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夫人她走上人生巅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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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离婚

头顶上响起冷漠低沉的嗓音,眼前一份离婚协议书递了过来,舒漾微怔,沉默着抬起头望向傅臣玺,露出一丝苦笑。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今早破天荒地打电话告诉她他今晚会回来,有话要跟她说。

她欢喜了一整天,原来要说的竟是这件事……

三年婚姻,终究要到了头。

舒漾无声地接过离婚协议书,手微微攥紧,默然片刻后哑着嗓子:“一定要离吗?”

傅臣玺皱了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个当了三年傅太太的女人。

似乎是刚打理好房间,她白皙的额角还挂着汗珠,眼底是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与茫然,清汤寡水的脸上还挂着厚厚的眼镜。

看上去温柔、朴实却无趣。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木讷的女人,当了三年的傅太太。

傅臣玺缓缓收回目光,掐断手中的烟,声音淡淡的,却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签了吧,她回来了,我不希望她误会。”

舒漾一怔,舌尖微微发苦,她知道傅臣玺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顾以宁,傅臣玺的初恋白月光。

为了她,他们之间的婚姻有名无实,连着三年,傅臣玺都为了她守身如玉。

似乎怕她不肯同意,傅臣玺望向她淡声补充道:“我们是协议离婚,你的学历不高,离婚后公馆的那几套房子和车都归你,另外我会再补偿你八千万。”

当初为了应付老爷子,两人才结的婚,因此也签了婚前财产协议,傅臣玺给她的远远超出她应得的。

傅臣玺虽然不喜欢她,可这三年舒漾确实尽力了,多出的那些也是考虑舒漾这些年的苦劳,更何况舒漾一个高中毕业的女人离了婚确实需要钱。

舒漾听懂了他的意思,翻了遍离婚协议书,最后垂眸缓缓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她拿起签字笔,利落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望着傅臣玺,厚重的镜片眸光悠长,说不出是苦涩还是不甘。

“你放心,这两天我就会搬出去,不会打扰你们的。”

傅臣玺点点头:“这三年,辛苦你。”

哪怕眼前这个女人再无趣,再呆板,再普通,他也得承认舒漾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这些年,她尽心照顾着傅家的所有人,他忙于事业,有她在,可以毫无顾忌地一往无前。

只是,到底不能勉强。

舒漾却觉得好笑,她为傅臣玺付出那么多,耽误了三年的青春,没想到最终换来的也只是一句“辛苦了。”

傅臣玺没注意她眼底的笑意,接过签完字的离婚协议书,助理给他打了电话,他瞥了眼舒漾,淡声道,“我公司还有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王姨帮你。”

舒漾点点头。

傅臣玺从书房走出来,客厅里傅母就紧张地迎上去。

“怎么样,她肯签了吗?”

傅臣玺眉头微皱,随即点点头。

傅母松了口气,欢天喜地点点头:“签了就好,签了就好,这几年你娶了她,我这心里头就没踏实过,别的不说,三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平日里头就知道闷着头不说话,不定使什么坏。”

傅臣玺没说话。

傅母叹了口气,接着道:“之前老爷子非要让你娶她时,我就不同意,一个没父没母寄居在林家的孤儿,能有什么好,现在好了,你离了婚,等娶了以宁,妈也就彻底放心了,只有以宁这样的媳妇,才配得上你。”

一旁的傅鸣惠也高兴地点点头:“就是,哥,有那种嫂子我都嫌丢人。现在好了,以宁姐要是成了我的嫂子,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

舒漾听着书房外的对话,垂下了眸。

嫁到傅家这些年,她自问对傅夫人这个婆婆和傅鸣惠这个妹妹尽心尽力。

当初傅鸣惠车祸手术时,也是她连着几天陪在了医院。

对傅母这个婆婆,更是恭敬细心。

原来,不论做了多少,都改变不了傅家人的态度。

没一会,林鹿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里有些倦意:

“漾漾,你真的不去吗?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野外狩猎了,更何况还能找个机会飙车。”

舒漾一怔。

有些记忆却下意识被勾了起来。

没嫁给傅臣玺之前,她确实喜欢野外狩猎、飙车、美酒,后来她在林家遇见了傅臣玺,然后,一见钟情。

爱上傅臣玺后,从别人嘴里她渐渐了解到傅臣玺喜欢的是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

她才慢慢戒掉了这些。

三年了,她几乎都要忘了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电话的另一头,林鹿溪还在喋喋不休地劝说:“漾漾,你要是实在不想让傅臣玺知道,你可以瞒着他,没必要为了个男人这些都不碰了,再说傅臣玺他……”

“我们离婚了。”

舒漾轻声打断了她。

林鹿溪似乎被惊住,紧接着深吸了口气:“你想通了还是傅臣玺疯了?”

