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之间的斗争》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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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双珠换
天色己渐入夜暮,云梦国的寒凉之气愈升愈高,夕蝶身披艳红如血的降绡斗篷立在殿外,她右手执着白玉杯,左手一遍一遍抚摸隆起的肚腹,眼角终忍不住渗出一颗泪珠!
“孩子,你可知母亲爱你,却断不该留你在身边,你是世间最尊贵的公主,你必须活的耀眼如璃月,你的路娘亲己为你铺好,比大人将为你开路!”夕蝶喃喃地对着腹中孩子说。
一位急匆匆穿着绿服宫婢走近夕蝶身后,恭敬地躯身行礼“公主殿下,比大人求见。”
嘴角隐藏的最后一丝苦涩消逝,夕蝶缓缓转过身,清冷的道:“比大人,请!”
“禀公主殿下,经确认七月月初南焰国太子妃将在圣琉宫诞子,我己准备好万全之策,不知公主…”一位身着蝙蝠形黑袍,系云纹花案皮制腰带,精瘦的中年男子恭敬朝夕蝶半躯朝拜。细细辩别他的面容见他双眼虽小却目如火炬,薄唇尖脸䑏骨突出,脸瘦却刚毅如铁鹰!
“比大人,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夕蝶低沉的声音从红唇中坚定吐出来,似是破釜沉舟最后一博,绝美的脸庞嘴角一勾,光华如魅鬼!
比怀向夕蝶公主深深地施一礼,郑重道:“必不负公主所托!”走出玉棠宫外,比怀陕小如炬的眼看向空中,夜己置身于黑幕,天上的星辰暗淡无光,最耀眼月亮也被乌云遮盖了,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夕蝶狠狠地把中的白玉杯掷向地下,白玉杯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夕蝶站在窗前,看了眼一旁宫婢手里中抱着南焰国的小公主,那小小的婴孩像极了那个人,使她陷入了回忆:通炎四十八年,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是一次大盛宴,他随他父君一块去的,他坐在宴席的左下侧第一张席,身披着玄色双龙戏珠裘袍,眉似利剑斜飞入鬓,眉下那一双瑞凤眼英气四溢,黑瞳若千年的墨玉一般深幽,还有那高挺的鼻梁,略微上扬唇角是那么的俊逸不凡…
“哇~哇!”小婴孩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打断了夕蝶的回忆,看着她和自己女儿几分相似的眉眼,哭得憋红的小脸蛋,她从宫婢手中抱过来拍了拍她的背,难得的耐着性子的哄着她,心中默道:″孩子,你既来了便是缘,就算是恶缘也只有受的份,南竞天,这是你的代价!你欠我的由她来慢慢偿还。以后你就是我夕蝶的女儿灵姬了,倾尽一生要做我的亲生女儿南纯琉的棋子!″
十六年后,南焰国璃月宫,一位身穿白衣身形纤细,气质出尘的女子抬手推了推躺在她床上的女子,不耐道:“喂,起来啦!二琉子,你母后叫你来我璃月宫来练功,你倒好,跑到我床上和周公去下棋了!”
床上的女子一把拉过被子把头盖住,口齿含糊:“唉哟,让我再睡一下,别吵!”
腾的一下,白衣女子把她的被子一抢,里面露出了一位十六七岁穿着粉色流星百扇裙绝美的女子,眨巴着大大眼晴,委屈的撇撇嘴:“喂,这位貌美的姐姐你能矜持点吗?每次来这招!”
白衣女子耸耸肩“别来这招,这招己经被你用了十年,收起你的可怜像,我可不是那些郎君!”纯琉悻悻一笑,爬起来跑下床榻,摇着白衣女子的袖口,糯糯的道“月璃仙姐姐,我好姐姐,这次饶了我吧!千万别告诉我母后啊!"月璃仙脸朝一边,不为所动!二琉子嘿嘿一笑撒腿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嚷嚷“我就去练,千万别说啊!说了我去找你的冼星郎君,说你…哈哈哈哈哈哈!”
月璃仙脸腾的一下红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你个二琉子,你再胡说,姐让你看看三琉子怎么练成的!”
纯琉是谁!她匆忙跑到了对面冼星府门口,旁边的侍卫看到她齐齐向她叩首“参见纯琉公主殿下!纯琉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冠,施施然地进了府邸,月璃仙追上来看到她己走入了府邸,咬咬牙扶了下额头,气愤不己:“算你走的快!”面色不甘的走了。
冼星和唐子钰坐在后花园的石桌上对奕,突然传来侍童一声“禀公子,纯琉公主驾到!”
冼星眼一抽,握着白玉子一抖,暗暗腹诽:“唉,这尊姑奶奶咋来了!”
唐子钰听见纯琉公主来了,心中一喜,条件反射了朝花园入口瞧了过去,只见纯琉一头青丝就绾了一个简单的飞天髻,髻上插着的一支银凤羽步摇光华耀目,面娇若三月桃花娆,樱唇不点而朱,额中一点朱砂衬,柳眉之下浓密的睫毛随着眼帘颤动似蝴蝶展翅,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粉色的流星百扇裙随着走动宛如在花丛中飞舞,生生的把满园的芙蓉压的黯淡无光!
冼星扔下白子,暗叹“每次来都这样!看着是娇媚,其实…!”无奈站起身迎了过去“公主驾到,敝府生辉!有失远迎!”唐子钰亦站起身笑容满面,尾随过去″公主安好!子钰有礼了!”
“不必客气!冼星大人听说你最近捡了个大宝贝,给我瞧瞧呗!″南纯琉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看向冼星。
冼星心喀噔一跳:“来了,又来了,我怎么样拒绝啊!唉,…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那个公主殿下啊!唉,你不早说!你看啊,过几天玄辰君公子设筵,我今天己把宝贝送去玄辰君那边了,要不,你去同圣主讨要?”冼星故作婉惜的说道!
南纯琉听了转了转眸子目光疑惑:“你何时送的?”
