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事务员》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古怪的招聘

招募---非常规事务处理员

职位:非常规事务处理员

人数:一名

要求:1.胆大心细,有责任心,有耐心,心里没有居住各种“心精”。

2.嘴巴里没有住着或曾经住过“长舌怪”;脑子里没有住着或曾经住过“好奇妖”。

3.身体里未寄生“惰兽”。

待遇:每月白银三两,管吃住,双休,一个月年假。

工作说明:本工作大部分时间为夜间工作,经常长时间出差。

自认为符合要求和有兴趣从事该职业的,请携带简历到九黎府巫部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参加面试。

报名截止日期:后天

联系人:山先生

地址:碧鹿路四一五号

点开这个奇怪的招聘启事,义云仔细看完以后,不屑的自语:“又是一则哗众取宠,故弄玄虚的招聘。变着花样的炒作,连招聘启事都搞成这样了。”

往后一倒,躺到略有些脏乱的床上:已经失业一个多月了,你说找一份工作怎么就这么难啊,因为上个月不小心看见公司的前台女接待和老板在办公室巴拉巴拉之后,自己就被炒鱿鱼了。

那份曾经的工作,微薄的工资刚好和日常花费画上等号,自己每次紧巴巴的花光口袋里最后一块钱的时候,都会感叹:这些私企的老板简直都是神一样的经济学家,完全熟知物价,能很准确的控制发给你的工资,让你刚好够花,不至于饿死,却又让你毫无积蓄。

这样的结果就是:一旦你在此上班,就不会有辞职之类的想法,因为失去工作之后的那一段真空期,生活会完全无以为继。

现在自己就处在这样的真空期,心底实在是厚不下脸让家里支援,只能窝在这不足二十平米,冬天像冷库,夏天像烤箱的房子里苦撑。

“必须赶紧找份工作,唉,现在房奴之类的词语,都成了自己完全不敢想的梦。”从床上爬起来,义云继续在网上疯狂的投简历。

投完几十份简历后,关了那个二手笔记本电脑,倒在床上努力睡觉,现在每天只能吃两桶泡面的义云,睡觉无疑是一种必不可少的节省办法。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爬起来一看表:凌晨一点。要不是实在饿,还真的不会这么‘早’起来。

泡了桶面,打开电脑,这从二手市场淘回的破电脑,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年的绝版货,开个机要花费近十分钟。

电脑总算开了机,泡面也可以吃了,吃着泡面开始浏览所投简历的结果,竟然没有一份通知面试的。

无聊的随便一点,又打开了那个开玩笑一般的招聘启事。“工资用白银来结算,也亏这些无聊的炒作人想得出来。”眼睛一瞟:报名截止日期:明天。咦?这个开玩笑的公司倒是挺尽责的,大半夜的还修改时间。心里觉得好笑加无奈,完全无意识的就将那个地址记在了心里:碧鹿路四一五号。

吃完泡面,迅速关掉电脑,倒头又睡,这一桶泡面产生的能量可要绝对的节省。

风云变幻,电闪雷鸣,一声巨响,暴雨倾盆而下。

“哎呀!”义云从床上弹了起来,昨晚吃的方便面剩下的那些残汤已经全部浇到自己脚上,掀开臭哄哄的被子,看着湿哒哒的双脚和套在右脚大脚趾上的方便面桶,郁闷无比:“怪不得梦见下暴雨自己站在大雨中呢。”

“倾盆暴雨有了,那风云变幻,电闪雷鸣呢?”心里正想。

“呯!呯!呯!”剧烈的敲门声,随即就响起房东恶狠狠的声音:“义云,别装了,我都听见响声了!再不开门我撞开了啊!撞坏的门算你的!”

本来还计划继续装不在家,一听这话,连忙喊:“哎呀,刚起床,等我穿衣服啊!”

跳下床,拖上拖鞋忙去开门,方便面汤在脚下产生的滑腻腻滋味相当难受。一开门,房东肥肥的身躯就挤进门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吼:“你已经一个月没交房租了!义云!”

摆出一副讨好的微笑表情:“这个月一定全部补上,一定补上。”

房东哼了一声:“明天再不补上,你就搬出去吧,我家房子可是紧缺的,那些毕业的大学生和民工一堆堆的在找房子住。”房东说着话,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充抵房租,蔑视的看了义云一眼,转身又挤出门去。

“唉,房东……”义云赶紧调整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准备求情。

“喊什么喊,没什么好说的了,真是的,租给你这些大学生还不如租给民工!”房东回头说了一声。

“你……”心里面很愤慨:“什么现实,哼,老子要是不被这什么蛋疼的大学迫害,也是一个资深、有技术的民工!”心里面愤愤不平:“搞得现在要羡慕民工,真是衰得够悲哀!”心里不平,还是只能赶紧看一下简历的回复,慢吞吞的电脑开了机,一看,还真有两个通知面试的。

记了一下地址,赶紧收拾了一下,抓着几份简历就出了门。

“这什么破公司,坑爹的工作!就是变相的传销嘛。”面试完第二家公司以后,义云坐在马路边暗骂。

早上出门面试的第一家公司是一个培训中心,要想在那工作,必须先缴费培训三个月,完全就是招学员的另一种方式。第二家是推销化妆品,必须先自己买一堆化妆品,卖完以后就升级,完全就跟传销一样,什么金牌销售员、银牌销售员……搞了一堆,还被逼着听了一早上的洗脑课。

站起身,拿起垫在屁股底下坐着的那一份简历,现在是饥肠辘辘外加疲惫不堪,肚子里又叽里咕噜的乱叫,什么也没吃,竟然还能涌起如此强烈的上厕所欲-望。心里想着那死房东的嘴脸,又不敢回去。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路牌“碧鹿路”。

“咦,那个古怪的招聘启事上留的地址是:碧鹿路四一五号,那就在这附近喽。过去看看,要真有这么个公司,面试什么的就算了,用这份简历换一个上厕所的机会,也算废物利用了。”将那份坐得皱巴巴的简历扯了扯,拍了拍。开始寻找“碧鹿路四一五号”。

顺着路一找,四一四号是一家面馆,四一六号是一个彩票站,唯独就是没有四一五号,上厕所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只好夹着腿在那徘徊:“早知道就不节省这五毛钱,直接上公厕了!”

“小伙子。”就听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顺着声音转过头去,一个一头银白色头发,面色红润的老头站在一旁,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小伙子,你像只爬到热锅里的蚂蚁一样在这转来转去的干嘛?”

“老大爷,我在找碧鹿路四一五号。”心里疑惑:“刚才都没见这老头啊,这老头就像突然从地上长出来的一样。”

“你找四一五号干嘛啊?”

