团藏震惊的是,他预想中数以百计的死士并没有全数出现,这次不顾一切袭击水门的根部忍者仅有不到百人的规模。

团藏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袭击同样也让再场的其余人回神,哪怕是三代目猿飞日斩,也不禁抬了抬手,似乎他也认为团藏此番的说辞并没有丝毫错误。

但暗部忍者们没有动,他们不是根部忍者那样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他们听从火影的命令,但同样有着自己的选择与判断,只要不是三代目下达明确的指令,他们并不打算动手。

是不敢,更是不愿。

而遭遇这袭击的水门并没有丝毫慌张,甚至连多看一样的想法都欠奉。

“也许你们已经忘了,那么现在...”

螺旋丸在他的掌心出现。

“你们应该记起来了。”

爆燃的闪光弹炸开,刺目的白光在这一瞬的时间中挤占了所有人的视线,一道比白光更加耀眼的金色流光在其中闪烁穿行。

‘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

一个名字很长很中二,但是只需要一瞬间就能完成的杀戮之术。

时隔三年,金色闪光再次闪耀在忍界的大地之上,带去令人胆寒的死亡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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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代目的决断!

墓地的沉睡并没有让水门的身躯变得僵硬,变得生锈,在他于昨夜从墓地中苏醒之后,恢复了活力的身体有着比曾经更加强大的体魄。

九尾的查克拉在他的体内无拘无束的肆意穿行,给予了九尾信任、承诺、付出了真心的他也收获了这傲娇大狐狸的信任。

那不再封闭的封印大门是水门许诺诺言的见证,而相信这份承诺是真实的九尾也如约定的一样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的提供给水门使用。

此刻的水门是比曾经要更加强大,更趋近于无可匹敌的存在。

没有飞雷神苦无,九尾能够实质化查克拉为他标记烙印飞雷神术式,可以随意使用而不用担心枯竭的查克拉让曾经的顾及全数抛之脑后,如果有真正完美的九尾人柱力,那么他一定是长成了水门的形状。

杀戮的金色轮舞在白光消失的同时便已经完成,生前能够在战场上瞬杀五十名忍者是之前的极限,而今,近百名根部忍者以他们的死亡刷新了忍界瞬杀数量的新记录。

螺旋丸的蓝色光晕在手心消散,但遍地的残肢碎肉却告诉了人们,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被寒风带走了所有温度的尸体残骸正在书写着一个血淋淋的故事,曾经木叶为之骄傲和自豪的金色闪光现在已经从坟冢中走出,重生的金色闪光是不逊于曾经、甚至远超出曾经的强大忍者。

三代目微微抬起的手放下了,上一秒还在扭曲面容下令斩杀水门的团藏也愣住了,无声的哀叹出现在了他们心中,吹走了心底最后的一分侥幸与余温。

这他人绝对无法模仿的特殊飞雷神之术就算是二代重生亲临,都无法做到如同水门这般丝滑无痕,没有一丝烟火气,这几乎是完全为水门量身定制的时空间忍术完美的契合水门,是无法作伪无法仿照的最直观的证据。

原本还有些许的不确定在这时烟消云散,重新投向水门的眼神虽然依旧复杂,可却少了几分之前的不信,但戒备依旧是存在的,犯下了大错的木叶是愧对水门的,而现在展露的冷酷手段又怎么能让人完全放心?

哪怕这样做是天经地义,哪怕这样做挑不出一丝毛病,但对他敬畏亦不会随之消失,反而越加的深重。

“水门。”

三代目终于是开口了,他向前迈了一步,走出了暗部布下的保护圈,因为这层保护是无意义的,只要水门想,就算面前站着千千万忍者,他也能从万军之中取其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就在刚才,水门已经证明了,自己在重生之后没有丝毫的衰弱,反而变得比曾经更强。

但三代已经老了,早就老了,老到了老眼昏花,脑子不再清醒。

“鸣人的事情,我很抱....”

“你还有脸提起鸣人!”

不等三代目开口说完,化为金光闪现到猿飞日斩面前的水门便打断了他的废话,如果道歉有用,要什么法律,要什么正义,要什么公平!

“我当初是如何说的?”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的?”

“你告诉我,你答应我,在我和玖辛奈死后你会让鸣人平安的长大,让他健康的长大!”

“现在你告诉我,你有做到哪一点吗?猿飞日斩!”

伸手揪起了猿飞日斩的领口,冰冷的蓝色眸子盯着那张满是愧疚的苍老面孔,刺骨的杀意没有丝毫掩饰的散发而出,站在他们附近的暗部忍者不由得微微一颤,虽然是经历过许多死亡的忍者,可相比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水门,他们似乎还是太稚嫩了一些。

“我和玖辛奈的房子已经空在那里好多年了,没有入住,你知道对吧。”

“鸣人冰箱里放着的牛奶就没有一瓶不是过期的,你知道对吧。”

“好不容易能够吃一次让他高兴一整天的泡面是他从店后垃圾堆里捡的宝贝,你知道对吧。”

“那条本应该属于漩涡一族的大街为什么没有一家店铺卖给鸣人东西,你也知道对吧。”

“你给了他什么!你做了什么!”

“你用那狗屁不通的火之意志吃了多少人!”

“那些木叶的英雄们,包括我和玖辛奈为村子付出的这一切都在哪?都被你吃了对吗!”

“现在告诉我!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建立木叶村的初衷是什么!”

“告诉我!大声的说出来!”

水门伏低了身子,一字一句的蹦着字眼:“你早就忘了,对吧。”

“这可真是个好火影呢。”

水门丢开了脸色黑到了快要滴水的猿飞日斩,抬头看向了四面八方,欣赏着所有人脸上变化不定的光怪神色。

“他多爱你们,对吧。”

“但是从来没看过那些死人,哪怕这些人是为村子而死的。”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摁着额头发出了哈哈大笑的水门癫狂而又张扬,肆意的狂笑声中夹带着的是血流不止的悲鸣,似乎有万千魂灵与他一起怒吼着一同伴奏。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

彻底冷下了脸的猿飞日斩此刻的目光亦如寒冰般寒冷,已经将自己逼迫到绝路的波风水门不再是曾经木叶为之骄傲的金色闪光,丝毫不掩饰自己复仇杀意的波风水门是他此刻的大敌,更应该是木叶此刻的头号敌人!

“我想要什么?”

笑声渐渐收敛,被手掌遮掩的扭曲笑容也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

“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和丈夫,而现在,我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我要给我儿子、妻子一个幸福安宁的生活。”

“所以,作为会搅乱这一切平静安宁的你们——”

水门伸手划出一个半圆。

“你说呢,三代目?”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

而站在他面前的猿飞日斩,则是抓住了领口,一把扯下了外面套着的御神袍,露出了内里穿着的忍者上衣。

“原来这就是你的回答啊。”

转身漫步离开的水门走到了火影大楼的正门前,他面对着将他包围的一众忍者,展开了双臂高声说着:

“想要追随三代的还犹豫什么?”

“动手啊。”

他笑着闭上眼,于是就有忍术的光焰亮起。

‘五遁·大连弹之术!’

被誉为忍术教授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最引以为傲的强大复合忍术,以四个分身与本体一同组合使用出的五属性遁术裹挟着毁灭的气息,向着极近处的英俊男人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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