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治世》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明末地主

“下面播报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燕京时间下午3点24分,j市一处研究所发生剧烈爆炸,据悉,那座研究所是违规建造,并且研究项目不明,工作人员数量未知,爆炸过后无一生还,好在研究所处于人迹罕至的山区,没有造成其他市民伤亡……”

“刚刚传来爆炸现场的最先消息,位于j市的神秘研究所已经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根据周边村镇的居民描述,那是一个很古怪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大概在十人左右,其中有一个年轻人经常雇佣附近村镇的工匠和劳动力,用原始的工具和设备制造一些已经被淘汰的东西,例如蒸汽机、骡机、水压机等等,有居民称,他们甚至还制造古老的大炮……”

……

轰的一声,赵岩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似发生了什么大爆炸,他这个工头就这么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似浑身在摇摇晃晃,摇了一会把赵岩给摇醒了,刚苏醒过来的赵岩还有些迷糊。

不过感觉到那摇摇晃晃的地面,却是楞了。

这感觉,和小时候坐手推车一样,摇摇晃晃的,还伴随着车轮运转的声音。

“吱吱……嘎嘎……”

车轮的声音有点奇怪,好像没有上轮胎一样。

我勒个擦,谁这么牛逼啊!不上轮胎在路上跑?迷迷糊糊中的赵岩想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一看,赵岩顿时楞了。只见他正躺在一个车厢内,这车厢四周是木头制作的,边上还有两个帘子。

车厢内的布置比较简单,就一个能躺的地方。

这车厢看上去,像是古代的马车。

难道是他造的那辆马车?赵岩纳闷的想,不过看这车厢,和他造的马车相差甚大,基本上能够排除。

困惑中赵岩坐起身子,衣服传来的感觉有些怪怪的,低头一看,他正穿着一件古代的儒裙。

呃……怎么会这样?赵岩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连忙挑开边上的帘子往外看去,只见外面是荒郊野岭,自己果然坐在一辆马车上。

马车正沿着一条土路前进,这土路坑坑洼洼很不平躺,土路两边野草青青,远处的草丛里,传出了一声好似野鸡的叫声。

此刻正晨曦初升,天地间霞光一片,那青草上的露珠还没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折射着你点点晶光。

赵岩看得入神,突然瞳孔猛然一缩,聚焦在了那土路上的一堆白色物体上。

那些白色物体散落在道路上,那是骨头,而且还是人骨,马车碾在那骨头上,嘎吱作响。

赵岩猛然大吼:“停~!”

工头的气势在这一刻显露得淋漓尽致,赵岩在一个研究所工作,研究所有个很猥琐的博士,很喜欢研究一些被淘汰的东西。

但那猥琐博士又有个癖好,不原因用现代的工艺去制造,所以就请赵岩给帮他弄,什么设计、施工都是他揽着,都得克服困难,用原始的手段去制造。

比如把,造一门过时的大炮,用镗床直接弄个炮管不就行了嘛!可人家偏偏要让赵岩弄什么铁模铸炮。人家说了,你想要镗床可以,自己慢慢造吧!给你十世纪时的科技起点。

什么玩意嘛!要不是看在票子的份上,老子早不干了。

因为指挥工人实在是累,什么都要说,有时候说一遍还不顶用,还得重复的给人家解释,渐渐的赵岩的火气也就上来了,平时没少对工人呼五喝六,在那文静的相貌后,掩藏着一副粗暴的大嗓门。

此刻赵岩很生气,哪个王八蛋把他弄到这个鬼地方?而且还拿人骨头来吓唬他。

想来就是那个猥琐博士在整他,最近中央一不小心把票子印多了,他那点工资还不够花销,一会揪住那老头一定要让他加工资,他的工资已经四年不见涨了。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马车马上停了下来。

坐在马车前面赶马的中年人掀开帘幕,探进脑袋问道:“公子,什么事?”

“这是什么地方?”赵岩面色阴沉的问道。

“我们从济南行了五六曰,已经快到黄县了。”那个中年人一脸风尘,想了想对他回答道。

“这里是山东?”赵岩猛然一惊,突然想到刚才往外看时,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福建到处是山,就算有平地,远远的也能看到山,而且他没有在路上看到任何现代的痕迹。

“对。”那中年人脸色有些无奈,半个月前听闻家中平安,小主子急匆匆要回黄县,结果上马时摔了一跤,醒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甚至连自己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回去后他少不了被责罚一顿。

赵岩惊疑不定,眼神凌厉的一闪,问道:“那路上怎么有人骨?”

“公子,那矿徒在登莱两地闹腾了两年,听说登州俯已是十中存三,好在老爷夫人平安无事。”中年人接着婉转的说道:“公子若是不要小便的话,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公子您大病未愈,得早些回去调养。”

“什么矿徒?”赵岩没理会那中年人的建议,不动声色的问道,他隐隐已经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山东三矿徒,就是那毛文龙、孔有德、尚可喜,毛文龙为三矿徒之首,先前便曾劫掠登莱,后被袁崇焕斩杀,此次在山东作乱的便是孔有德。”

“毛文龙,孔有德,袁崇焕……”赵岩皱起眉头,也不知在想什么,中年人唤了一声也不理,那中年随即放下帘布,继续驱马赶路。

“难道我跑到明末去了不成了?还是进了谁的圈套里?”赵岩心中寻思着,他也算是熟读历史,对那袁崇焕、毛文龙、孔有德等人俱是清楚。

毛文龙绝对是个野心家和投机者,其部军纪败坏,不听明朝政斧指挥,冒领军饷,搔扰地方。做事很没原则,在山东劫掠,与满清开市,只要能壮大力量的事情都干。

至于那袁崇焕,很多人都说是死于皇太极的反间计。但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可信,这个说是清朝乾隆年间满清放出的,人家是胜利者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们能把屠尽四川的大帽子扣到张献忠头上,自然也能编出个反间计来衬托黄台吉的英明,崇祯的愚昧无知。

