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大亨》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节我是个商人
中国,盛夏。
晚上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空中星光点缀,闪闪发光,吃完了晚饭出来遛弯的人们都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象。
此时坐在体育公园长椅上的付明心情也不错,随意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中南海叼在嘴里,却也不点燃,只是带着微笑仰望星空,心里却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在农村平房的屋顶上,他也曾这么看过星星。
公园里没有路灯,于是就成了很多情侣的天堂,一到了夏天晚上,情侣们就成双成对的坐在长椅上亲亲我我,碰到没有座位的时候,就直接坐在路边的草坪中,说着一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但是周围却总是那么的安静,甚至听得到蛐蛐在草丛中鸣叫。
要不是付明那白的有些异常的脸和深褐色的眸子,还真有人会认为这张椅子上面没有坐人。他穿了一身的黑色,从头到脚。
“小子,你还真敢一个人来。”一个黄毛叼着烟卷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上身居然是光着的,金灿灿的链子戴在脖子上,也不知是真是假,牛仔裤故意破了好几个洞。他长的干瘦的狠,上半身还有几条刀疤,一看就是出来混的。黄毛的身后还跟了七八个人,也都是这副打扮。最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女孩。女孩打扮前卫,但一看就不是道上混的那种“你都敢来,我为什么不敢。”付明也没有去看他,点上了那根叼在嘴里的中南海。他不喜欢抽烟喝酒,因为他需要保持自己的大脑在最佳状态。
“说,是不是他骚扰你”黄毛把身后的女孩拽到身边,大声吼道。整个安静的体育公园立即响起一片抱怨,可是人们找到声音的源头之后,又都安静了下来,各干各的,更有隔着付明比较近的几对情侣,低着头走开了。黄毛笑了笑,仿佛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不是他,你别闹了,真的不是他”女孩怯生生的回答道。“那个人很久之前就在骚扰我了那天的电话是个意外”她看了看付明,眼里虽然有愤恨,但也透露着关心,看起来,女孩并不想付明受到任何伤害。
付明掐掉了烟头,站了起来,凑到黄毛跟前,使劲的闻了几下。“尼古丁混合着海洛因的味道,虽然海洛因的分量很小但我不是很喜欢。有事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黄毛皱了皱眉头,没有反驳付明的说法,随即又吼道,“前天的电话我不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他妈居然敢骚扰她你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付明苦笑了一声,早知道就删掉这女孩的号码了,睡觉到时候居然不小心压键盘拨了出去。还是深夜两点半
“如果是那个电话,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忙到很晚,手机键盘没上锁。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嘿嘿,藏毒,吸毒,够你蹲个几十年了。”付明分明看到,黄毛的肘关节内侧,有几个细微的针孔。就算是周边环境那么黑,他也看得到。
“妈了个逼的”黄毛一个嘴巴就朝着付明打来,女孩处处护着付明这个前男友,他就很恼火了,居然还被付明戳到了他的痛处。
付明向后撤了一步,轻松闪过了黄毛的攻击,脸上却还是挂着微笑。付明把手伸到腰后,摸出了一把手枪。
黄毛愣了一愣,随后回过神来,“妈的,你拿着个玩具糊弄你爷爷呢”说着又是一拳朝着付明的脸上打去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因为他看到了付明的动作。
付明不慌不忙的将手枪弹匣撤了下来,又拉了一下枪栓,把已经上膛的子弹退了出来。“乓当”,子弹掉在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此时已经没有人在注意这里了,他们生怕把麻烦惹到自己身上。
“这把枪叫92式9手枪,国产的。50米距离,就算你带着钢盔,也能让你的脑袋开花。我不想过会儿用这把枪干掉你,原因很简单,这把枪我很喜欢,但是它从来没沾过血。”付明弯腰捡起了那颗子弹,又压在了弹匣里。
黄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害怕的表情,身后的那几名混混也都站在原地不动,被付明的这一举动惊呆了。
女孩站在黄毛的身边,用力的定了定神,确认眼前的这个一身黑衣服而脸色略显苍白的男人,的确是自己交往了一年多的前男友付明之后,才颤抖着问了一句。“付明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俩交往的时候,还是在高二。女孩从来都不知道,付明能这么熟练的用枪,当然,她也从来不知道,付明有枪。
付明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只是左手按住了左耳,这时周围人才发现,他的左耳上戴了很不明显的米色的耳机,连接线是从耳朵后面过来的,不仔细观察,压根看不到。“计划取消,帮我联系曾队。”付明把手枪收了起来,静静的看着黄毛。此时的黄毛连眼睛乱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在道上混了那么长时间,打架砍人顶多用个钢管砍刀,枪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这可是c国,一个连仿真枪械都明令禁止的国家,怎么可能容许私人带枪。混混们打架砍死几个人不要紧,要是有什么枪击案,就算你爸爸是省厅厅长也保不了你。
付明居然敢大张旗鼓的把枪拿出来他是军人警察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穷学生的样子。黄毛心里想着,但仍旧是不敢看付明。“他刚才说曾队难道是市局的那个曾子光可不能毁在他手里”黄毛做过的那点事,曾子光心里可是一清二楚,要是被他抓个正着,还不得完蛋么。黄毛兜里还揣着含有海洛因的香烟。
黄毛心里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干了这小子,管他是什么背景,子弹都退膛了,还怕他个球,曾子光要是来了,大家都得进去”他冷笑了一声,“兄弟们,给我上”
此时黄毛身后的小混混们也顿时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都从腰后抽出弹簧刀。他们知道,距离太近,付明上膛的速度绝对赶不上他们开始攻击的速度。
付明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轻声叹了口气。耳机中传来的声音,让他对眼前的这群人有了些许的怜悯。“目标锁定。狙击手就位,突击队员随时可以行动。”
“开始。”付明轻声说了一句。
还没等黄毛和混混们反应过来,从树林里窜出四个人影,手里都拿着fnscar战斗步枪,没有任何外挂设备,只是多了个消音器。而枪口,指向的是手里拿着刀子的混混们。
“我就不信你敢杀了我”黄毛低声说道,他虽然感到害怕,但他心里明白,在c国用火器杀人,警察也好,军人也好,或者是其他特种作战人员也好,都是必须经过批准的,付明若是真敢杀他,那付明的麻烦肯定也不小。
“狙击手,允许开火。”付明的话刚说出口,就听远处发出了一声不怎么清楚的声响,一到闪光划过夜空,也不知道是从哪飞来的一颗子弹,穿透了黄毛的胸膛,射击点很高,子弹穿过后,准确的钉在了付明脚尖前面的地面里。
付明望着子弹飞来的方向,伸出了大拇指。
“你”黄毛话都没说完,就咽了气。
“你本来是用不着死的,可惜还有人想尝尝子弹的味道么。”付明望着眼前的那几个混混,他们惊的连刀子都没放下,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面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黄毛,目瞪口呆,手脚还不断的抖动着。
