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暇朝心漾漾》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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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回故里,两两相遇
玄周国是李氏的江山。
如今的皇帝是李晨曦。
夜幕降临,整个恩华宫灯火通明灿烂异常。
还未走进,一阵阵浓郁的酒香随风吹来。
“必定是皇后又在饮酒。”李晨曦声音低沉,似是在自言自语。
一旁跟着的公公低着头不敢说话。
恩华宫,朱红大门紧闭。
推开朱红色的大门,宫院中分外清冷萧条,与外面看到的情况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满地落叶,红烛摇曳,竟有一个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
屋中女子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她的脸上透着潮红,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甘心,还有着不太明显的恨。
有脚步声。
付朝歌皱皱眉,艰难的抬起了头,厌恶的看着了一眼走进来的玄帝,未说一字似乎完全没有看到走进来的是皇上。
李晨曦温柔的笑着看着,看向身边的小太监:“看,朕的皇后总是这样任性,不过朕还是喜欢皇后这般的。”
说着,他走向付朝歌,脚步定格,弯腰抱起:“地上凉,皇后着般是要生病的,皇后病了朕心疼。”
“滚!”
红唇微启,至此一字满目皆恨。
李晨曦一愣,脸上笑慢慢变的冰冷,双眸微眯,透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冰冷之后又变成了极其温柔的笑。
微停,他双手松开,付朝歌直的身子落在酒坛子上,酒坛子碎掉扎进她的肌肤。
血瞬间涌出,侵染了她月白色的衣衫。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发出任何吃痛的声音。
付朝歌摇摇晃晃的起身,抬手拔掉扎在身上的酒坛碎片。
“疼不疼?”玄帝眼中是后悔是心疼。
“呵…疼不疼?”付朝歌嘲讽的笑着:“李晨曦你真的很无耻。”
“皇后是醉了。”玄帝好脾气的说着,看了旁边的一眼,身边的太监立刻去扶朝歌。
“不!”
付朝歌身上的血还在流,她满身无力,咬着牙一腔愤恨:“你我大婚八年,我谢谢你从不立妃,但…这么多年,你却将我软禁在着恩华宫,就如那金丝笼中的雀儿一般。自大婚起,我付朝歌就没了自由。”
玄帝似乎是在是在欣赏一个物件般的眼神看着付朝歌,碧色的眼眸,灰色的发丝,是那么的让人心动,可惜他不爱:“我们相敬如宾,挺好的。”
“相敬如宾?”付朝歌看着李晨曦,脸上划过一抹无奈,似乎是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她冷声大笑,笑的眼泪止不住:“李晨曦,在我眼里,你我可不是相敬如宾。我们我…们彼此猜疑彼此憎怨,你非我良人,我非你心上之人,如今我们,我们是仇敌!是仇敌!”
仇敌?
这两个字让李晨曦不开心了。
“你的模样是会被人称为妖女的。是朕,是朕的维护才让你付家所有人免遭世人厌弃的。”他走到付朝歌的面前,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肩头,一只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皇后,你要好好说话,你得给你的父母兄长留条活路才对,做人不能太自私。”
付朝歌感觉自己的下巴就要被捏碎了:“我宁愿他们死的干干净净,也好过你的利用和折磨。”
“皇后!”玄帝眉头紧蹙,似乎是在看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他仔细打量着她:“你怎能这般心狠?你的爹娘还有你的哥哥们都视你为珍宝一般,为了你,他们不辞辛苦敛尽天下银财,网罗天下珍宝只为你一笑。”
“呸!”
“啪!”
玄帝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他面容不见愤怒,依然是一脸的微笑似乎是满怀欣喜的在看一个物件般。
“朝歌,不要企图让朕杀了你,你会活的好好的,只要你活着你的父母兄长都会活的好好的,如果你死了,朕会让他们死不能生不得。”
“哈哈哈。”付朝歌看小丑一般看着李晨曦,多年相处她已将他看清,否则她是不会拿自己家人的性命来赌的:“杀了他们?折磨他们?如此,谁为你敛财。
你免了百姓赋税八年,所有人都称赞你,可谁能看到你朝堂下的阴狠毒辣,你所有的阴狠毒辣都对准了我的父母家人,你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天下百姓,只是为了你圈养的那个怪物……”
“找死!”玄帝攥住付朝歌的脖子,他的手在用力,用力的攥着。
直到付朝歌无法呼吸嘴角溢出了血,玄帝才慢慢的松开了手。
他着急,他慌乱,他不知所错,看上去他比谁都在意她:“你不可以有事,朝朝,付朝歌你不能有事,你不是想要见你的父母哥哥吗?我让你见,你睁开眼,朕命令你睁开眼!”