“唉,今晨破晓之后,那个子钰也见到了!”他微笑的看了一眼唐子钰,唐子钰点点头,他的确看见了他今晨让侍卫送了一个匣子说送去给玄辰君!
看着唐子钰都点头了,知道真的没有戏了,便偏过头看向冼星,故作失望摆了摆手“唉,也不多留几日赏玩,罢了,本公主走了!子钰回见啊!”转过身做出欲走状。
冼星内心狂喜,终于送走了,面上还故作遗憾摇了摇头“唉,公主来晚了,真是抱歉了!公主慢走,请!”
“公主,且慢!我那里近日得了个好东西,不知公主是否品鉴一下?”唐子钰不忍看公主失望的神情,叫住了公主。
南纯琉内心窃喜,面上做出为难状转过身忐忑道:“这怎么好,见笑了本公主也不懂品鉴呀!!”
唐子钰看到她微红的脸颊,可爱异常,微笑着说“公主不必谦虚,明日我命仆侍送到你府邸!”
看到唐子钰微笑的脸,冼星的眼角又一抽,“唉,又一个不知情被她外表蒙蔽的小子!想当年我也是这么天真,引火上身啊!”
想当年南纯琉才五岁,他亦刚满八岁,他带着自己捉到小赤尾蝉和父亲去参加先帝的寿筵,因为寿筵上全是碰杯寒暄,真繁琐!筵席过半他便不甘寂寞偷偷跑到河玩起了小赤尾蝉,谁知道玩得正欢,隐隐传来了一阵女孩的哭声,他跑过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绿芙蓉千褶裾裙的小女娃,头上梳着两个小牛角辫,额头上点了一点朱砂,大大眼珠挂着一颗泪珠,小小的嘴巴撅着,可爱极了!
于是他神使鬼差把捉到的小赤尾婵送给了她,谁知道从那以后,她就三天两头跑到他那里搜刮东西,天可怜见,他手上有啥好东西都被她狡猾的给坑走了!唉!真真是惹祸上门呀!
唉,这说起来全是血泪史,冼星舒了一口气,唉!这次算是逃离魔掌了!也让我骗了一回,你这二琉子,可敢去向同玄辰君讨要,就知道天天压榨我!
第二章 武斗
霸州斗罗场内,一位约十六七岁的蒙面女子手执着一把七星剑,犀利的凤眼直直盯着对面脸上肥肉横飞的男子。男子身高九尺手上双握着千铁锤青筋暴露,从肩到腰一条黑紫色蜈蚣疤痕,一见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个狠角色!台下的观众怜悯的看着上面女子,暗暗的为她捏了一把汗!
“唉,这女子惨了,疤哥这么厉害,等下一拳下去就没了.”一名瘦弱男子皱着八字眉对旁边的小眼晴大嘴男子说道。
“唉,这么小的女娃,打死了,那真是…!”大嘴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女娃娃,要不你认输得了!斗罗场上可是没长眼,你现在反悔还来的及!”身穿玄色对襟衣服中年裁判好心劝道。
女子冷冷的道:″谢谢,不必!”刀疤为人狠辣在斗罗场为了得赌博竞技奖励,不知道下狠手杀死了多少对手,就连对手主动认输求饶也不放过,她听了此人的风评对他是厌恶至极。
刀疤黑着一张脸冷冷道:“女娃娃,你不认输,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见他也不啰嗦直接摆了个冲天锤准备迎战!
女子手握着剑捥了个剑花,凤眸微眯,瞬间移动到了刀疤眼前,直刺刀疤胸膛,刀疤左脚退一步,躲过他刺过来的剑,握着千铁锤的手直抡上她的头,女子头一偏,轻轻躲过了他的致命一击,刀疤没一击击中他,紧接着抡起千铁锤齐齐开攻,女子像泥鳅一样一次又一次避过了他的大铁锤!
刀疤有过多次实战经验,发现此女身体十分灵活,他虽然占据身材高大,力大无穷的优势,但对阵此女子毫无作用,隧改变对敌策略,只见他追止追逐女子,千铁锤扔上地上手中施出真气,真气直直击向女子,女子灵活一闪,左手一股红色的气浪涌了向右手拿着的七星剑,剑红光大盛,从剑尖涌出十四柄红色幻剑,飘浮在空中待命!
“千锤百炼!”刀疤口中大喝一声,双手施法操控空中的铁锤直直飞向女子,女子娇喝一声“万剑归元!”那些剑瞬间回归七星剑,剑身散发红色剑气,剑气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形成一个气罩,严严实实的把女子护在气罩内,只见刀疤的铁锤直直飞来碰上了气罩“嘭、嘭…!”气罩完好无损!刀疤脸都黑了,咬咬牙再次抡起铁锤用力往气罩上扔,“咔!”一声巨响之后气罩还是完好无损,女子冷笑大喝一声“万剑归心!”气罩啪的一声爆开,铁锤也随着气罩的爆炸掉落在地,女子见机会来了,手持七星剑直飞向刀疤的方位,刺穿了他的胸膛!
对战结束了,女子面无喜色,收剑入鞘!不作任何停留走出斗罗场,独留台下的观众们回味,侃侃而谈方才的比武过程。
女子刚走出斗罗场,一位身材欣长的男子迎面走了过来,男子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下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美男子穿着蓝色棠花长衫的摇着千山暮雪图案的折扇,潇洒的走近她身边,调笑道“哟,灵姬公主,又来斗罗场练习了,这离帝都的远点斗罗场可被你踏烂了,这功法!”他咳了咳嗓子,故作深沉憋着笑:“呃,还是进步一丁点,勉强和中等的武士们斗斗,比起你王室一族,可差远了!”
夕灵姬清冷的眸子斜睨了他一眼“哼,昔言,关你何事,别老跟着我!”
“唉~,那可不是这样说的,您乃夕蝶长公主之女,云梦子民们可是对您期望甚高啊!我也是万千子民中的一员啊!”昔言啪的收起了折扇,邪魅扬了扬眉说道!
“无聊!”夕灵姬清冷的说了两个字,斜睨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径直往帝都方向走去!