一切还是那么安静,体育公园里的人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暗红色的鲜血从黄毛身子底下缓缓的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染红了一大片道路。
付明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都回去。”
手持fnscar步枪的四人把枪收起来,装在了一个大包里,又都像付明打了个敬礼,带头的高个子男子拎着包走在前面,渐渐消失在没有路灯的道路尽头。
三分钟后,付明听到了警车马达的轰鸣声,三两警车停在了体育公园门口,车上走下十二名警察,小跑着来到了付明所在的体育公园中心。奇怪的是,警车并没有鸣笛,也没有闪灯。
“曾队,又给你添麻烦了。”付明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一切跟他没关系,仿佛他只是一个过路的人。“管制刀具,械斗,不知道被谁打死了。需要录口供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几个人都是参与者。”
几个混混一听不好,赶紧收起刀子准备逃跑,可旁边的十几名警察又怎么能让他们跑掉拎起电棍就冲了上去,十几秒钟就制服了这群人。
“付明,不要再惹事了。我以后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不要让我抓到一点证据。”曾子光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看,明明知道倒在地上的这个人的确是因为付明才死的,但一点证据都没有。他知道付明是怎样一个人,也知道任何审讯手段对于付明都是不管用的,总有人能把他捞出来。
付明没有再说什么,拉起在一边吓的说不出话的女孩就往体育公园走去
第二节事端
天还蒙蒙亮,书桌上的闹钟表针一下一下的蹦着,时间是早上四点二十五分。
昨晚的事并没给付明带来太多的感受,他所经历过的这种事情并不少。还没等付明睡醒,一直放在枕边的手机就嗡嗡的响了起来,嘈杂的音乐声将付明从梦中唤醒。付明看着屏幕上那一大串不认识的号码,愣了两秒,随即接了起来。长长的区号表明,这是个国际长途。
付明大概一想,就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知道这个号码,并且能从国外打过来,也就只有他了。
“老不死的,怎么又吵我睡觉”付明不耐烦的接了起来。
“额,我忘记国内的时差了。你这混蛋,怎么跟你老爸说话的”电话的那头,是身处r国的付明的父亲,付忠天。
付明还记得,六年前父亲被检查出了恶性脑癌,只有十四岁正在上初中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付忠天当即去了俄罗斯进行手术,并在此疗养,一晃六年过去了,愣是没出什么事。刚开始付明还提心吊胆,不敢惹父亲生气,生怕父亲出什么事,可是到了现在,付明早已失去了那个耐心,这个死老头子,指不定是病好了不爱接管生意,才在r国躲着不出来的,付明时常会有这个想法。
也就是从那时起,十四岁的付明,开始接受各种各样的“老师”的特殊教育。十四岁,正是其他孩子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的时候。但是对于付明来说,刚开始的那几年,的确不是人过的日子。也就在付明十四岁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人是如何被武器杀死的,他明白了武器的强大,明白了生命的脆弱。
每次听到父亲的声音,付明的脑海里就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往事,一些是他永远都不愿意记起的。付明揉了揉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想要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
“老爸有什么事”
“仔细听好,现在打开你的电脑,马上订一张去黎巴嫩贝鲁特的机票。起飞时间越早越好。”付忠天的声音很急促,似乎事情的确十分紧急。
“ee国际军火商人委员会也称商委会的会议不是在三天后么”付明不解的问道,大概一周前,付忠天刚刚才跟他说过,要他代替自己参加三年一度的iadc会议。这是付明第二次参加这样的会议。第一次参加会议的时候,付明很清楚的记着,坐在椅子上的他,两条腿才刚刚够得到地面。
电话中的付忠天叹了口气,干咳了一下。“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在武装和政府军的交火中被杀死了,暂时还不知道是哪方面动的手。iadc已经取消了原议程,并且重新制定了计划,iadc会议改在三个月之后,于德国首都柏林召开,我会有邮件发给你。”
“老爸,节哀”付明的喉咙动了动,只挤出这四个字来。他依稀记得,三年前的iadc会议上,只有瓦西里这个带着一大把胡子的俄罗斯人对他关照有加,瓦西里和他的父亲的交情也不浅。
“电话费贵着呢,少说这些没用的。iadc已经决定,将他在黎巴嫩的所有业务联系移交给我们和另一家军火商,对面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说到了地方就自然明白,可能是块硬骨头,你小心些。”付忠天的话非常正确,黎巴嫩现在的局势非常不稳定,即便是武装也有不同的派系,一天之内可能有三到四个不同派系的武装政权打来打去,十分混乱。
当然,这对于一个军火商来说无疑是件好事,掌控黎巴嫩的武器来源,不仅能让自己大发一笔,若是赌对了派系,对其提供有力支援,这个派系上台后,利益绝对是超乎想象的。有一个国家作为自己的后盾,不论是经济还是势力,都会得到一个很大的提升。
“我明白了,飞机票今天上午七点的,大概明天下午就能到达黎巴嫩。我会尽量搞清楚谈判对象。”听到这个消息的付明顿时来了精神,睡意全无,他已经订好了飞机票,甚至已经夹着手机开始寻找护照和收拾行李了。
“还有瓦西里的骨灰可能不会回国,俄罗斯是不会接受的,如果他被葬在黎巴嫩,替我去问声好。自己小心些。”付忠天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了。”付明微微的笑了笑,但是没有笑出声。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重情义的人,嘴上再不承认,他也知道。付明挂掉了电话。
两小时后,付明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完毕了。因为经常要往外面跑,很多东西几乎是放在一起,打开柜子扔到包里,也就算是收拾好了。
付明刚要拎包去大厅,叫醒所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就听到了自己房间门的响声。
“是福伯请进。”
在身边的十一个人里,只有福伯起的这么早,也只有福伯的消息最灵通。
“老板。”福东是个五十岁出头的人,但是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老,两只眼睛深陷进去,闪闪发光。福东是付明团队中最精明的人,也是他们的军师。
“你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付明洗完了脸,擦了擦用来掩饰的平光眼镜,戴了上去,此刻的他显得斯文了很多。消瘦的脸庞和斯文的眼镜,常人难以想像一个军火商居然是这个样子
“嗯,瓦西里是个好人,死了怪可惜的。”福东嘴上这么说着,可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准备去黎巴嫩了么”
“时间有限,而且机票不够了,今天我自己去就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福伯你了,黎巴嫩处于战乱,国内还有那么多人争着要去,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付明仔细检查着包裹,看看是不是把什么违禁品带了进去,中国的机场安检可没那么好糊弄,在阴沟里翻船,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一个处于战争时期的国家,才是商人和记者们发财的好机会。特工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丁点的情报,虽然往自己国家走的人多,但是要去的人也是不少的。”福东很随意的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他们的机票和装备我负责,你先过去就是了。自己小心些,很乱。”福东稍微点了点头。“要不要把你的东西也带过去”他指了指枕头旁边的那把92式手枪。
