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神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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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到异地

我走进这片树林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命运,不过我有一种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但现在我已经不能后退了。

树林不大,很快就到了一块已经被清理干净的的空地上,没有任何的杂草树木。作为侦察特种兵出身的我,刚进树林就知道这个树林有问题,因为这里太安静了,没有任何生命的杂声,一切都那么安静,不同寻常的安静。我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对于“它们”的能耐,我见识的不少了何况这种小场面。

默默的走到空地中间,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想到即将到来的命运,不能遏止的想起了我的这场奇异的经历。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高中毕业后参了军,因为体格好进了特种兵大队,在部队中因为刻苦和天分很快就成了一名尖子。在一次演练中被情报科的人选中,进过一轮学习,就进入了秘密的军事情报部门成为了一名情报侦察人员。在一次无意的调查中,现了一位高官有敌国的血统,自己经过进一步的调查跟踪监视,终于现了其真为敌人的间谍。就在自己想汇报上级的时候,这位高官找到了自己,经过一场较量,自己一时对一个女杀手心软反被她所杀。

本来自己中弹的时候以为必死无疑了,不想过了不久竟然现自己好端端的躺在自己家中的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而且还意外的现自己的力量变大了不少。就在自己莫名其妙的时候,“它们”来了,没有任何先兆的自己的脑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在自己惊慌中,“它们”直接在自己的脑中将生的事情告诉了我。据“它们”自己的说法,“它们”是来自遥远的“托烙星系”,因为在地球考察的时候接到另一个平行空间同伴的求救讯号,“它们”想找一人去那个空间去将同伴救回来,恰好在停飞船的河底,现被绑了石头沉到河底的自己,经过“它们”的扫描现自己身上有一种能量和“它们”在同伴的那个空间中现的能量很相近,“它们”认为自己可能和那个空间有关就将自己救活过来,并想让自己到那个空间将“它们”的同伴救过来。

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自己差一点认为自己要疯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交流,自己才接受了这个现实:自己是“它们”救活过来的,“它们”要自己去将“它们”在另一个空间内的同伴救过来。

当我问“它们”为什么自己不去救的时候,“它们”却告诉我“它们”进不了放同伴救生囊的那个空间,那里有一种能量挡住了“它们”,而且还有许多种“它们”害怕的细菌在那里,在加上“它们”不熟悉那个空间,所以只好在这个空间中找一个人送到那个空间将“它们”的同伴救回来。刚好自己被人杀了丢到河里“它们”的停靠点边,阴错阳差的又现自己身上有那个空间的能量,就将自己给救了过来。

和“它们”交流过程中,我知道了“它们”一个很要命的弱点,“它们”特别热爱生命,甚至到了入魔的程度。“它们”只用一种攻击武器据说是“它们”在宇宙航行的时候,消灭一些大的无生命的陨石时用的,不过“它们”的防护武器确很厉害,按“它们”的说法就是恒星爆炸的能量都不能伤害“它们”。我没有机会去证实“它们”的话,不过“它们”给我的一件“防护衣”到是刀枪不入。最特别的是这件“防护衣”是存于自己的身体内,到要用的时候经过意识的调控可以让它变成任何自己想要它变成样式,穿在自己的身上。当我对“它们”为何不用武器轰开困住“它们”同伴的能量时,“它们”竟然告诉我:“它们”的武器威力太大,会伤害到别的生命,按“它们”的法则,别的生命没有伤害自己前,不得主动攻击。我听了“它们”的解释,身为地球人的我真是百种滋味在心头。但是,还是无法的认同“它们”的这种思想。

没办法,得了“它们”这么大的好处,也就只有答应“它们”的要求,我并不是“白眼狼”似的人物,更何况“它们”告诉我这趟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危险,那些细菌对地球人无效,自己只要将“坐标能量”放在“它们”同伴的救生囊中,不离开救生囊的一米范围内,到时就可以将我接回来。

老实说,自己不是对“它们”没有怀疑,特别是“它们”说我有和另一个空间相似的能量时候,我觉的很害怕,毕竟人天生对未知的事物有一种恐惧,何况要到自己不熟悉的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按“它们”告诉我的情况看,也是我们地球的一个空间,除了比我们这个空间科技落后外,其他的都差不多,这也让我有了一份好奇,再加上自己对于那种“黑暗生活”有了一种厌倦,考虑了良久后,终于还是答应了“它们”的要求。不过我也留了一个后手,写了一封信给我的父母,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很远的地方,并给他们买了几份保险放到自己的银行保

险箱中。

我将掌握的那位高官材料放到了自己的秘密信箱中后,在自己的家中作了一个记号。按约定如果我一个星期内没和我上级联络的话,他就会打开这个信箱,如我有危险的话就在家中做一个记号,他会安排好我的父母的。

做好这一切后,就按“它们”说的地址到了这个小树林中,这天是我“遇难”后的第三天上午。将这段经历想了好久,自己的心情才平复下来,按照一位教官教的太极的呼吸功法调息自己的体内气息。

也许是自己的个性原因,自己在接受训练的时候,除了一些搏击的武技外,自己对太极拳也是很喜欢,恰好自己的教官中就有一位是陈家沟的嫡传弟子,自己就跟他练了一段时间的太极拳,感觉很好特别是他教给我的那种呼吸方法,每次作完自己都觉得神清气爽,下腹中隐有一种热气似欲翻腾,让人的身心觉的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和以前一样,“它们”来了,没有任何先兆,自己的脑中响起了“它们”的声音。

“你用的是什么方法,我们这次感到你的能量有了一点变化。”

“什么能量?我又不能和你们一样不打招呼的就可以将人看的明明白白的。”虽然和“它们”打了不少交道,自己仍对“它们”这种“窥视”行为很不满意。

“你不明白?也对,在你的脑中并没有这方面的材料……”

“什么?你们能够知道我脑中的事情?”

“当然,不然怎么同你交流了?在你被我们救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对你的知识进行了整理,好方便同你交流。”

“混蛋,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是侵犯人的隐私,我要告你们。”

“告我们?对不起在我们的观念中是没有隐私的,所有的东西都要同伙伴们共享的。”

“共享?为什么你们的东西我不能共享了?”

“我们试过,不过你的大脑里不能用我们的方法进行知识传输,强行执行的话会伤害你的脑部结构,为了补偿你我们决定等会传输时,将你的脑部进行一次安全的刺激。”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不明白。”

“在你们的脑中,有许多的潜能没有挥出来,根据我们的研究我们有一种方法可以将你的脑部潜能的一半挥出来,这对你是很有帮助的。”

“真的?没有危险吧?”

“没有任何危险,我们已经进行了上亿次的模拟运算都通过了。”

“还在实验中?你们把我当白老鼠呀。”

“放心,不会有危险的。等会我就会将你传送到目的地,按你们地球上的标准大约会有二百里的误差,到了那里你就可以按照我给你的坐标能量的指示找到正确的目的地。”

“二百里?你们玩我,好了说说到那里的情况吧!我该怎么办。”

“到了那里我们会在降落的地区给你找到一个‘意识寄存体’,按你们的讲法就是‘刚死的人’,我们会对这个寄存体进行一翻改造,让他能够适应你的要求,并且进一步的强化。”

“尸体?哎,我说你们就不能将我这样送过去吗?还给我找什么尸体。”

“对不起,我们只能够将人的意识传过去,并不能将你的身体传过去,而且我们只能对已经没有意识的生命体进行改造,当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将你的身体改造好,你如果还有问题,等回来再问好了,那边的生命体已经准备好了,传输就要开始了。”

意识交流到这,虽然我觉的不妥的地方有很多,可是不容我再问,一阵不可抗拒的大力就将我弄晕了过去。接着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南宋嘉定十三年三月初六夜,南宋王城临安一带阴云密布,从天到地一片漆黑,突然一道白光划破天际,落入了临安宫中的太子宫内。接着天际间就狂雷大作,无数的弧行闪电追随着这道白光向太子宫而去,一时之间霹雳之声响遍临安宫。

在太子宫中的是南宋皇帝赵扩的太子赵询,因为遭人陷害,脑病复缠绵床榻近一个月,每天靠着参汤和稀粥吊命。可是人难胜天,今天终于意识散尽,魂飞渺渺了。

当赵昀的本命意识消失后,那道白光就乘机从赵昀的头部灌入,将原本已经衰弱的五脏六腑从新灌入新的活力,将已经生病变的部分分解排除体外,然后重新又生成新的组织,当数倍的强化了身体之后,一道白光分离出来游走于赵昀的脑部,将原本还剩下的残留意识串了起来,然后身体内的白光又对脑部进行了调整,根据基因的编码重新对血管进行了整理,作好了这些,所有的白光就向赵昀的脑部集中过去,形成了一个圆球,将一缕缕的白光散布到所有的大脑组织中去,当大脑全部被这层若有若无的白光笼罩后,赵昀的心脏重新开始了跳动,血液带着带着养分流动了起来,最后赵昀惨白的面容开始红润起来,一起一伏胸膛表示他又可以呼吸了当身体改造完成的时候,一阵白光从身体中散出去,将太子宫也笼罩在其中,然后猛的一下收了回来,消失在赵昀的腹部。

这场动静也惊动了宫中其他人,特别是那阵白光,更是让那些闻讯赶来的侍卫宫女们不知所措,进退两难。

还是对太子殿下病情最关心的翰林医官局的几位主治医官,不顾危险强行的冲入了白光中,推开太子寝宫的大门。刚一进入白光也消失了。顾不得惊奇,两位医官疾步走到太子的床前,把起脉来。

良久,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在旁人得疑虑眼神中突然得大叫了起来,将众人吓了一跳,当听清楚了他们是在叫“天佑大宋,太子已无恙”的时候,大家都纷纷欢呼起来,不少宫女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太子病了近一个月,几次性命垂危,特别是昨天几位医官私下都认为,太子拖不过这三天。皇上知道后,下了一道旨意让几个医官轮流守护在太子的床边,一旦有误,全家问斩,余人同罪。

可以说这帮人的命运已经和太子的生死挂上勾了,本来大家已经不报多大的希望,但是现在却有了如此的转折,在绝望中获得新生。

当下就有人去找皇上去报告这个天大的喜讯,大家都知道皇上是如何的喜欢这个太子,为了他的病都向天祈祷了多少回了。在一片喜气中大家都对那阵白光议论纷纷,认为是天佑大宋,让太子康复。在一些有心人的推动下,不久就有了一些关于太子是上天注定的中兴之主的谣言在宫内传播开来,朝廷官员听到了这些传言后,他们又引典论经的说了不少什么“天降奇景成大业”的故事,进一步将这位太子的地位抬高。

到后来,连临安的百姓都知道了,“太子是上天的圣贤下凡,来拯救大宋百姓的”。有些心怀故国的说书艺人们,还利用这个传言编了许多的演义故事,在民间流传。一时之间,这位太子的故事成了大宋百姓的热门话题。

不知过了多少的时间,我醒了过来。勉强睁开眼睛,想看看周围的环境。

眼前是挂着古典帷幕的床顶,帷幕是纱制的,雪白而又柔和,透过朦胧的薄纱,能够看到不远处的茶几和圆桌。顺着看去,一溜儿排着八只古色古香的宫灯,照得屋子里面亮堂堂的,看得出,这是一间宽敞的房子,摆设相当考究。而且木制的家具,古色古香,表面涂敷的漆色在眼里看得清清楚楚,这种漆色绝对不是人造的调和漆或涂料,那种暗淡而自然的色彩表明它是一种罕见的自然涂料,床框顶边雕刻着形状复杂的花纹和图样,尽管分不清木材纹理,但可以肯定材料是纯粹的原木,而且是一种很难搞到的木料,虽然做家具很好,但这种木料在

我们的国家已经不允许砍伐了。虽然我不是搞这方面的,但我对自己这方面的眼光很有信心,不少有问题的人物都有一两件这种木料的家具,这种木料的家具已经成为我判断一个家庭是否有额外收入的一个证物了,按它的黑市价格一个“高级白领”想买它都要好好考虑。

我知道我已经到了目的地,但我心里不仅纳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帮“托烙星人”在搞什么,也不给个提示什么的。

将我正面的环境扫了一遍,想看看其他的地方,从很久前自己就明白了环境对于自己的生命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在这个陌生的空间内。

随着眼光移动,脖子稍微扭动了一下,不料这轻微的动作带来的是一阵猛烈的剧痛,从脸颊到脚趾,手臂,浑身肌肉不断的痉挛跳动,麻痒酸痛的感觉深透骨髓,嘴里不由出一声惨叫,不过声音通过喉咙的时候变成了暗哑的呜咽。也许是听到我出的声音,从床帏旁走出两个人,我的眼底朦朦胧胧的留下两个窈窕的身影,就在剧痛的折磨中昏迷过去,在陷入昏迷前的一会儿,耳边似乎听到几声惊呼,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杂乱的脚步从门外慌乱的跑进来。

在意识昏昏沉沉中,觉的有许多的人来看过我,还有几个人为我擦身,喂我吃一些象稀饭的东西,虽然我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楚,但也觉的这几个人照顾的我很仔细,动作都很轻柔让人很舒服,而且朦胧的有一些轻香传入我的意识中,让我知道照顾我的都是一些女人。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才完全清醒过来,这时比刚醒来时的状况好多了,想起身但我身体还是传来的一阵酸痛让我打消了念头。

无法之下只好微微偏偏头将周围打量了一遍,扫视之下,我不由的出了一阵惊叹:这是什么地方?

