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八岁嬴政开始签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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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八岁稚子,邯郸归秦

“太后,只要杀了嬴政,就扶持我们的儿子登上王位,从此以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双宿双栖,这不好吗?”

“不准,政儿也是我的儿子,我怎能杀他!你怎敢杀他?”

“那就等着他来杀我们吧,我们的关系暴露,想想我们的两个孩子,嬴政只有一个,但是我们却有明儿与睿儿。”

“可是……”

“臭女人,真以为我会喜欢你这个老女人,将虎符交给我,这次嬴政前来雍城,是杀他的最好机会!”

“政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我不愿的……”

“母后,你准备让他们中的谁来替代我啊!”

“将两个野种孽子,就地扑杀!”

“政儿,都是阿母的错,放过我的孩子,他们也是你的弟弟啊,大王,大王,求你!”

“我没有兄弟,他们更不配!”

“你算什么我的孩子,你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你只是上天借助我孕育出来的一个一统天下的王!冷血无情的王!”

“你们父子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登上王位,只忙碌政务,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你们都不关心我!”

“从此以后,子不知母,母不知子,今生今世,永不相见!噗……”

……

凌乱的画面快速在脑海之中闪过。

“呃啊!阿母!”

“为什么!”

“我才是你的儿子啊!”

急行的马车上,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政儿,政儿你怎么了?”

“阿母在这里。”

马车上,一个爬在案几上,二十余岁的美丽女子听到动静,猛然惊醒过来,连忙扑了过去,将榻上的男孩紧紧抱在怀中,俏脸紧张,“政儿,你终于醒了!”

“政儿,你现在怎么样,还有哪儿疼,快告诉阿母,阿母都担心死了。”

赵姬紧紧将赵政抱在怀中,不愿放开,生怕自己这一放,就永远失去爱子。

“阿母……”

赵政低喃一声,双目先是露出茫然,逐渐变得清明,漆黑双瞳中流露出仇恨、痛苦,但很快又变得复杂。

眼前最熟悉的人,最信任的人,血脉相连的人,逐渐有些陌生。

此刻他的脑子很乱,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说道:“我没事,我想再睡一会儿。”

“好,安心睡,马车颠簸,就在阿母怀里睡。”

赵姬坐正身体,将儿子抱到腿上,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胸口,她的下巴抵着儿子的额头,抱的很紧,很紧。

她的神情逐渐放松,脸上露出两个梨涡,轻声安慰,“政儿乖,再坚持几个时辰我们就到咸阳了,回到咸阳一切都会变好的。”

“嗯。”

赵政微不可查地回应了一声,低着的头,神情充满复杂。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与他从小相依为命,将他辛苦带大的阿母,最后会成为自己今生最痛恨的人,无法原谅的人,成为他一生中唯一的污点,也是最大的污点。

脑海中的记忆清晰无比,与阿母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铭记在心,但是梦中所发生的一切,却又如此真切,让人分不出真假。

他是赵政,未来的嬴政,刚刚离开邯郸,前往秦国,认祖归宗。

中途遭遇袭击,匆忙逃亡中发烧,但是他却做了一个无比悠长的梦境,从入秦到一统天下,甚至横跨两千年,成为一个现代青年,看到了未来。

梦中画面很乱,速度很快,顺序也不一样,许多画面已经模糊。

但最后的一幕深深刺痛着他柔软的内心。

那就是与自己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带着他在邯郸城东躲西藏求生的母亲,最后竟然能做出那般事情。

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背叛了自己。

这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终究,他只是做了一个梦,而与阿母相依为命八九年却是事实,就发生在不久前,甚至在离开邯郸之前,他们母子二人还在东躲西藏,生死相依。

阿母温暖的怀抱,温暖他的身子,也在温暖他的心。

只是一想到梦中情景,赵政便心中绞痛无比。

那不是旁人啊!

那是他从小相依为命,最爱的阿母啊!

从小到大,阿母为了保护他四处奔波,为了保护他挨了多少石头。

他出生在长平之战期间,秦赵不死不休的赵国都城邯郸。

做为秦人,自然备受羞辱。

母子二人也是备受欺凌。

每次想到阿母对他的保护,对他的爱。

这让他如何接受梦中所发生的事情。

爱越深,心越痛!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母后永远离不开我,永远在我眼下。”

“我不可能再等八年亲政!”

赵政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双拳紧握,身子微颤。

让他对阿母现在冷淡、生疏,让他杀了自己的阿母,或者囚禁自己的阿母,他自问还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

既然这样,那便除掉影响阿母的人,让阿母接触不到那些诱惑她的人,便解决了一切。

那个时候,阿母就只有他一个儿子,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

没有人能再从他的身边夺走。

“政儿,政儿你怎么了?”