“我要去那面试。”

老头上上下下看了义云一眼,往后一指:“你看,那不是有个小巷子么,进了那巷子,一直走,走到底就是碧鹿路四一五号。”

顺着老头指的方向看过去,义云这才注意到,在面馆和彩票站之间真的有一个半米来宽的缝隙,伸出手很不敢相信的指着那个窄窄的缝隙:“那是一个小巷子?也太坑人了吧。”

老头点了点头:“嘿嘿,小伙子,祝你好运哦。”老头说完就进了彩票站。

深吸了一口气,狠憋了一下,走到那个窄窄的缝隙前:“坑爹的吧,这也算是巷子!”上厕所的感觉仿若即将崩塌的蓄洪大坝,心想:那个老头慈眉善目的,应该也不会骗人。刻不容缓的就抬步进了那个缝隙一般的巷子。

那个巷子虽然只有半米来宽,让自己这干瘦的小身板通过也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狭窄的感觉还是让自己下意识的侧起了身。

侧着身一步跨了进去,往前走了几步,一种明确的感觉就泛了起来:“这个巷子似乎是漏斗型的,入口狭窄,往里面越走越宽。”

走了十几步,巷子已经变得很宽敞,两棵大腿粗的杨柳树对称的种到两边,从这两棵杨柳树开始,往前每走几步就会出现两棵对称种植的大树,浓浓的树荫将整个巷子显得清幽而深邃,往前走了好一会,直到路两旁的树都变得有四五个人合围那么粗的巨树,一个样式古朴的院落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院落正对着自己的是一扇暗红色小门,小门上有一个小铜牌:碧鹿路四一五号。小门的右侧挂着一块黑字白底的竖匾:“九黎府巫部事务有限责任公司”。

揉了揉眼睛,心里泛起惊诧:还真有藏这么深的公司。肚子咕的一响,菊花一紧,不行了,上厕所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再次深吸一口气,将简历拉了拉,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敲敲小门。

“干!真是麻烦的,白天也来烦,还让不让活了。”随着一个嘟嘟囔囔的声音,那扇小门慢慢的打开。仿佛某个人正在沉睡,突然被吵醒的语调。

“咦?是个人。啊!干!我不会说话,我不会说话。”那个大梦初醒的声音突然惊讶了一下,随即嘎然而止。

进了小门,往里一看,却一个人也没有,心里犯疑:“怎么没人,刚才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小门内是一个别致的小院,小院的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的缝隙间长满了绿苔,一个素白的大瓷缸摆在院子的中央,瓷缸里浮生着一朵孤零零的荷花。大瓷缸之后是一栋古朴的小木楼,一眼看去,要不是小木楼有三层,完全可以看成是一间小庙。

“有人吗?”迟疑的走进院子,喊了一声。或许是幻觉,那朵荷花似乎抖了一下,一种被人盯着的怪异感觉由心而生。。.。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离奇的应聘

“有人在吗?”夹了一下腿,憋了一口气,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回应,义云心里就泛起强烈的寒意,再看这小院子时,就觉得有点阴森恐怖,深藏在小巷里的公司,寂静无人的小院,无人自开的小门。

背心顿时冷汗直冒,脚下一动,就想退出门去。

“恩?是个人?”一只冷得像冰的手一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那已经被冷汗湿透的白衬衫感受到那份冰凉。

再加上耳边又响起的冷冷声音。

“啊!”一声惨叫,闭着眼回转过头就想往外跑。

“叫什么叫啊!真是的,你来这干嘛?”冷冷的手一把拉住义云,嘴里吼着。

鼓起勇气睁开眼,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个短发齐耳,样貌冷艳的少女。

“我……我……我是来应聘的。”从强烈的恐惧感里刚缓过神来,立刻就陷进这少女冷艳的迷醉中。

“一惊一乍的,往前走,一楼右侧,门上爬满常青藤的那间屋子,去山老头那面试。”少女冷冷的说完,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指了一下方向。

“你……我……”义云指了指少女那只犹自抓着自己的手,嘴里支支吾吾,一张脸憋得通红。

“你你我我的,不会说话啊。”少女暗紫色的嘴唇迅速的张合,松开了抓着义云的手。

少女十七八岁模样,穿着一件短短的深黑色皮衣,里面是紧身素白短t恤,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一段嫩白的细腰完全裸露在外,下身的一条黑色皮质短裙短得相当过分,短裙之下诱人的黑丝长袜包裹着两条细细美腿。

“你不是面试吗?还不去,一直盯着我看什么?我胸部长花了?”少女嘴角冷冷一笑。

“实在是抱歉,抱歉。”眼神躲躲闪闪的,不自禁的还是往少女的高挺的胸部扫瞄,喉结一动,心里感叹:“大,大还挺!苍老师直接被秒杀。”

“快去吧,唉,带简历了?”少女俏-媚的脸上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不住眨巴。

“带了。”连忙将手里的皱巴巴简历递了过去。

“你给我干嘛,快去给山老头吧。呀,你这简历怎么皱巴巴的啊?真是,不过还有些带着竹简写的自荐书来面试的。”少女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嗤鼻的一笑,不再理会义云,快步上了小木楼的二层。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一定让我面试成功!”用目光追逐着少女圆翘的小屁股,盯着她上了木楼,义云在心里不住的祈祷:

“一定要面试上!一定要面试上!”心里遐想联翩,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小楼前,往右迈了两步,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爬满青藤的小门,门两边挂着一副对联,那些青藤其它地方都爬得满满的,唯独对联之上,一根青藤也没有。

“斜月三星洞中治天地,灵台方寸山里理乾坤。”

读了一遍这对联,意思明了,却完全不知所谓。

举起手刚要敲门。

“干!别敲,不知道疼啊!要进就进!”那个进门时的古怪的声音再次响起。门吱嘎一下打开。

寻摸着刚才古怪的声音,有些迟疑的进了屋里:“自动门?”

迎面是一张紫檀木的旧式案桌,案桌之后是一排排古旧的木架,木架上堆着满满的书册,其中几层有些离谱的还堆着层层叠叠的竹简和一些石片、骨头。

一个秃顶老头正趴在案桌上用一只毛笔在圈圈点点,那老头留着一把银白的胡子,戴着一副小小的圆墨镜,搭配上一身旧式穿着,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古代的师爷。

“唉,看来这公司的老总还是个怀旧的老古董。莫非这什么非常规事务员就是古董推销员?”心里暗自揣摩,开口轻轻的问:“您是山经理吗?我是来面试的。”

那秃顶的老头一只手抬起,做一个止声的手势,另一只手犹自挥舞毛笔在一本宽宽的发黄书册上圈圈点点。

过了十来分钟,那老头微微有些气喘的停了手里的活,抬头开始打量义云,口里微带歉意的说:“手上事务繁多,让你久候了。”

“没有,没有,山经理,你客气了,我是来面试的。”忙将手里扯了又扯的简历递了上去。

“称呼我山先生就可以了。”秃顶老头伸双手接过简历,一看简历皱巴巴的模样,一张老脸就显现出明显的失望。

“义云是吧,你说说,你为什么想来这里做事?”山先生一边用手压着义云的简历慢慢的移动,口里随意的问道。

此时义云心里是打定主意要拿下这份工作了,不为别的,就为刚才进院遇见的那个美女,心里略微思考了一下,摆出一副诚挚的表情:“因为我觉得在这里可以得到锻练……”

山先生低着头,拉了拉鼻梁上的那副小墨镜,露出两只古怪的绿色眼睛盯着义云看了一会,猛然走近义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摇头晃脑的说:“肤色微黑,头发蓬乱,骨相低贱。”又一把抓起义云的手仔细看了一遍:“凡夫俗子,唉,凡夫俗子。”伸手一挥:“小哥,劳烦你了,请回吧。”

义云被山先生盯得一阵发毛,心里暗暗嘀咕:“这个怪异的老头,眼睛怎么是绿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到了门边。

听那绿眼老头的话,显然是自己没面试上,暗骂一句:“这怪老头,真他妈直接!也不委婉点整一句:回去等我们电话。这鬼地方,怪里怪气的,老子还不耐烦在这屈材呢!”沮丧的转身朝外走。

“山老鬼!”随着一声娇喝,就见一道带着淡淡香味的黑影窜进了山先生的屋子。

正准备离开的义云认出那道黑影是进门时遇见的少女,就凑近门边偷听,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就吼了起来:“酸秀才被臭蛇咬了,要在书山养伤,刚听虚白泽那臭老头说,这段时间要我兼顾他的事?”