这间屋子很大,约有三四十个平方,古色古香的家具,几个我一看就知道是电视中常见的用蜡烛的灯笼,不过它的样式和电视中皇宫的宫灯很相象。屋里没人,屋子当中摆放了一个圆桌,上面还有一副很精美的茶杯,不过当中放茶壶的位子空着。房间的门也是那种古代格子型,糊着白纸,不过门现在是半开着的。

这一切都表明我现在的所在的地方很不妙,好象回到了古代。不对啊,那些托烙星人告诉我的可是要我去另一个空间救它们的同伴,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难道在这个空间里就喜欢这个调调!也对,刚来的时候“它们”就告诉过自己,这个空间的科技比我们落后,但是看到这个空间的摆设好象和我知道的古代房间差不多,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它们”给我弄了一具什么样的身体,希望不是太难看了,这个屋子中怎么也不弄个镜子什么的让我好好的看看自己,不过看我的身体还是人的身体,应当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不管了,看看有没有可以打交道的生物,希望“它”能过的去,不至于让我的心脏难于负荷吧。不知为何我想起了那部《外星人e.t》中的外星人。

这时门外暗了一下,木门轻轻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我一看竟呆住了,不是太怪异,而是太美丽了。

一个只在电视中见过的古服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年岁不大,面目秀丽显得很端庄,头盘成双髻,配上红色的纱衣显的很热情活泼,手中拿着一个茶壶,整个人给人透出一种古典柔和的美丽,身段苗条,让人一见就生出想亲近的念头。

正点,完全够的上美眉的标准,不知她的个性怎么样,能不能约到她,不过好象我的美女缘一向不好,不然这么久也不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了。什么,我说谎,这可不是说谎我认识的女孩子虽然有很多,上过床的也不少,但我确实没有女朋友,有,也被我气跑了,谁让我是干秘密工作的。

就在我考虑怎样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已经看到我正在看她,欢呼一声,接着就向门外大叫了一声,声音很清脆悦耳,不过我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感觉上好象是南方的一种方言,接着生的事情让我大吃一惊,她将茶壶放到桌上,跑到我的身边,对我很古怪的蹲了一下,就开口说了一些话,这时我已经能大约的分辩出几个单音,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屋里很快就又涌进了一批人,有男有女,不过都是一副古装打扮,其中两个有花白胡子的老头好象还是穿着电视中的官服,此时正满面惊喜的走到我身边,其中一个还抓起了我的胳臂,摸起我的脉搏来。

我看的莫名其妙,正要开口突然现我不出声,只是从喉咙中挤出一阵难听的“啊,啊”声。

那个正给我把脉的老头也许是现我想说话,对我说了几句话后,放开我的手,对我施了个弯腰礼后,对屋子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和那一帮子人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刚进来的那位美女和另一个和她穿着同样样式的,只是颜色不同的女子。

这位后到的女子年纪不过十八岁,一张瓜子脸,水灵灵的眸子有如夜星一般闪烁,细柳眉,朱唇皓齿,比第一个女子还要美丽,十足的一个美人,一袭鹅黄色的丝绸里的身材玲珑浮突,已经初见妙姿。

她此时也对我古怪的蹲了一下,这时我看清她的双手放在了左腰上,心中一动,这个动作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就在我苦苦向记忆追寻的时候,她也开口对我说了一翻话,我虽然还是不太懂,但也知道她说的是汉语,只不过她的音和我国最难懂的南方音很接近,我只能听懂几个无多大意义的单音。

也许是见我的眼神有些焦急,这个女孩宽慰的对我笑笑,又说了几句话后就走到我的床边,将我轻轻的扶起来,让我半坐起来,她自己就坐到我空出来的床头,将我靠扶在她的胸前,对最先进来的那位女孩说了几句后,就替我捏起肩膀来,那位女孩也坐到我的床上将我的左腿抱上她的大腿上,给我揉捏小腿的肌肉。

我现在犹如在梦中,呆呆的看着这两个美女为我按摩。况且软玉温香靠满背,鼻端不断传来一种幽雅的淡香,不浓但让人闻了很舒服,我一时有些忘了自己是谁了。

不过好梦易醒,伴随着一声高喝传来,我身边的两个美女连忙将我放平,盖上那种一看就知道是高档品的薄被,将我摆放安稳了后,两人就跪到地上去了。

虽然我的好梦被打断,但我这时却没心思生气,因为我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是“皇上驾到”,虽然音和我熟悉的有些不同,但毫无疑问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

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屋内先进来两名一看就知道是强悍角色的古装卫兵,手握在腰中挂的长刀上,打量一下环境后,就站到门的两边去了。

接着就是一群人涌了进来,当先的是一个老人,身上散着一种无形的威严,我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久在人上所形成的那种特有的傲气,现在就算再无知我也知道他身上的那件黄袍是龙袍。他的头已经有些花白了,虽然气色看来不错但是明显的精神有些不佳,不过此时也许是高兴,整个人给人一种恢复了活力的感觉。

他一进来,也不看别人说了一句话后就走到我的床前,坐到由刚起身的黄衣女孩给他端过来的椅子上,关切的向我望来。

见我望着他,他有些喜爱的摸了摸我的额头,对我说了一句话,当时就让我楞住了。

这个老人对我说的话我听懂了,就是听懂了我才觉的不对劲,因为他竟然说的是“皇儿,你总算醒了”。

被这意外的消息一惊,我的脑中嗡的一下意识大乱,他接着的话我就没注意了。过了一会我的脑中浮现了一个信息,他叫赵扩,是我的这副躯体的父亲。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一下就灵活起来,无数的记忆片段就在我的脑中活了过来。我想起了“它们”给我说的那些话,我现在肯定“它们”将我的意识放入了这个躯体中,而这个躯体却是这个名叫赵扩的皇帝的儿子,等等,

赵扩,这个名字好熟悉,在那里听过,对了不是在金大侠的《射雕》中完颜洪烈骗杨康他妈,耍老大的时候提过他的名字吗?难道我到了宋朝?不对,“它们”告诉我这是地球人的另一个空间,不应该有宋朝才是啊!可能是同名,不过也难说这些家伙的本事不小,说不定就有这个能力,特别“它们”说的这个空间,也许就是地球上刚新起的那种空间论中的空间。

那个空间论是怎么说的,对了按他们的说法,人类历史应当是由一个个空间构成的,空间包括过去,现在,未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生活现在,但是过去和未来仍然是存在的,只是我们被局限在自己的现在空间内了,任何空间都是独立展,就算你到了过去或未来的空间,做任何事都是不能改变现在的这个空间,只是将你所在的空间引向了另一个展方向而已,和我们现在的空间平行展。而且说出这个空间论人的名字,好象和“它们”交流的时候自己的脑中好象闪过了一下,当时没留意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这个家伙和“它们”也有过来往,那这么说来,我不是回到了过去的空间中的一段--宋朝了吗?

对,很有可能,没有任何证据的我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干我们这行的有时直觉比证据重要。

理清了自己思绪,结合“它们”对我的说的找“意识寄存体”的话,我很快推出事情的始末来。

应该是我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就是赵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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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何去何从

“你还好吧?”

“你是谁?”

“怎么?你忘记我们了,你不是不记得是我们把你弄到这来的吗?”

“是你们,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跑到我梦里来了,拜托,你们不睡觉我还要睡的,你们这样的疲劳轰炸我还怎么给你办事。”

“对不起,你已经不需要再完成任务了。”

“喂,你们不是这样吧!这不是玩我吗,先是把事情说的那么重要,非我不可,现在又是莫名其妙的说不玩了,哎,你们到底想怎样。”

“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欺骗了你,命运之子,主神的要求就是将你弄到这里来,所以我们按照你们地球上流行的做法将你弄到这里来。”

“你的意思就是我要呆在这里,混蛋,你晃点我。”原本愉快的心情,被这突然而来的坏消息冲击的没有半点剩余,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要说什么了。

“你的命运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以前你就当做了场梦好了!这是主神让我告诉你的,而且主神还让我将一些维持你的生命能量给你传送过来,有了它你活个三百年没多少问题,如果不是有传送方面的损失凭这些能量你足以活个一千年,还有你走的时候不是说,你的大脑装在你的电脑中了吗?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一些人想破坏你的电脑,我请示了主神后就先将你的电脑中的资料复制下来,现在给你传送过来,在‘防护衣’的帮助下,你的大脑完全可以将这些资料记忆下来,虽然出了意外但你现在的大脑还是开了百分之二十,你的记忆完全可以容纳这些资料而有余的。好了。我们的能量已经不足以和你交流了,再见了,命运之子,准备好接受生命能量……”

“喂,你们不能这样干,不能把我丢在这里,你们这帮骗子,人渣,垃圾让我回去,我,啊……”

在我的意识抗议声中,一阵温和的暖流从我的腹部里开始向我的全身流转开来,在暖流流经的地方本来仍有些不适的感觉这时都消失了,全身有种说不出的受用,但我的意识却犹如漩进了一个噩梦的漩涡中,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还有无数的信息向我压了过来,吞蚀着我的精神。这种意识和身体相反的感觉,让我只想狂的大吼,来消除我的这种滞闷。

就这样我的意识越旋越深,最后轰的一震,我昏了过去。

当我从噩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刚一睁眼,我就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见到我这样,将刚进来的那位黄衣宫女吓的轻“啊”,一时只顾呆呆的看着我。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要对她说句“对不起”,毕竟男人都是爱在美女的面前讲究风度的。但我现在却没心情理她,我不一言的就从她的身边冲了过去,夺门而出,穿过外屋跳出回廊,就这样站在院子中让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

虽然阳光很温和,但我却感觉的不到任何温暖,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回去了,再也见不到我的亲人和朋友了,我被留在这里了,留在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软弱的朝代--宋朝,而且是快要灭亡的宋朝。

出奇的我并不如何恨“它们”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它们”自己早就死了,但是这并不表示自己的心里很舒服,特别是想到了今后不可知的命运,心里更是觉的堵的慌。

我望着天空,心里涌起了一阵冲动,张开大口就向天吼到:“让我回去。”

吼完,我的心里觉的好过了些。

经过昨天的再次融和,我现在不仅能听懂这个时代的话语,而且也可以说了。

这时,一声包含着担心,忧急的女声传了过来:“殿下,你没事吧?”

虽然心情很坏,但我仍觉的这个声音很动听。“如果用这个声音唱歌,不知是如何的动听。”

我一边想着,一边转过身向回廊望过去,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大多是我昨天见过的,红衣宫女和黄衣宫女站在最前面,后面还有一大帮子人,昨天抓住我胳膊把脉的两个官员也在,正用一种看到怪物的眼光看着我。事实上这里所有的人的眼光都流露出惊奇,只是这两个看来是太医的人眼光最明显。

我知道他们为何这样,但是我并不能解释,也无从解释起。

我勉强笑了笑:“在床上躺的闷,出来透透气。”说完不等他们回答就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殿下且慢,殿下的病体还未康复,可否让下官把把脉。”那个有点胖的医官走上前对我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胳臂递给他,反正现在已经朝面了,自己的情况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让我觉的意外的是我对着这个医官的时候没有半点尴尬,好象自己真是那个太子似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和昨天的能量融合有关,自己难道和这副躯体的残留意识完全融合了?

我一边思索着其中原由,一边看着面前的这个拿住我的胳臂面上显出不敢相信神色的医官。

他旁边的那个医官见他不说话,开口道:“欧阳大夫,殿下到底如何了。”

被他提醒,那个欧阳太医才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后,开口道“奇怪,这事真是奇怪,王大夫你也来看看吧。”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

那个王医官见他这么说,对我弯了下腰,敬了一礼后,也抓起了我的胳膊。过了一会,他突然笑道:“恭喜殿下,病体康复。”

我望了他一眼,淡然道:“我可以走了吗?”

也许是料不到自己如此回答,这位王医官愣了一下,才道:“当然,当然。”说着话就给我让出了路。

其他人见那个王医官被我抢白了一翻,也都不敢和我答腔了。“你们不要跟进来。”留下这样一句话后,我就又回到自己屋子里。

我坐在桌旁,心中仍是觉得烦闷。我知道自己这样对王医官有点过分,但我现在确实没有和他答话的心思,我现在急需要考虑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在我可以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时侯,还有命在,虽然我和这个躯体完成了融合,成了现在这个时代的太子,将来很可能就是皇帝。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朝代就要玩完了,搞不好就是在自己手中亡的国,看来当这个皇帝实在是无趣。

自己要不要想办法,逃出宫去,找个地方躲过这段时间。

“殿下有何疑难,何不问我。”

就在我被自己的几个念头搞的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屋子里意外的响起了这么一句话。

我一惊连忙回头,看到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此人穿着一件护卫的甲胄,二,三十多岁的样子,相貌到也堂堂,只是皮肤有些黑,他让我特别注意的是此时他眼中流露出的那种了然一切的神色,根据我的经验此人一定是一个很爱算计和思考的人。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心里在暗自的盘算,此人到底是何来意,看来他是有为而来,竟不顾我的命令就偷闯了进来。

刚开始我有个念头叫他出去,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开口道:“请坐。”我现在虽然不知他来干什么,但我知道他没有恶意,不然他早就拔出刀砍过来了。既然知道他没恶意了,我就很好奇他到底找我干什么,竟然好象知道我有疑难似的。按我的这副躯体给我的信息我应该不认识他,不过也难讲,这里所有的人我都不认得,也许是我接受的这个躯体关于这方面的记忆消失了吧,看来要小心的应对,免得让他怀疑。

听我如此一说,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欣赏,也不客气就这样的坐到我的对面。

我摸摸下颚,轻声道:“你来有何事。”我巧妙的不问他是谁,先探探他的底。

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神采,道:“特来解殿下之惑。”

我的心里一动,试探着道:“我有何惑?”

自信的一笑,他答非所问的道:“殿下非殿下,殿下是殿下。”

我的心中咯噔的一下,他为何会说这句话,难道他知道什么?不对,我今天才从床上苏醒,按理说应当是没什么破绽给他拿着的呀。

“你这话何解?”

“殿下,你难道还不明白这句话,殿下身染绝症,一直是体弱多病,按太医的估算,是拖不过上个月的,但是如今太子昏睡二个月后,反而绝症康复,身强体壮,不知殿下如何解释这件事情了?请殿下不要急着答我,考虑一下我的话,下次在给我答复。”

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在我的眼前表现了一个出现在武侠剧中的镜头。轻轻一跃就从一个窗格中跳了出去,和传说中的轻功极为相似。

见他露了这样一手,我心中又惊讶又奇怪,满腹的疑问,不知这人为何要跳窗走,而且看他的样子是有所为而来,如何就这样走了。

不过我的疑问很快就得到答案,门外此时传进了一声:“皇后驾到。”

我一听之下,有些怔忪,不知我现在该如何,低头看见自己仍穿着内衣,心中一动,就向床上钻去,躺到床上后我才觉我还没有穿鞋子,苦笑了一下,将薄被拉到自己的身上。

此时门被打开一群人围着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进来了,一进屋子她就向我走来,脸上流露出一种母性的关怀。我知道她,她的身份是皇后也是养育我这个身体的母后。

她来到我的床头,见我看着她不一语,担心的向后问了一句:“王太医,你们不是说我儿已经痊愈,为何还不能说话。”

在那个王太医答话前,我连忙道:“母后,孩儿只是见到母后,心情激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唉,我现在越来越投入现在的这个身份如此一句谎言也可以说的如此自然。

听了我这么一说,那个老妇人温和慈祥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傻孩子。”就端过一碗熬的稀粥一样的东西,轻声道:“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参汤,张开嘴,我来喂你喝。”

这一刻我只觉的心情激荡,不能自已,恍惚中就如同见到了自己的母亲,眼中有点模糊了,听话的将嘴张开,让她将参汤一口一口的喂给我喝。

她将参汤喂完又轻柔的拿出一块丝巾,替我擦了一下嘴,叮嘱道:“我儿安心的静养,大宋的江山还指望着你了。”做完这些又慈爱的看了我一会儿后才向身后嘱咐了一句:“好生照顾好太子。”然后对我说了一句,“晚上我再来看你。”就起身离去了。

当这个我现在名义上的母亲出去后,心中有了一层明悟:当我和我现在的身体完成融合,就注定要融入了这个名为赵昀的本该死了的太子的生活中了,我该怎么办了,还要不要逃走了?逃走了我又能怎么办,我这个样子能够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吗?更何况如果不出意外,蒙古人就要杀过来了,那时又该如何?

我犹豫良久仍有些拿不定主意,房门这时轻响了一声,那个黄衣宫女和红衣宫女走到了我的面前,又对我行了那种古怪的礼,经过昨晚的脑中的资料和电脑资料的融合,我知道了这是古代女子对人的礼节。

我不知道“它们”说得命运之子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被“它们”给骗到这个古代来却是不争的事实,我和现在的人相比除了我脑中的这些越时代的知识外,就和他们差不多了。

不过这批资料虽很宝贵,但是由于我的偏好,对于历史方面的就没什么积累,主要是军事科技方面的,谁让我是吃情报部门的这碗饭的了。

现在我虽然和这个赵昀完成了融合,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我现在只记的自己的身份和语言,其他的就很糟糕了,完全没什么印象了,就好比这两个站在我面前的美少女我就不知她们到底是谁。

硬着头皮,沉声道:“有什么事吗?”

