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神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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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八话 新剑圣诞生（下）
大陆公历339年4月5日，一支玛斯塔尔的军队正在向北挺进。早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开。这个时节，索伦那河流域常有这样的早晨，有时雾要到中午才散去。军团长索德·兰斯心中并不轻松，他不但要对麾下的四万人负责，而且还须要照顾一个玛斯塔尔重要人物――希格拉妮公主。</p>
“真是的，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公主扔给我们，只会束缚我们的手脚。”副官如此抱怨着。</p>
索德只有苦笑，谁叫祖先没规定女孩不能继承皇位，谁叫皇帝只生了一个女儿呢？说到玛斯塔尔的《皇位继承法》，其中只有一条有限制作用，即：必须有金黄色的眼睛。而整个皇室血缘系谱中只有这位公主符合条件；新的皇后由于政治原因并不得皇帝的宠爱，短时间内不会有新的继承人诞生。先人一个随便，子孙们就伤透了脑筋。</p>
“兰斯阁下。”索德回头一望，正是那位公主在喊他。</p>
“啊，原来是公主殿下。”他很有礼貌地向她点头示意，武门出生的他并不懂应酬头面人物。</p>
“这雾对我们应该十分有利吧，所以阁下为什么不加速行军呢？”希格拉妮问道。一旁的副官巴伐尔·海斯极不友好地瞟了她一眼，希格拉妮忙解释：“我的经验不足，想借此请教一番。”</p>
索德意识到再不张嘴会有引来不必要的纠纷，便谦恭地说道：“法伦西蛮人的游击战术是十分厉害的，说不定已经有小股部队渡过了索伦那河，在国界边上不小心是不行的。这雾对我军也有不利的一面。”</p>
“原来如此，感谢您的指导。”希格拉妮吐了吐舌头，笑道，“我真是太无知了。”</p>
这副表情的公主令索德不禁想起自己那个调皮的异母妹妹。正在这时，一人一骑急匆匆地赶上来，“殿下，请您不要随便离开您的本阵。”来者是一个将有清墨般色泽的长发高束起来的姑娘。</p>
“对不起，阿塔兰忒。”公主急忙掉转马头，说，“兰斯阁下，那么待会儿再见。”</p>
“再见。”索格目送她们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副官仍然在向后看。</p>
“海斯阁下，”他叫了一声，副官赶忙回过头来，有些心神不宁，“您是迷上那位公主了吗？”</p>
“不，没有。这绝对不可能。”巴伐尔郑重其事地说。可很快他换了语调，低声说：“她的那个侍从还比较可爱。”</p>
索德心想，年轻人总是这样的。想着又继续催马赶路。</p>
在这之前的三天内，法伦西和玛斯塔尔已交战数次。法伦西军正在围攻瓦兰尼哀乐三角洲上的最重要的一个要塞――伊瓦。法伦西为此投入了五个军团，对方闻讯也出动十六万人前来增援。目前四个玛斯塔尔军团都还未渡过索伦那河。</p>
发源自巴多山脉的索伦那河与雷蒂尔河交汇形成瓦兰尼亚三角洲，两河之后注入玛斯塔尔第一大河――摩斯河。在被阿卑尔山脉遮蔽的法、玛两国国境上，这里是唯一适合大军作战的地方。而且从这里向北可以到达富饶的兰帕斯盆地，那里有著名的商业和酿酒都市――帕雷洛；向南就能直面肥沃的玛撒利亚平原，那里遍野都是金黄的麦子、油绿的橄榄、紫色的葡萄。</p>
“第三军团守东面，第八军团守南面，第五军团来守两者之间，目前为止就是这样。”雷尔·斯克撒哈把传令读给骠骑兵团团长――索格兰德·琉斯听。</p>
这是一个有紫水晶般的眼睛的男子，黑色的短发，年龄刚满20。“我们师团被派到上游去，估计要遭遇一场恶战了。”</p>
“加快行军速度！琉斯，带你的团先走，用最快速度。”对他叫喊的是23师团的指挥官――沃尔夫·卡法勒。一个典型的法伦西汉子，熊腰虎背，一脸横肉。现在的情形用士兵的话说就是：“丑陋的乌鸦正在驱赶优雅的青鸟呢。”</p>