“佳楠,你听我说啊,致君也就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疗伤,等他回来……”老头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一丝讨好的味道。

“啰叭嗦!少给我扯这么多!大不了我不干了!小钟被扣在鬼城,我兼了鬼差,到现在都还没卸任!”那娇甜的声音怒气更甚。

“好了,好了,最近不是都在那什么因特蜘蛛网上发了招募启事了吗,佳楠,你先稍安勿躁。”

“啰叭嗦!我给你三天时间,想让我兼酸秀才的差事没门,逼急了我,我就回昆仑山去!”接着,门“哗”一下打开,那个少女一双秀目圆瞪从屋里冲了出来,一下撞进正在门外偷听的义云怀里。

“呀!”就觉得一条毛绒绒的东西迅速的一闪,义云整个人仿佛被一条鞭子狠狠抽倒在一旁。

少女看了义云一眼,眼中红光一闪,怒气之下,也没管跌倒在地的义云,走出院去。

“唉!你还没走?”秃顶老头倚在门边,看着那女孩离开,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转头看见义云倒在地上,墨镜之后绿光一闪。

义云捂着胸口爬站了起来,疑惑着刚才的事,一瘸一拐的准备离开。

“你进来一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迟疑的转身,那个山先生已不在门口,义云犹豫着再次进了屋。

“唉!年轻人,你害怕妖怪吗?”山先生已经坐到那个旧式案桌之后,有些无可奈何的问。

“妖怪?”义云心里暗骂:“他妈的,这老头估计是脑子有问题,不过貌似面试官还真没几个是正常的。”沉吟了一下,实在憋不出什么精辟的回答,就笑着说:“比起妖怪,我更怕我那房东。”

“房东?那是什么新类别的妖怪?”老头抬起头看了一眼义云,摇了摇头,拿出一卷发黄的帛书递给义云:“年轻人,看看这契约吧。”

义云接过帛书,有些惊讶又有些觉得好笑:“这死老头还真是一个老古董。”仔细的看了一遍帛书,发现上面的字看上去弯弯曲曲的甚是好看,却一个也不认识。

“你仔细看看契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九黎府巫部想聘你为三个月的妖怪事务员。”秃顶老头伸手托了托墨镜。

“啊!什么!这就算是通过面试,进入三个月试用期了?不用初试、复试、再试、pk试吗?”义云有些惊讶的连连发问。

秃顶老头古怪的看了义云一眼。

“没问题!没问题!这契约上的条件都很符合我!”义云一想到将要和那个少女共事,有些激动的连连答应,色令智昏之下也没顾得上问问是干什么的工作、工资多少、什么福利之类的问题。

“那就请在契约书上签下你的姓名。”秃顶老头递过一只毛笔,眼中闪现一些赞许:“看不出这小子竟然能看懂这古篆体写的契约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致君当年来面试时,也翻查了三天典籍才看了个大概。”

义云接过毛笔,拿起帛书,冲老头笑笑,有些难为情的不知道怎么落笔。终于还是厚下脸皮,将帛书铺在案桌上,举起了笔,找了一个空白处就要落笔。

秃顶老头看着义云捏笔的模样,已经皱起了眉头,再看义云要落笔,不禁伸手一把抓住,口里呵斥道:“哎!帛书放反了!你真的看明白这契约了?”

义云尴尬的一笑:“当然看明白了,以前公司签合同都是反着签的,不好意思。”

“恩?是这样?”秃顶老头疑惑着义云的话,嘴里还是提示:“这契约要正着签。”

将契约颠倒了一下,义云捏着毛笔描下两个歪歪扭扭的毛笔字。

“义云”秃顶老头看着帛书上的签字,嘴里念了一遍,一脸反感的拿过一个杯茶放到案桌上,手一挥一道黄符出现在干瘦的手中,再一挥那符就燃了起来。

“变魔术?”义云心里嘀咕了一声。

“饮下这杯茶,这就是契约里提到的‘囚-心茶’”秃顶老头将燃着黄符一下放入茶杯中,火光顿灭。

义云疑惑这稍显古怪的一幕,但是想到即将到手的工作,又一听是契约里提过的东西,契约都签了,也不好意思再问,就端过那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你既已签了契约,饮下了‘囚-心茶’,就上二楼去找虚白泽虚大师,他会告知工作内容。”秃顶老头手一扬,那契约帛书迅速自卷起来,随即又趴在案桌上圈圈点点。

看着那卷帛书凭空飘飞到后面的木架上,义云揉揉眼睛,稍稍惊诧了一下。

“速去二楼找虚大师。”秃顶老头头也不抬的吼了一声。

“是。”义云连忙回答了一声,迅速退出这古怪的地方。

再站到院中,义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获得了这份工作。。.。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真的有妖怪

舒了一口气,心里实在感到很侥幸,绷紧的心刚一放松,肚子就咕噜噜的叫唤起来。

“你妹的!差点忽略了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了。”义云夹了夹腿,实在是憋不住,放眼瞟了一遍,这古色古香的小院落,哪一处看上去都不像厕所。

“啊……”轻叫了一声,酝酿出一个屁先悄无声息的排出来,腾了一点肚内的空间先缓冲一下,义云心情稍稍放松,贼兮兮的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没人后,继续无声的排放毒气。

“干!你肚子里全是臭鸡蛋啊!”随着就响起一个怒吼声,义云吓了一跳,正往外排放的毒气戛然而止。

“干!右边那座假山是茅房,快滚过去解决,少在这污染空气!”那声音尖利的又吼起来。

环顾一下院子,一个人也没见。

“难道这里装了监控系统?那也不可能觉察到自己那悄无声息的排放啊?”这地方让义云疑惑重重,不过还没等心中的重重疑惑升华为胡思乱想,就觉得肚子猛的一沉:呀!要决堤了!