看她走远的身影,昔言嘴角微微上扬,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说了句“暗卫何在!”只见一团黑影飞来,暗卫跪在地上恭敬道:“主子,有何吩咐!”
“去南界找犯人卓桑下落,找到了报于我!”
“是,主子!”暗卫收到命令迅速消失在原地。
夕灵姬到达帝都回到她自己的雪夭殿便马上换上了衣衫准备去看鱿帝,她一身红凤凰火的长摆烟纱裾裙,头上梳着盘蛇灵云髻,髻上两边斜插而支白羽流苏步摇,额上点上凤羽花佃,远山黛下一双丹凤眼清冷如傲雪,樱唇娇若玫瑰瓣,肌颜胜雪形容高贵气质卓绝,她缓缓朝天品殿走去,一路上宫婢们伫足垂首行礼,暗赞:灵姬公主真不愧是蝶公主之女,高贵冷艳,容貌无双呐!
天品殿最高的统冶者鱿帝,身着玄色冥螟傲九天噬云华服,头冠紫晶玉帝冠,眼晴犀利似剑看着台下两名臣子,臣子发抖的伏跪在地上,嘴唇发擅的说:“臣,臣等该死,请,请请帝君息怒!”
“息怒,尔等好意思说出囗,就把你们杀了亦是轻的!北界边境给你们再治理不好,尔等就等着受死来洗刷你们的罪吧!”鱿帝眼神微眯,说出来的话冷如冰渣!
跪在地上的臣子闻言,激动地流泪满面连连叩头:"谢,谢帝君不杀之恩!谢帝君!”
鱿帝不耐烦手一挥,两名臣子心里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这也不怪鱿帝发怒,如今四国分政以南焰国为尊,西卢国与南焰国是两国姻亲自然是混得不差,雪森国和云梦国是小国,云梦国因二十几年前不满南焰国的压榨与南焰国闹翻了,万幸是选择了与雪森国抱团这才有了口气喘,遗憾的是近些年云梦国边境时有内乱,如果再稳不住只能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灵姬走进天品殿,唇角微扬:“灵姬见过舅舅!”鱿帝看到灵姬进来脸色稍缓,和蔼的问“灵姬,好久没见着你了,功课进步如何了?”
“舅舅,还好,刚刚历练回来!”灵姬轻轻地走到鱿帝身边,伸出双手轻轻地帮他捶背。
“孩子,你自幼努力自律!等你母亲回来了,她一定为你高兴!”鱿帝心里极其安慰,等到他姐姐回来了也有个交待。
他就知道灵姬几天不见肯定又跑到哪个地方刚刚回来,云梦国尚武她肯定又去斗罗场了,他的姐姐夕蝶年幼也是如此胆大坚强,他至今都不明白他的姐姐如此优秀的天之骄女,当初会选择生下没有父亲的孩子,后来生下了孩子之后,无论许了多少优秀的男子均以无心婚嫁推脱,六年前更是以外出游历为名把唯一的女儿扔给了他照顾。
第三章 再见玄辰君
三日后玄府,玄辰君欣长的身材,身穿着白色的云纹素色裳胜似朝雪,头发未梳髻随意披在脑后,如刀刻的眉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高挺鼻梁悬如胆,轮廓分明的嘴唇,把人衬得刚强中有些魅惑,轮廓分明的脸无可挑剔,当真乃天人之姿世间难觅,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他坐在首座,端起璃琉盏向下首两侧坐的公子示意“各位公子且饮了这杯!欢迎各位来舍下!”
座下的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坐在唐子钰旁边的南纯琉眼晴骨碌碌转个不停,他为了来偷宝贝今天特地换了一身男装,本想缠着冼星想一块来的。谁知道冼星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出发时不知道躲哪去了。她只能一人偷偷摸摸来了。
她一溜进来便跑到了子钰旁边坐下,子钰见到他身边坐下一个她身着白色锦衣,身上披着青缎玄色袍子,冠上白玉冠,唇红齿白活脱脱画里走出来的贵潢俊公子,正想是哪家哪府的有些熟悉竟一时想不起是谁,南纯琉悄悄地给他打了个招呼,他这才发现原来是纯琉公主,心里是又惊又喜!
待席上的公子们差不多都坐满了,冼星才现身慢悠悠的坐到了对面的席上!她想过去,无奈人众多,太招耳目了,瞪了一眼冼星,就索性雷打不动坐在子钰旁边得了。
唐子钰打开玉竹隽扇,头偏向纯琉耳边关心的道:“公主,你小心点,不要露馅了,这里可是邀请男子们赴宴,你来干嘛!”
“没事,那个就看一看热闹,你帮我瞒着就好!”南纯琉端起酒盏,扫了扫四周!
冼星坐在对面看到一身男子装扮的灵姬眼睛抽了抽,心不在焉的暗想“唉,这位姑奶奶,还真来了,咋哪都有你,可别搞出什么事,我可得早点走!”
宴毕,公子们三三两两结伴而归,冼星招呼都不打一个早就跑的无踪影了!至于纯琉公主,宴席过半她说去一下马上回来,可是等到席都散很久了还没见回来,子钰只好一人失望的走了!
南纯琉宴上中途离场,偷偷跟着侍卫到了东荒圣境的藏珍阁,她鬼鬼祟祟地藏在一只五彩六尊耳器皿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侍卫把今天客人们所赠的礼品登记上册,整理放置,一番弄腾之后侍卫们终于锁上门走了!她赶紧翻了翻礼盒,找了半天也没找见冼星送来的宝贝,无奈也只能赶紧跑路!
南纯琉自玄府回来之后,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她以为一切会照往常一样下去,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她被盯上了!
被捕的当天她还站在自家殿中,拿着玉米粿在走廊上喂她家小呆,小呆是一只小鹦鹉正悠闲享受主人投食,突然一声“禀公主殿下,东闵玄府家的侍者求见!"断了它的粮。
“什么,你说谁家的?”纯琉手一抖,玉米粿掉落到了地上,小呆一急“掉了,掉了,我的玉米粿…!”