还是那个黄衣女开口,看来她是个头。“殿下,有很多的大臣听说殿下病愈特上表祝贺,想要见您。”

我沉吟了一下,道:“不用了,我现在很倦,不想见他们。”虽然我也想见见古代的大臣到底是怎么样的,但现在绝非见他们的时刻。

黄衣女听了迟疑了一下才道:“连史弥远史太师也不见吗?”

听她这么一说,觉得这个人我好象有点印象,不由自主的念了一句:“史弥远。”心中飞快的将我的资料整理出来,我马上就知道我为什么记得他了,这个史弥远,是南宋的一大奸臣,让我记得他就是因为他篡改了皇帝的诏书,自己立了个皇帝。

想到这里我觉的有问题了,他改皇帝的诏书,自己立了太子,那么这样说起来,不就是针对我的吗?越想越觉的有道理,心中起了一层怒气,当下就开口道:“也一样。”

听我这么一说,这个黄衣女就给那个红衣女说了一句,要她以我身体仍不适为理由回了那些官员。

当红衣女出去了后,这位黄衣女才对我说道:“殿下早些出去的时候,没有着鞋,不知伤到没有。”

见她如此精细,我不觉有些欣赏她了,一时有些情迷,不加思索的问道:“小姐,你真是个精灵。”

我说完见她一脸不解的望着我,这才觉失言了,连忙补救到:“这是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想到的新词。”

听我这么一说,她这才释然,温婉的一笑到:“殿下说话真风趣,我叫黄婉筠,和若霞妹妹是在殿下昏迷的时候由皇上亲点调过来照顾殿下的。”

她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继续问道:“若霞,就是刚出去的那位姑娘。”

黄婉筠点了一下头道:“若霞妹妹姓柳,是临安人氏,自幼就入了宫,我们一向在皇上那边,这次皇上见太子病危,就将她和我调了过来服侍太子。”

听她如此一说,我到想起一事,开口问道:“照你这么说来,你们原来不是我宫中的人,那我原来宫中的人去那里了。”我会这么问是因为这些人很重要关乎到我的身份是否会被怀疑,毕竟我和这个赵昀的是两个人,心性习惯肯定是不一样的,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当然会产生问题。

在我的注视下,黄婉筠美丽的容颜上有了一丝不自然,但还是答道:“因为这次殿下的病经欧阳太医检查,是因为有人下毒引起的,皇上恼怒之下把原太子宫中的诸般人等全部囚禁,负责太子日常起居饮食的都已经处死了。”说到这里黄婉筠的声音有些抖,看来是有些害怕,也许是想到万一我没活过来自己的命运也堪忧吧。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是一个可以狠下心看着人生死的角色,但这些人的遭遇和我完全不相干,我还没有到自找麻烦的境界。

最大的危机解除了,正想再从她口中了解点别的事情,屋里暗了一下,哪个叫柳若霞的红衣宫女进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盒子,瞄了黄婉筠一眼就走到我的床前,轻声道:“史太师临走时,给了我这个,说是一种固本培原的丹药,太子服用了对身体很有好处。”说完就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我。

这是一个雕刻的很精美的盒子,手掌般大小,如果在我的哪个时代,少说也值个八九万吧。正欲开启忽见黄婉筠的脸上有些欲言欲止的表情,好象不欲我开这个盒子但又不好明说,我有些奇怪,故意将这个盒子放了下来,果然黄婉筠像松了一口气而哪个柳若霞脸有失望之色。这下子我的心中有了勾勾,故意装出一服疲倦的样子,打了个哈欠道:“你们先下去,我困了要休息了。”

柳若霞对我施了一礼后就退了出去,而黄婉筠却对我道:“殿下自管休息,其他杂务我和若霞妹妹会处理的。”说完就将哪个盒子拿走了。

等她们将门关上后,我闭上眼睛闭目沉思起来。刚才从黄婉筠的谈话中,我知道哪个已经死了的前太子赵昀是被人害死的,如果不是我意外的到了这里,我现在这副躯体早就应该入土了,还有从我刚才得观察中,黄柳二女也有问题,但由于她们是皇上所派,不知是否是听命于皇上,不过我分析这个可能不大,皇上如要害我并不要费这么大的周折,何况根据我的观察哪天皇上见我康复出现的喜色是骗不了人的,再就是从今天哪个莫名其妙语带双关的家伙可以轻易的来去我的这里,不管他的来意若何,我这里安全保卫肯定是有问题。综和这些,我现自己现在处在一个很危险的情况,随时可能没命。

先,哪个下毒害太子的人绝不可能见到我还活着而不行动,他既敢动手那么是一定要杀了太子的。虽然他已经将哪个太子弄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我,可他并不知道,何况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我还是哪个倒霉的太子,那么这个人见我还活着必然还要下手,而且他已经失手了一次,这次动手只怕更难防范,一个不小心只怕我就要糊涂枉死了。

再就是我现在对这个时代的事情是一无所知,不知到底该如何防范,身边连一个可以问话的人都没有,如同盲人瞎马行走于悬崖之上,摔下去只是迟早的事情。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大坏,不仅狠狠骂了“它们”几句,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到这个皇宫里来,而且还陷进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宫廷斗争中,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这帮家伙真是个东西。

骂了几句后,我就考虑自己该怎么办,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早就学会了在不利的情况下,把心思放在脱困上而不是放在埋怨上。考虑了良久,得出了一个结论:现在要得任务是了解我现在所处的环境,然后决定我的方针,不然就是逃跑别人也会追杀的。

想到这里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办了,看来是要去找个人去谈谈了,找谁了?

将我这段时间见到的人一一过了一遍,最后心中竟浮现出哪个欧阳医官的面容,初吃了一惊,但是越想越觉的这个人很合适,从我得到的信息看来这个人应该不会是和害我的人一路的,而且从黄婉筠的话语中我看不出她有骗我的迹象,而且这种事知道的人肯定不少,也没必要骗我。

心中拿定主意,正欲开口叫人把哪个欧阳医官叫来,奇变突生。

大门猛的被人撞开,不等我看清楚生了什么事,一道黑影向狂风般的朝我扑了过来,手中的兵刃前指,泛起一片寒气。

措手不及下,我来不及躲避,大叫一声用意念启动了“防护衣”,转念之间一层柔和的能量就布满我的全身,刺客的兵刃这时也近我的身边,是一把长刀,寒光闪动间直刺向我的心脏,动作很流利,看来这人干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可惜我的“防护衣”注定他不能动我分毫。

有恃无恐下,我并不躲避,事实上我也躲不了,就来了个前扑手握成拳向他反攻而去。

很快我们两人就来了一次接触,他的长刀刺在我的胸前,刚刺破衣服就被“防护衣”挡住,我感到包裹住我的能量一阵波动,他刀上的力道就被卸去,由于他这一刀用力很大,“防护衣”将他的力量卸去后,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就向我撞了过来,见他如此狠毒我当然也不会心软,右手一记左勾,正中他的太阳穴,我的这一拳力道很足,来人因为没料到我的这一手,被我一下给打的向我左边甩了开去。

我这时也看清了这名刺客的样貌,人很瘦,样子很普通,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套护卫的衣服,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的表现太过惊人,现在脸上还有震惊的神色,但看他的样子并不死心还想再给我一下,他显然不是一个老练的刺客,可能是临时客串的。

他妈的,这个叫赵昀的太子是怎么当的,只要穿了一件护卫衣就可以在他屋里来来去去。这个幕后之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恨太子,下毒不成就派人直接杀来了,妈的,这个太子还真是难当。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扯起嗓子喊起来:“有刺客。”

出乎我意料最先冲进来的竟是黄婉筠,事实上我刚喊,她就进来了,身法灵动,在我还未喊完,她就挡在我的身前,盯着哪个刺客道:“王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我奇怪的问道:“你认识这个刺客?”心里暗暗盘算,这个小妮子看她样子,显然会武功,真想不到在这个时代随便一个小姑娘的本事就这么厉害,难道以前教官告诉我的‘古代的武技是相当达的,并不下于现在的科技’的话是真的?

黄婉筠有些迟疑的答道:“他是御前带械侍卫武功大夫,是皇后娘娘那边的侍卫总管,名叫王天风。”

说话间,又有一帮护卫冲了进来,将这个刺客包围了起来,不过看来这帮护卫也认得这个刺客,将他围住后脸上竟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犹豫着不敢动手。

这个叫王天风的刺客见跑不了,反倒镇静下来,向我望了过来道:“不知太子殿下练的是何种护体神功,竟然挡的住我全力的一刀,在死之前太子能不能解我之惑。”

我看着他冷冷的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来解我之惑。”

他被我的反问弄的一愣,再不言语,哈哈大笑中,横刀自刎了。

一时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所有的人都来不及阻止,就这样楞楞的看着他的身体倒在地上。

到还是个人物,够狠!

这时屋子里围满了人,柳若霞和那两个医官都在,我还意外的现来过我房间的哪个神秘家伙也在护卫中。见我看他,他还友好的对我点了一下头。

见我屋子里的人都看着我,我冷哼了一下道:“谁是今天当值的。”我不知他们的头是谁,只好用这种方法。

听我这样一说有四个护卫,一脸害怕的走了出来,见情况和我想的不一样,找他们出气只会让别人看扁我,我这个太子宫中的护卫头子还真是大牌,这样都还不来,难道他有什么背景。转过念头,我话锋一转道:“将这人抬出去,回禀父皇,请他叫人调查此事。”

这四人听到我没处罚他们,大喜之下,连忙应“是”。

我看看周围的人,说道:“除了欧阳太医外,所有的人都出去,今天的事就这样了,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我当禀明父皇严惩尔等。”说完就向欧阳医官走去。

我正欲招呼他的时候,黄婉筠来到我的身边道:“殿下您还是先更衣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我还是穿着内衣,而且胸前还有个破洞,“防护衣”启动的时间太短,只来得及将能量布在我的身体上。

对着欧阳医官歉然的笑了笑道:“请原谅,能否先请您出去一会。”

这个欧阳医官见我如此客气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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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心有定计

前护后拥的皇帝一进来,见到屋里鲜血尸体,差点没晕了过去,惶急的叫起我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我连忙站了起来,跑到这位我现在的父亲身边扶住了他。

见到我他明显的放松了,连忙问道:“皇儿你怎么样了,哪个刺客没伤到你吧?”

听到这个皇帝自内心的关怀,我很有些感动,知道这个皇帝是真的很关心我这个儿子。连声答道:“托父皇的洪福,孩儿无恙。”

这时我现我现在的皇后母亲已经昏了过去,几个宫女正扶着她出去让欧阳太医施救。

我正欲过去,就听见我这位皇上父亲怒声道:“这是怎么搞的?岳风,枉朕如此的信任你,竟然让朕如此失望,你还有何解释?来人啊,将他押下去,等候落。”

就在我的皇上父亲要将岳风抓起来的时候,在我们后边闪出了一个人道:“陛下且慢,我有一事禀报。”

我一听,心道来了,连忙望向这个人。此人年约五十,头有些花白,但是皮肤却还显得很光滑,没有显示出老态,面目也还过的去配上他那几缕长须,到也显示出一种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姿态。不过凭我的经验这个人决不简单,这从他此时流露出的那种傲然自信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肯定有让皇上答应他的要求的把握,换句话说,就是他握的住皇上。虽然我对封建帝王了解的不多,但我知道一个属下对上级有了这种眼光那他的上级肯定是很相信他。

在这个封建的皇朝里,如果臣下有了这种眼光那就是意味着权力已经不在都掌握在皇上的手里了。

此人是谁?这是我此时的念头。

我的皇上父亲见他阻拦,果不出我所料,虽然面色不快但还是说道:“且慢动手,此人罪证确凿,史太师还

有何疑虑?难道是要为他求情不成?”

听了这句话我知道这个欺主的大臣是谁了,史弥远,史大奸臣。早就知道他的大名了,不想是这么一副德行,看来“人不可貌像”是说的一点都不错的,谁规定了奸臣就要满脸奸像的?

听出皇上语气的不满,史弥远微微一笑道:“皇上息怒,我知皇上严惩奸佞之心,但是皇上,除恶必尽,这次刺客能够到太子宫中行刺一定是深知朝中虚实的人所为,知道皇上仅得太子一人,如太子遇害陛下后继乏人,那么他就可从中渔利。皇上在未得太子消息之前就似知太子遇刺之事,敢问消息从何而来?还有,刚才我了解到岳总管在当班之时擅离职守,请皇上问他到何处去了,就可知这幕后之人是谁了,只有把奸党一网打尽,太子才能安稳,江山社稷才能无恙。”

史弥远的这番话一出炉,马上在屋子里起了波澜。

又一位官员跳了出来大声道:“陛下明鉴,臣可担保岳总管和刺客绝不是一伙的,至于史太师说的奸党更是子虚乌有凭空推断。岳总管在事之前不在这里,是因为被王天风假传皇后的旨意将他骗到微臣这里,决不是故意为之,而微臣也是因为岳总管到了我这里,我才推断出太子有危险,连忙来求见陛下的。决非史太师所说的能够预先知道太子要出事。”

史弥远冷冷道:“吴丞相何必惊慌,我才只是让岳风说出见了什么人而已,你就如此着急难道此事真和你有关连。不管怎么说岳风擅离职守让太子遇刺已经是死罪了。皇上,请将岳风交给我,我定能叫他将幕后指使之人说出来。”

这个吴丞相哼了一声道:“史太师不要血口喷人,皇上,请听微臣一言。岳总管身为鄂王岳飞岳将军之孙,一向秉承家风以精忠报国为己任,入宫以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勤于王事,这次殿下遇刺,完全是奸人设计的结果。这个幕后指使之人,先用王天风假传皇后的旨意,说微臣这里有给太子补身的良药,让岳总管来取,等岳总管走了以后王天风就乘机行刺,由此可以知道岳总管绝非刺客同谋,而是贼人太过狡猾,如要追查幕后凶手当从王天风的身上入手,可派人查王天风平日和什么人来往较密,最近又有何人见他,当能找出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由此才可将对太子心怀不轨之人找出来。”

听到这里,我到是有点意外,想不到这个岳风是我最佩服的岳飞的后人,我要不要出言帮帮他了。就在我考虑的时候,突然我耳朵中传了一阵低语:“殿下,事情紧急,快想办法救岳总管,不然悔之晚也!”

我被这个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看周围是何人对我说话,刚一偏头就见到哪个仍然跪在地上神秘的护卫,正有些着急的向我看来,碰到我的眼光,连忙的将头偏向史弥远的方向摇摇头。

我能理解他这个动作的含义,是叫我阻止史弥远继续说下去。不过让我不解的是刚才那个声音是谁说的?而其他人明显对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盯着史弥远那边,难道只有我一人听到?