这时,赵姬紧张关切地声音再次传来,显然是察觉到了赵政浑身紧绷,以为爱子又哪里难受。

“我没事。”

赵政的声音又些嘶哑,沉默了一下后,赵政忍不住抬起头,与赵姬对视,突然举动让赵姬微微一愣,随即就听爱子问道:“阿母,你很爱父亲吗?”

“爱?”

赵姬目露恍惚,搂着爱子的双臂不觉微紧,她与嬴子楚之间有爱吗?如果有,为何当初嬴子楚与吕不韦逃往秦国的时候,会将她与孩子丢下。

这些年若非有儿子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她很有可能坚持不下去。

不过赵姬很快便回过神,脸上再次露出微笑,两个梨涡绽放,“政儿,你说什么呢,我与你父亲当然相爱。”

说完,赵姬轻轻拍了拍爱子的后背,又道:“但你才是阿母最爱的人,知道吗?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

赵政依旧望着赵姬,现在的赵姬对他越是爱护,他的心越痛。

这让赵姬感觉今天的政儿有点不一样,以前的儿子很黏她,从来不会这样。

不过赵姬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孩子从小与她在邯郸长大,吃了太多苦与委屈,如今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然心有忐忑。

“那吕不韦呢?”

赵政再次问道。

这件事,他很介怀!

赵姬神情微僵,看着神情坚定的爱子,不由轻叹一声,坚定说道:“政儿,不要听赵国之人那些污秽之言,他们只是与我秦国有仇,故意羞辱我们母子二人,阿母只有你父亲嬴异人一个男人。”

“我明白了。”

听到这个回答,赵政低下头,他选择相信,也必须只有这一个答案。

靠在赵姬的怀中,赵政低声说道:“以前是阿母保护政儿,现在该是政儿保护阿母的时候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男人,任何人伤害阿母,谁敢碰阿母,我杀谁!”

说到后来,赵政稚嫩的声音中多了一抹决绝与冷酷,听的赵姬都心中一寒。

但很快赵姬又回过神来,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子,她的脸上露出欣慰笑容,“还是政儿最疼阿母,那阿母将来就要靠小政儿保护了!”

“那阿母可要记得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赵政感觉精神再次疲惫,在赵姬温暖的怀抱中,逐渐熟睡。

赵姬也不觉得累,生怕马车颠簸颠坏了她的宝贝儿子,就这样紧紧抱着。

看着恬静熟睡的赵政,许久之后,赵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噗呲’一笑,“终究还是个孩子,不过我的政儿能说出这番话,也说明我的政儿开始长大了,不枉阿母疼惜。”

赵姬忍不住低下头,在儿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还没有回到咸阳认祖归宗,所以还没有用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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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梦就是梦,绝不会再成为现实!

母子同甘共苦近十年。

在邯郸的日子里,孩子便是赵姬的一切,也是赵姬活着的支柱。

想当初嬴异人回秦,之后秦军起兵灭周,而前来谈判的便是嬴异人。

她们母子二人被当做交换条件,但为了秦国,嬴异人选择牺牲自己母子后,赵姬的心便冷了。

之后她们母子被关入大牢,赵政更是被按在水缸闭过气。

当初的她以为孩子死了,已经是萌生死志,好在最后赵政缓了过来,这也让赵姬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现在,她们终于离开了受尽苦难与白眼的邯郸,回返秦国。

而现在,她的丈夫嬴异人,已经是秦国太子。

回到秦国后,再无人敢欺负她们母子。

想到这些,赵姬对未来充满期待。

也正因为赵姬对赵政太爱了,所以也对未来的嬴政伤害的太深,不再相信女人。

正所谓爱的越深,伤的越深。

……

“政儿你怎么手上有血,是谁欺负你了?”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政儿!”

“谁敢伤害我的孩子,我便与他拼命!”

“谁敢杀我们,我夫君一定会带着秦国大军来杀掉你们!”

石头如雨落在那穿着麻布衫的瘦弱女子身上,但女子却咬着牙,忍着砸在身上的疼痛,紧紧将一个瘦弱孩童抱在怀中,不让他受到伤害。

眼睛一闭,赵政的脑海中便浮现昔日画面,过去与未来两幅画面对冲在一起,一方是满满的爱意,一方则是如此的无情。

同一个人,前后不过十年时间,竟然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刺激的让人发狂!

赵政抬起头,看向前方另一辆马车上与冬儿说笑的赵姬。

“所以,这一切是真的吗?”

“我的阿母真会做出这种事吗?”

他的心,依旧隐隐作痛。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赵政握紧拳头,暗自发誓。

他的目光无比坚定,“我也不会再成为摆设八九年,我若成王,必要大权在握!”

“政儿?”