“管住你的鸟嘴,别闹腾!你说谁"纯琉手一拍,拍的在鸟架上的小呆打了个跟斗,差点掉地上!小呆看着反常的主子,往鸟架上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识象的闭上了鸟嘴。
“玄府的侍者求见,殿下!”宫婢回道。
南纯琉此时心中转的像走马灯一样,这个玄辰君找我该不会是…?这个小气的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下踢到铁板了!
“请他进来!”南纯琉故作镇定拿竹签子叩了叩鸟架子道。
“小人,见过公主殿下!”一位身穿白袍的二十出头侍者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行大礼。
“起来吧,今日你主子怎派你过来了,所为何事?”南纯琉故作疑惑的问侍者。
“禀公主殿下,公子派小人来恭迎殿下今日去做客!”
“今日本殿无空闲啊!你回去禀报你家庭公子,我明日定去登门拜访!”南纯琉使出缓兵之计。
“公子诚心相邀殿下,殿下如今日若不得空去,说明日必亲自来拜访陛下!”侍者再施大礼。
唉,今日逃不了了!她暗叹了一声,报应啊!这位爷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挥一挥手“东灵,北灵过来扶本殿更衣去玄府做客!″
更衣毕,便随侍者一块到了玄府,路上她一直苦恼不知道她哪个地方被他发现了,想是什么东西掉落了,按说是不可能的她有检查过的。
侍者把她请到了太玄阁,太玄阁之上坐着玄辰君,这厮穿着一身白色云缎常服,头发随意披在身后,也抵挡不住绝世美颜,真是唯美的一幅画!纯琉可无心欣赏,暗暗腹诽:“这玄辰君白长的那么俊,行事没一点人情味,我好歹也是堂堂公主殿下,不就是偷偷入了他的藏宝阁,至于吗!”
看到纯琉公主来了,他走下座向她走来,眼神微眯,唇角嘲讽一笑,轻轻施一礼:“公主安好!”
“好的很,不知辰君公子近来可好!不知今日怎的想到请本殿做客!”纯琉双眸喷火紧盯着玄辰君!
“好的很,就是前几天,本圣主的宝贝被谁盗了!”玄辰君邪魅一笑!
“哦,公子大名鼎鼎,是谁敢偷你的东西!”她暗想出自己明明没有拿他任何东西,这厮肯定是故意诈她,她挑了挑眉.
“殿下,请看!”他亦挑了挑眉头,指了指从门外走进来的冼星,冼星拿着扇子遮住半张脸,低着头嘿嘿苦笑两声恨不得马上逃离是非之地!
纯琉看了气的脸都有绿了顿时语塞,恨不得扑上去抽他,原来是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居然当汉奸,玄辰君看见一向见缝就插针的南纯琉吃憋,顿时心情舒畅:“唉,殿下,你这是何必呀!堂堂公主你想要,什么宝贝没有,何必跑我这来盗!实在没有,向我讨要,我也会卖公主个面子的!”
纯琉一听这厮讲这话,顿时脸黑了“哟!没想到堂堂辰公子鼎鼎大名,不就是去你那玩了一下,也没拿你什么东西,至于这样吗?”
“那个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冼星看到此情形当机立断,赶紧施个礼,像一阵风飞快地跑了。
纯琉正反应过来想喊站住见他见人已跑远了,暗骂回去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往死里了收拾那种 。
“殿下,不是我爱计较,对,搁以前是从不计较,想我玄府在南焰国并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有几个胆敢来这里撒野!但凡事有意外呀!还记得几年前,有位女子闯入洗浴池偷窥本公子洗澡,有了上次的意外,辰君自是不敢怠慢!”玄辰君似笑非笑,把女子两个字咬的非常重!
南纯琉一听女子偷窥洗澡,顿时脸红的可以滴出血!两年前,他在去往璃月宫的路上,听到一群宫婢在谈东闵来了位公子,说什么乃四国第一美男子,如何如何的盛世美颜…唉,关键是最后宫婢们如丧㛈妣说出美男从不出入王宫的这句鬼话!她一时好奇心噌噌噌爆涨,便偷偷跑到玄府,想去瞧瞧第一美男到底长成啥样!结果见是见着了,可见到的光溜溜赤裸裸的第一美男子!唉,这都是误闯洗浴池惹的祸啊!话说,不小心看到美男洗澡也就算了,偷偷走就得了!好死不死,尴尬的是她居然当场捉住了!这真是段人生污点,她浑浑噩噩的整整被他奴役了半年,以为终于可以放下那段血泪史!谁曾想这两年都过去了,这厮咋那么没眼力劲,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辰君公子,那,那,那啥,当年我也就误闯,往事不堪回首,你看啊!这事,这事就算了!”纯琉暴汗,擦了擦额头!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她如此吃憋的模样,通红的脸蛋,磕磕巴巴,好像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小纯琉呆萌的即视感,“嗯嗯嗯嗯”玄辰君清了清喉咙:“罢了,本公子也不想提那件事情,你且先回去,等我想好了怎么补偿我,公主可是要随叫随到!”
“嗯,公子果然君子,那本殿下就告辞了!”南纯琉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内心飙泪不止“你个铁板,本公主咋这么倒霉碰见了你这厮,真是孽缘!”赶紧开溜。
玄辰君看着纯琉公主灰溜溜的走了,嘴角一扬,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这是他时隔两年多年他最开心的一个笑!他受父母身份影响,自小就恪自守身,对人对事冷淡老成被外界称为冰山美男,直到遇见纯琉误闯洗浴池,他罚了她当半年的婢子才发现,原来当他看见了她,也能像常人一样大声的笑,耍耍小脾气,拥有一颗悸动的心,后来她走了!带走热闹,亦带走了他这颗捂热的心,一切终又回到了一成不变的日子!两年了,她终于又来了,这一次他是不会放开她了!
第四章 云梦国盛宴
“哟,今日云梦国是五年一度的盛宴,帝都今日可是真热闹啊!”悦来客栈里一位少年对同桌的几位同伴指了指窗户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那可不,云梦的大人物可都集齐了,看看,那是比怀大人家昔言公子的马车!”同伴甲手指了指下面街道上正在缓缓而行的马车,神情激动!