一路狂奔冲进小木楼右边的一座假山,一个山洞就出现在眼前,山洞之上挂着块横匾:

五谷轮回道场

完全被下半身指挥的大脑已经顾不得其它,冲进了山洞,顿时踌躇不前:山洞一分为二,右边的洞壁刻着一个“阴”;左边的洞壁刻着一个“阳”字。

“嘻嘻!小子,傻眼了吧!”随即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

“呼。”一个像轮胎漏气的声音响起。

“呀!真够臭的!进‘阳’的那边!”那个戏谑的声音一阵干呕。

也顾不上疑惑这莫名响起的声音,几步冲进了阳洞,还好,外面虽然古古怪怪的弄成假山样,里面还是和通常的公厕一样。

解开腰带,还不等蹲下,肚子里囤积的发酵物就一倾而下。

“爽!”义云感慨了一声,揩了揩眼角由于狠憋再猛然施放而挤出的泪。

“呕!呕!有个一百年没见这么臭的东西了!”就听见身下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顿时一惊,本能站起来,朝下一看,除了那一堆恶心的东西,什么也没有。

“幻听?”心里就沉吟起来。

“受不了了!还真是考验道行啊!”身下再次响起的苍老声音,已经有些绝望的味道。

这一次,义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刚才完全是由于肚子里憋的东西让自己忘乎所以,百无禁忌。现在冷静下来,就觉得这山洞里有些阴暗,一丝若有如无的微风轻轻的吹过,那些恐怖电影里的经典场景历历在目的呈现。

“天啦!怎么可以这样臭!”身下再次响起几近咆哮的声音,义云终于扛不住,起身站了起来,迅速的跳到一旁,回头一看,却没有看到那意料之中的场景:从茅坑里伸出一双苍白的手。

心却剧烈的跳起来,环身一摸:你妹的!身上竟然没带纸。

“哎!小子,没带纸吧?喏,遇见我算你走运了。”身后递过一张纸来。

“谢谢。”义云犹自盯着刚才的蹲位,接过那张纸擦了擦,提起裤子。

转过身就看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仔细看清后,义云顿时尖叫一声就往外跑,由于裤子还没提起来,顿时狠狠的跌倒在地,挣扎着站了起来,慌乱的拉起裤子,头也不敢回,拼命冲出了厕所。

“妈呀!”口里犹自尖叫不已的义云冲到了二楼,二楼是一个大通间,杂乱无章的像个储存仓库,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各种葫芦、陶罐子、铜鼎等器皿到处堆放。靠近门的位置,一个巨型八卦炉正冒着呛人的白烟,炉子的一侧,一个穿着邋遢道袍的中年大叔捏着一把破烂的蒲扇,此时正回头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义云。

想着刚才厕所里那个老人的形象,义云心里一阵发毛:那老头长着一双鸡腿模样的脚,身上是零落的羽毛,更夸张的是长了一颗鸡头一般的脑袋。

颤抖着终于吐出几个字:“厕所里有妖怪!”

中年大叔样貌十分猥琐,听到义云说出这样的话,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哎!刚才山老头传音给我了,你就是那个新招的妖怪事务员义云吧?”

“你妹的!厕所真的有妖怪!”义云抖抖索索的回头看了一眼,幸好那妖怪没跟上来。

“厕所里有妖怪?不会吧,妖怪还敢来这?”中年大叔摸了摸邋遢的胡须,一副完全不相信的神情。

“真的!长了一双鸡腿……”义云指手画脚的,努力形容。

“是不是像一只褪毛褪得不干净鸡模样的东西?”中年大叔一句话概括出来。

义云忙连连点头。

“吓!哈哈,那是紫鸿鹄,大小也算是个管理五谷道场的低级神仆,你这小子说那老头子是妖怪,被他听到,估计他身上那不多的羽毛要再掉几片了。”中年大叔嬉笑起来。

“什么!”义云听着中年大叔无所谓的语气,完全确定自己是进了一个相当神经的地方。

“那么惊讶干嘛?紫老头的模样比那些妖怪顺眼多了。对了,我是虚白泽,九黎府巫部的顾问,你叫我虚大师就行了。义云,你是什么出身,昆仑山?蜀山?茅山?龙虎山?还是什么岛?”中年大叔显得很和蔼可亲。

“我是业极大学毕业的。”惊魂未定的义云完全听不懂虚白泽的问话,只好这样回答。看着这个大叔的猥琐面容,心里只觉得:果然敢称大师的都是大湿。

“业极大学?没听过啊,是个新辟的野门派吧?不过也对,呵呵,像那些名门出身的炼气士怎么可能到我们这样的地方屈就。”虚白泽一脸自嘲。

“厕所真的有妖怪,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模样!”义云还是有些激动。

“行了,行了,知道那个鸿鹄老头的模样是讨厌了点,义兄弟也不用一再拿这个来说项了。”虚白泽有些不耐烦。

“义兄弟,因为致君那小子被乌甲蛇妖咬伤后,这妖怪的事务可是积压了近三天了,你可得快点接手。”虚白泽停了一停又问:“义兄弟,你现在是什么修为,擅长什么术法,习惯使用什么属性的捉妖捕怪器?”

“乌甲蛇妖?虚大师,你是在说编网络游戏,还是玄幻小说?”惊魂稍定的义云完全听不懂虚白泽的话,只好又问。

虚白泽用相当古怪的眼神看着义云,终于抬起手,随意的一划,一道银白的光芒一下击向义云,顿时将义云击飞起来,还不等义云落下,虚白泽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什么玩意,怪不得看不到修为!害老子还以为是招到了一个高修为的炼气士!山老头!你弄个凡夫俗子来充数么!”随即化着一道银白的光影冲下楼去。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义云揉了揉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疼得要命,不禁惊呼:“你妹的!真不是看多了玄幻小说后的幻觉!”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那个巨型八卦炉里开始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透过八卦炉上的几个透明圆孔,义云就看见一张张或丑陋或邪异的面孔,那些电影里常见的怪兽和这些面孔比起来,完全不够想象力。

“你妹的!真的妖怪!”义云完全傻了,一跤跌坐在地。

过了好一会,虚白泽才一脸愤怒的又回到楼上,看着跌坐在地的义云,不住叹气:

“这不是给我找事吗!整个凡夫俗子来滥竽充数!”

“有妖怪!”义云已经完全痴呆了,迷糊的冲八卦炉指着说。

“什么玩意,一个凡夫俗子来当妖怪事务员,几千年来第一次!”虚白泽摇头晃脑的不住叹息着,取过一个脏兮兮的葫芦,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义云口里:

“浪费一颗定神丹,从你这小子的工钱里扣除。”

服下那里黑乎乎的丹药后,义云慢慢的缓过神来,清醒过后,哭泣起来:“你妹的,这算什么事啊!”

“小子,别哭了,你已经签了契约,喝下了囚-心茶……”

不等虚白泽说完,义云快步的转身,嘴里念叨:“这世上真的有妖怪,你妹的!真的有妖怪!”

虚白泽一把拉住想要闪人的义云:“小子,你去那?”

“我要回家啊,妈呀,竟然真有妖怪……”义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已经吓得够呛。

“回家?呵呵。”虚白泽冷笑一声:“小子,我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已经签了契约,还喝了囚-心茶,现在你的身份已经是九黎府巫部的妖怪事务员,你还想不干?”

“啊!我成了妖怪事务员,呜呜,拜托,我都不知道这是干嘛的。”义云完全愣住了。

“你不知道这是干嘛的?契约上不都说了吗?你不知道,那你干嘛还签?”虚白泽惊讶的看着义云,终于挨不住义云那副哭哭啼啼的凄惨模样,开口解释:“九黎府巫部主要是做炼制丹药的活计,这些丹药都是用妖怪、精灵、鬼炼制而成,妖怪事务员就是负责去抓妖捕怪的。”。.。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抓妖捕怪!”义云完全呆住了:你妹的!这他妈也算工作!