“政儿……”

这时,轻柔地声音传入耳内,赵政猛然回过神,就见对面的阿母正在与他打招呼。

“政儿,该过来吃饭了。”

赵姬冲着赵政招了招手,已到午时,队伍也停了下来,开始做饭。

邯郸距离秦国都城咸阳八百多公里,按照这个时代马车的速度,加上途中休息,差不多需要六七天的时间。

因此这个时代出行,是一个很费力气与时间的活。

不过为了回到秦国,这点苦不算什么。

“阿母,冬儿姐姐。”

赵政跳下马车,走上赵姬所乘坐的马车。

“政儿离开赵国这些天,倒是越来越成熟了。”

赵姬拉着赵政在身旁坐下,一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只有八九岁,但已经是初显峥嵘气象,英姿不凡。

“公子,吃饭了。”

一旁一个比赵政大一些的少女将弄好的饭食放在赵政面前,轻声说道。

赵政依旧没有动筷。

一旁赵姬也看出了赵政神情有异,不由说道:“政儿还没有适应过来吗?按照行程我们再有几个时辰就能到达咸阳,见到你的父亲了。”

“没有,只是一时有些怅然。”

赵政回过神来,轻声说道。

“是吗?最近阿母看你有些沉默,总是心事重重,真的没有事吗?”

赵姬一脸担心地看着赵政,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从小带到大,但是这短短几天发生在赵政身上的变化,做为母亲,赵姬也感受的最为清楚。

好似突然之间,母子之间有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这让赵姬心里颇为不好受。

因为那是她的儿子,从小养大的儿子。

从里到外,每一寸、每一毫都无比熟悉的儿子,本该亲密无间。

如今一点微妙的落差,让赵姬有一种被人抢走心爱之人的不舒服。

“没有,只是想到即将回到秦国,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面对。”

赵政低声说了一句,随即突然扑在赵姬怀中,呢喃一声,“阿母。”

他真的不想在重蹈覆辙。

这一声阿母,顿时打破这段时间所感受到的隔阂,让她明白,眼前的孩子,还是她最爱的人,也是最爱她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

赵姬心情放松,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赵政的后背,轻声说道:“也对,毕竟你父亲离开的时候你还小,都没有记忆,没事,有阿母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欺负的。”

赵姬虽然话语轻柔,但目光之中却充满坚定。

她们母子已经在邯郸受到了太多欺负,回到秦国,她绝不会让儿子再受到欺负。

几人吃罢饭后,便继续前行。

这段时间,赵政已经将脑海中各种片段记忆做出了整理。

同时也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有了方向。

想要掌握权力,他必须从入咸阳之后便开始展现自己。

因为他祖父如今刚刚继位,还在守孝,他父亲还是太子,而吕不韦是他父亲的亲信,只要他父亲没有继位,那么吕不韦的权利还做不到未来的手眼通天。

因此,只要在他祖父还在这半年,他能获得祖父喜爱,并且获得嬴氏宗族的支持,获得秦将秦军的忠心,那么即便未来他父亲继位,吕不韦成为丞相,但他也拥有了自己的班底。

再有三年积攒自己的亲信,那么三年后他若继位,那吕不韦也只能收敛,无法彻底掌控整个朝政大权。

而要获得他祖父的喜爱,那就要获得王后华阳夫人的资助。

华阳夫人出身楚国,已是下了重注在他父亲身上,但是他父亲在咸阳还有一子,虽然年岁比他小三岁,但是却从小在华阳夫人眼前长大。

论亲近,他自然远远不及。

所以他想要获得华阳夫人的信赖与支持,还需要不小努力。

不过赵政有信心。

只有做到这一切,他才能在继位后,不再受控与人,直接掌权,从而展现自己的抱负。

不然的话,他只能等待时机,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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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咸阳签到,我名——嬴政

两个时辰后。

咸阳宫。

一片素白。

秦王嬴柱、王后华阳夫人以及太子赢子楚、韩霓,都穿着白色孝衣跪坐。

在战国大魔王秦昭襄王嬴稷驾崩后,嬴柱便成为新王,并立赢异人(子楚)为太子。

因为昭襄王的功绩,嬴柱要为父守孝一年,才会正式登基,不过大势底定,他已经是王,而赢子楚太子之位已是毋庸置疑,因此立即派人前往赵国接回赵姬与他的儿子。

而在其后,还有王室宗亲以及忠心于大秦的老将,以及老将们家中小辈,参与这场秦国高层内会。

毕竟现在赢子楚是太子,未来的王,而他的儿子,同样有可能是未来的王,大秦肱骨岂能不关注。

带来家中小辈,也是来见一见世面,他们都老了,新一代也该登场了,自然要来见一见未来的王。

“算算时间,她们也该到了。”

赢子楚忍不住抬起头望着殿外,虽然回到秦国,他又娶了几个夫人,还有了一个儿子,但是对于还在赵国的那对母子依旧挂念无比。

毕竟在当初无比困难的时候,唯有赵姬能够慰藉他的身心。

因此在成为太子之后,便立即让人去迎回他们。

此刻,咸阳城外,一行马车浩浩荡荡而来。

“奉太子之命,接太子妻儿回国。”

接送的官员走下马车,大声喝道。

此刻,赵政也揭开帘子,望向前方。

‘咸阳城’三个大字顿时映入眼帘,雄武的城池,刀削斧凿,给人一种历史的苍茫感。

巨大的城门,更是宛若黑色金属铸就,泛着寒光,给人带来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赵政恍惚了一瞬,便回过神来。

“政儿,我们终于到咸阳了。”

赵姬也凑了过来,将儿子紧紧抱住,一脸激动。

苦尽甘来,苦尽甘来。

一个人带着孩子六七年,在那四处都是仇人的邯郸城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如今,终于是获得回报的时候了。

但,

“太子妻儿?”

