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幸_罗子安》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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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辞官偶遇一

例句:一朝为兴国臣,忠一日兴国事,一世为兴国臣,忠一生天下事。——兴国幸,马继光。

六年以后。

盛帝龙泽驾崩,享年四十二岁,在位二十年,其中有十一年,被祁皇后掌管国家政策,军事,经济大权。

在这十一年里他每日痛并思痛,悔不当初,最终心结郁闷,郁郁寡欢而使重病缠身,不治而亡。

……

三日后,年仅十一岁的太子明王登基,俞肖俞相国册封兴国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之上,太子明王头一次以皇帝的身份上朝,坐在龙椅上的他听着百官喊着皇上的字样,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悦之情。

而台下得那些大臣们,就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对先帝的驾崩,丝毫没有任何言语和评价,仿佛一切都是先帝的罪有应得。

如坐针毡的小皇帝,更是明知道自己成为了皇上,但却对百官的跪称,不敢言语。

小皇帝眼神使终看向刚刚册封的俞兴国,他等待着,应该说充满畏惧,充满恐慌的等待着俞兴国的指示。

坐在右下方的俞肖竟然故意双目闭听背靠着后方虎椅,假装的打呼噜,睡着了。

跪在台下的大臣,无一敢言语,也无一敢抬头,几乎是个人都明白,俞兴国这是在示威,他正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那些大臣皇帝在他面前,啥也不是,你们以后真正的主人,真正的君王,是这位打着呼噜,睡意朦胧的俞兴国。

百官就一直这么跪着,他们不是等待着皇帝的免礼平身,而是等待着俞兴国何时能够苏醒过来。

慢慢的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还是如此。许多大臣双膝盖都疼痛的要命,还不见有任何的声响。

那些百官似乎好像有点明白,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此时谁要是在此刻出声,或者坚持不住,绝对讨不了好好果子吃,所以还是默默无闻的好。

可就在此刻忽闻一声,悲泣的哭泣声,众人纷纷惊醒,他们想着是谁竟然如此大胆。

这哭泣声越哭越大直至把俞兴国的呼噜声都盖了过去,逼得俞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看着跪下低头的大臣,俞肖得意洋洋,他深咳一声,小皇帝便立刻道,众卿家平身。

谢,万岁!

所有的大臣都缓慢而起,唯有马中丞依旧低头跪在地上哭泣,泪眼汪汪他哀苦的说道,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俞兴国不耐烦说道“何事如此啊!”

马中丞呜呜泪语“臣自幼寒苦出身,父亲又早年不幸,唯有一祖母将我含辛茹苦拉扯长大,

臣此生无以为报,如今闻祖母以老,又卧榻病床,臣悲痛不已每日思感惆怅,心力憔悴以无心上朝,更难以扶持朝堂之事。

还望陛下念臣孝苦衷,念思母之情,恳请陛下看在老臣多年呕心沥血的份上,恩准老臣,辞去官职,回乡尽忠尽孝,臣定感激涕零。

说完之后,马中丞泪流成河的哐当磕头,尽是女儿家懦弱姿态甚至还当众哭起丧来,尤为可怜。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为了能够辞去官职,马中丞还偷偷准备了血浆,趁其不备放入口中,当场就呕吐心力衰竭之血,身体虚弱不堪。

其他大臣很多都是百思不得其解,身为三公,权力滔天,上呈帝皇下监百官,乃上等的荣誉,天下人多少人挤破了脑袋的惦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终于好日子到头了,诛杀了那么多贪官的他,让有关联利益的人都对他恨之入骨,他们做梦都希望这个马中丞能出点啥事,现在机会来了,他们又怎能放过。

礼部尚书假义同情,雷声哭泣的说道“百善孝为先,大兴朝自创建以来,无不可敬有孝心之人,中丞大人的孝心真是天地可鉴,感天动地,微臣自愧不如,极是与之悲鸣,泪难止而奔泣。”

说完礼部尚书大人便与马中丞一起哭丧起来,可就在跪下的同时,后面的大臣便一眼看出端倪,见风使舵,全部都讲一句“臣附议”纷纷跪下悲断肠。

整个大殿忽然之间,就都哭的一塌糊涂,让人心里渗透凄凉。

小皇帝面目狰狞,他的内心深处是极度不希望马中丞辞官还乡之人,这个皇宫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牢笼,一个梦魇般可怕的牢笼,父皇在他的印象里大概只记得见过三面,母后看见自己恨不得立马把朕给杀了,俞兴国这个大国贼从小他就欺侮朕,奴隶朕,从未给朕一天好脸色,吴公公看似满脸笑容,实则是一把阴狠毒辣的刀,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唯有马中丞,他与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朕的感觉就像一股清流不断的冲刷着朝廷的肮脏,是真真切切一心为了大兴。

尤为重要的是,他认朕为君,不管我是太子还是帝皇,他都给朕一种舒适的安全感。

如果他走了,这大兴朝的江山就真的只剩下朕一人,朕朕年纪虽小但并不糊涂,朕知道马中丞是这里最不想辞官回乡之人,可奈何孤掌难鸣,力弱薄。

俞肖见了甚是晦气,在加上马中丞给人的一副懦弱模样,巴不得让人赶紧远离这腌臜之物,就在快要答应他时,吴公公此刻忽然截住俞兴国说道“兴国大人,奴才觉得万万不可,马中丞~~”

还没等吴公公说完,马中丞就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指着吴公公破口大骂道“大胆狗奴才,兴国建国至今,第一条铁律就是宦官不得在朝堂之上议论朝政大臣,你竟敢公然挑衅,还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断俞兴国的话。做如此离经叛道之事,其心可诛,按律当斩。”

此话一出,吴公公立马栽了,他内心有些太过于着急了,这是他迄今为止犯下最愚蠢的错误,脸色苍白的他,当场就给俞兴国跪了,还不停的抽着自己的嘴脸说道“奴才有罪,奴才嘴贱,求俞兴国饶命……”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吴公公是谁?宫中最红人脉最广的大太监,所有大臣要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要拿银子拜托吴公公就一定安然无恙,因为那些不堪回首的折子根本就递不到皇位之上,甚至他还能从中作梗,将那些污点悄无声息的给抹掉。

如此厉害的人物,多少人巴结都还巴结不上,马中丞居然当场想让他去死,真是他是不知天高地厚,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真以为自己能力挽狂澜,无所畏惧。

众百官一时间哑口无言,好像都觉得自己中了马中丞的道,不知该如何为吴公公辩解。

俞肖俞兴国看着这个狗奴才,仔细一想,杀了他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代替,别的不说就论这讨好取乐人的功夫,他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人才。

俞兴国大笑一声辩解道“当斩,罚的有些太过了,念这狗奴才是初犯,本兴国做主,重打二十军仗,罚半年俸禄,以儆效尤。”

吴公公吓得跪地叩谢“多谢俞兴国,多谢俞兴国不杀之恩。”

拉下去的同时,吴公公与马中丞相互之间,都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水火不容。

自古有句古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如今马中丞算是彻底的得罪了吴公公,这位爱记仇的小人,估计会要彻夜难眠的去想怎样除掉这个人了。

回首俞肖俞兴国,对马中丞的辞官倒是没什么反应,自从六年前被七星道馆的叶清捉弄了一番后,他对马中丞最多也就是利用关系,毕竟这位占卜师的预言给他们留下一个太大的阴影,让他们无奈觉得宁可信其有的好,如今都已经过了六年,早已无需在辅助他,马中丞可留,可杀亦可走。

而他现在自己主动提了出来,百官又为其求情,那便依了众人所想,允罢免其官职,回家尽孝。

小皇帝看懂了俞兴国的旨意说道“朕,恩准马中丞辞官回乡。”

马中丞叩首拜谢道“多谢陛下!”

说完,俞兴国心情不好,扶袖而去,众人跪拜。

另一个小太监说道“恭送,俞兴国。”

小皇帝见兴国走后,自己哪敢独立上朝,便立刻离开了皇位。

“退朝!”

……

吴公公挨打完之后,几乎好多大臣都有前去探望,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的不想让马中丞走,是因为他觉得,马中丞此刻要辞官回乡,太便宜他了。

这些年不知怎么了,马中丞如有神助,连续揭发了朝中十多位大臣,这些大臣虽然都贪官污吏,但他们几乎可都是吴公公的钱袋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被揭发问斩的大臣,吴公公手上可都有他们把柄,他本想着靠这些把柄控制他们,达到自己成为天下第一首富的地位,来彻底摧毁朝凤商号,让祁皇后陷入绝境。

可这些都被马中丞给搅和了,可谓是十年费尽心机的计划,被彻底的打碎了。

不过不要紧,这次的挨打把吴公公彻底的打醒了,我为何要在朝堂之上费心费力的把他弄死,既然你执意要走,那就让你走好了,不过能不能平安到达,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

出了皇宫以后,马中丞大幅度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这件事得赶紧回家告诉妻儿他们,明天一早,不!今夜务必得要出城,以防出了什么变故。

“父亲大人”一句亲切的问候,让马继光停止了脚步。他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大儿子,马玉川,十六岁,马中丞家大公子,性格和顺,温文尔雅,谦虚有礼。

马继光此生最得意的就是他,从小就智慧过人,虽在武艺上没什么天赋,但深得父亲喜爱,他如此束手束脚最主要的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孩子,他坚信用不了多久,此子定大有作为。

这时有冒出一个八岁孩童,圆圆滚滚的二话不说就甩开哥哥的手,冲向爹爹说道“我要吃糖葫芦,爹爹,哥哥他坏不给我买。”

这个圆润瓷实的胖大小子,险些闪了马继光的老腰。

“玉杰,快下来,父亲可禁不住你的力气。”

这个傻呼呼的也是马继光的儿子,一生下来就有两个奶娘喂奶,天生的吃货,到如今八岁的他能吃一桶大米饭,一人的饭量顶十个仆人,但可幸的是,从小力量惊人,三四百斤重的东西,扛着就走。可最为不幸的是,此子呆傻弱智,空有一身蛮力。

马继光笑了笑“好好好,你快下来吧!你下来爹就给你买。”

说完,玉杰就跳了下来,高兴的转圈圈。

玉川说道“父亲大人,您没事吧!可伤到哪里。”

马继光右手扶着老腰左手搀着川儿说道“没事,无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玉川冲着玉杰生气道“下次,你要是在敢跳到父亲身上,你这辈子就永远都没有糖葫芦可以吃。”

玉杰很怕哥哥,刚刚还开心的他,此时吓得立马躲到父亲的身后去,拿爹爹做挡箭牌。

马继光笑了笑道“川儿,小杰他也是无心,你就别闹他了。”

“父亲您先上马车吧!”

“好,本来想着直接回家,不过我们今天就先去给小杰买糖葫芦去。”

“小杰,罚你去牵马!”

“知道了,哥哥。”

“老爷,那老奴就先回去了。”

马继光笑了笑这个时候不让家仆跟随是件好事,坐在马车上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提问道“小川,你今日为何会来到宫城门口。”

小川言辞肯定的说道“因为我觉得,今日父亲一定会辞去官职。”

马继光听后非常喜欢“哦!为何如此肯定。”

“回父亲。近日,家中多备了许多马匹吃干草,马车父亲也让仆人来回修理好几次,而且还是加固了很多许多,还有最近家中请假回乡的下人越来越多,我想那定是父亲的安排,故此我断定,父亲要离开皇城。”

“嗯~不错细致入微,没错为父已经辞官,在先皇还没有驾崩之前,为父偶尔在先帝入厕时秘密见面。”

~~

先皇道“马中丞,朕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陛下,臣也是。”

“马中丞,朕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司空相国啊!”

“陛下,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您要爱惜身体啊!”

“不~今日朕要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否则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咳咳!!!

辞官·偶遇二

看着陛下呕吐出来的鲜血,马中丞泪眼道“陛下您的身体?我去为您找太医。”

龙泽拉住他的手说“不必了,太医已经告诉朕了,朕的时日无多了。”

“陛下,肯定是祁妖后搞得鬼,我去为您找更好的医者。”

龙泽紧紧的拉住他说道“马中丞,先听我说完,前几日你告诉朕说盛达太子在刑洲举兵起义了,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回陛下,盛达太子自从被贬刑洲边疆,微臣就书信给自己的发小好友赵刚,让其加派人手好生照料,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他们都以是盛达太子的部下,在刑洲边疆一带创建了自己的人马,虽然只有不到五千人,但据传闻在刑洲一带深受百姓爱戴。”

“盛达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有大志向,可惜朕毁了他,还好有你们这样忠心耿耿的大臣,你们真是大兴国的福报。”

“陛下,身为人臣,理应尽忠。”

“好。不愧是司空相国的弟子,从始至终忠肝义胆。咳咳~~”

“陛下”

“无碍,马中丞接下来朕有一个不情之请。”

“陛下,但说无妨,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朕要你辞官去刑洲辅助盛达,和他一起举兵讨伐祁俞。”

马中丞恭恭敬敬的跪下说道“臣一定誓死追随盛达太子!”

听到这里马玉川神情开始异样的紧张起来无论是废太子在刑洲统领边疆,还是父亲辞官回乡追随起义,这两个消息对于他来说一时间都难以消化。

马中丞问着玉川“小川,你从小就很聪明,在听到这两个消息后,你是怎么想的。小川~小川。”

小川回了回神说道“父亲大人,要说实话吗?”

“当然”

回父亲大人,盛达太子于六年前就被先帝贬为庶民,这样的身份还能在刑洲边疆一带统领五千兵马可以说是奇迹,我深感佩服。”

“可对于一个平民来讲,举兵起义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奇迹或者几个奇迹就能实现的。我承认历史上有几个农民起义的传说,但他们最后下场不都是不了了之,败的一败涂地死于沙场了吗?难道这些教训还不够吗?”

马继光点点头道“不错,我也是和先帝讨论过”

~~

先帝龙泽道“史书是先辈们所写,它记录的是当时发生的大概事情以及主要事情。但其中真正的细节与过程都有曾被帝皇做过手脚。”

“帝王与臣民不同,尤其是帝王家的颜面更是不同,听司空相国讲你非常崇拜曾经的叶相国。实不相瞒兴国的成立靠的就是叶逸凡独自创建的兵团起义的结果。”

马中丞听后震撼道“可是史书记载,是叶逸凡仙人是凭借兴国之力带领兴国的虎狼军反抗战胜的天下。”

“不,这兴国的天下没有靠兴国的一兵一卒,当年叶逸凡离开圣国也并没有投靠兴国,当时他在暮城假意颓废近三年,在这三年期间他悄悄地武装起了自己的大军,此部队的名字就叫虎狼军,而这虎狼军仅仅在一年之内击败的圣国。”

“原来虎狼军是叶相国组织起来的军队。”

“没错,叶相国的的确确创造了神一般的奇迹,而朕要说的是当时叶相国起义的时候只有五万人马就打败了圣国五十万大军,这天差地别的悬殊实力在叶相国的手腕里扭转乾坤,一举击败圣国。”

“而统一天下的叶相国明明可以自己称帝,可是他却没有因不喜欢帝位,所以把帝位让给的先祖皇帝。”

而先祖皇帝在让史官记载当时的情况之时,本来是要如实填写的,但还是为了皇家颜面才把虎狼军改写为兴国的皇家军,后来虎狼军大部分的人马因叶相国的离去,而渐渐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在暮城留下了一个而卫家的祖先就曾和叶相国并肩作战过。

~~

小川道“父亲,可历史上只有一个叶相国,他是一个存在于巅峰之上神一般的人物啊!”