周围霓漫着一股腥臭味儿,这样的味道越发浓重。
他知道他来了,他会看到,朝歌死在自己怀里……
玄帝心里慌张,不知道要如何向他交代这件事情。
“你做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落在朝歌的脸上,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多年前的付朝歌,碧色的眼眸,银灰色的头发还有她俏皮的笑容……
“不!”玄帝一脸慌张,解释道:“朝朝只是晕倒了,是她自己想不开,我不会让她有任何的不妥,你放心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付朝歌缓过一口气来,周围的气息提醒着那个人来了——李晨曦圈养的人,是他们在利用自己,是他们耗尽付家……
他们,他们所有的人都欠付家的。
付朝歌努力的张开眼,她想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
然而,他黑沙掩面,黑袍遮体,看不到面容看不出身形,可这个人的手指纤长白皙,骨肉均匀,好看的让人羡慕。
这是付朝歌见过的最好看的手指,但可以肯定这是一男子的手。
即便如此在弥留之际,她依旧看到,那只好看的手,在他的手背处有一形似月牙般的疤痕。
李晨曦是断袖之人,他心上的男子手背有一月牙般的疤痕。
第2章 大梦一场方觉醒
玄周国,初春季节,付家。
这一年朝歌七岁。
本以为大梦浮生一场空,原来却是大梦一场方觉醒。
身死心不灭,老天竟然让她重活一回。
付朝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大红色的斗篷,白狐长毛领,本就白皙的面容,被着大红雪白的衣服衬托的更加动人。
由其实她那碧色的眼眸,在这张脸上是点睛之笔。
“小姐。”冬雪与朝歌同,岁是付家专门为她寻来的陪自己的小丫头:“六个公子与司空府的人打架,现在被老爷关在祠堂。”
朝歌眉头紧皱,自从出生所有的事情已经脱离上辈子的轨道。
比如,稳婆得了失心疯在外面乱说,自己妖女的名声比上辈子更盛。
再比如,上辈子娘亲从未你教过她种植花草,辨香分类,今生却学了很多。
再有,她记得上辈子,几个哥哥因为自己同人打架,伤了司空老将、军的长孙这件事情要比此时的时间晚上半个月。
后来这件事情虽然解决,六哥却被父亲送出了帝都,说是寻了师父去学艺。
同一年,在六哥离开后,父亲分别为二哥和四哥寻了师父,二人随各自师父云游学艺去了。
想到这里,付朝歌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那一年爹要送走二哥四哥六哥,难道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另一边司空府。
司空府大房的院中围了一堆的人,其中宫里的太医就有五位之多。
不得不说当今圣上对司空府的重视。
在皇上的是心里对司空府是重视,更是亏欠。
司空老将、军眉头紧蹙的看着,五位太医嘀嘀咕咕:“我说,几位太医你们但说无妨,我要实话,我这孙儿如今怎样?”
“无疑是中毒,但是……”王太医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同僚。
这几人同时摇头,一声叹息。
“你们倒是说话啊,我江儿到底如何。”卫氏卫珍,司空江的生母,司空老将、军的大儿媳。
王太医立刻说道:“老将、军啊,江孙少这毒我也只是在宫中的书籍中见过,书中记载,中毒者,印堂泛桃红,唇角扬笑,脉搏平稳,这是中了一种叫做昙花一现的毒,顾名思义中毒者醒来会如昙花盛开一般,清醒几个时辰后花枯萎人黄泉。”
“王太医可确定?”司空老将、军眉头紧锁。
“不能确定。”王太医犹豫到:“这种毒我也只是在书籍中见到过,从未真正接触过。而且,据书中记载,这种毒产自一个叫做云溪国的偏远地方,那个国家的人一生靠种植草药为生。关键我们无法证实云溪国是否存在,又在哪个位置,所以也就无法确定这种毒是否真的如书中所提那般。”
王太医说着,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立刻揭开司空江的中衣,仔细查看其胸口。
见到司空江胸口出现的纹路,王太医倒吸一口凉气:“老将、军您看。”
“昙花?”老将、军身子心头一慌,险些没有站稳,这让他想到大儿子去世时的情况。
“是了,看这形状是昙花的花蕾。”王太医说道:“乍看上去,这个花蕾似乎是用红色的画笔勾勒出来的,但是仔细看,实则是血线走出的脉络形成了一朵昙花的花蕾。”
第3章 赐婚
“可有办法医治毒素?”
