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贩子的抗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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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云号的沉没

昏暗中,范杰艰难的睁开眼,他感觉身下摇摇晃晃的,特别的颠簸,似乎自己正在被抬着走,街边昏暗的灯光照进了他的眼帘。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现在根本就是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就连视觉对周围光线的感触都变得无比迟缓。

范杰试图挣扎着起身,一动之间,浑身上下如针刺一般,无一处不疼,“呃!”痛苦中,范杰无力的躺了下来。

一旁扶着担架正在快速急行的汉子,发觉范杰醒了过来,急行中,惊喜的低声呼道:“焕然,你醒了,知道吗,你这次立大功了,出云号现在已经被我们炸沉了!”

迷迷糊糊中的范杰,听到了汉子说出的话,正要张口说话,此时脑袋一疼,剧痛,一连串混乱无序的记忆传来,头一歪,他又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晴了,从窗户上可以望见东方发白的天空,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范杰此时正躺在床上,这时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他仔细清理着脑中混乱的记忆,许久之后,范杰终于理清了自己脑中的思绪,明白过来了,他穿越了,附在了一名同样叫范杰的GM党青年军官身上,镜子里面那副不一样的面容,说明了一切。

这名叫范杰的GM党青年军官毕业于黄埔军校四期,和谢晋元,张灵甫,胡琏,刘玉章等人是同期同学。

从黄埔毕业后,范杰从第三师第9团的一个排长开始干起,北伐中几番血战,直升为连长一职。

1927年5月第三师在徐州与直鲁联军激战,不想四一二事变传来,整个第三师上下军心浮动,战场上更是伤亡惨重。

是役,范杰所在的三师九团团长萧炳煌以及三营营长,副营长一一殉职。范杰遂以新任三营副营长的身份代理营长。

后来一路北伐,几番血战,范杰终于坐稳了副营长的位子。

1928年7月,根据编遣决议,以第3、第14、第54三个师以及第9军教导团缩编为第2师。师长由第9军军长顾祝同当任。

中原大战中,范杰在王敬久麾下任职,所在的第二师奉命与冯yu祥部争夺陇海铁路上的田庄车站,双方战斗进入胶着状态,第二师在伤亡四个团长后,王敬久受命一举反击成功,深得顾祝同的赞赏,战后即升任旅长。而范杰也随之升为少校营长。

1931年底,王敬久调任国民政府中央警卫军第一师副师长,时值顾祝同任军长兼第一师师长,范杰也随王敬久调至中央警卫军第一师任少校参谋一职。

校长蒋jie石下野后,警卫一师被改编为第五军八十七师,原二师师长楼景越调任八十七师师长,但一直随蒋jie石待在浙江溪口,未到任。

淞沪抗战爆发后,八十七师归属第五军麾下,军长张zhi中兼任师长,王敬久仍任副师长。而范杰本来要去下面的部队任营长一职,也给耽误了下来。

2月16日,八十七师到达南翔增援十九路军作战,奉命担任胡家庄沿蕴藻浜北岸经曹家桥至吴淞西端之线的防务。

2月20日,日军第九师团向吴淞、庙行地区猛攻。王敬久奉张zhi中的命令,以孙元良旅增援庙行,以宋希濂旅由纪家桥渡河出击,威胁敌侧后安全。在十九路军第六十一师的配合下,将敌大部歼灭,挫败了敌人的进攻,灭敌三千余众。

3月1日,日军在闸北、江湾、庙行各方面都发动了进攻,用重炮、野炮、钢炮以及飞机连续轰炸,步兵则乘势进击,宋希濂部第521团多次与敌展开白刃战,双方伤亡均重,最终固守了阵地。

与此同时,日军总指挥白川义则密令第11师团,利用浏河方面中国兵力单薄的弱点,在七丫口、杨林口、六滨口等地强行登陆,侵占浏河。

浏河的失陷,使中**队侧、后方均受严重威胁,于是,不得已于3月1日晚全军退守嘉定、黄渡的第二道防线。

而范杰头一次清醒过来的时间正是1932年3月1日夜。此时已是3月2日的清晨,范杰被送回了范家在法租界的别墅。经过许久的思考,范杰终于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原来在后世有着民国第一杀手王亚樵早就开始策划炸毁RB国天皇旗舰“出云”舰,他命令敢死队员龚湘龄选拔7名水性娴熟者在闵行地区秘密训练,再挑出其中最出色的两名乘渔船将一个改装水雷准备放置在“出云”号的舰底。

这个水雷是利用一枚仓库中找到的旧水雷外壳。经重新配制引信,装好500磅**,并特别把40只空的火油桶密封好,固定在一起,再将水雷固定在下面,以便使潜水员能在水中推行水雷又不被发现。

1932年3月1日由兼任吴淞要塞司令的156旅旅长翁照垣暗暗护送至“出云”舰附近。为了确保事情的成功,迟滞日军对第五军和第十九路军的追击,早已跟随老长官王敬久加入蓝衣社,成为调查科成员的范杰,在此时奉命率自己的小组参加了这次行动。

虽然水雷被密送至“出云号”舰底,但是由于长江口水流湍急,水雷一直未能很好地固定,一向水性娴熟,自幼在湘江里打滚的范杰也游了上去,与其他一起死死的顶住了火油桶,就在范杰就要顶不住的一刹那,一道肉眼难见的黑洞在范杰身前冒了出来,一下子就附在的范杰的胸前,而此刻这一股巨大的力量,顶在范杰的胸口,使得水雷死死的贴在了“出云”号的舰底。

轰的一声响起,“出云”号的舰底的舰底,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海水大股大股的向“出云”号内部涌去。

而范杰却被炸晕了过去。等到他醒来时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范杰挣扎着坐了起来,这里范家在上海法租界的一栋别墅,范杰出身湖南望族,伯父范源濂是民国著名的教育家,曾任民国教育总长,参与创办清华学堂,并在京师大学堂任教。与唐绍仪、蔡元培、黄炎培、胡适等人俱为知交好友。

1919年,范源濂与张伯苓、严修一起创办了南开大学,之后一直担任南开大学董事会的董事、董事长。

1923年7月北京国立高等师范正式改为北京师范大学,范源濂为首任校长,次年9月辞职,后任中华教育文化基金委员会董事、董事长。

1927年12月23日,范源濂在天津不幸逝世,享年52岁。

噩耗传来整个南开为之惋惜,张伯苓在南开大学秀山堂为他举行追悼会,并亲自致悼词,沉痛悼念这位学校创始人。作为南开大学的创始人,范源濂这位为南开大学的创建与发展做出杰出贡献的教育家,南开人不应将其遗忘。

叔父范旭东曾赴日留学,毕业于京都帝国大学化学系,回国后集资创办久大精盐公司,生产简装精盐以抵制洋货,1917年又创办永利制碱公司,1926年8月,生产的红三角牌纯碱获美国费城万国博览会金质奖章,是民国首屈一指的实业家。

这里是范家早年买下的一栋别墅,位于法租界内。现在外面依旧炮火连天,甚至有的时候,炮弹还会落入租界之内,范杰此时还不知道外面局势的发展,他们这一次偷袭出云号,也是为了部队撤退作掩护,实际上也是成了死士。

范杰起了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才穿好放在床尾的衣服,大小正好合适,范杰下了楼,管家程叔一直在下面守着,看见范杰醒了过来,大喜过望。

“少爷,你醒了,你的伤没什么吧?”程叔关心的问道。

“没事的,程叔,只是我有些饿了。”或许是受到前身记忆的影响,范杰很自然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话来。

“好的,少爷,我这就准备饭菜!”程叔开心的说道,马上便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程叔把饭菜准备好,给范杰端了上来,范杰边吃着饭,边问道:“对了,程叔,和我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呢?”

程叔不自然的左右张望了一下,悄悄的附在范杰耳边,说道:“在后院假山地下室里面,都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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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形势

“家里没人知道吧?”范杰喝了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很自然的问道。

“放心吧,少爷,一切都是我亲手安排的。”程叔明白事情一旦暴露将面对怎么的下场。

“恩,”范杰点点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和嘴,问出了心里最担心的问题:“程叔,外面的形势如何了?”。

“自从昨晚你们回来以后,RB国人数次与法国人发生冲突,要求进租界搜查,法国人自然不肯,还爆发了一阵小冲突,差点打起来。后来法国领事和RB国领事都赶了过来,据虞先生说法国领事强硬的拒绝了RB**队要求进租界搜查的无理要求,双方几乎是就要爆发战争,有消息说就在黄埔江上停留的法**舰已经脱去了炮衣,对准了RB**舰。后来英美两国的领事赶过来,才将事情平息下来。”

范杰点点头,表示明白,此时的国际形势对RB国十分不利。

上海是东方最大的经济、金融中心和贸易港口,不但是国内四大家族的统治中心,也是帝国主义在华利益最集中的地区。

日军对上海的进攻,直接危害了帝国主义的在华利益,因此欧美列强采取了不同于九?一八事变时的态度,纷纷对RB国施加压力。

早在2月2日,英、法、美、意四国联合提议中日双方停火,并谴责RB国违背了国联盟约、非战公约等国际公法;英美还共同抗议RB国使用公共租界作为作战基地,之后英国增兵上海,军舰达10艘,兵员6000余人;美国几乎将其在亚洲的全部军舰集中上海,达17艘之多;法国在上海的兵力也增至3000余人。

“那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范杰有些好奇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英美法三国领事一起威胁,如果日军真要强制进入租界搜查,就将视作对英美法三国同时宣战,RB国领事和日军上海总指挥官最后只能无奈一起离开,但是他们依旧在几个租界出口派了重兵紧紧把守,明里暗里也派了不少便衣进入租界查询,租界内部的警察局也来家里问过几次。”

“哦!”范杰紧张起来,问道:“怎么样,家里没事吧?”