“谁说不是呢?但做人要有骨气和志气,一些事情你不去做不去尝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结果的。更何况我是大兴的臣,就永远都是大兴的臣,为君分忧是臣应有的责任与职责。”

小川听了此话甚至感动,他了解父亲是怎样一位尽忠职守,为国为民的好官。一朝为兴国臣,忠一日兴国事,一世为兴国臣,忠一生天下事。

马玉川不再犹豫在拥挤的马车中硬生生的单膝下跪道父亲大人“我是您的孩儿,岂能让父亲独自承受,孩儿虽称不上什么大才之人,但还孩儿愿用自己的生命去帮助您。”

马继光非常看重小川,虽然他不希望孩儿去冒险,但身处这乱世之中,沉默只会让自己的结局更加悲剧而已。

“你先起来,为父相信你不然也不会把全部的实情都告诉你。”

“是,父亲”

~~

突然之间马车就停了,垂涎三尺的小杰闻着好吃的撒欢就跑,坐在车里的父子无奈摇摇头这玉杰一到集市就如此,从东头吃到西头没完没了。

糖葫芦~~好吃不贵的糖葫芦!好吃~~

玉川叹息道“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带他来。”

父亲笑了笑“玉杰虽然怕你,但他更喜欢你,就算你不带他,他也会悄悄跟着你。”

玉川道“他那是喜欢糖葫芦,不然才不会跟着我。”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哥,认得这位经常买糖葫芦傻乎乎的大胖小子,每次他来他今天的生意,定会红火。

小公子,今天要吃多少啊!

马继光道“这位小哥,今天我们全包了。”

小哥直接把插糖葫芦的稻草棒给了玉杰,笑呵呵的说道“爷,一共二两银子。”

马继光给完钱之后,玉杰才乐呵呵的吃了起来,他虽人傻,但知道没有那银子是不可以吃糖葫芦的。

“小杰我们回家了,今天可不能像往常一样陪你闲逛了。”

“我知道了父亲。”

玉杰扛着糖葫芦,屁颠屁颠走着,刚要上马车,身后就有一个小贼,偷偷的拿了他一串糖葫芦飞快的跑了。

玉杰这样傻呼呼的都是知道,不问自取视为盗,拿了我的糖葫芦,没给钱就跑了,天理难容。

他扛着糖葫芦大吼道“小贼,别跑!”

玉川道“弟弟,回来!”

马继光说着“快上马车去追。”

逃跑的是一位小姑娘,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她身着一身桃色花裙衣衫,从衣服的材质上看,普通百姓是不会买的。

可是这样的一位看起来大家闺秀的小女孩,为何会偷吃糖葫芦?这让玉川有些不解?

不过这小姑娘对大街上的道路甚是熟悉,知道有马车在追她,就故意往小巷子里钻,让马中丞他们不得不放弃马车,徒步而行。

玉川和马中丞都不是习武之人,追了几条街的他们难免体力不支,待他们好不容易追上时,却意外的发现,玉杰并没有为难那偷吃糖葫芦的小妹妹,而是与一位粗老汗大打出手了起来。

这位老汗年尽五十,脖子后面纹有一朵小花,所以都叫他花爷,绰号淫花贼,此人是相当好色,因和朝中官员有点亲戚关系,所以百姓们常常能看见他,调戏良家妇女。

这不!他近日听闻这条街新来了一位小妇人,长得仙秀俊美,花容月貌,花爷听后立马就赶了过来,一瞧。

看的花爷整个人都极其兴奋起来,口水都止不住的流,这哪里是花容月貌,这简直就是倾国倾城,他嫖娼无数,还从未见过有如此这般漂亮的人妇,一听说还是位寡妇,花爷当场就控制不住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眼冒金光当街就开始实施强暴起来。

若不是她女儿及时赶到,恐怕这位妇人今日就要被这位催花贼给糟溅了。

不过,花爷可不是白混的他的两位手下,将小女孩拉开吊打,花爷垂涎若渴,又开始了对妇人上下齐手,衣服被当众扯烂,流露出鲜嫩可儿的肌肤,让花爷当场失控难耐。

可就在下一秒,满心欢喜的花爷,一下子就被一个胖嘟嘟的小伙狠狠踹飞,当场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得以停止下来。

两个随从赶紧放下小女孩进行搀扶。

花爷哎呦几声,愤怒不以“是谁?敢坏我花爷的好事,不想活了。”

玉杰啃着糖葫芦说着“哥哥说,除暴安良,不留姓名。”

花爷怒斥道“他奶奶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左右给我上。”

左右仆人一个出拳一个上脚,面神凶狠的他们,倒是对这位小胖子从未留情,看他们的攻势,是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胖子,一举拿下。

可玉杰面对两个仆人并未惊慌,反而特别的兴奋,他左手撰住敌人猛冲的拳头,右手握住敌人跃起的飞腿,脚步丝毫未动。

身体却略微后浮,这并不是敌人那自以为是的冲击力所造成的,而是玉杰没有第三只手,为了担心糖葫芦被弄脏,他只好放在嘴上咬着,以身体后浮避免口中的食物。

左右二仆,奋力拼搏,但他们用力全身力量,直至满头大汗也未从那胖子手中,脱颖而出。

这反倒让花爷更加气愤,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一个小孩都摆平不了,我花爷要你们何用?

左右二仆也极为恼火,争斗了许久依然无法将其打败,这可是会丢了饭碗的,无奈之下的他们,只好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法,一个用嘴巴咬,一个吐口水。

这下子不但弄疼了小胖子,还把他口中的糖葫芦给沾染脏了,这让玉杰博然大怒,弄疼我不要紧,但你敢弄脏我的糖葫芦,你玩完了。

玉杰狠狠的一拳,将那个口吐污秽的王八蛋,打的满地找牙,鲜血直流。

花爷气的当场大骂“奶奶个钻的,连你花爷的人都敢打,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都给我起开,看你花爷是如何教训这个小胖子的。”

花爷可不是善茬,他掏出一把匕首,阴险的比划着,小子在这大街上,我可从未杀过人,你若是怕了,给花爷磕三个头,我今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否则你就等着你家人为你收尸吧!

玉杰根本不会怕,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他脑子里就是一张柏纸,家里人教什么,他就懂什么,学什么。

他的回复总是他理解那句话“除暴安良,不留姓名。”

花爷很恼火“大吼一声,去死吧!”

花爷并不是莽夫,经过左右仆人的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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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纳妾一

例句:知恩图报说是一码事,懂是一码事,只有做出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事。——兴国幸,马玉川。

祁太后目不转睛的看了看铁笼里的庞然大物,不觉得开口道“这就是马继光你献上的宝贝。”

马继光道“回太后,正是。此马名叫白驹能日行千里,跃万丈高崖,可称马中的龙凤,能骑此马的人必定是位大英雄。”

祁太后对马不是很感兴趣,必定是女儿家或许只有珠宝首饰可让其心悦诚服吧!

祁太后道“你送哀家一匹马,哀家也用不上啊!”

马继光道“太后,您不要小看了这匹宝马,拓拔太尉曾用万金向草民借马三天,我都不曾答应,可见这匹马在武将眼中可谓是价值连城了。”

李公公此刻在太后身旁说道“兴国大人的寿辰快到了,娘娘不是还没有选好合适的礼物吗?奴才隔着数十米看着此马都英气逼人,气度不凡想来定是如马继光所说,在武人眼里,这匹马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太后想了想,肖郎生辰确实快到了,以往送他一些金银珠宝似乎他都不是很开心,难道今年要送他一匹马吗?。

还没等太后多想,俞兴国骑马飞奔而来大喊大叫道“英儿,英儿,马在哪里?马在哪里?马在哪里?”

众人一见,是俞兴国纷纷下跪道“参见兴国。”

俞肖高兴坏了,他听闻马中丞要献上一匹宝马,可日行千里,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俞肖拉着马继光问道“马在哪里?”

马继光吓得有些发颤,指着牢笼说道“在那。”

俞肖可是内行人,他看着此马一眼就被其吸引住了,他慢慢走进抚摸着它怒吼着“你们这群混蛋,此等好马怎么如此虐待于它还不快快给它松绑。”

马继光道“兴国大人,此马生性顽劣,您可要多加小心啊!”

俞肖道“你懂什么,此马本尊一看就知道是马中的龙凤,除了本尊谁还能降服它。”

白驹慢慢走出牢笼,一股英气直逼青天,这么多年,它终于不用待在牢笼里了,它也终于得到了释放。

俞肖来到它面前,牵着它的马绳大叫道“好马,真是好马。马继光,你有如此好马为何不早说。”

马继光吓得跪下说道“草民罪该万死,不知兴国大人竟然如此喜欢,可是此马草民以献给了太后,请兴国大人赎罪。”

俞肖此刻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知道,献给太后不就等于献给俞兴国吗。不过在那些下人面前,为了避免闲话,该装还是得装一下的。

俞兴国看着太后道“微臣,参见太后。”

祁太后看着俞兴国如此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欢喜,“俞爱卿快平身,既然俞兴国喜爱此马,哀家就转赠给你,以表这些年俞兴国为国操劳之心。”

俞肖道“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太后此马关在笼里太久,现在可能有些怨气,待微臣下去慢慢将其降服,在来答谢太后美意。”

“嗯,准了。”

还没等太后说完,俞肖就牵着马走了,他似乎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骑上此马一赌风采。

祁太后笑了笑,肖郎难得这么开心,看来还是男人懂男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李公公道“娘娘,今日的笑容真是让人陶醉,奴才好久都没有看到了,一会不如让画官来为娘娘描图一张,来纪念今日的开心之事,娘娘您意下如何。”

祁太后道“我觉得很好,快请画官来吧!”

“奴才,遵命。”

“马继光,你说吧!献上如此好的宝马,想要什么赏。”

马继光道“太后娘娘,草民的确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太后成全。”

“哦!什么事情,说来给哀家听听。”

马继光满脸春色的道“草民,前不久看上了一位美丽的少妇,让我彻夜难眠,想请娘娘成全。”

“哈哈~~这还是我认识的马中丞吗?居然也有为女色痴迷的时候,快说来听听,倒是是哪家的少妇。”

“回娘娘,是司空彦辰的妻子,杨氏。”

祁太后想了一会“你说的是兴乐郡主的娘亲吧!”

“正是,所以草民想请娘娘废去兴乐郡主的身份,贬为庶民。”

“这是为何?”

“娘娘,这是大兴礼法,杨氏毕竟是兴乐郡主的母亲,所以自然也算的上是半个皇家贵族。而礼法中皇家人不能为妾,更不能与平民有婚姻关系的。”

“原来是这样,马中丞对大兴礼法都有如此研究,真是了不起。”

“娘娘谬赞了,草民因家中老母不得不辞去官职,但就这样走了心里的确心有不甘,可现在我们身份悬殊太大,所以草民想恳请娘娘看在我尽心竭力的份上,废去兴乐郡主的身份,成全我们,以解我相思之苦。”

祁太后想了想,废了兴乐也不是不可以,当年册封她为郡主只不过就是想堵住悠悠众口,证实司空相国的确是谋反,是皇后不计前嫌念他一世侍奉三位皇上的份上,赐予的奖励。

不过现在,兴乐郡主的确没有什么意义,迟早要废,既然马继光来求,不如就送他一个人情好了。

祁太后道“哀家会和皇帝商量的,不过你真的只想要一个妇人吗?”

“回太后,草民看她一眼就深思不已,魂不守舍,心不在焉,恨不得现在就娶了她,可奈何一直纠结于兴乐郡主的身份,所以迟迟不肯答应我,所以草民才来向太后求助。”

“好了,废话真多,念你一片痴心的份上,哀家会在皇帝面前多给你说好话的。”

“谢,太后。”

“这天快暗了,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草民,告退。”

……

兴乐郡主府原是司空相国府,此府从内到外都极为广泛,大门前建有一面石墙,上面攥写着先祖皇帝的名句,国有司空,天下安宁。

可见当时司空相国当时是有何等威名,路过门前两座大石狮推门一看,府邸怪石林立,环山衔水,亭台楼榭,廊回路转。

而这赫赫有名的兴乐郡主府,却冷清的要命,除了杨慧母女二人,竟一个人都没有,不光如此里面的家具桌椅,茶杯图画竟也洗劫一空,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家徒四壁。

而她们母女二人,累了就坐在原地休息,困了就铺地为床,好好的一个府却无奈的住成了一座孤庙,可怜至极。

或许有人会说,堂堂丞相府快百年,难道一点积蓄都没有吗?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可现实却大大相反,一个人成功高高在上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巴结你,讨好你,喜欢你。可一旦落末了,会有更多的人远离你,讨厌你,甚至不惜一切的报复你。

司空相国为官这么多年树敌不少,而这些敌人,有欺软怕硬的贪官,有偷鸡摸狗的大盗,有武艺高强的恶霸这些大佬都是当年与司空相国有过怨恨的人,他们凭借朝廷的黑暗,都早已的出来,(而且有的还被重用其中俞肖手下的一员大将虎威将军就和司空相国势不两立。)自然是有冤的抱冤有仇的报仇了。

所以即便是司空相国家在怎么富裕,也难抵挡这三天两头的歹人作祟,更何况还有祁太后的从中渔利,只给一个兴乐郡主的名份,实际上的经济补贴什么都没有。

看着偌大的荒废大院,憔悴的杨慧总是忍不住的深咳两声怀念着逝者,渐渐的泪眼朦胧,终于她终于抱着孩子哭泣,忍不住的哭泣,觉得自己很累很累,现在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回。

曼青很懂事,她同样抱着妈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她知道母亲今日受了很大的委屈,她很想快点长大,这样她就能帮助妈妈多分担一些痛苦,让妈妈不在掉眼泪。

但恶运总是欺负老实人,这一波为停下一波就以破门而出,进来的是一群恶利奸商,他们有的负责过街收保护费,有的骗取巨额高利贷,有的拐诱无知漂亮小女孩总之是一群背后靠山的混蛋,不少人对其恨之入骨。

梅老大道“呦~这小娘子长得真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

杨慧抱着曼青,胆战心惊的问道“你们是谁?出去,不知道这里是郡主府吗?”