“是,那正是昔言公子的血刺马车,唉呀!后面是王室宗亲柒商郡主的马车到了!”同伴乙忙指向后面一辆金丝楠香雪马车。
小二端了一盘红烧独角犀牛肉兴高采烈说:“各位爷,红烧独角犀牛肉到了!爷,之前听一位大人物说今晚盛宴之后柒商郡主会长住帝都一段时间哦!”
“哦,那可热闹了,柒商郡主和灵姬公主可是去云梦双绝!柒商郡主武功卓绝,灵姬公主姿容无双啊!”同伴乙激动的拍了拍桌子!
金丝楠香雪马车里,柒商坐在软榻上手拿着琉璃杯悠然品尝着葡萄酒,旁边坐的侍婢轻轻的道:“郡主,我打听到了,灵姬公主现在武功比您可差远了!”
“哼,料想也是如此,她自小就武功底子不好,鱿帝叔父还当宝贝一样,在云梦,实力是很重要的,光靠自己貌美就想凌越我之上!”她鄙夷的冷笑一声!
“郡主自是风华绝代,不是灵姬公主所能比拟的!″侍婢迎笑附和道。
她又抿了口葡萄酒,道:″此番来帝都参加盛宴,己跟鱿帝叔父说好长住一番,你且到帝都重新订制最新样式华衣美服!本郡主从来都是要做到最好!”
雪夭殿中,公主正坐在殿中看书,一排宫婢侍立于侧,一位着紫纱宫婢手拿梳子站在:“公主今日可是五年一度盛宴,您梳妆时间到了!”
夕灵姬放下书站起身:“柒商郡主可快到了?”
“是的,己进帝都,公主!”
“走,梳妆!″夕灵姬似笑非笑,柒商可谓是她的头号对头,凡事都对着她干,今日盛宴之后她要长住一段时间,真是麻烦!
鸿宴园中今晚空中飞满了五色天灯,园内的异芝花开得璀璨如繁星,闪耀着点点星芒,风一吹树叶在沙沙作响,莹火虫在枝头飞舞,园内宫婢们穿梭于各个宾客之中送珍馔佳肴,鱿帝威风凛凛坐在上首手执玉杯:“各位大人们,来干了这杯!”
两侧依着等级纵横交错坐满的王臣亲信们,亦是全部站起身:“陛下,请!”
鱿帝豪饮一口:“今是每五年一次盛宴,各位远道而来的封王,州史们辛苦了!"
席上的封地王,州史忙行大礼:“陛下,不辛苦!”
“哈哈哈!各位请坐,今晚宴上,列位随意!不要客气!”鱿帝爽朗大笑,豪气的挥手示意大家坐下。下首的臣子们纷纷落坐饮酒举箸。
夕灵姬坐在左侧主位第四个座位,她轻轻夹起一块雪贝鱼放在口中,遥遥看向对面,比怀大人坐在右侧第四个位置,神态悠然的品着杯中酒。
第一位是西王夕坤,他面色微清冷举着酒杯轻啜着,时不时和下首南王夕乾聊两句闲话,位列第三乃北王夕婧,她今日面色凝重,亳无喜色…后面一排首位是年轻的公子们,依次是西王之子玉世子,南王之女柒商郡主,北王之子羽世子…
昔言饮完一杯酒,望向对面,身穿红浣纱千尾裙的灵姬,高耸的发髻上绾着一朵赤焰曼陀花,眉施远山黛,凤眸灿若天上的繁星,烈焰红唇,坐在那里好一幅妖娆美人画,周围公子们都忍不住的偷瞄一眼,坐在旁边的玉世子全程更是丢了魂一样看着夕灵姬,他低下头眸子微眯,藏起心中的不快,手执玉壶续上一杯正待饮下。
隔座的柒商郡主冷眼抬眸看着对面风姿卓绝的灵姬,自从她的出现便夺了她柒商一半的风头,她暗忖自己在云梦已是一等的美人姿容秀美,可跟她比还是差上些真让人嫉恨,饮下一杯酒又心中转念鄙夷暗讽,在云梦绝对强者为尊的地方,灵姬你虽贵为公主之女有天之姿容又如何,也架不住在王室之中武功下乘,实在一块普通的木头,难雕也!还不是如花瓶般,中看不中用!
柒商又悄悄朝了昔言看几眼,还好昔言并不为灵姬美色所动,自灵姬出现只是礼节性了看了一两眼,她心中郁闷一扫而空。
瞅见昔言正准备再续上一杯洒,时机刚好!她之前巳暗暗观察了好久,就想逮住机会与昔言对饮,如今真是好机会,她捅了捅上首的玉世子:“夕玉哥哥,帮我叫一下昔言!″夕玉回过神,含笑点点头,转过身轻轻一拍昔言的肩:“昔言公子,柒商找你!”
昔言转身看着隔桌的柒商,这女子正含笑的端着一杯酒看着她!心中一阵反感!这女子好大胆,居然公然给他敬酒!
染商此时双手高举着白玉杯看向昔言,笑颜如花:“昔言,好久不见,干一杯!”
“来,郡主请!”昔言心中虽厌,却也举起杯遥遥示意,面上淡淡一笑,豪迈的饮下了杯中酒。
坐在前座的南王一听后边的动静,暗暗思忖,他家高傲的女儿居然向昔言敬酒,必是喜欢他的紧,得寻个机会探探比怀大人口风,如果自家女儿能够嫁入比怀大人家中,嗯,不错,挺不错的!
比怀大人听到后面的动静,心中不以为意,他夹起一块菟丝放入口中,他家的儿子,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坐在上首的鱿帝如此近距离,哪能没看到下面发生的事,他夹起血参轻轻咀嚼着,放下箸,摸了摸手中九血玉珠喑忖:“柒商这娃娃,打着这算盘,难怪向孤请求在帝都长留一段时间,原是早看上了昔言,打这个小九九,还隔桌敬酒,故意的搞得人尽皆知,孤可懒得操心,你们自己去闹腾吧!”
