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又要嫁人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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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寒不思归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南江府水陆交通便利,贯穿东南西北,行商之人熙熙攘攘,为四方小国州县的的商业往来的重要场所,也是整个胥国的重要的经济中心。
万州城中,歌舞升平……!
“夫人,纪儿这几日就要回来了,你吩咐下人去准备一下屋子!”万州城一座江氏府邸中,一中年人坐在正堂中央的凳子上看着一中年美妇人道!
中年人看上去四五六岁的模样,黑发,方正脸,匀称发髻线,举止之间给人看上去很有威严感!
而那妇人的看上去就要显得年轻许多,看样子大约三十几岁,肤白貌美,雍容华贵的模样,身上穿的衣服看质地非常的细腻,头上戴着的珠玉宝饰看起来非常的显眼!
“老爷!纪儿是谁?”女子拨弄着手指,有些不在意的问道,似乎是在其的印象之中并没有这个人!
那中年人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有些笑颜的脸上一时间挂起了些许的怒意,很大的原因是刚才美妇的那句话!
中年人皱着眉头,脸色严肃的看着美妇说道:“你这妇人!身为人妻怎敢如此生出妒意,纪儿虽非你亲生,可那也是我的孩子!”
要知道女子最是善妒,可在古代最为忌讳,在汉代《大戴礼记.本命》:“妇有七去:不顺父母去,无子去,淫去,妒去,有恶疾去,多言去,窃盗去。不顺父母去,为其逆德也;无子,为其绝世也;淫,为其乱族也;妒,为其乱家也;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口多言,为其离亲也;窃盗,为其反义也。
条条框框的限制,让古代的女子深受其害,让任何的事情看上去都是女子的错,其实不然,毕竟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这也看出古代思想的腐朽……!
“老爷,我知道了!”贵妇看出了中年人话里话外的不满,而且也知道女子生“妒”是何罪,更何况是在自己夫君面,不敢再胡乱说话。
而且身为已嫁之妇人,她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三从四德,伦理纲常等等妇之道,这些都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她是自然懂得!
中年人听后,美图逐渐的舒展开来,强调道:“嗯!最好如此!纪儿年少便是丧母,缺少了母亲的关怀,你作为继母应该多给予一些关怀才是!至于以前的事情我不就追究了!”
“此次纪儿回来,我想着给她寻一门亲事,你在附近的州县找找是否有可托付终身的良缘!”
中年女人嘴角翘起,躬身说道:“妾身记下了……!”
“.…..”
一名身着蓝色衣衫的女子向着江府而来,看起来有些朴素,远远看去,在轻风微阳之下,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肩上背着一个黑色包袱,距离江府愈发的近……!
“大!大小姐!”这时候,其中一个长相相对老一些的江府护卫立马就认出了女子,毕竟是老资历,十数年在江府做事,对这个女子还是有印象的!
女子名叫江纪舒,是江府的庶长女,母亲早逝,后跟随师父,常年不在家!
“这就是大小姐?”另一名护卫看了看江纪舒,而且,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嘴边嘀咕道!
在其的印象之中,江家只有一个女儿江婉儿和一个儿子江天晓,至于眼前之人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印象!
“大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去府衙通报知府大人,大人看到您能回来肯定是极开心了!”那名认出了江纪舒的护卫说着便转身向府里跑去!
江纪舒点了点头,大户人家都是如此,需要一个仪式感,特别是久别重逢,就更是需要如此!
“张叔,你不是要去府衙吗?怎么去府里?”那新人模样的护卫一脸疑惑的看到老护院说道!
“对!对!对,看我这着急的!”那名叫张叔护卫老脸一红,立马调转了方向,朝着府衙跑去……!
而那新人也在向江纪舒打招呼后,便进入了府里,径直朝着府里的后院而去……!
后院东边的一个院落中,正有两个女人坐在凉亭里说笑,其中一人就是之前的贵妇柳氏,另一人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头黑色柔顺的发丝,水灵灵面颊,就是江家的嫡系大小姐,江婉儿!
那新人护院走上前朝着贵妇不知道说了什么,那贵妇的神情立马就变了,嘴角微微的扬起,眼珠子也在不正常的大赚,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
“娟儿!”贵妇随即向着边上的一个丫鬟招了招手道!
名叫娟儿的丫鬟上前,俯身侧耳听着柳氏的话,至于柳氏在其的耳边嘀咕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少顷,那丫鬟随即便离开,朝着大门而去!
“……”
不一会儿,那名叫娟儿的丫鬟走了大门,看着大门石阶梯下真背手站着的江纪舒,一副满脸的不屑,狗眼看人低的模样的问道:“你就是江纪舒?
那新人模样的护院,顿时间一惊,这下人居然敢直呼大小姐的名字,那还要不要命了?不过他到是个聪明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静静的观察,毕竟在这个时候少说、多看、多观察,一直是那么的实用,好好当个小护卫不好吗?硬是要作死……!
“是!”
江纪舒点了点头,在其脸上并没有露出恼怒,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在这个家一直是如此,处处受到别人的排挤,没人格,没地位!
此次被逼回来,她就已经做好了被为难的准备!
“那就好,江纪舒大小姐您应该得有自知之明,身为庶子,您只能走侧门!大小姐,跟我来吧!”这时候,那丫鬟再次语出惊人的说道!
江纪舒微微一笑,这就很明显了,就是要告诉你,你这个大小姐呀,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不能让你走正门,这其实也是一种羞辱!
“我要是偏走正门呢?叫那老妖婆出来!”江纪舒从小对柳氏都是这么称呼,至于江廉昌则是称呼其为老头,从来没叫过“爹和后娘!”
别人以礼待她,她自然是会以礼还之,反之则就不同了!
“大胆!夫人身份何其尊贵,居然敢如此称呼夫人!你知不知道尊卑,长幼有序,果然是一个野丫头,毫无教养!”那丫鬟身为柳氏的贴身小侍女,此刻自然是要维护其主子的颜面!
此刻那护院也算是听明白了,这家里的夫人和这位大小姐不对付,作为下人,如果想在这个家做的久一些,自然就需要左右逢源!
另一边……!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那老护院已经跑到了府衙,呼吸急促的通知了之前的那名中年黑发男子!男子名叫江廉昌,是南江府的知府,最主要他还是江纪舒的父亲!
“真的!”江廉昌直接将手上的批文给丢朝在案桌一边,激动的站起来问道,眼睛里面都是泛光的,这是身为一名父亲才会有的目光!
而且,他盼这一刻很久了,自己多次书信让其归家,可是一直未回,原本以为这次也不是那么顺利,但是没想到,对方回来这么快,一时间过于激动!
“真的!大人,小姐此刻正在府门前呢!”那老护院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这就回去!”江廉昌说着便走出屋外!
但是就在此刻又有一黑衣人走向前,在江廉昌的耳边嘀咕着!
“放肆!”不知道那黑衣人说了什么事情导致江廉昌突然怒火中烧,直接怒喝道!然后快步的走出了府衙,跃上一匹衙役牵来的枣红色的,策马扬鞭朝着江府而去!