“放心吧,少爷,租界的警察问了两句就走了,家里外围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巡逻,一旦有不明身份的人闯进来,可直接开枪射击,现在这个时候,哪家家里不是这样的。”程叔十分平静的说道。

范杰这才安下心来,他看天色已经还未大亮,便决定去看一下几位手下,顺便将早饭送过去,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程叔安排下人收拾走,才带着范杰进了后院,他自己在门口守着,而范杰则独自进入了假山下的地下室里面。

里面的三个人,有两个还在睡觉,一个人已经醒了过来,正在擦枪。

看见有人从上面走了下来,三个人一起反应了过来,等范杰适应里面的灯光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有三支枪口对着自己。

“呵呵!”范杰不禁苦笑,看着放下枪的三人说道:“好了,是我,都放下枪,难得我给你们送早饭过来,早知道饿死你们算了!”

早些就已经醒过来的范青,直接过来从范杰手里接过早饭,给刚起来的老汪和小柳分了下去。

他们三个人严格意义上讲,并不是力行社的正式成员,只是范杰从老家找来的从湘军中退下来的湘阴老乡,范青更是范家的旁系族人,老汪和小柳两人的家眷老小,范杰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才跟着范杰一起来了南京,成为在编的调查科外围成员,直属范杰管理。

这一次,几人受王敬久的命令,直接参与到袭击出云号航母的事件当中了,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谁成想竟然成功了,好在行动够快,按照提前安排好的退路,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范杰的别墅。

看三人吃过早饭,范杰这才给他们讲诉了外面的形势变化。

“现在外面就是这样,这几天大家都别出去,看看局势如何发展,如果战事还要继续进行下去的话,我们再想办法回师部。”

“那现在咱们没有办法与师部联系上吗?”老汪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自从上海开战以来,租界通往南京的电话就被切断了,至于电报,现在恐怕RB国人的特务早就将那里监视起来了,就等咱们往里钻了。”范杰解释道。

“那力行社在租界的据点呢?”老汪接着问道。

“我的想法是我们还是不要联系那边为好,且不说那里是不是已经被RB国特务监视了,咱们这次的行动本来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力行社那边知道的人没有几个,一旦消息走漏,事情就麻烦了,RB国人下手可是极狠的,就咱们几人干的这事,恐怕得把全家老小都填进去,小心为好。”

四人都沉默了下来,半天之后,范杰才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你们三个人先在这里呆着,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进来的直接说,现在外面的局势这么紧张,一切小心为上。”

从假山下面的地下室出来,范杰和守在后院门口的程叔点了点头,掩盖好一切,才一起回了屋。

“程叔,外面的事情,您帮着多打听着,此时我不方便多露面!”

“放心吧,叔做事你放心!对了,曾先生那里我得回个话,昨晚上也多亏了她来能来给你看了下病。”曾先生说的是曾宝菡,曾国藩曾孙女,现在担任上海骨科医院主任医师。

“这样吧,程叔,菡姨那边我写封信,您带过去,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法登门致谢!”范杰的母亲和曾宝菡是堂姐妹,略长曾宝菡几岁。

范杰进了书房,写好回信后,让程叔带了过去,他自己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范家是书香世家,尤其是这里曾经是范源濂的书房,还是有不少当世书画的,像齐白石,于右任,谭延闿谭泽闿兄弟的字画就有好几副,还收藏了诸如邓石如、翁同龢、郑板桥等前清著名文人画家的书画。

伯父去世后,大伯母未免睹物思人,便北上天津,之后就没有派人来收拾过,也就留了下来。

范杰在书房的角落里,找到几幅王铎的作品,范杰穿越前的两三年时间;里,王铎的作品被RB国人抄的很热,一副作品甚至卖到了上亿的高价。

不对啊,范杰拍了拍脑袋,似乎在这具身体里面他很少会想穿越前的事情,无意间范杰摸了下胸口,感觉有些不对,那里似乎有一个椭圆形的凸起,范杰皱了下眉,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对着镜子,范杰死死的盯在了自己的胸前,那里有一个青色的观音菩萨像贴在他的胸口,好像是纹身一般。

但是范杰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纹身,他自己本身就有一块观音菩萨的玉佩,是奶奶传给他的。

范杰小时候和奶奶关系极好,就在奶奶去世的那一天,奶奶亲手将这块观音菩萨的玉佩挂着范杰的胸前,笑着看着范杰,就在范杰转过身玩耍的时候,他听见扑通一声,坐在台阶上的奶奶已经摔倒在了地上了,送到医院时,奶奶已然过世了。

范杰一直将这块玉佩戴在身上,十分的珍惜,十几年下来,早就对玉佩的一横一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低下头,死死的盯在胸前观音菩萨像上,盯着盯着,面前仿佛有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黑洞显现,范杰整个人的精神都被吸了进去。他的身体躺了下去,像是又昏迷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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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时空的穿梭

等范杰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躺在的冀省理工校医院的病床上。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刘晓龙,看见范杰睁开眼,赶紧起身扶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欣喜的说道:“小杰,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范杰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问道。

“今天军训的时候,你中暑晕了过去,跌倒的时候,还碰到了后脑勺,教官赶紧让人把你送到医院,这都半天过去了。”刘晓龙解释了半天,又开始抱怨道:“你说三十五六度的高温,头一天军训就让大伙儿站两个小时的军姿,这个下马威弄得也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好几十号人都中暑了,轻一点直接送回了宿舍,还有不少送到了校医院。好了,你再躺会,我去叫医生。”

范杰从刘晓龙的嘴里知道了发生的一切,点了点头,看着刘晓龙高兴的去叫医生。无意间,他摸上了胸口,自己挂在胸前的那块玉佩已经不见了。范杰背过身去,撩开衣服,一个青色的观音菩萨像清晰的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切就像梦一样,范杰一时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梦还是真。

他恍恍惚惚的坐在床上,手捂着胸口,一动也不动。

这是奶奶祖传下来的东西,也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神奇的魔力。

通过菩萨像,他能感觉有一种似有似无的联系在连接这三十年代的那具身体,似乎只要他一个念头,就可以再次回到那个时代。

范杰有些犹豫,万一去了那个时代再无法回来怎么办,自己这里还有家人亲戚。

一阵饥饿感打破了范杰的纠结,到现在他的这具身体还没吃晚饭。

就在这时,刘晓龙领着医生走了进来,医生略作检查之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安排两个人出院了。

交了医药费,出了院,范杰站在校医院门口,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生动,仿佛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但是范杰知道这一切的经历都不是在做梦,胸前菩萨像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在提醒着范杰。

时间依然不早,两人都还没吃早饭,商量过后,便一起往食堂走去。

校医院在学校东门,而食堂则在西门,离得有些远。

范杰和刘晓龙都是来自冀省邯郸市的,来了学校后认识的,作为一个专业的老乡,很自然的就混在了一块。

中间路过图书馆的时候,范杰往里看了一眼,图书馆的名字叫逸夫图书馆,是香港的那位老先生捐资修建的,很有现代化的气息。

范杰他们是大一刚来的新生,图书证还没有办下来,所以现在是进不去的。

邯郸人嘛,一碗冲鸡蛋,两碗打卤面,一份小菜,十来块钱,两个人就解决了这顿晚饭,不过说实话,睡了半日,也真是饿了。

两人在食堂吃过晚饭后,便一起回了宿舍,刘晓龙住在二楼二一七宿舍,范杰则住在一楼一零九,将范杰送回宿舍,安慰了几句,刘晓龙也就离开回自己的宿舍了。

范杰回来的时候,宿舍离只有舍友李明一个人在宿舍,他们这是八人间,上下铺,此时其他人都出去玩去了,刚上了大学都是这个样子。

李明关心的问了范杰两句,范杰说自己已经没有事情了,问了下别人的行踪。得到答复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眼休息了起来,理了理混乱的思绪。

要先查一查历史,范杰这个人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还有袭击出云号的事情,一二八事件都要好好查一查。