王太医摇头,其他太医皆垂眼谁也不作声。
老将、军的心腹走了进来,在他的耳边私语……
“王太医还请尽力。”司空老将、军说完,转身出去一脸焦急直奔前厅。
“皇上圣旨。”这位公公的声音细腻到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公公咯咯笑着,眉眼间透着精明,慢慢说道:“江孙公子的事情皇上知道了,说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江孙公子,既然还没有找到解药,那就先为江孙公子纳福冲喜,说不定着福一纳喜一冲,江孙公子就好了。”
说着,亲手将圣旨给到司空老将、军的手上:“老将、军自己看把,这桩婚事多亏了您的亲家,想必纳福冲喜必能给江公子带来好运。”
老将、军的看了内容,满心震惊。
可即便如此,他的震惊也未有露在脸上半分:“多谢皇上费心,老臣定亲自去向皇上谢恩。”
公公笑着提出了告辞:“老奴还得去付家。”
“好,老朽送公公。”司空将、军送到门口,又询问了几句,才确定是卫公向皇上求来的圣旨,让付金七岁的女儿嫁入司空府为自己的长孙冲喜。
理由就是付家的儿子下毒,如今无药可医就让付家唯一的女儿付朝歌嫁入司空府来冲喜。
司空江如今的年岁娶妻也并非不可,但是付朝歌才七岁那还是一个孩子。
他想不通皇上为何要下如此荒唐的旨意。
付家。
在老将、军拿到圣旨的那一刻,付金就得到了消息。
“谁说我家女儿要出嫁。”付金不干:“将来谁要娶我家闺女自然是要入我付家的,若想将我女儿娶回夫家也可,把我这个岳丈娶回去,否则免谈。”
门外的付朝歌听的清清楚楚。
前世当真是自己任性了嫁入皇宫,想来那个时候爹娘是心疼自己的,否则也不会答应。
李晨曦娶自己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一颗棋子,一颗利用自己控制爹娘替他敛财的工具。
那些钱财不是为了百姓而是为了他藏在心里的那个人。
就为了那么一个人,自己的父母哥哥,都被其控制不得自由,自从嫁入皇宫她的家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时弥留之际,她依旧看到李晨曦护着的人——他黑沙掩面,黑袍遮体,看不到面容看不出身形,可这个人的手指纤长白皙,骨肉均匀,好看的让人羡慕。
这是付朝歌见过的最好看的手指,但可以肯定这是一男子的手,在他的手背处有一形似月牙般的疤痕。
李晨曦龙阳之好断袖之人,他心上的男子手背有一月牙般的疤痕。
朝歌躲在门外想的出神,直到付金一把将她揪进来。
“听到多少?”攸宁问。
“娘,女儿听的一字不落。”朝歌声音软软的,就像糯米丸子一样。
付金和攸宁彼此看了一眼。
这孩子自打出生就与众不同。
除了外貌主要是这孩子落地便可说话,体内还隐藏着一份深厚的内力。
朝歌出生后的第二天付金就找人,将这股内力封在了她体内。
自打女儿落地,付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女儿安安稳稳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然而在付金的眼里,女儿身上所有的与众不同都预示着,她注定会走一条并不轻松不平坦的路。
付金眯眯的笑着问到:“既然朝朝都听到了,那就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第4章 我看上了司空音
玄周国一直都处于战乱中心的国家,所以在朝堂上谁有兵谁就有话语权。
上辈子老皇帝死了,李晨曦继位玄周国皇帝位后,兵权依旧掌握在司空府。
她记得,那个时候的李晨曦说,老将、军一辈子为国,凡是能上战场的司空一脉儿孙皆死于战场,兵符留在司空府,那是对司空老将、军的肯定,也是司空府的荣耀。
李晨曦和司空音是挚交好友,上辈子李晨曦能够登上帝位,司空音是功不可没,可以说没有司空音就没有李晨曦,没有司空音,李晨曦就无法蹬足皇帝位。
付金见女儿久久不言,以为她心中害怕:“朝朝放心,爹不会让你到司空府去冲喜的,这些烂七八糟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但是我想嫁。”
付金一脸懵逼:“……”
宁夫人似是看怪物一般看着朝歌:“……女儿你才七岁,可知何为嫁?”
