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有灵,人有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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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落入凡尘的剑
在人间的一处不起眼的小城镇里,住着一户人家,这户人家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有名的人家,它只是一户非常非常普通的普通人家,不过那户人家虽然普通,但是夫妇俩人的生活过的并不差。
这天,夫妇俩人打算带着女儿去庙里拜佛,他们的想法是要去给女儿求个平安。因为他的女儿是昨天诞生的,她的诞生给这个家里增加了色彩。使得夫妻俩人高兴了许久,就想到了去拜佛。去拜佛就是为了求得日后女儿一生平安,夫妇俩人给女儿取的名字就叫夏安安,字面意思就是望她一生平平安安。
要说现在夏安安的样貌,就看起来不咋滴了,很瘦,非常瘦,可以那么直说,现在的夏安安很丑。不过哪里有父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他们还很感谢上天送给他们一个孩子,至于重男轻女,这对夫妇是不可能会有这想法,在他们看来,无论是男是女,他们都是会尽责任去抚养,在那个时代,不重男轻女的人家可以说非常罕见了。
“哇哇哇!”一阵哭声的到来把准备收拾东西去庙里的夫妻俩人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中的事向孩子奔去。
“孩子,不哭不哭,娘亲在呢。”顾菲温柔的抱着孩子,轻轻的摇着孩子,并对着夏平轻声地喊道:
“安静,嘘!”夏平点了点头,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家女儿哭泣的样子,心痛急了,少顷,只见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逐渐没了声音。仔细一看,原来女儿已经睡着。
看着女儿安然睡着,夫妻俩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我去收拾东西吧,娘子你就负责看着孩子吧,免的等一下孩子醒来看不见人又给哭闹起来,到时候就不好哄入睡了!”
顾菲点了点头。
。。。。。
城隍庙。入眼望去,人不是特别多,毕竟只是一个小庙,来这里的跪拜的人们无非就是来求财,求平安。
他们有的是为了自己的欲望,有的是为了别人的欲望。
“等会到了我先来,你先抱着孩子。”顾菲对着夏平说到。
“好好好,全听娘子的。”夏平应付到。男人不容易啊,结婚后男子的地位都很低啊,做何事都是由娘子先说的算,不过如果是大事就必须要考虑了。
夫妻俩来到一处佛像前,顾菲将抱着的孩子交给了夏平,便对着眼前的蒲团跪了下去。
顾菲双膝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并,将双手放在下巴处开始祈祷起来。顾菲的祈祷很是诚恳,她双目紧闭嘴角微动。
“大慈大悲的佛祖啊,我希望我的女儿一生平平安安,千万不要让她......”
娘子拜完就该到夫君了,夫君在拜的时候,妻子就先行到外面去了,出去前先让相公将女儿抱在了自己背上,因为抱着走到这里手已经有点酸了。
这时,一位老和尚走了过来,妻子看见和尚走了过来,感觉到疑惑,这座庙平时可是没有和尚的,怎么今天就出来了一个,但是她还是礼貌地对其尊重的说到;
“大师好。”
老和尚点了点头,眼睛却看向了顾菲背上的女婴,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施主,可是来为这女婴求福。”
“是的,大师,小女子今日和夫君一起来到此处就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哈哈哈!”老和尚听后笑了笑随后把那背在后面的长形黑色包袱拿了下来,并递给顾菲。
顾菲不明所以,当她正要开口问的时候,老和尚却抢先了一步说到:“施主,先打开看看,再问也不迟。”
顾菲犹豫一会,还是决定打开包袱,拆开后,看见里面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并不怎么好,这是一把剑,可是这剑并不是什么好剑,这是一把有着很多坑坑洼洼的剑,一把不完整的剑。没错,它是一柄断剑。
顾菲感觉到奇怪,好端端的干嘛拿着一柄断剑给我看。她正疑惑地想着这个问题,老和尚一眼便知顾菲的疑惑,于是对其解释到:
“莫要小看了这把剑,它自天上而来,而我只是在恰好的时间捡到了它,而巧好的时间遇见了你,此剑有灵,虽然破碎严重,但可护你女儿日后的平安,现在我就将它交给你女儿,日后它的主人会来回收此剑,这是你们的缘,就看你们的选择了。”
“这,大师,小女子还是有些不明白,这断剑......”
“居然如此,那我们就收下了。”
顾菲还没说完,就听见耳边响起了相公的声音。往后一看,只见相公徒步走到自己身边。
“夫君,这不好吧,万一。”娘子细声地对着相公说到。
夏平并没有回答古菲,只是把双眸紧紧的看向了老和尚:“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为什么大师你就选择将此剑白白交给我们保管,难道就不怕我们随后将此剑拿去当了,扔了,或者将它占据为己吗?”
“哈哈哈,老衲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老和尚听闻笑了笑说道。
“其实并不是老衲我选择了你们,而是这剑与你家女儿有缘,就算你们丢了,当了,它还是迟早会回到你女儿的手中。”
“看来这剑还挺特殊的。”夏平听后也是放松了许多,其实他有一个担心,就是这个剑是断的,那么会不会有仇敌因为这剑找上门来,在听到这句话后打消了一点疑惑。因为怎么看也看不出一点老和尚在说慌,最重要的是老和尚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人。
夏平拿起剑看了看,这剑他表示看不懂,他怎么也看不出这剑有何特殊之处。想了想也想不明白,但是还是决定先将断剑收了起来。系在了自己背上。
老和尚看着夏平接受了剑,笑了笑转身便离去。这时一旁的妻子提出了一个问题:“相公,这是不是不好啊,他刚刚说了剑的主人日后会来要回这剑,那么我们不就是变相的免费为他人保管。”
夏平看着自家娘子,解释道:“这我也考虑过,不过我更加注意的是刚刚他说的保平安,如果是真的,那对我们的女儿也是一种福气,这算是求一个心安理得吧,假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吧,毕竟我们只是一户普通人家,谁会对我们图谋不轨呢?”