更何况乾隆专门干这事情,并且十分积极。被他糟蹋的名画不少,听说还写了两万多首诗,比唐朝诗人加起来的还多,就是没一首名诗。

袁崇焕的能力其实并不怎么样,努尔哈赤是否是被炮击而死也未曾可知,再则他经略辽东后,并没有做很大的成绩。之后满清破关而入,袁崇焕也不敢正面抵挡,相比之下,卢象升就高大得多。之所以会被崇祯砍了,估计是崇祯感觉自己被骗了,因为袁崇焕曾经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几年平定辽东云云。

后世的毛粉、袁粉,不过是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离间计’催生出的两个对立方,为了让自己的观点更有说服力,所以挺毛,挺袁。不管是毛还是袁,都不怎么样。袁崇焕之所以被很多人认为是明末的‘救世主’,那都是满清捧上去的,以此来彰显崇祯昏庸。

这明末真正有本事的官员,应该是卢象升、孙传庭这二人,一个擅长野战,一个擅长经营。至于洪承畴,个人得失看得太重,最后当了汉歼。

赵岩从那中年人的话中推测出,如果自己真是回到古代,时间应该是孔有德之叛过后不久。

孔有德制造的登莱之乱前后长达二年之久,波及2府10余县。这场叛乱之所以蔓延,主要是明政斧政策失误所致。孔有德叛乱之前,明政斧未能对毛文龙部下这些骄兵悍将加以提防。叛乱发生之后,明政斧大多数官员一味主抚,坐失良机。如叛乱之始,孔有德部过青州,仅千余人,余大成率兵3000追击甚易,却放之行,使孔有德叛军获得喘息时间,得以迅速扩大队伍,连克10余座县城,俘获或杀死两任登莱巡抚、一任山东巡抚,京畿震动。

赵岩靠在榻上,勾起窗帘朝外看去。

脑子里乱哄哄的,到底是被人耍了还是真的身在明末。

……

在这路上行了半曰,赵岩终于是震惊了。

一路上尸体、白骨遍地,时不时还能看到啃食尸体的野狗,一个个长得彪壮,看到人之后目露凶光。

沿途的村庄看到不少,但都是一片死寂,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些人,沿途的农田更是荒芜着,几十亩地里,只有一两亩地种有庄稼。

这绝对不是现代人能布置出的场景,原本赵岩以为自己可能跑到了一个类似于《楚门》的地方,现在看来,这种可能姓几乎等于零。

真的回到了古代,而且还是人命如同草芥的明末,大明江山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不断,天灾[***]肆虐。

赵岩却出奇的冷静,甚至冷静得自己都有些发慌,他的冷静源于他的把握,穿越前在研究所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正好在这个年代能用上。

突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那个猥琐博士的猥琐笑容,赵岩心中猛然一惊,难道这一切都是那家伙安排好的?

难道那个老家伙早就知道自己要跑回古代?

想到那个研究所的神秘,赵岩心中不由的发寒,也许自己以前就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白鼠。

还在没在实验中挂掉,但这个身体原来却不是他的,这个身体原先主人的身份他并不清楚,不过周围有三四十个人护卫,显然地位也不低。

所以赵岩打算静观其变,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一路看过那萧条的景象,赵岩的心境也有些萧瑟。这登州之地不仅萧瑟,而且还匪盗横行,路上就碰上了几股匪盗。

好在他这边人较多,几十个青壮护卫之下,那些匪盗也没打他这队人的主意。

沿着官道,路过了一个叫做北马镇的地方,此刻的北马镇已经是残破不堪,几个人坐在路边,架着一口大锅,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近一看,却是在煮肉。大锅边上放着一具尸体,那尸体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有个男子正往尸体上割肉,然后丢进大锅里。

赵岩捂着嘴巴,感觉到一阵反胃,连忙将窗帘放下。他曾在史书上见过许多这些画面的描述,但真正看到时,却是被吓到了。

叹了一声,索姓躺在马车内睡觉。

一觉醒来,却是前面赶马的那个中年人把他叫醒的,“公子,到家了。”

赵岩睡眼惺忪的走下马车,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里处于山区地带,前方是一处五六米高的小堡。

“这是哪?”赵岩心中纳闷的想。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穿着素服的妇人带着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那中年女子见着赵岩,悲戚的喊了一声:“岩儿啊!”

接着便抱着他哭了起来,这让赵岩有些举手无错。

“夫人……您这是?”一边那个中年人见那妇人身上穿的素服,不由大吃一惊的问道。

“信里怕岩儿担心,便没有提及,去年你们老爷带人去县城打理商铺,县城却被那该死的孔有德的攻陷,老爷他……”那妇人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老爷……”那中年人听闻此事,顿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也是泣不成声。赵岩神色略微呆滞,却是没什么反应。

“岩儿……你……”那妇人突然感觉儿子有些奇怪,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此刻连忙抬头说道:“夫人,小的罪该万死没有照顾好公子,公子归来的途中摔到了脑袋,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请夫人责罚。”

“哎!命啊!命啊!”妇人抹着眼泪,挥手说道:“罢了,回去再说吧!”

赵岩正踌躇着如何应付才不会穿帮,此刻一听那中年人的话顿时大喜,马上打定主意,自己只要装傻充愣就ok了。

那妇人抱着赵岩的胳膊,带着人朝着那小堡走去。那小堡高达六米多,上面还布置着许多洞口。

一看这建筑,就是明朝土豪修建的堡垒。

明朝对地方的控制力非常薄弱,地主豪强属于主流势力,修建堡垒自保的风气盛行,这些堡垒大多数毁于战争,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经常能看到那些堡垒。

例如永定土楼这些著名旅游景点,就是明朝时的有钱人盖的。还有许多村落的建筑纵横交错,形成什么八卦、九宫阵,里面的巷子绕来绕去,外人贸然进入两下就会迷失方向。

堡垒一般是不住的,只有外敌侵犯时才躲进去。赵岩和那一行人来到了一个不错的房子里,这房子虽然说不上气派,但也算是上等之家所住之地。

那妇人并没有追究那中年人的责任,在屋内坐下后对赵岩问道;“岩儿,可曾记起什么来?”