疑惑中我看向了哪个神秘护卫,他这时嘴微微动了起来,我的耳边又传来了哪个声音:“殿下,不能再犹豫了,这次史弥远是有备而来,吴丞相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皇上一定会相信史弥远的话的,如果让岳总管落入史弥远之手,那朝中主张抗金之人当会被其一网打尽,那时朝中将无人再可和史弥远争风,这对大宋对殿下都是极为不利的,请殿下快下决断。此话只有殿下一人听得到,请殿下决断。”

我不知我现在的表情怎样,想必是很象一个白痴。如果我没料错的话,这个神秘的家伙用的就是我听我教官说过的古代的绝技--传音入密,据说这种绝技可以让自己的话只让当事人一人听到,而旁人一无所知。当时我听

了这个话,我认为是教官在和我开玩笑,说武侠小说,但到了这里我却亲耳听到了这种绝技,看来自古流传下来的关于武功方面的东西在我们那时听来是神话,而在现在是平常了。

由于分神,史弥远和哪个吴丞相的对话,我有几句未听清,不过看到我的皇帝父亲正怒目看向吴丞相,就知吴丞相的现在落在了下风,马上就要遭殃了。

我不再迟疑,连忙站了出来向我的皇帝父亲道:“父皇,孩儿有话要说。”虽然我现在还闹不清这两个人的立场,但不论怎样,我都不能让我偶像的后人落入这个我早就知道是奸人的史弥远手中,更何况这个史弥远明显包藏祸心,并不是想找出刺杀我的幕后凶手而是在乘机打击政敌,这个奸臣我岂能让其如意。

我的皇帝父亲见我站出来说话,有些意外道:“皇儿有话尽管直言无妨。”

我施了一礼道:“刚才史太师所言,也许都是实情,但是他的论点都是建立在岳总管是私自去找吴丞相之上的,虽然句句在理但是我到想问史太师一句,他是从何得知岳总管是私自去找吴丞相得了?”

史弥远不料我有此一问,停了一下才道:“难道不是吗?刚才殿下遇刺之时还不知道太子宫的护卫是岳风负责的,由此可见殿下并不认得岳风,换句话说就是殿下没有见过岳风,既然如此,那么在这太子宫中能够让岳风离开职守的只有皇上,而皇上显然没有让岳风离开的命令,这不清楚表明岳风是私自去见吴丞相的吗?”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厉害,虽然意外但这么快就找到反击的证据,还真是难啃,还好我有不少对付这种老奸的经验。

我并不直接的说他的话不对,只是话锋一转道:“史太师有何证据说明我没见过岳总管,你不会说是我宫中的这帮护卫告诉你的吧。”我先用话挤兑他让他说出我想要他说的答案,而且还要他不能说出是我宫中之人告诉他的,让他自己跳进语言陷阱中。

史弥远可能也察觉到我的话有些问题,看了我一眼才无奈道:“刚才我来时听宫中的一个宫女说殿下在遇刺后曾经怒问,太子宫中护卫总管是谁?由此完全可以断定殿下不曾见过岳风。”

我微微一笑道:“哦,竟有此事?那么能否请史太师让这个宫女出来将我的原话告诉父皇,让父皇来评断我到底见没见过岳总管,不知史太师意下如何?”

史弥远见我这样说,摆明不相信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转过头去向我的皇上父亲道:“陛下,老臣自侍奉陛下以来,一直以忠君体国为志,从不敢怠慢国事,所说所做莫不是以我大宋为依归,但如今太子殿下竟意指我谎言欺君,老臣无意自辩,请陛下恩准老臣辞官归乡,以免他人诽谤陛下识人不明,有辱皇上的威名。”

我听了此语,也不仅佩服起这个老狐狸来了。他知道自己被我摆了一道,落入了语言陷阱。就算他让哪个宫女出来将我的原话告诉大家,我也可以将其原意弯曲,让他下不了台。面对如此不利局面,在事情还未完全摆脱他的控制之时,就马上转移对象,将问题的决定交到我的皇帝父亲的手中,并用辞官的压力让我的皇帝父亲只能

在岳风和他之间选择一人,当然这也是他肯定有把握我的皇帝父亲会选他才敢如此。

果然我的皇帝父亲见他如此一说,脸上马上变了一下,就欲开口。

我刚想抢先说话,哪个吴丞相已经开口道:“史太师此言差矣!殿下只不过让你将人证请出来,何来意指你谎言欺君,到是史太师你一方面以忠君体国标榜自己,但另一方面又以辞官要挟陛下,到是有何居心啦。”

史弥远此时面色变的非常难看,一拱手就欲开口说话之际,我赶忙道:“父皇,孩儿失言,竟让史太师如此误解孩儿的话,还请父皇责罚,不过有一事我要先说明,岳总管去找吴丞相是经过孩儿同意的,并非是私自前去,这点,孩儿宫中有个有个护卫可证明,当时就是他陪同岳总管来见孩儿的。”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很明显了。

我的一开口就承认岳风去见吴丞相是经过我同意的,既然这样那就可证明他并非有意为之,并不算擅离职守,只要将这个罪名推掉,其他的就好说了。

我敢明目张胆的说这样说,就是认定史弥远不敢让我宫中的人来指证我的话,如果不是我宫中的人那么无论史弥远怎样说,都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在栽赃我的,更何况就算他让我宫中的卧底来指证也可以让我推个干净。当然我敢这么做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我现在的身份是太子,是皇帝的独苗。说来惭愧只到听了史弥远的话我才知道我没有“兄弟”,本来我还以为皇帝的儿子都是很多的了。看来虽然我和现在这个躯体完成了融合,但是这个躯体除了最深刻的本能记忆外,其他的都已经随着前赵昀的死亡而消散了。

我的皇帝父亲毕竟不是傻子,现在肯定知道我有维护岳风之心,不论他怎么想,现在也只能在我和史弥远之间选了。

制止了史弥远的言,沉默了一会后,我的皇帝父亲才开口道:“虽然岳风并不是私自离开岗位,但是有失职守让刺客混入是事实,朕决定革去其御前带械侍卫之职,准许其带罪立功仍任太子宫中的护卫总管之职,至于调查太子宫中刺客一事就由史太师负责,此事就如此决定众卿不必再议,有鉴于屡次有人意图加害太子,从即日起太子搬入福宁宫和朕同住,就这样了。”

皇上父亲了话,此事就只能这样了。总的来说我的目的达到了,但是由于此事的调查权落入史弥远这个老狐狸手只怕还有麻烦的一天。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这个皇上父亲到是出乎我预料的关心我这个“儿子”,如果他知道我其实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不知会不会把我五马分尸了。

众人说了一通皇上圣明的废话后,史弥远要了几个护卫把刺客尸体抬走了,这场风波暂时结束了,不过我知道更大的风浪还在等着我。

事情办完,皇帝要我和他一块走,但我见哪个神秘的护卫对我使了个眼色,心中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以更衣后再去福宁宫为名,留了下来。在我一再的保证换完衣服就走后,我的皇帝父亲才在威胁了岳风一通后离去了。

在送走皇帝一群人后,我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正要找哪个神秘护卫聊聊,却现岳风还跪在地上,说来好笑我们说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问问他到底为何擅离职守,我还是从哪个吴丞相的口中知道他是去找他了。

我走到岳风身前道:“你起来吧,已经没事了,以后要多注意点,不是每次我都能帮你的。”

岳风猛的抬起头,望着我一字一句道:“殿下为何要救我?难道殿下不怕我是刺客同谋。”

我望着他,淡然道:“你真的想知道?”

岳风有些激动的道:“请殿下恕罪,岳风今日才在如此情形下拜见殿下,殿下无任何理由可证岳风无辜,还请殿下明言以解岳风之疑。”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救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绝非刺客一伙,不然我早就没命了,要杀我的人也不用把你掉开才动手,让他在宫内如此大的一个卧底都暴露了。由此,我完全可以相信就是因为你的存在,让那个要杀我的人不好下手,不得不使出如此下策,让宫中的卧底行刺。”

岳风听了我这番话,激动的不能自已,跪附于地道:“岳风必誓死以报殿下大恩。”

我亲手将他扶了起来道:“认真说起来,我还要对你道歉,刚遇刺的那会儿,我是气糊涂了才对你了一通火,还望你不要见怪才好。今后还要让你多多费心了,现在你快去收拾一下等会我们要去皇上那边,今后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我还要让你告诉我岳飞岳将军是怎样打金兵的了。”

岳风再对我行了一礼后正要招呼那帮护卫离开。我指着哪个一直神神秘秘的护卫道:“让他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他。”

岳风看了这个神秘家伙一眼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殿下,我还是留在你身边吧。”

看来他是有些担心我的安全了,但是我现在急要和他谈谈,摆摆手道:“留下他有什么问题吗?有话你就直说。”

岳风摇摇头道:“没什么问题,只是辛远和刚才行刺殿下的王二都是从皇后那边过来的。”

话说到这里,意思很明白了,这个岳风现在不敢再相信皇后那边的人了,这也难怪换我也会如此。

我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他伤不了我的,如果你不放心就站在门外好,不要让人接近。”

见我的意志很坚决,岳风只有同意了我的要求。这时哪个柳若霞正要走过来,黄婉筠拉住了她将她拖了出去。

当屋子里就剩下我和这个叫辛远的神秘的家伙后,我沉声道:“你到底有何目的,现在可以说了。”

我的话音未落,辛远就一把跪在地上道:“辛天远愿效忠殿下,请殿下成全。”

虽然我的想象力一向很丰富,但是也没料到他的这一手,呆了一下才道:“你还是起来说话吧!你到底是谁?”

辛天远并没照我的话站了起来,只是说道:“在下是辛公弃疾之子,因为曾拜天机先生为师,所以对于天机之学有所研究。三年前我在一次观察天象时,现南方天际多了一颗新星,其星当时虽然暗淡无光,可是却有入主中宫之像,我初以为是有权臣要谋国,秘密潜来临安观察朝廷中的局势,现太师史弥远虽然专权但其人却无此福分,其他之人更是无此可能,不解之下正欲离开,却见到我师天机先生,他见到我只是告诉我‘太子非太子,太子是太子’,并说我如果辅助太子当可成就一翻功业,先父的心愿也可达成,并让我五年内不可离开临安。

我当时虽不解,但还是听了我师傅的话留在了临安,后来我用一百两银子买了个身份进宫当了差见到了太子。”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才继续说道:“当我见到当时的太子,心中大失所望,越不明白师父的话语,但我还是留了下来。就这样过了两年,在我实在看不到这个太子有何杰出之处想要离去的时候,意外的现这时天上的那颗新星开始光了。我大奇之下就留心临安的动静,到后来我才现每次新星光的时候太子都在生病,病的越重新星的光芒越亮,这时我断定这个新星确和太子有关。今年的新年君臣贺拜天地之时,由于史太师迟到,太子就说了他几句。

其后不久太子就旧病复,病势凶猛,群医束手,最后欧阳太医才查出是有人在太子饮食中下毒,让其病。由于当时不知此事,错过了时机,已经回天乏术了,皇上一怒之下将原迭德殿的仆役全数问罪,并将迭德殿改为太子宫向天祈福。但是就是这样太子的病情仍是继续的恶化下去,到了三月初六的哪天,所有的太医都认为太子过不了晚上了,当他们向皇上禀报的时候,皇上大怒下扬言太子若有事,他们一律陪葬。太医们无法下,只好守在太子宫的,有些人连后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知就在当天晚上临安城狂雷大作,有一道白光从太子宫中升起。当白光消散,众太医为太子检查却现太子的病奇迹般的痊愈了。我在得知了这件事后,突然明白了师父告诉我那两句话的真意,我大喜之下就散布了一些谣言为太子造势。不久我就现天上的新星的光辉已经让群星失色,除了北方的几颗星外,天上就属此星的光芒最明亮。其后太子虽然仍是昏迷不醒,但是其脉搏越来越强,情况是有了很大的好转,到了今天殿下终于出现了,看了今天殿下的表现我就知道,师父说的就是殿下你,请殿下让我跟随在您的左右,见证殿下的功业。”

听了这番犹如童话的话,我到真是目瞪口呆了,本来我来这里就是一场意外,不想在这个地方三年前就有人知道了我要来。从这个家伙的话语中我完全可以知道他明白我不是哪个正牌的太子,但是他显然等的就是我,见到我今天的表现后,认为我值得他效力,就向我表白忠心,意图投靠我。

本来有人投靠是好事,何况他还是名人之后,问题是他真的可以相信吗?虽然他说了那么多我还未来时的情况,从他的神情上看他决不是骗我,但凭此相信他足够吗?

想及此我望向他,迎接我的是一片热烈渴望的眼神,就是这个眼神让我下定了决心。我沉声道:“我答应你,不过你应当知道你刚才的话的份量,你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辛天远磕了个头坚定的道:“辛天远只知效忠殿下,其余的一概不知。”

我将他扶了起来道:“我相信你,好了,你想的东西都有了答案,该我问你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岳风的问候声,我和他说了几句让他安心后,转过头对着辛天远道:“你知道是谁要杀我吗?”

辛天远迟疑的道:“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十有八九是史弥远,这人老奸巨滑,深懂匿藏之道,要抓住他的把柄十分困难。”

我皱了一下眉头,道:“史弥远为何非要太子死不可了?”

辛天远道:“因为以前太子说过史弥远有不臣之心,在加上史弥远和荣王之子右监门卫大将军贵诚交好,也许就是这样太子就成了他必须铲除的对象,史弥远是太子当前最大的敌人。”

这个辛天远很不错,不仅将史弥远为何一定要太子死的原因说了出来,还用语言暗示我现在就是太子,一切的问题都要按这个太子的角度去处理,既机警又懂的为下之道,只要以后能够证实他真的忠于我,此人当可重用。

我消化了他说的话后,道:“你刚才为何让我救岳风?”

辛天远道:“救岳风是为殿下着想。岳风此人最重恩义,当初陛下为岳飞将军立碑造庙,进封王爵后,岳风就进入宫中当了护卫,积功升为御前带械侍卫。深得陛下的喜爱,这次太子遭人暗算,陛下就将他派来护卫太子宫。他来以后马上就对太子宫进行了布置,由于我们这帮护卫是来自各个系统,成分复杂,他就让我们彼此监视,谁都不能妄动,如果不是王天风利用皇后驾临的机会,骗开了他殿下根本不会遇刺。现在殿下救了他一命相信他今后必会为殿下效死命的。”

我对他的话有些怀疑,问了一句:“既然这样,你怎么能单独的进到我的房间的。”我问这话决非无因,如果他不能告诉我一个满意的理由,那么他说的话就值得打个问号。此人就不能相信,这并非是我多疑,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小心是保命最起码的东西。

辛天远毫无犹豫之态的道:“我是见殿下今日清醒,想着要走,我怕夜长梦多,冒险在岳风被召去接皇后的驾的时候,用了迷香让和我守在一起的几个护卫晕了过去,趁这个空档和殿下说了几句,本意是想让殿下对我生疑,再找个机会出现在殿下的面前,照我估计殿下当对我感到好奇,这样我就能接近殿下了,那知情况大出我所料,我和殿下这么快就见面了。”

我疑惑的道:“你用迷香就没人现吗?”

辛天远道:“我用的这种迷香,是我师父特制的,只会让人神思恍惚一会,不会把人真的迷倒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已经相信了此人,他当是真心投靠我的。从他的话语中,我知道我这里的防卫工作是做的不错的,不然哪个王天风就不用出动了,让后来的哪个王二动手就可以了。虽然这个辛天远说的轻松但我从他的语气中察觉,他为了见我化了不少心思。我这时到对他的哪个师父感到了好奇,这人即能预先知道了我要来又能制造如此的迷香,当是一奇人,能够结识他当会收获不少。

想及此我就道:“你的师父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能够见他吗?”