“老板,你还是不要把这种身份特征明显的东西带在身上,很容易暴露国籍的。”
付明只是笑了笑,“好,这次听你的,我的东西就不用带了。实在不行,到了那地方先找大使馆住一夜。不论是什么武装派系,也不敢擅入中国大使馆。还有,我需要谈判对象的一切信息,所有你认为应该告诉我的东西告诉我,需要多少时间。”
福东想了一下,“明天你下了飞机,就能接到我的卫星电话。”
“很好。”付明把行李背在了身上,“那我先走了。”
“老板保重。”福东看着付明的身影走出了房间,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什么都不用给我,我只需要知道名字,一百万美金。”
电话那头的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挂掉了电话。福东淡淡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付明快步走出了别墅,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而他所在的位置距离机场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早上正是堵车的时候,付明可不想耽误了飞机。这是一个沿海市区近郊的别墅区,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人非富即贵,还有很多官员在这里保养情妇,别墅区内几乎每所别墅的大门口和车库里,都停着几辆豪车。
付明走出的那所别墅,是整个别墅区里最不起眼的一所,甚至有人会认为这是别墅区管理员的住所,没有任何外饰,大门外只停着两辆国产轿车,显得倒是有些破旧了。
付明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家,毕竟这所房子是上了高中之后才买来的,里面住了十二个人,除了他自己和福东,另外的十人都是雇佣兵安全人员,这是他的全部班底。
付明回头看了看这所房子,又看了看表,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区。他随意的上另一辆出租车,刚刚关上车门,便又听到了自己手机的铃声。
“福伯,有消息了真是越来越快了。”
“老板过奖了。我并没有查到对方的具体信息,我也觉得没什么必要去查。你会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的,而且,也十分熟悉。”福东的声音很平静。
“短信过来。”付明从倒后镜里看了看出租车司机,随机挂掉了电话。
“去机场。”
司机也没说什么,只管挂挡轰油门。
车轮慢慢的转动起来,出租车缓缓提速,付明手机的短信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和福东说的一样,只有一个名字。
“可可海克因迪亚斯。”
“可可海克因迪亚斯,”付明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传闻是一个叫死亡白玫瑰的女人呢。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小樱桃。女孩子就应该在家里玩洋娃娃嘛,卖什么军火”
付明脑海里的影像渐渐清楚起来,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在美国夏威夷海滩上,一直追着自己抢夺手中洋娃娃的那个小女孩,那时候女孩的名字还不叫死亡白玫瑰,叫小樱桃。
“看来会很顺利了。”事实证明,付明想的太简单了。
第三节陌生的熟人上
“把那个还给我”小女孩举着手中的9手枪,对着面前比他稍大的男孩。当然9手枪,打的还是bb弹。女孩的小脸都气红了,看起来男孩手里的东西对她很重要。
“有本事你就开枪啊,赢了我,我就还给你。”男孩同样举了举手里的g18,当然,打的也是bb弹。他知道,女孩的弹夹里已经没有子弹了,放空枪,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判定。这场比赛,他赢定了。
女孩叹了口气,满脸不愿意的放下了手枪。“你赢了,把那个还给我,它对我很重要。”女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爸爸买给我的。”
男孩也放下了手枪,把手里的那个洋娃娃,递给了女孩。“别生气,女孩子就应该玩洋娃娃,玩什么气枪。”说着又举起了手里的g18,却掉转了枪口,顶在自己的胸口上。
“我没赢,你赢了。”男孩扣下了扳机,他身穿电子感应防弹衣,bb弹即使是在零距离内也不会造成任何伤害。防弹衣上的感应装置,会在躯干中弹后,判定人物死亡。这是他们的比赛,只剩下了男孩和女孩两个人。“小樱桃,你赢了。”
“雏鹰,你”女孩吃惊的看着男孩的身体。
男孩也低下头,“怎么了”男孩发现,刚才他对自己开的那一枪,贯穿了他的身体,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来,阵阵钻心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他感觉到,自己已经站不住了
付明猛的从座位上跳起,座椅都晃动了一下,若不是飞机的座位上有安全带,他肯定会成为这架国航飞机经济舱里的焦点。付明差点叫出声来,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上留下来。
他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刚才所梦到的东西都是真的一样。
“请乘客们注意,您所乘坐的班级已经到达贝鲁特上空,我们将在十分钟后降落,请旅客们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走动。离开飞机时请检查您的随身物品,以防丢失,您托运的物品将在三十分钟后抵达机场托运货物领取处,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机内广播的声音显得很温柔,让付明也平静了不少,那只是个梦而已,付明安慰自己道。
一下飞机,付明就找了个地方买了一瓶水,死命的灌了下去。
“物价还不是一般的贵,战争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商人们要发大财了。”付明念叨着。他从来没来过黎巴嫩,也没到过贝鲁特,但一口正宗的阿拉伯语的确让刚才机场商店里的人相信,这是一个长着东亚人脸的本地人。
领到了托运行李之后的付明,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就近住了下来,事情没有他想想的那么麻烦。黎巴嫩的南部省和北部省正在处于战争,但是位于国家中心的首都贝鲁特省倒是一片平静,除了物价贵一点,治安似乎都特别的好。人民还在正常的运行着国家机器,似乎南部和北部的武装叛乱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他们已经习惯了。
酒店的条件还不错,服务也还好,黎巴嫩这个国家,给付明的感觉,好像并没有处于战争状态。付明洗了把脸,现在的时间是当地时间下午一点半。“他们还没到。在这我能做点什么呢”
虽然有电脑,但是黎巴嫩内的互联网已经被限制了,酒店内的电话也已经限制区号,这让付明觉得十分麻烦。再试过所有的通讯设施之后,付明还是想要睡一觉。二十多小时的飞机,实在是很累人的。
而且,他做了一个很不正常的梦。
“小樱桃,可可海克因迪亚斯,你是不是真的变成了死亡白玫瑰呢”付明心里想着,还没闭上眼睛,手机却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俄罗斯区号,只不过后面的一串号码变动了一下。
“没想到,居然是小樱桃,看来你会很顺利。”付忠天的声音显得很轻松,“可可海克因迪亚斯的父亲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可是我的铁哥们,你自大光屁股那时候就跟可可一起长大,我的好儿子,算你走运了,也算他们走运了,碰到的都是自己人。”
付明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瓦西里的葬礼已经举行过了,公墓地址过会儿就发给你,在贝鲁特市区,很好找。低调点,现在应该没人在那,别忘了,帮我去问声好。”付忠天还没等付明回答,就挂掉了电话。
付明揉了揉脑袋,三十秒后,他的手机收到了一套短信,公墓的地址在屏幕上写的很清楚。