梅老二笑道“郡主府,既然是郡主府那更得多要了,拿一万两保护费出来,不然爷躲了你们的双手。”

杨慧道“一万两,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你躲了我们也拿不出来。”

梅老三大吼道“这么大的郡主府,区区一万两都拿不出来,糊弄鬼呢?”

梅老大道“老三凶什么凶,这等姿色的小娘子,不比一万两值钱,不如把大的卖给黑市青楼当妓女,小的卖给过路人贩子做丫头,岂不更好。”

梅老三道“大哥秒啊!这样一来钱也有了,说不定还能顺便嫖一下。”

“嫖什么嫖,不知道我们只图财吗?”

“老大,别打了,我错了。”

“曼青,快跑!”

“你们能跑哪去?老二你和我去搞定大的,老三小的就交给你了,一会酒楼集合。”

“没问题!”

当然这也是玉川的计谋,消息是他故意透露给这三个人的,不过这也是迫于无奈,为了能让她们更加快速的认识自己现在的处境,让他们别无选择。

……

马继光道“小川,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

“父亲,你要清楚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是祁妖后,是俞国贼他们会比父亲更狠,更歹毒,现在我们若不用点手段,等以后他们落入其他人或者妖后手里,他们还有命吗?”

“那她会答应吗?”

“会!杨氏不是一个愚笨的人,只要给她一条生路,她一定会牢牢抓住这颗救命稻草的。”

“那之后呢?难不成真的要娶她为妾吗?”

“当然,不过到那时父亲在与她讲明,您这么做是为了救她们,等我们到了边疆若她还是不愿意,您大可休了她还她自由。”

“哎~好吧!”

“父亲,天已经黑了,孩儿去救曼青,杨氏就有劳您费心了。”

“嗯,我们走!”

两个相反方向,马继光带着一帮人往北走,梅大和梅二,虽然都是我壮汉,但是扛着一大麻袋走路还是有点费劲的,才走了十里路就累的不行了嚷嚷着要多休息一会。

“老大还有多远?”

“在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黑市在猖狂也不敢开得太离谱,它在皇城的最北面的一条街上,只有晚上才做交易。”

“哎~若不是为了钱,说啥也不会走这么远的路。”

“说的好,不过恐怕你们以后都不会在走这么远的路了。”马继光凶狠的看着他们。

“你是谁?胆敢接我的话。”

“你们这群渣渣,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来人啊!他们双腿给我废了让他们永远都不会走路。”

“是,老爷。”

没一会,七八个有武艺的人齐上,分分钟就把梅大和梅二的双腿打折,四筋挑断绑在了堵住了嘴巴绑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马继光道“让你们死,太便宜你们了,让你们生不如死,才是惩罚你们的最好选择。”

“老爷,杨贵人醒了。”

“快带我去。”

杨慧一看到是马中丞,当场就泪流成河的跪在地上了,她哭泣道“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曼青,救救我女儿吧!”

“杨氏,你先起来,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慧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马继光洋装不知道的样子,博然大怒道“这帮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现在的杨慧已经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了,曼青对于她来说,就是她的全部,也是这些年杨慧活着的意义,现在谁找到她的女儿,让其回到身边,别说是嫁,就算要她的命,她都不会犹豫。

杨慧继续跪下,诚恳的说道“马中丞,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找到我女儿,救救我女儿,只要找到她,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听您的,哪怕是嫁给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马中丞赶紧扶她起来“放心吧!我今晚一定会找到你的女儿,你也累了一天了,我让马车先送你回去休息,这样我好专心的去找。”

“可是……”

“没有可是,要想救孩子,必须听我的。”

“……好,我听你的。”

“去告诉小川,我这里搞定了。”

“呜呜~~~啊!我什么都听你的。”

纳妾二

梅老三要去的地方可没有梅老大他们去的远,这皇城之中人贩子还是比较猖獗的,他们经常在夜里偷偷的拐卖落单的小女孩,尤其是那种漂亮的未出嫁的,卖出去一个就够他们喝花酒半年,所以每到深夜那些人贩子还有固定的站点,进行拍卖。

这个站点的名字叫七星斋,这可不是一般的酒楼,敢以七星为名自然与七星道馆脱不了关系。

这个江湖上第一的武林大帮,在这些年来,迅速的发展,几乎每个大城镇都会有其分布,他们都以七星为名,但各自掌管不同的事宜。

比如这皇城里的七星斋,掌管人事,有七种买卖。

第一条是自视实力的大侠,就是那些江湖上想要闯出名头的侠士,来这里跟七个人逐一比试,打倒的人越多,你自身的价值就越高,江湖上排名也就越大,得到的财富与权利也越多。

第二条是才华横溢的才子,在这里才子不分高低贵贱,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才华,无论是写诗还是作词,只要写的好就可以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财富。

第三条是身怀绝技的术士,比如易容术,占卜术,暗器等等,不管你是邪魔歪道还是光明大道,只要你能唬住众人,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第四条是朝廷官员,想得到七星帮的帮助,就加入七星帮。

第五条是刺客杀手,根据要杀的人困难程度,来决定价格,但朝廷的官员除外。

第六条是收买未出阁少女,以美貌来决定价值。

第七条就是拍卖,在这里什么都可以拍卖,只要进了七星斋的拍卖场,就只有买家和卖家,在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人,妓院的老板娘,爱珠宝的商人,走私的毒人,大将军,侠客等等

由于有着各式各样的人,所以才有了各式各样的商品,其中就有贩卖失落的小女童。

马玉川一路跟随,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这个梅老三实在狡猾的狠,他一早察觉有人跟踪他,故意走下路,这黑灯瞎火的竟然让他走进了七星斋。

玉川叹气悔恨道“真该死,我早应该料想到的,这下糟糕了。”

“呦~没想到仪表堂堂的玉川大公子,竟然也会开口说脏话,真是大开眼界。”

一位男子一身云缎锦衣,唇瓣含笑,五官俊美。折扇摆动间,难掩贵气风流。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拓拔浩二儿子,拓拔颜佑。

此人相貌堂堂,才华过人是皇城出了名的大才子更是这皇城之中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玉川看着眼前这位颜值出众的公子微笑道“我当是谁能有如此超凡脱俗的面容,原来是颜佑兄,真是失礼了。”

颜佑回道“玉川兄,过奖了,论面貌你可一点也不逊色于我,论才华谁又能和饱读诗书的马中丞家相比呢?”

玉川道“颜佑兄,太客气了,我要是饱读诗书那你可就是满腹经纶了。”

“哈哈~玉川兄真会说话,没想到今夜能见到你,算是我的福气,不如我做东,请玉川兄赏个脸与我同行可否。”

“实在不巧,今夜恐怕不行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颜佑看着他时不时的往一边看心想说道“难道玉川兄是要去七星斋吗?”

玉川点了点头。

颜佑笑了笑,看来你我今晚是分不开了,想要进七星斋。玉川兄!我想此时此刻只有我能帮你。

玉川谦虚道“颜佑兄,何出此言。”

“七星斋每月的十五号是拍卖场开放的时间,而拍卖场做事很严谨,初来乍到的陌生人根本进不去。”

“这么说颜佑兄是这里的常客了。”

“非也,我也是头一次,因为我听说今晚有一件宝贝会在这里出现,所以就前来看看。”

“那为何你能进,我不能进。”

“玉川兄,你当真不知?进入这里有两个规则,一是至少携带一万两的买家,二是手里有价值一千两银以上的卖家,否则谁也进不了哪里。”

“什么?”玉川此刻更加的担忧,那曼青进了这里,岂不是羊入虎口。

届时颜佑发话道“何必沮丧着脸,不如把你的心事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到你。”

“你愿意帮我?可我们平时的交情并不深。”

颜佑展开折扇,扇了扇风道“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与我同行了。”说完颜佑很自信的逐步向前。

“等等,我愿意与你同行。”

玉川没有别的办法,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他都承担不起,为官清廉马中丞,每年的俸禄少的可怜,也就将将能够维持家用,更何况父亲又是贫苦出身,哪里有什么价值千金的东西呢。

可颜佑兄却不一样,虽然是二公子,但深受他父亲的喜爱,他的智慧与聪明远远超过了他的兄长,只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一直以谦和低调的姿态示人的他,心中有着极大的抱负与理想。

二人于此同行,经过一番验证后,七星斋只允许他们两个人进入拍卖场,带来的随从一率不得入内,拍卖场上所拍任何物品,一经离开七星斋,概不负责。

进入七星斋的颜佑与玉川,大开眼界,里面的建筑简直惊为天人,他们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拥有抬头就能看见天空的奇景房子。而且这外方内圆的建筑格调浑然天成,在加上这巧夺天工的设计,鬼斧神工的雕刻,进入这七星斋简直就像在星辰大海里一样,如梦如幻。

玉川道“颜佑兄这里是星空的尽头吗?”

颜佑思索着说道“我想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利用了光的折射效果,达到了一种欺骗行为,就像术士的飞天遁地之术,让人迷信,来谋取不正当的利益。”

玉川想了想道“虽然我一直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但不得不佩服创建这七星斋的人,太厉害了。”

颜佑道“装神弄鬼而已,我们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前面那道霞光应该就是出口了。”

“嗯!”

两个人同步而行,在光的尽头,有一位身材妖娆的面带铜面的美女此女子谄媚道“欢迎光临,七星拍卖场,这是你们编号和面具,请携带后对号入座。”

二人相互观望问道“为何要带这种东西?”

女郎耐心解释道“这是为了保护卖家和买家的隐私,在这里没有权利没有身份更没有仇恨,有的只是数字和金钱。”

“有宝寄出,价高者得。”

“好一个价高者得,本公子甚至喜欢,这位五十八号觉得呢?”

开口的正是颜佑,他问得是与他同行的玉川,他心里自然觉得越来越复杂,心也越来越慌乱,如果曼青今夜不能救出的话,那么他可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司空一家陷入了无底深渊,父亲估计这辈子都难以原谅他,自己也将会无比的自责。

“五十八号,玉川兄,你有听我在说话吗?”

玉川忽然间回过了神,随后微笑着带上面具“五十七号,我觉得甚好!”

这几十秒的犹豫和惆怅,让拓拔颜佑看出了马玉川的心里有事,而且他猜测应该就在其中,可到底是什么能让他如此这般的怀念,难道他知道这里将会拍卖那件软猬金甲吗?

应该不会,马中丞一家注重文学又清廉自持,不会对武将的宝贝感兴趣的,他回想着刚才的所有,一个人扛着一个小麻袋不小心撞到了自己,随后没过多久马玉川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就出现了。

假设马玉川是在找扛着麻袋的那个人,而那个人正好进入了七星斋,所以玉川才会一直盯着看,这样就能解释的通马玉川为何非要来此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能让他这么心急,他那刚才那忧愁的表情,应该是某种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若是我帮助他获取或者我用此来拉拢他,那么我的力量便会巨增,甚至很有可能会超过哥哥。

进入之后的他们,是前后挨着坐的,马玉川在前,拓拔颜佑在后,他们望着台上太阳般形状的拍卖台,上面放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盒子里面是什么谁也不知。

只见过了一会,一个手拿木锤的人走了出来说道“我们今天一共有十五件拍品,每件拍品均以最低一千两起步,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千两,上不封顶,价高者得。”

“废话不多说,大家请看第一件拍品。”

说完啪嚓一声,全场突然全部都黑了,一点亮光都看不到。众人纷纷表示恐慌,毕竟这里所有的人都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万一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大家都不要慌,马上你们就能看见这第一件宝贝的魅力所在了。”

拍宝人把木盒子一打开,全场瞬间亮了起来,是的那盒子发着光,发着太阳般强烈的光,那是什么?

一个商人说道“是,夜明珠,好大的一颗夜明珠。”

拍宝人道“没错,就是夜明珠,这颗珠子是从兴国盛祖皇帝的皇墓中得来的,绝对货真价实,有想要的现在开始竞拍。”

马玉川愤怒不以,刚想起身就被颜佑给拦截而下。

“你要干什么?”

“颜佑兄,他们竟然敢公然拍卖皇家皇暮之中的宝物,难道这你也能忍吗?”

“你看看这周围这些人,他们心中有大兴王朝吗?这些人眼中他们只有自己的利益,你若是在这里强出头,定会遭受他们的抵制,甚至会连你的命都保不住了。”

“这七星斋真是狂妄的没边了,实在可恶。”

“玉川兄,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七星斋背后有着强大的江湖势力,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千万别因小失大啊!”

“一万五千两”

“二万两”

好,恭喜这位大爷,两万两获得了这个夜明珠。

……

接下来就要到了高潮时刻了,下面的这件拍品大家可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说完一个牢笼般的囚车推了上来,里面装着一个精心打扮的小娘子,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简直就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若等是长大几分,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美哉美哉!

“一万两”还没等拍宝人叫价,就有一个妇人大喊道要出一万两买下此女,不过看她的身形和姿态,定是某个青楼的老鸨,来此阅货。

“好,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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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虎狼军秘密一

例句:我们是朋友吗?是敌人吗?不!都不是。我们应该是那种朋友式的敌人,简称夙敌。——兴国幸,马玉川。

这话里有话的暗示,让玉川内心突变沉重,他知道以颜佑的聪明才智,明天这定会知道一些对他不利的秘密。

不过值得敬佩的是,颜佑并没有把曼青带回他的府上,而是差人一路护送到了中丞府。

一个身手矫健的下人说道“玉川公子,我家小少爷约您明天雪庐一叙。”

玉川心事重重的回复着“放心吧!明日我一定会赴约的。”

“那在下告辞!”

“多谢!那我就不送了。”

曼青看着玉川委屈巴巴的说道“大哥哥,我要去找妈妈,带我去找妈妈。”

“放心吧!小妹妹,一会你就能能看到你妈妈了,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答应哥哥一件事好不好。”

“真的吗?我不信,刚才就有一帮人,说我变漂亮了就可以见妈妈了。”

“哥哥,不会骗你,只要你答应哥哥,把刚才的事情谁也不告诉包括你的妈妈,哥哥就能让你见到妈妈。”

“只要能见到妈妈,我谁也不说。”

“真乖!我们先进去吧!”

推开门的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父亲他们,杨慧姑姑也在其中,她太担心女儿,心急如焚的她怎么说也安耐不住,所以就直接跑来了中丞府。

“妈妈!”曼青高兴的跑过去,杨慧泪眼汪汪抱住曼青。吓死妈妈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去哪里了?~~

曼青面对母亲一连串的问题,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答应了大哥哥只要见到妈妈就不能说所以她像往常一样安慰着母亲,轻轻地拍打着母亲的肩膀,以次来传达自己的安然无恙。

可时间不等人这里的黑夜只有六个小时,此刻的玉川借此机会,趁热打铁的说着,杨慧姑姑您也亲自体验过了,事情就像我所预想的那样发生了,如果您在坚持不采取我的建议,那么曼青以后怎么办?