“巫部是九黎府的一个小分支,鬼事务员小钟负责捉游魂野鬼,不过他现在被困在鬼城,暂时由凌佳楠那小妮子兼任鬼事务员;精灵事务员凌佳楠,负责抓精灵;原来的妖怪事务员是蒲致君那秀才,不过他前段时间被乌甲蛇妖咬伤,已经回书山养伤了,所以你现在是妖怪事务员,负责抓妖怪。”虚白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讲了一遍,看见义云已经完全呆住,又补充:“你刚才签了那契约,喝了那囚-心茶,现在想不干已经晚了,你若是现在不想干,会在你刚离开这个院子的那一刹那,爆心而死。”

“喏,就是这样……”虚白泽往义云身前的一面浑浊黄铜镜一指,那面一人来高的黄铜镜顿时出现一个清晰的景象:义云惊慌的跑出院子,后脚刚一离开,“呯”一声脆响,黄铜镜上顿时出现一个鲜血淋漓的恐怖场景。

“你妹的!有这样玩我的吗?不可以毁约吗?”义云由于服下了定神丹,心绪已经不再十分惊慌,就吼起来,接着就朝楼下冲去。

“没用的,山老头为什么会这么快和你签契约,还不是因为他着急去参加蓬莱集市。在我和他吵完后,他刚离开。”虚白泽冷笑着说。

冲到楼下,眼前满是青藤环绕,那副对联,那个小门都已经不见了踪影,义云跌坐在院子中央手足无措起来。

“其实就算山老头在,也不可能改契约的,你小子还是认命吧。”虚白泽邋遢的身影随即出现在义云身旁,用一种戏谑的语调说:“不过为了一个月三两银子就付出了小命也还真是不值。”

“你妹的,还真是用银子来当工资啊。”义云用带着哭泣的腔调说。

“干!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随即就响起那个进门是听见的熟悉声音。

“这是谁在说话啊?”义云茫然的从地上爬起来,怯生生的问。

看着义云不在像开始那么激动,虚白泽伸手指着院门:“当然是郁垒那个老家伙了,都在这‘干’了几千年了。”

“你妹的,这门都成精了……”义云不禁咋舌。

“干!少侮辱我,老子可是名正言顺的正神!”郁垒咆哮了一声,两扇院门顿时激烈的开合,“噼噼啪啪”一阵猛响。

虚白泽反手拖起义云赶紧上了二楼:“这院子里的那些老家伙都是闷得发慌的东西,别招惹,麻烦。”

“哎呀!你这家伙真是误事!”进了二楼,那个八卦炉已经白烟滚滚,虚白泽怪叫着连连甩出几道符纸贴到八卦炉上,就在符纸将要贴上八卦炉的瞬间,一道细微的黑光急速窜进白烟中,趁着那烟气逃逸房中,虚白泽浑然未觉,捡起地上那把破破烂烂的蒲扇不住扇动,嘴里低声暗骂:“这老古董丹炉是不是该换了,我就说这种用了快三千年的东西没保障,本来一月就炼好的三转丹,都炼半年了!这些该死的妖怪还一点化的迹象都没有,真是邪门了!”

此时,服下的定神丹效用已经完全扩散体内,义云的心神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惧怕,但是猛然让他接受这样的事实还是有些难度。

“你小子还在那发什么呆,山老头走的时候可是交代了,让你学习一天,从明天晚上开始,就让你跟着佳楠出去抓妖怪。”虚白泽心情正是烦闷,见义云还傻呆呆的站在那,不禁气呼呼的吼起来,随即又补充:“这抓妖怪可是会随时丢掉小命的,喏!后面那一排封印着不少妖怪,你先熟悉一下。”

顺着虚白泽黑乎乎的手指的方向,在两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之后,列着两排顶着房顶的高大黑笼。

义云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朝那走去,两个高大的青花瓷瓶一待走进,就发出两道光芒将两排黑笼间的一条走道照亮。

“妈呀!”义云刚往那看似光明的通道跨出一步,顿时惊叫一声,通道两旁的黑笼此时已经被照亮,各种各样奇模怪样的妖怪被关在黑笼里。

“叫什么叫!也是你小子命好,这些本都应该早就炼成三转丹的,都怪这老化的炼炉出了问题,才延误了时间,你才能得见这些妖怪,珍惜机会吧,自己好好熟悉熟悉!”虚白泽怒冲冲的叫起来。

只好试探的往前走了一步,顿时数十道狰狞的眼光就集拢在义云身上,顿时吓得一身冷汗,正在犹豫该不该往前继续走。

“别磨蹭了,赶紧熟悉一下,等下还要带你去术器库挑捉妖怪的术器!”身后传来虚白泽不耐烦的声音。

“啪!”接着响亮的一声脆响,义云就觉得一股大力打得屁股火辣辣的疼,更直接将他推到了走道的中间。

“吼!”旁边的凑过一头小山般的大小的巨兽,猛的朝义云叫了一声。

顿时一团恶臭的味道将义云笼罩起来。

“真臭!”义云既恐惧又反胃,干脆闭上眼,往前就跑。

随着耳边各种怪叫声稍稍变得小声,义云已经跑到走道的另一端尽头,一堆杂乱放置的木箱堵在眼前,义云长长的舒了一口,身后的那些关在黑笼里的妖怪都在纷纷扰扰的发出各种吼叫声。

“你妹的,都是找工作,我怎么就竟然撞上了这么个邪门的工作!这下悲剧了!”义云有气无力的坐到一个木箱上,回想这不到两个小时发生的事,狠狠的拧了一下大腿,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还真不是窝在那个狗窝一样的床上做的梦,还真他妈的是事实!

心情烦闷之极,眼睛呆滞的盯着前面,顺手从旁边木箱就抓起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捏起来。

“咔!”就听见一个柔弱无力的叫声。

由于刺激太多,义云已经神经麻木,眼睛懒懒的朝手看上看去,此时手上正捏着的是一个大拇指大小,圆嘟嘟,黑乎乎的东西。

“哎,虚大师,有妖怪从笼子里跑出来了!”义云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你小子是不是吓傻了,这玄冥笼上不但刻了‘皂凝困元咒’,还贴满了‘封元符’,就算是妖兽饕餮只要你有本事抓得住,关进了这笼里,也只能等着被炼化成丹,你还是好好熟悉熟悉!这可是和你性命相关的哦,别到时候进了鬼城还埋怨我没提醒你。”虚白泽语气稍稍有些缓和,随即欢声叫起来:“哈哈,炼了半年了,这些该死的妖怪总算炼化了!”