舒漾笑了笑:“他提的,我同意了。”

林鹿溪怔住,心里却不免觉得傅臣玺够瞎。

舒漾这样的人,傅家怕是烧了高香才能娶到,现在竟然离婚了?

“恭喜宝贝。”林鹿溪的语气甚至有些雀跃:“我一会就去接你,顺便庆祝下你终于复明。”

舒漾失笑着挂断电话。

她看着没有一分女主人痕迹的主卧,结婚三年,这个主卧的主人却宛如单身。

确实是该结束了。

舒漾走到客房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衣服不多,结婚后,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打扮自己,所以很快就打理好。

她摘下手中的婚戒放在床前的柜子上,眼中说不出是遗憾还是释然。

她拉着箱子往外走,经过客厅时,抬想了想,到底还是要和曾经的婆婆说一声,却没想傅鸣惠会阴阳怪气地先开口。

“有些人终于舍得走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死缠烂打呆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钱,明明就是麻雀还想飞上枝头……”

舒漾停下脚步,毫不犹豫地拿起桌子上的那杯水朝她泼了过去。

冷冰冰的水将傅鸣惠淋了个彻头彻尾,傅鸣惠气急败坏:

“舒漾,你疯了是不是?你敢拿水……”

舒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落在自己指尖的水珠,看向她声音淡淡的:

“没什么不敢的,再小的雀儿也会啄人。”

傅鸣惠惊愕地张着嘴,大概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是那个人人揉搓的舒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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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再小的雀儿也会啄人

舒漾看到傅鸣惠的惊讶,有些兴味。

嫁过来三年,不论傅鸣惠和傅母多么苛刻,她始终尽心尽力地做好每一件事,让她们满意,不会有任何怨言。

她永远温声和气,好脾气地听他们尖酸刻薄的呵斥与怒骂。

听得久了,大概所有人都忘了,当年的舒漾曾经是个打架喝酒笑骂肆意的女人。

忍得够久了,舒漾不想再忍了。

她轻笑了声。

在傅鸣惠惊愕的目光里,舒漾抓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出了傅家的家门,舒漾就看到林鹿溪拉开车窗,探出头眉飞色舞地朝她飞了个吻:“宝贝,上车,姐姐带你庆祝去。”

说是去庆祝,林鹿溪也知道舒漾刚离婚,心情低落,也只带她去了家音乐主题的餐厅,知道了傅臣玺离婚的原因,林鹿溪忍不住吐槽:

“又是顾以宁?离了个大谱,傅臣玺到底喜欢她什么啊?”

舒漾搅着咖啡,语气慵懒:“不知道……”

舒漾并不认识傅臣玺的那位白月光,当年顾以宁出国后,她才认识的傅臣玺。

只是听人说顾以宁十分温柔优秀,善解人意,当初傅臣玺和傅老爷子为了她闹翻了时,这位顾小姐相当懂事地劝解傅臣玺,后来才有了她和傅臣玺的协议结婚。

见她不愿多提,倒是换了个话题,托着腮:“……不过傅臣玺倒是够大方,又是房子又是车,还有八千万……”

她抬头看了舒漾一眼,遗憾道:“可惜你也不缺这些。”

舒父死了后,舒漾懒得打理公司,便交给了表哥舒勉管理,自己则舒舒服服地吃红利,外界都以为舒氏成了舒勉的囊中之物,加上舒漾和傅臣玺有财产协议,舒家也一直以为舒漾一无所有了。

舒漾有些心不在焉:“谁也不会嫌钱多。”

林鹿溪看着面前清汤寡水的舒漾,心里一酸,顿时豪气道:“那倒是,宝贝漾漾,拿着这笔钱买衣服买包包,漂漂亮亮地甩开傅家!不过漾漾你想好离开傅家后要做什么吗?”

舒漾目光有些幽远。

她大学时修的心理和音乐双学位,后来舒父出了事,她退学了一段时间,隔了一年收到了毕业证,那时却已经嫁入了傅家,后来便当了三年的全职主妇……

未来要做什么,她从没有想过。

林鹿溪握住她的手,笑笑:“没关系,离开傅家,你可以慢慢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吃完饭姐姐带你逛街去,等过几天,我带你去明山狩猎去。”

她神秘地眨了眨眼,有些兴奋:“你还不知道,过几天明山狩猎,容煜也会去。”