玉川抓的时机非常准确,有了刚才痛失曼青的经历,杨慧的心已经开始动摇,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我会考虑的,不过今日我和曼青太累了,这件事情该日在说吧!”

可玉川怎么可能让她们回去考虑呢?他大声的说道“曼青是从青楼里就出来的,杨慧姑姑。”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刺透着她心骨,她开始仔细打量曼青今日的装扮,擦了粉,涂了唇,就连衣服都是精心挑选出来诱惑男人,说她是从青楼里救出来的,一点都不假。

“杨慧姑姑,你也看出来了吧!现在您可以在仔细看看,曼青小小年纪就生的如此惊艳,长大了无疑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这样的女孩被青楼盯上~~”

杨慧赶紧打断他的话,因为她从小就是被青楼养大,这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哪里的肮脏苦楚,如果说嫁给马中丞是一个火坑,那么被青楼养大那可以说是一个女人的万丈深渊。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不要在说了,请你不要在说了,我嫁,我嫁就是了~~,不过你们要保证曼青的安全,否则我定然会跟你们拼命。”

玉川道“杨慧姑姑,请您放心,今天这种事情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坏人玉川做了,此刻的好人马继光道“杨氏,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玉川亲切的说道“曼青小妹妹,饿不饿,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杨慧知其意,她松开手说着“女儿,跟这位哥哥先去吃饭,娘一会就来。”

“知道了,娘。”

虽然玉川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过他相信父亲,一定会说服杨慧的,父亲的心愿总算圆满结束了,司空一家并没有完全灭亡,我想这对于父亲来说也算是报恩了吧!

~~

俞肖俞兴国刚获得一匹宝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乘骑涉猎,今日一早就与祁太后和他的下属们去耳朵山打猎去了,故这几日的早朝,都不会上,有事也得等涉猎回来再说。

这让礼部尚书很尴尬,他的叔叔花爷昨日被打死在街头,他准备好了要捉拿马中丞试问,可现在可好,这还没来得及通报,人就找不到了,这该如何是好。

这也在玉川的预料之中,素闻俞兴国酷爱涉猎,但一直苦于没有良驹,故每每不能尽兴,这次好不容易得了一匹宝马,哪里还能按耐的住。

没有皇家的批文,谁敢缉拿堂堂朝堂中的三公,就算马中丞已经辞官,但圣旨还没有下来,他依然是朝廷三公,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圣旨昨日就已经下来了,连同曼青郡主的,都被那个李公公给按下来了,悄悄的送给了马中丞,连宣布都没有,所以他们并不知情。

为了打通李公公,马继光可是在次割肉,把好不容易珍藏叶逸凡叶相国的画送给了李公公。

礼部尚书头疼不以,祁太后和俞兴国都不在,吴公公挨了那么多板子至今昏迷不醒,现在朝中就属马中丞官职最大(拓拔太尉几个月前就因公出差调查至今未归,小皇帝又不能当回事。)他根本无济于事。

不过他并没有死心,他派人死死的盯住中丞府,一旦有人出来,就立刻通知他,他好派人阻拦,虽然他不能抓马中丞,他可以报官让马中丞出不了城,毕竟死了一条人命。

可玉川怎会没有想到这点,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急着马上办婚礼,虽然马中丞得罪了不少官场上的人,又因辞官不少的达官贵人,故此对其不闻不问。

可马中丞是百姓们的大好人,就算没有那些达官贵人,这皇城百姓可来了不少,少说有几百号人,只要打扮成他们的模样混入其中,想要脱离这皇城还不是轻而易举。

渐渐的已经到了正午,马中丞一家终于悄无声息的脱离了皇城。

~~

老爷少爷“刚才好险,若是没有李诚李捕头出来帮咱们说话,恐怕咱们就要被认出来了。”

马继光道“没想到,当年巧遇救下他们母子,今日能得到如此回报,这年头知恩图报的人不多了。”

玉川道“父亲,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李捕头虽然帮助了我们,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万一那些士兵反应过来,就不好说了。”

马继光说“对,啊奴,还有你们几个,我马继光没有什么可赠予你们的,一人十两银子你们拿去各奔前程去吧!”

五六个下人跪下不舍道“老爷我们想跟着你们。”

“傻孩子们,我们是去逃命,跟着我们会有危险,况且这么多人在一起,也很容易被发现,所以你们还是走吧!”

虽然不舍,但这些仆人也没得啥子办法,纷纷扬扬止泪,低头缓慢的散去了,不过银子他们却一分都没有拿,这些年马继光没少无私的帮助他们,而且也给他们报了恶人有恶报的仇,他们感激都还来不及呢,如今马中丞无奈至此,他们又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待他们有些远离皇城后,玉川道“父亲,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马继光道“你还有何事,如此重要?”

“父亲,请您要相信我,你们先走,孩儿定会与你们汇合。”

玉杰紧紧抱住他道“哥哥,我也要去。”

“玉杰乖,你要和父亲一起,况且你还要保护好两位娘亲和一位小妹妹呢!”

玉杰看着马车上的人立刻松开了双手说“哥哥,你要早点回来,不然你就没有糖葫芦可以吃了。”

玉川笑了笑“糖葫芦,我一定会吃到的”

马继光没有说什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不是吗!

“早点回来,别让为父担忧”

“嗯。”

告别父亲后,马玉川一骑飞往雪庐。

……

小少爷,都已经过了正午了,马玉川怎么还没有来。

颜佑很镇定,他在雪庐反复的用冰块冰着桃花酒微笑道“方琼,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不惜代价的帮助此人吗?”

“属下不知?”

颜佑道“我常常用花来比喻人,因为我觉得花和人是一样,有的平淡无奇,有的傲世独立,有的无畏无惧,有的芳香四溢。”

“究竟谁是花中之王,不但要看这朵花美貌,更多的还是要看他的品质,经历与作用。”

“属下愚钝?”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是曾经叶相国描述莲花的诗词,我至今为止都甚至是喜爱,常常每日书写三遍,但始终没有明白其中的奥义。

直到我遇到了马玉川,我才发现原来世上真有像莲花一样的人,清廉自持,不傲不娇。

方琼不解道“公子我倒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贫困潦倒的书生罢了,和他父亲一个样。”

颜佑哈哈一笑“你还是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人与花一样,外行人只观其貌,不懂深意,自然无法体会其中的韵味。”

“就像你说的马中丞本就是贫苦出身,无门无望这样的人一步步坐到了三公位置,可见他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与代价。”

“还有他没有任何关系,做事又不能靠银子来解决问题,又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要换做是你,你能坐上三公位置吗?”

方琼惭愧道“这~恐怕不行。”

“是啊!如果没有相当厉害的聪明才智,谁又敢说能有这本事呢!”

“可是小公子,这都是他父亲的功劳与马玉川有何关系。”

这次颜佑又大笑了起来“问的好,这就要看花的作用了,马中丞向来在官场上无好友,他的夫人柳氏又什么都不懂,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就算马中丞在怎么聪明,没有一两个精明巧干的帮手他也不会成事,这样你可懂否?”

方琼惊叹道“公子的意思是,这马玉川就是那精明强干的帮手?可他只有十六岁啊!”

“十六岁怎么了,本公子也只有十六岁啊!”

“属下不敢,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颜佑继续说道“每次朝政之后马中丞总是匆匆忙忙的回家,而且每次回到家中就有如神助一样把什么问题都解决一干二净。”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几年马中丞抹杀了上百名贪官污吏,破解了不计其数的离奇案件,有好多起案件都让人叹为观止,称赞不已。

难道他真的是神人吗?”

“我可不信,所以我就查证了一下,发现一个很多人都忽略的问题,那就是马中丞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带上他的儿子,难道这是巧合吗?你见过行军打仗需要带十岁左右的孩子吗?”

方琼恍然大悟,您是说这皇城之中破了十多起的贪官案,上百起的杀人纵火案的牛人不是马继光而是他的儿子马玉川。

不~应该是这对父子共同努力的结果。~~很难以置信吧!可事实就是如此,故马玉川的未来一定不会比他的父亲差的。

方琼道“公子,就算他们破案断案厉害,在这腐败的朝廷之中,迟早会被黑暗黑吞没的。”

“不~他们不会被吞没就算被黑暗的淤泥包裹,也不会沾染半点污浊之气,这就是莲花最特别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

方琼点点头夸赞着“公子,您断人识物的本领真是高绝,属下佩服。”

“你啊!变脸比说书还快”

~~驾,驾~

少爷,您要等的人,他来了。

颜佑非常高兴,他起身走出雪庐很远去迎接,以表达他的尊敬之情。

“玉川兄,真可算盼到你了。”

“颜佑兄,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瞧你热的,满头大汗,来进雪庐喝点小酒,冰镇的,保证让你清爽一夏。”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人移步到雪庐之中,这雪庐虽小,但却有山有水,绝对是一个文人墨客喜爱的地方。

颜佑亲自为其斟酒,玉川小酌几杯后,才慢慢缓解这炎热天气。

玉川道“颜佑兄的冰凉桃花酿,真是美的醉人,我今生恐怕都难以忘记这酒的味道。”

“玉川兄既然喜欢,我以后每日都让川兄喝上此酒。”

“严重了,这酒虽好,但以后我恐怕是喝不到了。”

“是因为,马伯父辞官吗?”

“是!既然颜佑兄知道,我父亲辞官回乡,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不会留在皇城会与父亲一起回老家。”

“哈哈~~玉川兄开门见山,让我甚至欣慰,不过现在就急着下结论,是不是太早了。”

“难道颜佑兄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那时自然。”

“弟,洗耳恭听。”

“我问川兄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认为兴国会不会断送在祁妖后与俞国贼的手中。”

“会,妖后歹毒狠辣,国贼专擅朝政,有此二人天下必乱,大兴国迟早会因他们而灭亡。”

颜佑也表示赞同他继续问道“那你认为大兴国,还有没有的救。”

玉川不敢确定,他虽然与父亲有约定,但辅助废太子重登皇位,说实话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颜佑见玉川不说话,便替他回答着“我认为,大兴国,没得救了。”

“何以见得!”

“废太子是龙泽皇帝亲自宣告天下而罢免,明王年少登基又无所事事,两位兴国太子既不中看也不中用,所以我认为没得救了是也不是。”

玉川喝下一杯凉酒想了想说道“颜佑兄说的和我想的一样。”

“来,我在敬你一杯,敬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放下酒杯后,颜佑继续说道“在问第三件事之前,我不妨告诉川兄,我们也要离开皇城了。”

“我们?你是说拓拔伯父也要走吗?”

“不错,你听说过六年前的十万虎狼军惨胜卞都城吗?”

“略有耳闻,听说虎狼军十万人马到最后只剩下一成左右。”

“那玉川兄可知卞都城拥有多少人马?”

“资料上不是说有二十万吗?”

“哈哈~~如果卞都城真有二十万那还叫惨胜卞都城吗?”

“难道~~”

“不错,卞都城根本就没有二十万,只有两万多的兵马,而且大部分还是一些土匪强盗的泛泛之辈。”

“而虎狼军,一直被誉为大兴国最强的王牌军队,战斗力何等强悍,谁人不知,哪怕是与敌人同样的兵力,拿下卞都城都绰绰有余,可是却遭受如此惨胜的记录,真叫人让人心寒不已。”

“具体是怎么回事,这其中应该有什么重要原因吧!”

“没错,是兵部侍郎李文涛,他当年负责押送军饷与粮饷,是他在虎狼军里的饭菜下毒,所以才会如此。”

玉川想了想说道“区区一个兵部侍郎,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吧!这背后应该有更强大的靠山。”

“不愧是玉川兄,反应就是机敏,没错!可是你知道这背后的靠山是谁?”

“玉川摇了摇头”

颜佑在次喝下一杯酒,心里无比怨恨道“他们一开始怀疑是我父亲,但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查证,居然是,居然是皇城之中那个心狠手辣的妖后。”

玉川大吃一惊,“什么?”

虎狼军的秘密二

不用大惊小怪这是真的,祁妖后忌惮虎狼军的实力,所以派兵部尚书李文涛勾结卫庭,谋害虎狼军。

“紧紧就是因为忌惮吗?十万虎狼军,十万忠心耿耿的部下啊!就因为忌惮就可以残害这么多无辜人的性命吗?”

“有何不可,试想如果虎狼军以不到一成兵力就攻下了城高坚固的卞都城,那十万兵力是不是就可以改朝换代了呢?况且他们可是皇家军只听命于陛下的军队。”

“相反,如果龙泽皇帝依旧掌握大权,没有祁妖后从中作梗,他也同样会削弱虎狼军的力量,这就是帝王。”

玉川怎么也想不到,曾经赫赫有名的虎狼军,被残害的这么惨,真是太可惜了。

颜佑放下酒杯,表情诚恳的说道“川兄,事过境迁,虎狼军经历了如此大的坎坷后,其实并未灭亡,他们的首领卫华将军与我父亲已经连手,准备在北方起义,合力讨伐妖后与国贼,还世间安静。”

“此话当真吗?”玉川在次震惊不已。

我何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呢?我父亲这几个月表面上是出差,实际上是暗地里联络各个地方的官员,如果我预料得准确,十日之后这天下就会分成两半,一半是国贼与妖后,一半是代表天下的起义盟军。

所以玉川兄我在这里,就要问你第三个问题了“以你的才华你甘心与你父亲回乡吗?不如跟随我做我的客卿,我敢保证用不了十年,你就可以光宗耀祖,名扬天下了。”

玉川有些惊恐,他直接抱着酒壶畅饮来缓解他压抑的紧张情绪,拓拔浩要独立山头起义,我父亲要辅助废太子起义,这两者无论怎么看怎么想,拓拔浩都占尽了优势,更何况加上虎狼军的帮助,他们的起义成功性很大。

作为智者跟随拓拔颜佑才是明确的选择,可身为大兴国的子民,怎么可因此而去辅助新朝,亦怎可因朝廷的落寞而背弃。

一朝为兴民一生为兴民,天明为国傲,天暗为民忧,直至黎明时,今生意无悔。

良久之后颜佑自信道“玉川兄,考虑的怎么样了。”

玉川笑了笑说“颜佑兄,感谢你这么看的起我,可我并非什么大才之人没有什么报国之志,实在不想卷入这场狼烟纷争之中,今生只想做一名闲云野鹤,在山林之间快活自由,与世无争。”

颜佑怀疑道“玉川兄怕是说笑了,你我同是法,才,德三学院的学生,你的才华我在清楚不过了,至于你想什么快活自由,我倒是觉得你在说谎。”

玉川起身慌忙解释道“丞蒙兄看的起我,我在学院那一点点微末之才怎么比得上仁兄,况且我也说了,我的确没有什么大志向,不给家族抹黑我就烧高香了,至于光宗耀祖我从不敢奢求,所以我实在无法答应仁兄的请求。”

颜佑气的拔剑而起,挺身而斗剑指他的喉咙,继续问道“你再说一遍。”

玉川闭上双眼,张开双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道“倘若颜佑兄今日要杀我,我也绝无怨言,怪之怪我年纪尚青,不知好歹,不分天高,不懂心意,不明事理而错过良机,可我真的从来都不爱什么名利,也讨厌战争的纷争,这大兴国以后的命运如何,都以于我如浮云。”

颜佑弃剑,哈哈悲笑两声道“杀了你,我实在于心不忍,不过你今日欠我一次人情,倘若以后我寻你回报时,可别忘记就好。”

玉川道“昨日之情,今日之事,铭记于心,刻骨难忘。”

“我记下你说的话了,你走吧!我不想在见到你。”

马玉川向颜佑恭敬礼,随后逐步而远行。可他心里却有些惋惜,我们是朋友吗?是敌人吗?不!都不是。我们以后应该是那种朋友式的敌人,简称夙敌。

方琼道“小公子,是谈妥了吗?”