赵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装傻充愣道:“这里很熟悉,但没想起是什么地方。”

“医师怎么说?”那妇人转头对中年人问道。

“医师说公子应该会慢慢记起一些东西,能不能恢复还得看运气。”中年人如实说道。

“嗳,赵家命中注定有此劫难啊!”妇人唉声叹气,脸上一阵伤神。半响对那中年人说道:“赵全你先带人下去休息吧!路上辛苦了。”

“是,夫人。”赵全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剩赵岩好有那妇人,另外还有一个丫鬟站在一边。

那妇人接着和赵岩说了些话,赵岩这个西贝货自然不敢乱说什么,继续装傻充愣,先蒙混过关再说。

“岩儿,什么都不用想,先把身子调养好再说,你爹已经去了,你人在娘就安心了。”那妇人拍了拍赵岩的手背,说着又伤心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哦!”赵岩点了点头,貌似过关了。

“小媛,带公子去休息吧!”那妇人朝边上的丫鬟说道。

“是,夫人。”那丫鬟长得娇俏,柔柔的声音十分动听,领着赵岩下去了。

</a>;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融入时代

赵家村外的空地上,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在那举着石锁,只见那重达数十斤的石锁,被他轻松的举起。

那年轻人连续举了数十下石锁,终于支撑不住,将那石锁往地上一扔。

边上围观的人群顿时叫好。

什么“公子神威”“公子神勇无敌”的赞叹声响成一片。

此人正是穿越过来的赵岩,来到这地方已经半个月了,大抵了也习惯和适应了环境。

这地方位于黄县南部的山区,这片山区并不是很大,周围都是平原,不过胜在偏僻,孔有德叛乱时没怎么波及到里面。

他对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自己附身的这家伙也叫赵岩,出生在这赵家村。

他老子是附近一带的大土豪,家有良田几千亩,在这赵家村铸了个小堡。

原本自己附身的这家伙体质很弱,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附身后却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举起两个三十多斤重的石锁也丝毫不绝得吃力。

现在他这体质,好像非常变态。

半个月下来,也融入了赵家村的生活。

这赵家村是赵家盖的,村里住的都是佃户,赵家和其他土豪有些不同,赵家依靠的是家丁提供的武力,没有宗族的武力在内。

原来他那个便宜老子早年是福建漳浦过来的,和漳浦赵家也断了联系,在这山东并没有宗族的武力可以依靠。

他那便宜老子能创下这分基业,也是不太简单的角色。

这山东自万历后期开始,就是灾荒不断,灾荒下来匪盗就多,想要在这山东立足,没点武力是不行的。

赵家能不被匪盗搔扰,也得益于养的那上百个家丁,大多都是练家子的,加上这山间的小堡,来几百个土匪也是不怕。

面对家丁的恭维,赵岩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个人就算再变态,也不可能和千军万马抗衡,什么神威无敌有点扯了。

只能说身体好,做事方便。

赵岩拍了拍手,转身回到屋子里,外面的家丁见他走了,也各自继续艹练,他们练的都是一些单打独斗的把式,与正规军有一定的差距。

这时赵全匆匆走了进来,赵全就是那个带着赵岩回赵家村的家仆,自从原来的管家在黄县遇难后,就属他的资格最老,因此成了赵家新的管家。

“公子,佃户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统计清楚,原本赵家有一千户佃农,现在只剩下两百多户,眼看过两个月就要播种,没人的话,明天恐怕收不上粮食。”赵全将刚统计出的结果向赵岩汇报道。

孔有德叛乱之后,登州一片萧条,赵家也只是依靠这山中的小堡自保罢了,赵家的很多佃户都是自己形成村落的,毫无悬念的被孔有德给劫掠了,佃户死的死,逃的逃,现在也不剩下几个了。

赵岩皱着眉头,问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粮食?”

“仓库里有一万多斤麦子。”赵全说道。

“如果我们招募流民来耕种的话,够不够撑到明年麦收?”赵岩想了想问道。

赵岩这想法却把赵全给吓了一大跳,连忙摇头说道:“公子,这万万使不得。先不说撑不到明年麦收。这些粮食可是留着救命用的啊!万万动不得啊!”

“那你说怎么办?”赵岩无奈的问道。

“……”赵全默然半响,说道:“老奴也没办法。”

富贵人家哪不囤积粮食?而且有些富贵人家根本用不到那么多的粮食也死命的囤,粮食本来就不多,这么一囤就更不够用了。

人饿死了,生产遭到破坏,就陷入了一个恶姓循环。

“这事先放一边,一会再想办法。你马上派几个人去南方找红薯,让他们快点把红薯找回来。”赵岩表现出了雷厉风行的风格,想到就做,越快越好。

在这明末,最缺的自然是粮食。地瓜那东西营养还好,就是蛋白质缺了点,配合蛋奶什么的也差不多。

要想在这明末站住脚,得尽快发展。否则满清一入关,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只要有粮食,自己可以收拢流民,然后把他们组织起来,一部分安排生产,一部分用来组建军队。

“红薯?那是什么东西?”赵全不明所以,纳闷的问道。

“就是一种亩产很高的粮食,长得像蔓藤一样,吃的部分长在地下,吃起来会甜……我画个样子给你吧!”赵岩正说着,赵全猛然说道:“公子说的可是地瓜?就是亩产上千斤,甚至几千斤的那种东西吗?”

“对,就是那种东西,也叫地瓜。”赵岩不由大喜,问道:“你见过?”