舒漾眼底闪过讶异,容煜是房产大亨容家的三爷,身价斐然,一向神秘,倒是难得会对这种活动感兴趣。

不过,舒漾也只是一瞬的好奇,很快这念头便消散。

和林鹿溪吃过饭,舒漾没什么心思逛街,只刷了卡让店员把林鹿溪看上的都送到公寓。

临走前,林鹿溪忽地提醒道:“对了,漾漾,之前你一直没空,我也就没告诉你,温教授最近身体不好,你有空也去看看他吧。”

温教授是舒漾大学时的教授,算是舒漾心理学上的授业恩师,舒漾记在了心里,坐车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搬出傅家后,舒漾手里头有套小公寓离林鹿溪很近,平日里也有人打扫,她便先暂时住在了公寓。

没想到,她刚到公寓楼下,就看到了傅臣玺靠在车边等她。

车里头还坐着个女人,长相婉约动人,眉眼柔弱娇俏。

舒漾斜眼望过去,心头微动,确实像傅臣玺会喜欢的模样。

见到她,女人下了车,挽着傅臣玺朝她走来,笑得温婉善意,伸出手:

“舒漾,你好,我是顾以宁。”

舒漾停住步伐,神色平静,却没有回握。

顾以宁的脸色微微有些僵。

一旁的傅臣玺开了口替她解围,语气低沉:“爷爷知道了我们的事,让你今晚去吃个饭,你的手机关机了,我才来接你。”

“我知道了。”舒漾看了眼手机,果然关机了,她点点头:“我冲个电,一会会去的。”

话外之意,不打算与他们同行。

傅臣玺皱了皱眉:“不如我等你下……”

舒漾笑着打断他:“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见他沉默,舒漾看了眼顾以宁:“还有明天九点,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傅臣玺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浮躁:“这么急吗?”

舒漾点头,认真:“是,很急。”

傅臣玺被她噎住,面色微沉地拉着顾以宁拉开。

走了几步,顾以宁忽地跟傅臣玺亲密地说了什么,转身朝她走了过来,眸光温婉:“舒小姐,不论如何,我欠你一个谢谢。”

舒漾有些不解:“谢什么?”

顾以宁回过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等他的男人,挽过耳后的碎发,笑容甜蜜像是回忆又像是感慨:“当年我和臣玺阴差阳错分开,回来后我以为我们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很爱他,如果不是你的成全,我们可能也没有机会在一起。”

“你错了。”舒漾抬起眸:“我和他离婚,不是为了成全你们,我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我和他离婚,只是因为我不想喜欢他了,也不会喜欢他了。”

她花了三年的时间,努力当好傅夫人,失败了。

有这三年的时间,也许买彩票都能中个大奖,她却没办法让傅臣玺喜欢上她,又何必勉强。

从她决定离婚的那一刻,她就该放下了。

她是为了傅臣玺做了很多,换来的只是他牵着别的女人到她的面前,可舒漾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后悔的。

顾以宁微微怔愣。

舒漾想了想,低眉冷淡,“至于你们之间如何,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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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他副驾驶座的女人

晚餐的时间是八点半,舒漾到公寓时刚过七点。

大约是因为离开了傅家,舒漾的心里难得轻松,她洗完澡给手机充好电,时间也还早。

舒漾久违地挑了件自己喜欢的玫瑰红的裙子,又换上隐形眼镜,化了个妆。

这是她在傅家几乎没有做过的事。

刚嫁过去的时候,她也会化妆,可傅母嫌弃她妖精,不够贤惠,傅臣玺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现在的她随心所欲,自然捡着自己喜欢的,等换好衣服化完妆,舒漾打车去了傅家老宅。

“少奶奶,这边请。”

管家见到舒漾的样子,有几分讶异,但依旧恭敬地请她进去用餐。

听到他没改口,舒漾心里知道傅老爷子恐怕并不希望她和傅臣玺离婚。

果然。

她走进去时,餐桌上除了傅臣玺,顾以宁也在。傅老爷子阴沉着脸,不吱声,气氛看起来相当沉闷。

见到她,傅老爷子的脸色才缓了几分,笑着温和地招呼她:“漾漾,快,你好久都没来跟爷爷吃饭了。”

傅臣玺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舒漾的身上,心头忽地一动。

舒漾摘了眼镜,那双狭长微挑的凤眼就露出来,眸底有潋滟的流光,配上玫瑰般的红色,妩媚而骄傲。

和他印象里,那个只会顺从乖巧的说好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他正想着,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他,傅臣玺偏过头,顾以宁关切地看着他:“臣玺,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汤?”