城门口一个停靠的马车内,走出一个留着两抹胡须的华服中年人,显然是故意等在此处。

“太子妻儿都在咸阳城内,你们竟敢冒充太子妻儿,好大的胆子啊!”

阳泉君一脸威严的走下马车,挡在城门中心,傲然呵斥。

“如果大王知道太子妻儿被阁下挡在门外,也不知有何想法。”

赵政也走出马车,居高临下的俯瞰阳泉君。

人虽小,但此刻却是给人一种孤高之意。

稚嫩小脸上面无表情,更是让人心下踹踹难安。

“胡言乱语,如果是个人都说自己是太子妻儿,那本官是不是都要放进去!”

“你以为这里还是邯郸吗?”

阳泉君气息一滞,大感丢面,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正要开口怒骂,赵政再次开口,话语幽幽,“连邯郸都说出来了,又何必故作不知,若是被大王知道,把守城门这样的小事竟然都要劳动君侯这样的级别,还以为我大秦无人矣,届时大王也不知该有何想法?”

“既然本就无法阻止,阁下又何必多此一举,徒添仇怨呢?”

“阁下该做的已经做了,该得到的也能得到,如此又何必拼命呢?”

“你!”

阳泉君话音一滞,脸上神情变换不停。

仔细想一想,发现这小孩说的不错,他本就是私底下来做这件事,也不过是恶心人一下,细细说来也没啥好处。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孩,告诉我你的名字。”

阳泉恨恨哼了一声,仰头看着赵政问道。

“一个时辰后,我会名传天下,你也将知道我的名字!”

赵政双手背后,小脸严肃,神情骄傲。

这副模样看的人想笑,但又笑不出来,给人一种奇特感觉。

“名传天下,好大的口气,那我就等你名传天下,要是你不能名传天下,我再收拾你!”

阳泉君放下一句狠话,坐上马车,回转咸阳。

“政儿好威风!”

赵姬看着嬴政小小的背影,一双美目精亮,忍不住鼓掌。

“我说过不会让人欺负阿母的!”

回到马车,赵政轻笑一声,坐在赵姬的旁边,在赵姬怀中蹭了蹭。

阿母身上的香味,总是让他浑身轻松。

就在马车通过咸阳城门的一刻,一道古怪地声音在赵政脑海响起。

“什么声音?”

赵政小脸一崩,紧张抬起头环顾。

一旁赵姬一脸奇怪地看向赵政,“政儿,你在说什么?没有人说话啊?”

“哦,我听错了。”

赵政眼神一闪,顺势靠在赵姬的怀中,但心下却是充满震动。

“检测宿主已到咸阳,系统启动成功!”

“请问宿主是否在咸阳城签到,是/否?”

“签到。”

赵政下意识地想道。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史记。”

不过此刻他来不及研究。

……

不久之后。

咸阳宫内。

“启禀大王,太子妻儿带到。”

宫外有人大声回禀。

早已殷切等待的赢子楚立即抬起头来,神情激动。

如果不是有父王以及老将们在,说不定早就起身跑出去迎接。

“快带他们进来。”

嬴柱立即说道,他也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孙儿充满期待,想要看看此子究竟是否是父亲梦中之人。

毕竟子楚只有两子。

一旁的华阳夫人也目光转向殿外,露出关注之色。

因为这是目前唯一一个能与成蛟争夺嫡子之位的人。

“请问宿主是否在秦王宫签到,是/否?”

“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忆神丹。”

“请问宿主是否在咸阳宫签到,是/否?”