“……”
“哼!不知道尊卑?你一个仆役对主家之人大呼小叫,直呼其名讳,你才是不知道不知尊卑吧?我就算是庶子也是比你这个小侍女地位高一些吧?”江纪舒淡淡的说道!
自己再差,怎么滴也比一名贱籍的小侍女强,这点底气江纪舒还是有的!
而此刻,周围也开始聚集起人来了,都在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什么!
“你,你……!”
那丫鬟直接气的说不出话,她也知道凭借自己的身份,怎么会有资格和主家人这样说话,当然了,她也是被人指使,不然她会有这个胆子?身为仆役完成的自然是自己主子的意志!
“纪儿!”这时候,在其后方,一男人的声音响起,其中掺杂的还有马匹的嘶鸣,而从那那发声人言语之中听得出他非常的激动!
“老头!是你让我回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还是羞辱我?”江纪舒转身看向那正在翻身下马的江廉昌,手指了指那名侍女!
“这,”江廉昌顿时一怔,脸色顿时变得阴沉,直接怒喝道:“来人,给我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还有!给我去把那毒妇喊来,我倒是要问问她要如何对我的闺女,是羞辱她,还是羞辱她…..!”
江廉昌此刻更加是暴怒,自己好不容易让自己闺女回家,可是却受到如此的待遇,而且还被闺女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这让他威严何在?
“是,大人!”那新人模样的护卫立马应和道,也是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站队一起羞辱这位大小姐,再次迅速的朝着后院跑去……!
第二章 闹剧
“老爷!我不敢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丫鬟轰然重重的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喊道!
那丫鬟此刻已经心里满满的绝望,杖毙啊!那得承受多大的痛苦,不过她身为下人,无法反驳主人的意志,遇见良心不好的主子,迟早会遇见这种事情的,这是身为下人的悲哀!
“哼!目无主家,为虎作伥,我岂能饶你!来人!给我拉下去!”江廉昌已经是气的脸色涨红,全身都是颤抖的,自己毫不容易让自己心心念念的闺女回家,可是却遭到下人羞辱,这种事情他能忍?
这时候,在其身后的黑衣人直接走上拖着那死命挣扎的丫鬟,准备离开……!
“是爹对不起你,想不到这毒妇如此可恶,居然敢在背后捅刀子,并未把我的话听进去!”江廉昌向着闺女走去,真想要一个久别重逢的深情父女抱,可是现下这样的心情全被搅合了……!
父女团聚的气氛没有了,有的是愤恨,深深的自责!
“老头,你饶了她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她也是受人指使,你不会看不出吧?”这时候江纪舒微微道,对于这些勾心斗角的破事她已经厌倦了,也不想因自己在这种事情徒增人命!
更何况这种无辜的人命,虽然对方对自己不敬,可他们也是为了完成背后之人的任务!
“这……,纪儿,你真的要饶了这贱婢?”江廉昌一脸的不可置信,多年未见,他不了解自己闺女的性格,不知道该如何!
“老头,咱们回去说吧!”这时候,江纪舒看了看那些聚集过来的人群朝着江廉昌使了个眼神道!这大户人家最是要脸面,这在大门前大呼小叫,这让人怎么说?而且江廉昌还是整个南江府的父母官,更应该是起到表率作用,产生的影响大啊!
“好!那听我儿的!回去说!”一人灰衣服的仆役走过来将马牵走,江廉昌则走上前抚了抚江纪舒的后脑,眼睛微红的看着江纪舒道:“我儿受苦了!爹对不起你啊!”
江纪舒没有躲避,也没有说话,就被江廉昌朝着府里走去,江廉昌的拇指摩挲着江纪舒虎口处的茧子,茧子自然是常年捏剑,拿粗糙之物产生的!
江廉昌的眼睛看着她的手,那双微红的眼框已经溢出了水珠,一滴一滴的渐渐的落在手上,一个家主要对自己这个闺女有多么的疼爱才会如此?在古代这是少见的,毕竟重男轻女是那个时代嘴显著的特征之一!
江纪舒不是无感情之人,眼泪落到她手上的一瞬间,她震呆了,她想不通,自己幼时这位父亲可是对娘俩爱答不理,如今为何全都变了?
她不知道父亲是父女团聚喜极而泣落泪,还是担心自己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心疼而流泪,亦或者是这二者都有!
“这位是谁啊!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好像和知府大人关系匪浅呢?”
“那是你孤陋寡闻!这位是知府大人的长女,常年都不在家,好像听说和一个世外高人在一起修行,就在城外百里地之外的云虎山!”
“告诉你们!这位大小姐,其实是知府大人的庶长女,她的母亲其实是……!” 聚集过来的人七嘴八舌的在讨论。
这时候一群护院走出来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给驱散,在官的面前,这些平民不到万不得已不敢对抗,俗话就说:“民不与官斗!”而且也范不着,反正只是看热闹的,看着就散了!
“主母,老爷回来了!他让我请您过去!而且,老爷似乎很恼怒……!”这时候,那位之前的护院已经到了后院,对那柳氏说道!
这名仆役其实还是很会做人的,稍微透露一些信息,左右都不得罪,自己也好在这家里长久的待下去!
“娘!怎么办?爹爹不会知道了吧?”江婉儿顿时间就慌了,她从小就害怕自己的父亲,在其印象之中,父亲从来都是对自己严厉,此刻她已知道父亲的愤怒,怎么还会心存侥幸?
“乖女儿,没事,天塌下来娘给你顶着!”贵妇宠溺的摸了摸江婉儿的后脑道!“走!”随即,柳氏便跟着那护院朝着正堂走去……!
“老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那名丫鬟在正堂前跪着,身体和声音都在不自觉的颤抖,根本不敢抬头看坐在正堂中央的江廉昌,虽然江纪舒说了要饶了自己,可是谁知道这老爷会不会同意?这个家可是这位老爷说的才算,他的决断才是最主要的!
正堂内,江纪舒看向了那丫鬟,想起了幼时自己也是如此的被这些奴婢刁难,可坏的不是这些人,是背后指使之人,随即道:“算了,我也懒得问你谁让你来的,这样!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啊!”丫鬟以为是自己幻听了,这样的情况换在别家,估计不是杖毙,就是拿出去卖了,反正是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你想走也行!”在江纪舒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回家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任务,要不是师傅压着,她绝对不会回到这个充满了冷漠的家!
“小,小,小姐!您真的让奴婢跟着您?”那个丫鬟再次问道!
“嗯!”江纪舒点了点头!
“可我是主母的丫鬟,”刚说完这句话她就感觉说错了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既然纪儿不计前嫌饶你这贱婢一命让你跟着她,那以后就跟着她,再敢有异心,我定然不饶你!”江廉昌立马就发话了!
“是!是!我一定好好服侍小姐!”对方不敢再语,默默的跪着!