“还是现在就去,时间能省一点就是一点。”付明心里想着,这里的事完成之后,他还要去一趟意大利,黑手党的生意不能放下,还有几天,帝都大学就开学了,既然高分考了进去,起码还是要去看一下的,弄个文凭,也不错。
付明换了身黑色西装,离开了酒店。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到达了公墓。那是一座新坟,非常显眼,很好找。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19742013,我最好的朋友,愿你在那个世界过的安好。”墓碑上这样写道。
“伊万诺维奇叔叔,很抱歉没有见你最后一面,我还是说俄语。你听得懂。家父让我代替他,向你告别。你也知道,他现在很不方便亲自过来,只能我这个做侄子的来一趟了,请你不要怪他,他一直挂念着你。”付明小声的用俄语说着,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希望您能像墓碑上写的那样,在那个世界过的按好。”
在不知不觉中,付明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穿连衣裙的女人,连衣裙的样式是西欧款式,长裙似乎并不能掩饰女人的美腿,俊俏的脸庞和完美的身材,的确让付明吃了一惊。“墓碑是我的父亲立下的。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是我和我父亲的朋友。”女人纯正的伦敦腔,让付明听不出她的国籍。
付明转过身,打量着这个曾经的熟人。“可可海克因迪亚斯,很高兴见到你。请代我向您的父亲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问好。”
可可的表情很复杂,她皱了皱眉头,“很少有人在谈判或者交易之前就知道我的名字,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付明楞了一下,可可已经完全不认识自己了,看来自己的情报网络还是比较靠谱的,对方显然并没有得知有关于自己的任何情报。隐瞒身份,对双方都有利,在可可不知情的情况下,送对方一个人情,事情可能就没有那么麻烦了,付明在心里想着。
“k,叫我k就可以了。想不到我的谈判对象,居然这么年轻。其实,有很多人在谈判和交易之后,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付明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k先生,您这么年轻,也在我的预料之外,我还一直在想,我的谈判对象会不会是一个猥琐的老头子。看来我可以打消这个顾虑了。很高心认识您。”可可伸出了手,与付明轻轻的握了一下。
“看来您是刚刚抵达贝鲁特呢,一起吃个饭,我想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那是我的荣幸。”付明缩回了右手,死死的顶着可可胸前佩戴的那个银质玫瑰胸针。“死亡白玫瑰,可可海克因迪亚斯,我也很高兴重新认识您。”付明在“重新”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坐我的车。看起来你还没有吃午饭。”可可指了指停在公墓外面的那辆路虎车,“他是你的朋友”
“瓦西里先生很照顾我,我有义务过来送他最后一程。”付明心里突然萌生出了另一个想法,既然可可现在已经不认识自己了,那么她是否会对自己不利呢为了黎巴嫩这块肥肉,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不奇怪。可惜,自己的安全部队还没有到达黎巴嫩。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请跟我来。”说完,可可就转身走向自己的路虎车,没有再看墓碑和付明一眼。
没有别的选择,付明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若是他做出什么举动,瞄准他的三支或者四支狙击步枪,马上就会把他的脑袋打成筛子。
十分钟后,路虎车停在了贝鲁特市区的一家高级餐厅门口。可可走下车,把钥匙甩给了门童。
二人随意的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一些食物。这时候的高级餐厅人还不少,大多数都是一些陌生面孔,一看就不是中东人。西方人居多。
“很难想像,这个国家正在处于内乱和战争之中。我承认,我的情报网络没有你那么发达。”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可可先开口说话,缓解了尴尬的局面。
“可可海克因迪亚斯小姐,我想你这么快找到我,情报也不在话下。而且,我刚到贝鲁特,你就紧接着找我进行谈判,不只是为了说这些无用的话题。”付明抿了一口开胃红酒,拉菲不论是在什么地方,都很受欢迎。只不过付明在品红酒方面的造诣实在是不高,喝不出什么味道。一口红酒下肚,付明就觉得自己的心里一热,小腹也升起一股邪火,眼前的这个身穿连衣裙的貌美女子,对他形成了极大的诱惑力。
“跟聪明人说话,从来是不需要费什么口舌的。我的目的很简单,请你放弃黎巴嫩市场,我不想在这个市场内有第二个人插手。”
付明现在很不好过,红酒的效果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很多,仅仅十几秒钟,付明的两颊就出现了很不正常的两朵红晕。
“下药了什么时候”付明心里暗叫倒霉,“催情药小樱桃,你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付明努力着在稳定自己的情绪,如果没有强大的控制力,换做一个正常人,被下了这种药物,面前还有这样一个尤物,早就就地正法了。
付明猛地站了起来,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很抱歉,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可可右耳的耳机里传来了声音,“小姐,这样恐怕不大好,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给老板交代”
可可摆了摆胸前的那朵银色玫瑰花,“没关系,如果这个k先生真的敢做出什么事,我保证把他的命根子切下来,然后塞到他的屁里。”
付明在洗手间中,死命的扣着自己的喉咙,由于没有吃东西,呕吐上来的只是一些水。
“看来药效很厉害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吸收了。”付明不断的用冷水拍打这自己的脸和脑袋。
“小樱桃,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付明看到自己的脸色变得好一些之后,便回到了餐厅。但真正看到可可的时候,小腹下的那股邪火,有一次燃烧了起来。
“请你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会给你很丰厚的报酬。”可可微笑着看着付明,仿佛是在看猎物一般。
“我答应你。”付明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既然是自己人,那么把黎巴嫩市场让给可可,也是无所谓的,他只是想尽早的脱离现在的窘境,若是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事来,将来传出去,也会被人笑掉大牙的。付明大口吃着牛排,想要借用食物来冲淡自己血液中催情药物的浓度。
“但是,如果我没有答应你,我能知道我的后果么”
“两支狙击枪现在正在瞄准你的脑袋。如果你没有答应我,甚至是做出了一些可能会伤害我的事,我保证下一秒,这顿午餐将会成为你最后吃到的东西。”可可望着盘子里的食物,却一口都没有吃。
“死亡白玫瑰,名不虚传。”付明嘿嘿的笑了几声,暗自叫苦。
“k先生,你的身体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送你回酒店。”可可心里打着算盘,她知道,任何口头凭证都是没用的,只有做出点实际的东西,让对方感到威胁,自己才有可能掌握整个黎巴嫩市场。“在这里,你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多谢可可小姐的好意,我希望如此。”现在的付明没有武装力量,也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他只能跟着可可走,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这个陌生的熟人干掉,在这里丧命,付明还没有这个打算。