“签到。”

赵政下意识地想道。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耒耜经》。”

不过此刻他依旧来不及研究,与母亲跟着引路的寺人一路前行。

此刻赵姬早已换上白袍。

刚一踏入大殿,赵姬的目光便与早已殷切盼望的赢子楚对视。

两人一时似是忘记了其他,眼中只有彼此。

片刻之后,赢子楚回过神来,激动又紧张的提醒,“快去拜见大王和母后。”

“嗯。”

听到提醒,赵姬连忙回过神来,这才抬起双臂,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仪,喊道:“赵女携我儿政,认祖归宗。”

“参见大王,参见王后。”

看起来动作生疏,而且礼仪不对,这让华阳王后小觑了几分,心中暗道:“果然是平民出身,不懂礼仪。”

一旁的赵政直接脱下衣服,露出白色内衬,双膝‘噗通’跪地,大声喊道:“大秦先祖襄公二十六代子孙,高祖惠文王之玄孙,曾祖昭襄王之重孙,新王之孙,太子嫡长子嬴政,自邯郸归来,参见大王,参见祖母王后。”

从此刻起,世上再无赵政,只有——嬴政。

稚嫩地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咸阳宫内,让人瞩目。

所有人闻言都不禁看去,本来众人还一脸轻松,只当是一场认亲聚会而已,如今听得如此铿锵之语,纷纷侧目。

而且一回来,就以嫡子身份自称,更是让人惊讶与这少年胆色。

这让华阳王后也不禁高看几分,“一个贱女倒能生出如此儿子,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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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殿上问答,擎天志向

“好,好,好,快上前来。”

嬴柱先是一愣,随即一脸笑容地招了招手,“政儿你到近前,让祖父好好看看。”

“诺。”

嬴政起身,先是扶着赵姬在父亲赢子楚身旁坐下,随后才走上台阶。

而王室宗亲与大秦老将们也都看到了嬴政面容。

“好俊朗的少年。”

“生的倒与太子年轻时有五六分相像,而且小小年纪,竟如此沉稳,难得啊!”

“在邯郸多年,却依旧面带贵气,气质不凡啊!”

嬴室宗亲们纷纷交头接耳,表示认同。

看着嬴政与赢子楚五六成相像的面容,嬴柱也一脸满意,“不错,不错,与你父亲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不愧是我嬴氏血脉。”

这句话,也直接证明了嬴政身份与血脉。

“这些年在赵国辛苦你们了。”

嬴柱拉着嬴政幽幽感叹。

嬴政年纪虽小,只有八九岁,但沉稳气度却是让嬴柱越发欣喜。

他已立异人为太子,而异人目前只有两子,因此按照目前情况,将来的秦国太子与秦王就是这两子其一。

成蟜(蛟)虽然从小在他眼下长大,但也正因为如此,嬴柱也更加了解成蟜。

虽然目前的成蟜只有五六岁,但俗话说,三岁看老,此子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因此并不被他看好。

甚至就连赢子楚都被他看好,他这个儿子自然是有能力的,但太过中规中矩,是守成之君。

毕竟现在秦国需要的是一个能使天下凝一之人。

因此他也只能期待父亲梦中之人是否为真。

如今一看,虽然嬴政不过八九岁,但气度、气质都非凡类。

他已经听说了母子二人在邯郸的经历,寻常孩童经历这般摧残折辱,怕早已是胆小怕事,不成气候。

或者变得暴虐、狂躁、毒辣、阴狠。

但是在嬴政身上,他没有看到丝毫暴虐,虽然看起来性情冷漠,让人难以接近,但小小年纪却是气态沉稳,让他恍惚间好似看到了父王的影子。

而且让人难以接近,更有为王者的气度,让臣下不敢胡乱揣测,更加容易统御天下。

“天授奇梦,怪不得父王会有此感应,也许将来我秦国就要在他手中一统天下。”

嬴柱神情恍惚,心中自语,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撑不了多久,所以希望在他在位的这几年,能够更好地为秦国培养后继者,对秦国下一代的王,乃至下下一代的王,必须多加关注。

“与祖父说说,你都懂些什么?”

虽然觉得此子不凡,但嬴柱还是要考校一番。

不过嬴政虽然与母亲东躲西藏,但是他有一个好老师申越教导,各种书籍都阅过。

片刻之后,听完几段之后,嬴柱越发满意,“小小年纪便博闻强记,有此知识底蕴,申越没有辜负寡人之重托啊!”

嬴柱感慨一声,虽然当初的嬴异人只是一个小透明,父不爱,母不受宠,但终究是王族,因此嬴柱当初将申越派到赵国保护赢异人,只不过后来赢异人回国,因此就继续留下保护异人妻儿,不负他所托,为他教育出了这样一个好孩子。

一旁跪坐的华阳夫人见到自己的夫君如此看重、喜欢这个刚到咸阳的孩子,不觉眉头微皱。

她淡漠扫了一眼赵姬,就看到赵姬正在与赢子楚眉来眼去,不禁觉得此女轻浮,心中不满,刚想说话,就听嬴柱再次开口询问,“很好,很好,那政儿你有何志向,与祖父,以及诸位老将们说道说道。”

这时,嬴柱再次问道。

见到嬴柱如此关注,所有人都注视了过来。

与赵姬含情脉脉的赢子楚两人也转过头看去。

“那政儿便僭越了!”