顾菲听相公那么一说,也是了然,竖起拇指对着相公点了一个赞:“相公,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过我们万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哈哈,这点娘子放心就好了,出事了我来想办法,你相公我也不是愚笨之人。”夏平得意的说到。
顾菲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还是感觉到有些有些欣慰。毕竟有那么一个敢于对家负责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君,换谁都会感觉到欣慰。
“等一下把这断剑挂在女儿的闺房里吧,这把剑如果有灵,希望真的可以守护安安吧,护她平安吧,毕竟毕竟,算了,应该没事。”
夏平思考了一番对着娘子说道,顾菲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以后那断剑的主人来要我们要不要还?”顾菲问道。
“娘子,你把你相公当什么人了,日后他来要我们自然要还,我岂能贪!”夏平对于娘子说的这句话感觉到一阵无语。
“哈哈,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顾菲听到相公的回答,很是高兴,喜的是她相公的人品很好,非常值得依靠。
“走吧,回家吧!”夏平说到。“孩子我来吧!”
“不行不行,这可是我的宝贝女儿,自己背才放心,你来,我可不放心。”
果然啊,夏平无奈,不过也是随了娘子。等下要是娘子实在走不动了自己就把娘子和女儿一起背回家好了,至于断剑,反正又不重,到时候叫娘子拿着便好。
........
回到家中,夫妇俩已经有些累了,这路上孩子哭了很多次,导致夫妇俩人费了不少功夫才止住孩子的哭声。娘子轻轻地将孩子抱到床上,夏平紧跟上去,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夫妇俩人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一天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看来以后有的忙了。”
“是啊,不过谁叫她是我们的宝贝,是我们爱的结晶呢?而且这种感觉也不错。”
“嗯!”说完,夫妇两人对着孩子来了一个爱的亲吻。
第二章,剑与女孩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六年,这天夜很静,也很黑。有一处地方,微不足道的烛火给那闺房增加了亮光。
“好了,不要闹了,该睡觉了。”顾菲弹了弹夏安安额头,一脸充满严肃的说到,不过是她认为很严肃,殊不知在夏安安看来也就那样。
夏安安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娘亲。”夏安安懂得分寸,闹久了,娘亲真发起脾气来,那可惹不起,要被打手心的。
夏安安安然躺在床上,娘亲为她盖上了被子,在一旁看着女儿睡着了才悄悄地拿起蜡烛轻轻关上门离去。
此时的夏安安已经长的水灵水灵的,显得特别可爱,紧闭着的双眸,微微的鼾声,以及嘴角挂着的甜甜微笑,如果有人看见这微笑,一定会说,这个笑容由我来守护。
夏安安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夏安安处在一个很是宽广的地方,白天蓝云,让这一片景色显的非常的美丽和安详,可是夏安安却在此处玩了起来,周围还出现毛绒绒的生物,夏安安的笑声环绕在这白天蓝云里,打破了这片安详的地方。
就在夏安安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天突然黑了,周围变的一片混沌,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猝不及防,使得夏安安感觉到了害怕,缩了缩脖子,细声地喊道:“小黑,小白,你们去哪里了。”
小黑小白正是刚刚夏安安幻想出来的可爱萌宠。可是这里只有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听见的也只有夏安安心跳越来越快。
夏安安哭了,害怕地哭了,她的哭声充斥着黑暗,她似乎想要用哭声将这黑暗给赶走。
她的哭声得到了回报,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夏安安的上空散发出来,光芒太过耀眼,使得夏安安不得不闭双眼,渐渐的光芒消散,夏安安睁开双眼,只见周围一片祥和,蓝天白云重现在夏安安的眼前,夏安安破涕一笑,此笑容只望可以长久。
夏安安抬头一望,她看见一把剑,一把断剑,一把破烂不堪的剑,夏安安看着剑。
这把剑她好像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就在夏安安还在想的时候,一道声音把她从睡梦中拉了起来。
“安安,起床了。”
夏安安缓缓睁开双眼,原来是娘亲啊。
“好了知道了。”夏安安连忙应付到,蹦蹦跳跳的下了床,穿上衣服高兴的走出闺房,梦什么的已经被她遗忘掉。小孩子就是这样,什么也不会牢记。
夏安安来到桌前,桌子上已经摆上了美食,那时候的人们是一日两餐,没有早饭和晚饭的说法,他们只有朝食和夕食的说法,也就是早上起来吃一顿,太阳要落山了吃一顿。
餐桌上,夏平看着自家女儿问到:“安安啊,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顾菲也跟着问到:“是啊,安安,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就告诉娘亲。”
这让夏安安感觉到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干嘛要问她哪里不舒服。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地回答到:“爹爹,娘亲,我没事啊!”
“那就好,那就好。”顾菲拍了拍胸口,夏平松了口气,本来紧张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过,安安啊,你哪里不舒服要立马跟爹娘说,发生什么事了也要和爹娘说,知道了吗?”夏平对着女儿一脸认真地说到。
“好了,知道了,爹爹.”夏安安用她那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爹爹和娘亲变的那么莫名其妙,我这不好好的吗?