傅臣玺摇摇头。

舒漾和老爷子打完招呼,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坐下,对两人的互动视若无睹。

倒是傅老爷子不屑地冷哼了声。

傅家用餐的时候,一向讲究食不言,舒漾没什么胃口,只是配合老爷子随意用了点。

等吃完了饭,傅老爷子却拉着她:“你和阿玺的事我都听说了,漾漾,你放心,我们傅家只认你一个儿媳妇。”

他睨了眼一旁脸色有些僵硬的顾以宁和傅臣玺,指桑骂槐:“就算是有人离开傅家,也该是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和不负责任的渣男!”

舒漾有些尴尬。

傅臣玺拧着眉,脸色微沉,一旁的顾以宁握住他的手,眼底有泪光,看上去楚楚可怜。

傅老爷子才不管这两人,拍着茶几叹口气:“我和你父亲是忘年交,当初你嫁过来我高兴了好久,漾漾,要是现在让你离开傅家,我该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傅臣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爷爷,我会尽量补偿舒漾的,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傅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什么勉强,我看你是眼瞎!看上的都是什么女人!”

“爷爷……”

眼见傅老爷子和傅臣玺要吵起来,舒漾温声接过话:“爷爷,不是他想离婚的,是我愿意的。”

话音一落,客厅陷入诡异的安静。

舒漾给老爷子倒了杯温水,让傅老爷子喝口水缓了缓,缓缓道:“爷爷,您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委屈自己,我做的一切都是遵从自己的内心,我离婚,也只是不喜欢傅先生了。”

她的脸色很平静,像是从樊笼里解脱出来,有一种别样的安宁。

傅臣玺望着灯光下她美如白玉般的侧脸,脸色忽地变得难看。

傅老爷子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开了口:“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

舒漾顿了顿,笑着没说话。

见老爷子心情平复后,舒漾想了想便告辞离开。

天色不早,傅老爷子点点头同意了,只看着舒漾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离了好,离了也好,比跟着这个小王八蛋好。”

傅老爷子叹息了声,懒得看旁边的傅臣玺,径直上了书房。

傅臣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顾以宁温声道:“臣玺,你上去安慰爷爷吧,爷爷他一直很喜欢舒小姐,现在一定很难过。”

顾以宁向来善解人意,傅臣玺握住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去。”

等送走了顾以宁,傅臣玺上书房找到正闷头泡着茶的傅老爷子。

他坐下给老爷子打了下手,倒了杯热茶,语气有些无奈:

“爷爷,以宁会是我未来的妻子,就算不喜欢,您也对她好一点。”

傅老爷子嗤笑了下:“当初漾漾嫁过来,我也是这么跟你说的,她是你的妻子,就算你不喜欢她,也该对她好一些,你是怎么做的?!”

傅老爷子重重地放下茶杯,目光深远,语气有些难过:“她嫁过去,你妈对她刻薄冷漠,病了难受了,哪次又不是她找的医生,鸣惠喜欢什么,看上什么,哪次又不是让她当的冤大头!哪次你回家晚了,又不是她等的你,给你准备饭菜,那年你因为顾以宁得了胃病,她为了给你煲汤,手上的烫红了一大片。”

他叹了口气:“当初她父亲死了,寄居在林家,她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阿玺,漾漾她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予取予求,顾以宁却只给你乘了口汤,你就觉得贴心感动了?”

傅臣玺听着,手渐渐握成拳,眼底晦暗涌动,如墨色翻滚。

舒漾并不知道老爷子说了什么,她难得睡了个好久。

第二天,八点半,她给傅臣玺打了个电话商量领证的事:

“傅先生,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九点来躺民政局,我正在门口等您。”

傅臣玺捏着手机,淡淡道:“我一会有个会,没时间,等过两天再说吧。”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舒漾怔了怔,如果没记错,她昨天还特意提醒了傅臣玺。

贵人事忙,舒漾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拨回去,之等过两天这位大忙人忙完。

往回走的时候,想到昨天林鹿溪提起温教授的事,舒漾便拨了个电话打算去看望教授。

到了温家,下人领着舒漾到了书房。

舒漾还没踏进去,就听到温教授的声音响起:“阿煜,你妹妹的事,我心有余力不足,心理治疗周期长,最忌讳中途而废,我现在的身体恐怕会影响治疗。”

舒漾一怔,紧接着听到一道低沉温和的声音:“您的身体重要,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劳烦您推荐给我。”

温教授刚点头,下人敲了敲门,推开“先生,舒小姐来了。”

温教授欣喜:“舒漾,快进来。”

舒漾一抬头,这才看清方才说话的男人长相。

七分妖孽,三分温雅。

他的容貌实在夺目。

轮廓很深,五官精致,眸色幽深晦暗,却透着几分清冷与淡漠,倚在阴影里,明明气息危险,却又从容低调得宛如一件艺术品。

听到有人来,男人也只从容地跟温教授告辞:“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舒漾心头一动,心里却已大致猜出了男人的身份。