听得问话,嬴政突然抬起头,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小脸变得庄重,他转身望向殿外,望向天下,稚嫩的声音在咸阳宫内回荡,“七百年以来,天下一直四分五裂,各国势力割据,大家文字不同,语言不同,生活习惯不同,传统信仰也不同。”

“所以才会动不动就打仗,而且一打就是整整七百年没有停过,政儿希望有朝一日,扫灭六国,一统天下,消除隔阂,让所有人都能其乐融融生活在这片土地之上,让这个人间成为乐土。”

小小的身影傲立大殿之上,竟是给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微妙之感。

嬴柱怔怔望着那瘦小的身影,这一刻,竟与他那伟大的父王重合,甚至越来越高,超越了历代先王。

“这,这……”

蒙骜等老将一时也是目瞪口呆,但没来由的,心中竟然升起一股火热。

大秦男儿,勿忘东出!

“有武王、襄王遗风啊!”

蒙骜年过六十,历经三朝,对于武王以及襄王都极为了解,这一刻,他从那幼小的身影上看到了先王遗风,让人震撼。

而在他们身后,蒙恬、蒙毅兄弟以及王翦之子王贲都忍不住频频看向那稚童,那和他们年岁差不多,甚至还小的人,那瘦弱的身子,却能说出如此震撼之语,让他们的心中充满激动,恨不得现在就为王前驱。

“好大的胆子。”

华阳夫人回过神后,立即呵斥,脸色有些难看。

不止是因为嬴政话语的狂傲,更因为她是楚国人,嬴政此番话,好似浑然没有将楚国放在眼中,怎能不让她恼火。

虽然其实她也没将楚国真正放在心中,但自己终究是楚系出身,如今楚系在秦国的领头人,有楚系这层身份,也能更加提高她的地位与身份,所以不得不表态。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另一重原因,那就是她不喜欢赵姬这个轻浮的女人,虽然只见一面,难女人的直觉让华阳夫人不喜欢赵姬,恨屋及乌,对嬴政也有些不喜。

赵姬也反应过来,连忙面朝秦王跪下,“大王恕罪,政儿年幼,望大王饶恕政儿诳语。”

“父王,政儿初回秦国,他还……”

赢子楚正要解释,却见嬴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不止没有怒意,反而越发欣喜满意,“这是寡人让他说的,何罪之有。”

“昔日孝公留下遗言,为我赢氏子孙时代警训:大秦男儿,勿忘东出!”

“政儿不愧是我嬴氏后人,有此雄心,天下必将归秦!”

“天下归秦!”

“大王、太子有此后人,实我大秦之幸!”

其他老将也纷纷大声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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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嬴政想铸的天子之剑(站短已来,求投资!)

“哈哈哈哈!”

嬴柱畅快一笑,说完,回身将案几上的一口剑抓起,放在嬴政面前,“政儿看来,你可认得此剑?”

“此为辘轳剑。”

嬴政回过神,笃定说道。

后方赵姬也依旧一脸紧张的望着嬴政,生怕嬴政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毕竟她不是出生什么王公贵族之家,没有娘家帮助,底子很薄,因此不希望嬴政太过锋芒毕露。

但嬴政却不这样想,因为他想要尽快掌握权力,唯有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虽然这样也会招来危险,但身为秦国太子嫡子,本身就已经处于危险的漩涡之中。

因此早些展现自己的价值,反而能获得更多支持,掌握兵马,他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哦,那你以为此剑如何?”

嬴柱将剑推至嬴政面前,再次问道。

今日他可谓是见猎心喜,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

小小年纪,有此高论,不是天佑秦国又是何故?

这一刻,嬴柱无比笃定,嬴政就是父王梦中之人。

“此剑自是极佳,只是……”

嬴政赞叹一句之后,又欲言又止。

“只是如何,政儿你但说无妨。”

嬴柱见到嬴政这番模样,就知对方还有话说,他也想听听眼前的少年,能给他带来何等惊喜。

这一刻,所有宗亲以及将领,都露出关注之色。

眼前少年不过初来乍到,却是带给了他们太多不一样。

让人好奇这小小身体下,究竟还藏有多少奇智伟能。

“此剑虽锋,但却终是一人敌,十人敌,百人敌。”

“昔日庄周游说赵文王,将剑分为三种,庶人剑、诸侯剑、天子剑。”

嬴政郑重看着秦王,话语铿锵,“政儿便要铸那天子之剑,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

……

“好!说的好!”

蒙骜忍不住拍手喝道。

顿时所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望向嬴政的目光,充满凝重,以及——期待。

小小年纪,却能说出此等豪气之语,便是历代先王也不过如此,让人听之,便忍不住心潮澎湃。

这一刻,这瘦小身影,在他们眼中却是变得无比高大。

“好一个天下归服!”

嬴柱拍手大赞,至从先王过世之后,他还没像今天这么高兴过,“我秦国,就是要继承历代先王意志,一统天下,我嬴姓男儿,就该有此志向,好,好好!”