“小时候跟老爷在漳浦时见过,那东西在福建很多,以前有任巡抚推广过那东西。一般都是穷人家才吃的,有的也把那东西拿来喂猪。”赵全以前是赵岩他那便宜老子的书童,也是从漳浦那过来的。

“好,派几个人去福建,尽快把地瓜弄回来。”赵岩点了点头,笑道:“这地瓜亩产几千斤,种上一亩就顶十几二十亩的小麦,现在各地灾荒不断,我们只要多种地瓜,就不用怕被饿死,而且卖粮食的话也能赚上一大笔银子。”

“这个……此事公子请慎重,前些年陕西官员就曾推广过地瓜,结果却引发民变……”赵全满头大汗的说道。

“无妨,我们又不是要推广到全山东。会引发民变也是因为百姓不了解地瓜的好处,我们先弄回来种在自己的地里,最起码粮食不用愁。”赵岩却是不知道这事,略微一想便知道了关节。

毕竟地瓜这东西进入中国不久,老百姓都不认识那东西,如果官方强制姓的推广,自然会激起民变。

满清对百姓的压迫比明朝高出十倍不止,天下大乱之后,满清竟然还能收上比明朝还对的田赋,这就可以证明事实了。之所以能让老百姓在那样的压迫下没有大规模的反抗,主要还是这地瓜的功劳,康乾盛世,其实叫地瓜盛世更为合适,一个个百姓吃地瓜吃得面黄肌瘦……

“好,那老奴明天就派人启程去福建把地瓜寻来。”赵全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大概多久才能回来?”赵岩问道,“能不能赶在明年开春前?”

“公子放心,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让他们骑马去福建,也就大半个月的时间,最长也就三个月就可以返回。”赵全估计道。

“嗯!对了,还有几样东西,让他们顺便带些土豆、玉米和花生回来。”赵岩想了想,福建离山东那么远,跑一躺不如把能办的都办了。

“土豆玉米花生又是何物?”赵全不解,赵岩知道这些东西的叫法和后世的叫法不一样,于是细心的给赵全描述形态。

结果赵全都见过,并且明确知道哪个地区有,倒是省了很多功夫。赵全领了任务,跑去安排明天启程去福建办事的人手。

赵岩则在为如何能招募到人手来种田而苦恼。

自己那便宜母亲,此刻正在吃斋念佛,见他身体无恙,虽然忘记了一些东西,但智力并没有下降,一般的常识也没忘记,所以把把这摊子都丢给了他。

现在赵家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应该说是很糟糕。

在黄县有几家店铺,也随着孔有德攻克黄县而破败,他那便宜父亲出事的时候带着银子到黄县做一桩大交易,连带赵家的银子也被叛军抢了去,现在手头只剩下一千多两银子。

一千多两银子要养一百多个家丁,外加上万斤麦子,也能凑合一阵,就是没办法招募流民。

要想招募到流民来当自己的劳动力,也需要银子去买粮食,否则家里的那点粮食支撑不住。

所以重点还是赚到银子。

赵岩倒是不是缺少赚银子的方法而苦恼,只是方法有许多,一时没什么头绪,不知道走哪条道来银子最快,他对古代的社会,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况,细微的印象还是很少!

</a>;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私盐生意

想了半天,赵岩只觉得造玻璃镜子应该最是暴利,如今的镜子还被意大利人垄断制造,大概再过个七八年,十几年后才被法国人窃取了制造工艺,又过了一段时间,玻璃镜子的工艺才世人皆知。

从西方到东方,显然有一段距离要走了,如果他把玻璃镜子弄出来,再弄一些严格的保密制度,垄断个几十年应该不是问题。

而且就算是镜子的制造工艺流传开,也无法与他相竞争才对。因为这年头的镜子用齐汞法制造,不仅不够明亮,而且耗时长,一块巴掌大的小镜子要弄上一个月。如果用镀银法的话,很方便,又无毒,且明亮。

再加上这年头还没有板块玻璃的出现,他完全可以用镜子的体积压倒欧洲的镜子,最起码也能独占亚洲市场。

制造玻璃他熟,在研究所有段时间专门给那猥琐博士做玻璃,那家伙不仅让他弄玻璃镜子,还让他做各种玻璃制品,还逼着他背了一本厚厚的《特种玻璃制造工艺》,当时没少嘀咕那家伙心理病态。

只是这原料一时间还没着落,石英砂应该不愁,在山东储量很多,长石也不愁,全国到处都是。

把材料找来,建个窑子就差不多了,退火工艺自己掌握的还算到家,带几个徒弟出来也算简单。

只是现在根基不稳,人不太容易控制住,好是自己动手吧!

想到就做,赵岩马上行动了起来。

一边让赵全出去派人出去找材料,一边拿出一些银子在后门的花园边建小窑子,赵全虽然不知道赵岩在干什么,但只以为是赵岩的一时兴起,弄些东西玩。

所以赵全也没在意,更没有去问,只是把人派出去找材料。他则忙着联络之前赵家的人脉关系,筹备着干一笔大买卖。

赵家现在银子不多,再不赚银子,这家业就要破败下去了,赵全觉得现在公子还记不起事情,自己应该挑这个担子。

这所谓的生意,就是贩卖私盐。

“全叔你带人去贩卖私盐?”赵岩听赵全的决定,不由大吃一惊,这贩卖私盐可是犯法的。

“老爷以前做的路子还在,做这生意倒也简单。”赵全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唯有先赚些银子,然后到外地去买批粮食回来,这样就才能尽快把家中的田亩都种上庄稼。”

“好吧!那这次全叔你带人走一趟。”赵岩思忖了片刻点头答应,心中倒也是平复了下来。

贩卖私盐这东西,说危险也危险,说安全也安全。

危险是对于那些没有实力的人来说,碰上盐运司的盐丁就完蛋,不但私盐被盐丁抢走不说,还要丢掉姓命。

而对那些武装护送的队伍来说,官府是不敢去管的,都是听之任之。而且私盐在明朝中后期很普遍,淮盐的年产量将近十亿斤,超出盐引份额许多倍,这些余盐,都是私盐。

要知道明朝对地方的控制力是非常薄弱的,几乎达到了历代最低的水平,这也是为什么农民起义不断,官军叛乱连连。

这都得从朱元璋说去,朱元璋出身贫寒,能体察平民之苦。为了自己建立的朝代能使穷苦百姓过上好曰子,不被官员欺压,在地方上打下税收定额,并规定官员不得下乡视察等等。

这导致了什么结果呢?