付朝歌调皮一笑解释道:“我看上了司空府的司空音,他长得比我几个哥哥都要好看,就像神仙下凡。而且着圣旨上说了,让付朝歌嫁入司空府,为司空江冲喜。
但圣旨并没有说,一定要让付朝歌嫁司空江为妻,更未说明嫁入司空府的日子,唯一注明的是司空府需要喜事,也就是说,只要司空府有喜事便可,而且着喜事也要关乎我。如此看,皇上还是很在意司空府和爹爹的,否则不会在圣旨上留有让爹爹和司空老将、军商议的余地。”
付金满脸惊喜:“我竟不知道,我的闺女竟如此聪慧,一眼便看到了皇上的心底。既然女儿看上了司空音那小子,放心这小子这辈子跑不掉了,哈哈哈。”
世人眼里付金只是一商贾之人,但是在他人不知道的背后,他手中掌握的是可以与国对抗的力量。
“那若是将来那司空音张歪了,要如何是好?”宁夫人笑着,看着付朝歌再看向自己的相公。
“是啊。”付金故意跟着问道:“若是将来,司空音那个小子长歪了又当如何?”
付朝歌是知道的,司空音非但不会长歪,而且长得会异常俊逸,只可惜天妒英才。
她想若是司空音好好活着自己不亏,到时候有司空府作为后盾,或许李晨曦会有所顾及。
若是司空音早逝如上辈子一般早逝,至少她有一个司空音遗孀的身份在。
宁夫人笑着,眼眸中皆是宠溺。
付金认真到:“看上司空音可以,喜欢他长的好看也可以。但是,这婚事一旦定下来,将来无论他司空音长成何种模样,你都不可以退婚。除非他品性不堪。”
朝歌答应,更知道爹爹娘亲是将自己宠在规矩原则之内的。
此事算是说定。
“老爷,夫人。”付家的管家禀报到:“外面来了一位黑衣人,说可以解五公子和六公子的毒。”
付金眉头紧蹙,家里老五老六中毒的事情,他未曾对外提及一字。
那人是如何知道的?
宁夫人开口到:“快请。”
说完又看着付金说道:“既然不知道,那么见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第5章 一模一样的黑衣人
付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心中的担忧却没有丝毫的减轻。
“您稍等。”门外是付管家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好的提醒了房间里,那人已经来了。
随着那人的到来周围有一股,酸臭的腐尸味儿,这种味道朝歌异常敏感,上辈子她对这个味道好奇,也更好奇撒发出这个味道的人,虽然未见过那人真正面容,但是她知道李晨曦心仪的是那个男人,同时对那人在意到没了自己,李晨就是为了可以给他世上最好东西,博那人一笑,才将利用自己威胁父母替他们敛财。
朝歌身子发抖,心里琢磨着难不成,那个人在这么早就存在?
宁夫人察觉到女儿的异样,轻轻将女儿拥入怀中。
那人进屋,一身黑袍,黑纱遮面,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双手。
黑衣人声音嘶哑,将手中的一块紫檀龙纹牌给了付金,同时还有两个白色的小瓷瓶。
“受人所托。”
付金认得那个牌子。
朝歌注意到,他一双手皮肤异常的白,白的没有丝毫血色似乎从未被日光照过般,手指纤长,很好看但……他的手上,却没有那个月牙般的疤痕。
声音,声音也是一模一样,衣料简直就是从一匹布上裁剪下来的与上辈子见到的那人身上穿无异。
朝歌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人的手背上,她想要再仔细看看清楚,如此想着竟然慢慢朝那人走了过去,目光中带着探究落在那人手背上。
然,光滑细致的确没有任何疤痕。
黑衣人目光落在朝歌身上,他镇定自若面无表情,心却跳的兵荒马乱。
此时黑衣人黑纱后的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小娃娃,你没闻到我身上死尸腐臭的味道吗?”