义云一听虚白泽的话语,就将手里的东西举了起来,这拇指大小的东西,捏着有些硅胶的质感,模样跟一个小圆球一般,黑圆球被义云一捏,就抬起头来,却长着一双甚大的眼睛,一副无精打采的神色,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这是个什么东西?”义云疑惑之间又捏了几下。

“咔!”那黑圆球又柔弱无力的叫了一声。

“这一炉丹可是折腾死老子了!哈哈,成了!成了!”远处传来虚白泽兴高采烈的欢呼声。

手里黑乎乎的圆球一双大眼睛看着丹炉,又轻轻而有些凄惨的叫起来:“咔……咔……”

随即就觉得手有些湿湿的,心里实在些排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将那黑圆球扔进一旁的箱子里。

“义云,出来吧!现在只剩下降温凝丹,我抽个空带你去术器库。”虚白泽欢愉的在外面叫。

义云一想着要从那些妖怪的狰狞注目下通过,就一阵头皮发麻,只好吸一口气,闭上眼就往外冲出去,那个被义云扔进木箱里的黑圆球猛的一弹,跳到了义云屁股上,将黑乎乎的身形变得扁扁的仿若一团黑水,滑进了义云的牛仔裤裤兜里。

虚白泽正上蹿下跳的在八卦炉边查看,脸上除了猥琐之外此时更笼罩上一层欣喜。

“我真的不可以不干吗?”义云哭丧着脸,心底仅存着一丝希望的问。

“喏,自己看。”虚白泽手又往那面铜镜一指,那个场景再次出现:义云诚惶诚恐的刚迈步出院门,顿时“呯”的一下爆炸成碎片,整面铜镜上逼真的鲜血淋漓,看得义云一阵心悸。

“走吧,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好好的干三个月,三个月后致君回来了,就用不上你了,到时候让山老头剪掉你这段时间的记忆就行了。”虚白泽说完。

“我真的没有心理准备啊,走夜路我都不敢……”

“行了,行了,你去不去术器库?你还麻烦着呢,挑选完术器,还要抽个时间教你使用术器,以及一些最基础的术咒和一些基本的符箓使用,想起这些,我脑袋都疼!”虚白泽苦着脸说完,拉起义云就朝外走。

“哗!”推开三楼的楼门,呈现在义云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相当深邃的大洞,大洞的中间是一条铺着陈旧地毯的走道,两旁则是一人来高的石台,一些诸如桃木剑、葫芦之类的东西陈列在上面。

“你可得好好挑选,你这样的凡夫俗子全靠这些术器保命,跟你声明一下,在你充当妖怪事务员其间,若是被妖怪吃掉或者打死,我们九黎府巫部是不承担任何责任的。这也是你签的契约里有的。”虚白泽拈着凌乱的胡须,一本正经的说。

“虚大师,真的不可以不干吗?”义云再次哭丧着脸。

“你烦不烦,问几遍了!有这些啰嗦的功夫,你还不如挑一件好一点的术器,那样你存活的几率也大一些嘛。”虚白泽翻着白眼看着义云,心里回旋山老头离开时候说的话:“权且先让义云充当妖怪事务员,先缓和一下佳楠的愤怒,教一些简单的术咒给义云,让佳楠带着义云去工作,这样佳楠也就不好推辞了,其实还是佳楠负责抓捕那些妖怪精灵了,至于义云小子是否会被妖怪吃掉,那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了,反正这小子是自愿签的契约。只要撑到致君回来,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

“虚大师,你能不能帮我挑一下啊,我怎么知道哪些术器是保命的啊!”义云拿起一个葫芦摸了摸,又碰碰一个紫铜铃,完全茫然的说。

“吓!我怎么帮你挑,适合你的术器会和你有感应的,你挨个摸摸。”虚白泽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

无奈之下,义云只能挨个摸了过去,这个深邃的大洞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走了近半个时辰,摸了也有千把件术器,没有一件有反应。

“虚大师,感应是怎么样的?”

“就是你摸着的时候,感到一阵热或者凉或者觉得似曾相识,反正就是有异样的感觉。”

“啊!好烫!好烫!有感觉了!虚大师,我和这术器有感应了!”

“蠢货!你摸的是照明的赤火珠!那是用来照明的,不烫才奇怪了!”。.。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断笛

虚白泽一路跟着,相当不耐烦,心里想:“该不会是凡夫俗子和这些术器本来就不可能有感应吧?”再往前走是一道磨得圆润的石坎,石坎那一侧还是深邃的洞穴,不过那洞壁上已经挂上了稀稀落落的蜘蛛网,脚下也出现愈来愈厚的灰尘。

“你再一路摸回去,实在不行,你就把刚进来时候看见的那件雪白盔甲套上,那厚度应该能扛着妖怪的攻击了,还有进洞的那个收妖葫芦,那可是你工作的工具,恩,想保险一点的话,这把剑也带上。”虚白泽随手捞起身旁的一柄五尺来长的超大宝剑递到义云手里,看着虚白泽那么轻易的举起,义云也随意的一接,不想那把剑至少有个百十来斤,他顿时一踉跄,差点被压倒在地。

“虚大师,这洞的里面是什么?要不再往里走走。”义云气喘吁吁的托住那柄剑,明确感觉到虚白泽的敷衍情绪,心里实在不放心,还是寄希望找一个好一点的术器保命。

“里面什么也没有,你没见那些蜘蛛网么?还有那些灰尘?应该有个几千年没人进去过了,这洞太深了,前几任巫部管事人可是耗费了好些精力,才将里面的术器全部清理到这外面来的,里面都是空石台。”虚白泽刚说完,腰间的一块紫色的小牌就闪烁起来。

“哎呀!可以出丹了!”虚白泽慌忙往外走,嘴里吩咐:你在挨个摸出去,如果还是没什么感应,就照我说的,扛着这柄剑,再穿上外面那雪白盔甲!对了!记得一定要带上葫芦!”

说完“葫芦”两字,虚白泽掏出一道符纸,化着一道紫光消失不见。

“你妹的!”义云暗骂了一声,眼睛往那蜘蛛网密布的洞里看进去,这可是关乎自己小命的事情,再怎么想偷懒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摸进去了。

伸手挡开一路的蜘蛛网,往里面走了进去,两边的石台果然都空荡荡的;义云不禁有些泄气,还是抱着一点“宝物皆深藏”的心理,又往前踏出一步。

“咔啪!”

脚下一声脆响,在这样的深邃洞中,顿时回响连连,把义云吓得连连退后了几步。

往地上一看,却是一根二尺来长,遍布尘埃的褐黄色笛子。

伸手捡了起来,却发现这是一根残破的笛子,明显断去了一截;褐黄色的笛身上均匀的排着五个圆孔。

但从这二尺来长的长度来看,已经比通俗意义上的笛子长了不少,真想不到要是不断掉一截,该有多长。

那褐黄色的笛子一握在手中,最边上的一个圆孔就开始亮起淡淡的紫色光芒。

“咦!这难道就是虚白泽那个老头说的感应?”义云一阵惊喜,随即又黯然起来:“自己果然是废物,竟然跟这种已经扔掉,看样子应该是报废品的术器有反应。”

“咔……咔……”

一阵细碎的响声,一个小小的黑点就跳到了手上。

“呀,你这玩意怎么也在这?”义云看着手背上的黑点,是在虚白泽炼化妖怪的地方遇到的那个黑色硅胶一般的东西,也算是见过面了,他就不耐烦的开口询问。

“咔……咔……”

那拇指大小的黑圆球,眨巴眨巴一双占据大半的眼睛,发出急促的声音,显然在讲诉什么。

“你妹的,听不懂!”义云捏了捏那个小黑球:“你算是妖怪还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咔……咔……”

那黑圆球又急促的叫起来,义云白了一眼:“听不懂,你这家伙看模样,就算是妖怪,也是相当于妖怪类别里面跳蚤一样的角。”

那黑圆球显然着急了,一下跳到义云手中的那根笛子上,那笛子顿时猛的一闪。

第一个孔闪过一下很炫目的紫光,紫光很快消失,然后第二个孔迅速又亮起一道白光,白光也一下消失,第三个孔又迅速的亮起耀眼的红光;然后第四个孔亮起金色的光,最后笛子上的第五个孔也猛闪一下青光。

笛子紫白红金青的亮过一遍,那黑圆球蹦跳了两下,落回义云的手臂上,继续咔咔的狂叫,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这小东西流露出的得意还是非常明显。

“呀!让这破烂玩意闪亮了一遍就能得瑟成这样?”义云伸出一根手指将那个黑圆球按得扁扁的压在手背上:“还得瑟?”