范杰躺在床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脑,心里下了算计,自从初中起就看遍无数,作为cmfu忠实读者的他,升龙道,小兵传奇,紫川,风姿物语,诛仙,范杰从没在中看到过这样的情节,但是穿越他还是见过的,但是能在穿越回来,就没有听说过了,但是他明白,如果这不是一场梦,这就是自己的一次机遇,如何小心翼翼的从这次机遇中攫取利益,或许是他整个余生的命题,当然或许某一天醒来,菩萨像里的时空通道关闭了,他或者是被困于二十一世纪,或者是幸运的生存在了现在,这都是他必须谨慎面对的。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一切都要小心。

在许多人眼里,范杰是个老实孩子,踏实肯干,努力学习,也同样有年轻人的缺点,阅历不足,有的时候藏不住话,但是范杰亦不是蠢货。

范杰明白从今天开始自己有许多习惯都要改变,一切都要小心谨慎的面对。

范杰从床上起来,从柜子里拿出电话卡,然后用钥匙锁上,从暖壶了倒了一杯水出来,喝了口水,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闹钟,这才拿起电话,给家里打了过去,范杰和父母报了一下平安,讲了一些学校里面的事情,中暑晕倒的事情,他一句也没说。

挂断电话之后,范杰打算出去上会网,查一下资料,和李明打过招呼之后,便独自出去了。

他们这栋宿舍楼,比较靠近北门,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路程。

出了北门,马路对面便是一家网吧,在刚来的时候,范杰就注册了会员。

进了网吧,范杰四周看了眼,一楼人挺多的,打CS的,玩红警的,玩劲舞团的,挺热闹,不过他不太喜欢这种氛围,之后范杰刷了卡,上了二楼,二楼每小时比一楼贵五毛钱,但是二楼人少,相对安静一些,机子也好一些,网速也快。

范杰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打开电脑,半天之后,才在网上查起了范杰的名字,这个时候网络的信息量并没有那么大,而且很多东西都要收费,查了一个来小时,他只也查出历史上确实有范杰这个人,是黄埔四期的,湖南湘阴人,抗战时期随上司投了RB国人,抗战胜利后,被GM党枪毙掉了。

范杰使劲了搜了了脑子里面的记忆,竟然发现这小子家里和汪jing卫有联系,他家里的堂姐范新群现在在法国读书,姐姐的好友就是汪jing卫秘书曾仲鸣的妻子,方君璧。

方君璧在1920年成为了第一位考入国立巴黎高等美术学校的中国女学生。1924年,当时法国最具盛名的沙龙展――巴黎春季沙龙,选入方君璧的两幅油画《吹笛女》和《H小姐的肖像》。

展出后,方君璧的作品引发了艺术圈与媒体的巨大轰动,包括《巴黎妇女画报》在内的各主流报刊争相刊登方君璧的照片和作品,她亦被誉为“东方杰出的女画家”

堂姐范新群是在1928年赴法留学的,在法国一直受方君璧的照顾,与方君璧曾仲鸣夫妇关系极好。

辛亥革命后,方君璧与曾仲鸣随长辈到了巴黎,之后立刻开始上法语班,周末在蔡yuan培、汪jing卫两位恩师的教导下学国文。

两人婚后,曾仲鸣几度回国,一直担任汪精卫的贴身秘书,就在淞沪会战前不久,范杰还曾与曾仲鸣一起吃饭。

范杰叹了一声,怪不得他后来做了汉奸,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点多,范杰回了宿舍,已经有好几个舍友回来了,大家正在打升级,相互之间聊了几句,范杰就拿着水壶出去打了壶水。

洗漱之后,范杰静静的躺在床上,一时无聊,他拿出mp3来听歌,听着听着,他又转过身扒开胸口的衣服盯着菩萨像看了一眼,慢慢的慢慢的,他的整个精神都仿佛被吸了进去,身前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黑洞,一下子就将范杰的神魂吸了进去。

他晕了过去。等范杰在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三十年代的时空里了。

范杰慢慢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已不是宿舍了,而是1932年,刚刚结束淞沪之战的上海,范氏家族在上海法租界的别墅里。</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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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二八淞沪会战

范杰环眼看了下四周,屋里静悄悄的,就只有他一个人,突然他感觉胸前有些压得慌,手摸上了胸前,胸口上,什么都没有,而范杰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胸口的菩萨像里面有一个空间,空间里静静的躺在范杰自己的mp3,就在范杰无意间一个意念,mp3竟然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范杰惊喜万分,不停的将mp3放进去,拿出来,玩个不停了。

范杰理了理思路,mp3他已经放回了菩萨像空间,无意间范杰抬头一看,已经是上午快十一点了,两边的时间似乎是黑白天颠倒着的。

这是门突然开了,是程叔,程叔是听见屋里面有动静,才进来。

一进来,就看见范杰已经坐在了床上,他惊喜的喊道:“少爷,你醒了,吓死老叔了,你这又是睡了一个上午,你要再不醒来,老叔就得去请医生了,唉,看样子等战事结束后,得找医生好好看看了。”

“我没事的,程叔,现在外面的战事如何了,有什么新的消息吗?外面的战事怎么样了?”好在范杰还记得外面在打淞沪会战,赶紧转移话题。

“少爷,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已经全军退守第二道防线,日军正在占领中**队留下的防区。说实话,前天晚上那群人把少爷送回来的时候,可把老叔给吓死了,好在他们说你没事,曾先生来看过之后也说没事,好在夜里你就醒了过来,今天你又是睡了一上午,又差点把老叔下个半死。”

“放心吧,程叔我没事的。对了,程叔,他们几个在后院还安稳吧?”

“你放心,程叔帮你看着他们呢,不会让他们出去惹事的。”程叔一年的慈祥。

范杰少时曾经在北平待过一段时间,程叔是范府的大管家,也是范氏的旁系源字辈族人,自幼待范杰极好,大伯父辞去教育总长南下上海以后,上海这边的事务就交由程叔来负责,后来,大伯父仙逝,程叔也就留了下来,在上海处理范家在上海生意上的一切事务,范家的小字辈时常回来上海这边历练,也是由程叔照顾的,民国十九年,七哥范新度才从上海回了湖南,中原大战之后,范杰时常来往于南京上海等地,也是由程叔一直照顾的。

程叔出去以后,范杰一个留在书房,整理起了大伯留下的东西。

范杰将mp3放回自己的菩萨像空间,又将几副字画也放进了菩萨像空间,但在之后他试图将更多的东西也放进去的时候却遭到了失败,什么东西也放不进去里了。

很明显菩萨像空间有着一定的限制,这一点上还需要范杰来慢慢探索。

这时范杰突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响了起来,范杰这才感觉到饿,很饿很饿,赶紧下楼出去出去准备吃午饭去。

似乎开启这个空间很耗费身体的能量。恩,这一点需要记录。

吃完午饭,范杰去后院探望了几下三位属下,说了一下外面的形势,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屋,仔细的思考起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他最大的隐忧在于穿梭与现代社会与民国之间的联系上,没有什么系统,也没有什么任意门,只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如果某一天突然断掉,留在现代社会当然是最好的,如是被困于民国,那就麻烦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能明显感觉到通过菩萨像与现代社会的那一丝联系在日益的增强,这才让他安下心来。

整个下午,范杰依旧在试图探寻空间的大小,他尝试着将别的东西也放进去,最后发现空间的体积确实有这一定的限制,能放的东西有限,好在在重量倒是没有什么限制,任何物品放在里面就好像是在虚空中飘浮着一般。

搞清楚了这一点,范杰也有些挠头。在屋里坐了半天,范杰站起来在阳台上活动了一下,虽然第九路军和第五军的将士已经撤离了上海,但是在这里依旧能听到零星的枪声,不知道多少断后的士兵还留在上海,凶多吉少啊,范杰内心有些无奈,转身回了书房。

大伯范源濂留下来了许多的明清字画,还有大量的明清瓷器。按照范杰的想法应该是慢慢的拿到自己现代社会去变现,万一有一天,无法在穿越,也不至于一事无成。

用这些东西换来的钱财虽不至于一世无忧,但还是可以说站在了一个比较高的起点上,而万一真要困于民国时代,或者说有什么意外,留下来的钱财也足够父母养老,家里有三兄弟,为父母养老送终,没了自己……

再说有了这一场难得的机遇,谁不想大展一番宏图,更何况这个时代的中华民族正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再过五年,rb国侵华战争就要全面爆发,淞沪大溃败,南京大屠杀,一桩桩惨案,一件件血泪,如能拯救民族与危难之际,一死足矣。

晚饭之后,范杰依旧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天空的不是冒起烟火,不知道第五军将士是否已经安然撤离上海了,日军一天不解除上海的封锁,他就一天无法安然回返。

算计着时间,范杰和程叔道了一声“晚安”之后,便回屋休息了。

这里的人们似乎更加习惯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要不是rb国人攻打上海,这一切都还是平静的。