“可可,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付明小声嘟囔着,没人听得到这个声音。“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可可海克因迪亚斯。”
新书上传,各种求,有个收藏,就最好了
第四节陌生的熟人下
付明又回到了可可的路虎车上,依旧满脸通红,刚才的呕吐并没有让药效缓解一点点。然而,车里又传来一阵阵百合香味,让付明更加觉得难受,眼神甚至都迷离了起来。
“想不到k先生这么不胜酒力。一杯红酒而已,就醉到了这个程度啊。”可可并没有喝酒,借口是要开车。事实上,正在处于内乱的黎巴嫩,政府已经无力在战争之外的其他方面进行管辖了。所有在编制的人员,除了维护治安所必需的组成外,都被派往前线,担任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任务。
付明虽然身体不怎么受控制,但神志还是很清醒的。“可可海克因迪亚斯小姐,这你就说错了。几杯酒并不至于让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对酒精的抗性很高,但是对你在就里下的那些东西,抗性就比较低了。”
“呵呵,k先生真爱开玩笑,你喝醉了。需要我帮忙解决你的问题么”可可的笑声十分甜美,而且笑起来的样子更加可爱和灿烂。但至少在付明眼里,这个笑声中还带着一丝荡漾。
“就不麻烦可可小姐了。”付明打开了车窗,尽量让外面的空气进来,大口的呼吸着。他把视线尽可能的转移到外面的景物,手却慢慢摸到了腰后。这是一把只有小拇指长的陶瓷刀。连飞机安检都查不出来,付明自六年前开始就一直携带着它。
付明将陶瓷刀反手收在袖子里,趁着车子颠簸,配合着节奏,狠狠的给了自己小臂一刀。
一刀下去,付明疼的呲牙咧嘴,还不敢叫出声,但脑子里的那股子邪气也消散了一些,疼痛让他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他能感觉到,即使是一个不深的伤口,血也流的很快。
“药物让心跳加速了啊这么多血。”付明心里想着,赶紧将右手抬了起来,防止鲜血顺着手流出来被可可发现。“放放血还是有好处的。
“k先生,我扶你上去。”可可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可爱的笑容。“等到了上面,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可在心里念叨着。
“那就麻烦可可小姐了。”付明的身体控制能力恢复了很多,但走路仍然装着蹒跚的样子,右手也一直半举着,生怕滴下血来。
可可就这样把付明扶进了房间,在电梯上付明的左手一直搭在可可的肩膀上。可可本以为付明在药力作用下,会做点什么出来,可是直到进房间也没见到付明有什么举动。
“忍耐力还真强。”可可只是对着付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付明也只是苦笑着摇头,今晚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进了套房,付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脑。“能帮我拿瓶冰水么就在那边的冰箱里。”付明看了看房间的另一边。
可可的皱了皱眉头,“好。”虽然她不知道付明在打什么算盘,可她却知道很显然付明的安全部队没有抵达贝鲁特,不然付明也用不着自己送回来了。
付明脸上露出了今天下午到晚上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笑容的弧度,很诡异。他快速起身,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矫健的步伐完全不是刚才那个蹒跚的模样。随后又在笔记本电脑上接了一个类似于无线路由器的东西,点了几下电脑。
“目标拉上窗帘了,一号位置打开红外模式。请求确认。”
“二号位置也被挡死了,打开红外模式,确认完毕,突击队待命。”
在距离酒店八百米左右的两座楼的楼顶,狙击手和观察员正用瞄准镜和望远镜,盯着付明的一举一动。观察员捂着耳机,对着麦克风说了些什么。
“突击组抵达位置,请求任务确认。”付明所在的房间门外,有五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走廊里随意的溜达,一个男人捂着耳机,对着麦克风里小声说道。
“小姐”西装男子的汇报并没有得到可可海克因迪亚斯的确认。“怎么回事,通信中断,狙击组,什么情况”门外的西装男子显得十分着急。
“一号位置找找不到小姐的红外影像”
“二号位置视野良好,只有目标一个人的红外影像,没有发现海克因迪亚斯小姐”
“这怎么可能”门外的男子小声吼道,又捂住了耳机,对着麦克风喊,“小姐听到请回答”
付明慢慢的走到了可可身后,右手手腕一转,陶瓷刀出现在了手中,小臂上伤口处流下来的血液,顺着刀身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毯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渗了进去。
“k先生,好像只有啤酒,没有冰水啊。”可可大声问着付明,又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猛的转过头去。
“k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可可的笑容显得很僵硬,眼神飘忽不定,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狙击组和突击组应该已经开始确认消息了啊。”她故意把话说的很大声。
“没用了。”付明微笑着指了指沙发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上面还连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多频率电磁干扰立场发生器。手机,无线电,任何无线电子通讯设备,在这个东西的影响范围内,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你的通信中断了。虽然范围不是很大,但在这个屋子里,都没有用。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就算是你的突击队员把耳朵贴在门上,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可可脸上还在强笑着,“k先生,你在说什么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啊。我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付明没有理会可可的狡辩,又指了指窗帘,一步一步的逼近可可,几乎将可可逼近了开着的立式冰箱里。
“目标的红外影像也消失了重复,一号位置丢失目标检查设备”
“二号位置设备正常,目标红外影像消失突击组,请确认信息”
“fuk,没有小姐的命令,我不能行动”
“sht,难道你非要等小姐出了事才肯冲进去”
付明和可可的距离,几乎是脸贴着脸了。冰箱里的冷风呼呼的吹过来,可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双臂,而本来头昏脑胀的付明,遇到这种冷风却更加情形了。
“窗帘已经拉上了。狙击手毫无视野。哦对了,如果你认为他们能够凭借红外瞄准镜确认我和你的位置,就大错特错了。他们现在,看不到我们。”付明握着陶瓷刀,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马上出现了两个清晰的血指印。
“冰箱”可可愣了半天,叹了口气,缓缓地说了两个字。“算计来算计去,还是被你算计进去了。”
“冰箱产生的冷气,完全可以掩盖我们两人身上因为体温而发出的红外线辐射。”付明伸出左臂,把可可的肩膀按在了冰箱上,右手猛的一下,将刀子插在了冰箱里。他们的姿势非常暧昧鼻尖贴鼻尖。“现在,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付明脸上仍旧挂着那个诡异的微笑,轻声问道。
可可摘下了耳机,也取下了话筒。“让我离开这里,黎巴嫩的市场都是你的。我输了,说话算话。”