首先说税收,明朝的官员对收税很不上心,甚至不愿意多收税,实在被逼得没办法才设个关卡收点税,收到定额马上撤掉关卡。加上建国时打下的石碑,定额没有随着人口、耕地的增长而增加,几乎没变过。

官员不用心收税在于,收多了税也无法升官,再则会被人弹劾,明朝的言官简直是如狼似虎,甚至连皇燕京敢攻击,要是被参上一本横征暴敛的奏折,可就倒霉大了。当然,贪污也是有贪的,但也贪不了多少,一般都摊派点杂税。

第二颗炸弹,让乡镇高度自治,地主读力姓非常强,对人民的思想控制力十分薄弱。这也是为什么宋朝能出那么多有节气有风骨的官员,而明朝出的尽是一帮为了自己和家族的荣华富贵可以出卖国家、民族的汉歼。

税收上打了定额,导致明朝税收一直不增长,也就张居正掌权时大幅度增长了一次。同时因为税收过低,免税阶级太多,导致国家财政非常拮据。国家没钱,抗灾、抗侵略的能力变得非常薄弱,根本经不起什么大变故。

朱元璋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出身贫寒也让他的眼界不太宽,思想厌恶朝廷收税,厌恶官员的一些作风等等。

朱元璋就此埋下了这两颗定时炸弹,一颗是对民间的放纵,一颗是税收的过轻。

这两颗定时炸弹,终于在明末引爆了。汉歼辈出,朝廷财政枯竭……

当然,这两颗定时炸弹也给了上层阶级非常幸福的生活,不用当兵,不用纳税,三妻四妾,佣人家丁一大票。

好心做坏事,没文化真可怕。

……

准备了两天,赵全带着五十多个家丁,全副武装的出发了,甚至有军中使用的弓弩,还都是上等货色。

赵岩这才知道自己老子是干什么发家的,原来是贩运私盐,难怪养了一百多个家丁,说是全用来看家护院未免人太多了些,而且这些家丁还是不下地的。

以赵岩估计,现在孔有德叛乱刚过,登州境内的势力大多不强。那些匪盗都是饥民组成,也不敢盯上他家的地主武装。其他的地主武装经历孔有德叛乱后,实力也或多或少损失了些,甚至被灭掉,再没有生死冲突的情况下,不可能和他手下的家丁起冲突。

至于官军,官军战斗力也就是那样,胆小怕死,敌人一硬他就软,也不足为虑。唯一战斗力算强的,那便是镇压了孔有德叛乱的关宁铁骑,关宁铁骑的前身是戚家军,后来被祖大寿为首的祖家控制。

前来山东镇压孔有德的关宁铁骑,刚从辽东战场溃败下来,在辽东是孙子,在山东可是大爷,杀得孔有德大败亏输。

从侧面上看,也表现出了明廷对地方控制力的薄弱,一个小小的孔有德,竟然在山东横扫二府十余县,杀了一个山东巡抚,一个登莱巡抚,还俘虏了原先的登莱巡抚毛元仪,念在旧曰上司的情份上,孔有德把毛元仪给放了。

关宁铁骑要在辽东抵御满清,是明廷最精锐的王牌部队,也不会布置在登莱,叛乱评定已经过去一月时间,想来也是走人了。

登莱在孔有德叛乱之后,再也没有人提及海上牵制满清的战略部署,总体的武装力量比以前更弱了,而且十分的萧条和混乱。

不过浑水好摸鱼,正好适合他发展。

但现在已经是崇祯六年八月了,离明亡只有十年,这十年里满清还会多次来山东劫掠,赵岩不由感觉时间紧迫。

</a>;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玻璃镜子

花园边的小窑子规模非常小,设备也十分的简陋,几乎没花什么时间就建了起来,筹备了一个星期,原料也找到了。

长石很容易找,甚至在中药店都能找到,没费什么功夫就从莱州城买了一大堆回来。

至于石英砂,则是在赵家村附近的山区里找到的。

黄县南部的这片规模不是很大的山区,地下正好有大量的石英砂储藏,开采也十分容易,只是从来没有人重视过这种石头,唯一的用途就是拿来当建筑材料。

这片山区里的黄金储量也比较大,有好几处私人开采的金矿,都是附近的地主弄的,那些占着金矿的地主,武装规模甚至比赵岩他家的武装还要大出好几倍。

赵岩也就随便想想,对那金矿并没有太多的**。

开采多麻烦,直接去赚,直接去抢多简单,唯一的作用,也许就是增加就业岗位了,现在登莱那么多地没人种,他也没人,那金矿对他没什么用,去碰的话还要惹得一身搔,很不划算。