索格兰德高举长枪，大声招呼自己的部下全速行军。很快整一个团都消失在斯克撒哈的眼中，卡法勒又转过去催促快要掉队的士兵。</p>
卡法勒当然对索格兰德心存不满，只是入伍2年，期间一直在作本阵的掌旗官的毛头小子。居然在一夜之间就变得比自己只低一个阶级，更不要说他是个纳西比斯人。卡法勒一向自负，而且又是那种相信勇力才是战斗的第一要素的人。就这点来说，他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的军团长夏普尔·兰芳特，认为自己迟早有一天可以取代那个有些文弱的上司。</p>
在另一条路上，第五军团的道格拉斯·格兰问第八军团的夏普尔：“你怎么认为总司令官的安排。”</p>
并肩而行的夏普尔回答：“老贝奇也是无奈之举，让伊霍·梅尔去守东面，总比让百里·伯德去强些。”</p>
“那么为什么让卡法勒去守索伦那河的上游呢？”</p>
“我也是无奈之举啊，不过我已经留了后手在他那了。”</p>
“我军实在太缺乏人才了，士官学院在培养些什么啊？”格兰抱怨道。</p>
“新任的第一军团军团长不是个不错的人才吗？”</p>
“看他怎么和老亨利攻下伊瓦，我才敢定论。”</p>
“你还是这么严厉，”夏普尔笑着说道，“好啦，我们要说‘再见’了，一定要活下来哦！。”说着两个军团各自加快速度向不同的方向进发。</p>
迷雾渐渐散去，索伦那河流水声也可依稀听见。索德决定加快行军速度，他叫来巴伐尔，说：“派一队步兵，一队骑兵抢先过河。建立阵地支持到全军到达。”很快先头部队离开了大部队。</p>
索伦那河上游的水很浅，这个时节只有齐腰深。玛斯塔尔人先锋很轻易地过了河。北岸不足千步就有一片树林，林子看来已有很长的历史了。再向东有一片岩壁，是巴多山脉的延伸段，在这一带是很常见的。岩壁与树林间只有一条能四马并行的土道。骑兵指挥官催促士兵赶快列阵。</p>
不久，法伦西人的骑兵也到了，“糟了，晚了一步。”有人抱怨。</p>
“团长，要进攻吗？”第一中队中队长问道。</p>
“等等，佐菲。全军进入树林隐蔽。第一中队作好战斗准备，听我的号令行事。”</p>
太阳已经开始普照大地了，团的其余人马也陆续赶到。索格兰德眺望玛斯塔尔人的身后，一阵低而宽阔的尘土进如他的视线。“来了，一中队准备上场了。”</p>
很快玛斯斯塔尔的步兵队赶了上来。虽然得到了增援，但刚过河的步兵却搅乱了骑兵的阵型，而骑兵的警惕也有所放松。</p>
“一中队，突击！二、三中队准备！“一声令下，500名骠骑兵跃出树林，直奔对方而去。</p>
玛斯塔尔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了，只有指挥官大喊：“迎击！快！战斗！”</p>
而正在过河的一部分步兵却陷入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境地。“快过河，你们这群呆鹅！”步兵队长叫道。</p>
双方很快陷入混战，眼看快要进如消耗战了。索格兰德又一声令下：“二、三中队突击！四中队跟我来。”</p>
第二波冲击使玛斯塔尔人闷了，“怎么这么快又来一队。”法伦西人取得了数量上的优势，再加上北方骑兵的特有的骠悍，玛斯塔尔人零乱的阵型不久就崩溃了。指挥官连声“撤退”也没喊，转身就跑，其实也不用喊了。</p>
当他们刚踏上南岸没走几步，侧翼又杀来一队法伦西骠骑兵。“敌人什么时候到我们后面来了。”玛斯塔尔人多数会这么想，但目前仍是逃命比较重要。骑兵队长之顾催马快跑。这时，一个青衣骑士拦住了他，还未等他拔剑，对方手中的长枪已刺穿了他的喉咙。“尽量不要放走他们，但要留活口。”战斗很快在单方面的杀戮中结束了。</p>
索格兰德青色铠甲的护肩已沾满了鲜血，“佐菲，带你的人把尸体清理掉，不要堵了河道。大家快洗一下血腥，喝口水，完后到树林中整队集合，快！没时间磨牙了。”</p>
数分钟后，全团在树林中集合完毕。“我们的情况怎么样？”索格兰德问。</p>
“死了9个，14个轻伤，3个残废了。对方阵亡了483个，我们抓住51个，其中有他们的步兵队长。”佐菲回答。</p>
“把指挥官带上来吧。”索格兰德吩咐道。</p>