“哟!知府大人,您这不经过我的同意便把这丫鬟给了纪儿,真是好威风啊!”这时候柳氏走了进来,看着江廉昌道,言语之中多有不满!
随即瞟了一眼江纪舒,眼睛里依旧是厌恶,嫌弃!
“毒妇!给我跪下!”江廉昌的脸色顿然黑如锅底,直接喝道!自己都还没发话,这女的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作为家主的江廉昌怎么可以忍?
“贱妾何罪之有?知府大人为何让我跪下?”那柳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问道!然后又拿着手中的绢布擦了擦眼角!
“爹,爹!”这时候,在柳氏身后的那江婉儿弱弱的看着江廉昌喊道!
“哼!毒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贱婢是你指派来为难纪儿的,纪儿何其无辜,你为何总是不能容她,我无数次与你好说歹说,可你就是不知悔改,真真是气煞我也!”江廉昌气得是脸色涨红,估计有些缺氧了,右手微微的搀扶着脑袋,眼睛里满是怒火!
“知府大人,你有何证据证明是贱妾指派她去为难纪儿的?”“娟儿,你来说,是不是我指使你?”那柳氏漏出微容看向那名叫娟儿的丫鬟问道!
“不,不……。”娟儿瑟瑟发抖的抬起头看着柳氏又看了看主坐上的江廉昌,顿时间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她一名下人,此刻说错一句话,得罪任何一个人都是死,幸好,自己的身体争气,直接晕了过去,这算死她最好的结果!
“哈哈哈!好啊!你真是好啊!到如今还不知悔改,将责任推卸到一个为虎作伥的贱婢的身上,你当真以为我已经老眼昏花?”
江廉昌眼睛自己瞪出来的暴喝,手指向前方!
柳氏顿时间梨花带雨,她害怕了,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如此的愤怒,这几乎是要将她大卸八块的节奏啊!
“廉昌!你这是要干嘛?就为了一个庶女,就要如此的呵斥你的正房大妇?你于心何忍呐?”这时候一个头发白花花,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奶在下人的搀扶之下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一女仆抱着一个小孩子,老妇应该就是老太君,而那小男孩自然是江天晓!
这老太君江纪舒还是有印象的,从小对方就不喜欢自己,还经常的为难自己,对于老太君的这些话江纪舒自然是充耳不闻,全程无神态表达,反正已经习惯了,不是有句话叫“习惯成自然嘛!”
“母亲!您怎么来了!您先回去,这些事情儿子自己处理就好!”江廉昌立马起身上前去搀扶着老妇,让其坐在自己刚坐的位置上,言语放缓了很多!
“母亲!夫君她……,”这时候的柳氏哭的更凶,要说这女人绝对是合格的演员,还会抓机会,看准了那老太君进来的关键时刻,立马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好像全世界就数她最委屈,最可怜,但面对江廉昌心里最后的余悸似乎也在老太君出现后荡然无存!
而且她有资本,她为江家生了一个传宗接代的后代江天晓,而江纪舒自己不一样,母亲本就来路不正,还生了自己这么一个闺女,那肯定是不受待见的!
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将那时候的人毒害,更何况是江纪舒这种,她们根本是无药可治,所以此刻的江纪舒根本就是无力回击,静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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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言辞交锋
“双利啊!莫哭,莫哭,母亲知你心性,绝对不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栽赃嫁祸于你!”这时候那老妇声音幽沉的说道,这话很明白了,所有的错都是江纪舒的,这就是原罪,反正什么都是江纪舒的错!
此刻的江纪舒心里是苦啊!从小到大这个家里,为什么这些人都是如此的厌恶她,每一个看向她的眼神都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也罢!夫君既然不想见到我,那好,我带着婉儿,天晓回娘家!”这机会柳氏怎么可以放过,立马再补一刀!其实这里江天晓才是关键!那可是他们老江家未来的根啊!这老太君怎么可能让其将自己的小孙子带回去!更何况,古代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这回娘家除了探亲其余的时间谁会隔三差五的回去,这是要闹笑话的!这柳氏说要回去只是在逼江廉昌而已!
江廉昌自己更是一个头三个大,这俗话说的好啊:“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南江府被他治理得风调雨顺,可是呢,这家里的事情却很难理清!
“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是做人的根本,而这其中的孝自然是针对自己的父母,此刻自己的老母亲在此,他至少不能对其放肆!
“双利莫哭,母亲为你做主,至于你带着婉儿和天晓回娘家的话还是莫要再说了,我这就让廉昌给你表个态!”
“呜呜呜……!”那柳氏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再哭,而跟在其身后的江婉儿也在哭,躺在奶娘怀里的江天晓或许是因为被吵醒了也在哭,江廉昌差点就两眼一抹黑,晕过去了!
“廉昌,你赶紧给双利表个态,母亲就不和你计较了,”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的瞪江纪舒几眼,似乎在说:“你就是祸害,一回来就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随后老太君颤颤巍巍起身拄着拐杖,这时候一个侍女立马上前搀扶着老太君,然后朝着自己的小孙子而去,“喔,乖孙,莫哭,莫哭,”那满是皱纹的手挑逗着奶娘怀里的江天晓!
江廉昌看了看江纪舒,满脸的愧疚,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直接被老太君和柳氏给逼到了墙角,不表个态是不行了!
江纪舒也看到了投射过来的目光,随即看向江廉昌笑了笑,然后微微的示意,反正自己已经受了如此多的不公和白眼,也不差这一次了,而且从刚才老爹的眼泪中,她看不出对方是虚伪的,她身为女子,本就感性,她如何能够不感动,此刻老头有难处,她还是有些怕老头气死了,所以率先表了个无言的态!
“夫人啊!今天是为夫说话重了!”江廉昌的那方块脸勉强挤出点正常的容貌说道,但眉头紧蹙,明显的心口不一!
“夫君也是为了纪儿一时间着急,贱妾怎么会责怪夫君呢?”柳氏也是个聪明人,见好就收,不再逼迫,随即欠身道,再逼下去,对方发作,估计老太君在此都怕不管用了!
“既然纪儿喜欢娟儿这丫头,那便让她以后跟着纪儿吧!”这时候的柳氏再次补了一句,自己可以主动的说,总比被动好!
江纪舒就是满脸看戏的表情,好像在说:“老妖婆,你继续演,我看着…..!”
“甚好!甚好!廉昌啊!母亲再叮嘱你一句,你要是敢把我的孙子吵没了,你就别再喊我娘,而且夫妻之间有些分歧是常事,干嘛大动肝火?心平气和的不就解决了吗?”老太君说完便在家仆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离开了,从始至终,就没有正眼看过江纪舒,好似跟本没有这个人一般!
“婉儿,还不来见过你的姐姐?”江廉昌随机看向江婉儿道!
此刻江婉儿的脸上还有着泪痕,神情也有些木讷,面对父亲的突然要求,她不敢违抗,蹑手蹑脚的江婉儿走到了江纪舒的面前,轻喊了一声:“纪舒姐姐好!”