“他拒绝了。”

“什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待我拿了他。”

“回来,这样的人无论是成为朋友还是敌人,我都喜欢。”

方琼有些不明白他不愿的说道“那就这样放过他吗?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颜佑喝下一杯桃花酒道“方琼,做人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我们都还年轻,这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万一以后哪天他想通了,念及我们昔日的情分,也说不定呢?”

方琼喝下着桌子上剩下来的桃花酒说道“小公子您可想好了,他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想好了!对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方琼道“小公子,您真的要铤而走险吗?老爷说让您快速离开皇城。”

颜佑在路边捏了刚绽放的一朵小花,闻了闻清香道“不急,这件事情如果能成功办下来,哥哥可就在也没有力气与我相提并论了。”

……

皇城中吴公公总算醒来,受了重伤的他,身旁有一大堆的小太监伺候着,就连宫里的御医都有七八位,这可比龙泽皇帝害病时阵仗大的多,可见这位吴公公在皇宫里的地位了。

“我昏睡了多久?”

启禀总管大人“您昏睡了三天两夜了。”

“什么?都这么久了吗?”

“总管您这刚刚醒,不易动怒啊!”

“此仇不报,我枉为人!派人去七星斋,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让马继光一家死无葬身之地。”

“是,总管大人。”

“总管大人,太尉府的人,派人来给您送一盒药,说是有奇效,定能让您的伤口快速愈合。”

“太尉府?我与他们平日素无往来,今日怎么想起给我送药来了。”

一个小太监吹捧道“总管大人,当然是仰慕您的才能了。”

“真会说笑,快打开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药。”

吴公公行事很小心,可拓拔颜佑也不是吃素的,药盒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只有一枚玉佩,这玉佩别人或许不知,但吴公公一定知道,这是他年轻时送给小梅的定情信物,虽然看似普通,但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吴公公赶紧合上药盒,脸色有些慌张的说道“是谁送过来的,拓拔太尉已经回皇城了吗?”

“回总管大人,派人送信来是太尉府二公子的侍卫,此人还在宫外等候。”

吴公公渐渐平息下来说道“你告诉他,多谢他的好意,这药我就收下了等我伤好了自然会答谢他的。”

是总管大人。

这枚玉佩让吴公公心神不宁,太尉府的二公子到底是如何得知他的过去,他明明记得所有知道这件往事的人都以及死掉了啊!

……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吴公公这段往事虽然隐秘,但只要做过就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方琼疑问道“公子,你是如何得知,吴公公有私情的啊!难道他没有净身吗?”

颜佑捧着一束兰花说道“非也,非也,他的确已经净身了,只不过他就像兰花一样,善于伪装自己罢了。”

“那公子是如何得知如此隐秘的事情呢”

父亲出差前我有幸进宫见过这位吴公公,当时正是春分时节,天气刚刚回暖,这时候身体稍微差一点的人,都很容易受些风寒。

宫里的太监我就不多说了,那有几个硬身板,不然也不至于挨了几下板子就昏睡了那么长时间。

那时候吴公公按住嗓子咳嗽了几声,当时我就发现,他竟然有喉结。

“喉结?太监怎么会有喉结呢?难道是净身没有净干净。”

“你呀!平时多读点书,对你有好处,太监有喉结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是成年了以后才净的身。”

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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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见义勇为一

例句:打人不打脸,杀人不杀孩,你们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都痛下杀手,真是一群该好好教育一番的大恶人。——兴国幸·罗子安。

方琼来到颜佑面前说道“小公子,刚刚得到的消息,李公公已死。”

颜佑道“很好,这便是贪财的下场。”

“我听说李公公一打开盒子,刚见到夜明珠没一会就死了,这是什么毒如此厉害。”

“那是我用十多种毒花混合而成,名叫花香软金散。此毒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花香,这毒吸入一点有安神的作用,可是在封闭的空间内吸入过多,它的药性就会变得极其强大,夜明珠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得清楚成色,而且这么大的一颗夜明珠爱珠宝的人一定会在一个密闭无人的空间内慢慢的观看,所以这完全属于他咎由自取。”

“公子秒啊!这样一来吴公公就算找李公公质问,也死无对证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想现在最难熬的不是这位吴公公,而且我们的小皇帝陛下。”

……

明帝只收到一封信和一瓶药。信上所说俞相国会在生辰时毒杀了自己,如果不想死那就在生辰的头一个时辰服下解药,可保平安。

小皇帝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一不敢喧御医鉴别此药的真假,万一这封信是真的,那就说明俞相国真的要杀了自己。

二不敢服下解药,万一这药是假的,他会不会当场死亡。

这李公公刚想去追问什么,结果就突然离奇的死亡,更加让他觉得不安,只有十二岁,一个只有十二岁的人每天受着这样的折磨与煎熬,实在是太痛苦了。

……

一个月后。

一个白发飘飘的中年男人,看着一幅残旧的地图反复的琢磨道“走流河边小山路。”

“是,星使大人。”

这位星使大人是七星斋杀手团的首领名叫左见,据说是江湖排行榜排名第三的剑客,一个月前吴公公以两万两白银让杀手团近百号人来击杀马继光一家,并在次承诺取了马继光的人头,额外奖励五千两。

如此阔绰的手笔让杀手团很是兴奋,就连星使大人左见都亲自带队,可是本以为轻轻松松几天内就能搞定的事情,结果都一个月了还没搞定,如果在这样下去,过了猎杀的期限,那么这些出来刺杀的刺客,每人都得要按分红双倍的价格来赔偿雇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除了极少数人有以杀人为快乐的变态想法,大多数刺客都是以利益至上的,况且这次的佣金这么多,赔偿双倍的话他们都得穷一辈子。

不过,连续追捕这么长时间,双方可谓是斗智斗勇,走山路遇到毒蜂蛰咬,走水路被坑害船底冒水,走大路方向调换追反,总之每次都让马继光他们命悬一线的逃脱出去,实在可恶。

一个刺客甲说道“我刺杀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难捕捉的猎物,你说如果这次走小路还没有抓住他们,我们会不会赔偿条约。”

刺客乙言辞肯定的说“当然会了,七星斋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

刺客甲道“哎~像咱们干了好几年的刺客还好些手里多少有点积蓄赔偿的起,那些刚入门不久,手里没钱的家伙如果要赔偿,可就惨喽。”

刺客乙道“你还管别人死活,他们没钱说明他们没本事,你可见星使大人何时慌张过。”

左星使暗自流泪,他那里是不慌,这里属他最慌的一比,你们最多赔个三四百两,可我一赔就要赔上万两,我倾家荡产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经过左星使一个月的苦心钻研,终于研究出了马继光他们逃跑的路数和套路,他们善于计算,不按常理想要抓住他们必须得要知道他们最终的计划。

他们最终目的地是刑洲,而去刑洲有三条路可选,一是先走水路在走山路然后绕一大圈才能到达刑洲,不过这样走会多出至少十日路程,他们拖家带口,身上银两又不多,山路虽然好隐蔽,但毕竟不好走,走这样的路必死无疑,不可取。

二是走平坦大路,这是一般人的走法,速度是有了但不安全,目标也过于明显,所以也不可取。

三就是走这条山间流河小路,这条路比大路还要快一两天,一路沿着溪流就能到达刑洲,不过这条路容易发生危险,尤其是雨季刚过,走这条路很容易山体滑坡,到时候躲都躲不掉。

所谓富贵险中求,恶向胆边生,没有胆子怎么做杀手,通过这几天的博弈,他也发现这位马中丞很喜欢走这种大起大落的博弈之路,既然如此他就赌这条路,赌一赌输赢。

~~

幸运的女神难免也会有疏漏的时候,这次左见是真的赌对了,马继光他们的确走的是这条险路,他们身上的盘缠不多了,几次的死里逃生,让马继光的手臂挂了彩,现在还挂着绷带。

“老爷,您喝口水吧!”说话正是马继光刚娶不久的小妾,杨慧。

马继光乐呵的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水道“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不用照顾我好好休息吧!”

“老爷,您才辛苦,我与柳姐姐(马继光的妻子)商量好了,我们轮番照顾你。”

“好吧!犟不过你们,你们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玉川一骑赶来说道“前面十里有滑坡落石,看来我们以后的路只能徒步了。”

马继光仔细的环顾一周说道“无碍,就算是徒步,三四天我们也到了刑洲,等到了地方,赵刚赵大人自然会迎接我们,到时候他们想抓我们也抓不到了。”

“父亲,这位赵大人真的可靠吗?”

“当然可靠,他是我多年的好友,父亲在辞官前特意写信与他取得了联系。”

马继光见玉川思神未定,犹豫不决,便掏出怀中的一封厚厚的信,递给了马玉川。

玉川打开信一看,这字迹真是草率的可爱,“马儿,马儿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些年你可是想死老夫了,老夫要与你不醉不归,到时候你可得多喝几碗,不然老夫可不会放过你,哈哈……”

玉川尴尬的有些冒汗,这信写的还真是不拘一格。

马继光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这就是他说话的语气。”

“马儿,老夫说些正事,我赵刚也不打算当官了,妈的这官当的太憋气,老夫要占山为王,当山大王,我知道你一阶文皱书生不会同意,可是老夫就是不想当这受气的官了。”

玉川这次为啥知道,父亲一直把这封信留这么久才给他看了。

玉川苦笑道“父亲,这赵刚赵大人您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没听您说过。”

马继光道“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患难兄弟,你别看他语言粗暴,可心性纯良,你出生的时候,他还来看过你,这一晃十多年了,这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学什么东西都是够用就行,不然也不会连一句优雅的词句都写不出来。”

玉川听父亲这么一说倒是信了,这信写的的确够随意的了。

“马儿,其实我现在当山大王要比做狗屁官好的多,当官总是要看别人脸色,这个伤不得,那个惹不得,弄得老百姓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说实话要不是这些年老夫底子硬,刑洲的老百姓早就被那些狗官贵族坑得啥也不剩,颗粒无收了,不过你放心,有老夫在,刑洲的那些狗官们就别想张狂,老夫可不怕他们。”

玉川此刻道“父亲,这位赵伯伯还挺仗义的。”

“是啊!为父当官这么多年,一生只有两位朋友,一是这位赵刚赵大人,二是我的恩师司空相国。”

玉川道“父亲有这两位朋友足以羡煞世人。”

“哈哈~你继续往下看吧!下面才是为父真正想要你看得东西。”

“马儿,跟你废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下面我和你说点正事,几年前你让我在刑洲找寻废太子盛达,我早就找到了,是盛达太子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所以我就一直没和你说实情,其实是太子被赶到这里做苦劳役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他是心病,操劳至此,尤其是今年变本加厉,时不时就得在病床躺着,不过你放心他现在就在我的府上静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位太子不简单,竟然拉拢了刑洲边疆上千名劳役成功的反抗了恶兵,还占领了边疆一带三四个县,虽然地方不大但勇气可嘉,值得老夫佩服。”

“若是你来了,我们跟随太子,这刑洲城十七个县定能成为我们的栖身之所,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大干一场。”

玉川把信读完后,心中以是明白所有“父亲这条路很艰难。”

“即使在艰难,我们也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玉川愿跟随父亲,并肩作战。”

马继光笑了笑“为父相信你,不过到了哪里你还需要继续虚心学习,多多研究兵法,学习如何做一名出色的军师。”

“军师”马继光终于说出了他对儿子的心声,不过要想成为一名有胆有识的军事谈何容易啊!

走吧!我们继续赶路吧!

~~

走~你们那里也走不掉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虽未见其人,但声音却听起来如此清晰,难道这就是千里传音吗?

玉川最先反应过来,快上马车,过了前面的落石滑坡,谁都不能骑马,到时候不见得就没有一线生机。

快!

~~

哈哈~~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们,在逃脱了,小的们把你们的看家本事都用出来,将他们杀无赦。

“是,星使大人。”

这一路的追赶,终于让左肩见抓住了机遇,分外眼红的他们,面对猎物的奔跑,像发疯了一般的撕咬,弄的整个山林不得安宁,许多的奇珍动物都被吓得四处飞窜。

这倒是惊动了一位在山上采药的小哥哥,一只眉发斑白的灵猴跑来,向这位小哥哥指着方向,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

小哥哥似乎是能听懂猴语道“猴爷爷,你的意思是说有人闯谷”

猴爷爷,叽叽咕咕的点头。

小哥哥兴奋把采的药一丢,高兴的说着“太好了,终于不用这么无聊了。”

小哥哥抓着藤蔓,像个野人一样游荡在这山谷之间。

另一只棕色小灵猴挠挠头,似乎在说这家伙怎么总是丢三落四,采了这么多的草药,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拾了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

马继光,何必挣扎,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乖乖的受死,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马继光他们已经来到落石面前,这路堵的太难走了必须要……

百十来个杀手,经过一炷香的追逐,终于将他们团团围住。

马继光汗流浃背,咬牙切齿,可恶!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七星斋果然名不虚传。

左见单骑而来道“不愧是增经担任三公的马中丞,这逃跑的聪明才智真是厉害,我险些差点就追不上了。”

“承蒙夸奖,阁下当狗追人的功夫不比在下差不多。”

“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先把他们双腿给我射残了。”

“是,大人”

话语间两支毒箭飞出,玉川玉杰两兄弟拼力抵挡在父亲面前,此刻的马继光因右臂臂受伤挂彩,两个儿子只能救一个,在潜意识下的他左手本能的推开玉川,刚想去救玉杰,可是箭已经射了过来。

玉杰虽天生反应快,但毕竟是暗箭又没有练习过武艺,手没有抓住箭柄,两支箭狠狠的都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一支射中左肩,一支划裂右臂,箭头连带的射中了曼青。

“玉杰”

“曼青”

两个孩子,自从皇城跑出来,一路少言少语,他们不喜欢这样,动不动就跑,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大人不懂她们的心思,她们只想好好休息,好好的吃冰糖葫芦。

这下好了这可是毒箭,都差不多射中的是胸口,铁定死定了。

马继光大怒“够了,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人头吗?我给你们便是。”

说完马继光拿出一把匕首,刚想架在脖子上,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石子给打落了。

左见道“谁,敢破坏我的好事。”

小哥哥学着猿语一路呜呜呜呜的赶来,淘气的落在了他们的中央。

见义勇为二

呔~打人不打脸,杀人不杀孩,你们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都痛下杀手,真是一群该好好教育一番的大恶人。

左见一见,不知是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六七岁左右的泥毛孩,身着一身脏旧虎皮衣,浑身上下除了脸像个人以外,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个人样,跟个小野猴差不多。

左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后身旁的一个刺客道“小屁孩,听的懂人话的话,就快滚,大爷们今天没心情搭理你。”

小哥哥冷哼一声,随后甩头,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直奔那两个人受伤的人。

“你们让开一点,让我看看。”

马继光道“你会看病?”