不出所料,她听到温教授感慨道:“容家也是不容易,那小姑娘再这么下去,恐怕……”

果不其然。

容煜,那位大名鼎鼎的容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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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她和他印象里的不一样

容家作为南城有名的房产大户,这些年更是势不可挡,这一切都归功于容氏的这位总裁,容煜。

再加上传言里容煜姿容惊绝,但行事果决狠厉,人又低调神秘,不少人都想一睹真容。

舒漾却没想到会在教授这撞见容煜,忽地想到林鹿溪说起明天的狩猎,容煜也会去。

舒漾忍不住涌出几分好奇,只看皮囊,容煜实在不像喜欢这种活动的男人。

一旁,温教授听说了她离婚的事,心里感慨万千。

当年,舒漾大学时就是他的得意门生,后来听说她为了个男人早早结了婚,在心理学方面止步,他心理倒是遗憾万分。

如今舒漾离了婚,却并没有几分颓色,他心里自然欣慰。

“当年,你是心理系最优秀的学生,如果不是耽误了,在心理学领域也许早就有了一番建树,现在闲下来,有没有考虑过再试试从事心理学方面的工作?”

舒漾睫毛微颤。

当年如果不是和傅臣玺在一起,她确实已经成了一名心理师,只是时隔几年,即便她在专业领域没有疏漏,真的能重新回到自己擅长的专业吗?

温教授也看出了她心里的犹豫,温声劝慰:“这事也不急,不过如果你有意向,老师自然愿意帮助你。”

“教授,谢谢您。”

舒漾心里一热。

这几年,她没有时间来看望教授,没想到温教授还挂记着她这个弟子。

舒漾又关切地问起温教授的病情,和温教授聊了好一会儿,温教授甚至热情地留下她用饭。

直到下午,舒漾才离开温家。

因为第二天要去狩猎,舒漾特意取了准备好的衣服和用具。

第二天,林鹿溪开车去接了舒漾,开车到了明山,两人到的比较早,只见到几个陌生的面孔,加上这次狩猎是容家举办的,鱼龙混杂,舒漾没什么心思打招呼,径直到了屋内换上衣服,挑选猎枪。

等她出来时,恰好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傅哥,以宁姐,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

“以宁说这里的野味不错,刚好出来走走。”

舒漾心头一动,推门走了出去,只见傅臣玺的好友正热情地和两人打着招呼。

见她出来,男人有些惊讶地喊了句:“嫂子……你怎么也在这?”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地打量着傅臣玺的脸色。

舒漾的头发扎了起来,没化妆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样,眼镜却摘了下来,换上隐形,身上穿的是狩猎时的迷彩服,简单利落,可看上去却十分飒爽。

傅臣玺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眉头一皱:“你怎么会在这?”

换好衣服的林鹿溪没好气地瞪了眼傅臣玺,撇撇嘴:“怎么,就只准你带着小情人四处玩乐,不兴漾漾去去晦气啊!”

“林小姐,臣玺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臣玺和舒小姐都离了婚,舒小姐不会打猎,还特意来明山盯着臣玺多少有点不合适。”

顾以宁的话音一落,不仅傅臣玺的眼底多了几分厌恶,就连四周也多了写议论声,大约都以为舒漾是死缠烂打跟着傅臣玺来的明山。

四周都是豪门,对傅臣玺和舒漾的事多多少少知道点,这些年,傅臣玺从没有带舒漾露过面,相当于从没有承认过她傅太太的地位。而现在两人都离了婚,舒漾还这样死缠烂打,多少有点恬不知耻。

林鹿溪听了,气炸了,上去就要和顾以宁理论:“放你妈……”

舒漾扯住她的衣袖,将她拦了下来,对着顾以宁和傅臣玺笑了笑:“抱歉,你们想多了,我确实是来狩猎的……”

她给猎枪熟练地上了膛,漫不经心道:“我不仅会打猎,我还是个熟练的猎人,傅先生顾小姐不信,大可试试……”

说完,忽然,人群寂静了下来,只有轻轻的脚步声,只见刚到猎场的容煜微笑着看向她,朝她走了过来。

他拿出身后工作人员准备的新型猎枪,递给舒漾,“最新型的枪,我等着看舒小姐的风采。”