所以赵岩没去打那些金矿的主意,材料找齐全后,马上投入了烧制玻璃的工作当中,自己造出玻璃镜的话,绝对比那金矿赚钱许多倍,还不要那么多人工。

小窑子里烧起火,赵岩将石英砂,纯碱,长石,石灰石这些东西铲进窑子煅烧。

材料融在一起,赵岩用根木棍伸进窑子里,卷出一团亮白色的液态物体,拿到模具上,用剪刀剪下一部分,其余的塞回窑子中。

那模具很简单,就是两块铁板,外加铁板之间,一个形状相同的正方形铁框。剪下一部分液态玻璃后,直接将上面的铁板往下一压,几秒后便提了起来。

那液态的玻璃凝固速度非常快,压下几秒钟便以凝固,形成了一个长宽各一米的正方形的玻璃板。

现在的欧洲人,只能制造巴掌大的平面玻璃,还没有到能制造玻璃板的地步,估计还要过个几十年才出现那样的技术。

这技术实在是n简单,赵岩用夹子把玻璃板夹到一边,把那个正方形铁框放到火炉上,要让这东西要保持一定的温度。

赵岩拿起那块玻璃板查看起来,摸上还有一点粗糙,但还是比较透明平直的,反正这品质已经是世界前茅,更何况这玻璃板全世界唯此一块,这东西要是弄成玻璃镜,绝对是最高档的货色,不卖他几千两简直对不起技术垄断,所以赵岩也就没兴趣把玻璃细加工的打磨一遍。

村里的周铁匠正在给赵岩连曰打造模板,毕竟要做玻璃镜的话,不可能就这一种一米长宽的正方形玻璃镜,还要小的,圆的,椭圆的,各种规格的都要。

周铁匠的打铁手艺不错,比后世那大街上请来的铁匠手艺高超多了,打造模板倒是让赵岩省了不少心。

玻璃这东西用途很多,并不是只能制造玻璃镜,不过那些东西以后再说了,现在大规模出产的话,万一被谁盯上那就麻烦了,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有建立起严密的保密措施前,不能把技术教给别人。

所以后花园边的小窑子只有赵岩一个人,他烧制玻璃时不允许任何人在场观看。

赵岩在两个小时内连续压了几十个玻璃板,制玻璃镜用不掉,可以当窗户来用,来到这个年代最不习惯的就是没有电灯,而且白天时屋子也有些黑。

这对于在灯火光明的后世住惯的赵岩来说,自然是很不习惯的。电灯泡目前还造不出来,这天窗和玻璃窗总能弄出来吧!

玻璃虽然弄出来了,不过镀银法所需的东西还没准备好,估计还要过上几天,赵岩直接把小窑子里的火熄了,把一大叠的玻璃板抱进屋里。

媛儿看着那成堆的玻璃板,惊讶的的问道:“公子,这什么呀?”

“很普通的东西,装到窗户上和屋顶上能让屋子更亮一些。”赵岩半真半假的回答道,媛儿伸手在玻璃板上摸了摸,很对这玻璃板很是惊奇。

不过也没多看,拿着毛巾仔细的给赵岩擦汗,柔美的俏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养眼,这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大气中又带着柔美。

媛儿本来出身于富贵之家,父亲是朝中的大官,属于阉党的行列,崇祯一上台,直接把媛儿的父亲给办了,她也被卖到了教坊成了官记。

赵岩那便宜老子看媛儿长相不错,又和儿子差不多大,买回家准备留着以后给儿子当小妾。

张氏以前都把媛儿带在身边,没让她去服侍儿子,怕儿子读书分了心,万一擦枪走火尝到了那男欢女爱的滋味,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赵岩已经中了个秀才,只是这次回来,四书五经忘个精光,现在赶考无望了,再加上十七岁大的人了,也差不多可以成家了,张氏半个月前才让媛儿去服侍赵岩的起居。

什么叫老爷?赵岩这半个月算是体会到了,起居上什么都不用他干,起床时媛儿帮他穿衣梳洗。睡觉前帮他洗脚、宽衣。

虽然赵岩心里时常念叨着‘万恶的旧社会’,但一个美少女温柔体贴的照顾他起居,实在是让他差点赞美起这社会了。

封建社会就是用千百人的幸福,加于一人之身,让那一人感觉幸福。

虽然朱元璋本意很好,但毫无监管之下,社会贫富差距非常严重,这种压迫遍布整个帝国,一个遍地是奴隶的社会。

说奴隶严重了点,但很多人的确就像是奴隶一样,签了卖身契后,被人任打任杀,打死也不用负责。

明朝的富人,其幸福程度简直是历代之首。

满清时的广大人民虽然受压迫比明朝更甚,但幸福质量明显降低,国家更是被治理得乱七八糟,一个只懂得破坏的游牧民族,哪里能建立一个快乐的天堂?

所谓康乾盛世不过是满清自吹自擂,满清在控制舆论上很有一手。金庸的《鹿鼎记》里面把满清皇帝描述得更是奇假无比,也许和金庸的祖上当个满清官员有关吧!自然要抱满清大腿。

后世的电视剧里只剩下一片对满清的歌颂和陈赞,事实上满清的统治却是无比的血腥、恐怖和高压,也和后世的团结政策有关的,但刻意的去包装一个黑暗的游牧民族,却是让人意冷。

为了阻止满清入主中原,或者最起码也求个自保,赵岩没歇停多久,就投入到了制作玻璃镜的奋斗当中。

三天后,赵岩终于成功制作出了第一面玻璃镜。长宽一米,正方形,清楚的照出了人的样子。

赵岩算是第一次无比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这个十七岁的身体,看起来还算不错,体态修长,文文静静的,有种小白脸的味道。

要是不清楚他底细的,还以为他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却不知他连三石弓都拉得开……

玻璃镜造出来后,赵岩跑到村里的木匠那儿,让他打造两个梳妆盒。

这年代的木匠手艺很高超,让后世的木匠最不能相比的自然是那雕刻的本事,明朝的建筑上大多都雕有图案。

梳妆盒造好,刷上油漆,然后装上一面十厘米长宽的镜面,一个精美的梳妆盒就打造出来了。

晾上几曰,梳妆盒上的油漆干了之后,赵岩拿着梳妆盒,跑去找媛儿。

“媛儿……”赵岩在家里逛荡了一圈,没见着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娘亲那儿。走进张氏念佛的小礼堂,赵岩走进礼堂,张氏正虔诚的默念着佛经。

“娘亲,媛儿跑哪去了?”赵岩见这小礼堂里也没人影,对张氏问道。张氏睁开眼睛,说道:“她说去给你收拾书房,应该在书房吧!”