“婉儿妹妹好!”江纪舒随即微微的笑着道!
“看到你们姐妹如此和睦,我也放心了!”此刻的人江廉昌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脸!
“夫君所言极是,纪舒和婉儿估计是还有许多的话要说,我们先去准备膳食,给纪舒接风洗尘!”这些话也算是缓和了一下当前的紧张气氛!
“如此甚好!小辈之间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掺合了!”江廉昌随即便带着柳氏离开了!
此刻的丫鬟娟儿也已经醒了过来,小丫鬟很自觉的拿着江纪舒的包袱朝着后院西边的一处小院而去,后面跟着的自然是江纪舒和江婉儿!
小院不是太大,但是很静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小块翠竹林,然后便是一个横贯东西的池塘,塘内有着四五座大大小小的假山和刚刚身处绿色的荷,似朝天指一般,假山的周围有着鱼群在嬉戏,一座约长五六米的桥梁架在池塘之上,走过便是一处房屋,房屋共有三间,分别是一间主屋和两间耳房!
推开主屋,屋子内被布置得很温馨,很漂亮,但是都没有吸引道江纪舒的目光,她只是很随意的坐在了桌子前,双手杵着下巴,思维或许早就神游太虚了!
“小姐!我先去给您打水!”娟儿说完,便小心的退出了屋子!
“姐姐,你先换洗一下吧!你这副打扮一点都不像大户人家的小姐!”江婉儿的话听起来感觉有些嫌弃对方的意思,但江纪舒也不说什么,毕竟是事实!
江纪舒随即点了点头,对此她不排斥,大户人家都是要脸面,有哪个大小姐穿得和她一样,虽然不是破破烂烂,但是却有些陈旧,头顶的发簪也是非常的随便!
“那姐姐先换洗,我去给姐姐找一些衣服,姐姐收拾好了,我们再聊!”江婉儿说完也退出了屋子,出了小院,应该是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
“……”
“夫人,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我不希望你针对纪儿,我知道那丫鬟是你指使去为难纪儿的!”书房内,江廉昌看向柳氏低声道!
他也希望家里是和和睦睦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勾心斗角,特别是他还身为南江府的知府,既要管理南江府,还要处理家里这些破事,可以说是精疲力尽了!
“夫君,妾身知道了!”柳氏知道着或许是最后一次警告了,可她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庶子为何就能得到自己夫君如此的溺爱?
“嗯,那就好!”江廉昌点了点头道,随即顺着书房的窗子看向外面,有些出神……!
外面,江府可谓是一片的热闹,府里的仆役都在准备膳食!
“你说这家主何时多了一个闺女?还亲自下令要为其接风洗尘?”
“说什么呢?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了不好!”这时候一穿着灰色衣服的中年人走过来道!
“是!王管家我们再也不敢了!”那几名仆役立马就着急的跪在地上认错,生怕被惩罚……!
江纪舒的闺房之中,两姐妹正在打闹得一片火热!
此刻的江纪舒着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清雅之气,手上戴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简单的发式!
“姐姐你好漂亮啊!”江婉儿看着眼前这个姐姐有些惊奇,估计是没想到姐姐打扮之后这么漂亮!
“姐姐如此完美,肯定有许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抢着要你呢?”她是柳氏的闺女,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位姐姐此次回来的目的,因此也没有想那么多,就直言说道!
江纪舒微微一怔,她此行回来大多数的原因还不是为了婚嫁,不过她没有办法,父母之命难违啊,但是事在人为,她不想嫁,没人可以逼迫她,特别是像她这种有时候比较刚烈的女子!
江纪舒缓过来后看向对方,“妹妹你也很好啊?不然你先嫁?还是说妹妹已经有倾心之人了?”
“姐姐,你说什么呢?”江婉儿顿时有些羞涩的回答道!
江婉儿比江纪舒小五岁,虽然说还未到婚嫁的年龄,可是也可以有心仪之人,这一点都不稀奇!
“两位小姐!膳食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和夫人请你们去膳厅!”这时候一个小丫鬟小心的敲了敲门,传话道!
“我们这就来!”姐妹二人起身便在丫鬟的引导之下,到了正堂边上的一处侧厅!
一张红花梨制作的大桌子,在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的吃食,此刻的江廉昌和柳氏风别坐在餐桌正方向的左右边,中间一老妇自然是老太君!
“纪儿,婉儿来了!坐!”这时候,柳氏很是亲热的站起吆喝道,一副温雅的样子!
“奶奶,爹,娘,!”江婉儿随即一个个称呼道,随即便坐了下来!
江纪舒随即只喊了一声,“爹!”对于柳氏这老妖婆和嫌弃自己的老太君也是爱搭不理,说白了,她并不欠这些人的,抚养她长到五岁的母亲死了,后来基本都是跟着师傅,根本用不着跟她们客气!
周围突然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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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为了自己好?
“孩子!来!到爹这里!”江廉昌宠溺的朝着江纪舒招手道!
“咳!咳!”这时候那老太君朝着江廉昌使了个颜色!
“母亲,寒冬尚未完全褪去,虽然已是临近初春,天气变化异常,您还是要注意身体的!”江廉昌随即道!他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但他也是一家之主,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自己的闺女还得自己疼!
“我儿真是孝顺!母亲晓得了!”老太君脸色有些不正常道!这话明显是话里有话!只要置身于那种场景,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
家主自然是一家之主,就算是身为家主的母亲,有时候也不得不听从!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吃饭吧,想必大家都饿了!”柳氏随即道,她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此刻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作为一家主母,这时候自然是要显示出自己的作用,不然以后还怎么在这家里混下去?
江纪舒迟疑了片刻,也没有好的去处,便走到了江廉昌的边上,江廉昌江她安排到自己的右侧。
随着江纪舒落座,江廉昌将各种吃食夹给对方,恨不得将天底下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对方!才肯罢休
柳氏和江婉儿看着对方,眼睛里流露出了满满的嫉妒,在江婉儿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就算是那位尚在襁褓的儿子江天晓也是如此,这个爹爹只是偶尔的看望一下,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忙公务,很少会像现在这样!
至于柳氏更是如此,或许在其的记忆里,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是严厉的人,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一面,如今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老太君在宴席开始不久之后便在仆人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江廉昌而已只是朝着老太君礼敬了一下……!
柳氏和江婉儿吃的都不是很好,中途便离开了,或许这真的只是江纪舒的接风宴,江廉昌和江纪舒几乎将其余人隔离在外……!
“母亲,到底谁才是嫡长女?为何爹爹那么喜欢那个来路不正的庶女?”回到闺房的江婉儿看向柳氏气愤的问道!
“我也觉得奇怪,为何会这样,你爹爹居然为了那个江纪舒顶撞老太君,在这之前就没有发生过!”柳氏也想不通,毕竟这宠爱有些过分了!
“可爹爹为何又在她小的时候对其爱答不理,还让让其跟着那个师傅?不跟着自己?”江婉儿好奇道!
