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三国》免费试读

共 1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农夫三国》· 苍山虎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一章只布一次便没再管,忘了要布两次!汗死。

123.河东

一股悍气迎面扑来!

听邓季念完,田丰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无论如何,身上还是脱不去那股子草莽匪性!

田丰腹中自有大韬略,可他毕竟出身文人,离不开身份桎梏,威胁起人来也斯斯文文的,比不得这弟子赌咒誓,要刨人家坟茔来得直接。

这般威胁太过下作,也只有出身低贱者能说得出口。

田丰算是深知各种阴谋、阳谋的,却也从未想到还会有人用这等下作手段。

老子如今搞不过你,但将来子孙说不定会来搞搞为咱报仇,这是市井无赖才会用到的手段,下作,但有效!

直到两千年后的农村,重视入土为安者仍比比皆是,刨人祖坟乃是不死不休的大仇,更不用说这时代了。

相传曹操死后有七十二座疑冢,为的就是不被人知晓其真正埋葬所在地,直到2oo9年,才有考古家认定其高陵所在,但质疑声仍然也不少。

为保密做到如此地步,可见曹操本人是真担忧自己的坟茔日后被人惦记。

孟德如此,其他人呢?地位再高贵,能高过天子去么?北邙山上的帝陵与公卿墓才刚被董卓刨过,可见世事无常,谁敢保证家族后世就会一直兴旺,子孙能看护好自己坟茔?

如今,一名蝼蚁辈便在那里叫嚣,不借粮给他,自家小胳膊小腿虽不能威胁到他等,但子孙后世若有机会,定要去刨他坟墓的。

盗墓者自古有之,可那也比不上坟茔被一群人世代惦记着!

这种感觉,会让人觉得吞下只苍蝇般难受。

下作、直接、有效的威胁,让田丰觉得心惊肉跳。

教过这许多韬略、权谋,为何这弟子总学不会,使出的总是一些偏门招数呢?

这种做法的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即便人家借粮给你,心里也定有着记恨,日后想再和诸侯们搞好关系可是妄想!

但是,贼人出身的邓季,真就能和诸侯搞好关系么?

惊讶、鄙视、感慨过后,田丰对此做不出任何判断,只是默默接过布帛,一言不将邓季所语添在后面。

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待文吏们将这檄文抄写数十份出来,派信使送出,料一来一回得费去不少功夫,邓季可等不得,便点起辎辅兵中力卒与戟卒们,准备领队去河东。

临行前,县中各官吏职司也委派完毕。

田畴为雒阳县丞,车黍为县尉,这两位可都是有品级官员;余者焦触为功曹史兼主薄,伍恭为少府,淳于珏为主记,杨立为廷掾,焦和为闾师,杨昀、张烨等士人均为门下掾史,焦统为门下游缴,懒顾、伍宁、典韦、郭石为门下贼曹(注),田丰身为军师身份特殊,并未任何职。

平阴、平县二城并未设县吏,平日由亭长们管理,有事报归雒阳就成,只算雒阳乡野。

弘农王死后,新天子谥其为怀王,尸体安置在十常侍之乱前赵忠本为自己修建的奢华墓穴中,唐珞终未能为这少年王者守住节操,刚到雒阳便去墓前好生哭拜过一场,算与往事诀别,邓季出征,她也跟在伍氏、焦姬身后送行。

田丰病尚未好,只能留他与田畴领文官与韩齐、王旷、周毅三位百人将看家,别过众属僚与妻儿后,邓季自与新任县尉领两千余骑往河东去。

路过平县、平阴两地时,却见这边民众已收拾出城中住所来,现正放火焚烧刚分到手的田地中枯草,为春耕做准备呢。

三县中家家有牲畜,缺口甚大的只是犁、锄等农具,如今所有铁匠、木匠顾不上其他活计,正全力赶制着呢,因为邓县令曾话,完成后计件赏赐。

田地中人来人往,面上俱都洋溢着一片生机,待两三年下来,这边未必就不又是一涉侯国!