“你不说,我可以帮你说。”付明没有理会可可,“下了催情药,企图对我进行,事情若是传出去,就变成了我贪图美色,企图对你不轨。当然,我若是强上,你的安全部队将我打死或者打伤,都是有可能的。为了掩盖这件事,你会让我放弃黎巴嫩的市场,分文不取的离开这里,你也就可以毫无花费的独享这块天堂。没错,可可海克因迪亚斯小姐。死亡白玫瑰,果然名不虚传。”付明已经收回了刚才的姿势,转身离开冰箱范围,将干扰器关掉。
可可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说实话,k先生。在见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聪明。已经超乎我的想像了。我输了。”
“视野恢复,检查通信系统,发现小姐和目标的红外影像。”楼顶上的狙击手兴奋的几乎叫了出来。最起码,可可还很安全。
“突击组确认,检查通信系统。”
“所有人注意,行动取消,立即撤退。”可可捡起了地上的麦克风,安静的说了一声。
“确认,收队。”安全部队成员都满脑子的疑虑,真不知道在影像和通信同时消失的那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居然能让一向做事手黑心狠的可可海克因迪亚斯放弃行动计划。
“我的安全部队今天夜里才会抵达贝鲁特省,而且他们不会进入市区。你完全可以杀掉我,然后独享这块肥肉。我死后,随你怎么说,iadc都会信的。”付明也是赌了一把运气,如果可可真的手黑心狠到那个地步,他早死了一百遍了。
“我根本就没想伤害你,只是想让你离开这个市场。也正是因为你知道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刚才你并没有伤害我。如果你想杀我作为报复,我理解,那我现在,也就变成一具尸体了。”可可笑了笑,坐在了付明的对面。
“黎巴嫩的市场,我还是决定留给你。并不是因为你今晚的表现,说实话,我厌恶今晚的你,不论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看在你父亲的面上,黎巴嫩的市场归你了。”付明擦了擦眼镜,又把陶瓷刀擦干净。他脱下了外套,衬衫的右侧已经满是鲜血了。
付明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轻声说着,“不送了,代我向你父亲问好,你说是k,他就会明白我是谁。谢谢你陪了一下午。”
“原来你用的是疼痛抑制法我还真是失策啊,一个男人居然能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我很敬佩你。”可可取下了佩戴在胸前的银制白色玫瑰花,递给了付明。
“请你收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希望家父听到你的名字,会很高兴。今天下午,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可可扭过头去,顿了一下,走出房间门。
“砰。”房间门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到可可离开,付明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妈的。”紧张的时间一过,付明的脑袋又开始大了起来,药效并没有随着疼痛而远去,小臂不疼了之后,小腹底下那阵邪火又燃烧了起来。付明知道,催情药是没有什么解药的。在药效完全消散之前,他只能这么硬撑着,没有任何解决方法。在一个战乱的国家叫妓女还真是嫌自己活的太长啊。
付明包扎好了伤口,钻进浴盆里,然后放了一大盆冷水,愣是把自己泡在里面,足足泡了三个小时。
第五节你是不是我的朋友
直到付明感到身上的皮肤都快泡的起皮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的脸没那么热了。大概看了看时间,是黎巴嫩贝鲁特当地时间晚上八点。“应该到了。”
付明刚这么想着,只听放在手边的卫星电话就响了起来。
“老板,我们已经到达贝鲁特机场了。装备会在一小时后从贝鲁特港口卸载。我们不会进入市区,住址已经在港口旁边订好了。很安全,交通也很便利。信息情报收集完毕,卫星电话和私人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通信和安全状况良好,瓦西里先生遇害的原因还在调查之中,估计半小时后就会从黎巴嫩的南部省发回消息。安全部队组长马特向您汇报。”马特的英文不怎么好,说起来还有些生硬,好在付明跟他交流起来没什么问题。马特是个非洲黑人,在非洲跟随军阀的时候,说的还是当地的土著语。
“辛苦了,休息一下,不要那么紧张,这里的事很快就完了,过了这几天,要从地中海去意大利,那边还有一群黑手党等着我们。这里应该没什么事的。”付明从浴盆里钻了出来,用浴巾擦拭着身体,右臂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付明还是很认真的换了纱布。他把浴巾裹在身上,看着镜子里瘦弱的自己。
“没关系老板,做生意嘛。”马特笑了一声。
付明刚准备挂掉电话,只听到自己房间的门咚咚作响,刚走到门前准备开门,却是有人从外面安装了爆破物,只听轰的一声,直接把门炸开了。烟尘和木屑横飞,付明被冲击波震倒在地。浴巾都掉了。
烟尘散去,站在门口的人,是可可海克因迪亚斯。“k先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可可抽出9手枪,也不管付明是不是赤身,直接用枪口顶住付明的脑袋,死死的将他压在地面上。“说什么让我代你问号,说什么我父亲认识你。哈哈哈哈。”可可满脸通红,眼睛还是肿着的,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可可身后的几个安全部队成员,居然有女兵,看到赤身的付明,先是脸一红,随后回过神来。
“小姐k先生的安全部队刚刚抵达贝鲁特机场,完全没有时间不是k先生做的,请您冷静”
“不是他不是他还有谁面上说的好好的,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事我要你为我父亲偿命”可可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枪托狠狠的砸在付明的脑袋上。又把枪口顶在了付明的脑袋上,付明的脑袋贴在地板上,被压的死死的,甚是难受。
付明当即被砸出了血,头晕眼花的还不忘记摸着地上的卫星电话,电话并没有挂掉。
“老板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到的爆炸声”电话那头的马特显得十分着急,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所有人,马上集结。”马特大声喊着。
“马特,不要慌我没事,听我的命令。”
“是老板,我在。”
“安全部队所有成员,立即向我所在的位置靠拢。从现在开始,到我宣布行动结束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切断一切对外通信联系,保持信号静默,只允许使用对内通讯,携带足够的装备和弹药,马上赶过来,有活干了。”付明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先生遇害了”付明握住了顶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枪,也不在乎顺着头流淌下来的鲜血。他猛的把枪口拉开了自己的头部,“砰”的一声,子弹打进了付明耳朵旁边的地毯里,声音震得付明的耳朵几乎失聪了。
“明白,马上行动”马特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小樱桃。”付明仍旧握着可可手中的枪。
可可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手渐渐放开了手枪。“你怎么”话还没有说完,可可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特别的沉重,向后倒去。
付明赶紧向可可身后的安全部队成员使了个颜色,几个女兵上前,扶住了可可,让她躺在了床上。
“先生,能麻烦您先穿上衣服么”几个女兵很自觉的把头别过去,个别人还扭过头来,看了一眼。
付明这时才发现自己完全是光着的,红着脸跑回了浴室,关上门后大声喊道,“等会儿客房服务的人来了,就说是个误会,房间的损失我来赔付,这房子没法住人了,换个房间。”
果然,几分钟后,客房服务人员带着几个警察和保安,来到了房间。可可的手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些人劝走。