该死的rb国鬼子,似乎对rb国人的憎恨也从原身上承继了下来。

范杰紧紧的盯着胸前的菩萨像,一个肉眼看不见,而在精神世界里实实在在存在的黑洞现了出来,他的真个精神一下子就穿越了过去。

回到了现代社会,范杰一下子坐了起来,揉了揉,看了下桌子上的始终,时间刚刚过七点钟,来自石家庄的小安和来自贵州的波仔已经出去了,剩下的六个人还依旧在睡着,范杰又躺下假寐了一会,将mp3从胸口的菩萨像空间拿了出来,主要有东西放在那里,时时刻刻都会消耗着能量。

自己现在住在宿舍里,民国时代的那些古董字画就算是拿过来也没有办法藏起来,况且今天还要军训,看样子什么时候得出去租个房了。

起床后,范杰抓紧时间洗漱完毕,整理床被。

范杰看了看整整齐齐的“豆腐块”,满意的笑了笑,之后便和已经起床的舍友李明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范杰宿舍一共八个人,范杰在1号床上铺,下铺是来自邢台的淮胖子,对面2号床上铺是来自秦皇岛的李明,下铺是来自贵州的波仔,和范杰对头睡的3号床上铺是来自山西孝义的何思,名字挺像女孩的,大家都管他叫小思,他的下铺来自石庄的安耀文,小安对面的4号床下铺是来自云南的江凯,上面是来自石庄的李超。这个宿舍一大半都是冀省本地人,大家玩起来也没什么隔阂,也没有什么脾气太过古怪的人,平平常常的,气氛很好。

“李明,你说,像我这种中暑的人,接下来的待遇就应该免去军训嘛,可是你看现在,唉,还是躲不掉。”范杰嘴里面带着些许的抱怨,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嘿嘿!”李明是个不大爱说话的人,跟着笑了两声。

早饭是两个花卷,一碟咸菜,一碗粥,一个咸鸭蛋,在这点上,李明和范杰两个人的口味还是比较一致的,所以两个人经常一起吃饭。

吃过早饭后,两个人便迅速的赶到操场集合。

冀省理工大学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校服,军校的头一天因为要开大会,每个人必须要穿上校服,再加上今年的天气也有些反常,都九月份,天还是这么热,这才是导致大家大热天中暑的重要原因。

好在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集合之后,学校便通知取消了必须穿校服的规定,中间休息时间,教官让大家将校服送回宿舍,顺带补了点水,便开始接着训练。

站军姿,踢正步,行队列,左转、右转,范杰军训的时候一丝不苟,他似乎是在享受,不错,他就是有点在享受,似乎触发了记忆的影响,在民国当了几年军官的记忆,让范杰应付起军训来,如鱼得水,还几次受到教官的夸奖。

站军姿的时候,范杰还有时间和心情去搜寻各个连队的美女,漂亮姑娘确实有不少,而且还都是素颜,范杰满意的眼珠四周乱转,倒还真让他发现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子,是环境工程专业的,啊,本院也终于有了这么一个校花级的大美女。

真不容易啊,在与同学们的聊天中,范杰打听到,整个理工大学,漂亮女孩子最多的就是外国语学院和艺术学院,可惜的是是这两个学院的训练场地和资源与环境学院不在一块。

军训的时候,最欢乐时光自然是拉歌的时候,范杰也乐在其中跟着大家扯起嗓子喉一顿,好不畅快。

累了一天,到了夜里,吃过晚饭,范杰自然而然早早就休息下来,好在是上铺,也没人看的找他是睡着了还是没有。

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范杰终于沉下心来,闭上眼,再次又回了民国时代。

两个时空的时间似乎存在着近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也幸好如此,范杰才能有时间和精力来应对这一切。

颠倒时空的效应似乎从来没在范杰身上显现过,也从来不需要倒时差。范杰只是在床上迷糊了一会,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起床洗漱后下了楼。

范杰让程叔将这几天的报纸找来,他急需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情况。

九一八事变后不久,rb国又在上海挑起一二八事变。

1932年1月28日,rb国侵略军进攻上海,驻上海一带的gm党军第十九路军等在全国人民抗日运动**的推动下,奋起抗战。

3月1日,日军在上海发起全线攻击。总攻之前,上海日军已达7万余人,飞机约150架,另有海军飞机160架,此外还有海军第一、第三舰队。

此时,中国第十九路军,包括第五军在内,总兵力只有4万余人,并已相对减弱,右翼军损失约三分之一,左翼军损失约四分之一,防守线绵延50余公里,武器损耗极大,仅正面防守就感兵力薄弱。亦曾拟增兵防守,但因兵力不足,迭次急电求援,蒋jie石仅令“固守”、“加强戒备”,却迟迟不发兵增援。

日军为掩护其主力第十一师在浏河方面登陆,在庙行镇方面实施猛烈进攻,以便紧紧拖住第十九路军主力,使其难以向第十一师登陆方面转移。同时为了迷惑对方的注意力,又在多处实施佯攻,特别是在闸北八字桥、天通庵路等地展开频繁进攻。

在天通庵路附近,双方激战持续达时之久,守军第六十师不断派敢死队跃出战壕,短兵相接,迫使日军退向狄思威路。其他各处战斗也甚为剧烈。闸北八字桥形成拉锯战,守军阵地三失三得,伤亡很大;日军伤亡也极为惨重,遗尸累累,团长林崛上校被击毙。

正当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与日军胶着在整个正面战线上顽强奋战之时,日军第十一师从3月1日6时开始,分别从七丫口、杨林口和六洪口登陆。警戒浏河地区的中央军校教导总队1个连及少数义勇军,在登陆日军强大炮火和步兵攻击下,仍然以寡敌众,顽强抵抗。

第十九路军总部急调第八十七师第二六一旅驰援,但因缺乏运输工具,加之沿途遭日机轰炸,直至18时,有1个团赶到浏河,此时浏河已沦入敌手,日军正向嘉定方向急进。

当浏河危急之时,第十九路军无机动兵力可以增援,曾请求军政部速派两师兵力驰援浏河,但军政部长何应钦置之不理。

浏河失陷,使守军侧面及后方均遭严重威胁,不得已于3月1日晚全军退守第二道防线,即黄渡、方泰、嘉定、太仓之线。

这里必须要强调的是,第十九路军的撤退是主动向新防御地的转移。

正如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所说:“出乎许多人意料之外,这次撤退并不是溃防。……和我谈过话的外**事观察家全都称赞蔡将军指挥这一有秩序的战略撤退很能干,在战术上也很正确。在所有能移动的大炮都撤走以后,部队才撤出前线。几乎没有发生抢劫和混乱。撤退进行得这样安静,掩护得这样巧妙,闸北的rb国海军到大亮才发现敌人已经离开,他们整夜炮轰的已是空的战壕和工事。”

日军发现中**队全线撤退后,于3月2日占领了闸北、大场、真如,3日进抵南翔。

3月3日,国联开会决定,要求中日双方停止战争。至此,淞沪战事乃告结束。

而真正与历史不一样的就是在“出云”舰的沉没,3月3日的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3月1日,义士王亚樵率数名敢死队员,乘渔船将一个改装水雷成功放置在“出云”号的舰底,一举将rb国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长官野村吉三郎中将的旗舰“出云”舰炸沉。

此举大快人心,国人闻之,无不欢兴鼓舞……

而在真实的历史上,虽然水雷密送至“出云号”舰底,但是由于长江口水流湍急,水雷未能很好地固定而未能得以炸毁。

范杰翻来覆去的找,报纸人除了王亚樵的名字外,别的谁的名字都没有。

他接受了这个时代范杰的记忆,对这些事情也有所了解,之所以没有别人的名字,绝对是出去保护的目的,不然你看,rb国人悬赏100万大洋买王亚樵的人头,光这一点,范杰就已经感到庆幸了。

既然这事暂时过去了,找个时间也应该归队了。

王敬久,自己的老长官,是引领范杰加入力行社的黄埔学长,现在的第五军八十七师副师长,形象中那位其貌不扬,举止粗俗,满口脏话,而又令人亲切的年轻少将,淞沪抗战爆发不久,正逢他的老父亲去世,在家国两难的选择中,他毅然选择了赶赴国难。

身体中的残留的记忆涌动这热血,在一点点的催促这范杰返回部队。

范杰默默的坐在楼下,一根烟一根烟的抽着。

回到了现代社会,一大早,范杰就醒了过来,吃过早饭后,依旧去了操场军训。

范杰的优异表现被教官看在了眼里,最近有一项计划,是在大一新生当中寻找愿意参军入伍的新生,看到范杰的优异表现,教官也有心考察着。

范杰依旧在三点一线的过着日子,宿舍,食堂,操场,偶尔上趟网吧,早起早睡,标准的好孩子模样,一点异样也没有。

而在民国,一九三二年的上海随着战事的停歇,和各国的强烈不满,原本被rb国人切断的通往外界的联系也接了起来,倒是rb国人在租界明里暗里的搜查已经少了许多,据程叔传回来的消息,rb国人似乎将目标转向了王亚樵。