“婉儿,看来以后我们得承认江纪舒的存在了!你也多注意,她到底有何不同?”柳氏思索道!
“我知道了,娘你说爹爹以后就不关心我了?”江婉儿有些哭腔的问道!要知道古代在家庭里的地位一般都是由家主决定的!“家天下”等伦理纲常的观念是深入人心的!
“不会的!母亲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柳氏沉声道!
身为主母,柳氏自然要为自己的子女以及自己考虑,如今的这种局面明显已经是威胁到了对方的地位!
“婉儿,你就按照母亲说的做……!”
吃好饭,江廉昌拉着这个闺女在江府散步,江纪舒也倒是并未拒绝,而江廉昌的目的自然是在这期间谈点心里话,增进父女之间的感情!
“爹!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时候的江纪舒突然问道,这也是她为数不多叫对方为“爹!”
对于江纪舒来说,母亲这个称谓仅仅停留在回忆里,或许在回忆里也已经模糊了那张母亲的脸,五岁的孩子到现在还记得多少?已经整整十年了啊!十年的时间谁知道会抹去多少记忆?
江廉昌微微一怔,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今天是高兴的,自己的闺女终于开口叫自己父亲,而不是老头,但是也有感伤,因为江纪舒的问题,一些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在逐渐的出现!
“她,她!纪儿,原谅父亲,父亲不想骗你,所以,父亲不能说!对不起!”江廉昌眼睛微红的看着江纪舒,眼神之中充满了满满的愧疚!
“为,为什么?”江纪舒一怔,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是她的女儿,凭什么没有资格知道?”江纪舒满脸的不解和疑惑,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等到时机到了,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但不是现在!”江廉昌思索了片刻说道!
江纪舒没有再问,她知道那都是徒劳的!
“那你这次叫我回来是为了什么?”江纪舒知道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岔开话题道!
“是这样的,纪儿啊!你如今已是及笄之年,到了婚嫁的年龄,为父想着给你寻一门亲事?你意下如何?”江廉昌的口吻明显是商量性的,试探性的,大概是想知道自己闺女对此事的态度!
在古代十五岁的时候称为“及笄之年”,这个年龄段可以说已经正式到了女孩子嫁人的年龄段,这个“笄”字,就是所谓的结发而用笄贯之,表示年已及笄。
“纪儿,这婚嫁乃是终身大事,父亲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当然了,纪儿,你若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父亲说!父亲定然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好!”江纪舒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而且她的建议也从未被重视,或许今天对方对自己的关心只是一时间兴起,明天又变了,因此她觉得争论是毫无意义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定然是做无用功,愚人之法,但是也可以有意外……!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江廉昌露出淡淡的笑容,或许在其的眼中,为自己的闺女选得一佳婿,还觉得是对其的补偿,但是却没有问自己的闺女是不是愿意,可想而知古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人的残害有多深?
江纪舒只是嘴角微微一动,看不出其开心与否,随即她便告别了江廉昌,然后在娟儿丫鬟的陪同之下来到了自己的闺房!
房间内,江纪舒从包袱之中拿出了一张卷起的画像,把画像挂在了床头的位置,画像上是一对母子,女子面容有些憔悴,五官也不是很清楚,至于另一人,则是扎着一揪马尾辫,母亲俯视着孩子,牵着孩子的小手,似乎在说些什么……!
江纪舒看着画像,渐渐地,有些出神了,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变化无常……!
“小,小姐!您怎么了?”这时候再一旁的丫鬟娟儿看到江纪舒神游太虚的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在不久之前自己才得罪了对方!
“啊!你说什么?”这时候,神游太虚的江纪舒突然转醒过来看着对方问道!
“小姐!对不起!小姐饶命!”丫鬟娟儿立马跪下,吓得瑟瑟发抖!有些语无伦次,生怕自己打扰到对方被降罪!
“你这是干什么?什么饶命?赶紧起来!我只是问你刚刚说了什么,有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这人哩!”江纪舒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丫鬟听完江纪舒的话才放松了许多,随即便站起来再次道:“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喲!你这丫头到是着实机灵,居然看得出来?”
江纪舒没有掩饰,她的确死有心事,而且还不少,首先便是摆在眼前的婚嫁问题!
“小姐!您一看着一副画神情恍惚的模样,看不出您又心事的估计是笨蛋吧?”
“也对!我的确是有心事,娟儿,我记得你是叫娟儿吧?”江纪舒轻声的问道!
小丫鬟娟儿点了点头!
江纪舒沉思了一会,然后看向对方问道:“娟儿,你说这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一个人快快乐乐自由自在的,不是很好吗?”
“小姐!这女人是必须得嫁人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姐若是不嫁人,这是大不孝呢?小姐这么漂亮,这万州城的青年才俊肯定是对您趋之若鹜!”小丫鬟很会说话,先是说明了其中额利害关系,然后又赞美了一下江纪舒,算是很理性的拍马屁!
江纪舒别嘴微微的笑了笑,这种大道理的东西她还是明白的,不过她过不去心里的坎,要嫁给一个毫不认识的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江纪舒有些自嘲的回答道:“娟儿,我就是一个野丫头,哪个青年才俊会娶我这么一个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女子!”
丫鬟娟儿今天算是见识了江廉昌对江纪舒的疼爱!然后说道:“小姐!您可以学啊!老爷对您如此的宠爱,只要您跟他说想学,老爷肯定把整个南江府最优秀的乐师请过来教您!那时候您不就会了吗?”
“不想学!”江纪舒直接就回绝道,这丫鬟明显是不知道那老头小时候如何冷落自己,这次回来估计是神经搭错了!万一那天正常了,那还不得连本带利的还回去,当然了,这只是江纪舒自己的胡乱猜测!
江纪舒还是心存一丝的侥幸,看向边上的丫鬟问道:“娟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既可以去搪塞我爹,又可以不嫁人?”
“这个真的没有!小姐,您还是认命吧!趁现在多学一些礼仪,三从四德,不然嫁去夫家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就算是老爷不能说什么的!”娟儿看向江纪舒道!
江纪舒摇了摇头,试都没有试试她怎么可能认命……!
夜晚江纪舒透过窗子,看着明星点点的夜空,有些愁思,如今两个老头都逼迫自己!两天前她被师傅匆匆的赶回了家,还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
“师傅!您又有什么事情?” 一个女子着急忙慌的从屋子跑出来,看着中年老头!
女子穿着青色衣衫,在其腰间挂着一个香囊和一块淡绿色的玉石,明眸皓齿,秀美的模样看着非常的讨喜,发如黑瀑一般顺着肩头泻下,在其山风轻拂之下越显得丰姿绰约,这人自然是女江舒纪!
此刻的她正看着一名面容威严,身材魁梧的黑发中年人说话,中年人自然就是她的师傅,名叫天阳!
天阳面容慈祥,微微捋了捋胡须,然后负手道:“舒儿啊!你父亲这三天两头的来信,为师也是很为难啊!要不,你就先回去一趟?” 中年人慢慢道来,言语多有一些为难,有些商量的问道!