“我跟师父学过。”

小哥哥一看,两个人中箭的位置大不相同,男孩还好些伤口在左肩之上,只要止住血,差不多就没多大事了,只是这女孩也太惨了,直中的是胸口,这个位置恐怕也只有师父他老人家可以了。

玉杰疼的直喊父亲,怎么待怎么别扭,女孩早已经晕了过去,伤口还一直的往外流血。

他赶紧为他们把了一下脉,随后掰开眼睛一看,眼带暗丝,气息凌乱,看来他们不只是中箭,还中了毒。

他拿出一瓶丹药说道“先让他们把这百草丹药服了,能缓解疼痛。”

杨慧非常着急,她怎么呼唤曼青,就是不醒,她问道“这位小神医,那吃完药,我的曼青是不是就能醒过来。”

“这女孩我真救不了,她伤的太重,不过我师父他医术高明,我觉得他应该没问题。”

杨慧拉着他的手焦急的问着“那你师父在哪里,我们怎样才能找打他。”

“您先别着急,我这就把我师父召唤出来。”

“召唤出来???”

小哥哥自信的口吹一声响哨,顷刻间一只花雕就在天空之中盘旋,他从口袋里逃出一只鸡腿,嘴里念叨着,这可是我的午餐,便宜你了。

说完鸡腿向空中一抛,花雕艘的一下就把鸡腿给吞噬掉了。

“好了,我师父一会就~~”

还没等小哥哥把话说完,凭空之中,又飞来两只暗箭,小哥哥反应力惊人,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石子,左手瞬间架起了弹弓,右手狠狠的一拉皮筋,然后嗖的一下,两只飞箭几乎同时在半空之中坠落。

一个刺客喊到“那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将区区一颗小石头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威力把箭弩发射出来的铁箭打落。”

左见想了想,他手里的东西,应该是某种暗器,江湖之上总共有十八个大大小小门派,其中排名第十的铁甲帮最擅长的就是用暗器伤人,难道这个小娃娃是铁甲帮的,可是铁甲帮在遥远的北方啊!

小哥哥生气道“你们这群人不知道这里是仙灵山吗?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里杀生不想活了吗?”

左见微微一笑道“好久没人敢跟我说这样的话了,不过你不够我打,你师父在哪里?叫他出来。”

子安呸了一声“就你也配提我师父,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别怪小爷我不客气。”

左见充满杀意的笑道“很好!你们谁去把这个小鬼给我抓来,我个人赏一百两银子。”

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憨憨的说道“属下李大壮,这就把他给您捉来。”

这个李大壮是一名做了十多年的囚犯,从小跟卖杂役的老师傅学过几年硬气功,到现在自学成才,无师自通了。

一个刺客道“是李大壮,这个人我知道硬气功了得,不惧怕任何暗器,全身和铁打的一样,坚硬如铁。”

小哥哥看着渐渐跑来,心里乐道原来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个子“看我怎么吊打你。”

他拉满弹弓,一颗小石子直逼他的大腿,只见李大壮根本丝毫不慌,也从不闪躲,毕竟练的是硬气功,如果连一颗小石头都对付不了,那七星斋选人岂不成了草包。

弹弓飞射出去的小石头重重的打在李大壮的大腿上,稍微停顿一下的他,只见衣服上破了一个洞,其他的完好无损。

你的暗器根本就伤害不了我,小哥哥惊叹的笑道“你们比之前闹事的土匪有趣多了,不过想抓我,那是不存在的。”

小哥哥完全不慌,跟着师父学习了一年多的武艺,虽然都只是一些皮毛,但戏弄人的本事,他可学了不少。

小哥哥从口袋摸着他能用的东西,刚采完草药的他,发现自己摘了几株辣蓼草,这种草可比辣椒要辣的多,抹在脸上那后果能让人爽翻天。

小哥哥将双手都涂满这种草药,然后随意躲闪几下,卖出一个破绽,李大壮还洋洋得意着“小鬼,抓到你了。”

“小哥哥,阴险一笑,随后双手使劲往他脸上一糊,两秒过后,本来非常开心的李大壮,立即松开了他的手,捂着脸大声痛哭起来,结果没想到的是,他的手不知如何粘到的这种植物越抹越黑,辣的他不仅痛哭,还满地打滚。”

小哥哥,笑的不行,至于他手上的辣蓼草是他提前涂在衣服上的,这说明他早就在脑海里设想到这李大壮会用什么方式抓到他。

这一点玉川是看在眼里,他虽然不懂武艺,但他面对这孩子在这个年纪,竟然有这份思虑,当真了不起,连他自己都想知道他师从何门了。

小哥哥来到李大壮面前,哄骗他说道“不要怕,你先忍一忍坐起来,不要哭,不然会更疼,我这里有解药,你先把嘴张开,保证你用了以后不会在痛了。”

李大壮一听说有解药,马上坐起来道“快给我解药,疼死我了。”

小哥哥拿出以往他给大金刚的蒙汗药,往他嘴里放了一点点说道“我让你合嘴,你在合嘴,不然这药可就没效了。”

李大壮无法睁眼,只是轻微点头,小哥哥开始气运丹田,将身上的浑浊之气,孕育到一点,随后掀起裤裆就对他脸上狠狠的放了一屁。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有的人还甚至笑出了声来,这屁虽然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这让爱面子的左见当场就起了杀心,拉弓一箭。

闻着臭屁的李大壮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况且他也失去了反应,而小哥哥只顾着开心,也放松了警惕,这一箭没能救下李大壮,结果当场毙命。

所有刺客未敢言语,在七星斋就是如此,要么杀人,要么被杀。李大壮如此丢七星斋的脸,是断不可能活下来的。

小哥哥道“你怎么如此残忍,他可是你们的人,这你也杀。”

左见有些生气道“我现在不光要杀他,还要杀了你。”

小哥哥非常恼火,他在次吹响一声口哨,不过这次比上次要长一点,因为这个哨声是搬救兵的意思。

倾刻间,山林不停的晃动,一群猿猴支支吾吾的赶来,他们手里个个都拿着弹弓,而且数量是这些刺客的十倍之余,个个都凶狠的看着他们。

这些猿猴有的出现在树上,有的是蹦跶在小溪里,有的落在石头上,虽然非常没有规律但确实已经把他们全部围住,最重要的是,一点死角都没有,很显然这些猿猴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涂涂和抹抹两只小猴来到小哥哥身边,小哥哥却道“你们给我找一个担架,要快。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灵猴涂涂和抹抹明白什么意思后,叽叽咕咕的比划了一下,就悄悄撤退了。

他大喊道“我说过这里是仙灵山不许杀生,你们现在已经犯下大错,现在你们只要放下武器,我可以考虑为你们在我师父面前求情。”

左见并未惊慌,这场面还不至于让他心惊胆战,他正在思考着这孩子的来历,十八门派中,只有排名第五的御灵尊能操控野兽,他们能唤飞禽鸟类,能驭虎豹豺狼,可是从未听说过,他们能教唆山猴的啊!

左见开始注意这个男孩,他说道“想让我放下武器,至少你得报上你的名字吧!”

小哥哥拍怕胸脯道“那你们可听好了,小爷我就是这仙灵山,备受瞩目,万兽敬仰的百兽之王,罗~子~安。”

姓罗?这让左见感到非常的诧异,御灵尊的人都姓史,根本就没有姓罗的,而且御灵术作为仙灵尊的秘密法宝管理非常严格,而且从不外传,学习的都是内家子弟,显然这个小鬼是在撒谎。

罗子安洋洋得意道“知道小爷的名字,吓到了吧!还不快快放下武器。”

左见哈哈一笑,随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白宇,白宇明白什么意思后,健步如飞的冲了出去。

罗子安一人从猴群里跳了出来“就知道你们会出尔反尔,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我的厉害。”

玉川他们早以惊呆,对面的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七星斋啊!高手如云,特别是这刺客群,那都是精挑细选的人才啊!真不知道他真的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可猿猴们却不一样,他们从未怀疑子安,从小到大戏耍在一起,子安可是猿猴们的骄傲,他们嚎叫,他们鼓舞,他们正在用自己的猴方式为子安加油打气,这就是一代猴王气场。

刺客们也开始专注,好像气氛把他们渲染成了观众,这好比一场豪赌,他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牌局,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这名刺客叫白宇,他和别的刺客与众不同,一身白衣一路追赶至此,却不见他衣服上有半点灰尘,我们都知道刺客一般都是在黑夜之中行事,所以都会身着一身黑衣方便行事,可是这个白宇不但反其道而行之,而且还一尘不染,足见他是一个多么心细而又求精之人了。

左见心想,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他,这些猴群必定六神无主,溃不成军。

白宇身弓下垂,左臂微抬,步伐由大步便小步疾行,蓄势待发,拔剑一击,出剑的速度极快,剑从剑鞘里出来都来不及听见什么声响,剑就已经到达了子安眼前。

(刺客甲道,拔刀斩,终于见识到了,拔刀斩。)

白宇一上来,就施展拔刀斩,看来是想一击毙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这小鬼定是没命了。

可是事实却远不如左见所料,子安像是看透了白宇的招式,在他出剑的那一刻,子安就已经身体后仰,鲤鱼翻身的滑过剑刃。

这怎么可能?这是来自两个方向的声音,一个是左见的,一个是黑宙的。

黑宙原名白昼,他们的孪生兄弟俩,从小习武,武艺没有谁高谁低,但他们出任务,总是一起,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为了顺口故江湖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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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图谋天下一

例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兴国幸:叶逸凡。

玉川拉着父亲赶紧回村里,他或许真的有可能是叶相国的后代,我得好好询问有关叶逸凡的一切。

马继光道“小川,何事如此慌张?”

“父亲大人莫怪,孩儿想了解一下传说中的叶相国。”

“叶逸凡相国吗?你怎么突然想聊起他来了。”

小川想了一下说道“父亲不是说,他是唯一一个武装起义成功的人吗?多了解一些,总有好处吧!”

马继光甚是欣慰,没想到我儿居然有如此大的志向真是太好了“孩儿,你说吧!你想了解叶相国什么?”

玉川非常肯定的回答道“全部。”

马继光道“叶相国的全部,十天十夜都说不完,你还是不要为难父亲了。”

玉川道“那叶相国到底有没有儿子。”

马继光喝了一口茶道“为何会问这个问题?史书上不是有记载吗?叶逸凡并无子嗣。”

玉川道“父亲,我知道您特别崇拜叶相国,只要是有关于叶相国任何诗句,书籍,历史甚至是野史您都会仔细阅读和斟酌,现如今的天下,恐怕就只有您最了解这位居功至伟,神话版的人物了,所以这样的人物当真没有后代子嗣吗?”

马继光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其实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曾经越国的野史上记载过叶逸凡与长乐公主赵语嫣有过一个儿子。”

长乐公主?孩儿记得她好像是圣国的公主吧!

不~这位长乐公主曾经是越国的公主,而且还是众多追求叶逸凡女子当中,最漂亮的一位。

各国史书上都有记载,这你也是知道,论八国美女,越国长乐位居榜首。

既然有过孩子,那叶相国没有娶她反而娶的是朝阳公主盛萤呢?

这其中有好多个版本,有人说盛萤公主心机重,手段狠逼迫叶相国娶得她。

也有人说,长乐公主外表美丽柔弱,其实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狐狸精,不但用诡计诱骗叶相国,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恶魔。

当然也有说她们都是好人的,所以版本就多的离谱。

玉川想了想“按理来说,像叶相国如此聪慧之人,谁能逼迫他做事,反而孩儿觉得这个长乐公主应该是罪有应得。”

为父也这么觉得,在搜集她的资料中发现,原来她并非越国人而是圣国人,所以才有了她是圣国公主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那孩子呢?史书上就没有提叶相国的孩子吗?

马继光摇摇头道“我查阅了当时的所有书籍,根本就没有提到任何有关于孩子的事情,所以为父才觉得长乐公主并非曾经怀有叶逸凡的骨肉,不然像他这样的人物,怎会没有记载。”

玉川此刻也迷茫了,他问道“如果长乐公主没有,会不会是盛萤公主。”

马继光摇摇头,不会!盛萤公主经历坎坷,早在没见到叶逸凡之前就已经服下了觉孕药,此生不可能有身孕。

玉川想的头痛,难道他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这位叶仙人的确与叶相国毫无关联。

马继光看着小川一副抓头烦忧的模样问道“小川你究竟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小川道“抱歉父亲,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既然如此,为父就不打扰了,你好生休息,改天在和你聊叶相国的事情吧!”

“孩儿,恭送父亲。”

玉川并没有收回自己的好奇,待父亲走后他就去寻那叶仙人的徒弟罗子安。

此时的子安正在做午饭,他听到有人走了过来,回头说道“既然来了,干嘛鬼鬼祟祟的。”

玉川笑了笑“小兄弟好听力,我都这么小心翼翼了,还是被你听见了脚步声。”

“这个不难,你若是会功夫你也能。”

玉川想了想,这小鬼甚至聪明,不过心性未全只要多夸他几句,想必应该能套出话来他说道“小兄弟,你做饭真真香,我在村里就闻到了香味,所以就来此了。”

子安听到有人夸赞,心里乐呵呵的说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在哪里稍微坐一下,我弄一份给你尝尝。”

玉川顺从道“可以吗?那太感谢了,能吃上小兄弟做上的饭,三生有幸。”

子安悄悄的拿出一包蒙汗药,往他饭菜里一放,心想着就你这样还想套我的话,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甚至你和你父亲谈了什么,我都了如指掌。

早在他们去村里的时候,叶逸凡就派子安去反侦查了,这项能力也是必备课,只有学会了做间谍,以后才不会走露重要消息。

子安把听到的告诉师父后,叶逸凡也紧张了,因为长乐公主这个名字,是绝对不能在莹莹面前提的。

叶逸凡告诉子安,如果有人来向你打听为师的事情,直接迷晕就好,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许向你师娘提起。

“是,师父。”

子安迷倒玉川后,有些不甘心,他把玉川像左见一样吊了起来,随后泼醒后询问道“你醒了,说吧!我们待你们这么好,为何要偷偷的打听我们。”

玉川摇摇头,发现自己被吊绑后,心里特别难受他说道“你怎可如此无礼,即便是你救了我们,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给吊起来吧!”