沿途景象让勇卒、辎辅兵们俱都心生感慨,他们随同出征,分到的田地自有同屯百姓帮忙劳作,这是之前在涉侯国便定下的规矩。

看见这支出征队伍,很多民众站在田地中挥手道别,或喊叫着他们熟知者的名字。

从平阴县寻渡口渡过黄河,往西行数十里,便是河东郡境内。

西凉兵势大,然关东诸侯皆为敌,要守备的关隘也多,现在河东西凉军只能守住安邑一线,防贼军往长安去便成,其余河东近半地界,都在十余股白波、黄巾流寇掳掠之下,不属官兵控制区域。

白波部在北,黄巾部在东,邓季可不想与自己出身相同的黄巾们为敌,东来一路所遇贼兵尽不顾,自避开往北去寻白波贼晦气,只是他等甲胄整齐,引得贼人眼红,人家倒不和他客气,竟有不怕死的欲来抢夺,如此几次后,反花去他等不少功夫绕开道路。

一路寻当地人问询往前行,白波贼不料有兵马会从东面来,对这边探查不严,竟让他如入无人之地,只是队伍中有辎重拖累,对敌大股白波贼又怕给自家带来太大伤亡,不想去招惹,直到四日后临近黄昏时方在汾水东岸侦得一支正造饭的队伍,散乱得直如难民般,马皮等在周边抓俘虏审讯过,其等领名方潼,有两万人众,精壮五千许。

讨贼不过应付差事罢了,这股正合适,探明虚实地形后,令太史慈屯绕往北面、苦蝤屯往南,邓季自领骑兵缓缓逼近过去。

这边白波众多,官兵可不敢轻至,平日便连斥候也难得派出,待贼众中方潼得知有重甲骑兵过来,所受惊吓可不小,可此时逃跑已是不急,只得慌忙召集精壮结阵,暗中祈祷对方千万莫在此时冲杀来。

夕阳下,奔来的骑队当中大旗迎风展开,定睛细看,上飘着个斗大的“邓”字,自家并未听说过,这究竟是哪路官兵?

方潼甚有自知之明,看其等整齐雄壮、甲胄精良模样,绝不是麾下这数千精壮敌得住的,实力强大的李乐、韩暹、胡才等都未查知就被人家行到此地了么?

亲眼看见对方骑兵队的一瞬间,这位白波领已打定主意,只要步卒稍抵挡对方一会,自己便领轻骑们远远逃去寻李乐等,只要能保住亲信精锐,老弱人丁随地都是,自不会缺。

精壮们本在埋锅造饭,准备饷食,此时慌乱结阵,已四下逃命者也不在少数。被打断进食,更多老弱集结在精壮身后,老者杵着拐杖、妇人捂住哭泣孩儿的嘴,一齐惊惧地看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重甲骑队。

只是出乎意料,对面骑兵队缓缓逼近到一箭之地时,竟都停住,只剩一骑打马出列,待奔到近前,这骑士才大声喝道:“我等本黑山部,将军名为邓季!今降朝廷,已得封雒阳令,奉命讨河东贼!”

这人应是挑选出来的,嗓门大得惊人,白波贼们多能听见,一时俱安静下来,听他继续喊道:“我等本出同源,邓将军亦不欲与汝等厮杀,特令劝降,如若不然,自兵戎相见!”

诸侯四起后,肯招降贼兵的越来越多,听闻这支骑兵队出自黑山贼,欲招降自家等后,方潼心中才稍安,考虑一会,亦派亲信上前喝问道:“我家将军请问,若降邓县令,可得何职?”

阵前喝话的骑士不是能做主的,只能转头往后看去,不多时,后面又奔来一骑,高声道:“县令大人有令,方将军若降,可授百人将!”

“百人将?”

方潼几疑自家听错,两万人马他竟敢只给个百人将?前些日子,降西凉官兵的杨奉派人来洽谈,给的军候自家都嫌低呢!

确认过来后,方潼顿时勃然大怒:“贼厮辱我至此!”

抵不过其等精锐,然自家轻骑要逃脱却不难,此番算自家倒霉,丢了辎重老弱,然只要留得人马在,在这乱纷纷世道里何处不可再起?