黑圆球顿时发出一串舒畅的咔咔声。

这小东西像硅胶一般的质地,这样压起来甚是舒服,真算是一件不错的发泄工具,经过了这样一连串的惊吓,义云还真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便开始蹂-躏起那团黑圆球起来。

无论是搓扁捏圆,还是扯拉很长,那黑圆球都发出舒服的咔咔声,像极了一个人被按摩舒服后发出的声音。

“呀,你这家伙抗击打蹂-躏能力还不错啊。”义云看着手背上的黑圆球赞许了一句,那黑圆球便发出一个明显得意的咔咔声。

“义云!你挑好了吗?”洞外就传来虚白泽的声音;义云这才惊慌起来,看着手里的断笛子:靠这东西保命,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呼!”

一阵风声过,虚白泽不耐烦的就站到了义云身边:“都说这里面没什么术器了,你还在这耽搁时间。”

再待看清义云手中的断笛后,便一把拿了过去,那上面顿时紫光迅速一闪,然后第二个孔的白光就缓慢的亮起来。

“咦?这能测出我的修为?”虚白泽看着那段黄褐色的断笛子诧异的说。

“修为?”看着虚白泽的诧异,义云心里面小小的激动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走狗屎运,捡到的这断笛子是什么了不起的术器?

“世间的炼气修真,以修为来衡量一个修炼者的道行,经过近万年的逐渐演变,大致将那些林林种种的衡量体系,标准的划分为五个阶段:紫阶、白阶、赤阶、金阶、青阶。”虚白泽又摸了一下那根断笛,又是紫光一闪,然后亮起并不耀眼的白光:“我的修为是白阶五级,这玩意就亮起白光,这应该是几千年前的术器,用来测量修为的。”

“哇!那我是捡到宝了!”听到虚白泽口里的“几千年”这几个字,义云更加激动起来。

“你捡到破烂了。这种几千年前的淘汰货,没什么用,现在最新推出的第二百五十代修为鉴定珠,可以直接测定出修为是哪一个阶第几级,可比这东西准确得多。”虚白泽将那截断笛子扔给义云:“这还是个断掉一截的,应该是扔掉的垃圾。”

摸着那段断笛,第一个孔便亮起极微弱的紫光。

“看吧,还是以光的强弱来大概鉴定修为的,像你这种凡夫俗子,天生就应该有紫阶一二级的修为,这要是用修为鉴定珠二五零,可以直接测出来。”虚白泽一看那紫光的微弱程度,更加失望:“这么弱,你应该是紫阶一级,还是很低的那种,看来你天生灵性就不强。”

被虚白泽这么一说,义云也失落起来:看来废柴到哪里都还是废柴啊。看着那微弱的紫光,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刚才那个黑圆球一下子都亮到青光了,那该是怎么修为?

心里这么一想,口里就问出来:“虚大师,那要是最后这个孔的青光都耀目的亮起来,表明什么?”

“青光亮起来!”虚白泽惊讶了一下,随即夸张的说:“那是不可能的,青阶这种修为我听都没听说过。传说中,几千年前有一批修炼者勉强达到金阶,但那也仅仅是传说了。青阶那种仅仅是定义里面的阶段,应该是为了尊重上古那些修炼者,虚设出来的吧。”

“那这青光要是很耀目的亮起来……”义云也咋舌起来:原来这光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

“不可能,不可能。”虚白泽不等义云说完,便连连摆手:“说这些毫无意义,你快挑选术器吧。我正烦着呢,炼了半年炼出来的丹,一点灵气都不带,全部成了废丹,我都要抓狂了,你这家伙还用这些扯淡的话来浪费我时间。”

“但是这断笛会不会因为残缺了,所以鉴定修为会出现偏差呢?”义云被虚白泽推着往外走,扭头看着那个不耐烦的猥琐中年人又问。

“不可能,你是不是想说你紫阶一级,还是低等的那种天生修为,被这断笛子鉴定错了?”虚白泽有些轻蔑的看着义云:“这种几千年前的术器,尽管没有现在的鉴定珠二五零测得准确,但是偏差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你妹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义云张口要说出那个黑圆球的事。

虚白泽猥琐的脸,纠结了不耐烦、蔑视、反感等多种情绪,犹如面瘫一般盯着义云:“认命吧,你就是紫阶一级初期,低等的。赶紧挑几件术器防身,我的空闲时间可不多。”

“尼玛!”义云完全被虚白泽的面瘫脸搞得无语,四下寻看了一眼,想要找出那个黑圆球来证明一下,却发现那个黑圆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心里一沮丧,暗骂了一句,认命的被虚白泽推着往洞外走。。.。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传音绳

义云穿上一套银白的鱼鳞甲,前胸后背再各挂上一面大盾牌,背上呈扇形的插上了五柄长剑,腰带上挂满了紫金葫芦、收妖壶、困怪玉净瓶等一堆东西。

虚白泽圆睁着双眼看着义云。

“这样应该能保命了吧?”义云琢磨了一下,又在虚白泽已经惊呆的目光注视下,抱起地上的一柄大刀。

“可以。”虚白泽木然的回答了一下:“但是……”

“没有但是,保命最重要了。”义云稍稍松了一口气,往前想要走出一步,身上那些笨重的盔甲、盾牌、长剑一压,整个人顿时如一座兵器小山一般跌爬在地。

“我想说的是,带上这几百斤的东西,你还能走路吗?”虚白泽看着倒地的义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带上那些东西的时候,义云一心只想保住小命,浑然不觉那些盔甲盾牌又多重,这样倒地摔得鼻青脸肿后,在地上哇哇的惨叫着,尤其被那两面各重数十斤的大盾牌一夹,顿时像一只被掀翻在地的乌龟王八,怎么挣扎也爬不起来。

虚白泽好不容易协助义云将那些东西解下来后,处于贪生怕死的恐惧边沿,看着那些笨重的术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作为修炼的人,修为和体能是完全成正比的,像你这种紫阶一级的家伙,肯定是手无缚鸡之力了。喏,估计你也就能带上这个了。”虚白泽拿过一把桃木剑扔到义云手中。

“其实呢,就保命来说,快速的逃窜,比这些厚重的防护更有效的多。”虚白泽又将一套杏黄色的道袍扔给义云:“这些术器还是挺贵的,要是真的被那些妖怪破坏了,损失可都是我们自己的,这道袍桃木剑,也是捉妖捕怪的利器啊。”

“道袍桃木剑!”义云叫了一声,嘀咕起来:“虚大师,你当我这是进新手村领礼包啊!这道袍看上去脏兮兮的,多久没洗了?这桃木剑上面还全是虫蛀的孔。虚大湿,你确定这样可以?”

虚白泽白了义云一眼:“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刚才不是还推荐我穿这套雪白的盔甲,拿那柄五尺的长剑么?”义云瞄了瞄地上:“对了,还有那个葫芦!”

想着虚白泽话语的前后出入,义云本着对自己负责的态度,摆出一个尽可能严肃的表情:“虚大湿,我对这些知道得少,你不要骗我!”