吃完饭,夏安安跑到了闺房里去,她拿出了小风车玩了起来,蹦蹦跳跳的,一点烦恼也没有,真让人羡慕啊。
夏安安玩着,玩着,眼睛一瞟,看见了挂在墙上的一把剑,一把断剑。
客房里,夫妇俩人还在对话。:“你说,昨天安安闺房里的光芒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怎会显的如此耀眼。”顾菲问夏平。
是的,没错,昨天夏安安大晚上的哭了起来,吓的夫妇俩人连忙起身赶到女儿房里,可是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女儿闺房里充斥出来,这光芒照在夏平夫妇上,给俩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让他们不由的停下脚步。
少顷,光芒消失,夫妇俩人才轻轻打开房门,夏平拿着蜡烛,悄悄的向女儿走去,听见女儿的熟睡的声音后方才离开,而顾菲,自然而然的在外面等着,跟顾菲说了声没事便回房了。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那个光芒给我的感觉很温和,照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感觉很是舒服,所以应该没什么事吧!”夏平回答到。
“可是,可是....”顾菲还是一脸担忧,不过也是,母亲是最痛爱自己儿女的,非常害怕自己的儿女出事,毕竟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
“放心了,娘子,昨天夜晚可能是有仙人在守护我们的女儿也说不定。凡是往好处想想。”夏平安慰道。
“那好吧,希望女儿没事。”
闺房里,夏安安盯着那把挂在墙上的断剑,意外的感觉这把断剑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好奇的驱使了,小丫头出去了,回来时看见她般了一个凳子过来,将凳子放在断剑下方,然后站了上去,试图把挂在墙上的断剑给拿下来,可是小丫头个头还很矮就算踮起了脚尖也无法够到了,凳子被小丫头搞的摇来摇去,逐渐地失去平衡,最终将站在它上面的人类给弄到地下和它一起睡着。
“啊。”女孩尖叫起来,叫声瞬间把父母给引了过来。
只见夏平和顾菲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脸上充满了焦虑,看着女儿倒在地上,夏平连忙过去将女儿给抱了起来。
“安安,没事吧!”顾菲一边说着,一边检查女儿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娘亲,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的痛。”
夏平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他只看见的是女儿才六岁摔倒了没哭,感觉到欣慰。“安安啊,刚刚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从凳子上摔倒下来。”其实夏平看见地上的凳子,又看见墙上的断剑其实就已经猜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问了问。
“爹爹,我就是想看看那把剑。”
“那你告诉爹爹,为什么要看那剑呢,你看啊,那剑那么破,还是断的。”
“我我我,我就是想拿下来看看,对了爹爹为什么那剑是断的呢?”
夏平听到女儿的回答,脑海中不由的想到了那个老和尚的话:难道这剑真的跟我女儿有缘。
看向女儿说道:
“你想要可以叫爹爹帮忙啊!”
“是啊,安安,你看你,还好这次没受到什么伤,假如你万一那天出了意外你叫你娘亲怎么办?”
“知道了,爹爹,娘亲,你们还没告诉我那剑为什么是断的,它断了,一定很痛吧。”夏安安闪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问到。
“这个啊,爹娘也不知道,不过可能它是和别人打架时断掉的吧!”夏平对女儿回复到。
“那爹爹,为什么它要和别人打架呢?”
“这个嘛,可能是在争夺什么吧!”
“那为什么要打架呢,就不能商量吗?”
“这......”
顾菲白了夏平一眼,对着女儿回答道:“安安啊,这些问题呢,爹娘无法回答你,这是你要靠自己,长大了去找答案的,不过我相信安安那么聪明,日后一定可以知道这剑为什么断?”
夏安安听着娘亲的话,歪着脑袋想了想,便说到:“那爹爹,你可以帮我把剑拿下来吗?”
夏平一听,对着女儿笑了笑,随后将断剑从墙上拿了下来,不过在递给女儿前,先嘱咐了一下:“看的时候要小心点,莫要伤了自己。”
夏安安点点头,从爹爹手中把断剑拿了过来,看了看,摸了摸。
这剑已经很绣了,根本伤不了人,这也是夏平为什么敢拿给女儿的原因。
夏安安拿着手中的剑,感觉好像自己变的什么都不怕了,这剑仿佛给了她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安安,你从这剑中感受到了什么呢?”这时,夏平向女儿问道。
“爹爹,不知道呢,不过为什么这剑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感觉.....”夏安安停顿了,想了一会才说到:“感觉就像爹爹一样。”
夏平听到女儿说像他一样,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实在是这断剑,怎么感觉都不太好,但是想着女儿还小,也只能强颜欢笑了。“等一会你自己看完将剑放好,爹娘就先走了。”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相公。”顾菲感觉这剑虽然生锈了,但是它还是一把剑啊,万一伤到女儿怎么办。
“走了走了,出去我就和你说,放心就好了,你啊就是担心过头了,放松一点,没什么大事的。”夏平已经习惯了顾菲的性格,什么都好,就是谨慎过头,什么事都很担心。
“你说什么呢,我这还不是担心女儿,万一女儿出事了,怎么办?”
“好好好,我们出去说,出去说,。”
走出去前还对着女儿说了一句:“小心点,不要伤着自己。”
夏安安点了点头。“嗯。”
爹娘走后,夏安安躺在床上拿着断剑,对着断剑说到:“你叫什么名字呢?好吧,你不会说话,那么我来给你一个名字吧!就叫,就叫,就叫,哦有了,就叫小剑吧!”“嘻嘻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嘻嘻小剑啊,你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嘿嘿。”夏安安看着断剑,对着剑自言自语,喋喋不休。渐渐的夏安安感觉困了,打了个哈欠,把剑放在身旁便睡了。
此时断剑在心里默默说到,它还不能说话,只能心里莫念:“小剑,这个名字真是随便啊,小丫头看着不大,话倒是挺多的,不过这样也好,也许以后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把断剑放远点,就不怕伤着自己,看来以后得跟女儿说道说道,这也太大意了。”说话的人是夏平,其实夏平一直没离开,就在外面待着,就怕女儿出事。
夏平拿起断剑看了看,心里想着;希望你真的可以守护住安安。将断剑给挂在墙上,不过这次挂的地方是女儿可以够到的地方。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夏平心里下定决心:我的女儿,就算拼了命我也一定会护她安全。
第三章快跑!不要停下来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每天夏安安都是在小小的院子里玩耍,父亲平日都在工作,家里多数时间都是顾菲和女儿在一起。
夏安安不喜和外人打交道,这是一种天然的抗拒,也不知为什么,反正她宁愿待着闺房里,在那小小的院子里都不情愿出去和别人打交道。
她没什么朋友,陪她说话的也只有她的爹娘,有很多次,夏安安的爹娘都催她出去,只是就算让她出去了,也好像没什么用啊。
慢慢地夏平和顾菲也就放弃了。对于夏安安来说她的朋友只有那把断剑和挂在夜空的明月,她感觉月光很美,她很喜欢,很多时候她都是看着月亮,然后和剑说话,不过外人看来夏安安就是在自言自语。确实,她就是在自言自语。
断剑很多时候都是沉睡的,偶偶醒过来听着夏安安讲那些听起来幼稚的故事和她的日常,不过断剑并没有感觉到烦,它每次都会很认真地听夏安安讲故事。
这天,夏安安和娘亲一起在院子里种下了一颗桃树,据说是可以驱邪。桃树的树枝是可以化解煞气,辟邪的,桃树也有着桃花运的风水效果。
夏安安和娘亲将桃树种在了土里,感觉到心满意足。
“安安,你看,这是你的劳动的成果,它以后也会和你一起长大,以后就交给你来照顾了,它日长出了桃子,到时候就是你收获之时。”
“知道了,娘亲。”夏安安此时很高兴,因为她又多了一位伙伴。
“记得要浇水和施肥,知道了吗?”