辛天远黯然的道:“师父在告诉我那些话后,就说自己的大限已到,让我照顾师弟妹们后,当天晚上就不知所踪了。”我明白了他很尊敬他的师父,不愿在未亲眼见到师父死去的时候,说出自己的师父死了,不过看他的神情他显然是相信自己的师父不在了。

沉默了一下,我问道:“你在这里这么久了,知道我这边的那些人可靠那些人有问题吗?还有你是从皇后那边过来的,这次的两个刺客也都是那边的人,是皇后有意要杀我吗?”

这次他想了一下才道:“平日里,岳风对我们管的很紧,我能够知道的情况都很片面,就我观察太子宫只有三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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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成功立足

和辛天远谈完话后,心情开朗了许多。其实一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认清自己是谁,该干什么。当我来到这个时代我就注定了我不能用我哪个时代的方法来处理问题,因为我现在不是以前的我了。不论是天意还是意外,我现在已经到了这里,时代变了规则就变了。在这个时代屈服就意味着毁灭,这是我知道的这个时代的历史告诉我的。

在我以前从书本上知道这个时代的悲剧时我已经不能做什么了,但现在我却可以尽我的努力设法避免让这个悲剧生,不论成功与否我都要尽力去拼一次,不然就算我回去了我也会怪自己一辈子的。

当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我开始考虑现在现实的问题,我要怎么办,才能在这个时代中有所作为。调动脑中的知识,很快我就有了基本的步骤,长身而起后,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岳总管,请让黄姑娘进来。”然后对着辛天远说道:“你和岳风去说一声,你现在是我的贴身护卫,以后由我直接指挥,然后去盯着柳若霞,说一些有用的话看看她会怎么做。”

行了一礼后,辛天远就走了出去,此时黄婉筠刚好进来,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瞟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对我行了一礼。

我对她笑了笑,轻声道:“黄姑娘这几个月为了我受累了,谢谢你了。”

显然黄婉筠没料到我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呆了一下才道:“殿下快别这么说,折杀奴婢了,我身为殿下的侍女照顾殿下是天经地义的,到是殿下这么客气到让奴婢不好身受了,还是请殿下今后直接叫我婉筠的好。”

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得体的答话,我的心里沉了一下,好象我心中尘封已久的一块地方有了些许的松动,对着这位聪明的异时代女性。

不过我没让这种心情继续下去,就转入了正题,道:“你还挺坚持的。先不说这个了,我听说是你负责我的日常生活的,你知道我的衣服在那里吗?还有哪个镜子,我怎么也没见到啊,不是我的脸上有了什么吧。”

黄婉筠笑了一下道:“殿下,你病了一场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我虽然和殿下见面的机会少,但每次殿下都是板着个脸,让人不敢亲近,现在不仅人精神了也让人觉的容易亲近多了,要不是我这些日子一直和殿下在一起,我肯定以为殿下是假冒的了。您瞧,您的衣服都在这个柜子里了,您要去见陛下了,还是穿这件黄色的好,陛下以前就已经提了几次该让你到外府去执事了,您穿这件黄色的袍子,皇上一定很高兴,说不准立马就封您个王了,啊,殿下还没脱衣,我来帮你好了。”

听了这话,我脸上有些燥了,我并不是那种在陌生的美女面前可以毫无顾及的豪放男,相反在某些方面我还相当保守。听到她要来帮我换衣,我连忙道:“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还是先出去吧。”

见了我的糗样,她好象明白了,看她那副极力忍着笑,以至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又弄了笑话,不过这时可不能软下去,不然以后更是难见人了,故意摆出个严肃的样子,仔细的看起我手中的这件面料做工都极佳的古装来了。

黄婉筠这时到没说什么,就这么出去了。

见她的背影消失后,我连忙以最快的度将我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只剩下个大大的古装裤衩,然后手忙脚乱的将黄婉筠放在我面前的衣服套在身上,裤子到好说,毕竟古今中外都是将两条腿放进去就行了,只是皮带变成了绳子,这当然难不到我,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件古装的外衣让我有了大麻烦,看了半天才知道这种衣服和以前见到的清装长袍穿法很象,当我好不容易的将它套在了身上,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刚好让拿了个铜镜进来的黄婉筠看见了,当场她就别过脸去笑的肩膀乱抖,为了怕笑出声还用手将自己的嘴捂上,好不辛苦。

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让你见笑了,你还是帮帮我吧。”

忍着笑,黄婉筠转过头道:“殿下,您还是将裤子脱下来吧,您穿反了。”

在一个美女面前出了这种丑,我不知别的男人的想法,我现在就只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一时哑口无言起来。

最后还是黄婉筠走到我的身前有些幽怨的道:“殿下,还是我来给你更衣吧,您不知道,在您病重的时候,陛下已经把我和若霞妹妹指给殿下了,幸好神灵保佑,殿下平安康复了,不然我和若霞妹妹就……”

说到这,她好象想起了什么伤心之处,脸色一下就黯淡了下来,走到我的身边仔细的帮我整理衣裳起来。

我一时有些闹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起来,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也是在对方这样莫名其妙中就结束了,这些不开心的往事涌上心头,我的心情一下就黯然下来,也没心思问了,不一语的在黄婉筠的帮助下将穿起我投身于这个时代后的件正式的衣服。

也许是觉察到了什么,黄婉筠这时又开始说笑起来,一会说我病了一场人反而长胖了些,这些衣服有些紧了,一会又说一些我病中时皇后和皇上为我祈福的事,要不就是讲一些很有趣的笑话,反正在我穿好衣服的这段时间中,她的笑声不断的在我的耳旁响起,慢慢的我的心情又开始好转了起来,到我被黄婉筠半强迫半诱惑的当她面换下裤子的时候心情终于好了起来,对自己现在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想到这些不开心的往事感到不可思异,摇摇头似要将这些恼人的想法扔出去。

看到面前铜镜中的这副陌生的显得很有些文弱秀气的面孔,我的心中是五味杂成,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去做一番事业,当看到现在自己的这副面孔,才感到一切真的都不一样了。我以前熟悉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我除了意识外什么都变了,这样也好毕竟我已经决定要在这个时代开创新的生活了。

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太自信的问道:“你觉的我现在怎么样,还过的去吧!”

黄婉筠微笑了一下道:“何止是过的去,您现在看起来精神极了。想不到殿下这一病连气质也变了,比以前显得有英气了,陛下见了殿下这个样,管保他高兴的不得了。”

她这么一说,我到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按她的说法她没怎么见过我都知道自己不同了,她到没怎么疑心,这还是她一直照顾我的缘故,但我现在的样子落在了别的熟悉以前太子的人眼里,肯定会让人猜疑的,虽然最亲近的一帮人被弄掉了,但难保别的熟悉太子的人不起疑心,到时如果被有心人给利用了,自己的麻烦真是不小,别的不说就让自己说出几个太子应当知道的人的名字,自己到时就要哑口了。

现在应当想个借口将我的情况用让大家不起疑心的方法说出去,到时就算有人怀疑也奈何不了我。恩,弄个什么借口了,自己的最大问题是不知道我的前任太子的情况,除了一些被身体当为本能的记忆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这种情况最好的借口就是失忆,对,就是这个借口,

怎么说了,就说自己病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让大家提醒一下我,而且这么说还有一个好处,到时可以明目张胆的去了解现在的情况,而让人找不到自己的把柄。一举两得,划算,就这么干。

打定主意后,我故意咳了一下装着很为难的样子对着黄婉筠道:“黄姑娘,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知可否。”不知道原因我极为不愿用命令的方式语气和面前的这位体贴的姑娘说话,也许是自己还不习惯这种人上人的生活吧。

听我还是这么客气的说话,黄婉筠的眼里似闪过了一丝喜色,但还是板着脸道:“殿下,有什么事你就吩咐我吧,您真的不用对我怎么客气的,服侍您,听您的话这是奴婢份内的事,是天经地义的。”

见她还是这么坚持,我想了个主意道:“那要不这样好了,你不要殿下长殿下短的叫了,就叫我昀哥哥好了,我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和你说话,就叫你筠妹妹,你看可行吗?”

“啊,殿下你不是说真的吧,”黄婉筠明显的惊讶了,在这个讲究身份地位的时代,有那个高官豪门的公子会对一个婢女这么客气温和,说什么事情还要商量的,更何况说这话还是一位太子,这真的是那位以前把身份看的无比尊贵的太子殿下吗?疑惑中黄婉筠还是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的,“殿下,你如果是开奴婢的玩笑,那就请你收回吧,奴婢没这个福分。”言罢一脸的落寞。

就算我不怎么了解女孩子的心,我还是觉察到了她的言不由衷,看着她那有些哀然的神情,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的非常心疼,我有些喜欢上她了。当我觉察到这点的时候,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会喜欢上她了?我和她相识才不过几天而已,双方根本谈不上了解,自己怎么会喜欢她?再说我刚才的提议只是临时起意的并不是有意为之的,也算不了什么呀,怎么看了她这个样子会觉的自己的嘴贱了?

我这是怎么了在哪个时代孤家寡人的过了这么些年,自己现在到了这里还会闹出这种一见钟情的事吗?

许多的疑惑填上了我的心头,没有答案下,我只有用最大的毅力将这些强压了下去,故意装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以后我就叫你小筠,你爱怎么叫我就随你吧。”

眼中的落寞神色更重了些,但黄婉筠还是勉强的笑道:“本来就应当是这样的,殿下还没有说叫奴婢做什么了。”当她口称奴婢的时候她的头低了下来以掩盖脸上一闪既隐的自卑。

我的心中似乎更疼了,深呼了一口气,勉强用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底细为理由让自己放松了下来,道:“小筠,你知道的,我病了这么长时间,又几次险些醒不过来,刚有了好转又遇上了今天的这种事,这些事虽然没要我的命,但是对我的精神却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到了现在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还想不起来,今后还要请你多多帮助我,多讲一些宫中和朝廷中的事,免的到时我闹了笑话我自己还不知道,你能答应我吗?”

黄婉筠听到我说正事,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放松,但更多的是失望,不过语气中却听不到这些,以一种很平静的口吻道:“原来是这件事,请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尽己所能的帮助殿下的,殿下现在是不是要到陛下那里去?”

我有些不解的道:“是的,你有什么问题吗?”

黄婉筠很标准的对我行了个礼道:“奴婢不敢,只是现在外面有谣传说是皇后派人暗杀殿下的,殿下这时不一语的就去陛下那里,似是有些不妥。”

我明白她的意思,当下道:“那好,我们先去母后那里去,她刚才晕了过去是应当去看看她。”说完,我又看了一眼黄婉筠,恰好她的眼神也瞧了过来,一触下我连忙掉开头,向门外走去,心中清楚我错过了一次机会。

当我在前呼后拥中快要到我现在的母亲所在的慈宁殿的时候,我意外的现刚被我摆了一道的史弥远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行礼,我不知他现在的心情如何,不过在他的面上到是一幅恭敬的样子,见我看向他,他还弯下腰恭顺的对我道:“太子殿下是为何而来?难道是为了慈宁殿的护卫总管王天风而来?”

我一听心中一惊,直觉的认为史弥远的话中有文章,他是意有所指,他到底要干什么?我一边揣摸他的用意,一边故作和善的反击道:“史太师,在这皇宫中到是随便的很,到那里都可以见到阁下,不知史太师逗留皇宫所为何来?”不管我对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了解有多么贫乏,但我知道皇宫的内院里大臣不得随意的逗留,这条规矩是历代皇朝通用的。我此问一出,不管史弥远如何跋扈,也要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成为皇帝,有些方面就算皇帝默许他还是有顾忌的。

史弥远听了我这话,只是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对微臣有心了,我是身受皇命来皇后这边调查殿下的遇刺事件,到是太子到皇后这里还带这么多的人,到是显得安全多了,一定可以让那些对太子心怀不轨之人无机可乘。”

我听到这里知道了史弥远话中的意思,他是在利用刺客的事挑拨我和皇后的关系,不管我和皇后谁怀疑了谁,他的目的都可以达到,然后从中得利。这个老家伙还真不可小视,刚被我整了,马上就又开始了新的计划,到还真是意志顽强,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不动声色的我问道:“史太师刚从母后那里出来,当知道母后的身体可好些?”

史弥远微微挤出一丝笑容道:“皇后已经无恙,但是仍要静养,依微臣所见,太子殿下可否晚一些再来?”

好你个老狐狸,你现在当然想把我打走了,好让你可以到皇后那里说我的是非,如此看来你刚才一定在皇后的面前说了我许多的坏话,说不定皇后有意杀我的谣言就是你弄出来的,看来我的出现让你的计划有了变化,所以你才要将我弄走,我岂能让你如意,你这么一拦到是提醒了我,现在我一定要到皇后那里去,才能让你的计划破产,哼,我就将计就计,让你这个老鬼吃个哑巴亏。

我心中有了主意,故作恍然大悟道:“多谢史太师提醒,我们这么多的人到母后那里确实不妥,那就这样,岳风,辛天远留下,其他的人先到父皇的那边去,替我通报一声说我见过母后才能过去,史太师,你今天也辛苦了,还是早点出宫去休息好了,岳风前面带路。”说完就将面色变的有些难看的史弥远晾在了一边,向慈宁殿走去。

在辛岳二人的陪同下,我来到了慈宁殿中,刚进大门,我就见到欧阳太医和哪个王太医以及一群宫女护卫在门口跪迎我了。

见到这么一大票的人跪在我的面前,我却并没有多少的惊讶,只是觉的有点别扭。叫他们起来后,我就向欧阳太医问道:“母后怎么样了?没有什么事吧?”语气中透着一种急迫。

欧阳太医见我这样连忙恭身道:“殿下不用惊慌,皇后娘娘只是惊急攻心导致气脉受阻,并无大碍。下官已经给她开了几付平心静气的药,以后只要安心调养就能无恙。”

我听了这话我的心里才觉的真正的放心了,虽然我和欧阳太医接触不多,可我知道他是一个耿直之人,这样的人是可以相信的。

当下我也不再说话,就在岳风的打头下进入了慈宁殿中皇后的寝宫外,我刚到,就听寝宫里面传来一阵娇柔的生意道:“皇后娘娘懿旨,请太子殿下一人入内,其余之人门外等候。”

我拦住正要开口说话的岳风,低声嘱咐他,“不要妄动”后就这样的走进了寝宫。

屋内光线不是很强,我的眼暗了一下才适应过来,打量了一下环境。

我的当面是一个放下纱帐的豪华木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后面有一个人坐在里面,床前还有几个宫女,看来是我这个母亲的心腹侍女一流的,现在正跪在地上迎接我,屋里的摆设精致而不奢华,看的出这个皇后过的很简朴,不是那种耗费无度之人。

在我还未来这个时空之前,由于工作的性质我和父母往往很长时间才能见上一面,因此我对于父母是有一种愧疚的心情的。如今阴错阳差的我来了这里,又莫名其妙的身受了这个我现在应当称为母亲的温和慈爱,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我现在的心里下意识的将这个皇后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也是因为这样我从辛天远的口中知道了皇后没有害我之心后,我的心里才会感到一阵轻松,她是我真心当为母后的人。

不论我今后的路要怎样走,这一刻我是将这位皇后当成了我的母亲,我在这个时代中的母亲。

要这几个宫女起来后,我跪下道:“母后的身体怎样,孩儿十分担心,母后可否见孩儿一面?好让孩儿放心。”

纱帐中沉默一会,就传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让那几个宫女出去后,仍是那道疲惫的声音叫我站了起来。

然后纱帐被打开,我印象中的那位慈祥的老妇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满脸的疲惫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眼角已可见隐隐的泪光。

一见此景,我的心中突然的激情充盈,不顾一切的就走到了她的身前轻轻道:“母后,孩儿累您受惊了。”

听了我这番真情之语,母后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喃喃道:“昀儿,我真的好怕你不进来。”

我不解的道:“母后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孩儿有些不明白。”

母后并未回答我只是笑着摇摇头道:“都过去了,不用提了,昀儿此来是为了何事?你没被王天风那个乱臣伤到吧?”