染商见他满饮此杯心中高兴异常,她终于再次看见昔言了,这次一定要对他说出口,她柒商喜欢昔言!她故意在宴中敬酒,这下大家都明白她的心意了吧!胆敢和她抢昔言的别怪她下手狠辣!他柒商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包括昔言在内!
看到柒商给昔言敬酒,灵姬嘴角微扬,伸手多夹了几片雪贝鱼,暗赞"好啊!这昔言可有事干了,我也趁空休停一段时日了!柒商可没时间来扰我的清静了!”
玉世子怔怔的看着对面坐着的灵姬,举手投足风姿无限,心中无比愉悦,很庆幸灵姬是她的未婚妻!想着她就是他的,心中无限感慨,他从懂事起就盼灵姬快点长大,真好!灵姬终于长大了,很快她们可以商量婚期了吧!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宴席接近宴尾,鱿帝挥了挥手园中舞者尽数而退,站起身严肃道:“今遵祖制举行五年一度盛宴,宴尾将近,遗祖训传王室一族一脉以及臣子,宗阁殿续尾宴!特昭二代成年王姬世子公子小姐速往浣溪园续尾宴!
列位王臣纷纷行大礼:“谨遵祖制!鱿帝万古昌盛!”礼毕,依次往宗阁殿,浣溪园走去!
祖制宴,列位大臣悉数到场,阁殿内王臣依次而坐,鱿帝率先发言“列位,尾宴开始,列位王臣,今夜可畅所欲言!”
西王站起身“陛下,北王地界散人娄次进犯,不知北王作何想,如何谢罪!”
北王姬站起身不悦道:“王兄,我定当好好惩治大恶人!你今日为何说出这话!”
西王面色亦黑:“夕琼,你当初可是能力低下,占了王室一脉关系,将北界交于你管理,可你却是娄次出批漏,这几年北界战乱不断!”
“唉,王妹,今日尾宴按祖制尾宴当日各个王族亲信,大臣凡是参言,陛下无理由必须今日受理!你也不必恼怒!”夕坤附和道!
夕琼看着夕乾夕坤今日可是来者不善,隧看向鱿帝严肃道:“陛下,请听王妹一言,北界山脉乃散人一族,倚仗暗器高深娄次来犯,但是!王妹我亦全心尽力保卫北界,试问各位,上几年哪个边镜不曾有过进犯?″
鱿帝点点头,心中思量,这王妹今日可碰上难了,也难怪,王妹当初正是仗着王室血脉传承北界,本身实力堪弱,当初为平衡云梦四方势力,不得己把她扶上位,还特别安插了几位厉害的臣子供她差遣。话说,有厉害的下臣,亦可保她北界无虞,唉!实在架不住她着实倒霉,劲敌散人偏偏选择她的地界闹事!几番周折派去的下臣居然关键时刻未发挥出实力,亦是连番失策!自是损兵折将!北界成了乱城池,祖上有规制凡是地方番王守界必须保一方平安,如遇外敌挑衅必须番王解决,不得请帝君派兵支援。一来是保障四方军队收支平衡,二来提高番王作战守域的能力,实在无力护位番地,帝君就遣派士兵前去支援,但是番王就必撤位还政!帝君须另立番王或将番地并拢到另一个番地以便管理!
“虽说这云梦开创之初到如今,边镜也有发生战乱,但是夕琼你着实管理不善,历代边镜守护王似你这般批漏可是闻所未闻,你实在守不住!”西王面色黑的似木炭!
“王兄,这种事情也不是就单单在我地界发生过,你且是看我北界势弱!”夕琼气愤不己,手指向夕乾!
鱿帝看场面难堪,站起身:“列位大臣对此事有何看法!”
听到鱿帝发问,殿中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各自打起小九九,都想先观望局势的发展,便无人表态!
夕乾哼了一声,眼神犀利的盯着夕琼,夕琼亦眼晴像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能即刻撕碎了他!
比怀大人看着现场面陷入死寂,率先出列郑重道:“陛下,臣以为北界形势需要北王主持大局,切不可随意动摇!北界洲臣,护境不利,理应处极刑!”
西王,南王听到了比怀的话,心里暗恨,他们本是商量好今日要把北王拉下马,这比怀何故横插一脚!
北王亦是心中微松一口气,幸而比怀大人为她说话,只要鱿帝没放弃她,他暂时可保住番王位!
鱿帝点头,心中暗赞还是比怀大人知晓他的心意,现在不宜换掉北王姬,但他自己出面保住夕琼却有包庇嫌疑,此事比怀出面正合心意,我亦好顺风而行!
西王见状恐事情有变,心中自是不甘,面色赤红:“陛下,洲臣有罪,北王亦有罪,且是头等罪责!”
南王亦点头附和:“陛下,臣弟认为西王言之有理!”
鱿帝面色深沉,暗叹这两老货不咬出血可是不罢休!他摩挲着手中的九血玉珠面色阴沉,站起身,手一挥,宽大的衣袖冽冽作响,一股威压倾泄而出,愤怒道:“北王姬,你可知罪!”殿中众臣看到鱿帝发怒,忙低首伏地,大气也不敢出!西南两位王对视一眼,竖起耳朵伏在地上等待着鱿帝裁决!
夕琼则是心凉了半截,伏在地上无力道:“臣妹知罪!请陛下处罚!”再也不敢喘一口气,闭上眼等待着雷霆之怒!
“王姬,孤给你机会,一年之内必打退散人,如若失败!你且王位不保,永遂王室!另北界洲臣梧洗将军,达摩将军护界不利,赐万绞蛇池!”
夕琼咋一听,惊的一身冷汗如暴雨,万幸王位暂且保住了,一切还有翻盘的机会,只要还想陛下想要她坐下王位,她就能平安的做北界王姬!她伏在地上哀恸痛哭:“谢陛下恩典!臣妹定打退散人,否则宁战死沙场也定不辱王室威严沦为庶民!”