狼狈不堪的敌人被押了上来，他的头盔掉了，护甲也不成样子，眼神中既恐惧又诧异：“你们想干什么，法伦西蛮人从不放过俘虏的，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p>
“我是夏普尔·兰芳特军团下属的骑兵团长，”索格兰德说，“难道凭这位名将的名义对您的保证还不足以信任吗？”听到夏普尔·兰芳特这个名字，对方的疑虑打消了。回答：“你只要保证我属下和我的性命，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p>
“居然谈起条件来了。”佐菲骂道。</p>
索格兰德示意他闭嘴，又说：“好，我可以保证。佐菲，把他的士兵先放了。”</p>
“什么？！”</p>
“照我说的做，但武器和铠甲要留下，这您没意见吧？”</p>
“没意见，活着已经不错了。”</p>
“好，我想知道贵军的人数、构成、装备，指挥官是谁？”</p>
“我们是第九军团，人数是41000，有12000名骑兵，二十台投掷器。指挥官是索德·兰斯伯爵。”</p>
索格兰德对对方的合作态度十分满意，示意佐菲放人。但这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琉斯，你在干什么？”</p>
索格兰德并不喜欢声音的主人，但也只要转过身去行礼答道：“下官正在审问俘虏。”</p>
卡法勒只瞟了索格兰德一眼，发现他并不动声色，甚是恼火。他径直走到那个步兵队长的面前，轻侮地说：“原来是个玛斯塔尔杂种。琉斯，你准备怎么处置这家伙。”</p>
“放他走。”索格兰德面无表情地回答了卡法勒的询问。</p>
“放生？”卡法勒眼中嘲笑地目光直射想已觉得大难临头的步兵队长，“在战场上是不可以放过任何敌人的。”说是迟，那是快，他抽出自己的战斧向玛斯塔尔人的脖子砍去。索格兰德一侧身，避开了飞溅出来的鲜血。并非他没有能力阻止，但卡法勒摆明了是在向他挑衅，以期能以对抗上级的罪名将自己杀掉。这种小伎俩索格兰德早就看透了，只是因嫌麻烦、以大局为重才忍受他的胡闹。</p>
卡法勒转过身来，脸上的横肉块块饱绽，血映衬着一张令人生厌的脸。“全军就地休息，指挥官们到我这来。”</p>
另一方面，索德从退回来的士兵口中得到了“敌人已经过河，数量很多，还在不断开来的”报告。难道对方想集中一个军团来对抗我们吗？只有在敌人未集合之前，一举将其击溃，索德心想。于是，他命令：“全军加速前进。”</p>
一小时后，卡法勒接报：“敌军已逼近。”他下令准备迎击，向对方先头进攻。</p>
斯克撒哈挨着索格兰德问：“敌人有四万，我们只有一万，正面迎击铁定要输。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呢？”</p>
“你认为会有用吗？”索格兰德冷冷地说道，“待会儿见情况不妙就撤进林子，不必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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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第一次瓦兰尼亚会战（一）
“敌人从树林里出来了，看样子要和我们决一死战了。”</p>
“不必惊慌，我军有人数上的优势。”海斯鼓励着前卫部队，他眺望着对方的阵营。只见一个法伦西武士站上土坡，高唱着战歌，一面用战斧敲打盾牌来和拍子，一面招呼着同伴前进。“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方式登场。”</p>
由于地形的关系，骑兵派不上什么大用场，所以双方均以步兵为主。索格兰德和他的团被安排在了后卫的位置；斯克撒哈则在左翼；卡法勒将重兵放在中间。玛斯塔尔人阵势很厚实，由方阵军守护在本阵之前，方阵军前只有三个大队的长枪兵。</p>
玛斯塔尔人先发动了冲锋，两翼的速度明显超过中路。卡法勒见状，号令部队直取中间。双方的中军在河中接上了火，卡法勒挥着他的战斧不断地斩杀敌方的长枪兵，并鼓励士兵前进。相反，法伦西军的两翼陷入了苦战，不断被迫后退。</p>