我轻松的道:“我只是来看看母后,然后告诉母后我要搬到父皇那边去了,让母后以后不用再担心我了,至于王天风哪个叛逆怎么能伤到我了,母后你就放心吧,到是母后的安全才让我不放心,万一王天风留有余党那母后就危险了,不如我和父皇说说,我们一起搬过去吧。”

母后微笑了一下,就慈和的摸摸我的脸颊道:“不用了,王天风那厮,我早有意换掉了,你不用担心我,况且我还有……,恩,昀儿,这件事你应当知道啊,为何我从你的话中反而觉得你不知道这件事,昀儿,你没事吧?”

我听了这话,我的心里一惊,不知道她现了什么,幸好我有了准备,迎着她有些担心疑惑的眼神坦然道:“还是被母后现了,不瞒母后,不知怎么一回事,孩儿至从清醒过来后,对于以前的许多事都没了印象,好象全部忘记了似的,只记的母后和父皇等几个人而已,我本来是想瞒着父皇和母后偷偷的要欧阳太医给我瞧瞧的,不想现在生了这么多的事,让我的计划落空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母后察觉到了?”

听了我的解释,母后的眼里先是露出原来如此,然后就透出了一种焦虑,连声道:“昀儿你为何不早说,以前欧阳太医就说起过你的脑部伤害太深,就算醒过来也会有不小的后遗症,这些天我光为你高兴了,忘了这件事了,不是这场谈话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没事了,阿红快宣欧阳太医进来。”

我没想到,我的这句谎言一说出来,母后不仅没怀疑而且连理由都帮我找好了,看来我开始转运了。心里偷笑,口中还是连声道:“母后您不用惊慌,您瞧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至于忘记的那些,母后再告诉我不就行了吗?不过还要请母后帮我掩饰一下,如果让外人知道只怕又要生是非了。”我知道我的这句话,她一定会答应的,因为从我和她的谈话中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对我的关怀是绝对真心的,不然我不顾流言的来到她的寝宫她也不会这样激动。

果然母后听了我的这些话连连点头道:“对,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等会我就和你一起去见你的父皇,我来告诉他这件事让他给你安排一下,找几个人重新来教你,这样也不好,我还要想想要找那些人才合适。”

此时欧阳太医已经进来了,母后知道我的事要保密后只是让他开了一些提神补脑的给我,并轻描淡写的告诉他我只是头部有些不舒服。在欧阳太医的坚持下,我给他把了脉结果还是没查出什么问题,无法下,又被我的话语误导,欧阳太医最后也只是认为我是久病体虚,伤及脑部。

经过这件事,我越的感受到欧阳太医的敬业精神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了,这种人不论在什么时代都是值得人们尊敬的。

将欧阳太医送出去后,我向母后问起她刚才是怎样现我的不妥的,我直觉的感到这关乎到一个重大的秘密。

母后见我问了,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这是我们皇家的秘密,告诉你也不妨但你要记住现在只有你能够知道,将来你继位后,也只允许告诉你的皇后和太子,你要记住了。”

见到她这么神秘我的好奇心到给引出来了,看来这次会有一个大收获。见她望过来我连忙点头表示知道。

母后满意的道:“这件事我以前也告诉过你,如今说了看你能不能想起一点来。”

在她的叙述中我了解到大宋朝从太祖开始就秘密成立了一支皇家卫队,这支卫队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皇上,秘密处决密探和叛逆,而且还担当行刺敌国官员的刺杀任务,他们的身份是多种多样的,往往在敌人死前才知道他们的底细。

南迁之后,这支部队的实力也受到重创,高宗继位后,又大力的展这支部队,而且将原来独立的情报部队也编入了这支部队中,到了现在这支部队已经成了护卫刺探暗杀反间四位一体直接受皇上指挥的秘密部队,这个部队中的人除了忠心外,武功也很高明,现在皇上和皇后身边都有这支秘密部队的成员,安全上是不成问题的。我还了解到这支部队的人员选拔训练也是自成一体,可惜的是连母后也不知道这支部队人员的构成情况,就是部队成员的来源都不清楚,看来这个部队是皇上手中的一张王牌,只能依附于皇上而存在。

这支部队所做的事情和我以前所从事的事情很象,有机会的话我要和我在这个时代的同行亲近亲近,看能不能互补短长。

等母后说完,我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有这样一支部队,为何我的身边里没有了?”

听了我这有些尖锐的问题,母后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和皇上提过这个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拒绝了,可能是怕招摇吧。”说到这里自己也觉的这个解释不能让人满意,就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对于这件事,母后显然是认为皇上做的不对,但又不好明说。我也就识趣的道:“母后今天累了,明天再和父皇说我的事吧,您今天还是安歇吧!孩儿先行告退了。”说完对她行了一礼后就退出了寝宫。

到了门外会合了岳辛二人就出了慈宁殿,向福宁宫走去。我在路上由于在消化我从母后那里得到得一些东西,没心思说话,而他二人见我想得入神也就不敢打扰我,一路无言我们到了福宁宫。

福宁宫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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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身体突变

听了这话我有些犹豫,我刚醒过来还没有对我现在的世界有个真实的认知,对于我面前的这个父皇也是了解很有限,如果我的话让他感到了不满或疑惑那我的处境会变的如何是很难说的。

思之再三,脑中突然的想到,就算我说错话得罪了我的父皇也不要紧,大不了我逃跑就是了,有防护衣我就不相信这个时代有人会对付的了我。这么一想心中豁然开朗,抬头望向我的这位父皇道:“父皇明鉴,儿臣确实有疑惑,这场大病让儿臣现在有许多的事情都想不明白,还望父皇可以帮我。”

父皇听了这话,似松了一口气的道:“皇儿有何疑问尽管问好了。”

在心中打定一见不妙就开跑的主意后,语气轻松的道:“那好,那就请父皇告诉儿臣为何没有派皇家卫队保护儿臣,难道在父皇的心中,真的认为凭父皇调拨的护卫就可保护儿臣吗?”

听到我有些责怪的话语,父皇只是轻轻笑道:“皇儿能够这么问真让我感到高兴,平时整天的朕,朕的让我真的很不舒服,只有现在和皇儿你说话才能让人感到轻松,说来也奇怪在皇儿还未昏迷的时候,和皇儿说话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痛快过,皇儿你知道吗?当你站在我的面前为岳风求情的时候我才突然现皇儿现在的样子才是我对皇儿的期望,没想到皇儿的这场大病到让我对先帝的祈愿得以实现,云先生真乃神人也。”

见他这样说我才现他刚才和我说话一直是称我而不是平时的朕,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是要和我进行一场父子对话,这也怪我平时说话都是用我,没有察觉到我的这个父皇如果这么说的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既然这样我就干脆的放开问道:“父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我让父皇很失望吗?那我以前是怎么一个样子,父皇能够告诉我吗?还有父皇说得哪个什么云先生是什么人?为何父皇会如此夸奖他了?”

见我一口气又问了这么多的问题,父皇轻笑了一下道:“皇儿不用急,你的问题我会一一告诉你的,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皇儿是凭什么认定王天风来行刺你是和你母后无关的了?”

我见他只问王天风而不问岳风我就知道他肯定已经了解岳风不会是行刺我的同谋,如此可以推断出我的这个父皇也不是个可以让人任意愚弄的笨蛋,在我的太子宫中的愤怒十有八九是因为太关心我的缘故,而且从父皇都对母后有疑问的情况看,当时宫中相信母后和行刺我有关的人一定相当多,如果不是小筠的提醒我恐怕真的会落入散布这个谣言的之人的算计中,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当初我现在的这个母后喂我的那碗粥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亲情,我也不会这么坚决的认为这件事和她无关,怪不得母后见了我出现在她的寝宫会这么激动。而现在父皇这么问我只有一个目的,我是否真的有比他要高的眼光。

明白了父皇的意思我道:“这很简单,我相信母后不会害我。”

父皇显然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了。”

我自信的笑道:“我从母后喂我的那碗粥上可以感受到母后对我的关怀,是真实的母亲对儿子的关怀,我不相信一个这么爱护儿子的母亲会谋害儿子。”

父皇默然了一会儿道:“皇儿你还记得你母后不是你亲生的吗?”

我心中暗道,我当然知道,不光不是她亲生的也不是你亲生的,不过他这句话显然是指的以前的哪个赵昀不是母后亲生的,看来这又要牵扯到一段皇宫中的秘密,问问也不妨。我问道:“父皇为何会这么说,难道儿臣不是母后亲生的吗?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记得了,父皇可以告诉我吗?”

父皇摇摇头道:“没有必要了,这段记忆忘了就忘了吧,你从小就和你的母后在一起,她对于你确实是尽心尽力了,皇儿你能答应父皇将来不管生什么事,都要善待你母后吗?”

我的心中一懔,他怎么这么说,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会生在我和这个母后身上吗?心中思索着,口中郑重的答道:“父皇请放心,不管生什么事,儿臣一定会将母后照顾好的。”我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真心的要好好把我现在的母后当成我的母亲来孝顺的,可是我忘了一点,在皇室中最难的就是在权利中还能照顾到亲情。

父皇满意的点了一下头道:“我今天到这里来最大的目的就是让你对我保证你会善待你的母后,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也该解你之惑了,云先生请进来吧。”

随着这句话,屋子中突然多了一个人,我没说错确实是突然多的。就在我的父皇说出哪个云先生的时候,屋子里就出现了这个人,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人一进来并没向别人那样下跪,只是恭身道:“墨云拜见陛下。”声音雄厚中气十足。

从这个云先生一进来我就注意的看他,此人的身穿一件青色的长衣,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和其他的颜色配饰,显得朴素异常,最奇特是这个云先生的脚上竟然穿着一双草鞋,我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在仔细的看了一下,不错,确实是一双草鞋。

此时他在父皇的示意下抬起头看向我,我这时也看清了他的面容。他的年纪应当不过五十岁,虽然他的鬓角有了些许白,额头很宽广,配上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给人一种睿智的感觉,鼻梁挺拔,紧抿的双唇形成的那道弯曲的弧线说明他的意志很坚毅,他没留胡须,但是却没有给人轻浮的感觉,反而让人可以清楚的认识到他绝对是一个让人可以放心的人。整个面孔让人并不觉得有何威武,但是当他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我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自己竟然有了一些想向他膜拜的冲动。

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的保持平静的对父皇道:“父皇,这位云先生是什么人啊?”

父皇让这位云先生坐下来后,才对我道:“皇儿,我正要给你介绍,这位云先生是当代的墨家钜子,也是我大宋四大宗师之一,为我大宋立下了许多的功劳,皇儿今后要和云先生多亲近亲近。”

听了父皇的话,我感到的一阵惊奇,他竟然是名传千古的墨家当代领袖,不过看他的衣着确实和传说中墨家的装扮差不多,简朴的让人感到落魄,见皇帝也不穿一件好的。如此看来这个云先生也是一个奇人,四大宗师,看来他是这个时代的武技高手,我今后还真要和他亲近,不为别的只为他的武功就值得我如此,看来要想个方法试探一下他的实力到底如何。就在我暗自想打对方的主意的时候,对方却先下手了。

云先生收回看我眼光后就道:“陛下,我有一事相求。”

父皇显然也对云先生的这个请求很意外,看了他一眼才道:“云先生直说无妨。”

云先生这时站了起来道:“墨云恳请陛下让我出任太子殿下的老师。”

一听这话,我的表情如同吞了一只死猫,这个家伙还真出人意料竟然先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父皇的表现却和我正相反,他十分高兴的道:“我本来还在想怎样才能让云先生教导昀儿,不想云先生到先提出来了,哈哈,好,朕就答应你,以后昀儿要让云先生费心了,先生还是请坐吧,皇儿的有些问题还要你来解答了。”

这个云先生听到父皇这么说,露出了一丝喜色,看了我一眼道:“墨云一定会给太子一个满意的答案。”

妈的,怎么还是这句话,刚才我这个父皇也是这么一句话,和我说了这么一会儿还是没给我什么答案这个家伙现在又这么说,会不会是在玩我。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父皇开口道:“对于皇儿关于我为何没派卫士给你,我只能告诉皇儿,并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为此事在太庙里卜了一卦,一连几次都是大凶,无奈下我求问于云先生,云先生就告诉我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方法,将太子宫的护卫仆役都拘禁起来,换上一批平时表现勤勉但仍在考察的护卫仆役来守护,而云先生就隐在暗中保护皇儿。”

我听到这个理由我只感到苦笑不已,这些古人什么事都要问老天,不知他们上床问不问老天?不过父皇说云先生在暗中保护我,这我到没现。我有些不解的道:“既然这样我遇刺的时候为何没见云先生出来保护我?”一句话就将矛头对向了云先生,看他到底如何。

父皇没有回答我,只是望向了云先生。

云先生平静的道:“对于殿下置疑,我想请殿下告诉我,殿下那时真的需要墨云出手吗?”

我想到当时的情况确实是不需要,但这并不能作为这个云先生开脱的理由,而且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我并不需要人的救护的,要知道当时王天风砍我的那一刀是很凶险的,任何不知道我底细的人都会认为我死定了。出此之外,我还想弄明白既然父皇将他这么信任的云先生放到我那里,为何一开始却要找岳风的麻烦,还有辛天远说的那些话这个什么的云先生到底听到了没有也是我急于弄清楚的。

有了这些考虑,我故做愤怒的道:“怎么不需要,难道你不知道当时我是真的很危险吗?”

这个云先生听了我的指责,只是淡然的道:“实情如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殿下现在毫无伤的站在这里,就足以证明墨云当初的判断没有错,殿下当时的情况墨云知道的很清楚,殿下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现在身负殿下的教导重责,有许多的时间来为殿下解惑。”

老实说这个云先生事实上什么也说,反而是暗示我有些话现在是不方便说的,这么看来我的事他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不知他知道多少?

我想了一下就转过话题问父皇道:“儿臣明白了云先生的意思了,父皇现在可否告诉儿臣,儿臣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既然这个云先生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在纠缠下去只怕对我不利,所以我问了这个我并怎么关心的哪个短命的前赵昀的问题来转换一下已经有些凝重的气氛,因为我从这个父皇的身上现他对于我的以前并不满意,他肯定不想我记得以前的事情。

父皇果然如我所料的回答道:“关于这个,我看皇儿就不要多想了,你现在只要好好了解一下朝廷中的情况就可以了,关于这还要请云先生多费心了。”

云先生坚定的道:“陛下请放心,墨云定当尽力。”

云先生的话刚一落,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三长两短,显然是要告诉屋里的人什么事情,因为这个声音刚落,父皇就站了起来道:“皇儿的事,就请云先生多费心了。”然后转过头对严肃的对我道:“皇儿你还有何疑问尽管问云先生,他必能给你答案,但是我要你记住不论你知道什么,明白了什么我希望你都不要忘了今日答应父皇的事情,你能作到吗?”