“闻到了又如何?没闻到又怎样?”朝歌眼眸弯弯:“是你臭又不是我臭。”
那人眉峰微挑,仔细看着朝歌的眼睛,碧色如波恍惚中似乎会把人吸进去一般,这样的好看深邃又清冷的眼神让他想到了深山中的狼,还有他记忆中那个碧波含情的眸子是那样的让人难忘,如此想着他眉眼弯弯。
很是柔和道了一句:“有缘再见。”
就在话落的那一瞬间,朝歌只觉得自己衣衫微动,似是轻风拂过。
再看,那黑衣人已经没了踪影,门窗却是关闭的状态。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死尸腐臭的味道,不会有人觉得他来过。
那人离开,房间里的人皆是意外。
付金将紫檀龙纹雕牌收起来,同时注意到那人给他的两个瓷瓶上写着付文末和付文清两个名字。
朝歌心里有了无数的猜想,既可信那便是那个龙纹牌的缘故,可龙纹通常都是皇家专用难道这个人是皇室的?又与父亲有何关系?
她把疑问暂且放入心底,看着付金将瓷瓶中的药喂给两个哥哥。
第二日,司空府就大张旗鼓带着聘礼到了付府下聘。
皇上下旨,司空府不敢不从。
只是没有人知道,付金在女儿提出看上司空音后,便私会了司空老将、军,两家达成共识内定了司空音。
第6章 小音公子
帝都茶馆酒肆里,皆不是在议论这件事情。
司空音年十四,字子煜,司空府的小公子,帝都人都称他为小音公子。
数月前在母亲的安排下他称病外出求医。
今日回来,正好赶上司空府下聘,关于司空府与付家的事情,司空音的母亲早已飞鸽将所有的事情告知他。
回到司空府,司空音先见了母亲白碧薇。
白碧薇看着自己儿子,很是欣慰:“你能平安回来娘很开心,换了衣服先去看看你大哥。”
司空音坐在白碧薇身边,转头对一旁伺候的人说道:“我同母亲说说话,你们下去吧。”
随即屋里的人都离开。
司空音直接问道:“皇上下旨,付朝歌嫁入司空府冲喜,想必是另有用意,至于冲喜也不过是个说辞,母亲可有何想法。”
白碧薇点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微微一笑:“你与付家小儿子素有走动,想必是见过付家女儿的把。”
司空音没有立刻开口,母亲的话在他脑中过了一边才回答:“见过。”
“如何?”白碧薇问。
“远远只是见过,从未有过了解。”说到这个司空音想到去年冬日时,在泉山湖遇到过付朝歌,看她当时的装束应该是偷偷跑出来玩儿的。
“嗯。”白碧薇若有所思:“你对外面传言那些妖女的说法,如何看待。”
“她母亲是外族人,她的长相亦是随了她母亲,妖女之名实属无稽之谈。”司空音说道。
“虽说是无稽之谈,但谁又能说清不是有心人故意重伤付家。”白碧薇笑到:“传言,此女生下来便会言语。若真的如此,当是才女,怎么就被传成了妖女。”
“母亲是何意,可直言。”司空音说道:“怎么今日与儿子交谈,有些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
白碧薇呵呵笑着,眼中皆满意:“付家不同意女儿嫁司空江。”
说着,她拿出一张纸给了司空音。
上面的内容就是圣旨上的内容,一字不差,是白碧薇默写来的。
“如何看?”
司空音蹙眉:“也就是说,圣旨上说让付朝歌嫁入司空府,为司空江冲喜。且未言明必须要让付朝歌嫁于司空江。是皇上故意留下来的漏洞,还是无意为之。”
白碧薇眼眸含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皇上意欲何为此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看待这张圣旨。”
片刻后,司空音想明白:“我不同意。”
“她是你最好的选择。”白碧薇说道:“也是为娘一直在为你物色的人儿,只不过年龄尚小,故未有提及,如今为了司空府也算是水到渠成你不该拒绝的。”
“对她,我无意。”司空音说的坚决,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好的,我会考虑你的意思,先去看看你大哥把。”白碧薇嘱咐到:“此事大房哪里暂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