“琉斯大人，右边似乎支持不住了。”佐菲提醒道。</p>
“我知道了，准备出击！”索格兰德看着右翼苦苦支持，心想：白痴，快逃啊！果然，右边不负所望，崩溃了。“全团向敌人的左翼突击，冲啊！”索格兰德枪尖一指，骠骑兵们蜂拥而动。</p>
左翼的玛斯塔尔士兵正在不断围杀零散的法伦西人，不过杀戮使自己的阵型已混乱不堪，指挥官也放任士兵的行为。正当他们欢庆胜利时，法伦西骠骑兵像北风一样扫了过来。</p>
“报告，左翼受到敌方骑兵突击，损失惨重。”</p>
“绝不能让他们过河，叫弓兵队顶住，命令枪骑兵作准备。”索德命令道。</p>
玛斯塔尔的弓兵队隔岸列队射击，使好几个骑兵阵亡了。</p>
“冲出这里，过河！”</p>
骠骑兵们策马跃入河中，但流水影响了他们的速度，又有几十个人从马上掉了下来。索格兰德一急，顺手将长枪掷了出去，射中一个弓兵。骑兵们见状，纷纷效法。千余支长枪同时飞过来，就是铠甲兵也顶不住。玛斯塔尔人扔下百余具尸体，向后退却。</p>
“不要放过他们，前进！”骠骑兵们抽出马刀追了上去，四散逃窜的士兵一个个成为刀下亡魂。</p>
“报告，左翼崩溃了。”</p>
“枪骑兵在干什么，赶快去增援。”</p>
这时玛斯塔尔人的枪骑兵正被自己人堵住了去路。溃散的弓箭手和长枪兵向没头苍蝇般乱跑。不但阻碍了自军的行动，死于乱军之中的也不为少数。</p>
索格兰德见时机差不多了，大喊：“直取敌方本阵，争取主将的人头吧！”全团又巧妙地避免陷得过深，横地从对方阵中拦腰截了过去。这使玛斯塔尔军本阵的侧防部队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突破了，好容易压上来的枪骑兵又扑了个空。</p>
“敌方攻入本阵！”</p>
“不必惊慌，准备迎击。尽力保护公主殿下。”索德抽出剑命令道。</p>
前方的方阵军发现本阵遭袭，为了确保公主的安全，只好回头。最前线的长枪兵见状，也开始收缩。卡法勒以为是对方不支，对士兵们喊道：“前进，这是一鼓作气获胜的好机会。”法伦西军的中军随即压过了河。</p>
希格拉妮只见本阵的骑士把自己围得水泄不通，便问：“怎么了？”</p>
“殿下，”阿塔兰忒答道，“有敌军突入本阵。请作好撤退的准备。”</p>
希格拉妮显出兴奋的表情，极力向外张望。只看见一个青衣骑士挥舞着长剑，指挥部队和上前的玛斯塔尔人作战。</p>
索格兰德已经结果了三个上来挑战的骑士，此时一个黑铠骑士冲上来攻击。他一剑砍来，被索格兰德挡住。</p>
“你是军团长吗？”索格兰德问道。</p>
“不是，但我要送你归西。”黑铠骑士接住了对方的反击。</p>
“那就不奉陪了。”索格兰德一记强打后，先用剑挑断了对方的缰绳，再策马绕着对方走了一圈，趁机割断了那骑士马镫的系带。</p>
“你这混蛋，有种过来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黑铠骑士为了防止从马背上摔下，趴在马背上叫道。</p>
索格兰德没再理他，大声呼喊自己的部下退出敌方本阵。因为敌人的方阵军和枪骑兵都赶来夹击了。“向敌方右翼突击！”骠骑兵们迅速摆脱敌人的纠缠，脱离了玛斯塔尔人的包围。而匆忙赶到的枪骑兵和方阵军又搅在了一起，搞得人仰马翻。</p>
“方阵军重新列队，建立防卫线。”方阵军的指挥官拼命想控制局面。</p>
“不必管什么阵型了，枪骑兵和方阵军全线向敌人的中军突击！”</p>
大伙一看，发命令的人正是希格拉妮，虽说她不是直接的指挥官，但士兵们扔得听她的。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混编部队向敌人冲去。</p>
“对不起，兰斯阁下，再编队就贻误战机了。”</p>
“谁允许你瞎指挥的！”海斯趴在马背上训斥道。</p>
“海斯阁下，您怎么了？”索德问。</p>
“那个混蛋法伦西人弄断了我的缰绳和马镫系带。”海斯没好气地答道。</p>
听完这话，索德不由地笑了起来，“那个青衣骑士很有一套，巧妙地运用了机动性来对抗我军的冲击力。不过，我们会赢的。”</p>
前线方面，由于枪骑兵和方阵军混编，行动十分混乱。可无规则的混乱冲击杀伤力有时反而比平时强，再加上人数上的优势，卡法勒已无法维持本方战线了。</p>