子安道“我不分青红皂白,是你明明做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在先,说昨晚为何要偷偷的爬在窗户上打听消息。”

玉川急切的说道“这还用我说吗?谁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难免都会有些防备,我们自然也不会例外。”

子安坏笑道“还不肯说实话,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本小爷的厉害了。”

子安挥了挥手,玉川的绳子瞬间落下,这世间恐怕还没有人看到金刚不会害怕的,除非是我师父,这下去还没有三秒的功夫,玉川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他大喊救命,说着快拉我上去,我告诉你便是了。

子安手一挥,玉川就来到了他面前,看着这个被吓的小公子囧态,他甚是满意。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我知道了,我不会武功,你这样吊着我,我真的很难受,你先放我下来可以吗?”

“算你识相,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涂涂抹抹放他下来吧!”

玉川赶紧呼吸几口气,捋顺着自己的心态,因为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吓人,子安递给他一壶水,喝了好几口水才中得平复。

“我比你大,就叫你子安弟弟吧!其实我打听你们并没有恶意,实在是迫于无奈。”

“迫于无奈?”

“子安弟弟,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

玉川简单的阐述着叶相国所发生的英雄故事,就这样一壶水干了在满,满了在干直至天黑也没有把故事讲完,而且子安还越听越带劲。

他好奇的问着“这位世人于水火的大英雄,真的存在吗?他是谁?”

玉川道“他就是万人敬仰的叶逸凡。”

子安拍手叫好“他也姓叶和我师父一样。”

玉川有些没落“难道你师父从来都没有跟你提过叶逸凡吗?”

子安道“我不知道叶逸凡是谁,今天是我第一次听说,不过我师父的确姓叶。”

“子安,还不快滚回来。~~”

“糟糕,千里传音,都这么晚了,我晚饭都没有做,这下又要挨师父的责罚了。”

玉川道“你别慌,放心吧!我相信你师父的晚饭,有人会帮你做的。”

子安道“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事情,我先走了。”

“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你快点跟上我。”

回到草庐之中的子安发现一大桌子饭菜,急切的说道“把这些饭菜都撤掉。”

杨慧道“小先生,奴家虽然做不成什么山珍海味,但家常便饭还是可以,不信小先生先尝尝。”

子安道“那多谢了,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师父不吃别人做的饭菜,要么他自己做要么就是他教别人怎么做。”

“为什么?”

“我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好了,也不至于每天都累成狗。”

杨慧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老头本事和他的毛病一样,真是怪诞。”

“不吃别人做的饭菜,只吃自己或者自己传授的饭菜,这不就是叶相国独有的特点吗?”

难道~玉川他开始大胆的猜测,如果这位叶仙人就是叶逸凡本人呢?这世间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叶相国仙逝了,也从来都没有说过叶相国在世,只是说他老人家隐居了,这不正符合当前的现状吗?

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徒弟才六七岁,也就是说在六七年前,他也没有徒弟,对!叶相国从不收徒。

玉川在旁问道“你师父是不是还特别喜欢红色。”

子安一遍做饭一遍回答道“是啊!我收拾我师父房间的是,发现他箱子里面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红色的,就连我师娘也是。”

“你师父是不是还经常念诗,不应该是经常做诗。”

“哎呀~~你快别提什么诗词歌赋了,我每次犯错都得抄写那些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你师父是不是唤你师娘为萤儿。”

子安停了下,他拿着下菜刀转身疑惑不解的问道“哎~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又是你偷听到的,没道理啊!……”

玉川听到这里,惊吓的站不住了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觉的疼痛,他思考着前面的一切或许有人会模仿,但最后一个问题可不是靠模仿就能模仿出来的。

父亲酷爱收藏有关叶相国所有的一切,在父亲的压箱货里,就有一副当年叶相国所画夫人盛萤的画像,这画像上落笔画中美人的名字就是“萤儿”二字。

或许在王公大臣的眼中叶相国隐退是因为功高盖主,怕受到帝王的猜忌,为此不得不远居山林,侠义江湖。

但在玉川的眼中,其实不然,那幅画所表达的意思是盛萤公主对一种田园生活的渴望是一种与世无争,男耕女织生活愿景。

所以在玉川心里,叶逸凡之所以抛下一切荣誉,有一半原因是他深爱着自己的夫人盛萤公主才选择了清静的隐居于世间。

此刻叶逸凡不知何时来到玉川身边,双手轻轻的把他扶起,微笑道“孩子,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都已经老了,你又何必执着。”

玉川退后三步,敬重的跪下磕头道“晚辈马玉川,叩见叶相国,叶相国万福金安。”

“玉川,你刚才说什么?”这个声音是马继光的,本来是找玉川吃饭的,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玉川真诚的看着父亲点了点头,他就是叶逸凡相国,曾经神话般的人物,至今还活在世上。

马继光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这一定是弄错了,绝对是弄错了,他搀扶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小川你搞错了,这位叶仙人怎么可能是叶逸凡相国呢?”

玉川道“父亲,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您请相信孩儿,这位老者绝对是叶相国,千真万确!”

叶逸凡此刻道“你们父子够了,至于我到底是谁有那么重要吗?若没有什么事,你们都请回吧!”

这时一位满头银发,皮肤干褶,眼神无目,牙齿只剩下几颗的老奶奶,单手垂腰的杵着拐杖,走到了门口。

她吞吞吐吐的说“逸凡啊!你不是答应我不去做相国了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这位老奶奶明显神智不清楚了,不过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他们父子如梦惊醒。“逸凡”这位老者姓叶,当今天下谁敢用叶逸凡这个名字。

还有这位老奶奶的面容,真是太害怕了她脸上的肉似乎一点弹性都没有了全部摊了下来,头发掉得隔老远就能看到头皮,眼神中一点神情都找不到,在加上她那干枯如树皮似的手。这样的人要说她有一百二十多岁,或许还真有人相信。

玉川面向老奶奶跪下道“晚生叩见朝阳公主,给公主请安。”

盛萤神情恍惚的说着“哎~~朝阳公主~我可不想当什么朝阳公主。”

叶逸凡赶紧走了过来“莹儿,外面冷我们进屋里去吧!”

子安惊讶的说道“玉川哥哥,你说的故事是真的吗?”

玉川道“千真万确!”

子安笑呵呵的说着原来我师父这么厉害,这么牛掰……

马继光道“小川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其中细节我以后在跟您解释,不过眼前的这位高人,的的确确是叶相国本人啊!”

马继光还是非常的难以置信,不过如果他真的是叶相国,那么大兴国一定能恢复往日的荣光。

图谋天下二

十日后,在确定以及肯定叶仙人就是传说中的叶相国之后,马继光父子一逮住闲功夫就把近些年朝廷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叶逸凡详细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的老人家非常的头痛,他并不想知道这些,或许应该说他心里过惯了这种悠闲悠栽的生活,突然之间让他听了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情作为老者的他还是很厌烦的,不过碍于面子无论他们父子怎么说,他都一直端着偶尔搭上几句腔罢了。

这不清晨一大早,叶逸凡只想图个清净在小河的回弯处体验一下钓鱼的乐趣,这里的鱼品质还是极其鲜美可口的,现在正值秋季清晨钓鱼说不定真能钓上一条大鲤鱼。

鱼飘开始动荡,这只鱼还真狡猾,挑逗了有一会了,还是不肯咬鱼钩,不过这可骗不了他,这鱼在试探只要耐心的多等上一小会,便会上钩了。

不过,他还是失算了本来能上钩的鱼,被不速之客马继光父子给惊吓跑了。

叶逸凡很无奈,看来若不帮这对犯轴的父子,他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清净了,罢了既然如此就稍微指点一下好了,也许这对天下苍生而言,不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马父子同道“给叶相国请安。”

叶逸凡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天天给我请安,鱼都被你们吓跑了”

“请叶相国赎罪!”

“行了,我看你真是在官场呆傻了动不动就赎罪的,先给老夫泡壶茶来吧!”

玉川说道“茶在上游给您泡好了,这秋季清晨还是比较凉爽,叶相国不妨移步到上游哪里有亭子,稍微会暖和一些。”

“嗯~这话我爱听,好吧!你们两个随我来吧!”

三个人坐在亭子里,喝着清新扑鼻的绿茶,在加上这仙境般的美景,心中真是畅快无比。

叶逸凡呼一下空气,随后放下茶杯直奔主题道“你们过了今天,明日就离开吧!”

叶~~

叶逸凡罢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和我说了这么多,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不过我老了,也经不起折腾了,更不喜欢麻烦,所以你们挑几个重要的问题来问,别耽误了我午饭的时间。”

马继光父子相互对视了一下,他们也觉得这几日过于叨扰叶相国,既然叶相国语意明确,他们也不好在多说什么,毕竟死皮赖脸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日后若还有什么大问题得不到解决就真的不好办了。

马继光上前问道“太子在刑州应该如何立足?”

叶逸凡深吸一口气道“首先他不是太子,你们所说的龙泽皇帝在前亲口将他贬为庶民,他就已经不是太子了,现在这位皇帝仙逝,他是平民这件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你们若想让这位平民去复兴大兴,就不要打着他曾是太子的旗号,这样天下人会认为你们这并不是在复兴而是谋反,试问天下谋士有谁会背上谋反骂名去辅助你们,即便你们是为了正义。”

“那我们该如何?”

“称王。”

“称王!!!”

“既然要图谋天下,就不能畏首畏尾,如今兴国有帝王,如果不称王,依旧打着复兴旗号你们就是叛党,组建的军队就是叛军,这样军对队迟早都会失败。”

马继光道“可是,如果称王势必会遭受到妖后的全力阻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叶逸凡非常肯定的回答道“你说的问题根本不会出现,不过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先给你们简短说一个“武王伐纣”的故事。”

故事讲完后,马继光父子深有感触,这位武王果真了不起的大人物。

“在你们所阐述的事实中,如今兴国的帝王就像是被妲己迷惑纣王,只不过你们口中的妖后不是妲己而已,可天下在妖后与国贼的统治下,早已让社会矛盾越来越尖锐,百姓也早已动荡不安,就像此刻烧开的茶水一样沸腾,这时候若是有一位像武王这样替天请命的救世主出现的话,那些被压迫的势力势必会纷纷前来报道的。”

马继光道“那接下来的呢?”

“别着急,你上一个问题我还没有解答,你说称王后你们会不会被扼杀在摇篮里,这你们大可放心,据玉川的阐述,拓拔什么我忘记了,他们比你们先起义,而且他们比你们更有优势,在所属区域,军事、政事上都远远超过你们,所以妖后最大的敌人根本就不会是你们。”

“即便是你们,你们也不用着急,刑洲不同于其他八大洲,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富饶之地,这里有两条山脉,多的是险要高山,丘陵、河谷、盆地。它们相互交叉交错,地势极其支离破碎,况且这里还有什么森林瘴气,蛇虫侵扰,甚至病毒感染,说白了这里帝王根本就不爱管理,甚至在他们心中这里可有可无。”

“这是为什么呢?”

首先这里文化水平落后,生活状态原始,百姓多数不知如何种植庄稼,部落问题严重,派人来管理这里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把国库掏空,把人才耗尽,也未必能将此处的问题解决,你是刑洲人,在刑洲长大,想必深有了解。

马继光的确了解这里,他家里在刑洲这个地方算是穷人,但就算这样也比那些真正的穷人要好的多,最起码那时他家还能让他穿着破旧的衣服去读几本书,识一些字。

况且这里还有帝王不愿意管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离皇城太过遥远,万一这里发生什么变动,皇城没两三个月根本就不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你们要想做什么事情,就大大方方去做,就算真有人派兵来打那也只是一时的,只要坚守不战,多加骚扰不出几日,大军就纷纷撤离了。

“叶相国何出此言,据史书记载刑洲可是有过一些战争,很多人也是想要得到这里的。”

“那后来呢?史书上可有记载他们得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变化。”

两个人同时哑口无言,的确在得到刑州后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叶逸凡道“:“若留外人,则当留兵,兵留则无所食,一不易也;加夷新伤破,父兄死丧,留外人而无兵者,必成祸患,二不易也;又夷累有废杀之罪,自嫌衅重,若留外人,终不相信,三不易也;今吾欲使不留兵,不运粮,而纲纪粗定,夷、汉粗安故耳。”由此可见,刑州的环境,甚至连直接管理都做不到,只能维持名义上的统治。

一个只能维护名义上统治的地方就算兵败了,你们还能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东山再起,不是吗?

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刑州你们已经占领三个县城,剩下的九个县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实力了,如果三年内你们不能占领刑州十二县,你们就告老还乡回家颐享天年得了。

玉川道“叶相国,那如果我们做到了呢?”

叶逸凡满意的点点头,还是年轻人有魄力,这个问题我喜欢。

叶逸凡从袖口里掏出一本务农记说道“这本种植农册,是我亲自撰写的,里面详细的介绍了这个地方的水土种植什么,怎样的方法去种植能让解除百姓饥饿之苦,贫困之苦。现在我把它给你,至于你要怎么用我就不多问了。”

玉川道“叶相国,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这里发展农业吗?”

是的,这是必须要做的,而且对百姓而言这是最最基本的,行军打仗若无充沛的粮草如何力敌。

想要这里的百姓帮助你们,就必须要先帮助百姓,百姓们个个都有了美好的家庭生活,他们自然不愿意受到外界的干扰,同时也会去拼命守护。

就拿我这山下那一个小村庄举例,六年前哪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了死的死,伤的伤。现在你们也在哪里住过,想必你们也感受到了,哪里的生活水平,都已经快赶超县城里官户人家了是也不是。

这样美好的日子,一旦要是遭受破坏,你们说哪里的人会怎么样?