“师傅!那老头这次又和你说啥了?”女子有意无意的看着老者问道!
“这丫头!怎么说话呢?那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么称呼呢?”天阳微微的有一些责怪!不过却没有太多的严厉表情,看得出天阳对此江纪舒的宠爱!
“哼!师傅!我和那老头生活的时间还没有和您在一起的时间长,难不成师傅您不要我了?”江纪舒直接抱着天阳的右手有些撒娇的说道!
“这丫头!你说啥呢!师傅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不过你在这山上的时间也有十年了,五岁你便来此,很少下山找你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这山里,为师是怕长此下去对你和你爹的关系会有影响啊!”天阳微微一叹道!不过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的愁思!
“哎!你这孩子!都是为师惯的啊!你如今已经十五岁,已经是及笄之年,到此年龄已经可以谈婚论嫁了!”天阳继续说道!
“师傅!您说什么呢?我才不嫁呢,我就陪着师傅!”江纪舒撇了撇樱桃小嘴道,脸色有些微红,似有些羞涩!不过言语之间似乎有些不懂人事!
“不行!你再如跟着为师野下去,为师如何和你父亲交代?到时候那老头估计得把我这小茅屋给一把火烧了!”天阳那有些蜡黄方正的脸上漏出些许的严肃!
“没得商量?”江纪舒汪汪大眼波动着有些迷魅的眉毛问道!
“纪儿啊,你也别怪为师狠心,这次没得商量,你准备一下,就此下山,把事情给了了,长此在山上你也只能学到一些自保防身的手段!不通人情世故也是很难立足的!为师这是为了你好啊!”天阳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好吧!师傅!那我收拾一下就下山了!”江纪舒有些失落,便转身朝着后方的茅屋而去…..!
“.…..”
“这死老头!逼我?好啊!姑奶奶让你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江纪舒想起几天前,一番思虑后自语道…...!
第五章 迟来的温柔
翌日清晨…...!
“你要去看你娘?”
“嗯!有什么问题吗?十年了!我想去看看她,你别告诉我,你苛刻到我娘一处埋骨之地都没有?”江纪舒说着,脸上逐渐的泛起了阴霾,她在等着江廉昌的答案!
江廉昌微微一怔,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在自己闺女心里的地位会是如此这般!
江廉昌有些自责是回答道:“在后山!出了东市就会看到一片林子,她就在那里!”
“好!我知道了!”
然后江纪舒请厨房的人做了几个小菜,临走的时候江廉昌还递给了江纪舒一壶酒,还吩咐人用马车送江纪舒去,同行的只有娟儿以及赶车的马夫!
大约半刻钟,出了东市,看到了一片小林子,马车去不了,娟儿便和江纪舒一同步行上山,至于马夫则是留下看车!
蜿蜒进山的石板小路不是很好走,不过江纪舒常年锻炼,这些对她自然是不在话下!
进入树林,走了数百米,就看到了一出敞亮的地方和一堆坟,坟墓是石头砌成,后方有着几根翠竹,看上去应该是有人故意种的!
江纪舒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呼吸有些急促,不过那并不是累的原因!
“小蛾之墓!”简单的四个字刻在墓碑上,其余便再没有多余的字样!
江纪舒走到墓前,重重的跪了下去,然后吧篮子里的小菜拿了出来,然后便是那一壶酒,两个满上酒的白瓷小杯,分别放在墓碑前的两边!
“娘!纪儿回来了!十年了,娘,我整整十年没和您说话了!原谅纪儿不孝,一直没能回来看您……!”
轻风萧瑟,微微的摆弄着有些腐烂的落叶和刚掉落的竹叶,片片随风弹起落在江纪舒跪着的脚上,似是在轻轻的抚慰着对方……!
江纪舒一边说,一边喝酒,每一滴都是泪……!
或许是不胜酒力,亦或者是思念,江纪舒直接在那里跪着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
几日下来,江纪舒和娟儿的关系也愈发的熟络起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很是随便!
“夫人!外面有一红娘找您!”后院的柳氏的小院内,一名女仆匆匆的赶来报告!
“哦?看来是准备得差不多了!”在一名侍女的搀扶之下,那身着华丽服饰的柳氏站起,嘴角翘起!
“.…..”
大堂中,此刻正有一身着花色服饰,样貌有些腻人的中年妇女,手里捏着一块红色的丝帕,看到柳氏引过来,立马说道:“夫人,我在万州城遍寻青年才俊,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位,是万州城顾员外家的公子,顾丘!此人满腹经纶,出口成章,而且家世也不错,可谓是不可多得的良婿人选!”
“哦?甚好!”自从前几天江婉儿跟她哭诉后,她愈发的觉得要速速将江纪舒嫁出去,所以让红娘四处寻找合适的人选,如今有合适的人选,怎能让她不高兴?早早的将江纪舒嫁出去,她也更加的放心!
西边的小院,江纪舒的闺房之中,窗台前,对方杵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这几天她每天除了早起练武,然后便是吃饭睡觉,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在作画,丫鬟娟儿则是一直悉心的照顾着前者,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小姐!老爷和夫人请您过去!”不久之后,一名仆人来到江纪舒的闺房道!
可那仆人通知完后,江纪舒根本没有反应,场面一度陷入安静,身为贴身丫鬟的娟儿轻声只会了江纪舒!
“娟儿,是开饭时间到了吗?”江纪舒言语有些慵懒,好像睡醒的样子!
“不是!小姐,老爷和夫人差人来通知您去正堂!应该是有事情找您!”
“小姐!老爷和夫人等着呢?”这时候再门外的仆人再次催促道,她一个小丫鬟此刻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江纪舒带去!
“哦!好!”江纪舒随即起身,朝着正堂走去,而丫鬟娟儿自然是跟在后方!
大堂中!
“顾员外,不用换如此的拘谨,随便一些就行,又不是上公堂审犯人!”位于主位上的江廉昌一副和善的看着其右手边位置上坐着的中年男子道,毕竟江廉昌也是朝廷从四品的大员,常年养成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还是让那顾员外看起来很不自然!
“是!知府大人说的是!”其中有些大腹便便的那名中年男子站起来回应道,两只无处安放的手,让他感觉压力山大,不过为了能和知府搭上关系,这些自然是不算什么!
“夫人!老爷,纪舒小姐到了!”丫鬟率先走进来通知道,随刚说完,江纪舒便走了进来!
“爹,您叫我来有何事?”江纪舒走进正堂之后便看向江廉昌问道!
“纪儿来了啊!快见过顾员外!”江廉昌立马就起身去拉着江纪舒道!
江纪舒看向那名大腹便便,名叫顾员外的中年男子,心已经沉到底了,她不笨,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来相亲啊!
“小女江纪舒见过顾员外!”没办法!该有的礼数还是必须得有,大户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如果此刻的江纪舒对其不理不睬,那肯定会被外人给江家戴上一顶家风不正的帽子,虽然明面上不敢说,但是暗地里这些话是少不了的!而且老头这几日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她自然不会让对方丢脸!