与此同时，玛斯塔尔人左翼重新压上，欲图包抄法伦西人的后路。可他们的右翼在对方的前后夹击下被彻底粉碎了。</p>
“斯克撒哈，是该撤退的时候了，带着你的人向林子里逃吧。”</p>
“师团长怎么办？”</p>
“我会处理的，快走！”索格兰德转过头来呼喊部下的名字：“佐菲，带你的人跟我来，其余人退进树林。”</p>
几百名骑兵又冲入中军，索格兰德一边招呼士兵撤退，一边寻找着自己的上司。终于一声怒喝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一个身上扎了三四支长枪、浑身是血的男人挥舞着战斧斩杀着方阵军的士兵，至少有近十在他斧下送了命。索格兰德很清楚，这人没救了。他调转马头，招呼手下撤退。法伦西军已经崩溃了。</p>
“报告，敌人已全部退入林子，是否要进击？”</p>
“不必了，”索德回答道，“整理队伍，打扫一下战场。”</p>
斯克撒哈在林中开始重新组织队伍，一队骑兵冲入视线。“琉斯，怎么样了？”</p>
“师团长战死了，敌人大概认为我们溃散了，一时还不会进攻。整理下队伍，看看还剩多少人？”</p>
不一会儿，报告送上来：法伦西军还剩6200多人，指挥官中校官以上只剩索格兰德和斯克撒哈了。</p>
“大人，我们逃吧。”有人说。</p>
“对，我们逃吧。”士兵们都说。</p>
“我并不想阻止大家，但现在这么逃要死掉一大半人，你们的双腿是跑不过玛斯塔尔骑士的马的。如果大家听从我的吩咐，绝大多数人都可以活下来。”索格兰德说，“当然我不是要投降。”</p>
“只要能活着回去，我们都听您的。”士兵们附和道。</p>
“兰斯阁下，我请求让我来指挥步兵攻入树林。再不动手，全歼敌人的机会就丧失了。”</p>
“殿下，那就请吧，但请注意安全。”通过刚才一战，索德已对这位公主的军事才能有了信心。</p>
“方阵军前进！”由1000名方阵军，一万名其他步兵组成的编队突入树林。方阵军是以整体战和正面战见长，但在地形复杂的地方就很难发挥作用。明知如此，还让他们开道，不能不说是玛斯塔尔军轻敌和迷信的表现。</p>
“敌袭！追击！”方阵军和法伦西的轻步兵遭遇，法伦西人接触了几下便四散逃窜。方阵军马上追了上去。</p>
“停止追击，不要使阵形散掉！”希格拉妮大声呼喊道。</p>
可一是由于轻敌，二是因为对年轻统帅的不信任，前卫阵形完全散了。方阵军的士兵一个个成了斧战士的牺牲品，在茂密的树林里短小的双面斧比长枪灵活得多。待后续部队赶到时，号称“步兵中的王者”的玛斯塔尔方阵军已经被杀得一干二净。</p>
“白痴，这就是不听命令的下场。”公主气急败坏地骂道。</p>
“殿下，我们还是先退出去吧。”一个大队长建议道。</p>
“太晚了，我们已经完全陷入包围了，”希格拉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按我说的做，运气好还有一半人能活着出去。各位，打起精神来吧，为生存而战！”话音刚落，一阵箭雨就射了过来，之后是标枪。玛斯塔尔人抵挡不住，不自觉地向后退。</p>
希格拉妮集结了剩下的方阵军，放在正面，用来殿后。</p>
“全军慢慢退出树林，不要怕。”又是话音刚落，亮出马刀的骠骑兵就从两侧杀了过来，玛斯塔尔人马上出现了慌乱，一大批长枪兵被砍倒。</p>
“不要乱，我们有人数上的优势，方阵军别动，长枪兵还击。”长枪兵刚缓过神来想回击，骠骑兵们又退开了。“别追了，保持阵形，向后退。”</p>
“对方似乎不上钩啊，大人。”</p>
“主帅忍的功夫好，手下的士兵可不一定。佐菲，再来几次。”</p>
法伦西人极有耐心地重复了几次，每次都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而自己几乎毫发不损。第五次时，玛斯塔尔人终于忍不住了，希格拉妮苦心支持了好一会的阵形瞬间瓦解。以长枪兵为主的玛斯塔尔军在树林中限制颇多，法伦西人用斧子教导对手的失误。希格拉妮四周也危机四起，亲卫队的骑士一个又一个中箭倒下。阿塔兰忒虽然用准确的箭术还击，但到底势单力薄。方阵军正要回身支援，一队骠骑兵斜刺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