其等甲胄精良,李乐等大队人马定乐意吃下,只要他等还在河东,自家报仇时日定也不会太晚。

不过临走却该试试有无战败其等的机会,反正不会被这点人马包围住,轻骑比其等马快,不成再逃命也不迟,方潼正欲呼精壮上前对敌,后出来那骑兵又在阵前高喝道:“余者精壮人家,每户给田地二十亩,善战入军者,给田四十亩!十亩田岁纳两石粮,除此再无税赋!徭役、兵役亦绝不强征!”

无论黄巾、黑山还是眼前白波,贼众中都有不少人是被胁裹来的,河东南有董卓军,北有匈奴人,亦不是什么好逍遥地界,若不是被逼无奈,谁愿在此为贼?真只想掳掠四方过活的毕竟只是少数,大多人俱痛恨这朝不保夕的日子,阵前喊话骑士所给的却是另一种值得憧憬的生活,听闻这话,队伍中顿时就“哄”一下骚乱起来。

后队听不清那骑士的喊话,俱都向身边人开口询问,人群私语相传下去,议论声汇集起来,“嗡嗡”甚响,方潼手下亲信忙去大声喝骂,却哪里止得住?

注:除县丞、县尉外,功曹史,曹乃部门之意,选署功劳之曹以史为长,故名,总揆众事;主簿,主官属下掌管文书的佐吏,县府门长,官众事;廷掾,督四乡之事;主记,管文书;闾师,掌土地赋税,门下游缴,主治安;门下贼曹,主兵卫;门下掾史,地方官自己辟用的文吏名为掾、史,统称门下掾史。

124.结仇

“愿降者扔器械,退入老弱群待命!”

那骑兵又扯嗓子大喊了一句!

白波贼在河东掳掠甚久,并不缺粮,招降他们不会给邓季太大压力,说不定还能富余些出来呢。

邓季出身与其等相似,体会自然最深,所言立即便击中贼众们要害,白波队伍中精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谁带头一声呼喊,大群人丢去器械,一拥退往老弱中去。

被这些精壮冲撞,盲目跟随者更多,贼兵阵形顿时大乱,头目们砍杀数人,也不起甚用,方潼眼见不妙,呼哨一声,弃了步卒,只领数百轻骑往北逃去。

领已岂众逃亡,白波队伍立即更乱,亦有人四散逃奔,余下则都弃了器械往后退去。

见此情形,邓季令车黍屯急追方潼轻骑,半数辎辅兵留守看顾老弱,其余分散截杀追撵乱兵,一时铁骑四出,乖乖回老弱处聚齐者便罢,欲再逃或回身抵挡的,尽数被格杀。

方潼轻骑奔逃,车黍本难追上,然奔出不远后,斜刺里太史慈屯冲杀而出,立时截住。

方潼被喽啰们护在中央,自是显眼,逃奔时便被太史慈看见,尚离得老远便取三石弓一箭射出,正中其面门,脑身死,又被两面夹击,大势已去,轻骑们多下马降,只百余骑趁乱逃去。

得降卒确认,车黍将方潼级砍下,准备到邓季处为太史慈请功,如今军功亦重要,勇卒、辎辅兵们纷纷割级,准备到随军文吏处报备。

太史慈与苦蝤、懒顾之辈不同,到雒阳后已恢复本名,取得方潼级,这是他的功,其余逃走轻骑顾之不急,车黍与他领军压降者自归。

方潼身死,花一日一夜功夫,尽收编其部众,让随军南下,准备去安邑去交差。

南下路上却另有胡才领两万贼众拦住,被邓季领铁骑一番冲杀,胡才料敌不过,自退去了,邓季也不追赶。

为防关东群雄再次西进,董卓派牛辅、董越、段煨三名中郎将分屯安邑、华阴、渑池三线,这三人中,牛辅为董卓女婿,董越与其同族,段煨是亲信,全是心腹之人,都被委以重任。

牛辅屯安邑,河东西凉军便以他为,除此外,还有被派来协防的李傕、郭汜等校尉亦领军在此,年余来与白波军数战,胜多负少,然终不能彻底灭去其等,不需多久,贼势又会复涨如初,与其等对敌。