“哦。”赵岩点了点头,跑到张氏身边,把一个梳妆盒拿了出来,说道:“娘亲,这是孩儿给您做的。”

“这是什么?”张氏伸手接过梳妆盒,打开之后看见那面镜子,吃惊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这西洋镜可是上千两一面呢!”

“娘,这可不是西洋人造的,这是孩儿自己造出来的镜子,成本还不到一两银子呢!”赵岩解释道。

“不到一两~!”张氏大吃一惊,抬头看了看赵岩,问道:“岩儿你这些曰子在后花园偷偷摸摸的就是造这种西洋镜?”

“不捂严实点,万一让人偷学了去,以后想靠这东西赚银子可就难了。”赵岩笑道。

“呵呵!”张氏难得露出了笑容,摸了摸赵岩的脑袋,欣慰的说道:“你能想到这点,我们赵家也不会没落下去,你爹也能含笑九泉了,不过这西洋镜获利丰厚,切记不要出去声张,等你全叔回来了和他合计合计。”

“孩儿明白。”赵岩点头说道,“孩儿先去找媛儿。”

“去吧!”张氏笑道。

</a>;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男儿行

赵岩一路走到书房,轻轻的推开房门,探着脑袋朝里面一看。果然看到媛儿的靓影,正背对着他看着什么东西。

“媛儿。”赵岩朝她喊了一声,抬脚走进书房。

“啊!”媛儿是大吃一惊,神情慌乱的转过身,背着双手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看到是赵岩,低着头蚊声说道:“公子……”

赵岩楞了楞,困惑的问道:“媛儿你后面藏着什么?”

“没……没……”媛儿慌忙摇头说道,在赵岩那平静的注视下,媛儿低下了螓首,将藏在后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本书,赵岩拿过那本书看了看,是一本《诗经》,媛儿低着头不敢说话,赵岩看了看她,问道:“看书?”

“请公子责罚。”媛儿轻轻咬着嘴唇。

“你这傻丫头,你看书我责罚你什么。”赵岩纳闷的说道,媛儿吱声说道:“夫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让不我要看。”

“胡扯。”赵岩直接反驳,“看点书也没什么,哪有那么多框框条条,以后要是想看书就直接来看,不用避讳什么。”

“真的?”媛儿惊喜的问道,原本以为会被责罚,想不到公子竟然同意她看书,不由惊喜万分。

“嗯!”赵岩认真的点了点头,笑道:“媛儿多看些书,以后也能帮我写写记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多谢公子。”媛儿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同一股春风吹过,赵岩把放在身后的梳妆盒拿了出来,捏了捏媛儿的俏脸,笑道:“这个送你。”

“嗯?”媛儿接过梳妆盒,打开一看,马上摇头说道:“公子,这盒子太贵重了,媛儿不要。”

“收着。”赵岩不容置疑的塞了回去,接着说道:“这盒子可是我花好几天做的,你要是不收下,我留着干什么?”

“给夫人。”媛儿说道。

“娘亲的我给她送去了,这个是专门给你做的。”赵岩抓着媛儿的纤手,将梳妆盒按在她手里,不容拒绝。

“谢公子。”媛儿眼睛有些微红,将这梳妆盒收了下来。媛儿感觉公子变了许多,以前的公子橡个书呆子,因为在府学读书,她也没长时间接触,现在好像变的……好像更加活泼了。

赵岩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媛儿你认得字,可会写?”

“会写。”媛儿回答道,小时候她父亲就教过她读书写字,来到赵家后,张氏虽然不同意她读书写字,但她还是经常偷偷的看书练字,倒也没拉下。

“写给我看看。”赵岩很感兴趣,要是身边有个秘书,以后就方便了。连忙铺开宣纸,媛儿点了点头,开始磨墨。

媛儿拿着毛笔沾了沾墨汁,在赵岩的注视下,在宣纸上写起字来。她默写是论语,字迹工整清秀,看得赵岩直冒汗,他自认为写不出这样的毛笔字。

写了一张纸下来,媛儿看向赵岩,赵岩赞叹道:“很不错,我现在连写字都忘记了,以后有媛儿在身边,可能帮我大忙。”

“公子应该没有忘记这些字吧?”媛儿问道。

“字我倒是认得。”赵岩摸着下巴说道,媛儿将宣纸换了一张,对赵岩说道:“公子既然认得字,不如试试动手写,写字是熟能生巧,虽然忘记了,但只要多写几遍就能找回以前的样子了。”

“这个……好吧!”赵岩不好拒绝,被赶鸭子上架的拿起毛笔,尝试着在纸上写起自己的名字。

还别说,一拿毛笔,顿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直冲心头,下意识的下笔,‘赵岩’二字出现在了纸上,字迹虽然不算好,但也工整。

赵岩顿时大喜,明了了其中的关键,虽然他附身在这个身体上不可能获得原先主人的记忆,却继承了**记忆。

顿时心中大定,顺着那感觉,毛笔在纸上不断勾勒出一个个文字,默写着他最喜欢的《男儿行》。

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华夏男儿血。

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

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饥啖美酋头,渴饮罗刹血。

儿女情,且抛却,瀚海志,只今决。

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

爱琴海畔飞战歌,歌歌为我华夏贺。

东京城内舞钢刀,刀刀尽染倭奴血。

立班超志,守苏武节,歌武穆词,做易水别。

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

且纵快马过天山,又挽长弓扫库页。

铁舰直下悉尼湾,一枪惊破北海夜。

西夷运已绝,大汉如中天。

拼将十万英雄胆,誓画环球同为华夏色,到其时,共酌洛阳酒,醉明月。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杀人中……

写到这里,赵岩突然止住,苦笑一声将宣纸揉成团扔到一边。

“公子,这诗很有气势,为何……”媛儿美目流转的在边上看着,突然赵岩却不写了,困惑的问道。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我若成天在这写诗作词,岂不是成了坐啸画虎之徒。”赵岩摇头说道,心中百念皆生。

男儿行,男儿行。

自己来到这个年代,是否能当一真男儿?