夕乾夕坤见鱿帝已当场裁决,此时不宜再较劲!心中窝火不己,没能当场撤她番王实在可惜,这都怪比怀多事!且看她夕琼能否一年后还保的住王位,等着瞧!
而浣溪园处,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或品花,或对奕…当初五年盛宴初衷就是为促进云梦国王臣交流,公主王子还有公子小姐们互相结识的议亲大宴会!到了年龄的公子小姐们大多数自是心中充满了欣喜和期盼,期盼能遇见到自己喜欢的对象!
灵姬自小性子本就颇冷,自她母亲五年前宣布外出游历,她更是性子清冷。她一进浣溪园就独自走到了浣溪边,这是她母亲闭走前和她相处最后一夜的地方,母亲在这里告诉她要去游历了,要她好好照顾自己!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抽泣着依偎在母亲怀里,还有溪中游来游去的小鱼追逐嬉戏,母亲一遍遍轻抚她的头发…
夕玉一进浣溪园,看着灵姬又独自一人站在溪边,他对旁边的一个穿着紫色降服,赤发紫瞳的公子温和的说:“廖罗,我先走一步!”廖罗拿着玉折扇掩嘴一笑,打趣到:″玉世子,可是等不及会未婚妻了,今长夜漫漫,你可看个够!”
玉世子清俊的脸庞难得的调笑:“你还不是一样,赶紧去会池家的小姐吧,话多!”
廖罗眨了眨眼,调侃道“哟,世子爷,快去,快去,我看你都想飞过去了!”
夕玉懒得理他的嘴炮,便大步流星朝溪边走去,廖罗看着夕玉,谦谦玉君子的派头这会不知丢哪去了,心里更无限感慨“唉,这玉世子每次见到灵姬都巴不得马上扑过去,可是能看出来,灵姬并不爱他,只是不排斥他,希望到最后玉世子能顺遂的和她成婚!”
到了溪边夕玉站定,理了理一下衣冠,走到灵姬后面,温柔的道:“灵姬,好久不见!”
灵姬从回忆中惊醒,转过身一看是她的未婚夫夕玉,他今日穿着蓝色云纹长衫简单而不失俊雅衫,头戴白玉冠华贵且不张扬,瞳似万年浸染的墨玉在夜光下熠如星辰,她微笑的回道:“嗯,是啊,玉哥哥,好久不见!”
夕玉眉梢眼角具是含情默默,小心的抬起左手伸进右䄂口中,拿出一只珀玉镯递到灵姬身前:“灵姬,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灵姬无奈道:“怎么每次见到我,你都要给我送礼物,我的珍品阁都堆了几十匣子了!”
“呵呵呵呵!你可接着!”夕玉殷切的看着她往前走了走,神秘的道:“你可知,我跑遍了整个山域才找到了这块珀石。”
灵姬心中本不愿接受他的礼物,但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殷切的模样,罢了!还是接受吧!反正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虽不曾爱慕过他,但他为人是真的还不赖!她们还是孩童的时候关系也比较亲厚,若现在太见外了就显得生份了!想当初母亲夕蝶公主做主将他许给了夕玉,必有看中他的理由!
她伸手接过珀玉镯,远处的站在亭中昔言看到了眼角一抽,兴致全无!对旁边站着脸色微红、忐忑不安柒商郡主微笑道:“郡主,谢谢你的抬爱,但是昔言却不能接受你!因为…”他眼一眨,抬手随便指了指远处站在棋桌边的池家小姐,柒商一听,脸涮的红透了!
看向棋桌边站着的池莲,心中犹如打翻了醋坛子,又酸又恼“该死的,居然拒绝我,喜欢池家该死的池莲小姐!我是不会认输的!”心中恼怒不己却面上故作从容,道:“原来是公子心有所属了,不过希望公子能再给我公平竞争的机会!”
昔言心中嘲讽,这柒商是天真的以为自己太厉害了?还是倚仗着他有个厉害的南王爹爹?就有机会嫁给我,太好笑了!你以为我不知晓你恶劣的作为吗?
他故作动情看了一眼池莲,桃花眼含笑,好似三月桃花盛开,灼灼其华:“郡主,某弱水三千水,只取一瓢饮,本君已言尽于此了,如郡主实在有信心,某也不言说了,告辞!”他一拍手中折扇,施一礼,复而打开折扇潇洒的走出亭外,柒商看着风流倜傥,远去的昔言更是痴迷不已,怨毒的看了远处的池莲,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昔言的心抢过来!
第五章 秘入敌国
这日天已近卯时,纯琉刚从的自己的殿中走出,正欲往师父府上,迎面碰上了两日未见的月璃仙。
月璃仙走近前,看得纯琉身后四大宫婢,十二随婢恭敬侍立在后,恐遭礼数不周之嫌便放下往日私底下相处的随便行径,端正施大礼毕,方笑道:“殿下,算一算日子殿下的师父已去南极太公四日了还未归回?看你如此着急是要去师尊府上?”
纯琉拉着她的手,暗想她平日极少那么早过来,今日大早过来必有要事,于是笑着道:“月璃仙,本殿正欲往师父府上,尊师来了信称还须在南极太公府处逗留几日,不知月璃仙大清早来本宫殿中有何贵事?”
月璃仙眨了眨眼,清秀的小脸一扬,笑回道:“殿下,我昨日得了师命,今日就便要前往雪森国,特地向殿下来辞别!”
纯琉素來她关系亲密无间,经常无事两人在一道玩耍惯了的,如今这两人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忽听得她要去雪森国,心中早已万千思绪恨不得也马上也跟去,只暗叹自己身份尊贵诸事不能所心所欲,又想到月璃仙的虽身世不大好,但是碰上了个好师父,平素亦是十分自由,心中到底是勾起了一丝落寞!
小脸上按捺住心底一丝失落,纯琉不舍摇了摇她的手,嘟囔道:“哦,那你早去早回,总归别忘了归来时送我一件礼物!”