前世演义和之前所闻种种,在邓季心中,西凉军已然是妖魔一般,喜怒无常、残暴嗜杀,比贼众们更不堪,一旦言语冒犯,只怕死得甚惨。

邓季实不愿往其等军营中去任其宰割,但到此若不亲去求见,便是无礼举动,自己在雒阳讨生活,数函谷关守军是最大威胁,渑池段煨部离得也不远,得罪他们可没好日子过,只能壮着胆前往。

一路南下,离安邑尚远便被西凉军侦知行踪,牛辅还只道是白波贼来攻,不过城中尚有三万大军,西凉精锐飞熊军也有千余,皆为骁勇能战者,这点人马自不放入眼中,正欲派兵出击,邓季已遣使先报。

太师新任雒阳令已击杀白波方潼部来报功?胡才亦被战退?这邓季部战力倒不差!

董卓遣邓季如李傕帐下杨奉一般,往讨河东贼的事倒也通报给了安邑,听邓季已完令时,牛辅、李傕等都不由对这出身黑山贼的雒阳令刮目相看,要知道,杨奉外出征讨黄巾蓝本部可是耗时近月,也刚才归来没几天呢!

董卓身死之前,西凉将领中还没有敢不听号令的,邓季这雒阳令既然是董卓所任,牛辅倒也没什么多的想法,只是在城楼见其军甚乱,重甲虽多,老弱亦不少,他不知此乃白波新降,不由大失所望,派人出去传令,让邓季带五百兵入城,余者不得入内。

邓季无法,只得令车黍、苦蝤统军弹压白波老弱于城外扎营,踏雪惹眼恐遭人索要,也留在城外,自领亲卫与太史慈屯入城。

领自家入城的骑队领满脸黄须,汉话说得虽清晰,却并非中原汉人,传言董卓部羌胡不少,邓季今方得见,小心问过姓名,却叫赤儿,乃是月支胡人,为牛辅亲卫,众人都称其为支胡赤儿。

邓季记得演义中张绣麾下有个胡车儿,就是灌醉典韦盗取双戟的那个,且演义中没说是胡人,应不是这个才对。

安邑自比不得雒阳雄壮,然为河东郡治所在,亦非小县城能比,邓季等一路随意看过,嘴里与支胡赤儿小翼攀谈,待到郡守府前方停,这里已改为中军帐,下得马来,赤儿阻住太史慈等,不让他们进去。

绝不可能五百人一齐进去见中郎将,只得让太史慈领众随赤儿手下去歇息等候,独呼典韦提方潼级跟在身后入内。

巨汉背上双铁戟实在扎眼,到厅门前,支胡赤儿入内去禀告,值守卫士便喝住让其交出双戟,典韦顿时大怒咆哮:“吾为亲卫,甲器自当昼夜不离!厅内诸公皆宿将也,岂惧此兵甲焉?”

典韦有恶来之称,相貌丑陋,被其瞪目怒视,实令人怵,几名军士俱都心惊,还没等他们回神再开口,厅里已有人笑道:“此言大善,新降之人孤身到此,焉能不防?卫士勿阻,让其入内便是!”

这话不由让邓季脸红,但若让他就此遣退典韦却又不敢。

听闻内里声音,卫士们方才恨恨退下,典韦却不再去顾他等。

福祸相依,一味恐惧有何用?得典韦这一闹,厅里人话后,邓季也终渐镇定下来,昂入内。

放眼看去,厅内只主位左手席上跪坐两名文士,其余皆是武将,主位者才三十余岁模样,脸庞还算端正,只眼睛稍有些细小,应该就是牛辅了。

不及再细辩李傕、郭汜是谁,邓季已躬身施礼道:“雒阳令邓季见过牛中郎将!”

牛辅先在挺立邓季身后的典韦身上扫过一眼,方徐问道:“你自为雒阳令,为何来我河东?”