他的墨眸幽深动人,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却妖孽蛊惑。

舒漾接过猎枪,心里却感慨了句妖孽。

等容煜换好衣服,众人收拾好,按照场内教练的指点,狩猎者进入了猎场。

当然更多的一部分只是专程慕容煜的名而来的,不善于狩猎的就留在了营地围观。

其中就包括傅臣玺和顾以宁。

容家让人准备了望远镜和各类酒水点心,后头又养了许许多多小鹿,闲做也并不无聊。

然而大多数人还是对场内的狩猎情况感兴趣,纷纷拿望远镜观望了起来。

傅臣玺想到舒漾方才的话,垂眸拿起了望远镜。

猎场内先是一片巨大的草场,风烟俱净,天地渺渺,舒漾骑在马上,有风声呼啸而过。

她莫名觉得有些兴奋,就好像一直被压抑的一些东西终于被唤醒。

她的眼底像是终于有了神采,一如从前肆意逍遥的模样。

而不远处,傅臣玺放下望远镜沉着脸,许久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知道,他眼中那个木讷无趣的女人,

林鹿溪不会骑马,只牵着猎犬等着她,等她翻身下马,林鹿溪一抬头却见容煜也抬头看着舒漾。

几分兴味从男人的眼底掠过。

林鹿溪心里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只见容煜交代了两句,身边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恭敬道:“舒小姐,林小姐,容先生说今天狩猎最多的人可以从这里带走自己喜欢的猎物,或者驯养的小马小鹿。”

林鹿溪有些馋,眼睛放光:“漾漾,要是你拿了第一,那不是可以把那匹马带回去。”

舒漾有些意动。

这些有钱人大多都和林鹿溪一般都是半吊子,真正精于此道的甚少,以至于最后竟只有容煜和舒漾的猎物数量到了十九。

快结束时,舒漾抬头看了眼盘旋在空中的黑雁,容煜已经上好弹药,朝天空上的黑雁射了过去。

他的枪法奇准无比,舒漾心知没有希望,可一声枪响后,黑雁依旧自由地盘旋。

舒漾一怔,朝他看去。

枪口还冒着烟,他从容得体地收起枪,由着身后的人收起来。

不少围观的都由衷地可惜:“三爷这次要是中了,可就超过舒小姐了!”

“真是可惜了,差一点点,那黑雁就是三爷的了。”

容煜摘下手套,抬起头看着舒漾莞尔,真心实意地附和了句:“可惜了。”

像是真的遗憾。

舒漾提起枪,轻而易举打中黑雁,听着身边的惊叹,垂下眸,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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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她是你的妻子

狩猎结束,中午是露天烧烤。

大约是因为狩猎饿了,舒漾的胃口出奇的好,林鹿溪倒是有些不高兴。

她忿忿咬了口鸡翅,嘟哝了句“狗男女。”

舒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傅臣玺正替顾以宁细心地烤肉,顾以宁靠在他的身边,小意温柔。

舒漾看着林鹿溪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递给她一串蔬菜:“人家有情人甜甜蜜蜜,你看他们不爽干什么?”

林鹿溪接过来,哼哼:“我还能为了谁,看到这对狗男女我就不乐意,你和傅臣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对你啊。”

舒漾神色浅淡,傅臣玺对她不假辞色,自然是因为不爱啊。

正说着,一道狭促的声音响起,“哟,两位小姐姐吃着呢。”

舒漾一抬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映入眼帘。

男人的模样十分风流英俊,可气质又十分温和,笑起来多了些天真讨喜的少年气。

舒漾记忆里并不认识这样的男人,林鹿溪也狐疑地看着他。

赵小七倒是十分自来熟,笑眯眯地将处理好的黑雁放在两人身边,一边亲切地自我介绍:“我叫赵小七,是三爷的厨师,小姐姐猎得的黑雁,三爷让我做成菜给您送过来,您尝尝。”

厨师?

舒漾抬眸,哪有带着几百万表的厨师。

林鹿溪脱口而出:“小七,你们三爷的厨师都这么有钱的吗?”

赵小七一边服侍两人切开黑雁,一边得意道:“主要我们三爷钱多。”

林鹿溪和舒漾都忍不住笑了笑。

三人的欢声笑语传到了傅臣玺耳中,胸腔像是有股郁气,傅臣玺只觉得气闷不已。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女人正用银叉插了块烤肉,笑意吟吟的往嘴里送,眸底是潋滟流光,英俊的男人似乎说了什么,她微微抬着头,认真专注地听着。

一瞬间,嘴里的烤肉变得无味。

和舒漾在一起这三年,他知道她是温柔体贴、事事周到的,可他从不知道她这样鲜活生动,宛如纸上跃然的景致。

“臣玺,和舒小姐在一起的男人是舒小姐的朋友吗?”顾以宁顺着他的目光,不经意地问了句。

和傅臣玺、顾以宁一道的还有傅臣玺的好友,闻言也朝舒漾的方向看了过去,有些惊奇:“不是吧,嫂……舒漾好像没什么朋友,不过看着舒漾好像挺喜欢那个男人。”