美国人啊,这下子可把王亚樵坑的不轻,不过王亚樵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他的名声已经穿洋过海,远在欧美也有人闻。

范杰与几名属下略作商议,便收拾化妆起来。

范杰回了屋,打了几个直通南京的电话,找到师兄酆悌,询问了八十七师的最近情况,得到答复后,范杰四人便穿戴整齐,启程回部队。

一二八之后的上海,满是残垣断壁,便是不曾发生战事的租界,也时常有炮弹飞进来,炸伤无辜的群众,而在华界,民众的死伤更是不可计数。

范杰几人打扮成准备从上海撤离的商人,带着许多的名人字画,从租界码头上船离了上海。

上海战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rb国人几次三番借着谈判增兵,却也不得不令人感到警惕,上海一战死伤的普通老百姓更是无可计数,所以战事一停,从上海撤离的民众就有许多,范杰他们混在其中,很自然的就上了船,无人察觉。

好在范杰他们上的是法国客轮,在长江上的巡查的rb国人是不敢上船检查的,看着骄横的rb国人在更加骄横的法国人面前垂头丧气的模样,范杰几人不禁感到一阵解气,而思想更为开明的范杰却明白这对自己这群人来说也何尝不是一种侮辱,这里究竟还是中国的土地啊!

离开上海之后,范杰他们几人择机从昆山上了岸,然后抓紧时间寻找第八十七师指挥部。

战事停止之后,第八十七师奉命撤退至白茆、新市、石牌地区,扼守第二道防线,防止日军再次袭击,战事再起。

范杰从南京打听来的消息第八十七师部就在昆山常熟交界处的白茆、石牌一带。

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在当天下午,范杰带着人找到了第八十七师部。

第八十七师师的前身是民国18年1月成立的陆军教导队,民国19年4月扩编为教导第1师,当时的师长是冯轶裴。当年12月,教导第1师加上俞济时的警卫旅又扩编成国民政府警卫师,冯、俞分别任正副师长。

民国20年6月,警卫师再度扩编成警卫军,原警卫师第1、2、3团、中央宪兵第3团合编成警卫第1师,冯轶裴任军长兼第1师师长。原警卫师第4、5、6团,特务团合编成警卫第2师;俞济时任师长。

警卫军第1师的主官更迭较为复杂,当年6月底,冯轶裴病故,由陆军第2师师长顾祝同继任军长兼师长;是年底顾祝同他任,又调楼景樾继顾任军长兼第1师师长,但楼未到任。

民国21年1月,蒋jie石下野,警卫军的称号自然撤销,原第1师改编成第87师,原第2师改编成第88师。

当时该两师均为整理师编制,辖两旅四团,一二八淞沪抗战爆发后,两师以第5军战斗序列参加战斗,张zhi中任军长兼第87师师长,俞济时任第88师师长。

对范杰来说,稍微有点麻烦的是,他们几人的证件在出发前往执行任务之前就留在了师部,这也是为了不暴露身份。

范杰跟随王敬久从第二师调来八十七师还不过三月,认识的人真是不多,再加上淞沪一战八十七师损失惨重,卫兵换了好几茬,也没人认识范杰,好在当值的卫兵用电话报上去之后,范杰还是如愿见到了老长官王敬久。

“焕然,你个臭小子,终于活着回来了!”一见面,王敬久就狠狠的拍了拍范杰的肩膀,范杰是他的得力助手,从第二师到第八十八师已经跟了他整整三年,这一次执行任务,范杰也是冒着必死之心去的,好在事情终于成功了。

“师座!”不知是不是,原身留下的记忆作祟,范杰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你个臭小子,哭什么哭,走,和我去我办公室说说事情经过。”兴奋的王敬久带着范杰出了作战室。

“恩。”范杰跟在身后。

王敬久带着范杰来到边上的一间无人厢房,数个守卫或明或暗的守在外面。

“怎么样,这次行动,你的身份没有暴露吧。”王敬久问道。

“没有,原本也只有王亚樵一个人认为我们是淞沪要塞翁长官的部下,一路上除了商量合作,别的什么消息也没露,而且后来我昏迷过去后,我们和他们就分了开来,大家的撤退路线相互之间都不知道,我们是按照计划撤退到我家在法租界的别墅里,这是没人知道的。我最担心的反而是淞沪要塞那里,不知道是不是有知情人做了俘虏,一旦熬不过去,相信rb国人会知道一些情况的。”范杰老老实实的说道。

“这样啊……”王敬久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

“师兄不必过于担心,王亚樵的这批手下各个都是死士,嘴巴很严,而且就算rb国人想要报复,第一目标也是王亚樵,王亚樵活着一天,我都是安全的。”范杰明白王敬久在担心什么。

“那倒也是,这次多亏了你了,断后的二五九旅,并没有遭受多大的损失,就平平安安的撤了下来,孙元良这下要承你一份大人情啊。”王敬久感慨的说道。

因为出云号的沉没,打乱了日军的进攻计划,造成了一定的混乱,所以在3月1日夜,蔡廷锴和张zhi中下达后撤转移的命令后,日军并没有立刻予以追击。

这一次十分有秩序的战略撤退很干净,在战术上也很正确。

在所有能移动的大炮都撤走以后,部队才撤出前线。几乎没有发生抢劫和混乱。

撤退进行得很安静,掩护得这样巧妙,闸北的rb国海军到大亮才发现敌人已经离开,他们整夜炮轰的已是空的战壕和工事。而之后追击的力度也不大。

“对了,焕然,恭喜你了,你现在已经是国民革命军第五军第八十七师中校参谋了,这事我已经征得了张军长的同意,上面也已经批准了下来,一会你就和别人去领新军服去。”王敬久笑嘻嘻的看着范杰,仿佛看着自己的孩子,弄得范杰一身的不自在。

“谢谢师座!”范杰立正行礼道。

“恩,”王敬久挥挥手:“好了好了,这里也没外人,不用这么客气,对了,你这次有一个月的假期,回老家去看看父母吧,这次战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能活着回去的都是属于运气好的。”王敬久的语气带着些许伤感,些许悲哀。

“那前线的战事呢?”范杰有些担心的问道。虽然知道一二八事变在外国人的干涉下最后停了下来,但是基于rb国人出尔反尔的个性,范杰还是有些担心的。

王敬久大手一挥,说道:“没事的,胡宗南的第一师已经到了南京、常州、无锡一线,蒋鼎文的第九师已经移驻浙江嘉善,你家老师卫立煌的第十师已经在嘉兴布防,随时可以投入战场,参与战斗,咱们第二师和陈继承的第三师已经在唐山和蚌埠一线构筑第三道防御工事了,陈诚的的第十八军十一师和十四师已经在安徽江西浙江三省交界处布置第三道防御工事,只要rb国人敢来,没了海上军舰的支援,他们打得过咱们才是怪事。”

王敬久说的是实在话,他提到的胡宗南的第一师,蒋鼎文的第九师,卫立煌的第十师,第二师和陈继承的第三师,陈诚的的第十八军十一师和十四师都是蒋jie石赖以起家的黄埔嫡系部队,在加上数量庞大的杂牌军,以rb国人现在的军事力量,与中国全面开战,结果还真不好说。

据一个例子,在一二八淞沪抗战中,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官兵以3。5万人抗击有百余架飞机及大批军舰为掩护的七余万日军的猖狂进攻,历时一月有余,并使敌军四易其帅,伤亡万余人,双方的战损比也在一比一点五之间,不仅粉碎了敌人占领上海的狂言,也让中国的军事力量极大的展现在在了世人的眼前,而据说已经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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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南京

此时的南京已经不是国民政府的首都了,早在淞沪抗战爆发的第三天,国民政府就迁都到了洛阳,大批的高官显贵也跟着去了洛阳。

范杰虽然对这些人瞧不上眼,但是就国民政府迁都这一事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在淞沪战场上的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将士没了后顾之忧,而且就算是战事崩坏到了极致,rb国人占领了南京城,中国的首都依旧没有陷落。

范杰回到南京寓所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的寓所在中央大学附近,去年底来南京时,舅舅曾昭抡帮他租的,离舅舅家也很近,范杰几人在里面住也很安全。

范杰将行李放下,里面放着范杰从上海别墅拿回来的一些字画,有谭延闿的,有于右任的,甚至还有翁同龢的,王铎等人的,这些都是伯父范源濂留下来的东西,伯父曾数次当任北洋政府教育总长一职,手里确实藏了不少好东西。