我虽然不知将要生什么事情但我的心中清楚,父皇的这句话肯定是不能违背的,我望着父皇坚定的道:“我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

父皇对我点点头,然后阻止了我送他就这样走了,屋子里就留下了我和这个云先生。我默默的无语的想着一些问题,心中不知怎么的,竟然认为这个云先生是可以完全相信的,为了确认这个想法,我努力的回忆了我刚才才见到云先生时的种种。

静默了一段时间,我突然的道:“云先生,我父皇这次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要我的这句话?”

这位云先生听了我的问话,突然对我恭身道:“恭喜殿下了。”

我微微皱眉道:“先生何出此言,我有何喜?”

云先生道:“殿下英武睿智,难道还听不出陛下已经有意将大宝传给殿下了吗?”

我淡然的道:“哦,赵昀愚鲁,确不明白先生由何断定父皇有意传位于我?”

云先生不动声色的道:“殿下,此事说来非一日之功,此时已经接近午时,不如请殿下先用膳食后在详谈如何?”

我盯了他一眼,道:“就如先生所说,小筠进来。”

黄婉筠进来后,先对我行了一礼,然后也对云先生行了一个礼,口道:“见过云先生。”神态很恭敬,显然早就和这个云先生认识了,不过我知道这并不值得奇怪,小筠本来就是从父皇那边过来的会认识他也很正常。

等小筠行完礼后,我道:“小筠,午膳准备好了吗?我要对云先生行拜师宴。”

听了我的话语,小筠有些吃惊的看了云先生一眼,见他微微点头后,眼中就露出惊奇和欣慰交织的神色看向了我。我迎着她的目光笑了一下,她的反应很奇怪,先是突然的脸红了一下然后又变成一片惨白,对我行了一礼后,竟然就不一语的出去了。

在惊疑过后,我对云先生道:“小筠今日有些不舒服,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海涵,我这就到外面看一下。”

云先生摆摆手道:“殿下无须对我如此拘谨,我虽然名为殿下之师,但也有不少的问题还要请教殿下,更何况筠儿本就是我看着她长大的,她能进宫也是我推荐的。”

我带点急迫的看着他,没说话想继续听他说下去,我心里对于小筠的来历也是很好奇的。

云先生又道:“筠儿的祖父是原福州知州黄裳,他对于我有过莫大的恩惠,我能过历代钜子有今日的成就,他对我的帮助最大,特别是武功一道,所以当我得知筠儿得父母亡故后,我就将她接进了宫。筠儿虽然很能干,但是她很爱认死理,如果将来有什么得罪殿下得地方,还要请殿下原谅了。”

我听了这话,我对小筠的来历又有了一层认识,看来我是可以相信她何况我的心中早就有了她的影子,我虽然对这个云先生了解还不多,可是凭我多年的直觉,云先生是那种生性正直,意志坚定,行事小心,恩怨分明之人,这种人如果为友绝对可以性命相托。

望着云先生热切和希望的目光我很郑重的点了一下头道:“云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善待小筠的。”

我的话刚完,我现云先生转头望向了门口,我也跟着望了过去,赫然现小筠正端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我,眼中有种让我心颤的神光,竟是如此的让我着迷,一看之下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一时之间我也呆住了,看着小筠美丽的容颜说不出话来,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了。直到一声轻咳传入我的耳朵,我才清醒了过来。

尴尬的笑了一下,不敢再看小筠,连忙的对着云先生道:“云先生,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云先生微笑的摇摇头道:“殿下还是独自享用好了,墨云吃不惯这些。”

我奇怪的道:“云先生为何不同赵昀同桌,难道赵昀不配当先生的弟子吗?”

云先生道:“殿下多虑了,并非是殿下的原因,只是墨云的门规所定,对于吃饭并不讲究,为了不打扰殿下的兴致,故不和殿下同桌。”

疑惑之下,我转头向小筠看去,她也正好向我看过来似要说什么,但是一和我的目光相接马上就面红过耳娇羞的低下头去,完全没有了我初见她时的那种轻松自然。见到这久违的女儿娇态我的心中一热,恨不得马上就将她抱在怀中亲热一下。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的,会找这么一个理由来阻碍自己。

“殿下,墨云先行告退了。”云先生的话语让我回过神来,我正欲说话但我现屋子中只剩下我和小筠了,来去无踪,还真是高手!

“殿下,您还是先吃饭吧!”被这个墨云一打岔,小筠这刻也恢复了常态,只是面上的红潮未褪。

我并非一个寡情之人,但我也算不上一个专情的人,不然在我到这里来前,也不会三十好几了的人了还是单身。现在我糊理糊涂的来到了这里,我哪个时代一切的常识都已经不存在了,我还有必要按我以前的标准来规范我吗?别的不说,仅凭我将来的皇帝身份,就算我有百八十个老婆也是在正常不过了,既然是这样我还要用这么拘谨吗?反正百年之后,我也会离开这里,我在这里的干了什么也不会对我要回到的时代产生任何的影响,那还不让自己的人生过的轻松点吗?对,我现在就要抛弃我过去,重新用这个时代的原则来规范我今后的生活。哈,那这样我不是可以有很多的老婆吗?这样说来我到这里也是不坏的吗!恩,要的目标就选定小筠了,没办法,谁叫她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情人了,以前我错过了现在可不能在错过了。

我并不知道我的心路历程和我的以前相比已经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可以放开胸怀了,如果硬要说就只能归结于命运了,谁叫它把我弄到这里来了。

小筠当然不会知道她已经成了我来这个时代的位猎艳目标,见我对她的话毫无反应,面色更是忽喜忽优,一时心中大惊以为我旧病复,连忙走到我的身边想用手试探我额头的温度。

我正在神思万里的时候,心思恍惚的时候,见面前出现了一只洁白的纤纤玉手,看到我正在打着主意的佳人面带惊慌的来到我的身边,我突然做出了让我自己都大吃一惊的动作,一把抓住小筠的手,对着她鲜艳的像樱桃的红唇吻了下去。

本来我以为这次一定会得手的,可我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小筠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精通的古代武技可比什么“女子防暴术”厉害的多,而且这次的教训也让我知道了在这个时代千万不要对有武功女人搞突袭,因为你还没等到她由反抗到顺从的时刻,你自己可能已经不在人间了。

不等我尝到那“丁香暗渡”的滋味,小筠的受惊之下,另一只手如同闪电本能的运足功力重重的击打在我的胸前,一股大力涌上我的胸口,如果不是我的防护衣在感到危险的时候自动的保护了我,恐怕这本书就要换主角了。就算如此我也被打的向后翻了过去,看来防护衣还是缺点蛮大的,向这种情况就不能挥它的卸力功能,硬是将小筠打过来的力量震散了。两力相撞下我固然倒下了,小筠也被震的往后退去,不过好象没什么事,因为她在惊慌过后,现是我躺在地上后,马上就向我冲了过来。

我灵机一动,干脆躺在地上装起死来。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不要吓我,殿下。”见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小筠的声音由惶急变成了哭腔。

我“艰难”的动了一下,停顿的说道:“小筠,是我不对,你不要怪我好吗?来,笑一个。”

“殿下殿下,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你不要有事啊,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欧阳太医。”

把他找来我还玩个鬼啊!心急之下一把拉住小筠道:“小筠,我用不着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殿下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小筠的眼泪流了出来。

“那好,你答应我今后要叫我昀哥哥,不要叫我殿下了,好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你一定要答应。”见她在这个时候还有些犹豫,我就又加了吧火。

“好,我答应你,我今后就叫你,叫你,‘昀’,只要你没事要我做什么都行,你千万不能有事,昀。”小筠生怕我说完了这句话后就躺下了,连声的答应着我不已。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我要你照顾我一生一世。”见目的达到连忙反手又抓住了小筠的小手,纤巧柔软十分舒服。

“我决不反悔,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能……,你骗我,好啊,你没事……”

不等她飚,我又使出一招必杀技,双手紧握住小筠的手,坚定的道:“小筠,我爱你。”

啊,小筠听了我的真情告白,一时又呆住了,说不出话来。我就顺式将她抱入了我的怀中,她这次没有反抗,乖乖的任我摆布,两人就这样半坐在地上相拥住了,一阵温馨的感觉在我们之间传递着,将两颗心紧密的连接起来。

良久之后,我怀中的玉人一动轻轻想要挣脱我的拥抱,我手上使力一把抱的更紧了。

“地上凉,昀,只要你有心,今后有的是时间,小筠的心早就给你了。”小筠见挣不开我的拥抱,面红过耳的在我的耳边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轻声的给了我一个相伴一生的诺言。

我有些不舍的放开双臂,鼻子大力的抽动了几下,深深的吸了几口,从小筠身上散出来的动人的清香。看到我的这副谗相,小筠轻嗔道:“坏蛋,看你那谗样。”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干笑了几声站了起来。

“快吃饭吧,等会儿,云先生就要来了。”小筠恢复常态后,就想起了我还要和云先生谈话,连忙的提醒我来。

我也不客气,一把抓住了她道:“我要和你一块吃,不许拒绝,不然我也不吃了。”

听了我的“威胁”小筠给了我一个白眼,不一语的坐到我的对面。可能原先是预计云先生要留下来,所以有两副碗筷,这到也省了再去拿碗筷的麻烦。

当我从小筠的身上注意到桌上后,本来不算很饿的肚子,马上就被桌上的饭菜所吸引,开动起来。和我如同饿鬼投胎的模样不同,小筠吃饭十分文雅,让人看了就觉的赏心悦目,对我不住的给她夹菜,逗她说话,她一律不理,只管专心的吃着自己的饭。试了几次后,自己也感到无趣,就转移目标专心的对付起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来。

我是越吃越觉得好吃,恨不得连盘子都啃一口,怪不得有这么多的人想当皇帝,就凭每天可以吃到这种美味也值了。

当我狼吞虎咽的吃的自己再也吃不下,只打饱嗝的时候我才放下筷子,满足的摸了摸肚子,转过头我才现小筠早已经吃完了,正托着俏脸微笑着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种计谋得逞的满意。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道:“好啊,你是故意不理我的,看我不罚你。”说完我就扑了过去想摸她的脸蛋,她并不躲避,任我轻薄。

直到她的面容又出现了我喜欢看的红霞我才收回做怪的手,正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双目中流露出如海的深情,红菱轻动道:“殿下,谢谢你。”

我正欲说话,她已经轻轻的靠往我的胸前,如同梦语的道:“昀,你知道吗?我在心里把这个字叫了无数遍,我多么渴望有一天我能当着你的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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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定计划

当我恢复神志,睁开双眼的时候,隐隐感到我好象不一样了,但我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不同了。我还是在这个大厅中,云先生还是正在我的身前看着我,只是原来平静的面容现在有了一种十分激动的神色,望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火热和惊奇。

我拍拍额头努力的回想我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会晕了过去,尽管我很用力的去想但我的脑海中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云先生要试探我的身体状况,后来生的事就不记得了。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掉头问云先生道:“先生,你可知刚才生了什么事?”我有些怀疑是他在搞鬼。

云先生没有回答我,反而问道:“殿下现在感觉如何?可曾感觉到有一股火热在小腹活动?”

经他一提,我才现我的小腹“丹田”还真的感到一股热力在缓慢的左右移动,让人很是舒服。我点点头询问的看向云先生。

云先生见我答复后,脸上的激动之色突然一变为怅然,有些失落的道:“万事都有定数,强求不得。”

见我不悦的看向他,云先生淡然的道:“殿下,是否想知道生了什么事?老实说,墨云并不清楚。当墨云想看殿下的经脉,确定殿下是否会武的疑问的时候,当墨云的真气到了殿下丹田部位的时候,殿下的丹田内突然出了一股强劲的真气,将墨云的真气推了出来并顺势进入墨云的体内,墨云虽尽全力但也不能挡住殿下的真气,就在墨云想拼着受伤和殿下断开的时候,墨云身上放着的一块墨门先祖留下的玉石突然的颤抖起来,并且还有一股气流涌进体内,这股气流先寒后热,通过墨云和殿下身体内真气相通,并把墨云的真气全面压制住,让墨云动弹不得,就在墨云惊骇不已的时候,这股寒热流突然和殿下的真气汇合通过墨云的手臂进入殿下的身体内,

不久殿下就晕了过去。”

当他说到那股寒热流通过他的身体的时候,原本平淡的面容不自觉的跳了一下,显然是对这股寒热流感到心悸,这种神情出现在这个意志坚定之人身上,分外让人感到当时他所受的痛苦是多么的巨大,特别是他用这种有些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并且我隐约的感觉到,他身上的这种变化完全是因为我的防护衣所引起的。

见到我有些歉然的目光,云先生了解的道:“殿下,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说起来墨云还要谢谢殿下,如果不是殿下墨云也不会因祸得福,而且我还要告诉殿下,如今殿下已经身具‘王霸真气’,假以时日天下第一高手当是殿下。”

我听得又惊又喜,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先生为何如此说?不是安慰赵昀的吧?”

云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道:“墨云要么是不说,否则决不会谎言欺人。”

一见这架势我知道我犯了他的忌讳,惹到他了。看来他是个重信的君子,对质疑他话的人很反感,以后和他来往要注意一点。虽然我察觉到云先生这种高傲的个性,但我不知道其实凭他在江湖上的地位,很久以来就无人质疑过他,他是真正那种一言九鼎之人,江湖上很多的事只要他一句话就可解决,就算是在朝中父皇也是对他礼遇有加,从来没有向我这样当面就向他表示不相信他的话。

如今我当着其面冒犯他的这个忌讳,如果不是他太想了解我到底生了什么事,按他往日的脾气早就不顾而去了,就算我现在连声道着歉也没用。

在我道了好一会歉后,这位难伺候的主才勉强道:“殿下既然是无心,墨云岂能在多计较,今后还要殿下多担待了。”

好嘛,一边说着不计较,一边又叫我今后注意,唉,这些古人真是麻烦!

见他面色缓了下来,我赶紧转移话题道:“先生,你刚才说我身上的暖流是你身上的玉石传过来的,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先生可以明告我吗?”知道这个家伙的毛病不少,我也不好再继续我刚才的话题,换了个方法弄清楚我身上的事情,而且语气也变了。

也许是感受到我的诚意,云先生开口道:“我墨门祖师墨翟,在逝世前获得了这块玉石,据说是当年的大禹王所留。据我墨门密典记载墨翟祖师获得这块玉石后曾闭关三天,出关后告诉身边的弟子,这块玉石内记有他毕生的武功心决,任何人如果能够破出其中的秘密,就能获得他留在其中的‘王霸真气’。墨翟祖师说了这个话的三天后就辞世了,从哪个时候开始我墨门历代先人都为了这个玉石的秘密费尽心力,但是直到墨云仍没有任何人可以知道其中的秘密,墨云本已经不做他想了,不想如今却在殿下的身上见到了玉石的秘密。殿下身上的那股热流就是‘王霸真气’运行的征兆,而且是已到十二层最高的表现,我墨门中人惟有墨翟祖师达到过这个境界。”

我犹如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谈,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过来问道:“那照先生的话说,我不是已经成了一个比先生还厉害的高手了,但是我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啊!”