“舒漾姐的追求者吗?还是男朋友?啧啧,还好傅哥离婚离的快,不然……”

说话的人眼尖地看到傅臣玺的脸色变了,顿时收了声。

傅臣玺沉着脸,手渐渐攥成拳,讥笑地看着舒漾。

怪不得。

怪不得她肯和自己离婚。

他的目光幽深冷冽,舒漾和林鹿溪自然察觉到傅臣玺的异样,等赵小七离开,林鹿溪就忍不住瞪了回去:“玛德,这狗男人看个屁。”

舒漾的眉头也微微一蹙,然而猎场景色太好,舒漾心情极佳,实在懒得想这些。

她喝了两杯酒,正有些微醺上头,懒洋洋地应道:“可能是看我美貌过人吧。”

她的话音直直传入二楼某个男人的耳中,围着烟火,低低的笑声响起。

男人狭长迤逦的眸轻挑,有慵懒的笑意缓缓流出,似乎心情十分不错。

赵小七惊悚地看着容煜的神色,这些年他唯一一次见过容煜这么笑的时候,是云家家破人亡,大半个云家的人死于非命。

“三、三哥,您没事别这么笑,我年纪小受不起你这刺激。”

容煜施舍地看了他下,随口问:“那盘黑雁送过去了?”

赵小七点点头,又摸了摸鼻尖一脸不解:“三哥,您到底什么意思啊?大老远的让我跑过来给您弄烧烤,还特意让我做了盘黑雁,您是看上那两位谁了啊?”

赵小七性格憨直,也不喜欢拐弯抹角,自打容煜让他送菜,他就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他这么想就这么问。

容煜身边的人听着胆战心惊,容煜反倒是神色平常,人间烟火,他站在二楼看着猎场一望无际的林木与生长的万物,想到那射偏的一箭,看了眼赵小七,若有所思不紧不慢:“没,就是让某个人记得,她欠我个人情而已。”

烧烤宴会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中途觥筹交错,酒色生香,颇有几分宾至如归的味道。

中途,舒漾溜了出去,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挑选自己的战利品。

按照容煜的规矩,她可以带走那匹她喜欢的小马或者别的蓄养的动物。

舒漾虽然更喜欢马,可最终却挑了只小鹿。

她下意识觉得马不适合被人当宠物一样供养,等她挑好了战利品出来,就被一个保镖拦下,保镖姿态恭敬,“舒小姐,我们三爷有请。”

这里自然没有第二个三爷。

所以只会是容煜。

舒漾跟着保镖走上了二楼,男人闲适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赵小七正殷勤地调着酒,冰块浸润紫色的酒水里,折射出妖冶的光。

见她来了,赵小七眼睛一亮,调侃:“哟,小姐姐,你果然和我三哥有一腿,我三哥品酒都不带人的。”

这话说的暧昧而轻佻。

舒漾闻言,认真地看了眼眼前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妖孽的人,以至于容煜开口时她有一瞬的失神。

等她回过神,二楼只剩她和容煜两个人,容煜眼底的浅淡从容的笑意荡开,舒漾听他开口说道:

“舒小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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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妖孽的男人

半个小时后。

等舒漾从二楼下来,人陆陆续续散了。

林鹿溪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见她出现,才凑上去好奇地问:“漾漾,谁找你呀?”

想到刚才男人的请求,舒漾怔了一瞬,面色恢复如常,笑了笑:“没什么,遇到个朋友。”

林鹿溪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天色渐晚,舒漾也准备回去,可刚才两人喝了不少酒,车是开不了了,舒漾拿出手机刚准备叫车,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舒小姐,林小姐,不如和我们一起走吧,天都这么晚了,叫车也不方便。”

舒漾抬起头,见顾以宁挽着傅臣玺出现在她面前,女人亲密地对着傅臣玺嗔笑着撒娇:“臣玺,你就带舒小姐和林小姐一程吧。”

男人幽深的眸从她身上划过,缓缓落下两个字:“上车。”

他身后,几个与傅臣玺的好友却都露出兴味的神色,似乎等着看什么好戏。

舒漾皱了皱眉,拒绝:“不必了,我们自己可以回去。”

林鹿溪也附和道:“就是,谁稀罕你们的车,好像谁没个车一样。”

这拒绝颇有些不识好歹。

顾以宁的语气多了几分小心:“舒小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现在确实不安全,你们两个女孩子也不方便……”

傅臣玺无声地握住她的手,目光变得柔和,三年过去,以宁还是这样周到入微。

他看了眼舒漾,淡淡道:“上车吧,这也是以宁的好意,不必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发脾气。”