自从伯父去世后,伯母带着堂弟和堂妹回天津居住,有一些东西也就留了下来,范杰挑挑捡捡之后,也都拿了过来。

但是这些东西看上去最多五六十年的样子,作为学地质的范杰自然明白,这些东西真要拿到21世纪去卖都得让人家当成假货,就算是拿去检测,碳14这一关就过不去。

所以范杰真真能拿出去了,也就只剩下王铎的一些书画了。

王铎是明末清初著名的书法家,他更著名的身份是明末清初的“贰臣”。

明天启二年,“三十而立”的王铎中了进士,此后一路顺风顺水,官居至礼部尚书。在三四十岁时,王铎在明代书坛上便与董其昌齐名,在明末便有“南董北王”之称。

只可惜身逢乱世,王铎的仕途也坎坷多艰起来。1644年李自成攻克北京,明崇祯皇帝自缢于景山。马士英等人在南京拥立福王,王铎成为东阁大学士。

次年三月淮河失守,扬州陷落。清军迫临南京,福王出逃,王铎与聚了名妓柳如是的钱谦益等文武官员出城降清。

入清后,王铎被授予礼部尚书、官居弘文院学士,加太子少保,从此由明朝旧臣摇身变为清廷新贵。

虽然官做得大了,但在以气节自持的明代遗民中,王铎无疑是被鄙视的对象。因此他始终抑郁不乐。做了8年的官后,便于顺治九年病逝故里。

乾隆时期,朝廷借敕编《四库全书》之际,查毁了王铎全部书刊,并将他列入《贰臣传》。

在那个信奉“书品即人品”的年代,他的书法也遭遇冷落。

伯父倒是不知从何收藏了一些王铎的扇面和对联,以及几本书帖,但并不为伯父所喜爱,一直置于角落,后来便留在了上海别墅这边。

由于王铎距今已经有三四百年了,就算是拿到21世纪去检测,也不会有人挑出毛病来的。范杰挑了一副品相最差的扇面放在空间里,打算到现代社会去试试水。

范杰三人回到南京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这么一折腾,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

吃过晚饭,范杰一个坐在床上,将精神集中在胸前的菩萨像上,慢慢的,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黑洞出现,他的精神完全被吸了进去,等范杰再次于现代社会醒过来的时候,这边的天色已经大亮。

“醒醒,醒醒。”范杰感到有人在推自己,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李明看到范杰醒过来,关心的问道:“小杰,你没事吧,时间不早了,再不起马上要迟到了。”

“好,我马上就起,你先去集合吧,我马上就来。”范杰很自然的反应道。

李明看范杰已经开始穿衣服,和等在一旁的淮胖子两个人走了出去。

范杰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都没时间吃早饭了,穿好衣服,抹了把脸,最后将王铎的扇面锁进自己的衣柜。

范杰抓紧时间跑到了操场,操场上的人基本上已经慢了,范杰刚站好,教官就到了。

站半小时军姿,开始踢正步,行队列,左转、右转、后转,军训到了今天,大一的新生们开始做的有模有样了。

随着大家的相互熟悉,范杰在连队里面遇到好几位老乡,大家相约中秋之时开老乡会,要范杰到时一定来,范杰笑着点头答应了。

吃过晚饭之后,范杰看李明已经躺在床上看起了,原来这小子借的上一学年的一个学姐的图书卡去图书馆借的书。

这小子下手挺快啊,不声不响的,贼滑啊!

范杰心里吐槽了几句,便闭上眼,集中精神于胸前的菩萨像上,在他的感应里,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黑洞,出现在他的胸前,然后他的整个精神体都被吸了进去。

范杰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第一个感觉就是有些饿,下楼之后好好的垫了垫,稍微缓解了一下,毕竟他现在这个身体已经有整整一夜,近十二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老汪他们三人已经照例散了出去,只要不是在上海,范杰就无需操心他们。

范杰洗了把脸,出了门,一路向附近的舅舅曾昭抡家走去。

舅舅曾昭抡在中央大学化学系任主任,舅妈俞大絪为西语系教授。

范杰到的时候,家里正准备开早饭,范杰赶来得正是时候。

家里除了舅舅舅妈一家,还有小姨曾昭橘,小姨曾昭橘正在中央大学读书,不能说,天天吧,也是时常过来蹭饭的,家里还有一间专属于她的房间,只是rb国人进犯上海,中央大学到今日还未通知学生开学而已,正月眼看就要过去了。

“焕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见范杰进门,曾昭抡诧异的问道。

“昨天夜里到的,舅舅。前线的战事已经稳固下来了,rb国人不会再打了。”范杰回答道。

“怎么回事,上回不就是停战时候,rb国人又发起攻击的吗?”曾昭抡诧异的问道。

“这回不一样了,胡宗南的第一师已经到了南京、常州、无锡一线,蒋鼎文的第九师已经移驻浙江嘉善,我家老师卫立煌的第十师已经在嘉兴布防,随时可以投入战场,参与战斗。还有黄杰的第二师和陈继承的第三师已经在唐山和蚌埠一线构筑第三道防御工事了,陈诚的的第十八军十一师和十四师已经在安徽江西浙江三省交界处布置第三道防御工事。rb国人已经没有了胜算。”范杰耐心的解释道。

“那上海拿的回来吗?”曾昭橘突然插口问道。

这个问题很尖锐,看着面前三双盯着自己的眼睛,范杰一时也无法回答。

半天后,他才开口说道:“应该可以吧,最起码日本人也得不到上海。”说完他赶紧地下了头,没有看到舅舅曾昭抡嘴边带有深意的嘲讽。

默默的吃完饭,范杰回了自己的公寓,一个人默默的沉思着,老汪他们三人,已经被范杰散了出去,打听消息。

这一天,他那里都没去,只是一个人呆着公寓里带着,想着一些毫无边际的问题,曾昭橘的那句话,对于已知淞沪停战条约的范杰来说,心里何尝不是沉重的打击,甚至他炸沉出云号恐也无济于事,数万官兵在上海血战月余,上海还是丢了,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深深的痛苦折磨这他的心灵。

到了晚上六点多,范杰早早便睡下了,老汪他们三个人还是按照战场的习惯,夜里轮流值守。

仿佛是一场噩梦,回到了现代社会的范杰在冀省理工大学的宿舍醒了过来,躺在床上,他一点也不想动弹。

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恢复精神,然后起床吃饭,参加军训。

中午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电视里面放的全是昨日rb国首相小泉蠢一郎的消息,小泉出席了nhk和私营电台的两档节目,就自己参拜靖国神社招致中韩两国批判一事表示出不快,反问道“我只是对捐躯者表示一下哀悼之意,连这种精神方面的问题都要干涉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并表示会根据自己的判断继续参拜。

国内的媒体开始大肆的批评小泉蠢一郎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以前的范杰只是看了一过而已,并不会多放在心上,但是今天他却从头看到尾,心里也暗暗地心里决心。

一天的军训之后,大家都有些累了,军训结束后,范杰在食堂三层的小书屋里租了本,带回宿舍去看,掩盖一下自己一回宿舍就躺在那里休息,虽然是在上铺大家看不见自己睡觉,但是总有个临时意外,他得注意点。

回了宿舍后,范杰陪大家打了会升级,看有人进来了,便将位子让了出来,上了床。

等他在民国21年3月6日醒过来的时候,精神反而振奋起来,早早便起身锻炼起来,他打的那套拳法,是祖传下来,南拳的一种,配合一定的呼吸,使起来也是威风凛凛。在战场上,范杰靠这套拳法保了好几次命,现在又练了起来。

吃完早饭,范杰早早的前往中央军校,中央军校现在冷清清的,不单教导总队被调去第五军,整个中央军校的许多学生,都被抽调上了前线。

在上海rb国人的优势太大了,海军的舰炮,舰载机加上陆军的飞机压的中**队几乎抬不起头来。

而防线后撤之后,rb国人的优势被抵消了许多,这也是rb国人不会再继续作战的原因之一,中**队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光是第八十七师,第八十八师,加上一个第九路军,他们就有些受不了了,再加上已经运动到位的不逊于这几只部队的gm党老牌主力师,没了海军的支援,战争的结局真的不好说。

可以说蒋总司令已经将大半的身家都拉了出来,准备接下来可能的作战。

但来自未来的范杰自然明白战事已经彻底的停止了,rb国已经达到了他们的初步目的,不会再发动进攻了。

范杰来中央军校是找师兄酆悌的,酆悌不仅是范杰的一期学长,还同样是湘阴老乡,酆悌更是范杰父亲范源清的学生。

师兄的职务很多,不仅担任中央军校政治部副部长还兼着训练处处长,本来这个职部给了刘健群,可是人家一天也没来上过班,现在已经是军委会总政训处处长了,师兄现在还兼任三民主义力行社干事,革命军人联合会书记。

师兄酆悌是校长的爱徒,可以随意出入总司令府邸,是校长蒋j石最现任的学生之一。

因为中央军校与总司令府邸毗邻,所以酆悌的办公室一直便在中央军校这里。

范杰到了时候,师兄还在忙,看见范杰来了,酆悌将手下人逐出办公室,笑嘻嘻对范杰说道:“呦,看看,看看,我的大功臣回来了。”

“师兄!”范杰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怕让rb国人知道,我还怕呢,现在的军政部上下到处都是rb国人的间谍,有几个能信的过。一个不小心消息从军政部传到rb国人的耳朵里,小弟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放心吧,军政部那群浑人的日子长不了了。”酆悌这话说的很大气,连范杰的注意力都被引了过来的,但马上酆悌就转移了话题:“你放心,这事知道的只有咱们力行社的几个同志,不会出问题的,唉,说起来,校长知道后,还大大了夸了你一句,没有丢我们黄埔的脸。”

“校长过誉了。”范杰赶紧谦虚的说道,他还在思索酆悌话里的意思,这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就在今天,行政院长汪精卫在洛阳主持召开了gm党四届二中全会,在会上,汪精卫亲自推举蒋jie石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兼军事参谋部参谋长。

“你什么时候回长沙啊?”酆悌关心道。

“后天晚上吧,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范杰算计了下时间,回答道。

“多小心一些,回去以后替我给恩师问安。”

“知道了。师兄。”犹豫半天,范杰问道:“师兄,你知道嘛,新的合约里国联有意不让我们的军队驻扎上海。”

酆悌死死的盯住范杰:“你消息够灵通啊!”