云先生道:“武技之道,并非如殿下想的这么简单,殿下如今虽然获的奇遇拥有了举世无双的真气,但是殿下的武技意识还很低,这就好比一个三岁的小孩,却拥有了一个价值亿万的金矿,虽然他很富有但是却挥不了金矿本来的作用。殿下今后还要加强这方面的培养,不过只要殿下用心,殿下威震天下的日子必不远。墨云已将所知告诉殿下了,现在殿下可否告诉墨云刚才殿下的感觉如何?我查探过殿下的情况可是我的真气一进入殿下的身体就被同化,完全让我弄不明白殿下的体内的情况。”

听了他的问题我放下有些兴奋的心情,又开始努力的回忆起来,还好这次还算有些收获,在我的头皮疼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一幅如同中医的人体经脉图来,其他的还是想不起来。

当我将此告诉云先生后,他面色凝重的拿出一副经脉图来让我看看是不是这幅图,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和我脑中的图对比后告诉他道:“先生的这幅图只是和我脑中的图有八分象,好象还有些东西没有画出来,比如这里有几个穴道就没有表示出来。”

看到我手指的地方,墨云微微有些激动的道:“殿下可否将殿下心中的画出来?”

见我答应后,他就出去了,进来后手中已经拿着就算在我哪个时代都是常见物的毛笔和纸砚,放到我的面前。

对于这种古代的写字工具,我并不陌生,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学的很好。由于人体的经脉很难画,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我脑中的图形画下来。

不过我见云先生见到这幅图流露出的那种欣喜的目光,我知道了这副图对他很重要,我也就不说话的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云先生才注意到我,难得的在他的脸上见到了一丝愧意。

我的心中好笑,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问他道:“先生的这幅图是什么?先生可以告诉我吗?”

云先生见谈到正事马上恢复常态道:“此图是我墨门‘王霸真气’的运行图,也可说是我墨门的心法图。”

“哦!那我画的这幅图也是的吧,但为何和先生的有很多不一样了?”我道。

“这件事要从我墨门的‘王霸真气’的特性说起,墨翟祖师创出此功后,曾明言此功先王后霸。可惜墨翟祖师之后,无人可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墨云当初也为此而困惑,后经过筠儿的祖父黄裳的点醒,墨云恍然大悟到本门的心法图只是‘王霸真气’第十层王道之极的心法图,此后的霸道当有另一副运行图。可惜翻遍我墨门的典籍都无法找到有这方面的记载,只是隐约的提到过‘王霸真气’最高境界的表现,无法之下墨云畅游天下挑战了诸多的高手俊杰,终于对‘王霸真气’有了新的认识,不过十年前墨云感到如果不改变现状就难于对本身进行突破,后在天机的帮助下我进了皇宫,如今看来这是天机早有预谋。墨云先是托殿下的福让全身的经脉得以获得一次扩张,现在又在殿下这里看到了‘王霸真气’运行的全图,对墨云的帮助之大,实难于估计,此种恩德,墨云他日必有所报!”云先生说到这里,郑重的看了我一眼。

弄了这么半天,原来是这么一会事,我画的这幅图才是他门中武功的正品,怪不得他会这么激动,可以想见一个人多年的追求的梦想出现在面前,如果还能保持到他的这种样子,那此人绝对当的上人杰了。

我想起一事,道:“先生曾经提过现在生的事都是因玉石而起,可否让我见一见这块玉石。”

云先生摆摆手道:“这块玉石在殿下晕过去了的时候已经化为一缕轻烟,变为乌有了。”

“没有了?唉,我还想好好瞧瞧了。”这也太神奇了。

“殿下,不用懊恼,玉石本身并无什么,到是殿下如今身上生的变化到要殿下多注意一下,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殿下身上那股奇怪的真气是从何而来,但是观殿下可以自如的接受墨翟祖师的真气,想必是另有奥妙之处,这已经非墨云所能了解了,为今之计是要尽快的教导殿下,让殿下可以早日的使用墨翟祖师的遗泽,以应付今后的危机。依墨云所见殿下今日就到此为止,明日继续如何?”

“就依先生吧,我也要好好想想。”

和来时一样,墨云对我行了礼后,拿了我画出来的图片,就使出轻功从房中消失。可是和以前不同的是我却能隐隐看到一个人影,我确实变的有些不同了。

云先生走后,我叫来岳风让他现在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后,我坐到椅子上开始回想今天生的事情,很多的事生的太快让我没有时间将它想清楚,现在是要开始对脑中的东西进行整理好对这些事情有个系统的认识了。

先想我来的方面,如今看来回去是不可能了,那帮“家伙”说的很清楚了,我被骗了,不过它们说我是什么命运之子是怎么回事了?

不明白,先不要想了,现在是应该想方法在这个时代立足,既然是这样,那么对于我现在的处境要想清楚。

从今天的情况上看,我现在的父皇和母后都是很爱护我的,不过我的这个父皇有些优柔寡断缺乏主见,这从他这么大的事还要问卦就可见一斑。母后现在看来是站在我这边的,不过从父皇的口中我可以知道她并非我的生母而且照父皇的话推断,我将来很有可能和她有一定的冲突,为什么了?皇室中冲突最大的原因就是权力,难道是因为这个,不过也不像,看母后的样子也不像个想当女皇的人,到底是什么了?算了,这个问题想不明白暂时就放着吧,以后会清楚的。

我现在的敌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分为两类,一是我现在要面对的皇室的权力争夺中的政敌,这个应当是以史弥远为的,其想我死的心思已经表露无余了,是当前最大的敌人,现在对他的势力了解还不够,难于想出应对的措施,只好见机行事了。二是我如果成了这个时代的当权者皇帝后要面临的问题,先是外敌,金人如今可以不论,不过怎么应付曾经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蒙古人,到是要好好想想,再就是如何才能让这个国家变的富强,怎样改革现在的吏制建立起一种符合潮流的新体制,这些都是要想清楚的。

不过这些我一个人可干不了,现在我的身边可用之人不多,辛天远虽然不错但是情报工作的任务是很重的,不宜让他再肩担重担。岳风,到是可以培养培养让他当个带兵的将领,毕竟他是岳飞的后人想必不会太差吧!小筠,这个小妮子到是一个让人感到愉快喜爱的小妖精,又是我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表露心迹的爱人,是可以让她帮帮自己,让她干什么了,对了,我对皇宫里的情况并不是很熟悉,不如让她给我打听打听情况,看她不动声色就将哪个史弥远送来的盒子从我的身边弄开就可以知道她是个不错的人才,这个主意不错,还有她的武功也不错让她教教我。唉,刚才忘了问云先生她的祖父是不是武功很高,对了,云先生提到过辛天远的师父天机先生,看来和他很熟,找个时间问问他这个天机到底是个什么人。我今后要认真的在云先生的身边学习,四大宗师,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的厉害了,对他的情况可以找小筠问问。

手中的资源太少现在也想不出个好方法来,先看看再说吧!

这个云先生说我的身体内充满了什么“王霸真气”,好象很厉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防护衣失灵了吗?我试试看,还可以用嘛,而且能量比我今天早上大了很多,虽然还是没到我刚获得防护衣时的能量水平,但这也很强了,按“它们”说的能量等级,防个核弹什么的绰绰有余了!咦,不对在防护衣运行时还有一种能量在体内运行,这个路线?不是我脑中这幅图的路线走向吗?难道这就是‘王霸真气’,可是为什么会到我的体内来了?

我想想看,防护衣的能量突然增加,肯定是有能量涌入,但我今天并没有晒多少太阳,这样说来就是因为刚才云先生提到过的哪个玉石的原因了。难道这个玉石并不是真正的玉石而是一种储存能量的东西,因为云先生的缘故让防护衣接触到了它,将它的能量吸收过来,连带的已经和这种能量合为一体的墨家创始人墨翟的“王霸真气”也被我弄了过来,这个可能性很大。我的脑中这幅图是怎么回事了,难道也是墨翟留下的他是怎样做到的?

想不明白,不想了,古人不了解我哪个时代的本领,可是古人的本领不是有很多也让后人弄不明白吗?这些东西,算是各有所长吧,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快成了高手了,总是值得庆祝的吧!不知道这种真气会不会对我的防护衣产生影响,我看看,不错,现在到是相处的很融洽,看来没什么影响。现在我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以后我该怎么办了?

我将今天的事情想明白后,给自己定下了最符合现在情况的几条应变措施:

1让辛天远的情报部尽快的运做起来,让我了解现在外面的情况,同时还要对他进行现代化的情报收集工作的教导,反间防间的方法也要告诉他,让他的情报部成为当今最有效率的情报部;

2看能不能让小筠在皇宫内弄一个情报组织,好让我掌握到皇宫的情况;

3努力的学习古代武技,毕竟这是在这个时代保命伤敌的本钱,同时还要对当今的这个时代有个全面的了解,特别是宋朝的制度,从历史上就知道宋朝积弱,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制度上的,同时对岳风进行一种现代化的军事思想教育,看能不能行,如果效果不错的话,我就可以想办法开办一所军校,让更多的人可以学习到先进的军事知识,在将来对抗蒙古人的时候可以多几份胜算。

也许是因为我是搞情报出身,不自觉的就将情报工作放到了我的第一位,不过在这个我还不熟悉的时代中这是很必要的。

对于将来有了比较明确的计划后,我终于可以站起身来,出去透透气了。和门外的岳风打过招呼,我走到院子中看看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向我展示出最灿烂的时光,嗅着淡淡的清香,让我有些涨的头脑放松了下来,身心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我回到屋子后,看到云先生拿来的文房四宝还在,一时兴起,就写起毛笔字来,心中有感,就将他老人家的那名动天下的词写了出来,也许是我和这个赵昀的身子合体的缘故,本来我是想用我熟悉的简体字书写,可是到我写完一看,现我却是用这个时代的繁体字将这幅词写了出来,不过看看效果很不错也就释然了,正在欣赏的时候,突然觉的不对,转过头时就看见小筠面泛异彩的看着我刚写完的这幅词,美丽的目光中透出一种惊奇佩服的神色。

我苦笑了一下,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认为这幅词是我创作的,这下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等我想好要说的话,小筠就开口道:“昀,你写的这词作真美,既透出一股对祖国江山的赞美又有一种指点天下舍我其谁的凌云壮志,这,真的是你写的吗?可是你从来没有到过北方,怎么会知道‘北国风光’的,还有你见过长城吗?为什么我从没见你出过宫?还有我知道秦皇汉武和唐宗宋祖是什么人,可是这个成吉思汗是谁啊?看你对他的评价似乎是最高的,你为什么称他为‘一代天骄’难道他比你前面提到的这些我前朝和本朝最杰出的英主还要厉害吗?为何我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了?他也是一位皇帝吗?”

听到这个小妮子连珠炮的问题,我的头都大了,这要我怎么给他解释了,唉,没事写这个干什么。现在当然不能说这是别人写的,否则要我说出作者是谁,我更不好说了,难道告诉他这是一千年后一位伟大的人物所写,为今之计,只好硬顶了。

我故作威严的咳咳嗓子道:“你这个小妮子怎么这么多的问题,告诉你这是本少爷一时兴起写的,没看过猪,总还吃过肉吧,这些书上都写的有,我只是有感而罢了。”为了不在我心爱的姑娘面前掉面子,只好对不起你老人家了。

哦,听到我承认这是我写的后,小筠面上的疑惑之色尽去代之是一片钦佩的的目光,不等我飘飘然,小筠突然道:“那你应当可以告诉我这个‘成吉思汗’是谁吧?他好象很厉害,他做过什么很伟大的事情吗?”

小筠的这个问题让我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她,毕竟这个成吉思汗是我在这个时代最难对付的敌人,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此玩完了,多一个人知道他厉害,心理有个准备将来应变起来也好一些,何况从这个小妮子的情况上看,宋国对于这个大敌毫无认识,这是十分危险的。

由于个人的原因我对于成吉思汗并不陌生,对他的生平也有过不少的了解,说出来也不会有多大的困难。

想定后,我严肃的对小筠道:“小筠,你要记住我今天给你说的话,并且一定要相信我,你能作到吗?”

见我这幅表情,小筠也紧张起来,小声道:“这是不是什么很秘密的事,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了,我不想因为小筠让你为难。”

感到玉人对我的关怀,我心中神思荡荡,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道:“小筠,你不要多心,我这么说是我说的这件事对于我们,对于大宋国以及我大宋万千的子民都是有莫大的关联,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来帮我渡过难关。”

小筠望着我的眼睛坚定的道:“不管生了什么事小筠都会在你的身边陪伴你。”

“小筠,”我伸出了手臂将她环住,轻轻道,“我也一样,但是我现在身为大宋国的太子,有许多的事情是我控制不了的,如果我作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你一定要谅解我,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你这个坏蛋,你当小筠是那么不明白事理的人吗?不论生什么事情,只要你还让小筠在你的身边,小筠什么都会听你的。”小筠娇羞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把头躲进了我的胸前。

明白怀中娇娃的如海深情,我也回报着的她的拥紧了她,让她动人的身体和我合为一体。女人和男人有很大的不同就是,如果她爱这个男人就算知道这个男人杀人放火,只要这个男人明白的告诉她自己这么做是因为爱她,在大的缺点也会被她所包容。反过来说,如果她很讨厌这个男人就算这个男人表现的再优秀也是难于得到她的眷顾的。

屋中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甜蜜的清香在空气中流荡。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在小筠的软语中饱尝香唇后我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用一种让女人本能的就知道危险的目光看着她。

小筠看见我的目光就知道了我的心思,她的反应很怪,先是脸红红的低下头,然后用一种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昀,现在还不行,以后等你立了妃后,你想要小筠怎样都行了。”说完这句话先是抬起头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头低的更厉害了。

我的心中明白了过来,知道她是在意哪个什么“皇子立妃之前严禁破身”的鬼屁规矩,虽然我的实际年龄早就够格了,但是在别人的眼中我只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看她一幅决不会妥协的表情,我也只好强按下了我的色心,说起正事来。当然我还要乘机说说场面话,让这个小妮子对我的印象更深一些,男女的交往中使一些手段,只要不是卑鄙的,也是很正常的。

我故作明白的道:“我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为难的,你放心,在你的认可前我是不会侵犯你的,不用这么看着我,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应当做的,你要记住我不会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你的,好了不要这样,我还有事情给你说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成吉思汗的事情了吗?”

在小筠的感情泛滥之前我十分明智的阻止了她,这也可让她对我的好感更进一步,让她知道我不是那种贪图她美色的无德浪子。

听了我的话,小筠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看着我静等下文。这也让我对她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知道她是个把公私分的很清明,知道进退的女人,这种女人绝对是男人得力的帮手。

我赞赏的对她点点头道:“小筠,我现在可以把我心中担心的事告诉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我的得力助手的。”

小筠对我的夸奖,很是高兴,柔声道:“你就快说嘛,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罗嗦了。”

夸奖她还埋怨,女人还真是难理解!

整理好了思路后,我道:“小筠,你知道我大宋最大的敌人是谁吗?它们可怕吗?”

小筠先是一愣,然后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金国了,它们当然很厉害,不然我大宋就不会丢掉半壁江山,也不会有靖康之辱了,就是这些年,我大宋对上它们也是败多胜少,前些年,好不容易皇上进行的北伐都是大败而归,你这么问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真是个机灵的小妮子,听的出我的话里有因,我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金人是很厉害,但是它们现在只是强弩之末对我大宋的威胁并不是那么大了,如今要注意的是现在北方正在崛起的蒙古人,你知道蒙古人吗?”

“啊,这我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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