“好!好!好!江小姐真是知书达理,”顾员外是一阵的欢喜,这女子长得已经是超乎预想,而且还礼数还周到,虽然是庶女,但是毕竟是朝廷大员家的庶女,这身份,正常人家的姑娘自然是不能与之相提并论!正是作为儿媳的不二之选!
随后几人便开始了絮絮叨叨的谈话,也算是增进了了解,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双方父母都对对方满意,那么这婚礼算是成了,子女的意见直接可以忽略不计,古代洞房花烛夜才能看到对方的真实面目,平时只能听说对方是如何如何的好,然后自己想象,但是很多时候都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所以闹出了很多的笑话!
“纪儿,你对此有何看法?”待顾员外走后,江廉昌看向江纪舒问道!反正他自己看起来是甚是满意!
而且他身为南江府的知府,也听说过那顾丘,说是这南江一带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
“对啊!纪儿,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这可是我托人找了好久才选出的好人家!”这时候柳氏也补充道!
江纪舒嘴角扯了扯脸皮,她们心里的小九九她还不知道吗?巴不得自己嫁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你们看着办吧!我无所谓!”江纪舒言语冷淡的说道,既然外人已经走了,她自然无需再演什么!
而且,此事看起来似乎已经成了定局,她此刻说什么似乎根本改变不了,反正也不是马上就结婚,时间还有,这其中要出现什么乱子,她可不知道,既然她们为了将自己嫁出去不择手段,她同样也可以!
“这……!”江廉昌顿时间就看出了对方的不情愿,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至于江纪舒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内!
“夫君,看来纪儿对此段姻缘也甚是满意的!”待到江纪舒走后,柳氏再次补了一刀。
江廉昌身为地方官员,查案识人的事情经历无数,这些自然是无法逃过其眼睛,“可纪儿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啊!”
至于柳氏她才不管江纪舒说什么呢,就是想快快的把江纪舒嫁出去,随即说道:“女孩子家的一开始自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江廉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屋外的天空!
“娟儿!你去找一身男子的服装来给我!”回到闺房内的江纪舒便看向娟儿道,她觉得她不能再等了,再等生米都快要煮成熟饭了!
“小姐!你要干嘛?”娟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找就是了!”江纪舒随即道!古代未出闺阁的女子很少抛头露面,平时想要出门基本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认出,当然也有些女子女扮男装!
“是!奴婢马上去!”娟儿不再问什么,快速的退出了屋子……!
江纪舒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正在计划着什么!
少顷,娟儿便带着一身男装走了进来道:“小姐!找好了!这是王管家的衣服,听说还是他娘子给他做的,都还没来得及穿呢!”
“嗯!这个给你,你替我给管家!”江纪舒拿出了一两银子递给对方!
娟儿接过银两称“是!”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随即便脱下了一身的绫罗绸缎,换上了娟儿抱来的青色衣服,虽然衣服不算是很高级,但是江纪舒换上后也算是活脱脱的一玉面郎君,顺手拿起了一面纸扇,大有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又或许是因为江纪舒从小便跟随着师傅修炼,不似那种娇滴滴小姑娘,装扮男子的时候格外的像!
深呼吸了一口气,变了个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很“娘气”,但是也还算成功,左手持扇,右手扶背,便带着丫鬟出了府门,朝着街上而去!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娟儿有些搞不懂,女扮男装跑到这大街上干嘛?
“娟儿!记得别叫小姐,要叫公子!露馅了我就把你卖去青楼!”江纪舒看向对方婉瑜一笑道!
她这话自然是恐吓对方的,肯定不会真的把对方卖去
“小,公子,我记住了,您别把娟儿卖去青楼!”
小丫鬟立马就怕了,可以说一入青楼深似海啊,很多人就算为奴为婢都不想进入那里,因为里面有着精神和肉体的摧残,比死还要可怕,封建社会的黑暗面可以说再里面展现得淋漓尽致,青楼里的那些老妈子对那那些刚进入的小姑娘,可是非打即骂,毕竟这些小姑娘可是“人形钱袋子!”而且想要赎身也是难上加难,自己想赎身可能得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没利用价值了,那就被赶走了,当然运气好的,也有可能被有身份的人看中,从而被赎身……!
第六章 多管闲事?
“好啦!逗你玩呢!看你着急的!我们这是去听曲呢?之前我看到东市有人唱曲,甚是好听!”江纪舒拍了拍手,俨然一副灵光一现的样子!
“小姐!东市的确有一处听曲的地,名叫婉江月,也算是青楼,只不过比起其他的青楼,那里显得高雅一些,各种青年才俊基本都会去那听曲!”
江纪舒微微一怔,青楼还高雅?这简直是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迟疑了片刻,江纪舒看向对方询问道:“对了,那个什么顾家是不是在东市?”
“是的!小姐!”娟儿点了点头,有些狐疑的回答道,她感觉这位小姐似乎又在盘算着什么!
“娟儿,你知不知道那姓顾的?”
“自然是知道一些的,顾公子是万州城难得的才俊,才华横溢,有不小的名声,听说也会经常去那里听曲,喝酒!”
“走!就去婉江月听曲!”江纪舒帅气的打开折扇,左手背向后,带着娟儿,一副潇洒的向着远处走去!
府衙里,此刻的江廉昌正在埋头处理着公文,眉头紧蹙,看起来却是有些心不在焉,这时候一黑衣男子走进来在江廉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无妨!那丫头跟着那老家伙定然是洒脱一些,只要不出格就行!那里鱼龙混杂,你多带几个人好好跟着,保护好她,她若出现意外,你们就不用回来了!”江廉昌先是有些不敢相信,随后似乎也就豁达了,对此没有过多的解读!
黑衣人接到命令之后便离开了!
“.…..”
“不错!甚是不错啊!这世俗红尘果然是迷乱人眼!”江纪舒独自悠然道!
“小姐!要是顾公子知道您来这青楼,定是不会再和您喜结连理了!”这时候丫鬟娟儿走到江纪舒的面洽弱弱的说道!
“那不正好!本公子又没说要嫁给他!”
“可是小姐之前不是说让老爷做主吗?”
“是啊!仅仅是做主,至于嫁不嫁那是我的事情!对了娟儿,你有没有想过嫁人?”江纪舒
“小姐!前面便是婉江月了,”丫鬟娟儿指着不远处的舞榭歌台道!
钟鸣琴瑟之音由远而近,甚是悦耳,歌舞楼阁周围被青色的薄衫遮盖,但摆弄的舞姿清晰可见,伴随这观众的欢呼雀跃之音,非常的热闹!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那里人那么多,万一小姐你……!”
“放心吧!我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滴滴的小姐,是野丫头,云虎山可是经常和老虎打架!”江纪舒忍不住的宣扬了一下自己的战绩!
“好吧!”丫鬟娟儿也知道自己的话仅供参考,根本毫无价值,只能快速的跟上江纪舒!