“师兄,我这是从一个美国朋友那里得来的消息,他是美国领事馆的工作人员。”范杰略作解释。

酆悌眼光垂了下来,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条渠道啊。”

“这个美国朋友是我家舅舅在美国时的同学。”范杰略作解释,在他的脑海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舅舅曾昭抡1920年毕业于清华学堂,出国后,先后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化学工程与化学,1926年获该校科学博士学位,同年回国。

之前确实介绍过这个人,但范杰从来没打过交道。

酆悌像是放下了很重的心事似得,看的范杰直皱眉头,他不知道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什么。

其实他并不知道,酆悌这些人对于有共党倾向的同学们一向很关注,就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投到了共党那边,范杰的老师卫立煌便是一个例子,北伐后,卫立煌被解去了职务,去了北平的陆军大学学习,几年下来没有异样,才又重新起复的。

几年来,酆悌一直关注着范杰的成长,从黄杰到王敬久,背后一直在有他在照应着,时刻查找范杰共党倾向的苗头,好在几年下来,倒也没什么发现。

之所以这么紧张,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1927年4月12日,蒋j石发动了“四一二”政变。当时驻扎在上海的第一军一师和二师,第三十三军等部都卷入了这一血腥大屠杀之中。

当时,年轻的酆悌也在上海。他虽说忠于蒋jie石和gm党,但也很不理解蒋j石何以如此凶残地清共**。

就在“四一二”政变当中,周en来不幸被第一师七团的士兵抓住,关押在闸北宝兴里一座天主教堂的临时团部里。

在黄埔军校,周en来做过酆悌的老师。酆悌在内心里很钦佩周en来,认为此人才华出众,是中国的一流人才。他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周en来被杀害。

考虑再三,酆悌决定去宝兴里天主教堂,劝说周en来发表一个《脱离****》的声明,以保全性命。当然,他也明白,对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人来说,这是几乎不可能办到的事。

当他匆匆赶到了戒备森严的教堂时,团长鲍靖中等见他到来,神色紧张。鲍靖中等人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生,十分敬重周en来。

他们已商定以押解周en来去师部的名义,在中途将其释放。鲍靖中以为他们的计划已被酆悌觉察,惊恐不已。

见此情形,酆悌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他决定装做什么也不知道,问了问团里分片“清共”的情况后,就离开了。

在他走后不久,周en来被鲍靖中秘密释放,脱离了险境。

自此以后,他每天到了夜里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总是担心别人将自己救过周en来的事情报告给校长。

他不想范杰走上他的老路,不想让范杰像他一样与共党扯上关系。

酆悌心里放下了对范杰的猜疑,问道:“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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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杰定了定神,将这一趟回去收集到了资料一一用合理合适的方式说给酆悌听,如果有用酆悌会将这些事情报告给校长蒋j石知道。

“鉴于当前的态势,整个淞沪会战,rb国投入了近七万的兵力,还有海军军舰以及数百架飞机的参与,至今残留在上海的rb**队仍有五万之中。”

酆悌听到这里不由的点了点头,范杰看到酆悌的这个动作,紧张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他继续说道:“在整个亚洲,就算是欧美各国的海军实力加在一起也没有rb国强,而在上海的各国兵力加在一起近一万余人,若是rb国死了心的进攻各国租界,那么他们是抵挡不住的。实际上英美各国在中国更重视经济利益,只要不影响他们的经济利益,rb国人进来分一杯羹又如何,所以rb国提出的中国不得在上海至苏州、昆山一带地区驻军这一条已经得到了英美各国的同意。而rb**队可以长期留驻吴淞、闸北、江湾引翔港等地。”

范杰叹了一口气,说道:“上海已不是我等之上海了。”

酆悌一时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语,半天后,在声音沙哑的问道:“说吧,你今天过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你小子可不会无缘无故来看我的。”

范杰不自在的笑了笑,回答道:“还是兄长了解我啊,小弟想了几天,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现在长江水道和各处重要关隘都在咱们中央军嫡系各部的手里,那么就在谈判桌上提出威胁:我们就会让各部在所辖防线内,对进出上海的的货物都苛以重税。各国在中国最根本追求的还是经济利益,一旦上海的粮食,精盐等必要物资供应不足,中国人纷纷逃离上海,那么上海滩就会成为就不会再是东方明珠了,这对各国的利益将是一个沉痛的打击。我相信有了这一条凭借在手上,那么在谈判桌上,欧美各国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偏向rb国人,我们也可多争取一些利益。”

“那你如何保证欧美各国不会与rb国一起攻打南京,重演当初的八国联军之事?”酆悌一向敏锐,提出问题也十分的尖锐。

“不会的,淞沪一战,我军大大的打出了气势和能力,日军以七万之中,加以数量庞大的飞机大炮也没能打败我们,更何况欧美各国只有一万多兵力罢了,且不说欧美各国本身矛盾重重,而他们真与rb国一起联手,rb国必然会往上海派遣更多的兵力,毕竟rb国离上海最近啊,现在上海的七万日军已经让各国公使担心忡忡,更何况是日军增兵了,那会进一步压缩他们在上海乃至中国利益。”

酆悌细细的想着范杰的建议,半天无语。

最后还是范杰打破了沉静的氛围,他说道:“师兄,你我只是提出建议罢了,具体操作自有宋子文和顾维钧那些人操心。”

“我明白了,这条建议我会报上去的。对了,焕然,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南昌行营调查处工作啊,我看你在情报上还是有些天赋的。”酆悌看似无意的提议。

“算了吧,师兄,现在王师长最担心的就是黄杰大哥把我要回第二师去,你现在插这么一手,他不得恨死你啊。”范杰打了个哈哈拒绝道。

南昌行营是什么地方,自中原大战后,那里便成了江南五省剿匪的总部,范杰可不想扯入剿共这趟浑水中。

“还有一件事,力行社那边我已经将你和你的手下从特务处调了出来,调到了我的手下。”

“怎么,校长已经准备将特务处交给戴笠了?”范杰很自然的猜测道。

“是啊,你明白的,校长还是在搞平衡啊,咱们湘系在力行社势力太大了,自然要找一个浙江人来平衡。”

范杰伸了个懒腰,嬉皮笑脸的对酆悌说道:“师兄,这些事情还是你们几位老大来操心吧,我呢,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后天小弟我就要回长沙避难去了,中午赏个脸一块吃饭?”

“你小子啊!”酆悌笑着摇摇头。

吃过午饭,喝了不少酒,范杰回了自己的公寓,休息了一下午,傍晚他和世兄谭伯羽联系好明天的见面之后,吃过晚饭的范杰便躺在床上,七点的时候,范杰还是如愿睡着了,他的神魂也穿越回了现代社会。

照例起床吃饭,开始军训,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到是在下午的时候,教官开始教了几手拳脚,主要讲的女子防身术,这一点上所有的女生都特别感兴趣。

“女子防身一般从守势开始。除非受过专业训练,徒手主动攻击歹徒是很危险的。敢于侵犯青年女子的歹徒一般都比较强壮,所以,女孩子应尽量避免实力较量。最好的对策是:等歹徒抓住你时,趁机攻击他!”教官说完,在队伍中挑选出一个高个子男生作为示范,这孩子今天算是到了大霉了。

“如果歹徒从侧面抱住你,我建议你用靠近他的那只手猛击他的裆部,不管效果如何,迅即用同一只手的肘部猛撞歹徒的肋部。这一招就叫做‘迎风挥袖’,足以使任何歹徒肝胆俱裂!

如果歹徒从前边抓住了你的肩,建议你用同侧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臂上,然后朝被按的方向转身,头一低,即可咬住他的小臂,要紧不要松,摇头,好了,趁他大声嚎叫时,你再朝他的脚尖上猛踏一脚,你就可以走你的了!