“你还不相信我?”虚白泽摆出一个很值得信任的神态,将那一张猥琐的脸探到义云面前。

“嗯。”义云点了点头,这张猥琐的脸,这个故作的神态,怎么看都是在坑自己。

“你不相信我!”虚白泽顿时惊叫了一声。

义云赶紧摇摇头。

“就是嘛!现在怎么也是一个屋檐下的了,我还能坑你不成。”虚白泽拍了拍义云的肩膀,伸手拿过一个葫芦:“不过还真差点忘记了,这个葫芦一定带上,虽然估计你遇到妖怪就被杀了……哦……不,是遇到妖怪就抓住了,这个葫芦还是要带上的。”

“遇到妖怪就被……”义云脸都白了。

“遇到妖怪就被你抓住了。”虚白泽将葫芦递到义云手中,完全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似乎惋惜这个葫芦即将带不回来了,又伸手拍了拍义云的肩膀:“加油干,我会提前和佳楠说一声,让她把葫芦带回来的。”

纠结的看了一眼虚白泽,这个猥琐的中年大湿,那种表情里根本就不掩饰这样一种神情:一旦遇到妖怪,义云肯定挂。

“那我现在干嘛?”抱着脏兮兮、微微发臭的杏黄道袍和虫蛀严重的桃木剑,义云无奈的看着虚白泽。

“白天出没的妖怪修为都太高,所以山先生的意思,是让你跟着凌佳楠抓捕一些夜间出没的妖怪,先熟悉一下。”虚白泽说完又将一条手绳戴到义云手上,那条手绳牙签般粗细,显现一种古朴的青铜色,上面环刻着一道道黯淡的符纹。

“这是传音绳,里面已经存储了我和凌佳楠的导向。”虚白泽抬起他的手腕,对着他手腕上的一条白色手绳轻声的说:“义云,妖怪事务员。”

义云手腕上的灰色手绳顿时一闪。

“你只要将手放上去,就可以知道是谁的传音。”虚白泽拉起义云的手,刚一靠上手绳,顿时闪出三个字:虚白泽。

“你现在再轻拍一下。”

义云轻拍了一下手绳,手绳顿时响起虚白泽的声音:“义云,妖怪事务员。”

“呀!还挺先进啊!”义云顿时感慨起来,同时又担心:“这东西话费套餐怎么算?入网流量贵不贵?”

“话费套餐?入网流量?”虚白泽不解的看着义云。

吃力的将那些解释了一遍。

“哈哈!扯淡,说话还用交什么费。”虚白泽随即一笑:“这就是一个最简单的术器而已。你只要存储了对方的导向,之后就可以随便传音了。”

摸着手腕上的传声绳,想着另外一头就是那个进门时遇到的美女,心里一阵小激动:这还没有什么话费流量费信息费,岂不是可以无限制的骚扰。

“喏!这是一本,找你这种凡人当妖怪事务员还是几千年来头一回,我们这一般都是招那种修炼有成的炼气士来直接上岗。本来没有这些修炼的典籍,这是蒲致君那个酸秀才在青城山修炼有成,下山后随身带着一本纪念品。”虚白泽将一本薄薄的线装书册递到义云手中:“尽管只是一些修炼初级的术决,你还是好好练习一下,毕竟这修为越高,面对那些妖怪就越安全嘛。”

“学了这个就安全了?”义云信心满满的问。

“这个嘛,不好说。我是说修为越高越安全。”虚白泽打了个哈哈,迈步上楼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批用妖怪炼制的三转丹,一点灵气都没有,全部成了废丹。那些妖怪可都是这几百年来收集的最顶级妖怪啊,看来定然是这用了几万年的炼炉出了问题,浪费老子半年的心血啊。你走吧,我烦着呢。”

迈步朝外走去,就听见身后虚白泽咋呼的声音:“你先回你目前的住处收拾一下,在今夜出外捕捉妖怪前,佳楠会领你到我们巫部提供给你们的住处。我们是管吃住的!”

将和断笛包裹在杏黄道袍中,义云通过那个漏斗形的小巷子再次站到繁华喧嚣的街头,心中一阵茫然。要不是手中的这一堆东西,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可以当作一个无聊至极的梦。

碧鹿路四一五号,这以后就是自己上班的地方了。

非常规事务处理员,这以后就是自己名片前面的前缀。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巷子,脸上便泛起一个苦笑:就不知道那个自己签的契约上,有没有说什么五金一险、国家法定日休假之类的东西了。

径直回到住处,承受了一整天刺激的义云,身心精神都疲惫到了极致,一头钻进他垃-圾山一样的床铺,鞋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起来。

“嘭!”

一声爆响,就感到身下猛的一震,趴睡在垃圾堆一般床上的义云睁开睡意朦胧的眼,鼻子弥漫泡面的味道。

腰酸背痛之下,揉了揉眼睛,就发现有那么一丝不对劲,撑起身来,顿时咋舌:“难道自己做了!”

身下的烂木板床竟然整体塌落,起身环顾了一下,再伸手一摸,顿时呆住了:整张烂木板床似乎一下凭空消失了,整个铺在上面的床单被褥就那么整体一下掉到了地上。

“难道是传说中的白蚁!这也太牛逼了吧!瞬间秒掉自己的破木板床!”义云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脸,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咔……咔……”

那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就响起在耳边。

一抬头,赫然就见那个黑圆球,此时正欢快的在自己那张脏乱的木桌上跳动。

这东西竟然也跟着自己回来了,伸手一把将那个黑圆球捏在手中。

“咔……咔……”

黑圆球的叫声中甚是欢愉。

“哎,跟着我干嘛?”揉捏了一番那个黑圆球,义云开始猜测这木床的整体凭空消失,应该和这东西有关。

“咔……咔……”

黑圆球叫了几声后,可怜兮兮的睁圆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义云。

顿时就感到手上湿乎乎的。

“你这家伙,少装可怜。”伸出一根手指将那黑圆球压扁,嘴里嘀咕了一声,一抬手,那黑圆球仿佛粘在手指上一般。

“呀!你这家伙,是想赖着我么?”义云甩了几下,也没将那黑圆球从手指上甩下去。

“咔……咔……”

那黑圆球急促的叫起来。表达出一个显然的肯定意思。

“赖着我!为嘛呀!”义云皱了皱眉:“你这家伙要是是个女人赖着我,给我暖床还行,这么个小黑球,能干嘛?”

黑圆球在地上蹦了蹦,弹开那件散乱的杏黄道袍,便露出里面的。

捡起那本,翻开一页,一个字都没有。

“呀!那个虚大湿坑我啊!”一想到虚白泽的猥琐嘴脸,心里一阵窝火:玩我呀!

“哎呀!”

手指猛的一疼,却是那个黑圆球狠狠的咬了自己手指一口,义云看着指尖渗出一滴血来,不禁诧异:这黑乎乎的东西揉起来什么硬物都没有,那来的牙啊!

那滴血珠一下掉落到书页上,随即就迅速的窜动起来,一篇歪歪扭扭的字迹就显现眼前。

义云仔细一看:那字迹十分眼熟,再一看:妈的,这不就是自己那一手可以气死草书名家的鸡爪体吗!

这样大篇幅的出现自己的手迹,看得义云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认起来还是比较流畅。。.。

...

↑ 返回目录

← 返回《妖怪事务员》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