“会拼尽一切誓死守护。”

没错,不用你们多说一句,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要守护这来之不易美好生活。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道理。

马继光父子恭敬着“叶相国真不愧是当世神人,一席话让我们醍醐灌顶,佩服万分。”

好了,我呢不爱听这些吹捧的话,你们才是真正行动上的人,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小小建议,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你们选什么样的路无需跟我一一汇报,我早就脱离了世间纷扰,离开这里以后也不要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我可没功夫去理会,你们也不要给我找麻烦。

马继光犹豫了一会不舍的说道“谨遵相国大人命令。”

叶逸凡呛了一口茶水,无奈的摇摇头这马继光还真是怎么说也改不了那官腔功夫。

他背对着他们,看着下游徒儿嬉闹,并示意着他们可以回去准备离开了。

可马继光还有一件心事,他犹犹豫豫不肯走,他想让叶逸凡收自己的孩子马玉川为徒。

可刚一张口,叶逸凡就从亭上赶紧跳了下来,这一举动吓得马继光父子胆战心惊,汗毛直立,他们赶紧上前瞭望,原来是马玉杰和罗子安出事了。

而事情的经过是,往常这里除了村民以外,就没有人陪他玩了,他忙完师父安排的大量工作后,往往都会变得很无趣。

可这几日不同了,没有师父的督促,子安可乐开了花,他好不容易轻松了很多,时不时的就和玉杰裹在一起,欺负这个傻乎乎的小胖子。坐在一旁的曼青无聊的时候,常常在窗口偷看他们,还有时笑的合不拢嘴了,若不是杨慧在旁,估计她能让子安逗笑的伤口在复发呢。

可玉杰就惨了,他本身就圆圆乎乎的,伤口又没有伤到筋骨,这十日早就恢复有七八成了,正好被子安戏耍。

“罗子安,你给我站住,别跑!有本事别跑!”

“马玉杰,我在这里,你有本事抓我来啊!啦啦啦~~”

“你别让我抓到你,否则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子安像猴子一样,玉杰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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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不吃亏的叶仙人

例句:但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总有一天我们的理想终究会成为现实。——兴国幸:叶逸凡。

子安拖着疲惫的身躯,趴在桌子上,无奈抄写着诗经,在旁的曼青看着脸上墨笔印记,偷偷的笑。

笑声虽小但还是引起了子安的注意,他来到小妹妹跟前,坐在床边说道“你笑什么?我很可笑吗?”

曼青害怕,以为他要像欺负玉杰那样欺负她自己,眼泪霹雳啪啦的掉了下来,还大声喊着妈妈。

子安赶紧捂住她的嘴说道“你哭什么,我就问问你为什么笑,你至于吗?不许哭了。”

曼青稍微得收了收眼泪,当子安刚松开手时,她又大声的哭了起来,子安赶紧又捂着她的嘴说道“大小姐,我求你了,别哭了,要是被我师父听见,我又得多抄写诗经,别哭了,好不好。”

曼青又收了收眼泪,她也不知怎么得,就是害怕他,尤其是离这么近,让她一点都不安心。

子安稍微松了一下手,曼青还是放声的哭了,子安这次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很严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是用我的血救过来的,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是在哭,就是不懂得报恩,这样的人是坏小孩,长大了会变成丑八怪的,所以不许哭了。”

曼青这次点了点头,子安慢慢的松开他的手,以为她不会在哭的子安,拍了拍胸脯,曼青也挪了挪地方移动到角落,子安是好意他从口袋里拿出他偷偷从厨房带来的糕点,准备奖励一下她,犒劳一下,一会别在跟别人打小报告说莫名奇妙的欺负他。

结果就这一举动,吓得曼青以为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整人的武器,又大声的哭了起来而且还是很大声,子安吓的一哆嗦,本想用手去捂她的嘴,谁可想到她竟然早已挪到了床角。

子安手一下子就扑空,身体向前倾斜,糕点直接甩飞,嘴巴却诚实的贴了上来,直接仆到了嘴边,就这样两个孩子的初吻。不对,是娃娃亲,就亲到了一起,虽然曼青是不哭了。

可叶逸凡,杨慧由不同的方向几乎同时到场,看到这一幕,尴尬不已。

小小年纪就控制不住自己强抢民女,长大了还不色胆包天,为师百年的清誉美名,都被你丢尽了今天非得重重罚你不可。

子安惊吓不已,他意图逃跑可是孙悟空怎能逃出如来的手心,他惊慌道“师父,你听我解释啊!师父~”

杨慧抱住自己的女儿,脸上默默流泪,她哄劝道“女儿,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曼青努努嘴,她看着床上的糕点才明白,原来是她自己误会子安哥哥了,她向娘亲解释道“娘,你们是不是误会了,这件事不怪子安哥哥,他是想给我送糕点,是我不小心挪了位置,他才失手的。”

杨慧道“女儿,即便是无意之举,女孩子家家也不可以让男孩随便亲的,这件事情娘亲会为你做主,让他跟你道歉。”

曼青道“可他对我那么好,我听说我的命都是他救的,他也是好心娘亲就不要为难子安哥哥了,也请娘亲向老爷爷求个情放过他吧!子安哥哥,还没有吃饭呢?”

曼青一直拉着杨慧的手,这我见犹怜的样子让杨慧心里瞬间起疑她严肃的问着女儿“曼青,你可欢喜子安哥哥。”

曼青年龄虽小但心里对那些大人的事还是懂得,毕竟从她记事起,母亲没少躲避那些市井流氓。

对于子安她却不知如何回答,从远处看他总是会让她开心,离近了又觉得害怕,看着她受师父的责罚,自己心里还稍微有一点不忍心,就是如此了。

杨慧看着女儿避而不答,眼神扑朔迷离,嘴里含着掉落在床边的糕点,脸上还孕育着由内而外的甜美神情,乍一看那白净的小脸渐渐在烛光的照耀下涂抹了一丝丝的微红。

这是她头一次看着女儿有心事的面容,简直太可爱了,就像刚刚绽放开的花朵,让人又想触及到它的芬芳但同时又害怕触及到它芬芳,左右两难。

不过这是女儿选的路,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选了一位以后将叱咤风云般的人物,今后是喜还是忧,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叶逸凡的徒弟,果然非同凡响还没怎么样就把女儿的少女心给掳走了。

子安被叶逸凡提到金刚面前,毫不留情的一脚给踹了下去,别人或许害怕了都会有绳子把人拉上去,可子安却没有,他可是金刚的老熟人了,之前犯错误,叶逸凡也把他抛下去过几次,不过这次最严重叶逸凡把他抛下去之后,人就走了。

这就说明,如果子安遇到金刚的猛烈攻击,师父是无法在第一时间及时救援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子安最多也就是能撑一炷香的时间不被金刚抓住,可一炷香后那就自求多福了,毕竟人的体力是有限的。

子安一遍跑一边大喊哀求道“师父,我错了,弟子以后再也不敢了,师父救我!”

“金刚大哥,金刚猴王,你别这么凶,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天天喂你吃香蕉的人啊!金刚大哥!!!”

叶逸凡偷偷的躲在子安看不见的角落里,独自发笑,作为来自未来世界的人,他的思想可不是这些老古董所能理解的,他只是表面装作生气,但心里还是给自己的徒弟点赞,这么小就知道虏获女子的芳心,长大了绝对是一个情商高的美男子,甚好甚好。

至于子安的安危,那更是不存在的事实,因为这金刚本就是叶逸凡所养,至今为止得有一百零三岁了。

至于他为何会突发变异,长得比其他猩猩大数十倍,那是因为他在一百年前,金刚无意间吃到了飞船上所自带的科研品。

这些科研品经历了太空辐射发生了变异,又莫名的来到这个世界,期间经历了什么,连叶逸凡都难以想象。

不过也正是偷吃了科研品的种子,金刚才会变得如此巨大,寿命也如此之长,百年而不见老。

故事发生在叶逸凡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开始,那时他被几个孩子救出来后,飞船还落在湖泊里,为了营救飞船,他想尽一切办法挖通了一条隧道,直通湖泊河地,把流淌了千年的镜湖水,由隧道全部抽干,这才一点点的显示了宇宙飞船的全部面容。

他曾想着修复飞船,离开这里,可万万没想到这个想法被两只淘气的猴子给破坏掉了,他们趁叶逸凡不注意,偷走了飞船的钥匙。

这把钥匙以这里现有的科技根本无法完成,为了抓捕他们,叶逸凡在这座山林间,做了很多的捕兽夹和陷阱坑,即便是伤害了其他的生灵,也要抓住他们。

结果苍天不负有心人,叶逸凡是一边救治因捕兽夹所伤的动物一边寻找他们,终于在溪流边抓住了他们。

可得到钥匙的叶逸凡,发现这两只野猴,被捕兽夹伤的很重,一只夹断了右腿,另一只夹着臂腕。

叶逸凡赶紧救治,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治疗,他发现这根本不是他所设计的捕兽夹,夹害他们的兽夹上居然还涂了毒。

来不及多想的他,又给经历十多天的治疗,臂碗受伤的猩猩中毒太重,奄奄一息,最后只好放流河边,随着着火的花舟,渐渐远去。

倘若那只臂碗受伤的母猩猩没死,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就正好生存了一对金刚,也不至于剩下来的那只落得如此的寂寞了。

而这深十几米的深坑就是以前的镜湖,叶逸凡下山时把飞船当宝贝似得藏在了这里,右腿受伤的大猩猩,觉得这东西对救命恩人很重要,为了报恩,为此一直守护了一百年。

若不是叶逸凡早就退隐山林来到这里,他都不知道原来曾经被自己救治的猩猩,居然变异成了大金刚。

叶逸凡惊讶不已,为了不让金刚无聊时暴躁,他每天都会与金刚比武,一方面锻炼自己的体魄,一方面寻它开心。

不然光凭自己的养生之道是达不到现如今的体格的,可岁月不饶人,这世界最公平的就是每个人都会死去,即便是你在怎么懂得保养,叶逸凡自从收了子安为徒后,虽然开心了不少,但也渐渐觉得自己偶尔会眼冒金星,站不住了脚。

不过金刚倒是依旧强壮的很,这么多年也不见它有多沧桑,最重要的是这金刚虽然不会说话但他听得懂人话,而且他本身还重情重义,是绝对不会忘记曾经喂他食物的人。

所以金刚是不会伤害子安的,而他之所以对子安如此苛刻,是因为叶逸凡自打收了子安为徒后,就很少来陪他了,自然生了许多的怨气,大金刚调皮起来,也是很暴躁的。

这一夜子安算是倒霉到家了,没想到他居然坚持了一夜,虽说这里的夜只有六个小时,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就连大金刚也有些累的不想动弹了。

叶逸凡将疲惫的子安提了上来,生无可恋的他一句话也不想说,貌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愁眉苦脸的。

叶逸凡冷漠道“现在知道,戏弄别人的滋味了罢。”

子安不说话,继续低头沉默着。

“其实为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毕竟做了对不起女孩家的事,作为男人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子安还是不说话。

叶逸凡停止了脚步,他开始往回走,子安见师父转身,立刻抓住他的大腿道“师父我知错了。”

叶逸凡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你打算如何弥补?”

子安摇摇头,以前他只知道,犯了错误就要受到处罚,比如抄经书和喂金刚,可如何弥补他无从得知。

“因为你的淘气,差点让马玉杰的伤口复发,若不是我在场,他抬起杨树桩的那一刻,很有可能会导致他体内血气承受不住巨力而毙命,如此大的过失,为师罚你收他为徒,你可愿意接受。”

子安听了这话,立刻抬起头来难以理解道“我,收他为徒,我倒是没什么,但是那个胖杰,他可比我大啊!”

“这你不用担心,为师自有办法。”

“还有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昨晚你毕竟轻薄了人家姑娘,失礼在先。如果你不想负责,至少要给予对方最诚挚的歉意。”

子安不满道“可是,师父我那确实是无心之过,况且我还用我的血救了她的性命,她都没有好好谢我,我为何要去低三下四的给她赔礼道歉。”

“为师问你,你学医术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治病救人了。”

“医者治病救人是本份,我们要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医治好病人,可本份是不需要回报的,它不分种族,不分男女,不分老幼,更加不分愁与恨,所以你救她和你欺负她不能混为一谈。”

“可师父这样做好心人,会不会总受气,总爱受欺负。”

“这是一种职业,以后的以后这种职业是受人尊重的,但你要相信这世界是美好的,总有一天我们坚信的理想终究会成为现实。”

子安挠挠头似懂非懂的说道“师父,我记住了,以后我不会混为一谈了,那我该怎样做。”

“这得问你自己啊!你觉得曼青这小姑娘做你未来的妻子怎么样啊!”

子安大吃一惊“师父,你把我给说糊涂了。”

叶逸凡哈哈大笑“瞧把你吓的,我并不是让你现在就娶她,你还小为师可没那么着急,不过你以后总归要张大的,我们住在这深山老林里,附近也只有几十户人家,提前为你寻一门亲事,不管它成与不成这都是缘分所至。”

“况且那小姑娘,为师也见了,那小模样长大以后定是一个仙女,所以你不亏。”

子安道“可是师父,长大了我不喜欢了,怎么办?”

“不喜欢就早些说出来,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才是真男儿本色。况且,人生嘛!总是要经历一切磨难的,何必要执着于过去与未来呢!”

子安总感觉是个坑,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师父他老人家的威严,谁敢触碰,搞不好稍有不慎就又要把我丢进深坑里,我可不想在被那金刚玩弄了。

他面向叶逸凡说道,“师父,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听从您的安排就是。”

“哈哈~~没想到我徒儿艳福不浅,小小年纪就拥有了青梅竹马之交,还新增了一个天生神力的徒孙,真是太好了。”

叶逸凡的诡计达成,自然心里乐开花了,话说这如今的世上,还有比他更狡猾的狐狸吗?叶逸凡又何时吃过亏。

……

经过一要早上的简单商议后,叶逸凡送走了马继光他们,并留下曼青和玉杰说是少则三个月迟则半年,定会把他们毫发无损的送回刑洲。

杨慧很不舍,但念及叶相国威名,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又能说什么呢?她已经嫁给了马继光已经是马家的女人,自然要考虑一下老爷对叶相国尊重。

马继光原本心里还有一些疙瘩,想着如何才能让叶相国把玉川也收为弟子,但叶逸凡又赠予玉川两本书,一本是《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一本是《鬼谷子》在加上之前所送的《务农册》三本书足以让马玉川在今后的人生中有所大成。

“这几本书有些许地方我在旁都有标记和注解,你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你的聪明与才智了。”

“玉川,多谢叶仙人赐书,我以后定当苦心钻研,不辜负仙人所望。”

“哎~我最讨厌人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说跪就跪,况且给你书的原因是希望你能造福百姓,并不是给我所望,不过我倒是真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请仙人示下。”

“我把这句话缝在了这个锦囊里,不过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打开它,日后若你真的遇到了有关于生命的威胁,不妨打开一看,到那时你自然明白。”

“玉川,铭记在心。”

“好了,你们在不走,又要天黑了,我可没那么多美食好酒招待你们。”

马继光携带家人双手相握深鞠一躬,随后由村长带领他们缓慢下山而去。

曼青和玉杰不舍的跑来,哭泣喊着娘亲与爹爹,杨慧在马车上强忍泪水,马继光挥泪回应“你们不要过来,跟随叶爷爷好好学习本事,不学好本事,你们就永远都不要下山了。”

……

功成名就的光荣,不如隐居山林的逍遥。这便是叶逸凡留给马玉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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