“哟!这位公子有些面生啊,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江纪舒刚走到婉江月的门前,一老妈子手里捏着一块梅花图案的绢布走来!
“你么这里还有规定第一次来的不能进?”江纪舒似乎是对这老妈子的话有些厌烦!
“不是!不是!公子误会了!”
那名身着花色图案,紫色系的老妈子直摇手,这是财神爷啊,要是被自己三言两语得罪了还得了?而且她这婉江月甭管你好看不好看,只要有钱就是爷!
“我听说你们这里的曲不错!”
“是!是!是!公子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那老妈子正准备絮絮叨叨的介绍一通!
江纪舒右手持扇,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然后说道:“给我一个不错的地方!”
看着江纪舒一脸嫌弃的表情和制止的动作,那老妈子差点以为江纪舒雅转身离开了,那老妈子眼光还是有一些的,以江纪舒的身份对方自然是不敢多言一句,可突然的转折让对方到是有些诧异!
老妈子抓住这个机会说道:“好!好!好!公子您跟我来!”
“多谢!”
刚进入是一处宽广的大厅,四周都是座椅,不少的年轻姑娘正在招呼客人,异常的热闹,伴随着的还有阵阵歌舞之音,周围是二层小楼,跟着对方走上楼,那老妈子推开了一间屋子!
“公子!您请!”进入之后一片豁然开朗,房间尽头还有个伸出去的看台,走近,看向外面俨然是一处舞池,一群歌女,舞女真围着一掩面之人歌舞,这婉江月的歌曲声明显就是来自那里!
安排好江纪舒后,对方便退了出去!
少顷!
“公子,这是一些果蔬点心,希望您喜欢!”一妩媚妖娆的女子迈着猫步走来,将果蔬点心放在看台边的小桌子上道!
江纪舒微微的点了点,随即右手捏着纸扇,看向亭阁内,隔着屏风依旧可见那女子妖娆,高挑的曲线,跟随着歌曲,逐渐地让人入迷!
“妈妈!这位公子还真是奇怪!来这居然只是看曲的,刚才我试着去接触她,都被她的侍女给挡住了!”那送果蔬点心给江纪舒的姑娘,下楼后一阵抱怨道!
“哼!他是女的!”那老妈子讪讪的说道,干了这么多年的“皮肉生意”这二店眼光自然是有的!
“原来如此……!”那女子立马就相通了,不过也有些震惊对方的胆子还真大,居然敢来这地方!
“娟儿!这曲和舞都不错!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一身的本事!多好的人啊!”江纪舒看着歌舞感慨道,似有一种鸣不平之意!
“小姐!这里啊!有些才艺的地位高一些,可以保住自身的清白,只卖艺不卖身,而其他的人自然只能是去侍奉……!”
江纪舒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只是有些惋惜……!
“哈哈哈!好!这新来小妞甚是符合本公子的口味,那个谁,上来陪本公子!”突然间,在隔着江纪舒所在窗台右边三个位置地上,一名满脸猥琐的男子喝道,此刻她的怀里还有着两名女子,一名倒茶给他,另一名则是倚在其身上摩挲……!
这时候那老妈子跑到那男子所在房间的看台上说道:“高公子,那位姑娘名叫关素素,是我们这里新来的头牌,只卖艺,不卖身的!”
“哈哈哈!婊子还要立牌坊了!真是笑煞本公子了!不就是钱嘛,本公子有的是!你说,你要多少钱!而且,你要知道本公子的身份,你得罪不起!”那高姓的公子立即就嘲讽道!
“这,这……!”那老妈子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看得出有些为难,只能惋惜的看向荷花池中央那屏风遮盖着的关素素!
“娟儿,此人是谁?这么嚣张?”江纪舒眉头紧蹙的问道,听过刚才那高姓公子的话,江纪舒隐约觉得,那名叫关素素的女子清白估计是保不住了!
“小姐!那人名叫高鹏,听说家里有人在朝中为官,而且官职还不小,这家伙平时欺男霸女的,名声非常的不好!”
“老头这治下的情况看来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啊!名声不好吗?看来……!”江纪舒一副玩味的看着对方,似乎是上天在给她创造一个机会!
“小姐!您想干嘛?”
“没事!看看这情况会如何发展……!”
另一边……!
那名叫关素素的女子被请了出来,果然那高挑,绝美的身材,飘絮的顺发,逐渐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虽然有一薄纱遮住面容,可是依旧掩盖不了她那精致的五官,活脱脱的一美人啊!此刻婉江月中的“客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女子,在此刻他们手中或者怀里的女子似乎已经变成了凡物,与关素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素素!你就认命吧,那位公子我们惹不起,而且对方身份高贵,你也算是可以找个依靠之人!”走在前面的老妈子一副的苦愁之容,看得出似乎是不想关素素落入对方之手!
“我会处理!杨妈妈放心!”关素素发出了清雅的声音,不过很小!
脚步渐近,那高姓的公子满脸的“淫态”手掌不停的在摩挲!
“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姑娘就要被这恶霸给……!”一时间,不少人传出惋惜的声音,可是他们又何尝没有那样的想法呢,这或许只是因为嫉妒……!
“哼!可惜!这里的姑娘哪一位是清白,别说的额那么高尚!”周围也有些人玩味的说着!
“高公子!小女子不卖身,希望您不要为难在下!”走进门后,关素素便直接说道!
“本公子不为难你!只是让你陪本公子,你允还是不允?”高鹏直接起身朝着对方而去!
那不老实的手直接就要捏去,地方微微一动,直接躲开了这魔爪,关素素咬了咬牙齿说道:“高公子,请自重,小女子惹不起你!但是我也不会委曲求全!就算是死!”
“哈哈哈!你有本事现在就死!本公子就饶了你!不然,你本公子要定了!”那高鹏一副厚颜无耻之相,明显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虽然看不清其容,但是可见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嘴角落下!
瞬间!关素素捏了捏白皙的拳头,朝着一柱子撞去!
“啊!”那名叫杨妈妈的人,直接吓得喊了一声!
“且慢!”突如来的一声,关素素的脚刹住了车,可距离那柱子已经是咫尺之间!
江纪舒右手扇动着扇子,左手附背,缓缓的走进了屋子!“把人往死路逼,果然是恶霸啊!本公子今天算是见识了!”
“你想要多管闲事?”那高鹏看到江纪舒走进屋子,满嘴的讽刺,一时间脸色阴沉的问道!
“高鹏是吧?本公子听说你很了不起啊,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江纪舒没有回答对方话,一副悠闲的模样道,此刻跟在后面的娟儿早就是一副的苦愁之相,她根本不知道这小姐葫芦里到底是卖什么药!
远处!此刻正有几人看着,眼神有些不一样……!
“难不成你也是同道中人?”高鹏看向江纪舒道!
“放屁!本公子与你岂是一路货色,我观你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印堂发黑,明显就是中气不足啊,阴盛阳衰!该多多培元固本才是,不然英年早逝也不是不可能!本公子这是为你着想啊!”江纪舒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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