“放心吧,娘亲,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树的。”夏安安拍了拍胸口,坚定地向顾菲表示到。
顾菲点了点头。
于是,夏安安的日子里多了颗小桃树,她现在每天就是照顾桃树,拿着断剑,看着月亮,说着她编制的故事和一些悄悄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每天夏安安就那么重复着,她跟断剑和树讲了很多很多故事,很多很多悄悄话,渐渐的她十二岁了。
十二岁的她还是喜欢待家里,不过父母也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闺秀在当时也是挺多的,夜晚,夏安安做梦了。
梦里,一片漆黑,夏安安处在黑暗里。黑暗中不时传来一道声音“都该死都该死。”有时还会传来惨叫声。夏安安很是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脚步好像失去了她的控制,让她向黑暗深处走去。
她越往里面就发现声音越来越大。“哈哈,都来了,都来了。”这是狂笑声。“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尖叫声。
“都给我去死,去死,去死。”这是咆哮声。
走了不知多久的夏安安来到一处刑场,此时的天空变的有些红了。夏安安恐惧着,她不敢叫出来,她太怕了。
夏安安往前面看去,只见一男子抱着一位女孩在痛哭,声音特别的凄凉。夏安安看着远处哭泣的大哥哥,还有他怀中的女孩表示很奇怪,她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而且这个地方很是诡异,天是微红的,周围除了眼前的一男一女就没有了其他人,现在听见的也只有这个大哥哥的哭声。
夏安安很是害怕,但是她还是勇敢的缓步向着前方那个抱着女孩的男子走去。她想问这个男子,这里是哪里,他为何在此哭泣。
夏安安走着走着,走到半路,却看见了男子转了个头来,夏安安顿时尖叫起来。“啊.......”
天啊,这是看见了什么恐惧才可以发出这样的叫声。
夏安安看见了男孩的样子,男子没有眼睛,只有两个眼窝,眼角处各自流淌着鲜红的泪水,没错眼泪是红的,或者说那是血,他将头狠狠地偏在肩膀上,发出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直勾勾地看着夏安安,露出了笑容,这笑容怎么看都非常恐怖:“你来了你来了你来了。”他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很是嘶哑,让人感觉到畏惧。
夏安安被吓的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臀部狠狠地和地面来了一个零距离接触,不过夏安安并没有感觉到痛,她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缓缓走来的男子惊恐的喊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跑啊。”这时脑海中传来一道声音驱散了夏安安的一点恐惧,夏安安连忙起身,向着男子相反的地方跑了起来。
夏安安跑着跑着,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但是她不敢停下,她不敢,她怕她停下了那个东西就追上来了。渐渐的,她跑不动了。她感觉很累,很累,她不敢回头,她怕回头就看见了那个东西。
“跑,继续跑,快跑,他追过来了。”女孩听着脑海中的声音,咬了咬牙继续跑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她才十二岁啊。
她摔倒了,跑摔倒了,她实在是没力气跑了,可是脑海中还是有那道声音,快跑快跑,他要追上来。
可是女孩真的跑不动了,她坐在地上,喘着气,想着,他敢过来我就和他拼了。许久,那个东西并没追过来,让夏安安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她在睁开眼的时候却看见了恐惧,不知什么时候眼前就出现了一位女子,这是刚刚男子怀抱中的女子,她穿着一身漂亮的衣裳,只不过这衣裳很是鲜红,虽然很好看,但是太红了,配上眼前的场景只能让人感觉到恐惧。她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眼珠也不像人类的眼珠,是红色的,很是恐怖。
她缓缓开口,对着夏安安说发:“小妹妹,姐姐美吗?桀桀桀。”她的声音很美,很动听。
好在夏安安不是男子,不然早就被迷惑住了。夏安安连忙退后了几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耳边还一直传来,快跑,不然会死,快跑。
可是夏安安已经不想跑了,她就在哪里坐着,也不动,只有身体在不断发抖。
“桀桀桀,小妹妹,你看起来好像很累,要不要到姐姐家休息休息。”她笑了,那个穿红衣服的笑了,笑的很恐怖。
“来吧,跟姐姐回家。”她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夏安安耳边,一直重复,重复着这句话,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时,一声醒来把夏安安给从梦中拉了出来。
夏安安睁开眼睛,立马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可把一旁的父母给吓了个不轻。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不要吓娘亲啊。”顾菲哭了,着急的哭了,他们夫妇俩人其实很早就过来了,只因女孩的叫声。
他们赶过来时发现正在睡觉的女儿眉头紧皱,满头大汗,还一边喘着气。好像在做什么剧烈运动,这可把夫妇两人吓坏了。连忙想要叫醒闺女,可是他们发现他们怎么也叫不醒。
正当他们着急的不知所措时,一道白色光芒进入夏安安体内,然后夏安安就醒过来了。
这道白色光芒从何而来,当然来自那把断剑。
夏安安转过头去,哭着喊道;“爹,娘,女儿好怕,女儿好怕。”
看着女儿哭了起来,夏平夫妇感到难过不已,连忙抱住女儿:“乖,没事了没事了,爹娘在呢。”
许久,女儿才停滞了哭声,擦了擦泪水,离开了父母怀抱。
夏平夫妇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女儿,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对着女儿说道:“安安,不用怕,爹娘会永远保护你。”
“有你爹在,你就尽管放心,什么妖魔敢来,你爹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会保护你。”夏平说的这话很是霸气。
“今天你就来和为娘一起睡,有为娘在,你就安心吧。“
“嗯嗯,爹娘,你们真好。”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这世间哪有爹娘不对自己孩子好的。”
“娘子说的对,,乖女儿不用怕,来和爹娘一起睡,爹娘会守护着你,那些妖魔鬼怪就不敢过来了。”
“你想什么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今天晚上外面睡去。”
“啊,娘子,不是吧。”夏平突然感觉人生都灰暗了。
夏安安看着爹娘,脸上逐渐变成了笑容,一切恐惧顿时不见。
“安安赶紧去洗漱完了来用膳。”顾菲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断剑:“.......感觉到有点不开心了,有父母的孩子真好啊。”
夏平夫妇走了出去,夏安安下了床,她突然感觉到了疑惑,:“奇怪,刚刚发生了什么?昨天好像做了一个梦,做了吗?”