付明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装,走出了浴室。女兵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可是见到付明之后,又收敛了很多。
“对不起,小姐就是这个脾气,劝都劝不住,请k先生不要怪她。海克因迪亚斯先生在小姐回去之前,就已经遇害了。很抱歉。”
付明淡淡的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事,你们这个小姐,我比你们更加了解,我们两个可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看到她现在还是这个脾气,我才放心。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可小姐为了下午的事情,调走了所有安全部队成员,只留了一个人在海克因迪亚斯先生的身边,我们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都遇害了,致命伤,一枪贯穿头部,对面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根据子弹口径,应该是黎巴嫩武装标配手枪的口径”女兵听着付明与可可关系非同一般,也就多说了一些。
付明揉着脑袋,从冰箱里找了些冰块,拿毛巾包了起来,按在了头上的伤口处。“怎么会这样海克因迪亚斯叔叔真不知道父亲听到这些消息,会怎么想”
的确,短短两天之内,就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朋友和合作伙伴,这对于重情义的付忠天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一小时后,可可醒了过来。她猛地从床上做起,看着正在自己的安全部队成员,他们正在跟付明说着什么。
“小樱桃,你醒了。”付明坐在了可可的身边。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可可一脸的疑惑,她把脑海里所有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都想了一遍,就是没有想到有这样一个人。
“我是雏鹰。”付明解释道。“记得起来么,女孩子就应该在家里玩洋娃娃,玩什么手枪。”
“雏鹰十年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可可噗呲一声,居然笑了出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脑袋上那一下,算你活该”突然,她的眼神有暗淡下来,不断的抽泣着,眼睛一闭,两行泪就流了下来。
“父亲他是被人残忍的杀害的和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叔叔一样父亲还在调查这件事,没想到没想到”可可哭的更加厉害了。
付明搂住可可的肩膀,把她的脑袋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人生在世,总逃不过这么一天,海克因迪亚斯叔叔的事情,我很抱歉。节哀顺变。”
“老板。”马特在门口看了一阵子,还是没好意思打扰付明,看到付明和他怀里的女孩都沉默了,才敢敬军力,打断了他们。
付明左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休息一下,我去外面说句话,马上就回来。”付明拍了拍可可的后背,转身走出门外。
“老板,那个女人是”马特身后的九人都十分疑惑,大门被炸开,老板的怀里还搂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可可海克因迪亚斯,我这次的谈判对象。他的父亲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先生刚刚遇害了。我怀疑”
还没等付明说完,马特就接上了话。“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他正在调查瓦西里诺万诺维奇先生的死因。肯定有关。”
“你有什么发现”付明心中的猜想更加确定了。
“我们从南部省找到了两个线人,弄到了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先生的尸检报告。生前全身枪伤三十八处,贯穿伤二十处,体内存留的子弹有十八颗,而且都没有致命伤,死因是失血过多。呼吸道内没有烟尘残留物,胃里很干净。伊万诺维奇先生死后,房子才被点燃的,并不是死于窒息。如果在凶手开枪的过程中,伊万诺维奇先生没有因为疼痛而昏迷那么,他生前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取出的子弹口径确定是ak74,7.62子弹,应该是南部省真理派武装的标准配置。”马特掏出了一份尸检报告,递给付明。
付明粗略的看了几眼。“很好。真理派是。”付明冷冷的笑着。
“砰”的一声,付明把拳头砸在了墙上。
“真理派是”付明大声吼着。
“很好,找到他们的领导人。”
付明带着脸上的冷笑,回到了房间。
可可和房间里的人,都被外面的响声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看到付明脸上那种诡异的微笑,更是觉得奇怪了。
“雏鹰,你怎么了”可可走下床,摸着付明右臂上的伤口,刚才的那一下,付明的伤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了,纱布正在逐渐的变成红色。
“可可海克因迪亚斯,小樱桃,不管叫你什么也好。”付明拿开了可可的手。“我k先生,雏鹰,还是不是你的朋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可可被付明吓坏了,皱着眉头。
“请你回答问题。”付明严肃了起来。
“是,我可可海克因迪亚斯,永远是k先生的朋友。”可可也严肃了起来,面对面的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回答了付明。
“很好。作为你的朋友,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送给你一份礼物。”付明又恢复了招牌式的微笑,转身走出了房门。
“去南部省,活捉真理派领导人。灭了他们。”付明的命令,十分简单。
马特走进房间,对着可可和其他人,敬了一个礼。
可可点了点头,而她收下的那些安全部队成员,则是都回敬了一个礼。这是军人之间的尊重和认可。
马特也转过身,准备离开。突然,他停了下来。转过头对可可小声说道:
“可可海克因迪亚斯小姐,您的父亲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先生,还有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先生,你们一定是对于k先生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可可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老板,生气到这个地步。”马特无奈的笑了笑。“明天这个时候再见,可可小姐,k先生的那份礼物,您一定会很满意的。”
第六节起个名字
“装备情况如何。”付明所乘坐的汽车缓缓驶出贝鲁特失去,朝着南部省进发。
“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只不过被运货船上的人糟践了,明知道地中海沿岸湿度大,居然还用油布纸包着,湿气哪能蒸发出去”一个看似有些柔弱而斯文的男人在检查着车里每一把枪的情况。“幸亏走的时间短,如果这批货是从中国过来,早就要生锈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啊,一群蠢猪”男人的名字叫韦恩布莱德,英国人,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让他看起来像一个高贵的绅士。韦恩是个对军火和装备痴迷到了极点的人,虽然年纪已经接近四十,但从没结婚,也没谈过女朋友。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毫不犹豫的加入了付明的团队。可惜,这么爱枪的人,却不怎么会用枪。除了手枪之外,任何长枪在韦恩的手里,发射的子弹绝对不会超过三发。用韦恩的话来说,连续开枪过多,枪管过热,会对完美的武器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老板,你看这把枪,弹簧周边都成了油水混合物了。”韦恩死命的用干布擦拭着一把拆开了的ar15步枪。