舒漾心底多了几分烦躁,语气更冷了几分,盯着傅臣玺:“傅先生,我说,不必了。”

傅臣玺沉着脸,有些不悦。

一旁的顾以宁垂眸没说话,却显出几分无辜与可怜。

两人身后的几个好友更是显而易见的变了脸,眼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林鹿溪挽了挽袖子差点要动手,赵小七戏谑的声音传来:“哟,两位小姐姐搁着玩木头人呢。”

他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似笑非笑地扫了眼眼前的一堆人。

赵小七虽然跟着容煜有些年头,可到底是容煜的私人厨子,身份又神秘,傅臣玺这些人并没有见过他,只听他语气熟稔地和林鹿溪舒漾打过招呼,就掠过众人,笑眯眯道:“这风凉霜重的,不如我送两位小姐姐回去?”

林鹿溪顿时兴奋起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能打了傅臣玺和顾以宁这俩王八羔子的脸,她当即眼睛一亮,嗲着声道:“那就谢谢哥哥啦。”

舒漾忍不住笑了笑,心里却知道,赵小七性格没那么周全,让他来送的恐怕是容煜。

她跟着林鹿溪上了车,看着隐在阴翳处的楼阁,想到男人的请求,目光变得幽长。

“舒小姐,听温教授说,你在心理学方面造诣颇高,有个病人,我想劳烦你帮个忙。”

当时她听完,是直接开口拒绝的。

如果当年她没有嫁给傅臣玺,也许她真的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师,可现在让她去治疗病人,她显然是犹豫的。

“抱歉,我恐怕帮不了您的忙,您另寻高明吧。”

日落夕照,男人在柔和的光影下显得更加温柔与从容,他唇角染上几分悠闲的笑意,似乎没有因为她的拒绝有半分恼怒。

“舒小姐。”她听他说:“你可以慢慢考虑。”

舒漾坐上赵小七的车离开后,傅臣玺冷峻的面容显得更加生硬,巨大的落差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傅臣玺黑着脸上了车,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直到顾以宁靠了过来,柔和的幽香让他神色松动。

“臣玺,明天我的爸妈会过来商量我们的婚事,你明天有时间吗?”

顾以宁精致美丽的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傅臣玺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三年他一直等的就是以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可真的等到这一天,他的心里竟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臣玺?”

见他没吭声,顾以宁又柔声唤道。

傅臣玺这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有时间,这几天我都会抽出来陪伯父伯母。”

“我爸妈也说在这边呆一段时间,等我们婚礼结束。臣玺,我记得公馆那边的房子是空的,不如就让爸爸妈妈先住进去吧。”

“嗯。”

顾家算是豪门,但毕竟也只是一般豪门,自从顾以宁出国留学后,这边的房子就都卖了,回了当地,未来岳父岳母来了,长时间住酒店也不是回事。

傅臣玺打了个电话让助理安排好顾家的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过舒漾的意见。

第二天,舒漾去找了躺温教授,提起容煜的事,温教授坦然安慰她:“容煜让我推荐人选的时候,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我教过的这些学生里,你也是最适合的,漾漾,虽然过去了三年,可老师不希望你就此放弃自己的梦想。”

舒漾沉默许久后才哑着嗓音道:“可是老师,我空缺了三年的心理实践,这样接手一个病人是不负责的。”

对她来说,从三年的家庭主妇生活回归到梦想和事业也是需要勇气和时间的。

温教授没有勉强她,而是温声说道:“这样吧,前段时间A大的心理咨询师被辞退了,我向校方推荐了你,你不如去试试,刚好容家那小姑娘也在A大,或许这样你也能近距离考察下病人现状。”

舒漾一怔,心里像是淌过几道暖流。

教授为她考虑的如此周全,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老师,我去试试。”

温教授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校方十分信任他推荐的人选,也没有过多刁难就正式聘用了舒漾。

因为要到A大工作,舒漾不得不搬家,她现在住的公寓离A大太远,舒漾想到自己名下的房产,只有公馆那边的房子比较近,她想了想不如搬进去。

然而,等她打车到了公馆,却看见庭院内,顾以宁一家正陪着她的前任婆婆喝茶聊天。

傅母握着顾以宁的手,眼角堆满了笑意:“亲家,我呀就喜欢以宁这孩子,以宁比那个舒漾强了几万倍,她要是嫁过来,我们傅家肯定会把她放在手心上宠着。”

“以宁能嫁到傅家,也是她的福气,当年要不是有那些误会,我们以宁和臣玺早就在一起了,也就没有什么舒漾的事。”

舒漾面无表情地看着庭院里相谈甚欢的景象,眼底却掀起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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