断剑听着夏安安的话,感觉到不妙。:“看来事情不简单啊,小丫头梦里的东西可能已经不是鬼了,而是魔。”
鬼要想变成魔,不光是要杀很多很多人,他们生前很有可能有什么魔体,或者有什么魔物,方可变成魔,而鬼变成魔,那么它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哎,麻烦咯,麻烦。”断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它没有断,没有破碎,那么一个刚刚变成魔的鬼对于它来说,很轻松便可搞掉。可是没有如果。
第四章诅咒
时间过的很慢,很慢。对于断剑来说,很慢。断剑已经有点累了,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手,它不想出手。但是就是忍不住,控制不住的出手。
渐渐的断剑陷入了沉睡,它看见了过去的自己,看见了它的剑主,他们相依为命,他们也都很孤独,剑主不爱说话,它也不知道怎么和剑主说话,它于剑主经历了很多很多战斗,见过很多很多战场,它跟着剑主的日子里几乎都在战斗,战斗多了,它产生了灵智。
山洞里,那是它第一次开口,它在战斗中产生了灵,剑产生了灵气,灵气逐渐变成一个白衣小孩模样,它对剑主打了打招呼,剑主也对它点了点头,随后剑主便盘膝而坐,他知道剑主喜欢安静,所以他没有说话,就在剑主身边待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剑主终于带着它飞升到了仙界,可是仙界并不美好,永远也少不了战斗,剑此时已经变成了仙剑,可是剑经历的战斗太多太多了,它受到了严重磨损,剑主跟它说过,他会将它回炉重造,让它可以再次战斗。
但是在还未开始重新铸造时,敌人就来了,敌人很强大,使得剑主败了,而它也断了,它知道是它拖了剑主的后腿。后面剑主始终还是将它抛弃了,他把它丢向了凡间,他不想再让它战斗了,它不知道剑主为什么将它抛弃,它被抛弃了,它感觉到了难过,那是一种它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但是它就知道,它知道它难过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百年,还是一千年,它不知道,它孤零零的在一处废墟中,直到有一天,它被一位老和尚给捡到了,老和尚很不简单,它感觉的到。它跟了老和尚走了一路,老和尚一路上一直把它包裹着,从未拆开过,直到遇见了夏安安一家。
它只是剑主的武器,只是剑主降妖除魔,对付敌人的工具。对于剑主来说,它可有可无,他败了,它被敌人打断了,剑主也只能将它抛弃。这是断剑想到的。
餐桌上,坐着顾菲和夏安安两人,她们很安静的在用餐,谁也没有说话,这种气氛很是压抑。至于夏平,他在看见女儿平复下来后便去工作去了,家需要人来支撑经济,而他正事提供经济的那个。
夏安安看着这气氛没开口,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许久,夏安安才来了一句:
“娘,我吃饱。”随后放下碗筷转身便要离去。这时顾菲才平静的开口道:
“等一会陪为娘去庙里一下。”
“娘,我不想去,可不.....”夏安安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顾菲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顿时把夏安安吓的回过头来。
“不行,今天你必须去。”顾菲声音很大,把夏安安吓了一跳。夏安安哪里看见过娘亲现在的样子,此时的夏安安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不过心里想到的却是今天娘亲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顾菲看见夏安安的样子,也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恢复了一下心态,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对夏安安用温柔的口吻说道;
“安安啊,这次你啊,就听为娘的,跟为娘去庙里一趟吧!不然为娘不放心啊。”
夏安安看着自己的母亲,只见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眼角处居然出现了泪珠。夏安安不明所以,不过她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
........
终于,夏安安要走了,走之前她看见了桌子的断剑,她拿了起来看了看,听见娘亲的声音才把断剑放回去。
她好像忘记了,忘记了这把断剑。
门外。
“娘,为什么我桌子上有一把断剑。”夏安安提出了一个让顾菲感觉到非常奇怪的问题,一时之间使得顾菲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哎,先走吧!”半晌才听见顾菲叹了口气对着夏安安说道。
“怎么了?”这让夏安安感觉到奇怪。
不过娘亲并没有回答,夏安安感觉到很奇怪,现在的情形也只能闭上嘴了。
夏安安很多时候都是待在家里,自然不知到去庙里的路,所以只能任由娘亲牵着自己的手吗,老老实实的跟着娘亲。
.......
另一边,夏平正在他家开的一家茶铺里待着,夏平家是开茶铺的,只是这个茶铺很小,只是一个棚子罩着,里面有两张桌子,桌子四周摆好了可以坐三人的那种长凳。要说好点的地方就是可以听书,书是谁来说呢,正是夏平,要说故事是什么故事,其实也就是些流传在人间的故事。
什么时候说书呢,每当太阳看起来快落山的时候说。听书也是当时很多人打消时间养生的一种方式,每天累了,来这里喝上一杯茶,听听这些民间故事,未尝不是一种很好的养生。
“施主,可否施舍老衲一杯茶喝。”说话的是一位和尚,只是这个和尚并不是当初的那个老和尚,他穿着一身黑色僧衣,背着包袱,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的珠子。要说黑色的珠子啊,夏平自然了解一点,可辟邪化邪,消除情绪困扰,是由黑曜石制作而成。要说样貌,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看起来有些魁梧,皮肤比较黑。
“可以。”夏平平淡的回答道。他不喜欢这些蹭吃蹭喝的和尚,但是想着不过一杯茶罢了,他也不是吝啬之人,他想着:就当为了女儿积点德吧!