如果你被歹徒抱了起来,要牢记挣扎是徒劳无益的,那只会是歹徒更冲动。正确的做法是:‘温柔地’用双臂抱住他的脖子,认准部位,比如是耳朵或脖子,狠狠一口咬下去,准疼得歹徒两眼发黑!咬紧,拼命摇头,歹徒就会松手。他松手你也不要放过它,咬紧不要松,用腿缠紧他的腰,挂在他身上,用以之手摸索着扣他的眼,最好挖掉他一只!这样一来,歹徒就一定甘拜下风了!”

教官一面示范,一面喊出一名女同学来,那个倒霉孩子像道具一样,动作僵硬的站在那里,按照教官的指示做起了动作,那名女同事按照教官的指示开始了反击,有时候,实在掌握不住了力道的大小,疼得那哥们这咧嘴。

教官连续喊了好几名女生上去练习,等练习结束后,那名男生一瘸一拐的走到队伍了,大家都能看到他胳膊上被咬的都是牙印,心里直发冷!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的,男生们是都明白的,而且数月之后,这哥们和当初咬他最狠的那个女孩子成了一对,大家这才后悔不跌。

当然这是后话了,之所以教官要教女子防身术,也是因为唐山西郊近期发生了好几起绑架事件,都是在傍晚的时候,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走在偏僻的路上,后面突然驶来一脸面包车,到了女孩身边,面包车上直接下来三四个人将女孩拖上车带走。

影响很坏,学校考虑之后,也是提醒学校的女生多注意自身的安全,少走偏僻的道路,同时在军训的时候,让教官教一些防身术,多少可以预防一下。

吃过晚饭之后,范杰上了床,大家今天都有些累,连牌都不玩了**直接休息了。

依旧是七点多,范杰已经对这个时间有些敏感了。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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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军训

军训已经进入倒数第二天了,大一新生们已经能够规范的做出所有动作了,应对明天的总汇演,相信是没有问题的。

中间休息的时候,大家和教官堆在一起聊。

“教官,不是说军训有射击科目吗?”范杰他们一个连的同学好奇的问道。

“原本是有的,只是你们学校自己给取消了,不然军训还得好几天。”教官坐在那里有些懒散的说道。

其实能来大学军训的教官起码是部队里面的士官,而且是颜值不错的那种,穿着短袖的浅绿色军装,走着正步在操场上,那叫一个帅啊,看的学校里的那些小女生直冒红心。

“对了,你叫范杰是吧,我看你动作挺标准的,家里有人是部队上的吗?”教官看似不在意的问道。

“算是吧,我有个表哥早两年退伍了,回了家以后,教了我们几个兄弟一些搏击的技巧。”范杰支支吾吾的说道

“哦,那支部队的?”教官来了兴趣。

“表哥没说,我们也没问。”

“对了,你有没有兴趣来部队上?我看你真是个好苗子。”教官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范杰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现在大一新生,怎么去部队?

教官仔细的给他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新政策,他们隶属的唐山市某部队被选为一项新政策的试点单位。这一次新的政策主要是国家鼓励高校大一新生、在校生和应往届毕业生应征入伍服义务兵役,而且入伍后享受在校大学生相关优惠政策。

“我告诉你们啊,像你们这些高校新生,在义务兵服役期间符合相关条件的,可以通过参加高中生士兵招生考学、作战部队优秀士兵保送入学两种方式进入军校学习,军校毕业后成为军官。这就相当于是有第二次机会参加高考,可以重新选择一次命运。当然两年义务兵服役期结束后,有意愿继续服役且符合部队士官选晋要求的,经部队批准可选晋为士官,并享受士官待遇。”教官开始向大家描述美好前景,说实话,确实有人动了心,相互之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教官如果在部队期间,表现相对差一些的人怎么办,毕竟考军校也好,选士官也好,名额毕竟有限,我们还能回学校学习吗?”范杰的脑袋还算清醒,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了,你们谁要是有想法了,可以在学校招生办办理《保留资格通知书》,退役后可以在退役当年或者第2年高校新生入学期间,持《保留资格通知书》,到录取学校重新办理入学手续。要知道,大学生士兵退役后复学,经学校同意并履行相关程序后,还可以转入本校其他专业学习。”教官继续诱惑。

同学们的议论声打了起来,像范杰他们这个专业的学生,私下聊过之后才知道,只有三个人是报的这个专业顺利录取的,其他人都是从别的地方调剂过来的,或许在别的学校已经有了转专业的政策,但本校是绝对没有的。

“其实退役复学在校大学生比一般在校大学生有很大的优势,比如说可以优先选拔为国防生和毕业后优先推荐接收入伍,而且在完成本科学业后3年内参加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时候,初试总分可以加10分,同等条件下还会优先录取。

退役大学生士兵在就业的时候也有一定的优惠政策。国家每年拿出政法干警招录培养体制改革试点招录培养计划的20%,用于招录大学生退役士兵。大学生退役士兵会优先录用为基层专职人民武装干部,各地每年都会按照不低于当年招录计划30%的比例录用大学生退役士兵。

符合当年选聘条件的大学生退役士兵,在参加一定的政府岗位招聘时,在笔试成绩中加5分,面试环节同等条件下优先聘用。自主就业退役士兵优先竞聘国有企业职位,省国有企业每年按照新聘用职工总数的5%用于招录自主就业退役士兵。

你们想想毕业之后找工作如果不如意,还不如现在先参军呢,最起码以后在考公务员和研究生的时候,会有着很大的优势,仔细想想嘛!”

教官说的确实是很有意思,然而实际上大多数人,对他之前说的这些虽然有兴趣,但兴趣也并不大。现在大家毕竟才大一,刚从高三的苦海当中逃离出来,而且毕业还远,考虑这些事情有些早。当然最实际的就是高校大学生入伍后享受相关经济待遇,这一点才是教官所有的重点,毕竟不是每个人的家境都那么好的。

“我给你们讲,一旦入伍后,高校大学生在服义务兵役期间由国家发放津贴,选取士官后发放工资。

义务兵的时候,第一年每月为600元、第二年每月为700元。选取士官后月工资为,下士最低为3190元,中士最低为4190元,上士最低为4900元,此外每月还有如骨干费、特殊岗位津贴、防暑降温费等其他补助。

而且服义务兵役期间,大学生士兵家庭由当地人民政府发放优待金。退伍后享受国家退役金。义务兵和服役不满12年的士官退出现役,国家按照每人每年4500元的标准发放退役金。

将来退伍后重新会学校上学,还可以享受学费补偿和国家助学贷款代偿政策。具体的标准为,本专科生每人每年最高不超过8000元,研究生每人每年最高不超过12000元。”

大家哄的一声就议论了起来,有哪些数学好的同学很快就算了出来,第一年津贴:600x12=7200元;第二年津贴:700x12=8400元;2年优待金:10012x1。1x2=22026。4元;国家退役金:4500x2=9000元;退伍费:2000元;学费补偿和代偿:8000x4=32000元,以上共80626。4元。

看起来确实很不错啊,教官的这番话确实打动了不少人。大家不停的窃窃私语,在场的感兴趣的任确实不少,好些同学家里都比较困难,据范杰所知在他们班就有还几名同学还欠着学校的学费没交。

教官最后蛊惑道:“要知道报名应征、接受挑选是每名公民的法律义务;保卫祖国、奉献国防是热血男儿的历史担当。青年自强,军队才能强大,国家才能强盛,民族才能振兴。特别是在新的形势下,建设一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强大现代化军队,需要自信自强、敢于挑战的时代健儿,呼唤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大学生。

好男儿,当兵去!大学生,就应当到军营闯闯去!”

教官很有气势的、正气凛然的说完这番话,范杰赶紧贴心的送上水壶:“教官,背下这段话不容易吧!”

“是啊……”

大家跟着哄笑了起来,教官掉过头瞪了范杰一眼,看向四周的众人,说道:“如果你们有兴趣的可以回家问问家里人,家里也同意的话,我们随时欢迎你们。”

教官说完后,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说道:“准备列队吧!”

上午的军训结束后,教官把范杰叫到一边,问道:“你真的没有兴趣?不用问问家里、”

范杰肯定的摇了摇头:“教官,说实话,部队上的事情,我了解的也不少,去了部队能当上士官的少之又少,而且当兵期间是不允许出国的,我还想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至于津贴的话,说实话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多,两年时间里每年只能拿七八千元,我们每年寒暑假期间找点工作挣得也不比这个少。如果考研考本校的话,本校毕业生本身就占很大的优势,基本上只要成绩不差,考上是百分之百的,最关键的是,你看我们刚从高考的阴影中出来,要是再回去受规矩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其实有些话,范杰并没有说,部队上的事情有些时候人和人差别太大了,往上走极难。

“以后有时间的话多来,部队找我,我们*****部队214团驻地就在你们学校斜对面。可惜了你这么个好苗子了。”教官很明显是不死心。

“好的,教官。”范杰心里也有自己的小打算,点头答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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