月璃仙知道她的性子,怕她失落,便抬起手附着她耳朵,悄悄耳语道:“二琉子,是不是很羡慕我,姐要走了,你可以偷偷地抽空来看我!”说完行了大礼,挥挥手便提着紫纱千扇裙摆匆匆走远了。
话说习莲坊主三十年前在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一弃女婴,因观这幼婴极其可爱,观其面貌又甚得她眼缘便破例带入收为弟子,特赐其名“月璃仙”。更有意寓曰:皎皎明月暮迟归,浣花溪觅珍琅玉,唯愿天地正气清,承付璃月丹赤心。
纯琉目送她走远了,方往北渊府上去,因师父不在府中不必修课,天色也尚早晚些去父王与母后那请安也尚可,她便走出府外遣退了在外待命的随侍宫婢,独自匆匆忙忙跑到了羽盘宫。
一奔入羽盘宫见小叔正在宣纸上正在画什么,她走上前见图上好像是地形图案,她好奇问道:“小叔,这是什么地方?”
南花羽正仔细的画着,头也不抬答回道:“丫头,这么早就过来了,叔悄悄地告诉你,你若漏了风仔细你的皮,这可是云梦国界通道图!”
纯琉惊喜啊的一声,又匆忙掩住了嘴,暗想难怪他的小宫侍不在侧服侍,原来在偷画通道地图。
自十几年前云梦与南焰又撕破了脸皮,云梦与南焰便不再维持表面功夫只是闭门锁界。云声称日后井水不犯河水,永不相见,如若相见必是兵刃相向,先天帝亦是下诏书曰:南焰除天家藏书阁拥有云梦典藉可借阅外,严禁私自抄阅,杜传云梦典藉寸毫,更不得与云梦私相授受!
纯琉撒娇吐了吐舌头,拉了拉他的衣角,求道:“小叔,侄女可不敢漏半点风,这不,今日听连月璃仙都走了,我正心中憋闷的慌,前几年偶听叔叔说去了云梦国一道,如若此次去你定要把我栓上罢,要不我不依!”
花羽放下笔,斜睨了她一眼,拿起宣纸放嘴上吹了吹,知她这小样是不安份不死心的,这几日为这事被她缠的不行,隧道:“我看横竖这几日我是要去的,被你磨死了,如何能瞒了你去?正好这幅图是画给你看的,你记牢了,记错了拖累了吾,你还看我以后会还带你去哪浪!”
纯琉高兴的扑到花羽身上,伸手接过地图暗自记好了每个通道的地形,只盼师父能在南极太公多住几日自己方好下云梦。
三日后,纯琉早上打点好一切,与花羽踏上了去云梦国的路。
在叔侄即将要走在云梦国地界入囗时,花羽停下脚步掸了掸紫色云纹的白裘狐领衣袍子,看着一袭小妖童侍装扮的纯琉,郑重道:“等到了云梦关囗,你可得跟紧我,切莫乱说话,一切照我之前说的行事!”
纯琉点点头,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只见远处山腰上一个很大的白色烟雾状的漩涡不停的在山腰各处游走,纯琉看着游走漩涡揉了揉眼睛,惊喜的道:“小叔,云梦果然不一般,入囗都如此神秘好玩!”
花羽狭长的眼斜撇了她一眼,嘲讽道:“少见多怪,这只是其中的的一个入囗,在云梦可有四个入口,各个入囗都不尽相同,此地乃北王管理的区域,相较而言是比较松懈的一个入囗了。莫要出批漏丢了地南焰国的颜面,叔今日带你见识见识!”
纯琉嘿嘿笑着应了声是,叔侄二人钻进了山腰的洞口,纯琉只感到洞内明晃晃,一排排士兵站在两边,走出洞口前稍稍站定脚,只见关口前黑压压一批批各种装扮的子民俱相继拿出纸质的手令或关牌悉数准备接受盘察。
纯琉跟着小叔安静地排在队伍后面,好奇的打量奇妆异服的民众,只是这云梦天色较南焰国白日明显稍红些,犹似天色将近的黄昏的余辉,让纯琉稍有不适应。
她以前读“云梦物录”得知云梦国地理位置特殊,常年较其他几界略暗些,山也较多些。
叔侄二人稍走近关口,纯琉只见两排身着重铠甲,手持铁长矛的士兵笔直站定在关口,关口防御城墙上高耸的石岗岩墙堪称是雄伟绵延,城墙的眺望台上隔几步上均有持刀或剑的重甲铠士把守,抬头往关口大匾额看去,只见上刻着“北镇关”三个大字,字字诸有飞龙傲天般霸气凌厉,心下暗道这派头倒是不小。
看着前面入关子民接受盘察后,纷纷相继出入了关口。她的小手捅了捅花羽的腰,小声问道:“叔父,你的手令呢?我现在很好奇那手令什么样子!”
花羽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脑袋,讽刺道:“急个幺蛾子,等到了关内给你看出个洞也成,现在你老实站在我身侧,别叽叽歪歪!欠收拾!”纯琉听了又笑又气,用力掐了向他的腰,花羽吃痛又恐引人注意,慌忙捂住嘴眼神可怜巴巴扫过去,纯琉见状隧放下魔爪不再言语,好吧,看在他带她来的份上,让他今日打个胜嘴仗。
众守士兵看花羽和纯琉走过来,瞧着这青年俊公子衣饰华贵,身形修长,面若冠玉手持着玉骨扇潇洒走来,后面跟着灵气逼人的小仆侍,小仆侍处着蓝帛衣襟配灰鼠短祆褂,脚上踩着黑皮靴,背上背着蓝布小背包,估摸年龄约十六岁上下,眨着大眼睛笑吟吟正四处张望。众魔卫心都暗叹,好一个翩翩公子,好灵气的小仆侍,看这通身派头和应是哪家富贵子弟!
看他叔侄走近,一位虎背熊腰的士兵伸出手,恭敬道:“请公子示出手令!”
花羽啪的一声,潇洒一收玉骨扇从衣袖中掏出手令递与士兵,士兵见手令写有通行令,有宝印字曰:“云梦宝印,边关通行”八个大字,士兵隧客气施礼道:“公子,请!”