夏平沏好了茶,将沏好的茶倒在了茶杯里,随后给和尚送了过去。和尚接过了茶,抿了一口,将其放在桌子上。然后自己就往长凳上坐去,时不时抿一口茶,环顾一下四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夏平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任由他。
和尚很累,真的很累,他不知道自己赶了多少路,总之他累了。他要去哪里,他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城隍庙,至于为什么去,只是因为他打算随便找个庙待一段时间,他是个僧人,是一个正在游历红尘的僧人。
少顷,和尚杯子里的茶见底了,和尚并没有再要,他只是将一串佛珠放在桌子上,这个佛珠和他脖子是佛珠一样,都是黑色的,只不过看起来是小号。他对着夏平说道:“施主,今日你施舍老衲一杯茶,老衲便送你一串佛珠。”说完起身便站起身来。
夏平连忙赶过来说道;“使不得啊,大师,这串佛珠怎么看都比我这茶贵重啊,这可使不得。”
和尚笑了笑,说道:“我们出家人讲究一个缘字,施主,这是你与老衲的缘,所有一杯茶值得这佛珠。老衲打算前往那城隍庙处理一些事情,施主若是有何问题可来此找老衲,老衲阿里托佛。”
“那这样吧,我也不贪便宜,以后若是大师口渴了,可来我这讨杯茶喝。”
“阿里托佛,善哉,善哉。”说完,和尚便转生离去。
其实这串佛珠夏平也是真的想要,他看见佛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想着把佛珠戴着女儿手上也好。
他也希望可以用佛珠可以抵挡住那个东西,至于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是诅咒。这是家里遗留下来的诅咒,据他父亲所说他家祖上曾经是当官的,家里人口不少,只是由于这个诅咒从而让很多人丢掉了性命,导致了家族的落败。至于诅咒从何而来,他问他父亲,他父亲表示也不知道。
为什么夏平没事,其实也只是运气罢了,这个诅咒很随机,也很莫名其妙。但是被它缠上了那可不得了,据说噩梦也只是开始。
“安安,放心吧。爹爹一定会在你十六岁之前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夏平拿着佛珠,捏着拳头说道。
第五章我是你手中的剑
城隍庙处。
夏安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一点不知所措了,她嘀咕道;“这里人好多。”
由于人多导致现在有点吵闹,所以顾菲也没有听见女儿的声音,她牵着女儿的手往庙里走去。至于今天人为什么那么多,顾菲还是有点耳闻的,据说这里要来一位高僧,具体是谁她不认识,但是却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法号叫慧空。不过她不是来听这个高僧念经的,也不是来看这个高僧的,她只是来祈祷的。
说起女儿的诅咒她多少从夏平哪里听过,据说曾经他祖上也请过高僧来做法,可是并没有用,那些高僧后面还都离奇地死亡了,他们死的很奇怪,没有一点伤痕,每个好像都是睡着的,但是又怎么都叫不醒,观察了一会,发现没呼吸了,便知原来死了。
顾菲并不想把自家的麻烦牵扯到其他无辜之人之上,她只能向西方的佛祖祈祷,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什么办法。
顾菲当初嫁给夏平前,也知道此事,可是她还是选择嫁给了他,要说爱情,这真的就是让人琢磨不透,爱一个人,就可以无条件付出,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体验了或许就知道了。
本来很普通的生活现在却被这个该死的诅咒打乱了,这让顾菲感觉到非常难受,为自己的女儿难受,如果可以,她愿意承受女儿的这个痛苦,她只想让女儿平平安安的成长,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
今天人有点偏多,顾菲在排队,来的人也有来烧香拜佛的。夏安安跟在顾菲身旁,听着母亲讲;“等一下看我怎么做,然后你跟着学,以后我们每个月都来一次,明白了吗?”
“为什么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呢?”夏安安不懂,不懂那就要问。
“你只需要答应为娘一个月来一次就好了。”顾菲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着夏安安说道。
“哦,知道了。”夏安安也只有答应的份了。对付父亲可以撒娇,但是对母亲小时候还有点用,现在一点用也没有。
她很不想来,她感觉这没意思,她看着别人就是拜一下那个泥像,她不知道有什么用,也不知道这是干嘛,她感觉还不如待在自己的那点小空间好,突然她想起了断剑的样子:
“奇怪,我怎么会想起那把断剑呢?”夏安安还是不记得这把断剑,但是她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想到它。其实是因为人都是有印象的。
很多人都想着消除自己那些难过的记忆,他们想着办法,最终把那些记忆忘记了,可是在他们路过曾经他和她一起待的地方时,她(他)就会感觉到非常难受,不过她(他)想不起来,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你忘记的东西,确实给了你痛苦的回忆,但是也给了你很多回忆,很多你们的第一次,这些哪怕你忘记了,但是遗留下来的痕迹是抹不掉的。
只有熬过去了,坚强的熬过去了,放下了才可以不痛苦,不要想当然的以为忘记了就可以解决问题。
终于轮到夏安安她们了,顾菲还是老样子的动作,双膝下跪,手掌合并在下巴处,紧闭双眼,一脸诚恳的祈祷,而夏安安只是跟着下跪,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那座佛像。
夏安安在想:这个人是谁啊,长的好胖啊。
顾菲用手肘碰了碰夏安安,夏安安懂了,于是闭上了眼睛,学着母亲的样子对着神像祈祷,只不过祈祷什么,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要祈祷。
“慧空大师,快看慧空大师来了。”几道极其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顾菲还在祈祷着,而夏安安就按捺不住了,她感觉很这些声音很吵,而且是越来越吵,一开始只是几道声音,后面越来越多了。
夏安安没有什么好奇的心性,她现在只想要安静,她很想起身离开,太吵了,她有点烦了。
许久,顾菲结束了祈祷,夏安安看着顾菲起身,她也就跟着起来了,顾菲无奈的看了夏安安一眼,说道:“走吧!”