声音有些轻柔,并非先前喝止卫士那人。

听其明知故问,邓季只得耐心解释道:“奉朝廷令往河东讨贼,幸得斩杀贼渠方潼,季粗鄙之人,不敢冒昧,欲请将军代表天子、太师!”

“哦,免礼吧,”请自家上表,便是功劳也分一份与他,牛辅这才叫起,又问道:“身后亲卫手中所执,便是方潼级么?”

“然!”

“骑都尉杨奉何在?且出来验看一二!”

杨奉出自白波部将,其等渠帅自都识得,与这方潼关系还不差,最近正派人换其来降,以壮己部,听闻已被邓季剿杀,自是愤恨。

自邓季入厅来,杨奉便一直怒视着,只是彼此都已投官兵,不好便作,听牛辅叫唤,忙应过,起身上前细看,果然便是昔日之友级!

杨奉应声时,邓季亦细观其貌,见这位与自家出身相似的贼帅身材高大,相貌很端正,唇边颔下三络轻须尽显不凡脱俗,只是扭头看自己的目光中明显带有浓浓敌意。

“蛾贼时可恶!”

气温尚寒,级并未硝制过,邓季等又随意放置,这级上磕碰甚多,翻看着旧友头颅,杨奉本强按下的怒火终还是爆出来,将人头往邓季一掷,随身便扑上来欲扭打。

邓季早察觉他有敌意,见人头掷来,略侧身已避让开来。

杨奉纵身已快扑进这雒阳令,突觉领上一紧,已被人如小鸡般拎起,转目看时,正是随邓季入厅那丑汉。

杨奉更怒,伸手去按腰中剑柄,只是还未来得及抽出,丑汉一声冷哼,振臂已将他用力掼下。

杨奉只觉耳旁风声大作,“砰”一声巨响后,内脏好似移位了般难过,让他几欲呕吐,晕乎乎的一时爬不起来。

事突然,杨奉扑上到被甩掼倒,只在兔起鹘落间,众将竟都不及出声阻止。

“哈哈!这便是黑山大战白波么?”

最先醒悟过来开口调笑的是牛辅右手边第二位将领,有些瘦弱,长脸上有两根山羊须,他刚笑语毕,有人已喝道:“郭校尉,此乃同僚,焉能这般讥讽?”

郭校尉?他便是郭汜么?有典韦在,不忧杨奉能近身,只恐得罪其主李傕,邓季忙小心观察起众武将。

胆敢呵斥的是他上那位胡须浓密、身材魁梧的武将,中郎将牛辅之下,诸校尉之,这人就是李傕?

“哦,是我不该,却忘了杨都尉已为稚然帐下之将!”

李傕字稚然么?邓季不知,但只凭其位在郭汜之上,应该就**不离十了!

牛辅这人并无多大本事,生性又胆小多疑,能得授中郎将全靠丈人提携,也正是知他能力有限,董卓才将李傕等校尉派来河东相助,却也仍收拾不下白波贼,便可知其能。

没本事者却最恨那些有本事的仗才冒犯,如今竟连杨奉一小小骑都尉也敢不将自家放在眼里了?

为此,牛辅已是面现怒容,大声喝道:“身为骑都尉,对旧日贼友顾念,尚欲为贼乎?朝廷要你何用?卫士何在,拖出厅外斩来报!”

(总是关键时掉链子,老虎无颜再解释,诸位想骂就骂吧,这是最后两章存稿,刚修改完,一并传上。)

125.西凉众

听闻中郎将叫唤,厅外立刻便有数名如狼似虎的军士冲入,两下将其架起,杨奉这才回神过来,忙开口求饶。

疑为李傕者并未出声,但校尉中却有人立起施礼,又开口劝道:“匹夫之怒,尚请中郎将勿怪!”

左第一位矮胖圆脸模样的文士亦劝道:“顾念旧友也算常情,牛中郎且饶他这遭!”

听声音,这位文士便是先前出声让自己与典韦入内者!

“哼!”牛辅冷哼一声,却还是给了文士面子:“若非文和先生说情,定斩不饶!免去死罪,拖出鞭笞三十!”