“韦恩,闭上你的嘴,开车的节奏都被你打乱了。”坐在驾驶座上的路德艾力克斯略显烦躁的嘟囔了一句。路德总是吹牛说自己参加过达喀尔拉力赛,但是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人去证实。他开车的技术很好,是团队中的司机。这辆suv商务车里坐了六个人,剩下的五个人在后面的那台车上。
付明只是稍微笑了笑,转过头去问坐在后面的马特亚当斯。
“福伯已经在国内查了。”说着马特又看了看表。“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说是查完了会给您电话。”
付明刚点了一下头,卫星电话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老板,真理派的资料已经查到了,我只简略的跟你说一下。真理派在南部省是最大的武装政权,领导人的名字叫阿拉萨德卡内蒂亚,五年前阿拉萨德政变失败,逃往邻国进行政治避难,三年前,一直落难的他突然受到了某个势力的经济援助,重新组织军队收买人心,回国进行武装活动,手底下的雇佣兵和民兵超过一万人,根据半小时前的消息,他们的指挥所驻扎在南部省边界的赛达县,在城镇的中心,比较好找。那里已经是真理派的占领区了,城镇内的驻军有大约一千人左右。虽然部队素质不高,但是人数毕竟还是有优势的。”福东的手里有关于真理派武装的资料有足足五张纸。
“我明白了”付明叹了一口气,凭他们十一个人进入赛达县城的中心,活捉阿拉萨德,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另外您的父亲刚刚一直在打您的卫星电话,不是占线就是不在服务区,就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他让您现在马上去贝鲁特港口七十八号码头,说是有一样东西要带给你,很神秘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他说这东西会对您有帮助。”
付明皱了皱眉头,这老不死的又玩什么花样。“好的,我知道了,家里的事就拜托福伯你了。”
“老板放心。”福东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路德,现在去港口需要多长时间”付明心里想着,既然东西会有用,那不妨去看看。
“大概十五分钟,我们现在已经出了市区。”路德艾力克斯看了看导航。“我们现在正在往南走,下个路口右转,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贝鲁特港口,路况不错。”
“去港口,接货。”付明闭上了眼睛,开始考虑着怎样活捉阿拉萨德。
“后面的车请注意,车距五十米,请跟随我前进,计划改变,现在前往码头。”路德抄起无线电,说明了情况。
“收到,计划改变确认。”
十五分钟后,两辆车抵达了贝鲁特港口,停在了七十八号码头前。
付明走下了商务车,在他面前的是一辆崭新的箱式卡车,东风的标志非常显眼。
“呦,还是国产货。”付明打着哈哈笑了一声。他身后的十个安全部队成员都摸着脑袋不知所措。
“死老头子,给我这破东西有蛋用难道让我开着这个冲进阿拉萨德的大本营”付明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了下来,破口大骂。
“老板,您先别生气,没准另有蹊跷。”路德对车很有研究,在中国呆久了,这种中国国产箱式卡车看的也不少,可是他左看看右看看,却发现这辆车跟一般的卡车不一样,有很明显的手工改造痕迹。
付明叹了一口气,上前拉开箱式卡车的集装箱后门。一封信从门缝里掉了出来。
这封信是付忠天亲笔书写的,当然,是传真过来的。
“乖儿子,这东西花了我两千多万人民币,你可省着点用,别弄坏了。等我进了小骨灰盒,钱就都是你的,省我的钱不就是省你自己的钱么别忘了,给这辆车,起个名字。”
付明嘿嘿一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纸。当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却是惊呆了
集装箱中并不是空荡荡的,相反,巨大的集装箱里被装上了各种重型武器发射台,.50机枪,机炮,轻型反坦克火箭炮台,各种轻型和重型武器跟弹药堆成了小山,三箱破片手雷整齐的码放在集装箱角落,付明甚至还隐隐约约的发现了at4反坦克火箭筒和带有锁定功能的毒刺导弹。集装箱两侧各有六个射击孔,易守难攻。
他身后的那十个安全部队成员早就看傻了眼,还是路德艾力克斯第一个回过神来,围着这辆卡车转了两圈,又是看轮胎又是看玻璃,然后才回到了付明身边,小声说道。
“这辆”路德本是想说卡车,但这种车已经不能叫做卡车了,他不得不换了一个称呼方式。
“这东西的轮胎是标准装甲车轮胎,防弹防爆破,地雷都炸不碎,车窗玻璃和车身材料也都是防弹材料,rpg7那种俄罗斯便宜货,估计是炸不透了。底部也有装甲板,手雷毫无效果。车身重量配置的也比较不错,虽然加了这么多东西,但是原先用不到的东西已经都拆掉了,发动机应该也经过改造,速度和动力有很大的提升。”路德一边说着,口水居然都流了下来。“妈的,什么布加迪威龙布加迪威航,在这台车面前,简直就是废物”
“fuk居然还有锁定提醒系统和红外诱导弹发射装置这是车还是f35战斗机”
付明苦笑了起来,看来这辆车是付忠天这个老爸几天内就找人改造好的,哈利博士这几天一定累的够呛。
远在俄罗斯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哈利克劳德博士,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我的小老板,那是我的心血之作,千万别弄坏了啊。”然后,他决定继续在这个美好的下午睡觉。
他已经连续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过了。
“大家给这东西起个名字。”付明现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虽然自己是个军火商,连东风21d这种洲际导弹都卖过,但是看到这台车,还是相当激动的。
军火迷韦恩布莱德刚想开口,就被狙击手宋佳豪推到了一边。宋佳豪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渴望战场的他不仅仅满足于训练和再训练,一个士兵不上战场,就没有生存的价值。在接到付明的邀请之后,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退伍,加入了付明的团队。
“英国佬,你的建议还是不要说出来了。你身上的北约味道太重,坦克就要叫坦克,北约官方非要叫什么移动火力支援平台,真是有病”
众人哈哈一笑,却也没什么好名字。
“低调点,就叫巴士。”马特揉了揉脑袋,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大对。“我只是说说而已”
由于马特身材魁梧,个子也很高,比他矮一个头的路德只能踮着脚尖上前搂住他的肩膀。“马特,你真他妈的是个天才我喜欢这个名字。”
付明干咳了一声,“好了,放松到此结束,找到你们的位置,检查车内武器装备,马上出发去赛达县,我们还有六个小时的路要赶,若是等到阿拉萨德更改了指挥部地址,就算是把航空母舰开来也找不到他。”
“是,老板”十名安全部队成员都面向付明,齐刷刷的在原地敬了一个礼,然后一个一个带着兴奋,小跑着上了巴士。
付明看了看身后两台suv商务轿车。“扔在这里算了,租赁公司会找到它们的。”说完,付明快步走向那辆被称作巴士的怪物,坐在了副驾驶上。虽然隔着车厢,但是驾驶室和集装箱里的通信却非常清楚。“看来哈利博士花了不少心思啊。”
路德转动钥匙,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让他变得更加的兴奋。“棒极了棒极了,动力十分充足,油箱大的离谱,你看那油量表老板,如果不是跟着你做事,我可能一辈子也开不上这一辆车啊”
付明嘿嘿一笑,“跟着我,后面还有更震撼的东西在等着你。”付明知道,路德有了这一辆车,后面会兴奋二十多个小时,一路六个小时开到赛达县也不是难事。“路程很远,老板可以先睡一下。凌晨三点,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
付明这时候又怎么睡得着呢“到了地方叫我。”付明只是点了点头,闭目养神,心里却踏实了很多。哪怕赛达县的驻军再多一千人,只要没有战斗机坦克之类的重型火力输出,这台巴士就是不可能被战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