夏安安点了点头,这里太吵了,她很不喜欢。
出了城隍庙,夏安安看见了很多人在围在一起,摆成了圆圈,中间围着一人,只不过夏安安无法看见中间那个人,她目前太矮了。
夏安安抬头看了看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娘亲盯着看了一会就叹气。她看着娘亲的样子,有点难受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娘亲会变成这样,但是她又有一种感觉,她感觉好像是因为她。
“哎,走吧!”顾菲牵着夏安安的手往人群少点的地方离去,不过这算如此,夏安安还是感觉是有点挤了。
终于离开了城隍庙,夏安安感觉轻松多了。
而一边,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慧空的内心其实是很是想骂人的:是谁他娘的将老衲的行踪传播出去的。只不过他多年的佛教信仰让他无法说出这句话,只能先想办法先驱散群众。
要是夏平在这里,就可以认出来,这个就是刚刚在他这里喝茶的那个和尚。
“安安啊,有没有想吃的?”出来后,顾菲一直在问夏安安有没有想吃的,搞的夏安安有点烦了,夏安安没有什么想吃的。很无奈的夏安安只能随便要了根糖葫芦。
终于,夏安安到家了,她的手里拿着一根完整的糖葫芦,她只是要了这根糖葫芦,但是她没有吃,她不想吃。
夏安安回闺房里去了。
闺房里。
夏安安趴在桌子上发呆,她的旁边是一把断剑,断剑看着夏安安的模样,感觉很可怜,她已经变健忘了,十二岁的年纪现在表示的像一个老年人,断剑决定开口了,她陪了它六年,她跟它说了很多故事和悄悄话,现在她忘记了它,但是断剑不会忘的。
“丫头,想什么呢。”
一道空灵的声音把夏安安给吓着了,她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断剑说道:
“谁,谁在说话。不要吓我,我可是很厉害的。”说完还拿着断剑对着空气乱砍了一通,好像在表达她很厉害,只不过她这个动作和说话的语气实在是不会让人感觉她很强。
只会让人感觉这个丫头很好欺负,说的话还不如不说好用。
“丫头看看你手里的剑。”断剑听到夏安安的声音顿时感觉搞笑,这大白天的难道还有鬼不成,怕什么。
夏安安听见这话,立马看向了手中的剑,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这是你的剑是不是?”
这句话可把断剑给惊住了,她难道没发现声音是从剑里传出来的吗?断剑表示疑惑,感觉到一阵物业,只能对其说道;“我是你手中的剑。”
“啊?”夏安安看了看手中的断剑,想不明白,说道:“怎么可能,剑怎么可能会说话。”
断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许久才说到:“我真的是你手中的剑,你听声音啊,是从剑里传出来的啊!”
夏安安顿悟了,看着断剑对其说道;“哇,原来你会说话啊,好古怪啊,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说话的。”
“说的也是啊!”夏安安想了一会才说道,她感觉好像自己记得这个断剑是不会说道,但是也只是感觉,可是她并没有断剑的记忆。
“哎!”断剑叹了一口气,看来她是不记得我了。它有点伤心了。
突然,“砰!”的一声把夏安安惊到了,调头一看,原来是母亲打开门的声音。
“安安,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菲看向安安,问道,随后将眼睛往四周看了看。
“啊,啊没什么啊!”夏安安连忙摆了摆手回应道。
“没事你喊什么,告诉为娘,出什么事了。”哪里有不了解孩子的母亲,顾菲一眼就看出了夏安安在说话。
“哎呀,娘,真的没什么,就是我大惊小怪了。”夏安安继续否认,她不会说出断剑会说话的,不然她怕娘将它......
她想不出娘会对一把断剑做什么了,不过她感觉还是隐藏这事比较好。
顾菲看着女儿不愿意回答的样子,也只能随了她了。居然不愿意回答,那么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不过她还是对着女儿嘱咐道;“好吧,你不想说没关系,但是有问题要及时告诉娘。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娘。”
“等一会记得自己来吃饭,娘先走了。。”
夏安安连忙点了点头,她还想多和剑说说话,说来她也感觉奇怪,平时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她,居然想和断剑多说话。或许它不是人,是剑吧!夏安安如是那么想道。
第六章那些年
夏安安娘亲走后。
“喂,你还在吗?”夏安安拿起断剑就如以前说悄悄话的时候一模一样,对着断剑喊道。
“在。”断剑的声音响起,它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一个温雅的公子,但是又透露出了点点孤单寂寞。
“原来刚刚是真的啊,你真的在说说话啊!”夏安安以为刚刚的自己是幻听。
断剑感觉到一阵无语。
“你以前是人吗?”夏安安并没有因为断剑会说话而感觉到恐惧,她反而感觉断剑和自己很亲切,所以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着断剑问东问西。
“不是,我一直都是一把剑。”
“那你怎么在这里?”
“......”
许久,夏安安才听见断剑的回答。
“我在这里十几年了,是被他人拿给你们家的。”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说话。”夏安安重复了这个问题。
“我没什么想说的。”
断剑已经习惯了不说话了,毕竟它在废墟里待了很久。
“那我们以前认识吗?”“你自己想吧!”断剑想了一会回答道。
“哦。”夏安安又趴在了桌子上,她在想断剑的事,可是她一想头就很痛,她抱了抱脑袋,摇了摇头。断剑看着夏安安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对着说道: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们以前认识,那时候你还很小。”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把你忘记了。”夏安安听完深感愧疚的说道。
“没事,那时候你还小。”断剑撒慌了,它不想告诉夏安安。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夏安安。”夏安安听见断剑的回答,露出了笑容,开心地对着断剑说道。
“你好,我叫......”断剑沉默了,它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是叫夏安安小时候给它起的名字,还是叫自己以前的名字。
夏安安见断剑没有说话,便问道:
“难道你没有名字吗?”