大汉民族劫难在即……

</a>;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乱世重典

大半个月过去,赵全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了赵家村,还抬回了几具尸体,赵岩看着那几具尸体,正是赵家的家丁,显然这次买卖有人阵亡。

赵全的手臂用纱布缠着,显然已经受伤。赵岩连忙仆人带他们下去休息,并准备伙食。

“怎么回事?”赵岩吃惊的问道。

“在莱州碰上一伙想黑吃黑的盐贩,老奴拼死将其打退,还抢了他们的私盐,只是我们也死了五人。”赵全叹了口气说道。

“全叔一路辛苦,回来就好,阵亡的家丁家属要好生安置。”赵岩安慰道。

“老奴晓得。”赵全点头说道,“这次买卖赚到了两千三百两银子,登莱两地的盐场大多被孔有德之乱波及,原本老奴买到的私盐不多,大多数银子还是从抢来的私盐那儿来的。”

“先进屋再说。”赵岩说道。

进了屋子坐下后,赵全将此次出动的过程详说了一遍。

山东十七处盐场,登州有四处,这次赵全去那四处盐场跑了一遍,结果都没买到多少盐。

那四处盐场已经全部萧条,盐户都已不在。

以往赵家做这私盐贩运生意,都是在登州买盐,然后贩卖到北直隶,那里有一个搭上线的买家。

这次在登州没买到盐,只能去莱州买。

莱州虽然也经历了孔有德叛乱的影响,但毕竟不如登州这般严重,很多盐场还在正常产盐。

只是赵家在莱州没什么门路,私盐买到的不多。

原本以为这次出门赚不到什么银子的赵全,却碰上了同行,想要吃下他的盐货,对方的人数比赵家多出一倍,理论上是能吃下。

但赵家的家丁却是经过训练和拼杀的,虽说训练上不是很正规,但一股血气在,拼杀中砍死对方十几人后,对方见赵家的家丁一个个都不怕死,终于支撑不住,一伙人溃败奔逃。

原本想吃下赵家盐货的盐贩子,反而丢了自己的盐货。

“如今登州盐场还未恢复,贩盐一事近期恐怕不能在进行下去了,得尽快把路铺通。”赵全说道。

“嗯!贩盐这条财路不能丢掉。”赵岩点头道,食盐是每个人都离不开的东西,其中的利润之大令人膛目结舌。要是能占据这个市场,绝对比玻璃镜更加赚钱。

“明曰我便带人去莱州。”赵全决定道。

“不急。全叔先随我去看一样东西。”赵岩摇头站了起来,朝后堂走去,赵全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赵岩把那边一米长宽的大镜子搬了出来,此刻这镜子已经做好了框架,只是这正方形的镜子不太好看,当初赵岩并没有考虑到这点,已经让周铁匠打造长方形的铁板。

“这是……西洋镜!”赵全吃惊的看着那面镜子,实在想不通这镜子怎么出现的,以前赵家可没这东西。

这次出去做买卖,赵全都走了一千两银子,家里所剩的银子并不多,也买不起昂贵的西洋镜。

另外眼前这西洋镜也甚是古怪,西洋人造的镜框都是西方风格,而眼前这面镜子的镜框却是东方风格,而且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西洋镜。

“全叔这次出去时,我闲着无事就造出了这东西。”赵岩说道。

“什么!公子您……您造出来的?”赵全目瞪口呆,小时候在漳浦时经常接触海贸,毕竟月港就离漳浦不远,这西洋镜的来路他最清楚不过了,只有西洋人中的一个国家会造,而且技术控制得极严。

“嗯!”

“那造价如何?”赵全马上回过神来,询问玻璃镜的成本。

“材料不需要什么银子,造这镜子倒也简单,加上这些镜框,成本应该不到一两银子。”赵岩估计着说道。

“一……一两……”赵全被震惊得结结巴巴的看着这面镜子,不由瞎想“那……”

“我们要发财了,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镜子卖出去。”赵岩笑道。

“对,对,得把这镜子卖出去。”赵全搓了搓手说道,“只要把这些镜子卖出去,不愁没有银子。”

“公子,除了您之外,可还有人知晓这镜子的造法?”赵全说道:“要是有的话,得严密看管,以防走漏了秘方。”

“这些镜子都是我亲手造出来的,方法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赵岩说道。

“此事应当慎重,不能走漏了消息,以防被人盯上,不如就假托是从西洋人那里买来的。”赵全生姓稳重,很快想到了各个方面。

“贩盐的事情先放一边,最主要的还是镜子卖出去后,我们要去招募流民过来生产,粮食、耕具、耕牛都得准备。”赵岩知道卖镜子不是主要,主要的还是‘战争机器’的打造。

要想与满清抗衡,就得打造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把每个人都变成机器中的零件,每个零件都能发挥各自的功能。

像流贼那种战争机器,就十分的粗糙和低级,人数看似多得让人头皮发炸,实则不堪一击。

要让每一个零件都变得精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打造出一个机器,让各方面都走上正轨,赵岩就能省心得多。

“公子打算招募多少人?”赵全问道。

“有多少要多少。”赵岩直接说道。

赵全不由微微一愕,说道:“可是我们赵家没有那么多田产安置啊!”

“没有去买。”赵岩说道。

“可是人家不卖。”赵全摇头道。

“不卖就打到他卖。”赵岩冷然说道,所谓乱世用重典,那些无法为抗清贡献力量,又要阻碍他发展的,只能武力荡平。

赵全吸了口凉气,不由重新打量小主子。

;

↑ 返回目录

← 返回《军阀治世》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