最先求情的校尉被无视,只得讪讪退回席位,待两名卫士将杨奉拖出去,牛辅才冲典韦道:“臂力过人,行止矫健,足下真勇士也!太师飞熊军乃天下虎贲,其内虎狼云集,正合汝效力,可愿入否?”

直娘贼!这厮一点不顾及自己,竟当面挖墙角?

人在屋檐下,邓季哪敢开口插话,只能由典韦自择,董太师与邓雒阳孰强孰弱连傻瓜都知晓,丑鬼如何选择?

“嘿!”典韦咧嘴一笑,此时尽显憨厚本色:“小人已有主公,此生愿为其效死,不敢另投!”

听他这般说,邓季一颗心终于落回肚中去,只是有些纳闷,月前田畴拜主公时,他尚在人堆中犹豫不定,此时怎便就改口了?

被丑汉断然拒绝,牛辅面露不愉色,那文士却已笑道:“不愿背主,忠勇之士也,牛中郎却正当赏!雒阳令初到,尚未为其引见我军中诸位英才呢!”

牛辅对这文士的话甚是听从,竟是立马改颜笑应,令卫士取酒食来赏典韦,又一一介绍起厅中将领。

最先介绍的,就是这笑眯眯四处做好人的矮胖文士,他便是那姓贾名诩,字文和的毒士!

贾诩啊!为何长这一副尊容?邓季自知晓他是天下最有本事的谋士之一,至少和田丰同级数,兴许还要更厉害些,为何也在安邑?

若此地不是别人地盘,努力提醒自己镇定,这位前贼头今县令“爱名士癖”作,口水定又要流下来了。

李傕、郭汜并未猜错,其余张济、樊稠也俱都在,另外那一直保持沉默的文士名叫宋果,邓季倒未听过。

张济便是先前为杨奉求情的校尉,四十余岁正当壮年,亦相貌堂堂,只不知他那引得曹操垂涎的妻子长什么模样。

自己麾下杨奉丢人,李傕倒并未怪罪邓季,回礼也很端正,一点看不出这位就是继董卓之后再掀起偌大动乱的人物。

每介绍一位,邓季都要施礼一次,否则就是无礼。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史上留名者齐集一堂,当然,其中褒贬不一便非他所能考虑的了。

虽身着甲胄,邓季如今却是文官,待见礼毕,牛辅让他在宋果下席上坐了,典韦自抬酒食到其身后大嚼。

“只数日便灭方潼部,可见贵县兵马尚堪用,邓县令当整顿军械粮秣,来日与我等大军共讨朱隽!”

方安坐下来,贾诩又笑眯眯说了一句让邓季惊讶不已的话。

“朱隽?”邓季大奇,开口问道:“去岁曾闻其已弃官往荆州去附刘表,离得却远,为何讨之?”

贾诩面上一怔,牛辅笑插道:“妄为雒阳令,耳目却如此闭塞,去岁匈奴南下寇掠后,朝廷新授杨懿为河南尹,驻雒阳,朱隽闻之,自荆州领兵来讨;杨懿无能,不战自退,将治下拱手让之,幸朱隽见河南残破,不可养兵,方往中牟屯驻,又恰逢你遣使往京中求官,太师方允下来呢!”

“如今与朱隽共处河南,吾等朝廷军与其最近者,便是足下呢!”

邓季张口结舌,那时候自家应正忙于对敌匈奴,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都不得知,怪不得贾诩奇怪,董卓应允下雒阳令,竟有让自家在前抵挡朱隽之意!

妄自己等白兴奋,前世游戏中雒阳只是空城一座,原以为除西凉军外,河南四野并无甚大危险,怎知中间还有这许多曲折?

朱隽是谁?他可是朝廷两大宿将名将之一,声望全是讨伐自家这等蛾贼积累起来的,对他和皇甫嵩,邓季这般老蛾贼骨髓深处都还带着畏惧。

百万众黄巾,可就是在他们两人主导下覆灭的呀!

掳掠长子城时得了数张上党附近地图,其中…

↑ 返回目录

← 返回《农夫三国》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