“不,我有,只是不知道该用哪个名字罢了。”
“哦这样啊,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不好。”断剑知道,夏安安就是一个起名废,或者应该说她起名字很随便。
“啊,不过那样我就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了啊!”
断剑陷入了沉思,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不用夏安安以前给它起的那个名字了。
“你好,我叫勿念。”
“勿念,勿念,勿念。”夏安安重复的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她想把这个名字永远记住。
“你这个名字好奇怪啊。”
“奇怪吗?”断剑不懂,它没感觉到哪里奇怪,这是它跟随剑主时的名字。
“咯咯咯,你看看你这名字,勿念,勿思念,感觉不是很好,算了,以后我就叫你小念了。”
“随便你吧。”断剑对于名字没什么想法,反正也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不过也不能太难听了,小念这个名字还不是特别难听。
“嘻嘻,你好小念。很高兴认识你。”夏安安感觉到很高兴。
“你好,夏安安。”
“对了,小念,你是男的吧?”
“.......”断剑被夏安安的这个问题给问沉默了。
“喂,断剑,你是男的吗?”夏安安看着断剑许久没有回答又继续问道。
“我为什么是男的呢?”断剑选择了反客为主。
“啊,听你的声音我还以为是男的,原来是女的啊!”夏安安一脸惊讶的说道。
断剑被夏安安的回答给气到了。
“你看看我哪里是女的了,我是剑,我有性别吗?”
“哎哎,不要生气嘛,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了。”
断剑听见夏安安的道歉,恼火也是消了,毕竟它怎么说都活了几千年了,夏安安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犯不着生气。
“没事,我没生气。”
“可是你说话的语气很像生气的样子。”
“我气消了,好了吧。你就是个小丫头,我跟你生气什么?”
“哦!这样就好。”夏安安听见断剑说气消了,就拍了拍胸口感觉到舒服多了。
“等等,什么小丫头,我有名字的,我叫夏安安。”夏安安沉默了一会突然对着断剑大声斥责道。
“你本来就是小丫头。”
“我不是小丫头,我叫夏安安。夏安安。”
夏安安对着断剑嘶吼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叫夏安安。”
“哼!以后请叫我名字,不要叫我小丫头。”
夏安安是把断剑当朋友的,她不希望断剑把她当成小丫头,她希望断剑也可以和她成为朋友,所以才会对断剑叫她小丫头这件事很反感。
“行。”
“安安,大喊大叫干嘛呢?安静点。”外面传来了顾菲的声音,吓的夏安安连忙回应道:
“啊,知道了娘。”
夏安安回过头来,看着断剑,又问了起来。
“你为什么是断的。”
“输了,就断了。”
断剑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了少许悲伤,它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被抛弃的现实,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到有点难过。它知道了,其实它还没有完全放下,是啊,怎么可能完全放下。
夏安安现在把剑放在了桌子上,趴着和断剑说话,谁让断剑不会动呢!
夏安安和断剑都互相沉默了,夏安安不知道怎么安慰断剑,毕竟输了,然后断了,这么想都很痛,也很难过。而断剑则是陷入了回忆中。
就这样,两人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许久,才听见夏安安带着欢笑的声音说道:
“有了,走,小念,我带你出去看一样东西。”不等断剑开口,夏安安就拿起断剑往屋外走去。
小院里。
在夕阳下,有一棵三米高的桃树,清风吹拂着它的花瓣,使得他们在空中跳起了舞。
夏安安走了过去,一阵淡淡的幽香传到夏安安的鼻孔处,夏安安深吸一口气,瞬间整个人感觉清醒不少。夏安安对着断剑自豪地说道:“你看,这是我养的桃树。”
“嗯。这桃树长的很好。”
“嘻嘻,对吧,我跟你说啊,曾经,曾经.......”夏安安捂着脑袋,她也想不起来和桃树的经历了,渐渐地她流泪了。
“呜呜呜,我想不起来了,我这是怎么了。呜呜呜”夏安安也意识了自己的问题,她感觉自己变的很健忘了。
断剑不会安慰人,它没有这个经验,它现在只能保持沉默。
它回想起了曾经夏安安和桃树的故事。那时候夏安安还很小,她娘亲为了她种下一棵桃树,后来她就天天来为桃树浇水,施肥。每天看着桃树的成长,每天都会和桃树说;
“小树啊,你要快快长大,长的高高的,壮壮的,然后再长点桃子......”,她说的话很多。
夏安安很喜欢桃树,每当看着桃树长出碧绿的叶子,看着那一簇簇的粉红色花苞她会很高兴。她曾经给桃树驱赶过啄木鸟,她驱逐的样子让一旁的顾菲笑个不停,于是便过来给夏安安解释,啄木鸟是给桃树治病的;她曾经赶走那些来她家偷桃的熊孩子;她曾经爬过树,并摔下来过;她曾经吃过桃树上的甜果.......
这颗桃树,有着她许许多多的回忆,但是现在她忘记了,想不起来了,她很难受,她拼命的想,就是想不起来了。
断剑有了一点触动,它想起了它和剑主的生活,剑主永远都是一身白衣,很多次都会弄得衣服上都是血迹,但是剑主始终对白衣痴情。
后面他才知道,原来不是剑主喜欢白衣,而是他曾经的一个兄弟喜欢白衣,只是他的那个兄弟离他而去了,剑主没能救下他,剑主穿白衣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忘记他。
“你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你和桃树的故事,我可以讲给你听。”这是它想了很久才想出的话。
“真的吗?小念,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好难过。”夏安安还在继续抽噎,这时她爹娘过来了。
..........
“子翔啊,以后就这是你的剑了,给剑起个名字吧!”
“弟子不知道该怎么起名,还请师傅赐名。”
“为师想想啊,就先叫它勿念吧,希望你忘记过去,好好活下去。”
“谢谢师傅赐名。”
“嗯,有剑了,就好好练剑吧,千万要牢记,不要心急,一定要脚踏实地,慢慢的来。为师先走了。”
“弟子谨遵师傅教诲。”
“以后我会带着你飞升仙界,我永远也不会将你抛弃,你是我唯一的武器。”少年看着手中的剑,暗暗发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