“好一个七国为锋,山海为锷。”

“寡人的孙儿比庄周更有气魄,这才是真正的君王!”

嬴柱缓缓起身,将剑交给嬴政,“此剑虽不如你的天子之剑,却也堪能做你防身利剑,今日祖父便将此剑交你!”

“政儿谢祖父!”

嬴政后退一步,身形微躬,双手抬起,郑重接过辘轳剑。

这在众人眼中,哪里是赐剑,分明是将王权交于嬴政。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

但也可以看出嬴柱对嬴政的喜欢,未来太子继位,也无疑奠定了新太子之位。

一旁华阳夫人看的不满,但却无法插口。

虽然她与嬴柱恩爱无比,但事关大秦国运,却是容不得她一个女流说什么。

毕竟他的夫君是秦王,不是他的儿子是秦王。

而且即便儿子是秦王,也除非年幼。

像她的姑母宣太后那也,不止是太后身份,更有监国之权,因此才能主持朝政。

“恭喜大王,恭喜太子,我大秦后继有人啊!”

这时,那些老将最先站起,齐声恭贺。

做为武将,当然是在战场上才能发挥他们的作用。

嬴政小小年纪便立志扫灭六国,那么将来就有是他们这些人发挥机会,自然激动。

即便是宗室之人见得嬴政如此气魄,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当然,也有人满心担忧。

朝堂上,从来不是铁板一块的。

每个人,或势力,都有自己的利益。

“下去坐吧。”

嬴柱摆了摆手,依旧是笑容满面,至从昭襄王去世,一国之重压在肩头,让他心情沉重,今日却是难得开怀。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而且嬴政还只是一个八九岁少年,但在他的身上,他仿若看见了大秦一统之象。

这是他不曾在赢子楚以及嬴傒的身上所看到过的。

其实对于赢子楚,嬴柱说不上有多满意,但也没什么不满,因为他的几个儿子能力都差不多,没有让他惊艳的人。

所以他也就听从爱妻华阳夫人,将子楚立为太子。

如今,没想到歪打正着,这平平无奇的赢子楚,竟然生出了一个如此让人惊喜不断的孩子。

想到这里,嬴柱突然转头看向老将们,“蒙骜,宴会之后,拨一队兵马给政儿,做为我赢氏子孙,岂能不知兵。”

“老将遵旨!”

蒙骜立即站起身,深深拜下。

如今他虽然已是六十多岁,但体格依旧健壮,精神极佳。

而且他也听明白了秦王的意思。

显然是在担心嬴政的安危。

毕竟嬴政今天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说不定一天后便名传咸阳,届时各国间谍、刺客说不定就不想看到这一切,会对嬴政暗杀。

蒙骜是大秦老将,对于秦国未来的继承人也极为看着,心下已经决定派遣最精锐的士卒保护嬴政。

“政儿谢大王。”

嬴政也在殿下参拜,神情平静,波澜不惊。

“不要叫大王,叫祖父更亲近些。”

嬴柱笑意盈盈地说道。

嬴政也露出微笑,换了一个称呼,“谢祖父。”

说完,嬴政便退至赵姬身旁跪坐下来。

虽然嬴政不再说话,但却是让许多人频繁注视。

赢子楚更是心潮澎湃,一脸热切地望着赵姬,“爱妻,你为我生了一个好儿子,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政儿也是我的儿子,夫君不在,我这个母亲,当然要好好培养政儿。”

赵姬羞涩一笑,轻声说道。

两人眉目含情,如果不是此刻地方不对,怕早已是忍不住心中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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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名传咸阳,吕不韦到(求投资推荐)

宴会散去。

嬴政与赵姬坐在赢子楚的马车上回返府邸。

其一手抓着赵姬的玉手,一手紧握嬴政的手,眼中含泪,“政儿,这么多年,辛苦你和你的阿母了。”

“为父身在咸阳,但却无时无刻不再思念你们母子,今日,终于让我们一家团圆,为父真是高兴。”

赢子楚紧紧抓着爱妻与爱子的双手,神情激动。

“阿母与政儿也一直在思念父亲。”

嬴政低下头,说道。

话语之中看似平静,但似是强压激动。

“哈哈哈,我儿俊杰,现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赢子楚大笑一声,一脸郑重地看着赵姬与嬴政,“你们回来,在这秦国之内,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做为夫君与父亲,我是不称职的,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们母子。”

……

而在嬴政随着赢子楚回到太子府邸之后,有关他在宫内言论也随之传出。

酒肆内。

“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好大的气魄!”

“好大的志向啊!哼!”

“不过一个黄口小儿,初入咸阳便敢如此狂妄,真是不知所谓!”

“那小儿不过八九岁,从小在邯郸为质,能懂什么,我看其背后一定有人指点。”

有人不屑,有人怀疑。

但总之,嬴政这个名字终究还是如同飓风一般,扫过咸阳各个隐秘角落。

虽然大多数人不屑理会,但嬴政终究是秦国太子嫡子,说不定就是未来的继承人,该有的关注不会少。

……

华阳宫内。

华阳夫人的弟弟阳泉君也听闻了这个消息。

“姐姐,那嬴政小儿的嘴确实厉害,之前我奉姐姐的后命本想拦着那母子二人入城,没想到却被那小儿逼得不得不让行。”

“我看这小儿迟早是个祸害。”

阳泉君在旁煽风点火,被一个小儿打了脸面,他岂能不恼。

但心中却是暗暗想道:“没想到这个小孩,竟然真的这么快名传天下!”

“住口,连一个小儿都拦不住,枉你活了这么大岁数。”

华阳夫人冷哼一声,随即又呵斥道:“还有,本宫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一切都是你自己领悟错了意思。”

“啊?”

阳泉君惊愕抬头,没想到竟然被姐姐给骂了一顿,看到华阳夫人的脸色,阳泉君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是,姐姐是让我去接他们母子,是臣弟误会了。”

“知道就好,哼。”

华阳夫人哼了一声,脸上神情一缓,温声说道:“起来吧,这也是为了你好,那孩子王上很是喜欢,看来我们也要再看一看情况了。”

吕府之内。

吕不韦也听闻了这个消息,眉头不觉微皱,目露不满,“赵姬究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初入咸阳,怎可如此招摇。”

“不行,我要去太子府上一行,来人,备车!”

吕不韦行色匆匆,立即离开府邸。

……

太子府内。

“政儿,你看这府邸如何,为父早已命人为你收拾出屋子,等着你们回来了。”

赢子楚带着赵姬与嬴政,一脸骄傲地说道。

“孩儿与阿母从小相依为命,希望能与阿母住的近一些。”

嬴政扫了一眼后,便低声说道,看起来对赵姬依旧眷恋无比。

“哈哈哈,放心便是,为父怎舍得让你们母子分开。”

赢子楚哈哈一笑,一手拉着一人,向前而去,“走,为父带你们在府内转转。”

“太子,太子。”

就在这时,侍卫的声音响起,“太子,吕先生到了。”

突然听闻此话,赵姬的身形忽然一僵,缓缓转身,但见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跨入。

人比过去,沧桑了许多。

但吕不韦好似没有看到赵姬一样,直接走到了赢子楚的面前,躬身参拜,“不韦参见太子,见过夫人。”

说着,吕不韦抬眼扫了一眼赵姬,神情恭敬。

看着近在眼前的吕不韦,赵姬似有恍惚,还来不及去回忆什么,她的手已经被握住,那是一场修长却又有些幼小的手。

小手冰凉。

赵姬低下头,这时嬴政也缓缓抬起头,母子对视。

嬴政漆黑的双瞳,深邃的眼眸,瞬间让赵姬惊醒,不知为何心底产生一股凉意,让赵姬心底突然升起的异样火苗如浇冷水一样熄灭。

“这位就是公子政吧!”

吕不韦这时也看向了这个一朝名传咸阳的少年,这时,嬴政也缓缓转过头。

散落的黑发随意披在肩头,充满狂野与不羁。

稚嫩的面容带着贵气与桀骜、冷峻,一看就非凡人。

“政儿见过吕先生!”

嬴政微微点头,有理有据。

“此子不凡,看来今日咸阳宫内那些话,并非他人所教,我已经有些相信此话是出自他口了。”

对上嬴政双目的一瞬,吕不韦便感心中一凉,随即心情变得凝重。

“如此年纪,竟能让我产生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此子当真不凡,赵姬一介商贾凡女,竟真能生出真龙!”

吕不韦心中充满震惊,虽然嬴政不过八九岁,但是只是一照面,那深邃的眼神,竟让老奸巨猾的他都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让他不敢小觑。

“吕先生,看看政儿多大了,我们当初走的时候,政儿才不过两三岁,如今出落的却已经是英姿挺拔,哈哈哈!”

对于嬴政这个儿子,赢子楚非常满意。

他本来就一直对赵姬母子充满亏欠,如今嬴政一鸣惊人,更是让赢子楚大为喜悦、骄傲。

“那是,毕竟这是太子之子,自然不凡。”

吕不韦一脸赔笑,恭维说道。

“这要多亏爱妻教导有方啊!”

赢子楚显然对赵姬充满感情,不忘夸赞道。

“是,夫人确实教导有方。”

吕不韦不敢多看赵姬,继续赔笑说道,不过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赵姬有多少学识能力他非常清楚,不过是商人之女。而且还不被重视,最终被他挑选入府中用来送人,勾线搭桥,而恰好被赢异人喜欢,所以就送给了赢异人,做了这笔投资。

但一个舞姬,能有多少本事教导出如此奇才。

这一刻,吕不韦也不得不信,真有人生而不凡了。

不是因为血脉与家族,而是其本身便就不凡,天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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